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篇)第五十九章:梦瑶归来
作者:团子
那天下午,我正在二楼书房擦拭书架。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木香和白舒婉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薰的气息。
书房的门虚掩着,走廊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和小主人银铃般的笑声。
“妈妈,妈妈!”馨儿推开门,扑进白舒婉怀里。白舒婉正坐在书桌后翻看一本厚厚的册子,被女儿这么一扑,手中的钢笔差点滑落。
“怎么了,馨儿?”白舒婉放下笔,将女儿揽进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额前的碎发。
“妈妈,我想要两个陪嫁奴婢。”馨儿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等以后我嫁人的时候,要有人伺候我。我想要弟弟,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软糯,“我还想把梦瑶姐姐也买过来。”
白舒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没有立刻回答。
我躲在书架后面,心猛地揪紧了。手里的抹布不知不觉攥成了一团。
“梦瑶姐姐?”白舒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就是你弟弟那个……”
“对对对!”馨儿用力点头,“就是那个在坏庄园里被欺负的梦瑶姐姐!弟弟每次回去探亲回来,电子脚镣上的记录都显示他在那边待得好惨好惨。妈妈你说过,那个庄园里的坏奴婢总管用电击器电梦瑶姐姐,把她电得尿裤子了对不对?还用肛钩把她吊起来对不对?”
白舒婉微微皱眉。她当然知道这些——电子脚镣每次记录下的行程数据,都会被小玉整理成报告送到她桌上。主角在庄园里经历的每一次羞辱、赵梦瑶遭受的每一次虐待,她都清清楚楚。
“馨儿,你知道买一个奴婢要多少钱吗?”白舒婉柔声问。
“我不知道。”馨儿摇摇头,然后抱住妈妈的胳膊,使出她最拿手的撒娇攻势,“但是妈妈最疼我了,妈妈一定会答应的是不是?梦瑶姐姐在那边天天被欺负,好可怜的。我看过弟弟脚镣的记录报告,那个坏小芸让她舔脚、舔尿、还让她戴假鸡鸡……妈妈,我要是把梦瑶姐姐买过来,她就是我的奴婢了,我就可以保护她,不让别人再欺负她了!”
白舒婉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女儿稚嫩却认真的脸庞,又看了看书桌上那份关于探亲假期间主角行踪的详细报告——里面记录了调教室里发生的每一件事,包括赵梦瑶被电击失禁、被迫进行“交配”、被灌肠等等细节。
“小玉。”白舒婉唤了一声。
小玉从门外走进来,恭敬地站在书桌前:“夫人,请吩咐。”
“去联系郭绯瑜那边,问问她们愿不愿意出售赵梦瑶。”
“是,夫人。”小玉点头,转身离开书房。
馨儿欢呼一声,扑进白舒婉怀里:“谢谢妈妈!妈妈最好啦!”
白舒婉轻抚着女儿的头发,目光却透过窗户,落在庭院里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草坪上,若有所思。
我在书架后面,手中的抹布早已掉在地上。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接下来的一周,白家与庄园之间的沟通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小玉负责全程洽谈,每天都会向白舒婉汇报进展。我从她偶尔在餐桌上透露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谈判的大致轮廓:庄园那边开价并不低,但白舒婉似乎并不在意价格。庄园那边似乎还有额外的要求——要求交接那天,由我去庄园接人。
“他们俩毕竟是夫妻嘛,”小玉转述着庄园那边的说辞,“由配偶亲自来接,也算是个仪式。”
白舒婉没多想便同意了。
这一周里,馨儿每天都要缠着我问:“弟弟,梦瑶姐姐来了以后会住在哪里呀?她喜欢粉色的房间是不是?我要把我的旧裙子送给她穿!她穿粉色一定很好看!”
她的兴奋和期待不加掩饰,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喜鹊。每次她这样说的时候,我都只能点头,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很快到了交接的日子。
那天清晨,我在小玉的安排下,戴上熟悉的电子脚镣,独自乘坐公交车前往庄园“接人”。
天色尚未完全亮透,别墅的走廊里还弥漫着黎明前最后的凉意。小玉从储物间取出那只黑色电子脚镣,金属环在她手中泛着冷光。
“跪下,右脚伸出来。”她的声音如常平静。
我依言照做,单膝跪在玄关处的大理石地面上,将右脚向前伸出。小玉蹲下身,将镣环套上我的脚踝。“咔哒”两声轻响,前后锁扣精准闭合。她用手指试了试锁扣的牢固程度,又从腰间取出检测仪,对准镣环侧面的指示灯。绿色光点平稳地闪烁起来。
“站好,听清楚。”小玉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她早已写好的公交路线,一站一站标注得清清楚楚——递到我手中。“这是今天的路线。电子脚镣会全程监控你的位置,偏航或者超时,都会触发警报。”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尚未完全亮起的天色:“日落之前必须回来。记住,一旦脚镣响起警报,先不要慌张,立刻原路返回,途中不会对你释放电击。但若你无视警报继续偏航,从第二轮警报开始,电击会逐渐加强。最大档的电流能把你电到不省人事。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
小玉收回目光,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公交卡,放到我手心。卡面是崭新的,贴着一张贴纸,上面是她写好的“白逸尘”三个字。“坐13路,换乘22路,最后一站下。”
我叩首谢过,双手接下那张公交卡。
出门时,小玉叫住了我。她递过来一套衣物——一件浅蓝色棉质T恤和一条白色长裤,布料柔软贴身,脚上甚至还有一双白色运动鞋。这不是秽婢那身粗糙的黑色麻衣,而是干净、得体、看得出用心的衣物。
“穿上。”她说,语气不容置疑,“白家的奴婢出去,不能丢白家的脸。”
我换好衣服,站在玄关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穿着整洁的衣裤,脚上的白色运动鞋干净利落,看起来几乎像一个正常的人。只是脚踝上那只电子脚镣,在裤脚边若隐若现,提醒着我真正的身份。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熟悉的线路上。早晨的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车厢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早起的乘客。我坐在后排靠窗的位子,看着窗外风景变换,心情却和任何一次探亲时都截然不同。
这条路线,三个月来我走了两次——第一次是探亲假,第二次也是探亲假。每一次,我都带着忐忑和恐惧,不知道在庄园里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羞辱。但这一次,我是去接她离开。这个念头在胸腔里膨胀着,让我的呼吸都有些不稳。
公交车报站器发出机械的女声,一站一站地播报。林荫道、加油站、菜市场、偏僻公路——窗外风景如同倒放的胶片,从繁华的别
墅区逐渐过渡到荒凉的郊区。当最后一站的名字被报出时,车厢里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下车,站在庄园铁门前的那条土路上。清晨的薄雾早已散去,阳光明晃晃地照着生锈的铁门和围墙上的铁丝网。一切还是那么熟悉,又那么刺眼。
深深吸了口气,我按下门铃。
铁门旁边的小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今天当值的依然是谢知遥。她穿着白色棉质T恤和短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见到我,微微点头,没有多说,只是拿出本夹子,翻到登记表那一页递给我。
“签名。”
我在表格上歪歪扭扭地签下名字。谢知遥接过本夹子,看了看签名,又看了看我,转身朝门内走去。“进来吧。脱衣服。”
我跟在她身后跨进门,两名奴婢管理处的秽婢已经等候多时。她们穿着黑色粗麻T恤,赤脚站在地上,站在左边的女奴看到我之后抿了抿嘴唇。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塑料收纳箱,另一人拿着一根金属探测器。
“脱光。”拿收纳箱的秽婢命令道。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在念一段重复了千百遍的台词。
我顺从地解开衣扣。浅蓝色棉质T恤,白色长裤,白色运动鞋——小玉精心准备的体面衣物被一件一件脱下,叠好,放在收纳箱里。晨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凉意顺着毛孔钻进骨髓。
“内裤也脱。”那秽婢补充道。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我赤裸地站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只剩下脚踝上无法打开的电子脚镣。阳光打在皮肤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我低着头,盯着自己赤脚的脚趾,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站好,现在要开始检测了。”拿金属探测器的秽婢走上前。她从脚踝开始,手腕、腋下、腰部、脖子,一寸一寸地用探测器扫过我的皮肤。探测器发出规律的“嘀嘀”声,偶尔在电子脚镣的锁扣处会响起稍长一点的鸣响,她都会停下来仔细检查,确认不是私自夹带后,再继续向下一个部位移动。
“转身,双脚分开,弯腰。”
我把双手扶在膝盖上,臀部向后撅起。探测器扫过臀缝,然后是会阴处。冰冷的金属探头在肛门外轻轻划过,我紧张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
“放松。”她命令道,把探测器换到左手,右手拿起一支医用压舌板,“张嘴。”
我张开嘴。压舌板压住舌头根部,手电筒照进口腔深处。棉签在两侧扁桃体附近擦过,又沿着牙龈和上颚扫了一圈,最后在我的牙缝间停留了片刻。然后,她换上一支细长的鼻腔镜。
“抬头。”
鼻腔镜探入左侧鼻孔,镜面反射着灯光,一点点向上推进。当镜面经过鼻咽部时,那种异物侵入感让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蓄满眼眶,鼻粘膜开始发酸发痒。然后是右侧鼻孔,同样的探入,同样的酸胀。她抽出鼻腔镜,又拿起一个更细小的耳镜,先后探入两侧外耳道。冰凉的金属管在耳道里轻轻转动,刮擦着耳道内壁的皮肤。
“转回来。再弯下去一点。”
又一阵摸索后,一根戴着橡胶指套、涂着冰凉的医用润滑剂的手指,按在我的肛门边缘,在入口处转了一圈,就径直探入直肠。那种被异物硬生生撑开的饱胀感让我不自觉缩紧括约肌,但越是收紧越是难受。指腹在内壁缓慢地旋转、按压、摸索,像是在寻找什么不存在的违禁物。
几秒钟后,手指退了出来,紧接着又换了一根手指探入阴道口内。黏膜被迫向外翻卷,冰凉的指腹在内壁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异物后才抽离。两处被强行撑开后又突然空荡下来,只剩下褪不尽的酸胀和灼烧感。
“直起身。抬头。”
她用棉签在牙龈、上颚再次擦拭,重新压舌检查口腔;又换了一根新的棉签探入两侧耳道深处转动一圈。我刚以为结束,她又拿起鼻腔镜,重新检查了两个鼻孔,确认鼻窦内没有夹藏任何东西。最后,她重新拿起金属探测器,像一开始那样,从脚底开始,顺着足弓、脚踝、小腿、膝弯、大腿内侧、髋骨、腰腹、腋窝、手腕、脖颈,一寸一寸地重新扫描。探测器在我小腹烙印处停顿了一下——那是之前留下的疤痕组织——确认没有异样后才继续向上。连牙齿她也重新核查了一遍,每颗牙齿都用探测器靠近确认。
“检查完毕。安全。”
“把腿分开,最后拍一组记录照。”一个女声响起。相机快门的咔哒声在我裸露的身体前此起彼伏。正面、侧面、背面,每一次快门的声响都像是在我赤裸的皮肤上刻下一道看不见的划痕。
检查结束后,一名秽婢拿来一套标准的秽婢服装:黑色粗麻短袖T恤,浅蓝色齐臀牛仔短裙。裙摆在指尖拂过时,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没有袜子,没有内裤。
我套上那熟悉的粗糙布料,黑色粗麻无袖背心套上身体时,粗硬纤维刮过锁骨和乳头,提醒着我此刻的身份。短裙拉上腰际,勉强遮住臀部,裙摆连大腿根部都盖不拢。脚上被重新锁上一副轻型脚镣,金属链条在脚踝间叮当作响。
我以为可以进去了。但谢知遥又翻开了本夹子的后面一页,指着上面一行空白的表格栏。
“还没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黑色白板笔,又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块巴掌大的小白板,递到我面前,“写‘探望妻主赵梦瑶’。”
我接过笔,在那块小白板上弯腰写下这几个字。黑色的字迹歪歪扭扭,在白色板面上格外显眼。写完后,谢知遥拽着我的衣领,将白板的绳子挂在我的脖子上。那块牌子不重,却像是给我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羞辱——它写着我妻子和我自己的名字,我顶着它,将要被送进那个充满折磨的地方。
谢知遥在院门口站定,双脚分开,双手环胸。她面前的青砖地上有一道水泥裂缝,刚好在她的两足之间定了一个点。
“过来。”她命令道。
我依言走上前。谢知遥低头指了指自己脚下:“跪下。从我的胯下爬过去。”
我跪在冰硬的水泥地上。从她双脚中间往上看去,是那双褪了色但依然笔挺的制服裤,是她环在胸前的手臂,是她俯视我时那双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睛。等我刚摆好姿势,她身后亮起一道刺目的闪光——那是其中一个秽婢拿相机在拍照。
“咔嚓。”
第二张。
“咔嚓。”
我从她的胯下一点一点爬过去。水泥地硌得膝盖和手掌生疼,挂在我胸前的白板在爬行时拍打着锁骨。当我整个身子都穿过她的双腿时,第三道闪光从后方追来——“咔嚓”——拍下了我挂牌子钻胯、臀部向上的最后一张屈辱画面。
“起来。”谢知遥收回脚,站得笔直。她从秽婢手里接过相机,回放了几张照片,简短地说:“进去吧。别让里面的人
等太久。”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着灰土。“谢谢知遥姐……”话没说完,她已经转身将相机递给旁边的秽婢,没有再理我。
调教室在奴婢管理处的地下二层,那条阴暗的走廊我走过了太多次。两旁墙壁上投下来的影子被昏黄的灯光拉得又长又窄,空气里弥漫着地下深处特有的潮湿和压抑。
每走一步,脚镣就在脚踝间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脖子上的白板挂绳轻轻摩擦着后颈的皮肤,“探望妻主赵梦瑶”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在胸口晃来晃去。
我想起公交车上窗外闪过的风景,从别墅区的梧桐树到郊区的枯草,从菜市场的喧嚣到这条偏僻公路尽头的死寂。我想起小玉递给我公交卡时指尖的温度,想起玄关镜子里那个衣冠整洁的人,想起那两个字在每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里给我的力量——“接人”。
我在走廊尽头的铁门前停下脚步。调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碎的声响。门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那扇门——那扇每一次探亲都让我从噩梦中惊醒的门——此刻就在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调教室里的一切和从前任何一个折磨的上午都没有两样。冰冷的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木马矗立在角落,墙边的柜子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空气里是熟悉的、混合着消毒剂和金属的冰冷气息。
