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淫人生
作者:回锅肉tl
《我的意淫人生》 作者:回锅肉
我得到了一个超级系统,在各种技能的帮助下,触不可及的男神、见不得光的爱好从此不再是难题,我梦中的意淫成真了,甚至比梦还要刺激。金钱、欲望什么都可以得到,但为什么我的人生却过的比原来更现实了?
01 初次尝试
让人生自己主宰,让命运紧握你手,欢迎加载v2.01超级系统,祝您有个愉快的人生,哦不,似乎你的想法有些特别,应该说祝您有个堕落的人生。
正在安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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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太阳已经下山,金色的霞光仍意犹未尽的占据着半边天,放学的铃声已经响了两次,教学楼显得很安静。一群平均身高185的男生走过一间间空荡的教室,他们穿着统一的队服,豆大的汗珠挂满额头,其中几个脱掉上衣,露出匀称的肌肉,疲惫的脸上散发出运动后健康的气息。
走廊的尽头是更衣室,我一步步的跟随其后。 带头的队长不耐烦的踹凯门,他们鱼贯而入,自动关闭的门扣上锁槽前的一刻异常的停住,过了几秒缓缓的打开,打开到能容下一个人进去再慢慢关上。
当我正奇怪为什么他们这么安静时,一只篮球鞋擦过我脸,重重砸在门上。队长的愤怒瞬间爆发:“高通妈的搞什么!私自让教练加练我们,他以为自己是谁!。”
吓我一跳,我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队长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人就是少根筋。”
“我草他妈...”安静的更衣室恢复了本该有的吵闹,这样更方便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他们分两排坐在两张铁质的长椅上,椅下有很大空间,我趁其中一个队员抬脚脱鞋时钻进椅子底下。湿滑的篮球裤摆动间,七八个高大的男生的脚就在跟前,结实的腿、性感的毛、不约而同脱掉鞋,酸楚燥热的气息海浪一样扑面来,一下午的训练把这种酸楚的热臭推到至极,眼花缭乱的球袜脏的各不一样,把地板都踩湿了。
我被多种恶臭熏的反胃,另一面是墙,现在出都不好出去。
他们还在继续吵,那个叫高通的队员,就是他们争吵的对象并不在这里,他还在外面刻苦的练球。
“再这样每天加训我吃不消了。”
“自从他来了球队我们就没安生过。”
“你们别这样说,他也是为了球队好,现在还在球场上练。”有人试图劝和,队长威胁道:“你最好劝你兄弟停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队长你也知道高通的脾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就别为难我了。”出来缓和气氛的叫程远程,他是队里最厉害的三分投手,高高瘦瘦的,阳光干净是我最爱的类型,是我唯一知道名字的,可惜他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够不到。
退而求其次,队长在我头顶换好鞋正好放进椅下,我把鼻子凑过去闻了一下,差点熏吐。相比程远强,队长是个相反的类型,五官棱角分明,是个篮板下没人敢拦的狠角色,虽然长的也很帅,却会令人望而生畏。我逼自己闻了许久,臭有臭的好处,JB马上硬了。紧接着又有几双新鲜的篮球鞋放进椅子下面,都是名牌鞋,欧文4 詹姆斯使节 训练的很脏,鞋底几近磨平。
队长先当我的面脱了完全
汗湿的内裤,露出一根大吊,又肥又大跟钟摆一样晃荡,没硬就这么大,我大流口水,顺手拿起一个刚换下的黑色精英袜套JB上,用力握湿热袜子就像要渗出水来。队长俯身穿裤子,大吊离我好近,真想不顾一切含住它。
换好衣裤他在我头顶换鞋系鞋带,我在他眼皮子底下亲吻他的科比10高帮篮球鞋,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对他的崇拜,他一双独有的凌厉眼睛看的我都快射了。
地上脱满球衣球裤,校队男生不是帅便是阳刚,最次也有身高和身材,吊大的几率也大,正常状态下吊长的就有四个人,这样的男生做男朋友既有面子又有里子,此刻春光被我一人收尽,大呼过瘾,唯一遗憾他们穿衣速度太利落。
“我草,我袜子去哪了?”
“你脚最臭,还怕谁偷了。”
我暗自窃喜,这只黑色NBA球袜还套在JB上,袜子前端硬硬的汗渍磨的龟头麻麻涨涨,他找了半天没找到无奈放弃。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字条放在他们书包上,队长眼尖,捡起掉在地上的纸。
“这什么东西?”
纸条上写:[想闻校队男生打球后的篮球鞋,一定很香!]
队长大骂“草他妈有病吧。”
“我看看?”程远强从队长手里接过纸条,看完气的抓成一团:“挑衅吗,让我抓到把他按进鞋堆里熏死。”
我的表白被直男当方面的理解为嘲讽,无奈!我抓来两只鞋搂在怀里闻,情不自禁的说:“我就是想呆在你们的鞋堆里。”
“什么声音?”
一个队员低头探进椅子底下目光扫视,我吓的停止呼吸,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碰到我。
“走吧,都几点了。”
“我明明听到了呼吸声。”
“你都训练出错觉了。”
我呼出一口气,真是有惊无险,他们总算离开了。
更衣室里一片漆黑,我没敢开灯,爬出椅子拿手机屏幕照明,脱掉裤子用JB干队长的篮球鞋,因为他帅的最凶狠。那个队员没找到袜子,索性那一只也没带走,我拿来吃进嘴里,果然这股汗脚味非常臭,苦涩的汗汁在舌尖上炸开。
放眼望去,他们换好的鞋随地扔,我抱一起,埋在鞋堆中轮流的闻,意淫他们每一个帅气的面孔,混合的臭味令人欲罢不能,在漆黑的环境里发出粗重的喘息,睾丸一下一下拍打在鞋帮上,冠状沟抵在柔滑的鞋垫摩擦,因为没人,我躺在鞋堆里尽情的呻吟。
能听到噼滋的一声,我射了出来,太爽了。
吐出嘴里的袜子,打球的臭鞋袜超出了我的底线,射后欲望褪去,胃里翻江倒海,甚至呕出了几口酸水,真是臭啊!
手机亮起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我擦了下额头的汗,自言自语:“应该是时间到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隐身状态即将结束】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隐身,所以我能不被发现的走入更衣室,又肆无忌惮的钻进长椅下。只需默念隐身,五秒后任何人都看不见。利用隐身,我闻了数不清的鞋,看了很多精彩画面,胆子也是越来越大。
简单收拾一下,我恋恋不舍的离开这充满男人体香的更衣室。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每次射完我都这样告诫自己,但总是戒不掉,借助隐身,口味越来越重,这与我斯文懦弱的外貌显得格格不入。
我独自一人走过安静的操场,日落后凉爽的风拂面而来
。
刚开始和很多人一样,我轻微恋物,懵懂的年龄暗恋上帅同桌,对他脚上穿的篮球鞋充满幻想,渐渐到想闻白袜的味道。我很有想法,却苦于付诸行动,做为班长长期在高位,矛盾在自尊心与对秘密泄露的担忧,直到一个月前的一次机会,就是我手里这架已经面目全非的苹果手机。
当时第一反应是手机中毒了,主页多了一个APP,叫超级系统,打开,技能一项有一个画了黑色斗篷的图标,写着隐身与具体信息。
【技能:隐身】
【效果:十分钟内处于无法被看见的隐身状态,但如果持续触碰到任何生命体会翻倍扣除剩余时间。】
【耗费:3点能量】
【冷却:5秒】
【施展时间:5秒】
冷却时间、释放时间、能量槽、这不就是游戏吗?这是哪个黑客给我开的玩笑,设计这种整人的软件。后来就连手机的外形都开始慢慢改变,被一面薄薄的耀黑色玻璃全覆盖,除了电池槽和上下听筒,没有多余缝隙,这手机就像来自未来一样,我意识到这些超出常识的事情早已超出了黑客的能力范畴。
如同玩笑的技能是真的,我永远忘不了星期一那天升旗仪式,我走过一排排的人群站上国旗台,听着身边校长的讲话,感受风吹草动,但国旗台下无数的学生,他们?居然都看不见我!
那一刻世界好嘈杂又好安静。
“他们真的看不见我!”
【他们当然看不见你,因为你使用了技能。】震动的手机屏幕上闪出一行中文。
它自称超级系统,然后在屏幕上打出一堆充满废话的自我介绍,我只关心它来自哪里,又为什么找上我,出于什么目地,对于这三个问题狡猾的系统直接回了我一堆乱码,也因为这个原因,它苦费文字花了半个月才让我相信它是个无害的,帮助人完成梦想的好东西。不过我至今仍谨慎,拒绝了他一堆任务。
我打开超级系统,手机屏开始闪烁奇怪符合很快出现一个黑色界面,菜单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技能一个是任务,我点开任务
【任务:初试技能】
【要求:使用隐身技能闻陌生人的鞋并射精10/10次】
【奖励:新技能】
【是否完成任务?】
我按下确定。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我迫不及待的点开技能一项,除了原先的隐身多出一个新图标,上面画着一片绿叶子,只是下面的技能名字令人大失所望。
“什么啊,治疗??这么鸡肋的技能。”
【技能:治疗】
【效果:快速恢复伤口并痊愈伤患,如果是重伤则需要多次施展才能痊愈。】
【耗费:2点能量】
【冷却:5秒】
【施展时间:5秒】
外星人连忙解释:【它是一个很有用的技能,你以后一定会用的到的。】
对了,外星人是我给超级系统取的外号,至少我很确定一点,这家伙绝对不是来自地球。对他人性化的回答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不是诅咒我吗?”
【我说的每句话都有预测性与参考价值】
“真不会聊天。”
【别急着锁屏阿,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再给你个任务,完成后的技能绝对好用,我保证!】也许是我拒绝太多,急于向我推销。
手从锁屏键上移开,我讨价还价问:“你以后的奖励都得明明白白写给我,不然我不接。”
【好吧。】
“先说奖励是什么。”
【技能:遗忘】
“有个鸟用。”
【如果能让他们忘记,你今天就能挑个校队男生好好爽一把。】
“那他要是拒绝呢。”
【那你就再试呗!】
我焕然大悟,这不就是这技能的用处吗?失败了可以让他忘掉,这意味着你成功几率虽然还是渺茫,但有无数次尝试的机会。
“好吧外星人你勾起我的兴趣了,什么任务。”
【任务:犯贱之胆】
【要求:今晚12点前,跪下钻够(0/3)个人的裤裆并向他们磕头拜谢,12点之后他们的记忆会遗忘。】
【奖励技能:遗忘】
“你就没有正常一点的任务嘛!!?。”
02 犯贱之胆(上)
晚上吃过饭,和家里人打声招呼出门,现在七点钟,临近夏季天还没全暗。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各种打扮、高矮胖瘦、眼花缭乱的面孔来来往往,我艰难的吞了口苦水,不知从何下手。只要把它们想成是游戏里的NPC就行了,反正他们12点后就会忘记了。说是这么说但谈何容易。好在前段日子的隐身闻鞋练大了胆量,深吸一口气,我冲上前拦住一个刚下班的西装男,支支吾吾的说出要求。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能从你胯下钻过?”
西装男脸上的困惑翻书般变成鄙夷:“神经病,滚开!”
…...
另一个强壮的学生粗声说:“我没听错吧,你脑子烧坏了吗?钻我的胯?”
“我。。我想被人羞辱。”
“老子还想揍你,你给我揍几拳吗?”他亮亮拳头鄙夷的我从我身边走过。
…...
“有病”
“变态”
“你个脑残,走开别挡道!”
这任务比想象中的难太多了,霓虹灯照在我尴尬无比的脸上,连续问了十多个人,骂声如利刃戳进尊严,最后一道防线就是他们12点后会忘记,否则我已经奔溃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我几近绝望时,终于得到第一个同意。
“可以,没问题。”
他是烧烤摊的老板,长的很帅,下巴淡淡的胡须,二十出头的年龄,两肩有匀称的肌肉,笑时露出洁白的牙齿很迷人。一身白背心+灰迷彩裤,脚踏一双微脏的纯白AF1。这么帅怎么这这个脏乱的摊子真是格格不入啊,我不敢置信,小声又问一遍:“真的吗?”
他点了一根烟目光上下打量我,吸了一口很轻蔑的朝我脸上吐,并用眼神示意我往下看,他的AF1已经踩在墙角,形成一个胯门,我JB瞬间就硬了:“换没人的地方行吗?”
“想钻就在这钻,没种滚蛋。”
“老板你怎么欺负人呢?”后面人打抱不平。
“他是自愿的我可没欺负他,不信你问。”
我没发觉身后有人,脸红的躲躲闪闪,那人很看不起的冲我摇摇头对老板说:“来五个羊肉五个牛肉。”
帅哥老板把手里的烟弹的火红,指胯下问我:“钻不钻,不钻就滚,别在这影响我生意。”
我头埋的很低,缓慢后退。路人被喊声吸引过来,指指点点的:“年纪轻轻的就不正常”
“是啊,这人有病吧,找人钻胯。”
羞耻心烧的血涌上脑,我拳头攥紧,指甲快刺进肉里,那双AF1像一枚禁果,诱人的在眼前晃,我要紧牙关,然后...撒腿就跑拼命的跑,不敢往后看,额头汗如雨下。没办法啊我胆子还是太小了,我跑了很久
,跑到附近一个黑网吧,我惊魂未定的坐下,喘息连连。
‘唉,什么激情小说都是骗人的,现实生活中哪有这么多艳遇!’我拿出手机准备放弃这个技能。
【1.目标没有完成,今晚12点后无法清除记忆】
【2.目标没有完成,今晚12点后无法清除记忆】
【3...19..】
祸不单行,我怔怔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19个相同的提示。天哪,不是吧,照这么说我今晚问过的人都会记得我?我打开超级系统询问,很快外星人就回复我了:【只有当你给他下跪、钻胯、磕头这三项都完成后,这个人的记忆12点才会被消除。】
“你没写清楚,我以为问过的人都会忘记掉我。”
【写的很清楚了,没一点风险,你以为技能是白给的吗?】
这下我脑袋天旋地转,站起来朝手机大喊道:“我不玩了,我放弃!”附近玩游戏的纷纷看神经病一样看我,我赶紧坐下。
【可以啊,但错过的技能就不会再出现在奖励中。】
屏幕上当即弹出询问【是否放弃任务?】
我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指,下一刻悬在空中迟迟没按下。
放弃吗?可我真的很需要这个技能,我暗恋同桌很久了,我不是指望他能接受我,就想问问他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弟弟一样照顾,他说是我就很满足了,最坏的打算,给他当小弟伺候他,做他的狗我都愿意,没有这个技能,我怕说出口好连朋友也做不得。
【其实你不用自己吓自己,你和这些人对话平均不足一分钟,加上天黑,即使再见面那些人未必记得你,从几率学上来说,未来交集的可能微乎其微。】
手机放回口袋,我不甘心想其他办法。
“网管先给我冲几块钱,我已经开局了。”
“拿钱来我就给你冲。”
“我钱掉了,刚才那10块又借给我朋友冲了,先垫着,我保证还你。”
前台的网管在摇头拒绝,我是被眼前这双詹姆斯战士8篮球鞋吸引,好熟悉的鞋,配上这傲然的身高,我联想到这不就是程远程在更衣室换的新鞋吗?
“草,我经常来这,和老板认识。”
“我给他冲。”网管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接过我手中的钱,程远强感激的望了我一眼回到座位,千载难逢的机遇我一同跟过去。
“你也玩?”
“有啊,只是技术不好。那个我。。。”
“什么?”
“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我就知道,放心,钱保证还。”
都怪我心急,他立马翻脸了,把我看成了挟恩图报:“你误会了,不要钱,不要任何东西,也不是让你做什么事情,你肯定轻而易举的办到。”
程远强冷笑道:“十块钱而已你还想做什么。”
我咬咬牙说:“我再给你冲一百在商城里,你先坐到最后一排可以不?”
“先给我买了点卡再说。”
还是钱好说话,我买了100的点卡,他爽快的换了位置坐到最后一排。他可是我篮球场上意淫了许久的小前锋!更衣室没闻到,现在机会摆在面前。最后一排还有个学生占了两个位置在睡觉打鼾,头朝走道这边,我们选择坐在角落应该看不到,我开门见山:“我想让你羞辱我。”
“行。”
答应的这么快?我怕他没听明白,耐心解释:“你先听我说我完......就从你胯下钻过去...还有...”程远强不耐烦的夺过
点卡:“罗嗦什么,先给我跪下,等我把点卡冲进去了再说。”他的干脆让我蒙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去啊,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他翘二郎腿正在输入卡号,鞋底面向我一抖一抖的,脚上穿着白色船袜很性感。我腿一软就跪了,他嘲讽道:“白痴。”
跪在同龄人面前,尤其是在公共场合,我被骂的硬挺,往前跪了一点,脸故意离他翘起的鞋底很近,他怕碰到我,把脚放了下去,我不知廉耻的说:“不用,就这样翘着不碍事。”
程远强把脚重新架上来,这次毫不避讳的把鞋底贴在我脸一侧,抖抖脚就相当于在我脸上擦鞋,他嘴角难掩的笑意,仿佛是看到一个很白痴的人在干一件很白痴的事情。
“充进去了。”
“我给你磕头谢谢你吧。”
“好!”他笑的前仰后合,额头磕地上不疼,但每一下磕的自尊砰砰响。程远强饶有兴致的坐在椅子上接受我的跪拜,把篮球鞋踩我头上往下压:“多磕几下,在我老家磕头都是认爹的,是不是?”
“是是。”我声音极小。
他哈哈大笑没有继续点破:“别客气,继续。”
磕了十几下,再抬头自惭形秽:“我钻你的胯吧。”
他用篮球鞋勾起我低落的下巴,轻蔑的说:“你都给我充钱了,钻胯就免了罢?”
我脸红的摇头。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挪开椅子起身,分开两脚如同字母A:“你花的钱听你的,钻吧。”
190傲人的身高跪地上看更加更大宏伟,兴奋与难堪两种情绪在我脑中交织。兴奋是能钻过去,难堪这是胯下,钻过去等于把自己十几年的教育与尊严留在那。
“啧啧啧,恐怕你以后很难长高阿。”
高大的胯门有种无与伦比的归属感,在他嘲笑声中,我缓慢爬进去,在桌子底下调转个头再爬出来。
“怎么样,舒坦了不?”
“舒坦,很舒坦。”
他坏笑的问我:“还要不要更羞辱一点?”
我幸喜若狂的点头。
“你还真不要脸。”他踩在椅上说:“把脸放这。”
“我非常爱篮球鞋,做梦都想被它踩。”我不知如何用语言形容此刻平复不下的心情。怕他反悔,连忙头躺在椅上,半边脸朝上,重量十足的球鞋很快就压在我的脸上,眼睛从鞋底的边缘往上看他,他一只手压在踩我的这条腿上,一次次的用力把我的脸踩陷进椅垫里:“羞辱吗,够不够羞辱,哈哈给脸不要脸。”
鞋底花纹都陷进我皮肤里,即便五官都被踩变形了,我两手还是抱住他的腿痛并快乐的回答道:“羞辱。。好羞辱,我最喜欢篮球鞋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拿你的脸擦鞋吧。”
“我的脸就是给你擦鞋的。”
他没跟我废话,篮球鞋前后摩擦我的脸,摩擦的火辣辣的,特别是打球的鞋子,鞋底都是非常坚硬的,更别说偏新的鞋,踩在脸上非常疼,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我此时不在乎,即便被人看到也不在乎。
这时他手机响了,他正要把脚从我脸上移开被我抱住:“踩着我讲电话。”
“远强你在干什么,还不接受邀请?”
我用手挽留他的脚得到他更狠的踩踏,就像在用一块破布,鞋底每个边边角角都在我脸上蹭干净,并和电话那头的朋友随意的说道:“刚踩了狗屎在擦鞋。”
轻蔑的眼神就是在说我这坨烂狗屎,迷醉在
他脚下。
手机那头:“少给我来这套,快点进游戏。”
程远强松开脚,严肃的瞪了我一眼,下一个动作把我乐坏了,他跨过我头顶,骑在我脖子上,是纯粹为了羞辱我而骑在我脖子上,感受到两肩充实的压力,我四肢着地,背部平坦下来,他和朋友语气正常的聊天,一屁股狠狠的在我背上坐了几下,压的我差点趴地上,我努力的把背挺高。
“程远强你发神经了吗,今天一直笑什么。”
他对手机那头回道:“我今天找了个不错的椅子哈哈,软硬适中,比网吧的椅子舒服。”说完把身边的椅子踢远了,紧紧夹住我的背,稳健的骑好。
游戏加载好了程远强才挂掉电话,他有起身给我离开的机会,是我自己选择留下。他重重的拍打我的脸:“脸红吗,你就这么贱,硬赖我胯下给我当椅子骑,怎么玩你都没下限。”
见我不出声,他抬脚碾我的手,十指连心,我疼的惨叫连连。
“后排发春了吗,叫唤你妈。”
“就他妈发春了,咋的。!”程远强也不示弱的对骂回去,低头对我说:“我游戏玩的不爽你就得受罪,懂吗?”
“我懂。。我懂。”我疼的两腿直打哆嗦,只能眼睁睁的看篮球鞋在我手背上来回碾压。
“远强,哪买的坐骑。”我没察觉到又来了一个人,直到听见这声调侃。我连忙钻出来,因为跪太久,一个没稳跌在地上。程远强看都没看我一眼,拉回旁边的椅子坐好,跟没事人一样接着玩游戏。
来人是程远强的朋友队友叫王学峰(他的名字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他的身高比程远强略高,皮肤呈健康的麦色,穿黑T恤短裤,这时间点应该是洗完澡从家里出来,结实的小腿踩一双绿色塑料人字拖,脚趾干净修长,连指甲缝里都很干净。
03 犯贱之胆(下)
这样的大脚塞进嘴里光是想我的下体就膨胀了,此时他也正好低头看我:“嘿,我说你心真够大的,那样被他骑你不生气阿?”
“这个白痴他自找的。”
“哈哈你是不是也打赌输了,不过比那群输不起的孬逼强多了。”王学峰没信,倒是他自己推理了出合理的解释,我心虚的不知如何做答,程远强问他:“你和他们在球场赌什么。”
“钻胯阿,输了全跑光。”这话听的我心跳加速。
“你够赶及时的,这有现成的。”程远强说完,蓝色的胜利两字耀眼的印在屏幕上,他摘了耳机,转身见我蹲在地上还没走,朝我勾勾手,我没起身,而是几步快爬上前。
“这局赢了,来给我磕几个响头。”
“不是吧远程?”王学峰听的目瞪口呆。
他戾气的揪住领子怒斥:“草你妈,给老子磕头。”
我吓懵了,立马磕头如捣蒜。
“瞧见没。”程远强起身,对我伸出一根中指朝下,得意的把我的头在地上踩的闷声响。
“被骂就孬比了?他吓唬你的,站起来跟他打。”
程远强从刚才吓唬的试探中就知道我是软柿子,下破胆任人捏,完全不怕我反抗,轻踢我脸说:“看见没,我鞋脏了。”
“是是。。是我马上擦。”
见我吃力不讨好的用脸擦鞋,程远强和王学峰相视而笑,他们鄙视的神情更浓了,厉害的男生普遍瞧不起懦夫,王学锋问:“鞋底不脏吗?”
“我崇拜打球的男生,尤其是校队的,给他们磕头钻胯
是荣幸,拿脸给他们擦鞋也是应该的。”
程远强皱眉头:“你怎么知道我是校队的?你跟踪我们?”
完蛋了,我说漏嘴了,空间紧张的气氛安静了一会,他又问:“就是你把纸条扔进更衣室的吧?”
他一语中的,我心虚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
王学锋也想起来:“你说今天喜欢给我们闻鞋袜的那张挑衅纸条,妈的,就是你阿?上次我们输球在更衣室墙上乱写字的也是你吧。”
“不是。。。那次真不是。”
“今天正好手痒。”王学锋哪肯听我解释,活动了下四肢和程远强一起围了上来,一下下把我推的往后退,一直到墙无处退了,程远强强有力的手抓住我的脖子:“说说,有哪几次,还有我们丢东西是不是你干的。”
“我没有偷东西,我就。。。”王学锋没耐心听,一拳挥舞而来,打的我胃里翻江倒海,程远强捏住我脖子,我的双手掰不过他一只手,呼吸困难的说不出话,王学锋的拳头则连续的砸来,每次都刁钻的挑同一个地方。
我大喊大叫,程远强捂住我的嘴继续拳脚相加,王学锋最狠,踢我肚子、胸口和大腿,每下都要踢的淤血一样。他回头望了一眼前台,网管没动静,附近几个怕惹事的人也早早挪远了位置,他的手像捏橡皮泥一样揉我的脸:“怎么样,还不承认吗?”
