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当狗奴
作者:回锅肉tl
《穿越古代当狗奴》回锅肉tl原创
1.我穿越了?
如果你午觉睡醒,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个陌生人,他在你家在,自以为和你熟的盯着你看。
“啊啊啊啊!!!鬼啊!!!”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少爷!是我啊,小桐啊!”
哎呦~我吓得屁滚尿流的跌下沙发,屁股被坚硬的东西硌的生疼,转头再一看刚才磕到的是坚硬的红木家具边缘并不是沙发。
红木???眼前的景象早已大变,没有沙发只有古代的床榻与轻纱幔帐,我惊魂未定,刚吓到我的古装少年郎再度把脸凑到我跟前,关切的询问:“少爷...您您这是魔怔了吗?您千万别吓唬小的,我胆小啊。”
一把推开他,我还胆小呢。
“你你你别靠我这么近...这是哪?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发出灵魂三连问,这少年大惊失色,紧接着痛哭流涕:“少爷我是小桐啊!您好端端的睡个午觉怎么就失忆了呢?”
我还想问你呢,跌坐在好奇的打量着所在的这间屋子。古色古香的家具摆设,古时的门窗窗户纸,桌上文房四宝,门前香炉飘出的淡淡熏香,如果不是摄影棚,这妥妥的是古代。
我站起来伸手抚摸就近的廊柱,又摸了摸墙上的名人字画,屁股的疼一阵一阵的没消退,这不是梦,我真的穿越了。
“今天是星期六啊...我躺在沙发上睡了个午觉...就穿越了?”
想起来了,我睡前玩手游,为领取奖励我看了30秒的广告,一款叫什么[升官之路]的模拟人生,点击左边成为寒门子弟一路升官,点击右边成为王府世子帮助老爹谋反...30秒一到我就点X了,但那个X在右上角。
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困了,醒来就到这里。
毫无预兆莫名奇妙的穿了,家人、朋友、工作怎么办: “突然想回家。”
“爷,这就是您的家啊...要不小的去叫郎中给您看看?”
“你才要看郎中呢!”我不死心的推开门,门外是一个古代传统的院落,走廊檐下雕龙刻凤,挂着淡绿色轻纱随风摇曳,呈回字形的走廊连接着左右厢房,小小的庭院外还能眺望到不远处的假山和亭台楼阁。
“世子安...”
“世子...”走廊和庭院里的下人见到我开门,连忙放下手上的事,欠身说道,语气恭敬,搞得脸皮厚的我都很不好意思。
‘世子?看来还真是那个破游戏搞得鬼。’我心想道。
闲逛一圈,我走到养鱼的大水缸前探头照了照,顿时被自己吸引住了。被我附身的世子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的眉清目秀,自小吃着有机食物,没有现代环境的污染,皮肤特别水嫩特别白。我掏口袋想拿手机自拍一张....不对我已经穿越了,哪来的手机,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水面的倒影里出现另一张脸,是小桐,我转身不悦道:“你干嘛老跟在我屁股后面?”
“小的...小的本来就是您的贴身伺候啊!”
小桐与世子(我)年龄相仿,我在现代已经是大学毕业工作了六七年即将奔三的青年了,看他委屈的样子不忍责怪:“算了,你爱跟就跟着吧。”
小桐破涕为笑,擦了眼泪跟上来。
我这时还不明白在古代如果主子不要家奴,那下场比死还不如,如果死了还是从你家
继续招人进府,如果得罪了王府,那大祸临头的不仅是你还要累及家人后代。
走马观花的参观完院子我走上石阶就要打开院门出去,小桐一个飞奔上来拦住我:“少爷...您不能出去啊。”
“我为什么不能出去?”
小桐回:“老爷的命令。”
我好像只继承了身体没继承任何记忆,我瞪了他一眼他赶紧让开了道,我一现代人来到古代还指望我循规蹈矩,不可能的!
推开门,门外不是大街仍在王府内。两名守卫转身,长枪交叉挡住去路。
“我要出去!”
俩守卫不卑不亢低头抱拳,公事公办的说:“王爷有令,命世子在听风院思过,无招不得外出。”
“那我硬要出去呢?”
“请不要为难我等。”他二人穿戴的铠甲明亮,且有明显战斗过的痕迹,声音宏亮气势足,一看就是精锐,惹不得。我怂的一批立马关门。
关门前瞄了一眼他们脚上穿的黑靴,风尘仆仆的,很是诱人,他们武装到牙齿,戴了头盔只露出眼睛。
小桐:“少爷,我说了您出不去的。”
“老爷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啊?”
小桐用一种你明知故问的表情看我,但在我的威逼下他还是说了:“还不是您去风雨楼赎人做妾的事被林府的人知道了嘛,人家说你...”
“说我什么?”
“反正很难听...他们要退婚。”
那是好事啊,因为我对女的不感兴趣,只对男人和男人的脚感兴趣。小桐既然是贴身伺候,那他就可以补足我没有记忆的短板,我搂住他的肩膀,哥俩好的说道:“老弟你跟我好好讲讲,这个...我之前都干过哪些事啊?”
小桐跪了:“少爷您怎么可以跟小的称兄道弟呢...”
规矩真多:“小桶,行了吧。”
“是小桐!”
从小桐嘴里我知道这是晋王府,我老爸是个王爷,我排行第四很受宠,从小被宠坏了,府里最欺男霸女是我,坊间最下流无耻也是我,见到个漂亮的就扑上去,用现代的话说,就是一人形泰迪。
“不对啊,那两守卫怎么不怕我?”
“他们是王爷借调入府的一队精锐,专门...”
“专门看我的是吧?”我把小桐没说完的话说完,他低头解释:“少爷您其实不必介意他人的看法,在小的心目中,您并不坏,为此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
“我没生气...额...我好像发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什么东西?”小桐下意识的好奇,但主子的事不敢多问:“小的先告退了。”
小桐除了一开始对我奇怪的反应紧张之外,其余时候很会察言观色,是个机灵鬼,我挥挥手:“那你先去忙吧。”
我独自一人回到房间,我发现了游戏的痕迹,我的视野左下角有一行字:还剩余6天23小时15分20秒....无论我如何晃动头,这行半透明的字永远显示在那,字体不会随我走动而改变大小。
“难道时间结束了我就可以穿回去了?”我脑海里一下子闪过无数种可能性,比如能来回穿梭,定时穿梭,或者每次穿梭都在不同的历史场景里。
这下我脑回路清奇的又不想回家了,回去也是家和工作两点一线的生活,所有城里人都麻木了也包括我。
“小桐,你进来!”
门开,小桐恭敬道:“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我翘着二郎腿抖的像个嫖客,坏笑道:“
出去给爷找点人来乐呵乐呵!这里无聊死了。”
“爷,老爷吩咐过了,听风院丫鬟一律撤走,只留男丁,要您...要您戒掉色瘾。”
我义正言辞道:“谁说要女的了,男的就行,有没有强壮一点,厉害一点,像门口那两个。”
“没有。”
“那只要是男的,给我叫来就是了。”
既然时间有限 那还不死劲做妖?
很快,人都来齐了足有二十多人两排摆开站立在庭院里,王府财大气粗,哪怕是下人也是吃饱穿好中气十足,统一穿素色衣料脚踏黑靴,胸前绣有简单的图案做点缀,像小桐这种地位高的,穿的衣服颜色就偏深。
“少爷,都在这了。”
一群人忐忑不安不敢看我,低头慌张的交流。这种情况都是主家训斥,或者让他们看某个人接受惩罚,总之没有好事。
这么多人让我选...这还真有点慌啊。
“你..你..还有你们.留下来,其他的可以走了。”
我专点好看的小鲜肉留下来,这些年轻的都是干粗活偏多,黑靴的白底上都是泥土。在小桐疑惑的眼神中我安排他们一个接一个进我房间“问话”。
我和小桐交代:“你在外面守着,站远点不准偷听!”
“是!”小桐严格执行命令。
好不容易穿一回,满足一下我见不得光的嗜好不过分吧。
2.及时行乐
“世子,这使不得啊!”
下一个..
“世子不可以啊!”
再下一个...
“世子小的给您跪下了,求您别这样。”
再再....
“世子以下犯上是死罪啊!您还不如杀了我,怎么能给我下跪呢。”
我求职时也没吃过这么多闭门羹,一个个的就是不配合,和我坐一起都战战兢兢,把脚放在桌上给我舔更是比登天还难。
“滚滚滚...不好玩。”
小桐在外面好奇的不得了,却不又不敢靠近,给每个吓出房间的人使眼色,但无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本以为妥妥事行不通,我生气的赶走了所有人,小桐小心翼翼的进来倒茶水递给过来:“少爷,您有需要可以吩咐我啊。”
“你?”对呢,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小桐长也不错,毕竟能派到世子身边贴身的怎么可能丑。
十七八岁没长歪,正是颜值最高的时候,他嘴边青涩胡茬,五官精致,束着头发一袭黑衣脚踏黑靴,身份比别人高一等,腰间系着白带碎玉装饰,只是跟我说话时特别的狗腿。
我招呼道: “你坐下。”
“这不合规矩,少爷您站着我怎么能坐着。”
“这是命令。”我按住他的双肩,又让他把脚架在椅子上,小桐身子虽抖可好歹是坐稳了。
“别动。”
小桐一双疑惑的大眼睛看我:“这是要??”
