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恶趣味

第七章:恶趣味

作者:liu_mu

我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在强光灯下缓缓盘旋。下午的审讯正式拉开序幕。我朝警察打了个响指,冷冷下令:“把武书瑶拖到隔壁审讯室去,好好招待她。苏语瑶……带过来,就留在这里。”

没多久,两个越南警察就把苏语瑶拖了进来。她身材匀称,不高,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刺眼的强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头齐肩黑发略微凌乱,瓜子脸,五官精致可爱——弯弯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恐惧瞪得很大,樱桃小嘴微微颤抖,带着学生气的天真和倔强。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饱满,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里微微发硬;小腹有一些软肉,显得很可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脚——脚型小巧白嫩,脚背弧线优美,脚趾匀称细长,像精心雕琢的玉石,脚底板柔软粉红,在这个肮脏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干净。

苏语瑶赤裸着跪在地上,双手反铐在身后。她浑身发抖,试图用膝盖夹紧双腿遮挡私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

我走过去,用靴尖抬起她白嫩的下巴,冷笑:“你是阮氏香舞蹈班的姐妹,花样跳得不错。今天就当着她的面,给我们表演表演。跳得开心点,或许我心情好,就少让你受点罪。”

她死死摇头,眼泪瞬间涌出:“不……我不要……”

我朝警察使了个眼色。一条浸过水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在她雪白的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她尖叫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弓起,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渗出细密的血珠。第二鞭抽在大腿内侧,她痛得跪倒在地,发出“啊——”的惨叫,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透明液体。

“跳。”我冷冷重复。

苏语瑶哭着站起来,身体还在发抖,却被迫踮起脚尖,开始跳起她们舞蹈班练的基本步。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白嫩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修长的双腿抬起时,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紧绷,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嫩的阴唇随着步伐一张一合。越南警察恶趣味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铜铃,用细铁丝紧紧缠在她右脚腕上。每一次脚尖点地,铃铛就发出清脆的“铃铃”声,在审讯室的惨叫和焦臭中显得格外刺耳和荒诞。

她试图跳得标准一些,脚腕上的铃铛“铃铃铃”地响个不停。那双白嫩可爱的脚在沾着血迹的水泥地上踮起、旋转、点步,脚底很快被污血和灰尘弄脏,脚趾因为用力而蜷曲,脚背的青筋微微凸起。汗水从她白皙的脖子滑到乳沟,又顺着小腹流到大腿根,滴在私处。她的舞姿原本应该优雅轻盈,现在却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变形,每一次抬腿都让铃铛疯狂作响,像在嘲笑她残存的尊严。

阮氏香悬在旁边。苏语瑶被迫一边跳一边看着她,脸色惨白如纸,泪水混着汗水大滴大滴砸在自己白嫩的脚背上。她跳着跳着,脚步开始凌乱,铃铛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走近阮氏香,抓住她凌乱的头发往上提,让那张已经恍惚的脸正对着我,声音冰冷而带着笑意:“阮氏香,她就是瑶姐吗?看着你的好姐妹苏语瑶在这儿为你跳舞,你忍心吗?只要你现在招供,说出真正的联络渠道和上级,我马上让她停下来。否则……”

阮氏香的眼睛里含着泪水,

眼皮勉强撑开一丝缝隙。她喉咙里发出沙哑破碎的声音,涎水从嘴角拉丝滴落,混着血沫:“不……她不是……如果我招了,你们就会抓到我的同志们……一样会折磨他们……一样会有人受苦……我不会说的……”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股怒火窜起。这些越南婊子,到这时候还他妈的嘴硬。我冷笑一声,朝警察打了个响指:“把她稍微放下来点,让她的脚能踩到地面那块铁板上。给铁板通电。既然她这么有骨气,就让她也‘跳舞’给我们看看。苏语瑶,继续跳,别停,让她俩好好互相欣赏。”

