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空D.Va布里吉塔面前冷酷踩背·震动棒高潮·白大褂牵链·舌吻舔足·新女王加冕

猎空D.Va布里吉塔面前冷酷踩背·震动棒高潮·白大褂牵链·舌吻舔足·新女王加冕

作者:YangXunYi

重逢

黑爪的基因顺从剂在天使的血管里循环了整整两周之后,莫伊拉在她的实验日志上写下了"神经耦合完成"六个字。但真正让天使从一只跪在地上等操的母狗、变成站在笼子外面发号施令的人的,不是药——至少不全是。

是黑影的一句话。

那天她刚从铁拳的私人休息室里被牵出来,浑身还挂着新鲜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精液。黑影靠在走廊的墙上,墨镜推到额头上方,看着她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开口,像在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母狗这种东西——"她吐了个烟圈,"——其实有等级的。你被所有人操,你就是最底层的母狗。但如果你能让别人也被操,让他们跪在你面前舔你的鞋……"她低头弹了弹烟灰,紫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天使,"那你就不是母狗了。你就是牵狗的人。"

天使在那条走廊里站了很久。久到拉着她项圈上铁链的士兵不耐烦地拽了一下。她没动。她站在那条没有窗的、全是灰色金属板的长廊中间,大腿上黑丝袜黏附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脑子里把黑影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几十遍。

然后她迈开了步子。不是踉跄。是自己走的。

第二天,她找到铁拳,提出了一个请求——不是乞求,是请求。她的声音还很沙哑,脖子上还套着项圈,但她说话的时候蓝眼睛里有一种连铁拳都多看了两秒的东西。她说她可以帮黑爪调教新抓来的守望先锋成员。她了解她们的弱点,知道她们的心理防线的薄弱点,知道怎么让她们崩溃得快、服从得彻底。

铁拳盯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三天之后,莫伊拉的神经耦合数据已经不再是"母狗——服从模式",而是被重新标注成了"母狗女王——协同指挥模式"。

天使没有获得自由。项圈还在脖子上,铁链也还在。但她手里多了一条鞭子。

机库的冷光灯把每个人的轮廓都打成锐利的黑白剪影。天使站在房间的正中央——黑色镜面乳胶紧身衣裹住了她从指尖到锁骨、从腰肢到脚踝的每一寸皮肤,光滑的胶面在顶灯的直射下泛着一层幽暗的油亮光泽。黑色高跟长靴的鞋跟叩击金属地面,每一下都敲出清脆而克制的回响。胸口的拉链被她故意拉到了肚脐上方的位置,把两团被胶衣勒得鼓胀的乳肉挤成一个深不见底的V形夹缝。一条黑色皮鞭握在她垂在身侧的右手里,鞭梢拖在金属地面上,随着她缓慢的步伐拉出一道细沙般的摩擦声。

她停下脚步。高跟靴的最后一声回响在空旷的机库里沉寂下去。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

身后是一排三个不锈钢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都蜷缩着一个女人——脖子扣着粗重的皮质项圈,铁链从项圈延伸到笼顶的锚点,双手被反铐在腰后。她们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乳胶束缚衣,领口被拉得极低,露出大片胸口上被项圈和锁链映衬得分外脆弱的锁骨。

天使认出了每一张脸。

最左边笼子里那个棕色短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残留着干涸泪痕的年轻女人——莉娜·奥克斯顿。猎空。守望先锋最快的机动特工,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和她并肩完成过无数次空中追击的搭档。那个每次任务结束都会拍着她的肩甲笑嘻嘻地说"安吉拉你今天飞得也太帅

了吧"的话痨。此刻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永远闪着调皮光芒的棕色眼睛在看清面前站的是谁之后,猛地瞪大了。

"安——安吉拉?!"猎空的声音沙哑而震惊,她整个人从蜷缩的姿势弹了起来,膝盖摩擦着笼底的金属板往前蹭了两步,双手抓着栏杆,铁链被扯得哗啦响。"天哪——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她的目光飞速扫过天使身上那套油亮的黑色乳胶衣,扫过她手里的皮鞭,扫过她脖子上那条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粗重项圈——然后卡住了。她的嘴张着,下一句话堵在了喉咙里,棕色的眼珠在眼眶里剧烈颤动。她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困惑,再变成了一种正在努力拒绝接受某种事实的恐惧。

中间笼子里,宋哈娜——D.Va——跪坐在地上,红褐色的长发被扎成了歪歪扭扭的高马尾,嘴唇上还残留着口球扣紧时留下的红色压痕。她看见天使的一瞬间,眼睛里亮了一下——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看见了一点光。"安吉拉姐姐……"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张出这几个音节,声音弱得像是怕被人听见。她用膝盖往前挪了两寸,指甲扣住笼子的栏杆,指尖发白。

最右边笼子里是布里吉塔——那个曾经在机库里和她一起修理过无数次装甲的工程兵。她的金色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宽厚的肩膀在笼子的狭窄空间里根本伸不直。她没有叫天使的名字,只是沉默地盯着天使的眼睛。她的眼神最复杂——不是恐惧,不是惊喜,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把天使看穿的东西。像是想要确认眼前这个女人,还是不是那个她认识的、在战场上用自己身体掩护过伤员的安吉拉·齐格勒。

天使看着她们。她们曾经叫她安吉拉,和她一起在运兵机里分过压缩口粮,一起在伦敦的废墟里拖出过平民,一起在直布罗陀的基地天台上喝过啤酒。猎空甚至还在她生日那天偷偷在她的医疗舱门上贴了一整面的便利贴,每一张上都画着歪歪扭扭的金色翅膀。

她的手指在鞭柄上收紧了一格。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不是因为她不难过——是因为难过没有用。在过去的那些个星期里,她已经学会了把很多没用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撕出去。撕出去的时候很疼,但撕完之后会变得轻松。她必须轻松。否则她就不是牵狗的人,而是被牵的狗。

