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女朋友流萤去给妈妈系坏女人当狗的变态开拓者(1)

背着女朋友流萤去给妈妈系坏女人当狗的变态开拓者(1)

作者:清雨

夜色如一层柔软的绒布,轻轻覆盖在星穹列车停驻的站台上。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温柔的阴影,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而静谧的氛围之中。

流萤站在床边,刚沐浴过的肌肤还带着一丝水汽的氤氲。她今晚特意换上了一套她从匹诺康尼一家精品店里买来的连衣裙——一件带有昆虫翅翼特征的浅色连衣裙,裙摆裁剪成层叠的薄纱,边缘镶着细细的银线刺绣,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鳞粉光泽,就像是夜空中坠落的星尘被织入了布料里。连衣裙的上半身贴合着她纤细的身形,胸前的领巾打成精致的蝴蝶结,垂落在微微隆起的胸前。领口设计得略低,露出她白皙如凝脂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那是少女独有的柔嫩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时节枝头新绽的花苞。一条精美的发箍将她那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向后拢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蓝紫色渐变的眼瞳。发梢的青绿色渐变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像是春天初生的嫩叶融进了冰雪消融的溪流。

她下身穿着的是那条标志性的黑绿渐变色过膝袜。丝袜从大腿中部开始,由深黑逐渐过渡到浅绿,织料紧致地包裹着她修长而纤细的双腿,勾勒出小腿流畅的弧线。袜口处微微收紧,在她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那处被束缚的肌肤透过薄如蝉翼的丝料,隐约透出更为白皙的底色。她踩着一双室内软底鞋,鞋面上缀着细小的珍珠,和她发箍上的装饰相呼应。

流萤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绞着裙摆的边缘,指尖微微用力,将那层薄纱揉出细密的褶皱。她的目光落在坐在床边正用投影仪翻看冒险日志的穹身上,嘴唇翕动了一下,又抿紧了。

“那个……穹。”她终于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内敛,每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才敢说出口,“今天的任务还顺利吗?”

穹没有抬头,手指在投影屏幕上随意滑动着:“还行吧,就是照常的开拓,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流萤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前倾,那件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蓝紫色眼眸注视着穹的侧脸,眼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流转。她抬起手,指尖撩起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银发,动作轻柔而缓慢,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手臂上,那条纤细的手臂肌肤光滑如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在薄薄皮肤下隐约透出。

穹已经好久没有主动碰过我了……上次是什么时候?两周前?还是更久……每次他回来都很疲惫,我不想让他为难……可是……

她走到床边,在穹的身侧坐下。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她双腿并拢着侧坐,那双重叠在一起的小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过膝袜在膝盖处微微起皱,袜料包裹下的小腿肚子呈现出圆润的线条。她把双手平放在大腿上,指尖轻轻按压着裙纱,那张清纯温婉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紧张。

“穹……你看我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好看吗?”她略微侧过身,让连衣裙的设计更好地展现出来。胸前的薄纱在她呼吸时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下方那件浅色的内衣轮廓——那是同样缀着细小花边的款式,罩杯并不算大但形状优美,恰到好处地托起少女初熟的胸部。

穹抬眼扫了一眼,

嘴角扬起一个惯常的痞笑:“挺好看的啊,很适合你。”

“真的吗?”流萤的眼睛微微亮起,但她很快注意到穹的目光已经重新落回到投影屏幕上。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却没能留下她的倒影。她垂下眼睫,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她安静地在穹身旁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弯下腰,将那双软底鞋脱掉。她的小脚从鞋子里滑出,裹着过膝袜的足尖点在床边的软垫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透过薄薄的丝料能看见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把双腿收上床,裙摆散开铺在床单上,整个人朝着穹的方向挪近了一些。

空气中弥漫着方才沐浴留下的淡香——那是流萤惯用的沐浴露味道,带着忍冬和佛手柑的清甜,混合着少女体温散发出的那种干净而柔和的气息。她的身体靠近穹的手臂,肩膀几乎要触碰到他,但她似乎又在最后一刻退缩了,只在两人之间留下一道不到一指宽的缝隙。

“穹……”她再次轻唤他的名字,语气里比刚才多了一丝期待,“你最近是不是很累?我……我可以帮你按按肩膀……如果你愿意的话。”

穹这时才放下手中的投影仪,偏过头看着流萤。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那头银发染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发丝的轮廓被勾勒得如同蚕丝般纤细。她的面容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那双蓝紫色的眼瞳正注视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唇瓣透着健康的粉色,像晨露滋润过的花瓣。

“没事啦,就是这几天跑的任务有点多。”穹伸了个懒腰,手臂顺势从流萤面前划过,几乎擦过她的发丝但终究没有触碰到。他转身躺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半张脸,声音因为布料隔挡而显得有些含糊,“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赶早去下一个坐标点。”

流萤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落在穹的后脑勺上,那头凌乱的灰色短发里有一撮标志性的呆毛翘起来,不管怎么按都压不平——那是她私下里觉得最可爱的地方。她看着穹的背影,嘴唇张了张又合上,把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一一咽了回去。

算了……起码他说我好看……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微弱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甚至连涟漪都惊不起。

流萤侧过身,将上半身探到穹面前。银色长发从她背后滑落,像一道被月光浸透的瀑布垂在枕头上。她用手指轻轻拨开落在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指腹划过他脸颊的皮肤时动作轻柔极了,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宝物。然后她把嘴唇贴上了穹的嘴角——那只是一个极轻的吻,嘴唇只是柔柔地印上去,停留了大约三次心跳的时间,温热而柔软。她的睫毛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向下垂着,眼睛半闭上,脸上浮现出独属于她的那种温柔与忧伤。