“闭眼,不能睁开,睁开我就不要你了。”
我干脆拿了一块布把他眼睛给蒙上,嘿嘿天才如我...草哦,刚才要是这么做就不会吓跑这么多优质的小鲜肉了。
“看不见了吧?”
“少爷,我看不见。”
“太拘谨了,你腿放松..恩...你表演一个最有气势的坐姿...就是演戏!”
“演戏我会。”
“对,就这样!”
小桐两脚八字外开,不看他稍显稚嫩的脸,这一身黑衣和这姿势挺有男人味的。我给小桐下跪,膝盖碰地这羞耻感蹭蹭蹭地冲上脑门,我很贱的又给小桐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我以卑微的姿势
模仿少主的口吻命令道: “脚向前。”
他听话伸脚过来,我匍匐在地,手撑在两边低头去吻他的黑布靴,边亲边用脸蹭,伸长舌头从靴头一路向上舔到靴筒,靠近靴口我就闻到一股脚臭味了,像饿狼找到了猎物,两眼放光。
我撸了几下鸡巴,告诉自己别急,最好吃的要留在最后。望了一眼小桐,他坐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喘,知道脚下的动静但不知道我具体干嘛,一脸茫然无措。
“少爷...你还在吗?”
“在,你抬下脚。”
“哦。”
我去拿了一床被褥垫在地上,翻身躺下,捧起他的脚把头挪到他脚下,黑布靴脏的黑乎乎的靴底在我眼中无限变大,直到压在脸上。
“踩...用力踩下来。”
小桐谨慎用力。
“少爷,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怕伤到你。”
“你想啥呢,我拿个东西给你踩,试一下它的硬度。”
“哦哦。”
“小桐你有没有最讨厌的人,你演一下这个人在你脚下你狠狠踩他。”
“可是...”
“没可是,你快点演。”
他把我的头踏在地上像球一样搓,我扶着他的腿向下压,要他大胆踩:“不要停!”我躺着边舔靴底边打飞机,靴底真的很脏,舔过的地方露出原本的白底。
“少爷...这是什么东西??”
刺拉的刷鞋声在舌头和靴底的每一次摩擦时发出,小桐想知道自己踩了什么东西,大力的用靴底震动反馈来猜,于是把我舌头真成了擦鞋布,我好疼啊,但也无意间被他弄得很爽。
“反正是个小东西,你别管,继续...”我不得不收回舌头润一下,同时也把脏灰尘咽下去。
小桐很快就猜到是我在他脚下,于是他不敢用力几乎停止不动,我也口干舌燥了,用脸把靴底还脏的地方蹭干净。既然你猜到了我也无需再顾及了,嘿嘿...直接脱靴罩在脸上闻。
“少爷,很臭的你别脱。”
呕~真的臭死了,少年脚汗酸臭,也不知道是闷了多久有点发酵了,闻到想吐,但想到这是自己的胜利成果,还是用力吸,虽然摧残嗅觉但鸡巴一柱擎天。
“少爷求您别再做这些事了。”
我装傻:“你倒是说说我做哪些事了?”吸完恶臭的黑靴,我又把他悬着的脚放在脸上,古代也有袜子,一块套住脚的宽松布料,没有吸汗能力,所以很臭且沾满汗渍,我隔袜用力嗅脚趾缝,他痒的脚趾头分开上扬,我仰头凑上继续吸: “是不是很凉爽?”
“少爷,老爷要是知道了我这么对你,会杀了我的。”
“这里就我俩,怕什么。”脱掉袜套,他脚趾黑泥很多,精虫上脑都下不去嘴的那种。
“你这是多久没洗脚了?”
“没...没洗。”
难怪这么臭。
我打了盆水给小桐洗脚捏脚,他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待遇,表情比哭还难看:“少爷....你快停下来吧。”
不管他怎么哀求我手上就是不停,这脚丫洗完后白白嫩嫩的很干净,他脚趾修长脚底板又没茧很好看,我一口含住了脚趾,舌头灵活的转动舔吸,舌头灵活的游走在他脚缝。
这注定是小桐三观尽毁的一天,他紧紧抓着两边的椅把,心中煎熬,眼前的布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揭穿我那是大不敬之罪,主人给下人舔脚洗脚,这传出去被人知道是死罪。不揭穿任意我继续下去,这
罪过岂不是无限累积。
始作俑者的我舔的正high,把他脚趾头唑的滋滋响,手也没停的按摩,就为得到他一句鼓励,我问小桐:“说实话你就不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可小的承受不起。”
敢情你刚才都是憋着啊?
“哈哈..少爷,痒哈哈..痒..别这样舔...”
“那你求我好好给你舔脚!”
小桐抿唇憋着不说,痒死也不说,脾气挺倔。没事,硬的不行咱们来软的。我心理年龄可是要比你大8岁,还怕治不了你?
“小桐,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很反常?”
小桐重重点头。
“想知道为什么嘛?”
“为什么?”
“中午我做了个梦,有个老神仙告诉我,想要戒色瘾必须反其道行之,需要被男人不断的羞辱才行。”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难道你质疑这个神仙?我已经连续梦见他好几次了。”
“少爷你别乱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没有质疑他们。”古人都对神鬼之说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小桐的态度也随之松动: “所以您今天是故意这么做的?”
“对啊!就是给自己治病啊。”
他松了一口气:“少爷您一开始这么说不就好了。”
我也才刚想到这个借口的,我嘴上说:“这么丢脸的事还闹的人尽皆知?我这不是因为你不配合才和你说的嘛。”
“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色瘾也不是病,哪个男子不好色。”
“我的色瘾极强,那个老神仙说如果不趁早戒掉会英年早逝在女人肚皮上的!帮帮我吧。”我摘下他的蒙眼布,小桐见我是跪地的,他也跪在地上:“少爷,您刚才做的那些还不够吗?”
“不够!我还要从你胯下钻过去。你先别拒绝,听我说完。”我补充道:“都说男儿胯下有黄金,我给人钻跨被钻的人可以沾到我的福气,这样后代能够加官进爵,仕途平坦,小桐,我钻你的跨也不是心甘情愿的,是为了治病,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把福气分给你?”
小桐听到有福气能福泽后人,联想王爷的子嗣是何等尊贵,这样的人从自己裤裆爬过去必定福气留下,晦气在他头上,道理上说的通。
“小的绝不是有意染指少爷的福气。”
“我知道,我不怪你。”我扶起他,我胯下顶起的大帐篷让我俩都很尴尬。
“咳咳..我又犯病了,你快摆出一个经常欺负别人的姿势让我钻过去。”
“少爷我还是戴上布吧。”
“那就没福气留给后代了。”
“那我还是不戴了。”
3.武桐
“对了,小桐你全名叫什么?”
“小的贱名不足挂齿。”
“快说!”
“....”
“听不见,大点声。”
“小的姓武,单名桐。”
武桐?我念了两遍,夸道:“这名字不错啊,干嘛不让人知道。”
取个贱名好养活是普通百姓的共识,名字正常的爹妈都是文化人,如果是原主在这肯定会多问几句。
武桐担忧道:“少爷,您知道小的贱名是想?”
“钻胯不知道你全名怎么行。”我拿起桌上的笔墨在自己额头上写:武桐的狗奴。
“少爷,这万万不可!”
“为了治病。”
“....那少爷,您也要答应小的一件事,病好之后,您所做的这一切小的也做一遍还给您。”
你放心,我这病好不了的。
“本少爷答应你,等下我钻跨你也要按照我台
词说几句话...你这样...这样..然后这样。”
武桐稚脸通红,十分难为情。
“没懂,我再说一遍?”
“不必,少爷我听清了。”
我有点吃惊,记性这么棒的?
武桐站好两腿微微分开,表情复杂的看着我,这个高高在上的主子非要挑房间里最远的地方作为起点,四肢着地,狼狈的朝自己爬过来,然后把高傲的头颅伸进两腿间。
我抬头,催他:“快说话啊!”
“少爷..从..从我胯下钻过去?”
“别改我台词。”
“少爷得罪了!”武桐默念完这句话,闭眼朝天吼出我要他说的台词:“从老子裤裆下钻过去!”
我贱躯一抖,这感觉太对了,兴奋的从他裤裆底下开始钻,他向后慢慢退(我要求的),就像在耍我一样,我扭动着屁股很骚的跟着武桐走,直到他站定,我哀求道:“武爷,求您让我钻过去吧,求求你了。”
“是!...啊不..快钻。”
我缓慢的钻进他的胯下,故意很慢,武桐在我即将钻过时往后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转过身对我说:“继续给...给老子钻。”
“是的武爷!”
来来回回钻了七八遍,最后他问我:“爽吗?”
“爽...爽死了!”
他拉来一张椅子坐下,两腿外八,指着脚下说:“那你还不跪下谢谢我?”