"打开笼子。"她的声音很平。不像命令,更像一个陈述句。

士兵打开了三个笼门。铁链从笼顶的锚点被解下,垂在三个女人各自的项圈上,拖在金属地板上叮当作响。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爬出来——没有人敢站起来走路。过去一周的训练已经教会了她们:在主人面前,只允许膝行。猎空最后出来。她爬出笼门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天使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太多种东西在打架:困惑、委屈、不信、还有一丝微弱的、还没有被完全掐灭的期待。

天使没看她。她踩着黑色高跟长靴转过身去,靴跟敲出两下沉稳的回响。"都跪到这来。一排。"

猎空、D.Va和布里吉塔三个人并排跪在机库正中央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她们身上还是那套在黑爪士兵手里被操了整整一周的黑色紧身乳胶束缚衣——领口低得几乎露出整个乳房的轮廓,拉链从背后一路拉到尾椎,把身体的每一条曲

线都裹得纤毫毕露。手腕被反铐在腰后,项圈上的铁链垂落在胸前,腿上裹着被精液和淫水反复浸过不知多少次的黑色渔网袜,被磨出了好几个破洞。

过去一周操她们的,是黑爪最低阶的士兵。是那些连名字都不会出现在任何报告里的、只会在夜班换岗前发情了一样的男人。他们没日没夜地操她们,把小腹和脸上射得全是精斑,把奶头和骚逼操得肿起来又消下去再肿起来。但那只是肉体上的操——是任何一个有鸡巴的人都能做的事。天使要给她们的是另一回事。是前同事,是她们叫了无数遍"安吉拉"的人,现在踩着高跟靴、穿着油亮的黑色乳胶紧身衣,站在她们面前。

天使走到布里吉塔身后,停了下来。

布里吉塔跪在三人中间。她宽厚的肩膀被反铐的姿势拉得僵硬,因为工程兵的体格比另外两个人更结实,同一套乳胶衣在她身上绷得更紧。紧得从背后能看到脊椎两侧的那条束腰拉链被撑得微微变形。她没有抬头。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抬头看过天使一次——不是不敢,是不想看。不想确认那个站在她面前的、穿着和黑爪的母狗如出一辙的黑色胶衣的女人,确实就是安吉拉·齐格勒。

天使把高跟靴的靴底踩上了布里吉塔的后背。不是轻轻搁着——是踩。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一只脚上,细长的靴跟隔着光滑的乳胶深深碾进布里吉塔肩胛骨之间的缝隙里。布里吉塔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踩得向前塌下去,额头差点撞上金属地板。她用被反铐着的手臂拼命撑住,肩膀剧烈发抖。

"背挺直。"天使的声音从她上方传下来,平稳得像在报一份天气预报表。"你比她们两个结实,应该更撑得住才对。"

布里吉塔咬紧了牙关,一寸一寸地把被踩塌的脊背重新挺直。那块被靴跟碾过的皮肉在乳胶衣下面滚烫地跳着,像被烙铁烙过。天使的靴底还踩在上面,没有挪开。她能感觉到靴底的防滑纹路隔着胶衣摩擦着她的皮肤——站在她背上的人,是她曾经在工程区一起修过护甲、一起喝过咖啡、一起骂过指挥部官僚作风的安吉拉。

"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天使低头看着布里吉塔后脑勺上汗湿的金色发根,"是因为你怕确认了吧。确认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别人。就是我。"

布里吉塔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没有回话,但她的沉默本身比起任何回话都更响。

天使把脚从布里吉塔背上移开,高跟靴的鞋跟在金属地板上又敲了一响。她转过身,走向了跪在最右边的D.Va。

宋哈娜——D.Va——跪在冷地板上,红褐色的高马尾已经歪得快散开了,几缕头发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天使走近的时候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但随即又怯怯地抬起头看了天使一眼。那双深色的眼睛里不是恐惧,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像一只被前任主人打怕了又被转手到新主人面前的小狗,不知道该怕还是该讨好。

天使弯下腰,伸出手捏住D.Va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D.Va的嘴唇在抖,但她没有躲,乖乖让天使把她脸上的泪痕看了个清楚。"你以前在基地里最会撒娇了,"天使的声音放软了半格,软到只有D.Va一个人接得住那个温度。"每次犯了错,就跑到我那儿去躲。温斯顿骂你要降你级

的时候,你抱着我的腰说什么来着——'安吉拉姐姐你最好了'。"

D.Va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然后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安吉拉姐——"

"叫主人。"天使的声音在同一秒冷了回去。

D.Va把那半截称呼硬生生吞了回去。她闭了一下眼,泪珠从睫毛上滚下去,然后重新睁开,看着天使那双不再有温度的蓝眼睛,嘴唇一开一合。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但终究挤了出来:"主……主人。"

"很好。"天使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腰,朝机库侧面的一个金属台勾了勾手指。"过来。上去。"

那是一张专门用来束缚的金属手术台。台面比普通的床窄一半,四角各焊着一个铁环,铁环上挂着粗重的皮质手铐和脚铐。D.Va被两个士兵抬上了台面,仰面躺着,四肢被强行掰开——手腕被皮铐扣死在上方的两个铁环里,脚踝被扣死在下方两侧,两条包裹在黑色乳胶衣里的大腿被迫分到最大角度。被束缚衣收束得极细的腰肢在台面上微微离空,乳胶衣下乳首的形状像两粒凸起的深色硬点。她躺在那张台面上,整个人被锁成了一个无法并拢腿的十字形。

天使从旁边的推车上拿起了一根细长的黑色震动棒。棒身裹着医用硅胶,表面布满了颗粒状凸起,尾部的开关一推就发出一声低沉的嗡嗡。她走到台边,低头看着D.Va仰着的那张脸。"被那些士兵操了一周,高潮过几次?"

D.Va的脸一下子烧红了。她咬着嘴唇,把头偏到一边,被皮铐锁住的手腕不自觉地挣了一下。

"我问你话。"天使用震动棒的前端挑起D.Va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掰了回来。"有没有高潮过?"