而我的眼睛已经开始在昏暗中搜寻那一张脸。
调教室里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赵梦瑶正被束缚在房间中央。但这一次,她不是赤身裸体——她穿着一件干净漂亮的粉色樱花连衣裙。裙子的底色是纯净的樱花粉,白色的短裙摆像花瓣一样向四周翘起,在灯光下柔和地散开。领口是圆领设计,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裙身剪裁合体,勾勒出她十四岁少女纤细的腰肢。裙摆下方,露出一双花边白色棉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袜口在脚踝处堆叠出几圈精致的蕾丝褶皱。脚上,是一双粉色透气网面运动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整个人显得楚楚动人,像一朵被精心打扮后摆在祭坛上的樱花。
但束缚她的装置依旧残酷。她的双手被粗麻绳吊起,高高举过头顶,绳索在天花板的铁环上穿过,迫使她只能保持站立的姿势。口中紧紧勒着一个黑色口球,口球两侧的皮带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脸颊,迫使她的嘴唇无法闭合。口球中间的透气孔渗出透明的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粉色的连衣裙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脚踝上,戴着一副银色的轻型脚镣,两个镣环之间的金属链条被黑色橡胶管包裹着,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当赵梦瑶看到我的身影出现在调教室门口时,她原本因恐惧而暗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光芒。
热切。那是看到希望的、热切的光芒。
小芸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身土黄色的庸婢T恤和黑色百褶短裙,灰色中筒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她正弯腰在地上摆弄着什么。
地上,放着两双主人的旧运动鞋。
一双是与赵梦瑶连衣裙相同颜色的樱花粉,鞋面上沾着些许草屑和泥点,鞋带已经有些磨损起毛,但颜色依然鲜亮。另一双则是纯白色,鞋底有些磨损,鞋头
有几道浅浅的折痕。
小芸从那双樱花粉色的旧鞋上,慢慢地将两条长长的粉色鞋带拆下来。她将两根鞋带首尾对齐,仔细地系在一起,在连接处打了个死结,然后用力拉了拉确认牢固。
做完这些,她抬起头,朝赵梦瑶的方向走来,手里捏着那两根系在一起的粉色鞋带,脸上挂着恶劣的笑意。
赵梦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那根长长的、被系在一起的粉色鞋带在小芸手中晃来晃去,蛇一样的地面游走。赵梦瑶盯着它,眼中写满了恐惧,开始拼命摆头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含糊声音。
小芸走到赵梦瑶面前,朝站在一旁的慧慧努了努下巴。慧慧立刻上前,伸手解开赵梦瑶脑后的口球锁扣。
口球被拿下来的瞬间,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口球的透气孔拉出,黏连着赵梦瑶的嘴唇和口腔,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弧线,然后断裂。口水没了阻碍,开始不断从赵梦瑶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粉色连衣裙的领口上。赵梦瑶羞耻得低声啜泣起来,声音沙哑而虚弱。
慧慧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拿起一个冰冷的金属扩口器——那东西由两根弯曲的金属臂和一个旋转式调节螺丝组成——塞进赵梦瑶口中,将金属臂分别卡在她上下两排牙齿之间。然后,慧慧开始旋转调节螺丝。
“唔……”赵梦瑶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唧,嘴巴被强行撑开,越撑越大,嘴角的肌肉因过度拉伸而微微颤抖。金属臂冰冷的触感让她不停地想缩回舌头,但扩口器将她的口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慧慧注意到赵梦瑶的嘴唇开始发白,眼角的肌肉剧烈抽动,知道已经到达极限了,便停止了旋转,锁定高度。
赵梦瑶的嘴巴被扩口器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里。从这个洞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粉色的舌头、洁白整齐的牙齿,以及喉咙深处蠕动的软腭。口水无法控制地从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进连衣裙的领口。
小芸捏着那根系在一起的粉色鞋带,慢慢走近赵梦瑶。她先抬起手,将鞋带的一头对准赵梦瑶的左侧鼻孔。
“别乱动哦,”小芸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不然会更疼的。”
鞋带的尖端触碰到了赵梦瑶的鼻孔边缘。那里粉嫩而敏感,被鞋带粗糙的纤维一碰,便不自觉地翕动起来。
小芸开始慢慢地将鞋带穿入赵梦瑶的左侧鼻孔。
鞋带是棉质的,表面粗糙,带着旧运动鞋上残留的淡淡皮革味和尘土味。它一点一点地沿着鼻腔向内推进,刮擦着鼻腔内壁娇嫩的黏膜。
赵梦瑶从鼻子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唔唔唔——”,她拼命想甩头躲开,但双手被吊起,无处可逃。她的瞳孔因疼痛而放大,眼泪夺眶而出。
鞋带继续深入,从鼻腔进入鼻咽部,然后向下,从口腔中冒出来。小芸用手指将鞋带的一头从扩口器撑开的空间中拉出来,那一段鞋带上,沾着透明的鼻涕和血丝。
赵梦瑶整个人都在颤抖。鼻腔里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剧痛和酸胀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小芸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的时间。她拿起鞋带的另一头,对准赵梦瑶的右侧鼻孔,同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穿了进去。
“呜——呜呜——”赵梦瑶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哀鸣。
鞋带穿过右侧鼻腔,同样从口腔中被拉出。现在,鞋带的两个头都从赵梦瑶
的口腔中露出来,而鞋带的中段则勒在两个鼻孔中间——那道薄薄的、脆弱的鼻小柱,正被鞋带紧紧勒住。
小芸双手各抓住鞋带的一头,轻轻向外拉了拉。勒在鼻小柱上的那段鞋带随着拉力更紧地嵌入鼻腔底部,赵梦瑶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然后,小芸拿起一个空心的黑色橡胶口球。这个口球中间有一个贯穿的孔洞,小芸将鞋带的两头从孔洞中穿过去,然后顺着鞋带,将口球推入赵梦瑶的口腔中。
口球塞入撑开的嘴巴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将舌头牢牢压住。它同时堵住了赵梦瑶的惨叫声,只留下鼻腔中断断续续的呜咽。
现在,赵梦瑶的口腔里塞着口球,口球中间的孔洞穿出两根鞋带。而这两根鞋带又分别从她的两个鼻孔穿入,绕过鼻小柱,在口腔中汇合。这样,只要拉动鞋带,就会拉扯她的鼻小柱,产生剧烈的酸痛感。
做完这一切,小芸拍了拍手,转向我。
“过来。”她招手。
我迟疑地走上前。慧慧从我身后按住我的肩膀,小芸则拿出一副金属手铐,熟练地将我的双手锁在身后。
然后,她从天花板上放下另一根铁链,将手铐中间的链子挂在铁链末端的挂钩上,开始向上拉。
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我的双手被向后向上吊起,身体被迫向前弯曲,直到——我的脸与赵梦瑶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赵梦瑶急促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温热而潮湿,带着口水和鼻涕混合的气息。我离她那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清她鼻梁上细细的绒毛,看清那双因恐惧和痛苦而放大的瞳孔。
更近的是从她口腔中穿出的鞋带。那鞋带上沾染着一些分辨不出是她口水还是鼻涕的、清澈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像一条挂在鼻子下方的、黏糊糊的丝线,在空气中摇曳。
小芸从主人另一双白色的旧运动鞋上抽出两根白色鞋带,走到我身后。
“该你了。”她说。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下巴,将我的头向后仰。慧慧从后面固定住我的头部,让我无法动弹。
鞋带的尖端,触碰到了我的左侧鼻孔。
那是一种奇异的、冰凉的触感。粗糙的棉质纤维划过鼻腔入口处敏感的皮肤,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然后,鞋带开始向里推进。
起初只是轻微的不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鼻腔入口处轻轻刮擦。但随着鞋带越推进越深,那种感觉逐渐变得剧烈起来——鼻腔内壁娇嫩的黏膜被粗糙的鞋带纤维刮擦、摩擦,产生一种又痛又痒又胀的复合感受,从鼻子深处一直蔓延到眉心、额头、甚至整个眼眶。
“唔——!”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鼻腔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清涕,想要冲走这个侵入者,却被鞋带堵在里面,只能从鼻孔边缘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别乱动哦,”小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轻快得像在哄小孩,“这才刚进去一半呢。你的鼻子可真紧,夹得我的鞋带都推不动了。放松点嘛,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插。”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慧慧从后面牢牢固定着我的脑袋,双手像铁钳一样夹住我的太阳穴两侧,连一丝躲闪的余地都不给。我的鼻腔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地发痒发胀,想要打喷嚏
的本能冲动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来,却被死死压住,只能在喉咙深处化作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鞋带继续深入。它穿过鼻腔,进入鼻咽部,然后从口腔中冒出来。我能感觉到那根细长的棉线正在我身体内部游走——它先是在鼻腔后部拐了个弯,那个拐角处的黏膜比鼻腔更薄更敏感,鞋带粗糙的纤维刮过时,一种又酸又胀的刺痛感从鼻根深处炸开,直冲颅顶。然后是咽鼓管开口附近,鞋带经过那里时,我甚至感觉到耳膜也在跟着震动,左耳传来一阵闷胀感,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舌根后方、软腭上方那片区域,被鞋带轻轻擦过时,胃里泛起一阵不受控制的恶心。这些从未被触碰过的黏膜组织,在粗糙棉线的持续刮擦下,将疼痛、酸胀、瘙痒、恶心的信号同时传递给大脑,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唔——唔唔——!”我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哀鸣,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顺着嘴唇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我拼命想甩头,想打喷嚏,想做出任何能阻止这一切的动作,但慧慧的手指死死卡住我的下颌骨和颞骨,连转头一厘米都做不到。
然后,鞋带的另一头对准了我的右侧鼻孔。
“好啦,左边通了,现在换右边,”小芸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很快你就能和你的小娇妻面对面贴着啦,开不开心?”
这一次,由于已经知道即将到来的感受,恐惧让我的感官更加敏锐。鞋带尖端触碰到鼻孔边缘的瞬间,我浑身打了个哆嗦,鼻腔入口处那圈敏感的皮肤在鞋带还未进入之前就开始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但随着鞋带慢慢深入,右侧鼻腔传来的疼痛和酸胀感与左侧叠加在一起——两根鞋带同时在鼻腔深处穿过,它们隔着鼻中隔相互挤压,在整个鼻腔和颅底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胀痛。我感觉自己的鼻梁像是被人从内部用力往外撑,眉心处传来一阵阵跳痛,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直跳。
当小芸从我口腔中拉出鞋带的两头时,我感觉到那根在鼻咽内部绕着鼻小柱穿过的东西正紧紧勒着鼻腔底部最敏感的地方。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从眼角不断滚落。
赵梦瑶近在咫尺的脸在我模糊的视野中晃动。她也正看着我,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满是同情和心疼。
然后,我感觉到某种异样的、不该出现在这种屈辱场景中的感觉。
随着鼻腔中那根不断摩擦、拉扯的鞋带持续刺激着鼻腔黏膜,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鼻根处向全身蔓延。鼻腔深处与颅底神经末梢的持续刺激,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反应。
我的下体,那个被阉割后重新整形为女性化结构的地方,开始微微发热。尽管那里已经失去了男性的生理功能,但残留的神经末梢依然能感受到兴奋。耻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跳动感,阴道口开始渗出些许湿润的液体。
这让我感到更加羞耻。在这样屈辱的场景中,身体居然背叛了意志,居然因为痛苦和刺激的叠加而生出了兴奋。
就在这时,调教室的门被敲响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秽婢黑色T恤的年轻女奴走进来。她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的大号玻璃杯,里面装满了液体。那液体呈淡黄色,有些微浊,表面浮着零
星的泡沫。透过玻璃杯壁,可以看到液体几乎装满了整个杯子,目测至少有一升多。
“小芸姐,”那女奴低着头,姿态卑微,“主人的圣水送到了。”
小芸接过玻璃杯,将手指伸进液体里,指尖轻轻搅动了两下,然后皱起眉头。
“凉的。”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这是什么时候的圣水?”
“是、是昨晚……”那女奴的声音开始颤抖。
“昨晚?”小芸的眼睛眯了起来,“昨晚的圣水到现在才送过来,都凉透了。你是怎么办事的?”
那女奴吓得立刻跪了下去,双膝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奴婢办事不力,请小芸姐责罚!”