“谢谢爷..谢谢爷让我钻胯,满足我一直一来的心愿。”
“磕..磕头..给我磕响头。”
“是的,武爷!”
我跪直了纳头便要拜,头刚磕下去,梧桐就抬起脚用黑靴面贴着我的额头,不让我往下,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少爷...磕头就免了吧?”
“不行!”
我磕三个响头,每磕一次就说一句话。
“一磕头我自愿献上福气给武桐,武大爷。”我话音刚落他便要起身扶我,我早有预料,先一步按住他的双腿,口型告诉不准起来,好好接受这一切。
武桐闷头坐回去。
砰!二次额头碰地,我视野底的只能看到他黑靴和地上的灰尘:“二磕头,祝武爷加官进爵,仕途平坦。”
“砰!三磕头,求武爷每天都能玩我,羞辱我,让我病好痊愈。”
铜镜的反射里,我分明看见了他脸上的喜悦,以及绷不住的笑意,但很又快就憋回去,生气道:“少爷,这最后三句话是你临时加进来的!”
“心要诚,羞辱要真,病才能好。”
“那您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暂时压下去了。”
玩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我是看日落大概分辨的),武桐让后厨做了些糕点端上来,我肚子正好饿了,狼吞虎咽的吃。
“少爷,您慢点。”
“真好吃,小桐你别站着啊,坐下一起吃啊!”
“少爷,治病是治病,规矩是规矩。”
我也得理解,毕竟人家伺候主子多年,不可能一下子放开。
“算了,随你。”这些糕点做的可真好吃。
武桐:“少爷,小的斗胆询问,您这病大概要治多久?
“我需要更多人来羞辱我。”
“这又是为何?”
“糟蹋过多少姑娘就得被多少不同的男人羞辱。”我怕他不找郎中又给我找道士,提前打预防针:“病这事你别管了,也不要和任何人说,听见没?”
“小的遵命。”
“对了,你说门口两守卫是外调的,那他俩是不是之前并不知道我长什么样?”
“应该是不知。”
那就好。
“小桐有没有下人的衣服借我一套。”我拍拍他的肩说:“放心,本少爷不出府,我向你保证!不过一会你还得配合我一件事。”
以为又要羞辱我,武桐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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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向下天色渐晚,屏退了前院所有人,我穿好下人的衣服大摇大摆的开门出去。
“站住!身份牌!”
天黑又是这种衣服,两个守卫懒得用正眼瞧我。
“两位大哥我不是想出去。”
“那就滚进去,耍我俩呢!”
“我是想找二位帮个忙,不知...”
“没空!滚!”
你丫的,好歹让本狗奴把话算完吧:“这是世子要求的,二位真的不听吗?”
左边守卫脾气暴躁,刚才都是他在回答,右边的这个年长几岁,听到是世子请求,转身向我询问:“不知世子要我等帮什么忙?”
他俩有一米九几,低头依然比我高,这汉子话说一半,在灯笼下看清我的脸后愣住了:“你是...你是世子?属下不知是您,多有冒犯。”
“我不是世子啊。”
左边暴躁的那个守卫一看是我,也一改前态,谦卑的行礼,但说话还是毛毛躁躁:“世子你别开玩笑,我早上刚见过你呢。”
“二位大哥,你们真的认错了,我家主子在里面呢。” 两个守卫顺着我的手望向门内看去,武桐穿了我的衣服背对我们仨正坐着喝闷茶。自家主子要去找别人受辱,他如何开心的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二位大哥有所不知,中午是世子命令我和他换衣服穿,让我开门假扮他与二位大哥周旋,他好穿下人衣服混出去。”
“原来是这样。”
“我一奴仆,答应不是答应也不是,还望二位大哥不要怪我。”沉稳的守卫扶起了鞠躬道歉的我,都是底层人有共情:“这事怎么能怪你。”
另一个守卫说:“对啊,是那个世子搞的鬼。”
武桐要是听到这番话一定会气的吐血三升,我把门关上,跟这两傻乎乎的守卫套交情:“不知道二位大哥名讳,小的在此当差,以后进进出出多有打扰。”
“我叫陆山。”
“陆虎!我俩同村的好兄弟。”
人如其名,一个稳如山一个莽如虎。
轮到我了:“在下....?”卡壳了,我还没问小桐我叫什么...罢了,用现代名字吧:“在下陈风,无父无母,早年旱灾卖身与王府。”
“是个苦命人。”陆山对我又多一丝同情,陆虎对此则无感,问:“刚才不是说有事吗?什么事?(快说,别在这妨碍我们在这职守)”
陆虎这爽快的样子是我的菜。
“世子要我被二位打一顿,这是我猜拳输了的惩罚。”
陆山婉拒:“这不太好。”
“你们也不用真打,就在我脸上踩两脚,留两个大大的鞋印让我进去交差就行了。”
陆虎大大咧咧,跃跃欲试的上脚:“这简单,把脸伸过来给我踩一脚呗!”陆山瞪了他一眼,陆虎立马把腿收回老实站定。
“陈老弟,这真不好,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陆山兄弟俩欺负你。”
“那好吧,我就不为难二位了,到时候世子怪罪下来,到王爷面前夸奖你们两句,把你们留下来一辈子看院门哦。”
“你说什么!”我的话让陆虎炸毛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起,凶狠的表情像是要杀了我:“你要把我们留下?”
“咳咳...”我呼吸苦难,
握住他的粗壮的手臂:“厄...不是..不是我..是..世子说的...”他手掌那么大,我毫不怀疑自己这细胳脖子会被他轻易的捏扁,然而我表情越是惊恐他手劲便越大。
陆山连忙出手阻止:“还不把他放开!”
“哼!”陆虎把我扔到地上。
我缓了好一会:“咳咳..我好心提醒你们,你们就这样对我。”
“还不道歉?”陆山真是陆虎的克星,陆虎不情不愿的用鼻子对我恩哼了两声算是致歉。
“两位莫非是对王府的差事不满?发泄在我身上?”这手劲也太大了吧,陆山再晚一会出手我要被他捏死了。
“陈老弟你误会了,我们绝无此心!”陆山想扶我起来,我拍开他的手碰瓷道:“说不欺负现在也欺负了,作为补偿,你俩踩我脸一脚让我进去交差!”
陆虎看陆山,眼神在问:我可以打这个傻逼吗?
4.陆山陆虎
显然是没同意,所以我才能滔滔不绝的继续讲:“......真的!我对天发誓绝无陷害二位的意思。”
起身时陆虎突然按住我的脑袋,踏在肩膀上把压回地上,痞笑道:“我相信你。”
像是报复,他和陆山一左一右抬起脚把我的头踩在墙上,军中之人下脚就是重,两只大黑靴把我脸挤成了一线天,只留鼻尖一条缝。
快乐来的好突然,我扶他二人的脚,踩的变形的嘴模糊不清的说:“重一点,再重一点才有鞋印。”
陆虎乐呵地把手放在腿上,身子伏底施压:“够不够重?”
“够了够了..啊..嘶.啊啊!”我的鼻梁都要被他踩塌了。
“别客气,再给你重点踩。”陆虎好坏,把我脑袋踩的一下下撞在墙上。
陆山:“不疼吗?”
我龇牙咧嘴的说:“不疼!”
他们踩的比武桐狠多了,且没有顾及,我拉着他们腿不放,陆山陆虎都是直爽的汉子,如此明显的暗示哪能不懂,脚下大力摩擦。
陆山开玩笑道:“陈老弟,你可真能豁出去。”
“嘿嘿...”我一直傻笑,为了延长时间,我抱住陆山的腿问:“你们之前有这么踩过别人吗?”
“即便踩也会避开脸与要害。”
我旁敲侧击:“那要是有人自愿给你们踩呢?你们踩吗?”
陆虎眼神轻蔑,下巴上扬,替陆山回答我:“怎的,你在说你自己吗?”
陆山呵斥道: “虎子,不得无礼。”
“我看他被我踩的挺开心的。”我之前说 ‘一辈子看院门’ 让陆虎看我特别不爽。
“虎哥说的没错,今晚我很开心,二位用我的脸把靴底蹭干净,反正脸都脏了。”
陆虎努嘴向陆山炫耀:你看我说对了吧?他脸都不要的!紧接着他大脚我脸上疯狂碾压,我去..我心里狂呐喊:疼死了疼死了。但说出来又怕陆山阻止他。
“过来吧你!”
陆虎见我不反抗,兴致大涨,把我的头拽到他那边的墙角卡住,踩在我脸上左右旋转,脸被擦伤的火辣辣,我两手都握不紧的粗壮大脚,根本无力反抗,脸上五官被黑布靴使劲的糟蹋了一遍又一遍。
我抱住陆虎的脚求陆山不要怪他:“陆山大哥这是我自愿的!我喜欢这样!”
“哈?你还喜欢我这么踩你?靠,老子踩死你..踩死你..”
