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音:已严肃制裁俄联邦玩家(gts)

爱音:已严肃制裁俄联邦玩家(gts)

作者:Worst Beauty

夕阳将最后一丝橘红色的余晖洒在千早爱音房间的落地窗上,光线像一匹轻柔的绸缎披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羽丘女子学园的制服衬衫微微皱着,领结歪斜地挂在锁骨前方,显出一种慵懒而不失精致的美感。她盘腿坐在旋转椅上,白色过膝袜裹着纤细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袜口的松紧带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衬得膝上那截肌肤愈发莹润如玉。

屏幕的蓝白色光芒映在她银灰色的瞳孔里,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条不甘心的弧线。

"又来?又来这套?"爱音咬着下唇,指尖飞快地敲击着键盘,鼠标在桌垫上划出一道急促的弧形。屏幕中央,她的M1A2 SEP V2正沿着一条被弹坑覆满的土路向前推进,炮塔上的星条旗贴纸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顶级陆战载具,那门120毫米滑膛炮曾在无数场战斗中为她收割过人头——然而今天,运气似乎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对面。

一发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从斜前方飞来,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正中艾布拉姆斯的车体侧面。屏幕猛地一红,"弹药殉爆"四个大字冷冰冰地弹了出来。击杀回放里,一辆T-90M"突破"从建筑群的阴影中驶出,炮口还冒着硝烟。

"啊——T-90M!又是俄联邦!"爱音气鼓鼓地拍了一下桌面,旋转椅因为她的动作向后滑了几厘米。她深吸一口气,点击重生,换了个出生点重新加入战场。

这一次她选择绕路,沿着地图边缘的丘陵地带迂回。艾布拉姆斯的燃气涡轮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履带碾过松软的泥土,扬起一片土黄色的烟尘。爱音小心翼翼地利用地形掩体,将炮管探出山脊线——

"嗯?那是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连串30毫米机关炮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弹出跳弹和命中的提示,紧接着两枚反坦克导弹拖着白色的尾迹直扑而来。BMPT"终结者"——那台长着四只导弹发射管和两门机关炮的怪物正蹲在对面的高地上,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铁蜘蛛。

"不是吧不是吧——"

轰。

弹药殉爆。又一次。

爱音的嘴角向下撇去,脸颊鼓起两团粉色的怒意。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草莓牛奶吸了一大口,发出"咕噜"一声不太优雅的吞咽声。

"好——再来一次,爱音我今天不信邪了哦。"

第三次重生。她启动了自己的另一辆艾布拉姆斯。这次她决定据守在城镇区域,利用建筑物的掩护打巷战。炮塔缓缓转动,热成像瞄准镜中一切安静得令人不安。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声音。

低沉的、由远及近的喷气引擎轰鸣。

爱音条件反射地将视角抬高,屏幕顶部,一架苏-30SM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机翼下方挂载的KH-38已经脱离了挂架,正带着死亡的阴影直坠而来。

"等——等一下!那是空袭?!我连防空都没有——"

导弹在距离艾布拉姆斯不到三米的地面炸开,冲击波将六十多吨的主战坦克像玩具一样掀飞。屏幕彻底变红,"载具损失"的字样宣告了这场噩梦的终结。

击杀镜头中,那架苏-30SM得意洋洋地拉起机头,翼尖划过夕阳的余晖,在空中留下一道

优美的弧线,仿佛在嘲笑她。

"……"

爱音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把鼠标重重地摔在桌垫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倒,双腿直直地伸出去,白色过膝袜的脚尖愤愤地踢了一下桌腿。

"过分了吧!太过分了吧!什么T-90M、BMPT、还有苏-30SM,一个个的都欺负人!"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明明是在生气却偏偏让人觉得可爱得不行。"明明是来打游戏放松,却被这种——被坦克和飞机欺负成这样像话吗!"

她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然后又泄气似的趴在了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瞪着屏幕。回到车库界面的艾布拉姆斯静静地停在那里,身上满是弹痕和灼烧的痕迹,像是也在无声地控诉着不公。

"……再来一局。"爱音嘟囔着,手指按下了"出击"按钮。"这次一定要赢回来。爱音大人的面子——"

屏幕忽然一闪。

不是那种切换地图时正常的加载画面。而是一种纯白色的、吞噬一切的光芒,从显示器深处涌出来,将整个房间都淹没了。爱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感觉不到椅子了——也感觉不到桌子、键盘、鼠标。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热的风拂过她的面颊,风中带着泥土、柴油和火药硝烟的气味。

她睁开眼睛。

脚下是大地。

不——不是"站在大地上"的那种脚下。而是从令人目眩的高度俯瞰下去,城镇、道路、山丘、河流都缩小成了模型沙盘一般的尺寸。她的羽丘制服的百褶裙摆在风中微微飘动,裙角扫过几朵飘浮在腰际的积云。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双腿从天空直插向地面,她的学生皮鞋——每只都有足球场那么大——稳稳地踩在一片原野上,鞋底下的草地和树木被压成了一层扁平的绿色印痕。

"诶……诶诶诶?!"

