主人太累了,女仆给出的奖赏是……
作者:悠聆
爱丽丝的主人是位受人敬仰的魔女,她毫不吝啬自己强大的能力,在周游世界的同时践行着身而为人的正义。在茫茫人海中,她的随意一瞥,便助推了二人的命运齿轮,她以三倍的价格为作为奴隶被变卖的兽人少女爱丽丝带回了自由。
爱丽丝吃惊于眼前这位年龄看起来与自己相仿的“青年少女”,她身上散发着前所未见的光辉,她帮自己洗去了满身污秽,耐心地从一撇一捺开始为自己入手知识,如贤母般的抚育着自己一个又一个秋冬。
“菲尔”,这是魔女的名字,也是爱丽丝学会的第二个生词,第一个是她自己的。在遇见爱丽丝后很长一段时间菲尔的旅程开始有了放缓的迹象,她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二人相处上,理想与现实时常围着她的脑袋打转,最终她决定驻足,在一片开阔、青葱的山坡上建立了一间灰色木屋,那是她们二人的归宿。
尽管魔女远行的故事似乎接近了尾声,但人们对其的正面评价仍热度不减,即使是山脚下的小小村落也能出现菲尔的粉丝团,毕竟她有着与外貌不相符的成熟与稳重,这样的反差都足够常人唠一阵子了。
然而与她性格完全相对的一面她从来没有给他人显露过,除了爱丽丝。因为这是一段独属于她们二人的秘密,一段独属于雨夜的幽会……
呼啸的风带着遮天的阴云压向大地。嵌在土里的石块,裸露干燥的部分骤然出现暗点,随后暗点越来越多,空气越来越潮湿,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狂风卷着雨滴,肆无忌惮地如同一群流氓小弟跟着一位领头大哥在森林中横行,一棵幼苗在它们的野蛮行为中被拦腰折断,随即被迫卷入队伍,最后插入到一片漆黑的土壤中。
圆月高挂,为还在被风雨洗礼的土地添加了皎洁的光,让原本单调的灰暗世界转瞬之间就如歌舞厅般美轮美奂地闪烁……
雨夜中,一栋双层木屋安静地坐着,从中散发出的温柔的火光在周围的草坪、泥土、裸岩上忽明忽暗地跳动,屋外的一圈木篱笆将它与一小块菜地包围,地里稀稀疏疏的卧着些作物。雨水随风无规律地打在透明的玻璃上,噼啪作响,简直一片噪音。
爱丽丝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上被火光照映着她的愁容,凝视窗外的眼睛自从她的神情由平静慢慢皱眉的过程中就没有眨过,她只是如雕塑般坐着若有所思。
今晚她有点迟了……
被擦拭得洁白的陶瓷碗整齐地放置在碗架上,乔木桌也收拾得一尘不染。平日,主人一定会为她的强迫症埋怨几句,她也会一边欣赏自己的“作品”,一边回应“都是您教导有方”,然后看着对方无奈的神情心中窃笑。
雨水一条又一条的在玻璃窗上留下划痕,爱丽丝越发抓紧手上的方巾,那是给主人擦拭用的。尽管主人一向不让她过多的操心自己的事情,但就今夜而言,对方出门却迟迟未归,令她产生了些许难以启齿的感觉。
是寂寞吗?她苦笑着摆摆头,看来在一间屋檐下的生活确实让思维改变了不少……
哒、哒、哒……不协调的声音被她灵巧的双耳捕捉到了,隔着雨声,她专注地确认。哒、哒……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是往这边来的。
她欣然起身前去开门,只是露出了一小条缝隙,雨水便乘着狂风的势头如强盗般擅
自闯入,打湿了爱丽丝和背后的玄关墙壁,但她还是成功通过眼缝中挤出的余光捕获了一位朝自己奔来的模糊身影,待二人擦肩而过,她奋力地将门合上,转动脑袋甩开了身上的水花。
“呼~这雨来得真是不凑巧啊。”
爱丽丝揉搓着眼睛,把干毛巾往对方头上一盖,止住了埋怨声。她粗略地让毛巾在主人的身上转了一圈,有点小情绪似的在这位不让人省心的家伙上发泄。
“呼哈~好啦好啦,不用这么麻烦啦。”菲尔好不容易让被包裹着的脑袋露出来,就撞上了爱丽丝闷闷不乐的神情。
“麻烦的家伙到底是谁呢?”
