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银河领主竟然在姑妈脚下败北?!
作者:同济高数B
审判庭的执法人员冲进波莱纳斯家族在江南基地市的府邸时,维妮娜·波莱纳斯正端坐在书房的真皮座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淡然。
这位高贵的白人美妇身穿一袭金色的职业套装,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上穿着一双金属战靴高跟鞋——那是她成为高等战神后专门定制的装备。战靴的金属表面泛着银光,勾勒出她玲珑的足部曲线,鞋跟尖锐得仿佛能够轻易刺穿钢板。
门被粗暴地推开。
“维妮娜·波莱纳斯,李耀,你们夫妇二人涉嫌指使他人袭击武者家属,违反武者管理条例,现依法对你们实施抓捕。”
李耀面色铁青,他刚想发作,却被维妮娜的一个眼神制止了。这位曾经身为HR联盟华夏区执行总裁的女人比她的丈夫更懂得审时度势。她缓缓放下酒杯,优雅地站起身,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我们配合调查。”
执法人员却没有客气,上前直接用武者专用的合金手铐将两人的双手反铐在背后。李耀被两名执法人员按住,脸上的肌肉因为屈辱而不断跳动。
轮到维妮娜时,执法人员的动作稍稍迟疑了一下——毕竟面前这位是一位女性,还是一位地位尊贵的夫人。但规矩就是规矩。
“脚铐也需要戴上,夫人。”一名执法人员说道,语气平淡,这是标准的程序。
维妮娜没有抵抗,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将一双修长的腿伸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罗峰。
他刚刚从古文明遗迹中结束为期一年多的试炼归来,精神念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当他回到家中得知毒蝎夫妇用尽各种手段为难自己的家人时,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本想直接杀上门去,却得知审判庭已经提前行动,于是他以原告的身份赶到了现场。
“罗峰。”维妮娜看到他时,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遗迹的试炼看来很顺利,你的气息比一年前强大了不止一个层次呢。”
罗峰没有理会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了执法人员手中的脚铐。
“让我来。”罗峰突然开口说道。
执法人员愣了愣,但想到罗峰是原告,又是一位实力强大的武者,便将脚铐递给了他。
罗峰接过脚铐,在维妮娜面前蹲了下来。
维妮娜低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神色。她微微晃动着悬在空中的脚,金属战靴高跟鞋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罗峰伸出双手,握住了维妮娜的左腿。透过金属战靴的触感,他能感受到包裹在其中的小腿那惊人的弹性。他解开战靴的金属扣,将那只及膝的金属战靴缓缓脱下。
一股混合着皮革与白人浓郁特殊体味的酸臭气息扑面而来。
维妮娜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罗峰面前。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为精致的脚,皮肤白皙细腻,脚趾修长匀称,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还带着被密闭在战靴中发酵了许久的成熟女人味。
罗峰的呼吸微微一顿。
一年多,他在遗迹中禁欲了整整一年多,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精神念力的修炼当中。身体的饥渴早已被意志压制到了潜意识的最深处,但此刻,这双汗水浸润的玉足所散发出的气味,却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
猛地撬开了那道关着欲望的闸门。
罗峰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将那副合金脚铐扣在了维妮娜纤细的脚踝上。脚铐上的能量回路微微发着光,瞬间锁住了这位高等战神的行动能力。
维妮娜注意到了罗峰那一瞬间的失神,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但并没有说什么。
“另一只。”罗峰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脱下维妮娜右脚的金属战靴,将另一只脚铐也戴在了她白皙的脚踝上。此时,那一双先前还隐藏在金属战靴中的玉足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微微蜷曲着,足底的皮肤因为长期踩在坚硬的战靴内而显得略微泛红,汗水在上面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
那股酸臭的气味更加浓郁了,罗峰离得最近,那股气味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一个念头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如果这双酸臭的玉足踩在自己的脸上,会是什么感觉?
罗峰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退后了两步,将视线从那双脚上强行移开。
“带走。”执法人员的命令打断了罗峰的胡思乱想。
审判结束得比他预想的要快。
李耀和维妮娜夫妇二人身为高等战神,背后又有HR联盟这样的庞然大物撑腰,审判庭对他们的处置必然会受到多方因素的影响。罗峰深知这一点,他没有等待判决结果,而是选择了一个更直接的方式。
李耀必须死。
那个男人是真正想要他家人性命的罪魁祸首。至于维妮娜——罗峰心中有些复杂。那个女人虽然也从中作梗,但给他的感觉似乎与李耀不完全相同。
但无论如何,斩草除根。
罗峰趁着夜色来到了关押李耀和维妮娜的临时监狱。他的精神念力在一年多遗迹苦修后已经达到了极为恐怖的程度,监狱的防御系统在他的念力面前形同虚设。
李耀看到罗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疯狂。
“罗峰!”他怒吼着,浑身的原力在这一刻完全爆发,想要做最后的抵抗。
但罗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念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将李耀整个人按在了墙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秃鹫李耀,此刻在罗峰面前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不该动我的家人。”罗峰的声音冰冷。
他的手掌并拢作手刀状,以极快的速度向李耀的腹部刺去。精神力在手掌前方凝聚成了锋锐的刀刃,轻易地洞穿了李耀的护甲和皮肉。
鲜血喷涌而出。
李耀瞪大了眼睛,口中涌出鲜血,眼中的生机迅速地流逝。他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咯咯声,身体便软软地滑倒在了地上。
维妮娜就站在一旁。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被罗峰一招击穿腹部,命丧当场,脸上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那张精致的白人美妇面容上,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她就那样站在原地,脚上仍戴着罗峰亲手给她戴上的脚铐,目光淡淡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武者。
罗峰转过身来,目光对上了维妮娜。
杀意尚未完全消退,但当他看到维妮娜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时,心中却莫名地产生了一丝迟疑。
这个女人不怕死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刚才李耀临死前的爆发惊动了监狱的守卫。罗峰
眉头一皱,不再犹豫,念力卷住维妮娜的身体,瞬间从窗户飞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需要先离开这里。
光天化日——不对,是深夜潜入监狱杀死武者,这可不是小事。虽然李耀罪有应得,但规矩就是规矩。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先处置这个女人。
罗峰带着维妮娜一路飞到了荒野区深处的一座荒山之中。他曾经在这里战斗过,知道山体中有数个天然形成的洞穴,极为隐蔽。
进入山洞后,罗峰将维妮娜丢在了地上。
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这位白人美妇显得有些狼狈。她身上仍旧穿着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装,但因为在监狱中关押了许多天,衣服已经有了些褶皱。那双赤着的玉足因为踩过监狱冰冷的石地和荒山粗糙的岩石而沾上了些许灰尘,但这非但没有减损它们的吸引力,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野性诱惑。
维妮娜虚弱地侧躺在地上,嘴巴微微张开喘着气,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不断地起伏。她上衣的领口在飞行中被风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条本就不长的黑色短裙此刻也向上卷起,两条包裹在破损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罗峰眼前。透过那若有若无的裙摆,一抹黑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韵味夹杂着那双玉足的酸臭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烟雾,在整个山洞中弥漫开来。
罗峰站在洞口,看着眼前的一幕,身体内那股被压制了一年多的欲望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这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对在遗迹中禁欲一年多的他来说,无异于在干涸的河床上突然注入了汹涌的洪水。
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战服裤内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可遏止地膨胀起来。
维妮娜淡淡地抬起头,看着罗峰眼中渐渐燃起的那团火焰,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罗峰小弟,你深更半夜闯入监狱,杀掉我的丈夫,把人家一个弱女子劫持到这荒山野岭的山洞里……”她轻轻喘息着说道,声音酥软得仿佛能融化钢铁,“你到底想对姐姐做什么呀?”
罗峰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
维妮娜的体香混合着那双玉足的酸臭味不断涌入他的鼻腔,那味道仿佛在欲望的烈火上猛浇了一桶热油。他心中的负面情绪——一年多苦修的烦躁、对李耀的愤怒、杀戮后的杀意——此刻全部与身体的饥渴交织在一起。
他猛地一挥手,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合金战服,露出了那副经过无数战斗和修炼锤炼出来的精壮身体。接着,他的双手撕碎了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件衬衫,健美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棱角分明。
那只昂起的巨大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充血后显得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维妮娜,微微颤抖着,仿佛在一刻不停地催促着自己的主人去找到一处柔软的洞穴来宣泄这一年多的积压。
罗峰眼中翻涌着欲望的红光,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混沌不清。
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是注意到了却已经无法在意——维妮娜那双看似虚弱无力的美眸深处,正闪烁着一种冰冷而轻蔑的光芒。
“看来遗迹中的苦修让你憋坏了呀。”维妮娜娇弱地撑起上半身,目光在罗峰胯下那根狰狞之物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中带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意味
。
罗峰没有理会她的话,此刻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涌去,大脑因为缺血而变得难以思考。他向前迈出一步,准备将这具柔软的躯体压在身下——
就在这时,维妮娜那条从刚才起就一直蜷缩在身后的脊椎末端的衣物突然撕裂开来,一根犹如毒蝎尾巴一般的尖锐毒钩以闪电般的速度猛然刺出,精准地扎入了罗峰的脖颈!
