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和足控的我跟踪跳舞的少女祭司最终被人踩阉这回事

抖m和足控的我跟踪跳舞的少女祭司最终被人踩阉这回事

作者:桃系乃(空档期)

“今天正是祭祀的日子。”有人对我说,我并没有怎么在意,我只是一个暂居此地的旅人,对这里称不上好奇。

只是那连日的雨,阻挡了我的离开,直到今天,雨初歇,层层的云彩中现出了一轮幽蓝的月亮。

“去吧,今天祭司们会跳舞,可好看了。”身边的人实在是着急了,我的眼睛仍然放在窗户上,盘算着买哪天的车票,接下来要去哪里。

“去吧。”我经不住他的哀求,和他一同到了现场。

那一天,祭祀举行在春天的草地上,所有祭司们都赤着足踩在这鲜嫩的春天新芽上,向神明献上舞蹈。

我的眼神被一个少女所吸引了,她是中心的女孩,身上跳动着明闪的火焰,想来是某种的地方的把戏。

最吸引我的是她的脚,她的脚指甲染着凤仙花汁,如同甜美的番石榴一般,晶莹多汁的果肉上点出羞涩的红,灼热的火焰像是把她的足给烤薄了一般,随时会破裂,溢出丰沛的汁水,如果是的话,我可能会冲上去,疯狂吮吸她的脚,如饮下少女的青春一般。

或者说青春正是无数双少女起落的双足,我的少年时代,最为心热的便是有表演的时候,我等在表演台的前面,用眼睛把玩每一双穿着芭蕾舞鞋和纯白丝袜的脚。

那丰美的,光华滟滟又透薄的肌肤,抹着并不浓重的红色,在如水的月光下剔透地转动,摩擦,吐着艳色,让我怀疑,是不是薄薄的云母石,在刻成人足的样子转动呢。

那柔嫩圆滑的脚趾,怎么能支撑起少女的体重,平直地立起,跳动,并让她在上面起舞呢,那该是疼的。

但那玲珑可爱的脚因此沾了夜间的露水,吸尽了月亮的精华,湿漉漉的,披着娇美的月光,明明是光足,却如蒙纱起舞,于是酿出了馥蕴的香气。

她紧绷的足弓上刻出生动的表情,它是骄傲的,得意的,炫耀着这其他少女没有的本事,用弓来形容足背真是恰如其分啊,在这样的弓上,以少女的发丝作弦,最美妙的音乐也会流淌出来吧。

她微微低头,小碎步地挪动着,然后抬起一只腿,收缩小腿,将其脚掌对着另一条腿的膝盖位置,从容而优雅地舞动着身体,轻灵地伸展手臂,如天鹅点水,随着音乐旋转着身姿,简直要掀起一场飓风。

她的裙摆是鲜红的,在旋转中完全展开,那是一朵月光下燃烧的玫瑰,笼着夜间森林神秘的光彩,她像是埃斯梅拉达,像是奥菲利亚,那不幸而美丽的女主角们在她身后望向所有人,而她的舞蹈,熔铸一切的疯狂与美丽。

我有些憎恨起来了,憎恨她的舞台而不是草地,我愿意她在我的身上跳着这舞蹈,用那红宝石的脚趾将我踩碎,带着我的血液与风一同转动。

我多想挨个亲吻她那圆润动人的脚指甲,以前的三寸金莲,我是极唾弃的,折去半边脚骨的脚如何称得上美,但是我又惶惶地想起当时看介绍时,印象深刻的一句话“最好的三寸金莲,应当可以把整个脚尖塞进男人的鼻孔里”

我也想她将脚趾塞进我的鼻孔,让我从里到外地嗅闻她那润泽美丽的,比起最好的香料也不为过的,被汗所浸浓的足的香气。

我再没有想过离开,我用了我所有的时间来跟踪这个少女,痴痴地注视着举世无双的美足。

我看她穿着普通的鞋行走,

就羡慕又痛恨她的鞋子,我看她在大事上赤足踏过平地,又开始担心她的脚会不会变得粗糙。

有一回,我看见她在阳光下的河边洗脚,那透亮的水珠从她挺直的白皙足背上滑落,折射起炫丽的色泽,她调皮地用脚在水面上点动着,脚趾灵活地活动着,就像她跳舞那样。

我简直有种冲动,想去舔干净她脚上的水。

我终于忍不住去拜访了她,可能是我再也压抑不住我丑陋的恶欲了,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迎接我最后的审判。

