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熟的包茎小朋友可千万不要戴着锁上学哦~否则就会被同样早熟的巨根同桌操成骚狗啦!
作者:澜澜的泽
序言:本篇属于无偿!
想在这里征集一些龙类的设定捏,因为最近真的很喜欢生殖腔这种,所以如果有可爱的设定可以加群之后私我捏,选上之后可以免费写一篇大概1万字的文吧(但是我的文笔可能比不上那些大佬)如果有常稿涩图那就更好啦!唯一的条件就是我可能会拿您设定的图当封面hhh
重点!(因为现在已经接了很多无偿了,而且还有许多单主没有写,所以会在之后空闲的时候搞个抽奖,抽中就会写哦!)
欢迎来群里玩哦:1098983250,可以更快的看文捏
(ps:500人的时候会抽一篇无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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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教室的窗台上,空气中弥漫着初夏微微发闷的热意。午休的铃声早已响过,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像是某种催眠曲,大部分同学都趴在课桌上沉沉睡去。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卷起几张没压好的试卷边角。
白枫悄悄从课桌上抬起脑袋,那双浅蓝色的圆润眼睛小心翼翼地左右扫了一圈。前排的棕熊同学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右边靠窗的猫科女生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同桌——航正侧着头趴在桌上,那对黑尖的三角耳微微耷拉着,似乎也睡得正沉。柠檬黄的耳内绒毛在日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白枫咽了咽口水,悄无声息地从椅子上滑下来。他穿着那件宽松的浅白色连帽卫衣,衣摆在站起的瞬间晃悠悠地垂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被校裤包裹的纤细腿型。他蹑手蹑脚地绕过前排同学的书包带,鞋底的小动物装饰随着每一步轻轻晃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溜出了教室后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某个教室传来隐约的讲课声——大概是哪个班在补课。白枫加快脚步,蓬松的白色尾巴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贴在身后微微颤动。
他推开男卫生间的门,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瓷砖地面反射着惨白的日光灯,一排小便池安静地靠在墙边,隔间的门都半敞着——没有人。
他几乎是小跑着钻进了最里面的那个隔间,"咔嗒"一声把门带上——却在匆忙中忘了旋转那个小小的门锁旋钮。白枫背靠着隔板,胸口起伏了几下,才慢慢平复了呼吸。他低下头,手指有些发抖地解开校裤的纽扣,将裤子连同那条印着卡通小爪印的可爱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
那个秘密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一枚精致小巧的金属贞操锁,严丝合缝地扣在他那小得可怜的粉嫩肉棒上,锁扣处泛着冰凉的银色光泽。戴了一整个上午,皮肤与金属接触的地方微微泛红,有些闷热发痒。
白枫咬着下唇,细白的手指摸索着锁扣的卡口,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下来。金属碰到瓷砖墙面发出细微的"叮"的一声,他吓得耳朵猛地竖起来,屏住呼吸听了几秒,确认外面没有动静后才松了口气。
"呼……还好没人……" 白枫小声嘟囔着,蓬松的尾巴终于放松地垂了下来,轻轻扫过小腿肚。
然而就在这时——卫生间的大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带着某种慵懒节奏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航揉了揉眼睛,打着一个没什么精神的哈欠走了进来。他其实并没有
真的睡着——只是半梦半醒之间被一阵尿意彻底唤醒,发现同桌的位置已经空了,便也懒洋洋地起身往卫生间走来。深草绿色的毛发在日光灯下显得沉稳好看,他随手拉了拉校服领口,亮黄色的竖瞳还带着些许睡意的朦胧。
"唔……" 航含糊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一排空荡荡的小便池,又瞥向最里面那个虚掩着的隔间门。
他没多想,抬手就推了一下。
门没有锁。
门轻飘飘地向内打开了。
白枫手里还握着那枚银色的贞操锁,裤子褪在膝弯,卡通小爪印的内裤皱巴巴地堆在一起,浑身上下最隐秘的部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同桌面前。
两双眼睛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对上了。
浅蓝色对上亮黄色。
时间仿佛凝固了整整三秒。
白枫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两只毛绒绒的耳朵"唰"地压平贴在头顶,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那层细软的白色绒毛都遮不住底下烧起来的绯色。
"等——!!不是、你、你你你怎么——!!"
他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又尖又细,慌乱地把贞操锁往身后藏,却因为动作太大"哐当"一声撞到了水箱盖,金属锁从指缝间滑落,在地砖上弹了两下,骨碌碌地滚到了航的脚边。
安静的卫生间里,只剩下白枫急促到快要过呼吸的喘息声,和那枚贞操锁在地面上最后一圈转动后停下的细微声响。
"那……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在玩一个玩具而已……对……玩具。"
白枫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像是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纸片。他的双手不知所措地在身前胡乱挥舞着,试图用这些苍白无力的解释遮掩住已经暴露无遗的事实。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睫毛急促地眨动着,嘴唇微微发抖——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话实在是漏洞百出,可是又想不出别的借口来。
不过转念一想,大家都还是中学生,应该……应该没有人会懂这种东西的含义吧?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白枫慌乱到极点的心稍稍安定了那么一丝丝。
然而航的反应却将这根稻草彻底折断了。
"玩具吗?可是这个玩具好像是戴在鸡鸡上面的吧?"
航蹲下身,用两根指头捏起地上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金属小锁,凑到日光灯下翻来覆去地端详。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玩味,亮黄色的竖瞳微微眯起,从锁具的弧度移到白枫赤裸的下半身,又慢悠悠地抬起来对上那双快要哭出来的蓝色眼睛。
先前的睡意早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巴尖一路窜上脊背的兴奋感——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那个每天上课认认真真记笔记、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小狼同桌,竟然会在这种年纪偷偷摸摸地戴着这种东西来学校。这简直比任何一本他在网上偷偷看过的小说都要刺激。
"诶?!不是的……真的不是那个!" 白枫的声线拔高了一截,尾巴根部剧烈地抖动着,整条蓬松的白尾夹在两腿之间瑟缩成一团。他的双腿因为裤子卡在膝弯而无法并拢,只能微微内八地站着,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
奇怪的是——明明此刻应该第一时间把裤子拉上来才对,可白枫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搅成了一团浆糊,浑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发抖和否认上面,竟
然完全忘了还有这个选项。
航没有给他更多辩解的时间。那个深草绿色的身影已经侧身跨进了隔间,窄小的空间里瞬间挤满了两个人的气息。航反手将门扣上——这一次,他特意把那个小旋钮拧到了锁死的位置,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白枫被迫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壁,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溢出喉咙
"唔——!"
航的右爪稳稳地覆上了白枫的嘴巴。圆润的柠檬黄肉垫贴着白枫柔软的唇瓣,触感温热而带着轻微的摩擦力,将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叫全部堵了回去。白枫的蓝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里映出航凑近的面孔——那双狭长的黄色竖瞳里没有丝毫恶意,却燃着一种让白枫后背发麻的、猎食者般专注的光。
"嘿嘿,白枫也不想被同学们知道自己私底下居然玩这种东西的吧?"