警察立刻行动,把阮氏香的铁链松了一截,让她那双已经被砸烂的脚勉强能触到地面上一块厚重的铁板。她的脚底碎肉一碰到冰冷的铁板,就因为伤口的剧痛而猛地抽搐,碎骨渣和翻卷的血肉被压得更扁,黄褐色的脓血立刻从裂口里被挤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淌,混着之前的血尿在铁板上形成黏稠的污迹。

“通电。”我下令。

电流瞬间涌入铁板。“滋——!!!”刺耳的电击声响起。阮氏香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绷直,剧烈痉挛。她的脚底在电流下疯狂跳动,皮肤表面立刻冒出细小的白烟和焦臭蒸汽,残存的神经纤维一根根被电得抽搐,把更多脓血从伤口里炸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惨嚎:“啊——!!嗬啊啊啊——!!!”嘴巴大张,涎水和血沫喷溅,眼睛几乎要凸出眼眶。电流让她双腿本能地乱蹬乱踩,像在跳一支扭曲至极的舞蹈——左脚抬起时,碎肉被拉扯得更烂,右脚踩下时又被铁板电得猛颤,整个身体在铁链的拉扯下前后晃动,乳房残根上的电夹也跟着疯狂抖动,挤出更多脓血。尿道口的黑洞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混着血尿和粪便的液体“扑哧”喷出,失禁的秽物溅在铁板上,瞬间被电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焦屎焦尿味。

她“跳”得越来越疯狂,双脚在铁板上胡乱踩踏,像一只被通电的青蛙在抽搐起舞。脚底的伤口被反复碾压,碎骨发出细微的“咔嚓”断裂声,更多脓血被挤出。她的腰腹剧烈扭动,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因电流通过下身而一张一合,尿道又喷出一小股热尿。

苏语瑶的铃铛声还在“铃铃”作响,她白嫩的身体颤抖得几乎站不住,眼泪狂流,却被迫继续,看着自己昔日的舞蹈姐妹在电板上像动物一样挣扎嚎叫、失禁拉屎、脚底烂肉被活活电击。那双原本可爱的小脚现在正踩在自己姐妹渗出的血尿混合物上,污秽不堪。她实在太他妈可爱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强光灯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瓜子脸精致稚嫩,弯弯的眼睛此刻哭得红肿,樱桃小嘴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呜咽。饱满却不失少女感的乳房随着舞步轻轻晃动,脚底柔软的粉红肉垫和淡淡茧痕依旧散发着让人想立刻践踏的诱惑。脚腕上的铜铃“铃铃铃”响个不停,每一次踮脚都让那可爱的小脚掌在污血里碾出“吧唧”声。

我吸了口烟,嘴角慢慢咧开,对旁边的越南警察使了个眼色:“这小婊子跳得不错……太可爱了。你们也忍不住了吧?上。”

两个越南警察早就眼睛发红,裤裆鼓起。他们像饿狼一样扑上去,一个从正面抱住苏语瑶白嫩的身体,另一个从后面猛地掐

住她纤细的腰肢。她尖叫着挣扎:“不要——!!求求你们!!啊——”声音又软又脆,像小猫被踩到尾巴,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正面那个警察一把将她按倒在沾满阮氏香血尿的冰冷水泥地上,她白嫩的乳房被压得变形,粉红乳头摩擦着粗糙地面立刻蹭出红痕。后面那个家伙已经扯开裤子,粗黑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毫不怜惜地对准她还未来得及完全张开的粉嫩穴口,腰部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苏语瑶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好痛——!!拔出去!!!”她的小穴被撑得变形,处女般的紧致肉壁被粗暴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地上的血尿变成淡红的污秽。