爱音的声音从数百米的高空传下来,在地面上化作滚雷一般的轰鸣。她低头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巨大到不可思议的身体——衬衫、领结、裙子、过膝袜、皮鞋,一切都和刚才一模一样,只是被放大了几百倍。

"我、我变大了?!不对,这里是——"

她认出了这片地形。那座被炮火摧残的小镇,那条蜿蜒穿过平原的河流,那些散布在高地上的工事和掩体——这是她刚才还在屏幕里操纵坦克作战的地图。

她身处游戏世界之中。

而她是一个数百米高的巨人。

"…………"

爱音呆呆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像一只终于发现了鱼缸盖子没关的猫。

"嘻嘻。"

她轻轻笑了一声。这一声笑在平原上方回荡,震落了几棵树上的叶子。

"那么——"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那片微缩的战场。远处,她能看见一群小得像甲虫一样的东西正在移动——那是坦克。俄系阵营的坦克。T-90M、T-80BVM、BMPT、2S38……它们排着松散的队形向前推进,浑然不知头顶的天空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就是你们欺负我的对吧?"爱音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像在撒娇一样。但她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她抬起右脚。

学生皮鞋的鞋底遮住了半边天空,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前方数百米的范围。下方那些坦克的驾驶员——或者说,屏

幕后面操纵它们的玩家——大概此刻正惊恐地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景象:一只巨大无比的脚从天而降,黑色的学生皮鞋底部沾着青草和泥土的痕迹,正对着他们的头顶压下来。

轰——

大地震颤了一下。

爱音的皮鞋底稳稳地落在了那支坦克纵队的正中央。当她抬起脚时,地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鞋印,鞋印里是几团被碾成铁饼的扭曲金属——那曾经是三辆T-90M和一辆BMPT。六十多吨重的复合装甲在她脚下像锡纸一样脆弱,连一丝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呀,踩到了呢。"爱音低头看着鞋底粘着的金属碎片,脸上露出了既惊讶又兴奋的表情。"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有点爽?"

远处的坦克群终于反应过来了。炮塔疯狂转动,一发又一发炮弹朝着爱音射来。穿甲弹、破甲弹、高爆弹,各种口径的弹药在她的皮鞋和袜子上叮叮当当地弹开,就像有人往她腿上扔了几粒沙子。爱音感觉到了——一种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刺痒感。

"唔,好痒~你们在挠我痒痒吗?"她笑嘻嘻地说,弯下腰去,手指在地面上拈起一辆正在全速逃跑的T-80BVM。那辆坦克在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拼命转动履带,发动机冒着黑烟嘶吼,却连让她指尖移动一毫米都做不到。

"好小啊——真的好小。就像个迷你模型一样。"爱音把坦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这个微小钢铁块的倒影。"明明刚才还在欺负我来着,现在呢?嗯?说话呀~"

她将坦克放在掌心里,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按了一下。

咔嚓。

炮塔瘪了进去,像一个被捏扁的易拉罐。

"啊,不小心弄坏了。"爱音眨了眨眼,随手将残骸丢到一边。金属碎片坠落到地面,砸出一个小坑。"算了,反正还有好多呢~"

她向前迈步。每一步都让大地颤抖,每一步都在平原上留下巨大的鞋印。她走向那座被战火蹂躏的小镇——她记得自己之前就是在这里被BMPT打死的。小镇里的建筑在她的视角看来不过是些积木方块,而那些藏在建筑间伏击的坦克和装甲车,此刻正像受惊的蚂蚁一样四散奔逃。

"嘻嘻,跑什么呀~爱音不会弄疼你们的哦——大概。"

她抬起脚,对准了一座三层楼高的石砌建筑——她记得那辆坦克就是躲在这栋楼后面偷袭她的。皮鞋底落下,整栋建筑连同周围一个街区都被夷为平地,升起一团灰白色的粉尘。废墟下压着两辆试图逃离的BMP-2M步兵战车,履带在碎石中徒劳地空转着,直到彻底停止。

远方的天空中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

爱音抬起头——一架苏-30SM正从云层中俯冲下来,机翼下挂着两枚反舰导弹和一串火箭弹巢。那个飞行员大概觉得,既然地面武器对这个巨大的目标无效,那就试试空对地攻击。

"啊——就是你!"爱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同时带着一丝恼怒。"就是你刚才炸我的!你以为飞得高我就够不到你吗?"

苏-30SM发射了全部的火箭弹,数十枚火箭弹拖着橙红色的尾焰朝爱音的腰腹部飞去。爆炸在她制服的衬衫布料上绽开一朵朵微小的火花,就像夏夜里的仙女棒,除了把衬衫熏出几个灰点之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好了好了,痒死了—

—过来!"

爱音伸出右手,掌心朝着那架正试图拉起的战斗机一抓。苏-30SM在她张开的手掌面前显得渺小极了,翼展不过是她掌心宽度的一个零头。飞行员拼命拉杆,引擎开到了最大推力——尾喷口的火焰舔舐着爱音的指缝,但那架战机就像一只飞入蛛网的蜻蜓,被她的手指稳稳地夹住了。

"抓到了~"

金属挤压的声音尖锐而短促。苏-30SM精密的钛合金机身在爱音纤细白皙的手指间变形、皱缩、碎裂。航空煤油从破损的油箱中涌出,在她指尖之间燃烧起来,橘色的火苗映着她的笑脸,倒像是她在把玩一支微型的烟花。

"嘻~是不是很屈辱?那你知道我刚才被你炸的时候有多气了吧?"

她把掌心里的金属残渣搓了搓,然后像抖落面包屑一样弹开手指,碎片如雨点般洒落。

爱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感觉不仅仅是报复的畅快,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压倒性的权力感——整个战场都臣服在她的脚下,那些曾经让她咬牙切齿的钢铁怪物如今不过是可以随手碾碎的玩具。

"但是呢——"她低下头,看着远处另一波重生出来的坦克群。游戏的机制似乎还在运行,被击毁的玩家不断从出生点重新出现,一辆辆崭新的T-90M和T-80BVM从虚无中刷出来,然后在目睹了眼前的巨大少女后陷入短暂的呆滞。"总觉得还不够尽兴呢。"

爱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黑色的学生皮鞋上沾满了泥土、碎石和坦克残骸的油污,看起来脏兮兮的。她皱了皱鼻子,然后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前荡去,在风中掀起一阵气流,吹翻了地面上好几辆轻型装甲车。

"鞋子弄脏了……而且隔着鞋子踩,感觉不太真切啊。"

她伸手解开右脚皮鞋的搭扣,将鞋子脱了下来。一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轻轻踩在草地上,袜底的针织纹理清晰可见。然后是左脚。两只学生皮鞋被她随手放在了一旁,落地时在平原上砸出两个浅坑。

"嗯——这样好多了。"

爱音活动了一下脚趾,白色袜子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弛,勾勒出脚趾和足弓的柔美线条。袜底有一层薄薄的汗意——她在家里坐了一下午,脚微微有些热了。

"那——来试试这个感觉?"