小芸没有理她,而是看着手里那杯凉透了的淡黄色液体,沉吟了片刻。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盘算什么主意。
“算了,”她摆摆手,“凉的就凉的吧。不过——”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恶意的光芒,“我这里有新鲜的。”
说完,她将玻璃杯放在一边,径直走向被束缚着的赵梦瑶。
赵梦瑶看着她靠近,眼中满是惊恐。她嘴里塞着口球,鼻腔里穿着鞋带,根本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呜”的含糊呜咽。
小芸在赵梦瑶面前站定,分开双腿,站立的位置刚好跨在赵梦瑶被扩口器撑开的嘴巴正上方。
她将黑色百褶短裙的裙摆向上掀起,一只手抓住赵梦瑶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然后,她将下身慢慢降低,将没有穿内裤的、裸露的私处,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赵梦瑶被扩口器撑开的嘴巴上。
赵梦瑶拼命甩头挣扎,但被吊起的双手和被小芸死死按住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调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了液体冲击口腔的声响。
“哗啦啦——”
那是清晰的、连续的、带着温度和压力的水流声。小芸的尿液从尿道口直接射入赵梦瑶被扩口器撑开的嘴巴里,打在她的舌头上、上颚上、喉咙口。
赵梦瑶发出“呜呜”的闷哼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满是惊恐和屈辱。尿液在她的口腔里打转,被口球阻挡着无法咽下去,也无法吐出来,只能在她被迫张开的口腔中积聚。
但小芸的尿液太多了。淡黄色的液体从赵梦瑶嘴巴的缝隙中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去,沿着脖子的弧度流进了她粉色连衣裙的领口。裙子的前襟很快被浸湿了一大片,樱花粉色的布料变成了更深更暗的粉色,紧紧贴在她稚嫩的胸口。
尿液继续往下流,打湿了她的胸脯、锁骨,淌进领口的蕾丝花边里。
“哗啦啦——”
小芸似乎憋了很久,尿液量出奇地大。源源不断的液体灌注进赵梦瑶的口腔,又从她的嘴角和鼻孔(被鞋带堵住后只能渗出缝隙)不断溢出。她整个下巴、脖子和胸前的衣服都被浸透了。
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刺鼻的氨气味,与调教室原有的潮湿霉味混在一起。
终于,最后一股液体滴尽,小芸缓缓抬起下身,松开了赵梦瑶的头发。她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纸巾,慢慢地、仔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和手指。
而赵梦瑶,被迫保持着仰面朝上的姿势,嘴巴里被尿液灌满,扩口器撑开的嘴唇无法合拢,淡黄色的液体在她口腔里晃动。
“含住了,”小芸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敲了敲
赵梦瑶鼓胀的腮帮子,声音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准吐出来,也不准咽下去,否则——看我怎么惩罚你哦。”
赵梦瑶的眼中噙满了泪水。那些眼泪和她脸上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滚滚落下。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口中含着小芸温热的、充满氨味的尿液,一动不动。
我跪在赵梦瑶面前,隔着一层口球和鞋带的阻隔,与她四目相对。嘴里的胶皮味和尿味混合着,让人作呕,但看着她那双泪水盈盈的大眼睛,我却只感到一阵尖锐的心疼。
小芸站直身,走向我这边。她抓住从我口腔中拉出来的两根白色鞋带的头,以及从赵梦瑶口腔中拉出来的两根粉色鞋带的头,将四根鞋带放在一起比对了一下长短。
然后,她开始将它们系在一起。
她先拿起一根白色鞋带和一根粉色鞋带,手指灵巧地打了个结,用力拽紧。然后再拿起另一根白色和另一根粉色,同样系紧。现在,我的鼻腔和赵梦瑶的鼻腔,通过我们口腔中的口球,被这四根鞋带连接在了一起。
小芸开始逐渐收紧这些鞋带。
鞋带从我的鼻孔中穿过,绕过鼻小柱,从口腔中穿出,然后穿过那个黑色橡胶口球的中心孔洞,又从赵梦瑶的口腔中穿出,绕过她的鼻小柱,穿过她的两个鼻孔——最终将我们两人的脸,一点一点地拉近。
我能感受到鞋带在鼻腔中移动时带来的剧烈刺痛和酸胀。但更强烈的,是那张越来越近的脸。
赵梦瑶呼出的热气越来越清晰地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尿液浓郁的气息。她瞳孔中的恐惧和羞耻,她的泪痕,她鼻梁上被鞋带勒出的红印,她脸上一塌糊涂的口水、眼泪和尿液——一切都近在咫尺。
鞋带被收紧到了极限。那个黑色橡胶口球被挤压在我们两人的嘴唇之间,一半抵着她的牙齿,一半抵着我的牙齿,将我们两人的口腔同时堵得严严实实。我的嘴唇隔着那个冰冷的橡胶球,终于贴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十四岁少女的唇瓣,薄薄的、嫩嫩的,像两片被晨露浸湿的樱花瓣。即使在这样屈辱的境况中,即使被尿液浸泡过,即使被口球和扩口器蹂躏了这么久,她的唇依然保持着那种少女特有的柔嫩触感,软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开。我的上唇紧贴着她的上唇,能感受到她唇瓣微微的颤抖,每一次颤抖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让我的心也跟着发颤。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有些红肿,唇珠微微翘起,蹭在我的上唇边缘,热热的、软软的。
她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鼻梁上那道被鞋带勒出的红印蹭到了我的皮肤,轻微的触感牵动着鼻腔里的鞋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酸痛。
从她口腔里,一股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体香的气息透过口球的孔洞传来。那是她身体深处的味道——混合着唾液、齿间残留的淡淡甜香,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特有的洁净气息。即使有小芸尿液刺鼻的氨味覆盖着,那股少女的体香依然固执地钻入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腑。这香气让我在极度的屈辱中,身体却生出了一丝抑制不住的反应。
然后,小芸将从我们口腔中拉出来的多余鞋带胡乱地、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口中。那些沾满口水和鼻涕的鞋带塞满了我口球周围的空隙,占据了仅
剩的一点空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慧慧,”她朝站在一旁的慧慧招了招手,“胶带。”
慧慧从柜子里取来一卷银色的强力胶带,撕开一段,发出“滋啦”一声尖锐的、拉扯粘胶的声响。
小芸退后两步,环抱双臂,歪着头审视着她的作品,像在端详一件尚未完工的雕塑。
“嗯,还不够。把他们俩的头缠在一起,缠紧点。”她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嘴里流出来的东西,也别浪费了。”
“滋啦——”
慧慧开始缠绕胶带。她先从我的后脑勺开始,将银色胶带绕过耳后,再绕过赵梦瑶的耳后,一圈一圈地缠紧。她一边缠一边用力拉紧,胶带在拉扯下发出规律的“滋啦——滋啦——”撕扯声。我的脸被胶带的力量硬生生地按向赵梦瑶。我们的鼻尖已经抵在一起,脸颊也贴在了一起,嘴唇——没有任何阻隔地、赤裸地贴合在那个黑色橡胶口球的两侧,上唇对着上唇,下唇对着下唇,中间只隔着那个被我们共同含住的口球。胶带继续缠绕,一层又一层,将我们的头紧紧捆在一起,迫使我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压着鼻尖,嘴唇牢牢贴在一起,没有丝毫分开的余地。
口球中间的孔洞成为我们口腔之间唯一的通道。那片柔软的、微肿的少女唇瓣与我干裂的嘴唇隔着口球紧密贴合,每一次她嘴唇的微颤都无比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唇上。
然后,液体开始流动。
赵梦瑶口中含着的那满口尿液——小芸温热的、刺鼻的尿液——在胶带一圈圈收紧的压力下,终于找到了出口。它顺着口腔中间的橡胶管,通过口球中心的孔洞,从她的口腔,一滴一滴、然后是一线一线地流进了我的口中。
那液体刚入口时还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唾液的黏滑,温热地漫过我的舌面,滑向喉咙深处。紧接着,一股更浓烈的氨味在我的鼻腔和口腔里同时炸开——刺鼻的、咸涩的、带着小芸身体深处特有的气息。那尿液在赵梦瑶口中浸泡太久,已经混合了她的唾液和鼻腔中倒流进来的清鼻涕,变得黏稠而浑浊,咸中带涩,氨味里裹挟着一丝她齿间残留的、淡淡的甜香。
我能感觉到它流过的每一个路径——从她的舌尖,通过口球的孔洞,落在我的舌面上,然后在舌根处汇聚,慢慢地填满我的口腔。她的唾液和鼻涕混合在尿液里,带着一种黏滑的、腥咸的口感,在我的舌面上缓缓铺开。我没有办法拒绝,没有办法闭嘴,没有办法吐出来。胶带将我们锁死在一起,口球的孔洞将我们连通在一起,她含了多久的尿液,现在就要分多少给我。
这感觉屈辱极了。但与此同时,与赵梦瑶如此紧密的接触——我们的嘴唇隔着口球相贴,她口中的体液直接流进我的嘴里,她的泪水混着我的泪水沿着被胶带封死的脸颊缝隙渗下来,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在同一个密封的空间里交织——让我身体里某个地方燃起了一团不该有的火焰。尽管被阉割了,尽管身处这样的屈辱中,但与赵梦瑶的亲密接触,还是让我感到了一种奇异的、病态的兴奋。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感觉到她嘴里尿液的味道,感觉到她胸腔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我们被缠在一起,脸贴着脸,唇贴着唇,含着同一个人尿液的味道,呼吸着彼此呼出的热气。
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
足够糟的时候,小芸的目光转向了放在一旁的那个大号玻璃杯。杯子里,那杯“凉了的”主人的圣水还静静地盛着,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折射。
小芸眼睛一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主意。
“慧慧,把那个又粗又长的灌肠专用注射器拿来。”
慧慧立刻从墙角一个打开的金属柜子里,取出一支注射器。那东西足有三十多厘米长,透明的玻璃管粗得像一截水管,里面可以盛装大量液体。针筒的末端不是针头,而是一根柔软的、细长的导管,表面涂着透明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滑的光。
小芸接过注射器,走到玻璃杯旁,将注射器的导管伸进淡黄色的液体中,开始慢慢地向后拉活塞。透明的管体内,液面逐渐上升,直到整支注射器都被灌满。
她将注射器举到眼前,轻轻推了一下活塞,一小股液体从导管末端挤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细流。
然后,她绕到赵梦瑶的身后。
赵梦瑶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鼻腔中发出急促的“唔唔”声,想要扭动身体躲避,但被吊起的双手和口鼻中的鞋带牢牢限制着行动。
小芸左手抬起赵梦瑶的臀部——那件本就短得惊人的齐臀线牛仔短裙更向前滑,本来就起不到什么遮掩作用的裙摆直接翻到了腰际。
赵梦瑶的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她双腿间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而那道被紧紧挤压在双腿之间的沟壑上方,紧缩的菊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小芸的眼前。
那是一个浅粉色的、花瓣般合拢的小孔。比周围的肤色略深一圈,有着细腻放射状的浅褶皱。因为恐惧,那一圈软肉正紧紧收缩着,像是在极力闭紧自己。
小芸不容拒绝般地将注射器的导管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小小入口,慢慢推进。
导管探入时几乎没有阻力。赵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鼻腔中的“哼哼”声随即变软了调——那是一种从鼻子深处逼出的、压碎了的哀鸣。
几秒钟后,小芸的大拇指抵住了活塞的推柄。她开始用力向下压,活塞在玻璃管内缓缓推进,发出细小的“噗呲”声。
注射器中的淡黄液体——主人冰凉的圣水——被一股一股地灌进赵梦瑶的直肠。
赵梦瑶的闷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满胀感。她的肠道正被不属于它的冰凉液体强制撑开,液体沿着大肠内侧的曲径蔓延、灌满、填平。
小芸的拇指继续下压。液柱缓缓下降,注射器的管壁上挂满了细密的气泡。
赵梦瑶的整个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她的连衣裙被绷紧,腰部也因膨胀而微微向外撑开。随着一波一波凉意灌入,她纤细的腰肢不断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喉咙里,或者说那个被迫含满尿液的口腔里,发出一种被堵住的、变调的呻吟。那是彻底绝望之后才会发出的声音。
当注射器中最后一滴液体都被推进去后,小芸才慢慢将导管从赵梦瑶的肛门中抽出来。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透明的肠液顺着管壁流出来,滴落在赵梦瑶的大腿内侧。
赵梦瑶的小腹,此刻已经明显地鼓胀起来。透过被撑紧的连衣裙布料,能看到一个圆润隆起的弧度,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她
的腿在剧烈颤抖,脚踝上的轻型脚镣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小芸将灌完圣水的注射器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拍了拍手,审视着自己完成的一切——被灌满肠的赵梦瑶、被她亲手用鞋带缝合在一起的两副眉眼、两张贴死却无法说话的嘴。
她在我面前蹲下身,抬头看着我和赵梦瑶被胶带缠在一起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上路吧。”她摆摆手。
慧慧走上前,先从我们身后解开吊挂在天花板铁链上的锁扣。我的双手被从铁链上解下,手铐依然锁在身后,但不再被吊起。赵梦瑶同样被解下吊绳,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
然后,慧慧从柜子里取来一条狗链。那是一条黑色皮革编织的细链,末端还套着一个金属扣。她将扣环扣在赵梦瑶项圈前方的金属环上,拉紧确认牢固。
接着,慧慧恭敬地将链子的另一端递到小芸手中。
小芸接过链子,掂了掂手里的分量,趾高气昂地转过身,面朝调教室紧闭的铁门。
“你们俩,能走吗?”她回头瞥了一眼我和赵梦瑶的脸。
我们俩只能用鼻腔发出模糊的“唔”声作为应答。被缠在一起的头让我们无法点头,只能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同时转动脖子,看向同一个方向。
小芸嗤笑一声,拽紧链子,用力向前一拉。
赵梦瑶踉跄着迈出一步。她的步伐被脚踝上的轻型脚镣限制着,只能小碎步移动。我不得不侧着身子,配合她的节奏,同步迈步。