另一个警察跪在她面前,抓住她齐肩黑发往后扯,强行把粗大的Dick塞进她樱桃小嘴里,顶得她喉咙鼓起,发出“呜呜呜”的干呕声。眼泪鼻涕瞬间涌出,顺着她精致可爱的小脸往下流。她白嫩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像一块柔软的鲜肉在砧板上被反复捅刺。后面的警察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粉嫩的阴唇被带得外翻,鲜血和淫水被搅成泡沫喷溅出来。前面的家伙则死死按住她的脑袋,Dick在喉咙里进进出出,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拉出长丝,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苏语瑶彻底崩溃了。她可爱的小脚在地面上无助地乱蹬,脚趾蜷曲得发白,脚腕铃铛“铃铃铃”疯狂乱响,像在为自己的被奸奏乐。电流通过阮氏香脚底的“滋滋”声、阮氏香的嚎叫、皮肉撞击的“啪啪”声、苏语瑶被堵住嘴的呜咽,以及她失禁后尿道喷出的热尿溅在地上的声音,混成一片。她下身被干得红肿外翻,原本粉嫩的穴口现在成了个被撑得不成形的肉洞,鲜血和白浊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她可爱脚背的缝隙里,把那双玉足彻底弄脏。

我走过去,用靴尖抬起她被操得涣散的眼睛,冷笑:“跳得这么可爱,警察叔叔喜欢你很正常。继续叫啊,叫得越大声,情报就挤得越快。”

苏语瑶的眼神已经开始恍惚,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痉挛抽搐,乳房被抓得青紫,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痕迹,却再也无法逃脱。她那具白嫩可爱的舞蹈肉体,就这样在审讯室的污血和焦臭中,被两个越南警察像对待母狗一样轮流奸淫,失禁的尿液混着精液和鲜血,在她身下越积越多。

那具白嫩可爱的十八岁舞蹈肉体正被她自己的同胞粗暴蹂躏。这才是最他妈解气的部分——被越南人、被她自己的同胞这样对待,比任何美国人的鞭子都更让她崩溃。

我蹲下来,抓住她被操得涣散的头发往上提,让那张哭花的精致小脸正对着我。她的樱桃小嘴还残留着刚才被Dick塞满后留下的白浊和血丝,眼睛红肿,泪水混着鼻涕狂流。我笑着对她说:“营地里还有很多你的同胞呢,都是优秀的警察。要不要让他们都过来?你都体验一下,选一个当你老公呢?以后每天晚上给你操,省得你一个人孤单。”

苏语瑶的身体还在两个越南警察的Dick抽插下前后痉挛,她白嫩的乳房被抓得青紫,指痕深深陷入软肉,粉嫩乳头肿胀发紫。下身的粉嫩穴口已经

被干得红肿外翻成了不成形的肉洞,鲜血和白浊混合物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啪”喷溅,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往下淌,流进她可爱脚背的缝隙,把那双原本玉足般的小脚彻底泡在温热的污秽里。脚腕上的铜铃还在“铃铃”乱响,脚趾因剧痛和羞耻蜷曲得发白,脚底柔软的粉红肉垫反复碾压着地上的血精混合物,发出黏腻的“吧唧吧唧”声。

她原本就快彻底崩溃的眼神在听到我的话后猛地一颤,那种被自己同胞轮奸的耻辱和恐惧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苏语瑶哭着,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干呕后的沙哑:“我……我招……我招供……我确实是越共……我认识阮氏香……知道她是越共……但我们是不同的部门……其实没啥交集……她负责情报传递……我负责在学生群体内……有意无意地传播反美、支持越共的思想……求求你们……停下来……我不认识其他的越共了......我这方面只有我负责”

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咧开。没想到这小婊子这么快就松口了。越共的组织居然还他妈这么严密,分工明确,一个管传递,一个管学生宣传,互相之间几乎没交集。这情报虽然不算核心,但也算是个不错的开端,能让我在报告里添上几笔实质性的东西。

两个越南警察听到她招供,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插速度。一个Dick在她被操得稀烂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血沫和白浊,另一个Dick则继续在她喉咙深处顶撞,顶得她脖子鼓起明显的轮廓,“咕噜咕噜”的声音混着她的呜咽和咳嗽。苏语瑶白嫩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鲜肉,无助地痉挛抽搐,尿道口又一次失禁,热尿混着血丝“扑哧”喷出,溅在她自己脚背和警察的腿上。