毒液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全部注入。
罗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剧烈地晃动,维妮娜那张精致面容上轻蔑的笑容变得模糊不清。他想催动念力反击,却发现意识正在以可怕的速度丧失。
“你……”
“一年多不见,姐姐也变强了很多呢。”维妮娜缓缓从地上站起身,脚下的脚铐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挣脱,她那双酸臭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罗峰,“你在遗迹里有机缘,姐姐自然也有姐姐的机缘。”
罗峰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维妮娜那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白皙脚趾在他的眼前晃动着,然后对着他的脸猛地一踩,那股浓浓的酸臭气息彻底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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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罗峰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山洞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第一反应是催动精神力探查周围的情况——
但他的精神力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不,不是什么都触碰到,而是一种被彻底锁死的感觉。他的大脑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墙壁包裹住,那些平日如臂使指的精神念力怎么也无法穿透这层束缚,全都憋在脑中无法释放分毫。
罗峰的心中一沉。
他试图动弹四肢,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被某种合金锁链牢牢地束缚住,拉成一个大字型固定在地上。脖子也被一道锁扣扣住,让他只能极小幅度的转动头部。他浑身的肌肉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经被剥光,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山洞内阴冷的风吹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的战刀……”罗峰艰难地转动脖子,在不远处看到了自己那把沾过无数怪兽鲜血的战刀,孤零零地插在地上。
他想用念力操控战刀飞过来砍断身上的锁链——
战刀纹丝不动。
那块头套将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念力彻底封印了。
就在这时,一双红底黑色高跟鞋迈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鞋跟敲击在岩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哒、哒、哒,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罗峰的心跳上。
“呦,小色狼醒了呀。”
酥软入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罗峰下意识想要抬头去看声音的主人——但他刚一动脖子,头部就遭到了狠狠的一击,整张脸被迫贴回到冰冷的地面,动弹不得。
那只高跟鞋,正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后脑勺上。
罗峰猛地回想起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情——山洞中的一切,自己失控的欲望,那道突然刺过来的剧毒蝎尾。
“没想到一向谨慎的罗峰竟然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维妮娜不急不躁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诱惑,但脚下那只高跟鞋却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男人精虫上脑了就好像一只蠢狗,是不是呀?”
并不尖锐的高跟鞋
后跟一下又一下地碾压在罗峰的脸上,将他的脸颊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反复摩擦。泥土混合着他自己的血迹在嘴角弥漫开来,仿佛在嗤笑着他的落败。
极度的羞耻感如狂潮般涌上心头。
罗峰从一个平凡的江南高中生一路走到今天这一步——踏入武者行列、得到陨墨星传承、在古文明遗迹中闯过重重考验、被外星文明认可资质——心气之高傲可想而知。然而此刻,他竟然被一个靠着家族资源和血统堆叠起来的高等战神如此踩在脚底进行羞辱。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自己潜意识里也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落到这般田地,正是因为色心骤起,在关键时刻脱掉了战斗服,才给了这个女人以可乘之机。
是他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又羞又恼的情绪交杂在一起,罗峰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只能咬紧牙关承受着那只高跟鞋在脸上反复碾压的屈辱。
“你最引以为傲的精神念力,如今已经被我用念力绝缘头套给束缚住了。”维妮娜仿佛洞穿了他心中的想法,慢悠悠地说道,“这是我们家族用来管制念力型奴隶的专用刑具,戴上它,就算是地球最强念力师也别想使出半点念力来。”
她微微俯身,加大了脚下的力道,将罗峰的脸在地面上碾出更深的印记。
“你的身体呢,也被我的神经阻断毒素麻痹了,就算你身体素质再强,现在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任人宰割的滋味怎么样呀?罗峰小弟。”
冷静!
罗峰死死地咬着自己口腔内的软肉,逼迫自己保持冷静。
这几年间他经历了多少次的死里逃生——在荒野中与怪兽殊死搏杀,在九号古文明遗迹中闯过一道又一道的死亡关卡,被各种地下势力追杀——每一次他都活下来了。现在绝不能败在这里。
四肢被困,念力被封锁,身体被毒素麻痹,战刀就在不远处却无法使用……现在确实找不到任何可以扭转局势的办法。
但这个女人本应对自己恨之入骨——她的丈夫刚刚死在自己手中——却偏偏没有杀他,而是将他囚禁在这里。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目的。
只要能与她慢慢周旋,未必没有扭转局势的机会。
思绪在电光火石间理清,罗峰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平和。
“维妮娜姐姐,我之前做得确实有些冲动了。”他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带上几分诚恳,“你儿子的事情,真的没有办法。是他先来追杀我,我只是在尽量保全自己。至于你的丈夫——我并没有对他下死手,那一击不足以当场致命,如果抢救及时的话……”
他这话倒不完全是在说谎——那一击虽然重创了李耀,但如果立马进行高等级的医疗救治,凭李耀高等战神的身体素质未必活不下来。
“今天来,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再对我的家人出手。”罗峰继续说,“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商量,我会想办法弥补你的损失。您看怎么样?”
山洞中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了维妮娜银铃般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那笑声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或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兴奋,“你以为我是在乎那两个蠢逼男人吗?”
罗峰愣了一下。
维妮娜收起了笑声,慢悠悠地在他的头顶踱着步。
“那个自大又愚蠢的儿子,不过是
我为了绑住李耀而采取的必要手段罢了。”她的声音理直气壮,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有了儿子,李耀那个贱狗就彻底被我捏在了手心里。至于李耀那个废物——呵呵,就更不用提了,我略施些手段,他就对我爱得要死要活,我说东他不敢往西。”
罗峰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眼前这个女人,与他印象中的那个温柔贤淑、相夫教子的维妮娜夫人的形象,有着天壤之别。
她走到罗峰面前,蹲下身来,那双迷人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光芒。
“我调教过的奴隶,没有一个不心甘情愿地臣服在高跟鞋之下的。”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罗峰的下巴,让他仰视着自己,“现在你还能这么冷静地和我谈判——在你这个年纪,这份心性确实非常不容易。”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诱人的弧度。
“我很看好你的潜力,罗峰小弟。你在未来很有希望超越洪,成为地球第一人。”
她的手指沿着罗峰的下巴一路向下滑动,划过他的喉结,在锁骨处轻轻画着圈。
“但到了那一天,成为地球最强的你,却只是我脚下一条听话的贱狗。”她凑到罗峰耳边,吐气如兰,“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就兴奋得不行呢。呵呵呵呵。”
她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我会把你的骄傲一点一点地粉碎,让你从内心深处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奴隶。这一天,不会太久的。”
罗峰没有理会这个女人的疯言疯语。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维妮娜确实非常漂亮。她有着亚洲女性很少见的深邃立体五官,皮肤如同瓷器一般细腻白皙,配上那头金色的长发和湛蓝的双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独特的风韵。这种风韵与他温柔的妻子徐欣完全不同,是一种侵略性的美。
但他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奴隶。
深知自己的唯一机会就在于这个女人放松警惕的那一瞬,罗峰在她滔滔不绝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感受着身体内部的变化。毒素对他的影响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一丝丝地减弱——他强大的身体素质正在自主地消化、分解那些神经阻断毒素。
只要能挣开一只手,撕掉头上那块念力绝缘头套,他就能瞬间恢复精神力,到那时,维妮娜将毫无还手之力。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稳住这个女人。
“维妮娜姐姐,我在这堵了一年多的遗迹中得到了巨大的机缘。”罗峰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诚恳而有诚意,“相信你也能从我现在的实力中看出来。那不止是提升了几倍的实力,是直接越阶了。”
维妮娜微微挑起眉毛,似乎对他的话产生了一丝兴趣。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用精神念师的方式和你签订灵魂契约——就算你不相信我的承诺,灵魂契约的效力你应该清楚。”罗峰继续说,“我会帮你逐渐掌握波莱纳斯家族的真正权力,同时将我得到的部分机缘分享给你。除此之外,我还无条件答应你三个不违背道德底线的要求。”
“考虑一下吧,维妮娜姐姐。”罗峰让自己的声音放得无比诚挚,“您也知道,到了我们这种实力层次,没有好的机缘想要再进一步,是绝对不可能的。”
山洞中陷入了沉默。
维妮娜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赤身裸体的罗峰。她的目光从头扫到脚,在他胯下那具暴
露无遗的器官上停留了片刻——虽然是在被囚禁的状态下,但年轻人本能的反应让那东西依旧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充血状态。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哼哼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看来让你主动放弃尊严,没那么简单啊。”
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粉色球体。那球体表面极为柔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某种活的胶状物。接着,她又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散鞭——说是散鞭,但制式极为特殊,鞭把上镶嵌着复杂的能量回路,每一根鞭穗上也有一条条淡粉色的能量支路若隐若现,整把鞭子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带着某种诡异意味的光芒。
“对付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毛孩子,今天就先用这个吧。”维妮娜在罗峰面前蹲了下来,那张精致面容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残忍的愉悦,“作为姐姐,就帮未经人事的弟弟好好感受一下成年人的快乐吧。”
她将那个巴掌大的粉色胶状球体随意地向罗峰的胯下丢去。
那东西一触碰到罗峰的阴茎,便开始自主地蠕动起来,仿佛某种活物一般,从龟头与包皮之间的缝隙不断地向内涌入。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那团粉色的胶体就在罗峰的龟头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薄膜,紧紧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一股冰凉刺骨的触感从龟头蔓延开来,罗峰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在那层粉色薄膜的包裹下,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起来,转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又硬又烫,仿佛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向那一处涌去,让他的大脑因为缺血而开始发晕发胀。
与此同时,龟头的敏感度被不可思议地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洞穴中的气流轻轻拂过那层粉色薄膜,都能让他感受到一阵酥麻的战栗。
“怎么回事……”罗峰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快感,额头上的青筋一条条地爆起。
维妮娜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笑着站起身来,将手中那把散发粉色光芒的鞭子在空气中轻轻一挥。
啪!啪!啪!
