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而且,在法阵第四环,那片相对“干净”、火焰并未完全覆盖的区域……还有一个生命的气息。
尽管微弱,尽管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但确实还活着。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冰冷的利刃,瞬间锁定那个蜷缩在地上的、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塔莉亚。
同时,他也“嗅”到了。那缕大守密者精魄的残留气息,就萦绕在那个凡人少女的周围,尤其是……她的下半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吸引、甚至……容纳了那位高贵存在的一丝本质?
这个发现,如同火上浇油,让西拉斯的狂怒达到了顶点!
“是——你——?!”
他咆哮着,如同陨石般从祭坛高处一跃而下,沉重的身躯砸在法阵边缘,激起一片灰烬和残骸。他大步流星,朝着塔莉亚的方向冲去,动力靴踩在干涸的血泊和骨渣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声。
他一边走,一边向着塔莉亚,更是向着那位已然离去、却将一丝“恩泽”(在他眼中是最大的羞辱)留在此地的大守密者,毫无礼仪、歇斯底里地狂吼:
“是我!帝皇之子第三十六连的连长!华丽行军战帮的执政官!我亲身参与了泰拉围城战的高潮!我亲眼见证了伪帝之死的闹剧与荷鲁斯那蠢货的毁灭!是我!组织了这场战争!是我把那些脑子里只有砍杀的吞世者蛮子、那些浑身流脓发臭的死亡守卫瘟猪纠集到一起!是我用古老的盟约和代价,换来了黑暗机械教那些齿轮脑袋的援助!是我用无数的契约与承诺,说服了那些叛徒骑士家族和泰坦军团驾驶着他们的破烂铁罐头参战!”
他停在塔莉亚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他弯下腰,那张混合了完美与扭曲的脸庞逼近塔莉亚,淡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地狱般的火焰。
“我做了这么多!我奉献了这么多!我渴望了这么久!而你——”他猛地伸手指向塔莉亚,手指几乎戳到她的鼻尖,“而你!色孽麾下最美、最强大的守密者之一!你竟然选择了她?!这个到现在还在哭哭啼啼、屎尿齐流、软弱无用到极点的凡人肉袋子?!一个毫无价值、毫无美感、只会像虫子一样蠕动的低等生命?!”
塔莉亚在他狂暴的怒吼和逼近的恐怖威压下,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她想逃,身体却不听使唤,如同被冻僵般无法动弹。她想尖叫,喉咙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极致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的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反应——她双手撑地,双脚无意识地在地面上向后挪蹭,试图远离这个可怕的巨人。
她的双脚,还穿着那双厚重、破旧、沾满污秽的皮靴,在满是灰烬、血渣和不明粘液的地面上,艰难地、一点点地向后蹬蹭。
西拉斯怒极,他需要亲手碾碎这个“夺走”了他应得恩宠的蝼蚁!他伸出巨大的右手,就要向塔莉亚抓去!
然而,就在塔莉亚双脚无意识蹬蹭的过程中,她的右脚,不小心碰到了那节依旧死死嵌在她小腿肌肉和骨骼里的、带倒刺的粗大锁链。
“嘣!”
一声并不响亮、却异常清晰的、金属崩断的声音响起。
那节需要重型机械才能切割、足以束缚大型变异兽的粗大铁链,在塔莉亚那只穿着破旧皮靴的右脚看似无意的、微小的蹬蹭动作
下——如同被捏断的枯树枝般,从中断裂开来!断裂处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仿佛被巨力瞬间撕扯开的扭曲形态。
断裂的半截锁链“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塔莉亚右小腿的束缚,就这么……解除了。
塔莉亚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哭泣。她茫然地看着自己获得自由的右小腿,伤口还在流血,但锁链确实断了。
西拉斯伸出的右手也僵在了半空。他头盔下的眉头微微皱起。刚才那声轻响……有点不对劲。但他那也只是他身为星际战士的本能反应而已,因为他早已被狂怒冲昏的头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深究。一个凡人少女无意中踢断了特制的锁链?可能是锁链早就锈蚀严重了,或者刚才的仪式能量削弱了它的结构。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现在只想抓住这个让他感到无比碍眼、夺走了他“机遇”的祭品,将她一点点捏碎,聆听她骨头碎裂和最后惨叫的美妙声音,来平息自己的怒火。
他不再犹豫,右手猛地探下,五指如钩,一把抓住了塔莉亚的肩膀和部分上臂!巨大的力量传来,塔莉亚感觉自己肩膀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剧痛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西拉斯将她如同布娃娃般提了起来,右手高举,将娇小的少女举过自己的头顶,让她面朝着厂房上方那烟雾缭绕的空间,仿佛要再次向那位离去的大守密者展示这个“可笑的替代品”。
“看看!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西拉斯向着虚无狂吼,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变形,“看看这个凡人!她软弱!她无用!她肮脏!她根本就是宇宙间最不值一提的、很快就会腐烂的肉袋子!她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承载您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而我!我西拉斯!拥有万年积累的战士!精通所有欢愉与痛苦艺术的大师!我才应该是您唯一的选民!唯一的容器!”