阮氏香在铁板上听着这一切,眼角流出了眼泪,喉咙里挤出更绝望的“嗬……嗬……”声。苏语瑶没被怎么用酷刑就交代了,阮氏香心里应该也很难受吧。

我站起身,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感受着那股冰冷的快感从肺里蔓延到全身。

“继续操,别停,多叫几个人来。”我对警察们说,“让她把知道的全吐干净。下午的时间还长得很。”

苏语瑶猛地抬头,眼神惊恐涣散,泪水鼻涕糊满她精致可爱的小脸,带着哭腔和被Dick堵住的沙哑断断续续道:“我都说了啊……别折磨我了……求求你们……”

我蹲下来,抓住她被汗湿和泪水浸透的黑发往后猛扯,让她那张哭得扭曲的瓷器小脸正对着我。她的樱桃小嘴还残留着刚才被Dick操过的白浊残渣和血丝,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我心里冷笑:如果真的啥都说了,那你这具可爱肉体也没什么情报价值了,那强不强奸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已经烂成这样,继续玩玩也无妨。

但我脸上却露出不耐烦的冷笑,声音低沉:“我不信。你必须把你同伙全说出来,一个一个名字、联系方式、藏身地点,都给我吐干净。否则……你以为现在就完了?营地里还有十几个你的越南同胞警察等着呢,他们可都想尝尝操一个越共女联络员的滋味。”

我开心地走出审讯室的铁门,顺手把那扇沉重的钢门“砰”的一声带上,隔绝了里面此起彼伏的惨叫、Dick撞击皮

肉的啪啪声、铃铛的乱响,还有焦肉与尿粪混合的刺鼻臭味。走廊的空气相对干净些,但我鼻腔里还残留着苏语瑶那具舞蹈肉体被操到失禁时喷出的热尿味,以及阮氏香脚底烂肉在通电铁板上烤焦的滋啦焦臭。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这才是真正的收获。

苏语瑶完全就是我亲手抓到的越共,又是一件实打实的功劳。即使阮氏香那袋烂肉还在铁板上抽搐着不肯全招,苏语瑶如果还能再吐出几个同伙的名字,我就是破获了一个越共学生宣传团伙。回国后,老子就是美军英雄,父亲的政界朋友们也会为我铺好路。镀金镀得值了。

我点燃一支烟,慢慢踱向食堂,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画面:苏语瑶被两个越南警察压在沾满血尿的水泥地上,白嫩的身体前后晃荡,说实话,我也想参与了。我心里冷笑:她刚才抬头惊恐地说“我都说了啊,别折磨我了……”的时候,那眼神里的绝望真是美味。

午饭是简单的美军配给,但我吃得格外香。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岘港的雨季似乎暂时停了——这一切,都才刚刚进入最甜美的阶段。

路过走廊尽头一间半掩的审讯室时,我脚步顿了一下。里面传来低沉的英语对话和女孩压抑的喘息。我推开门,视线立刻被柱子前的那具身影吸引住。

那是个看起来十六岁左右的越南女孩,身材匀称纤细,皮肤白得在昏暗灯光下几乎发光。一头黑直长发被汗水黏在脸侧,精致的小脸五官带着典型的越南南方柔美——细长的眉眼、挺直小巧的鼻梁、微微抿着的粉色嘴唇此刻却因恐惧而发白。她穿着正常的白色短袖衬衫,布料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里胸罩的轮廓和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形状;下身是蓝色短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腿,脚上还穿着干净的白色短袜和小巧的黑色小皮鞋,看起来像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学生妹,而不是审讯对象。

这不太正常了。审讯就是要做每一件受刑者最不想做的事。她们最不想的,就是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和遮羞布全部剥光,赤裸裸地暴露在敌人眼前,像动物一样任人宰割。但是她没有被脱去衣服,现在对她做的也不是什么酷刑。