“晚安……”她轻声说,声音几乎融化在夜色里。

她缓缓收回身子,在穹的身侧躺下来。枕头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下陷了一些,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点。她侧躺着,将一只手垫在自己的脸颊下,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穹的手臂上——即使隔着被子,她也想保持这一点点微弱的联系。她的双腿自然蜷起,裹着过膝袜的膝

盖微微并拢,小腿斜向外延伸,过膝袜的边缘紧紧贴合在她的大腿上,那处被束缚的肌肤在长时间穿戴下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像是某种隐秘而羞耻的标记。

月光渐渐西移,从窗帘缝隙中渗进来,在房间地板上画出一条银色的小径。那些浮在空气中的尘埃在月光里缓缓飘舞,像是被施了魔法的金粉。流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的起伏变得规律而缓慢,嘴唇微微分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她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纯净,银发在枕上铺开成一片流动的光泽,和窗外匹诺康尼的霓虹光影交织在一起。

穹一直没睡着。

他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听着流萤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他能感觉到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那手指的触感轻柔得像蝴蝶停驻,带着少女的体温。那条手臂几乎能感受到从她手心传来的脉搏跳动,节律缓慢而平和。

又过了一阵子,匹诺康尼的钟楼敲响了午夜的十二声。那低沉而悠远的钟声透过墙壁传来,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穹缓缓睁开眼,金色瞳孔在黑暗中转了转。他侧耳倾听着流萤的呼吸声——依旧是那种平稳的节奏,没有任何变化。

他以极为缓慢的速度从流萤的手指下抽出自己的手臂。每移动一分,他就停下来听一听,确认呼吸声依旧平稳后再继续移动。这个过程的耗时大概是正常起床的三倍以上,但他非常耐心,手指一根根离开床单,身体一点点挪向床边,直到整个人完全脱离被子的包围。

当他终于站到地板上的时候,赤足踩在微凉的木质地面上,脚底传来一阵舒适的凉意。他回头看了一眼流萤:少女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月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将那条连衣裙的每一处褶皱都照的一清二楚。领巾的蝴蝶结因为睡姿而有些歪斜,领口敞开的角度比之前更大一些,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和浅色内衣的边缘蕾丝。黑绿渐变的过膝袜因为她在睡梦中的小腿摩擦而微微起皱,布料在地球上方的位置因为大腿的肉感被微微撑开,隐隐透出更浅的肤色。她的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唇角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弧度。

穹站在那里,赤裸着上身,只感到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发紧。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身黑色风衣,快速地套好,然后弯腰穿上运动鞋,系鞋带的动作流畅而迅速。他系好鞋带后又整理了一下手套,把边缘拉紧到贴合的程度。

一切准备就绪。

他走向门口,他的脚步很轻,可地板还是在某个位置吱呀了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僵在原地,回头看向床上——流萤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她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被子下面伸了出来,手指微微张开着,朝向他刚才躺着的位置,那只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指尖的指甲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在轻轻抓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穹站在门边,看着那只伸向空无一物处的手。月光照亮了她的整条手臂:纤细而光滑,肌肤上几乎没有一丝瑕疵,那淡淡的绒毛在银光下闪烁,仿佛是一只迷路的小鸟停在了床单上。过膝袜裹着她的小腿,那双腿在睡梦中交叠在一起,袜口勒出的浅浅肉痕在月光里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上。流萤的睡颜安然

得像一汪静止的湖水。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嘴唇微微张开,那些白日里的忧郁和欲言又止在睡梦中被彻底放下。如果仔细看,甚至能在她眼角看见一道极其细微的泪痕留下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也许是今晚,也许只是他从未注意过。

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已经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手套渗入他的掌心。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厉害,每一下都像撞击在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他把门推开一条缝。走廊里冷风钻进来,气流掠过他的脸。

他最后还是回头又看了一眼。

流萤的银发在月华中一点点浮动,那是被开门缝隙钻进来的微风轻轻吹起的。发梢在枕头上拂过,像是有什么人正用手指温柔地拨弄着。那套连衣裙的下摆翻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更多裹着过膝袜的小腿,袜料反射着月亮的柔光,像一层凝固的琉璃。

她的嘴唇动了动,在梦里无声地说出某个词。口型极轻极缓,可站在门口的穹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他的名字。

门关上了。

走廊里昏暗一片,只有尽头一扇舷窗透进匹诺康尼的霓虹灯光,将穹的影子拉得很长。他靠在门板上,仰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推开走廊尽头的门,走进浓稠如墨的夜色里。夜风裹挟着忆泡崩解后残留的甜腻气息,远处的灯火在雾气里摇曳,如同一朵朵盛放在灰烬中的剧毒之花。

他戴好手套,沿着记忆中的路径走去。夜穹之下,某处正有人优雅地品着红茶,等待她今晚的宠物归笼。

匹诺康尼的某间私人客厅,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浓稠而温暖的暗金色调之中。四壁的墙纸上印着复古的藤蔓花纹,那些卷曲的枝叶在烛台摇曳的微光下仿佛正在缓缓蠕动。室内只点着三盏壁挂式的烛台,火苗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将整个空间照得暧昧而慵懒。深紫色的天鹅绒窗帘把窗外的霓虹完全隔绝,只留下这一方被时光遗忘的密室。空气中浮动着某种混合了檀木、玫瑰和麝香的甜腻气息——那是大丽花惯用的香水,浓郁却不刺鼻,像一层无形的丝绸缠绕在每个角落。

穹推开那扇雕花的胡桃木门时,门轴发出极为克制的低沉转动声。他站在门廊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方才从卧室溜出来的那段夜路里,他几乎是踩着心跳的节拍在走,每一步都踩在胸腔里那面鼓的重音上。而现在,当他的金色瞳孔终于适应了房间内的昏暗光线,他看清了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大丽花正侧身倚靠在长沙发的一端。