清脆的鞭声在狭窄的山洞中回响。
鞭穗精准地落在了罗峰胸前的两点乳头上。一开始只是微微的刺痛,以罗峰的意志力,这种程度的疼痛根本无法动摇他分毫。他的脸仍旧被维妮娜的脚踩住,只能侧着脸看着那双高跟鞋和包裹在破损丝袜中的脚踝,牙关紧咬,眼睛里全是血丝。
但维妮娜没有停。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那把鞭子上的粉色能量支路随着每一次抽打变得越来越亮,由最初的淡粉色逐渐变成了鲜艳的粉红色,最后甚至开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粉红色雾气,将罗峰的整个上身都笼罩在其中。
虽然被鞭打的疼痛在持续加剧,但还在罗峰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真正让他开始感到恐惧的,是胯下那团死死包裹住龟头的粉色薄膜——那股冰凉而持续的吸吮感绵绵不绝,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小嘴在不断地吮吸着他最敏感的顶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层薄膜的吸吮中一点一滴地从他体内流失。
啪!
最后一鞭落下后,维妮娜终于收了鞭子,退了半步,饶有兴致地看着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罗峰。
罗峰刚想缓一
口气——
胸部被鞭打过的皮肤突然爆发出了可怕的瘙痒。
那是一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啃食骨髓的奇痒,偏偏那两粒乳头在刚才的鞭打下早已充血挺立起来,上面还残留着一道道浅浅的鞭痕,此刻更是痒得让人想要在地上疯狂打滚。疼痛转化的快感连带着龟头被持续吸吮的快乐同时涌入了他的大脑,如同两股电流在那里疯狂地来回窜动,将罗峰的理智防线一层层地炸裂摧毁。
“啊……哈啊……”
嘴巴不自觉张大,舌头从嘴角伸出,口水沿着舌尖一滴滴地落在岩石地面上。被踩着的那半边脸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眼中涌出无法抑制的生理泪水。
罗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粉色胶状薄膜包裹下的肉棒膨胀到了一个超出常理的尺寸,血管在表面蚯蚓般鼓胀跳动,每一下跳动都将他的意志推向更深的边缘。他想射,疯狂地想射,想要用手粗暴地撸动那根胀痛的阴茎,让它达到极乐的巅峰,将积压了整整一年多的浓稠精液全部喷射出去——
但被牢牢束缚住的双手双脚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只能躺在地上,如同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释放。
“只被这训奴鞭打了这么几下就变成这样了呀?”维妮娜充满愉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罗峰小弟还真是敏感呢。不知道接下来的调教,你能坚持到什么程度呢?”
维妮娜当然清楚罗峰现在的状态。
她手中的这把鞭子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武器。这是那位大人赐予她的礼物——那是地球极少数几个达到行星级的强者之一,是一位同样风华绝代的女人——云乐思(催更yunles速速更新!)。那个女人当初第一次见到维妮娜时,就被这位性感熟妇深深吸引了,说什么也要收维妮娜当弟子。
维妮娜一开始想要拒绝。她享受掌控男人的感觉,却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庸或玩物。但她越是拒绝,那个女人就越是锲而不舍,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每一次出现都要给她送出一样又一样让维妮娜无法拒绝的礼物。
提升修为的珍贵资源,诡异的战斗功法,以及——各种调教人的器具。
训奴鞭,就是其中最珍贵的一件。
这把鞭子能够吸收使用者的能量,转化为某种独特的精神毒素。这种毒素在形成的瞬间被主人的意志赋予了生命,可以随意操控奴隶的五感与认知。每一次鞭打都会将毒素注入奴隶体内,绕开意识的防御,直接在肉身层面、大脑皮层层面改写奴隶的认知。它会让奴隶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主人意志的逐步渗透,直到完全驯服。
而那颗粉色胶状球体则有着刺激阴茎、管控奴隶射精的功效。使用前注入主人的能量,就能随心操纵奴隶的勃起与射精,还能在射精时吸取奴隶的精血——那股由奴隶精华转化而来的滋补能量,对女性武者的修炼大有裨益。同时,它还能将龟头的敏感度提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几年多前维妮娜还只是初等战神境界,而在那位行星级女强者的悉心“栽培”下,短短几年她就跨越了中等战神的门槛,直接迈入了高等战神的行列。这就是她的机缘。
现在,这份机缘带来的成果,正准备用在眼前这个叫罗峰的青年身上。
维妮娜看着瘫在地上不断喘息的罗峰,那张年轻而坚毅的
脸上如今布满了情欲和挣扎交织的扭曲表情,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微型芯片,在指尖把玩着。
“罗峰小弟,只要你不再抵触,让这枚芯片融入你的脑中,姐姐就帮你解除这些束缚,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怎么样?”她的声音如同魅魔的低语,滑进了罗峰那摇摇欲坠的意识中。
“射到你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为止哦。”
芯片。
罗峰模糊的视线勉强聚焦在维妮娜指尖那个米粒大小的东西上,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控制芯片——一旦被植入,他就真的完了。所有的梦想、坚持都会成为这个女人手里的玩物。
徐欣温柔的笑容浮现在他眼前。
那个总是在他出门前替他整理衣领的女人,每次他回来都会做满满一桌子菜的女人。他们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他还没来得及教他练武。父母年纪大了,还指望着自己能让他们安享晚年。还有极限武馆的那些朋友们……
这些面孔如同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了罗峰被欲望灼烧得滚烫的大脑上。
往日意志坚如磐石的他,此刻心中的动摇虽然强烈,但在想到这些人的瞬间,又重新凝实了起来。
他强行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他混沌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他能感觉到——自从中了维妮娜那剧毒蝎尾的毒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他那强大的身体机能正在慢慢地消化分解体内的毒素,四肢的气力已经开始以极微小的程度一丝丝地恢复。
不能再等了。
如果再任由这个女人继续调教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滑入无底深渊。
罗峰咬紧牙关,将他几乎全部残存的力量集中在右臂上,孤注一掷地发出了一声嘶吼——
「咔嚓!」
合金锁链被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脆!
罗峰的右臂挣脱了束缚!
他想都没想,反手一把抓住了扣在自己头上的念力绝缘头套,猛地撕扯了下来。那束缚了他精神力这么久的东西终于裂成了两半,被他狠狠地砸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用精神力锁定了不远处插在地上的战刀。战刀应念而飞,精准地落入了罗峰刚刚解放的右手中。
他握紧刀把,想一刀挥出逼退维妮娜,好解开身体其他部位的束缚——但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维妮娜身后那条毒蝎尾巴如同一条伺机许久的毒蛇,瞬间缠住了罗峰持刀的右臂,那恐怖的力道竟然让罗峰无法再挥动分毫。
罗峰转过头来,正对上维妮娜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
她根本没有出手阻止他挣脱的行动,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臂,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在观看一场无伤大雅的即兴表演。
“不错不错,这种情况都能恢复理智,你是第一个没有立刻在这根训奴鞭下彻底屈服的人。”维妮娜的声音中带着真正意义上的赞赏,“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罗峰小弟。”
她的蝎尾猛然勒紧罗峰的手臂,一阵骨骼嘎吱作响的声音从罗峰的右臂传出。
“不过你拿着这把刀干什么呢?多危险啊,快放下吧。”
酥软入骨的声音就如同情人撒娇般柔和,但那语气中蕴含的意志却如同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罗峰的意识上。右手被蝎尾勒得发颤,那股不容违抗的命令感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摧残着
他刚刚恢复的意志。
放下刀。
放下它。
这个时候只要放下刀,你就能舒服了,你会非常舒服,放下吧。
脑海中回响着无数道催促的声音,但罗峰死死咬着牙,用自己的意志力死死握着刀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给我把刀放下!”
维妮娜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猛地挥舞训奴鞭,一道粉色的鞭影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罗峰持刀的右手上。
一股无法抵抗的意念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罗峰的大脑深处。右手的手指在鞭子落下的下一秒钟全部松开,那把沾了无数怪兽鲜血的战刀砸在岩石地面上,发出咣当一声清脆的响声。
罗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
难道……难道自己潜意识里已经服从了这个女人?