“别打了,我承认。”我磕头承认,全都承认,不想再被打,我主动钻两人的胯,来来回回的钻。
“真他妈没骨气,几下就怂了。”王学锋抱膀子岔开腿,威风凛凛,让我尽情的钻,他眼里尽是深深的瞧不起:“给我快点,你不是喜欢钻吗?”
“是是。”我诚惶诚恐的答应并加快速度。
“跟条狗似的,说什么就做什么,学狗叫。”
当男生觉得你可以用暴力来解决的时候,意味着你可以干他们给你命令的任何事。我强忍腹部的剧痛和膝盖的酸麻,边学狗叫边钻胯,钻了几下,赫然发现王学锋的裤裆不知何时鼓起大包,宽松的短裤衬托出一根巨大的物体,充满遐想。
“看你妈看,再看我射你一脸。”
祸不单行,对面走来两个学生,朝后排方向,我没来得及站起来程远强朝我屁股踹了一脚,我一个跟头栽进王学锋胯下,被他绷紧的腿部肌肉结实的卡住头,任我徒劳就是挣脱不开:“放开我。。放开我。”
程远强朝我肚子踹了几脚让我安静下来,两脚架在我背上抖动,他们就是要让我出洋相。眼见两学生就要来了,我只能苦埋头,咬紧牙关,尽力的把身躯往后挪。
“我了个去,看那边。”两个学生停下脚步小声议论。
“谁让你低头的。”
我喃喃着不要不要,王学锋暴力的把我的头往上拉,直到顶他睾丸下面。我的目光被迫与这两个陌生的学生对视,赤裸裸的羞耻心不比之前在烧烤摊少,我小声的哀求他,几乎要哭出来了:“放了我求求你。”
“叫爷爷我就放了你”
“爷爷”
“你不是狗吗,得说狗语。”
“旺旺~”我垂底头颅不敢见人。
“他做了什么你们这样玩他?”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盼望围观的两人赶紧走。程远强踏我背上问我:“你说呢?”
“旺旺~~”
“真够贱的。”那学生嘀咕了一句和同伴找别的座位。
程远强说:“我看我们也别玩游戏了,
玩他就行了。”
“你纸条里不是说想闻我们的脚吗?”程远强把拖鞋踢给我:“让我发现你骗我们今晚就别回家了。”
“我是真喜欢!”绿色熟料人字拖拖鞋穿了很久,上面的图案都被踩陷下去了,我按在脸上狂闻,唯恐他们不信,还大力闻出声音。程远强受不了,厌恶的踢开我脸上的拖鞋骂道:“我饭都要吐出来了。”
“怎样,味道如何?”
“好闻。”
王学锋抬起脚把我的头踩向墙压住,大脚压的眼前一片漆黑,鼻尖被湿热的脚掌压扁,每一口呼吸闻的都是肥皂与脚汗的混合味,他的脚趾使劲的在我脸上抓挠,特别是嘴唇鼻子被脚趾前掌反复的蹭:“够不够味?好不好闻。”
我被熏的眉头紧锁,强颜欢笑的说好闻好闻。
程远强强忍笑意说:“那你可要好好闻,他可是我们队里脚最香的。”
原来更衣室里偷的就是他的黑袜子,王学峰显然很不喜欢别人说他脚臭,脚趾夹住我的鼻子硬生生把我往前拽。
“疼疼疼!”
“亲我的脚底,像亲你马子那样。”
“轻一点轻点!阿!啊啊~”鼻子被脚趾甲刮的阵阵刺痛:“我亲,我亲你脚底。”我扬起下巴亲脚底,要亲的响亮,还要亲的热情,什么都按他们说的做,像只逗逼猴被耍,直到王学锋命令我张开嘴,我犹豫了。
程远强球鞋勾住我的下巴威胁:“怎么,你不乐意?”
我松开牙关,让一个人的脚趾插进我嘴里,即使舌头有意躲避,躲不开那股咸涩味,亦如同心中的苦,我还是我吗?为什么这样作践自己,还是在网吧随时有人看见的地方。
“老实点,不然把你拉到过道上再打一顿。”
我被王学锋的大脚牢牢霸占,脚趾在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哧噗哧的口水交合声:“像不像在草逼哈哈。”
他大力的在我嘴里搅动,刚开始时与程远强一人各抓我一只手,威逼我把带有他脚味的口水吞下去。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味道淡了也没那么反感,我渐渐的开始主动配合他。
“扶住我的腿,我老抬不累吗。”
撇开臭味王学锋的脚非常漂亮,脚底板很红嫩,尤其是脚趾修长有力,舌头裹住脚趾转动,和程远强不闻不问相反,他很喜欢玩我也很配合,把脚往里插,这脚至少48,三根脚趾同时塞进来是我极限,我瞄了一眼王学锋他朝我点点头,这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先是舔湿脚趾,而后舌头在脚缝灵活的穿梭,为他解乏,如此舔了几遍,再一根一根脚趾吸掉口水份保留干爽。
奇妙却又陌生的触感让脚从没如此放松过,校队打球的王学锋深知一个热水澡能放松全身,唯独酸麻的脚不能,当即赞许:“舒服,这感觉爽!”
我最爱的还是含他修长的大脚趾,吃在嘴里反复裹,吸的滋滋作响,两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腿,抚摸性感的腿毛。
“远强,要不要试试?”
“恶心人,看他以后怎么吃饭喝东西”被他说的我也有点恶心,但看见这只脚的主人是校队篮球生,那点芥蒂无关紧要了。
“恶心什么,这是他吃饭的嘴,他舔我的脚我有什么好恶心的。”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诟病的臭脚可以被嘴如此毫无保留的舔,精神与感觉的双重体验让他一点不反感:“打球后要有这嘴舔,真是除臭又降温阿,至于他吃饭会不会有
味我可一点不在乎。”
他豪爽的回答很对我胃口,我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贱起来了:“我的嘴就是专门给打篮球的男生的大脚服务的,特别是打完篮球用我的嘴洗脚。”
王学锋听了捧腹大笑,大脚在我伸长的舌头上大幅度上下擦洗:“小子,我今晚可是洗过脚的,要是训练后你给我舔脚我能把你的舌头洗烂掉。”
男生满头大汗的打完篮球,脱掉鞋袜,我跪下给他舔脚放松,这样的画面在我脑海中疯狂的扎根下来。眼前王学锋被我舔的仰头半眯眼,我心中很有成就感,更不敢懈怠一分,舔完一只恭敬的放在肩上,捧起另一只不知疲倦的继续舔。
今晚不是周末网吧人少,但还是零零散散有人选择来后排上机,我少不了担惊受怕,好在被王学锋凶狠的瞪了几眼这些人也都知趣的换别的位置。
王学锋半躺在椅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程远强聊天,脚趾舒张开让我的舌头一一伺候过去,他经常夹住我的舌头,让我的舌掌在他脚趾缝里滑,每次把舌头收回来都会痛的抽搐,舌苔上被指甲刮的一道一道印记,之后舔脚掌会火辣辣的。
因为舔的差不多了,觉得我嘴没什么利用价值,就夹我的舌头玩,夹的口水直流或是惨叫连连。
眼观程远强,他依然很反感,这让我很沮丧,不过更加激励起我日后把他当成一个目标来实现。
王学锋翘起脚底板检查两只被舔的干净无异味的脚,从我耳朵上取下拖鞋穿好:“以后想舔就来校队。”
见到程远强已经结帐下机,我一愣:“你们准备走了?”
“怎么,还想让我们请你吃夜宵?”
他们收拾一下离开网吧,但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是程远强找王学锋借钱,但不是他自己用,而是走过来还给了我,手里一张一百和一张二十,一分都不差:“算是你的辛苦费。”
罔我自以为有钱好办事,原来他是真的恰巧掉了钱包。
拿出手机,我的妈呀,已经10:57分了,光顾爽了,都忘记是来干嘛的了。
04 自找麻烦
【1.提示:技能施展中断。】
【2.提示:技能施展中断。】
我愤然的看向两个连续走出网吧的男生,技能施展时间内是不可以被人看见的。再次默念治疗,这五秒没被打断,温和的暖流从脚底升腾而起,所过之处舒缓神经,新伤旧痛透出淡淡的白光,几个呼吸间便完全治愈。
“还真的是蛮好用的。”
已经11点了,任务还差一个。来到之前那个烧烤摊,帅哥老板还没打烊,三辆拉风的摩托车在我之前停靠在了烧烤摊,下来四个人!还让不让我完成任务了。
有一个人是被扔下车,其余三个一身黑衣。那个刀疤男印象最深,黑背心、黑战斗靴,一身的黑。
“喂!说你呢,少管闲事,滚开。”
我沮丧的离开。
。。。。。。
这是一间车库改装成的出租屋。
门开迎来了四个不速之客,为首的叫倪子山,就是那个的帅哥老板,实际身份耐人寻味,紧随二人押着这间车库的租者,一个微胖中年男,刚脱掉头套,他惊魂未定打量这几个年轻人。
砰!’的一声门关上,魁梧的身材迈着沉稳的步伐最后一个进来,脸一侧的刀疤触目惊心,两臂肌肉发达,纹了一只白虎,写‘虎啸山林’,走动间虎目狰狞。他拽住中年男头发
拖行到椅子按下。
“哼!”
中年男瑟瑟发抖,就是这个最后进来的人,抓了自己。虽然比他年长十几岁都不止,但愣是连多看几眼的勇气也没有。
倪子山:“林啸,捆紧。”
刀疤男也就是林啸点点头,拿了一捆粗绳走到椅子背后:“认识爷爷我吗?”
陈希摇头,他虽欠债类累累,可近来都谈妥了阿。
“爷爷今晚让你认识一下。”毫无预兆脖子被勒住,陈希狂蹬腿,眼睛瞪的凸出,两个小弟帮忙按住,粗绳在通红的脖颈后岔开两端,一左一右环绕胸膛交叉绑。林啸手法娴熟,之前刑人无数,网格状快速形成,让陈希失去动弹能力,每往下打一个绳结,网格便深一分,痛就加一层。
“唔唔~唔~”
“这就受不了?”剧喘的小肚子也逃紧束命运,绳子绕过下腹,林啸踏住椅背,强悍的臂力把绳子往后拽至笔直,肚子拉成平坦,一呼一吸痛不欲生。满意的打下死结,林啸对两个小弟说:“别愣这,去找找有什么值钱的。”
两人利索:“是。”
林啸帮倪子山点了根烟,自己再点:“子山,这么做你不怕你大哥生气?”
“我没杀他就不错了。”
失去自由的滋味不是说忍就能忍的,无须他人,陈希自己就把自己折磨惨,顽强挣扎绳子反馈回更强束缚,磨破白衬衫把皮肤划出血条。
“我绑的哪有那么容易松,你就好好享受吧。”
两个小弟在车库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唯一值钱的就一张一千多的存折。倪子山不在意钱,林啸气咬牙:“两千多?”
“肯定放别的地方了。”
“知道哥几个今天为了抓你跑了多少路吗,还是大热天。”
陈希摇头,林啸踩他腿上系鞋带,不对是解鞋带,他解鞋带做什么,额头密布细汗,一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竟成真!一只热气蒸腾的白袜脚从战斗靴里抽了出来。
“唔呜~唔!唔!(不要~不!不!)”头被两个小弟按住。
林啸掀开鞋舌,深黑的鞋坑对准按下去:“闻闻吧,闻闻我的脚汗,跑的都他妈臭了,就两千打发我?现在你给我吸进去。”
炙热的味道灌进鼻孔,皮革常年累月吸收脚汗有股说不清的酸臭,浑身煎熬的陈希闻脑袋炸了,嘴巴堵住全部都是通过鼻子闻,更恶心的是脚臭吸入肺里暖洋洋的,还散不去,豆大的汗珠如雨下。负责按住头的手下忍俊不禁:“林哥,这鞋穿了多久。”
“半年多,从没洗过。”陈希已经在忍,听到这话联想那味整个人奔溃。
倪子山发话:“行了,别玩了,我问他话”
林啸在他耳畔威胁:“你要是敢喊,我就把你的舌头剪成梳子。”捂久了,陈希口鼻一圈皮肤红了,滑稽的让两个小弟想笑不敢笑。
陈希觉得这人是自己的救星,只是这面貌怎么看怎么熟悉,惊恐的说:“你。。你是倪子山。是你!”
林啸赏了一大嘴巴:“倪子山也是你叫的。”
“陈希,想不到你还记得我,改头换面在这卖烧烤,小日子过的不错。”
“你到底想怎样,我没钱,真的没有钱。”
“有钱去快活,没钱还债?”
陈希语塞,前几周去会所花了几万恐怕藏不住:“子山你听我解释。”林啸打断他:“听不懂人话是吧?叫爷爷!”
“我是他长辈,你们不能这样。”陈希没能叫出倪子山第二次全名,
林啸左右开弓把他脸都打肿了:“我叫我叫,爷爷饶了我,子山爷爷,林爷爷,饶了我。”
“长你妈逼,在这你就是孙子。”
“钱,我可以不要。”
“真的?”
“只要你借我一样东西。”
“好好,什么东西都行,你要什么。”
这回答,其余三人全笑了,倪子山朝他裤裆看了一眼,林啸已经戴上白手套。
“子山你不要乱来,什么都好商量的。”
林啸扒开西装裤,将龟缩在内裤的JB粗暴的拽出来:“商量?等你再长一根的时候爷爷和你商量。”
陈希不配合,林啸把黑手伸向他胯下那两颗蛋用力的弹,那声音就如同儿时我们往注水气球弹指发出的‘哔咚声’,陈希被弹的整个人发软,睾丸揪心的余痛在体内回荡。
倪子山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锋利的刀刃冰凉致命,陈希被弹使不出力气,想到今后没有生殖器的日子,彻底的恐惧般占据思维。在时,铁门上发出了救星般的撞击声,让这一切停止了。
倪子山眉头一紧,手示意关灯。
“林啸,去看看。”
林啸拿了把长刀,贴耳在门上探听许久,朝门缝细看一番,几度确定没危险后出去,等他回来时手里多拿了一块小石头:“可能是小孩,故意踢在门上。”
隐身溜进来,我发誓我没跟踪他们,而是这车库就在我住的小区,外面三辆摩托车是个很醒目的坐标,可惜我没办法穿墙,想了扔石头这个办法,无意间阻止了一场灾祸。
“你确定?”
“山子,不要割了,清理血麻烦,废他办法多的是。”
“你说。”
“用脚踩。”
很显然中年男才是真正的老板,AF1帅哥是头目,之前还打算阉了他。刀、白手套止血布工具一应俱全,没一点玩笑成分。我倒吸一口凉气,混社会的人都这么残忍吗?
“这么废了太可惜,他不是经常嫖吗,给他吃点那啥,硬起来给哥几个瞧瞧到底有多大本事。”一小弟提议。
“是太便宜他了。”
“行,听你的。”倪子山赞同,反正时间还早。
陈希吃下春药没催情效果,纯粹让人硬。
陈希把那根玩意看的很重,他其貌不扬,就是靠性资本把妞干的寻死觅活。现在却被林啸玩藤条一样东拉西扯给玩硬了,足19厘米,上翘,龟头饱满似小鸡蛋。
“狗比的这么大,日货得多爽。”这两小弟说出了我的心声。
“长的大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废的命。”林啸战斗靴贴肚皮横踩下去,两颗睾丸被粗大的阴茎挤的撑在两边。
陈希嘴里含林啸臭袜子,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快四十的大男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躲着我?是心怀愧疚?你配长这根东西吗?啊?你就是他妈的一个畜生。“倪子山抬起脚和林啸一人一脚,把陈希的几把在椅子上踩成了烂泥,我隐身在一旁看的入迷,这个陈希应该是做了什么事遭到报复吧,所以我也没同情他被踩,只是想象这个画面带入自己,哇靠,我发现我抗拒不了啊。
倪子山想到过往的伤心事,松开脚对林啸说:“你来废他,不要耽搁太久。”
林啸信誓旦旦道:“放心,绝对十二点前。”对两小弟说:“等什么,踩啊!一会两千你俩自个分了”
“谢林哥。”
倪子山拍拍林啸的肩膀:“对兄弟挺好的吗。”
“两千算个啥,
一顿饭的钱,别小看这里一晚消费不比省城便宜,要不要试试?”
“算了吧,我这次就是来收拾他顺便来看看佳儿,你觉得我有心情吗”
“也是,佳儿也是我妹妹,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陈希被脱光了衣服,被两个小弟当人肉皮球一样在房间里踢,两个高大的打手给陈希嘴里灌了数不计的春药,硬了再用脚猛踹他下体,软了硬不了就踩住用鞋后跟使劲碾,跟碾烟头一样。
“来,条子蛋子选一个,不选就全碾。”
这两人看上去愣头青,实则继承了林啸的心狠手辣,陈希疼的昏过去,他们顺手操起桌上的啤酒浇下去,酒精把伤口烧的热浪滔天,醒来的陈希又再度疼的死去活来。我突然惊醒,这不是在看A片,这是活生生的酷刑啊,我应该阻止他们。
【隐身剩余:1分钟】
【提示:任务超额完成,将在2分钟后的12:00准时清除记忆。】
怎么会超额完成呢?难道我刚才无意间爬这些人的胯是做数的?原来是我想复杂了,任务并没规定被钻的人一定要知情,早知道能用隐身完成任务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想通之余我也不忘埋怨外星人这个混蛋。各种错误诱导我。
“救救我!救救我。”声音模糊,极度虚弱。
林啸提起如烂泥的陈希:“我叫林啸,记得是我废了你。”捂住他的嘴,随后战斗靴一脚接一脚的踹他的睾丸,直到要把那里踹烂踹破。我看不下去,既然12点他们都会忘记我,那么我也许可以救下陈希。
隐身即将结束,我直接打开门跑了出去,在他们四人眼中我就是凭空出现开了门。
“靠!!鬼啊!”也许是亏心事做多了,两个打手吓得往后跑,只有倪子山和林啸居然朝我追了出来。12点马上就到了,他俩立刻站立停在我五米外,一脸发呆,显然这是开始清除有关我的记忆了,而且清除的过程中还会让他们愣住三四秒,我一个急刹车往回跑,我发现陈希居然自己跑出来了,我赶紧出声:“跟我走,那边是死路。”
把他带出小区的路上,我碰见了堵在门口的倪子山和林啸,他俩只是被系统清除了我存在的记忆,但回去后发现林希跑了一样还是会追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救他?”
“小屁孩你胆子很大啊。”
陈希:“完了。”
我吐槽道:“谁让你跑这么慢。”
任谁几把被踹成这样也不会跑快,不过我不怕,我拉着陈希从变成石化人的林啸和倪子山两人中间跑过去,因为我获得了新技能遗忘,在他俩身上各使用了一次,他们对我的记忆又再度被清除,只会记得陈希从他俩身边跑过。
05 同桌的他
【技能:遗忘】
【效果:让1个目标遗忘8小时以内与自己相关的所有事情,对极少数意志力强盛人不起作用。(该极少数表现在特警、杀手、高级官员等社会历练某一方面出众的人身上。)】
【耗费:3点能量】
【冷却:无(一个月内对相同目标使用仅起到2次作用)】
【施展时间:瞬间】
昨夜有惊无险,但物有所值。起先这是一个瞬发技能,还没冷却时间,还有介绍中没写出来的效果,就是被遗忘的人会呆滞5秒时间。目前我的能量上限是10点,每天0点刷满,积满了我可以一次性让三个人忘记,这是要开启群虐模式啊。
早晨七点的上学大军中,我拿着手机边走边笑,十足一彩民中大奖的得瑟样。幸福来快,倒霉也接踵而至,一只大手突兀的抢走手机:“什么牌的手机。”大个子前后翻看,纯黑无缝,这手机壳也太完美了。
“喂,你快还给我。”他骑自行车,人高马大我够不到。
“草!这手机牛逼,借我玩玩吧!”
“这只是普通手机!”我在他面前蹦蹦跳跳拿不到,这身高也太令人绝望了,这要2米了吧,像个肉塔。
“信你有鬼,我叫高通,下午来球队找我。”高通?这什么傻逼名字啊,我还骁龙呢,他蹬车就想走,上面装了超级系统,我不想暴露,离开手机技能不能使用,硬头皮也要追:“站住,还给我!”
到校门口上坡,高通慢下速度,没料到我紧追其后,真的扑上前拽住他。自行车失去重心和他连人带车摔在地上,样子极其狼狈,校门口的学生们一片暴笑。
被一个比自己矮半个的人推倒,真是奇耻大辱!
“你找死。”
空气中饱含呼啸声,我傻在原地,躲都不敢躲,做好被打的准备,惨叫却再次从高通嘴里发出,血从他左耳边滴落,地上,一颗篮球还在跳跃。
“谁扔的,给我滚出来。”
人群中让开一条道:“他是我刘云凯罩的,想打,冲我来!”
学生唯恐不乱的起哄加油,本就拥挤的校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
黑板上的粉笔写个不停,现在是第二节课,同桌位是空的,望向窗外我担心起早上为我出头的刘云凯,他在政教处现在都还没回来。
“陈旭我真不知道你这次考试是怎么答对的。”数学老实失望的摇头:“这道题问问我们的班长林斯齐,来,你选择第几。”
“选择B...”我起身对答如流,老师很满意招呼我坐下:“很好,这次考试全班有一半的同学中招。”
“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云凯不知何时已经一头汗水的坐在我身边:“你回答问题的时候。”
“今天谢谢你了,害你和别人打了一架。”
“说什么话,我怎么会让你被人欺负。”他是门卫的黑名单,因为经常带违禁品,刀、棍、烟、套等,常被罚站:“真晦气,昨天烟盒忘丢,今天被搜身了两遍,赶巧不然救不到你。”
“你没受伤吧?”
他牛逼哄哄的说:“群架不敢说,单挑还没怕过谁,对了,烟给我。”
“少抽一点,被班主任闻到你又要罚站。”
“草你妈,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哎~他总是喜怒无常,同桌一年,暗恋与害怕是掺杂的。
单从外表,你看不出他是年段里数一数二的恶霸,翘课打架家常便饭,惹到他兄弟,不分青红皂白把你整一顿,高一那年为一个朋友打断别人腿,他家有钱压下这件事,被害学生退学。一开始和他同桌我吃了很多苦头,甚至差点被他踩进小便池喝尿,这事我选择了告状老师,别笑,我就是这么怂。据说这事被刘云凯老爸知道了,事后第二天逼着脸皮厚如城墙的刘云凯给我道歉,还嬉皮笑脸的说以后把我当弟弟看,三言两语哄好我。
也许M都是天生的,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渐渐喜欢上这个虐待过我的同桌,以及他脚上的黑红AJ6
“看什么发愣呢。”
我不假思索:“你的鞋帅,真想”嘴巴来了个急刹车。
“真想什么?”
“闻一下。”
他很爽快的把脚伸向我,把鞋跟扣的半脱掉。
奇怪,自从有了外星人存在,做这些事怎么都这么顺利呢,我手放在他鞋上但迟迟未动:“你怎么这么爽快?”
“你平常胆子小的跟老鼠一样,难得跟你哥我提要求,这不得满足你一次。”他说话依然那样没个正型,可我就是对这一款的无法自拔的陷进去。
“闻不闻,不闻我穿回去了。”
“ 闻,你别穿。”
我低头假装找东西,鼻尖伸进鞋坑和白袜的间隙里嗅探,不臭,是纯粹的脚味,还有专属他的脚热,我使劲的闻出声音,向他证明我有多喜欢。
“低头,再低一点。”
讲台上老师还在讲课,我一直假装拿东西,刘云凯穿NIKE船袜,蹬掉鞋大脚罩住我脸上不断地蹭,脚底板源源不断传递温热,我的心从没跳过这么快,爱不释手抱脚,恨不得把脸平铺在这。
“怎么突然想闻?”
我坦白道:“很早就想了,不敢和你说。”
刘云凯盯着我看了许久,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下:“你今天没发烧啊,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有吗?”
