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被触手调教成苗床的白鹤梁神女
作者: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白鹤梁神女静静地伫立在江心礁石之上。
夜色深沉,千里长江在月光下泛着粼粼银辉,仿佛一条蜿蜒的活物。远处的白鹤梁石刻隐没在水下,只有在枯水季节才会显露真容,可今晚不同寻常——江面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翻搅,掀起一圈圈不自然的黑浪。
她垂眸,广袖轻拂,指尖掠过半透明的薄纱踩脚袜,袜面上细碎的鱼鳞纹在月色里微微发亮。那不是凡物织就的布帛,而是千年石鱼祈愿凝成的灵纱,轻薄如雾,贴着肌肤却又仿佛与江水融为一体。
她自出生起便不履尘土,双足永远踏在虚实之间,赤足凌波,步步生莲。
“又来了吗。”她声音很轻,像风过芦苇,“你还真是不肯安歇。”
话音未落,江心骤然炸开一道巨大的漩涡。
黑色的、黏稠的、带着腥臭的触手从水底暴窜而出,足有数十条,每一条都比成年男子腰身还粗,表面布满倒刺与吸盘,末端裂开如花,里面层层叠叠全是细小的尖齿。
触手怪的主体藏在深水里,只露出这恐怖的肢体,像一朵盛开在江底的噩梦之花。
神女不退反进,足尖轻点水面,整个人便如一缕白烟掠向漩涡中心。她的周身已然有无数细小的银鱼虚影环绕,那是白鹤梁双鱼石刻的千万祈愿所化,带着江水与丰年的祝福。
“归于江底吧。”
她抬手,墨色的江水在她掌心凝聚成卷轴,下一瞬化作无数书法笔锋,带着“石梁长在,无谓浮沉”的古篆,向触手怪绞杀而去。
每一道笔锋落下,便有一条触手被斩断,断口处喷出墨绿色的毒液,落在江面上滋滋作响,冒起阵阵白烟。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神女的身法轻灵至极,她赤足在水面上连点,身影时而化作白鹤掠过,时而如莲花绽放于浪尖。触手怪虽数量众多,却始终无法触及她飘忽不定的衣袂。
半透明的长袜在高速移动中微微荡起,袜尖的水雾与江水相接,几乎看不出哪里是袜,哪里是皮肤。
她已经斩断了十七条主触手,剩下的也在溃散。
胜利似乎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她准备凝聚最后一击“江山如画”时,一丝异样的刺痛从足底传来。
“呜呜呜!?”
白鹤梁神女诧异的低头,她的左足足心,不知何时沾上了一小滩从断肢喷溅出的墨绿色毒液。那毒液并非直接落在皮肤上,而是先落在她小腿的薄纱踩脚袜上,迅速渗透那层近乎虚无的灵纱,然后才接触到肌肤。
毒性比她预想的更阴毒——它并不立刻发作,而是像无数细针,顺着经络缓缓向上蔓延,先是麻痒,然后是酥软,最后是……无法抑制的战栗。
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
“不过是些许毒素。”她对自己说,“千年石鱼的守护,不会如此轻易被腐蚀。”
可身体的反应却在背叛她。
当她再次腾空,准备落向触手怪核心时,右足不经意间踏在一片漂浮的毒液残渣上。这一次,毒液直接沾染到了袜底与足弓的交界处。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脚心直冲头顶,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微微一晃,差点失去平衡。
触手怪抓住了这个破绽。
一条先前被斩断一半、看似已经无害的残肢突然暴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卷向她的双足。
神女反应极快,足尖一点,想要借力跃
起,可那毒液已经开始真正发作——她的小腿瞬间失去了力气,踩脚袜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足弓绷紧又骤然松弛,整个人在空中失了重心。
“唰——”
触手精准地缠住了她的双踝。
不是粗暴地捆绑,而是先用吸盘轻轻吸附在袜面上,像在品尝。冰冷黏腻的触感透过薄如蝉翼的灵纱直接传递到皮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惊呼。
“放……开……”
她试图调动江水之力,可毒素已经顺着足底的穴位侵入全身经脉。她的指尖还在凝聚墨色灵力,可双腿却软得像失去了骨头。
那条触手顺势向上缠绕,先是缠住小腿,把半透明的踩脚袜勒得微微变形,鱼鳞纹在挤压下扭曲,然后继续向上,绕过膝弯,缠到大腿根部。
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不再狂暴攻击,而是像对待珍宝一样,一圈圈、一层层地将她缠绕。
两条最粗的触手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交叉在她胸前,把她的双臂向后拉直;另有几条细触手缠住她的腰肢,把她凌空吊起;最恐怖的是缠在双足的那几条——它们故意把她的脚踝并拢,用吸盘把两只赤足足心相对贴合,然后再一圈圈缠紧,让她无法分开双腿。
“不,放开我......!”
在这一刻,神女慌乱了起来,她的长发在江风中散乱,广袖垂落,露出被触手缠绕的雪白小臂。她还在挣扎,可每一次用力,都让毒液更深地渗入。
“滋滋滋——”
忽然,所有触手同时放电。
蓝黑色的电流顺着黏液在触手表面游走,瞬间传遍她全身。电流最先击中的是双足——足心正贴在一起的地方成了最佳导体,剧烈的电击从脚底直冲头顶,像无数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啊——!呜呜!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她第一次真正痛呼出声。
那声音却被电流瞬间压碎,化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踩脚袜被电得冒起细小的焦痕,袜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露出下面被电得泛红的肌肤。
电流一波接一波,她的长睫颤抖,眼瞳涣散,唇间溢出无法抑制的低吟。
在极致的痛苦与痉挛中,她下腹猛地一紧,随即再也无法控制,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抑制地从腿间涌出,顺着被紧紧缠绕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半透明的踩脚袜,沿着鱼鳞纹的纹路滴落,在月光下泛起短暂的晶亮水痕,又迅速融入脚下江面,消失无踪。
“……不……要……”
那一瞬的失禁让她最后的尊严也随之崩塌,羞耻与无力的感觉像毒液一样侵蚀着残存的意识。
“啊啊啊!噗...呜呜呜……不……要……”
在折磨中,神女的眼泪和唾液都无法控制的流出,本来高贵纯洁的形象在此时惨遭破坏。
最后一丝意识里,她看见触手怪的核心终于从水底浮出——那是一颗巨大的、布满复眼的肉瘤,中心裂开一张布满利齿的口器,正贪婪地注视着她。
电击持续了整整三十七秒。
当最后一丝电流散去时,白鹤梁神女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唇色苍白,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却已陷入深度晕厥。
触手们缓缓松开了一些,却没有放她落水。
它们像捧着战利品一样,将她五花大绑的身体悬在江心。
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并拢缠紧,赤足依旧足心相对,被黏液和触手裹得严严实实。
那双曾经踏浪而行的玉足,此刻成了最脆弱的囚禁之处,毒液还在踩脚袜的袜底缓缓渗出,顺着足弓的弧度滴落江面,泛起一圈圈诡异的涟漪。
——————————————————————————欢迎订阅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