“啊!!啊!!!”我发出凄厉的惨叫,陆虎一脚接一脚猛烈的踹我脸,我都没有发觉我的嘴角已经溢
出血丝。
“虎哥!虎哥快停下,疼啊死我了。”我哎呦哎哟的叫唤,他当真真是不把你当人看的猛踩一通。 我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陆山在这里,以陆虎的脾气会直接把我拉到暗处打残打废。
“让你欠。”陆虎呸在我脸上,他踩着我半边脸,看着唾液从我眉毛顺着眼帘流下来,我痒的不行想用手去抹,被他虎目一瞪,吓得不敢动。
陆山:“你为何要糟践自己?”
陆虎脚下一震,怒斥道:“我哥问你话呢!”
“啊啊..我说我说...其实虎哥有一点说对了,我今晚确实是自愿被二位踩,啊啊啊!!疼疼疼...轻点啊.....世子确实惩罚我出来被二位打一顿这我没骗你们。”
我小心翼翼的看陆虎,他眼神不善,踩着我的脸就是不放开:“继续说啊,我又没踩到你的嘴。”
我狼狈的抱住他的脚,说: “实不相瞒,我从小便崇拜战场杀敌的军人将士们,有从军的想法,可惜家里没钱把我卖身王府,骨气与棱角早已被磨平,今日见二位大哥身上有肃杀之气,心生崇拜,都怪平日里我伺候人伺候习惯了,居然觉得被二位踩在脚底才足以表达我的敬意,于是借世子的惩罚满足自己心愿....其实除了踩脸我还想给二位磕头表达敬意的。”
陆山还在消化这一大段话,陆虎已经粗暴的理解完了:“你还想给我磕头?”
“对!这绝对是小的肺腑之言”
“管你真的假的,我挺稀罕别人给我磕头的。”陆虎松开我脸上的脚,可算是松开了,我这被精心呵护过的小白脸都没知觉了。
他退后三步给我空间,特别理所当然的说:“我站这你给我磕!你想磕一百个都没问题。”
陆山欲言又止,但没拦我。
夜晚冷风吹的灯笼摇晃,陆虎的银色甲胄被烛光映的熠熠生辉,刀砍剑劈的战斗痕迹在甲片上若隐若现,铠甲腹吞的豹子饰的张牙舞爪,腰带从豹口穿过系紧。两腿微张,下垂两边的护甲及膝,随着陆虎站稳后不再摆动。突然有一种错觉,这个男人站在我面前什么也不做,我就能跪射了。
他踹了我一脚:“磕头。”
我回过神:“小的给虎哥磕头!”在他面前我跪直了,像拜神一样上半身完全伏地,一下下磕的很认真。
“哈哈哈...”陆虎大笑,豪迈声中没有歧视,而是觉得有趣,磕了有一会,他踩住我的头:“哎?我说你还真打算磕一百个啊。”
“虎哥这么威猛,一百个我都是往少说了。”
“会说话,我喜欢。”
被鼓励了,我兴奋的扭动屁股,骚过头了,被陆虎用长枪刺了好几下,痛的嗷嗷叫!
“怎么叫的?学狗叫!”
“旺旺!!旺旺...”
“你这是小狗吗?给我学恶犬!”陆虎踩着我的头,稍有不满就刺我,疼的我在他脚下到处躲。一旁观看的陆山都笑了。
“老哥,你看这不挺好玩的嘛。”
陆山笑完板着脸道:“行了,站好,别一会被头看见了又在考勤上记你一笔。”
陆虎不罢休: “去给我老哥也磕几个玩玩。”
“是虎哥!”
我转身爬到陆山跟前,事已至此,陆山只好说:“你爱磕就磕吧,别妨碍我们职守。”
近距离看,精锐军士穿的黑布靴比武桐穿的用料更好,靴面并非光滑且单薄,而是里面加厚外面短绒外翻,但缺点
就是不耐脏,本来是黑色的脏成了黑灰色,陆虎和陆山的脚特别大,靴面被撑的鼓鼓的,这靴对于他们而言还偏小。
陆山低头: “你又做什么?”
“闲着也是闲着..给你擦擦靴。”
“你不用回去复命?”
“世子爱折腾下人,我走了还有别人,他没规定时间,我不如在这伺候你们来的痛快。”
“你家主子待人如此刻薄?”
“是啊?”我用袖子擦拭陆山的靴子,很委屈的说:“平常人靴子脏了擦擦就好,世子甚至还要我们用舌头给他舔干净。”
陆山震惊的说不出去话来,于他们这种军人,士可杀不可辱是烙印在心底的,些许体罚无碍,舔靴子那是侮辱人格。
“委屈你了。”
“不委屈,舔习惯了。”
陆山摇摇头骂了一句脏话,我没听清,因为同一时间陆虎笑的很大声:“你他娘的太贱了,这都能习惯,你们内宅的人是不是都这么贱啊?”
陆山警告: “虎子!告诉你在王府要谨言慎行!”
陆虎讪讪道:“嘿嘿...我收回最后一句话哈。”
“陈老弟...你?”趁陆山不注意,我低头给他舔起了起来,边舔边说:“陆山大哥,我不妨碍你职守,就让我舔干净你的靴子吧!”
陆山很正经是因为要给陆虎这个兄弟做个榜样,拒绝都是嘴上说说,我给他舔靴他还主动把脚向前:“我靴子从来不洗,你想舔就舔吧。”
小时候看古装剧,无数个夜里幻想过这一幕,终成真。我把黑靴舔的干干净净,火把一照,两人的靴子黑的发亮就像新的一样。
为避免他们起疑心我中途回去过一趟,拿了些精致的糕点出来给他们。
陆山:“老弟,你有心了。”
陆虎:“你冷吗?”
“是啊!”我出来时披了一件袍子。
陆虎坏笑:“来我胯下就不冷了。”他肯定又有什么歪主意。
5.夜谈
我钻进陆虎的胯下,他纠着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然后骑在我脖子上,等同于是坐着了,他两脚微微离地。
“真舒服,站了一天了,还能休息会。”
“我也舒服,虎哥胯下真暖和。”
“当然,我这身体比你这瘦杆子强多了,不累吧?不累让我多坐一会。”陆虎身材魁梧,天黑我蹲着他骑我脖子高度没变,离远了看不出来他骑着人,我下蹲只露出两个膝盖,其余全罩在陆虎铠甲下,他胯中间的摆甲更是直接贴着我头顶下垂,浓郁汗味和一点尿骚味从后面传来,我转头一吸,好好闻!
夜里职守很枯燥,我被骑在胯下就没啥存在感了,他俩开始聊着军中的事情,我屁股可以贴着墙泄力,不然撑不住他,手托住靴底也可以省力。
陆虎踩我手当马蹬,两脚向外伸摆,模仿骑马,和陆山抱怨:“也不知道啥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手里的长枪久未见血了。”
“也许回不去。”
“我是来建功立业的,不是给这老什子世子当家将的。”
陆山:“你想违抗军令?”
陆虎:“反正我不服,那世子除非能打的过我。”
陆山怎么会在我在的时候聊这些话题,像是故意的,同时他俩身份真的只是普通的精锐守卫?
“陈老弟,不知你能否使得上些力,替我俩在世子面前说上几句。”
“额...这...我人微言轻能说什么。”
“无妨,陈老弟长期伺候世子,只要在关键时插上一句
话足以,成与否那就看天意,陆山在此提前谢过。”
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听这隐晦的暗示他俩是因事被贬于此,希望能原职调回去。陆山所求不难,因为我就是世子本尊啊。
陆虎绝对是来拆台的,捏着我的脸说:“老哥他能顶个屁用!驾!驾!你个蠢马给老子跑几圈。”陆山捏紧拳头,忍住了把这个憨货现在就打一顿的冲动。
我驼着陆虎原地转了一小圈就不行了,气喘吁吁的:“不行了真的驼不动了....”
“废物!”
“虎哥你应该会骑马吧?”
“我能在马上拉动二石弓,取百里外敌军性命,你说我会不会骑马。”陆虎得意道,他没过瘾,让我回去好好锻炼身体以后给他人马。
‘就你这虎背熊腰的,全副武装后也不知道什么马能驼动你。’我心里吐槽道。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这都二更天了(晚上9-11点)。”
“行了行了,我不出去了。”
武桐拱手道:“少爷,小的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武桐不肯放弃,追上我回房的步伐:“少爷您要治病无可厚非,但至少也要找个千户、百户等有官身的将士来羞辱你,门口这两泥腿子不符合您的身份。”
我没好气道: “我被禁足了你说我上哪找啊!那些有名气的哪个不认识我,要是穿帮了流言满天飞你负责啊?”
“这...这倒是小的考虑不周。”
武桐在后头打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出了个馊主意,但眼巴巴的看着少爷受辱这比自己受辱还难受。
晚上武桐是在我房内睡觉的,我上床他就坐在我床下的脚踏上。
“确定?你睡这?”
武桐乖巧的说:“等少爷熟睡之后,小的会睡在隔壁的厢房,在此之前随侯差遣。”
我拿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给武桐:“别跟我讲规矩,这七天你就睡这里了,再废话让你睡床上。”
武桐疑惑,七日有何深意?
