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之路4-8
作者：若水三仟
4-8
杨若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骑在王雪背上游得正开心，身周蓦然光影转换，转眼间已置身于一座陌生的城市中。
刹那的失重感如惊鸿一瞥，刚有所感，人已落到地面。杨若脚下一空，还保持着方才骑乘的姿势，一屁股坐在王雪背上。
她摇摇头驱散眩晕感，拉起王雪，好奇地打量周遭情况——自己似乎正身处一座不太繁华的城市，视线中多是些低矮建筑。是三、四线小城市？又或是县城？从未正式步入社会的杨若分辨不出来，她只觉得这里比起帝都、魔都远远不如，甚至比起自己的老家还要破败几分。
正当杨若好奇女神为什么要把自己丢到这里时，她发现胸前悄然浮现出一枚淡青色的印记，与此同时，一行行文字投射在天空中。看来今天还有更好玩的节目，杨若与王雪对视一眼，立刻收敛心神，仔细阅读起来。
游戏规则如下：
1、每人有1点初始积分，击败他人可以抢夺其的积分，午夜12点游戏结束时，累计200积分可以晋升趾奴，2000积分晋升踝奴，20000积分晋升半身奴，积分排名第一者，将获得女神额外赏赐；
2、【青鸾】送来的5000人、在东湖畔捉来的人、趾甲缝里的原住民，统称为新人，新人若能够淘汰1人、或保有1分存活到最后，即可以获得HX市居住权和蚁奴身份；
3、HX市居民击败没有淘汰记录的新人，可直接将其收为私奴。
规则不复杂，杨若迅速理解完毕。出于学霸的习惯，她不自觉地开始计算：十五万参与者，如果把她们全部淘汰，身高大概可以累积到1500米...唔，1500米，对比普通人...岂不是跟家里的蚁奴差不多？哈利法塔多高来着？我记得是800多米...噫，比世界上最高的建筑还要高出一倍？普通的高层住宅才100米高吧，换算一下还不到脚踝，一脚差不多可以踏平一座小区...
鞋子里传来哔哔啵啵的气泡声，打断了杨若的思绪。她回过神来，是鞋垫姑娘们，自己施加在她们身上的法则之力被女神的新规则覆盖，她们刚刚变成参赛者状态，便立刻被自己踩扁淘汰了。
杨若脚趾在鞋里捻了捻，少女躯体特有的柔软脚感已然消失。她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从从她们消失的地方涌入自己体内，胸前的青色印记映出光芒，自己陡然拔高了2、30厘米。
王雪也看完了规则，跪在地上抱住杨若的腿表忠心。杨若摸摸她的头，示意她安心。她对王雪还是很放心的：一来，王雪早已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二来，晋级奖励对王雪来说意义不大，她如今可是踝奴之首、HX市第一人，晋升半身奴后，搞不好还不如现在权力大。
通过王雪的手表确认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距离游戏结束尚有足足10个小时。这么长的游戏时间，杨若几乎可以断定，后期一定会出现百米以上巨人争斗的场面。这种规则下想苟到最后太难了，一旦有人完成初始积累，只要身高达到10米，不，5米左右，就足以对普通人形成碾压性的优势。
如此看来，这批新人更像是女神赐给HX市原住民的福利呀。杨若盘算着，对于新人们来说，淘汰1人的目标显然更容易达成，估
计女神是在鼓励她们积极参与游戏，而非苟在角落摸鱼，就是不知道这些从未与巨人打过交道的小家伙们有没有这种悟性了。
杨若拉起王雪，她决定先行动起来，难得有这么好玩的活动，即使不为争冠，也要尽情体验一番。她习惯性地尝试驱动【法则之种】，却发现能力被封印了，想想也是，女神不可能留这么明显的空子给她钻。
不知算不算运气好，视野范围内一个人都没有，杨若带着王雪四处寻觅，她很想尝试下如何淘汰别人，又怕被人偷袭，小心翼翼地探索了好一会，终于在一条小巷口发现5名女生聚在一起。
谨慎起见，杨若躲在拐角后，使劲回忆了半天，仍是记不起自己是否见过她们几个。这个游戏规则下，最占便宜的当属露露、王雪和那些老资历，杨若扪心自问，十五万HX市居民里自己最多认得出一百多人，露露和王雪做为管理者，认识的人想必最多，更容易分辨敌我。
当然了，这时候也谈不上什么敌我，都是敌人。
杨若自以为在拐角藏得很好，实际早被对面的人瞧见。对面为首的女生挥手高喊：“那边的姐姐！我们一起组队捉新人吧！”
杨若可不会轻易上当。她缩回脖子，压低声音问王雪：“HX市不认识我的人多吗？”
王雪略一思忖，摇了摇头，她轻推杨若的肩膀，让杨若快速露了下脸，随即高声朝对面喊道：“看你们眼熟，你们是哪组的，16组还是18组？”
“对对，我们是18组的！是自己人！我们一起去捉新人吧！”
跑！
王雪拽过杨若，掉头就逃，一边逃一边解释：“HX市不该有不认识您的人，我刚才是在诈了她们，蚁奴根本不是用数字序号分组的。”
虽然被叶兰婷操练过半个月，但杨若清楚，自己那点花架子可没有1打5的本事。她果断从善如流，跟王雪一起拔足飞奔。新人们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为了往后的人生不至于沦为奴隶，卯足了劲朝杨若的方向追去。
......