两个人的步伐必须完全一致,否则就会拉扯连接着我们鼻腔的鞋带,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所以我们走得很慢,像两只被绳索绑在一起的、受惊的小动物。
小芸牵着链子走在前头,慧慧和雀斑奴婢跟在我们后面。我们一步一步,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从地下二层爬上了通往地面的楼梯。楼梯很窄,侧着身子走更加困难。我们的肩膀不时磕到墙壁,每一次磕碰都会拉扯到那四根细线般连接着我们鼻腔的鞋带,引发两声同步的、压抑的痛呼。
经过走廊时,有路过的奴婢停下来看。她们的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有恐惧,也有某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终于,我们穿过了奴婢管理处那道厚重的铁门,来到了院外。
午后的阳光扑面而来,刺得我眯起眼。在地下室待了太长时间,习惯了那种昏黄的、人造光源的照射,突然暴露在自然光下,眼睛酸胀难忍。
停车位上,停着一辆我之前从未见过的大型豪华黑色商务车。那车身修长,漆面在午后阳光下锃亮如镜,至少能装得下十几个人,是那种接送贵宾的高档车型。车头那枚银色的车标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与庄园里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后车厢的电动门旁已经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门童白手套的男子。他恭敬地弯下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后车门缓缓升起,露出里面的车厢——那是一个冰冷的、铁网镶嵌四壁的小型囚室。
但我的目光被前面的轿厢吸引了。
中间那扇侧拉门正敞开着,阳光透过深色的隐私玻璃洒进车厢内部,让里面的装潢一目了然。那是与后面囚室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宽大柔软,椅面带着细腻的菱形格纹缝线,头枕上还绣着精致的徽标。座椅之间是一个胡桃木面板的中央扶手箱,上面嵌着触控屏和
几个镀铬的杯架。脚下铺着深灰色的长绒地毯,蓬松柔软,光脚踩上去想必像踩在云朵上一样。车顶是星空顶,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细密的光纤灯点在天花板上闪烁着幽蓝的微光。车厢内飘着淡淡的香薰——一种清雅的木质调香味,和庄园里潮湿、霉臭、氨味混合的空气截然不同。角落里还放着一台小冰箱和一台咖啡机,镀铬的机身擦得锃亮,旁边的小桌上摆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湿毛巾。
小芸拽着狗链走在最前面,慧慧和雀斑奴婢押着我和赵梦瑶跟在后面。当走到商务车旁边时,小芸停下了脚步。
她把狗链往慧慧手里一塞,用手指了指我和赵梦瑶:“在这等着,别乱动。”说完便径直走向车头方向,跟那个戴白手套的门童说着什么,似乎在确认出发时间和路线。
慧慧牵着狗链站在我们旁边,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碎石子。阳光晒在头顶,脚镣的金属链条被晒得微微发烫。
我就这样站在那扇敞开的侧拉门前,离那个豪华的轿厢只有两步的距离。
赵梦瑶和我并肩站着。她微微侧过头,视线也透过那扇敞开的侧拉门,落在米白色真皮座椅和长绒地毯上。她没有说话——嘴里还塞着口球,鼻腔里还穿着鞋带,连发出声音都困难。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向往、疼痛和空洞的注视。她看着那些柔软的座椅,就像在看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风吹过来,带着那辆豪华商务车里的淡淡香薰和真实世界的干净空气,吹在她湿透的领口和被口水泡皱的裙摆上,也吹在我身上这件粗糙的黑色粗麻T恤上。我们站在这扇敞开的豪华车门面前,却只能等待。等待被牵到车尾那个没有窗户的铁皮囚室里。
过了一会儿,小芸回来了。她从慧慧手里接过狗链,朝着后车厢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走,去后面。”
她牵着狗链,拉着赵梦瑶,我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走向车尾那个已经敞开的、铁网密布的囚室。
这辆车后面是一个完全独立、与前面软包座椅隔离开的小型囚室。车厢内壁镶嵌着冰冷的铁网,四周没有任何窗户。车厢中间只有两个固定在地板上的金属窄长条座椅,顶端各有两个拷环。地上散落着好几个拷环,还有一个从地板竖起的、粗壮的金属锚杆。这是标准的囚室布局,专为运送囚犯或奴婢而设计。
小芸拽了拽手中的狗链,催促我们上车。我和赵梦瑶艰难地挪动步伐,侧着身子踏上车厢。
小芸和慧慧也跟着上来。雀斑奴婢则被留在外面。
小芸在左侧的金属座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她用手里的链子向下一拽,语气轻描淡写:“跪下。”
我和赵梦瑶勉强移动着被缠绕的身体,在囚室中央面对面跪下。这个姿势让连接我们鼻腔的鞋带稍微缓解了一点拉扯,但也让我们更近地凝视着彼此的脸。
小芸将手中的狗链递给坐在右侧座椅上的慧慧。慧慧接过链子,弯腰将其锁在地上一个粗壮的金属拷环上,拉紧确认不会滑脱。
然后,小芸按下了车门边的一个按钮。车门缓缓降下,发出低沉的电动机运转声。当车门完全闭合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锁止声。看来,这是电子中控锁,从里面是无法打开囚室车门的。
囚室没有窗户,光线来源只
有顶部左右两侧各一盏昏暗的黄色小灯。光线暗淡得几乎只能看清彼此面部的轮廓。整个空间被笼罩在一片昏黄朦胧的氛围中。
赵梦瑶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细长的阴影,口中还含着满口的尿液,嘴唇被胶带层层封堵,整个人看上去疲惫又麻木。
我也闭上眼睛。
我知道这趟车将带着我和她离开这个折磨了我们太久的庄园。所以这一时的屈辱,我竟然不觉得那么难以忍受了。
车子迟迟没有发动。我们被关在这个狭小、昏暗的囚室里,只听到前车厢传来模糊的交谈声、开门关门声,以及主人郭绯瑜那特有的、慵懒的嗓音。
又过了好一会儿,车子终于发动了。引擎低沉地轰鸣,车厢微微震动起来。商务车缓缓驶离庄园大院,压过碎石路面时传来细碎的颠簸声响。
也就是在这个颠簸的瞬间,我才猛然意识到——
我和赵梦瑶的口中,始终还含着小芸的尿液。
那份温热的咸涩感混合着氨气刺鼻的味道,在胶带缠绕形成的密封空间里,依然固执地弥漫在我们的口腔中。我们已经含着它太久了,久到舌头都麻木了,久到几乎要把它当作自己口腔的一部分。
我在昏暗中睁开眼睛,将口中的尿液强迫自己咽了下去。那股浓烈的、带着小芸体温和气味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留下一种沉甸甸的、屈辱的暖意。
然后,我做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举动。
我尝试着,让自己的舌头伸出口球中心的那个小孔——那个同时也连接着鞋带的孔洞,朝着赵梦瑶的方向缓缓探过去。
黑暗中,我的舌尖穿过口球中间的孔洞,触碰到了她的嘴唇。赵梦瑶的嘴唇柔软而微肿,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和挤压,唇瓣比平时更饱满、更温热,像两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我的舌尖轻轻划过她的下唇边缘,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尿液和唾液混合的咸涩,也尝到了她嘴唇本身那种少女特有的、洁净而清甜的气息。
几乎是同时,赵梦瑶整个人猛地一震。她睁开那双在昏暗光线中依然清澈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但她没有退缩。下一秒,我感觉到她也动了——她努力调整着自己被口球压住的舌头,让它同样穿过口球中间那个狭窄的孔洞,向着我的方向伸过来。
光线太暗了,我看不清她嘴角的弧度。但当我们湿热的舌尖在口球那个狭小的孔洞里碰到彼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跨越所有阻隔的触碰。隔着层层鞋带、口球的压迫和胶带缠绕的禁锢,我们湿热的舌尖依然找到了彼此。没有胶带横亘在我们嘴唇之间——只有那个冰冷的黑色橡胶口球,而它的中心孔洞,此刻成了我们舌尖相会的唯一通道。
赵梦瑶似乎要将最近受到的所有屈辱都在这一吻中发泄出来。当我的舌尖刚触碰到她的舌尖,她便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一样,疯狂地迎了上来。她的舌尖在我的舌尖上急切地打转,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情,用力缠绕、吸吮,每一次吮吸都像要将我这三个月来缺席的温暖一次性全部夺回。口球中心的孔洞太小,两个人的舌头只能交替着挤过那个狭窄的通道——她的舌尖刚缩回去,我的就探进去;我的舌尖退出来,她的又急切地伸过
来。更多时候,我们湿滑的舌尖只能在孔洞两端的那一小片空间里来回摩擦,舌尖与舌尖轻轻地触碰、分离、再触碰,每一次短暂的接触都像是偷来的一秒钟甜蜜。
她甚至还主动将舌头伸得更长,绕过口球内部那个橡胶管的边缘,从侧面硬生生挤进我的口腔中。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舌尖扫过我的牙龈、我的上颚,带着她口腔里尿液和唾液混合的湿热,卷过我的舌面,然后与我的舌头紧紧交缠在一起。她的舌根因为过度伸展而微微发颤,却不肯退回去,就那样探着,任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舌面上流淌、交融。
昏暗的囚室里,我们交缠的舌尖偶尔会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那是舌头在唾液中滑动时不可避免的淫靡声响。这声音在狭小封闭的铁皮车厢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混合着彼此越来越急促的、闷在鼻腔里的呼吸,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好在,商务车已经驶上了公路。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成为我们最可靠的第一道屏障,引擎持续的低沉轰鸣像一张厚重的地毯盖住了大部分细微声响。轮胎与粗糙路面摩擦产生的低频噪音持续不断,还有车身偶尔经过颠簸路段时的晃动和震动——车轮碾过减速带时,整个囚室猛地一颠,铁网发出“哐当”的金属撞击声,那声巨响将我们因情难自禁而发出的任何细响都严严实实地压了下去。
小芸和慧慧就坐在离我们不到两步的地方。在昏黄的灯光下,我隐约能看到小芸交叉在膝盖上的小腿,她灰色中筒袜的袜口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我能听到她们偶尔低声交谈的内容——小芸在抱怨今天用鞋带穿过赵梦瑶鼻孔的时候弄脏了手指,慧慧在附和说回去要好好洗洗手。她们的声音平淡而随意,显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她们脚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我和赵梦瑶正在用最隐秘的方式互相取悦。
但凡我们发出一丁点足以被捕捉到的异常声响——哪怕是一次不小心漏出的嘴唇咂吸声,哪怕是一次被唾液呛到的轻咳——她们都会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这个被铁网封死的囚车里,我们不知道惩罚会是什么,也不敢去想。
但车子的噪音实在太大了。车轮碾过一段碎石路面,整个车厢剧烈颠簸起来,铁网和座椅发出杂乱的金属碰撞声。就在这阵震耳欲聋的噪音里,我听到赵梦瑶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轻吟——那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就被口球和胶带闷了回去,混在碎石路的颠簸声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们疯狂地、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舌尖。她吮吸我的舌面时,力道大得几乎让我舌根发痛;我探入她口腔时,舌尖扫过她牙齿内侧、上颚柔软的黏膜,感受着她的体温和纹理。舌吻间分泌出的大量唾液混合着那挥之不去的尿液味道,在我们被鞋带连接在一起的口腔中来回流淌,从我的舌尖滑向她的舌根,又从她的嘴角渗回我的口腔。这味道咸涩刺鼻,令人作呕,却无法熄灭我们彼此渴望的冲动。每一次舌与舌的触碰,都像是在对这个世界说:我们还活着,我们还能感受到除了疼痛和屈辱以外的感觉。
赵梦瑶的舌头又探过来了,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急切到近乎疯狂的索取。她的舌
尖温柔地舔过我的上颚,轻轻描绘着那里的弧度,然后滑下来,在我的舌面上慢慢地打着圈。
就在这时,车子碾过一段搓板路,整个囚室剧烈颠簸起来。铁网发出密集的金属震颤声,拴着狗链的铁环叮当作响,而我们被胶带紧紧缠在一起的头颅随着这股震动猛地晃了一下。这一晃牵动了贯穿我们鼻腔的鞋带——那两根粗糙的棉线在鼻腔黏膜上猛地刮擦了一下,一阵又酸又痛的灼烧感从鼻根深处炸开,直冲眉心。赵梦瑶的身体明显一僵,鼻腔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短促呻吟,那声音还没完全发出就被口球和胶带压了回去。她的舌尖停在我的口腔里不敢动,大概是和我一样,正咬紧牙关等待着那股酸痛蔓延过去。
但酸痛并没有消失。随着车厢持续颠簸,那两根被我们的体温浸泡了不知多久的鞋带,在我们的鼻腔内壁上一遍又一遍地轻微拉扯、摩擦。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痛感,从鼻腔深处放射到眼眶、太阳穴、整个颅底。那种痛不是剧烈的撕裂感,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钝钝的酸胀——像有两根细铁丝在鼻腔里慢慢地来回抽动。我们的鼻腔黏膜因为持续分泌的鼻涕而湿滑,鞋带被鼻涕浸透后变得更加粗胀,每一次拉扯都更紧地嵌进鼻小柱那一圈最敏感的组织里。但也正因为如此,每一次拉扯之后,当酸痛慢慢消褪的那几秒钟,鼻腔深处的神经末梢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泛起一层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蝶腭神经节向上传递,在颅底扩散成一阵短暂的、让人忍不住轻微颤抖的电流般的感觉。
我慢慢开始在这两种交替袭来的感受中找到了某种诡异的节奏——颠簸、酸痛、酥麻;再颠簸、再酸痛、再酥麻。每一次酸痛都像是为下一次酥麻做准备,每一次酥麻都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赵梦瑶显然也感受到了同样的东西。当又一阵颠簸过后,鞋带扯动带来的酸痛让我们的舌尖同时震颤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僵住。相反,她用柔软的舌尖更加用力地缠绕着我的舌头,把那股无法发泄的酸胀感化作深入喉咙的倾诉。下一条舒缓路段到来时,鼻腔里残留的酥麻感还在蔓延,她的舌尖便顺着这种酥麻的余韵,在我口中柔柔地打着圈。她开始配合着这种节奏——颠簸时收回舌尖,用鼻音轻轻哼着忍耐;平稳时又热情地迎上来,将舌面紧紧贴着我的舌面,上下摩擦。
一颗温热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滚过我们紧紧相贴的脸颊缝隙,流进我们相贴的嘴角。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我分不清那是她的泪水、是鼻腔里倒流下来的清鼻涕,还是我们口腔里那些该死的尿液。但这咸涩的滋味和鼻腔深处酥麻的余韵混在一起,让我感到一种痛苦与抚慰交织的复杂快感。她的舌头就是在这场漫长的、颠簸的囚笼旅途中,唯一温柔的存在。
