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女体盛

第三章-女体盛

作者:动物园园长

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性登上国家王位,这在整个大陆都是稀罕事。

米薇女王常被问道,作为一名女性,如何做到此番成就。她会眨着凌厉的蓝眼睛,讲道:“身为女性,一定要多经历、多开阔眼界,才能有所成就。”

言之凿凿。

现在这副昏迷的肉体,经历了不少“捶打”,眼睛也“开”了。谢谢她的贡献,成就了精彩的迷奸盛宴。

欲知后事如何,请阅……

一、座上交合

闹哄哄的和平会议结束了,议事大厅里恢复了死寂。

门口新挂上了两个“蔽魔水晶”,空气中残留的尿骚味已经散尽。桌子尽头那份卖国条约,上面还沾着干涸的口水印。

【“嘎啦……刺啦……”】阿达尔双手攥着王座的靠背,向后拖出几米远。

他脱了军服外套,只穿一件布衫。

阿达尔当然不是这里唯一的活人。

阳光毫无遮挡地打在椅子上的女人身上。王座上,端坐着刚刚被重新清洗、换装完毕的米薇女王。

【“嗬呃——……嗬呃——……”】

那熟悉而粗鄙的猪叫鼾声,在大厅里雷打不动地轰鸣着。她半耷着的眼皮底下,蓝色瞳孔正缓慢地游移——过了一阵,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一片死白;接着瞳孔又像死鱼一样掉了回来,无意识地在眼眶里乱转。

阿达尔给她注射的催醒剂发作了。

这具肉欲十足的身体,上午才在会议桌上演了一出神奇的木偶戏,被丝线吊着脑袋、撑着死鱼眼“主持”和平谈判,末了还被用来逗弄一位疯老头。

过后她被女仆们像洗刷牲口一样按进浴桶,洗净了满身的尿液、红酒和蛋糕渣。此刻的胴体干净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潮湿香气。但不同于上午那套威严的暗金色束腰,此刻的女王被换上了一套下流的衣服。

她的乳房被裹上了一件紧绷的束胸,露着肚脐眼。

束胸把松软的乳房往上死挤,白嫩的软肉从领口溢出来,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弹一弹。

束胸只遮住了乳头,曼妙的腰段和胸脯完全暴露在外。

上面随便披了件透明白纱,什么也遮不住,反倒衬着里面呼之欲出的乳肉和软腰。

下半身更是放荡。长裙被直接撩到腰际,胡乱堆成团。两条笔挺的大长腿上,套着一双极薄的黑色连裤袜,黑丝紧紧裹着丰韵的腿肉,和上午那双圣洁的白丝截然不同,透着下贱的诱惑。

最下流的是,黑丝底下根本没穿内裤。

黑色的网眼直接贴着她娇嫩的阴唇。双腿松弛地大敞着,那片被刮干净的阴唇,隔着半透明的黑纱,一览无余。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丝袜摩擦的刺激,小穴已经流出些黏液,把大腿根的黑丝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美脚上,被硬塞进一双超高跟的金色尖头鞋。脚弓被强行垫起,连同小腿在黑丝的包裹下绷出性感的线条。但人昏着,高跟脚崴向两边,像两坨死肉搭在椅沿。

阿达尔绕到椅背后面,拿起了操纵台。椅子上的丝线都已经被修好,操纵台也被改成了可动的。他看着米薇乱转的眼珠,咧了咧嘴:“药效上来了,快醒了?那得赶紧给你摆个迎客的姿势才行。”

他握住控制米薇胳膊的摇杆,猛地往后一拉。

“嘎啦啦——”