她抬起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右脚,脚底朝下,缓缓地移到了一辆刚刚重生出来、还没来得及移动的T-90M上方。

从那辆坦克的视角看上去——如果车组成员此刻能抬头的话——他们将看到片遮天蔽日的白色织物——过膝袜的底部——缓缓降下,上面的针织纹理像是某种巨神的指纹,每一条纤维都有他们的手臂那么粗。袜底中央微微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带着些许透明感,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粉色。

然后,这片白色的天幕落了下来。

咔嚓——吱嘎——轰。

爱音的脚掌隔着袜子踩上了T-90M的炮塔。和穿鞋时的生硬感觉不同,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每一个细节——炮塔顶部金属板的棱角、指挥仪的突起、甚至是反应装甲模块的纹理。这些微小的凸起透过薄薄的袜子布料按压着她的足弓和脚趾根部,产生一种奇妙的触感,像是在踩一颗硬邦邦的、奇形怪状的

按摩石。

"呜哇……这个感觉好清楚。"爱音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袜子的面料随之绷紧。在她脚下,T-90M的炮塔盖开始向内凹陷,金属发出了痛苦的哀鸣。"能感受到它在被压扁呢……一点一点的……"

她缓缓加力。

复合装甲——那些由钢板、陶瓷层和凯夫拉纤维组成的、号称能抵御最尖端反坦克弹药的防护层——在她脚底像是一块压缩饼干,先是外层开裂,然后内层碎裂,最后所有材质都被揉成了一团混合物,嵌入泥土里。六十三吨的主战坦克被一只穿着白色袜子的少女之足,压成了一个不到半米厚的金属薄饼。

"啊……好舒服。"爱音几乎是喟叹般地吐出这句话。她的脚底还能感觉到金属残骸的余温——发动机的热量和炮弹殉爆时的火光透过袜底传来,像是在给她做足底热敷。

她又迈出一步,朝着下一群坦克走去。每一次落脚,白色的袜底都会沾上新的污渍——泥土、机油、弹药残渣、碎裂的反应装甲。原本洁白无瑕的过膝袜底部渐渐变成了一幅抽象画,灰色、黑色和棕色的印迹交织在一起。

"虽然把袜子弄脏了有点可惜啦……"爱音嘟着嘴低头看了一眼,"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停不下来呢。"

她来到了一处开阔地带,那里聚集着一个完整的坦克连——大约十几辆各型战车,从T-90M到T-80BVM到2S38,它们刚从出生点刷新出来,正杂乱无章地挤在一起。操纵它们的玩家显然已经被眼前的异象彻底搞懵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巨大女生正穿着白袜子在战场上散步,踩扁一切,这在任何战争游戏的认知里都是不存在的。

有些坦克在原地转圈,炮塔胡乱旋转着,似乎驾驶员正在拼命地截图录屏。有几辆试图逃跑,履带碾出深深的车辙。也有几辆勇敢的——或者说绝望的——将炮管抬到最大仰角,朝着爱音轰出了他们能打出的一切弹药。

穿甲弹叮叮当当地打在她的小腿上,在白色过膝袜的表面弹开,留下几个灰色的小点,像是有人用铅笔在白纸上戳了几下。2S38的57毫米机关炮连续射击,弹链在她的袜子面料上画出一条虚线,爱音觉得那像是有只小虫在爬,不痛不痒的,反而有些让人想笑。

"你们真的好努力啊~但是呢~完全没有用哦?"

爱音玩心大起。她抬起一只脚,将脚掌悬在那群坦克上方,然后脚趾一松一收,隔着袜子做出一个"张合"的动作——就像在拿脚趾捡东西。一辆2S38被她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的缝隙夹住了炮塔,整辆车被她轻轻提了起来,在空中晃晃悠悠地悬挂着,履带在真空中绝望地空转。

"夹到了~像夹娃娃一样嘻嘻。"

她把那辆2S38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脚趾一松,让它坠落下去。战车旋转着下坠了几十米,最终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好啦好啦,别打了——来,全部一起吧。"

她抬起右脚,脚底朝下,对准了那整支坦克连——然后一脚踏下。

大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冲击波以她的脚掌为圆心向四周扩散,扬起一圈蘑菇状的烟尘。当她抬起脚时,那片区域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脚印形凹坑,里面散落着十几辆坦克被压碎后的残骸,像是嵌在琥珀里的昆虫化石。

袜底传

来的触感让爱音微微眯起了眼——那么多辆坦克同时被碾碎,金属变形和爆炸的震动叠加在一起,透过薄薄的白色织物传导到她的脚底神经,产生一种密集的、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脚心一直蔓延到脚踝。

"唔嗯——"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更多的坦克在出生点重生了。这一次,它们似乎有了新的策略——不再傻乎乎地聚在一起等着被踩,而是分散开来,利用地形隐蔽,然后从不同角度同时开火。穿甲弹和导弹从四面八方飞来,大部分打在她的小腿和脚上,和之前一样毫无效果。

但是有一组弹道不太一样。

三辆T-90M组成了一个射击小组,它们找到了一处高地,炮管以一个刁钻的仰角向上瞄准——不是瞄准爱音的腿或脚,而是更高的位置。以她的身体比例来说,那个高度大约对应着——

一发穿甲弹飞上了数百米的高空,穿过她百褶裙的裙摆,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嗯啊——!"