"……没有。"D.Va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铁皮柜里撞来撞去。"他们……他们只管自己射……不管我……"

"那今天你运气不错,"天使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我管。"

她把震动棒抵上了D.Va被乳胶衣紧绷着包裹的三角区域。嗡嗡的震动隔着光滑的黑色胶面传导到了阴蒂的位置——不是直接接触皮肤,而是先透过胶衣,再通过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得软化了的那层薄布,把那密集的震感一层一层地送进去。这比直接接触更折磨人:胶衣把那震动均匀地扩散到了整个三角区,让D.Va的整个下体都被一层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包裹住了。她分不清震动具体集中在哪个点上,只知道她整个骚逼——从阴蒂到尿道口到穴口——全都在共鸣。

她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被金属铐锁住的脚踝和手腕同时扯紧了链子,金属环被扯得哗啦响。但皮铐死死地扣着她——她逃不开。震动棒紧跟着她弓腰的动作用力压了回去,把硅胶头隔着胶衣按进了两片被勒得鼓胀的肥厚阴唇之间那个凹陷的夹缝里。

"唔——!"D.Va咬住嘴唇,但喉咙里的叫声还是漏了出来。她整个人在台面上扭成了一个弯曲的弓形,被锁住的双腿无用地蹬了几下,乳胶衣下乳房随着剧烈呼吸在急剧起伏。

天使没有停。她把震动棒的档位推高了。D.Va的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弹了一下,白净的喉咙仰得笔直,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得滚圆——那种感觉不是以

前那些士兵粗鲁的鸡巴能给的。他们只会拿着硬到发紫的鸡巴,捅到她阴道里,不管不顾地一通乱操,射了就拔出来抹在她大腿上。但天使的震动棒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她不想被碰到的地方——颗粒状的凸起精准地碾过阴蒂表面每一根神经末梢,隔着胶衣的那层缓冲让震动更深沉、更绵密、更不可逃。D.Va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两粒乳头在乳胶衣下硬得像两颗要刺穿胶面的小石子,奶子随着身体每一次过电般的抽搐而甩出细密的波浪。

她的快感是天使在控制。她的痛苦也是。她没法闭上眼睛——只要她一闭眼,天使就把震动棒从最敏感的位置拔走半寸,把她吊在悬崖边缘不上不下,等她失神地睁开眼,再狠狠按回去。她的眼睛里已经开始翻白。

"看着我。"天使的声音很轻,比震动棒的嗡嗡声还轻。但D.Va听到了。她像从水里钻出来一样猛地倒吸了一口气,眼泪糊了满脸,拼命把眼睛聚焦在天使那张脸上。那张脸——她曾经抱着那张脸的主人的腰撒娇的脸——现在正在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看一个已经猜到了结局的实验。

"想高潮的话,就说出来。"

D.Va拼命点头,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的下体被震得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剩一股汹涌的、从阴道最深处往头顶猛烈冲击的潮水,撞得她整具身体都在痉挛,腰肢在台面上起了又落,落了又起,每一次落下去就被震动棒追上来,每一次落下去就被那嗡嗡声碾得再尖叫出来。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嘴唇咬出了血。

"求——求主人——让我——让我高潮——求求你——求求你安吉拉——主人——让我射——"

天使把档位推到了最高。震动棒的嗡鸣拔尖成了一个尖锐的、像是要把整个胶衣从肉身剥离的蜂鸣声。D.Va的整个身体同时绷紧——从头到脚,从乳房到大腿,从小腹到脚趾——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她崩溃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被胶衣勒得深陷的腿间猛烈地喷射出来,浸透了胶衣的下半截,浸透了她屁股下面铺着的那张金属台面,随着她无法自控的痉挛,一股又一股地往外飙溅。她的叫声在整个空荡荡的机库里来回弹跳,她已经听不见自己在叫什么了,她的耳朵被高潮的白噪音灌满了,只剩嘴还张着,喉咙还在发出那些不再是语言的单音节。

震动棒还在嗡嗡。天使把它又按了几秒——在高潮之后那片被放大了几十倍的敏感里碾过去,把D.Va的尖叫从高潮推上了一种近乎失控的半哭半叫。然后她按掉了开关。

机库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D.Va剧烈而短促的喘息声。她的四肢还被困在皮铐里,整个人瘫在手术台面上,乳房还在胸口上不定时地抽搐着,腿根深处的肌肉在胶衣下仍一阵阵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从胶衣边缘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她那张年轻的、本来只属于游戏和机甲的脸糊成一片水光。她张着嘴,嘴角挂着一根拉丝的唾液,眼神涣散地望着机库顶上的灯管。

天使把震动棒从她身上拿开,低头看着那张被高潮洗礼过的脸。"不是所有主人都像那些大兵那样,只会把鸡巴捅进去就完事。记住了吗?"

D.Va的嘴

唇翕动了一下,喉咙哑得发不出声。她只能点头,微弱地、一遍又一遍地点头。

天使转过身。高跟靴在地上踩出两声清脆的回响。她从推车上拿起一条细长的金属链——一端是皮质握柄,另一端是一个银色的扣环。这条链子比拴在她脖子上的细得多、轻得多,但是当她捏住那个握柄的时候,整只手都稳了下来。她已经不需要别人给她牵链子了。现在是她牵别人。

一个士兵走过来,把D.Va从手术台上解了下来。D.Va的腿还在抖,根本站不稳,刚被从台面上放下来就直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板上,大腿根还在往下淌着高潮后的余液。两个士兵把她架起来,拎到机库中央,让她重新跪好。她的脸还是红的,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跪在地上的时候两条腿不停地打颤,被乳胶衣裹着的屁股上沾满了刚才从自己身体里喷出来的液体,在冷光灯下反着光。