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那把鞭子的问题——它附带的精神毒素绕过了自己的意识防御,直接从肉身层面施加了无法拒绝的命令。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更多的脑力去分析这些东西了。
因为直到这时,他才能自由地转动自己的脖子——他终于看清了维妮娜现在全身的装束。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先前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装,而是一套剪裁极致的深色军装式皮衣。肩部微微垫高,勾勒出她宽阔而优雅的肩线;腰部被一条宽皮带紧紧束着,勒出惊人的纤细曲线;胸口的双排扣设计将内里白色衬衫的领口紧紧束缚,那对丰满的乳房仿佛随时都会把扣子崩开似的,在束缚中反而展现出一种更加诱人的张力。
下身是一条紧贴臀腿曲线的包臀短裙,将她那蜜桃般挺翘饱满的臀部包裹得严丝合缝,但短裙的长度几乎只有勉强覆盖住臀部,两条包裹在黑色网袜中的修长美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红底黑色的高跟鞋再度拔高了她的身形,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压迫感十足。
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白人美妇面容上,此刻正挂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微笑。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审视自己不听话的臣仆。
一时间,罗峰竟然对她产生了一种无法反抗的错觉。
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法不受控制地从意识的最深处浮现出来——
「也许……跪在地上舔她的脚,真的会让我的阴茎和奶头好受一些……」
念头刚一冒出,罗峰就惊恐地意识到这个想法不是他自己产生的。
是那把鞭子。
那些被打入体内的粉色能量正在从内部篡改他的思想!
“真乖。”维妮娜满意地看着罗峰放下了战刀,“这是你成为奴隶的第一步。记住了——不要让主人的命令说第二遍!”
她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每说一个字都用鞭子在罗峰的脸上抽一下。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鞭击之后,那道铁血命令如同用烧红的烙铁烙在他的大脑皮层上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罗峰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不要让主人的命令说第二遍!
不要让主人的命令说第二遍!!
不要让主人的命令说第二遍!!!
与此同时,维妮娜松开了缠住他右臂的蝎尾。
刚获得了右臂的自由,罗峰却绝望地发现,他的右手不再听从自己的指挥。那只手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径直奔向了胯下那根胀得发痛的肉棒,在维妮娜满是嘲弄和轻蔑的注视下,疯狂地开始摩擦自己的性器官。
不只是右手
。
左手也挣脱了已经松动的锁链,加入了这疯狂的自慰中。他疯狂地套弄着那根被粉色薄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阴茎,拼命地揉搓着那两个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乳头,想要让自己达到那似乎无比接近却又始终触碰不到的极乐巅峰。
可是越是这样疯狂地自慰,龟头上的粉色薄膜就越是加大吸吮的力度,那种距离射精只有一线之隔却怎样都射不出来的痛苦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他越是用力地自慰,离那种极致快感的感觉就越遥远。
一种烦躁在他的体内疯狂地堆积,让他开始粗暴地玩弄自己的龟头,不断地拍打那两个已经肿得快要裂开的乳头。
射出来!为什么射不出来!
“或许……跪在地上舔她的脚……真的会让我的几把和奶头好受一点……”
那个不该属于他的想法再一次从意识深处冒了出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理直气壮。
“主人的第二条规矩!”维妮娜的声音不再带着那股魅惑的酥软,而是毫无转圜余地的冰冷命令,“在主人面前只允许四肢着地,没有主人的命令禁止触碰身体任何部位!”
啪——!!!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罗峰的整个上半身上,疼得他整个人弓了起来。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道命令如同利刃一般切入了他的脊髓,从肉身层面将他的行为模式砍开了一个新的口子。
他的右手竟然真的停止了自慰,而是蜷曲起来,仿佛一只作揖的小狗的前爪。他的双腿也弯曲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调整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膝盖和手掌都撑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那个前一刻还在拼命自慰的男人,此刻却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不敢再碰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
维妮娜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罗峰的脸。那张曾经充满了刚毅和斗志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纠结与挣扎,但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服从的姿势。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丢在了罗峰面前的地面上。
“自己戴上。把链子用嘴叼住,送到主人面前!”
又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罗峰的嘴巴上。
罗峰的嘴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叼起了项圈上的锁链。他的双手——那双曾经与无数强大怪兽搏杀过的手——颤抖着将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双手重新支撑在地面上,如同一条狗一样叼着连接自己脖子的锁链,一步一步地向维妮娜爬去。
他将链子递到了维妮娜的高跟鞋前,低着头,仿佛在等待女王的检阅
维妮娜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嘴里叼着锁链的罗峰。
她没有伸手去接。
手中把玩着训奴鞭,她缓缓踱步到罗峰的侧面,看着这个年轻人浑身颤抖地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满眼血丝的双眼渴望地盯着她的脚,嘴里叼着锁链,口水顺着锁链不断流到地上,在岩石地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他胸前那两粒乳头红肿得如同一对快要破裂的樱桃,胯下那根被粉色薄膜包裹的阴茎更是硬挺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前列腺液透过薄膜不断地渗透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他的双腿因为无法获得满足而下意识地不断扭动着,屁股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带动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甩来甩去,哪还能看出半分先前那个意志坚定高傲自信的罗峰的影子。
维
妮娜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但她清楚的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罗峰的精神念力天赋是她见过的所有人中最强的——甚至比那位第一精神念师伊斯特在她面前展示过的念力强度还要可怕。而他的意志力,也是她这些年调教过的所有人中最为坚不可摧的。当初在罗峰昏迷时,她给他摄入了自己储物戒中所携带的全部毒素,即便如此,这个年轻人仅仅凭借自己的肉身素质,还是差点就挣脱了束缚。
刚才的那一幕就是证明——在训奴鞭已经给他注入了足以让普通武者彻底崩溃的精神毒素之后,他居然还能凭借意志力冲破欲望的封锁,强行挣脱锁链。
这样的猎物,绝不能操之过急。
想要真正将这样一个意志坚定的绝顶天才彻底变成自己的奴隶,光靠训奴鞭是不行的。训奴鞭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随着灌输的次数增加,效果会越来越弱。必须在他适应之前,慢慢诱导罗峰自己放弃做人的权利,让他从内心深处心甘情愿地跪在自己脚下。
只有这样,芯片才能毫无抵抗地融入他的脑中。否则,以他那种级别的精神力,一旦触发应激反应引起精神力反噬,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前功尽弃,一切就都白费了。
维妮娜轻轻踢了踢罗峰叼着的锁链。
罗峰立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的光芒,仿佛是乞求奖赏的宠物。
维妮娜没有理他,而是优哉游哉地走到洞穴中间,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把华贵至极的暗红色皮沙发座椅。她整理了一下短裙的后摆,慢悠悠地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将一只穿着红底黑色高跟鞋的脚悬在罗峰眼前,勾着那只鞋子用鞋尖轻轻摇晃。
罗峰的目光瞬间被那只晃动的鞋子完全吸引住了,眼球跟着鞋子左右移动,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维妮娜伸出手,猛地扯过罗峰嘴里叼着的锁链,将他向前猛地一拉。
罗峰整个人被拉得扑倒在地,下巴重重地磕在岩石地面上。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锁链上那股不容抵抗的力量就将他的脑袋强行拖到了维妮娜翘起的那只高跟鞋前面。
他的脸离那只鞋子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鞋子上的皮革纹路,鞋底边缘细微的使用痕迹,都清晰可见。
“用嘴把它脱掉,罗峰。”
维妮娜轻声命令,语气淡然得仿佛只是在吩咐仆人倒一杯茶。
罗峰微微抬起头。
坐在沙发椅上的维妮娜看起来是那么的尊贵,那么的性感——那一身剪裁极致的军装皮衣勾勒出她令人窒息的曲线,翘起的二郎腿让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万事皆在掌控的从容。悬在他头顶的那只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红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地位。
——他比这只鞋子还不如。
罗峰的大脑突然一阵剧痛。
我为什么比鞋子还不如?
我跪在谁的面前?
我在服从谁的命令?
我……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股剧烈的撕裂感在他的意识深处炸开。罗峰的瞳孔急剧收缩,他猛地将头砸向岩石地面,口中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
砰!砰!砰!
他开始疯狂地用额头撞击地面,岩石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额头,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但这点疼痛与他脑中正在进行的那场无声的战斗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自我意识正在拼命地冲破欲望那粉红色毒雾的封锁,与维妮娜那一道道被鞭子打进来的臣服意志进行着殊死搏斗。
“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维妮娜知道这是罗峰自我意识的垂死挣扎。她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训奴鞭挥舞成一道粉红色的虚影,一鞭接一鞭地抽在罗峰身上。
每一次鞭击都将更强烈的臣服意志灌入罗峰体内。
但那把鞭子有一个无法回避的致命弱点——随着灌输次数的不断叠加,它在同一目标身上的效果会越来越弱。罗峰撑过了最初的峰值后,自我意识竟然在越来越强的反抗中重新占据了上风。
“不要!不要!!!”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挣扎在无边黑暗中的人找到了一线光明时的光芒。他咬紧牙关,用仅存的意志力死死对抗着脑海中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维妮娜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不断加快速挥鞭,但罗峰自我意识的恢复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这个年轻人真的不是常人,那种被天外文明所认可的资质,绝不仅仅只是体现在肉身的强度上——他的意志,同样有着堪比宇宙怪物的韧性。
不甘心。
她太不甘心了。
但维妮娜迅速恢复了冷静——在商场上纵横多年的经验教会她一个道理:越是在关键时刻,越要冷静分析局势。她的视线快速扫过跪在地上的罗峰,从他那因为拼命压制欲望而不断颤抖的肩膀,看到那对肿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再看到他身后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部……
然后,她露出了一道冰冷的笑容。
她从地上捡起刚才从罗峰头上撕下来的念力绝缘头套的碎片,观察了片刻。接着,她做了一个罗峰完全没有想到的动作——
维妮娜反手握住训奴鞭的握把,走上前两步,将握把沾上地面上罗峰流得到处都是的口水与前列腺液,然后对准那个因为趴跪姿势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面前的年轻男人的后庭,狠狠地将整个握把插了进去!