爱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发穿甲弹的动能对她而言微不足道,别说穿透,甚至连她内衣的布料都没有擦破。但问题是——它击中的位置实在太刺激了。硬质合金弹芯以每秒一千七百米的速度撞击在那一处最敏感的部位上,虽然威力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那种突如其来的、尖锐而集中的冲击感,就像有人用指尖突然弹了她一下——而且弹的是那个地方。

"什——你们在瞄哪里啊!变态!"

爱音的脸腾地红了,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裙前。但她的声音里除了羞恼之外,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感到困惑的、不可言说的东西。

下方的坦克群显然发现了这个突破口。公屏聊天栏里迅速刷过了一连串俄语和英语交替出现的消息——

"瞄裙底!炮管拉最高仰角!""打她那里有反应!所有人集中火力!""FIRE AT THE SKIRT! SHE REACTED!"

更多的炮管转向了她的裙摆下方。密集的弹幕从四面八方升起,穿过裙底,一发接一发地撞击在她大腿内侧、臀部、以及两腿交汇的那个三角地带。

叮——叮叮——叮叮叮——

弹丸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密集。每一发都在她最私密的位置留下一个微小的震颤,这些震颤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连绵不断的、嗡嗡作响的刺激感。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不是瘙痒,而是介于按摩和电流之间的某种东西,从大腿根部一直渗透到小腹深处,让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你们——嗯……别、别打那里了——呜……"

爱音的膝盖微微发软,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她半跪下来,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掌心压碎了几栋建筑——另一只手依然捂在裙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百褶裙的布料。她的呼吸变得紊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那条歪斜的领结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又一轮密集的炮击打了上来。这次有几辆BMPT使用了反坦克导弹,它们比普通的穿甲弹更重、速度更慢,但冲击力也更集中——导弹的聚能破甲射流在爱音的内裤布料上炸开一个温热的光斑,虽然依旧无法造成任何物理伤害,但那种集中的热量和压力准确地施加在了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上。

"呜啊——

!不、不行……"

爱音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种温热的、流动的、不断膨胀的渴望。这种感觉她当然不是不知道,但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被唤醒,未免太过荒谬了。被坦克炮弹打到起了反应?光是想想就让人羞耻得想把脸埋进地里去。

可是——

又一发穿甲弹正中核心。

"嗯嗯——!"

她的腰身猛地一扭,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了起来。白色过膝袜的大腿内侧因为双腿的夹紧而绷出了圆润的曲线,袜口的松紧处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腿肉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尖到脖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像是被晚霞染过。

"……你们这些家伙——"爱音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元气满满的娇嗔,而是染上了一层湿润的、微微颤抖的沙哑。"既然——既然你们非要这么做的话——"

她松开了捂着裙前的手。

那只手没有抽离,而是反过来,指尖沿着裙摆的内侧向上滑去,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穿过袜口上方那一截温热的裸露的腿根——

然后停在了那里。

"那就——不要怪我了哦。"

爱音的右手指尖按在了自己的私处上。

即使隔着内裤的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潮湿了——坦克炮弹持续不断的撞击,像一台精密的微型按摩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她的身体催到了某种临界点。当她自己的手指终于抵达那个位置时,仿佛给一座蓄满水的大坝打开了闸门。

"啊——"

一声轻柔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从数百米的高空传下去,在战场上方回荡。那些正在射击的坦克车组听见了——不,是屏幕前的玩家们听见了。他们的游戏音响里突然灌入了一声清甜的、带着水意的少女喘息,所有人的手都在键盘和鼠标上顿住了一秒。

然后公屏炸了。

"????""她在干什么???""WAIT IS SHE—""БЛЯТЬ БЛЯТЬ БЛЯТЬ""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录屏录屏赶紧录屏!"

爱音此刻已经顾不上屏幕上的文字了——实际上她也看不见,她已经不在屏幕前了,她就在这个世界里。她半跪半坐在地面上,百褶裙散开在四周,像一朵巨大的深蓝色花瓣。右手隐没在裙摆的阴影中,手指隔着被濡湿的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揉动。

她的左手撑在地上,指缝间碾碎了一条公路和两座桥梁。

"嗯——嗯嗯……好奇怪……在这种地方……呜……"

她的指尖拨开了内裤的边缘。

当赤裸的指腹直接接触到那一处湿润滑腻的柔软褶皱时,爱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压下去,但还是从齿缝间泄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唔——呜——嗯啊……"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中指沿着微微张开的缝隙上下滑动,指腹每一次经过最顶端那颗充血的小小凸起时,她的腿就会不自主地夹紧一下。下方的土地被她膝盖和小腿的动作碾出了两道深沟,白色过膝袜沾满了泥土和草叶。

那些坦克还在射击。

此刻它们射击的目的已经不是为了造成伤害——它们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弹药的真正用途。炮弹持续不断地飞上来,像蜂群一样密集地撞击在爱音张开

的双腿之间。每一发炮弹的冲击都恰好叠加在她手指动作的节奏上,为她已经过载的感官再添一层酥麻的震颤。

"啊哈——嗯——好舒服——你们——继续打——嗯嗯——"

她已经顾不上害羞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高,将她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湿滑的褶皱间快速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水声被她巨大的身体放大了无数倍,在战场上空回响,像是某种来自天界的淫靡鸣响。