“有,变的我喜欢了。”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脸红了。别误会,高中生直男间有时就是这么腻味,基情无限,在他们眼中这轻松的就如同开玩笑一种方式爱,没什么大不了。刘云凯捏了捏我的脸,把我搂在怀里,隔壁组的男生看见了又用笔点了下前排:“嘿,你看看班长和老大搞在一起了。”不过只要刘云凯一瞪,周围的人无论男生女生都不敢再看过来了,也不再议论了。
“陈旭经常看到你在在电脑室外面闻我的鞋,对吗?”
我点了点头。
刘云凯再度把鞋脱了,腿架在膝盖上,脚放我腿上,把我的头往下按:“舔湿它。”
“老师在看。”
“装作低头找东西,快点!”刘云凯很蔑视的看了一眼讲台,除了班主任,谁也不怕。脚趾我嘴里上下搅动,含住脚趾的我也被迫上下摇晃头。袜子吃水,口腔干的快,酝酿很长才舔湿,吸回的口水臭了很多,我心甘情愿的吞下,他略微点头。
“云凯,我能说真话吗?”
“你说。”
“虽然我学习好,更羡慕你会打架,你都有给我看你打架的视频,每次见到别人给你磕头我都会嫉妒的想如果是我该多好,然后被你踩,给你舔脚,听你的话,我就是怕以后做不了朋友。”
“那就是做我的跟班。”
“差不多这个意思。”
“我有空就陪你玩。”
“一会可以吗?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体育课后半节自由活动,刘云凯运动出一身汗迎风走来,暗示我一起回教室。偌大的教室就我们两个人,太熟了我放不开胆,刘云凯掏出打火器扔给我,戏虐的叫:“班长,点根烟。”
他嘴里叼的香烟朝下晃,那是要我下跪。
“云凯,我。。我很不习惯,下次再跪行吗?”
“在我面前你端什么架子。”
刘云凯是谁,校霸,他当然不肯,一个眼神我就跪下了,用膝盖前行几步点烟。一年前的画面历历在目,厕所里的我死活不肯跪,尊严里是刻板的训条:跪天跪地跪长辈,怎么会向别人屈服,他威胁将我踏进小便池,现今这样的骨气荡然无存。他叫我班长的那一刻,我内心矜持不了了,脱掉篮球鞋又亲又吻。
刘云凯将我踹的老远:“草你妈慢点,你激动什么。”
“我是怕味道散了。”
“你属狗的吗?去爬几圈。”
他脱了一只袜子让我咬住,背上放两只篮球鞋在教室里爬,黑板旁边挂了一个很大的塑料板子,印八荣八耻,反射出的我异常难堪。一圈爬尽,刘云凯伸腿在等我,红润的脚上细汗密布,命令道:“舔!”
如同想象到了酸梅,嘴里运了十足的唾液,贴在刘云凯脚掌上粉刷。脚边沿硬皮很多,和他打架用这里发力有关系,我一丝不苟的啃软,还有脚后跟的茧子也咬了当他面吃下去,费力的边角舔完了再享用脚趾。
“云凯你能踩我JB吗?”
“怎样踩?”
我把他另一只脚放在裤裆上按几下做示范,果然他用更重力量回击。
“这样使不上力,你躺地上把裤脱了。”
“有人来,再穿来不及。”操场上不少人。
“没事,我帮你看。”
他的话不容置疑,隔壁朗朗读书声就在耳畔,我半脱下校裤躺在教室水泥地上只留内裤,刘云凯用脚挑开内裤,长驱直入的白袜脚将内裤撑饱,JB正好契合足弓,我抱住他紧绷的小腿,他开始移动脚,龟头被白袜反复的摩擦,我哪受的了,淫荡的啊出来。
“怎么了?”
“太。。太舒服了。”
头和龟头被两只脚分别踩,他抽了一口烟,轻蔑的把烟送在我嘴边,我很自然的张开仰头让他把烟灰抖我嘴里:“踩死你...”他高高在上的样子令我痴迷,阴睾丸茎被一起压在下面揉搓,JB头露在外跟擀面杖一样扇形摇摆,前列腺液滴满肚皮,我眯着眼,挺起屁股配合他:“踩死我吧~”
刘云凯来了兴趣,两手撑在桌子上慢慢站直,胸口和JB当起立的支点,前一秒还爽的我下一秒疼爆,阴茎还好,睾丸非常脆弱,周边神经高度紧绷然而没个卵用,他轻而易举可以废我,拦都拦不住。
高大的身躯站稳了,185的身高至少150斤,弱小的我在地上苦苦支撑:“张大嘴,再赏你口浓痰。”
我的因为呼吸困难本就张开,那团东西准确的吐进我嘴里。
“尝尝怎么样,吃过人不少。”
想到浓痰恶心,手臂起鸡皮疙瘩,吃了才知道是吓唬,只是一团白色唾液。但当下我迟迟不咽,他抬脚跺我JB,猝不及防,跺的腿和脖子两端同时弹起,打人打习惯性了,下脚非常重,我抓住他的脚:“云凯我好疼,求你让我歇一会行吗,我可以更卖力给你舔脚。”
“脚以后你天天都得舔,现在把手给我拿开,不然我踩烂你JB。”
颤抖中把手移开,他跺在JB上大幅度碾,单脚金鸡独立的踩着跨过去,那么一瞬间JB活生生踩软。
“真爽!”
他满意的松脚,我捂住鸡鸡卷成虾米状,终于体会到陈希被踩JB的痛苦。刘云凯袜子全脱,脚立起插入嘴,我讨好的舔这罪魁祸首,脚趾头挨个嘬,他插入极深搅的喉咙干呕,抽出草进拿脚来日我嘴,反反复复,不一会鸡鸡又勃起了我套上袜子,二度犯贱的放在他脚下。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早点发现把你的JB玩烂。”强有力的脚趾夹住阴茎两端隔着袜子上上下下撸管,坚硬的指甲时不时刮到冠状沟,我被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淹没,身体就像鲶鱼一样在地上搔首弄姿。
刘云凯两只
脚帮我揉搓肉棒,我抚摸他给我快感的两只腿,下体无比充实:“我想在你脚下射。”
两个脚趾如同U型锁槽扣在我的冠状沟上:“要射老子脚上?”
“求求你让我射,以后你说什么我做什么,都听你的。”
“我能使唤的人可多了,不在乎你一个。”
刘云凯脚上蛮横的用劲,不仅不让射,还要把高潮夹没掉。
“射袜子上也可以,我JB以后天天给你踩。”
“你以为你逃的掉吗,不仅会被我踩,我还不会让你射。”刘云凯控制欲很强,封死一个人的性欲让他更有成就感。
我怎么求都无用功,直到我说可以帮他对付班主任他终于动容:“这可是你说的。”
“我。。我尽量。”
“射吧。”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有人来也不顾了,拿起他的黑AJ6放在脸上闻,久违的快感又回来了,他一边夹,一边用脚掌揉我的睾丸,充实的快感被揉的喷薄而出,我的小腹明显陷下去,把精液飙在了袜子上。
“让你更爽!”刘云凯拿开袜子,夹根部,鸡鸡踏脚背上搓!酥麻的电流在下腹流窜,我坐立起来:“阿~爽~啊啊不要停,射了,阿~~”下腹又挺了七八下,十几股精液畅快淋漓的射在他脚背、小腿上。
未了,剩余精液从根部用脚夹挤,他强行挤出很多,我呼出一口浊气,无力躺下,睾丸几近掏空。
“这下爽了吧?”
我恢复理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记得你说过的话,做不到下场你懂的。”
“你要怎么整?”
“这你就管不着了。”
我拿出纸巾替他擦掉脚上精液,矿泉水洗一次舔干,穿好袜子,差不多要放学了。
“鞋我自己来,你把裤子穿好,我放学带你一程。”
“为什么?”
“早上那人是球队的,肯定会在路上堵你。”被虐后听到关心很具备情感杀伤力。
06 如愿以偿
五月中旬炎热,教室天花板的老式风扇吹着可有可无的热风。代课老师坐在讲台上悠哉悠哉看报纸,偶尔抬头提一提眼镜,发现这个教室很纪律,于是更加倾注注意力在报纸上。其实是临近期末提纲一大堆,大家来不及做(抄)。
那一天我没对刘云凯使用【遗忘】,我想天天这样被他玩。事与愿违,对那天的事他只字未提,让我好憋屈。这家伙现在在我身边随意的翻书,二郎腿晃的我心痒痒,不管了,我冲动的把他的鞋脱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叠高书本,一边写字一边闻。
“你最近胆子变大了。”
“做你跟班胆子当然要大,你的篮球鞋好香正好用来提提神,阿太香了。”
他扔掉手里的书,把脚堂而皇之的放上桌:“香是吧,舔脚,正好我的脚很热。”
借助书本的掩护我抱住他的脚,久违的亲昵蹭。见到一旁的冰水突发奇想,饮一口咬碎冰在舔脚:“哥,这样舒服吗?”
“不错。”
我时刻注意周围情况,舔了一会又试了一种办法,含了一口冰水,让他脚趾一根一根插进来,脸撑的鼓鼓,他脚趾在里面搅动,这已不是舔脚而是洗脚了。
他摸摸我的头:“我睡一会,老师来了叫我。”
刘云凯睡觉时回归到人畜无害的少年模样,我趴桌面静静看他,任由他的脚在我嘴里玩出水声,我的手也没闲着,偷摸他裤裆,他没反应算是默许,我大胆握住那里撸管,越撸越粗,
它很烫,热的我手掌心都是汗。
我轻轻的拉开拉链,准备...
前排的陈旭转身问:“班长这道题你看看怎么做。”
我把一大口洗脚水吞了下去,刘云凯醒来迅速抽回脚。
“你俩怎么了。”
我打了个饱嗝,一脸正经的说:“没什么,水喝撑了。”
刘云凯看见裤子被解了一半,笑问:“好喝吗?”
咸死了!给陈旭解题的时候我俩也没闲着,桌下互摸裤裆,陈旭一转身刘云凯就开始收拾我,是开玩笑那种打架。
“不打你皮痒痒。”他刚好把我押在裤裆那,我往他白色内裤里哈气:“让我玩一会。”
“别惹我,我性起了你会很惨,干出血都是轻的。”
“哥,那你有多大。”
“比你脸还大。”
“被你干一次那不是等于被废了。”
刘云凯坏坏的说:“当我弟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换了几个。”他换了很多任,难道都是这个原因?吹牛吧?我没能寻求到答案,因为下课的铃响了。事后再碰这里他态度就很强硬。
…...
俗话说机会给有准备的人,早上刘云凯脸非常臭,没烟抽几个朋友也没带,溜出去买不可能,学校城高墙厚,他们没办法这不代表我也没办法,我不仅可以出去,还可以大摇大摆从正门出去。
“是不是这个牌子的烟?”
刘云凯激动的将我摁在墙上:“操你妈,你是怎么买到的!”
“我从校长那偷的,我快不能呼吸了。”(我当然不能说是隐身出去买的。)
他开心的把我搂怀里:“行啊,你小子有两下子,没白疼你。”
“那你要履行诺言啊?”
“你真要给我口交?”见到我坚定的眼神,他没有废话,问:“去哪里?”
“我家。”
中午放学,刘云凯解了自行车拍拍坐垫:“上来。”
“抱紧了哦。”
校园里的景色慢慢倒退,出了校门口是一个下坡,自行车清脆叮~叮~,行人避开。借助向下的冲力我靠在他宽厚的背上,徐徐暖风迎面吹来。正午阳光猛烈,中途我们,一人买了一根冰棒吃。
我吃了几口说:“这个口味不好,和你换一个。”刘云凯在某些事情上很大方,直接同意,从他那换回来的已经吃过半,我舔起 来还有一股他嘴里的烟草味。
“你家没人阿。”
“我爸妈晚上才回家。”
开了空调客厅里我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他双臂张开放在沙发背,一只手从沙发背落下搂住我的肩:“这没人你倒开始害羞了。”
他自己解纽扣,抓来我的手按在上面:“摸摸它。”他腹肌胸肌很匀称,我一路摸下去,他抬起屁股,让我给他脱掉裤子。稀疏的黑毛中一根嫩吊微微勃起,搭在腿一侧。
“知道上一次我在一个男生面前开裤是做什么吗?”
“做什么?”
“让他喝尿。”
“喝了?”
“何止喝,把当他尿壶用了一段时间。”我躺在沙发上,头睡在他胯间,双唇凑过去吸龟头进来,有股尿酸味。把它裹湿了好嫩滑,口感是果冻一样,我当奶嘴反复吮,痒和爽结合在一起,搞得身经百战的刘云凯舒服的不行。
“操,你能别只吸龟头吗?”
让你刚才用喝尿吓唬我:“不行!”
他笑个不停:“哪学的,痒死我了。”
我一边吃一边玩,把它贴在脸上搓,吃棒棒糖那样舔,总之爱不释手的搞它。刘云凯在手机上看A片
,它全硬了,目测17,主要是阴茎青筋盘旋,粗的吓人:“我还以为你吹牛,真粗。”
“那是,张大了嘴好生伺候。”
“嗯。”
他两脚踩在茶几上抬屁股,JB送进我嘴里抽插。粗阴茎吃起来非常累嘴,腮帮鼓的酸涨难耐,而且我只能含过半,他盯手机屏幕,跟随A片里浪叫的节奏干嘴,我跟不上速度,牙齿碰疼他。
“草,我教你”他蛮力的两手按住我的头,猛烈的操弄,一下一干到底停留在里面,那一刻窒息、眩晕、呕吐、全冲进大脑里。
“你想吃我JB就要学会忍住。”
我努力的为他适应,他小幅度动,喉咙似卡了一块肉不上不下,使得口腔一直在尝试吞咽,刘云凯要的就是这种吞咽在他冠状沟上摩擦:“操,好爽就是这种感觉,你妈的别动,不然我揍你,噢~操,真舒服。阿~”
我被顶的泪眼汪汪,粗大的阴茎满满挤占咽喉,冠状沟会倒刮附壁息肉,他很喜欢这样干,只在这个地方磨龟头,这种滋味就是不停的被人催吐,不行了,我推开他大口喘气。
“真他妈没用。”
“我给你打飞机吧。”也是借这个机会休息。
“快点。”
刘云凯频繁的在手机屏幕和我之间切换,我不经常晒太阳,皮肤白白嫩嫩,他要伸手进来我不干,印象中只有女的才被这样搞,刘云凯很生气,横眉目瞪:“你敢反抗我。”
“阿~好疼,不要。”
他性欲雄起狂揉我胸口,粗厚掌纹揉的这里疼到酸,又麻到涨,我发出一阵销魂的叫声,他低头咬住我的乳头,把这种说不清的快感推向巅峰,我整个人软绵绵要融化一般。
“还要不要?”
“要!”
他很重的打我两巴掌:“喜欢我把你当妹子玩弄,嗯?”我两眼迷离的回答是,被摔了数不清的巴掌。
“躺好,我要把你的嘴当逼来操。”
我躺在沙发上,脖子枕在沙发柔软的扶手,头倒立,倒过来的画面中刘云凯提JB过来,用俯卧撑的姿势,两脚张开,双臂撑沙发扶手上,压低身子,挺挺的干入。一棒一棒噗哧~噗哧,像宝剑入鞘完美的和我的嘴、下巴契合。
“多来几次你会爱上被我操嘴。”他看似粗野,其实轻重拿捏有分寸,插的浅速度就慢,如果深拔出来速度就快,这样容易适应,我抱住他浑圆的屁股,双唇竭尽全力的吸附在他阴茎上。
刘云凯压住我肩膀,“学的这么快,真是天生吃吊的,以后天天拿大JB伺候你。”
“你说话不作数,之前也说天天给我舔脚,放学都不见人影。”
“骚货们,我就是要你们一个个放学爬过来求我玩你们,你以后想要自己主动开口。”
“哥我要你的大JB干我嘴。”
他用JB打我:“再骚点。”
“你的大JB好吃,射。。射我嘴里。”
“哈哈好,这就满足你!”他两手固定好我的头,掂起脚俯低身子一顿猛操,不知疲倦维持高操频率,我在沙发上鲤鱼挺肚,奈何推不开他。
“吃我的热精阿!”刘云凯大吼大叫,滚烫的精液子弹一样在咽喉扫射,粘在食管壁上不吃也得吃。过一会他把JB拔了出来,龟头剩余精液在我脸上涂抹。
“好吃吗?”
“恶心!”
我和他一起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空调是特意开很冷,我裹着薄薄的毯子枕他在臂弯里,闻着他身上男性的
体味,两手肆无忌惮的摸肌肉,他半躺抽烟,看我时嘴角总是坏坏的上扬:“你很喜欢待我怀里?”
“你跟我哥哥一样。”我回答的很谨慎,过一会问:“云凯,你把我当弟弟看吗?”
“当然。”
听到肯定的回答我开心死了,安稳的在他怀里睡了,下午的课没上,算是第一次逃学。
。。。。。。
“找到陈希了?”倪子山面前是一整片落地窗,从顶透到底,城市的雄伟仅收眼底。
林啸还是一身黑衣劲装,他坐在沙发上摇摇头:“那小区的监控两年前就坏了,倒是在街道监控看见他跑过去的影子。”
倪子山诧异:“你说他是跑掉的?”
“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他伤的那么重。昨天我又去了一趟车库,找到了一个东西。”
叮叮叮~电话声音响了,倪子山心烦意乱把手机丢给助手:“和他们说我后天就回公司,别再催了。”
“好。”
“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像这种事以后交给我就行了。”林啸拿起名贵的红酒豪饮,助手鄙夷的瞥过脸。
“你刚才说你找到了什么。”
“哦,是这个。”
林啸把东西扔过来,那是一枚校徽,写着南区第二中学。
“子山,那晚的事真的很蹊跷,我总觉得忘记了很关键的东西,总是想不起。”
“我也有这种感觉。”倪子山拍拍林啸的肩:“想不起就不要想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助手和林啸都走了,诺大的房间只留下倪子山一人,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哽咽道:“佳儿,我一定要查清真相。”深邃的眼眸眺望着城市的延伸的边缘,似在对自己说,也似在对照片里的那个人说。
07 再遇篮球队
“传球!回防回防!上篮!你们怎么回事一个球没进,没吃饭吗!”
教练歇斯底里的怒骂,球员分成两队对抗训练,领队的两人分别是队长(杨昆鹏,身高195),和上次抢我手机的高通(足2米,全校最高。)得罪了高通我有段时间没敢来,今天过来全是因为刘云凯逃学,没被虐一番,浑身难受~
程远强穿着白底红边的队服,中场休息去厕所。
“强爷!”
“你叫我?”
四下无人,我跪喊:“强爷爷!”
“呵呵,我不认识你吧。”
“你不记得了吗,那天晚上在网吧。。。”按照外星人的说法,只要把事情和他讲一遍就可以记起来。果然,程远强记起来,当下拒绝:“滚,今天没空。”
正欲辩解,粗重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没听见我兄弟让你滚吗?”来的是队长杨昆鹏,眼神凌厉,睫毛长长,他凶起来很MAN,我最恋恋不忘的还是他那根肥美的JB,是不是跟他主人一样MAN。
“别挡道。”杨昆鹏踹开我,在脸上留下大大的鞋印。仗着【遗忘】和【治疗】撑腰,我不怕死的跟他们去厕所。
我假装撒尿,眼睛在偷瞄。
“好看吗?”
“我也是来上厕所的。”
杨昆鹏不穿上裤子,就这么甩着JB向我走来:“老子问你好看吗?”
“好。。好看。”
“信了吧,我跟你说他是同性恋。”
杨昆鹏眉毛一跳说:“喜欢男人的JB?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你说话算话?”
“爷们说话向来算数,不过,我要把你的嘴当小便池用。”
“鹏,你疯了。”程远强道。
“他都敢喝我有什么不
可以,都是嘴,总比自己打飞机强。”杨昆鹏胯下的JB跟钟摆一样晃的我心神不定,他拍拍我的肩:“喜欢就叼住它。”他拍的不重,却具有魔力让我乖乖就范。
“舔干净。”
195太高了,我蹲下还得仰脖子才吃到。
杨昆鹏拔出JB单手持住,特别威猛对我吼道:“喝!”
我非常紧张,这是第一次喝尿,以前根本想都没想过,为了吃几把我也是拼了。他一说完就尿了,深黄色的尿柱喷进口腔,声音像在沏茶,我第一反应是很烫,随后刺鼻的骚味从嘴巴窜到鼻子,近距离闻都要吐了,还要喝。
“换别的吧,我喝不下去。”
喝撒了杨昆鹏甩了我两耳光。
“很难喝是吗?尿哪有好喝的,难喝也得喝下去。”
现实和意淫是两码事,毕竟是尿,除了令人作呕的气味还有说不清的味道,我不敢去联想味道是不是和他中午吃过的食物有关,能含住已是极限。程远强在旁观,杨昆鹏觉得我驳了他的面子,把我按在尿尿的水墙上,从这一头拖行到那一头,再按进大便槽,大便离我的脸不到几厘米。
“喝不喝?”
杨昆鹏的把我踩的离大便又进了一分,我哭了出来:“别让我吃屎,我喝尿,呜呜~我喝。”而且都不知道是谁的,太恶心了。我一点也不觉我已经在恶心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滚过来撒一滴都不行。”
他故意憋住不尿,等我含住让我一口接一口的喝,能力在恐惧下发挥极限,没漏一滴,杨昆鹏边尿边对我伸出一根中指:“你个逼养的厕所给我喝快点。”
程远强也让我也喝他的,我一边喝着杨昆鹏的尿一边脱下他球裤,两根JB同时放进嘴里,他也憋了很久,一进来就尿了,两股味道混在一起更加恶心。我撩开球衣,两个人腹肌同时向内压缩,不断冲刷我的舌头,就像冲小便池的水墙上一样。
杨昆鹏很快尿完就剩下程远强,他尿有一丝丝甘甜,喝了重口味的来了清爽,这很容易令人上瘾,我越喝越喜欢,喜欢从他们炙热的血液上过滤下来的尿,这样想来恶心感就会少一些。
“喝个尿也骚成这样,信不信我废了你。”我的JB被程远强踩在地上抽不出来,詹姆斯的篮球鞋鞋底出名的硬,踩的那叫一个疼。
“卧槽。”王学锋也来上厕所,撞见这一幕,打量着我又喝尿又被踩的姿势:“你们太不够意思了,有玩的不叫我。”
“妈的你个大嗓门,给我小点声。”杨昆鹏打了他一拳。
“嘿,我知道!”王学锋咧嘴一笑,蹲在我身边好奇的看:“做男人做到你这样我也是服了,鸡鸡都被人踩着。”
“他不配长这根东西,所以被我踩。”
我喝完尿给程远强舔JB:“程爷爷说的对,我是狗,不配长JB,求王爷也踩我。”
王学锋对我称呼很得意:“王爷?我喜欢这个称呼,话说我是不是见过你,咋这么眼熟。”
“你也忘了?那夜在网吧我们玩过他。”
在程远强的提示下王学锋也记起来了,他同意让我喝尿但不可以碰JB,他站远了抛物线射给我,尿的颜色是透明白色的,他一定是喝了很多水,这淡淡的味道让我有种喝不够的想要一直喝的冲动。
“你怎么越跪越近。”
“你的尿好喝,我想靠近点喝烫的,新鲜的。”
“你喜欢就好,敞开肚皮喝,
我憋了很多从训练到现在,够你喝的。”他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尿尿,他的腿又性感又结实,我边摸边喝,幸福感十足。
喝完三个人的尿,我打了个饱嗝,此时更幸福的来了,杨昆鹏和程远强站一左一右给我吃JB,一个是队长,一个是得分主力,真是美翻天了!而王学锋不接受,找了个理由出去:“我帮你们望风。”
口了许久,他们没硬。程远强:“算了吧,我硬不起。”程远强本就是看在队长面子上被逼着玩我的,本身意愿不强,这下我急了:“你们把内裤套在我头上,你们看不见我就能硬了。”
“骚货!”杨昆鹏脱下白色内裤,前端泛黄:“拿去戴头上,最后让你试一次。”
这个办法很有效,杨昆鹏最先有感觉,抱住我的头做活塞运动:“挺会的,吃了不少吧。”
“我做梦都在练习。”吐出杨昆鹏的JB,他JB很有形,没刘云凯粗但有18厘米:“好大!好喜欢。”程远强心里不平衡,也主动让我给他KJ,和杨昆鹏比谁的JB大,其实两人不相伯仲。别比了我都喜欢!