这时候天使脱下了那件黑色乳胶紧身衣。她把拉链从肚脐一直拉到锁骨,把两只手臂从袖子里褪出来,然后整件衣服从腰际滑下去堆在脚踝旁边。那两个士兵站在机库角落里,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他们甚至咽了咽口水。

天使重新换上的是一套更暴露的乳胶束缚装。所有的布料面积加起来可能还没有她刚才那件上衣多——黑色的细带从锁骨处打了三个交叉,穿过乳沟,在肚脐上方收束成一枚银色的金属环。腰部以下是一条比丁字裤还窄的黑色乳胶三角布,两侧用细到几乎勒进肉里的皮质细带拴在胯骨最突出的位置。大腿上是一双及膝的黑色乳胶细高跟长靴——靴筒窄得像两根裹在腿上的黑色油亮管子,跟部尖得像两根锥子,每走一步都在金属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白色压痕。光滑的胶面在冷光下泛着又暗又亮的光泽,把她腿部的每一根肌肉线条都裹得纤毫毕露。

她又拿起了刚才那条细链。然后走到了D.Va面前。

D.Va还跪在地上,两条腿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抬起头,看见天使几乎全裸地站在自己正上方——黑色细带交错着勒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乳沟在交叉带之间被挤得更深,腰肢上那枚银色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亮点,大腿被高跟靴裹得像两根精密的黑色武器。她的脸烧得更红了。她把目光垂了下去,盯住天使那双尖细的高跟靴尖,不敢往上看。

"过来,趴好。"天使说。

D.Va不知道"趴好"是什么意思。她僵在原地,眨着眼睛望向旁边的地面,像个被留堂到最后一刻还解不出最后那道题的学生。天使没有解释。她抬起一只脚——那双足跟尖得过分的黑色乳胶高跟靴——踩上了D.Va跪着的膝盖前方不远的地板,然后整个身体一扭,浑圆的赤裸屁股直接坐了下去。她坐的不是地板。她坐的是D.Va的后背。

D.Va整个人往前塌了一下。她咬紧牙用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和膝盖死死撑住地面,后背上压着天使全身的重量——那个她曾经叫了无数遍"安吉拉姐姐"的女人,此刻正穿着油亮的乳胶高跟长靴、裹着几根细到几乎断掉的黑色皮带,整个人坐在她的脊椎上,两条被高跟靴裹得紧绷绷的小腿从她腰窝两侧垂下来,悠闲地交叉在她大腿后方。

天使

从腰间那个不起眼的夹层里掏出了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走。"她说——就像是命令一匹马。

D.Va往前挪了一下。膝盖蹭着金属地板,手臂抖着撑住身体,后背还得保持水平——不能让坐在上面的人因颠簸而不悦。她挪得太慢了,天使手里的皮鞭"啪"地在她的臀瓣上落下一道鲜红的浅痕。D.Va闷哼了一声,咬紧嘴唇,加快了膝行的速度。

她们在机库中央绕了整整一圈。D.Va的膝盖在粗糙的金属地板上磨得通红发烫,乳胶衣被磨得吱吱作响,手臂也因为一直被反铐在背后而酸痛麻木。天使始终稳稳地坐在她背脊上,两条裹着油亮乳胶的长腿在D.Va的腰侧一晃一晃,尖细的靴跟偶尔轻轻磕上D.Va大腿外侧的乳胶——像是在提示方向,又像是只是无聊。

绕完一圈之后天使从她背上站起来。D.Va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肩膀剧烈起伏,膝盖上已经磨出了两块深红色的瘀血印。天使低头看了看她,然后把那条细链的一端银扣从自己的项圈上解下来——啪嗒一声——扣到了D.Va脖颈那根皮质项圈下方的金属环上。链子垂在两人之间,很短,不超过臂长。

然后天使走到墙角那个落满灰的铁皮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医用白大褂。她把那件白大褂从衣架上取下来,抖开,套在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上,系上中间一列的扣子——只系了两颗,一颗在胸口下方,一颗在小腹上方。其余的位置全敞着,乳胶细带束缚装的黑色皮带和白大褂的白色布料形成刺眼的对比,深陷的乳沟和腹部那枚银色的金属环从敞开的衣襟里半遮半掩地露出来。她又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乳胶高跟长靴——从刚才坐在地上到换上白大褂不过两分钟,那双细尖的油亮靴子又稳稳地踩回了金属地板上。

然后她转过身,手里握着那根连接着D.Va脖圈的细链,站在机库正中央。白大褂的衣摆在冷调灯光下像一道白色的、不祥的羽翼。

"起来。"她扯了一下链子。链子很短,D.Va被扯得脖子一紧,不由自主地跟着站起来——但她只能半蹲着,因为这套束缚衣限制了她的膝盖活动范围,而且她的腿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和那一整圈的膝行而剧烈发抖。天使看着她抖得几乎站不住的、裹在黑色乳胶衣里的双腿,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穿靴子。"

一个士兵从推车底下拎出一双黑色的高跟乳胶长靴——和天使脚上那双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跟高略矮了两个档。他们把D.Va按在椅子上,七手八脚地把那双靴子套在了她被渔网袜裹着的脚上,拉链从脚踝一直拉到膝盖窝,把小腿整个箍死在油亮的黑色软甲里。D.Va看了眼自己脚上那双陌生的、尖细的高跟靴,又看了眼天使脚上那双如出一辙的、正在逼近的靴子,喉咙动了一下。

天使牵着链子走了两步,D.Va踩在高跟长靴上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她根本没学会怎么用这种高度走路,每一步都像在悬崖边平衡。但链子很短,天使走她就必须走,不走就会被拽倒,被拽着脖子在地上拖。她用被反铐着的双手拼命在身后找平衡,高跟靴在金属地板上踩得东倒西歪,但她还是跟上了——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跟在她