"嗯啊——不够——还不够——"

她的眼睛向下扫去。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几辆坦克正在拼命逃窜——它们离她的身体太近了,近到能看见裙底的阴影,近到能看见白色内裤被推到一侧后露出的、泛着蜜色光泽的粉嫩肌肤。

一个念头浮现了出来。

"你们……"爱音伸出左手,五指张开,一把捞起了地面上四辆密集排列的T-90M。它们在她手心里挣扎,履带疯转,引擎嘶鸣,活像四只被捉住的甲虫。"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往那里打——那就——"

她的右手暂时停下了动作,腾出来接过了其中一辆坦克。T-90M的车体在她纤细的指尖之间显得小巧精致,不比一根手指粗多少。爱音看着它,咬着嘴唇,眼神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兴奋的热度。

"那就——从近距离体验一下好了。"

她将那辆T-90M缓缓向下移去,越过小腹,越过那一小片被推开的布料——停在了那个微微翕张的、泛着晶莹水光的入口处。

坦克的炮管——125毫米滑膛炮,俄罗斯陆军的骄傲——此刻正对着一个它从未被设计来面对的目标。炮口距离那两片被爱液浸润的、如花瓣般柔软的唇瓣只有咫尺之遥,反应装甲上已经沾满了少女体内溢出的透明液体,在光线下闪着色情的水光。

"嗯——进去吧。"

她的指尖轻轻一推。

"啊哈——!"

坦克连同炮塔、车体、履带,整辆六十三吨的主战坦克,就这样被她送入了体内。内壁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将钢铁的棱角包裹在温热湿润的黏膜中。坦克的发动机还在运转——履带在她的内壁上摩擦转动,产生一种粗粝的、颗粒感的刺激,完全不同于手指的触感。

"呜——!哈——好、好硬——嗯嗯——但是——好棒——"

金属在湿热的环境中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复合装甲的外表面开始被体液侵蚀——那不是普通的液体,似乎带有某种巨大化后身体特有的性质,高浓度的爱液像温泉一样包裹着坦克,以惊人的速度将钢铁和陶瓷一层层地溶蚀。反应装甲最先崩解,然后是主装甲带,接着是内部骨架——整辆坦克像一块方糖丢进热茶里,在她体内被缓缓融化。

"啊——融化了呢——好热——嗯——再来一个——"

她拿起第二辆坦克塞了进去。然后是第三辆、第四辆。

每一辆坦克被送入的瞬间,爱音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白色过膝袜紧紧绷在绷紧的大腿上,袜口陷入腿肉的深度又加深了几分。她的内壁如同一座活的熔炉,柔软的黏膜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将钢铁与火药拥入一个湿热的、不断蠕动的世界。四辆坦克在她体内互相挤压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那声音透过她的腹壁传出来

,听起来闷闷的,带着液体过滤后的黏腻质感。

"嗯啊——好满——呜嗯——四辆——四辆一起在里面——"

爱音仰起头,脖颈向后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处滚动着急促的吞咽。她的左手五指插入了身后的泥土里,指尖犁开了一整条河道。右手的指尖抵在入口处,能感觉到内壁的蠕动正将坦克一辆辆地向更深处挤压——同时也在以惊人的效率溶蚀着它们。

体液的腐蚀速度比第一辆时更快了。也许是因为体内的温度在持续攀升,也许是因为分泌的量更加充沛——透明的爱液已经不再只是润湿布料的程度,而是从她双腿之间淌了出来,顺着白色过膝袜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袜子的针织纹理上画出一条条蜿蜒的、闪着光的溪流。那些液体滴落到地面,汇聚成一个个小水洼,水洼边缘的草地和泥土都被溶蚀出了浅浅的凹痕。

体内的四辆坦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复合装甲崩塌了,炮塔与车体脱离,引擎舱被酸性的液体灌满后发出了最后几声咕噜咕噜的气泡声,然后彻底哑了。六十多吨的钢铁被还原成了碎片、金属粉末,最终溶入那一池温热的蜜液之中,成为少女快感的一部分。

"嗯嗯——融掉了——全部——都融掉了——好热——"

消融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刺激。金属分解时释放的热量、碎片在内壁上滑动的粗粝感、以及随着坦克体积缩小而产生的内壁收缩——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绝无仅有的、无法用任何常规经验类比的快感。

而在她的身体之外,战场上的坦克群正在经历集体性的精神崩溃。

出生点不断刷出新的战车,但从这些战车的行动来看,操纵它们的玩家的心态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最初的恐惧和攻击欲都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敬畏、困惑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的复杂情绪。

公屏聊天栏已经变成了一条湍急的信息洪流——

"Боже мой她把坦克塞进去了……""我在做梦吗?谁掐我一下?""兄弟们我裤子已经脱了""THIS IS THE BEST MATCH I'VE EVER PLAYED""Goddess please step on my tank next 🙏🙏🙏""她的声音……太他妈好听了""QUEEN PLEASE LOOK AT ME""已经硬了 不管了"

屏幕后面的世界——那个现实世界——正在发生着一些不太体面的事情。坐在电脑前的玩家们,那些来自莫斯科、圣彼得堡、新西伯利亚、甚至远在弗拉迪沃斯托克的年轻人,他们的手已经从键盘和鼠标上移开了。耳机里传来的少女喘息声太过真实、太过甜美、太过——致命。一个穿着校服的巨大美少女半裸着坐在战场中央自慰,把他们引以为傲的主战坦克当作玩具塞进身体里,这个画面击穿了所有人的理性防线。