两根JB交替操嘴,速度不快,总是顶在最深停下,享受被吞咽的快感。程远强臀部在颤抖,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去:“没想到男人也这么会口,单说这技术比我女朋友强,搞的我快射了。”
王学锋听着里面的朋友总说爽,终于也按奈不住也来试。被我吃了几口就上瘾了。
杨昆鹏问:“怎样,舒服吧。”
“老大,你之前是不是玩过。”
杨昆鹏:“初中的时候我跟我兄弟(刘云凯)经常在别人嘴里尿尿,都他妈尿习惯了,后来这几个人转学跑了,今天要不是程远强说他是同性恋我也不会动那心思。”
三个人一身棒肌肉,呈三角形围住我进行车轮战。把我当成没生命的KJ杯,高频率重复一个动作操嘴,有时是刻意把你操的很难受,我反胃了好几次,直男不会顾及你的感受,把我拉回来该怎么操还怎么操:“你不是喜欢吃JB吗,今天给你吃个够。”
“真他妈不要脸,爱吃男人的JB躲什么。”
“啊~噢~嘶!”
呻吟此起彼伏,血气方刚的身体很容易高潮。杨昆鹏快射了,臂上青筋怒张,独自霸占我的嘴巴抽插,为了加强快感,他踩住我的JB,压在脚底作为一个支撑点。
“啊。。JB要被踩烂了。啊。爷爷爷疼死孙子了。”
杨昆鹏在我嘴里射了,同一时间程远强也射在我脸上,精液浓稠到偏黄,肯定憋了很久。王学锋闭眼在意淫,他最后射,大嗓门吼的厕所都是回音,射的也最多,第一股居然飙在杨昆鹏衣服上,随后的表现更像一头精牛,源源不竭喷了十来股。只有程远强不射,撸了几下就收回去了。
射完后的两人不想我再碰JB,宁愿自己用纸擦。
王学锋提议说:“要不要现在让他舔脚,很爽的,我上次被舔过。”
队长杨昆鹏射完各种嫌弃的表情,说:“就他,给我舔鞋底还差不多。”
我跪地给队长杨昆鹏磕头:“谢谢爷,我以后就是你们的球鞋清理机。”
“你连鞋底也要舔?”
“求求三位爷靠。”
虽然射过了没兴趣,但鞋底那么脏给我舔倒是不介意,顺便再看看我能有多贱。
我伸长舌头他们抬脚在上面摩擦鞋底,依次是科比10、詹姆斯、hy
perfuse2014,舔完三双舌头火辣辣的。他们出来久了准备回去,我撸硬了JB放在小便池台子上求他们也满足我。
“兄弟,别这么想不开。”
“求求快踩啊。”
王学锋就是故意的,挑逗半天就拿鞋尖点了几下,把我挑的浴火难收就离开,我只好去求杨昆鹏,程远强怒我不争气:“我们都打算放过你了,你怎么这么贱的。”
“我可以表演被你们踩射的,你们踩一下我就射一下。”
杨昆鹏懒洋洋的说:“行吧,打飞机,快射了放台子上给我们踩。”
我喜出望外在他们面前就表演自己打飞机,他们三人围着我看,我羞耻的几分钟就有想射的感觉,鸡巴马上放在台子上,杨昆鹏脚踩在一边不知在等什么,我的快感没法等,几把挺了第一下喷了第一股,这时杨昆鹏快准狠的踩下来,另一只脚立起来,黄色白底的科比10高帮把几把压在足弓处,身子还上下的掂了掂,踩的那里都快断了,哪还有什么快感。
“哇!....啊...”
“射啊,你倒是射啊,哈哈哈。”杨昆鹏笑的像个恶魔。
我疼的不行,用力的推开他,最终还是射了出来,当然这是有代价的,被他摁在墙上打了好几拳。
“操你妈,敢推我?”
我被打的跪地磕头,最后说让他们踩我几把惩罚我,杨昆鹏让我把鬼头放在台子上,让他每人用脚跺三下,直到龟头淤血为止。
“啊!啊啊!”
“爽吗白痴?活该”程远强给了我很多机会离开,最终也选择狠狠虐我,我抱住他的腿哀嚎,他虽然狠,但比其他两人脚下留情了。鸡巴已经淤血了,但杨昆鹏不满足于此,要出血才肯放过我,其他两人不玩了,他踩着我的JB不放,除了疼我毫无快感,我怕治疗有上限怎么办,当机立断决定结束这次游戏。
【遗忘】【遗忘】【遗忘】
我在心里果断的默念了三遍,他们三个人身体立刻呆滞住了,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前一秒,拍掉尘土穿好衣服我迅速离开厕所,一出门就看见了怒气冲冲的教练往这里赶。
“我去,好险啊!我已经没能量再用【遗忘】了。”
厕所里一阵鸡飞狗跳:“程远强!杨昆鹏!还有你王学锋,你们上厕所还是打飞机,啊!给我滚回去跑10圈!!”五秒后身体恢复了正常,面对教练的怒吼,他们很无辜的搞不清楚状况。
…...
手机再度震动提示
【恭喜你获得成就:虐有小成】
【奖励技能:能量透支(被动)】
查看技能详情:
【技能:能量透支(被动)】
【效果:能量不足时可以提前透支第二天的能量。】
【耗费:第三天0点将不再恢复能量作为代价】
【冷却:12天】
瞌睡送枕头来的太及时了,我正愁没能量用治疗呢。马上透支施展治疗,光芒过后我又满血复活了,应该连精库也帮我加满了,蠢蠢欲动又想干坏事了。
篮球场上无数男生挥洒着汗水,怒吼声此起彼伏,各式的篮球鞋在水泥地上摩擦。望眼欲穿,我的野心已被系统养大覆水难收。
“外星人,有没有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
【你终于开窍了?】
未来感十足的手机后盖突然有个东西脱落,一个跟信用卡一样的小卡片,我拿起卡片端详,晶莹剔透的材质充满了魔性,卡片只在正面左上角写
着[万能通行证],其余地方留白,十分简洁。
08 一网打尽 (上)
【道具:万能通行证】
【介绍:任何看见通行证的人100%同意你的要求,哪怕是变态的要求。但凡事有利必有弊,提出的要求只可以通行不可以停止。】
【有效期:8小时】
【有效范围:半径200米内】
“真的是什么要求都可以?”
【外星人:‘是的。’】
我对某路人同学命令道:“你学狗叫好不好。”
“旺旺旺!”
我去,你还真叫阿,我出声阻止:“喂喂停下!不用叫了唉!”
【提出的要求是不可以中止的,不过你无需担心,离开通行证500米范围他就不会叫了。同时你还拥有一次改变容貌的机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
【继续获得成就,我会更加热心。】
面对诱惑,贱下去真的好吗?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叠脸谱:可爱脸、普通脸、中性脸、欠抽脸......我选了一张欠抽脸。
…...
操场很多人在看篮球比赛,好的位置被有身高优势的人霸占,想插队前面不肯还把你往外挤。高中生血气方刚,在这里想惹事被人揍太容易了,我被推搡过程中故意踩别人脚好几下,这个高个子男生一看就不好惹,长的早熟,有点小胡渣,绝对是个恶霸。他今天穿的新鞋被我踩的全是灰,我直接被他推倒在地。
“踩了一脚还敢走?”
“不。。不是故意的,是他推我。”我指的那个人就是高个子的朋友,我听见他朋友在我背后小声的说:“刘硕整他!”这是校园欺凌的征兆啊。
高个子也就是刘硕踏在我的肩上不让我起来:“把鞋擦干净再走。”
我紧张的用手给他擦,怕他不满意用用校服的袖子擦,害怕极了,可欠抽的样貌令刘硕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轻踢我的脸说:“你得用脸给我擦。”
“你怎么可以这样。”他举起拳头我秒怂:“别打我的脸。”
刘硕欺负人无数,一看就知道我是软骨头,继续吓唬我:“擦还是不擦”他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修理我一顿,操场上看热闹的居多。
不对啊我有通行证啊,我怕什么?我本来就是找虐的啊!想通了后我欠揍的脸上浮现贱贱的笑:“我的脸擦不干净你的鞋。“刘硕正要打我,我立马补上:”但我可以舔干净啊。”
“你要给我舔干净?听见没,这家伙说要给我舔干净。“刘硕一愣,他和他身边打球的朋友们回过神来都笑了,见过傻没见过这么傻的。
“来来来,你倒是给我舔,别光说不练。”
刘硕朝我伸出他的脚还晃来晃去,他穿着KT3蓝红配色的球鞋,我坐在地上立起膝盖,把他的脚捧起来放在上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有很强烈的不安与压力,但只要你伸出舌头舔刘硕的篮球鞋,尊严又像一张又如同一张纸轻松的破掉。
我越舔越认真鞋面焕然一新,我又捧起来放脸上又开始舔鞋底,刘硕无需找茬我自己就很主动了。
“硕哥,这个傻子居然还给你你舔鞋底...”
刘硕动起脚,鞋底黏土和小石块全蹭在我舌头上,上下左右地擦,他翘起脚检查,灰白的鞋底被我舔成发亮的蓝色,可见之前有多脏。他伸手揪住我的头发:“鞋底味
道还满意吧?“
“不够脏,你下回多踩点脏地方。”
“老子虐你都嫌脏手,钻过去。”刘硕指着胯下。
“钻啊。“围观的人起哄。
“钻!钻!钻!“一人喊~几人喊,口号整齐。
魁梧的身躯下我自惭形秽,我刚钻过一个头就被刘硕两腿夹住,他转头招呼所有人都站到他后面,于是男生们排队一个个站好等着让我钻,刘硕大松开腿我开始向他胯下钻,男生们宽松球裤连成一片就像联合国旗帜五颜六色,钻的过程中他们拍打我的屁股催我快点,汗味球裤划过我的头。
看见喜欢的就问:“帅哥,我能帮你舔鞋吗?”
“只可以给你闻。“某路人帅同学要我趴在鞋面的透气孔上,对准那区域猛吸,他搅动鞋里的脚趾,我就是个贪吃的馋虫掀开锅盖闻香味,而里头的炙热也丝毫不差于刚开锅的水蒸气。黑色的篮球鞋果然是吸热。
“我打了一下午篮球鞋,味道好不好?”
“味道好新鲜。”
“喜欢闻早说啊我的篮球鞋天天在门口凉臭。”
又要钻又要闻后面的人等久了不乐意了:“到后面来,我也刚打完球。”
“我还打了两天天呢,比他味道还足。“
胯下视野太矮,我看见后面也有不少帅的,喜新厌旧的继续往后钻:“你们别脱啊等我!“两帅男神都脱了鞋,一黑一白两脚悬在空,我凑脸上去闻个痛快,天呐幸福死了,我不钻了,直接说:“你们的篮球鞋,精英袜都给我闻都过来!”
通行证上流光一闪,以我为中心的身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叫囔着要我闻他们的,身高都过180黑压压连成一片,我躺在地上的颇有一种坐井观天之感,脱掉的篮球鞋像小山一样堆在两旁,眼花缭乱的袜脚乱踩在身上,我脱了上衣,让更多热乎乎脚底板抚摸我。
刘硕见不得我爽,出来提议:”我们给他来个臭的。“
这些男生也认为来几个臭脚的会解气,谁让我看着欠揍呢。呼朋唤友来的人脚一个比一个臭。刘硕把每双臭鞋罩在我脸上闻一分钟,承受住他就换鞋,表情难受闻双倍。
“这只鞋绝对让你爽。”刘硕捏着鼻子把那鞋罩在我脸上,把我臭的手舞足蹈,我不是跳舞是要挣扎爬起来,太臭了,这双安踏篮球鞋一股陈年咸鱼臭味,简直是对嗅觉的摧残,我忍不住吐槽:“这是一年没洗脚还天天穿吗,臭死我了。”
”现在放学久了,你要是来早点让你闻更多学校里排的上号的臭脚。“
我被熏的欲仙欲死,刘硕把鞋拿走了,还以为他善心大发,只见他身边站了一个憨厚的高一新生,虎头虎脑,脚上的白袜子穿到发黄,这鞋就是他的。
“别客气,踩上去熏死他。”
通行证是不理会我说的‘不’与任何有阻止的词语。他脚趾用力的揪住脸,生气的说:“你才一年没洗脚,你不是喜欢吗还嫌我的脚臭,我臭不死你!”人言可畏我从来没说我喜欢臭的啊。
“再去多找几个臭脚的,你们班臭脚的不是很多吗?”刘硕向身边的人吩咐。
“那我去找找,我刚才还看到他在操场。”小个子的跟班离开人群去叫更多人。
刘硕发现我胯下一直坚挺,蹲下捏住我那里:”这么臭还闻硬了?把子很大嘛给我们瞧瞧如何。”哪有商量的余地,直接被扒光手机闪光灯咔嚓咔嚓,他特别坏,握住
我的几把,拇指在我龟头上绕圈圈,我销魂的淫叫逗笑全场。
“这么敏感是不是想被踩啊?”
刘硕脱了鞋白色精英袜很干净,但是汗味足,他坐在地上伸出两脚玩我JB,时而踏在肚皮上碾时而足弓里搓,我完全沦陷了,求他让更多人来玩我,我的JB在不同人脚下轮流替换着踩,我已经看不见JB了,它埋在好多陌生人同学脚底下,我只能体会它被360度温暖的包裹、无规则挤压。
“重一点,啊,再重一点。”
这个要求对直男是挑衅,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够重?那他们就用跺的!加入的人中不局限打球,我见到一个踢球的也进来并强行插队。
看到我身子不断的往后挪,那个踢球的问:”现在知道怕了。“
踢球就是刘硕叫来的朋友:”使劲踢,疼死是他的事。”
“我什么时候手软过,睾丸袋很大嘛。”他用足球鞋背掂了掂,我躺在地上被好几只脚踏住无能为力,脸上又盖着更多臭脚,他们不让我看见,第一脚试探,踢的轻,第二脚无预兆的提速,这是足球快-准-狠的习惯,睾丸被踢飞,踢球的人就是这样,与踢相关的他们不会墨迹,上来用足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睾丸踢飞没完全落下又被继续踢,揪心一层叠一层,我在他在眼里是个人形乐器,专靠踢来发出‘声音’。
他踢的很爽,嘴里重复骂‘操你妈我让你贱’。我的屁股左挪右挪,他总能一脚踢中,狂风暴雨地踢,JB被踢软,睾丸微微肿起来。
“爷爷,我会被踢废的。呜呜别废我。”
他停了下来,我大腿仍在抖,再继续踢下去我说话都要走音了。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玩爽呢。”
二人拉起我的两腿抬起来,我知道完蛋了,这个姿势JB是零防御,刘硕专用后脚跟跺,踢球的那个用脚掌踹,踹的不重但他穿足球鞋,鞋钉扎到哪就是淤血,一人一脚跺踹交替,JB伤痕累累,睾丸隐隐有破裂感,他们只为玩的尽兴,一群人讨论着怎么更狠玩我,而我说话的声音他们根本听不见。
我会不会被踢死,我恐惧的想到,对此没有任何办法。人越围越多,以我躺的操场为中心里三层外三层,鞋袜脱了数不胜数。绝望之时教练从人群中拉开一条口子,爆吼道:“你简直是胡闹,还不放开他。”
终于看到救星了。
人群散了,只有刘硕是个刺头见到教练来了,踩着我JB的脚还旋转了一下再松开:”对不起教练我刚刚才看到你。“
我疼的滚到一旁,教练护住我:”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同学?当我不存在吗?“
”是他自找的,我们没欺负他。“
不少人给刘硕作证,我出面说:”教练,不关他的事,我是自愿的,刚才的事也是我一人挑起的。”师生对峙当下,我爬到刘硕脚下,不知羞耻:“同学谢谢你踩我JB满足我的爱好。”我低头亲吻他的鞋。
刘硕气势大涨:”教练你看,他是自愿的...操你妈亲鞋底,不要亲鞋面。“ 当着教练的面又打了我一顿,还大摇大摆的离开,教练脸都气绿了说要叫门卫,最终是我用通行证转移他注意力没让他叫门卫,还命令教练也来踩我JB,他犹豫再三还是下脚了,这就是通行证的威力,把我说出的条件在他人脑海里强行合理化去执行,但却又跟
催眠那种变成傀儡听话不同,因为通行证除了我说的条件外,完全保留了这个人全部的自主行为。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老师居然带头欺负学生。
教练的红色NIKE训练鞋把我四脚朝天踩在地上,但面对学生的质疑,教练很矛盾,牵强的说出踩我的理由:“这个学生也是惹事的一份子,踩他也是让他接受惩罚。”
“用力踩我”我对教练说。
“你怎么这么...”教练差点当着学生面说我骚了,脚下又再度用力踩我的鸡巴。
王学锋刚刚被罚10圈,这会嬉皮笑脸的调侃教练:“老师你踩着学生JB什么感觉啊?”
“两百个深蹲你说是什么感觉?“听这话王学锋脸顿时黑了下来。
我对教练说:“教练,你们再比赛一场,这次谁得分就来踩我的JB作为惩罚吧。“
王学锋笑岔气了,伸手就往我脑袋上拍:“一会我踩着你JB深蹲两百个要不要。”
“ 好啊好啊!”我贱的不要不要的。
王学锋音量上了不少,他生气且大声道:”我还会上杠铃,直接爆了你。“
其余队员不约而同的查看各自鞋底,不怀好意。
这不是梦吧,梦里也没有这么刺激的一天啊!除了踩JB我又附加了很多条件,还要给得分队员磕头下跪膜拜,踩着我头系鞋带。
篮球队一队也就是主力队是我熟悉的杨昆鹏(队长)、程远强、王学锋等五人,二队替补队我只认识一个高通,因为二队颜值不高。其实高通本来也是二队,但为了打对抗赛均衡实力,放到二队去当队长了,二队也有人去一队穿插。
一队不愧是主力,一开始就势如破竹,杨昆鹏和程远强交替得分,我就像哈巴狗一样爬到场上给他俩舔鞋磕头,被领先12分后二队开始反超,抢我手机的仇人高通连进三球,让我特别不爽,我没有主动去伺候他,而是坐在裁判区边缘的椅子上。
高通走到我面前,在我几把上随便踏了几下,站在原地等我:“快点,我还要回去打球。”
说出的要求只能执行,我不情愿的跪下磕头,让他当踏板系鞋带,但头上迟迟没有感觉,突然他暴力的把我按在椅子上踏住。
教练看过来:“高通你做什么?”
“太矮了,我不方便系。”
教练没再管我。
高通踩着我系鞋带,俯身问我:“虽然不认识你,但你好像很不爽我?”
“哼。”我撇过头默默当脚凳不说话。
“最好不是,因为接下来我会进球很多次,而你也会被我踩在这里好多次。”说完鞋底故意擦着我的脸过去,嘶~。
担心什么怕什么,他居然又连进了三球,他敷衍踩JB但却很喜欢用我的脸擦鞋,最屈辱的是踏着我头捏起我的脸上皮肤擦拭球鞋边缘的泥土,就像用纸巾一样,虽然讨厌他,但我硬了。
于是高通第四次进球时我举手了,贱贱控诉:“教练他违规,说好了踩我JB他每次都没怎么踩,他要补给我。”
教练说:“补踩回去。”
高通不悦的努努嘴:“知道了。”我还坐在椅子上,他走过来就拉住我的两手,对着我胯下用力的踩下去,他黑色库里2篮球鞋码数大,大腿内侧的肉也踩压在椅子上,后面顶着椅背完全躲不开,他一双虎目盯着我看:”疼吗?”
“不疼!”我朝他吼:“还很爽!”
高通看见我的颤抖的两手紧紧握
住他的腿,得意的嘴角上扬。
之后比赛程远强和杨昆鹏也经常得分,高通玩的很溜,人看着大只笨拙但上了球场就像个人形炮弹,横冲直撞的,和一队主力拼的不相上下,教练很是欣赏。由于直男心思全在篮球赛,虽然得分必定来虐我但愈发敷衍,我让他们积累了谁最后赢,最后痛痛快快玩我一次。
我借口去厕所使用了一次治疗(要附近没人才能施展)。JB的伤势恢复如初,我发现这个治疗有个邪恶的设定,治伤的同时会把精液补满,已经满了效果叠加。不行了憋不住了,我要马上回去求那些直男虐我。
球队中场休息,两队人分两边坐,高通本是一队的人,因为排挤,现在干脆跟二队替补混,如今和主力一队居然打的暂时领先,这让一队的队长杨昆鹏很没面子。虽然这也有刚才他们三人被罚跑10圈的体力不济的因素在内,但强悍的男人从不会用这个当借口否认分数。
我回来见杨昆鹏和队友坐在那一脸煞气,立马就跪在一队五人面前磕头如捣蒜,我被精液逼的把他们当神膜拜了。杨昆鹏挑衅地朝二队那么打手势,又对我说:“你个奴隶,过来伺候我们。”
我兴奋的爬过去被杨昆鹏当成沙包揍,还得给每个人舔鞋底,舔的正欢呢从后面被人拉起,我转头,是丑男高通的臭脸,他很不爽:“一队是你亲爹吗?看看比分我们领先,你为什么不给我们先磕头?”
“他们...虐我虐的狠,还虐的爽。”我弱弱的说道。对了,就是要激化矛盾才能快感最大化。
高通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乌云在他身边围绕:“比狠?你过来我这边我立刻废了你让你当太监,再把你架在篮板上当框投,比不比他们狠。”高通对我霸气十足的一番凶吼:“够不够爽?”
“够了够了。”我的小心肝都被他吼出来了,高通虽然长的不咋样,但人说话猛身材猛做事也猛,我对他的敌意有点慢慢转化为崇拜了,他说完就把我往那边拖,当工具一样两腿在地上拖,衣服勒的我的脖子差点要窒息了。
杨昆鹏也不是好惹的一个篮球就砸了过去,高通躲过。
“高通你问过我没?”
怒火中烧的人形坦克此时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你算老几?”四个字彻底点燃了两队的群架,混乱中始作俑者我被两队人当地毯踩,疼死了。
教练出面干预:“够了!我看这比赛也别比了,你们谁能玩他,让他自己决定。”
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咽了下口水,其实都想要,反正有通行证干什么都行。
“我想让高通....”
高通喜上眉梢。
“我想让高通那队去跑十圈哈哈哈。”待我完整说完,二队人狠死我了,很多人不服:“凭什么,我们还领先呢!”