惹爱丽丝生气了?!菲尔刚仰起的脑袋瞬间就耷拉下来。爱丽丝也收起了毛巾,推着这位“坏孩子”步入浴室,二人在一股说不上来的尴尬氛围中浸没在朦胧的蒸汽海洋。
洗漱完毕,菲尔只着内衣躺在被中,两眼无神,似乎有什么憋屈事没有好好说出口。只是给村里的病人制作草药耗费了点时间罢了,这么简单的事都不能及时告知自己最重要的人,还令她担忧,果然是自己的错啊。
“睡不着吗?小菲尔。”菲尔辗转反侧于床间,丝毫没察觉床边站着个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兽人的行动本来就静悄悄的缘故。
“哇啊!”突然冒出的爱丽丝往菲尔思绪中的自责漩涡掷了块大石,击起的震荡好悬没让菲尔心脏骤停。
“干……干嘛突然吓我啊!”
“嗯?我很吓人吗?”
逐渐恢复神智的菲尔开始注意到,眼前的爱丽丝身着一件连体洁白睡衣,吹干后的蓬松毛发与竖着的长长兔耳配合着轻飘通明衣裙,给她一种软乎乎的感觉,想冲上去rua她的冲动短暂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被理智及时发现后慌忙删去,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在脸上留下了微红的蛛丝马迹。
爱丽丝摊平衣摆做到菲尔身旁,面对主动靠近的兽人女孩菲尔下意识地转头躲避对方的目光,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与迟钝。明明是解释的好机会,为什么要躲呢?菲尔想不明白,她艰难地拧过僵硬的脖子,勉强与其四目相对,可对方清澈的红色双眸中闪烁着的期待神色却像缝纫机一般将自己的上下唇缝住,只剩牙齿躲在后面打颤。
时间过了多久,一小时?还是一天?我不会已经死了吧?!菲尔的脑袋似乎穿过了整个宇宙,就在快要停止思考时,升高的体温让她的意识重新得到连接,爱丽丝将她环抱在了胸脯中。
“今天辛苦了,这么大的雨你也坚持下去了,很棒哦,小菲尔。”
那柔和的声音如同一把尖刀划破了菲尔内心的屏障,冲击着她的情绪。“噼啪”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嘶拉”裂缝越来越大,“轰隆隆”伴随着某种巨物的轰然倒塌,压抑的覆水从菲尔的内心倾泻而出,她依偎在爱丽丝的胸中不住地抽泣,直至对方将她的痛苦一一包容……
“菲尔,我想……”菲尔疲倦地侧躺在爱丽丝的大腿上,留意到了对方正捂着嘴喃喃自语,似乎是想提什么要求,这可没有理由拒绝。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菲尔起身,揉揉眼睛给了爱丽丝坚定的回复,兽人女孩轻咬拇指变得有些扭捏,红晕在脸颊泛起,短暂的思想斗争结束后她将腿抬起,把一双裸足摆到了二人中央。
“我想……久违地
做一下那个……”
啊?啊?!!!如果现场来一个脸红比赛的话,菲尔当之无愧是冠军,甚至能当职业评委。连她本人都能感觉到全身的热量在一瞬间都汇聚到了一处地方,大脑就像蒸笼里的包子滋滋往外冒着白烟,好不容易恢复的神智再一次失去联络,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空气来回比划。
“你讨厌这个吗……”
“怎么可能?我想舔爆啊!!!”该说是意志坚定吗?菲尔强忍着窒息的痛苦把话憋在胸口,为此几颗晶莹的汗珠都跑出来凑热闹。
“真……真的可……以吗?你愿意让我……我来?”菲尔艰难地凑出还算通顺的句子,她还在想这到底是什么类型的恶作剧。直到对方含羞点头,她才放松神经……个屁啊!!!