那是一张铺着酒红色天鹅绒的贵妃沙发,靠背的弧度恰好能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她一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虚虚地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大腿上。黑色长发如同被月光浸透的绸缎般从她的肩头倾泻而下,发丝间那金色与蓝色的内层挑染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泽,像是繁星被织进了夜幕的纹理之中。头顶那双恶魔之角微微弯曲,角面上打磨得极为光滑,反射着烛台的幽光,给她原本就高贵的气质平添了一分野性的神圣。

她今晚穿着的是一条墨绿色的深色连衣长裙,裙身的剪裁极为贴合她的身形。那层薄薄的丝绒面料柔软地垂坠在她身上,从肩带处开始收紧,沿着她挺立的胸型画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然

后在腰际被一条细细的金色链带束住,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蜂腰。裙摆在膝盖以下微微散开成鱼尾状,侧边开了一条不算高的衩,露出她修长小腿的一小截肌肤。黑色的长手套裹着她的手肘以上的整条手臂,丝质手套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与裸露的肩膀形成一种禁欲与暴露糅合在一起的强烈对比。她佩戴的那条精致项链上镶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深紫色宝石,宝石正垂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将那处骨感的凹陷衬得格外诱人。

她头顶戴着那顶标志性的白色礼帽,帽檐略微倾斜向一侧,在她半张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可即便是阴影也遮不住她眼角那颗泪痣——那颗黑色的小痣落在她紫色眼瞳下方,像是一滴凝固了千年的泪珠,让她那双本就勾魂摄魄的眼睛更添了一分凄美的诱惑。她的唇上涂着暗红色的口红,那颜色像是凝固的红酒,又像被捣碎后浸泡在蜜糖里的玫瑰花瓣。她的嘴角此刻正勾着一抹弧度,那弧度很浅,却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她等到了她想等的人。

大丽花没有开口说话。

她只是缓缓地将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然后用一个极为优雅的动作重新交换了双腿的位置。她原本交叠的双腿在这个动作里微微分开又并拢,裙摆的侧衩因此滑开了几寸,露出她整个小腿从裙缝中探出来的过程。那条小腿的线条流畅如同最顶级的雕刻家用一整块羊脂白玉一刀刀琢磨出来的作品——小腿肚子圆润而不臃肿,往下逐渐收束成纤细的脚踝,足踝处的骨节微微突起,被一层薄薄的丝袜裹着,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那双鞋的鞋跟足足有十二厘米高,细得像一根钢针,鞋头尖而窄,鞋面是漆皮材质,黑得反光。在她将右腿翘起的动作里,那只高跟鞋的后跟脱离了足跟,鞋子不再被她的小脚紧紧绷住,而是松弛下来,只靠脚尖的那一小片鞋面吊在她的脚趾上。

高跟鞋开始在脚尖上轻轻晃荡。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那只黑色漆皮的鞋跟在她脚尖上荡出极小的幅度,鞋子的重量让她的脚趾微微勾起来扣住鞋面的边缘,那几根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因此绷出几道浅浅的褶皱,丝袜在那处被撑得略微透明,隐约透出下方趾甲上涂着的暗红色甲油。鞋跟晃动的节奏是慵懒的,随意的,像一只摇动的钟摆,又像一个在倒数计时的倒计时装置。每一次摆动都发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皮革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成了某种肉耳可闻的召唤。

穹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掌在露指手套里开始微微出汗,掌心那层薄汗把皮革浸得有些发潮。他的目光无法从那只晃动的高跟鞋上移开——那双鞋,那双脚,那个坐在烛光中的女人,整幅画面像是一张被精心构图的油画,每一处细节都在摧毁他的理智。

他迈开步子朝沙发走去。运动鞋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那节奏紊乱而急迫,与他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一唱一和。那条地毯上的花纹在他脚下飞快地向后退去,空气中属于大丽花的香水味越来越浓,当他终于走到沙发前时,那股甜腻的气息已经浓烈到几乎能舔上他的

嘴唇。

“妈、妈妈……”

穹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金色的瞳孔因为某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而微微颤动。

他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的眼睛死死地钉在大丽花那只在脚尖上荡来荡去的高跟鞋上,瞳孔里几乎能映出那只鞋子上每一处漆皮的反光。

他跪着向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毯上擦出沙沙的声响。然后就那样跪在大丽花的脚边,微微仰起头,看着她的脸,又看着她的脚。她的面容在烛台的微光下显得既温柔又疏离,那双紫色的眼瞳正垂下来注视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混杂着几分宠溺和更多的不在意——就像是一位高贵的女主人正低头打量自己豢养的宠物。

穹的双手抬起来。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发颤,指尖隔着露指手套的皮革触碰到自己的掌心,握紧又松开,像是在做最后一次心理挣扎。可那只高跟鞋晃荡的频率似乎打乱了他所有的犹疑,他终于伸出双手,用极为虔诚的动作捧起了大丽花那只右脚。

他的手心首先触碰到的是高跟鞋的鞋底。漆皮鞋底的触感透过手套传递过来——微微粗糙的皮革纹理,带着大丽花体温的微热,以及长时间踩在地面上积淀下来的凉意。他一只手托住鞋跟,一只手的手指贴着鞋面的边缘,将那层漆皮轻轻压下去。皮鞋的表面光滑如镜,在烛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他掌心的汗迹留在鞋面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水渍。