某个屏幕后的一个玩家,他的T-90M刚从出生点刷出来,但他已经完全无心操纵了。他一只手握着鼠标让坦克朝爱音慢慢开过去,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睡裤里。屏幕上那个巨大的、像神话中的女神一样的存在,正用沾满泥土的白色袜子蹬着地面,大腿内侧的蜜液在阳光下泛

着迷幻般的光泽,每一声从音箱里传出的"嗯啊"都像一根羽毛撩在他的脊椎上。

他颤抖着在公屏上打下了一行字——

"Богиня(女神)请用我的坦克……求你了"

类似的消息开始井喷。

"PLEASE USE MY TANK NEXT""我主动开过去 求女神垂怜""用我的T-80 用我的 拜托了""Я ваш раб""女神大人 我的2S38随时待命""PLEASE LET ME BE INSIDE YOU"

这些消息虽然爱音看不见——她沉浸在自己的感觉中,双眼半阖,睫毛在微微颤动——但她能看见地面上那些坦克的行为发生了变化。它们不再逃跑了,不再射击了,不再试图躲藏了。相反,它们开始朝她聚拢过来。一辆辆坦克从四面八方慢慢驶来,排成松散的队列,停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安静地、虔诚地等待着。

像是朝圣者匍匐在神殿的阶梯下。

"唔……?"爱音微微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水雾看见了这一幕。"你们……怎么都跑过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像是被蜜糖浸泡过的丝绒。一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她用左手的小指将它拨到耳后——这个动作碾碎了三棵行道树和一座加油站,但她浑然不觉。

"嘻嘻——想要我用你们吗?"

她低下头,看着那些排列在她身下的小小钢铁生物。它们的炮塔全部仰到了最高角度,炮口朝天——不是在瞄准,而是像在仰望。如果坦克有表情的话,此刻它们一定是一副目眩神迷的痴汉面孔。

"真是的——明明一开始还凶巴巴地打我,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男生果然都是这种德性呢。"

爱音用指尖在地面上拨弄了一下,像是在挑选糖果。她的手指在几辆坦克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停在了一辆BMPT"终结者"上——它的车体上贴满了贴花和挂件,显然是个老玩家。

"啊——你是不是就是上把那个BMPT?"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害我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哦——那你要负责才对吧?"

她用拇指和食指夹起了那辆BMPT,举到面前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放在了舌尖上。

"嗯——"

温暖的、柔软的、布满味蕾的粉色舌面包裹住了那辆战车。BMPT的四只导弹发射管被唾液浸润,金属表面映出了口腔黏膜近在咫尺的淡粉色。爱音含着它,像含着一颗略大的糖果,舌尖将它翻来覆去地搅动,品尝着金属和火药混合的奇异味道。

"唔——怪怪的味道。算了。"

她把舌头上的BMPT吐到了掌心里——它已经被唾液泡得亮晶晶的,几块反应装甲被她牙齿不经意间磕掉了。然后她将它同另外两辆一起握在手心,向下送去。

"乖乖进去吧——嗯——"

坦克被推入了她的体内。

"啊哈——!嗯嗯!三辆——一起——嗯啊——好胀——"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小腹处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凸起——那是坦克在内壁中移动的轨迹。她的右手开始配合着体内的异物做起了更激烈的动作,两根手指从入口处探入,将那些坦克向更深的地方推送,同时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嗯——嗯啊——好棒——你们在里面——嗯

——在动——"

坦克的履带还在转——那些忠诚的(或者说欲望驱使的)玩家依然在按着前进键,让自己的战车在这个温热黏腻的、宛如地狱又宛如天堂的空间里缓缓爬行。履带的齿轮啮合声、发动机的闷响、以及金属外壳与内壁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所有声音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身体里隐隐传出。

爱液的溶蚀作用再一次启动了。

BMPT的薄弱装甲最先崩解——这辆支援战车的防护本就不如主战坦克,导弹发射管和机关炮首先被酸性液体腐蚀殆尽,然后是底盘,最后是发动机组。它在爱音体内化作了一团温热的金属淤泥,被蠕动的内壁揉碎、吸收、排出。两辆T-90M稍微撑得久一些,但也不过是多坚持了十几秒——复合装甲在高浓度爱液的浸泡下变得像湿纸板一样脆弱,一层层剥落,最终整辆坦克都被溶解成了内壁上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金属涂层。

消融的感觉——那种某种固体在体内被慢慢消化的奇异触感——让爱音的快感再次攀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一截白皙的、因为汗水而微微发光的锁骨。

"不够——还不够——更多——给我更多——"

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平时那种刻意维持的可爱腔调,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呼唤。她的手伸向地面,大把大把地抓起坦克——T-90M、T-80BVM、2S38、BMP-2M,什么型号都不管了,全部揽入掌心。七辆、八辆、十辆——她的手掌像一只巨大的抓娃娃机,一次就把出生点附近的所有战车都扫荡一空。

"全部——全部都进来——!"

她将满满一把坦克压向自己的私处。那些钢铁之躯接连不断地被推入体内,像是一串被强行塞入瓶口的弹珠——每一辆坦克的进入都带来一次内壁的扩张和收缩,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爱音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呻吟——

"啊——嗯——嗯啊——啊啊——好多——好多在里面——嗯嗯——全部都在动——"

十辆坦克同时在她体内运转、摩擦、碰撞。有些试图前进,有些在原地打转,有些已经开始被爱液溶蚀——各种不同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同时刺激着她的内壁,构成了一曲疯狂的、不协和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交响乐。

地面上,更多的坦克在出生点重生了——它们几乎是一出现就立刻朝爱音的方向驶来。公屏上的消息已经变得语无伦次——

"AGAIN AGAIN PLEASE TAKE ME AGAIN""Я КОНЧИЛ НО Я НЕ ОСТАНОВЛЮСЬ""第三次了……我第三次了……但停不下来""she is a goddess. AN ACTUAL GODDESS""拜托了拜托了再来一次""я люблю тебя богиня""ALL HAIL THE GIANT GIRL""I will never play another game after this"

