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原创番外+徐浅浅一血+R18+标题——浅浅:在烟花中绽放——原文《刚准备高考,离婚逆袭系统来了》

同人+原创番外+徐浅浅一血+R18+标题——浅浅:在烟花中绽放——原文《刚准备高考,离婚逆袭系统来了》

作者:白也

一、浅浅:想要一直手牵手。

“啊?你还要走?”

徐浅浅家客厅沙发上瘫在一头的江年眉头紧皱,说话间单肘撑起身子,一脸不解地看着正坐在沙发中间给她捏腿的细云,徐浅浅则是在沙发另一头暗戳戳得对着江年小腿猛攻——

她俩一个打游戏solo输了,另一个是不甘寂寞的要用劳动换取米果吃。

“不是说好后面我们仨还是一起......一起住吗?”

斟酌了一下用词,江年还是问出了口,说罢看了眼徐浅浅,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的?

“不是不是,”

细云忙慌的摆了摆手,脸颊有些微红,自打从海边回来之后,她们三人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虽说她对于三人行的看法有些保守——

但心底主要还是怕浅浅太保守了——

既然确定了在一起那就要抓紧这个18岁的夏天呀!

浅!

“我不是要离开,是我妈妈,她说好久没见到我了。”

细云看到江年松了口气,自己也放松下来,小手回到江年大腿上认真的按着:

“我也有点想她。”

江年听到后面少女声音越来越小,想想也是,自己之前倒是忽略了这件事,从赵姐去杭州发展,细云搬过来一起住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之前朝夕相处的母女一下分开这么久,有些想念也是人之常情。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要偷偷跑路。”

细云闻言低头偷偷吐了吐舌头:

“已经不会跑啦。”

浅浅停下手上动作往沙发上一瘫,和细云相比她纯纯在摸鱼混底薪。

江年看了她一眼,她没插嘴肯定说明提前和细云对过了时间。

居然没提前给自己说,看来是需要陪伴教育了!

“赵姐那边太忙了抽不开身你过去也是应该的,想她就去看看嘛,反正也不远,需要我,我们陪你去吗?”

“不用啦,我和浅浅也说了,我自己去就行,买了明天的高铁票,过几天就回来了。”

“好。”

-

翌日。

昨晚刚下过雨,灰尘被服帖的按在地上,天空澄澈清透,白云少得可怜。

细云穿着宽松短袖和工装裤,背着双肩包,头上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显得内敛又个性,不和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喜欢穿成这种风格,据她告诉浅浅是说比较安全。

跑进站的细云乖巧回头挥手,江年和浅浅也摆手告别,直到少女进站不见,江年才伸手拉起浅浅向停车场走去。

一路无话,快上车时江年突然开口问道:

“对了,徐浅浅,老徐啥时候回来?”

“啊?”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下,浅浅想了想接着答道:

“不知道,最近好像在出差,咋了,你要请他吃......饭?”

说话声慢慢变小,徐浅浅心脏倏地快了半拍,

等等,等等等等!

细云不在、老徐万一不回来,那不就是久违的两人空间?

密闭的房间、燥热的夏季、无所事事的18岁少男少女......

徐浅浅悄悄咽了下口水,嘴硬补充道:

“你,你问这干什么?”

江年面不改色信口胡诌:

“谁知道啊,老江让问的,自己又不是没老徐微信。”

“哦,哦!回头我问问他,”

徐浅浅面色看不出端倪,心里却隐隐有些失望与纠结,紧接着陷入沉思,如果没有抓住这次机会的话,细云回来后这个暑假就难说是否还有两人单独相处的

机会了。

三人行是友情与爱情难以割舍的结果,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有一颗小小的私心——

想拔得头筹。

【温馨提示,此章依旧是我的时间线,江年还没去京城,也还没有和清清doi,所以狗年的初体验还在】

老旧的桑塔纳停好在小区楼下,江年给徐浅浅松开安全带后拎着刚买的米果下车:

“浅总,等下吃完米果我要出门一趟,接个人。”

“哦,接谁?李清容?”

徐浅浅瞥他一眼,脸上看不出表情。

江年被噎了下但也没给出反应,只是装不在意说:

“不是她,是李华,就我同桌,从杭城回来了,我去接他顺便吃个饭顺便带上老马去上网。”

闻言徐浅浅有些不开心,难得的双人时光,你却要去上他妈网?

真服了小厨男,脑袋里到底怎么想的?

“去吧去吧,上死你,”说罢徐浅浅率先走上楼去:

“先给我做米果!”

说话语气凶恶,完全忘记了这顿米果是自己摇尾乞怜给某人按了15分钟的腿腿才换来的。

“得嘞,”江年紧随其后走上熟悉的楼梯,他今天的耐心很足,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去本能反击。

清清不在,细云回去了,老徐如果不着家。

时来天地皆同力?

嘶,

我要看血流成河!

开玩笑开玩笑,没那么残暴。

要温柔。

脑袋里胡思乱想着江年抬头,上午的阳光穿过楼道窗户落下,把少女曼妙的身影映在墙上,一级一级登阶中影子不断跳动,像是也有着一颗充满活力的青春心脏,与自己的心跳同步。

“等我下午回来去逛超市?我请你买单,”他向走在前端的少女发出邀请。

“等你回来再说吧,”徐浅浅头也不回:“本小姐可是很忙的。”

“那就这么定了,我下午回来接你。”

江年满口答应,自动忽略掉傲娇的后半句话,你一个家里蹲,忙个毛线忙。

“切!”

踏上走廊,徐浅浅脚步变得轻快。

-

窗帘紧闭,电视上播着看了许多遍的《怦然心动》,画面中布莱斯把笔直的小树插到朱莉的洞里,倒满水后拍拍打打,夕阳下手掌拂过女孩的手指,两人相视一笑间,冰释前嫌。

徐浅浅窝在沙发边上半睡半醒,脸上带着新化的淡妆,略微有些小睡后的倦意,但眼睛亮晶晶的,正盯着沙发中间,白皙的脚丫努力伸着,试图把零食扒拉过来。

失败了,气的饿着。

哼!

狗江年,还不回来!

咔哒。

一声轻微的防盗门关闭声音从门口传来,听了好多年,徐浅浅不用看都知道是江年回他自己家了。

江叔关门声音很响很闷,李姨关门声音很轻很慢。

只有江年在上完网鬼混回来或者出成绩当天回家时开门才会发出这种心虚的声音。

揉了揉眼睛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双掌交叉往上往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胸前的居家裙被撑得鼓起,侧面布料拉出快要失去弹性的波纹。

她要换衣服,准备去逛超市。

十来分钟后,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江年在门口哐哐敲门,没等徐浅浅完全打开房门就挤了进来,一边说话一边往卫生间走:

“借用下吹风机,家里吹风机坏了。”

“去去去,”徐浅浅眼神上瞥盯着他。

平日里蓬松的黑发被毛巾胡乱抚摸后显得有些杂乱,不过搭配着他刚洗完澡还有些泛红的脸却给人一种,额,温顺

的感觉?

徐浅浅觉得自己疯了,温顺这个词怎么能和江年这条疯狗沾边?

肯定是他刚换了衣服的原因!

这浅灰色短袖衬衫就是显得乖巧,没错,肯定是这样!

不过这件衬衫倒是很久没见他穿过了,我想想,上次是一起去哪来着穿了这个?

算了想不起来,不管了,啧啧,还挺正式,不赖。

徐浅浅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

洗衣液的香气混合着刚晒干的衣服味道留下看不见的线条,徐浅浅下意识地嗅了嗅,刚要仔细分辨下忽的又想起了什么,瞬间冲到卫生间门口拦住江年:

“等下!”

“?”江年吓了一跳。

“你等下!我要检查下!”徐浅浅脸有些红,转身把门拉开一条小缝后进入其中。

“怎么,有啥不能看的吗?”

里面的徐浅浅没有说话,只是传来一阵奚奚索索的声音,像是在收什么东西。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什么没见过?”

“滚!”

声音瞬间停止,接着陡然加快收拾速度。

不一会儿吱呀一声,卫生间门打开,徐浅浅背着手从江年面前横向溜回房间,脸颊绯红摇摇摆摆,活像一只煮熟的大闸蟹。

“徐浅浅,”江年插上吹风机,突然贱笑着转头大喊:

“你不会来大姨妈了吧?”

“你已有取死之道!”接着几秒钟的沉默后,房间内传来少女似是辩解地怒吼:“没有!”

