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小樱生气后被知世窒息绝对束缚包裹的小狼
作者:多么痛的水笔
五月的友枝町,空气中弥漫着初夏的气息。樱花瓣早已化作春泥,取而代之的是行道树上新绿的嫩叶。木之本樱坐在自家窗边,望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与“小狼”的最后一条信息:
“抱歉,这周末临时有魔法研究,水族馆改天再去吧。——小狼”
时间是三天前。而今天,已经是约定的周末了
小樱心里很难过,想找人诉说心里的苦楚,于是拨通了知世的电话。
“知世,你现在有空吗?我...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声音:“随时都可以哦,小樱。我正好烤了戚风蛋糕,来一起吃吧。”
大道寺家的宅邸永远宁静优雅。知世在茶室等候,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和刚出炉的蛋糕。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打扰了...”小樱走进茶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但知世一眼就看穿了那笑容下的失落。她起身迎上前,轻轻握住小樱的手:“让我猜猜,又是李小狼同学?”
小樱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真的不明白...”她抽泣着说,“明明约好的,明明说这次一定会去的...可是艾利欧一个电话,他就走了...”
知世安静地听着,手指轻抚小樱的背。但当小樱说到“他说魔法研究比约会更重要”时,知世的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呢?”知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色。
“他说‘改天再去’...可是根本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小樱擦着眼泪,“知世,我是不是太任性了?魔法研究对小狼来说真的很重要,我知道的...可是,可是...”
“一点也不是任性哦。”知世捧起小樱的脸,用指尖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小樱的心情,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让这份心情蒙上阴影的人,是不可原谅的。”
“不、不是...”小樱连忙摇头,“小狼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
“只是不懂得珍惜。”知世打断她,笑容温柔得令人心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吗?上个月,他说要去香港处理道场事务,取消了你们的电影之约。上上周,他说要研究新收服的库洛牌,让你们去游乐园的计划泡汤。还有今天...”
小樱愣住了。她没有意识到,知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每一次,小樱都原谅他了。每一次,你都笑着说‘没关系,下次再去’。”知世的手指轻轻梳理小樱的刘海,“可是,忍耐是有限度的哦。再温柔的人,心也会痛的。”
“我...”小樱低下头,“我只是不想让他觉得我不懂事...”
“不懂事的是他。”知世的语气依然轻柔,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刃,“真正的懂事,是懂得珍惜眼前的人,而不是把别人的温柔当作理所当然。”
知世站起身,走到窗边。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背影优雅挺拔,但小樱莫名觉得,此刻的知世,和平常有些不同。
“交给我吧,小樱。”知世转身,脸上是温柔到极致的微笑,“我会让李小狼同学明白的。明白你的珍贵,明白约定的重量,明白——伤害重要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可是...”小樱有些不安,“知世你要做什么?不要为难小
狼...”
“不会为难的。”知世走回来,蹲下身与小樱平视,“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不会留下伤痕,不会让小樱心疼。只是...让他用身体记住,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第二次的。”
小樱看着知世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关切的眼眸,此刻深处似乎有什么在涌动。但没等她细想,知世已经站起身,端起了蛋糕盘。
“来,先吃蛋糕。刚烤好的戚风,配大吉岭红茶,是你最喜欢的组合哦。”
小樱接过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知世坐在对面,微笑着看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
“对了,小樱。”知世突然开口,“明天来我家吧,我新设计了一套公主裙,想让你试穿。粉色的丝绸,十米长的拖尾,很适合你呢。”
“真的吗?!”小樱的眼睛亮了。
“当然。而且...”知世的笑容更深了,“说不定,还能让某个人看看,他错过了怎样的风景。”
小樱脸红了,低头继续吃蛋糕。她没有看到,知世眼中一闪而过的、深不见底的暗色。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李小狼站在街角的咖啡店外,准备进去。知世的短信还留在手机里:“关于小樱的事,想和你谈谈。三点,街角咖啡店。”
他叹了口气,推门而入。风铃叮当作响,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知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浅紫色的连衣裙,长发优雅地披在肩上。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抱歉,我迟到了吗?”小狼走过去。
“刚好三点。”知世微笑,示意他坐下,“我点了蓝山,你不介意吧?”