航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吐息扫过白枫竖起的耳廓内侧,那层薄薄的粉色绒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颤了一下。白枫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底打着转,但他还是拼命地、急促地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想。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足以让他社死三次了。
"那么~接下来白枫要乖乖的哦。" 航的另一只爪子从白枫的侧腰处探了进去,指尖掀起卫衣的下摆,肉垫贴上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软乎乎的腰腹皮肤,缓缓地、带着某种试探性的节奏向上滑动。白枫的腹部肌肉猛地绷紧,又在下一秒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身体像触电一样轻轻弹了一下。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呢~"
航的尾巴在身后悠悠地晃了一下,深绿与奶白的毛色在日光灯下交替闪动。他微微退后半步,将捏在手里的那枚贞操锁举到白枫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个让人心跳漏拍的弧度。
白枫浑身都在发颤。他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前方是航散发着淡淡体温的躯体,逃无可逃。而最让他感到恐慌的是——在这层恐惧与羞耻之下,有某种他不敢承认的、隐秘的电流正从尾椎骨的位置缓缓升起,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
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这只浑身发颤的小狼,嘴角那抹弧度愈发明显了。他将捂住白枫嘴巴的爪子缓缓收回,柠檬黄的肉垫离开唇瓣时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温热触感,在空气中拉出短暂的黏腻。
白枫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航将那枚贞操锁随手塞进自己校裤的口袋里,双臂抱在胸前,深草绿色的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左右摆动着,像是一只终于逮住猎物的狐狸——不,他本来就有一半狐狸的血统。
"白枫同学,把衣服撩起来。"
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他微微歪了歪头,黑尖三角耳朝前竖着,亮黄色的竖瞳从上到下扫过白枫缩成一团的身体,最后停留在那件宽松卫衣遮住的胸腹位置。
"自己撩哦。不然的话——这个秘密明天全班就都知道了呢。"
白枫猛地抬起头,那双蓄满水汽的浅蓝色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恐惧。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来求饶,可是对上航那双毫无退让之意的金色眼瞳时,所有的话都碎在了舌尖上。
白枫的脑袋一寸一寸地低了下去,耳朵彻底耷拉着贴在头
顶,毛绒绒的尖端微微打着卷,连带着那层细软的白色绒毛都透出一股委屈巴巴的味道。
他在心里拼命地挣扎着。卫衣下面什么都没穿——那片白净的胸膛会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航的视线里。
而更让他无法面对的是……因为平时自己偷偷摸摸的那些坏习惯,他的乳头早就变得比同龄人要大上一圈、颜色也更深一些,粉嫩中带着点充血后的嫣红。如果被看到了,一定会被嘲笑的吧。一定会觉得很奇怪的吧。白枫的脑袋越埋越深,几乎快要戳到自己的锁骨。
航以为自己的威胁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正准备换一种说辞时——白枫的爪子动了。
那双细白的、指节分明的小爪子颤颤巍巍地摸到了卫衣的下摆,指尖攥住柔软的布料边缘,像是在做这辈子最艰难的一个决定。然后,慢慢悠悠地,一寸一寸地,将浅白色的衣料向上卷起。
先是露出那截窄窄的胯骨线条,然后是浅浅凹陷的肚脐,接着是一小截软绵绵的、微微起伏着的下腹——那里覆着一层极薄极细的白色绒毛,在惨白的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底下的皮肤泛着温热的浅粉色。
白枫的爪子在肋骨下缘的位置停顿了一瞬,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随后咬紧牙关继续向上,将整片胸膛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航的眼前。
航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就将爪子伸了上去。
他没有任何犹豫,圆润的肉垫直接贴上了白枫裸露的腰侧,掌心下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几不可闻的声响——白枫的那声更像是从鼻腔里溢出的软糯呜咽,而航则是一声带着满足意味的轻叹。
那片皮肤细腻得出乎意料,柔软的绒毛从指缝间滑过去,底下的肌肤温温热热的,随着白枫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航的爪子从腰侧开始,掌心紧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肉缓缓上移,经过微微颤动的腹肌——那里没有任何硬朗的轮廓,只有在触碰下不自觉绷紧、又在下一秒彻底瘫软下来的柔韧触感。白枫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经过一处都会引发一阵细密的颤栗。
"白枫同学的身体手感真好呢~摸起来好舒服~" 航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赞叹,爪子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力度也从最初试探性的轻触变成了整个掌心贴实了向上推移。
他嫌白枫撩衣服的速度太慢,干脆自己伸手帮忙,将卫衣的下摆直接推到了锁骨的位置,露出白枫从肩窝到腰线的整片躯干。
那截纤细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浅鹅黄色的菱形标记安静地伏在胸口正中,两侧对称的条纹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而轻轻扭动着。
"就这样举着,不许放下来哦。" 航用食指点了点白枫还攥着衣摆的爪子,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嘱咐同桌帮忙翻一页课本。
白枫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双臂僵硬地维持着将卫衣堆在锁骨处的姿势,手背上青色的细小血管因为持续用力而隐隐突起。
他不敢抬头,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然后就看见航的爪子越过腹部,指尖碰到了胸口那枚浅鹅黄色菱形标记的下沿,接着毫不迟疑地继续上移。
"哇哦~"
航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感叹,亮黄色的竖瞳微微睁大,凑近了仔细端详着白枫的胸部。那两颗乳头此刻完全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比航预想中
的要大上不少,乳晕的范围明显超出了同龄男生的正常尺寸。
颜色是一种介于浅粉与嫣红之间的暧昧色泽,在被空气接触的瞬间就肉眼可见地挺立起来,顶端凸起一个小小的颗粒,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因为体温和羞耻的双重作用正在一点点地变得更加饱满。
"白枫同学的乳头和乳晕居然这么大呢~和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啊——好有意思。" 航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用肉垫的部分轻轻抵在了右侧乳头的边缘,没有直接碰触那个敏感的顶点,而是沿着乳晕的外圈缓慢地画起了圈。
白枫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到扭曲的细小呻吟从紧咬的齿缝间挤了出来,蓬松的尾巴在两腿间痉挛似的抖了一下。
"白枫同学平时是不是经常玩自己的乳头呀?"
航的语调慢悠悠的,带着一种故意拖长尾音的促狭劲儿。他的食指指腹——准确地说是那颗圆鼓鼓的柠檬黄肉垫——终于越过了乳晕的边界,精准地按在了白枫右侧乳尖的正中央。
不是揉捏,只是轻轻地、用一种近乎恶劣的耐心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小凸起。
白枫的反应远比航预期得要剧烈。
"呜嗯……!"