微型城市在陈媛和叶兰婷眼中不过巴掌大小，里面的人比灰尘还要渺小，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不过，这难不倒叶兰婷，她趴在陈媛脚边，通过圣晶石项链调动法则之力加持视力，兴致勃勃地看热闹。见杨若被追得抱头鼠窜，叶兰婷恨铁不成钢：“若若是怎么回事，对面就5个人，她跑什么？回头揍她们啊，真给我丢人！”
城市里的动静自然也逃不过陈媛的眼睛，她也无奈道：“若若就是个胆小的性子，选择逃走也很正常。”
叶兰婷又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心痒，觉得这游戏实在有趣，翻身抱住陈媛脚踝，仰起脸撒娇：“姐姐大人，我也想进去凑凑热闹，放我去和她们一起玩好不好？”
“真搞不懂你，看斗蛐蛐还想自己跳进碗里？我给你一百倍体型，让你进去大杀四方怎么样？”
“那多没意思！”叶兰婷摇头：“常规体型就好，淘汰别人不长高也没关系。要是我能坚持到最后，姐姐您也给我个奖励好不好？”
陈媛哭笑不得，脚掌揉乱叶兰婷的头发，宠溺道：“想要什么和我说就是，姐姐还能不答应你？你要是不长高，待会儿万一被她们欺负了，你小主人面子往哪搁？”
“就凭她们？嗤——”叶兰婷满脸不屑：“我进去之后，她们没
人能超过1000分。”
“...行吧。”陈媛拗不过她：“我再加一条规则。婷婷你准备一下，一小时后放你进去。”
......
运气最终还是站在了杨若这边。
逃了十几分钟，路上遇见几拨HX市居民。凭借杨若的影响力和王雪的威信，她们无一例外地选择入场为神女大人助拳。不一会，杨若身边便聚集了十几人，调过头去追捕那几名新人。
杨若身边大多是体力充沛的生力军，没多大会儿工夫，便将那几名新人挨个逮住。对这些敢于冲撞神使大人的外来者，HX市居民没给什么好脸色，七手八脚把新人们按在地上，等待杨若裁决。
杨若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前，踩住其中一名新人的脑袋，却并不急着处置她们，而是向四周问道：“你们……不准备拿我的积分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杨若这才明白：原来对于绝大多数HX市居民来说，HX市的日子既闲适又安逸（刘蕴那种恶人毕竟是少数）。没有生活压力，偶尔还能近距离膜拜女神，她们完全没有晋升的动力。况且，晋升后可能要多管许多杂事，还不够操心钱。她们自觉不可能攒到20000分，更不可能争到第一，不如直接摆烂，好歹能给神使大人留个好印象。
就在这时，天空中浮现出新的投影：叶兰婷将在一小时后入场。
见此情形，杨若不太客套，她环顾四周，郑重道：“这番情谊我记下了。有没有不想摆烂的？咱们好聚好散。”
见没有一个人出声，她便接着道：“我对私奴没有需求，淘汰的新人，游戏结束后都分给你们。辛苦各位再护我一程，等我积累到一定高度，再淘汰你们，如何？”
众人皆无异议。杨若点了点头，抬脚将脚下五名新人淘汰，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踏上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