“你才来大姨妈了!”

-

离家车程十几分钟的连锁超市里,江年推着购物车跟着徐浅浅,他俩没去离家近的小超市,虽然日常买菜是方便,但那附近没什么好吃的店。

俩人先是去了一家浅浅标记的店铺吃饱喝足,又在超市逛了半个钟多,江年刚吃饱看着什么零食都没有胃口,徐浅浅则不一样。

各种各样的速食零食饮料饮品,购物车已经快被塞满,这会儿少女正流连在最后一片草莓柜台前犹豫不决,嘴里念念有词:

“普通草莓15一筐,肯定不好吃,买了也不会吃,吃了也不开心,放弃;”

“红颜草莓35一斤,看着就很甜,但是个头有点小,纠结;”

“还有白色草莓,淡雪,这名字不错,看着也是很甜的样子,价格我看看......嘶,大果69一斤,特大果78一斤,果王90一斤?!”

“这确定不是在抢劫?”

江年被这价格气笑:“这已经在抢了。”

“谁问你了,”徐浅浅白他一眼,

“都是噱头,营销出来的,肯定不怎么甜。”

说完她伸手拿了一盒红颜草莓放到购物车里,不是吃不起淡雪,只是没必要。

老徐给她的零花钱可不少,甚至出于陪伴缺失的愧疚感给的可以算是很多。

小富婆当之无愧,不过虽已有富婆之姿,但徐浅浅从来没有乱花过钱,日常消费也是很理性的那种。

就像这盒草莓,她心里是很好奇淡雪的味道,如果是她自己或者和细云在一起逛街的话,她也许会咬咬牙选一盒大果的淡雪尝尝鲜,但和江年一起,心思细腻的少女还是选择了中等的红颜——

看吧,我很好养的!

当然也别想拿最差的糊弄我就是了。

徐浅浅背着手转身走向收银台,心情不错,马尾一翘一翘,她完全没注意到江年顺手拿了一盒果王的淡雪塞进了购物车。

自己吃?

傻狗才买。

给其实想吃但是不舍得吃于是欺骗自己说不甜的美少女老浅吃?

不买是傻狗。

至于那盒,红颜给老妈,完美。

“你先去排那个,”江年指指超市出口的小票抽奖处,队伍人头攒动,比单个收银口排队的人还多,抽奖柜台上立着醒目的KT板:

特等奖:价值699双人鲜切牛排套餐一份!

“我付完钱直接拿小票过去抽奖,给你整个特等奖。”

“我都不饿,再说了,就你,还特等奖??”

“必拿下。”

徐浅浅习惯性质疑打击后乖乖的走过去排队。

江年排队付完钱,大中小一共三包堆在购物车里,他抬头张望了一下,徐浅浅那边也快要排到,还有四五个人,正跟前面一个牵着hellokitty气球的粉嫩小女孩聊天,有说有笑。

江年有些诧异,徐浅浅虽然对他和熟悉的朋友们显得很开朗,但其实是很不乐意聊天的类型,在外面基本是不可能主动和陌生人发起交流。

徐浅浅恰巧看过来,对上眼神挥了挥手,江年推着购物车过去站到她身边。

“漂亮姐姐,你男朋友来啦?”小女孩嗓音清脆,内容劲爆。

徐浅浅脸唰地涨红下意识就要拒绝,话要说出口才想起。

哦不对,他现在确实是自己男朋友了。

嘻嘻,表白过的,他。

“对呀,”浅浅笑的月牙弯弯。

“好帅的大哥哥!”女孩发出了直爽的赞叹。

“眼光真好!”

江年嬉皮笑脸接话,右手假装不经意的搭在了浅浅腰间,接触的瞬间江年感觉到她身体紧绷后倏地放松。

江年偷偷捏了一把,看来某人还需要时间习惯变质的友情。

“羞羞!”

小女孩一手拎着新买的芭比玩具,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大大的指缝中露出好奇的笑容,女孩的父亲揉了揉女儿头发,接着对二人点头微笑。

女孩父亲衣着简单,蓝色工装洗的发白,袖口挽起露出结实清瘦的手臂。

“爸爸爸爸,我们能中奖吗?”小女孩注意力转的很快:

“好想吃牛排呀,之前妈妈就说带我来吃的。”

“爸爸你想吃吗?我们中奖了就去吃好不好?”

“好,”

江年看到大叔看了下醒目的699双人套餐标识后说:

“不中奖爸爸也带心心去吃,爸有钱。”

“我不要,不中奖就不吃啦!”

江年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真可爱呀,又懂事,简直......和她小时候一样。

他转头看着徐浅浅。

少女也在看着女孩,表情直愣愣的。

直到江年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才面色惊红,羞恼地给了他一拳啐了一口:

“谁要和你生女儿......”

“先生,请出示小票,”

女孩父亲听到抽奖柜台工作人员提醒后转身递上小票。

手臂在抽奖箱不断翻动,少顷大叔抽出手臂,心心亮晶晶的眼神溢满期待。

没有中奖。

“对不起心心,”大叔按了按手,眼神黯然:

“看来爸爸运气不太好,爸带你直接去店里吃。”

“我不要!”小女孩叉手在腰上,重复了一遍:

“不中奖就不吃啦!”

说完她拉了拉爸爸的手,另一只手提了提自己的新玩具:

“心心有玩具了,爸爸我们快回家吧!心心要回家玩玩具!”

说罢回头给江年二人做了个鬼脸。

是再见的意思。

江年也笑了笑,真是懂事的小天使,他回头对浅浅眨眨眼,走上前递出小票,手臂伸进抽奖箱一阵翻动。

好彩头!

发动!

摸出一张奖券递给浅浅:“你来吧,试试运气。”

“我看你是不好意思面对现实,”徐浅浅呛了一句,接过奖券,打开一看顿时愣住,好看的眸子都在放大:

“啊!我中了!”

后面的一个小伙子乐了,怪腔怪调问道:“噫,你中了甚么?”

“特......特等奖?!!”

“啊?”那小伙人傻了。

“我中了特等奖?!哇!江年!!!”

徐浅浅赶紧把奖券递给工作人员,得到确定的答复之后惊喜到瞬间化身小白兔跳起来对着江年肩膀拍拍打打,就差缠到江年身上。

“我就知道你今天运气很好,”江年笑着按住蹦跳的大白兔。

徐浅浅好看的眼睛笑成月牙:

“那当然,哼哼。”

抽奖部的大喇叭响起:

今日特等奖价值699双人鲜切牛排霸王餐已有归属,让我们恭喜这对幸福的小情侣,请前往本商场五楼的xx店享受霸王餐!

xx店是一家专注牛排的资深老店,近日推出暑期大酬宾的活动,请大家多多......没抽到的顾客也不要气馁,还有更多的一二三等奖等你来拿!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浅浅扶着江年的购物车往外走去,听到情侣二字之后多余的广告语已经无法进入她的的脑袋。

她忽的有一种正在昭告天下的感觉,像是走在地下隧道多年后终于抵达地面,原来外面的世界那么美好:

微风轻柔柔,太阳暖呼呼,更重要的是——

可以一直手牵手。

-

二人推车走到地库,想要先把零食放到车里再去咬咬牙吃一顿,忽的徐浅浅拍拍江年示意前方。

江年抬头一看,原来是刚刚那对父女,看来小女孩说服了她爸爸没吃牛排。

“大哥哥、漂亮姐姐,好巧呀!”

那小女孩也看到了他俩,开心地挥着手打招呼。

“你好呀。”

浅浅笑着招手,嗦了口果茶后转头,若有所思地问江年:

“你想吃牛排吗?”

“嗯?”江年一愣很快回过神来明白了浅浅的想法:“不想,塞牙,不如卤牛肉。”

“那你去送,”

“你咋不去?”

“我脸皮薄,”徐浅浅理所应当的歪头看他。

江年捏了下她脸,接过奖券快步走到女孩车前,车子旧旧的,启动发出很大的声音,心心摇下车窗:

“大哥哥,怎么啦?”

江年对主驾的大叔笑了笑,随后看着心心挥了挥手里的奖券,又指了指站在远处的徐浅浅:

“是这样,你的那位美女姐姐今天运气爆棚在超市抽到了双人牛排霸王餐。”

“啊!好厉害!”

心心顿时双眼发光。

“但是我们俩今晚有事现在就要走,没时间去吃,你说怎么办?”