吼叫的同时,为了进一步羞辱、贬低塔莉亚,也或许是为了彻底摧毁这个“竞争者”可能拥有的任何一点“特殊”,西拉斯空闲的左手,粗暴地伸向了塔莉亚的身体。他没有使用利刃,而是直接用覆盖着盔甲的手指,开始暴力地撕扯、剥除塔莉亚身上那早已脏污不堪、浸透了血、泪、呕吐物和排泄物的破烂衣物!
“嘶啦——!”
粗糙的布料在动力盔甲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上衣被轻易撕开、扯落,露出少女苍白瘦削、布满擦伤和淤青的肩膀和胸脯。粗糙的工装裤也被强行扯开、剥离……
塔莉亚在空中无助地挣扎、扭动,羞耻、恐惧、痛苦混合成更深的绝望。她感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裸露的皮肤,感到那个恶魔巨人充满亵渎意味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扫视。她紧紧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她有什么……”西拉斯继续着他的咆哮,左手已经抓住了塔莉亚右腿的裤脚,准备将这最后的遮蔽也彻底扯去。
然而,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如同被最强大的静默力场笼罩,所有声音——他的怒吼、塔莉亚的呜咽、厂房远处尚未熄灭的火焰噼啪声——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西拉斯那淡紫色的、燃烧着狂怒火焰的恶魔之瞳,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钉在了塔莉亚的右脚上。
就在刚才,在他暴力撕扯裤腿的过程中,塔莉亚右脚上那只原本就破旧不堪、鞋带早已松脱的厚重皮靴,终于被
彻底扯掉了。
一只赤裸的、沾着些许污迹和干涸血痕的少女的脚,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充斥着血腥、灰烬和残余亚空间能量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西拉斯那饱览过银河间无数“美”、早已被色孽的堕落美学扭曲到极致的视线之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西拉斯全身上下——头上那张脸,肩甲上的两张少女脸庞,胸甲上的男性面孔,乃至动力背包上那些较小的脸谱——所有的眼睛,都在同一瞬间,瞳孔放大,聚焦于那一点。
那是怎样的一只脚啊!
任何言语,在它的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贫瘠、亵渎。西拉斯脑海中储存的、来自万年堕落生涯里见识过的所有关于“美足”的影像——那些被精心保养的贵族千金的玉足,那些在欢愉仪式中被涂抹香膏、缀满宝石的舞姬纤足,甚至是他自己利用恶魔技艺改造过的、某些“收藏品”的脚——在这一只突然出现的赤足面前,都瞬间黯然失色,如同朽木比之仙葩,粪土比之珠玉。
它的形状,是造物主在最完美的梦境中才能勾勒出的曲线。足踝纤细玲珑,骨点清晰却不过分突出,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连接起那弧度惊心动魄、宛如新月般的优美足弓。足弓并非瘦削嶙峋,而是饱满丰润,带着少女初长成的柔韧弹性,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尚未苏醒的力量。足跟圆润小巧,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厂房惨白与粉紫交错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温润如玉、又仿佛带着内部微光的莹白。
前脚掌的宽度恰到好处,既不显笨拙,也不过分瘦削。五根足趾,如同精心雕琢的珍珠贝母,整齐排列,比例完美。从纤长优雅的大脚趾,到依次渐短、玲珑可爱的小脚趾,每一根的指甲都呈现出健康的、淡淡的粉色,形状椭圆,边缘干净,如同花瓣的顶端。足趾自然并拢时,微微蜷曲的弧度,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引人遐思的慵懒与诱惑;而当它们因为紧张或无意识舒展时,那舒展的线条,又充满了生命力的动感与纯净。
最让西拉斯灵魂颤栗的,是这只脚所散发出的、超越视觉的“本质”。它不仅仅是物理形态上的完美。在那莹白的肌肤之下,仿佛流淌着不属于这个现实宇宙的、更高维度的光华。一种极致的、纯粹的、与色孽领域某种本源力量共鸣的“美”与“诱惑”的本质,正从这只脚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细微的纹路中,无声地散发出来。那气息,与他刚才感受到的、那位大守密者精魄的气息,同出一源,却又更加……内敛?深邃?仿佛这只脚本身,就是承载那种至高欢愉与力量的最佳“圣骸布”。
他之前感受到的大守密者残留气息,并非随意飘荡,而是被这只脚……主动吸纳、融合了?不,或许更早,在仪式开始前,这只脚就已经具备了某种吸引那位存在关注的“潜质”?只是被平凡的靴子、污秽和少女自身的怯懦所掩盖?
西拉斯不知道,也不在乎了。他的狂怒,他的愤懑,他万年追求的失落,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绝无仅有的“美”所冲击、淹没、取代。一种更原始、更炽热、更癫狂的渴望——占有、品鉴、亵玩、乃至与这“美”融为一体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他腐朽的灵魂中熊熊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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