然后,他用极为缓慢的动作,将那只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鞋子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现在大丽花的右脚只剩下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那只脚就这么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掌心——脚背微微弓起,裹在一层细腻到几乎看不见纤维纹路的丝袜里,丝袜在脚背上的部位被微微撑开,透出下方肤色那近乎象牙白的底蕴。透过丝袜,能看见脚背上几条极淡的青色血管隐隐浮现,像是埋藏在凝脂下的青玉纹路。她的脚趾修长而圆润,次第排列成一个优美的弧线,脚趾顶端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鼓出,每一个趾尖都涂着暗红色的甲油,颜色透过黑色的丝料显现出来,像是被烟熏过的红宝石。

穹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大丽花的脚背。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轻到他的嘴唇只是擦过丝袜的表面,可那股温热却顺着嘴唇撞进了他的大脑。她的体温从脚背的皮肤透过丝袜传递到他的唇上,嘴里能感觉丝袜表面光滑微凉的质感,以及下方肌肤那弹性十足的肉感。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脚背,一股混合了皮革、香水和女性肌肤体香的复杂气味钻入鼻腔——那味道不浓郁,却像某种烈酒一样猛地冲上他的头顶,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好美……”他的嘴唇贴着大丽花的脚背,声音含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气声和不可遏制的颤抖,“妈妈……妈妈的脚……好美……”

穹把捧着那只脚的手掌收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指张大到极限,让整个手心完全贴住她的足底。足底的丝袜因为受力而微微起皱,透过那层丝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弓处那道凹陷的弧度——那弧度恰好嵌进他的掌心,像是某种精密的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地填满了他手掌的每一寸凹陷。足弓往上,是脚掌最宽的那部分,

那里的肉比脚背更厚更软,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块温润的肉垫,压在他手掌上沉甸甸的。再往上,就是脚趾的根部,那处的触感更粗一些,趾骨和软组织交错分布,他手指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关节的轮廓在丝袜下微微凸起。

他把嘴唇从脚背移到了脚踝。

脚踝处的丝袜被骨头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处骨节分明而精致,裹在丝袜里显得格外脆弱而迷人。他把嘴唇压上去,用一个更深的吻盖住那处骨节。嘴唇感觉到骨头的硬度透过皮肤和丝袜传来,可他舌头却尝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感受那温热和淡淡的咸味——那是丝袜上可能残留的微不可察的皮肤分泌物味道,混合着体香的甜腻。他用嘴唇抿住那块凸起的骨头,然后用舌尖轻轻地顶上去,隔着丝袜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大丽花的脚趾在他手心微微蜷缩了一下。那只脚在他的手掌和嘴唇的双重刺激下作出了一个不自主的反射动作——五根脚趾同时向内弯,脚背弓起的弧度变得更深。他的舌尖能清晰感觉那根脚踝上方的肌腱在皮肤下轻轻地弹跳了一下,像是被拨动过的琴弦。

“唔……”

穹把嘴唇从脚踝处移开,转而吻上了她的小腿。他的嘴唇沿着那条流畅的腿线一路向下,从脚踝重新滑回脚背,又从脚背滑到脚趾。他张开嘴,把大丽花的脚趾连同裹着的丝袜一起含进了嘴里——大拇趾的顶端隔着丝袜抵住他的上颚,另外四根脚趾则依次排在他的舌面上,趾尖微微弯曲,像是几颗剥了壳的荔枝肉躺在他的舌头上。

他的舌头开始动起来。舌尖先从脚趾根部开始舔舐,沿着那排趾骨的方向从右往左画了一条横线,丝袜的触感在他的舌面上滑动——那层织料在他的舌尖下细细地摩擦,激起一阵微妙的滞涩感,然后被他的口水浸湿,变得顺滑起来。他又把舌尖对准了她的大拇趾顶端,用舌尖顶着丝袜包裹下的趾尖,轻轻地画着螺旋。他口中的那只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动了动,似乎是不适应这种刺激,可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收紧了嘴唇箍住那根脚趾,用舌头更大面积地舔舐起来。

“妈妈的脚趾……好吃……”他含着脚趾含糊不清地说,声音被口腔、丝袜和脚趾的肉体塞得变了形。他把嘴张开一些,让那几根脚趾从他的嘴唇间滑出来——丝袜从他的嘴唇上扯起几丝亮晶晶的口水,在烛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点。他的嘴唇在离开脚趾的同时立刻又追上去,这一次他吻的是她脚趾根部那一排褶皱,那里的丝袜因为脚趾的弯曲而形成了几道细微的褶痕,他的舌头沿着那些褶痕的纹理一根根地舔过去,似乎是要把每一处褶皱都涂抹上自己的唾液。

他抬起眼睛看大丽花。

大丽花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的坐姿。她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支在了膝盖上,指尖轻轻地点着自己的下巴,紫色的瞳孔垂下来注视着他,眼神里有几分审视,几分欣赏,还有几分淡淡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可她的嘴角又往上扬了一点点——那个弧度,比进门时更深了一些。

大丽花那只被穹含在嘴里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她的足尖在穹温热的口腔中微微勾起,趾甲隔着被口水浸透的丝袜轻轻刮过他的舌面。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可穹却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

闷哼。

“嗯……”

大丽花的嘴唇微微张开,一道极轻极缓的叹息从她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唇缝间溢出来。那声音不高,却在这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到了极致——慵懒的、满足的、带着些许鼻音的叹息,就像一位品尝了美酒的贵妇发出第一声赞赏。她的紫色眼瞳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大半的光。眼角那颗泪痣在烛火摇曳下若隐若现,给那张本就精致的面庞平添了一分慵懒的媚态。

“呵……”她把托着下巴的那只手的手指轻轻点在太阳穴上,指尖隔着黑色长手套的丝料缓缓画着圈,“你还真是……有天赋呢。”