“不,谢谢。”小狼在对面坐下,有些局促。桌上摆着两杯咖啡,其中一杯已经喝了一小半。
“小樱她...”小狼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很伤心哦。”知世轻声说,手指轻轻转动咖啡杯,“哭了很久,眼睛都肿了。我问她要不要告诉你,她说‘小狼在研究魔法,不能打扰他’。”
小狼的心揪紧了。
“我知道我错了。”他低下头,“我已经跟艾利欧说了,接下来的研究我暂时不参加了。我想专心陪小樱...”
“是吗?”知世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那真是太好了。不过...”
她抬眼看向小狼,笑容依然温柔,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让小狼感到一丝寒意。
“道歉的话,应该亲自对小樱说才对。而不是在这里对我说,不是吗?”
“我...”小狼语塞。他确实还没去找小樱道歉,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喝咖啡吧,要凉了。”知世将自己那杯推到他面前,“这杯我没碰过。喝完,我带你去见小樱。她现在在我家,我新设计的衣服很适合她,我想让你看看。”
小狼眼睛一亮:“真的吗?小樱在你家?”
“嗯,在试衣服。她说想穿给你看,但又怕你还在忙...”知世垂下眼帘,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我说我会试着联系你,她就一直等着。”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小狼端起咖啡,一口气喝了大半。
“对不起,我...”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怎么了,李小狼同学?”知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依旧,但似乎多了一丝别的意味。
“我有点...头晕...”小狼试图扶住桌子,但手臂使
不上力气。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知世的笑容在视野中模糊、重叠。
“睡吧,小狼君。”她的声音像摇篮曲,“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点意识。
小狼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视觉,而是触觉。
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温柔、紧密、无处不在。李小狼想睁开眼睛,但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某种光滑柔软的织物紧紧贴合着他的眼睑,不留一丝缝隙。
他想动,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不,不是不受控制,而是每一个动作都受到了温柔的抵抗。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他的双臂被光滑的触感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分不开一丝一毫,私处也被柔软光滑紧紧的包裹住,整个人像被镶嵌在极度柔软而有弹性的丝绸袋子中。
“唔...!”
他想发声,但嘴里塞满了光滑柔软的东西。那织物填满了整个口腔,卷住了他的舌头,织物上残留着一种令人燥热的馨香,甚至抵住了喉咙深处。唾液在不自觉分泌,被织物吸收。
恐惧,如冰水般从脊椎蔓延开来。
他尝试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但不可思议的是,那包裹着他的织物仿佛有生命一般——他越是用力,织物就收缩得越紧,将他所有的力量给化解然后反弹。
汗水开始渗出。而随着汗水与织物接触,小狼惊恐地发现,包裹正在变得更加紧密。那种光滑的触感变得更为明显,织物仿佛在融化,与他的皮肤融为一体。
“醒了呢,小狼君。”
知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温柔、甜美,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床垫微微下陷,穿着淡紫色丝绸睡裙和光滑压力连裤丝袜的知世坐到了他身边
“感觉如何?”知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像在观察实验的小动物,“这是我特别为你设计的课程,喜欢吗?”