一声湿漉漉的、完全称得上甜腻的哼唧从白枫咬紧的牙关缝隙里泄了出来。他的脊背猛地绷成一张弓,后脑勺磕在瓷砖墙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两只耷拉着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耳尖的白毛簌簌地颤着。
这种感觉和他自己躲在被窝里偷偷拧弄时截然不同——他自己的手指是熟悉的、可以预判的,而航的触碰带着完全无法预测的节奏和力度,每一下都踩在他神经末梢最脆弱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感裹挟着浓重的羞耻,以及对下一秒未知动作的隐秘期待,三种东西搅在一起,让白枫的大脑几乎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的膝盖开始打软,全靠背后的墙壁才勉强撑住没有滑下去,举着衣摆的双手不住地发抖,卫衣的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
"唔嗯……只是会……会碰一下……不是在玩……嗯啊——"
白枫支支吾吾地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声音小得几乎被头顶通风管道的嗡鸣声淹没。他的视线慌乱地躲闪着,死活不肯和航的目光对上,那层薄薄的泪膜终于在眼眶里蓄不住了,有一颗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的绒毛滑了下来,在下颌尖汇聚成一滴晶亮的水痕。
航看着那滴眼泪落下去,非但没有心软,反而将食指和拇指的肉垫合拢,轻轻地夹住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尖,不轻不重地向外拉扯了一下。
"嘘——只是碰一下的话,不会变成这样的哦。" 航偏过头凑到白枫耳侧,声音低得像是在讲一个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戴贞操锁上学的小朋友,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奶头都没有好好伺候过呢?白枫同学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弄对不对?"
白枫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是最隐蔽的心事被人一把撕开了包装纸摊在日光下。否认的话语堵在嗓子眼,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航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得令人绝望——他确实喜欢。不只是喜欢,简直是渴望。而此刻他的身体也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出卖着他。
航的视线自然而然地顺着白枫颤抖的腹部向下滑去,然后停住了。
那
根从贞操锁中解放出来的小东西正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但"挺立"这个词用在它身上实在有些勉强。由于长时间被金属锁具束缚禁锢,白枫的肉棒已经萎缩到了一种令人咋舌的地步,完全充血勃起后也不过半根手指的长度。
顶端泛着水亮的粉色,底下那两颗小小的囊袋紧紧地缩在根部,整体看上去与他稚嫩纤细的身材倒是莫名地相称,却又透出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的可怜感。
"呵呵……还嘴硬说自己不喜欢呢。" 航的声音里掺进了明显的笑意,目光在白枫那根小到可怜的硬挺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光是被摸摸胸就硬成这副德行了嘛——"
话说到一半,航抬手解开了自己校裤的扣子。拉链被拽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白枫下意识地循声看去——然后瞳孔骤缩。
航的内裤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他毫不扭捏地将裤头往下一扒,那根被闷了半天的肉棒便弹跳着探出了头。和白枫形成鲜明到残忍的对照——航的尺寸对于一个中学生来说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了。
柱身覆着一层服帖的深绿色短绒,血管的纹路隐约可见,顶端饱满圆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整根茎体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航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几乎为零。他抬起胯,将自己滚烫的硬挺直接贴上了白枫那根短小的肉棒。
"呜……!!"
白枫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两根尺寸悬殊到荒谬的性器紧紧抵在一起,航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绒毛烫得白枫的小东西一阵阵痉挛——接着,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从白枫肉棒的顶端涌了出来,沿着柱身淌下去,沾湿了两人贴合的部分,在灯光下拉出几缕亮晶晶的丝线。
那股淫液的量多得令白枫自己都吓了一跳,温热的液体濡湿了航的茎身表面,让两根贴在一起的肉棒之间变得又滑又腻。
"这么多水……白枫同学真的好色啊。" 航低头看着那滩狼藉,用胯部轻轻蹭了蹭,让两人的性器在那层黏腻的液体中互相摩擦。
白枫的小东西被航粗壮的柱身完全盖住了,只从侧面露出一小截粉嫩的尖端,每被蹭一下就可怜巴巴地抖一下,又有新的液体从顶端冒出来。
航忽然停下了动作,退后半步。白枫还没来得及从那阵眩晕般的快感中回过神,就听见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仍旧是那种轻飘飘的、好听却危险的调子:
"白枫同学,蹲下来。"
白枫愣愣地抬起泪眼朦胧的目光看向航,对方的肉棒就在他视线正前方硬挺着,顶端挂着一丝属于白枫自己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摇晃。
航伸出爪子,肉垫按在白枫的头顶,拇指摩挲了一下他贴平的耳根——那个动作说不上粗暴,甚至带着几分不像是这种场合该有的温柔。
"用嘴帮我弄。乖乖做的话,锁就还你。"
白枫的膝盖几乎是在航说完的同时就软了下去。他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双腿实在撑不住了,还是因为身体深处那个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终于得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出口。
他缓缓蹲下身,校裤和内裤堆在脚踝处,卫衣从指间滑落重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个胸口,但已经被揉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仍
然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白枫的视线平齐了航的胯部,那根散发着热气的粗壮肉棒近在咫尺,上面属于自己的液体还没有干透,混合着航本身分泌的前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让白枫脑子发昏的雄性气味。
他张了张嘴,温热的吐息刚扫上航的柱身,就感觉到对方的肉棒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白枫伸出舌尖,像是试探水温一样轻轻舔了一下顶端那颗饱满的头部——咸涩的、带着微微腥气的味道立刻铺满了整个口腔。
他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蓬松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左右扫动着,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根热得发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白枫从未想过自己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会以这种方式变成现实。
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口腔的瞬间,白枫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空白。过去那些深夜里躲在被窝中、举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画风拙劣的色情漫画、一边盯着画面里夸张的口交分镜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胡乱蹭的夜晚,在此刻全部涌上了心头。
他甚至试过把自己蜷成一个荒唐的姿势,伸长脖子想要够到自己那根短得可笑的小东西——结果舌尖连前端都碰不着,只留下腰酸背痛和满脸的挫败。
而现在,真实的、活生生的、带着脉搏跳动的肉棒就压在他的舌面上,沉甸甸的重量和灼人的温度让白枫的舌根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味道比他幻想过的任何一种都要浓烈。不是漫画里轻描淡写的"有点咸"三个字能概括的——航的肉棒表面残留着一整个上午捂在内裤里闷出的雄性体味,浓厚的麝香底调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气,再混合着前液特有的微腥与涩口感,组成了一种复杂到让白枫头皮发麻的味觉冲击。