穹听到这句话,舌头动得更卖力了。他把大丽花的脚趾一根根地舔过去——从大拇趾到小趾,每一根都不放过。他的舌头贴着丝袜的表面滑行,舌尖顶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织料探进脚趾间的缝隙,来回地扫过那处平日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嫩肉。口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把丝袜浸得透湿,让下方肌肤的肉色愈发清晰地透了出来。

“啧……啾……咕啾……”

他吮吸着她的脚趾,嘴唇紧紧箍住那排圆润的趾节,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金色瞳孔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坚毅和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醉而狂热的光芒——那种光芒在烛火下微微发颤,像是着了魔。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鼻子里喷出的热气一阵阵地打在大丽花的脚背上,透过丝袜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

好美……妈妈的脚……好美……每一根脚趾都好美……

“唔……妈妈……”他含着脚趾含糊不清地叫出声来,声音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漉漉的水声,“妈妈的脚……太好吃了……啾……”

“嗯……”大丽花终于开口了,声音又慢又软,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糖裹过才吐出来,“说起来……你这么晚从她的床上爬起来……不怕被发现么?”

穹知道她说的是谁。

他的舌头停了一瞬。那停顿极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可大丽花感觉到了。她的嘴角又往上扬了一点点——那个弧度,是猎物入网时猎手的微笑。

“据说那位星核猎手的少女……对你非常温柔呢。”大丽花把手从下巴上移开,转而抚上了自己垂在肩头的一缕长发。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指尖那几缕金色和蓝色的挑染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像是夜空中被精心挑选的星辰,“她会在你疲惫的时候给你按摩……会在你出门的时候叮嘱你小心……会穿着漂亮的裙子在你面前转圈……”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紫色的眼瞳从半闭的状态中完全睁开,垂下来看着跪在脚边的穹。

“真体贴啊。”她轻声说,“体贴到……让人想要为她鼓掌呢。可是——”

她的脚趾突然在穹的嘴里动起来。

大丽花的足尖先是蜷缩了一下,五根脚趾在穹的口腔里收拢成一簇,趾尖压在他的舌面上。然后她又把脚趾张开,让那几根裹着湿透丝袜的趾节在他的舌头上画出一个扇形。她的动作很慢,慢到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脚趾的运动轨迹——大拇趾压下去,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最后是小趾。五根脚趾依次在他的舌面上踩过,像弹琴一样轻巧而精准。

“可是那个温柔的、可爱的、对你那么好

那么好的女朋友……”她把脚趾收回再展开,重复着踩压他舌头的动作,“她不知道……她心爱的男朋友……现在正跪在别的女人脚边……像条狗一样舔她的脚呢。”

大丽花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清脆而矜持,从她的喉咙里滚出来,在空气中散成细碎的音符。

“有女朋友还出来当狗……你说,要是让她知道了……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穹没有抬头。他的嘴唇依旧紧紧包住大丽花的脚趾,舌头依旧在丝袜上滑动。可他的手开始抖了——那双戴着露指手套的手捧着她的脚踝,掌心贴住脚踝两侧凸起的骨节,此刻却因为用力过度而让手指出现了细微的颤抖。

她说得对……流萤……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妈妈的脚……我离不开……

“不过呢。”大丽花忽然转换了语气。她那只踩着穹舌面的脚开始缓缓向后撤,脚趾从他的嘴唇间滑出来,丝袜上沾着他的口水,在烛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穹的嘴唇追着她的脚趾,可她的脚撤得更快,只让他的嘴唇堪堪碰到她足尖的丝袜便停了下来,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距离。

“我倒是挺喜欢这样的你。”

她重新把脚放回穹的手心里。然后她伸出另一只脚——那只还踩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穹的下巴。黑色漆皮的鞋尖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凉意透过皮革传到穹的皮肤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昂起了下巴。

“毕竟……”她把鞋尖沿着穹的下巴缓缓下移,划过他的喉结,又沿着风衣的领口滑到他的锁骨位置,“能驯服一条有主的狗……比驯服一条野狗……要有成就感得多呢。”

她用鞋尖轻轻抵住穹的锁骨凹陷处。那力道不重,却足以让穹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压进他风衣的领口里,把衣领向下翻开,露出他裸露的颈窝——喉结上下滚动的动作在那处皮肤下清晰可见。

“来。”大丽花把鞋尖从穹的锁骨上移开,转而点向他捧着的自己那只玉足,“这么快就停下了?我可还没有说你可以停呢。”

穹立刻把嘴唇重新贴上她的脚背。这一次他没有从脚趾开始,而是直接把舌头压在了她的脚心——那处弧形的凹陷在丝袜下透着淡淡的白皙肤色,足弓的弧度优雅而脆弱,几根淡青色的血管从脚踝处延伸过来,一直消失在脚趾的根部。他的舌头从脚心底部开始向上舔,舌尖顶着丝袜一级一级地爬过足弓的每一寸曲线。

“嗯……”大丽花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长的呻吟。她的头微微向后仰去,头顶的白色礼帽随着这个动作滑动了一点,在她脸上投下更深的阴影。只有嘴唇下方被烛光照亮的部分清晰可见——那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温热的气。她的脚心在穹的舌头下轻轻一颤,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对……就这样……”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气声,那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软得像刚融化的巧克力,“脚心……那里需要更多的照顾……嗯……”

她的足弓在穹舌头的舔舐下先是绷紧,然后又缓缓舒展。当穹的舌尖划过足弓最高处那一点时——那是脚心最为凹陷、皮肤最为敏感的部位——她的那只脚会轻微地弹动一下,脚趾用力蜷起再张开,丝袜在趾节处被撑出几道细

密的褶皱。

“啧……啾……咕啾……”