“进来吧。”她的声音从平静忽得变得轻蔑厌恶,显然是看见了我的脸所导致的情况“跟踪了我那么多天,跟踪狂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如猛烈的雨点打在我的心里,我悲哀地想着,我无法否认我做了那么不光彩的事,又无法不去做,她的双脚已经占据我脑中的所有神经。

我用了我所有华丽的词藻来表达我如何迷恋她的脚,她的舞蹈是如何的打动我。

“嘁”少女嗤了一声,在她华丽的祭司衣服下,她慵懒地对我伸出脚,眼神里是冰冷的恶意:“我允许你对我的脚做你想做的,但是,接着”她虚空点了点我的胯下“你的那玩意要留下来,作为冒犯我的代价”

今天她的脚上系着红绳和铃铛,踢上了我的胸口,如小猫轻微地挠了我一下,我珍重地用手去托住她丝绸触感的脚,看着这嫩而肥的甘美果实落在我的手上。

我的胃抽动着,心脏搏动着把大量的血输入我的脑中,我的身体里如住着太阳,但在这弯月般的小脚前,我的灼热又冷却下来。

我含住了她软嫩细腻的足,用舌尖细致地舔舐她的脚趾缝,粗糙的舌苔拂过她脚边缘粉红的茧子,用心地吮吸过她微微外翻的圆润脚趾,如吃着糖渍的野莓,又如咀嚼着莲花的花瓣,将这快乐的时光拉长,直到她被我含得皮肤都开始泛起苍白的水皱为止。

我如何舍得伤害她的脚,连忙吐出来,但她另一只脚已经重重地扇了一下我的脸,我的脸火烫似的痛,应该是肿了,但我反而得到了无上的幸福,被心心念念的足扇脸的幸福。

我的欲望在她的足上膨胀变大,我迫不及待地解开我的裤腰带,那沉甸甸的肉物在她审视的眼光里顶上了她的脚掌。

我喘着粗气在这朝思梦想的足上前后摩擦我的肉物,用自己敏感的冠状沟感受她足心精巧的纹路,这细纹让我的下腹一阵一阵地收紧。

我来回抽插着我的肉物,看我丑陋的器物如何玷污这盈盈如水的足部,它那澄透泛粉,弧度优美的足心,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偏偏我的马眼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弄脏了它。

我为我的想法而兴奋不已。

我在死亡的恐惧前前所未有地使劲挺动着我的肉物,时不时撞进她收拢的,如一颗颗鲜润诱人的荔枝般的脚趾中,在这趾缝间抽动。

我最后射了出来,我的精液涂满了她的足心,从她的脚趾上慢慢流下来,我大脑空白地等待着死亡。

“是吗?那轮到我了。”我听见她悦耳的声音。

她的脚猛得甩了甩精液,然后用力地跺了我的肉物一下,她长期练舞的,其腿是极其有力的,我疼得颤抖了一下。

少女站了起来,踏上了我的器物,她在我的肉物上轻巧地打了一个旋,我的肉物在她立起的脚下肿胀发紫,一跳一跳地痛,直至再也承受不住她

的体重,我的马眼溃退,其中的盘虬的无数血管破裂,血液在强大的压力下迸溅出来。

少女舒展背部,双臂搭在胸前,足尖轻微地跃动,她再次转动起来,脚沾着我的血液,反而多了几分诡艳的,血腥的美感。

我的肉物慢慢扁了下去,血液和精液都尽数被她的脚挤压出来,血肉被她搅得粉碎,我没有看自己的性器,而是专注地欣赏她的舞蹈。

她系发的发绳脱了,长发披散下来,少女在这血腥的场景上纵情地回旋,将最古老最野蛮的舞蹈展现在一个将死之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