“唔!唔唔!”小狼拼命摇头,发出含糊的抗议。
“啊啦,看来是有话想说。”知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只手轻轻捂住了他被包裹的口鼻位置,“但抱歉,现在还不能让你说话哦。因为接下来的话,小狼君只需要听就好了。”
手指隔着织物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那触感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让我来讲解一下吧,你现在的情况。”知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给学生上课,“首先,是最内层的五件光滑弹力连身紧身衣。这是我家公司的最新研发成果新型丝布,遇水收缩,越出汗越紧。你现在感受到的紧绷感,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哦。”
小狼僵住了。汗水还在不断渗出,而织物的收缩也仍在继续。
“然后是嘴里的东西。”知世俯身,呼吸的热气透过织物传递到他脸上,“是我昨天与你见面时候穿过的丝绸内裤。顶级丝绸,又香又滑吧?我特意把它卷得很仔细,这样你的舌头就完全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像现在这样,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羞愧和愤怒涌上心头,小狼又开始挣扎。但正如知世所说,每一次挣扎带来的只有更多的汗水和更紧的束缚。
“外面是光滑全包氨纶木乃伊睡袋,把你被五层紧身衣裹紧的身体从头到脚完完全全的包裹了进去,接着我用了二十米长,一米宽的顶级丝绸,把你从头到脚裹成了人肉粽子哦,然后最外面又是一层
光滑全包氨纶木乃伊睡袋。”知世继续用她那温柔的声线叙述着,“现在的你,可以尝试感受一下我所说的每一层温柔的束缚”
小狼觉得恐惧在疯狂滋长。这种温柔到令人窒息的束缚,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要可怕。因为它不留下伤痕,不造成痛苦,只是温柔地将你囚禁,让你在自己的汗水和无力中逐渐崩溃。
“现在,你明白了吗,小狼君?”知世的声音突然贴近,近到嘴唇几乎贴着他被包裹的耳朵位置,“伤害小樱,是不被允许的。她哭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而你,竟然让她哭了那么久...”
手指划过他的脸颊位置,隔着织物,那触感被无限放大。
“所以我要惩罚你。用女孩的方式,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刻。”知世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热切,“这样,下次你想丢下小樱时,身体就会记得今天的感觉。记得被温柔包裹、无法逃脱窒息的感觉。”
小狼感到一阵寒意。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知世——那个永远温柔微笑着,为小樱制作漂亮衣服,用摄像机记录她每一个瞬间的知世。这是另一个人,一个隐藏在温柔面具下,危险而不可测的存在。
“接下来,是真正的‘课程’时间。”知世站起身,小狼听到丝绸摩擦的声音。
她似乎走了几步,然后又走回来。某种冰凉光滑的东西,碰触到了他被包裹的脚。
“这是光泽马油单筒丝袜,弹性非常好。”知世的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兴奋,“猜猜看,一条袜子能拉多长?能不能从小狼君的脚,一直拉到小狼君的头顶呢?”
不!绝对不要!
小狼内心尖叫,开始拼命摆动双腿——或者说,试图摆动那被包裹成一体的下肢。他左右扭动身体,努力让双脚脱离那丝袜的接近。
“小狼君不怪呢。”知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竟有一丝宠溺,“努力挣扎扭动的小狼君,也很可爱。但可爱,不是可以被原谅的理由哦。”
床垫再次移动。小狼感觉到知世跨坐到了他身上,然后慢慢向上挪动—再然后—一个柔软、温热、带着香气的重量,完全压在了他的脸上。
知世坐到了他被包裹的头上,而且位置精确得可怕——她的私处严密地贴合在他口鼻的位置,私处的形状完全包裹住了小狼的口鼻,阻断了所有空气流通,同时知世用软嫩的小手,开始有节奏的揉搓小狼被层层丝布包裹的下体的部位。
“唔!唔唔唔!”小狼的挣扎变得疯狂,但被层层包裹的他,就像被蛛网困住的飞虫,所有的努力都只是让自己陷得更深。
空气彻底消失了。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能吸到微薄的,知世身体淡淡的香气。那香气本该是宜人的,此刻却成了窒息的帮凶。同时窒息感又让下体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但被层层丝布包裹住的下体却是无法突破丝布的屏障立起,小狼的眼前开始出现闪烁的白点,耳中嗡嗡作响,意识开始模糊...