米薇两条藏在白纱下的软胳膊突然笔挺地抬起,被牵引着向两侧拉开,笔直地举过头顶,被拉到脑

袋后面。

“嘎吱!”她上半身被强行打开,极限地伸展着。

双臂被高举并拢,胸膛大敞,毫无防备地露出腋窝和肚子,双腿无力大张。这姿态让她活像个毫无防备的母亲,包容无私地向世界展示着自己最柔软的身体。

但是配上那身下流的黑丝露脐装、翻着白眼打呼噜的瘫垮脸,不圣洁,反而淫荡又诱惑,像在“推销”自己的肉体。

【“嗬阿——……嗬阿——……”】米薇的身体完全没反应,只有眼珠在转,现在来到对眼。

阿达尔扑到敞露的女体上,用头蹭她的软胸脯,手在她胳膊和腋窝间来回摸,又摸到胸上、腰上。他像条蟒蛇,在米薇瘫软而舒展的肉体上扭动,拨开散乱的金发,一口含住她大张的嘴唇。舌头挑过牙齿伸进她嘴里,搅弄着软嫩的舌头。

【“唔呣……”】

【“喀阿阿——…喀阿阿呃呃呃——…】

他吮吸着米薇的口水,不顾她越来越阻滞的呼吸声,眼睛死盯着她乱转的眼珠。

米薇眼皮半开,两只瞳孔缓慢移到下边,乍一看像在含情脉脉地盯着舌吻的爱人。她的躯体大张,胸脯挺立,露出腰腹弧线,在阿达尔身下“展示”着曼妙身姿。但实际上,她只是深度昏迷着,生理性地移动着眼球而已。

阿达尔从她大张的唇上退开,舌尖还带出一条黏稠的丝。他顺着滑美的脖颈往下,透过白纱挤进束胸,在柔软的乳房上揉捏抠挖。深度昏迷让米薇完全丧失反抗意识,瘫软舒展的肉体只能任人亵渎。

【“喀呃呃——…喀嗬呃呃呃——…”】

挤压胸腔的动作让米薇大张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阿达尔把束胸翻开,女王的胸脯弹出来,带出两颗硬挺的乳头。他粗暴地反复挤弄着,又把头伸进白纱里,迷醉地吮吸起乳头来。

“ 呣…… ”【“嗬呃呃——…嗬呃呃呃——…”】

米薇呆滞的蓝眼睛,随着乳房被不断碾压吸吮而上翻,只剩眼白。

“啪嗒。”阿达尔解了机关,女王的胳膊软塌砸回身侧。

把玩够了上半身,阿达尔又顺着她圆润的胸脯和柔软的腰段向下摸,开始侵略她滑嫩的黑丝腿。米薇的腿已经撇开得够大了,但阿达尔还是把它掰开到最大,米薇像螃蟹一样敞着大腿,踮着的高跟脚直接崴在了两边。

阿达尔跪伏在她腿间,把腰间的长裙直接掀起,盖住了米薇不雅的大嘴。米薇两条腿泛着暗光,像两件完美的艺术品。阿达尔托起一只小腿,腿肚子惊人的软糯,黑丝顺滑的手感,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好像要融化在手心里一样。

米薇软塌塌的脚丫,被高跟强行扭出一道性感的弧度。悬在空中时,沉重的鞋跟就像两块秤砣,坠着她的脚踝,摇摇晃晃。

他放下腿,高跟脚立刻歪七扭八崴在地上。阿达尔握住金色的细高跟,像玩摇杆一样把玩起来。黑丝脚丫在鞋子里跟着主人一起,听话地被乱甩、翻折。没几下,脚上的高跟鞋就要被玩掉了。

左脚高跟松垮地挂在脚尖上,压得脚丫向下坠。阿达尔捏住细高跟轻轻一拽,“吧嗒。”高跟鞋掉在地上。包裹在黑丝下的软脚彻底暴露在他掌心里。

女王这只高不可攀的玉足,在鞋子里捂出了一层脚汗。阿达尔捧着脚丫,把整张脸埋进脚心,“呼——哈——”狠狠吸了一大口气。一股浓烈的酸咸味冲

入鼻腔。女王的脚底发酵出一股温热。

【“嗬呃——……嗬呃——”】长裙半掩的脸庞下,米薇的鼾声无动于衷,完全不知道自己尊贵的美脚已经被敌人拿获。

【沙沙沙……】隔着薄丝袜,阿达尔轻轻抠挠米薇的脚心,顺着她足弓轻抚着。

平时,这种刺激绝对会让米薇触电般缩回脚,然后一脚踹碎他的下巴。但现在,那只黑丝嫩脚只是随着把玩,软绵绵地晃荡着。五根圆润匀称的脚趾,安静地包在丝袜里,被按挠着一动不动。