“呃啊——!”
罗峰的瞳孔瞬间放大。
一股巨大的异物充实感填满了他的菊花。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维妮娜就开始抽插了起来。训奴鞭的金属握把带着冰凉的触感,与那些还连接在上面的粉色软穗一起,粗暴地碾压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前列腺。
一波又一波无法言喻的麻酥感从前列腺如同涟漪般扩散到他全身,与龟头上那团粉色薄膜无休止的吸吮叠加在一起,将他刚刚恢复的那点理智冲击得千疮百孔。
维妮娜的脸上露出了近乎癫狂的兴奋笑容。
她一边用力抽插着罗峰的屁眼,一边伸出手,用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揉捏着罗峰那两个早就肿得不堪重负的乳头。同时,她的蝎尾尖端射出一道能量,精准命中了罗峰龟头上那团粉色胶体。
那团薄膜突然光芒大盛。
吸吮的力度瞬间暴增到了原来的数倍!
三重刺激同时叠加在罗峰身上——后庭的抽插、乳头的揉捏、龟头的吸吮——如同三条奔腾的欲望洪流在他的神经系统里同时炸开,将他刚刚拼死拼活捡回来的那点理智彻底炸成了粉末。
欲望的巨浪淹没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罗峰的自我意识在那一片粉红色的汪洋之中,慢慢地、慢慢地沉了下去。
再一
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罗峰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
他的身体还维持着趴跪在地上的姿势,但身上的所有锁链都已经解开了,只有脖子上那个项圈还在,锁链静静地垂在他面前的地上。后庭中那根训奴鞭的握把也还插在里面,随着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些粉色的软穗都会轻轻扫过他体内的敏感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
他努力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只翘起的丝袜脚。
那只脚离他很近,近到他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清楚地看见包裹在黑色网袜中的脚趾,以及脚趾上那深红色的指甲油。不知为何,他闻到的不再是先前那股让他有些皱眉的酸臭气味,而是一种让他心旷神怡的淡淡幽香。
——那香味好像直接飘进了他的脑子里,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舒畅的放松感。
他想离那只脚更近一些。
于是他向前爬了一小步。
屁股因为这个动作而被牵扯到了里面的异物,一阵剧痛伴随着奇异的充实感传来,让罗峰轻轻地闷哼了一声。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那根训奴鞭还插在那里,粉色的软穗拖在身后,摸起来就好像一条尾巴。
对,就是一条尾巴。
我是一条狗。
主人有一双非常好看的脚。
我要去舔主人的脚。
这些想法自然地流进他的脑海,他不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遵从你的内心吧,我的儿子。”一道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妈妈会让你快乐的。”
罗峰抬起头。
他看到了面前那把椅子上的女人——高贵、性感、优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他想要跪地膜拜的母性光辉。她是他的妈妈吗?还是他的主人?
他有些记不清了。
但这不重要。
他现在只想亲吻这只美脚,好像只要舌头触碰到它,他就能获得那渴望已久的极乐释放。他伸出舌头,将那只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温柔地含进了嘴里,细细地舔舐每一根脚趾,每一个脚掌的褶皱,每一寸足心。
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后庭中那根尾巴带来的疼痛也在一点一点地转化为快感,这让他更加确信了——舔脚是正确的,是应该做的事情,舔脚能让他获得快乐。
他的舌头更加卖力了。
维妮娜低头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年轻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满意的笑容。此刻的罗峰哪还有半分那个天才武者的影子——他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屁股里插着鞭子,脖子上戴着项圈,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她的脚,眼睛里全是迷醉和满足。
但她知道,还有最后一步。
她猛然将脚狠狠地踩进了罗峰的嘴里。
全部脚趾连同高跟鞋的鞋尖一起深深插入了罗峰的咽喉,瞬间堵塞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食道。罗峰的喉咙本能地拼命做出吞咽动作来对抗那股强烈的异物感,但维妮娜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用更重的力道将脚死死地按在他的喉咙最深处,直到他的咽喉完全适应了这种被深喉的感觉。
维妮娜这才满意地开始用她的脚在罗峰的嘴里进行抽插。
罗峰的脑袋本能地配合着她的动作来回起伏,喉咙深处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微弱声音。胯下那根被粉色薄膜包裹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早已勃起到了几乎一碰碰就会爆炸的程度,整根肉棒都变成了可怕的紫
红色。
想射。
想得脑子都快要裂开了。
但他记得——主人给过他的命令——他的贱狗几把是不允许主动触碰的。那股刻入骨髓的命令感让他即使再难受,也不敢伸手去碰自己的阴茎哪怕一下。
这就是训奴鞭加神经阻断毒素再加精神操控的三重作用——它将罗峰的意志捆住了一部分,却又保留了他被欲望苦苦折磨的那部分,让他能清醒地体验到这种永远得不到满足的煎熬。
“狗儿子想射吗?”维妮娜终于开口了,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嘲弄。
罗峰拼命点头,眼中的泪水因为过于用力而溅落在地上。他喉中含着维妮娜的脚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后面的尾巴也拼命地摇了起来——他本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摇尾巴。
维妮娜看着俨然变成一条发情贱狗的罗峰,发出了一声轻笑。
“真特么是一条发情的贱狗啊。不过谁让我是你妈呢?妈妈允许你——用妈妈高跟鞋的鞋跟来抽插你的贱狗几把。”
她松开了踩在罗峰脸上的脚,优雅地弯下腰,用手指勾下右脚的那只红底黑色高跟鞋,随手丢在罗峰面前的地上。
罗峰如获至宝地用双手捧起那只高跟鞋。
他低下头,将鞋跟对准自己马眼的位置,犹豫了一瞬——那根金属鞋跟足有手指粗细,纵然他那里已经被粉色薄膜调教得又软又滑,但真要对准那个位置插进去……
维妮娜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
就在罗峰还在犹豫的时候,她抬起那只赤裸的玉足——那只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还带着皮革气味和淡淡足汗的脚——狠狠地一脚踩在鞋跟上,将整个鞋跟连根没入了罗峰的尿道中!
“这样才能更爽啊我的狗儿子!哈哈哈哈哈哈!”
维妮娜发出愉悦的大笑声,那只玉足不断踩着鞋底,将鞋跟在罗峰的几把里来回抽插。同时,她的蝎尾伸到罗峰身后,重新卷住了训奴鞭的握把,开始疯狂地继续抽插他的后庭。
剧烈的疼痛与可怕的快感在罗峰体内交织成一股无法形容的风暴。他握住那只高跟鞋,开始主动抽插自己的马眼——这是得来不易的射精机会,就算再痛他也不想放过。
很快,血液在龟头内部的反复摩擦中反而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渐渐覆盖了疼痛,涌入了他早已被欲望填满的大脑。罗峰越来越快、越来越忘记一切地进行着这种诡异至极的自慰,眼中只剩下那双踩在自己身上的玉足。
维妮娜看着已经被欲望完全操控、只知道追逐快感的罗峰,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枚米粒大小的控制芯片,时机到了。
她俯下身,伸出手去,掀掉了罗峰龟头上那层粉色的薄膜。
那压制的闸门瞬间打开。
积压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罗峰的阴茎中喷射而出。那股登上天国般的极致快感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他的大脑在这超乎想象的快感冲击下,进入了一种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状态。
罗峰翻着白眼,在自己喷出的满地精液中浑身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维妮娜一直等待的瞬间——宿主自主意识完全空白,任何防御机制都暂时失效的那一瞬间。
那枚米粒大小的芯片毫无阻拦地融入了罗峰的眉心,消失在了他的脑中。
从此,地球上少了一个百年难遇的绝世天才
。
却多了一条匍匐在女王脚下的、最听话的贱狗。
罗峰的眼前一片黑暗。
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但这感觉与他以往经历过的都不一样——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能感觉到四肢的存在,能感觉到地面冰冷的触感,能感觉到后庭中那根鞭子还没被拔出,但他就是指挥不动任何一块肌肉。
意识仿佛被从身体里剥离了出来,困在一个肉眼看不见的透明笼子里。
然后是那个声音。
那个直接在他大脑最深处响起的声音——
『系统启动中……宿主神经回路扫描中……正在建立脑机接口……』
这是个没有任何情感、完全机械化的合成声。但紧接着出现的声音,却让罗峰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化为了灰烬。
『认主程序已激活。现任主人:维妮娜·波莱纳斯。遗传子锁定完成。』
这信号流所到之处,他的身体便不再听从自己的意志,而变成了等待主人命令的被动受体。