万能通行证光华闪烁,二队队员只得乖乖去跑十圈,走前自然不忘威胁我:“小子你记着,之后别被我我们看见,否则哥几个玩死你。”高通没说话,但他当着我的面把篮球踢飞了老远,气鼓鼓的像个喷火龙,还有点可爱。
高通我可是很记仇的,这十圈后就当是你之前欺负我的惩罚吧。
09 一网打尽(下)
我和一队的人回到更衣室,杨昆鹏对我的忠心很满意,所以要和队员好好玩我一次,他们爽朗的笑道:“听说你在操场上喜欢闻臭的,这不,我
们鞋都没脱就等你。”
我飞也似的爬过去,脱掉鞋捧起袜子饥渴的闻,精英袜底部加厚,一天训练湿漉漉的。
“操动作麻利点,我们都穿着很热,还要等你不成。”
“马上就好。”
我仓促给下一位脱鞋,每一只被脱掉的鞋都像掀开的锅盖,喷出滚滚热息,然后被他们的大脚踩进鞋坑闻的那一刻更是热血沸腾地,鞋里温度达到烫的地步,可想而知夏天打比赛多捂脚。
“抬头吸,别老闻鞋,脚底也很热。”
我跪在中央,所有人都把脚伸过来,一起朝我蹬直腿,哇!脑袋要被挤爆了。杨昆鹏拿出笔在我背上写下’XX市第一中学篮球队的狗’这几个大字,写完将笔塞进我PI‘YAN里。
“乖乖的把笔吃进PI‘YAN里,不然不给闻。”
为了袜子把笔死命塞PI‘YAN里,杨昆鹏见我这么没底线,刚塞了个笔帽又被他拔出来在两瓣屁股写了‘欠’‘操’二字。我狼狈的抓住笔又得重头来,但这次屁眼肌肉不听话了,怎么也放松不了。
”进不去了是吧?“
”爷爷们让我多闻一会,袜子好香,就一点了,我很快就塞进去了。“
杨昆鹏冷笑,他脚背一踢连最后一小截也进去了,我捂住后庭啊呜啊呜的叫唤,一扭一扭的来到他面前磕头:”杨爷我夹着它好难受。“
”PI‘YAN给我夹紧了,让你来这不是享受的,除了闻你还能做什么?“
“我可以帮您舔脚。”
噗!某个队员刚喝了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他们眼中都是深深的鄙夷。
杨昆鹏捏开我的嘴吐了一口痰进去:”操你妈,洗脚我都嫌弃你,你给我们更衣室舔地板还差不多。“
我匍匐在地:”每次我都想跪在篮球场看你们打比赛的,求你们得给个机会,嫌脏可以漱口再舔,保证舔舒服。“王学锋因为没有了之前玩我的记忆,要不然会举双脚推荐舔脚这个项目。
”看在你今天选我们的份上我就用用你,看看是不是比洗脚舒服。“
汗津津的大脚比我脸都大上一圈,弥漫着酸臭,脚缝油腻腻的,含住脚趾,作呕的酸臭味在嘴里散开,想想一天的训练那味道能好吃吗?有那么点后悔把话说的那么满,脸上还得堆满笑容。
”不错,是很舒服,用力点舔。“
”是,杨爷。“
”我的脚吃起来是什么味的?“
”很好吃(简直要吐了),杨爷您打球带队那么辛苦,这样的脚好好好用嘴舔才够。”有本事的男生都有虚荣心,这句马屁拍的他很爽,于是说:”你说好吃以后就省得洗脚了,打球后都归你舔。“
要是有个分身术多好,我一定用一个分身天天伺候篮球队的帅哥们。
我把他的脚吸的滋滋作响,他眯眼小憩。一只脚平均花五分钟舔,前两分钟舔掉那层脚汗是对味蕾折磨,后三分钟边舔边看他,一切都值了。
”你做什么?”
“我帮您捏腿放松啊。”
杨昆鹏很有主的气势,这与他优越的家庭背景有很深关系,使唤起我得心应手,一个眼神,一个暗示我就知道他要我把那些部位多捏几下。
”行了先去给程远强舔吧,我看你在球场上老是瞄他,是不是喜欢他。”
程远强揪住我的头发:”你喜欢我是吗?“
”是,你打篮球的样子好帅。“
程远强对马屁免疫,淡淡的说:“你在球队当狗能天天见
到我。”
他是篮球队最帅没有之一,篮球场上的得分王,掌声过半都是献给他的,以至于只要他在场,对方总派两个人防他。脱掉袜子,脚趾修长有力,鞋里写47码,和杨昆鹏一样,他脚底老茧很多,平日训练一定很苦。
程远强的脚味道最轻,我舔的很享受,后面就没这么好运,大部分人汗多脚泥多,其中最恐怖的是王学锋,他一直没脱鞋,队员不肯他脱必须得最后一个舔他。轮他别提多兴奋了,鞋子一脱跟毒药一样,全部人掩鼻。
“操,王学锋你脚怎么一天比一天臭。”
他脸皮厚如城墙:”其实我一天换两次了。“他没说谎,袜子非常干净,只是湿的一塌糊涂,袜前端承载着不少汗水,沉甸甸的垂下:”吃进去嚼几下。“王学锋把袜子强行塞进来,开了一瓶矿泉水堵上我的嘴:“先给我洗袜子,你最好适应得了这味道,因为一会更浓的哈哈哈。”
经过王硕的一番臭味折磨,我多少有点适应了,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的洗袜子水,他将我踩翻在地,两脚覆盖在我脸上倒水洗脚,搓搓脚背再扣扣脚趾,流旁边了就抹到我嘴边让我喝。
程远强:“快点给他舔吧,就指望你这嘴能治你的脚臭。”
王学锋讪笑,大脚抓住我的脸:“还不给我舔。”
他拔出我PI‘YAN的笔,放的太久了,那一刻我感觉灵魂都要被抽掉了,很快他用脚趾代替:“我也让你爽爽,最好别出来脏东西,不然我让你舔。”
我叫苦连天,腹部缩成一团,各种不良反应全跑出来了,尤其是想上厕所:”不要啊,不要啊。“他我行我素,脚趾头暴力捅暴力扣:“小PI‘YAN还想躲?我让你躲!让你躲!还躲不躲。”
他捏住睾丸手劲大到没谱,好怕他吼一声就把蛋蛋捏爆了。
”贱狗不敢,贱狗再也不敢不听话了,留着贱狗的蛋子会好好给爷爷舔脚。“
”扶着我的脚干你PI‘YAN。“
旁边队员抽烟,替王学锋也点了一根。我很喜欢看男生抽烟的样子,云吐雾绕聊着女人的事,把我当烟灰缸使。借这个休息时间,我将他们的脚都拉过来放在身上又亲又抱,他们聊的起劲也就随我怎么玩脚都无所谓。
我听出他们都有女朋友,很多都是有名的校花。拿程远强说,他女友我认识,国旗台上时常表扬的就是她,清新脱俗是我们这年纪公认的第一,但在男友面前居然是个操不够的小妖精,程远强说他去外地比赛几天他女友都受不了,坐车三小时就为打炮,杨昆鹏风流事就更多了。。。
他们滔滔不绝的讲,我也把王学锋的脚意淫成JB。
”看见没,我们在这讲女人,这骚货扶着我的脚干自己PI‘YAN干的挺欢呐。“
“王爷,求您操我”
“一个怎么够,我们八个轮奸你,把你的淫水干的流到操场去。”直男黄起来也是无底线的,各种玩笑说的出口,却不会真的满足你。不过我有通行证在手,这些玩笑你们说出口就甭想收回去了。
”我要,我要你们大JB草我。“
王学锋一怔,有那么几秒时间:”那个,我是软的,怎么操你?“
”我把你们每个人都吃硬了就行了,闭上眼睛把我想成你们女朋友。“
”哈哈,那你嘴巴可要肿了。“
我有这么笨吗?我就吸几口就换下一根,队员
破口大骂为什么不多裹几下,因为有点甜头才能上钩,从另一方面也显示他们女友很少给他们口交。
王学锋自己撸硬了,身先士卒让我狗趴式,吐了点口水就进来了。
“噢~~~好充实。”刚才用脚趾玩的前戏足,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才进了个头多一点,后面有你受的。“脚趾跟JB终究是小巫见大巫,我很快就体验到它的厉害,随着JB缓缓挺进,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什么快感又都没了,我打起退堂鼓:”还是用脚趾干我吧。“
“到这里跟我说不玩?我同意他们也不同意。”
环顾四周,队员们眼神里火药味十足,我发现我玩火玩大了,王学锋按住两肩,猝不及防给我来了个全根没入,没有任何前戏啪啪啪干了起来,像一头久未食肉的饿狼。
“爷爷我疼,疼疼死我了。”
“不是你求我的吗,现在老子干死你。“
“不是哦哦哦~停下啊哦~“我娇喘连连,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肚皮被撞的跟水波纹般荡漾。
“这小PI‘YAN比我女友的逼紧,还老爱夹我嗯?故意的是吧,哥哥今晚不把你PI‘YAN干松了不罢休。”冤枉啊,我根本说不出话来,杨昆鹏的大JB正插在我喉咙里享受深喉:”T别干那么猛,留点给我。“
”老大你担心什么,你那粗玩意一会肯定干裂他。“
二人前后夹击,之后也维持一人操PI‘YAN一人操嘴,总之不会让我闲。
王学锋誓要把操场上没挥发的体力在我身上祸祸个尽,腰板都要被他震的散架了,还把我的屁股掐的青一块紫一块,在家里操女友他肯定也有暴力倾向。粗重的鼻息喷在背上,他要射了,滚烫的精液射在深处,烫的我夹紧了PI‘YAN。
第二个杨昆鹏接替,有精液轮滑,龟头轻而易举的捅开PI‘YAN长驱直入,PI‘YAN里的内壁紧巴巴的依附着,相当于10码的鞋被一只12码的脚穿了,太粗!我扬起下巴,大口呼气吸气。
程远强:“队长JB最粗,撑过去也最爽。”
杨昆鹏问:”可以吗?“
”可以。“我咬咬牙想挺过去,队长很温柔没王学锋那么野蛮,由快到慢给足适应,除了肛门有点撕裂,里面还是被他摩擦的暖洋洋的。我舔舔嘴唇,很想用PI‘YAN抓住那股若隐若现的快感。
”这么干你是不是很爽。“
”嗯,对,再快一点。“
他看火候差不多了,趴在背上,像一台不停歇的打桩机,用最快速度干了起来,我凌乱的浪叫,被操的快感像海浪般层层叠叠。
”我猛不猛?“
“你体力好棒,好猛。”没一句奉承,体力是真足操了这么久不带喘的。
“那当然,被我干的妞都很喜欢的,想不想要更爽的?”
英武的队长温柔起来魅力迷死人,我依偎在怀里轻声说要。杨昆鹏的背肌一块块隆起,腰板浑厚的力量开始发作,他来真的了,每一下都可以顶在前列腺G点,还爱搞小动作在我耳边吹气,轻咬耳垂,丝丝电流窜到下腹,酥的我要化了。
握住JB打飞机,我与他一道射了出来。本想挽留一会,他却和王学锋一样,干的干脆,走的也干脆。本以为PI‘YAN再难被满足,程远强给了我新体验,三浅一深操的很有技巧,他爱换各种姿势,PI‘YAN全方位的被拓宽
了一番。
”你能面对面操我吗?“
”好。“他抱起我,我两腿勾住腰环抱脖颈,这样看他真好啊,唯一遗憾的是他嘴里喊的是他女友的名字。是我说把我想成你们的女友,通行证自然照做,这并没错,只是我有点感叹,如果刘云凯可以这样待我...可惜他今天逃学了找不到他。
被三个人干完我无可救药的恋上了被操,后面还有两队员猴急的脱裤子,大JB填满空虚的PI‘YAN,我嘴巴张成O型,PI‘YAN热热涨涨,我想打飞机手被这个队员拍开:“不准打,我们轮流操,把你操射为止。”
我真的被他们操射了,主要是精液被治疗攒的太多,不过射倒是一次性射出来,这群猛男惊叹我居然能出这么多这么浓。
“小骚货比女人还骚,能射这么多,五个人还满足不了你了?”
“你们误会了...呜呜...”
操完的又来排队,真成轮奸了,又一轮后我真的精疲力尽,我摸摸后面不仅外翻还肿,我身心俱疲,说话都哆嗦:”今天...今天就到这吧?“
还两个没操的就不干了,说什么也要操死我,我以为再忍两个人就可以走,他二人冷冷的说:”你知道什么叫轮奸吗?你被我们两个干完刚好才一轮。“
不是5人吗,怎么没完没了了?我环顾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加人了,现在是十个人,我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轮奸我只是随口说说,通行证大爷你要不要这么认真啊...
他们用臭袜子堵住我的嘴,将我按在墙上继续操,操昏了疼醒,疼醒了操昏。我想跑都跑不了。
这次绝望没人再来救我,我被逼到墙角:”你们别过来,停下来不准动...你们离开这里,你们现在立刻都出去跑步清醒一下....“
“跑步可以,等我们把你轮奸完了再说。”我继续承受毫无快感的轮奸,他们恢复力惊人,休息是不存在的,每分每秒都是实打实的一直在干,啪啪时只有快和更快,我都不知道被他们干了多久,一照镜子后面血淋淋。
…….
天色已晚我用了治疗才离开学校,虽然已经身体上已经恢复如初,但被轮奸的精神伤害却没那么容易愈合。也因为脱离了通行证500米范围,更衣室里的人恢复了正常,气氛一时间变的很尴尬,沉默了许久王学锋是最憋不住的性格:“你们觉不觉得刚才我们做的事很恶心?”
杨昆鹏:“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程远强叹了口气,默不作声的收拾书包,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其余人也没回话,沉默的用湿纸巾擦JB。他们一定会带着心事回家,那就是---今天脑袋被驴踢了吗,我们居然轮奸了一个男生。
我才是脑袋被驴踢了呢,冲动时轮奸随便说,被当真执行了个彻底。至于通行证上剩余的时间,算了吧,我是没精力再折腾了。
10 在劫难逃(上)
通行证那件事过去才几天,某日早上我吃着早餐,母亲又回床上睡回笼觉了,我问外星人:“那件事最终你怎么解决的,那么多人拍了照片,怎么都没风声。”
屏幕显示字体:【都忘记了,拍照拍视频的被我删了。】
“所以还能记起来?”
【不可以。】
“原来给我的是阉割版的遗忘技能。”
【这次我用的是删除记忆,遗忘记忆是为了方便你。】
说的是也,直接删了不是代表我和直男每次都是重新开始嘛,似乎是我有点不识好人心了。喝了几口豆浆,我想起前几日通行证还有好几个小时我就不用了好浪费啊,越想越后悔,那时要是再找些人虐该多好啊。
【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恼羞成怒:“外星人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随意读取我想法。”
【顺便提醒你,无论删除还是遗忘,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是存在的,所以你动起手来会更加顺利。】
我被说的又蠢蠢欲动了。
能量透支是个不错的被动,他可以让你在一天内拥有20点能量,副作用也很大,比如星期一用了20点(10点是透支借的),那么星期二星期三都没能量用了,要到星期四才有10点能量。今天就是星期四,能量满满的10点(每日上限也是10点)。
看了一眼空空的同桌位置我心里也空空的,下课去问刘云凯的死党,他们说老大这几天再隔壁学校追一个女生,我很吃醋。
回来的路上我看见高通大摇大摆从身边走过,能量不用白不用嘛,心生一计便上前出手拽住他胳膊,好家伙我根本没拽住他,反而被他带的差点摔倒,你走个路,这么生龙活虎干嘛。
“你做什么?”高通转过身不善的瞪着我。通行证之后我脸皮更上一层楼,理由张口就来:“你那天无故抢我手机还没跟我道歉呢,我朋友(刘云凯)虽然收拾了你,但我不代表我原谅了你。”
高通怒极反笑:“小子,你找死是不是。”他一把手揪住我的领子,提鸡仔一样提起我:“想要我道歉?你朋友那天也没能把我怎样你还敢来送死。”
高通又高又大,皮肤黝黑全身结实,站着不动让人打都觉得费力,刘云凯说自己能搞定他,如今这句话看来是很有水分的。这样也好,我也不想被一个失败者虐待不是。
“那...那这样吧,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高通脑袋转不过来:“你又搞什么花招。”
“没花招,就是想给你道歉,下跪磕头才能表达我的敬意嘛。”四周学生人来人往,我可没那么多能量消除这些人的记忆,只能小声说这番话,高通不信:“滚滚滚,老子没心情跟你玩游戏。”
草,居然不上钩,好吧我承认我这理由太勉强了。
“高通骁龙8xx芯片你就是没种,不敢来跟我单挑是不是。”走廊上的人听见我叫他外号芯片都笑了,但对上他的眼神不敢笑的太大声,从他身边走过憋得很辛苦。我这是彻底激怒他了。
“你叫我什么!”
“怎的,就是我叫,我还敢叫第二遍第三遍(有点怂了没叫)”
高通易怒,冲过来就要给我干个人仰马翻。
“停下停下你听我说完。”他果然停下了,我说:“这里不行去别的地方打架,只要你不打我脸上看得见的地方我绝对不告状,谁告状的是小狗。”
“好,这是你自找的!走,去哪。”
莽夫好激,我找了实验楼的男厕所,这里人少,上课时间更不会有人来。进厕所我就跪下了,一个劲的给他磕头。
“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要打架吗?”高通木讷的站在原地,没了万能通行证,犯贱的事情在常人眼中一点也不正常。
“我已经认输了啊...”
“你有没有一点骨气,没打就认输。”
我下贱的跪在地上去舔他的篮球鞋,不料被他
一脚踹开,他又接连踹了我两脚,我反而趁机抱住他的脚,舔起他的篮球鞋底。高通任由我舔着,他大嗓门王学锋在他面前也只是个弟弟。
“你有够贱的,还舔我的鞋底,你怎么不给我洗鞋呢。”
“我这就洗。”下贱起来可以没下限,我分分钟进入状态,伸长了舌头不动,把舌头当布一样贴着鞋底,捧着篮球鞋的手上下动起来,鞋底鞋尖鞋边一步到位全部舔湿,再把黑黑的舌头收回嘴里滋润干净捧起他第二只鞋。
第二只鞋只舔了一口高通就缩回脚,他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草你妈你怎么可以这么恶心。”高通把脚踩在地面上狂蹭,觉得口水在鞋底很恶心,但他脑海有相似经历,想不起什么时候有过。
高通骂了句有病打算离开,我急道:“你敢走我就告状你打了我。”
“你敢!”
“你一定经常打架吧?我可没有,看老师到时候信谁的。”
“你到底想怎样?”高通捏紧了拳头。上次校外跟刘云凯打架老师就警告家里,加上以前的旧账,再闹事以后就不能参加篮球比赛了。高通看起来凶神恶煞,其实人老实,平常打架事出有因总吃老实亏,自己又不太会辩解,其实我有点欺负老实人了,当然我是不知情的。
“你就坐这里,我帮你舔干净篮球鞋,给你下跪多磕几个头,满足我的崇拜心理就行了。”
“真的就这样而已?”
“真的,骗你是小狗(我好像已经是小狗了...汗!)”
高通气喘如牛,被我拿捏着又无可奈何,耐着性子回来坐在水池台上,身高优势就是牛逼,坐这么高位置了脚还完全在地面,这双黑金库里2几天没见怎么就这么脏了呢,我仔细地用伸出舌头清理起来。
“你舔鞋就舔鞋,别摸腿行不行。”
“行。”
黝黑的飞毛腿谁不爱?嘴上答应不摸,实际上还是不停的摸。他急了,把我踢个四脚朝天,踏住脸使劲:“叫你别摸你还摸。”
虽然长相是球队垫底,钢铁直男味足啊,尤其他居高临下瞪我的时候,凶的很剽悍,摸着硬邦邦的下体我求他:“踩我JB行吗?”
“不怕踩废吗。”
“就怕你不敢踩。”
“敢亮出来我就踩。”
我能量是满的,再进来两个人我都能应付的来,所以我一点不怕,不害臊的把裤子脱了。
“你妈的。”高通气暴跳如雷,他觉得我已经贱病入膏肓了,踩着我的脸抬起另一只脚,大码篮球鞋把JB踩的完全覆盖,没有一点露出来,全在鞋底下陷入肚皮里。
“轻点轻点疼啊。”我没敢再像刚刚那么嚣张,被踩的感觉又充实又致命。
“是你让我踩的。”
这莽货就是踩着完全不动的那种,愣的无以复加,可疼痛是每秒都在叠加,我又完全没办法把他从我身上推下来,他把我当地毯一样死死踩住。
“行了行了,哥,求你了快下来吧,我难受。”
“为了你,我还翘了一节课。”高通在我身上狠狠跺,我头脚两端一下下挺起:“我本来就想找人打架出气,你既然让我来了就得当我出气筒。”
“别啊大爷,求您先下来,这样我会被你踩死的。”胸口上他的脚压的我全脸憋红,被跺的上气不接下气,此时厕所外有动静,他去查看我才有了缓的机会,没有技能在手真不敢跟他玩。
“有人吗?”我问。
“走了。”
“哦,我换个方式让你出气行不行?”
“你说。”
我站起来但裤子没提起来,指着被踩黑的JB说:“我撸管撸硬了让你踹,这样你解气吗?”
“我傻吗,废了还要赔你钱。”
“不会的,我同学经常踹我,踹我JB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
高通词语匮乏说不出话,他发誓这是自己见过的最厚颜无耻的人,既然我自愿,他也不是第一个,负罪感降底。我双手背后贴墙站,他弯腰系鞋底的功夫我已经完全撸硬了,他冲上来便是一脚,踢的我两个蛋蛋要飞出去。
“哇...”我痛的头晕目眩,捂住下体全身萎缩:“是踹不是踢啊。”
“知道了。”
我重新站好,看见他的篮球鞋双腿打颤,高通第二脚比上次轻了点,踹比踢的受力面积大,我屁股紧贴身后冰凉的白瓷砖,忍着他一下又一下的踹JB。
“站好了。”高通对我没有一点留情。
“啊~~啊~~啊啊~”球鞋踹在JB上发出闷响,跟我的喊声同步。好几次想伸手去挡的念头都被忍下了,我告诫自己,JB现在不属于我了,它就是个被踹的靶子,要让踹的人踹舒服踹过瘾我怎么能用手去挡。
“真过瘾。”高通的脚就悬停在JB附近连续且不停的踹,他鞋底的花纹就像跳动的恶魔纹路。我有数数,一共踹了十五下,JB软了睾丸肿了。他停了我立刻蹲在地上,缓了有五六分钟的时间才起来,被踢非常爽,但副作用疼持续真久,缓慢的折磨你。太疼了。
“这样..这样解气吗?”我略带虚弱的问。
高通没说话,他觉得最解气的不是踹,我蹲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样子让他看了心里很刺激。我抓来他的脚放在JB上,他以为我休息好了又要踹,我连忙阻止:“让我休息会吧,你就踩在我JB上。”
这双被我踹的半死的库里2代黑金色篮球鞋非常帅气,他穿的精英袜也是快船队的,与球鞋一个主题,我情不自禁的去解鞋带,高通警惕的问:“你干嘛?”
“我帮你重新系一遍。”我好想闻袜子。
“系很紧了,踹到下课都不会松。”
“你踩在我JB上系鞋带行吗?这样我硬的快,你又能踹了。”
“事真多。”他抬脚呈h型将我屁股踩贴在墙上,JB垫在鞋底作为力点,手上快速的解鞋带又系了一遍,我看见这画面硬的很快,JB不断在他鞋底挺动,他一边系一边碾我不安分的JB,系完一只换另一只脚,把JB当作没生命的凳子一样踩着,表情自然,带点直男式的鄙夷。
“我们以后能经常合作吗?”
“合作?”
“就是经常给你踹啊。”
“软太快了不如打架过瘾。”
“什么都是练出来的嘛,你多踹几次我耐力就上来了啊。”我各种好话软话哀求他,高通想了一会同意了,毕竟打架会出事家里不好交代,看着别人被自己踹的哀嚎也挺有快感,关键这事他好像以前在哪做过,只是想不起来了。
“你会被我废掉。”
“那是我活该。”为了打好关系我努力的忍住痛楚,这可是个不用技能就能结交的直男同学,机不可失。猛男开窍那真是肆无忌惮,他把我腹部当沙包打,膝盖顶蛋蛋,甩耳光,最后一下啪的嘴角出血了,人不可貌相。
“没事吧?”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
时间也快下课了
,高通准备走,实验楼离教学楼还有段距离。我在他临走前要求:“我能不能闻一闻你的袜子?我崇拜篮球队的人,也包括你,你们运动细胞发达味道肯定跟别人不一样,我做梦都想闻的。”
高通额头布满黑线,他心想我是老实,但不代表好忽悠。
“停,别再说了,给你闻就是了,算是踹你JB的补偿。”他脱了鞋把脚伸向我,精英袜很厚,摸起来很烫,凑近了才能闻到湿热的汗味,但不臭,现在是早上他还没训练就这个味了,那么晚上一定更浓郁。我闻了半分钟就给他穿鞋,见好就收,细水长流嘛。
“好了是吧,我可以走了?”
“恩。”
我独自一人在厕所里打完飞机,然后默念治疗,等待五秒时间身上的被踹的淤青的地方、肿大的睾丸渐渐恢复如初,顺便也把我的精液填满了(真是用心险恶啊,不得不再一次吐槽)这一幕却被进门的倪子山看见了,他没有在我默念的时候进来,所以技能没有被打断,但却看见了身上的伤势在恢复着。
“你...你怎么会在这?”