而偏偏这种味道精准地踩中了白枫最隐秘的嗅觉开关——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气味控,曾经甚至对着体育课后航随手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偷偷深吸过好几口气。
此刻这股气息毫无阻隔地灌满了他的鼻腔和口腔,白枫的眼尾立刻泛起一层湿漉漉的红,蓬松的尾巴在身后不受控制地左右甩动着,撞在隔间两侧的板壁上发出细微的扑簌声。
他开始笨拙地动起来。舌尖沿着柱身底侧那根凸起的筋络磕磕绊绊地舔过去,力道时轻时重毫无章法——这是他从漫画里学来的所谓"技巧",然而实际操作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嘴唇包裹住茎身的弧度总是掌握不好,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每次碰到都能感觉到航的胯部微微一颤。
白枫慌忙地把嘴张得更大一些,腮帮子鼓起又凹陷,口水完全兜不住,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下巴上的绒毛,一缕缕透明的涎液滴落在地砖上。
他试图模仿漫画中角色吞吐的节奏前后摆动脑袋,但喉口处的软肉在肉棒顶端抵达时立刻痉挛性地收缩起来,一阵强烈的干呕感逼得他不得不往回退,含着眼泪咳嗽了两声,又舍不得松口,只是把那根粗硬的东西从深处退回到舌面上,用舌尖绕着前端最饱满的部分打转,把积攒在马眼周围的前液一点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唔……哈……好大……嘴巴好酸……" 白枫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吐字完全被嘴里那根东西搅得支离破碎。
航此刻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双手撑在两侧的隔板上
,指尖的肉垫用力到微微发白,深草绿色的毛发底下皮肤泛起一层浅浅的热潮。
这种感觉和自己关着房门、用爪子撸动时体会到的快感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白枫口腔里的温度、湿热的唾液包裹上来的黏腻触感、舌面柔软的肉粒擦过柱身时带起的细密酥麻,还有那个偶尔因为吞得太深而骤然收紧的喉口痉挛,每一重刺激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
。航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亮黄色的竖瞳半阖着,焦距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白枫的脸。
他低头望下去——白枫跪蹲在他面前,那张沾满口水和前液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泪水和涎液混在一起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两只毛绒绒的耳朵不停地抖啊抖的,可嘴里的动作却一刻都没有停下来,甚至在不自觉地加快——这副画面让航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几乎发疼。
"白枫同学的……嘴巴好舒服……" 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没认出来。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在白枫又一次费力地将肉棒整根吞入、腮帮子鼓成圆弧形的时候,航悄悄蹬掉了自己右脚的运动鞋。那只穿着棉袜的脚爪灵活地抬起来,用脚趾隔着袜子的布料,准确地碰上了白枫两腿之间那根可怜巴巴的、正在空气中无助抖动的小肉棒。
"呜呜呜——!!" 白枫含着航的肉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叫。脚爪上棉袜的纤维粗糙地蹭过他那根萎缩到极致的敏感肉棒表面,那种粗粝的摩擦感和口腔里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涌来,让白枫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航的脚趾灵巧地夹住那截短小的柱身——说是"夹住"其实更接近"捏住",因为它实在太小了,航的大拇趾和食趾并拢就几乎完全裹住了整根——隔着袜子的布料上下缓慢地撸动起来。
每蹭一下,白枫的肉棒就从顶端冒出一股新的透明液体,很快就将航脚趾间的袜面浸得湿漉漉的,深色的濡湿痕迹在浅色棉袜上洇开一大片。
白枫的口交动作因为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凌乱。他的舌头胡乱地在航的柱身上打滑,嘴唇裹紧又松开,吞吐的节奏完全乱了套,可恰恰是这种毫无规律的、湿漉漉软绵绵的刺激将航最后一点理智也搅碎了。
航的脚爪加快了玩弄的速度,脚趾隔着被浸透的袜子揉捏着白枫那根小东西的前端,拇趾的肉垫反复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小孔——白枫的腰猛地一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嘴里发出一声完全压不住的、尖细绵长的呻吟,整个人哆嗦着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喷在航的袜面上和脚趾缝里,量少得可怜却抽搐了好久才停下。
而射精时喉口下意识的紧缩恰好死死绞住了航的肉棒前端,航闷哼一声,双手扣住白枫的后脑,腰胯不受控地向前顶了两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白枫的嘴里。白枫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有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挂在下巴上,但更多的还是被他本能地、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
隔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通风管道嗡嗡的低鸣。
"哈啊~原来……原来口交这么舒服……嘿嘿……看来以后我的爪子也该退役了。"
航一边喃喃着,一边缓缓向后撤腰。那根刚刚释放过
的肉棒从白枫被撑得酸软的口腔中一寸寸退出,柱身拖过舌面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顶端最后脱离嘴唇的刹那,一缕混合着唾液与残余精液的银丝被拉出好长一截才断开,悄无声息地落在白枫的下巴上。
白枫整个人瘫坐在隔间的地砖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胸口急剧地起伏着——他在口交的过程中完全忘记了换气这回事,此刻肺部像是被人攥紧后突然松手,空气疯狂地灌入气管,每一口呼吸都带出黏糊糊的喉音。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液体,和涎液混在一起顺着下颌线淌进颈窝的绒毛里,在日光灯底下泛出湿亮的光泽。
"白枫同学做得真棒呢~这个就还给你吧。"
航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贞操锁,金属表面在灯管下晃了晃,随后被他轻轻放到白枫摊开的掌心里。指尖碰到白枫手心的一瞬,白枫的爪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又迟钝地合拢握住那枚小锁。航从隔间门背后的挂钩上扯下几张卷纸,蹲下身,用纸巾蘸了点洗手池方向溅过来的水渍,擦起白枫脸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动作出乎意料地仔细,纸巾沿着白枫的腮帮轮廓轻轻拭过,绕过鼻翼擦掉一道干涸的泪痕,又用干燥的那一面按了按嘴角残留的水光。白枫就这么愣愣地坐着,任由航的爪子在自己脸上来回摆弄,蓝色的眼睛空茫茫地盯着对方校服胸口的校徽。
"对了,这个也一并给白枫同学吧!" 航说着,干脆利落地蹬掉另一只鞋,弯腰把两只脚上的袜子一齐扒了下来——那只被白枫的精液浸透的右脚棉袜已经湿哒哒地黏成一团,而左脚那只还算干爽,只是沾着些许脚汗的潮气。
他把两只袜子叠在一起卷成个松垮的球,连同贞操锁一道塞进白枫的手里。棉袜的余温还没散尽,属于航的体味透过纤维缝隙钻进白枫的鼻腔——是汗液、运动鞋的皮革味和少年特有的淡淡膻气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白枫张了张嘴,"不用了"这三个字刚堆到舌根上,就被那股味道冲得七零八落。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那团袜子收进了自己卫衣的口袋里,动作顺畅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可耻。
"真乖呢~好啦,快穿好衣服,午休马上结束了哦!" 航伸出爪子,肉垫贴上白枫被自己先前抓得乱蓬蓬的头顶毛发,指尖从额前一路捋到后脑勺,将翘起的碎毛按平了几根。
那个触感既随意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帖意味,让白枫胸腔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轻轻地钝痛了一下。他低着头小声地 "嗯" 了一声,开始手忙脚乱地将内裤和校裤从脚踝处往上提。
两人在洗手池前并排清理的时候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水龙头的水流声哗啦啦地填满了整个卫生间,白枫埋头冲洗着手指,余光却忍不住瞥向航正在洗脸的侧脸——水珠挂在深绿色的脸颊绒毛上,顺着下颌滑落,那双亮黄色的竖瞳在镜面里和他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航咧嘴无声地笑了一下,白枫像被烫着似的猛地扭过头去,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午休结束的电子铃声恰好在此刻尖锐地响彻了整栋教学楼,两人几乎是同时关掉水龙头,甩了甩爪子上的水珠,做贼心虚地前后脚溜出了卫生间的大门。