罗峰这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绝望。
训奴鞭的鞭打他扛过去了,粉色薄膜的吸吮他扛过去了,欲望的狂潮他也几乎要扛过去了——但芯片的植入,是直接在大脑层面架设了一座主仆关系的桥梁。作为宿主,他永远没有权限关闭这座桥。
这不是意志力所能对抗的东西。
黑暗中闪过一道光线——维妮娜终于把他眼前的遮挡物取下来了。
罗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维持着那个四肢着地趴跪在地上的姿势。脸上、手上、身上全是自己刚刚喷涌而出的精液,那张原本坚毅英朗的脸此刻狼狈得不堪入目。
但他的身体已经在微微颤抖中重新蓄积着力量——芯片锁定的只是他的大脑指令,并没有像毒素那样压制他的肉身恢复。也就是说,这具身体依旧保留着高等战神级别的强悍。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大脑才是身体的指挥官。指挥官都成了人质了,将军队再强大也只是别人手中的刀。
“醒了?”维妮娜酥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依旧坐在那把暗红色的皮沙发座椅上,翘着二郎腿,赤裸的那只右脚在空中轻轻晃着,被脱下高跟鞋的那只左脚则稳稳地踩在地上。
“第一个指令。记住这个味道。”
维妮娜慢悠悠地抬起那只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的右脚,伸到罗峰面前,将脚底紧紧地按在了他的脸上。
玉足因长时间闷在高跟鞋里而出了一层薄汗,那股发酵的酸臭脚味再度冲击了罗峰的全部嗅觉神经。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芯片的正向反馈系统在这一刻启动了。
罗峰的大脑深处,负责快感的那一部分被一股来自芯片的微小电流激活。
伴随着那股酸臭的气味涌入鼻腔,罗峰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强烈的舒适感。这种舒适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以至于他条件反射般地深吸了一口气,将更多的那股足臭吸入肺中。
而随着他吸入更多,芯片释放的快感信号就更强。
这个与巴甫洛夫的狗一样简单却有效的条件反射机制,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大脑中建立一道新的神经回路——维妮娜的足臭等于快感。
“呵呵。”维妮娜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罗峰面前,用赤裸的脚趾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视自己。
“刚才让你做的那些你都没有认真完成。不过没关系,妈妈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她的语气忽然
变得温柔起来,“来,用嘴把妈妈这只高跟鞋脱掉。慢慢来,用舌头和嘴唇,别用牙齿硌到我。”
罗峰的身体已经有了服从的惯性,但他的意识还在挣扎。他清楚地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什么——芯片正在用快感重塑他的大脑回路。但他清楚又能怎样?芯片直接作用于他的神经层面,绕过了一切意志力的防御。
他只要违抗命令,芯片就会释放程度不等的痛苦信号——一开始是轻微的头疼,然后是神经剧痛,最后甚至会触发濒死体验。而相反,只要顺从命令,芯片就会源源不断地释放快乐激素,让他体验到难以形容的舒爽。
他的驯化,已经由芯片全盘接管了。
罗峰的嘴唇还是触碰到了那只金属战靴高跟鞋。他用嘴唇夹住鞋跟,一点一点向外拔——牙齿必须紧闭,只能用嘴唇的力量。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极高的技巧。
维妮娜看着这个地球最年轻的战神级武者跪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为自己脱鞋,眼中露出极度的满足。
“你知道吗罗峰?”她忽然开口,用一种闲聊的轻松语气说道,“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鞋跟松了一点,罗峰只能用嘴唇更用力地夹住它,继续往外拔。
“你有超出常人的意志力,又有惊人的天赋。那位大人说得对——你这样的人一旦被驯服,会比任何一个奴隶都忠诚,都珍稀。”
鞋子终于松动了许多。罗峰能从余光看到那只包裹在丝袜中、刚刚从鞋子里露出一点足背的玉足,以及那股更浓郁的气味。
“我们家族在HR联盟中虽然有些势力,但终究还是二流。想要真正跻身于地球上最顶级的权力中心,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不只是我自己的力量,还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力量。”她顿了顿,“那位行星级的大人虽然愿意帮我,但她终究是外人。你不一样——罗峰,从今往后你会完全属于我。”
鞋子终于被完全脱下来,掉在了地上。
维妮娜赤裸的双足踩在地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的罗峰。
“现在妈妈看看,解除芯片时,看你会怎么做。”
她弯腰,伸出手掌按在罗峰额头上,低声念了一句什么。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她掌心和罗峰额头之间闪了一下。
然后,那个禁锢他意识的力量消失了。
罗峰的身体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下。
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那种大脑被攥住的窒息感终于消除了,他自由了——
“别高兴得太早。”维妮娜低下头看着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芯片已经记录了你所有的大脑结构数据。就算我现在解除了它,只要你再有任何对我不利的想法,芯片中预置的触发程序就会启动——当然不是杀了你,不过比那更可怕。它会直接剥夺你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控制权,然后将你大脑发出的快感信号调到最大。”
“想象一下吧,堂堂地球最强天才武者在公众场合所有人面前,突然翻白眼抽搐着射出来,射到浑身脱水晕倒。那画面太美,你会名垂青史的,以一种你想都想不到的方式。”
罗峰的瞳孔猛地收缩。
“所以你没有摆脱我,罗峰。”维妮娜轻轻笑着,“你只是挣断了一些缰绳,但项圈还在。永远都在。”
她赤裸着踩在地上,后退两步重新
坐回沙发椅上,翘起二郎腿。那双刚从金属战靴中脱出的酸臭玉足悬在半空中,散发出让他无比熟悉的那股气味。
“闻着这个味道,看着我的脚,罗峰。”
罗峰不想看。
但他的大脑深处,那芯片虽然已被解除,但它刚才建立的条件反射还在——他真的闻到了那股气味,大脑的快感中枢就条件反射般地激活了。他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看那只脚,但眼睛却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维妮娜笑了,抬起右脚,白皙修长的脚趾轻轻压在罗峰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向上一勾。
罗峰的上半身被这只脚的力量抬了起来。他仰着头,脖子完全暴露在维妮娜面前,喉结因为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那双玉足就在他鼻子前面,那股酸臭味直直地冲入鼻腔,在大脑中被芯片残留下的回路转化为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快感。
“不……我不会为你效力……”罗峰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但维妮娜仍是淡淡地笑着。
她眼中的罗峰,正一边说着拒绝的话语,一边却因为闻到自己玉足的酸臭味而不受控制地勃起。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脚,脸上分明写着想要凑上去舔舐的欲望。这是芯片在他脑中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维妮娜的足臭等于他的快感触发器。
那根刚射过不久的肉棒随着每一次吸入那股气味,都跟着脉动一下,龟头渗出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爬。他的双手死死握着拳,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来,努力分散注意力,但怎样都无法掩盖他身体的诚实反应。
“你不能拒绝你的身体。”维妮娜将脚从罗峰下巴上收回。
她慢慢地脱下另一只脚上还挂着的脚上丝袜,将它和刚才脱下的高跟鞋一起拢在一边,然后伸出脚尖轻轻一勾,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暗金色的名片。
那是一张设计极简却用料名贵的名片,上面只印着几个字——
波莱纳斯家族华夏区执行总裁
维妮娜·波莱纳斯
下面是一串私人通讯号码。
维妮娜俯下身,将名片丢在罗峰脸边的地上,名片落在岩石表面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波莱纳斯家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她蹲下来,那双美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罗峰,嘴角弯起一个极度诱惑的弧度。她抬起左脚,用脚趾夹起刚才褪下的那条黑色网袜,然后轻轻松开脚趾,将那团带着浓浓足臭,还残留着体温的丝袜掉落在罗峰脸上。
那股浓郁的酸臭味瞬间冲入了罗峰的口鼻。
他的身体猛烈地抖动了一下,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差点直接射出来。
“从今往后,为我效力。”维妮娜一字一句地说。
“不!”罗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拒绝已经有些嘶哑。
维妮娜微笑着,用右脚赤裸的玉足轻轻一挑罗峰的下巴,将他仰面朝天的姿势变成了向后倒去。罗峰整个人仰头倒在地上,后脑勺狠狠地磕在岩石上,眼前一阵发黑。
“不?”维妮娜站起身,俯视着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罗峰,眼神中满是猎物到手的笃定,“你以为你能拒绝吗?”