“你认得我?”倪子山问。
“你不是烧烤店老板吗?”我捂住嘴,操我自己说漏嘴了,倪子山恢复了一部分记忆,想起来:“哦,我想起了,你是提出奇怪要求的那个学生。”
一定是陈希逃跑来找我算账,我记得我带陈希出去时绕过了所有摄像头啊,他们怎么还会找到这?我翘课都是遇见你来上厕所,我运气是得有多差。
我强装镇定的穿好衣服洗完手,来到倪子山面前,因为他挡着门口,我友好的说:“呵呵...好巧啊,让一让。”
“等等。”倪子山没让开,他没有高通两米那么高,但185也高我一个头,他拿出一枚校徽问:“顺便问一下,这个是你掉的吧?掉在了21号车库。”
校徽上没有写名字,但我紧张了手心后背全是冷汗,我否认:“没有,我最近没有掉。”
倪子山阅人无数,看出了我心中有鬼,他调查了21号车库楼上所有学生的信息,丧心病狂的来学校里逐一排除,我是他最后一个怀疑对象。
“你能治好伤势?难怪他还能跑,不用否认,我亲眼看见了。”
我心里大骂:你放屁我根本没有治疗陈希,你们要阉了他,哪个男人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逃。
这时外面传来另一名大汉的声音:“子山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这个人是林啸,刀疤脸,手臂上有虎纹身的帮凶,他依然穿着战斗靴、深色牛仔裤白背心,可能觉得来学校这个地方不能太张扬,配一件格子外套穿在外面,但整个人气势还是很血腥,掩盖不掉。
“正好你们凑在一起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什么意思?”倪子山不解。
懒得跟你解释,我心中默念两遍【遗忘】对他们二人施展,只有五秒我赶紧逃出厕所,他们两人只是发呆了一秒就恢复过来,我夺命狂奔,拿出手机问外星人:“怎么回事?技能失效了?你快出来修一下。”
手机里不急不慢的闪出一行字:【一个月内同一人对遗忘只能生效2次,他俩已经连续忘记了2次。】
“不对啊,第一次12点是任务自动遗忘啊,我只用了一次。”
【技能里可不管谁用的,反正每个月只生效2次】
“那...那怎么办,快帮我,江湖救急啊,我以
后保证遵守规则。”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跑的比我快,马上就要追上来。但外星人注定选择当个旁观者:【抱歉啊,爱莫能助】说完就自己锁屏了。
“不讲义气。”
“站住,别跑!”林啸奔跑间地面都在震动,一下子就抓住我了,把我按在原地。
倪子山后来,对林啸喊道:“别在这里动手。”
早上来实验楼上课的学生少,但并不是没有,他们跑过的地方就有一间教室在上课,此时老师与学生都好事的探出头围观,就在我想喊救命的时候倪子山按住了我的嘴对我说:“我没打算伤害你,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学校里不能抓你,但你能躲一辈子学校吗?”
11 在劫难逃 (下)
有道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谈的地方就在我家楼下的21号车库,意味不言而喻,就是警告我别想着不合作,否则祸及家人。倪子山让我下午放学后来这里找他,林啸也在,共三人。出乎我意料的是倪子山只问了我认不认识陈希,其余的问题围绕在我的技能治疗上。技能是我的底牌,我没敢全暴露,含糊其词的回答:“我也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能力的。”
“喝吧!”林啸开了一罐可乐递给我,但那语气就像在命令小弟一样,让人不爽。他身上戾气很重,我不自主的挪屁股跟他坐的远一点。对面的倪子山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像谈判的年轻ceo。
“什么伤势你都能治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这能力多用几次我会很难受的。”心想:他们不会是要我去当黑帮医务人员吧?OMG,那不是注定要跟这群人扯上关系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问那么多干嘛。”林啸一巴掌呼在我后脑勺。
“噢!痛。”
倪子山皱眉道:“林啸对他客气点。”
“嘿嘿,知道了。”他看我的眼神不怀好意。
我同意跟他们去一趟,但是要上楼跟父母说一声。回家的时候我问外星人:“我的治疗能治多重的伤?”
【如果你把三次治疗全部投放同一人身上可以治疗中等伤势与疾病。】
“既然治疗效果可以叠加,那是不是重伤、断肢之类的也能治?”
【治疗效果是有叠加上限的,三次叠加是上限,之后再次治疗同一伤势无效,但你可以升级这个这个技能或得更好效果。】
“技能还能升级的?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一开始拒绝了那么多新手任务,现在系统还是最低级的版本,很多功能自然没有开放,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你别揪着我小辫子不放,现在还有什么任务我可以接吗?”技能用时方恨少,如果有更多技能何至于今天这般被人抓的毫无反抗之力。
【很遗憾,除了新手任务以外,99%的任务都是被动触发的。】看见很遗憾三个字我后面的内容都懒得看了。
坐上倪子山的摩托车驶向旧城区,这里老旧的房屋多,电线杆上密密麻麻的穿着电线四处延伸,垃圾堆积如山。自从新城区热闹了后旧城区的老居民有能力的都搬走了,底房租吸引了很多外地劳工来此居住,这里也成了我们市有名的脏乱差地区。
“到了,下车。”倪子山摘下头盔,现在是傍晚,许多街坊在附近走动,两辆无比拉风的摩托车吸引力不少人的目光。倪子山在一栋二层前停下敲门,
开铁门的是个驼背的老太太,苍白的头上别着一个红色的发卡,满是皱纹的脸笑的很慈爱:“子山你们来了啊,吃饭了吗。”
“不了奶奶我们来看黑子。”
“快进来吧。”她扶着门缓缓退到一旁让我们进屋。
屋子里除了红色春联、福字以外一切都显得破败不堪,通向二楼的木楼梯踩的咯吱咯吱响,我都怕不小心一脚踩空。二楼床上躺着的人就是倪子山口中的黑子,很瘦很精壮的一小伙子,感觉只比我大四五岁,身上有一半的地方被捆成了木乃伊,特别是左脚,现在仍然有血透出纱布。
“大哥...”
“躺着,谁让你起来的。”林啸上前按住他:“伤成这样了还乱动,不要命了?”
黑子笑呵呵道:“一点小伤,几天就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倪子山泼了盆冷水:“一点小伤?医生说你腿上的伤会落下残疾,你还觉得是小伤吗。”他说完没管黑子惊恐的表情问我:“他左腿被砍的很深,你有把握不留后遗症的吗。”
“试试才知道。”我心里也没底。
林啸腾出位置让我上前,黑子表情疑惑:“他能治好我?”
倪子山点头,其实林啸没有亲眼看见根本不信,但他知道倪子山没必要骗人,所以想看看我到底有什么本事: “动手,愣什么。”
“你们必须都出去才可以。”
“我们去楼下。”倪子山将林啸拉走,二楼剩我跟黑子。人面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恐惧,黑子拳头紧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尽管动手我不怕疼。”
“没必要这么紧张,不疼的,你闭上眼睛就行。”
我拿出手机确认能量是10/10满的(今天用在倪子山跟林啸身上的遗忘失效了,所以没有扣除)能施展三次治疗。我开始默念技能,将效果投放到他身上,中土他没有偷看,三次治疗全部施展成功,黑子被纱布包裹的所有伤口开始透出淡淡的白光,三次叠加的治疗效果果然是不一般。
“痒。”黑子皱着眉头道:“我能不能用手挠?”
“不行,你忍一下。”
白光似从体表里透出来的神秘能量,由内而外修复伤口,黑子说痒是伤口在长新肉。等了有一分钟,伤口仍没愈合,治疗已经停止,看来这种伤势已经是初级治疗的治愈极限了。
“可以了。”
“这么快?”黑子睁开眼一扫刚才的颓废,精神很多。轻微动下四肢,又大幅度挥舞手臂,伤口没有彻底好疼的他嘴角扯了一下,但兴奋之喜流露于表,几分钟他连动都很困难的。
“太神奇....这...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伤口完全愈合,黑子揭开纱布里最重的腿伤,六七厘米长的大口子里没有血淋淋,填满了粉嫩的新肉,边缘有结巴的迹象。
“这个嘛”
“抱歉不该多问。我叫邹彪,你也可以叫我黑子,要不是你我腿上被砍的这刀不残疾也得落下病根,我欠你个人情,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黑子坐起身要鞠躬道谢,我急忙撇清关系说:“我跟倪子山他们不是一伙的,不对我是说我跟他们不是一起的,你别误会。”
“我只知道我的腿是你治好的。”黑子深邃的眼眸看着我说的很认真。
听到动静倪子山和林啸上来了,看见黑子身上的伤势恢复了这么多林啸不信也得信,看我的时候少了一分轻视。
“感觉怎么样。”倪子
山问。
“好了,真的好了很多,我感觉我现在就能站起来了。”黑子现在体力充盈,充盈的都快多动症了。治疗会把人精液量补足,这个额外的邪恶设置我很清楚,三次用在他身上呢,啧啧...
“刚治好别浪,在家里多养几天。”
拒绝了他奶奶的盛情款待,治好伤后倪子山就带着我离开了,并找了间小饭馆填饱肚子,席间林啸将一叠信封交给我,这么厚一叠得有1万,我没敢接,推说:“钱就不必了,就当交个朋友呗...”
“一码归一码,这是治疗费,否则就得欠你人情。”
怎么又是人情,我只想安安静静在学校里泡男神并不想招惹你们好不好,我也后悔当初怎么就圣母了一回去救陈希呢。
倪子山扔了包烟给林啸,林啸心领神会的出去抽烟,倪子山给自己倒满酒,也替我把饮料满上,单独对我说;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那你倒是说说。”我觉得倪子山是个讲道理的人,我没看人的本事,只能说这是直觉。
“你无非是怕治好了黑子他出去伤害别人。”
“难道不是吗,黑帮放贷催款收保护费不就是这些,你别告诉我你们还做慈善。”
倪子山没有正面回答我,反而问我:“你知道黑子的父母去哪了吗?”我摇头,他接着说:“他九岁的时候母亲离婚出走,父亲上吊自杀,只留他跟奶奶两个人。”
“这么惨?他父亲为什么自杀?”
“市里欠了二十万工程款拿不到,当时二十万是笔不小数目,手底下的工人过年了都没钱回家,你说压力大不大,加上妻子离婚想不开就自杀了呗。”他说的轻描淡写,我着急的问并给他倒酒:“那最后拿到了吗?”
倪子山笑着摇摇头把酒饮尽,我心中也颇为无奈,现实社会就是这么残酷,否则哪个幸福家庭的孩子愿意来趟黑帮的浑水,我对黑子的遭遇有些同情。
“现在真正的黑帮都洗白了,有黑势力背景的企业做事比较容易。”他递了一张名片给我,上面写着悦达地产--倪子山。
林啸再度回到饭桌上时我不再像刚刚那般拘束,但钱我没收,提了一个要求:“我要闻林啸的战斗靴,上次我看见他逼陈希闻,其实我也想闻闻。”
他俩相视一笑。
“妈的,我以为什么不得了的要求,行,想闻多久都行,让你闻个痛快。”
“他爱好是有点特别,上次在街边就要钻我胯。”
…...
等他们载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多了,来到车库倪子山拉了把椅子坐下,林啸则一屁股坐在床上朝我招手:“来吧。”他手臂上的虎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凶猛无比,两腿霸气的八字岔开,爷味十足的瞪着我,瞪得我反而不好意思。
倪子山:“放不开?要我回避吗?”
“别,我还想闻你的呢。”我不扭捏了,四肢着地跟狗一样爬到林啸脚下,他啧啧啧出声摸摸我的头,完全就是真的在逗狗,很显然这种游戏对他来说样信手拈来,毕竟黑道催债过程中什么花样没玩过呢:“叫一声。”
“汪汪汪!”
“真是条好狗哈哈哈。”把脚伸向我:“给我脱了。”
“是,马上脱。”这双风尘仆仆的战斗靴我期许已久,林啸走了一天路,我一摸到它便知很烫,白色的袜子抽出来那刻浓郁的酸臭从巨大的鞋口里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掺杂了
皮革味后并不难闻,我爱不释手的捧着脚,随他捉弄的追着闻。
林啸半躺下来把脚底板放我脸上蹭:“喜欢这味啊。”
“嗯,香,好香好喜欢呢。”
“另只脱了一起闻更香。”
我脱了另一只,他两脚都罩在我脸上搓,我把他脚底的热气都吸走了,吸进肺里暖洋洋的。
“像你这么主动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林啸遇过被催债的老赖都是被逼的,怎可能主动。
我呼吸的声音很大,把袜子上的毛碎都快吸进去了,林啸长的一般但作为黑帮头目气场很足,但他又没有那些地痞的张扬嚣张,行走无意间有一种军人简单干练的影子。用个恰当的形容就是痞子保镖。
“所以你今天长见识了啊。”
“小子别顶嘴,手也别闲着给我捏捏脚,大力点捏。”林啸躺一点不客气,我跪在床尾边闻边捏,还打飞机。林啸躺着玩手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倪子山聊着,我给他舔脚他也就说了句舒服而已,大概我只有治疗技能能让他感到惊讶了。他脚底板很厚,茧多,舔起来其实很费劲,我喝了很多水。
“子山,你明天就走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催了我好几天了。”倪子山拿着手机还在发短信。
“工作是做不完的,多回来放松放松,话说这脚舔的挺舒服的啊,比那些不情不愿的妞卖力多了,子山来试试,放松一下很舒服的。”
我希冀的望向他,倪子山笑起来的样子很帅气:“过来给我舔吧。”我就等他这句话了,爬过去利索的脱了AF1,他袜子很干净,没什么味道,但谁让他帅呢,我很乐意给他舔。
林啸起身光脚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扑克牌道:“别发短信了,来玩几局?”
“行吧,你洗牌。”
倪子山突然用脚夹住我的几把,严肃的说:“舔脚得用力。”
“是是。”桌下的我奴性大发,打牌的时候倪子山把我JB夹起左右拉扯,林啸听到我呜呜的小声叫唤嘿嘿笑说:“别看他斯文,有时候比我还狠呢,你还没认识熟他。”
倪子山低头看桌底的我,漫不经心的说:“反正你有治疗。”
“是..是您用力踩,踩废都没关系。”
林啸在桌下把脚伸过来跟倪子山一起搓着我坚硬如铁的JB说:“看你也挺享受的,下回我多叫几个兄弟来打牌你就躺下面给我们玩怎么样?”
“真的?”我两眼放光。
“当然是真的,我说话算话。”
“但他们不会乱说吧。”
林啸拍胸脯保证:“都是嘴巴严实的弟兄不会出去乱说,敢乱说我废了他们。”话落却重重跺在我脸上,疼的我呲牙咧嘴。我就这么躺在下面,脸跟JB两头各被他们一人一脚踩着摆布。林啸肌肉强有力,倪子山帅气脚趾修长,我拿来恶臭的军靴和清淡的纯白AF1,在两种反差中大呼过瘾。
“哦哦...我要出来了。”
“出来了是吧?”倪子山揪住我的睾丸,林啸厚厚的脚底板踏住JB,大脚趾二脚夹住阴茎,像抓住铁轨的轮子上下摩擦。林啸眯着眼戾气的笑说:“出来吧,从我脚底下射出来。”
我无法抗拒他的眼神,闻着臭军靴在他脚下一泻千里。
12 高通赴约
夏日炎炎,五六月份临近期末考试模拟题多如牛毛,林啸与倪子山那件事像昙花一现,突然没了动静,生活的主旋律似乎又回归到校园里。
篮球队那几个直男玩了几次就不想再玩了,我有遗忘技能却不能逼他们做事,现在也就只有高通说话算话,上次约定他心情不爽、打球输了就找我泄愤,他还真来了。
下午放学后的实验楼,还是在那个厕所,我两腿张开蹲下并且手抱头,坚挺的鸡巴被高通一阵狂踢,结实黝黑的大腿残忍且重复的执行一个动作----踢蛋。砰~砰~砰,带有致命的节奏感。
“求你轻点...轻点!!!”
“操,真爽!”高通抿唇神情凶悍,我被踢的两眼一抹黑,额头上的汗珠被震落,一点快感要很多痛苦才能换到,我蹲下手扶膝盖:“让我休息一下。”这已经是第三轮踢了,睾丸有点肿,肌肉时不时的绷紧。
“还来不来?”
“来啊。”我咬牙说。
他走过来轻踏在我鸡巴上下抖动腿:“这样会舒服点?”
“恩。”
“行,那你快点硬起来给我踢。”
直男就是冷血不管你死活,高通不悦的皱眉:“你别摸我腿。”
“我痛成这样你让我摸几下。”
他扬眉:“痛也是你自找的。”身子前倾,脚上更用力碾我肿大的睾丸。我倒吸一口凉气,天哪,疼死我了:“别踩蛋蛋,我错了!我错了!!!”但他愈凶我也越容易进入状态,磕头下跪早就没意思了,我拿出了准备已久的狗绳给他,他接过来套在我脖子上勒紧,强制把我牵出没有遮挡的走廊上。
四肢着地被球员当狗一样牵着溜达真刺激,实验楼使用率低但回声大,丁点声响都担惊受怕,高通在这方面就无师自通,要么不玩,要么就玩的,也不知道是胆子大还是神经大条。
“就这附近就好,别太远了。”
“少废话,爬过来。”高通见我鸡巴有了反应强行拽住狗绳把我拉出来,踏在我背上恶狠狠说:“信不信我把你拉到楼下去。”
“不要阿。”匹夫易怒,你得顺着他脾气来。
“那听我话。”
“是。”
他岔开腿让钻过去,我第一次以狗的视角看这条走廊,黑暗的实验教室、课桌、甚至摆在门口的痰盂都大了很大。回头望了一眼身材魁梧的主人我学起狗叫,扭起屁股仿佛真有尾巴,高通把我踹了个狗吃屎。
“人不当要当狗。”他将我头踩在地上:“舔几口尝尝。”我把他踩过的地板舔湿了一大块,高通拉着我大步流星的在走廊上溜达又下达了各种要求,有人经过就把我牵进旁边没人的教室。
我的鸡巴硬的挂水了,就等待被篮球鞋收割。
“又准备好了?”
“是。”
天色渐暗,漆黑的环境里没敢开灯我就看见高通凶狠的眼睛和一口白牙。毫无预警,快速且连续,被踹JB的快感的感觉再度席卷我脑海,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我耐力增强了很多,踢了这么久还坚挺,他踏住JB生生碾的它萎靡下去。
“啊啊~高通,爷...饶了我啊啊~~~”
他松脚后我捂住下体蹲坐在地,疼痛不能缓解,我又跟虾球一样卷躯,他下脚怎么一次比一次残忍呢。但始作俑者一点没有悔悟:“别装死,天天被我踢天天都能硬,这点伤你受的了。”
所以有治疗反而是我的错的了?
高通把我当人肉垫子铺在地上来回的踩,每次踢完都少不了这个项目,美名其曰篮球队里都这样按摩。
“我想打飞机了。”
“打吧。”
我把手伸下去
打飞机,从地上看他接近两米的身高还是很震撼的,风尘仆仆的篮球鞋山一样压在脸上,高高在上虎躯像个小巨人,我扮演卑微的垫脚石,只配亲吻他鞋底。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脱了篮球鞋,把黑色精英袜踩在我脸上让我闻,我激动的全身都在抖,打飞机的手速快了一倍。
“给你闻吧,反正我也捂的难受。”
“嗯嗯~好热好香。”他的脚一半臭一半汗味,但臭味比汗味散的快,总体来说属于第一次闻一般般,越闻越喜欢的类型,如果不是他这大前锋的硕大体型,我很想让他穿袜子站在我身上从头到尾被踩一遍,感受他脚底热源。
“哦~~我要射了。”
高通的脚接替了我的手替我摩擦着鸡巴,很快精液就在他厚厚的精英袜底飙了出来。他不嫌脏,在我射完了还在用脚玩我的鸡巴。
“你不怕袜子弄脏吗?”
“书包带了换洗的。”
“那怎么好意思,我拿回去帮你洗吧。”
“也行。”袜子有了精液的润滑摩擦起龟头来更舒服了,高通问:“还能射不?”
“应该可以。”
我看出来他今天有兴致陪我玩多半是自己心情也不好,抱着一种一切都无所谓的心态。我躺在地上, 高通拉来一张椅子坐在我对面,黝黑的粗大腿将鸡巴玩弄于袜掌之间,爽的我嗷嗷直叫。
“难受?”
“是太舒服了,别停下来,继续。”
“别摸我腿。”他再次警告。
“抱歉,我控制不住,不摸了。”真是钢铁直男,他不喜欢我摸他身上任何区域,他嫌恶心。我躺在地上被他双脚搓了二十分钟后鸡巴畅快的射了。我休息完正要起身鸡巴却死死被高通夹住。
“你干嘛,游戏结束了,快放开我。”射完后的我翻脸比翻书还快,这点每个人都一样。高通像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黑暗中我看不清他表情,此时没有性欲的我一点也不舒服,用力推他:“你到底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其实你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干嘛要被它控制?”
“你先松开脚。”
他总算松开了,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被下半身控制,可是没办法啊:“难道你不打飞机,你不喜欢女人吗?”
“那不一样,A 片那样做至少比这个舒服。”
“唉,跟你解释不通的,你应该还有事你先走吧。”我下了逐客令。
天早已黑,校园路灯亮起,高通背影被拉长,远远看去看去有些惆怅。他的那番话虽然令我不悦但本意是好的,这段时间他如此频繁找我泄愤肯定有心事,或许能借此机会交个朋友。再说了,高通这种守信用、不乱说话的性格还是挺招我喜欢的的。
我就朝他跑了过去。
“哎!等等我。”
即将没入黑暗中的他转身停下,待我追上去后投来询问的目光(等你干嘛?)。
“一起走呗,顺便吃个饭?”
“我饭量很大的。”
“切,能有多大阿,走吧,我请客。”
到了KFC我才明白他说饭量大真不是一句客套话,眼前他已经吃了八个香辣鸡腿堡和四份烤翅,还游刃有余,肚子似无底洞。高通停止了饿虎吞食,脸红道:“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你吃吧。”我把自己那份也推过去。
“我真吃了啊。”
我本想试试他的极限,不过我的钱包先极限了。高通又吃了两个汉堡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谢谢你了,我
今天吃的很饱了。”
“你平常在家也吃这么多吗?”
“我是寄宿在我舅舅家,不好意思吃太多。”
“你运动量这么大,吃多点也是应该的。”
“晚上半饱就行,实在饿点外卖。”他笑的憨厚,而...刚才可以虐我那么狠,最难得是这两种转换都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
“我还以为你找我撒气是因为在家里吃不饱。”
“不是这个原因。”他收敛了笑容,也没继续说是什么事,我的善意释放了,能交到什么程度就随意了。
离开KFC回学校上路上出现了个小插曲,我在电话亭旁边看见了抽烟的刘云凯,他因为我和高通在校门口打架过,我俩同时这么要好的出现不好解释,所以我找了个理由回头,等高通走远了再过去见刘云凯。
“哥你怎么在这。”我最近和他关系越来越好 都是哥阿哥的叫顺口了,他朋友都误以为我真是他弟,刘云凯也没戳破,暗地里还得意的说我做你哥是不是很好,这句话让我暖心了好几天。
“操,我在校门口等了你半天不见人影,你跑哪了?”
我心虚:“老师叫我去办公室一趟。”
“既然你来了进来给你看场好戏。”刘云凯丢掉烟头踩过去,走向巷口里一个歪歪扭扭写着“男”字的公共厕所。
里面咄咄逼人的两个男生都是篮球队的,我认识,一个是队长杨昆鹏,另一个是王学锋,他们押着一个瘦小男生,逼他喝一个饮料纸杯里的东西。纸杯盖着,插了吸管,王学锋吼道:“赶紧给我喝完,否则我把你推下去吃屎。
“求你们不要,我再也不敢了。”那男生吓破了胆被杨昆鹏一手提向满是恶臭大便的蹲坑。
“你敢做就得承担后果!”
我问刘云凯:“他犯了什么事?”刘云凯没回答,上前抓住那男生的后衣领子直接按向蹲坑里没冲掉的大便,直接把他脸踩进大便里,男生哭喊刘云凯不松脚,对杨昆鹏和王学锋:“你俩和他废话啥,踩进去不就完事了。”
我当初是幸运的,他至少还耐着性子威胁我。
刘云凯把他踩在大便里挣扎了很久才放开,弄得他满头都是,此时又把杯子递给他:“给你3秒喝完。”
男生怕了,一点不啰嗦一饮而尽,跪在地上哀求刘云凯放过他,因为身上全是大便,刘云凯也歇了他的想法,俯身警告:“管好你的嘴,再让我知道你在外面乱说就让你吃屎。”说完把他手机砸碎在地上。
出来后我小心翼翼的问:“他哪惹你了?”
“老子替你出头呢!”
“我?”