那些玩家——遍布在不同时区、不同城市、不同房间里的年轻人——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放弃了任何战术

行为。他们的坦克只是作为祭品被驶向女神的脚下,而他们自己则对着屏幕上那个不可思议的画面释放着最原始的欲望。有人拉下窗帘锁上房门,有人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以便不漏掉她的每一声喘息,有人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玩游戏还是在经历某种宗教性的狂喜体验。

爱音的身体开始微微发光——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淡淡的金色光晕,像是她体内积蓄的快感达到了某种物理可见的阈值。她的背部弓起,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衬衫清晰可见。过膝袜的大腿部分已经完全被汗水和爱液浸透,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条肌肉纹理的起伏。

"快了——嗯——快到了——"

她的右手在双腿间飞速动作,手指在被彻底浸泡的柔软黏膜上滑动着,每一次触碰都带出一小串亮晶晶的银丝。与此同时,她的左手还在不停地将新的坦克塞入体内——此刻她体内同时存在的坦克数量已经超过了十五辆,它们在爱液中此起彼伏地溶解着,旧的化为乌有,新的又被送进来,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流水线。

天空中又飞来了几架苏-30SM——大概是觉得地面攻击无效吧,它们低空掠过爱音的身体,近到几乎能擦到她的衬衫。爱音在一片朦胧的快感中向上伸手,像是在梦中捉蝴蝶般在空气里胡乱抓了几下,竟真的抓住了两架。她将它们攥在手心,飞机的喷气尾焰烫着她的手掌,但那点热度此刻只是又一种微小的刺激——

她把两架战斗机也塞进了体内。

"嗯啊——!飞机——飞机的形状——和坦克不一样——嗯——机翼——好痒——啊——"

苏-30SM修长的机身和张开的机翼在她体内制造了一种全新的触感——流线型的机体像一根奇形怪状的按摩棒,机翼的边缘刮过内壁时那种微微的钝痛混合着快感,让爱音的脚趾猛地蜷曲起来,白色袜子的脚背绷出了筋腱的线条。

"嗯——嗯嗯——不行了——要——"

她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那个一直在攀升的、盘旋上升的快感螺旋终于到达了顶峰——像过山车爬到最高点的那一刻,前方是不可避免的、令人窒息的坠落。

爱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白色过膝袜发出了布料绷紧的"嘶"的一声——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在最后一个瞬间——

释放了。

"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贯穿了她的全身。

从小腹深处开始,一波又一波的痉挛性快感向四面八方扩散——向上涌过胸腔,让她的后背猛地弹起离开了地面;向下冲过双腿,让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剧烈地屈伸;向外——透过她数百米高的巨大身体,化作了一阵足以让整个地图都震颤的冲击波。

她体内在那一瞬间涌出了海量的液体。

那些还没来得及被完全溶蚀的坦克和飞机——大约还有七八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洪流冲刷出了她的身体。它们裹着大量黏稠的、泛着珠光的透明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像是被洪水卷出河道的残骸。那些坦克在落地时已经面目全非——装甲溶蚀过半,炮塔歪斜,履带断裂,发动机腔里灌满了爱液——它们不再是战争机器,而是某种献祭后的残骸,带着

神殿深处的气息被遗弃在了荒野上。

而那些液体——大量的、温热的、带着少女体温的爱液——从她合拢的双腿之间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条小型的河流。河水流过出生点,流过那些刚刚重生出来的坦克——

金属开始嘶嘶作响。

液体所到之处,钢铁在融化,车底被溶解,履带断裂分解了,装甲像纸一样卷曲溶蚀。那条爱液之河像一条流动的酸溪,以不可阻挡的姿态漫过整个出生区域,将一辆又一辆刚刚刷新出来的战车在出生的瞬间就溶解殆尽。

整个出生点区域在几十秒内变成了一片金属的坟场。溶蚀过半的车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被液体浸透的泥地上,冒着袅袅的白色蒸汽,像一个个被胃酸消化了一半的食物残渣。新刷出来的坦克还没来得及启动引擎,底盘就已经被浸入了那片温热的液体之中,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变形、崩解——就像冰块丢入了滚水。

爱音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远比她在现实中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漫长而猛烈。也许是这具被放大了数百倍的身体拥有更多的神经末梢,也许是体内那些坦克在溶解过程中产生的余韵还在持续刺激着她,也许只是这个游戏世界遵循着某种不同于现实的物理法则——总之,那一波又一波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才终于像退潮的海浪一样慢慢平息下来。

"哈……哈……嗯……"

爱音瘫软在地面上。她的后背压平了一座小丘,散开的长发铺满了大半个平原,每一缕发丝都像一条闪着蜜色光泽的河流,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柔和的琥珀色。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衬衫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肌肤上,随着每一次呼吸的起落而微微颤动。那条歪斜的领结已经彻底松脱了,有一头垂在锁骨外侧,被风轻轻吹动。

白色过膝袜从大腿一直到脚趾都沾满了泥土、草渍、金属粉尘和她自己的体液,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洁白的颜色了。但裹在袜子里的双腿依然修长而柔美,膝弯处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泛红,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呼——好厉害……"

她喃喃着,抬起一只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看向被晚霞染成橘红色的天空。刚才那场——算是什么呢?战斗?自慰?还是两者兼有的某种前所未有的荒唐体验?她的脑袋里还是晕乎乎的,快感的余韵像温水一样浸泡着每一根神经。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从指缝间漏出了一声又羞又笑的哼哼。