走廊里已经有稀稀拉拉的同学在往教室走,白枫刻
意和航拉开了两步的距离,蓬松的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耳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整个下午的四节课白枫几乎没有听进去过一个完整的句子。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脊背挺得笔直,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毫无意义地画着圈,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每隔几分钟就飘向右手边——航正托着腮,用那种懒洋洋的、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松弛姿态盯着黑板,看上去和平时别无二致。
可每当白枫的目光落过去的时候,航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偏过头来,那双金色竖瞳对上白枫已经红透了的脸,嘴角会不紧不慢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一句 "白枫同学的脸好红呀~" ,逼得白枫赶忙把脑袋埋进课本里装模作样地看题目,耳朵尖抖个不停。
放学的路上白枫走得格外快,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回了公寓。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不知是崩溃还是羞赧的长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摸出那团已经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热的棉袜。
白色和深绿色的袜面在掌心摊开,那股在卫生间里就牢牢抓住他嗅觉的气味再次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比之前更加醇厚了,像是经过口袋里密封发酵后变得愈加浓郁。白枫把袜子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靠在门板上,嘴角不自觉地弯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其实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吧?不对,不能这样……"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卧室小小声地说出这句话,声音细得像一缕快要熄灭的烟。
从那天卫生间隔间里的秘密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便悄然发生了某种微妙的、不可逆转的偏移。
最先改变的是航的习惯。只要白枫在课间从座位上站起来、朝走廊尽头的方向迈出哪怕半步,航那双亮黄色的竖瞳就会立刻从课本或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精准地锁定那个浅白色的背影。
有一回航正和前桌的花豹同学热火朝天地讨论昨晚那场球赛的绝杀进球,余光捕捉到白枫起身的动作后,话头一个急刹车,丢下一句 "我去趟厕所" 就撂下满脸困惑的花豹追了上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和白枫保持着恰好不会引起旁人注意的五六步距离,深草绿色的尾巴在身后悠然地晃着——像是散步,又像是巡猎。
白枫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最里面那个隔间时,航已经靠在洗手台边装模作样地洗了半分钟的手。等到卫生间里最后一个冲完水的犀牛同学甩着手走出去,航关掉水龙头,三步并作两步闪进了那扇还没来得及落锁的隔间门。
白枫被从身后贴上来的温热躯体吓得肩膀一耸,刚要发出的惊呼被航按在后脑勺上的爪子和一声低低的 "嘘——" 堵了回去。门锁的旋钮被拧死,发出那个白枫已经听过无数次的、清脆的"咔哒"声。
最初的几次,航的动作还算克制。他从背后环住白枫的腰,爪子从卫衣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那片温热柔滑的腹部皮肤缓缓游走,肉垫的纹路碾过肚脐周围那层细若无物的绒毛,感受着底下的肌肤随着白枫骤然加速的呼吸一起一伏。
指尖向上攀爬,经过肋骨的凸起,最后准确地落在胸口——
自从那天之后白枫就再也没敢佩戴贞操锁来学校,但那对因为长期自我玩弄而变得异常饱满的乳头依旧忠实地留在原处,稍一触碰就充血挺立。
航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卫衣的布料夹住右侧那颗凸起的乳尖,轻轻拧了半圈,白枫的膝盖当即一软,后背整个靠进航的胸膛,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又甜又闷的 "唔嗯……"。
航的另一只爪子顺势滑到前方,隔着校裤拢住白枫双腿间那团柔软——自打贞操锁被摘掉后就一直处于无拘束状态的小肉棒几乎是在指尖触碰的同一瞬间便开始发硬,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可怜兮兮地抽动了一下。白枫的尾巴绕上航的小腿,蓬松的毛尖不停地打颤。
后来航的胆子便越来越大了。有一次他把白枫按在隔间的侧板上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低下头,鼻尖蹭过白枫的锁骨,呼出的热气将卫衣领口内那截细嫩的脖颈熏得泛起一层粉。
他用犬齿轻轻叼住白枫左侧的衣领往下扯,露出大半边胸膛,然后张口含住了那颗已经红肿充血、微微颤抖着的乳头。舌面又热又湿,贴上去的一刹那白枫险些叫出声来——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印陷进绒毛底下的皮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航的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打转,每经过顶端那个硬挺的小颗粒就刻意用舌面粗糙的部分碾过去,发出极轻的、湿漉漉的"啧"声。
白枫整个人都在抖,空闲的那只爪子不知何时已经攥住了航后脑勺的毛发,既不是推开、也不是拉近,只是无意识地揪着,指节泛白。
更过分的是上课时间。航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了一个让白枫又恨又说不出口的习惯——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他的右爪会不动声色地从课桌底下探过来,覆上白枫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裤缝一路往上摸到胯骨根部,精准地用肉垫按压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
有一回他的指尖甚至分辨出了校裤布料底下一圈冰凉的金属轮廓——航在前一天晚上连续发了十几条消息软磨硬泡、甚至发了一段语音用那种几乎带着哭腔的嗓音说 "求求你了白枫同学……就戴一天好不好……我想看……" 之后,终于红着脸重新锁上了那枚贞操锁。而航摸到金属环扣的那一刻嘴角的弧度简直要咧到耳根,在课桌底下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
白枫满脸通红地用课本拍了他的手背一下,偏偏就在这时候语文老师点了他的名—— "白枫同学,请你回答一下这道阅读理解的第三小题。" 白枫脑袋嗡的一声,站起来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直到航在底下用笔尖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划了几个关键词推过来,他才结结巴巴地念完了答案,坐下后狠狠地在航的小臂上掐了一把。航 "嘶" 了一声,龇着牙无声地笑。
再后来,他们的秘密游戏就不再局限于那间最里面的隔间了。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航会在操场边缘那排老梧桐树后面找到一个被浓密枝叶遮得严严实实的死角,牵着白枫的手腕把他拽进去。
白枫的后背贴着粗糙的树皮,卫衣被推到胸口以上,航的嘴唇从他的耳垂一路吻到颈侧,犬齿轻轻刮过喉结,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过几个小时就会消失的浅痕。
远处传来同学们踢球的叫喊声和哨子的尖响,白枫把脸埋进航的肩窝里,指爪攥着对方校
服后背的布料,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值日的时候就更方便了——航总会主动留下来"帮忙",等最后一个同学背着书包离开教室,他就会把白枫按进讲台旁边的角落,让白枫跪在讲桌的阴影里为他口交,自己则面无表情地翻着手里的数学习题集,只有偶尔从唇缝间泄出的一两声粗重呼吸暴露了真实状况。
而白枫呢——他发现自己非但不排斥这一切,甚至开始期待航下一次出现在隔间门口的那个瞬间。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而航那些带着掌控意味的命令和触碰精准地填满了他内心深处那个空了很久很久的缺口。
他的抗拒变得越来越敷衍——起初还会装模作样地用爪子推一推航的胸口,到后来只要航的手指碰上他的皮肤,他就会下意识地仰起脖子闭上眼睛,身体自动向对方送过去,蓬松的尾巴乖巧地贴在腿侧轻轻摇晃。这种奇怪的认知让白枫有时也会产生奇怪的想法:"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会不会很快就到达那一步……"