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大丽花的脚底。他的鼻尖顶着她足弓最深处那道凹陷,嘴唇从脚心底部向上吻着,舌头伸到最长贴着丝袜表面画着篆书般的图案。口水从他的舌面上大量分泌出来,把脚心的丝袜浸得透湿,让那层原本微凉的织料变得温热而透明。透过湿透的丝袜,他几乎能看见她脚底细腻的皮肤纹理——那些极细极浅的纹路呈螺纹状从足弓扩散开来,每一条都像被精心刻画的浮雕线条。

“妈妈的脚心……好软……”他的嘴唇离开脚底仅几毫米,声音闷闷地从她脚底和嘴唇的缝隙间挤出来,又潮又热,“好想一直舔下去……”

就在他的舌头再次划过脚心正中央时,大丽花的脚趾忽然探进他的嘴里。

那五根裹着丝袜的脚趾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在他舌头刚好贴到足弓最深处时同时向下扣紧。她的趾尖精准地夹住了他的舌头——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让他的舌头无法从她脚底抽离。

“唔……”

穹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喘。他的舌头被她的脚趾夹在半空中,既不能缩回口中也不能继续舔舐,只能悬在她脚趾之间的那个位置上。舌尖因为受刺激过久已经分泌不出更多口水,只有几丝残存的唾液挂在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在他风衣的领口上。他的金色瞳孔微微瞪大了一些,视线从她的脚底转到她的脸上,眼睛里写满了错愕和被撩拨到极限的迷醉。

大丽花俯视着他。那双紫色眼瞳此刻映着烛台摇曳的火光,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流转——那是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才会露出的的神情,温柔而残忍,优雅而不可捉摸。她把夹住穹舌头的脚趾收紧了一点点,让她脚趾和穹舌头接触的那片区域发出细微的挤压声。

“呵……”她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不高,却清晰地传进穹被脚趾夹住的耳朵里。她歪了歪头,头顶的白色礼帽歪向一侧,露出她的整张脸——那张脸上挂着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弯成一道新月般的弧线,弧度不算张扬,却足够让她眼角的泪痣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撩人。

“坏狗狗……想干嘛呢?”

她的脚趾在他的舌头上轻轻碾了一下。趾尖透过丝袜在他舌面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然后松开一点点,又夹紧。这个节奏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穹的心跳节拍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语,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在她脚底震动,那震动从舌面传递到她脚趾再散入她全身,让她脚底的神经一阵酥麻。

“唔……唔唔……”

穹的舌头被夹住,只能用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他的眼珠向上翻,金色的瞳孔从下看着大丽花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他眼睛里的神情是复杂的——迷恋、渴望、被玩弄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从他鼻子里喷出的气流一阵阵地打在她的脚背上。

“嗯?听不懂么?”大丽花把没有夹住穹舌头的左脚收了回来,用那只脚的脚后跟轻轻踩在他捧着自己右脚的手背上。高跟鞋的鞋跟早就被甩掉了,只剩下裹着丝袜的脚后跟,那处圆润的骨节压住穹的手背,力道不轻不重,“坏狗狗的舌头被妈妈夹住了……所以不会说话了对不对?”

穹拼命点头。他的

舌头在脚趾的夹缝间努力做出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一滚,咽下积在嘴里的口水。他的双手捧着她的右脚,掌心因为出汗而湿滑,把那双露指手套浸得又潮又黏。他能感觉到她的脚底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和享受。他能感觉到她的脚心比刚才更热了,血液在脚底细密的毛细血管里加速流动,让那双原本白皙的玉足泛出淡淡的粉色。

妈妈……妈妈在玩我……她在用脚玩我的舌头……好幸福……我想这样被妈妈一直欺负下去……

大丽花缓缓收回了夹住穹舌头的脚趾。她的趾尖从穹舌面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轨迹,然后在离开他嘴唇的同时把脚完完全全放回他的手心里。她的脚趾在释放穹舌头的瞬间慵懒地舒展开来,那五根趾节如同五片花瓣缓缓绽放,每一根都沾满穹黏稠的口水,在烛光下像涂了层透明釉的白瓷。

“好了……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她把手重新支在膝盖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墨绿色的丝绒裙摆因为俯身的动作略略向下滑,露出她锁骨下方更多白皙的肌肤。她的紫色眼瞳盯着穹被口水濡湿的嘴唇,嘴角的笑意变深了一些,“妈妈赏你一块糖吃。”

她说着,用那只刚从穹嘴里退出的脚趾轻轻点了点穹的鼻尖。趾尖带着湿润的凉意贴上他的皮肤,口水在鼻梁上留下一点小小的水渍。

“想吃什么味的?”她用宠溺又戏弄的口吻轻声问,语气像是一位正在逗弄自己小宠物的贵妇人,“草莓味的,还是葡萄味的?”

穹还没从舌头被夹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他的金色瞳孔依旧死死钉在大丽花脸上,眼里的迷恋和狂热比之前更浓了。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时能听见清晰的咕嘟声。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舌头上还残留着脚底皮肤的触感和丝袜淡淡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体香、化妆品和丝料本身的复杂气息,不浓,却足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什么味都行……”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要是妈妈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下去……”

大丽花眯起了眼睛。她眼角那颗泪痣随着眯眼的动作微微挑起,给那张本就勾人的脸又添了一抹妖冶的弧度。她把点着穹鼻尖的脚趾从他脸上移开,转而用趾尖轻轻掠过他的嘴唇。那动作很慢——趾尖从左嘴角画到右嘴角,像是用一支沾了浆汁的软笔描摹他的唇形。丝袜粗糙的触感和他嘴唇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忍不住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上残留的丝袜触感。

“毒药啊……”大丽花把脚趾停在穹的嘴角边,不急着插入,只是用趾尖轻轻抵着他的嘴角,让那处唇肉微微凹陷下去,露出里面雪白的牙齿,“还真是个会说好听话的小家伙……不过呢——”

