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十一)

作者:不加糖

为了掩人耳目,姜梦颖以身体不适为由,去医院给上官芮芸请了长假。

女院长终日被绑着,感觉四肢都快要退化了。

白天陈自力和姜梦颖各自出门上班,她就被扒得精光捆成一个大字躺在颜妍的床上。

每当夜幕降临,陈自力风尘仆仆地推开门,像只猩猩一样爬上床,肏她。

几天下来,床单上满是斑斑驳驳的污渍,散发出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上官芮芸每天整宿整宿被折腾得半死不活,到了日间则是在身体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长长的昏睡。

但即便是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也很快过到头了。

这天晚上,陈自力突然推门闯入。

“哐当——!”

一声巨响把女院长从迷迷糊糊中惊醒,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被绑住的双腿。

私处依然肿痛难忍,但男人没有像往常那样,脱西装扯领带,往床上爬,而是打开了台灯。

“唔?”刺目的光亮让女人睁不开眼。

“贱货,醒醒!今儿晚上,就要送你上路了。”

“呜!?”

上官芮芸一惊。

她不知道上路是什么意思,送又是要送到哪儿去?送给谁?

女人脑海中一下子闪过四个农民工的身影,心猛地悬了起来。

“你那骚屄女儿又去外地学习了,没有她每天进进出出,我一个人还是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没办法,我只能先把你弄走。”

“唔……”

原来不是要把自己交给那些人渣,上官芮芸松了一口气。

“不过呢,为了避免你在路上惹出事儿来,我还是要给你准备一下,听好了贱货,你可老实点儿,别给我找麻烦,要不然——”

他的手在女人清冷光洁的胴体上划过,握住了圆滚滚的一对乳房。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对奶子割下来喂狗!”

“呜呜~呜呜~”

上官芮芸连忙点头。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来,就真的做得出来。

陈自力所说的准备,其实就是给上官芮芸换一身出门的服装。

可怜的女院长自从被监禁以来已经有好几天没穿过衣服了。

拜男人的癖好所赐,各色丝袜倒是一直在身上,但也仅限丝袜,连内衣内裤都没有。

陈自力从颜妍的衣柜里挑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

连衣裙的上身是V字领,领口有褶皱的设计,这样即使没穿内衣也显不出乳房下垂。

上官芮芸虽然已是熟龄,但体型和体态仍然保持得很好,不逊于二三十岁,连衣裙的腰带束出她的纤腰,下身的裙摆长及膝盖,陈自力还很会搭配地缀了一条珍珠项链,恰到好处地衬出女人洁白细腻的脖颈。

连裤丝袜当然也是少不了的,男人选的依旧是标志性的肉色丝袜,配上一双白色中跟的高跟皮鞋,显得大方得体。

剩下就是捆绑的活了。陈自力从里到外,有条不紊地忙着,像个极富耐心的厨师。

首先他在上官芮芸几天前就已经被剃干净阴毛的下体塞入一枚白色的跳蛋。跳蛋的开关插进裤袜的袜腰上。

然后是腿脚,女人的大腿肚子和膝盖上方,都被松松垮垮绑了几道,使得女人迈不开步子,只能用小碎步挪动。

连衣裙是短袖的,上官芮芸藕白的胳膊被折到身后,交叉叠在一起,用麻绳困紧。

两个失去内衣保护的乳房,则被一上一下两道绳索勒得向前突起,像两个馒头一样,把连衣裙的前胸撑得鼓鼓的。

陈自力找来一件灰色的长风衣给女人披上,挡住了身上的绳索痕迹。

他又强行给上官芮芸灌了二两白酒。

其实因为工作关系免不了应酬社交,女院长的酒量并不差,但此刻身心憔悴加上空腹饮酒,很快就有些迷糊了,脸上发烧,满身酒气。

陈自力用颜妍扔着没洗的脏丝袜堵住上官芮芸的嘴巴,外面用剪成方块的医用胶带交替封了好几层,再戴上一个白色的医用口罩。

多余的医用胶带又被剪成2厘米宽,4厘米长的两小段,分别贴到女人的眼睛上面,然后架上一副大号的墨镜。

男人扣上风衣的扣子,伸手把上官芮芸披散在肩上的发丝整理干净。

从外表看,俨然一个端庄又不失时尚的中年美妇,谁能想到风衣之下藏着的是个被劫持捆绑,堵嘴,蒙眼,下体还塞着嗡嗡作响跳蛋的熟女?

趁着夜色,陈自力把上官芮芸半拉半拽弄出门,塞进自己的帕萨特副驾驶座上,用安全带固定住上身,随后把跳蛋的功率调到最大。

“唔~唔~”

一身酒气的女人虚弱地呻吟着。

陈自力笑笑,悄悄解开风衣的前襟,隔着连衣裙捏了捏那两个柔软的肉球,满意地点点头,踩下油门。

上官芮芸前胸里兜着的两只白兔因为汽车启动,蹦跶了几下,然后随着汽车的行进,不时地晃动。

帕萨特出了小区,径直驶向城郊方向,在夜色中一路飞驰.