“很难受吧?”知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隔着她的身体和层层织物,显得朦胧而遥远,“但比起小樱的心痛,这点窒息感算什么呢?她可是连呼吸都会痛地哭泣哦。她说‘小狼一定觉得魔法比我重要’时,眼睛里的光都消失了。是我最爱的那双翠绿色眼睛,失去了光芒。”
小狼因为窒息挣扎渐渐变弱。就在意识即将远离的瞬间
,脸上的压力突然减轻。空气重新涌入肺部。
“这是第一次警告。”知世依然坐在他脸上,只是稍微抬起了身体,“如果再不乖,我会坐十分钟哦。到时候小狼君会变成什么样呢?安静的、再也不会伤害小樱的人偶?好像也不错呢。”
温柔的语气,残忍的话语。小狼感到彻骨的寒意。
“呜...”他发出一声微弱而顺从的呜咽。
“小狼君真乖。”知世终于起身,重新拿起丝袜,“那我们继续。”
马油丝袜从脚踝开始向上蔓延。光滑、冰凉、细腻、弹力,小狼能感觉到它包裹住小腿,继续向上包裹大腿,覆盖臀部,包裹腹部,包裹胸部,包裹到脖颈,最后整个头部都被压力笼罩。
世界变得更暗了。而且,一种新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这丝袜的弹性惊人,它在不断收缩,试图与之前的包裹层融为一体。
“接下来要在小狼君的头顶把开口缝合起来哦。”知世轻声说着,小狼感到头顶的布料被针线穿过,固定。每一次针刺,都伴随着轻微的拉扯感,像是在提醒他:你被囚禁了,温柔地、彻底地囚禁了。
“第一条完成~”知世的声音充满成就感,“小狼君真乖,那么我要给你一些奖励哦”
奖励?小狼只觉得恐惧在累积。但他不敢再挣扎——知世刚才的“警告”还历历在目。
突然,小狼觉得胯下一沉,知世跨坐在了小狼的下体部位,开始用自己柔软的私处摩擦着小狼下体的部位,同时用柔若无骨的双手紧紧掐住了小狼的脖子,小狼在窒息和下体的双重刺激下,下体不住的痉挛,光滑的丝布紧紧的包裹住小狼的下体,知世柔软的摩擦配合丝布的摩擦力,让小狼浑身像触电一样,最终小狼全身都开始抽搐痉挛,射了出来,射出来的精液被丝布吸收,下体部位的布料又包裹的紧了几分。小狼没有想到平时温柔端庄的大小姐知世竟然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知世感受到小狼射出来了以后,笑着说:“小狼君一定很喜欢我给你的奖励吧,那既然奖励结束了,我们就继续我们的课程吧,小狼君如果表现的好,我还会继续给小狼君奖励哦”,说罢,知世拿起了第二条光滑的单筒马油袜,依旧跨坐在小狼的身上,然后从小狼的从头顶开始,从上到下开始往下套。小狼感觉到丝袜的压力滑过头顶,盖过眼睛位置(尽管本来就看不见),包裹脸颊,缠绕脖颈,向下延伸...胸部、腹部、大腿、小腿,最后连脚趾都被严密包裹,然后再次缝合。
两层丝袜叠加,压力翻倍。小狼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需要对抗外界的压迫,肺部在努力扩张,但束缚太紧了,每一次吸气都变得艰难。
“接下来这个,是特别的哦。”知世的声音突然变得羞涩——那种不自然的、刻意表演的羞涩,“是我现在正穿着的压力连裤丝袜。还带着我的体温呢,要好好感受哦,小狼君。”
小狼僵住了。他甚至能想象知世优雅地脱下丝袜的场景——在房间里,午后阳光中,她慢条斯理地将丝袜从修长的双腿上褪下...