而白枫的这个想法很快便得到了回答。那是一个让人心旷神怡的周五下午。教学楼走廊里回荡着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同学们欢呼着从座位上弹起来,书包拉链声、椅子挪动声、此起彼伏的约玩邀请交织成一片嘈杂而快活的交响。
白枫把课本塞进书包里,正准备随着人流走向校门口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忽然贴上了他的耳廓后侧——那个距离近到连对方嘴唇开合时带起的微小气流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白枫同学,今天要不要去我家玩呀?正好我爸妈出差了,没人陪我玩我可无聊了,要是你来的话——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哦。"
航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带着一点上扬的调子,白枫的脊背瞬间绷直了,两只耳朵不受控制地朝声源方向转了转,耳尖的白毛簌簌发颤。他知道"招待"这两个字从航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过去两周里他已经被"招待"了太多次,身体记得比脑子清楚得多。
中午在隔间里被航的指尖隔着锁具拨弄了整整五分钟、硬生生被逼出一裤裆前液的记忆还热腾腾地烙在神经末梢上,贞操锁里那根小东西此刻正因为这些闪回而隐隐发胀,金属的冰凉内壁反而衬得那点充血更加灼热。
白枫低下头,蓬松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绞成一团,嘴巴张了又合了两次——他想说"不了,我今天有作业"或者随便什么敷衍的拒绝,但那些字眼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就碎成了渣。最终他只是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抖了抖耳朵,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黏糊糊的"……嗯。"
航的嘴角在白枫看不见的角度拉开了一个极大的弧度。
去航家的路上,航特意绕进街角那家便利店,爪子里攥着白枫的手腕——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一百遍。他在零食货架前停下来,往篮子里丢了白枫爱吃的草莓味夹心饼干、两盒酸奶、一袋软糖,又拿了自己喝的运动饮料。
结账的时候还顺手拆了一颗棒棒糖塞进白枫嘴里,白枫含着糖含含糊糊地抗议了一声 "我又不是小孩子……",航理都没理,拎着袋子大步往前走,嘴里哼起了一首不成调的歌,聊着今天数学课上那个把公式抄错了的犀牛同学闹出的笑话。
初秋凉爽的风裹挟着梧桐叶干燥
的香气从两人之间穿过。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两个关系要好的男孩结伴放学的寻常画面——没有人会注意到航另一只垂在身侧的爪子时不时勾一下白枫的小指尖,也没有人能看穿白枫垂下的眼帘底下那层暗涌。
公寓门打开的一瞬间航就变了。
书包被甩在玄关,零食袋子随手扔上鞋柜,航一把攥住白枫的手腕将他拽进走廊尽头的卧室。白枫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后膝碰到床沿,整个人仰面倒进松软的深色床单里。
床垫上航的气味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洗衣液的清香底下是少年雄性特有的、温热的体味,和之前那双袜子上残留的味道同源却更加浓郁鲜活。
白枫还没来得及从那股气息中回过神,航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两条手臂撑在他脑袋两侧,将他锁在了一小片阴影之中。那双亮黄色的竖瞳从上方俯视着他,瞳孔深处燃着某种让白枫心脏猛烈收缩的热度。
"嘻嘻,白枫同学知道吗?其实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把你推到我的床上。不过没想到白枫同学居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呢~"
"唔……我……我才没——"
话音被彻底吞没了。航低下头,嘴唇直接封住了白枫张合着的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碰触,而是带着明确侵占意味的、将唇瓣完全覆盖住的深吻。白枫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双手本能地抵在航的胸口想要推开——但指尖刚接触到航校服底下结实的胸膛轮廓,那点微不足道的抗拒就像融化的雪一样消失了。
航的舌尖抵着白枫紧闭的齿缝撬了进去,舌面带着粗糙的颗粒感碾过白枫的上颚,卷住他退缩的舌头往外拽。白枫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口腔里满是航的味道,那种混合着运动饮料的酸甜和男性特有的咸涩的复杂滋味灌满了每一个角落。
航的吻法称不上温柔,舌头搅动的力度带着十足的掌控欲,每一下都像在宣示某种所有权,将白枫口中仅存的空气搅碎吞吃入腹。
白枫的呼吸完全被打乱了,鼻翼急促地翕动着从侧面偷换着那点可怜的氧气,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兜不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白枫的腮帮流进耳窝的绒毛里。他的爪子不知何时已经从推拒变成了攥紧航胸前的衣料,指关节用力到微微打颤。
航的爪子在接吻的同时没有闲着。他先是撩起白枫卫衣的下摆,掌心沿着那片柔软的腰腹一路向上推,将整件衣服直接从白枫头顶扒了下来扔到床下。
紧接着是自己的校服——扣子被三两下扯开,露出覆着深绿色短绒的少年躯干。白枫的校裤被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脚踝、最后彻底离开了脚爪。航的裤子也在某个白枫意识模糊的瞬间不知去了哪里。
两具赤裸的、散发着不同温度的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绒毛交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当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终于结束时,两人的嘴唇分开,一条银亮的涎液丝线在两人之间颤巍巍地拉长、断裂,落在白枫泛红的锁骨上。
白枫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视线往下移去——航的肉棒完全硬挺着,柱身的血管隐约突起,顶端已经溢出一颗透明的液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而他自己的那根则被银灰色的贞操锁牢牢禁锢着,只能看到龟头被金属环勒得微微膨出的可怜
轮廓,前液从锁具的缝隙间渗出来打湿了锁面。
"唔……真的……真的要做吗?" 白枫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蓝色的眼瞳里水光潋滟,那副故作胆怯的模样底下藏着怎样急切的期待,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嘻嘻,都这样了还用问吗?" 航用鼻尖蹭了蹭白枫发烫的脸颊,然后直起腰跨坐在白枫的大腿上,将自己那根滚烫的硬挺抵在了白枫并拢的臀缝间。
灼热的柱身沿着股沟的弧度缓缓碾磨过去,前端分泌的液体很快将那条细嫩的缝隙涂抹得湿滑一片。白枫的后穴口在那根东西每一次经过时都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收紧、微微张开、再收紧,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
航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管透明的润滑液——包装还是全新的,撕开封口时发出清脆的"噗"一声。白枫仰躺在深色的床单上,视线追随着航的动作,蓝色的瞳孔因为瞳距放大而显得格外深邃。
航将粘稠的凝胶挤在指尖,三根手指并拢搓了搓让液体变得温热,然后俯下身,空闲的那只爪子按住白枫的膝窝将他的腿往胸口方向折叠。白枫的后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航的视线下——那个粉嫩的、小小的入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珠光色泽。
"放松一点,白枫同学。第一次会有点奇怪,但是很快就舒服了。" 航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正经的安抚意味,食指的指腹抵在穴口处,配合着润滑液微微用力。白枫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手指一点点地挤入自己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异物入侵的胀痛让他的脚趾猛地蜷紧,粉色的肉垫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航的动作很慢,指节一段段地深入,每推进一些就停下来等白枫的呼吸平稳一些再继续。润滑液被体温融化后变得极为顺滑,减轻了大部分摩擦带来的不适感。
等到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白枫已经适应了那种被填充的奇异触觉,甚至在航的指尖弯曲探索内壁时倒吸了一口气——某个位置被碰到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麻酥酥的电流从尾椎窜上脊柱,白枫的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面,嘴里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啊——!"