菲尔颤颤巍巍地用食指轻点脚拇趾,爱丽丝却“哎呀”一声迅速往回收,菲尔顿觉五雷轰顶,呆在原地。
“啊!非常抱歉,因为太久没做了,所以有些敏感,接下来我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
什么叫“太久没做”啊?难不成爱丽丝她一直都很期待?菲尔还没完全认清眼前的情况,爱丽丝便鼓起勇气,主动伸直双腿,翻起脚掌送到菲尔跟前。
“请……请再来一次。”
“嘭!”菲尔的cpu炸了,她停止了思考,行动完全交给了肌肉。她目光所视的是一片粉红带白的肌肤,条条肌肉矜持有度地排列其上,十颗圆滚滚的脚趾头从脚掌伸出,长势匀称,不偏不倚,被如同潮水冲刷的珍珠般晶莹剔透的指甲所镶嵌,自然且端庄。
菲尔双手托起左脚端到自己盘坐着的腿上,用食指戳戳结实的脚后跟,顺滑不粗糙,一点留茧的痕迹都没有,这对于长时间劳作的女仆来说能将其保养到这程度可不是什么易事,看来爱丽丝真的很注重自己的足部护理,又或者是为了菲尔?她不清楚,她现在沉迷于享受。
菲尔的食指开始自下而上地从脚跟往脚心平移,由于还留着些许指甲,这坚硬的触感纷纷刺挠着爱丽丝的神经。尽管她极力克制,但她还是抵不过从茂密神经传来的瘙痒侵扰,原本工整平滑的足底被弯曲成条条鲜明褶皱,给食指上升的步伐带来了阻碍,看来得考虑在这附近呆一阵子了。
菲尔停止了上移,将指甲插入了褶皱的空隙中,一横一横地顺着凹陷的轨迹滑动手指,一条接一条,来回往复像上楼梯似的在足心徘徊。而连续不断的刺激也冲击着爱丽丝的大脑,在理智与瘙痒的斗争中后者一直处于领先地位,她不断控制着脚部的运动,足弓的形态也在平整与弯折之间来回变化,不规则的轨迹打乱了菲尔的行动,她只能选择遗憾离场去品鉴下一处位置。
随着位置的升高,手指所触之处的颜色愈发深邃,由花白如雪逐渐转向温红,她最终在足趾关节下方的一处触感绵软的肉垫中停下步伐,红扑扑的软肉宛若黑洞似的将菲尔的目光牢牢捕获,使得眼珠动弹不得。她发力推指,肉垫微微凹陷,粉肉在所指之处退为雪白,一松手,血色回流,又由白转红,如此美妙的颜色变换令她离家出走的神智连夜扛着火车赶路,她收起些许矜持,开始奉上双手。菲尔用两根拇指贴于肉垫,剩余手指靠拢在脚背处,捏盘子似的收紧力度,十指按压住整只足部,随着软肉在拇指的按压下
变得松弛柔软,一颗小花苞于菲尔的脑瓜子里轰隆隆地爆开,膨胀成一颗硕大的棉花,全然占据了她的思维,她的两只拇指正、逆时针地交替着揉搓这团令她浮想联翩的肌肉,脑内的棉花也神奇般的跟着她的动作改变身形,又或者说她完全根据自己想象的画面来控制手指的移动,棉花朝左扭,手指就跟着往左边用力挤压,触感完全不输含水海绵。但随着思想的逐渐飘忽,脑内的景象也越发抽象、混乱,逐渐到了令人忍不住想这是人类能造出来的东西吗的程度,菲尔茫然的态度最终被触碰到的底线反弹,她猛然一惊恢复理智,惊讶于刚才出现在脑内的极为掉san的玩意。
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竟然差点就疯掉了……菲尔连忙晃悠着脑袋,物理驱散心中的恶魔,只留爱丽丝在羞涩中带点疑惑。
我可是主人啊!怎么能被这小姑娘拿捏了,得振作才行。
菲尔给自己打气,收回了触碰愉悦的双手,重新伸出食指继续探索这“危险的乐土”。然而她很快就不知所措了,五根短肥的足趾摆在她面前,由短至长,越发肥满,这可不是出给选择困难症的人的一道好题目,每一根都是那么的圆润水银,如发好的白面团惹人垂涎欲滴。
可恶,那就来吧!菲尔一不做二不休,闭上眼睛,手指径直向下戳,却在离足趾咫尺之处悬停,随后换了方向指向下一根,接着又一根,又一根……幸运之神啊,来决定我的命运吧!在足趾上空徘徊了数遍后,菲尔终于定下决心睁开双眼,差点没给惊叫出声。
小拇趾!小小的卡哇伊!浓缩的就是精华啊!!!菲尔把收着的拇指也喊来帮忙,用食指贴着前端的趾甲,拇指朝着熟悉的皮肉靠去,两指捏住了小巧玲珑的“面团”。
这次一定要成功。菲尔因为刚才大脑差点宕机的事心有余悸,她深吸一口气,意志坚定地朝手指发力,而就在一瞬……她挺过来了,清醒的大脑捕捉到了更细腻的触感,一压一弹,小拇指的十足弹力在每一次按压下都能反馈到指尖,食指在光滑的趾甲上滑行的感觉也让强迫症感到满足。
完美!菲尔越发激动,不止局限于普通按压,她捏起小可爱前后左右地摆动,趾间间隙也跟着开开合合。嗯,趾缝!这儿也是好地方啊,菲尔将小拇趾尽力往外扒开,缝隙越开越大,然后她掏出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往缝隙处穿去,食指在两根足趾间来回摩擦,玩得好不快活,直至爱丽丝“咿呀~”的微语将菲尔拉回现实。
唉,我让爱丽丝难受了?啊?!我到底在干什么!!!