她忽然把脚趾往里探了半寸。大拇趾的顶端准确地顶开穹的嘴唇,压住他的下牙床,然后向下用力,让他的嘴被撑开成一个O型。他的上唇贴在她的趾背,下唇包住她的趾腹,那根裹着丝袜的脚趾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插在他嘴里,把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比起什么毒药……妈妈还是更想给你吃一点……”她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拍,嘴唇抿成一个暗示性的微笑,“别的东西

。”

她说着,脚趾在穹的口腔里缓缓转动。趾尖顶着他的上颚画圈,那圈画得极慢——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每一圈都让他的嘴巴张得更大一些。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下方无意识地顶上来,舌面摩擦着她的趾腹,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她脚底的酥麻感又强烈了几分。她把脚趾转了三圈之后收回来,然后换成前三根脚趾一起插进他的嘴里——大拇趾、第二趾和第三趾,这三根趾节并排塞满穹的口腔,把腮帮子撑得鼓起来。

“嗯……妈妈在想……”她把脚趾在穹嘴里微微拨动着,像是在搅拌一杯咖啡那般优雅从容,“你这条舌头刚才给妈妈舔脚的时候……那么卖力……是不是该给你些奖励呢——比如说,让你舔一点更私密的地方?”

穹发出一声呜咽。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金色瞳孔里映着大丽花居高临下的面容。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他黑色风衣的领口上,留下几道暗色的湿痕。他的双手还捧着她的右脚,可手指现在攥得极紧,指尖隔着露指手套掐进脚踝两侧的皮肤里,把丝袜都掐出了几道松垮的褶皱。

更私密的地方……妈妈……妈妈要把她的……给我舔……

“嗯?这么激动?”大丽花轻笑一声,把插在穹嘴里的脚趾缓缓抽出来。三根脚趾离开他的嘴唇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嘬响,趾节间牵连的口水在烛光下拉出好几条细长的银丝,那些银丝在半空中断成几截,落在穹的下巴上。她用脚趾挑起穹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刚才不还是条坏狗狗么……怎么现在抖成这样?”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随着起身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布料摩擦声。那裙摆从沙发面上滑落,垂坠至她的脚踝,侧边的开衩因为走动而微微打开,露出她整条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大丽花的双腿在穹面前站定——那一双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脚背微微弓起,脚趾贴着地毯上厚实的绒面微微蜷着。她伸出手,那只还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轻轻抚上了穹的发顶。

她的手指穿过穹被汗水浸湿的灰色短发,指尖摸到他那撮趴下去的呆毛,然后缓缓揉搓起来。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只体型稍大的宠物。

“看在你今晚准时赴约的份上……”她俯下身,让自己那张脸凑近穹的耳畔。她的嘴唇几乎贴上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从耳垂一直钻到他大脑皮层下的每一处神经末梢,“妈妈决定……今晚好好调教你这条坏狗狗。毕竟——”

她停了一拍,嘴唇在穹的耳廓上轻轻一蹭。

“把你从那个星核猎手小女朋友手里偷过来……可是花了本小姐不少心思呢。”

穹跪在地上,全身止不住地发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过度兴奋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快感。他能闻到大丽花身上混合着檀木、玫瑰和麝香的香水味,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耳廓上,能听见她叫流萤“星核猎手小女朋友”时语气里那份漫不经心的轻蔑。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快要跳出来,那声音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噗通、噗通、噗通——每一声都像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的释放。

“妈妈……”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妈妈的狗……妈妈的坏狗狗……我不要别人……

只要妈妈……”

大丽花把手从穹头顶移开,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她戴着长手套的手指掐住他的下颔骨两侧,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不能再低头。她的紫色眼瞳近距离地盯着他的金色瞳孔,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这一刻,穹能看清她眼角那颗泪痣的每一处细节——它不是纯黑,而是深褐中带着一点点暗红,像是一滴被稀释了的陈旧血迹。

“很好。”她的嘴唇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那就让妈妈看看……你这条坏狗狗……今晚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说完,松开穹的下巴,转身走向房间角落处一张镶嵌着螺钿的古典梳妆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闷响,裙摆在她身后摇曳出一条鱼尾般的优美弧线。她的恶魔尾巴从裙摆的缝隙间探出来,尾巴尖上那一撮毛茸茸的尾簇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拉开梳妆台最下层的抽屉。那抽屉里铺着深紫色天鹅绒的衬垫,衬垫上静静躺着一只做工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面镶着一枚拇指盖大小的金色铭牌,铭牌上刻着几行极细的字母——那是穹的名字,以及一个日期,标注在彼此关系开始的那一天。

大丽花把项圈拿在手里。她转身,向还跪在地上的穹走去。烛台的火苗在她经过时轻轻晃动,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她走到穹面前,把手里的项圈缓缓展示给他看——黑色皮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金色铭牌反射出细碎的亮斑,皮质内衬上了一层软绒,看得出来是为他专门定制的。

“还记得这个么?”她用最温柔、最含情脉脉的声音问。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动铭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你的专属项圈……坏狗狗。今晚……该戴上了吧?”