她被反绑双手,脖子上套着一个粗铁环,固定在柱子上的铁环位置比正常站直时脖子的高度低了大概二十厘米。所以她只能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勉强支撑:要么身体紧贴柱子半蹲着,让大腿肌肉持续颤抖着承受重量;要么双脚向前分开,把腹部和胯部耻辱地顶出去,像在主动展示下身一样。无论哪种,都在快速消耗体力。她已经这样被绑了显然有一段时间,额头和脖子上布满细密汗珠,白色衬衫前襟湿透了大半,紧紧贴着起伏的胸口,乳头的位置甚至隐约凸起。蓝色短裙下摆因为姿势被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内侧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我推开门,随口问了一句,才知道这个女生是南越政府的所谓“学生文员”。南越政府有一套他们自以为聪明的培养机制:招募一些家境普通、以后想进入政府机关工作的年轻学生,先把他们送到岘港这样的大城市政府部门,干些最底层、最琐碎的杂活,包吃包住,相当于提前把人拴住、预先“培养”。那些真正家境一般的孩子,往往会老老

实实报名。他们每天穿着廉价却还算干净的制服,被上级呼来喝去地跑腿、抄写文书、整理档案,脑子里还幻想着几年后能熬成体面的公务员,拿一份稳定的薪水,改变全家的命运。那些家里和南越政府或者美军有点关系的孩子当然也会报名,但他们根本不会真的来上班受这份罪,只是挂个名而已。

而这些真正来干活的家境一般的女孩,有时候会被上级要求送文件到军营、我们这里的监狱或者拘留所,让美国“领导”签个字、盖个章。此时,如果来的是个年轻、长得还算清秀的女孩子,命运就完全不同了。少则被拖上几个小时,多则两三天都被“扣留”在这里。表面上冠冕堂皇,叫什么“等待程序确认”,你必须守在这里,我们这些美军士兵则会“派人来陪伴这个学生文员、进行交流、培训、核实手续”云云。但说白了就是彻头彻尾的扯淡,就是我们这些占领军士兵捉弄、取乐这些无依无靠的越南女孩而已。

美军士兵在走廊里抽着烟,笑着告诉我,“学生文员”是政府包吃包住的,所以就算两三天被扣在这里,家里人也不会起疑,最多以为她在机关加班或者被派去别的单位跑腿。等她被放回去后,这些女孩当然清楚自己惹不起美军,也不敢对外说什么。我们也不会真的强奸她们,或者用会留下明显外伤、需要医院处理的方式玩弄她,只是一些我们觉得有趣的“恶趣味”——强迫保持羞耻的姿势、用各种小道具和手段让她出汗、发抖、哭泣、失控,却又不至于让她彻底残废。南越政府对我们这些爱好心知肚明,隔三岔五就会派几个这样的女孩过来,算是给他们美国主子的一点“慰劳品”。

她此刻还被固定在铁环下,穿着那身被汗水浸透的学生制服,呼吸急促,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委屈。我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加入玩弄的队列?当然要加入,而且要玩得比他们更彻底、更尽兴。

她此刻还在铁环下狼狈地半蹲着,脖子被粗铁环压得微微前倾,修长的双腿因为持续用力而肌肉颤抖,白色短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小皮鞋鞋面沾着几滴汗珠,在昏暗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汗水顺着她白嫩的脖子流进湿透的衬衫领口,把乳沟完全打湿,乳头的位置在紧贴的布料下清晰凸起,随着每一次急促喘息微微颤动。蓝色短裙下摆被姿势掀起,大腿内侧被汗水浸得发亮,隐约可见皮肤上细小的汗珠正一颗颗滚落。

我走上前,伸手隔着湿透的衬衫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软肉在掌心变形溢出,带着汗湿的黏腻温度和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她猛地一抖,脖子上的铁环“咔”地勒紧,发出压抑而颤抖的呜咽:“不要……求求你们……我只是来送文件的……我家里还在等我……”

声音带着浓重的越南口音,细细的,像快要哭出来,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却还试图并拢颤抖的大腿。她的脚踝在小皮鞋里不安地扭动,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出细碎的“吱吱”声,白色短袜边缘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脚趾大概早已蜷紧,脚底在鞋内打滑却无处可逃。

“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别让她闲着。”我挥挥手,对两个审讯员说,“先让她出够汗,然后我们再决定怎么让她把这双