“爱丽丝,你不要勉强,难受了就跟我说——”然而菲尔还是哽咽住了,爱丽丝也许早就受不了了,可能就在自己偷税时反应了好几回,但自己却……
想到这菲尔顿时两眼无光,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刀,但爱丽丝含羞中带着微笑的回复再次救了菲尔。
“没关系的,菲尔,今晚还请你放开了享受。而且……”
菲尔差点没哭出来,这是何等温柔的天使啊,但下一秒她对爱丽丝美好的幻想瞬间就破碎成一地渣渣。
“……而且你还没试过用这个呢。”爱丽丝从微微扬起的唇齿中央露出一条粉嫩的舌头,用手指指着勾起来的俏皮舌尖,双耳耷拉在脑袋两侧一抽一抽的,布满红晕的脸颊似
乎不是诉说羞涩,而且写满了意犹未尽。
舌头……舌……啊?啊?!啊?!!!!!
菲尔已经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迎头暴击了,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然而爱丽丝的身影却异常清晰,她的世界被这位兽人女孩所占据。是天使?还是魔鬼?她是爱丽丝?那个平日里儒雅随和还有些胆怯的小姑娘???
“主人,不用再压抑自己了,我全都知道哦~”菲尔一惊,发现爱丽丝早已抱起小腿将裸足递到了嘴边,眯成弯月的双眼组成了不同往日的狡黠笑容。
“你……认真的?”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将伸直的足趾下弯,够到了她的双唇。菲尔呼吸紧促,却没有异味散入鼻腔,相反,一股牛奶和茉莉花融合的香味贴在了味蕾处,令菲尔紧张的内心稍有缓和。真的要这么做吗,一旦走出这一步就不能回头了。菲尔仍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然而嘴巴却很诚实地颤抖着张开,直到她意识到两齿之间咬着什么东西。
“嗯?!”咬上大拇趾了?!菲尔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她想松口悬崖勒马,但就在舌尖触碰到脚部皮肤的一瞬间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她输了,输得很彻底。菲尔绝望地抬起目光望向爱丽丝,对方正仰头喘息,朦胧的白雾正呼哈呼哈地从她口中窜出。
她是认真的!