然后,那还带着体温的丝袜,一条袜腿从他的脚开始向上套,另一条从他的头顶向下套。两条袜腿在腰部汇合,知世用针线仔细缝合。
知世轻声,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满足感,“小狼君能感受
到我的温度吧?这是我给特别的你的、特别的礼物哦。”
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这种压力连裤袜的设计本就为了塑形,此刻叠加在其他束缚之上。小狼感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头,都在被温柔地挤压、重塑。
“唔...”他不由自主地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难受吗?但还不够呢。”知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多了一丝狂热,“要让小狼君记住,要让这份记忆刻进身体深处,还需要更多、更多的课程。”
小狼感到知世再次靠近,然后——一种柔软、轻薄的东西,罩在了他已经被层层包裹的头上。那织物带着与刚才的丝袜相似的体温,但触感更加细腻。
“这是我正穿着的丝绸内裤哦。”知世的声音就在耳边,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紫色的,现在,它包裹着小狼君的头。我小穴的位置,正好覆盖在你的鼻子上呢。闻到我的味道了吗?要好好记住哦,这是女孩子的惩罚的味道。”
小狼的大脑一片空白。羞愧、恐惧、愤怒,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但更可怕的是,在层层束缚下,他连表达这些情绪的资格都没有。
知世再次坐到了他脸上。这次,她玩起了更残忍的游戏。
坐下——窒息——在濒临极限时微微起身——让他喘一口气——再次坐下。循环往复,像潮汐般规律,像拷问般精准。
“小樱哭的时候,心也是一抽一抽的哦。”知世在他濒临窒息时轻声说,“就像这样,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有疼痛。”
又一次呼吸机会。
“她说‘他一定会来的,我相信他’时,还在为你找借口。”再次坐下,“我可爱的小樱,那么善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而你,利用了这份善良。”
再一次呼吸。
“你知道我有多想保护那份纯真吗?”知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是混杂着爱恋与疯狂的情绪,““所以,伤害它的人,必须受到惩罚。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予最难忘的教训。”
第五次窒息。小狼的挣扎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汗水浸透了所有织物,氨纶的收缩达到极限,丝袜紧紧贴合每一寸肌肤。他像被制作精美的木乃伊,安静地躺在床上,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累了?”知世终于起身,但她的“课程”还没有结束。
小狼感觉到知世趴到了他身上,整个人覆盖着他的躯干。然后,他的头被温柔地抱住,脸被埋进了一片柔软的、温暖的所在。
是知世的胸部。
知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因为胸腔的共鸣而显得低沉,“小樱曾经这样抱着我哭,把脸埋在我怀里,说‘知世,我是不是不够好’。现在,小狼君也来感受一下小樱的感觉吧。”
小狼的脸完全陷入那片柔软中。与刚才的窒息不同,这一次的触感更加柔软、温暖,甚至带着淡淡的乳香。但正因如此,才更加可怕——温柔与残忍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惩罚,还是某种扭曲的关爱。
空气再次变得稀缺。小狼本能地想要转头呼吸,但知世的手臂温柔而坚定地固定着他的头,让他无法移动分毫。
“很难受,对吧?”知世轻声说,“但小樱的心里,比这难受一千倍。她那么喜欢你,那么信任你,而你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失
望。”
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要失去意识时,知世松开了手。
但喘息的机会只持续了几秒。小狼感觉到知世调整了姿势,然后——一双光滑柔软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脖子。
是知世的腿。隔着层层丝布,他依旧能感受到那双腿的光滑柔软与力量,现在这双腿正温柔地绞着他的脖颈,压迫着他的气管。
小狼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他像搁浅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尽管被塞满),试图吸入一丝空气。
“小樱说,每次你爽约,她都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话,也哭不出来。”知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现在,你明白那种感觉了吗?”
压力越来越大。小狼的视野开始变暗,意识逐渐模糊。就在即将昏迷的前一刻,压力突然消失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窒息感再次袭来——这次知世的更加专业。知世的双腿以一种特殊的姿势绞住了他的脖子,那是专业的人才明白的姿势~首四字绞,双腿成三角型完全缠绕在小狼脖子上,精准地压迫颈动脉。
这一次,小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在窒息的痛苦中,在层层包裹的束缚中,在知世温柔的病态呼吸控制中,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悔恨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了小樱的笑容,想起了她每次约会前兴奋的样子,想起了她穿着新裙子转圈的样子,想起了她因为自己爽约而强颜欢笑的样子...
“对不起,小樱...”他在心里默默重复,眼泪终于滑落,被层层织物吸收。
“后悔了吗?”知世似乎察觉到了,松开了腿,轻轻抚摸他被包裹的脸,“知道错了就好。但今天的课程还没结束,我们要有始有终。”
她的“教育”还没有结束。“不过,为了确保小狼君真的记住了,还需要一点点...强化。”
知世又拿出了几条同样的马油丝袜。小狼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她一层又一层地为自己套上、缝合。
一层。从下到上,丝袜滑过身体的触感已经麻木。但压力在累积,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这一层,是为了让你记住,忽视约定的代价。”知世边缝合边说,针线穿过织物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两层。从上到下,世界更暗了。丝袜的光滑与氨纶的光滑叠加,产生一种奇异的滑动感——仿佛皮肤随时会与身体分离。
“这一层,是为了让你记住,让小樱等待的痛苦。”
第三层,小狼感觉自己的四肢被进一步压缩,尽管它们早就无法移动。
“这一层,是为了让你记住,她为你准备的连衣裙,和你永远看不到的魔法。”
四层。五层。六层...