【“真是极品好脚……”】

阿达尔解开裤扣,把自己坚硬的龟头放出来,单手握住女王的脚踝,把丝袜脚底按在肉棒上。他攥着瘫软的脚丫,操纵它在自己肉棒上疯狂摩擦。柔软的足弓裹着丝滑网面一阵舒爽,“哧溜——哧溜——”的摩擦声混在女王的鼾声里。

嫌不够过瘾,他又拎起米薇另一条腿,蹭掉高跟,把两腿抻直,让两只脚直直按在自己的肉棒和蛋上。【“嗯嗯嗯啊……”】女王的嫩脚摩擦着充血的龟头,阿达尔爽得浑身颤抖。米薇的膝盖和胯部一晃一晃,整个下半身在王座上被动地摇曳。

【 “嗝呃——……嗝呃——……嗝呃——……” 】

“这黑丝腿这么带劲,光是夹着也够爽的。”他攥着脚踝,把一条小腿向内折叠起来。黑色连裤袜在拉伸下网眼撑到最大,能清楚看到里面白皙的腿肉。阿达尔把龟头捅进大小腿间的缝隙,插进她柔软的膝窝——黑丝包裹着女王的软腿,松软温柔地夹住龟头,爽得他浑身一颤。

[ 啊啊啊…还不够…… ]

他压住米薇折叠的右腿,托起她的黑丝屁股,开始疯狂抽动。

【“嗬..呃..呃..呃..呃..呃..呃…呃……”】女王被撞击着发出断续的呼噜。黑丝腿晃荡着,“哧溜哧溜”地夹着龟头发响。深度昏迷下,关节韧带完全脱力,大长腿只能配合着被动晃动、贴合着肮脏的下身。

“啪!啪!啪!”右腿随惯性一次次撞在她自己肚子上,好像高傲的女王把腿蜷起来,主动配合地夹玩着龟头一样。

[连脑子都睡死了,这身子..这腿还知道怎么配合男人,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

【“嗬..呃..呃..呃..喀呃呃————……”】她的呼吸跟着抽插的节奏。眼睛半阖,眼球又回到了分开状态。大腿压着胸腹,呼吸短促又浑浊。

撞肉声、摩擦声,混着浑浊呼噜声,在大厅内交响。【“喀呃…啪!啪!啪!…哧溜…哧溜……嗬啊———”】

“嗯啊啊啊……”阿达尔兴奋到极点,索性松开把腿的手,只轻轻扶着。黑丝大腿随惯性下落抻直,又被他重新捞起,松软地夹住龟头继续抽动。

【啪!啪!啪!啪!】【“嗬..嗬..嗬..嗬..呃..呃..呃…呃……”】

他把左腿也托起来,一边插着腿缝,一边把另一只黑丝脚咬进嘴里。“呣唔唔唔……”他品尝着丝滑咸腻的脚味,女王两只脚各司其职地伺候着他的上下半身。

“呣…啊啊啊啊啊!”一阵剧烈的腿交后,阿达尔猛地射出来。粘液糊在米薇起伏的肚子上,淌进她的肚脐。他满意地松开手,两条悬垂的大腿“咚”一声重重砸回地上——右腿淌着精液,左脚也被口水完全浸湿。

阿达尔喘了口气,目光又回到呼

噜噜的肉体间,最终锁定在黑丝里若隐若现的下体上。

隔着湿漉漉的黑丝,他在女王私处狠狠抠挖起来。【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里,下体被不停刺激,很快就渗出更多淫水,浸透了一大片裤袜。