刘云凯笑道:“他说4班班长是校霸的一条狗,经常被叫到厕所逼舔脚,还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为这是老刘(班主任)又把我叫到办公室骂了,你说你今天在办公室,我怎么没看见?”
“我.....额...”完了,这下圆不通了。
刘云凯搂着我并顺势勒住我的脖子:“妈的,老子给你擦屁股你自己逍遥自在去了,最近翘课翘的比我还多,老刘居然说是我把你带坏了?他奶奶的,气死我了。”
这事是我不对,我知道刘云凯总爱上课在厕所抽烟,每次总去那边求着给他舔脚让他虐,久而久之被人发现拍了照片,想到照片我惊出一身汉,那岂不是传的全校都是了?
刘云凯冷哼道:“操?这会你知道怕了?”
“哥,他有没有把照片传出
去啊?”我真希望他再进去把那个大便人揍一顿。
“没传开。”
“那就好...啊,疼!”我头上吃了他一记暴栗。
“再惹事生非我也让你吃屎喝尿。”
尿可以,屎还是算了吧,我摸了摸头跟上去。
杨昆鹏之前说初中和好兄弟把人当尿壶,这个好兄弟应该就是刘云凯,我不知道他们三居然是认识的,且关系不浅。两人虽然和刘云凯交谈但时不时回头看我,并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王学锋也觉得:“是啊,很眼熟。”
当然眼熟,玩了我那么多次只是不记得罢了,我忍笑道:“可能是我经常去球场看你们打球。”
两人想不起来也不疑有他,刘云凯问他俩:“上回我说的那人呢,好搞不?”
杨昆鹏摇头:“高通实力不差,不好对付,老头最近很看好他。”
我问:“老头是谁?”
王学锋:“教练的外号。”
刘云凯把我往身后拉:“没你事了,别问那么多。”
我心中呐喊:不恨高通了啊,我不想你们搞他。
杨昆鹏继续说:“不过他这次死定了,我不会让他进入选拔赛的。”
刘云凯:“你们队里的事我就不插手了,不过,下手狠一点,要叫人找我。”
…...
晚上还有晚自习,回到班上我问刘云凯给那个男生喝的是尿吗?因为我看见那瓶子倒影里很清澈,刘云凯摇头:“本来是的,不过我给掉包成水了。”
“哦?”我倒是好奇了,刘云凯也无奈:“他表哥跟我求情了,我们从小的邻居这点面子不能不给吧,否则来个意外骨折都是轻的。”他凶的不像个高中生。都说学校是社会的缩影,我觉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说不是尿你好像很失望啊。”
“呃,我哪有!!!”我慌乱的掩饰。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喝。”刘云凯坏笑的很有欺诈性,分不清是暗示还是纯粹开玩笑。
13 被冤枉的人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喝。”刘云凯坏笑的很有欺诈性,分不清是暗示还是纯粹开玩笑。
“买什么好喝的,也给我一份呗。”前排的陈旭多嘴的转过身,满眼渴望,刘云凯没好脸色朝他椅子猛力一踢:“复习你的功课去。”
“切。”陈旭转身回去,可耳朵仍在听。刘云凯搂着我低声说:“你可别占我便宜,想喝就说免得我跑厕所浪费掉,你说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说想喝了,别变态。”
他嘿嘿坏笑,从我的口气里感觉到有戏,进一步说:“你这段时间变态的事做的还少嘛?”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心乱如麻,给自己台阶下就说:“可..可那是尿啊。”
“为了你哥我以后方便上厕所,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他握住了我坚硬的JB,在手心用力攥紧,侵略性十足:“都硬了还说不喜欢?,心口不一嗯?跟那些女生一样...”
“疼。”
“疼就跟我走。”
“老师还坐在讲台上....”
”刘云凯还在上课呢你干嘛...你们两个去哪?“背后传来课老师的怒吼,刘云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拉着我继续向外走,同学们一片议论声中我被他拉出教室,走过灯火通明的操场来到对面教学楼的墙根下,灯光照不到这里,天黑了很隐蔽。
“都出来了还跟我矫情?现在是晚自习,这里没人的。“四处张望后他急躁的把我身子向下按,脸
上隐隐有了几分怒气,我不敢惹他,而这也确实是我想要的,于是蹲下解开他的裤子。还带浓浓尿骚的鸡巴就塞进了我嘴里:”啊,真热啊!含住先别动。“
我喝过篮球队的尿并不紧张,但被喜欢的人当成小便池来用有点委屈。刘云凯没半点不适应,滚烫咸骚的尿就无需酝酿就撒进了我的嘴里,边尿一边抚我的额头:“喝,使劲喝有的是...”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但他眼中狡黠一副终于得逞的模样。
我用舌头卷起来拖住他的龟头,那股热流就顺着滑进我的食道,尿流很快必须一大口一大口才能不漏出来,我无意间暴露了,刘云凯诧异我居然这般的“有经验“,眉宇间的厌恶情绪一闪而过。
“好喝吗?”
“唔唔”我不敢分心说话,怕呛到自己。
“以前你还为这事跟老师告状,现在已经心甘情愿的喝我的尿了。”
其实这是我特别不愿意回想,但他今晚为了我虐那个男生时这道伤疤就被重新揭开了。
高一我和他刚认识做同桌,我惹到他也是被踩进男厕所逼着吃屎喝尿,虽然这件事最终没成,但我哭着跑去找老师告状,换座位是板上钉钉的但不知后来怎么的就是没换,几天后刘云凯一改常态的向我道歉,各种哄我让我消气,他说以后不会欺负我还会罩着我,我将信将疑也就不再提出换座位,没想到高二了我们不仅同班依然同桌。之后我们关系就越来越好,我暗恋了他。
我抗议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谁让他旧事重提。
“别闹,专心喝!”
都十多口了还没完,味还特别冲。他看出了我的着急:“快了快了,别撒出来。”
喝了将近2分钟,挺过瘾的,我打了个饱嗝。
“好不好喝啊?”
“好喝!”
刘云凯把我的头捧高,就在我以为他要亲我的时,他无情的说出两个字-张嘴!口水吐进我嘴里,烟味很浓还有他独有的味道,我低头含住他的JB吸干净,两手就像捧着圣物一样谦卑,姿势也变成跪。
刘云凯很满意我识趣的行为,摸着我的头,看我的眼神就像宠物,但我没看见。
“之前那男的被我当了一学期的尿壶,每次喝都哭丧着脸,哪像你这么听话。”
“为什么不告老师或者家人?”
“他哪里敢啊,我天天放学堵他,大不了我换个学校,看他能搬几次家。”
我为之胆颤,如果当初他也这么对我...
“你不一样啊,谁让我把你当弟弟看呢。”
“屁咧,不是训导主任查抽烟我早被你踩进吃大便了。”
“哈哈,你现在已经心甘情愿喝我的尿了,大便不远了吧。”
“刘云凯你别太过分,否则我再告状一次。”他怕我告状,应该是好学生在老师眼中分量重吧?
“敢告状?老子草死你,草死你!”
远处的路灯背光在刘云凯身后,他斜靠墙点了根烟,昏暗的身影只能看见红色烟头忽闪忽暗,以及胯下之人摇头晃脑的摆动,他仰头:“真舒服啊。”
“累了!我都吃了20分钟了。”
刘云凯吸完烟扔地上碾灭,他来了兴趣:“宝贝,换我来。”
“你叫我...什么?”我经常听他对所有女生说宝贝,第一次听别人对自己说。
“宝贝啊!叫我老公!”
我吐出鸡巴,一度怀疑我出现幻听,刘云凯态度暧昧:“叫我老公。”
“你没发烧吧?”
“
你才发骚!怎么跟我说话的!”
“是你先不好好说话的。”
“你喜欢我,别不承认。”
我如遭雷击,愣在那里,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我没有。”
他无视我说的那三个字,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我们明面上是好兄弟,但我会对你比对那些女朋友更好,给我个机会怎么样?我对你的兴趣比她们大多了,你很特别。”低估甜言蜜语的杀伤力,往往是因为没人对自己说过甜言蜜语。如果没有超级系统,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么多事,2个月前的我一定会沦陷,但现在...我直言不讳道:“这种话你去骗你女朋友还差不多。”我继续给刘云凯口交,性是我唯一能抓到的东西,因为性在当下,我也只能活在当下。
“骗你干嘛,你只有嘴又没有逼,骗你又不能操逼。”刘云凯突然意识到什么,扑哧扑哧的操嘴声慢了下来,猛然间他把我拉起来脱裤子。“不行,你要干什么...”那日在篮球队被轮奸的教训历历在目,我拼命的反抗将身体转过来,但他从背后死死的抱住不让我动,此时他精虫上脑,一心只想找更刺激的方式发泄,背后的硬物直戳戳透过校裤抵着我屁股沟。
“我想上你,你这点反抗根本不够看的。”
“你疯了,随时有人来啊。”
“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没人的。”
“不行!”
“为什么?”他很想,步步紧逼。
“我是男的!”
“傻,你哥我什么没玩过,又不是没后入过。”
“求你了,不要。”
我们四目相对维持了有十几秒,漫长的犹如一个世纪,我已经准备好了要默念技能【遗忘】了。是的,我可以荒唐的给任何陌生人快感让他们羞辱,但无法对自己喜欢的人随便给予,因为面对刘云凯我做不到只给性不给心,但心会收不回来。
他不明白我的坚定从何而来,但终于冷静了下来,并且说了一句很狗血的话:“刘斯齐,你要是女的该多好。”
我的心被揪住了一样痛,刘云凯再次重复一遍告诉我他是认真的:“你要女的该多好,我们相处的融洽,你还能忍我的臭脾气。”
“那我这些变态的爱好你能接受?”
“这多刺激,让我每天都有新鲜感。”
“以你的尿性,我最终也不过是你的一个前任。”
“我是花心,但..”刘云凯说了一半就不说了,他觉得我又不是女的没必要编理由,于是放弃了:“行吧我今晚就先饶了你,但嘴巴别想逃,继续吃。”
…...
晚自习(口交)结束后刘云凯骑车载我回家,吃了个把小时蹲的我很疲惫,就在家门口此时冷不丁的在草丛里窜出一个黑影,哪也不去就偏偏冲着我跑来,吓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差点要喊人。
“是我啊小兄弟,我可算找到你了,求求你帮帮我好吗?”借着路灯,看见以免衣衫破烂的中年男,头发就跟鸡窝一样,裤子也破了个大洞穿着拖鞋,我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了。
“我不认识你,走开。”
我警惕的后退,但他不走,反而给我跪下,哭着恳求我帮他。
“你不记得我了?上次你还救了我啊!”
想起来了,他是陈希,是上次我从倪子山还有林啸手中救下的中年男。此时他回找令我大感不妙,但又只能顺着继续问他:“我不是让你跑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希
声未闻泪先下:“我跑?我能跑到哪里去,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住处被砸了,烧烤摊也被收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这一切也不是我造成的啊。
“你没有亲人吗?你起来行吗,别跪着。”
陈希起身控诉:“林啸知道我会去那些地方,小弟全在那边守着,我又没钱,走不了多远,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大哥你会把我脱下水啊,我只个学生,他们找我麻烦怎么办。”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饿了好几天,求求你给我一点钱,哪怕一点吃的行吗,就把我当个乞丐打发掉,他们不会怀疑你的。”说完又跪地上,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头痛之余只好心软的答应:“我可以拿钱给你,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行吗?”
“好好,我答应你。”陈希喜出望外。
回家拿了一千,刚要出门手机传来震动,屏幕上是超级系统“久违”的提示:恭喜你触发任务!
【任务:被冤枉的陈希(触发)】
【要求:未知??】
【第一阶段奖励:技能抽奖x1次】
【第二阶段奖励:道具-爱情果 或 技能点x2】
“外星人你要点脸行吗!需要的时候不出来,乱的时间又来搅风搅雨。”这家伙没有实体,不然真想把他揪出来打一顿。
外星人贱贱发出文字:【你可以拒绝。】
我瞥了一眼任务的奖励
【道具:爱情果】
【效果:吃下这颗果实即可让目标人物渐渐爱上你,效用长久持续到死为止。】
脑海里想到刘云凯,希望是最可怕的东西,我终是不舍得在[拒绝]上按下去,何况还有一次技能抽奖。我点了[接受]。
“这任务没有任何提示的吗?怎么完成?”
【没有提示也没有时限】
【任务:被冤枉的陈希】这个任务名字就是最大的线索了,我回房又拿了一千,凑够两千现金下楼,陈希不敢置信:“都给我?”
“不够我再去拿。”
“太多了,谢谢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
这份感激受之有愧,一改之前冷漠,我问:“你现在住在哪?”
“我在南区高架桥下面。”
风餐露宿啊,我说:“别的我也帮不上,需要钱你就在我家鞋架下面放一张白纸,我就去找你。”陈希千恩万谢,我让他赶紧走,别一会又被林啸眼线看见。
但为时已晚,陈希一走,蹲守在附近的小青年立马就拿起电话拨打,但这个行为却被一个突然冒出的人制止了,当然这一幕的发生是在我视线之外了。
小青年恼羞成怒的抬头,看见人又收回了气势,小心轻声说话:“黑子哥,您怎么也在这。 ”
黑子拿过手机,将屏幕上拨打给林啸的呼叫按掉,又还给他。
“老大不是说看见陈希跟他联系就...”
不似当初在床上的病恹恹,黑子气势内敛,夜里就像伺机而动的豹子般,眼睛眯着,一言不发的拿了烟放在小青年的嘴上,帮他点上。
“哥,别这样,这烟我自己点...”
“当作没看见。”
“啊?是是..我没看见。”
打火机的火光消失,黑子深深望了一眼楼上我家的那一层亮着的灯光,也消失在夜色中。
14 合作?
晚上辗转难眠,我想快点把任务完成,于是第二天周六我起了个大早,去楼下匆匆买了个早餐吃就坐公交车前往
陈希所说的南区高架桥。
高架桥两边连通的都是开发区人烟稀少,桥两旁的公园与河边步道倒是先建好了,但臭水河没治理好之前没人来这散步,于是成了流浪汉之家。上午6点公园长椅上躺满了人,河臭味和一群人长期不洗澡的味道混着令人作呕,公园河景扶手下方有个向下的石质阶梯,向下可以走到临近河边的步道,木质步道上也驻扎了很多无家可归之人,破烂与塑料瓶堆积成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犹豫着是否要下去,一辆城管的车子停靠在公园,下来了五个执法人员,他们粗暴的踢醒路边流浪汉,用JING棍驱赶他们。
“嘿小孩,这里不安全,回家去。”
“哦。”我假装往回走,擦肩而过时我听他们交谈声中是要专门来抓一个人那个人住桥下,还听到这个为首的城管叫王超,带着眼镜,看着很斯文。他们赶走公园里的人顺着阶梯下去,我紧跟过去,步道下方鸡飞狗跳,执法的大骂这群人影响市容,把整齐堆放的塑料瓶和一堆破烂砸的到处都是,还有不少顺着臭河飘远了。
“臭老头,再给我捡回来我连你也丢下去。”
老头敢泪不敢言,一行五人顺着步道来到桥下,桥下有很强的回音,我能听见王超说的话。
“我们接到举报有人偷了附近居民两千,识相的交出来,不然一会警察来了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不一会陈希就被人指认推了出来,我在上方公园看着干着急,外星人是不是故意的,怎么我来哪哪出事的,分明是不想我完成任务。
高架桥下方,王超把一个提供线索的流浪汉踩在脚下,皮鞋碾着他的脸问:“你怎么知道他偷的?”
“他昨晚11点回来衣服里还鼓鼓的,肯定买了很多吃的,他平时都饿肚子,真有钱怎么会等到今天才用,肯定是偷的。”
“xx你个混蛋,是我分给你吃你才知道的,你恩将仇报!”陈希双目瞪红。
“就是偷的。”流浪汉心虚的咬定。
“做的不错。”
“我举报他有没有奖励?”
王超笑道:“当然有,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
流浪汉脸被碾的变形还一直不停的谢谢他,报应来的很快,他被其他两名城管扛起膝盖踩折在地,王超解开裤子撒尿,把他从头淋到脚,流浪汉拼命挣扎却无法动弹,他回应道:“是吧,我说有你一口喝的,张嘴大口喝。”身后踩着他的两人用警棍捶打他的背:“听见没?喝!张嘴喝下去。”
“你们这群人会遭到报应的!”
“你举报他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会遭报应吗?装什么高尚。”
另一边陈希被打的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花钱买的食物也全被丢进了臭水河,城管们拖着脸被打肿的陈希来王超面前。
王超踹开了流浪汉,顺手拿起地上破旧的折叠椅,展开椅子两后椅腿就放在倒地的流浪汉背上坐下,铁质的细细椅腿扎进背后的肉里。“啊啊啊!!!”背上剧痛,他大喊大叫被另一个人的皮鞋踹进嘴里,将下巴踩压在地:“忍着。”
他不停哀嚎,呼救声从堵着皮鞋的嘴里微弱的传出,周围人惊人若寒蝉,虽然人数是五人的四倍之多却无人敢出声。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哪是城管分明是披着城管皮的黑帮,而昨晚的事肯定是走漏了风声,我应该早点来,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
王超很喜欢这种骑在一群人头上的感觉,有种土皇帝的感觉,他当然也没忘记林啸交代的事,从现在开始每周让陈希身上少一些东西,至于少哪些东西....
“超哥,他承认两千是他偷的了,还分给了几个人来包庇他。”
王超拍拍陈希的脸:“还挺有想法的嘛,这钱是谁给你的。”
“没人给我,是偷的!”
“陈希,我记得老大上回怎么玩你来着?踩你的命根子是吧,今天你还想再试试?”
陈希噩梦般醒悟过来,这一个多月来林啸一直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这是慢慢折磨自己,其实他从没逃出过林啸的掌控。
“我最后问你一遍,钱是谁给你的!”
“我说..我说!”
王超此时却故意捂住他的嘴:“有骨气,你们还愣什么,直接割了交差吧。”
“超哥,在这动手会不会?”
“这么早谁知道,至于这群吓破胆的人...”王超一眼扫过,每个人都低下头。
其余四个城管抓起陈希四肢按在地上,裤子被脱掉,露出肥大的几把,王超抬脚用力的踩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阴茎被皮鞋压在肚皮下,只露出睾丸被拉扯的饱满光滑。
陈希咬了抓他嘴那人的手,一直大喊:“是在XX小区一个救我的学生....我说了我说了唔唔。”
“晚了,我就想阉了你。”
“啊啊!!!啊~~”惨叫在桥下回荡,陈希疼的晕了过去。
我也感到胯下凉凉,拳头砸在扶手上,难道这个社会真的这么黑暗吗,我并非什么都没做,拿出手机全程录像,一定要找机会揭发他们。
“没用的。”
“谁?”我转过身,是黑子。
“黑子哥!”
“叫黑子就好。”黑子穿着一身黑色卫衣,运动裤,带着白色NIKE帽,就像一个刚毕业的青涩大学生,但眼神深邃一如初见,如果没有看见他脱衣时身上的各处伤害,几乎不会联系到他就是黑道最厉害的打手。
“毕竟你比我大嘛,这样显得尊重。”我不想和他有过多联系,怕和黑帮牵扯,他也见识过我的能力,我很顾忌。黑子似看出我的真实想法,他并不在意,看着下面王超五人在处理陈希,没有同情,轻描淡写道:“放心吧,林啸还没玩够他不会死,他们会送他去医院的。”
见我疑惑,黑子解释道:“久居高位多少有些嗜好,折磨人就是林啸的嗜好,陈希是倪子山的后爸,他自然要折磨个尽兴,这里面关系很复杂,你想从陈希那里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不必自己冒险。”
“我...我自己能搞定。”我果断离开,黑子伸手拉住我:“林斯齐,今天你可以摆脱我明天还有第二个第三个黑子,从你在他们面前展露实力的那一天起他们就不会放过你。”
“所以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甩开他的手。
“你不用相信我,我们只是相互利用,我能利用你少些性命之忧,你能利用我打入黑帮给你掩护,怎样?”我很纠结,也是因为没有多少社会经验,不想合作但又找不出理由反驳,黑子看出了我的窘迫,冷冽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他脱下帽子,短且扎手的寸头就像刑满刚释放的犯人,他把帽子戴在我头上:“林斯齐你还太单纯了,我能看出你很慌,你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
装深沉被人揭穿自是不爽,我瞪他:“
那你说说看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救陈希?”
“我能说是闲的蛋疼嘛....”
黑子无语,想了一会说:“你要接近陈希直接去和林啸明说要保他,他要搞清楚你俩有什么联系一定会给你们机会。”
“这个...我尽量吧。”
黑子:“倪子山妹妹的死和陈希有关,所以倪子山恨死他后爸,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找不到他,直到最近有人告诉他陈希的行踪这几年一直是林啸在隐瞒,所以他起了疑心,如果你没出现,陈希早已经死了。”
手机没有任何震动反馈,显然任务没反应,我怕是假的,又问黑子:“你和倪子山很熟吗?可你不是林啸手下吗?”
“我是倪子山放在林啸身边的眼线,腿伤就是林啸给我的警告。”
“那你还...”
“他只是怀疑所以我以伤换取信任,唯一失算是高估了自己,没遇见你下半辈子我只能做轮椅了。。”
“你对自己也够恨。”
“倪子山应该跟你讲过我的事吧?”
“嗯。”我突然有点同情他。
黑子面无表情:“那是假的”
我:“...…”
…...
某别墅里,一楼,装修高档,欧式花纹繁复,挑高的楼层上巨大的水晶灯散发着夺目的光彩,林啸正和几个人在打麻将,屋主人和他夫人跪在林啸脚边给他磕头,而他儿子被绑在楼梯旁的罗马柱上脱光的衣服被黑子用藤条沾了盐水抽打。
藤条挥的发出破空声,没一下都血水飞溅,特制藤条上的倒刺还将每一鞭的皮肉外翻。
“林爷,我求求你,我家大宝不懂事,我们下个月一定还钱!求您大发慈悲放过他这一回吧。”屋主人不复往日上位者的气势,哆哆嗦嗦的跪在椅边,额头都磕肿了,他儿子被抽打的血肉模糊,母亲几度欲上前都被黑子一脚踹开。
“嘿!胡了,交钱交钱哈哈哈。”林啸叼着烟完全没在意夫妻俩的恳求,直到一轮玩完,他们儿子被黑子抽的血淋淋不成人样,这才不咸不淡的朝地上的人说:“赵老板,年初你手头紧银行不肯放贷,我们给你三个月,你倒好给我拖了一次又一次?这他妈都要年底了。银行的钱不能钱,我们的钱就可以拖是吗?”
“我该死!我该死!”赵老板拼命的打自己耳光。
“这样就罢了,跟你这么多年的关系了,可是你儿子把我们上门催债的事发到网上闹到现在这么大,这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招你们冲我来,别搞我爹。”
“你闭嘴!” 赵老板骂道,转身对林啸毕恭毕敬:“啸哥小孩不懂事您别计较。”
林啸把危险的眼神从他儿子身上收回,看着赵老板说:“鞋有点脏。”
“我给您擦。”
同一桌打麻将的人把赵老板踹远了,点明道:“手能擦干净吗?用舌头舔。”
“爹!不要啊!”
“是,我给您舔干净。”苍老的手战战兢兢的捧着林啸的战靴,伸出舌头屈辱地一下下舔干净靴面,舔过的地方发亮的能照出自己舔的狼狈样。赵老板的儿子不要命的咒骂林啸,黑子用抹布堵住了他的嘴,林啸把椅子拉到罗马柱前坐下,把脚朝他儿子方向翘着并架在他母亲背上:“你不是很喜欢拍视频上传嘛,今天你爸妈给我舔鞋的视频咱也给录录,看哪个更能上热搜?”
林啸喝着红酒抽着烟无比享受,当着他儿子的面战斗靴用力的踹赵老板的脸:“操你妈的鞋底也给我舔了,用力的舔。”救儿心切,一双军靴被赵老板舔的干干净净,他脸上老泪纵横,从未受到这等耻辱,趴着当脚凳的老婆也是闭目哽咽。
“换个姿势,你老婆来舔你当凳子。”
林啸接了个电话,此时赵老板趴在地上,他偷偷拿出准备好的一把折叠刀攒在手心,黑子见状不动声色的抬脚踩住他抓刀的手,赵老板面如死灰,以为这狠辣的年轻人会说出来,但他没有,只是把刀踢到沙发底下。
林啸嗯了几声挂断,有刀疤的脸上笑的异常狰狞:“这次你举报有功,那个学生你继续和他接触,上次在学生家里蹲点的是谁来着?”