航挑了挑眉,指尖在那个位置又按压了两下确认,白枫的大腿根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随后跟上,三指并拢在那条窄小的甬道里缓慢地撑开、旋转、反复按揉内壁的每一处褶皱。
白枫的后穴从最初的抗拒排斥逐渐变成了主动吮吸——肠壁的软肉蠕动着包裹住航的手指,每次抽出时都像是在挽留一般紧紧咬住指节根部。等到三根手指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出时,航将指尖抽了出来,穴口一下子空虚地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嫩肉被润滑液浸得亮晶晶的,轻微地翕合着。
航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几乎要爆开的肉棒,将饱满的前端对准了那个已经做好准备的入口。他没有一口气顶入,而是只将龟头送进了穴口的第一道括约肌之内,然后停住了。
白枫的甬道即便经过了充分的扩张,此刻包裹住真实肉棒的紧致程度仍然远超手指——那圈嫩肉将航的前端绞得严严实实,热度和湿度同时涌上来,让航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截。
"好紧……白枫同学果然是第一次被插呢。
" 航的声音发紧,额角沁出薄汗,但嘴角的弧度却愈发放肆。他掐住白枫纤细的腰身,胯部缓缓向前推送,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柱身送入那条又热又软的甬道深处。
白枫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爪在布料上勾出好几道浅浅的抓痕。
当航的根部完全抵达白枫体内、两人的下腹紧紧贴合在一起时,白枫的蓝色眼瞳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航开始动了。最初几下是浅浅的、试探性的抽送,龟头碾过内壁时带出细微的水声。白枫的身体渐渐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顺从的柔软,甬道也从排斥转为迎合,每次航退出时内壁就收缩着追赶,推入时又乖顺地让开空间将他整根吞没。
航找到节奏之后频率明显加快了,胯骨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刺耳,每一下都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精准地顶在先前用手指确认过的那个敏感位置上。
"呜呜呜……哈啊……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 白枫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声调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他的小肉棒被锁在贞操锁里无法勃起却疯狂地分泌着前液,透明的黏液从金属缝隙间不断涌出,在小腹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吸得很紧呢——白枫同学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航俯下身凑到白枫耳边,灼热的吐息扫过他的耳廓,"戴着贞操锁被人操还流这么多水……白枫同学是不是其实一直都在等着被插啊?每天戴着锁上学,是不是就在幻想什么时候会有人发现然后把你按住狠狠地干?嗯?"
白枫的甬道在航说出这些话的同时猛烈地绞紧了——羞耻和兴奋混合成一种让他浑身发烫的剧烈情绪冲击,后穴痉挛似地吮吸着航的肉棒,黏膜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进出之间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白枫侧过脸想要将发红的耳朵藏进枕头里,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面的布料。他的尾巴却彻底背叛了他——那条蓬松的白色尾巴缠上航的腰,尾尖急促地拍打着航的后背,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呜……不是……才没有……啊啊——!" 白枫的否认在航又一次狠狠顶入深处时彻底碎成了没有意义的音节。
航的下一次顶入来得毫无预兆。
他的胯部以一种几乎算得上随意的角度向前送了进去,龟头碾过甬道内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白枫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脊椎中央抽走了所有骨骼,腰背猛地弓成一道剧烈的弧线,脚趾张开又痉挛般蜷死,一声完全变了音调的尖叫从他的喉管深处爆发出来:
"嗯啊啊啊——!!那、那里——!!" 他的甬道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绞紧,内壁痉挛似的咬住航的柱身不放,热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臀瓣流进床单。航被这突然加剧的紧窒夹得闷哼一声,胯部本能地停顿了半拍——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亮黄色的竖瞳里浮起一层明显的兴味。
"找到了。" 航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面。
他调整了角度,下一次抽送时刻意将顶端对准了刚才那个让白枫失控的位置,用力碾了进去。肉棒的
头部精准地压在那颗藏在肠壁深处的腺体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反复研磨——白枫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快感不再是之前那种隔靴搔痒的酥麻,而是从尾椎骨起始、沿着脊柱一路炸上头顶的剧烈电流,每被顶一下就有一轮新的浪潮将他整个人淹没。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哈啊……啊啊……不、不行了……太舒服了……呜呜……"
——那些断裂的、沾着哭腔的呻吟随着航每一次进出的节奏从他嘴里不停地涌出来,黏腻得像是在撒娇,又放浪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整张床都在随着航加速的顶弄有节奏地摇晃,床架和墙壁之间碰撞出沉闷的"咚咚"声。
白枫的爪子攥着床单已经不够了,他松开一只手,颤抖着够向自己的下腹——那根被贞操锁禁锢的小东西正因为前列腺被持续刺激而拼命想要充血勃起却无处可去,龟头涨成深紫色卡在金属环中,前液不间断地从锁缝里涌出来糊了一肚子。
他想撸动它、想释放那种已经快要把他逼疯的胀痛感,指尖却只能徒劳地摸到冰凉的锁面和被液体浸透的金属缝隙,怎么使劲都碰不到被锁具严密包裹的柱身。再加上航的每一下都顶得他浑身酥软到极点,从手指到脚趾都使不上半分力气,整个人瘫在航身下像是被操化了。
"航……航……帮我打开……求你了……好难受……要射了打不开……" 白枫哽咽着胡乱地拽航的手臂,蓝色的眼睛里盈满泪水和被欲望烧红的迷蒙。
航却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甚至加重了碾磨前列腺的力度,逼得白枫又是一声尖细的哀叫。他低下头凑到白枫通红的耳畔,呼出的热气将那簇白色绒毛吹得微微颤动:"想让我帮你解开?那白枫同学得先叫我一声'主人'才行哦。"
白枫咬紧了下唇,泪珠从眼角滚落消失在鬓角的绒毛里。他摇了摇头,嘴唇颤抖着张合了几次,最终只是用已经发不出完整音节的嗓音细细地呜咽了一声。
他的爪子转而伸向锁具前端,指尖颤巍巍地从锁孔的间隙中探进去,勉强够到了被挤出来的一小截龟头顶端,用肉垫胡乱地蹭着那个已经被前液淹没的小孔——然而这点微不足道的刺激对比后穴传来的灭顶快感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只会让那种"差一点就能射却怎么都到不了"的酷刑感变得更加清晰。
航看穿了白枫那点可怜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每一次撞入都狠狠碾过那处凸起——"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白枫崩溃的哭叫交织在一起。
白枫感觉到那个极限正在飞速逼近,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收紧,再、再顶一下就——航的胯突然停住了。整根肉棒钉在深处一动不动,连那处敏感点都故意避开了半寸。
白枫像是从高空中被人一把拽住了脚踝,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潮水在最高点被强行截断,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什么都没射出来。
"……呜……为什么停……不要……不要停啊……" 白枫几乎是在哀号了。
航等了整整十秒,等到白枫眼底那层濒临崩溃的狂热稍稍退去一点点,才重新动起来——依然是那种精准的、每一下都碾在要命位置上的顶弄,白枫再度被推向那个悬