菲尔将理智扔到马桶,连续按了好几回冲水键,直至水被抽干,她又拿来了一整袋卷纸将马桶口堵住,又钉上木板,灌上水泥,生怕理智从中爬回来阻止自己。她松开口,又张口:“我想舔爆。”
菲尔张开双手握紧送到嘴边的美味,不顾形象地舔舐着,粉红的舌头在裸足上疯狂地蠕动,游走过每个趾尖的缝隙,由于瘙痒而收缩起来的趾缝也阻止不了柔舌的躁动,紧致的肌肉如锯子般在双趾间割开一到缝,随后来回摩挲将缝隙越扩越大,这里就体现了长舌的好处,菲尔只将舌尖一弯,另一处趾缝也被撞开,一根足趾成功被弯曲的肉舌所包裹,菲尔乘胜追击,任由舌头蛇行过根根足趾。
待所有目标都被舔舐一番过后才停止回味,她吸食着最后一根小拇趾,“噗嗤”一声抬头,唇齿与趾甲间拉出一条随风摇曳的银丝,原本圆嘟嘟的脚趾裹满了银白唾液,随着趾缝的舒张,粘黏在足趾两旁的唾液跟着被拉成一张透明的网,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着粒粒银光。
完了,更尼玛色了。
菲尔欲求不满,一脸贴向了脚底,完美的孤形足弓成功盖住了她的面容 。真香啊,就像把脸埋在了新鲜出炉的烤面包中,又暖又软,天堂就是这样的吧。菲尔沉浸于无尽的偷税中,不受控制的面部肌肉再次擅自行动,她嘟起嘴亲吻着这纯洁之物,脱缰的舌头把唾液带去了新的目的地。
“噗啾~”
“噗啾~”
菲尔吸食着粘在足底上多余的唾液,沉浸式地想像着它们是美乃滋亦或者沙拉,但味道还可以更鲜美!如果她是一位厨师,一定要创造出完全配得上这双脚的酱料!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不止一人。爱丽丝双手捂嘴发出“嗯哼~”声,生怕再次打扰到菲尔,红晕在脸上只增不减。
自己选择的路,硬着头皮也要走下去,她曾这么想,但现在可不是硬着头皮,反而是有些乐在其中。她看着主人享受的模样,记忆转回到了她们第一次做的
晚上……
那时候作为仆人的爱丽丝从事着普通的日常劳作,她不奢求丰富的物质文化,心甘情愿地为菲尔打理这仅属于二人的小小归宿,只求平凡生活。直到有一日菲尔带伤回家,在她苦苦逼问下却只得对方敷衍一句“小事儿,我自己熬点药就好了”。在爱丽丝的千方“刁难”中菲尔只能卧病在家,服用特质的药水等待康复。
然而这毒物所致的伤口大大超出了菲尔预料的治愈时间,同时她还要抵抗药水带来的副作用,她发现自己看爱丽丝的神情有些不一样了,特别是一些特定的动作,比如对方踮起脚拿东西,光脚跪在地上擦地时,她都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双脚,每当爱丽丝回头,她总会惊慌地转移视线。
难办了,这药的副作用好像能增强服用者的性欲啊,我原来是这么来爱丽丝的吗?在了解自己的处境后,菲尔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尽可能避开爱丽丝,身心却愈发憔悴。
纸终究包不住火,久而久之爱丽丝就发现了她的异样,在某一夜,爱丽丝为菲尔送餐时顺手反锁了房门,菲尔见状慌忙起身离开,却被对方拦住。
“现在是吃饭时间。”
“我……我知道。只是……开个门透透气而已……”
菲尔显然不是个会说谎的家伙,爱丽丝略有些苦恼地放下餐盘,一把将菲尔推倒在床并压在她身上,任凭对方苦苦挣扎。
“爱……爱丽丝!你做什么?!”
即使两人面孔近在咫尺,菲尔还是极力扭头不给予对视,直到她发觉有两滴冰冷的水珠滴在了自己温红的脸上,才艰难地注视到伤心的兽人女孩。
“您……您是讨厌我了吗?是我惹您生气,所以不愿见我了吗?”
“不,不是的!爱丽丝,我没生气!”
“呜……我只是不想看到您再次受伤,我不想失去您……”
“我就在这儿,爱丽丝,我不会消失的。”
菲尔将抽噎的爱丽丝环抱在胸脯,抚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但温馨的时光很快出现了裂痕,当菲尔注意到爱丽丝光着脚丫子在自己的床上鸭子坐时,体温随着代谢步步升高。
“乖~爱丽丝,你先去洗澡吧,等我吃饱了会自己收拾的。”菲尔推开哭红脸的少女,用尚存的理智控制着冲动,不料爱丽丝却将脚换到了面前,抱着大腿扬起笑容。
“我还想多多陪陪主人,谁叫您这几天都躲着我。”
不是……这……啊?!完了,这可不是一张能让人忍心赶走的脸。菲尔感觉到胸口突然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沉闷,视野止不住地往下掉,只见爱丽丝搭起双脚来回摩挲,左右交替,还时不时抬起脚底,舒张足趾,用手指揉搓按摩……
她在玩脚!她在自己面前玩脚!!!