车子驶过一片平整的柏油路,噪音短暂地降了下来。我和赵梦瑶几乎是同时停止了舌头的动作,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大气都不敢出。小芸打了个哈欠——我清楚地听到她张嘴时发出的声响。然后她晃了晃腿,脚踝上的轻微足音在金属地板上碰撞,摩擦了几下。我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生疼。
引擎持续轰鸣,窗外的风声重新大了
起来。赵梦瑶的舌尖先动了——她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舌尖,像是确认还能不能被回应。我迎上去,两片舌尖在口球孔洞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再次相遇。这一次,我们没有刚才那么疯狂,而是缓慢地、温柔地互相舔舐着。她的舌尖轻轻扫过我的舌面,从舌尖一直舔到舌根,然后缩回去,再探出来,一遍又一遍,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记住我的味道。
车子拐了个弯,离心力让我们的身体一起往左边倾斜。拴着狗链的铁环被拉得叮当响,我们被缠在一起的脑袋因为突然的转向而猛地贴在一起,隔着口球的唇齿撞得生疼。
车子继续行驶,继续在每一个颠簸和轰隆中,掩盖着我们这场只能通过一个橡胶孔洞进行的隐秘的舌吻。
不知行驶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引擎的轰鸣声缓缓平息。
电动门锁的解除声清晰地传来,后车厢的门缓缓升起。刺眼的阳光猛地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囚室。
小芸先跳下车,在草地上站稳脚后转过身来,命令道:“下来。”
慧慧解开锁在地板拷环上的狗链,拉着链子将我们往外带。我和赵梦瑶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侧着身子,艰难地挪动步伐,从车厢里跨下。慧慧将狗链重新递到小芸手中。
我们已经来到了白家别墅的庭院门口。
白家那栋典雅的白色别墅矗立在午后的阳光下,院子里精心修剪过的灌木丛和盛开的花丛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气。与我离开时一样,喷泉在草坪中央安静地喷洒着水雾。这一切在阳光下显得如此干净、宁静,与刚刚那肮脏压抑的囚室仿佛是两个世界。
在前面那辆舒服的软包商务车厢里乘坐的主人郭绯瑜已经下车了。她身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高跟鞋足有十厘米,站在庭院门口,正悠闲地用纸巾擦着手指。奴婢管理处的刘倩站在她左侧,小芸的监管奴婢谢知遥站在她右侧。
刘倩上前,按下了雕花铁艺门上的门铃。
片刻后,别墅的门从里面被打开。小玉穿着一身素雅的灰蓝色管家制服,头发整齐地绾在脑后,站在门口,目光沉静地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
当她的视线落在我和赵梦瑶这副被胶带缠成一团的狼狈模样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一下。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您好,”刘倩率先开口,语气公事公办,“白女士提前与我们沟通过购买赵梦瑶的事宜。今天我们奉主人之命,将编号1232奴婢赵梦瑶送达府上,请签收确认。”
小玉接过刘倩递来的确认文件,仔细阅读了一遍条款和落款,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将文件收起。
“夫人已经在二楼书房等候各位了,”小玉侧身让开通道,朝着别墅的方向做出一个标准的“请进”手势,“请进。”
主人郭绯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率先走进庭院大门。刘倩和谢知遥左右分列,微微落后主人一步,跟在身后。一行人踏上了那条铺着鹅卵石的步道,穿过庭院,走向别墅正门。
小芸跟在后面,趾高气昂地拉着狗链,正准备跨过门槛。慧慧跟在她的身后。
就在她即将踏入白家大门的前一秒,小玉伸出手臂,不轻不重地挡在了她胸前。
“等一下。”小玉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冷。
小芸被这只凭空
出现的手臂拦住去路,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差点踩到身后的慧慧。
小玉指了指我和赵梦瑶的一头胶带,又指了指连接着我们鼻腔的鞋带:“这是你做的?”
小芸没有听出小玉语气里的冷意。她以为这是白家的管家在好奇她的调教手段,于是得意地挺起胸,露出一个邀功般的笑容:“是啊,用主人的鞋带——”
她的话还没说完,小玉的巴掌已经扇了过来。
“啪——!”
那声响清脆而响亮,连带在院子里惊飞了几只树梢上的麻雀。小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扇得整个人猛地向一侧栽倒,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掌心撑在泥里。她的脑子似乎嗡嗡作响,眼睛瞪得滚圆,直直地盯着上方,表情是那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了的茫然。
慧慧僵在门槛外,不敢跨进去一步。
小玉没有多说一个字。她从腰间的工具袋里取出一把裁缝用的银色剪刀,“叮当”一声丢在了小芸面前的草地上。剪刀落在草叶间,刀尖反射着阳光,明晃晃地刺进小芸的眼睛。
“把她们恢复原状。”小玉说。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小芸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的脸还火辣辣地疼着,眼睛里闪过慌乱、委屈和恐惧。她手忙脚乱地从草地上爬起来,连裙子上沾的草屑都顾不上拍掉,就捡起那把剪刀,跌跌撞撞地跑到我和赵梦瑶面前。
但当她握着剪刀,面对我们头上那一层又一层、缠成了茧的银色强力胶带时,她的手反而僵住了。
她不敢剪那两根穿过我们鼻腔的鞋带。那是主人的运动鞋上拆下来的鞋带,已经沾染了鼻涕和唾液,被揉得不成形了——但那是主人的东西。她不敢用剪刀碰主人的东西。
于是她不敢剪鞋带,只能先把剪刀对准我们后脑重叠处的胶带,一边剪一边用手指摸索找进口,好不容易才将胶带割开。
银色强力胶带被剪断,发出“啪嗒啪嗒”的撕裂声。胶带破裂处露出底下被闷得发红发烫的皮肤。
这还只是外面的几圈。慧慧缠得太紧了,几乎是一圈压着一圈,有些地方甚至重叠了数层。小芸一层一层地剪,越剪越心虚,手也开始抖了起来。剪刀好几次差点戳到我的耳朵。
当最后一道胶带被剪开,两个脑袋终于可以各自活动时,我和赵梦瑶不约而同地张大嘴巴——但随即一股剧痛又让我俩同时闭紧了嘴,发出含混的呻吟。口腔中的淤积的唾液和尿水顺着松开的胶带,从嘴角流了出来。
小芸对我们口中的连接方式束手无策。她哆哆嗦嗦地用手指抠进我的嘴里,先把那些塞在外面的鞋带残余一点一点掏出来——那些被唾液和尿液浸得湿漉漉的棉线从我的口腔中被拉出时,还在不断地滴水,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下颚。有些鞋带被我的牙齿和口球挤得紧贴在口腔内壁的软组织上,她不得不用指甲一点点把它们刮离,再小心翼翼地拽出来。
然后,她的指尖摸到了那根系在一起的绳结。那个结因为长时间被唾液、尿液和鼻涕浸泡,已经吸饱了水,变得又硬又胀,死死卡在我们的口球孔洞和内唇之间。她需要非常小心,既不能用力拉扯绳结——那会直接扯动贯穿我们鼻腔的鞋带,让我们痛不欲生;又得把已经嵌进组织里的绳扣一点一点解开。
她抠了许久。指甲扣进那个湿漉
漉的死结里,挑起一根线股,用手指捏住,然后慢慢往外抽。但鞋带吸饱了水,打结处的摩擦力大得惊人,每一次尝试都像在我们的鼻腔深处轻轻扯了一下。那股钝痛从鼻根处向眉心蔓延,赵梦瑶的鼻腔里发出被压抑的、持续的呜咽。
终于,她找到了最核心的那个结扣。她用指甲盖挑起打结处最松的那根线股,一点一点地用指尖将它从其他线股的缠绕中剥离出来。绳扣松开的瞬间,我感觉到贯穿鼻腔的那根鞋带的紧绷感骤然消失了。
然后,小芸开始慢慢地往外抽鞋带。
那种感觉不是瞬间的释放,而是一段缓慢的、持续的、被无限拉长的痛苦。鞋带在鼻腔里被鼻涕和血丝浸泡了不知多久,虽然被分泌物浸润得更加滑腻,但也因此变得粗胀,填满了鼻腔的每一寸空隙。当小芸开始向外拉时,鞋带粗糙的棉质纤维刮过鼻腔内壁每一毫米的黏膜,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用一个粗粝的棉线锯子从鼻腔深处缓慢地往外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鞋带在我鼻腔内部的移动轨迹——它贴着鼻中隔向下的弧度,一点点刮过鼻底那团最脆弱、布满毛细血管的软肉,然后是鼻前庭那圈敏感的皮肤边缘。每拉出一厘米,鼻腔里就传来一阵被剥离的、辛辣的刺痛,然后在原来被鞋带填满的地方,留下一片麻木的空洞。
“唔唔唔——”我终于发出了一个完整的、虽然仍被口球闷住的呻吟。但小芸没有停下,她换了个角度,继续往外拉另一端。由于鞋带是绕过鼻小柱穿过两个鼻孔的,抽出时需要将它从鼻小柱内侧的底部拐过一个U形弯才能离开。当被拉过那个拐弯处时,鞋带勒在鼻小柱内侧最敏感的软骨膜上,那一瞬间的剧痛让我眼前迸出一片白光,眼泪和鼻涕同时从面部所有的孔道里涌出来。
我身边传来赵梦瑶同样压抑的闷哼——她的鞋带也正在被抽出。我们此起彼伏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当鞋带终于从我的鼻腔中被完全抽出来时,我感觉自己鼻腔中先是一瞬间的空白——那种被粗大异物堵了太久的通道骤然恢复通畅所产生的陌生感,让整个鼻腔都麻木了。
而在我身边,赵梦瑶同样的闷哼连成了微弱的颤音。她的脚趾在轻型脚镣的链条间用力蜷缩。
我侧过头去看她,我看到那双刚刚被抽出鞋带的眼睛,红红的,盛着新一轮的薄泪。
小芸剪开我们头上的最后一道胶带后,将剪刀丢给慧慧,然后直起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手伸出来。”
我和赵梦瑶还跪在地上,被胶带和鞋带缠了太久,四肢都麻木了。我费力地将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从身后挪到身侧。小芸弯下腰,从慧慧手里接过一把细长的银色钥匙,插入我手铐的锁孔。手腕上的金属铐环“咔哒”一声弹开,皮肤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边缘有些发白,是被金属边缘长时间压迫后留下的印记。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血液重新流入指尖,带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小芸又蹲下身,用另一把钥匙打开我脚踝上的轻型脚镣。镣环松开的瞬间,脚踝处传来一阵久违的轻盈感。
接着她转向赵梦瑶。赵梦瑶的双手还被反铐在身后,整个人因为刚才鼻腔抽鞋带的剧痛而软软地跪在地上。小芸抓住她的手腕,将钥匙插进锁孔,拧开。手
铐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是脚镣。小芸蹲在她脚边,抬起她的一只脚踝,将钥匙插入锁孔。赵梦瑶的脚踝比我的更纤细,但同样留着轻型脚镣反复摩擦留下的红痕,有些地方皮肤已经被磨得微微发亮,快要起茧了。
“咔哒。”
最后一道金属束缚松开了。
赵梦瑶还跪在地上,身体因为突然失去所有束缚而微微发颤。她的双手从背后缓缓挪到身前,手腕交叠在膝盖上,指尖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有些发白发凉。她低着头,沾满泪痕、尿渍和鼻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
慧慧绕到她身后,解开她脑后固定口球的皮带。皮带松开时,那些被压了不知多久的头发终于得到释放,散乱地垂在她耳侧。
慧慧捏住口球的边缘,将它从赵梦瑶嘴里往外拉。
口球从口腔中滑出的那个瞬间,一道浑浊的唾液和尿液混合物被带了出来,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断裂,落在她的下巴和大腿上。紧接着,更多被堵在口腔里的液体从她嘴角涌出——那是小芸的尿液混合着唾液,还有鼻腔倒流进去的鼻涕,一股脑地顺着她的下唇淌下来。
赵梦瑶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红肿着,嘴角两侧留着深深的口球勒痕,牙龈和口腔内壁的黏膜上印着橡胶球体压出的凹印。她的下颌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嘴角的肌肉因为终于可以合拢而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发出“呃——”的一声长长的痛呼,那是鼻腔被抽空、口腔被释放后,十四岁少女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第一声真实的声音。这个“呃”拖得很长,末尾带出了一丝沙哑,像是要把积攒在胸腔里的所有屈辱和疼痛都一口气吐出来。
然后她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倾,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眼见着就要栽倒。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是小玉。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大门外走到了我们身边,动作安静而迅速,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浑身是伤的少女会撑不住。她一只手扶着赵梦瑶的肩,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将她倾斜的身体轻轻地、却坚决地推回了原位,让她重新在草地上坐稳。小玉蹲下身,制服裙摆在草叶间铺开,她的手指隔着赵梦瑶湿透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副小小的、瘦弱的骨架正在剧烈地颤动。
大量粘稠的透明体液、唾沫和尿液混合的浑浊液体,从她的嘴巴和鼻腔中一同涌出,顺着下巴、脖子,湿透了连衣裙的前襟。还有更多的清鼻涕,从她两个被撑大了几倍的鼻前庭里淌出来,滑过人中,挂在唇峰上。
她用手背胡乱去擦,反而抹得一整张小脸上都是湿淋淋的液体。
小芸赶紧将那些抽出来的鞋带紧紧攥在手心,试图团成一团藏进指缝里,不敢让任何人看见上面的体液和血丝。但在场的人显然都看到了。
小玉自然也看到了。她盯着小芸手里的东西,脸色更加阴沉,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但她没有发作——郭绯瑜还站在不远处,身为白家的管家,她不能在别人面前失态。
不过,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获得解放的我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几乎是本能地双膝一软,跪在了小玉冰凉整洁的管家制服裙摆下面的脚边。
有那么一瞬间
,我自己也不太确定这是不是一种撒娇式的告状——也许是几个月来被她严格但是相对有章法的惩罚规训出的奴性,也许是第一次在‘自己人’面前真正找到了避难所。
小玉低头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拉我起来,也没有训斥。她只是用那根带着手套的手指,不易察觉地碰了碰我的肩膀,示意她看到了。
赵梦瑶见状不明就里,还不太清楚小玉在白家的地位。但她看到我跪,以为小玉就是她的新主人,也跟着跪下来。她笨拙地弯下还在颤抖的腿,双膝触地,整个人因为腹部还残留着主人的圣水而有些重心不稳。
“夫……夫人,奴婢给夫人请安……”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混着眼泪和鼻涕,音调哽咽不成句。
小玉的脸色几乎是瞬间柔和了下来。