的主人身后,像一条被牵着走的、还没学会怎么用后腿走路的小狗。

天使把她牵到了布里吉塔和猎空的面前。布里吉塔跪在地板上,终于抬起了头——她看到D.Va之后,脸上的表情像被人猛地拧了一下。那个曾经在基地里穿着粉红卫衣打电玩的女孩,现在穿着一身油亮的黑色乳胶紧身衣、踩着高跟长靴、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天使手里的细链,浑身还在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簌簌发着抖。

"坐下。"天使松开了链子。

D.Va如蒙大赦地膝盖一软,跪坐在了天使的左脚旁边。她的身体本能地靠向了天使的小腿——被那双裹着油亮黑色乳胶的高跟长靴包裹的小腿。她把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乳胶蹭着乳胶,她的脸贴着天使的腿外侧,从膝盖窝一路贴到小腿肚,像一只幼崽把自己蜷在母兽的腿边。她闭上了眼睛。乳胶冰凉的触感混合着靴筒下面透出来的微弱的体温,让她的呼吸终于慢慢平了下来。

天使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踢开她。

然后天使用空着的左手从推车上又取出了两根细链——和D.Va脖子上那根一模一样的款式。她走到猎空面前。

猎空跪在那里,棕色短发乱得不成样子,脸上的狗耳标记在冷光下刺眼得像一个流血的伤口。但她的眼睛里那一丝期待还没有被掐灭——经历了刚才近在咫尺的全部过程,她听到布里吉塔被踩在靴底时沉闷的声响,看到D.Va被震动棒按在台面上操到失禁,看着那个自己曾经最信赖的战友穿着暴露的白大褂和油亮的乳胶长靴,做着那些她自己不久之前才被操过的、一模一样的羞辱动作。但她不死心。她咬着嘴唇,仰起头,棕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天使。

"安吉拉——"她叫得很轻,像在试探一枚很久没拧过的螺丝。

天使在她面前站住了。两个人的脸一高一低,离得很近。猎空能在天使敞开的白色衣襟和黑色的乳胶细带之间,看见她锁骨窝里那一排还没褪干净的青紫色指印。她是在被操了很多遍之后,才开始操别人的。猎空忽然明白了这一点。

"叫我主人。"天使的声音没有温度。

猎空闭上了嘴。她的眼泪滑下来,顺着脸颊滚进发际线,但她没有再喊那个名字。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含糊的:"主人。"

天使把链子"咔"地扣在了猎空脖下的项圈锁扣上。然后她走向布里吉塔。

布里吉塔抬着头,她的眼睛终于对上了天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祈求,没有期待,也没有那种已经确认了对方已死的麻木。只有一种沉默的、结实的认命——像她的身体一样结实。天使什么也没说。她把链子扣进了布里吉塔脖下的金属环里。

然后她退后一步。金发披散在白色大褂的肩头,黑色乳胶细带在她被操过无数遍又爬起来的那个躯干上交错勒出几道深深的暗痕。她的大腿被那两只油亮的黑色乳胶高跟长靴裹得笔直,左手里握着的一根细链连着跪在脚边的D.Va,右手里两根锁着猎空和布里吉塔。三个人跪在她的脚边和左右——猎空还在流泪,D.Va还在抖,布里吉塔依旧沉默地直着脊背。但她们都跪着。没有人站着,除了她自己。

天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意。不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的冷淡弧度,是

真的——从眉头到颧骨到嘴角,整个舒展开来的笑。那笑容里混合着一种奇怪的、几乎可以称之为高兴的东西。她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左脚边、把脸埋进她乳胶高跟靴外侧的D.Va;又看了看右手链子尽头,还在眼泪汪汪地、固执地抬头望着她的猎空。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个曾经只有精液和屈辱的位置,现在被一种全新的温度填满了。

"女武神已死。"她对着头顶那排惨白的灯管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用链子拴着跪了整整一圈的前战友们,笑了出来。

"新女王诞生。"

为虎作伥

天使话音还没落进地板里,机库那头的金属门就轰隆隆地打开了。

先走进来的是高跟军靴在金属甲板上的脆响。黑百合穿着一整套镜面般反光的黑色乳胶连体衣,紫色的马尾垂在肩头,红色的瞳孔在冷光灯下扫了一圈屋子里的景象。黑影跟在她身后半步,紫黑色的皮短靴踩出更为松散的节奏,墨镜早被她推到了额头上方,那双紫色的眼睛从进门开始就盯着天使——盯她手里那两根牵了三个人的细链,盯她黑色乳胶,盯她踩在油亮高跟长靴上的、纹丝不动的站姿。

两人站住了。站在离天使不到三步远的金属地板上。

猎空还跪在天使右手的链子尽头,被扯了一下项圈才转过头。她看见了黑百合和黑影的脸。那张刚被眼泪洗净的脸上,肌肉骤然绷紧了——她认识这两个人。黑爪的情报头子和刺客。她在守望先锋的机密档案里见过她们的照片。但此刻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链子绷直的力道下瘫跪在原地,用那双红肿的棕色眼睛瞪着这两个走向她主人的女人。

黑百合的目光在跪着的那三个人身上停留了几秒。D.Va还蜷在天使脚边没有起来,脸贴着乳胶高跟靴的外侧,连看都没看进来的是谁。布里吉塔跪在最远的位置,背上还留着刚才被靴底踩过的闷红印,沉默地低着她的头。

然后黑百合把视线移回了天使身上。天使没有躲她的目光。高跟鞋跟稳稳地撑着她的整个身体,她手里攥着的那些细链连着她脚边跪着的三个前同事。她的嘴角微微上翘。

"你要验收?"天使的声音先开了口。不是卑微的询问——是陈述。

黑百合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手里的长鞭收了半截,用鞭柄挑起天使下巴上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的一道泪痕——但不是天使的泪,是从猎空脸上滴到她下颚的。"我见过很多母狗,"黑百合的声音还是那样薄,"但能牵狗的母狗,你是第一个。"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去。转身的时候靴跟在地板上磕出两声干脆的回响。她没有说"认可",没有说"通过",但那两声响里夹着的一声轻哼——黑影听懂了。天使也听懂了。