江年看到心心低头小心地咽了下口水:

“那你们要保存好这张奖券,等到下次再来吃。”

江年指着奖券右下角的小字一字字读给心心:

“仅-限-当-日-有-效。”

“啊,那怎么办,”

心心表情肉眼可见的着急。

“所以你的美女姐姐决定把奖券送给你,你看,你和你爸爸正好两个人......”

“哇塞!”

心心开心地高叫一声,又立马捂住嘴巴只是可怜巴巴地看向爸爸。

“不行……”

大叔面色踌躇正要说些什么被江年挥手打断:“去不了也是浪费,别便宜了商家,你们不要的话我们也去不了。”

“那,谢谢了。”

“谢谢大哥哥!谢谢美女姐姐

!”心心双手郑重的捧住奖券。

江年走回车边,心心牵着气球跟他跑了过来,她拉住徐浅浅的手要她蹲下,接着把自己手臂的hellokitty气球解下来系在徐浅浅手臂上:

“美女姐姐,气球送给你,谢谢你请我吃牛排。”

“好可爱的气球!心心真好,那我就收下了哦,也谢谢你。”

徐浅浅笑着捉住气球:“心心快和爸爸去吃吧,我们要回去啦!”

“好滴,那哥哥姐姐再见!”心心乖巧拜拜后转身走去。

徐浅浅站起身,江年靠车上随口接了句:“还好心心妈妈不在,不然还吃不了双人......”

话没说完,徐浅浅一脚尖踢在他小腿上,双眼瞪大示意他闭嘴。

但为时已晚,声音飘到心心耳中。

小孩儿的身影明显一顿后加速跑开,快到自己家车边的时候才回头喊道:

“大哥哥!”

“我妈妈一直在我身边!”

清脆稚嫩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负三层车库:

“她只是变成星星啦!”

闻言浅浅扶额,江年尴尬愣在原地。

-

桑塔纳行驶在回家路上,天色将晚,太阳快要落下天边,只剩最后一层余晖洒在天边。

两侧车窗全开,微凉的晚风吹进车内,徐浅浅舒服的眯起眼睛,把座椅往下放了放躺着。

安全带不再紧绷,随着身体躺下,少女宽松柔软的裙子紧密地贴在了身上,显出姣好的青春曲线。

江年手肘架在车门上,只是手指点着方向盘,没忍住转头瞥了两眼,心中暗自点头,看来以后宝宝肯定可以茁壮成长。

感受到他的目光,徐浅浅促狭地笑了笑,竟鬼使神差的伸了个懒腰,胸前衣物顿时更加紧绷。

“咳咳,”江年差点被口水呛到,又转头继续看,嘴里还在岔开话题:“你咋知道心心是单亲的?”

徐浅浅剜他一眼,也没指望这人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就只回了两个字:

“感觉。”

“哦。”

江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没那么敏感,但也能觉察到或许是浅浅在心心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那么可爱、懂事,却又那么悲伤。

让人羡慕又觉得可怜。

二、浅浅:我爸今晚不回家

一路无话,快到小区楼下的路上,江年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后盲打一通接着揣进口袋。

“徐浅浅,”

“嗯?”

“看前面,”

副驾少女疑惑转头看着前方,夜色渐起,一片熟悉景色。

江年看了下时间,打个响指。

路灯瞬间绽放,昏黄的路灯把前路一片照亮,马路上人来车往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我让世界为你亮灯,哈哈哈哈。”

江年自顾自笑着,徐浅浅愣了一下。

“切,”

少女嘴硬,心里却甜丝丝的,她抿了抿嘴:

“就会耍些小花招。”

停好车二人拎着战利品准备上楼,楼道狭窄,气氛安静。

“嘭!”

一声遥远的炸响传来,俩人不约而同抬头,从楼道狭窄的窗户往外看去。

正对着窗户的天空远远升起一朵烟花。

“哇!”

“有烟花!”江年把两只手上的袋子并到左手,接着紧走两步右手抓住徐浅浅手腕:

“走走走,快快快,去天台看烟花!”

手被温暖的气息包围,徐浅浅一怔,随后任由他拉着往顶楼跑,内心有些微悸动。

视野中的烟花变得清晰,炸上天空的灿烂花火闪烁在淡墨的夜空中,一朵一朵,一片一片,数量弥补

了转瞬消失的遗憾,烟花仿佛变成了真实存在的云朵。

江年把东西放在低矮的水塔上,不由分说地把徐浅浅抱到上面坐着,随后双手一撑,贴着徐浅浅身边坐下。

夜色晚风轻轻,吹动少女发丝,带着熟悉好闻的气味拂动少年脸颊。

“好漂亮的烟花,”徐浅浅歪头看着江年,脑海里想到了小区门口新修的路:

“你放的?”

江年没正面回答,伸手把徐浅浅的脑袋拨回正面:

“好好看烟花。”

烟花不断点燃夜空,亮起熄灭的瞬间,袅袅烟雾消散在天地间,像是烟花背后的守护使者。

江年从身后袋子里掏出那盒淡雪,扭开一瓶矿泉水冲洗起来。

又一阵短暂的沉寂,在徐浅浅以为要结束的时候。

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

几十上百根细细的亮光窜上天际,汽笛一样的尖锐的笛音随着火光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亮光在天空中汇聚成一个爱心的轮廓又隐没,而后轰然炸开,一颗巨大巨大的五彩斑斓的心形烟花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夜空之中!

“哇!”

徐浅浅顿时大叫出声,她还没有看到过这么绚烂这么直白的烟花,她转身看着江年,薄唇翕动,眼波中流转的光和烟花一样熠熠生辉。

她知道这是属于她的烟花。

她开口刚想说些什么,嘴里却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个什么东西进来,她下意识的咬住——

好甜,是草莓的味道。

愣神间怀里又被塞了一束鲜花——

好香,是玫瑰的香气。

紧接着她的腰肢被一只大手用力钳住,她的脖子被一只同样温暖的大手牵住往前,一片再熟悉不过的梦寐以求的气息围绕而来,紧紧落在她的唇上。

混合着软烂香甜的草莓果肉,墨色夜空上,闪烁的烟花下,陪伴多年的少年少女终于狠狠搅在一起。

烟花缓缓熄灭,夜色变得更深,柔软刚刚分开。

江年跳下水塔转到浅浅面前,紧接着低低的声音响起:

“徐浅浅,我喜欢你。”

声音在耳中不断循环不断放大,徐浅浅的世界里只留下嗡嗡的耳鸣声。

事情发生之突然之惊喜之契合简直就像是做了无数次的梦一般,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嗯……”

少女脸颊涨的发红,不知是风吹的还是被亲的,她认真看着面前的江年,猛地往前抱住他的肩膀、同时抬腿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的挂在他的身上。

她的力气前所未有的大,大到像是要和他合二为一。

紧接着。

直视着他的眼睛。

徐浅浅终于说出了那句在心里酝酿了十几年的简短话语:

“江年,我也喜欢你!”

江年伸手托住尖儿把她接到自己身上:

“有多喜欢?”

“比你喜欢我的程度还要更喜欢一点……”

声音越来越小,徐浅浅把头深深埋进江年脖颈。

晚风呢喃,耳语厮磨,情话如高山流水一旦开始便再难停住。

直到——

“你……顶到我了,变态,”徐浅浅红着脸掐了江年一把。

“你知道的,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这么大的人,连自己的弟弟都管不住?”

江年无奈耸了耸肩,此情此景,这个姿势,还能控制得住的,建议抓紧去挂个号看看吧,别耽误了下半生的幸福。

“走了,回家。”

他呵呵两声,随即拍拍少女屁股示意她下来,自己要拎东西,怀中少女却不为所动,仍是紧紧抱着不撒手。

见她不急,江年也无所谓,索性逐渐加大力度,轻拍的双手改为轻轻的绕圈摩挲。

盘腿的姿势着重凸显了少女的挺翘,包裹在薄薄的衣裙下,江年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小衣的边缘,他隔着布料轻轻拉起后一松,小衣边缘回弹打在肉肉上甚至可以感受到余波的荡漾。

这肉感,这回弹,江年忍不住狠抓了一把,他清晰的感觉到徐浅浅的身躯颤抖了一下。

嗯?

这样都不说话?