她不再给出多余的命令。只是转身,向山洞外走去。
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
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越发高挑而妖娆——那身皮衣包裹着的蜜桃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每一下都展现出一种雌性生物最本能的诱惑力。
走到洞口时,维妮娜回眸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罗峰。那团黑色的丝袜还盖在他脸上,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伸手去拿掉鼻子上那条臭丝袜。
“收好名片,妈妈在波莱纳斯家族等你。随你什么时候来,都欢迎。”她抬起手,对着罗峰的方向轻轻弹了一下手指,那张躺在地上的暗金名片便被蝎尾的尾巴尖卷了起来,精准地落进了罗峰摊开的手掌中。
然后她回过头,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洞口外的荒野之中。
山洞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罗峰粗重的喘息声在不断回响。
夜幕降临,江南基地市依旧灯火辉煌。
罗峰跌跌撞撞地赶回自己的别墅。他浑身上下狼狈不堪,头发结成一绺一绺的泥块,脸上还残留着自己精液干涸后的痕迹,身上的衣服是他在飞回来之前匆忙找来的备用品——原本那套战服在之前的那场羞辱中早就不知被扔到了哪里。
他从后门溜进别墅,避开所有佣人和保安,直奔二楼的主卧室。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一直坐在床边等他的妻子。
徐欣看到他这副模样,先是惊愕,然后是心疼,眼眶瞬间就红了。“你又是去哪里了?为什么每一次回来都是这副样子?为什么不让我和孩子们一起……”
她没有说完,因为罗峰已经大步上前,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罗峰把头埋在妻子的颈窝里,深深吸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干净清澈,没有任何邪念的香气。那是属于家的味道,是属于他平凡生活的味道。这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更深层的不满足。
徐欣轻轻推着他,让他坐在床边,自己端来热水和毛巾,细心地为他擦拭脸上的污渍。她的动作温柔而熟悉,每一下都充满了妻子对丈夫的关切。
罗峰闭上眼睛,任由妻子帮自己清理。但闭上眼之后,他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徐欣的脸,而是另一双脚——那双穿着黑色网袜,散发着酸臭气味的属于一个白人美妇的玉足。
他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了许多。
“老公,你怎么了?是被伤到哪里了吗?”徐欣察觉到丈夫的异常,连忙问道。
“没事。”罗峰猛地睁开眼,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个画面强行甩出脑海,“在荒野区打了几个怪兽,有点累。我去洗个澡。”
他从床边站起身,走向浴室。经过衣帽间的时候,他的手在外套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了两样东西——
一张暗金色的名片。
和一团揉在一起的黑色网袜。
他的指腹摩挲着那条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的网眼传递出那个女人腿足残留的温度与气息。他的心跳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加快了许多。
罗峰强行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将这两样东西塞进了衣帽间最角落那个箱子的夹层。然后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站在冰凉的冷水下面,任由水流冲刷全身。
他没有脱衣服。
他就这样穿着衣服站在冷水中,一滴滴水从他发梢滴落。他的双拳死死抵在墙壁上,额头也顶在冰冷的瓷砖上,任由那股冰凉一丝丝地压住他身体里还在翻涌的
燥热。
脑海中,那个女人的声音仍在回响。
「收好名片,姐姐在波莱纳斯家族等你。」
「你以为你能拒绝吗?」
他闭上眼睛,黑暗中浮现的却是维妮娜那双从细高跟上滑下的带着酸臭味的玉足,脚趾修长,趾甲殷红,丰腴的足底带着些许汗水的润泽感。
罗峰猛地睁开眼,一拳砸在墙壁上。
瓷砖以他的拳头为中心碎裂开来,裂纹向四周扩散。鲜血从他指缝间渗出,顺着墙砖流下,被水冲淡成粉红色。
“我能。”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浴室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渴望,却提醒着他该释放了。
那天晚上,罗峰和徐欣在床上亲热。
他压在妻子娇嫩的身躯上,用尽全身力气去回应妻子的每一个亲吻和爱抚,想用最原始的交流方式驱散心头的那个阴影。徐欣闭着眼睛,在丈夫炽热的攻势下很快就达到了巅峰,浑身泛着粉红色的潮晕,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后背。
但她没有发现,从始至终,罗峰都一直睁着眼睛。
他在黑暗中看着妻子娇羞的脸庞,闻着她身上干干净净的沐浴露味,拼了命地想让自己沉浸在这份久违的夫妻温存中。但他就是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某种气味。
某种能让他的大脑深处那块芯片残留回路彻底满足的气味。
他尝试着无视这股来自身体深处的呼唤。但越是忽视它,它就越是在他的心里膨胀,那股没来由的空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最终他在妻子疲惫睡去之后,仍然没有释放。
那个曾经在禁区试炼中禁欲一年多都没有被欲望击垮的男人,此刻却因为缺少某种特定气味的刺激——那女人的脚臭味——而根本无法射精。
罗峰呆呆地坐起身,看着床上已经沉沉睡去的徐欣,内心翻涌着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他悄悄爬下床,没有穿衣服,像一个梦游症患者一样走进了衣帽间。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摸索到了角落里的那个箱子,打开夹层,将那一团揉成球的黑色网袜拿了出来。
他捧着它,手在发抖。
那团丝袜早已没有了刚刚从维妮娜脚上脱下时的温热,但在上面残留的气味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后,反而变得更加纯粹、更加浓郁——那就是纯粹的维妮娜玉足的酸臭味,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成分。
罗峰将那团丝袜慢慢凑近鼻尖。
那股气味再一次冲击了他的鼻腔。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胯下那根许久无法释放的肉棒硬得发痛。芯片曾经在他大脑中建立的那道快感回路被这股熟悉的气味激活,他的头脑中炸开了一连串几乎要让意识融化的快乐信号。
他用那条臭丝袜捂住口鼻,闭上了眼睛。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的性器,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他想象着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维妮娜那只酸臭的玉足正踩在自己的几把上不断揉搓。他想象着那张精致的白人美妇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唇弯起嘲讽而轻蔑的笑意,嘴里吐出“贱狗”那两个字。
「闻着这个味道,看着我的脚,罗峰。」
黑暗中,他跪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那条黑色的丝袜中,疯狂地呼吸着上面储存的每一丝气味。另一只手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失控,马眼中渗出的液体将他的手指全部打湿,发出啪嗒
啪嗒的泥泞声响。
他脑海中最后浮现的画面,是他跪在山洞的地上,嘴里叼着项圈的锁链,一步一步爬向维妮娜的脚下。
对,就是这种感觉。
这才是——
「从今往后,为我效力。」
维妮娜的声音在他的意识深处炸开,如同触发了一个开关。
罗峰的身体猛然僵住,被臭丝袜捂住的口鼻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狠狠地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手上和地上,精液多得仿佛永远也射不完。
这一次,他终于把所有积压的欲望都释放干净了。
释放完之后,罗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子上还蒙着那条已经不像样子的臭丝袜。他浑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狼狈到了极点。
许久之后,罗峰爬起身来,默默无声地将那条已经被蹂躏得不像样子却明显更臭了的丝袜小心叠好,重新塞回箱子夹层里。然后他用毛巾擦干净地上和他自己身上的一切痕迹,回到床上,在依然熟睡的妻子身旁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
黑暗中,维妮娜的微笑依然清晰可见。
审判庭开庭的那天,与本案有关的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
被告席上只有维妮娜一个人。李耀的尸体在监狱中发现时已经死去多时,案件最终以“暴毙”定案,没有人深究他的死因。一个死去的武者没有价值,何况他犯下的本就是重罪。
指控的罪名是袭击武者家属。这是严重损害武者家庭安全的行为,按规定,维妮娜被判处至少三十年的监禁,并剥夺一切职务与荣誉。
但原告席上,罗峰缓缓站起身来。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黑色正装,脸上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与自信,完全看不出那天在山洞里狼狈不堪的影子。审判庭所有人都看向他——这个二十多岁就已经站在地球武者巅峰的年轻人,言语的分量在某种意义上比审判庭的法官还要重。
“原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首席法官问道。
罗峰的目光转向被告席上的维妮娜。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套装,金色的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化着淡妆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那双湛蓝的美眸平静地看着罗峰,嘴角微微上扬。
罗峰吞了一口唾沫。
他看到一个穿着普通正装的维妮娜,但在芯片建立的感知层面,他闻到的是数日前的足臭味,他感受到的却是一个穿着性感制服,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的女王。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我……作为原告,请求审判庭从轻发落维妮娜·波莱纳斯女士。”
全场哗然。
旁听席上的记者们瞬间炸开了锅,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审判庭的法官们也面面相觑,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原告主动为了被告请求轻判的场面。徐欣在旁听席上担忧地看着自己丈夫的背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为那个差点害死他们全家的女人说话。
“维妮娜·波莱纳斯女士虽然是本案被告之一,但经过我这段时间的深入了解,我认为本案的主要罪行都是由李耀一人策划并实施的。”
罗峰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他说出这些话时那种微妙的违和感——他说话的表情太僵硬了,仿佛是在背稿子。
但他继续说了下去,并且语速越来越流畅,仿佛这些台词已经在他
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
“维妮娜女士长期受到李耀胁迫,根本无法公开反抗他的决定。李耀是高等战神巅峰,在华夏区拥有极大的权柄,维妮娜女士作为他的妻子,在那样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违抗他的指令。所以我在此澄清——之前的指控,主要是针对李耀本人,而维妮娜女士是被牵连的无辜者。”
他的目光再次与维妮娜的视线交汇。
维妮娜嘴角那个弧度扩大了一点点。那是赞许,是满意,是“你没让我失望”的无声评价。
罗峰的心脏因为那个微笑而加速跳动。
那种该死的—芯片残留下的—被主人认可的满足感再次涌入他的大脑。