她弯下腰,拉起赵梦瑶,柔声说道:“我不是夫人。站起来,别紧张。”
赵梦瑶踉跄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不敢抬眼看小玉。小玉看着这个浑身都是尿渍、鼻涕和泪痕的少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棉手帕,轻轻按在赵梦瑶的鼻梁上。
“别动。”小玉说。
然后她用帕子轻柔地、仔细地,从鼻梁到人中,从唇峰到下巴,将她鼻子下方和嘴唇上流淌的清鼻涕一点一点地抹干净。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赵梦瑶因鼻饲管刺激而哭红的大眼睛,此刻微微颤抖着合上。她那张因为泪痕、尿渍和长时间压迫而略显肿胀的稚嫩脸庞,在午后的阳光下,映出一种委屈脆弱却异常干净的美。小玉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分明有一丝怜惜。
小玉将沾湿的手帕重新叠好收进口袋,拉起赵梦瑶的手,带着她跨进门槛。我站起来,跟在她们身后,也走进了白家别墅的大厅。
那群从庄园来的人也陆续跟了进来。
白家别墅的客厅宽敞明亮,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铺着精致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油画,落地窗前垂着浅亚麻色的纱帘。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木质家具的味道,与庄园调教室里潮湿、刺鼻的氨味判若两个世界。
小玉带着赵梦瑶走进大厅,将她安置在客厅靠窗的一张单椅上坐下。赵梦瑶浑身还在发颤,粉色连衣裙的前襟已经湿透,裙摆上沾着些泥土和草屑。
小玉回到人群中,对郭绯瑜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行人继续向二楼书房走去。馨儿被保育员姐姐牵着,从另一个方向被带往二楼。
而在经过楼梯拐角时,小玉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威严:“夫人要在二楼书房与郭女士商议购买赵梦瑶的事宜。你不能上去,就在这里候着。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小玉姐姐。”我垂手站在楼梯口,目送她们上楼。
我站在楼梯口,听着楼上传来隐约的声响。
二楼书房的门被关上了,但并没有完全关严,留出了一个门缝。那些细碎的声音顺着楼梯井飘下来,断断续续地钻入我的耳朵。
最先听到的是小玉的声音,平稳而专业:“夫人,这是郭绯瑜女士,这位是奴婢管理处主管刘倩,这位是监管谢知遥。”一段简短的寒暄后,是白舒婉那慵懒而从容的语调:“诸位请坐。关于赵梦瑶的转让条款,我已经看过贵方发来的文件了……”
接下来是一阵低沉的交谈,声音模糊,听不
清具体内容。中间夹杂着纸张翻动的声音、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然后,是一个女孩的惨叫。
那声音从二楼书房的门缝里泄出来,尖细而短暂,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没能完全压住。是赵梦瑶的声音。
“啊——!”
我浑身一紧,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紧接着,是连续几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听不太清是疼痛还是求饶。
中间还穿插着一声轻巧的、属于孩童的“咯咯”笑声。那是馨儿。她在笑。
又过了一会儿,赵梦瑶的惨叫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求求您不要……啊!”
那声音穿透门板,穿透走廊,穿透楼梯井,直直地灌入我的耳朵。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膝盖发软,几乎要冲破小玉的命令冲上楼去。但电子脚镣的重量提醒着我——我不能。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过了很长时间,主人郭绯瑜率先从楼上下来了。她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节奏分明的“噔噔”声,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牛皮文件袋。
紧跟在郭绯瑜身后的是刘倩、谢知遥,还有低头走路的慧慧。小芸小碎步跟在后头,脸色难看,一只手捂着被扇过的脸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我赶紧跪在地上,以额触地,向郭绯瑜叩首。
她的脚步经过我身边时,鞋尖离我的额头只有几厘米。我听到她鼻腔中发出一声轻蔑的、不屑的“哼”声,那声“哼”拖了个尾音,随即就头也不回地跨过了门槛。
刘倩和谢知遥也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小芸捂着她的脸颊,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也跟在后面出了门。小玉在门口与她们简短道别,随即将大门关上,起身回到了二楼书房。
她们走后,客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指针在“滴答滴答”地走动。
又过了很长时间,二楼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先是轻快的、蹦蹦跳跳的脚步声——那是馨儿的。然后是另一道沉稳的、属于成年女性的脚步——那是小玉的。最后,是一道虚浮的、踉跄的、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细碎的金属铃声的脚步声——那是赵梦瑶的。
馨儿最先从楼梯上蹦跳下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小洋装,裙摆在她蹦跳时左右飘飞,整个人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小脸蛋红扑扑的。
“弟弟!弟弟!”她跑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兴奋地尖叫着,“妈妈把梦瑶姐姐买回来啦!以后她就是我的奴婢啦!”
她转身指向楼梯的方向,小玉正扶着赵梦瑶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赵梦瑶走得很慢。脚踝上的轻型脚镣在她迈步时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她低着头,眼圈通红,眼里还噙着未干的泪水。尽管她努力憋着,仍不时有泪珠从她眼眶里跌下来,落在早已湿漉漉的领口上。
她左侧脸颊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淡红色的印子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边缘,五道指痕若隐若现,看得出打她的人用了不小的力气。
我来时她穿的那件干净漂亮的樱花粉色连衣裙已经不见了,现在穿的是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白色连衣裙。那条裙子太短太瘦,穿在她十四岁纤细的身体上却像是一件童装——裙摆短得根本无法遮蔽下体,连小腹处的皮肤都露了出来。布料紧紧地绷在她的胸口和腰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肋骨。
裙
子是白色的。很白的那种。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款式虽说可爱,但已经被洗得有些发旧,腰侧的线头也有些松动。看起来像是几年前买的、已经穿过很久的小女孩的旧裙子。
我顺着她的身子往下看。
在她被裙子勒得露出的小腹处——耻丘上方,那片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上,现在多了一道红色的、微微凸起的烙印。那是一枚新烙上去的条形码。印记还很新,边缘有点轻微的焦痕,可以想象烙铁当时多烫。编码的下方,烙着“白馨专用”四个蝇头小字。
我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动,掠过那片被烙印的皮肤,落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没穿内裤。那条过短的白色连衣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裙摆堪堪搭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将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阴阜光洁无毛,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细微的青色血管。那片光洁的皮肤微微隆起,弧度柔和,像一小片被剥了壳的荔枝肉,饱满而脆弱。
大阴唇闭合着,两侧饱满的外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两片大阴唇的形状像一只刚刚合拢的贝,边缘光滑,没有一丝褶皱或色素沉淀,颜色是那种最娇嫩的、淡淡的粉白。但此刻因为身体的疲惫和虚弱,它们不再是最初见到时那种怯生生的、受惊般的紧紧闭合,而是微微松弛地分开了一线。透过那道缝隙,能隐约看见内里更浅粉色的小阴唇——那是更柔软、更湿润的、几乎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嫩肉,此刻正安静地蜷缩在外唇的庇护之内,只在缝隙间露出一点点水光。
而在她阴蒂的末端,那粒小小的、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粉红色蓓蕾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闪着冷光的金属环。
阴蒂本身就是一颗极娇嫩的小豆,此刻这粒小豆隐隐从包皮中探出半个头来,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深一些的蔷薇粉,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黏液。那金属环极细极轻,是纯银色的,刚好穿过这颗蓓蕾最敏感的末端。穿孔处还能看到浅淡的红痕——那是针刺入时留下的新伤,周围一圈组织微微发红发肿,把银环箍得更紧。穿孔边缘有几点已经凝固的暗色血痂,深红色,细碎地附着在小环和皮肤的接缝处。
环的末端,挂着一颗小巧的、金色的铃铛。那铃铛只有小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洁如镜,在灯光下反射出温暖的金属光泽。铃铛内部有一颗更小的金属珠子,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滚动碰撞——在她每迈出一步时,在她转换重心时,甚至在她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时——都会发出“叮铃铃”的细微脆响。那声音清脆而淫靡,像一件被戴错了位置的饰品,挂在一个十四岁少女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将她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变成了声响,无处遁形。
馨儿蹦蹦跳跳地走到赵梦瑶面前,仰起头,对浑身发抖的赵梦瑶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弟弟,”她转向我,脸上满是得意的炫耀,“我把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赏赐给梦瑶姐姐啦!不对不对——”她吐了吐舌头,“现在是梦瑶妹妹了哦,嘻嘻嘻!”
梦瑶妹妹。
我看着赵梦瑶身上那件明显偏小、勒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白色连衣裙——那条裙子的蕾丝领口,那条洗得有些松
垮的腰线,那个偏短的、无法遮住她身体的裙摆。
我想起来了。
那是主人初次到侍贤国际人力资源公司大厅里挑选奴婢的那天。馨儿当时牵着主人的手,穿的就是这件白色连衣裙。
现在,它被“赏赐”给了赵梦瑶。
馨儿在我面前站定,转向赵梦瑶,双手背在身后,学着大人的模样昂起下巴。
“妈妈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奶声奶气,但语气却像极了她妈妈训话时的神态。
赵梦瑶低着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已努力压制住哽咽:“奴婢……奴婢谨记妈妈的教诲。”
“跪下!”馨儿命令道。
赵梦瑶乖巧地跪在馨儿脚下。她的膝盖接触到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那件短得可怜的白色连衣裙在她跪下的瞬间向上滑去,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馨儿满意地点了点头,迈着小碎步走回客厅中央,双腿交叠,陷入那张柔软的、奶白色的高档牛皮沙发里。她坐得很深,整个人几乎陷进了靠垫里,两条小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脚上的粉色蝴蝶结小皮鞋在脚尖处轻轻晃动。
赵梦瑶跪在她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
馨儿伸出右脚的皮鞋,用鞋尖轻轻提起赵梦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赵梦瑶不敢看馨儿的眼睛,将目光落在她穿着白色花边短袜的脚踝上。
“叫姐姐!”馨儿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姐……姐姐,”赵梦瑶的声音沙哑又虚弱,但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顺从乖巧,“奴婢给馨儿姐姐请安……”
馨儿咯咯笑了两声,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歪着头,看着膝盖下这个穿着自己旧裙子的少女,忽然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主意。
“嘻嘻嘻,”她的笑声变得狡黠,“让我测测你是不是真的完全服从于我。现在——用嘴巴把我的袜子脱下来。”
赵梦瑶愣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目光落向馨儿短袜上缀着的蕾丝花边和蝴蝶结,睫毛轻颤。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有屈辱,有无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木然的顺从。
她伸出还在颤抖的手,轻轻捧住馨儿的小腿。低下头,张开嘴唇,用牙齿小心地、笨拙地咬住白色短袜的蕾丝边,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她的嘴唇蹭过小主人的小腿,牙齿小心翼翼地不碰到皮肤。
馨儿发出清脆的笑声,整张小脸因得意而闪闪发光。
等袜子被含在赵梦瑶嘴边,变成一团皱巴巴的白色布料,馨儿又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那只脱下来的袜子,往前一送——塞进了赵梦瑶的嘴里。
白色的棉袜在赵梦瑶的嘴唇间鼓鼓囊囊地塞着,她的眼睛又湿了,但努力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馨儿满意地点点头,将自己娇小的身子缩回沙发的深处。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光。
“表现不错,”她像个小小的裁判官一样宣布道,声音里满是欢快的童音,“今晚的洗脚水,赏给你喝啦!”