江年逐步向中间摸索而去,夜色渐深,周围一片寂静,好在每个人的位置都是固定,按图索骥也会抵达水草丰茂的山谷森林。

手指触碰的刹那,少女终于抵挡不住怕人的羞意,她嘤咛一声,伸手往下按住江年紧贴着自己屁股移动的手,转头咬住他的耳朵,声音微不可闻:

“我爸今晚不回家。”

江年闻言从上到下从大到小瞬间立正。

-

正对江年家楼顶的远处河边,大胖子马国俊正撅着屁股拖着地上的烟花纸箱残骸。

他找来了一个环卫大爷,把这些纸箱送给了他,一共二十多箱,装了满满一三轮车,乐得大爷眉开眼笑。

“大爷,烟花箱子一定要浇水,别直接放仓库,别着火了!”

末了老马叮嘱道,他明天可不想看到热心市民赠予废弃烟花箱引发火灾致xxxx的新闻。

“放心吧小伙子,浇水大爷有经验,绝对浇的透透的。”

说罢大爷一拧油门加速远去。

老马拍了拍手看着远去的车子对站在一边的李华说道:“华子,江年真是大手笔啊,这么多不得三四千块?”

一旁正在捣手机的李华愤然抬头:

“赤石!不知道是跟谁表白,老子刚回来就给他做苦力!我就知道这狗日的说请吃饭肯定没好事!!”

“会不会是班长?难道是枝枝?还是那个女主持人?”

老马摸了摸下巴。

“艹!怎么这么多备选?”李华更绷不住了:

“我只求他别搞出人命。”

“走了走了,上网去,”老马推了下黑框眼镜随后笑着搂住李华肩膀:

“对了华子,听说你在杭城拍小电影?还演了男主角?这不搞两部内部片给兄弟看看?”

“赤石赤石!”

“抠比,好兄弟都不给看?”

“我踏马没抠!”

……

三、浅浅:下次再去你房间。

“确定?”

江年低头看着把脸藏在自己脖颈里的少女发出疑问。

徐浅浅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答复的瞬间江年双手托稳少女皮鼓就往楼梯口冲。

“哎哎,等下!东西还没拿!!”

徐浅浅被他动作吓了一跳叫喊出声,双手下意识抱得更紧、紧致有力的大腿也牢牢锁在江年胯上。

江年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放着吧,大晚上也没人拿,等完事……不是,等明天早上我再来拿。”

“不行!”

徐浅浅挣扎着抬起头:“我的零食会被老鼠和小鸟吃掉的!”

“不会。”

“会!”

“那你拎着,”江年无奈返回水塔边上。

“我不拎,”

?

八字刚要有一撇,小公主病就来了是吧?

江年眉毛一沉刚要开口,就听到徐浅浅双手在他肩膀上支起身子一脸正气说:

“我要抱着你,我怎么拎呀,江年哥哥~”

从未听过的语气在他耳边响起,夜色中浅浅忽闪的大眼睛直勾勾抵着江年,腰部似乎……

还前后动了一下?

暖中带翘的感觉隔着衣服从江年头

上擦过。

那话又说回来了。

被人抱着确实不好拿东西对吧。

徐浅浅还在继续前后发力,为高耸的火山一点一点积补充能量。

确定关系后的少女好像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潜藏已久的情感,直接选择用最爆裂的方式释放出来:

“帮我拿一下嘛,有奖励,”

“什么奖都可?”

“可以呀!”

江年好像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拍拍皮鼓示意徐浅浅抱紧,随后松手去拎起了三个袋子。

……

“笨啊!插都插不进去!”

“还不是你,你一直在乱晃!!”

徐浅浅嘴巴撅起,都到这时候了,还不能温柔点吗?

“再不进去被人回来看到了,”江年吓唬道:“你扶好我来插。”

说着他放下手里袋子,伸手包住浅浅小手,瞄准后一击插入钥匙打开房门。

零食胡乱丢在沙发,花束立到餐桌,江年揽住少女细腰刚要往房间走去又停步,反身走到自己门前摸出钥匙打开房门。

“啊?你你你干嘛?不是在我家吗??”

少女紧张的声音都变了调,天啊!

要在他房间吗?

虽然细想下也确实有点刺激,但万一江叔李姨回来了……

那自己还做不做人了!

“江年算我求你,回我家行不行……”

“啊?”

江年快步走到自己房间打开房门瞬间发出疑问,胸前少女虽然在他身上挂了好久,但他完全没觉得累,胸口软挺的摩擦和皮鼓翘弹的覆盖让他很是愉悦。

“我们,实在不行我们下次再来你房间……哇!”

徐浅浅话没说完看着房门打开,面前赫然飘着一只直径一米左右的超大心形透明气球。

气球里面还塞满了暗红色的玫瑰花瓣,看着还是真花?!

“好漂亮!送我的吗?”

“那不然?”江年眯眼笑着反问。

“谢谢……”

徐浅浅低声道谢,随后红着脸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转身拉住气球。

气球被扯的猛下坠后又缓缓飘起。

江年松了口气,天知道他这个气球搞了多久才弄好,鉴于气球里面塞鲜花瓣太羞耻了也没喊人帮忙,最后为了让气球飘起来足足打了五罐氦气。

麻。

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碰任何气球了——带润滑的那种除外。

不过最后看到徐浅浅的满心欢喜和绯红脸颊,也就不枉自己大费周章的忙活一场了。

“对了,你刚刚说啥来着?”

徐浅浅还在抬头看气球里面的花瓣:“什么?哦哦,我说谢谢,”

“不是,上一句。”

徐浅浅低头思索了下:“应该是:好漂亮,送我的吗?”

江年把她往下放了放抵住旗杆:“再上一句。”

“我想想,”徐浅浅感受到炙热,娇俏的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实在不行,我们下次……”

“你坏死了!”

江年嘎嘎贱笑,伸舌头舔了一下少女脸颊,声音压低假装气泡音:

“宝宝,实在不行,我们下次干什么?”

徐浅浅面色通红,但仍强装镇静地说:“下次再来你房间……学习,嗯对!下次来你房间给你辅导功课!”

“好啊徐老师,那我们今天去哪学习?”

徐浅浅再也忍耐不住满身的羞意,她扑进江年怀里,重重地在他脖上轻咬了一口,舌尖轻扫,略过的皮肤泛起细密的小小凸起:

“这次,就在我房间……”

-

江年确认房门反锁后,紧走两步一脚蹬开徐浅浅卧室门。

书桌台灯没关,淡黄色的光照

在粉色的四件套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膜。

之前套圈拿下的玩偶静静坐在枕头边上,上扬的嘴角像是对这间屋子里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江年把徐浅浅挤在门上,二人眼神灼灼对视在一起,空气中迸发出情欲的光。

这个姿势并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的融合度完全不同,这次的徐浅浅,她——

她变得主动了!

少女后背紧贴着卧室门,冰凉的触感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愈发疯狂。

她双手捧住江年的脸深深咬下,牙齿如同口琴的演奏一般在他唇瓣上逡巡,时而滑动、时而跳跃,时而深深合并咬下,时而轻轻撕扯。

她像是一头霸道的母狮用嘴唇用舌头用牙齿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一旦发现江年越界便雷霆出击,或咬或缠,或贴或黏,誓要把他赶出领地。

但只是本能笨拙地守护,对于进攻却有些茫然,不曾主动深入一步。

她以为她做的很好,但这无异于在歹徒面前打一套华丽的兴奋操。

徐浅浅看着江年被自己咬的通红的嘴唇咯咯笑了起来,直笑的半球不停颤动,她用手指捏住江年嘴唇:

“痛不痛?”