穹的瞳孔在金光的映照下微微放大。

他仰头看着那个项圈,看着铭牌上自己的名字,看着大丽花垂下来的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无法自控的呜咽——那是渴望、臣服和即将被彻底占有的喜悦揉杂在一起的声音。

“妈妈……给我戴上……”

他把脖子伸得更长,下巴抬高,让整条脖颈都暴露在大丽花面前。喉结在皮肤下突突地跳着,颈动脉的搏动清晰可见。他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指尖掐进掌心,却压不住从指尖传来的颤抖。

大丽花微微一笑。她把项圈缓缓展开,双手各执一端,弯下腰,将那条黑色皮革对准穹的脖颈。

“乖狗狗。”她轻声说。

项圈合拢的扣环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大丽花垂着眼帘打量着跪在脚边的穹。烛台里的火苗在她的紫色瞳孔里跳动成两个细小的光点,给她那双本就勾魂摄魄的眼睛添了几分审视猎物时的从容与漫不经心。她抬起右手,用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穹脖颈上那条刚戴好的项圈,指腹摩擦过金色铭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嗡鸣。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尾音拖得又慢又软,像一根被缓缓扯开的蜜糖丝,“戴好项圈的坏狗狗……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了呢。”

她把手从项圈上收回,转而虚虚地托住自己的下巴。那双紫色眼瞳从上到下地扫过穹的身体——黑色长款风衣、深色长裤、运动鞋、露指手套。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皱眉的幅度极轻,更像是一种优雅的嫌弃。

“不过呢……”她缓缓摇了摇头,头顶的白色礼帽跟着晃出一个很小的弧度,“你这身衣服……还是算了吧。”

她用鞋尖轻轻点了点穹的膝盖。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头在烛光下反射出一线冷光,触碰到穹膝盖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妈妈……?”穹抬起头,金色瞳孔里写满了疑惑和隐隐的期待。他的喉咙上下滚动,喉结在项圈下方突突地跳着。

“听不懂么?”大丽花把鞋尖从穹的膝盖上移开,转而轻轻地踩在他撑在地上的那只手背上。高跟鞋的鞋底压住他戴着露指手套的手指,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的手掌不能动弹,“妈妈说……把你这身衣服脱了。全、部、脱、光。”

她最后四个字说得很慢,每一个字之间都留出一个心跳的间隙。那双紫色眼瞳半眯着,眼角泪痣在她歪头的动作里微微挑起。

“既然是妈妈的狗,就该有狗的样子。”她收回踩在穹手背上的高跟鞋,重新交叠起双腿,裙摆侧边的开衩因为这个动作滑开,露出她一整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更何况——”

她忽然俯下身子。墨绿色丝绒长裙的领口因为这个俯身的动作微微张开,露出她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烛光映成暖色调的白皙肌肤。她的脸凑近穹的耳边,那张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妈妈也想看看……属于我的坏狗狗……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她说完便重新直起身子,恢复了之前那副慵懒而高贵的坐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天鹅绒的绒面,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穹跪在原地,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而紊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快要炸开,那咚咚咚的闷响甚至盖过了大丽花指尖叩击扶手的声音。他的双手抬起来,手指摸到自己风衣最上端那排金属扣子上,指尖的颤抖大到第一颗扣子滑了两三次才勉强捏住。

“是……妈妈……”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跪直了身体,让自己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台的光线里,然后开始一颗接一颗地解风衣的扣子。金属扣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清脆的滴答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到了极致。风衣的衣襟随着扣子被解开的顺序逐渐向两边散开,露出他内里穿着的贴身背心。那件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他的胸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清他肋骨的形状和腹部肌肉微微起伏的轮廓。

穹把风衣从肩膀上剥下来时,动作笨拙而慌乱。风衣的袖子缠住了他的手腕,他不得不使劲甩了一下,才把那件厚重的黑色长款风衣完全脱掉。风衣被他胡乱地丢在一旁,在地毯上摊成一团。

然后他抓住自己背心的下摆,一把将它从头顶扯脱。背心从他身上离开时带起一阵微弱的风,把他灰色的短发吹得更乱了,那搓标志性的呆毛翘得老高。他赤裸的上半身现在就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大丽花面前——少年的身板不算壮硕,但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从肩膀到腰身收紧成一道利落的倒三角。胸口和腹部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反射出细碎的水光,把他原本就偏白的皮肤衬得更亮了一些。几滴汗水正顺着他的锁骨向下滑,划过胸口,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流

到肚脐,最后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他的胸膛正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两颗乳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再加上过度兴奋,已经硬挺起来,变成两颗小小的肉粒,颜色从原本的淡褐色变成了深粉。

大丽花的目光在他裸露的上半身上缓缓游移。那双紫色眼瞳从穹的锁骨看到胸口,再沿着腹肌的纹理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裤腰的位置。她嘴角那个微笑的弧度又深了一点点。

“呵……”她把托着下巴的手放下来,转而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皮肤倒是挺白的。身材也还算紧实。看来你的小女朋友……平日里没少拉着你锻炼吧?”

穹听到“小女朋友”几个字时,正在解裤腰的手指停了一下。他低着头,金色瞳孔在地毯上扫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看着大丽花。那双眼睛里现在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兴奋,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妈妈……”他哑着嗓子开口,手上动作却没停,把裤腰上的扣子解开了,“妈妈……请不要提她……”

“嗯?”大丽花挑了挑眉,眼角泪痣跟着向上提了一点,“怎么?你不想让你那个温柔的……体贴的……可爱的女朋友……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她说着,用脚上那只还踩着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一下穹脱在地上的风衣。那件风衣被踢得翻了个面,露出内衬上星穹列车的标志。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者……银河冒险家……”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语气慵懒而漫不经心,“穿着这身黑色风衣到处耍帅……用棒球棍教训反派的英雄少年。”

她把鞋尖收回来,重新点在穹赤裸的胸口正中央。漆皮鞋尖的凉意顺着皮肤传进穹的大脑,让他的乳头又硬了几分。

“可那些都是给别人看的。对不对?”她把鞋尖沿着穹的胸骨缓缓向下滑,一路滑到他的肚脐,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在你妈妈这里……你只是一条狗。一条不穿衣服的、光溜溜的、趴在地上爬的……坏狗狗。”

{全文3.3w字,本篇代号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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