“你故意的吗?”菲尔竭力压制着烦躁的内心,又得保证自己不会被憋死,汗珠不合时宜地从头顶窜出来,只是一味地添乱。
“主人不舒服吗?”爱丽丝发现了异常,面对亲切地询问菲尔支支吾吾挤不出来一句话。
“没事哦,只要主人开口,爱丽丝什么会办到的。”爱丽丝再次给予菲尔甜蜜暴击,她的脑袋终究还是在看到对方天真烂漫的笑容下停转了。
“你一定是故意的。”
“啊?”
宛如饥渴难耐的饿狼逮住了束手无措的兔子,菲尔露出了她收藏已久的獠牙朝着猎物扑去,不顾爱丽丝的惊叫将粉嫩的玉
足送入口中。
“咿呀!不要,很脏的!主人!”被强行压制的小兔子不论怎么扑腾都挣脱不了被残食的命运。
“呜~好……好痒……好粘……快停下来啊!”猎物妄想用缚鸡之力反击,这反倒激起了捕食者的猎食兴致。
“啪!”爱丽丝下意识朝菲尔踹过去的脚被另一只手接住,菲尔垂涎欲滴地看着送上门的美味,大口大口朝着足心呼气。
“不……不要……呜呜呜,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主人……”命运已定,猎物为捕食者献出了自己的身躯,作为它们的回报便是将捕食者培养得更加健壮……
但这丛林法则并不适用于文明社会,尽管那一夜爱丽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恐惧,但她的本性中似乎有某种欲望被唤醒了,每每想到那一夜,她首先觉得的不是难过,而且回味。回味那柔软湿滑的舌尖带给足趾温暖,回味那红唇亲吻足弓的吮吸与瘙痒,回味如同饥肠之人接受施舍而狼吞虎咽后一脸满足的菲尔。
就在那晚,两人都看清了自己……
“呼哈~”
“呼哈~”
股股热浪从口腔中呼出,“饱餐一顿”后菲尔将晶莹剔透的玉足放到腿上,任由黏糊糊的唾液顺着大腿滑落到床上,比起去想卫不卫生的问题,她更愿意花时间吮吸指间残留的气味再次回味一番。
“哈~哈~菲尔……很厉害呢。”菲尔回过神看向爱丽丝,对方与自己同样是红彤彤的姿色,仿佛二人之间隔着的不是空气,而且面镜子。
“爱丽丝……”菲尔停下手上动作,擦干了嘴角的残留物,盯着那只“饱经风霜”的脚陷入沉思,但爱丽丝可不给机会,她趁着气氛,收回脚换了姿势爬向菲尔。
“唉?那个……有点脏……”见爱丽丝将带着唾液的脚拖行在被子上,菲尔想提醒一番,却很快让对方堵住了嘴。
爱丽丝一把将坐立的菲尔推倒,压在她身上,这似曾相识的场面令菲尔羞愧难当,而爱丽丝可不管这些,毕竟今晚她才是主角。
“我会帮你洗干净的,在变得更脏之后。”菲尔懵住了,什么叫变得“更脏”?
爱丽丝很清楚主人的处境,也很乐意为对方排忧。她抱起菲尔雪白的大腿,指尖慢慢朝着足部划去,菲尔被瘙痒搞得挤眉弄眼,她心跳加快,喘息急促,却并不想阻止爱丽丝。
最终,爱丽丝的手指停留在了菲尔裸足处,她拖着脚跟端详着这令主人欲罢不能的宝物,爱丽丝伸出食指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滑行,手感沙沙的,厚实且有劲,显然菲尔对于足部的保养略逊自己一筹,但也存在自己没有的特色。爱丽丝将足底拉近自己的嘴唇,学着菲尔在上面种上了一颗微红的草莓。好香,好软,爱丽丝到底还是体会到的主人曾经的快乐,甚至有些埋怨她一个人恰独食。
“菲尔主人,接下来再让我服侍你吧~”爱丽丝带着调戏的意味请求,亦或者说是要求,留给菲尔的回答显然只有一个。
没想到往日的乖乖女也有这般面孔,但不论爱丽丝露出什么表情,菲尔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毕竟这是自家的爱丽丝,是能干的女仆,更是吃不腻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