感官被剥夺的女院长迷迷糊糊,昏昏沉沉。

不能动,喊不出,又看不见。

小穴里头的东西让她一路酥酥麻麻,瘙痒难忍,四肢无力。

她强撑着,唯一还保持正常工作的,就只剩下她的耳朵。

如果陈自力给她戴上一副耳塞,或者索性用棉花把耳朵堵上,那她可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陈自力并不是没想到这么做,只不过他觉得,留着听力顺畅,一路上兴许还能解解闷。

车没开多久,转过一个路口,前方忽然警灯闪动。

现在正是晚上九点多,饭局散场的晚高峰,交警集中设卡查酒驾,已经拦下一排车了。

陈自力远远看到那红蓝交错的灯光,本可以绕开,但念头一动,主动开了过去。

他把车驶到队伍最后,重重踩刹车停下。

上官芮芸绑着安全带,但身子还是往前冲了一下。

女人似乎也发觉了车子急刹的异象,抬起头,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还是像四处张望一样左顾右盼。

陈自力忍住笑,装出一副紧张的声音,低低地说:

“妈的,竟然被警察盯上了!”

“呜?”上官芮芸一听,立刻来劲了,“呜呜!呜呜!”

她被绑住的身子奋力扭动起来。

“别动!老实点儿!臭婊子你再乱动,我他妈弄死你!”

陈自力继续演戏,他甚至还装作慌乱地把上官芮芸风衣的前襟给扣上了。

女人看不见眼前发生了什么,但听到远远传来的警笛声,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在车里死命挣扎,以至于当轮到他们的帕萨特检查时候,她早就一身大汗,把力气都使光了。

陈自力摇下车窗,一个交通警走过来,敬了个礼。

“你好,请出示驾驶证。”

上官芮芸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心中激动,“咿咿呜呜”直叫。

可惜天色太暗,加上周围乱哄哄的发动机声,喇叭声,还有吵闹声等等,她微弱的呼救一飘出车窗,立刻就像暴晒

在烈日下的水汽一样,转瞬即逝了。

“好——”陈自力把驾照递出去。

警察抽了抽鼻子,似乎察觉到什么,俯下身往车里瞄了一眼,只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个戴墨镜和口罩的女人,耷拉着脑袋。

“她怎么回事?大晚上还带墨镜?”

“盲人,警官同志。”

“呜呜~”

“重感冒,不得不穿那么厚,戴口罩,怕传染。”陈自力解释。

“呜呜~”

警察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下车!”

“呃……哎!”

陈自力推开车门下去了。

“呜呜!呜呜呜!”

上官芮芸看不见,但能猜出个大概,心中陡然升起了希望。

她紧张地坐着,一动不动,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车子一沉,有人上来了。

一个低沉沙哑却近在咫尺的声音响起:

“别怕,这位女士,我是警察,我问你话,是你就点头,不是,你就摇头——”

“呜呜!”

“你是被人绑架了吗?”

“呜呜!”

上官芮芸几乎喜极而泣,忙不迭地点头。

“是开车那个男人绑架你的吗?”

“呜呜!”

“那你认识他吗?”

“呜~”

女人先点头,接着又摇头。

“他为什么绑架你,你知道吗?”

“呜~”

摇头。

“我现在把你解开,好吗?”

“呜!呜!”

上官芮芸使劲点头。

“哎呀……可是你这副样子实在是太骚了,勾引人犯罪呐,我怕我都把持不住想要狠狠地干你呢~”

“呜~呜?!”

就在这时,从后方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汽车鸣笛。

“嘟嘟——嘟——!”

“唉!你怎么还不走!快开走!别挡着后面的车!”

“哎!就走就走!咳咳!操他妈的,正玩儿到关键时候……”

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竟然变成了陈自力!

上官芮芸惊得寒毛都竖起来了,心一下子坠到了谷底。

原来刚才陈自力只是被警察叫出去吹了一下酒精测试而已。

临检的警察嗅到车厢里有酒气,认为司机有酒驾嫌疑,却并不知道,那是因为上官芮芸出发前被强灌了几口白酒的缘故,更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无意中已与一起恶性绑架案失之交臂。

“呜呜呜呜……”

好不容易燃起的求生希望,像暴雨中的小火苗,一下子被浇熄了。

上官芮芸万念俱灰,忍不住嘤嘤抽泣。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把风衣前襟的扣子重新解开, 随后对呼之欲出的胸部隔着连衣裙狠狠捏了一把。

“贱货,还不死心吗?没事儿,马上就到了,等到了地儿,你就老实了~”

“呜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