江年没说话,抬眼看着她。

四目相对,朱唇轻咬,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斥着清澈的欲望。

江年轻咬少女下巴,她吃痛抬头,白皙的脖颈显露,江年继续伸出舌头贴着她下颌线缓慢游移,往下一路探至锁骨,轻如羽毛掠过,所到之处皮肤映出淡淡的粉色。

徐浅浅发出些微偷税的嗯声,伴着轻哼,她的身体逐渐放松。

在锁骨流连一番后舌尖缓慢上浮,江年含住徐浅浅的耳垂,少女双腿忽地夹紧,像是收到信号,江年舌尖抬起钻进她的耳廓,嘬吸着每一毫米的敏感皮肤。

徐浅浅身体重新绷紧,带着无法抑制的冲动她慢摇起来,想要通过炙热之地的摩擦缓解心中不断溢出冲动。

江年伸手撩起浅浅长裙往上堆在腰间,俩人间隔布料愈少,感受愈发清晰。

桃花深处有了形状。

“你耳朵好敏感哦,”

江年缓慢轻扫后停顿侧头,猛地含住浅浅整只耳朵,牙齿开始不断用力,像是发青的野兽开始啃舐猎物,舌尖和耳朵在口水的滋润下不断发出淫靡的声响。

徐浅浅声音无法抑制的放大,她努力地仰着头想要逃离,却又被身体的渴望死死拉住,只得徒劳地挺直身体,但这又让敏感的山尖不时轻碰到他的身体,带来的酥麻感觉比耳尖更胜一筹。

江年恋恋不舍的松开,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整支耳朵变成了性感的粉,被口水浸染后像是涂了一层透光的釉,耳垂被咬的轻微肿胀,随着少女呼吸缓慢翕动。

江年双手上移,摸到裙子领口处的拉链后一把拉开。

长裙本无袖,开怀添香。

徐浅浅细长的手臂拿出,裙子失去肩膀后软趴趴的滑落腰间,露出淡绿色的蕾丝内衣,是江年从未在阳台上见过的款式。

两人还维持着相抵的姿势,江年一手托臀一手拦腰,徐浅浅双手勾住江年脖子,长裙在腰间胡乱盘做一团,修长大腿就白晃晃地缠住对面,往上一展无余,锁骨、肩膀被细细的肩带勒出肉痕,一脸娇怯赧然。

“江年......”

低低唤了一声,她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撑起身子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

短暂的收紧后弹开,失去了束缚的雪白满意的摇动了下,春

风拂过山岗,树冠像水波一样轻轻摇晃,江年推开树冠,灯光下绿色堆积,衬的少女肌肤白到发光,当中一点凸起挺立,向面前的爱人毫无保留的释放着美与爱意。

中等规模但小巧挺拔,是带着圆弧的完美锥形乳房,潜力无穷。

顶部粉色蓓蕾没有一丝杂色,如同初生一般娇嫩,正在目光中轻轻颤抖。

江年看的呆了,他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一口含住山巅,双手贴住山峦,暴风骤雨顷然落下,山石顿时变色,每一寸都被细细浸染。

徐浅浅双手紧紧抱住江年的头也在不断按压,像是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绝不舍他离开半分,伴随着一声嘤咛,她摇动的幅度变得更大。

虽毫无章法但情感爆发。

江年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少女挺翘的皮鼓上不断揉捏,截然不同的手感让他极度满足,甚至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他从奶白中抬头看着浅浅,少女的眼神也变的迷离:

“我们上床吧?”

四、浅浅:这件不脱也行的

少女上床如同鱼儿入了水,一瞬间便消失在被子下面。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羞无辜涩的眼睛看着江年,仿佛刚刚的热情似火是邪魔作祟。

“老夫老妻还害羞?”

江年笑道,仰头抬手拽下短袖,腰腹、胸肩膀依次显露在浅浅面前。

虽然他户外很多,但皮肤不黑,肌肉紧实有力,专项训练后的腹肌一发力就纹路清晰,腰侧肌肉更像是鲨鱼腮线一样明显。

搭配上双倍体力,过了零点再打个响指。

嘶......

鸭王圣体。

这也不是徐浅浅第一次看到江年赤裸上身,但绝对是她最兴奋和害怕的一次。

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和那儿鼓起的大包,再想到他变态一般的体力,徐浅浅只觉身体愈发的热……

被窝里双腿也不由地紧紧合拢又悄悄摩擦,一股奇怪的冲动逐渐占领她的大脑。

江年看着她害羞地把自己完全缩进被子,连眼睛没有露出,接着被子悉悉索索一阵蠕动,像是正在变化的史莱姆。

忽的被子掀开一角,是史莱姆张开嘴巴。

啪!

甩出一件淡绿色……内衣?

江年下意识伸手接住,内衣还带着她的温度和奶香,紧接着从被窝里又甩出一件白色长裙……

已知少女一共就穿了3件衣服,目前已甩出2件。

3-2=1!

江年飞快清空衣服,一个飞身侧躺进还在蠕动的史莱姆体内,在被子里对上了少女亮闪闪的眼睛,随后一把抱住:

“停!”

“?”

徐浅浅脸上挂着羞涩和疑惑。

江年抱住她耐心解释道:

“这件不脱也行的!”

伸手探去,这件很小,布料细薄,紧紧绷在身上,手掌拂过,面料顺滑,被饱满撑着无一丝褶皱,和皮肤交接的地方微微凸起一棱,摸着有些纱——是蕾丝锁边。

江年手指轻轻勾起后放开,边边回弹到肉肉上发出pia的一声。

“你干嘛呀,”

被窝里徐浅浅抬手给了江年一掌,只是她本来一手护胸一手遮阴,这下却是把胸口完全裸露了出来。

由于是侧躺挤压的缘故,本来挺立的馒头被挤压变形,但却显得更大更软,顶部颤栗的粉嫩蓓蕾上还沾染着些许刚刚遗落的口水,透过被窝的光一照还在闪闪发光。

江年伸手沿着曲线从少女肩膀滑到腰上随后在胯骨处体验了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之

前怎么没发现你身材这么好?”

“色狼,”徐浅浅哼哼两声:“因为之前都穿着衣服!”

“那我要多看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变态!”

对味了。

熟悉的单词,只不过语调软绵绵,没有丝毫压迫力。

江年右手用力一拉,就把浅浅搂进自己怀里。

她的体温不似平常一样凉,反而有些热热的感觉,奶白在江年坚实的胸口上挤压成饼,犹自释放着不甘压迫的弹性;

腰部也被江年紧紧压住抵上,每一寸肌肤都在贴合,肚脐在亲吻,双腿不停缠绕,彼此都想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面。

江年只觉温香软玉在怀,他把头埋进雪白,自顾自地吮吸,灵巧的舌头肆意游弋,小巧的肚脐都未放过。

轻扫间少女身体颤动,忍不住轻哼起来。

他拉住浅浅的手带向自己,浅浅很是聪慧,不用引导也牢牢的握住了暖手棒。

“好烫,原来这么烫的么?”

浅浅惊讶咋舌,可爱的小舌头一露又不见,她又指甲用力掐了掐:“而且好硬啊,像棍子一样......”

突然的疼痛并没有让江年感到不适,反而在刺激下变得愈发膨胀。

“我……”

徐浅浅咬咬嘴唇装作很懂的样子,用一种带笑的勾引眼神看向江年:

“我不会被干坏掉吧?”

江年抬头盯住说出口后脸色绯红眼神躲闪假装不是她说话的少女:

“你好骚哦,”

江年凑上咬住她的耳垂:

“会。”

江年抱住少女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这个姿势他可以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少女福至心灵地蜷起双腿,挺翘臀瓣愈发突出,江年弯腰迎上,擦着臀缝榫卯合龙,扎进双腿间天衣无缝。

她双腿夹住火热棒体,无师自通地扭动起胯,嘴里发出无端呻吟,一阵阵快感随着动作蔓延而来。

江年迎合着她的动作,右手摸向她最后的防线,薄薄的布料甚至无法遮挡毛毛的形状,他手掌覆上揉搓几下后开始隔着纱探索发掘。

朦朦胧胧。

布料已然潮湿,中指缓慢划过裂隙,停在顶部的小小凸起,只是轻轻按压,徐浅浅的身体便不住抖动起来。

“好奇怪......”

浅浅声音浅浅如同梦呓。

江年加大力度,中指不断按压抚摸,每次路过顶端豆豆都会停留嬉戏按压。

水汽慢慢积攒,道路泥泞柔软。

江年用力把布料按进裂隙,布料彻底浸湿,无法阻挡的柔软和温暖围在他的指尖。

江年伸出大拇指,配合中指,一边攻占裂隙一边按压凸起,时而低头蛮干,时而轻拢慢捻,频率逐渐加快,腰部也在不断发力,滚烫在腿间不断进出。

每一下和臀尖的摩擦都让双方兴奋异常。

他左手不停,绕过浅浅脖子从背后抓住一团雪白不断揉搓,凸起夹在指间,感受着平日里无法触碰的美好在自己手中肆意变换形状。

“啊……嗯,再大点力气……”

徐浅浅伸手抓住江年按在胸前的手帮他用力,手指深深陷进肉泥,抓出一道道红色的痕。

江年忍不住的在徐浅浅背上不断舔舐,像是在标记领地的雄狮,巡逻到肩膀后发力咬下。

徐浅浅顿时发出一阵止不住的低吟,肩膀、胸前、花园、大腿、臀尖,不同地方的不同刺激让她无法思考那是疼痛还是快感还是发泄还是得尝夙愿。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站在了云端,舒服,好舒服。

好

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舒服到脑袋都要坏掉,

舒服到她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

“江年......江年,进来,江年......”