【“嗬呃呃——…嗬呃呃呃——…”】

女王的眼珠子翻到了天上。阿达尔一只手抠下体,另一只手熟练地在黑丝美腿上来回游走。“嘶拉嘶拉”的摩擦声和【滋咕滋咕】的抠挖声搅在一起。

他的手指裹着浸透的丝料,深深插进阴道,搅得汁水四溢,隔着湿滑的黑绸能摸到那颗充血变硬的阴蒂。

【“喀呃——……唔嗯……”】

长裙半盖住的脸庞下,鼾声出现了波澜。【呃嗯嗯嗯……嗬呃嗯嗯……】女王翻着白眼,下体被调戏着,渐渐哼唧起来。堂堂北境女王,竟然漏出了娇喘。

“翻着大白眼,连淫叫都还是本能反应,刺激不够。”阿达尔猛抽了米薇一耳光,“啪!”女王脑袋猛击到一边,脸蛋都抽红了。可下体刺激刚停,鼾声又起,翻着白眼毫无意识。他又狠狠揉了几把她的乳房,还是没反应。

“既然只靠手指头叫不醒咱们性感的小公主,那就只能来真的。”

阿达尔一把攥住米薇大腿上透水的黑丝,使劲往外扯。【“滋啦——!!!”】

丝料从阴道口的位置被撕扯开来,顺着大腿一路裂开。被紧勒住的嫩肉弹了出来。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潮湿的阴唇带着拉丝,一股海鲜味传了出来。

【“嗬呃——……嗝嗬呃——……”】歪斜的红唇依旧呼噜不断。阿达尔拽着烂丝袜,把腿瘫到两边,握住盈盈腰肢,龟头对准往外吐着骚水的阴道口。

【“噗嗤!”】女王的平滑肌完全松弛,对意外的光临毫不设防。龟头被柔软温热的阴道肉裹着层层深入,一直顶到柔软的宫颈口。

阿达尔干过不少女人,清醒时的肉穴里一般是有弹性的,它会主动地把肉棒往里吸。但而今,昏迷的米薇小穴完全是敞开的。插进龟头,只感到一周湿润的肉轻轻摩挲着肉棒,既不迎合,也绝对不拒绝,这就是独属于昏迷女体的交合感。

【“喀呃呃呃呃——……嗬呃——……”】米薇的瞳孔向两边分开到极限,不争气地昏睡着。阿达尔开始疯狂的抽插。“啪!啪!啪!啪!”掰开胯下狠狠撞着后腿,清脆的拍打声混着【“嗬呃——……啊啊……呃呃——”】的娇喘。女王的娇躯被震得乱晃,乳房从敞开的束胸里蹦出来随节奏狂甩。因为捅得太深,她本能地发出规律的娇喘声。

【“啪!”“呃呃!”】【“啪!”“呃!”】【“啪!”“嗯嗯呃!”】

昏迷歪张的嘴里被挤出声声呻吟。【“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荡妇!”】

阿达尔攥着她的烂袜脚,翻开眼皮。大白眼翻着,被插得摇来摇去,但其实还在深度昏迷。

【咚!咚!咚!咚!】王座都被撞得直摇晃。【嗬呃呃呃嗯……嗬呃呃呃呃嗯……】两条被撕烂的黑丝腿,无力地上下弹跳。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阴道松软地贴着龟头一次次极速摩擦,阴道壁都被磨热了。

【嗬呃呃呃呃嗯——】米薇的身体被阿达尔紧抱着,疯狂地摇摆,晃出了重影。

【嗬呃呃呃呃嗯——】米薇的身体被紧抱着疯狂摇摆,晃出重影。

【呃呃嗯嗯嗯嗯咕唔——】脑袋脱力乱甩,挤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发紧地抽搐,胳膊腿却还是完全松着的。【啪!呃呃呃嗯……啪!呃呃呃呃…啪!呃嗯..啪!啪!啪!嗬嗯嗯..啪啪啪啪!】

【“哧——”】阿伴着最后一下深顶,阿达尔仰头挺胸,下身一阵泄洪。他死死掰着身下瘫软的女腿,在温暖包裹中把精华一股股射进女王的子宫,把她的下体灌得直往外溢水。

【“嗬啊啊啊————……”】伴随内脏被最后一次挤压,米薇的嘴里拖出一声长长鼾响。【嗬呃呃——……嗬呃呃——……】不争气的呼噜又续上了。

阿达尔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气。米薇湿润的阴道肉仍松松地裹着他正在变软的下体,瘫软的嫩肉在软缩过程中持续轻抚着龟头,让阿达尔爽得又抖了好一阵。待自己完全软下来,他才把龟头从米薇的穴里抽出来。两条被压着的大腿顺惯性坠下去,“砰”地砸在椅子上瘫开。