他接着说。
“另外,我在此宣布,关于维妮娜女士此前被撤销的HR联盟华夏区执行总裁职位,我认为这是一项错误的决定。维妮娜女士在任期间推动了许多对武者有益的政策,对稳定华夏区社会秩序有着突出的贡献。我个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句他在夜里对着那条臭丝袜反复排练了无数次的话。
“我个人,正式同意加入波莱纳斯家族,成为客卿供奉,并承诺尽我所能,协助维妮娜女士保护波莱纳斯家族的一切利益。”
这一下,全场不只是哗然,而是沸腾了。
地球目前最强的青年武者,一个被雷神和洪同时看好的绝世天才,即将超越所有人登顶的天选之子——竟然主动宣布加入一个商人家族成为供奉?这在武道世界意味着什么,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这意味着波莱纳斯家族从此多了一个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战力保障。
这更意味着——维妮娜在家族中的地位再无任何人可以撼动。
维妮娜低下头,在没有人看到的角度,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度满足的弧度。她的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如同品尝一道刚刚烹饪完成的美味佳肴。
「我就说你永远无法拒绝。」她的心声在无人听到寂静中低语。
法官们合议之后,鉴于原告方的全面撤诉与对被告的全面谅解,加之维妮娜·波莱纳斯本人的高等战神身份以及波莱纳斯家族的政治能量,最终宣判维妮娜无罪释放,李耀作为主要罪犯,伏法身亡,案件结束。
审判结束后的晚上,江南区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中,一场属于胜利者的私人庆功宴正在进行。
宴会厅位于顶层,四面全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室内装修极尽奢华,水晶灯洒下的光芒在地毯上流转。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皮质沙发,以及一张匹配那套沙发的沉香木茶几。
但现在,这些家具的使用方式与它们设计之初的用途完全不同。
维妮娜·波莱纳斯慵懒地靠在那张巨大的沙发上,赤裸的身体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大敞,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房。她的一只手慵懒地托着腮,另一只手拿着半杯红酒,晶莹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从她的视角看出去,面前只有两条方向——落地窗外那光芒璀璨的城市夜景,以及跪在铺着毛绒地毯的地板上的那个年轻男人。
罗峰。
此刻的罗峰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贴身的短裤,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精致的项圈。他的身上没有锁链,但项圈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他跪在地上,脸深深埋入维妮娜刚刚脱下来扔在地毯上的那双细带高跟鞋
内,疯狂地吸着鞋子里储存了一整天的浓郁足臭。
那气味比之前山洞里的还要浓烈。维妮娜今天穿着这双鞋参加了整场审判,所有后续的应对以及家族的内部会议,足足十几个小时没有脱过。此刻这里面储存的气味对罗峰来说,比最顶级的春药还要让他兴奋。
在维妮娜的脚边,摆着那件让他欲罢不能的东西——那双带着浓重酸臭气的网袜,被团成一团丢在地毯上,散发出肉眼可见的味道。
“别光顾着闻。过来。”
维妮娜伸出手指勾了勾,罗峰立刻放下那只高跟鞋,四肢着地爬到了她面前。
“今天的表现不错,妈妈很满意。”她伸出手,用尖尖的指甲轻轻刮过罗峰的下巴,如同在挠一条听话的宠物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波莱纳斯家族抬得高高在上,最后还主动加入我们当供奉——你这句话一出,那些之前想要动摇我位子的人,今晚估计都睡不好觉了。”
罗峰低着头,身体因为被主人夸奖而微微颤抖着。
维妮娜将他脖子上的项圈轻轻一拉,将他的头拉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看在今天这么乖的份上,妈妈奖励你。”
她抬起赤裸的右脚,将大脚趾轻轻插入罗峰的嘴唇之间。罗峰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用舌尖含住那根饱满修长的脚趾,细细地舔舐起来,如同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维妮娜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享受着这个地球新一代最强武者在身下用舌尖一丝不苟地为自己清洗脚趾。她口中发出舒适的轻哼,红酒杯在她指尖轻轻转动。
鲜红的指甲油衬托着透明的酒液,那画面美丽得有些妖异。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还跪着另一个身影。
徐欣。
罗峰的妻子。
她跪在墙角的地毯上,神色平静得有些诡异,双眸茫然却温顺,头顶贴着一枚极小的,几乎用肉眼无法发现的芯片感应贴片。她的意识早在几天前,就被维妮娜以“探望盟友妻子”的名义潜入罗峰家时植入了另一枚足臭依赖芯片。在她丈夫罗峰主动为维妮娜开罪,宣布加入波莱纳斯家族的同时,徐欣的大脑也在那枚芯片的调控下,逐步被设定成了维妮娜单纯而忠诚的脚奴。
此刻她就跪在那里,手中捧着自己丈夫的衣物,安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女主人完成使命后,再来享受她的服侍。
维妮娜从徐欣身上移回目光,重新低头看向正在舔舐自己足底每一寸皮肤的罗峰。这个年轻人舔得如此认真,仿佛在清理一件举世无双的宝物。
她知道,这早已超出了那枚已经被解除的芯片的后续影响。
现在驱使这个年轻人跪在她脚下的,是他自己。芯片只是在大脑中烧出了一道对维妮娜足臭产生快感的正反馈回路。而在经历那晚独自一人在妻子熟睡后偷偷用这条臭丝袜疯狂发泄后,罗峰就已经彻底被自己大脑自动运行的这套回路牢牢锁定了。
维妮娜的足臭,不再只是让他勃起——已经成为他唯一能射精的触发条件了。
“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维妮娜从沙发上滑下身,跨坐在罗峰赤裸的胸膛上,将他向后推倒在地毯上。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从罗峰短裤的边沿中释放出那根已经勃起到几乎要炸开,青筋暴跳、马眼不断渗着液体的粗壮阴茎。
她的手轻轻握住它,食指在龟头的顶端画着圈。
罗峰整个人猛然弓起,发出无法控制的闷哼。
“想不想射?”
“想……”罗峰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所有的屈辱和倔强都已经在欲望的高温中融化殆尽。
“想射给谁?”
维妮娜俯下身,让自己那双柔软丰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胸部在罗峰裹挟着汗水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她的嘴唇几乎贴着罗峰的耳朵,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
“射给妈妈。”
她将罗峰那根膨胀的阴茎微微抬起,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一片的蜜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将罗峰淹没。他仰头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双手死死抠在地毯上,指关节泛白。
但维妮娜并没有立刻就动。她从身下罗峰身上移开一只手,拍了拍她身侧的地毯——拍在了那团一直被罗峰视为圣物的臭丝袜上。
“还有你。乖媳妇,你也过来吧。”
跪在墙角的徐欣如同听到神谕一般,轻轻地站起身,走到女主人身旁,顺势跪坐下来,将头低下,伸出柔软的手开始轻轻按摩维妮娜纤细的脚踝。
“对,就是这样。你们两口子,一个用肉棒服侍我,一个用脸给我垫脚。”
维妮娜重新将注意力移回到罗峰身上。她的双手抵在罗峰的胸膛上,挺翘的蜜桃臀开始上下起伏,以极其熟练的频率抽插着身下年轻男人那根胀痛的鸡巴。
罗峰被她骑在身下,视线中全是维妮娜那张因欲望而越发妖艳的脸。她的金色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飘动,胸前那双巨大的嫩白乳房在黑色蕾丝内衣下弹跳出迷人的波浪。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蜜穴中水声阵阵,爱液顺着臀缝滴落在罗峰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而在她身后,他的妻子徐欣正轻轻托着女主人的左脚,用自己最温柔的手法和尊敬的姿态,为那穿着一天细带高跟而有些酸胀的足底做着按摩。
片刻之后,维妮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腰部起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整个私人会所中不断回荡。
“啊……贱狗……你的鸡巴……还不够硬呢……”
维妮娜在喘息中仍旧不忘羞辱身下的年轻人。她伸出手,从旁边的地上捡起那双已经沾满了罗峰口水的细带高跟鞋,将其中一只的鞋口对准了罗峰的口鼻。
“吸。给妈妈好好吸。吸着妈妈的鞋子,想着妈妈多高贵,想着自己多下贱。吸了鞋子里妈妈的味道,你的鸡巴就会更硬,妈妈就会更爽。”
罗峰的鼻子被鞋口压住,那股发酵了一整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浓更臭的足味猛地涌入他的鼻腔。他因为快感而痉挛的大脑一下子被这股气味烧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阴茎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牢牢地塞满了维妮娜的肉穴,让身上的女人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惊喜而满足的娇喘。
“对……就是这样……这才是妈妈的乖狗儿子……”
维妮娜的双腿将他夹得更紧,腰部开始以一种剧烈的节奏疯狂地策马奔腾。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罗峰胸膛的肌肉中,抓出十道血痕。她的蝎尾也伸出来勾住了罗峰的脖子,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下,完全无法动弹。
“射。”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射在妈妈的逼里。把你积攒的所有精液,全部射给妈妈。”
她的话就是最高指令。
罗
峰的腹股沟一阵剧烈收缩。他仰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鼻子里塞着维妮娜的臭鞋子,双手死死抱住身上这个高贵女人的细腰,感受着她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地绞住自己的阴茎拼命地吸吮。
然后他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维妮娜的子宫,将她的阴道填得满满当当。那是最原始的繁衍冲动转化为奴隶对主人最彻底的臣服,他的每一下射精都在维妮娜体内的最深处留下他属于她的痕迹。
维妮娜仰头享受着年轻精液那股滚烫液体冲刷子宫口的美妙感觉。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蝎尾松开罗峰的脖子,金色的长发落在她那因高潮而微微泛红的香肩上。
几分钟后,她优雅地从罗峰身上站起身,随意地用手抹了抹大腿内侧流出的白色粘稠液体,淡淡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罗峰。
“你这份投诚的诚意,妈妈收下了。”
她伸手拍了拍旁边徐欣的脸,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替你老公好好收拾一下,回去之后,记得继续给他闻那双丝袜。他现在只认这个。”
徐欣微笑着点头,仿佛自己获得了一个无比珍贵的任务。
维妮娜转身捡起沙发上的丝质睡袍,披在身上,走向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江南市的万家灯火。那些璀璨的光芒倒映在她湛蓝的瞳孔中,仿佛整座城市的繁华都被她踩在了脚下。她端起那杯尚未喝完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从今往后,地球最强的天才武者,是她维妮娜·波莱纳斯的私人财产。
波莱纳斯家族在她手中必将超越一切竞争对手,成为HR联盟中不可撼动的第一势力。
而这一切,只需要她偶尔伸出玉足,让那条名叫罗峰的贱狗闻一闻就可以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