想不通就不想了,他躺在我铺好的被褥上盖了被子闭目休息,只是衣服没脱,时刻准备在我有需要的时起身。
“你怎么不吹蜡烛?”
“是。”
呼~蜡烛一灭,房间里陷入黑暗,武桐摸黑找到位置躺回,过了一会儿,他少有主动问我:“少爷...您睡了吗?”
“睡了!”
“......”
我捂在被子里笑,笑完了才说:“不开玩笑啦,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酝酿了有一分钟他才说: “少爷,您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干嘛这么问。”
“您以前都是点着蜡烛才能入睡。”
额...我也没打算瞒着他,今后依仗地方不少,痛快承认:“算是吧,武桐那你喜欢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哪有下人选择主子的。”
“一定要选呢?”
暗黑里说话,因为看不到脸,语气与心境都比平常放松很多,武桐露出可爱的小白牙:“自然是喜欢能重用我的主子,日子才有盼头。”
“你倒是诚实。”
时间又过了一会,我忍不住了:“小桐!”
“小的在!”
“我又犯病了。”
“少爷...需要我做什么?”
“上来,踩着我的脸!”我正打算再编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催他时,脸上立刻感受到重物下压,武桐很快但来到床边踩着我的脸,没脱靴,就这么踩着。
“太重了?”
“没,正合适。”
我纳闷:怎
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武桐在想:自己满足了少爷,少爷是不是就不会找别人,虽然规矩大如天,但规矩也是主子们定的。他这么想的同时脚下又多加了几分力。
“呜呜好疼啊!...求武爷饶我一命。”武桐很喜欢我喊他武爷,这个称呼似乎令他很兴奋,跟我说话时也更有底气:“少爷,把我的靴子舔干净!我就轻点踩。”
“武爷你靴子这么脏,我想舔脚,行吗?”
“不行,靴子没舔干净之前不行。”
武桐踩着我的舌头前后擦拭靴底,他擦的很用力完全不留情,还立起脚尖把靴头插进我的嘴里,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唔唔...”
“少爷您试着忍一会?”
这还是下午那个人嘛,这么会玩了。
又忍了十几秒,快受不了的时候武桐终于抽出脚,用我脸把靴子蹭干净,像是无比嫌弃我的口水。
“武爷我能舔脚了吗?”
武桐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求我!”
我跪在床上朝他的方向磕头,一直没射留到现在,下面硬的难受,如果开灯就会看见我此时淫荡的不行,鸡巴流水,磕头就念:“...求你了...求你了...”念了十几遍,卑微到了极点。
“可是少爷您下午刚舔了,我的脚现在也不脏。”
“武爷的脚什么时候脏过,舔您的脚是给我的赏赐。”
“舔吧。”
这两字在我耳中宛如天籁,脱掉靴子,我抱着他的脚如许久未见的情人一顿舔,脚趾缝、脚指甲、脚后跟死皮、无一遗漏。
武桐哭笑不得:“少爷...脚真的这么好舔吗?”
“准确的说是你的脚好舔,谁舔谁上瘾。”
“我只给少爷舔,别人只配舔我靴底。”
对我真好!我捧着武桐的脚底板猛地亲了两口。
“我想射出来,你像刚才那样用脚捅我的嘴。”
“少爷,那你得把头偏出来一些。”
我拿了枕头放在床边缘,头已经伸出床外,武桐背对着我抬脚,脚尖立起捅进嘴里,这比刚才靴子舒服多了,我含住着他的脚说:“草我嘴,就像你操女人那样。”
“是!”
“唔唔..唔唔..”武桐干脆利落的执行,脚尖一下下插的我的头在床沿外不停地晃,我伸手打飞机,想象这是他操女人的力道这么草我嘴,再回溯今天玩过的内容,很快就射了。
“纸!拿纸给我。”
“....”
“不是宣纸啊..是厕纸...你还是拿手帕给我吧。”
武桐戏里戏外分的很清楚,我一射完他就收起了全部的轻浮,毕恭毕敬。还问我病是不是减轻了一些...哪怕知道主子大概率是用病当幌子,但不戳穿去配合,在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很聪明了,至少在我摸爬滚打过的公司,新人能有这份认知,将来也必成大器。
基于这种欣赏层面的好感,我射完后还是拉着他的脚要他继续踩我。
“点个蜡烛,我想看清楚你踩我的样子。”
有光亮后武桐就不好意思了,不敢正眼瞧脚底下的我。
我在他脚底突发奇想: “武桐,你说以后听风院任何人犯错的惩罚就是给你舔靴底,咋样?(也包括我)”
“小的会成众矢之的。”
是太招摇了点:“那这听风院平时谁管事?除了我。”
武桐踩着我的头,脚呈h状,但仍习惯性的拱手行礼,对着脚底下的我说:“少爷您并未设主事之人,但平日一些
细碎也不会一一通禀,实由小的与后厨的伙头自决。”
“那明天起你就是主事。”
“小的何德何能。”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蹬鼻子上脸嘛?”我指着自己,武桐笑了又马上憋回去,我安慰道:“你是为我治病,不要有心理负担哈,想笑就笑,我喜欢看你笑。”
武桐露出笑容:“少爷,心理负担是什么意思?”
“就是...心里有个疙瘩...大概就这么个意思。”
6.权替
“今日起小桐就是听风院的主事,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不得有违。”次日早,我召集所有人在前院宣布这件事。
有人欢喜有人愁,喜的是和武桐关系好的,愁的是厨房伙头和厨子们。
武桐郑重其事的向我跪地叩拜:“谢少爷栽培,属下定不负所望。”主事算是家臣,自称无需再用小的,而是属下。
‘你负了,你应该毫无顾忌的羞辱我才是。’ 我邪恶的想道。
“起来,陪我走走。”
武桐慢半步跟在我身后,不敢超前。
听风院是个四进院落,中式庭院细节满满,昨天走马观花没有细看,一步一景处处都有古代匠人的巧思设计。
“少爷,早上的事您操之过急了。”
“昨晚不就跟你说了。”我在逗弄池塘里的鲤鱼。这鱼肥肥胖胖,平日吃饱喝足丢饵居然都没反应。
“小的也没想到您这么雷厉风行。”
“少拍马屁!有想法直说。”
武桐直言:“伙头赵师傅资历最老手底下的人兢兢业业未曾出错,此番落选难免有怨,要不世子您给他们些奖赏?”武桐试探我是不是一个能听见建议的人。
“你决定吧我没意见。”
“是!”
走着走着来到了下人们住的地方,我这个人喜欢热闹,闻声而来。武桐跟在我后面,见到前面一堆人围着桌子面色难看,用屁股想也知道他们赌钱。
武桐: “咳咳...”
我:“嘘!”
贼眉鼠眼的王二盘腿在桌上神采奕奕,手里拿着线,串的铜钱越来越多,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来来来..交钱收好票据,开奖了拿票来找我,我王二认票不认人啊,还没买的赶紧下注,还有一刻钟我就收了。”
“我买1个月...”
“那我买2个月....”
“王二我买3个月,双倍!”
“兄弟你有魄力!”王二竖起大拇指,随后指着另一个还没买的人问:“你呢买几个月的?不买?你凑过来干嘛。”热闹的众人瞬间哑火了,每个人都一脸惊恐的低头,时不时的偷瞄王二,王二不自知我已在他身后。
我出声:“玩什么呢,怎么不叫我一起?”
王二转身看到是我,一张脸表情全垮了,原本利索的嘴皮子在哆嗦:“世世世...世子?”
“不就是赌钱嘛...不追究你们。”一群人表情诡异,我走进才看清桌面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世子会被禁足几个月?
一个月、二个月、三个月,共有三个选择。
卧槽...这胆子大会玩啊。
“世子饶命啊,都是王二怂恿我们的。”
“对,是他...”
“跟我们没有关系...”
哭喊声跌宕起伏,在场的人跟王二撇的一干二净。
王二心想:完了...这下完犊子了。聚众赌博在王府是仅次于通奸的大罪,编排了世子,又犯了大不敬之罪。
武桐怒道:“王二你好大的胆子!”
他从桌子上滚下来,
磕头认罪:“世子...小的一时间鬼迷心窍...绝无冒犯之意...我该死我该死啊...”说完自扇耳光。
王二是我昨天在年轻的下人们里唯一没叫进房的。他长的一般,有点猥琐,眼睛小,又比我矮,反正全是缺点。但今日我发现一个足以盖过一切的优点,那就是胆-子-大!
喝尿、舔屁眼、踩鸡巴、粗口、把我当狗牵着走...等等各种项目在王二身上的可行性更大。武桐虽然更好,但在一周内达到这种程度...有点悬。
“别打了,你叫王二是吗?”
“是的,小的贱名王二。”
我拿出一两银子给他:“我压一个月。”
下人们窃窃私语...对我不发火感到意外。
“还愣着?不写票据想耍赖?。”
武桐:“少爷,您就这么放过他了?”
“以前是我对你们太严厉,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小的这就写。”王二起身写了票据,上面按了手印,我交给武桐收好,然后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蔼可亲一些,对下人们说:“以后赌钱不要在这里,搬些桌椅去花园里大大方方的玩,今天吃的喝的不限量供应,我就一个要求,把院子弄的热热闹闹的!”