赵梦瑶含着小主人袜子的嘴唇明显地颤了一下。喝洗脚水——她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一皱,鼻尖抽动,喉部轻轻地滑了一下。但紧接着,她还是恭顺地将双手交叠在额头前,额头贴着冰硬的大理石地面,对着沙发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叩首谢恩。
“谢……谢谢馨儿姐
姐恩赐……”赵梦瑶的声音隔着袜子,闷闷地发出。
馨儿在沙发里开心地晃着腿,笑得像只偷到了腥的小猫。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紧不慢,皮鞋落在实木台阶上的节奏从容而优雅。我和赵梦瑶几乎是同时抬起头,朝楼梯的方向望去。
白舒婉从二楼缓步走下。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米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下身是一条深棕色的阔腿长裤,在家居的松弛中依然透着女主人不容忽视的威仪。
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落在地毯上那个还跪着的、穿着过短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身上。赵梦瑶嘴里还塞着馨儿的袜子,脸颊鼓鼓的,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
白舒婉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双手搁在膝盖上。她打量了赵梦瑶几秒钟,目光并不严厉,却带着一种审视的、评估般的冷静。
“把袜子拿出来,好好说话。”
赵梦瑶连忙将嘴里的白色蕾丝短袜取出来,双手捧着,不敢擅自放在地上,就那么捧着,低着头。她的嘴唇因为被袜子撑了太久而微微张开,还有些合不拢。
“十几岁了?”白舒婉问道。
“十四。”赵梦瑶回答,声音沙哑而乖巧。
“没发育好,胳膊腿都细。”白舒婉摇了摇头,没有贬低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读过书吗?”
赵梦瑶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她抿了抿红肿的嘴唇,声音变得更轻了:“小学读到……读到四年级。后来就……辍学了。”
“四年级。”白舒婉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转头看向正从沙发上跳下来的馨儿,“馨儿,你现在是三年级,对不对?”
“对呀妈妈!”馨儿蹦蹦跳跳地跑到妈妈身边,小脸蛋因为刚才的兴奋还红扑扑的,“我们班上的同学都是九岁呢!”
白舒婉用手指轻轻理了理女儿额前的碎发,又转回头看向赵梦瑶:“作为馨儿的陪嫁奴婢,光是会干活还不够。识字、算账、基本的礼仪和文化,都得跟上。将来馨儿嫁人了,你要贴身服侍她,总不能连她读什么书、跟人说什么话都听不懂。”
赵梦瑶低着头,膝盖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颤抖着嘴唇吐出两个字来:“奴婢……”
“小玉,”白舒婉转向管家,“安排她去馨儿就读的那所小学,跟馨儿同班,从三年级开始读。”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课程跟不上的,放学回来让馨儿教她。馨儿教不会的,找家庭教师来补课。既然家里已经有两个人需要上学,以后就由司机一同接送她们两个上下学,不必再坐公交了。”
“是,夫人。明天我就去学校办理借读手续。”小玉的声音依旧平板而高效。
“嗯。”白舒婉的目光在她和我之间扫了一下,最后定在赵梦瑶身上,“既然安排梦瑶在学校陪馨儿,以后她的功课就由梦瑶来辅导。至于你——”她转向我,“放学以后家务活会更重。梦瑶要带馨儿做功课,洗衣房、厨房那边的粗活,你就得多分担。”
我跪在地上,赶紧叩首称是。
赵梦瑶却显然并没有注意这些。她听到“同班”两个字时,猛然抬起头来,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明亮的光。那个眼神,像是溺水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块漂浮的木板——她可以去上学了!
但紧接着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血色突然褪去。她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还不到十岁的馨儿,嘴唇微微张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她是十四岁,要和不到十岁的孩子坐在同一个班级里,是不是要被那些人嘲笑说是“留级生”?
“还有,”白舒婉的语气仍旧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她比馨儿大五岁,又是去学已经学过一次的内容。三年级的课程——认字、算数、英语——对她来说,应该很容易就能捡回来。既然容易,就必须拔尖。以后期末考试每回都要进班级前三名。”
赵梦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前三名。她小学四年级就辍学了,荒废了这几年的学业,如今要在比自己小五岁的孩子中间证明自己。
“如果做不到,回来要责罚。”白舒婉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转头看向小玉,“这件事你来监督。”
“是,夫人。”
“也不用太紧张,”白舒婉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让她陪馨儿读完高中就可以了。那时候馨儿也长大了,不再需要人陪读。她就全职做馨儿的贴身奴婢吧。”
她站起身,抚了抚衣襟上的褶皱,准备上楼。经过赵梦瑶身边时,她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穿着自己女儿旧裙子的少女,语气难得地带了一丝温和:“好好念书。难得你有一个被主人花钱送去学校的机会,不要浪费了。”
赵梦瑶愣了一秒,随即猛地将额头磕在地板上,声音里带着再也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哽咽:“奴婢……奴婢一定好好用功!谢谢妈妈的恩赐!”她这次没有叫“夫人”,而是用了白舒婉要求她用的称呼——“妈妈”。
小玉站在一旁,看着赵梦瑶肩膀因为激动而轻微颤抖的样子,她的眉目间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那只搭在赵梦瑶肩上的手,确实轻轻地拍了两下。
“恭喜小姐,以后有梦瑶一同上下学,也能多个照应。”小玉这句话是对馨儿说的。
我跪在赵梦瑶旁边,喉咙有些发紧,悄悄侧过脸,去看她的侧脸。她还趴在地上,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嘴角,分明弯着一个极力憋住的弧度。她在笑。不是刚才那种在馨儿脚下讨好的笑,也不是在庄园调教室里那种恐惧到极致后痉挛的笑——那是一种因为我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鼻水,从她鼻子下侧悄悄淌下的努力隐忍的、小小的、由衷开心的笑。
“小玉姐姐!”馨儿已经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到楼梯口,迫不及待地朝小玉招手催促,“帮梦瑶妹妹安排寝室!还有弟弟也要去!快一点快一点!我要去看梦瑶妹妹的房间!”
小玉从楼梯口转过身。她身后的落地窗正对着西沉的夕阳,橘红色的霞光透过玻璃,将整条走廊和楼梯映得温暖而柔和。她走到我们面前,对馨儿微微欠身:“小姐放心,夫人已经交代过了。梦瑶的房间就在我房间对面,床铺和书桌都已经准备妥当。请小姐先去楼上书房找夫人,我带他们去寝室认路。明天还要去学校办手续,小姐也需要早点休息。”
馨儿噘了噘嘴,但听到“明天去学校办手续”这几个字,想起妈妈刚才的安排,又开心起来。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蹦跳着走到赵梦瑶面前,俯身拍了拍她的头,像拍一只乖巧的小狗:“你要乖乖
的哦,晚上来找我!”
说完,她便蹦蹦跳跳地跑上楼梯去了。
小玉目送馨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然后转过身,低头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我和赵梦瑶,摆了摆下巴,示意我们跟她走。
赵梦瑶的寝室在一楼,并不在地下室——这一点让我心头微微一松。小玉带着我们穿过客厅和走廊,来到一楼尽头。她的房间就在楼梯左侧第一间,而赵梦瑶的房间,就在她房间的正对门。
那扇门和她自己寝室的门一模一样,厚重的红橡木,黄铜把手,配有单独的钥匙锁。
小玉用钥匙打开门,推开那扇实木的奶油色门板。
赵梦瑶的房间展现在我们面前。
这是一个比我的地下室大上许多倍的正规卧室。两面墙壁上的壁灯开着,暖黄的灯光明亮但不刺眼。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张单人床,铺着崭新的、碎花图案的粉色床单和同色被罩。床头的枕头上还放着一只毛绒兔子,看起来是馨儿特意挑选的。床边有一张小小的书桌和一把椅子,桌面上摆着一面梳妆镜。
但最重要的是——这个房间,有一扇大大的窗户。
窗户朝西,此刻正是傍晚时分,绚烂的霞光正透过那扇明亮的玻璃窗倾泻而入,将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温馨的橙粉色。夕阳的光线落在碎花床单上,落在梳妆镜的边框上,落在赵梦瑶满是泪痕却又有些愕然的脸上。
这是赵梦瑶第一次在白家拥有一扇能看得见天空的窗户。
小玉让我们两个都走进房间。赵梦瑶赤着脚站在那张碎花床单的床边,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自在地拉扯着那件过短的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试图遮住更多裸露的腿根。我站在她身侧,看到她的肩膀仍然在轻微地颤抖。
小玉在房间中央站定,转过身面对我们。她的脸在霞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板着面孔,声音却是一贯的沉静和不容含糊。
“虽然你们结婚了,”她直入主题,语气严肃,“但按照夫人的规矩,你们不能住在一起。每天晚上,你们依次去楼上侍奉小姐和夫人。最后——”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到我房间侍奉我洗脚。在侍奉完我洗脚之后,如果你们当日的工作任务完成得不错,可以获得申请亲热的机会。”
我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不知所措的赵梦瑶,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经过我的批准之后,你们可以在我的寝室里亲热二十分钟。必须在我的监督下进行。”小玉加重语气,眼睛扫过我们俩,“如果被我发现你们未经批准就擅自亲热,那就是僭越了小主人和夫人的规矩。后果——应该不用我多说了,白家的惩戒室你们都知道在哪儿,”她指了指墙上那个角落的摄像头,那颗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正在稳定地闪动,“这间房间里也有监控。”
赵梦瑶低着头,手指紧紧揪着裙摆。我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奴婢听明白了。”
“奴婢……也听明白了。”赵梦瑶也跟着说道,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比刚才稳定了许多。
小玉点了点头,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她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钟面显示傍晚六点整。
“现在,去楼上侍奉小主人吧。”她说着,用下巴点了点门口的方向。
小玉点了点头,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她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钟面显示傍晚六点整。
“现在,去楼上侍奉小主人洗脚吧。
”她说着,用下巴点了点门口的方向。
“是。”我叩首应道。赵梦瑶也跟着叩首,动作比我慢了半拍,还不太适应白家的规矩。
我带着赵梦瑶走出她的寝室,穿过走廊,走向楼梯。她在身后跟着我,脚步很轻,赤着的脚踩在一楼走廊的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楼梯的方向,压低声音说:“小主人的寝室在二楼,楼梯上去右转第二间。等下在门口要先跪下敲门,得到允许才能进去。进去的时候要跪着爬进去,不能站起来走,记住了吗?”
赵梦瑶点点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抿着,明显有些紧张。她用手扯了扯那条过短的白色连衣裙的下摆,但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们上了楼梯。二楼走廊铺着深灰色的长绒地毯,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暖黄色的小壁灯。走廊两侧的房门都关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薰。这层楼我只在固定打扫时间被允许上来——夫人的书房、衣帽间、小主人的寝室,每一扇门后面都有严格的规矩。
走到馨儿寝室门口,我停下脚步,跪了下来。赵梦瑶也赶紧跟着跪下,她的膝盖落在长绒地毯上,没有发出声响。我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吧!”馨儿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双手推开门,然后俯下身,用膝盖和手掌撑地,跪着爬进了房间。身后,我听到赵梦瑶也学着我的样子,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体,爬了进来。
馨儿的寝室比赵梦瑶的房间大了至少三倍。整个房间是公主风的装潢——墙壁贴着淡粉色的碎花壁纸,天花板垂下一盏水晶吊灯,灯光暖黄柔和,洒在那张欧式风格的白色公主床上。床架是乳白色的实木,床头有精美的雕花,床柱上挂着层层叠叠的粉色纱幔,将整张床笼罩在一个梦幻的小空间里。床上铺着粉底白点的床单和被罩,堆着好几个毛绒玩具——有兔子、小熊、还有一只半人高的粉色独角兽,靠着枕头端端正正地坐着。
馨儿已经洗完了澡,正靠在床头的独角兽身上,两条腿伸得直直的,脚上还没穿袜子。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小睡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领口和袖口都缀着蕾丝花边。乌黑的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光泽,散在肩上,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身上弥漫着儿童沐浴露的奶香味。
“弟弟!梦瑶妹妹!”她看到我们爬进来,开心地拍了拍床单,“快过来快过来!我今天走路走得好累哦,脚脚好酸,你们两个一起帮我舔一舔!”
我和赵梦瑶跪在床边,抬起头看着那双搭在床沿上的小脚。
那是一双只有九岁女孩才有的、精致而肉嘟嘟的脚丫。馨儿的脚很小,比我的手掌还短一截,整个脚的轮廓圆润可爱,没有一丝棱角。她的皮肤是那种牛奶般的乳白色,脚背薄薄的,像一小幅精致的青花瓷画。五个脚趾短而饱满,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成一条柔和的弧线,每一根脚趾都圆滚滚的,根部有一圈浅浅的肉褶。大脚趾微微上翘,趾尖是淡粉色的,像一小片刚剥开的贝壳内壁;其余四个脚趾乖巧地并在一起,小脚趾的趾甲小得只有米粒大,也是那种剔透的浅粉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她的脚底是更深一点的粉红色,比脚背的皮肤更
娇嫩、更薄。足弓处有一道柔和的弧线——不像成年人那样深深的凹陷,而是浅浅的一弯月牙,饱满而柔软。脚后跟是圆圆的、肉嘟嘟的一团,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茧子或磨损的痕迹。整只脚丫干干净净,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奶香,混合着淡淡的乳香和属于馨儿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少女脚香。那味道并不浓烈,若有若无,像春天草地上刚冒出的嫩芽,像被太阳晒过的棉布,像她这个年纪特有的、干净而甜美的气息。
我感觉到身后的赵梦瑶微微愣了一下。大概她以为“侍奉小主人洗脚”是用手洗,而不是用舌头。但她很快便俯下身,学着我的样子,将脸凑近了馨儿的脚。
我的双手捧起馨儿的左脚,赵梦瑶则捧起右脚。当我的嘴唇触碰到馨儿脚趾的那一瞬间,她在床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嗯”声,脚趾在我手中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我的舌尖从她大脚趾的根部开始,沿着趾缝的每一道弧度慢慢向上舔,在趾尖处轻轻打了个转,才含住那颗饱满的趾头。
馨儿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了一下。她的脚趾肚是软的,像一小团棉花糖,皮肤下面感受不到骨骼的硬度,只有肉嘟嘟的软弹。趾尖的趾甲光滑而圆润,舌尖划过时没有任何粗糙感。她用大脚趾顶着我的上颚,然后抽出来,又调皮地重新塞进我嘴里,脚趾在我舌面上轻轻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然后笑了,声音清脆如铃铛。
赵梦瑶也学着我的样子,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馨儿的另一只脚。她的动作比我更轻、更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用舌头接触小主人的皮肤,她不确定力道对不对,不敢太用力,又怕太轻了馨儿觉得不够。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馨儿的脚背,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顺着脚趾的弧线滑下,含住了小脚趾那一排圆润的趾头。
馨儿靠在枕头上,手抱着那只粉色独角兽,眼睛舒服地眯了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小公主。两个奴婢跪在她的床边,一人捧着一边脚,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我们的舌尖从她的脚趾缝开始,顺着脚掌的弧度向下,划过足弓那道浅浅的弧线,在脚心柔软的凹陷处打转,感受那里的皮肤因为敏感而微微绷紧。然后继续向下,舔过脚后跟那团肉嘟嘟的弧线,再绕回来,重新从脚背舔回脚趾。整个过程中,我和赵梦瑶的头顶几乎挨在一起,她的头发偶尔蹭到我的额头,但我们都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舔着小主人的脚丫。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低着头,舌尖正小心翼翼地舔着馨儿那个米粒大的小脚趾,表情认真而专注,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她的嘴唇被馨儿的脚趾轻轻撑开,脸颊微微凹下去,显然正在轻轻地吮吸。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侧脸上,映得她的睫毛又长又翘,鼻梁上那道被鞋带勒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但她的神情却无比柔和。
馨儿被我们舔得不断发出“咯咯”的笑声,脚心显然是她最怕痒的地方,每次我们的舌尖划过足弓,她就会“哎呀”一声把脚往后缩,然后又自己伸回来,脚趾在我们面前调皮地张开又合拢。
“你们两个谁的舌头更厉害呀?”馨儿忽然问,歪着头,一脸认
真思考的样子。
“小姐,奴婢不敢说。请小姐评判。”我低声回答。
“那好吧!”馨儿把两只脚都伸到我们面前,脚趾在空中晃了晃,“你们一人舔一只脚心,我看看谁舔得更痒痒!”