白袜小皮鞋‘自己’脱掉……或者我们帮她慢慢玩。”

我靠在墙边,冷眼看着她的身体在柱子前狼狈支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具学生肉体也榨出点新鲜的乐子。

我们决定只玩一个最消耗体力的“持久站立与重复动作训练”,让她在几个小时内彻底筋疲力尽、精神崩溃。考夫曼把门反锁,汉森拖来三把椅子围成半圈,让她站在正中央的空地上。我用平静却不容反抗的语气下达指令:“从现在开始,你要保持标准的军姿——双腿并拢、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眼睛直视前方,不准低头、不准闭眼、不准弯腰。每次我们喊‘开始’,你就原地高抬腿踏步,像军训一样,膝盖必须抬到腰部以上,同时大声重复我们教你的句子。中间不准停,除非我们允许。明白吗?”

她颤抖着点头,声音细如蚊鸣:“明……明白了,长官。”

第一轮开始了。她努力挺直身体,双手背到身后,试图把那瘦弱的胸脯挺起来。汗水很快就在制服领口处晕开,浅蓝色布料渐渐变深,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锁骨和肩胛的轮廓。十分钟后,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重,双腿因为保持僵硬的站姿而微微打颤。我们三人坐在椅子上抽烟,慢条斯理地观察她。考夫曼嚼着烟草,笑着说:“腿抬高点,小文员,不然我们从头再来。”汉森则用靴尖轻轻踢她的鞋跟提醒她姿势。

当我喊“开始”时,她开始原地高抬腿踏步。膝盖一次次用力抬到腰际,制服裤子被拉扯得发出细微摩擦声,廉价布料紧绷在她大腿上。每次抬腿,她的臀部都会不由自主地轻微扭动,试图保持平衡。嘴里还必须同步大声重复:“我是南越最好的学生文员,愿意为美国盟友服务……谢谢长官的培训……”一开始她的声音还算清晰,但抬到第三十次左右时,声音就开始发抖,带着明显的喘息。汗水顺着她的脸颊、脖子往下流,浸透了整个制服前襟,布料紧紧吸附在胸前,能清晰看到她急促起伏的呼吸节奏和内衣的浅淡轮廓。

我们不让她休息。每轮高抬腿持续十五到二十分钟,然后切换成“站立保持”,让她一动不动地保持军姿,肩膀和腰部酸痛到极点却不能放松。她的腿开始明显颤抖,小腿肌肉在制服裤管下绷紧成硬块,膝盖不由自主地轻微弯曲又强行撑直。汗水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的后背和腋下,制服布料发出湿漉漉的黏腻感,房间里渐渐弥漫起年轻女孩汗水的咸湿味道,混合着我们烟草的辛辣气味。

第二轮、第三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大腿肌肉开始出现明显的痉挛,每抬一次腿都像在抽筋一样,发出压抑的呜咽。脚掌因为反复用力踏地而发烫,鞋子里肯定已经全是汗,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湿滑声响。她的声音从清晰的重复变成了破碎的哭腔:“我……我是……最好的……学生文员……愿……愿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到制服领口,胸前的深色汗迹越来越大,几乎湿到了腰部。制服裙摆因为高抬腿动作不断向上卷起又落下,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又必须保持并拢姿势,那种矛盾的生理不适让她更加痛苦。

现在想来,一个被侵略国家的女孩真是毫无尊严可言。十几岁的年纪,本该在课

堂上读书、做着公务员的简单梦,却要在异国士兵的房间里,穿着整齐却被汗水浸透的制服,忍受这种漫长、反复、消耗到极限的体力羞辱,身体在疲惫与屈辱中彻底崩溃,心灵被随意践踏。当时的我,却完全没有这种反思,只是享受着这种掌控和消磨一个年轻肉体的过程。反正她只是又一个南越送来的“学生文员”,又一个可以被我们这些征服者随意揉捏、取乐的越南年轻肉体。战争就是这样,它把一切都简化成了权力和欲望的游戏,而我们,正站在游戏规则的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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