【“吧嗒……吧嗒……”】米薇张开的丝袜腿间,滴滴答答淌着白液。阿达尔随意提上裤子,根本没有清理的意思。他转身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满杯葡萄酒。

大厅恢复死寂,粗鲁的鼾声依然奏鸣。【“嗬呃——……嗬呃——……”】女王的脑袋歪折在座位上,眼皮微微发肿,半阖的眼缝里露出眼白。【“嗬呃——……嗬呃——……”】

将军托着酒杯,端详着眼前凌乱的胴体。

【“真美。”】

二、女体盛宴

夕阳的余晖从议事大厅的彩绘玻璃窗上渐渐褪去。

大厅中央,那张曾决定北境命运的会议桌,此刻却变成了一张餐桌。餐桌的正中央,摆放着今晚的主菜——米薇女王。

这具刚被蹂躏过的死猪被摊在桌上,摆成了松弛的一字型。由远看,像一个静物。双臂被拉直,手心朝上,软绵绵地贴在身体两侧。两条沾着精液的腿被强行并拢伸直。金色头发散落在脑后。

她的身上被摆满了食物。

嘴巴被撑开到了生理极限,一颗苹果被塞在她的上下颌间,下巴被撑得跟脱臼一样,下巴肉挤成一堆。气道极度的压迫,让她的呼噜变得浑浊不堪。【“哧——……哧——……哧——……”】

两片黏糊的芝士粘在眼皮上,把她的上眼皮死死向上拉扯。蓝眼珠夸张地睁着,泛红的眼球正来回来去地缓慢游移。她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串葡萄串成的项链。

两团酥嫩的乳房变成了肉垫餐盘。左边的乳房上,层叠铺满切薄的火腿肉片;右边的乳房沿乳头周围挤了一圈肉酱,上面铺着几片黑松露。两颗乳头硬挺着,艰难地从肉片和松露的缝隙中探出头来。

顺着米薇盈美的腰肢看去,深邃可爱的肚脐眼里填满了鲜奶油,旁边放着一块草莓蛋糕,好像在引导客人用蛋糕去沾肚脐眼里的奶油蘸料。【“哧——……哧——……哧——……”】随着她压抑的鼻鼾,腹部规律地起伏,那块小蛋糕也在肚脐眼附近一上一下地抖动。

两腿间,刚刚承受狂风暴雨般肏弄的肉穴里,安静地插着一根烤香肠。滋嫩的油水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到桌面上。浑圆开着口的菊花,也被硬生生地塞进了一截胡萝卜。萝卜的一半深深没入直肠,另一半带叶子顶在桌面上,像一根尾巴。

就连她的脚丫也没被放过。摊

开在桌上的脚背各涂着一条番茄酱,脚趾缝里被耐心地,一颗一颗地夹满了小青提。脚心也被挤上了两条S型的芝麻酱。后背、腋下、腿下都被插进了生菜叶。食客若是觉得美肉油腻,随时可以抽出夹带着女体温度的菜叶解腻。

阿达尔拉过一把椅子,施然地在长桌旁坐下。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看一只烤乳猪一样,打量着布满食物的女体。

“真是五味俱全啊,陛下。”他轻笑着,优雅地从米薇的乳房上捏起一片火腿,沾了沾她脚背上的番茄酱,放进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咀嚼。

“火腿浸着醇厚的体香,番茄酱也腌进美脚的气味。这道菜,大陆最顶级的厨师也做不出来。”

他俯身伸出舌头,顺着米薇下巴流的口水,一路向上舔。舌尖扫过她扩展的嘴唇,扫过苹果,最后舔向了她的眼睛。【“哧——……哧——……哧——……”】阿达尔直接舔起米薇的眼球来,舌头充斥着软滑的口感,带着又咸又涩的味道。