一个小鲜肉被推出来问:“世子,当真不怪我们?”
“君无戏言,但下不为例啊!”
为了打消顾虑,我亲自玩了三局,并把赢的钱都散出去。
“小桐,去帮我办件事。”
武桐:“少爷请吩咐。”
“去裁缝铺找个伙计过来量身体裁,我要把你们的行头从上到下都换一遍(重要的是靴子嘿嘿。)”
支开武桐后我把王二单独叫进房间里,他从刚才到现在悬着的心就没放下过。
“王二,你胆子不小嘛。”
“小的知错了,求世子网开一面,我甘愿受罚。”王二爬过来抱着我的腿,哭的稀里哗啦:“只求世子不要将我驱逐出府。”
“逐出府总比把你打残了养在院子里好吧?”
“世子还是把我打残了吧,你把我驱逐那我家里人再也不会被管家选入王府了。”王二磕头如捣蒜,他知道这事可大可小全凭我。
“帮我做一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别说一件事,一百件事也行啊!”
“需要些胆量哦。”
胆量?王二更有信心: “世子请说,小的可以一试!”
“好,够胆!你过来....把我裤子脱了。”
转折来的太快,王二呆若木鸡。
“不乐意?那就算了。
王二反应过来秒变脸:“乐意!小的乐意!”
“乐意还不脱。”
他蹲在地上解裤子,我的鸡巴迫不及待弹出,很大的一根,又粗又长。王二动作僵硬表情哀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壮士断腕般地张嘴凑上来...
我是个纯m怎么可能让他口,只是为了戏弄他,没想到他这么狠,没怎么犹豫就要给我口,在这之前赶紧将他推开:“去搬个凳子先。”
我半跪着把鸡巴放上去,王二低头又要去舔。
“你属狗的吗我让你舔了?”
“小的愚钝...您是要?”
“站直了抬脚踩上来。”
他吃惊的嘴里能塞进一个苹果,指了指我鸡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脚:“小的踩???小的踩上去?”
“对!”
“少爷...这如何使得...这不行啊。”王二欲哭无泪,这神他娘的需要胆量,这需要雄心豹子胆啊。
“你耍我是不是,刚才答应现在又反
悔,罪加一等!”
踩了不用驱逐可踩坏了要被诛九族,王二当然不肯踩:“世子您不如杀了我,别折磨我了。”
我赤裸裸的威胁: “今天你踩了出去跟人说有人信吗?可是今天你不踩,我捂着裤裆出去,外面这么多人看见,你说你没做点什么有人信吗?”
王二震惊:“世子您...您这么(无耻)做有失身份啊。”
门外的院子摆满了桌椅,厨房所有人都在忙碌,脸上洋溢着笑容,这是第一次世子宴请所有人,虽然来的有点莫名奇妙。与外面的热闹相比房内的王二无比煎熬:‘你们在外吃吃喝喝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踩世子鸡巴...’
“重点!”
“不够重啊,来点力。”
“再来...表情太软弱了,要狠要看不起我,眼睛凶恶的盯着我。”
王二叫苦不迭:“少爷我看你的脸就腿软,更别说用力....”
“那我捂着裤裆出去了啊!”
“别啊..小的再想想办法...啊对了!要不您把脸蒙上,小的可以把你想作是别人。”
“好办法!”
7.王二
王二找来黑色面巾在我后脑勺系个结,我像个蒙面刺客,只露出额头和眼睛。
“您要是疼千万要出声。”
我点头,他来到我身侧抬起脚,黑布靴很用力的把鸡巴踩扁在凳子上,露出龟头在足弓处撑出一个拱形。
“世子这样可还行?”
黑布靴的白底软且平,贴脚感十足,王二踩着前后碾,不疼很爽。
“舒服呀。”
“那小的保持这样?”
“力道可以了,就是不够羞辱。”
王二忍俊不禁,您命根子都被我踩靴底下还不够羞辱?于是吐了一口吐沫在我鸡巴上,像碾烟头那样转:“那这样呢?”
“为什么要吐口水?”
“世子,小的不吐口水您会疼啊。”
原来是这样,我说:“改吐痰再来一次。”
您真会玩。
王二仰头清了清嗓子,呸一口吐下来,怎料我突然仰头掀开面罩,张嘴就去接,把他吓了一跳,那痰准确无误的被我咽下。
“世子您怎么...”
“我不能吃吗?”
“不是不能吃。”王二哭笑不得,对我的贱刷新了认知,壮胆问:“那小的直接吐进您嘴里呗?”
我张嘴等,王二酝酿了一口唾液,没怎么犹豫,呸~就吐进了我嘴里。草!鸡巴挺了两下被他踩了两脚,我更骚了:“还想吃。”
王二表面上为难其实心里乐开了花,把主子的嘴巴当痰盂用真是刺激啊。
我鸡巴涨的难受,抱着王二腿操靴底,边操边说骚话: “王二我的鸡巴只配被踩不配草女人,长这么粗大也是被男人踩在脚底的玩物..求你踩废它。”
“世子您忍着点哈!”王二单脚站立在凳子上全体重踩着鸡巴掂了几脚,让我疼个过瘾,疼的死去活来。同时这几脚也彻底粉碎了王二曾经心里对主子的那些尊敬。
“世子,您之前不是经常去风雨楼吗,怎么说自己不配草女人?”踩完下来,王二看我的眼神有种看性无能的歧视。
我伤心道:“其实我去风雨楼是给武夫当狗玩,我很喜欢他们羞辱我,花钱点姑娘只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那些姑娘您花了钱就那么放着不动?”
“我只有被男人当狗玩才能硬,姑娘嘛...自然是给武桐操。”
远在裁缝铺的武桐打了个喷嚏。
那么多白花花的姑娘被武桐操了,虽然
武桐不操也不见得能轮到自己,但听到这话王二就是觉得自己吃亏了。
“世子,小的也可以把你当狗玩,您下回带小的去呗,点一般的姑娘就行,何必浪费那些钱请打手。”
“那些打手不知道我身份把我玩的很爽,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小的也绝对比那群武夫会玩。”
风雨楼可不是谁都能进,里面的女人都是犯官之后,知书达理的官妓,岂是寻常青楼能比?王二口水都要流出来。
“我要很羞辱很羞辱,不把我当人看的那种。”
“您要多羞辱都成。”王二十分积极。对嘛,这才是做S的正确姿势。
“世子,您倒是给句话啊。”
他还急了。
“王二,你说狗有资格跟主人商量能不能玩的吗?”
王二秒懂,把椅子踹开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像麻花那样拧,我疼的奴性爆发:“呜呜好疼啊主人,求主人饶了狗奴吧。”
世子居然叫自己主人?王二小人得志,不松手,嚣张道: “世子您可知错?”
“知错了...知错了。”
王二大声质问:“错哪了?”
“狗奴不该冒犯主人...”
“还有呢?(手上越拧越紧。)”
“还有不该叫主人名字..啊啊主人饶命啊...还有我不该说人话应该学狗叫。”
“一个一个惩罚,冒犯我你自己掌嘴二十下。”
“是主人。”
王二轻轻踢了踢我膝盖,精明道:“世子您应该给我下跪吧?”
举一反三的人才。
“主人说的对,狗奴再惩罚自己再给主人磕头十下。”给王二奉上双膝,每打两下耳光就磕头,毫无尊严。
王二大呼过瘾,世子又怎样王嗣又如何,现在给自己磕头跪拜,这样算不算另类的光宗耀祖呢。
“打响点,磕重点。”
“是主人。”
“世子,你看小的玩的够不够羞辱?”
“谢主人(很满意)。”
得到肯定,王二放心大胆的玩:“是条好狗!”
我学狗叫,王二把我脸上的面巾摘了,脚踩凳子指着胯下:“钻过去。”真喜欢也好假喜欢也罢,这可是实打实的羞辱,钻过去从此我王二的裤裆底下就多了一条世子狗。
我爬到他胯前大呼主人威武才爬过去。
王二不过瘾,说:“在老子胯下爬十圈,自己数。”
“主人,狗奴觉得把衣服脱光了爬才显诚意。”
“那脱光了爬!哈哈...”
我一丝不挂在王二裤裆底下来回钻,他用脚踹我屁股让我快点,我几圈就气喘吁吁,被他踢倒踩住手惩罚:“没用的废物。”
“主人饶命啊....”
“去给我倒杯茶水,我渴了。”
我把茶水端到书桌上:“主人,请上坐。”
“恩。”
这位置王二熟悉,平常他只有擦的份。
“主人您用茶。”我在一旁乖巧的给他捏肩捶腿,王二用力坐了几下垫子和柔软的背垫,眯着眼无比享受。
“世子,你这捏肩手法还真不赖。”
“多谢主人夸奖,狗奴还有更好的,主人想试试吗?”
“说来听听。”
“用嘴给主人舔脚,主人试过嘛?”
王二小声提醒:“世子,小的脚很臭,要不您换别的玩?”