崖边缘。然后航又停了。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白枫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射出来,每一次都被拦在最后半步之外。他已经彻底哭成了一团浑身发抖的狼狈模样,涎液和泪水将整张脸糊得湿漉漉的,连呻吟都变成了气若游丝的碎裂喘息。
"叫一声就好了。叫了主人我马上让你射。" 航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白枫的理智在第五次被寸止的瞬间终于碎成了齑粉。
"主……主人……!求、求求主人……让白枫射……白枫是主人的……主人的东西……求主人操射白枫……呜呜呜……" 那些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嘴里说出的淫靡词句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羞耻感反而催化出了更加剧烈的兴奋,他的后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航的肉棒整根吸进最深处。
航听到这些话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他伸出爪子一把扯下白枫肉棒上的贞操锁——锁扣弹开的金属脆响划破了充斥着喘息和水声的空气——然后掐住白枫的腰,以近乎失控的速度和力度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碾着那处腺体不给丝毫退路,白枫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白枫尖叫了一声,浑身绷成一根震颤的弦,解放出来的小肉棒抽搐着射出了稀薄却量多的精液——喷溅在他自己的胸口和腹部,甚至有几滴飞到了下巴上。
与此同时航闷吼一声将自己整根埋入白枫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白枫的甬道深处,热度顺着肠壁传递开来,让白枫的高潮又拖长了好几秒。
两个人相叠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缓慢地沉降下来。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黄昏时分的蝉鸣。
白枫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汗水将他全身的绒毛浸得服帖地贴在皮肤上,胸口的精液斑斑点点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仰望着近在咫尺的航的面孔——那双亮黄色的竖瞳此刻因为情欲的余烬而显得柔和了许多,瞳孔微微扩散,像是融化的琥珀。白枫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航的脖颈,指爪插入对方后颈浓密的深绿色绒毛中。他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湿润的、还带着咸涩味道的嘴唇主动贴上了航的唇瓣。
这是一个笨拙的、带着颤抖的亲吻。不同于航之前那些充满侵略性的深吻,白枫的吻轻得像是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嘴唇只是贴着航的唇面微微蹭动,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一小截碰了碰对方的下唇,又缩回去。
白枫的睫毛低垂着,泪珠还挂在睫毛尖上没有干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特有的、软绵绵的温驯气息。航愣了大约两秒钟——这是白枫第一次主动亲吻他——随即合上眼,用比平时温柔得多的力度回应了这个吻,将白枫更深地按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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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之后的某个午休。
教室里大多数同学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条。
航正单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偷偷摸摸翻看着手机,忽然感觉到校服袖口被人轻轻拽了一下。他偏过头——白枫站在他的桌旁,蓝色的眼睛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蓬松的尾巴在身后贴着大腿有节奏地轻轻摇晃,耳尖微微
泛红。
白枫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攥着航袖口的爪子轻轻往走廊方向拉了拉,目光飘向卫生间的方向,随后又飞快地收回来盯着自己的鞋尖。航的竖瞳明显地亮了一亮,嘴角那个熟悉的弧度悄然浮现。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在白枫身后走出了教室。
卫生间最里面的那个隔间。门锁的旋钮被拧上,发出那个他们都已经听过无数次的"咔哒"声。白枫背对着航,两只爪子撑在隔间的板壁上,扭过头来看着身后的航——他的校裤和那条印着卡通爪印的内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根部,从股缝中露出一个淡紫色的硅胶肛塞底座,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微微泛红。他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嘴角却勾着一个完全称不上纯洁的、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笑容。
"嘿嘿,主人~小骚狗欠操了……已经好几天没有被主人的肉棒操了……小骚狗好想念主人的大肉棒……"
白枫转过身跪在航面前,仰着脸用牙齿咬住航校裤腰带的扣头,灵活地用舌头和下颌的动作将扣环挑开,拉链被他的嘴唇含住拉链头缓缓拉下。
航的肉棒从内裤中弹出来打在白枫的脸颊上——已经半硬了,顶端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白枫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舌面上的热度和唾液的湿润让航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白枫的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将前液卷入口中咽下,随后整根含入嘴里深深地吸吮了两下,发出"啾"的一声水响。他很快松开了嘴——和以前不同,今天的白枫明显不想把时间花在口交上——迫不及待地重新转过身趴伏在墙壁上,一只爪子向后伸去,捏住肛塞的底座缓缓拔出。
穴口随着硅胶最宽处的退出而发出一声极轻的"啵",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内壁泛着水光的入口,边缘有被撑开后来不及合拢的细小褶皱。白枫将臀部高高翘起,蓬松的白色尾巴自觉地卷向一侧,把那处为航准备好的入口完整地展示出来。
航的爪子掐住白枫的腰,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松软的穴口,一推到底。白枫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额头几乎要撞上板壁,嘴里溢出一声餍足的、甜腻的长吟。
航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以快速而凶狠的节奏开始抽送——他太熟悉白枫体内的每一寸构造了,龟头精准地每一下都碾在那个让白枫崩溃的位置上。白枫的腰塌下去又弓起来,指爪在板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从他紧咬的指节缝隙间泄出来。"啊啊……主人……好深……要被操坏了……呜呜呜好舒服……"
航加快了进攻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将白枫钉在板壁上,臀肉被拍打得发出清脆的脆响。"哈啊……小骚狗的骚穴还是那么舒服,那么紧呢。" 航粗重地喘息着,俯身咬住白枫后颈的绒毛,犬齿陷进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齿印。
白枫的全身绷紧到了极限,高潮在航最后一次狠顶中轰然炸开——他的贞操锁里那根萎缩的小东西抽搐着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后穴疯狂地绞紧痉挛,整个人趴在板壁上剧烈地颤抖着、哭泣着,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满足的哭腔的低吟:
"呜……汪,骚狗的骚穴永远都只给主人操……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