米薇的眼皮被芝士糊着,连基本的保护反射也没有。瞳孔自顾自地本能游移,好几次眼珠要向上翻去,却又被舌头往下舔了回来。他满意地舔掉了一点芝士,米薇的右眼皮松弛回落,变成了大小眼。

【“哧——……哧——……哧——……”】麻醉熟透的乳猪女王依然塞着苹果打着呼噜。

阿达尔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移动。米薇肚脐眼边的蛋糕将倒未倒,他赶紧低头用嘴接住。“呣……”一口吃掉蛋糕,舌头还探进肚脐眼里,把里面填着的奶油舔了个遍。

【“哧——……哧——……哧——……”】女王叼着苹果,肚子起伏着,轻柔地“按摩”着阿达尔的脸。

将军又看向女王小穴里的香肠。他抵着女体的大腿,把香肠用力地往里捅了捅。【“哧喀……”】也许是太用力了,米薇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喀——……”】下一秒,平坦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有了一丝紧绷。脚趾无意识收缩,把夹在指缝里的青提挤落在桌上。

“别急,陛下。正餐才刚刚开始。”阿达尔从她胳肢窝里抽出一片生菜叶,抹了抹她脚底的芝麻酱,正要放进嘴里。

【“哧——……喀咳……”】米薇喉咙里的鼾声,终于出现了严重断层。

【“哧咳……呜呜哧…”】她的眼珠肉眼可见地快速移动起来,撑得她的右眼皮来回活动。

[ 嘴…疼…… ]

一阵天旋地转,溺水的感觉涌入沉睡中苏醒的神经。

……

[ 嘴巴…呼吸不了了…呜… ]

【“哧咳……咳咳……”】

米薇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只觉得咽喉生疼,接下来是眼睛痛、嘴巴痛、全身痛……她开始耳鸣,像有蜜蜂在耳边叫。

耳鸣褪去,她听到一种奇怪的【“哧——咕呃——”】的雷声。

[ 怎么…谁的呼噜声这么大,粗鲁…难听…哪个醉酒的矮人睡在我旁边… ]

她试图转动眼球去寻找声音的来源,这才发现自己的左眼皮被压住。右眼皮没法动弹,左眼被张开,但看不清…

模糊的视线里没有矮人,也没有寝宫。

她只隐约看到一团黑影,趴在自己的肚子上。

慢慢地,她发现那打雷一样的声源不是来自别处。

那声音在她的脑子里共振。

【“哧——……哧——……”】

[ “哧——……是我……?

” ]

这记事实,让米薇挨了当头棒喝。

堂堂北境女王,竟然在像一头猪一样打着这种呼噜?

羞耻和不可思议,让她的肾上腺素开始上升。

【“喀……咳呃!!”】

米薇开始剧烈地咳嗽,僵硬的大嘴不停地抽搐。

【“咕噜……啪嗒!”】她收回牙齿,苹果从大张的嘴里滚落出来,顺着脸颊砸在桌子上,沾了一桌面口水。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

【“呼……哈啊……哈啊……”】她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但随即闻到一股烤肉味和酱汁味。

一只眼睛还没闭合,干涩地刺痛,但渐渐能看清东西了。

后背一阵冰凉。

她平躺在一张桌子上。视线往下,看到自己胸上的肉酱、火腿和肚子上的奶油。

脚心一阵瘙痒,芝麻酱在往下流。

[ 这是怎么了…… ]

她想活动双腿,但腿沉得抬不起来。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疼,下体好像塞了什么东西,火辣辣地痛。屁股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摩擦着肠道……

别扭的感觉让她又清醒了几分。

[ 我在哪里…我应该在睡觉…怎么睡在这…这是哪… ]

她什么都记不起来。浆糊一样的大脑里,最后的画面,还停留在几天前。

她率领莱里亚骑士团,在雅鲁加河畔和南方的军队对峙着。她记得自己威风凛凛地谈妥了条件;她记得雷纳德在身旁大声呼喊;她记得……

然后呢?