江年闻言左手上抬捏开浅浅嘴巴,随后拇指探进,从内侧勾起她的脸颊,直到她吃痛不断用舌头舔舐求饶。

感受到手指被舌头包裹服侍,江年右手猛地挑开绕过内裤,手指直直贯入裂隙!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徐浅浅抑制不住地发出嘹亮的银胶,体内的软肉被不断翻开、挤压、变形又复原。随着江年加快手指进出速度,不断重复的过程中她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水分被不断榨出、然后在通道中汇集,又被手指带出身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感受到她身体愈发紧绷,江年无名指也挤进裂隙,进出的同时大拇指不断爱抚按压豆豆,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不断累加。

怀中少女也在深深扭胯,每一下都想让那手指能更加深入一点、再深一点,哪怕就一点点。

手指感到一阵紧缩,江年收到信号,将速度推至极限,每一下都贯到手指中端,直到听到一声莺啼——

徐浅浅身体猛地挺起、短暂停止后重重退入自己怀中,瘫软没了力气。

她挣扎着把头伸出被子,像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剧烈的喘息慢慢平复,房间里静的吓人。书桌的灯光钻进被窝,照在少女滑腻腻的裸体上。

六月的天初露端倪,被窝热得发烫,少女漂亮的脸蛋热的通红。

江年感觉自己的手指在被一点点推出,他不愿放手,享受着的那里的湿润与温软。

“好热,”徐浅浅推了江年一把:

“去开空调。”

“不开,你流汗太多,开了会感冒的。”江年侧躺在她身边支着头,手指轻轻蠕动。

“要死呀你,”徐浅浅翻了个白眼,身体里面忍不住地轻微抽动着回应手指。

高潮过后身体敏感的要命,一点点的动作都让她呼吸急促,说话也断断续续:

“嗯……啊,那你去……开客厅的,然后……把门打开卧室门,呀……”

江年稍微进深了些,就听到浅浅发出一声诱人的叫声,低吟婉转,他弯着拔出手指,指间带出一些透明的粘液。

掀开被子,江年把手举到浅浅面前,大拇指碰了碰,蜜汁只是稍微延展就断掉,可惜拉不成丝,江年惋惜的摇了摇头。

“哎呀!脏死了,快擦掉!!”徐浅浅看着那手指,又想起刚刚他在里面时自己听到的水声,心里涌上羞意,慌忙挣扎起身在床上找到抽纸要给他擦掉。

真是……真是太羞人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哦……

“脏?”江年笑着起身躲开纸巾,他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包裹着手指的透明液体。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圣水!

是少女全部的美好所孕育而出的精华之物!

十成十的稀罕物!

更别说是浅浅这种级别的美少女!

“好变态哦,你要干什么?”

徐浅浅抬头看他,目光却逐渐被那下身挺立的巨物吸引去,她鬼使神差地抬手用纸巾擦了下前头渗出的液体。

纸巾的触碰让它不住地跳动。

“你不会要舔吧?”少女笑着开玩笑:

“那也太变态了……”

“是吗?”江年神秘的笑了笑。

“啊!!!”

眼看着江年把手指上自己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的舔掉,徐浅浅发出尖锐爆

鸣。

仿佛他舌头不断路过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自己的蜜壶……

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许舔!啊!”

强烈的耻感伴随着异样的征服快感,内心过电般的触感让她兴奋异常,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在分泌水分……

她扑上来想要掰住江年的手指却酥酥麻麻的没有力气,反倒被他一把按倒,胸口又被狠狠地揉捏变形,花园深处也被深深的揉搓了几下。

威胁变为无力瘫软的抵抗——我试图阻止他,但他更兴奋了。

江年跳下床去,客厅响起一阵东翻西找的声音。

滴

空调开起。

浅浅看着江年晃回房间,身前那个丑陋的东西还在动作耀武扬威左摇右摆。

她把被子上提挡住表情,偷偷打量着那里的粗细,估算了下直径可能都要有五……不止,六根手指那么粗!

天呐,两根手指都那么舒服……这东西如果真插进来……

不过……

真的能插进来……吗?

这么粗!

会不会痛死?

听人说第一次巨痛……

徐浅浅胡思乱想着,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江年不知道少女的想法,他掀开被子,把徐浅浅的腿弯成M形状,大腿贴在腰侧,随后舒舒服服的趴了上去,巨物落在她的小腹,胸肌对着雪子,柔软而有弹性的回应让他舒爽无比。

“哎呀,你干嘛,”

徐浅浅害羞的推开他的肩膀。

江年扶正她头,嘴唇贴了上去撬开她嘴巴,随后把嘴巴里的草莓推了过去。

灵活的舌头在软烂的草莓中穿梭,精准地找到了徐浅浅的舌头,江年稍微引导就把她骗了出来轻轻咬住拉出口腔。

徐浅浅吃痛呜呜两声便放弃挣扎,任由他对自己的舌头翻来覆去,只是不断吞咽着他推过来的香甜草莓。

“你怎么这么会?”

舌头刚被放开徐浅浅就赶忙缩了回来,为了防止在被勾引咬住舌头,她双手搭在身前的江年肩膀上环住他:

“是不是偷偷练过?”

“对啊,当然,”

江年双手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熟悉的脸上别样风情,真好看。

“每天都练,一天两次,一早一晚,对着你的照片勤学苦练。”

“哎呀!”

徐浅浅双手捂脸,“你要死呀!”

“刚刚......舒服吗?”

江年想要更进近一步,他开始扭腰,火热在少女小腹不断摩擦。

“嗯......”

徐浅浅捂着眼睛,从鼻间挤出低声,她双腿缠动,身体开始回应。

江年:“你是舒服了,”

“那我呢?”

江年啄木鸟般在她手上接连落下轻吻,不知何时她的双手已经挪开,雨点般的吻落在眉间落在眼帘落在鼻尖落在嘴唇,落在少女的腮,落在少女心间。

“知道了!知道了......我帮你就是......”少女身体像鱼,张嘴向下游去。

五、浅浅:现在是我的回合

徐浅浅向江年身下滑去。

感受到那滚烫从自己的小腹缓缓上升,路过肚脐、擦过肚子,经过的地方好像还留下了些微滑溜溜的液体痕迹——

这叫什么来着?

喔对,

前走液。

徐浅浅低头看着,等到它缓缓戳进两峰之间,银牙一咬,双手左右推住双峰,钳住了这根巨物。

钳形攻势!(bushi

大面积的接触让她胸口的温度陡然提升,肉棒后端还在进入,像是黑色的列车驶进白色的峡谷,香艳、淫靡,颜色对比明显

,视觉冲击感让她面色顿时羞的涨红——

第一次就使用这种方式会不会显得自己太那啥......

太淫荡了?

好像自己很会一样......

自己其实只是听班里那些小黄人偶尔说过一下,什么波推、精油,什么奶浴奶泡什么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羞死人!

徐浅浅细细感受了下,粗细像是......嗯,

像之前出去玩时他买给自己的裹满了芝士碎的芝士热狗肠。

一样粗,一样烫。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样好吃?

应该......

不会好吃吧?!

“啊哦,”

江年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后惊讶开口:

“哇,你还会用这招?是不是偷偷练过?”

徐浅浅咬着牙没好意思说话,只是加大了力度,挤压的同时开始前后晃动。

我挤死你!!

她感受到少年的肉棒也开始不断前后耸动抽插。

别说练了,我连实战画面都没有看过好吧?!

想骂他不要脸,但此情此景实在骂不出口,毕竟自己不是被强制,完全是福至心灵的突然发动地鸣,啊不是,发动了如此淫靡的——

乳胶技能。

不过......

感觉还不赖嘛?

大大热热的棒棒夹在乳间,烫烫的,还挺舒服?

虽然受限于发育没法完全让他陷进来,只是包住了一半多,但上下摩擦间带来的快感仍然是让她皮肤上出现了敏感的颗粒疙瘩。

徐浅浅按着乳房暗暗鼓劲:

加油!

以后一定要成长为可以全包住他的大奶!

被自己感动+气笑的徐浅浅听到身上少年发出轻微的哼声——

偷偷抬头看了眼——

他这会儿跪在自己身上,手肘撑着床,像是把自己牢牢保护在身下。

要是遇到地震的话,他会这样把自己保护在身下吗?