“王超的手下,程杰。”
“王超不可能是子山的人,至于这个程杰...”林啸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知道了。”
“恩。”林啸满意的点头,黑子年轻潜力大,下手又狠,真的洗清嫌疑倒是可以培养一番。林啸把赵老板夫妇踢开:“行了别舔了,我只给你们三天,两千万必须到账,至于你儿子,他拍视频的那只手就当是教训吧。”
“啸哥!不啸爷爷我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求求你不要啊,还请你看在一个老父亲的身上放过他吧。”赵老板还在求情,黑子却没有一点犹豫,手起刀落断掌落在大理石面,赵老板夫人直接晕了过去,林啸走后手下无人约束,别墅里砸的一片狼藉,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赵老板解下儿子,抱着晕过去的老婆和断手的儿子嚎哭不已,恶鬼的眼神质问黑子:“你刚才为什么拦我!为什么!”
黑子没理他,走出别墅坐在阶梯上抽烟,仿佛置身事外。
不一会,一个毛手毛脚的黄毛冲出来,献宝似的把东西给黑子:“大哥你看我抢了不少好东西,那帮老东西仗着资历欺负人,不然我们能拿更多。”
黑子笑道:“我们的人还没站稳脚跟,别跟他们起太多冲突。”
“哎!再低调都成狗了,不行我得再去抢点。”
黄毛沉不住气又进去了,黑子眼神投向远处驶离得奔驰黑车便收敛了笑容,不屑道:“总有一天我要你也跪在我脚下当狗。”
15. 杨昆鹏
外星人很贱的,上次万能通行证的遗忘效果居然与我自带的遗忘技能(一个月内只能对一个人生效两次)是共享冷却时间的,还好我发现了这个小细节,不然后果是灾难性的。
中午我在食堂吃饭,杨昆鹏向我打听我们班一个女生的事,所以独自和我坐一起吃饭,他很热情的给我碗里夹菜。
“多吃点。”
“谢谢杨爷。”
“咋还叫我爷了,再叫几声。”
“杨爷好!”
“哎!哈哈哈。”他一米九几的身高摸我一米七几的个头,这孙子当的不怨。
杨昆鹏篮球鞋很多,按他说法打球的三个月废一双鞋,所以鞋多买一点轮着穿。今天他穿的是李宁闪击6,蓝色的,鞋底磨损的很严重,能看出来是新鞋但被穿的很脏很旧,透气网面上满是汗渍。
“盯着我的脚做什么,臭到你了?”
“好奇你一天换几次袜子?”
“两次。”
难怪他的袜子看起来总是很干净,但闻起来特别重。
“我汗脚,早上训练到现在,球鞋里的袜子能挤出水来你信不信。”
信,我信!
“那
你别换,脱了用脚汗给我洗把脸呗。”
“哦?你还有这爱好?”
今天正好是对他【遗忘】冷却期满,我帮杨昆鹏解封: “杨爷不记得了吗,上个月在厕所你们三人一起玩过我呀。”
杨昆鹏先是一愣,接收到遗忘的记忆有几秒延迟,然后猛地怒拍桌:“卧槽!你就是那个鸡巴求着要老子踩的傻逼啊!总觉得你很眼熟,怎么就是想不起来。”
“上次被您踩完到现在都疼。”
“怎么不疼死你。”
他前后态度判若两人,痞笑的骂道。
“我挺喜欢被你的虐,还想...还想...”
“还想再被我虐?”
“对啊!”
杨昆鹏上下打量我:“刘云凯怎么交你这种朋友,斯斯文文的背地里却喜欢被虐。”
“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
他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抖腿,他坐在我旁边特意把篮球鞋底翘起来朝我:“过来闻啊贱狗。”
这哪能忍,我俯身低头就去闻,怎料他收回脚,而我用力过猛摔进了桌底。
“急什么,你还没说满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狼狈的从对面爬出来:“我可以当你小弟。”
“不稀罕。”
“那我给你当人形犬玩。”
他摇头,过了一会表情凶狠:“我想阉了你这个骚逼,我还从来没有废过别人一直想试试,怎么样。”
我心跳猛加速:“用脚吗?”
“都可以!”他猛地一跺脚把易拉罐踩扁踢回来。
好残忍又好刺激啊,如果我把治疗升一级是不是可以循环这个体验呢?可他突然又摇头:“你爸妈要是知道你绝种了一定饶不了我。”
“别啊杨爷我不会告诉父母的,你不要一次就废了我,分几次,慢慢开发我啊。”
“开发你是吧?”
杨昆鹏朝我勾勾手指,我把脸凑过去他捏住我的下巴要我张嘴,食堂人来人往我犹豫了。
“不听话?”
不管了,我张大嘴。
他当着我的面清了清嗓子,故意酝酿了很久,咳额呸~一大坨吐进我嘴里。满是食物的渣和唾液气泡,好恶心,我艰难咽下迎来他两巴掌,被扇的脑袋嗡嗡。隔壁看热闹的人就差把手机拿出来拍了,可杨昆鹏还没尽兴,腿从桌底伸过来压在我裤裆上。
“帮我系鞋带。”
我双手捧着他的篮球鞋,好烫,鞋面晒的热度以及他脚捂在里面的热度,想象里面的味道鸡巴就在他脚下一挺一挺的,他用鞋尖用顶我那里,闪击6的鞋头看着就很疼。
“啊..啊...”
“让你系个鞋带就骚起了?”
他痞痞地看着我继续用鞋尖踢,踢一下我叫一下,最后一脚踢完用力地拧,噢~~~我弯腰抱住他的脚:“爷别这样踢啊。”
“踢你有意见?”
踢的更重了。
“不敢。”
“废物,被人踢下体都不反抗。”
“爷说的对,我就是废物,不配长鸡巴。”
“迟早割掉让你当太监。”
我系好鞋带,他把另一只脚也放上,两只脚隔着校裤夹住我的阴茎揉搓,校裤布料都被篮球鞋摩擦的起绒了,鸡巴剧痛无比,我一个劲的躲。
“这样好疼啊,不舒服。”
“那怎样舒服?”
我抱住脚按在裤裆上,上上下下:“这样舒服。”
他调整坐姿按照我说的震动腿。
“啊啊啊...”我把持不住的一直叫唤。
他蹬直了腿让我椅子后退,被踩的胯部没有桌子的遮挡暴露在外。
“爽就别
怕被人看见!”
他大笑,继续高频率震动腿,连带我身体也颤抖,就像在打飞机。理智终不敌快感的诱惑,大庭广众下我抱住他的脚淫荡地配合他打脚枪,他每次把我踹远了我又搬椅子坐回来。
“瞧瞧你这贱样。”
他不可能一直满足我,于是我趁热打铁跟他说想吃鞋印馒头。
“扔地上。”
杨昆鹏把馒头踩扁对折,用鞋底反复揉搓成一个黑疙瘩。
“谢谢爷赏赐。”我俯身捡起。
“别废话,给我吃。”
黑馒头掰开里面也充满了鞋底灰。我拉开校裤拉链露出鸡巴,再把他脚放在裤裆上: “杨爷您这样逼我吃。”
杨昆鹏手臂青筋暴怒:“妈的我想打你。”
他在桌面上拉住我的两手,脚伸直了鞋底纹路粗暴的摩擦着龟头。
“啊!!杨爷踩死贱狗吧。”
鞋尖插入裤子拨开内裤,他把鸡巴踩在我大腿内侧上摩擦,敏感的龟头在坚硬的鞋底纹路上来回地碾,一种突破的感觉说来就来。
“我要...我要射了...”
“额?你妈的。”
杨昆鹏收回脚,低头看见我校裤上三条白色的浓浆流了下来,更多地粘在了篮球鞋上,他脸上聚集怒气:“谁允许你射我鞋上的?”他把我的蛋蛋踩在椅子上压扁。
“啊啊啊!!爷饶了我求求你。”
鞋头透气布料用力的都出现褶皱。
“我给您洗球鞋,洗臭袜子,我还可以给您舔脚伺候您。”
“可以,来宿舍给我舔脚。”
杨昆鹏宿舍没人,他只是把门关上但没锁。躺在下铺把脚伸出床尾:“那有椅子自己拿。”
“给杨爷舔脚当然要跪着。”
蛋蛋的痛还没消我就又骚起来了,用拖垫在膝盖上给他磕头。
“给我脱鞋。”
“操你妈用嘴脱。”他一脚把我踹倒,我爬回来笨拙的用嘴解脱,咬住后跟脱一点就闻一点,里面湿湿热热,浓郁到不行的酸臭脚汗。
“大力吸。”
我迫不及待脱了球鞋罩在脸上猛吸:“好闻!!好好闻。”
宿舍阴凉,他穿着精英袜的脚尖冒着热烟,对我挑逗道:“这更香。”他躺着晃动脚,像逗狗一样让我追着他的脚。
“爷!味道马上就散了,求求你给贱狗闻吧。”
蓝白的精英袜底有加厚的条纹,把脸紧紧贴上去湿热的能挤出汗水,就像热毛巾一样好舒服。他控制脚把汗涂的我满脸都是,他坐起来脱了另一只鞋,两只脚都放在我脸上,只露出鼻子。
“吸!大力点吸。”
他揪着我的头发,用力搓。
“好香,杨爷的脚底香死了,贱狗好喜欢啊。”
“吃进去”他把脚塞进我嘴里。
我吞进他的脚趾把袜子前面吸的皱巴巴,他搅动着脚趾继续插进我嘴里,我酝酿更多口水润湿他的袜子里的脚趾头再吸干。
“真恶心,脱了吸干净它。”
精液袜很厚很长的,包裹脚踝上面的部分我露在嘴外,包裹脚底和脚趾的分段放进嘴里咗,嫌不够倒水在嘴里再咗,要洗到嘴里没味道。
“今晚打完比赛,我鞋里的汗多直接倒给你喝。”
“太好了!!”
“看你的表现,我现在要睡午觉了给我好好舔脚。”
我含了一大口水再把他的脚趾头吃进嘴里卖力地裹着,口腔的温度上来了就把水咽下去再喝新的水,保证他脚趾的清爽,水洗完再一个个脚趾唑过去。
杨昆鹏两只脚交叠,脚趾舒张,享受道:“有
人用嘴来吃饭,有人用嘴给别人洗脚,啧啧,真贱啊。”
“主人说的对,贱狗天生就是下贱的,只配坐这些低贱的事情。”
“做事做全,把我脚指甲剪了。”
“那我可以吃下主人的指甲嘛?。”
“吃吧,我去睡觉了别烦我。”
我一边剪一边用嘴接,剪完的地方很臭,又要用嘴吸出里面的黑泥,杨昆鹏已然熟睡,我不敢懈怠,不间断地喝水舌头贴着他脚底板一遍又一遍地刷着。
宿舍外时不时有人走过,很希望他宿友突然回来,但提心吊胆了很久就是没有,房间里安静的只有我的舔脚声和他的呼吸声。半小时后我舌头都疼了他脚底终于没有一点臭味了,全被我的口水味盖住了。
杨昆鹏也醒了: “你没偷懒,很好。”
“贱狗哪敢偷懒!”
“做的好就该赏,去门口地上躺好等我。”
我兴奋的去鞋架旁仰面躺好,他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出来,穿着李宁拖鞋,一米九五的身高从地上看就像巨人一样,在我两腿间站定,我把裤子脱了鸡巴立刻就跳了出来。
他穿着拖鞋冷笑着把我鸡巴踩倒在肚皮上,拖鞋底比球鞋底软,拖鞋底向下弯曲的弧度完全把我的鸡巴包住。
“再敢射出来我就把你当狗鸡巴踩断。”
“不会了,主人请用力的踩。”
“手拿开!”
杨昆鹏肆意的践踏,我的鸡巴被踩的黑不溜秋全是尘土,随着他的脚力在地上呻吟。踩了一会他把我的鸡巴用脚夹住放在拖鞋上,但是拖鞋总是从我肚皮上掉下来,于是我便帮忙,把拖鞋固定在下腹,让他把我的鸡巴像三明治一样夹在脚和拖鞋之间穿进去。
“噢噢~~~~”充实的挤压感让我爽上天了。
他把我的鸡巴穿在拖鞋里踩上我的身体掂量了两脚,阴茎被重压的扁平:“这脚感不错。”
“啊!!主人不要啊...”
“爽吗?”
“爽!”
“爽你还不要?”长时间踩扁让龟头血液不通变成了淡紫色,在拖鞋前端被他五根脚趾头来回拨弄。他进一步用力,整个人站了上去,我两眼一抹黑,鸡巴上疼的痛彻心扉。他从我胯部、胸口、脖子一路踩过去,最后踩着我的头蹲下:“下午别去上课了,帮我把那些臭袜子和鞋都洗了,”
我两手撑住踩着头上的脚,无比艰难道:“贱狗知道了,贱狗一定帮主人洗干净。”
“还有,以后每天中午来我这报道,给我舔脚。”
“主人我什么都答应,什么都答应...您快下来求您了。”
杨昆鹏这才满意的下来。
事后我找了机会又对他施展遗忘,虽然很馋他说的球鞋倒汗水给我喝,但直觉告诉我他并非像高通那样值得信赖,至少目前为止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第16章 弱点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那如果两边都跳又是什么情况?放学路上口袋里的手机高频率震动,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触发了任务,我很奇怪这次奖励居然写在了前面,是10次抽奖机会,可以获得新技能以及道具,外星人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触发任务:争分夺秒
请在24小时内找回手机,用时越短抽取次数越多。
卧槽!刚看完介绍一个黑影就从从眼前掠过,一瞬间手里便空空如也。
“小偷!帮忙抓小偷啊!!!!”我气急败坏的一边跑一边喊,这任务太无耻了,我不拿出来看根本
不会被人偷。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大家只是侧面,没人愿意帮忙哪怕是帮忙拦一下,比这更绝望的是离开了手机我没办法施展技能。
“别跑!站住!”
我沙哑的嗓音一点震慑力也没有,眼见与小偷的距离越拉越远,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恨自己没多长两条腿出来。就在我劝自己算了吧,没了就没了的时候,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2米的身高在一众蓝白校服的放学人潮中里穿着红白的9号球衣想不注意都难。
“高通!!高通!”我扒拉着眼前碍事的人潮,一边喊一边朝他方向走,高通转身,疑惑的看着人潮中逆行的我,伸手把我拉过来:“想被踢等明天,我还没吃饭呢。”
“你怎么就知道踢,快帮我抓小偷,那个人把我手机偷走了。”我顺着自己指的方向一看,哪还有小偷,已经跑没影了。
完了!这下完了。
高通问:“是穿着黑衣服吗?”
“对!你能看见?”
他只是把书包和东西给我要我拿着,没有废话,直接就冲出去了,硕大的体型和洪亮的声音让周边的人自动退避。
我感动的稀里哗啦,提醒道:“他往前面跑了,不是右边那条街。”
高通转头给了我一个跟上的眼神。
事到如今也只能跟着他了。我背着两个书包踉跄的跟在后面,他人高马大的用来开路真挺合适,抄了一条近道很快就追上那小偷了一些距离,我累的气喘吁吁,已经看不见他们俩,只能根据人流的反应来勉强寻找着行动轨迹。
“对不起你知道刚才有个很高很高的人跑过去吗?”
路人指了左边。
“谢谢。”
巷道里七拐八弯,正迷茫,一声哀嚎从后面传来,我倒回去终于在死胡同里找到了高通。哀嚎是小偷发出的,他被高通压制在地,高通半跪在他背上,反抓他双臂用腿膝盖抵住:“别动!”他低沉的嗓音和熟练的动作就像正规的j察
小偷也确实动弹不得,但很嚣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他妈不想活了敢多管闲事。”
高通空出手抓住他的头就往地上砸:“我管你是谁,说!手机在哪?”
小偷鼻血横流:“你完了你个小兔崽子,敢打老子。”
我看见高通拽住他的手臂一拧向上拉:“再不说卸了你的胳膊。”
“我去你大爷的你敢?”
手臂一阵咔嚓,小偷疼的哭爹喊娘,再也不敢嘴硬:“手机在我衣服夹层里,不要废我...啊啊啊!快松开,松开啊要断了..”
高通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是这个吗 ?”
仿佛一整块黑曜石切割下来方形晶体在阳光l与底部的话筒,全机再也没有多余的任何按键与接口,造型独特,未来感十足。
“对,就是这个。”
小偷被放开后捂着手面对着高通倒退,他是敢怒不敢言,一个高中生居然练过还他妈的下狠手,太残暴了。
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巷子里徘徊,小偷面色一喜,很快两辆黑摩托车便驶来急停在巷道口,车上各下来两人,一共四个帮手,手拿武器凶神恶煞道:“敢在我的地盘惹事?胆子不小啊,给我打!”
高通面色凝重,对外围的我吼道:“愣什么,还不跑?”说完躲过一棍,被几人逼的连连后退,他身手矫健,奈何身后是一堵死墙,迟早会被逼比死角。
怎么办!!我哪里见过这场景整个人吓傻了,好在他一声吼
让我反应过来,马上对他说:“高通!你快把手机扔给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手机,跑去给我叫人。”
“你先扔给我。”
怎么能让他相信我拿了手机就能帮他解围。
“接着!”
下一秒,手机一个抛物线扔了过来,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我双手接住立马透支能量对面前五人施展了遗忘,不出所料一拿到手机我就可以施展技能了,包括小偷在内的五人仿佛中了石化术,保持着进攻姿势一动不动,眼神呆滞。
“这什么情况??”高通一头雾水。
“哎呀别管了快跟我走啊!”我上去一把拉住他,遗忘的后遗症最多只有5秒,时间宝贵。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别问了先离开这里。”
谁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埋伏什么别的帮手,保险起见我们回到了学校,在即将关门的食堂买了两个剩下的包子坐在外面吃。
天色渐晚,校园里一排排感应路灯渐渐亮起,一直到我头顶这盏也亮了。高通吃着包子时不时的看我,欲言又止,我已经没能量让他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个...”
他转头看我,清澈单纯的眼神让我脑海里准备编的那些个荒唐的理由一时间说不出口,我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我坦白了!”
“我有特异功能,刚才五人就是被我定住了,这个功能主要是手机实现的,它对我很重要,所以让你先给我手机也是这个原因,绝不是不顾你的安危。”我如释重负。
高通认真地看了我很久,他是被我感动了吗?显然不是,他翻白眼道:“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我说的是真的,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会同时不动了呢!”
“你中二病犯了是不是,特异功能,还靠手机实现?”
“那你怎么解释你每次那么狠踢我鸡巴我隔天就跟没事人一样?”
高通给了一个差点把我气死的答应:“多踢几次不就耐了吗?这算什么特异功能,顶多算你天赋异禀....卧槽你怎么咬人啊!!!”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啊。我平复心情,好好问他:“那你干嘛老这么看我,想说什么直说。”
高通苦大仇深的盯着手里吃了一半的包子:“你请客吧我又不好意思拒绝,但我真的不喜欢吃菜包。”
是我心里有鬼才觉得别人往那个方向想吗?
“你难道不是在想刚才的事?担心他们以后会报复。”
“出手了就不要想那么多,男子汉大丈夫宁可站打也不能跪着生。”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他还是把菜包吃完了。
“前提是要有你这么好的身手。”
“这你就错了,打架讲的是气势。”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明明我都鼓起勇气说出来了。
“今天凑活吃吧,下回请你吃自助餐,最贵的那种。”
“当真?”
“当真!你可帮了我大忙呢,咱们拉勾...”
高通把我的小拇指推回去,拉开我握拳的五指露出掌心,与我击掌:“这样就行了。”他宽厚的手掌比我大一圈,粗糙的全是训练与撸铁留下的茧,让人看着就有种稳稳的安全感。
“今天谢谢你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客气。”
“话说你这一身本事都是跟谁学的啊?隐藏的很深嘛。”这一手露的令人刮目相看。
“我爸!”他一脸骄傲。
“你爸是j察?”
他一脸诧异。
“我瞎猜的,感觉有点像
擒拿。”
高通倒也没否认,我没注意到他的情绪,自说自话:“你这身材以后要是当警c穿上警服一定很帅,可以把我当鸡巴当训练的活靶子一顿狂踢...”防爆靴坚硬的铁头一下就把下面踢烂踢废,我还在浮想联翩,他突然起身:“我要回去训练了。”
聊的好好的怎么就要走。
“别忘了我欠你一顿饭,记得找我领!”
高通走后,我满怀期待的把手机拿出来交任务。
【任务:争分夺秒】
【要求:24小时内找回手机,用时越短奖励越高抽取次越多】
【奖励:由于你在1小时内夺回手机,所以将获得最高档次奖励。10张抽奖卷】
【是否完成任务?】
我按下确定。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超级系统界面上原本除了[任务]与[技能]的选项下面又多了一个新的选项,那就是[转盘]。点击进入,这转盘是黑底白盘的,跟超级系统一样简洁明了,圆盘上有12个条目,11个都写着谢谢惠顾。就1个奖励写着技能:【召唤术】,面积还只有谢谢惠顾的一半,这概率给我100张卷才能抽到吧。
“外星人你这不是恶心人吗?”
“别生气,奖励的比例会随着抽次数的增加而变多,你试试。”
我点击中间的开始抽奖,转盘飞快转动,第一次指针停在了谢谢惠顾,增加了一个新的奖励,道具:【易容面具】
还真是,于是我继续抽,第2次又是谢谢惠顾,一连5次毫无例外,奖励的条目增加到了上限5个,分别是:【召唤术】、【易容面具】、【强化祝福】、【分身术】、【控制术】。谢谢惠顾面积比奖励大,所以中奖概率大约是1/19。
[第一次10连可以保证必定获得1份奖励。]
看到屏幕下这行小字我松了一口气,有保底还算良心。上述5个奖励中我最心仪的莫过于【召唤术】、【分身术】、【控制术】,它们的作用简单明了,而且字体是金色的,我手头三个白字技能在它仨面前黯然失色。
【易容面具】也不错,如果不是考虑它是一个道具且有使用上限,绝对是首选。最差的就是【强化祝福】了,明显是凑数的。
“第六次抽奖!转!”
这次运气爆棚,还没转盘转完屏幕就闪出金光,恭喜你三个字首先映入眼帘。
你获得技能:【强化祝福】
我的保底啊!!!
就这么浪费了!!!
“你是不是监听到我刚才的分析了?故意给我选了一个我最不想要的。”
外星人:“相信我,我很大方的,如果我能控制我一定让你把把都中金光。”
强化祝福被领走后,转盘上换上来了一个更强大的技能:【时间暂停】它也是金色的。我恨不得立马把它从屏幕里抠出来用。此时还剩4次,按百分之五的中奖率,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能中。
“天灵灵地灵灵佛祖保佑基督显灵让我再中一把吧。”
谢谢惠顾!
谢谢惠顾!
谢谢惠顾!
我心如死灰,只剩最后1次机会了阿。
外星人建议:“如果你最后一次不抽我可以破例帮你把它兑换成技能点,你可以升级一个原有技能。”
手机屏幕上出现奖卷兑换技能点的提示框。
我陷入了犹豫,这...换不换呢?
[请注意!已有任务有突发情况,是否查看?]
什么突发情况,我点击跳出的查看窗口
,跳转到了任务界面。
【任务:被冤枉的陈希(触发)】
【要求:未知??】
【第一阶段奖励:技能抽奖x1次】
【第二阶段奖励:道具-爱情果 或 技能点x2】
什么都没有变,但下面多了一行倒计时:
距离任务截至还有【39天23小时59分39秒...】
怎么突然就有时限了。
我并没有注意到现身后食堂里的电视正在播报晚间新闻:“年轻城管小伙救治本市一名下体被严重割伤的流浪汉,并热心的垫付医药费,今天是患者出院的日子,患者情绪十分激动,口不能言,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表示将继续为其流浪汉免费提供临时住所直到他找到工作为止......”我没看见,不然一定会惊呼这什么流浪汉,这不是被王超割了下面的陈希嘛。
而此时画面里始作俑者王超居然拿着见义表彰的救人锦旗帜对着躺在床上被注射了大量镇定剂的陈希在笑,那笑容就像是一个收获了新玩具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