小狼已经数不清了。他被包裹在无数层温柔而不可挣脱的束缚中,每一层都伴随着知世温柔的病态低语,每一层都让他的身体陷得更深,意识飘得更远。
“好了,现在...”知世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针,俯身在他耳边——隔着无数层织物,那声音依然清晰,“该让小樱看看,小狼君的改变了。”
小狼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不。不要。不能让小樱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别担心,小樱不会讨厌你的。”知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笑道,“她只会看到,你在努力变成更好的人。而我,会在旁边帮助她,帮助她守护她的幸福。”
脚步声远去,开门,关门。
房间里只剩下小狼一个人,被包裹在无尽的温柔束缚中。汗水让织物不断收缩,与身体严丝合缝。丝袜的光滑、丝绸的柔软、氨纶的弹性,所有触感都被无限放大。但更让他恐惧的,是知世话语中那种温柔的病态——那种“为了小樱可以做出任何事”的疯狂,和即将面对小樱的羞愧。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小狼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直到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两个。
“知世,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呀?神秘兮兮的。”是小樱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好奇。
“是很特别的东西哦。”知世的声音温柔依旧,“小樱一定会喜欢的。”
门开了。
“这是...什么?”
小樱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她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个巨大的、被层层丝袜包裹的“茧”,一时无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是小狼君哦。”知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那个“茧”,“或者说,是正在蜕变的小狼君。”
“小狼?!”小樱惊呼一声,冲到床边,“这是怎么回事?知世,你对小狼做了什么?”
“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育。”知世微笑,那笑容依然温柔优雅,“为了让小狼君明白,伤害小樱是会受到惩罚的。”
小樱看着那个“茧”——她能看出一个人形,被无数层丝质、氨纶的织物包裹,只隐约勾勒出轮廓。层层叠叠的丝袜、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竟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放他出来!”小樱急了,伸手想要撕开那些织物,但被知世轻轻握住手腕。
“等一下,小樱。”知世的语气温和但坚定,“在你放他出来之前,先听我说,好吗?”
“可是小狼他...”小樱看向“茧”,她能看到它在微微起伏,证明里面的人还在呼吸,但那呼吸显然很艰难。
“他在呼吸,很安全。”知世说,“我用的都是特殊材料,不会影响血液循环,也不会留下伤痕。这只是一个...温柔的教训。”
小樱看着知世,第一次在这个温柔的朋友眼中看到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那眼神依然温柔,但温柔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执念。
“小樱,你知道小狼君为什么在这里吗?”知世轻声问。
“因为...因为他放我鸽子...”小樱低下头。
“不只是这次哦。”知世说,“是连续三次。是每一次都让你失望。是让你一个人哭泣,却还在为他找借口。”
小樱咬住嘴唇。
“我认识的小樱,是世界上最勇敢、最善良的女孩。”知世捧起小樱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值得最好的对待,值得被珍视,值得被放在第一位。而不是排在魔法、研究、或者其他任何东西后面。”
“可是...”小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可是。”知世的语气难得地强硬,“小狼君需要明白,你的心情不是可以随意践踏的东西。他需要记住,记住到骨子里,记住到血液里,记住到——下次想让你伤心时,身体会本能地回忆起今天的感觉。”
小樱看向那个“茧”,又看向知世。她看到知世眼中的坚定,也看到那坚定背后,对她深沉到几乎偏执的保护欲。
“所以,你做了这些...”小樱轻声说。
“我用了最温柔的方式。”知世微笑,“暴力会留下伤痕,你会心疼。言语的责备,他可能转
头就忘。但这样的方式...他会记住的。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记住,用每一次呼吸记住。”
“茧”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里面的人想要说什么。
“他想说什么?”小樱问。
“大概是在道歉吧。”知世说,“或者是在求救。但没关系,小樱,你相信我,今天过后,他就会变成一个完美的小狼君。”
小樱沉默了。她看着那个“茧”,想起小狼爽约时自己的伤心,想起等待时的期待落空,想起强颜欢笑说不介意的委屈...