黑百合走出机库的大门,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冷光里。

屋里剩下黑影。她走到天使面前,离得比黑百合刚才站的位置更近——近到天使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出来的那种混合着电子元件和淡香水的味道。黑影的眼睛亮得不像是在审一件产品,倒像是在琢磨一幅自己也没料到能画出来的画。

"我说过——"黑影把墨镜从额头上摘下来,折好,插进领口。"不是母狗了。"她笑了,露出牙齿的那个角度和当初在走廊里说那句话时一模一样。

天使把手里的吊

杆换成了一把红皮革。把那件乳胶衣从肩上抖下来,扔在地上。然后从推车上拉出一件深红色的紧身皮装——不是乳胶,是真正的贴身磨砂皮。高领,无袖,肩口裁得像被斜刀切过一样利落。胸前的拉链从上拉到胸口才停,乳沟被两片红皮革勒成了一个上宽下窄的楔形。腰部收成极细的束腰,勒出了一条紧绷绷的腰线,肚脐以下全敞着——平坦的小腹、腹肌的沟壑、两条腰窝的弧线全部暴露在冷空气里。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镂空窄三角,勉强遮住了那片被操了不知多少遍的私处。肉色的大腿从窄三角下缘一直裸露到膝盖窝以下的位置,然后被一双黑色的漆面细高跟鞋收住了最后的末梢——十二公分的跟,每一根小腿肌肉的线条都在跟腱上隆起时被鞋面的黑光衬出长长的影子。

她给自己带上了项圈上,垂下来的细链就这样垂在空中。另外一只手链子连着D.Va的脖圈,D.Va还跪在地上,但天使没有低头看她。她抬起头看的是黑影。

黑影也换了一身。紫黑色的紧身女王装——高光泽的黑色皮胸衣托着她的胸,肩膀上是两片翘起来的立体肩甲。下身是极其贴身的黑皮马裤,裤缝上钉着两排细细的银色铆钉,从大腿外侧一路排进及踝的皮短靴筒里。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细长的蛇鞭,鞭梢盘在她的小腿上,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一松一紧地晃着。

"把她们两个弄过来。"黑影用鞭梢指了指跪在地上的D.Va和布里吉塔。

士兵把D.Va从天使的脚边拖了起来。D.Va还在抖——刚才那场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从她的腿根退干净,她被两个士兵架着抬到了一张低矮的金属方桌上。桌面上铺着一层黑色的橡胶防滑垫。她被摆成跪姿,膝盖分开,两只裹在高跟长靴里的脚踝被从桌角伸出的皮质扣带锁死。布里吉塔被另一个士兵押上了桌子的另一边,同样被锁成跪姿,分开膝盖,两只被渔网袜裹着的粗壮大腿紧紧抵着橡胶垫的纹理。两个人面对面,脸对着脸,鼻尖之间的距离还不到半寸。布里吉塔能感觉到D.Va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还能闻到D.Va眼泪里那股淡淡的咸味。

天使走到了桌子侧面。她把左手的链子收了一截,D.Va的项圈被扯了一下,头本能地后仰——但布里吉塔就在她正前方不到半寸的地方,她后仰的前额没有撞到任何东西。天使的另一只手攥住了布里吉塔后脑勺的金色发根。

然后她把两个人的头猛力地往中间一推。

一声沉沉的闷响。两颗头颅撞在了一起。布里吉塔的额骨硬,D.Va的额骨小,但那一撞的力道不认骨头——只认皮肉。D.Va痛得整个人往桌子那头缩了一下,被锁住的脚踝扯住她的膝盖,让她逃不开。布里吉塔闷哼了一声,鼻梁被撞得酸麻,眼眶里一下子发黑。天使没有等她们反应过来,又拽住了两个人的头发——这一次是D.Va的后颈和布里吉塔的太阳穴位置——往中间再砸了一次。更闷。更重。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机库里撞了一下。D.Va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布里吉塔终于发出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沉闷的呻吟。

"你看。"天使松开了布里吉塔的头发,直起腰,转向站在桌子另一侧的黑影。

她的手还攥着D.Va的深棕色马尾,把D.Va的整张脸拎得仰了起来——D.Va的额头上已经被撞出一片红紫的瘀伤,乳胶衣在额骨位置被碾磨出了细小的皱痕,眼泪在鼻翼两侧糊成一片。"她们头碰头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叫疼还是叫爽。"

黑影拿着鞭子,从桌子另一侧绕到了布里吉塔面前。她用鞭梢挑起布里吉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布里吉塔的额头上也被撞出了一片深色的淤青,但她咬着牙没出声。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瞪着黑影,没有恨意——但也没服软。黑影看了她两秒,然后把鞭梢松开,直起腰看着天使。"你身上那件红的,比你刚才那件黑的还配你。"

天使笑了。那不是对猎空那种冰冷的、克制到只剩下嘴角一丝翘起的笑——而是对黑影笑的。两个女王,隔着一张爬着两个母狗的矮桌子,对彼此咧了咧嘴。

夜深了。琥珀色的灯光漫进机库侧面的独立调教室。墙上的全息屏幕关了,只剩下角落里几根细细的LED灯条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暗暖的紫调。猎空还被锁在角落那个铁笼里,身下垫着的是一张已经被汗水和口水浸了一大半的薄灰毯。她的眼珠子在暗光里转了一下,听见了门锁滑动的声音。

天使走进来的时候,猎空差点没认出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胶质吊带,布料只够从锁骨盖到乳沟下端,两根细到几乎透明的吊带挂在肩窝上,把乳房的重量连同乳沟的深度一起托住。肚脐、腰窝和整条小腹全部光裸在白吊带的下缘以下。下身是一条同样瓷白色的半透明蕾丝三角裤——盖住的面积连她那双细高跟的鞋面都不如。大腿全裸着,只在小腿上裹了一双过膝的黑乳胶细高跟长靴,靴筒刚好包住膝盖窝,大腿和靴筒上缘之间露出一截白得反光的腿肉。