徐浅浅一边揉着乳房,一边想了想。

嗯,肯定会的,毋庸置疑。

只是希望——希望到时自己穿着衣服......

啊呸呸呸!

什么乱七八糟的!

徐浅浅停止思考。

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

不知道是在看自己的胸部,还是在看他的鸡鸡?

还是在看着正在自己白嫩乳房之间不断进出穿梭只露出一个背部的粗大的颜色略深的黑红色肉棒?

感受到肉棒缓缓加快速度,徐浅浅不由更大力的揉挤,两侧的乳房已被自己搓的通红。

听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徐浅浅抬头:“舒服吗?”

“嗯......非常。”

她看到江年老实的回答道。

哼哼,还挺有满足感的,徐浅浅用一支胳膊从上面环住双乳维持压力,空出的手用手指在他鸡吧表面轻轻刮擦。

“靠啊,浅啊,这样好爽,”

愈发硬挺。

看来这种程度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徐浅浅敏锐的观察感受着他的状态并牢牢记下。

这就是学霸。

善于从万事万物中观察学习归纳总结......

就是有点累。

徐浅浅看到他的脸也有些酡红,是自己没有见过的肤色。

原来他脸会红这么厉害的吗?

徐浅浅心里想着,

还挺可爱的。

嘿嘿。

看他的样子,肯定是第一次吧?

萧楚南。

不过要是他的这副样子只有自己能看到就好了。

ε=(´ο`*)))唉

轻轻叹了口气。

不管了,徐浅浅停住胡思乱想。

她脸朝着的正上方是江年的肋骨末端,稍微往下可以看到并排整齐的腹肌正在缓缓卷动,每一下

的收缩和舒张都为它的主人带来偷税的超绝体验。

往上是两颗红豆大小的乳头。

好搞笑哦,男人的乳头居然这么小。

不知道会和自己的一样敏感吗?

想到这里徐浅浅鬼使神差地抬头,舌尖弹出,偷偷舔了一口他的乳头。

感受到他的身体猛然一抖,徐浅浅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抓过一个枕头垫在脑后开始对着江年两只小巧的乳头猛攻,舔舐着一侧的同时手指还在不断地撩拨另一只,完全是把江年刚刚对自己使用的招数如数奉还了回去。

渐渐她都不用抬头,因为江年已经俯身过来几乎把她完全压住,平日里挺拔的胸肌变得柔软好捏,陶醉之时炽热的气味把她淹没,胸前抽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不知何时,徐浅浅的空出的手已经转移到自己的蜜壶上方开始不断揉动。

“浅浅,”

一声呼喊之后徐浅浅感到胸前一阵空虚,还没来得及疑惑那肉棒怎舍得离开,就觉察到自己的双腿突然被人并拢提起,随后大腿被紧紧抱住贴在一起,

白皙、笔直,并拢紧贴的双腿被蛮力抬起,按压之下脚尖不自觉的绷直,本就修长的腿部显得愈发高耸纤细,如同直插入心间的大厦。

往下是坚实的地基,大腿下侧弧线圆润夸张,挺翘臀部的颜色比小腿还要白嫩,私密地带的颜色对比略深一些,但仍是诱人的粉嫩,毛发不多,有一些无力的杂乱试图在来人面前遮挡住最后的秘密。

但这注定是徒劳。

徐浅浅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歪向一侧,紧接着从大腿到小腿被舔了个遍,最后小腿被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

哦他的脸原来不只是红,还红的发烫。

“啊...”少女嗯哼一声,那舌头正在朝自己的脚踝进发:

“好痒!”

花径不曾缘客扫,难抵此时频叩门。

大腿根部。

一下一下,小江年随着主人动作不断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徐浅浅的敏感之处,两片肥嫩的门户已如俏动的心扉一般轻微翕动,像是在紧张地欢迎他的到来。

徐浅浅感觉他舌头路过脚踝,短暂停留流连后又一路之上,掠过筋脉明显的脚面来到白皙可爱的指尖后停住。

抬眼看去,自己双腿高高竖起,大腿上紧紧的箍着他的胳膊,脚尖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绷紧,挡住了江年的脸。

徐浅浅惴惴不安——

他……难不成还是足控?

联想到每到夏天这坏人总喜欢让自己穿凉鞋,还总爱盯着看!

很有可能!

细想了下徐浅浅松了口气,下午的时候自己精心洗了个大澡,一丝一毫的身体都没有放过,包括缝隙,当然也包括脚丫,而且——

自己对自己的脚丫还是挺自信的:

脚型整体偏瘦,但流线圆润并不突兀,脚踝处像是流水遇到月牙稍微突出,随后转个弯在脚跟处划出圆弧;足弓不高,没有拱起的不适感,取而代之的是简洁温润的落差弧线。

白皙的光流转到脚尖,五指修长,那怕是最小的拇指也没有虬结的丑态,均是优雅的舒张,素色指甲圆润,没有一丝污垢,构建出一种和谐的美感。

“啊……”

脚背忽的落下一吻,惊地浅浅轻呼一声。随后那吻痕一路蔓延,顺着脚侧的弧线迅速翻过山峦。

接着要干什么?

指尖被突兀的舔舐。

那舌从脚尖扫到指缝又回到细嫩白皙的脚尖,接着自己的脚趾被猛地含住,整个

进入了一片温暖湿润之所。

紧接着便是从未有过的船新体验,每个脚趾都像珍宝一般被温柔细细照顾、痒痒的,麻麻的。

每当他手指每次滑过脚底,徐浅浅自己都会像受惊的鸟儿般不由自主地绷直脚掌,这又带动着脚尖自动向前,像是在主动的进发和索取着更多、更深……

“啊……恩,江年……”

徐浅浅不乖的扭着双腿,蜜壶看似不经意间主动的磨蹭着那凸起,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哼声:

“你好变态,还是足控,脏不脏呀……”

“首先,我不是控足,”

江年恋恋不舍的松开嘴巴,目光一路下移,看着紧闭大腿缝间被挤压出的一道笔直白腻,再往下,徐浅浅的一直手不知何时到了她的私处,正在穴口紧张兮兮的忙碌着:

“我是控你。”

仿佛感受到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徐浅浅那只手害羞地刚要缩回,就被江年一把逮捕放回原处。

“继续,”

“继续什么!”被抓包了有些羞恼的少女听到这两个字更是挣扎不停。

装满了花瓣的气球不知何时飘到身边,长长的牵绳被江年抓住直接系在自己脚腕上,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江年歪头看着徐浅浅的眼睛:

“继续,我想看你自己摸。”

“变态变态!”徐浅浅欲哭无泪,怎么自己的人设突然变成瑟瑟小馋猫了!!!

不仅第一次就给他乳胶,偷偷自摸一下还被他发现……

呜,怎么就管不住我这手呢!

徐浅浅单手掩面不敢看他。

江年挺起,握住下身,狰狞圆润的头部紧紧贴住她的樱唇。

柔软,滑嫩,像是抵住了人世间的全部美好,一股令他迷醉的温度传来。

“啊……”

徐浅浅的骂声在喉咙里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高亢的呻吟。

好烫好烫,

好硬好硬,

他不会要直接进来吧??

还没有带安全套啊喂!!

算了随他吧。

偶尔吃一次药应该没事吧?就当是难忘的第一次了,听说不带套更加舒服,也不知道真假?