为什么一觉醒来,没有躺在自己的床榻上,也没有躺在军帐里,而是浑身赤裸,身上挂满食物,瘫在桌上?

[ 是喝醉了吗…可我从来不会让自己醉……眼睛怎么了,为什么又疼又酸,为什么闭不上?]……

【“啊……女王陛下,您终于把这颗苹果吐出来了。我还在想,如果您继续用鼻子打呼噜,会不会因为缺氧被憋死呢。”】

阿达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

米薇艰难转动着眼睛,看向声音来源。阿达尔站在桌边,手里拿着那颗沾满她口水的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清脆的咀嚼声传来。

【“你……阿达尔……爱普·达西……”】米薇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极度的头晕,让她感觉整个大厅都在疯狂旋转。

【“是我,陛下。看到您这副娇躯,我不得不承认,北方不仅有最铁血的战士,还有最顶级的餐食。”】阿达尔嚼着苹果,伸手捏了捏她的胸。

[ “你……对我……做了什么……” ]

米薇想坐起来,但是胳膊使不上劲,刚支起身就软了下去。“砰!”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回桌面上。

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厥过去。全身上下都在酸痛。下身火辣辣地…

[不对,不可能…我的护卫呢,我在做梦…… ]

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躯,怒火渐起。【“我要……杀了你……”】她愤怒地咬了咬舌头,强行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大小眼的眼睛死死盯着阿达尔。

看着米薇滑稽的样子,阿达尔笑了笑。【“杀了我?就凭您现在连腿都合不拢的骚样?陛下,您还是乖乖躺好,等我吃完这顿大餐——”】

【“砰!!!!!!!”】

米薇的膝盖猛地撞向阿达尔,发出重重的撞击声。

阿达尔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摔在了地板上。

牙齿间的血水混着苹果渣,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呼…

…哈啊……”】踢出这一击后,米薇的身体彻底脱力。她大口喘着粗气。

那条立下大功的右腿,带着脚底的酱汁软绵绵地砸回桌面上。

但她的嘴角,却艰难地勾起了微笑。

【“南方的狗……敢在我米薇面前轻敌……”】

她咬着牙坐了起来。

每动一下,她身上的肉片就会掉几片。脚上的酱被抹得到处都是,下体的两根异物更是滑来滑去,非常难受……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米薇忍着剧烈的头晕翻了个身,“咕咚”一声,滚到了地上。

【“唔!”】

她赶紧拔掉了穴里的肉肠和屁眼里的萝卜,闷哼一声,收紧了双腿。

[ 这里是…议会大厅…… ]

米薇眼神飘忽地在大厅的角落里摸索着。

她需要衣服,不能这样光着,太丢脸……

终于,她在角落摸到了一套哪个侍女留下的长袍。

米薇费力地穿上长袍,胸上的酱汁抹在里面,也暂时顾不上了。

她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伯爵!……考德维尔……”】

米薇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门外嘶哑地呼喊着。

【“卫兵!!雷纳德……来人!!”】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传出很远。

…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砰!”】

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陛下!!我在这里!!”】

考德维尔那肥胖的身躯,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收鞘的短剑,脸上堆满了震惊。

【“陛下……您……您怎么醒…不是,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在寝宫休息吗?!”】

他看着靠在墙边衣衫不整的米薇,又看了一眼倒在桌边,捂着满嘴鲜血刚刚爬起来的阿达尔。

【“考德维尔……抓住他……”】

米薇虚弱地指着阿达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两步,直接扑倒在考德维尔的肚皮上。

【“这个畜生……他……”】

考德维尔扶住了女王,对着身后两个闻声赶来的卫兵大吼道:

【“大胆狂徒!竟敢在和平会议刚刚结束之际,图谋行刺女王陛下,给我拿下!!”】

几个卫兵如狼似虎地扑向了阿达尔,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南方将军死死按倒在地。

【“放开我!!你们这些蠢货!!”】阿达尔嘴里吐着血水,却并没有剧烈挣扎。

【“陛下,您受苦了!!”】考德维尔扶着米薇,老泪纵横,【“在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啊!!”】