她身后,黑影跟了进来。她换掉了那身女王皮装——现在套在身上的是一件深紫色的棉质吊带睡裙,宽松得像是刚从临时宿舍的床上爬起来。裙摆刚盖到大腿根,两条光裸的长腿下面踩着短筒的紫粉色绒毛拖鞋。她手里端着一个淡蓝色的搪瓷杯,杯子口还冒着热气。

猎空的喉咙干涩地滚了一下。她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被黑爪操烂了又爬起来的、穿着白乳胶细高跟的女王;一个是穿着棉睡裙、端着一杯热茶的、看起来懒洋洋却比任何人都危险的情报头子——同时走向她。

天使在笼子前站住。她把笼门打开,扯着猎空脖子上的项圈——不是拽她出来,而是把她往前拉了一截,刚好让她跪在笼门口,脸的高度正对着天使那双黑漆面细高跟的鞋面。猎空低着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天使裸露的趾缝。

黑影靠在她旁边的墙上,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滚烫的热气从杯口升起来,叠在暗紫色的灯光里。"让她舔。"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猎空,只是看着天使侧脸上被白光打出轮廓的那一条金发的弧度。

天使低头。猎空感觉到那只裹在高跟靴里的脚——靴筒刚好包住的小腿——离自己垂在地上的手指只有一寸。"听到没有。"

猎空闭上了眼睛。她能听到自己的牙关在咬得格格的闷响,能感觉到心口那道一直在烧的什么东西正在从胸腔里往下沉。不是怕。是疼。她把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把自己那双曾经在

伦敦的上空、在直布罗陀的天台上咧着嘴笑得太放肆的嘴唇,轻轻地、慢慢地贴上了那只黑色的、油亮的漆面鞋尖。舔完鞋尖舔鞋面,舔完鞋面舔鞋底边缘——每一个动作都和视频里那些她被迫看了无数次的母狗一模一样。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鞋面上,她舔掉。再掉,再舔掉。她把脸埋进了天使那双被黑色漆面裹得修长光滑的脚背上,整张脸,从额头到眼睑到嘴唇,全贴上去了。冰凉的漆皮贴上她滚烫的眼皮,让她有一种在舔一口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块的错觉。

天使低头看着那颗棕色乱发盖在自己脚背上的头颅。她的手没有抖,没有攥紧。她只是在猎空舔完第二遍鞋底、把嘴唇从漆面上抬起来喘了口气的时候,稍微挪了一下脚——把鞋尖往猎空的手背方向够出去了半寸。不是踢。不是踩。就是够过去了一点。够给一条还在学怎么舔鞋的母狗一个更方便够到的角度。

黑影把这一切收在眼里。她把搪瓷杯搁在铁笼上层的横栏上,杯子底磕在金属上发出一声轻脆的回响。然后她伸出手——那只在无数战术沙盘上比划过、也拧过不知多少敌手脖子的手,绕过天使光裸的后颈,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她把她们两个人的嘴唇摁在了一起。然后在满嘴都是烟味和猎空刚才舔鞋时留下的皮革味里,把舌头送进了天使嘴里。天使没有挣开。她闭眼的那一下,睫毛正好刷在黑影的紫灰色鬓角旁。黑影的另一只手绕过天使的腰,从背后把那件白色乳胶吊带的边缘往下扯了半寸,然后贴紧从后腰到肩胛的每一寸裸露的脊骨——隔着紫色棉裙的一层薄布,把天使整个人压向了自己胸口的暖热。天使的膝盖抵住了黑影胯下的绒面睡裙,两个人从嘴唇分到又合,合到又分,舌尖从唇缝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猎空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漆皮鞋面的皮革味,鼻子酸得快要肿了。她把头埋得更低了,舌头重新贴上天使那只她还没来得及舔完的细高跟跟尖。她没有资格抬头。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想抬头。

黑影松开天使后脑勺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的口水丝。她舔了舔嘴唇,弯腰拿起杯子,对着茶面吹了口气。"明天,"她说,眼睛看的却是天使,语调像是在聊一件比喝热茶大不了多少的日常。"你继续牵。我还可以再加一条。"

天使没回话。她重新直起腰,把高跟踩回了猎空面前。她低头看着脚背上那滩还没干透的眼泪,以及仍然伏在那里、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舔她鞋尖的同袍。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但没有人听见。

认可

机库最深处的灯光被调成了暗琥珀色。全息屏幕浮在半空,无声地跳动着基地各处监控画面的碎片。天使靠在机库深处那间独立休息室的皮沙发里,双腿交叠,一只裹在黑色漆面细高跟长靴里的脚在半空中微微晃着。她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乳胶紧身衣——和黑百合身上那件同一个款式、同一匹面料,高领裁到了下颌线,但领口以下开了一道深V的镂空,把乳沟从上到下挤成一个幽暗的夹缝。拉链从肚脐拉到锁骨下方同样戛然而止,留出那道精心设计的、让人没法不看的深沟。

黑百合坐在她左边,同样的黑色镜面乳胶紧身衣,同样的深V镂空和及膝细高跟长靴。她手里

没有鞭子——鞭子靠在沙发扶手上,她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绕着鞭梢,一圈,又一圈。

黑影坐在天使右边。她的乳胶衣是三个人里领口开得最低的,几乎把锁骨以下到胸骨之间的整片皮肤都暴露在暗琥珀色的光里。高跟靴的靴筒比另外两人短两寸,堪堪包过脚踝。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紫色的眼珠来回扫着面前那几块全息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三尊雕像。一模一样的黑色乳胶、一模一样的深V乳沟、一模一样的高跟长靴。致命的、冷酷的、属于彼此的。

"这周送来的那三个,今天早上全部开口了。"黑影划了一下全息屏上的数据面板。一排排生物指标在屏幕冷光下滚动着——心率、瞳孔放大比、神经耦合度、服从指令的响应延迟。"苏黎世分部的那个上尉最硬,扛了两天半。不过你今天早上去那趟之后……"她把墨镜推到额头上,侧过脸看了天使一眼,"他跪在地上喊你女王的时候,心率比被枪指着还快。"