你在侮辱本狗奴。
“求主人饶了我,我还要用嘴吃饭,您的脚这么臭我能不舔吗?”
王二撇撇嘴,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抬手给了我一巴掌:“一只低贱的狗也敢嫌弃我脚臭?”
“主人..
.我不敢。”
“把靴子脱了,用你的嘴给我舔,舔不干净我废了你的狗鞭。”
王二没骗我,真的好臭,一股长期没洗脚的咸鱼恶臭味,脱下袜子发黄脚缝里全是泥,武桐没洗的脚跟他比起来变成小清新。
“躲什么?”王二一只脚架在我肩膀脚背勾住后脑勺,另一只脱了靴伸到我嘴边:“张嘴。”
我没配合,太脏了。
“世子你要是不配合小的就不玩了。”
“你让我...唔唔”一开口说话臭脚就插进来,脚泥在嘴中化开,那味难以形容,简直是在摧残味蕾,我的五官扭曲在一块。
王二把脚牢牢插在嘴中不让我脱离:“舌头转起来。”
“唔唔...”我拼命的摇头。
“不听话?”王二夹住我的舌头向外扯,威胁道:“舔不舔?”
我疼的屈辱点头。
脚是越舔越没味的,一开始的恶心熬过去,后面就很上瘾。王二在桌上慢慢品茶,讽刺桌底舔脚的我:“世子,我的臭脚比起你吃过的山珍海味哪个更香啊?”
“当然是主人的脚更香!谢谢主人赏贱狗给您舔脚。”
“好好舔。”我不敢怠慢,否则舌头遭殃。
王二坐着休息,随意的翻着桌上的书,我舔了有半个小时,他两只脚都干干净净。
“主人,奖励我射出来吧。”
王二让我躺出来一些,两脚并拢把鸡巴扣在足弓处搓,太敏感了,我本来就是憋着,被他这么搓完全忍不住。
“出来了...啊啊...”射的时候王二脚底压在我睾丸上,射一下他压一下,太会了,我射了十几股,好久没这么畅快淋漓的玩了。
我躺在地上休息,眼神恢复清醒。
王二脸上的嚣张气势一下子消失不见,换上刚才讨好的面容扶我起来:“一点小经验,小的自己射的时候也喜欢这么压着嘿嘿。”
“做的不错!”我去拿了一袋碎银给他:“赏你了。”
王二一过手便知分量很足:“多谢世子赏赐。”
“厄...风雨楼的事...”
他拍胸脯保证:“小的绝对不会乱说话。”
“我是说等我禁足期一过,我就带你去见识一番。”
王二大喜过望:“小的拜谢世子!”
鬼知道禁足期要多久?过几天我在不在都不好说,至于你保密与否我才不在乎呢。
“我累了你下去吧,顺便吩咐厨房传午膳。”
吃饭的时候有人前来禀报。
“武桐回来了?”
“回世子,是外面来了几个侍卫,想问世子今日宴请他们有份吗?”
“他们之中有没有一个人是长很高很壮的,说话口气特别冲的?”
下人摇头:“没有....那小的去回绝他们?”
“干嘛要回绝,安排房间让他们进来吃,把好酒拿出来,这个宴多办几天。”
陆虎我就不信你不来。
8.处男
说来也怪,至从跟王二玩完的那天下午起我精神好多了,不再时时刻刻饥渴想找人虐,玩一次能冷静几天。但剩余时间可不管我玩没玩,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目前只剩3天13小时24分,也就是说如果我再想不出办法增加它,四天后的中午就得回到现代了?
愁死人了。
“少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您发呆的时候。”
武桐手里拿着账册,这两日他忙的不见人影,早知道就不晋升他当主事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火气撒在他身上
:“哼!你还知道回来,你都放我两个晚上的鸽子了,今晚还要查账?”
“属下不是让陈旺代替伺候您吗?”
“我不要他我要你。”
武桐有些无奈,自己明明是在干正事,但主子依赖自己心里总归是暖的,诚恳道歉:“少爷,此事是属下思虑不周,请责罚。”
“少来这套...咳咳。”
放下书册,武桐上前扶住我:“少爷,夜里冷,您别起来了。”
“我没着凉...咳咳咳...”这身体也太弱了。
“少爷您快躺下吧,小桐求你了。”
“我真没事!”这具身体18岁,可我灵魂28岁啊,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男生照顾,这很便扭好吧。武桐摸了摸我额头,确定没发烧才放心。
“少爷,属下今晚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您禀报。”
我白了他一眼: “你查了两天的事?”
武桐点头,我把耳朵捂住:“我不听!我要伺候武爷。”我小嘴一撅,赌气的摆头朝床里边。
“少爷您别跟属下置气,今晚好好休息,我答应您明天病好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少爷失忆后没有以前那么自是清高但却任性了很多,武桐有些不太习惯哄人。
哼哼,本狗奴今晚把这个娇撒到底了还(刚才还说自己灵魂28来着...)
“我不管!要么你上床陪我,要么我下床陪你。”
“这怎么行,您是主子。”
我拉着他的手不放:“小桐我冷,你身上这么热靠着我病容易好,现在又没有贴身丫鬟,你不陪我谁陪我?”
武桐一时间找不出理由拒绝,要禀报的事情又急,只得答应。
“少爷,那属下把蜡烛吹了。”
“能看着你脱吗?”
上一秒还严肃的脸下一秒就红成猴屁股,太容易捉弄了哈哈,我见好就收:“不逗你了,吹吧。”
呼~灯灭,武桐坐在床边利索的脱了衣服躺进来,我向床里面挪,他拘谨的侧卧在床沿,我胸膛贴着他后背,好热乎啊跟火炉一样。
“少爷,您身上怎么这么冷。”
“体质就这样,冷习惯了。”
“那您抱住属下取暖吧。”
你是怎么把暧昧的话说的这么正经的...
“你翻过来。”
黑暗里四目相对了一会,武桐主动把眼睛撇开看别处,我把他脸掰过来:“要是姑娘肯定得说你不解风情。”
“少爷您不是姑娘,小的这么做是为了让您取暖。”
取暖是吧?我爬到他身上压着他,埋头在他脖颈下呼吸,把两边的被子收拢裹成蚕宝宝状,紧紧的抱住他汲取热源。
“热多了。”
武桐主动用手掌抚摸着我后背驱走寒意。
“我不重吧?这么压你身上。”
“不重...少爷属下这两日...”
我按住他的唇:“不许说正事。”
“是!”
这么听话?我恶趣味的朝他后脖颈哈热气,轻咬他耳垂,舔他脸颊,武桐呼吸声急促,近乎哀求:“少爷您别这样啊。”
“别哪样?”
“....”
“别,别舔属下的脸。”
“那我舔你全身除了脸。”我钻进被窝里把他睡衫扒了,胸膛、腰间、肩膀、每一寸皮肤都舔一下。少年身上除了汗味并无其他味道,很干净。
“哈哈哈...少爷快停下别啊...哈哈小桐求您了。”武桐痒的狂蹬被子,极力想制止又怕大力会伤到我。
嘿嘿..这才哪到哪呢,轻轻咬住他的乳头,另一手捏着搓另一边,把他敏
感的不要不要的。
“少爷您要干嘛直说...求您了,快停下。”
我钻出被窝,开始忽悠:“你知道我身体很虚弱,最近刚知道了一个偏方可以补身子,就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配合?”
武桐笑的快岔气了,一边喘息一边说:“能让少爷身体好起来,属下上刀山下火海也值得。”
“那倒没那么夸张...”我伸手摸他下面:“多久没射了?”
“有一段时间。”
“那我给你吃出来好不好?我要补的东西就是它。”
“少爷,这是污秽之物啊。”
“操过女人?”
“还没有。”
还是个处男呢,期待值满满。
“没破身就不算污秽,别说精液了,你的尿都是童子尿,乃大补之物。”
武桐皱眉,怀疑道:“童子尿听说过但精液实在离谱,改明属下问下郎中?”
“问你个头!”我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这是神仙托梦的法子,问了就不灵了。”
先是钻胯现在又是吹箫,武桐苦笑,这哪是神仙,淫魔还差不多。
“少爷您别这么急,属下还没洗...啊~~~”
我一脱裤子就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裹,尿骚味很重但我不嫌弃,舌头绕着龟头舔,武桐第一次就遇见我这么有经验的,被口的嗷嗷叫,反应特别大。
“是不是从来没被人口过?”
“少爷...这..这也太舒服了吧。”
上道了吧。
我含住他的鸡巴嘴唇吸紧,手撑两边,一下下高频率给他口,没一会它就硬的我不得不吐出来,伸手一握好粗好长,至少18厘米。
“您怎么停下了...才刚刚舒服一会。”
我脸埋在武桐胯下,握着他的大鸡巴拍脸玩,就是不给他吃:“现在喜欢了?明天还找不找郎中问了。”
“不...不不问了...少爷我想要。”
“要什么?”
“刚才那样。”
“说清楚,要哪样?”
“要...您把属下命根子含嘴里?”