但战场还没有结束。

出生点依然在不断刷出新的战车——系统的重生机制忠实地运行着,完全不在乎战场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是否符合物理定律或公序良俗。不过,新刷出来的坦克只要一接触到地面上残留的爱液,就会立刻开始被溶蚀,大部分甚至撑不过五秒钟就变成了一摊金属泥浆。

那些屏幕前的玩家们仍然在一遍又一遍地点击重生按钮。但他们的目的早已不是为了战斗。

公屏上的消息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疯狂,也越来越虔诚——

"还在……她还在喘……""этот голос я никогда не забуду”"I came four times already. FOUR TIMES. A

nd I cant stop.""女神大人请再来一次""Пожалуйста ещё раз""Im literally crying this is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 ive ever seen""她躺下来的样子好美……头发铺在地上像河一样""MARRY ME GODDESS""已经不想打游戏了 只想看她""She destroyed our entire team with her pussy and I have never been happier to lose"

有个玩家,此刻已经是第五次重生了。他的T-90M每次刷出来就会被地面上的液体溶蚀掉,但他根本不在乎。他甚至不去移动坦克,就让它静静地停在那里,看着远处那个巨大少女横卧的侧影慢慢融化。他的睡裤已经完全拉到了膝盖以下,右手在两腿之间机械而亢奋地动作着,牙齿咬着左手的指关节,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闷哼。每当耳机里传来爱音又一声慵懒的、余韵未消的叹息,他的身体就会痉挛一下。

爱音终于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先是交叉着双腿坐好,然后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扯正了,裙摆拉平了,内裤的边缘重新拨回了该在的位置。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而仔细的羞赧感,像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之后试图抹掉痕迹的小孩子。

"嗯……好了。"她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清了清嗓子。"那个——刚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好了。"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时那种轻快的语调,但尾音还是不自觉地往上飘了一下,暴露出还没完全消退的情动。

然后她低头看向战场。

满目疮痍。

她的脚印遍布平原,每一个都深深陷入泥土中,底部的针织纹理清晰如雕刻——那是过膝袜底部的图案被完美地复印在了大地上。被踩扁的坦克残骸散落在各个脚印里,像化石标本一样镶嵌在泥土中。小镇已经被她坐下时的动作彻底夷为平地,只剩下地基的轮廓还隐约可辨。那条由她的爱液汇成的小河蜿蜒穿过战场,河水里漂浮着溶蚀到只剩骨架的装甲车辆残骸,偶尔还能看见一个完整的炮塔像是玩具小船一样随波逐流。

出生点区域已经变成了一片金属的盐碱地——地面被液体反复浸蚀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结晶光泽,一辆辆崭新的坦克在这片区域刷出来,然后在几秒钟之内从底盘开始崩解,像是延时摄影里融化的冰雕。

俄系阵营的全部战力——主战坦克、步兵战车、防空系统、攻击机——已经被一个穿着羽丘校服的女高中生以一种完全无法写入任何战史教科书的方式,彻底、干净、毫无保留地消灭了。

分数归零了。

屏幕上弹出了胜利的提示,但这场胜利和爱音之前打过的任何一场都不一样。没有精妙的走位,没有漂亮的炮击,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战斗"。有的只是一个少女的脚掌、手指,和她身体最隐秘的部分。

"赢了——嘻嘻,赢了呢。"

爱音歪着脑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还是她一贯的、甜得能让人牙疼的千早爱音式微笑,但此刻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红晕,额角贴着汗湿

的碎发,过膝袜和制服脏得不成样子——这些细节给那个笑容添上了一层说不出的旖旎。

公屏上最后一条消息缓缓滚过——

"GG Goddess. GG."

紧接着,整个世界再一次被白光吞没了。

和来时一样,那道光从视野的每一个角落涌入,温柔而不可抗拒。爱音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缩小——那种巨大的、压倒一切的存在感正在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椅子坐垫的触感、键盘边缘硌手的棱角、以及鼻尖传来的草莓牛奶的余香。

她睁开眼。

自己的房间。旋转椅。显示器。键盘。鼠标。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草莓牛奶。

屏幕上显示着战斗结算界面——"胜利"两个大字闪着金色的光。她的战绩栏里写着一组不可能的数字:击毁敌方载具四十八辆,击落飞机六架,占领据点零个。

"……诶?"

爱音呆呆地看着屏幕,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

羽丘的校服衬衫——干净的,没有泥渍。百褶裙——整洁的,没有皱褶。白色过膝袜——洁白如新,没有一丝污渍。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除了——

她夹紧了双腿。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微妙的、湿润的、不应该存在的余韵。

"…………"

爱音的脸再一次烧红了,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她猛地把显示器关掉了,双手捂着脸,整个人缩在旋转椅里,膝盖并拢抬到了胸前,像一只受了惊的猫把自己蜷成了一团。

"不是——那个——什么嘛——不是做梦吧——那个——"

她语无伦次地嘟囔了一阵,然后从指缝间偷偷看了一眼黑掉的屏幕。屏幕的反光映出了她自己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夕阳完全沉入了地平线,房间里只剩下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线。爱音才慢慢放下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瓶草莓牛奶拿起来一饮而尽。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渍,盯着那个黑色的屏幕看了三秒钟。

然后——

她伸出手,重新按下了显示器的电源键。

屏幕亮了。战争雷霆的主界面音乐缓缓响起。车库里那辆M1A2 SEP V2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光洁如新,仿佛从未经历过任何荒唐事。

爱音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把鼠标移到了"出击"按钮上。

手指悬在鼠标左键上方,犹豫了两秒。

"……才不会再穿越了吧。应该不会吧。"

她对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然后她用力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