天使没有回话。她伸手从黑影嘴里抽出那根没点的烟,叼在自己嘴里,然后歪过头去蹭了一下黑百合手里那支已经燃了半截的火柴。烟头亮了,一缕白烟从她嘴角斜斜地升上去。

黑百合在旁边轻笑了一声。很短。但在琥珀色的暗光里传得很清楚。

这间休息室的落地窗外,是基地主走廊。隔着玻璃,偶尔能看见一排排戴着项圈、四肢着地爬过走廊的囚犯——有些穿着乳胶束缚衣,有些被扒得只剩项圈和手铐,有些脸上还残留着天使今早刚画上去的狗耳标记。他们中有黑爪的敌人,有守望先锋的散兵,有被铁拳的商业对手派来的工业间谍,也有只是走错了地方、撞上了巡逻队的倒霉蛋。但不管他们从前是谁——被送到天使手里之后,都只剩一个身份。天使已经记不清这两个月来她经手过多少人了。有些是她亲自下场去抓的——穿着紧身乳胶衣和高跟靴、手里攥着皮鞭,跟在黑爪的巡逻队后面,在那些试图渗透基地的探子反应过来之前,链子就套上了他们的脖子。更多的时候是被抓来送到她这的——铁拳的下属会把五花大绑的囚犯像送货一样推进她的调教室,附带一份写着基本信息和审讯目标的简要档案,然后关上门,把剩下的交给她和她的鞭子。

她从来没数过。但全息屏幕上那排被她驯化完成的"母狗"编号,已经从003排到了第四十七——四十七个曾经觉得自己可以对抗黑爪的人,现在跪在地上,用被操哑了的嗓子,叫她女王。

门开了。

天使站起来的时候,沙发上那件黑色乳胶衣的深V领口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变形。她把这件乳胶衣脱了——不是慢慢脱,是干脆利落地把拉链从锁骨拉到肚脐,把两条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让整件胶衣从腰胯滑下去堆在沙发角落。黑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换衣服,手里的墨镜转了两圈,嘴角翘着。

天使从墙角的铁皮柜里取出了一套新的装束。她在黑影和黑百合面前,赤裸着被操了无数遍之后嵌着一层薄薄肌肉线条的、白皙得几乎发光的身体,把那些皮带和金属扣一件一件地扣上自己。

她穿上的是一套女王状的黑色皮装——不是乳胶,是真正的硬质牛皮。束腰从肋骨下沿勒到胯骨上端,把腰身收成了一道几乎能被

一只手握住的细弧,束腰上端延伸出两片裁得极其尖锐的三角形硬皮锥,每一片都刚好盖住一个乳头,尖端朝外翘着,像两枚从胸口射出去的黑色箭头。奶子的其余部分全裸着——白花花的乳肉从皮锥的上下左右溢出来,被皮革的边缘勒出浅浅的红印。金身皮衣的下半截从束腰的下缘才刚刚延伸了两寸,连髋骨都遮不全。胯骨以下空空荡荡——没有底裤,没有遮挡,那片在冷光下泛着微微水光的私处被皮肤本身和几条交错绑在大腿根部的细皮带勉强框住,但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穴口的形状、阴唇的弧度、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微微外翻的嫩肉——全部一览无余。

大腿是光裸的。小腿被一双过膝的黑色漆面细高跟长靴紧紧裹住,靴筒的皮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头顶那排琥珀色的灯管。她从沙发上拿起她的鞭子——那根从第一天起就跟着她的黑色皮鞭,鞭柄已经被她的掌纹磨出了一层浅而亮的包浆。她用两只手攥住鞭子的两端,横在自己胸口——不是防御性的,是像一个王握着权杖。

然后她走进了隔壁的治疗室。

治疗室和她第一次被拖进来时一样。白色的灯管,白色的瓷砖,那一排排曾用来接收伤员生命信号的全息屏幕还在墙上安静地亮着。但她不再是被绑在台面上的那个人了。

那张金属医疗台现在被改造成了她专用的调教操作椅。台面的两侧焊着两排可以调节角度的金属扣环——有些锁脚踝,有些锁手腕,有些专门用来把人的下巴和膝盖固定在一起。台面旁边停着一个小推车,推车上不再只有假阳具和震动棒了。鞭子、扩张棒、电击跳蛋、喉部探条、神经刺激针——工具越来越多,每一样她都亲手拆过、用过、改进过。

推车最底层那格抽屉里,摞着一叠她手写的调教日志。每一页都像她过去写的病历本一样干净工整——病人编号,初始状态,崩溃节点,重度化阶段,完全服从确认日期。她的字还是那个医生的字。她偶尔觉得这挺好笑的。

治疗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冷白光打在她裸露的乳肉上,在黑色皮锥的边缘投下一道影子。她的表情在关上门的瞬间变了——不是变冷,而是变成了一种比冷更高级的东西。是那种医生在手术台上、在病人的尖叫和出血量中精准下刀时才会有的表情。绝对的专注。绝对的不动感情。

她两只手攥着鞭子,低头看着治疗室角落里那个今天早上刚送来的新囚犯——一个还穿着自己战术背心的中年男人,被铁链拴在墙角,正惊恐地瞪着这个穿着黑皮衣、露着奶子和骚逼、手拿皮鞭的金发女人。

"你的编号是048。"天使蹲下身,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一份化验单。"从现在开始,你不会再记得自己的名字。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等你从这个房间里出去之后,你会跪下来叫我女王。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一样。没有人能例外。"

男人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像被什么堵住的呜咽。天使用鞭柄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匹还没上缰绳的马。

她站直了身体。黑色的高跟长靴在白色瓷砖上敲出两下沉稳的回响。背后那排全息屏幕上,滚动着她四十七个前病人的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