我含住武桐的大鸡巴摇头晃脑的给他吸,精虫上脑武桐也顾不得规矩,伸手进被窝里轻轻按住我的头,屁股猛烈向上抽送,嘴里哼哼唧唧轻声叫着。
“武桐你命根子好大,我好喜欢它,我每晚都要含在嘴里吃。”
“能被少爷喜欢,是属下的荣幸...啊啊..少爷您别老舔前面,很痒。”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当口交杯用力的操、报复性的操。
“咳咳...”
武桐马上停止动作,改成侧卧:“属下该死,居然这样对您。”
“没事,我喜欢你暴力一点。”
武桐有些自责,抑制住冲动,手掌垫在我后脑勺给予缓冲,胯下动作温柔了许多,但每一下都捅到很深,深到喉咙里。
“少爷...要出来了。”
处男果然是快,不到20分钟就想射了。我抱住他的屁股,嘴巴卖力的吞吐:“射给我。”武桐也抱住我的头,浓腥的精液大把大把随着抽插喷进嘴里,好多,吞了一口嘴里很快又满了。
“每天都射给我吃好吗?”
“好,属下每天都射给您吃。”
武桐射了十几股,都是很浓稠的精液,我吃得一滴不剩,心甘情愿。
“少爷您都吃了?”
“当然。”舔干净依旧坚挺的大鸡巴,我爱不释手的把玩。
性头上男人什么都会答应,射完回过味来就不一样了:“少爷,刚才属下答应您每天...”
“男子汉大丈夫,你要说话不算数?”
“您堂堂世
子天天吃属下精液,这传出去成何体统?”
“我不管,谁让你答应了?”想反悔,没门。
武桐欲再言,屋外突然火光明亮。
“有刺客!”
9.侍卫
陆虎把人从头到脚捆了个结实,推倒在地,像滚木一样踢到前院的空地上。
“放开我,我是后厨的伙头,你们抓错人了。”
听到吵闹声起夜围观的下人纷纷指正:“是啊军爷,他真的是我们后厨的伙头,快把他放了吧。”
陆虎举着火把带领一众侍卫闯进来,把要解救赵坤的人驱开,自己一屁股坐在他背上,蛮横道:“老子好不容易抓到的人你们说放就放?去请世子出来,我们只听他的话。”
“哎呦...轻点...我骨头要被你坐散了。”伙头赵坤原地卖惨,不惑之年了(40岁+)被这般捆在地上实在丢脸,平常这帮侍卫平常不是挺懈怠的。
此一时彼一时,这两日好吃好喝无形中让新调的侍卫们对世子好感大增,夜里自然是精神抖擞,睁大了眼。
“这位官爷我一个人可以骗你,难道在场所有人都骗你吗?”
“我不管,请世子出来。”
陆虎借机想让所有侍卫看看我的脸,堵住这最后的防守漏洞。
认了脸还怎么跟侍卫玩?最后一天怎么出逃?我当然不会让陆虎如愿,但蒙面纱巾实在太刻意了,我只在房间里找到伤口绷带,一圈一圈缠在头上,像个重症监护室出逃的病人。
人群中让出一条通道,我走在前面每个看到我的下人都掩面想笑,又被跟在后面的武桐吓得死死憋住。
“什么事这么晚了叫我出来。”
被压在陆虎屁股底下的赵坤知道救星来了:“世子,你救救我..这帮新调来的侍卫胆大妄为,真是...”看清我的脸,赵坤愣住了:“世子您的脸怎么了。”
陆虎举着火把向我走来但被被武桐拦下。
“世子你大半夜干嘛把头包成这样。”陆虎身后的侍卫们一个个扭头在笑。
我变音说:“吃东西过敏,脸肿了嗓子也哑了”
陆虎不甘心:“包成这样,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世子?”
武桐骂道:“放肆!”
两人正要起冲突时,陆山提着一袋湿漉漉的东西进来,下跪参拜:“禀世子,此人半夜鬼鬼祟祟拎着这袋东西出逃,被我等发现后慌忙将此物扔进池塘里,被卑职打捞上来。”陆山一口气说完,抬头看见我的脸,嘴角抽搐...
卧槽,你们一个个的,有这么好笑嘛?
武桐上前打开包裹,里面的东西被水打湿后像一团枯枝烂叶。
“赵师傅这是什么。”
赵坤回答:“这是我的祖传的酱料配方,我只是找个地方藏它,这个侍卫凶神恶煞,把我吓得把东西遗落水中。”
陆虎猛踹赵坤:“放屁,明明是你自己丢进去的还懒我。”赵坤惨叫:“世子救命啊,我赵坤给您做了十五年的厨子一直兢兢业业,您不能相信一个外人的话啊。”
陆山:“陆虎,世子当面不得放肆。”
武桐回到我身边,悄悄说:“少爷,属下今晚要说的事就与赵坤有关,先将其拿下?”
我点头:“赵坤,那就委屈你一晚了。”
武桐:“押下去。”
赵坤面如死灰:“世子那是小人安身立命之本,真的是配方啊,我是被冤枉的..。”
我的决定在侍卫们看来是公平的,但在下人们看来有点不近人情。回去的路上,武
桐抱拳感激: “谢少爷信任。”
“说吧,这赵坤到底咋回事。”
“少爷您还记得那日叫属下去裁缝铺吗?我正好瞧见赵坤从风雨楼出来。”
“这有啥奇怪的。”
“少爷,这等花柳之地白天是不开门的,除非有姑娘主动找他,您猜找赵坤的是谁?”
“别卖关子,快说。”
“找赵坤的正是您之前说什么都要娶回家做妾的诗姑娘,为此得罪了有亲事的林家,您被老爷软禁至今。”
我有点明白了:“你是说他俩做局坑我?”
“极有可能。少爷您之前流连春风楼,属下怀疑是诗姑娘借赵坤之手向您下了迷魂散,此物令男人纵欲无度,且会对擦了迷魂香的女子着魔般的喜欢。”
我说怎么头两天跟泰迪附体似的,见一个男的就想被虐。我问:“那迷魂香男的擦和女的效果一样吗?”
“少爷!!这不是重点。而且这东西用多了致命啊。”
当然是重点,没想到古代还有这种东西,我要是给一个军营的士兵下了迷魂散,自己擦了迷魂香进去,我了个乖乖那不得爽上天。擦了擦口水,我说:“那你好好审审他吧,我回去做梦了。”
“少爷,赵坤能言善辩,仅凭一包东西很难令其认罪,请少爷准许属下对其用刑。”
我眉毛一跳,很难相信这是面对我的挑逗会害羞脸红的武桐说出来的话。
武桐着急:“赵坤差点害死您,少爷您不能心慈手软。”
“把那包东西验出来,真的是迷魂散再..再说吧。”
次日早。
“臭小桐!死小桐,说好今天陪我又不见人影。”
早膳,陈旺解释道:“少爷,您忘了武主事今天要审赵坤吗?”
睡了一觉我还真忘了这事。
经过两日的宴请侍卫们早已习惯在听风院就餐与午休,昨夜又立功,正是戒心最低的时候,反正武桐审赵坤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结果,正好去收割一波。
我对陈旺说:“拿一身下人的衣服给我。”
“是。”
“还有,别再在跟着我。”
陈旺哭脸:“那小的去哪?”
“爱去哪去哪,别跟着我就行。”
“几位爷小的这就去这准备。”王二点头哈腰的关上房门,讽刺道:“一群粗鄙的武夫这也要那也要,真把我们听风院当酒家了?信不信老子撒泡尿在汤里让你们喝...”
王二转身撞到我,张嘴便骂:“谁他娘的这么不长眼啊...啊?世子?您怎么穿这种衣服。”
这家伙私底下这么嚣张跋扈,跟我玩游戏一开始还扭扭捏捏。
“世子恕罪啊,小的不知道是您来了。”
“你刚在门口嘀嘀咕咕谁呢。”
“这群侍卫啊!”王二抱怨:“您干嘛要好吃好喝的招待这群武人,抓贼守家是他们的本分。”
“谨言慎行也是你的本份。”这群侍卫可是本狗奴要伺候的大爷,拍开王二的手我怒道:“我的决定什么时候需要你过问,还当这是游戏里?”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王二立马老实了,跪地自掌嘴,我把他拉住:“少来,我问你昨晚坐在赵坤身上的那个傻大个在哪个房间?”
“在左边这间。”
“这么肯定?”
“他很嚣张!”
陆虎无疑了,正要敲门进去手停在了半空,我撇了一眼王二,他机灵的凑过来:“世子您有吩咐?”
“有蒙汗药吗?”
王二连忙后退,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小的怎么会有这种
东西。”
“哎..看来下次风雨楼又得叫武桐去了。”
“世子且慢...小的有!”王二一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就知道你有,我附耳吩咐: “酒里兑上,其他人无所谓,重点是把那个傻大个喝睡过去,送到一个没人的房间里,做的好就不追究你私藏蒙汗药的事了。”
世子,您咋还过河拆桥呢。
陆虎那边交给王二等待结果,我去另一间房,成年人不做选择,两间房的侍卫我都要...嘻嘻。
“别让其他人进来打扰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