我和赵梦瑶对视一眼。她的眼神里还有未干的泪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被馨儿天真的童趣感染的、不自觉的笑意。我们同时俯下身,同时将舌尖落在馨儿的两只脚心正中。
馨儿“啊——!”地尖叫了一声,两条腿在床上一阵乱蹬,被子被踢得皱成一团。但她没有抽走,只是笑得前仰后合,声音在公主床的纱幔间回荡。她的脚趾在我们面前紧紧蜷缩又猛然张开,脚掌的肌肉因为怕痒而微微抽搐,却始终没有收回——她是小主人,有权利享受这种被伺候的快乐。
过了好一会儿,馨儿终于从枕头堆里爬起来,小脸蛋笑得通红,眼睫毛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她把两只脚从我们手里抽回来,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像个小小的女王。
“好啦好啦,你们都舔得很好!”她宣布道,“弟弟的舌头粗一点,痒得更厉害;梦瑶妹妹的舌头软一点,痒得舒服一点!都很棒!我喜欢你们两个一起给我舔脚脚!”
我和赵梦瑶同时叩首:“谢小姐夸奖。”
馨儿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把脚缩回被子里,抱起那只粉色独角兽,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好啦,你们去帮妈妈和小玉姐姐洗脚吧,我要躺一会儿了。记住妈妈的规矩哦——梦瑶妹妹去妈妈的房间,弟弟去小玉姐姐的房间。”
“奴婢遵命。”我和赵梦瑶齐声应道,俯身叩首,准备膝行后退离开。赵梦瑶也跟着叩首,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等一下!”馨儿忽然又撑起身子,歪着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赵梦瑶短裙遮不住的、那片光洁隆起的小腹,指了指那四个烙印的小字——“白馨专用”。
“弟弟,你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却又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理所当然的占有欲,“梦瑶妹妹这里,烙的是我的名字哦。”
赵梦瑶的身体微微一僵,不自觉地将头垂得更低。
“虽然你们是夫妻,但梦瑶妹妹的身体——特别是这里,”馨儿用脚尖轻轻挑了一下赵梦瑶裙摆下方垂着的那枚金色铃铛,铃铛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是我白馨的。只有我才能随便用,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用!”
她说这话时,眼神明亮而认真,不是那种蓄意羞辱的恶意,而是一种孩童对自己心爱玩具不容他人染指的、纯粹的占有欲。
我赶紧以额触地:“奴婢明白。奴婢绝不敢僭越小主人。没有小主人的允许,奴婢绝不会触碰妻主……绝不会触碰梦瑶的身体。”
馨儿满意地点点头,小脸蛋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她重新躺回枕头上,把独角兽抱在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还差不多。好啦,你们可以走了。”
赵梦瑶的耳根红得发烫,但她还是和我一起叩首谢恩,然后膝行后退着离开了馨儿的房间。
“梦瑶妹妹,”馨儿又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了,明天我们一起去上学哦!你要好好读书,期末考试要考前三名,不然妈妈会罚你的。”
“奴婢……谨记妈妈的
要求。”赵梦瑶低声回答,额头抵着地毯。
“前三名很难的哦,”馨儿的语气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天真的好奇,“我每次考试都十几名,妈妈从来不打我,因为我还小。但是妈妈说了,你比我大,已经学过一遍了,考不好就要挨罚。”
赵梦瑶的肩膀微微一颤,但她只是将额头更深地埋进地毯里:“奴婢一定好好用功。”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背影,那件过短的白色连衣裙因为伏身的姿势而向上滑去,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不是那种僵硬恐惧的挺直,而是一种下定某种决心后的坚忍。她想上学,她想考进前三名,她想抓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馨儿躺在床上,已经被瞌睡虫钻进了眼皮,小声嘀咕着:“明天见啦,梦瑶妹妹……”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小脸蛋埋在独角兽柔软的鬃毛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
我后退着爬出房间,赵梦瑶也跟着我退了出去。她的赤脚踩在二楼走廊的长绒地毯上,长期佩戴脚镣在脚踝上留下的红痕在走廊灯下显得格外深。我轻轻带上了馨儿的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赵梦瑶站在我身旁,我们面对面,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夫人的寝室在那边,”我终于开口,指了指走廊另一头,声音压得很低,“你敲门的时候要先说‘奴婢给妈妈请安’,得到允许后才能进去。夫人生气的时候会很凶,但只要你规矩做到位,她不会为难你。去吧,别让她等你。”
赵梦瑶点点头,转身朝走廊那头走去。她穿着白馨那件过短的白色连衣裙,赤着脚,踩在深灰色的长绒地毯上,走得有点踉跄。走了几步,她忽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小腹的条形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新烙的红痕,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丝没有熄灭的光。
我看着她走到走廊尽头,在夫人门前跪下,抬起手敲了敲门,然后门被打开,她爬了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走向一楼小玉的房间。
小玉的房间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橘黄色的台灯光,还有轻微的翻书声——她大概正在整理今天的账册。我跪在门口,抬手敲了三下门框。
“进来。”
我推开门,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体,爬进了小玉的房间。她的寝室不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单人床上的被子叠得棱角分明,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账册、计算器和一个插满了笔的黄铜笔筒。一盏老式的绿罩台灯照在摊开的账页上,页角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床边的地上,放着一只枣红色的塑料洗脚盆,盆里已经盛了小半盆热气蒸腾的温水,水面飘着几片晒干的艾草叶,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小玉坐在床沿上,腿搭在盆边,脚上的灰色中筒棉袜还没脱。她穿着今天那身灰蓝色的管家制服,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发丝依然整齐地绾在脑后。忙碌了一整天——应付庄园的人、协调交接手续、安排寝室、带着赵梦瑶认识家里的规矩——她的脸上已经显出几分疲惫的神色,眼角微微泛红。
“开始吧。”她放下手中的钢笔,将账册合上推到一边,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我膝行上前,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隔着灰
色中筒棉袜,我能感受到她脚底的温度。我用牙齿咬住她袜口的边缘——和小芸那次一样的流程,却完全不同的心境——将袜子一点一点地从她脚上褪下来。她的袜口紧紧包裹着小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在袜口过度的位置上,小腿的肌肉微微鼓起然后又平滑下去。
两只袜子都被我褪去后,我轻轻地捧起她的左脚,缓缓放入温水中。水波越过她的脚背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不易察觉的叹息,闭着眼睛,眉心的褶皱稍微舒展了一些。
小玉的脚比馨儿大,比小芸的脚更加修长。她的脚型很美,纤细而骨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背上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根脚趾细长而直,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成一条优雅的弧线,趾节分明,趾尖是淡淡的珊瑚色,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没有任何装饰,却比任何美甲都干净好看。她的足弓弧度很高,像一座精巧的拱桥,脚心处微微凹陷,皮肤柔软而温热。她脚底的肤色比脚背深一些,是那种健康的粉红色,因为长期站立的缘故,前脚掌和脚后跟有一些微微增厚的角质层,但不粗糙,反而像一层均匀的薄蜡,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艾草叶偶尔贴在她的脚背上,顺着水波轻轻晃动。
我将手探入水中,托起她的脚跟,用指腹轻轻按压她足弓的凹陷处。她的脚在我手中几乎没有任何重量,骨骼纤细,皮肤柔软。我低下头,将舌尖轻轻落在她泡得温热的脚背上。
小玉的脚趾在我手中轻轻蜷缩了一下,但她没有睁眼,只是呼吸的节奏微微慢了半拍。我用舌尖沿着她的脚背,缓缓向上,在脚踝骨微凸的弧线处轻轻打转,感受那里的皮肤因为残余的水珠而微湿,带着淡淡的艾草清苦的香味。她没有说话,没有命令,只是安静地靠在床头,任由我的舌尖在她脚上穿梭。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趾到脚后跟,我舔得缓慢而认真,将每一寸皮肤都仔细舔过。她的脚底触感是温热的、略微有点涩,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变得柔软,舌尖划过之前脚掌那些薄薄的路茧时,会感到一层均匀的粗糙感,然后再向上,足弓向下,就是带着弹性体温的温滑肌肤。
当我舔到她脚心最柔嫩的那片凹陷时,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段时间里,也许不是只有我和梦瑶感到疲惫,她也放松下来了吧。
我继续舔着,用舌尖清理她脚趾与脚底之间那些细密的皱褶,用嘴唇轻轻吮吸她的每一根脚趾头,再用拇指按摩她脚掌上那些因为站了一整天而疲倦的位置。她的脚趾用力的时候会在我舌间分开,放松的时候会蜷曲并在一起。隔着这几公分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平静下来的心跳,透过她微凉的皮肤传进我的口中。
过了很久,小玉终于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我,脚在洗脚盆里轻轻晃动了一下。
“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已经困了,但仍然带着那份从容。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只能听到庭院里隐约的虫鸣和风吹过灌木丛的声音。
“拿毛巾来。”
我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干毛巾,将她脚上的水珠吸干。她将脚收回被子里,靠在床头,眼神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今天表现不错。赵梦瑶刚来,这几天你要多提
点她,别让她犯了规矩。”
“是,小玉姐姐。”
“去吧,早些休息。明天她们两个都去上学,你也要准备一下。”
我退出房间,轻轻将门带上。走到走廊里,赵梦瑶寝室的门还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橘色的灯光。我站在门口,看到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衣——也是馨儿的旧衣服,一件淡蓝色的棉布睡裙,虽然同样偏小,但至少是干净的、柔软的。
她坐在床边,正在用毛巾擦头发。看到我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那个笑很淡,但和白天被馨儿戏弄时刻意讨好的笑不同,和庄园里恐惧到痉挛的笑也不同——只是淡淡的、疲惫的、放松的笑。
我们就这样隔着走廊,对望了一眼。
我倒掉小玉的洗脚水后,将洗脚盆擦干净放回原位,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她的房门。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夜灯,昏黄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轻轻推开对面赵梦瑶寝室半掩的门。她躺在碎花床单上,身着那件干净的淡蓝色棉布睡裙,侧身蜷缩着,。那条过短的白色连衣裙被叠好放在椅子上,椅背上还搭着她刚擦完头发的湿毛巾。
她已经很疲惫了。眼睛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长的阴影,红肿的眼皮和鼻梁上那道尚未消退的红色勒痕,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受了伤又被收留的小动物,可怜却又楚楚动人。但她的嘴角是放松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均匀,鼻孔里那对先前被鞋带撑得发红的前庭,随着呼吸极轻微地翕动着。阴蒂上那枚金色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偶尔发出极其细微的叮铃声。
我在她床边蹲下,轻轻叫了她一声:“梦瑶。”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弟弟……亲爱的……”
“睡吧。”我俯下身,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甜气息。不是囚车里那个疯狂的、被尿液浸泡的、隔着口球的舌吻,只是一个轻柔的、短暂的、小心翼翼的道别。她的眼睛闭了一下,然后又睁开,嘴角弯起一个疲惫的弧度。
“晚安。”她轻声说,声音已经困得含糊不清。
“晚安。”
我又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这句话没说完。她已经睡着了。
床头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她侧脸上,将她红肿的眼皮和嘴角那丝未散的笑意都染成了温暖的颜色。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但黑夜之后会有日出,那扇大大的窗户,明天清晨的阳光会照进来。
我轻轻带上她的房门,将那丝橘色的光留在她房里。走廊里只剩下夜灯昏黄的光。我转身,沿着楼梯走回地下一层自己那间狭小的囚室。但没关系。明天早上,我会在厨房里准备好早餐,等她和馨儿从楼上下来。她会穿上干净的校服,背上书包,牵着馨儿的手,踏上那条去学校的路。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