做好准备的浅浅没有等来最后时刻,滚烫圆润的头部不断摩擦,她的神智慢慢迷乱,嘴里发出阵阵愉悦的低音,手也不由自主地重新回到那片花园。

自己最是清楚敏感部位在哪里。

徐浅浅精准的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开始按住缓缓的转圈、手指轻轻夹住揉捏、接着按在上面不断颤动。

她的声音也开始不停颤动,像是第一次见到美好世界的鸟儿在树梢上发出愉悦的吟唱。

缝隙的褶皱开始出现亮闪的水渍,世界变得潮湿泥泞,手指渐渐迷路,像是不经意的去捉那只调皮滑来滑去的坚硬泥鳅。

每一次的突然触碰都让她身体颤动,终于她的手掌失去耐心,她自作主张的赶走了另一只握着滚烫的手,终于她全须全尾的抓住了那根让她迷乱的肉棒。

她牢牢的抓住、抓近,开始不由分说的引导,龟头紧紧的抵住樱唇,强而力的挤压很快代替了刚刚那搔痒一般的撩拨。

樱唇被挤扁蹂躏。

少女的腰开始扭动寻找。

在引导下,龟头从上到下犁了几遍,前走液和银水混为一潭,很快每一根毛发都被裹满,发出淫靡的闪光。

“啊,江年……”

她的声音开始失去压制,拽着肉棒找寻着入口,几次拉扯却都没有命中,她另一只手焦急的伸下来,用食中二指撑开大樱唇,粉色的软肉露出

,随着呼吸慢慢蠕动。

“嗯……进来,江年……”

徐浅浅不断发出呻吟,肉棒被牵引着对准花心,腰部扭动的力度不停变大,已经开始迫不及待。

“我要你……快放进来……”

“啊,”

她听到江年的呼吸变得粗重,一声低沉的吼声响起,她感觉到身体像是被撕开了一道缝隙,缝隙越挤越大,大小阴唇被暴力缓缓推开,疼痛伴随着硕大的滚烫物体不断从裂隙处涌入,龟头的尺寸变得清晰。

“痛痛痛,”

徐浅浅泪水瞬间涌出,她一手用力的握着肉棒,让他逃开又阻止他进入,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随后被江年伸手握住,十指紧扣按在床上。

“不怕,乖,我先出来。”

“不要!你……慢一点,”徐浅浅哭的梨花带雨,姣好面容的哭腔哀求着。

接着她就感觉到江年用极其温柔的速度缓缓的抽动着,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过去亲住她的泪水。

肉体堆叠,厚实胸部与她的乳房紧紧贴合,给她的世界叠上一层温暖,一开始的疼痛不翼而飞,慢慢地舒爽逐渐占据了她的全部。

浅浅轻轻的淫叫起来,呻吟伴随着抽插的水声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啊,啊……额啊,好舒服……”

她双手抱住江年的背部,往下看去只看到江年的屁股在不断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

大大的气球跟随着二人的动作不断起伏着,装满了的花瓣在里面不停翻滚、搅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好爽,啊江年,江年……好爽,”

阴茎进来始终不多,只一个头而已,在自己阴道入口处来来回回。

“再深一点……”少女身体哆嗦起来,指甲扣进他的皮肤:

“江年,再进来一点……”

江年咬住她的耳朵,声音前所未有的紧张:“不行,宝贝,哦,我没戴避孕套。”

天知道百密一疏的疏,疏在了没有买避孕套!

江年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提前了一天准备了所有的浪漫和惊喜,但却忘记了给自己一个肆意妄为的保险套!

“啊……”

听到这句徐浅浅动作一滞,但随即愈发凶猛,她小舌探出舔了下嘴巴,双手勾住江年脖子下拉,一口咬住他的鼻尖,算是对他粗心的惩罚:

“没关系哦,没关系哈,快进来,再进一点,啊……”

少女继续吟唱:“我要死了,好舒服!!”

“江年,江年你……你不想插我吗?”

低低的耳语像有魔力,江年肉棒涨的更大,巨大的头部涨的发紫,每一下的进出都是全心全力的攻击和接纳。

身下的少女像一条褪尽衣衫尽情燃烧的美人鱼,繁衍孔内软肉层层挤压交叠,每一下的抽动都牢牢锁住冠状沟的凹陷,带给他无与伦比的交配体验。

“哦,啊……不行,宝贝,会射在里面的……”

话虽如此但他已控制不住进入的长度,他一边大力地抽插一边发出对少女无疑是催情的低吼。

徐浅浅的腰动的愈发猛烈,情欲让她忘却一切,她现在只想尽数吃下那根让她无比快乐的源泉,她主动的迎合,忘情的扭动,直到那层瓣膜被彻底的贯穿!

“那就!”

疼痛已经被彻底忘记。

“那就射……给我,全部,全都给我……!”

徐浅浅双手掐住自己透红的乳房揉捏,力度之大到留下一道道血痕。

龟头带领着剩下的肉棒把她的空虚彻底填满,每一下的进

入和抽出都让她欲仙欲死!

她感觉到自己就快到达一个地方,她的腔内开始一阵阵规律地收缩,说不清是想要把他挤出体外还是拉向更深。

冠状带的棱角狠狠的刮擦着每一寸阴道的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快,快干我,啊啊啊!”

“我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干我干我干我!”

“喊我的名字,”徐浅浅两颊通红,眼睛也出现红色,她声音变得颤抖高亢,她的腰狠狠弯起像是煮熟的大虾,以至于屁股都离开床面,她的腿已经没有力气勾住江年的腰,只是随着身体动作在无助的摇晃,带着气球不断荡漾。

“徐浅浅!”

感受到一阵一阵越来越紧的收缩挤压,江年再也无法温柔,他疯了似的大力抽插,起身双手扶住她的圆润屁股,每一下都进入到自己最心爱之人的最柔软最隐秘最舒服的最深处!

他边抽插边摸到了床边书桌上的圆规,抓过来后一把扎到了二人头顶的气球上!

像是玫瑰烟花升空,伴随着一阵气球爆炸的声音,万千玫瑰花瓣从天而落!

“我爱你!”

徐浅浅愣住了,她伸手接了几片花瓣。

是的,确实是花瓣:整个床上都落满了花瓣。花瓣落在俩人身上,落在徐浅浅表情呆住的脸上,轻轻地落在洁白的胸脯上,再往下,轻轻地落在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中。它也落在江年头顶,顺着他赤裸的身体滑落到二人交合的地方,被银水粘在肉棒上随着抽插三两下就消失不见,被卷入她的身体里。

徐浅浅看着花瓣大簇大簇地飘落,哽咽地哭出声,花瓣穿过时间轻轻的落下,就像她们小时候的那场烟花。

一切从未变化。

“江年……啊,我也爱你!我最爱你!啊,我是天下第一爱你的人!”

伴随着爱意的表白和势大力沉的抽插,徐浅浅登上了快乐的顶峰,一种触电般的酥麻从她的脊背开始一路攀升到大脑。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

她发出婉转动人的浪叫,脚尖绷得笔直,浑身像是痉挛一样颤抖,体内剧烈收缩,直到缓缓失去力气,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息。

世间最美的声音。

莫过于所爱之人的干到淫叫再细细听她高潮之后的喘息。

感受到少女瘫软的身躯和略带痛苦皱起的眉头。

啵,的一声。

江年猛地拔出肉棒,随后身躯抬起,抱住她无力的大腿随后挤压并拢,紧密缝线再次出现,大樱唇被干的外翻,露出内侧的粉色软肉,一滴透明的妹汁缓缓流出,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穴口还在无意识的抽动着。

江年肉棒贴着穴口挤进大腿缝里。

他还没射。

没有任何预热步骤,肉棒在大腿缝里快速抽插,被抱住的大腿虽然没有小穴那么紧,但撞击到整个大腿的感觉确是非常nice。

徐浅浅惊讶的看着在自己白皙大腿间不断窜出的丑东西,它和大腿之间的颜色对比平添了几分淫靡气息。

全力冲刺。

虽没有被直接进入,但紧贴着穴口阴蒂不断抽插的滚烫肉棒仍然给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少女带来不断的兴奋刺激。

她没有力气抬手,但忍不住轻轻淫叫出声。

江年抽插动作越来越快,对于大腿没有一丝一毫怜惜,每一下都撞得结结实实,发出啪!啪!啪!的战斗声音。

徐浅浅感觉到自己大腿都被勒的酸疼,她忍不住

张嘴叫着江年。

江年发出舒爽的淫叫,他屁股猛地后退随后狠狠地撞在大腿缝间,肉棒在另一侧露出头来,滚烫的白灼液体喷射而出!

一连抽动了十几下,江年缓缓抽出肉棒,松开少女被自己勒红的大腿,不好意思的抬头看向她,却发现——

从平坦的小腹肚脐再到高耸的乳房,从乳房往上直到脖子,遍布着星星点点的白浊液体!

甚至少女的脸上和微微张着的嘴角,都可以看到精液的痕迹!

有些白浊液体和花瓣粘在一起,粘在光洁白皙透亮的皮肤上。

“好涩哦,”江年脱口而出。

两人对视,徐浅浅愣住了,江年也愣了两秒,接着赶快不好意思的去抽纸巾想为她擦去。

找到纸巾拿出,江年却发现少女手指点着花瓣,嘴巴微动,小舌钻了出来舔去了嘴角的精液,随后看着他露出笑意:

“你射了好多哦。”

看着他擦去自己身上的花瓣和精液,肚脐里攒着的一点也没放过,浅浅摸着他的脸开口:

“为什么不射在里面?”

江年没有回答,只是又可耻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