“我...”她开口,却又停下。
知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先试试我为你做的新裙子,怎么样?粉色的丝绸,十米长的拖尾,就像童话里的公主。”
那件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粉色的丝绸如同初绽的樱花,层层叠叠的裙摆,长长的拖尾...美得不真实。
“我...”小樱犹豫了。
“来吧,试试看。”知世将裙子递给她,“换好衣服,我们再决定。也许,当你穿上这件裙子,就会想通了。”
小樱接过裙子,触手是极致的柔软光滑。她看向那个“茧”,又看向知世期待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
“我去换衣服。”
当小樱再次出现在房间时,知世的眼中闪过惊艳的光。
“太美了...”知世轻声说,举起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摄像机,“转一圈,小樱,让我拍下来。”
小樱有些害羞地转了一圈。粉色的丝绸裙摆如花瓣般绽开,十米长的拖尾在身后铺开,在灯光下流动着水般的光泽。她真的像童话里走出的公主,纯净、美好、不染尘埃。
“现在,”知世放下摄像机,牵起小樱的手,“让我们去看看小狼君。让他看看,他差点错过的是怎样的美景。”
小樱被知世牵到床边。“茧”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只是起伏的幅度似乎大了一些。
“小狼君,小樱来了哦。”知世温柔地说,“她还穿了我做的新裙子,很美吧?可惜,你现在看不到呢。”
“茧”剧烈地颤动起来。
“他...他在挣扎吗?”小樱有些担心。
“大概是羞愧吧。”知世微笑,“意识到自己差点错过了什么,所以羞愧。这是好事,说明教育起作用了。”
小樱看着那个“茧”,“知世”小樱轻声说,“能让我...抱抱他吗?”
知世的眼睛亮了。“当然可以啦”
小樱在床边坐下,轻轻抱住了那个“茧”。隔着层层织物,她能感受到小狼身体的温度,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
“小狼...”她轻声说,“我原谅你了。但是...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好吗?”
“茧”颤动了一下,里面传来含糊的呜咽。
“他在说什么?”小樱抬头看知世。
“大概是在保证吧。”知世微笑,“不过,光是言语的保证是不够的。还需要一点...实质的提醒。”
知世的手轻轻抚过小樱裙子的拖尾。“这么长的拖尾,不用上太可惜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小樱。”
“游戏?”
“用你的拖尾,把小狼君再裹起来。”知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这样,每次他看到这条裙子,就会想起今天,想起要好好珍惜你。”
小樱愣住了。但知世已经牵起拖尾的一端,开始一圈一圈地绕在“茧”上。
粉色的丝绸如同有生命般,温柔地缠绕上那个已经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茧”
。一层,又一层,将小狼完全包裹在柔软的丝绸中。那画面有一种诡异的美感——公主的裙摆,缠绕着被束缚的王子,像某种现代的童话,温柔而残酷。
“好了。”知世完成了最后一圈,将拖尾的末端塞好,“现在,小狼君完全在你的裙摆里了。他是你的,从内到外,从身体到记忆,都是你的。”
小樱看着被自己裙摆包裹的小狼,心情复杂。一方面,她觉得知世做得太过分了;另一方面,她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小狼确实需要记住这个教训,而且,这样的小狼,完全属于她,无法逃离,无法爽约...
“现在,抱着他睡吧。”知世轻声说,“我会在旁边陪着你们。明天早上,我们再放他出来。到那时,他会变成一个全新的、懂得珍惜的小狼君。”
小樱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床上躺下,将被包裹的小狼搂进怀里。丝绸的触感,织物的触感,小狼身体的温度...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晚安,知世,晚安,小狼。”她轻声说。
“晚安,小樱。”知世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走了出去,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了相爱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