米薇靠在考德维尔的肩膀上,大口地喘息着。

看着阿达尔被制服,她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随即,疲惫和晕眩涌上头来。

【“伯爵……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抵开金色的秀发,揉着依然剧痛的太阳穴,虚弱地问。

那只粘在右眼皮上的芝士方才掉落,她的眼睛依然没法完全聚焦,一阵阵干涩的剧痛刺激着她的眼球。

【眼睛怎么会这么痛……好像很久没有闭上一样,但……我不是刚醒来吗……算了,先不说这个,考德维尔,我……】

【“我最后的记忆……是在雅鲁加河……后来回宫休整,再后来……安排内务,然后睡觉……我不记得了,怎么会有人打到这里来,到底……怎么了?”】

考德维尔闻言,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激动。他扶着米薇,高昂地说道:

【“陛下!!您怎么能忘了呢?莱里亚万岁,北境万岁!!

这两天尼弗伽德公然挑衅,大举侵入莱里亚。我们的军队在您的英明指挥下,在雅鲁加河畔,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您亲自率领的重装骑士团,直接踏平了他们的大帐!!”】

【“南方那些杂碎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跪地求饶了!!”】

【“……什么?……”】米薇愣住了。

反差的狂喜,冲击着她混乱的神经。

“我们……赢了?我亲自……指挥的?”她喃喃自语,在脑海中使劲地搜索那段不存在的记忆。但药物的副作用让她的思维支离破碎,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没错啊陛下!!”】考德维尔指着那张依然满是食物残渣的桌子,

【“就在今天上午,就在这张桌子上,您亲自主持了和平会议!!”】

他又指了指桌子远处放着的一张纸,上面还洇着干透的口水痕迹,

【“和平条约就放在那里,上面还有您的脚…不是,您的手印呢!”】

【“尼弗迦德人已经签署了永久退军协定,并且割地赔款。北方……在您的带领下,彻底复兴了!!”】

【“那……那我为什么会……”】米薇指着自己身上那件不合体的亚麻长袍。

【“唉,那是阿达尔这个败军之将的报复!”】考德维尔恨得咬牙切齿,指着被按在地上的阿达尔痛骂。

【“肯定是条约刚签完,您在寝宫休息的时候,这个卑鄙的小人,利用某种南方的邪恶迷药,偷偷迷晕了您,把您劫持到了这里!!”】

【“他想在撤离前,把您作为人质,甚至……想用这种下流的手段羞辱您,报复他在战场上的惨败!!”】

【“我听到动静闯进来的时候,他正准备对您施暴!还好您及时醒来,用惊人的意志力将他击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陛下!!”】

考德维尔说得声泪俱下,但也漏洞百出。

[ 原来是这样…我还没有被……莱里亚胜利了,我只是被他拼死一搏地暗算了。被迷倒了,怪不得头那么晕,什么都想不起来,还好…… ]

这拙劣的谎言,却暂时蒙蔽了刚刚苏醒,认知严重失调的女王。

[ 不管了..我要先穿好衣服,洗个澡然后……休息……休息一下,肯定会想起来的…… ]

为了维护根深蒂固的自尊,米薇尚还迷糊的大脑,开始不由自主地修正自己的记忆。

她本能地抓住救命稻草,认为自己被强暴未遂。

【“阿达尔……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懦夫!”】米薇在考德维尔的搀扶下,站直了身体。

她裹着长袍,金发凌乱着,但蓝色的眸子逐渐聚焦,再次燃起了北境母狮的高傲。

【“在战场上赢不了我,就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可惜你还是失算了!还好我醒来及时,没有让你得逞。”】

米薇奚落道,咬了咬牙。

【“南方的太监,你真让我感到恶心。把你送上绞刑架,我都嫌脏了莱里亚的绳子。”】

米薇摸到胸前的葡萄项链,一把扯了下来。

阿达尔低着头,发出一声嗤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对面前这个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女人的嘲讽。

【“伯爵……把他押进死牢……严加看管……”】米薇凶狠地命令道。

她靠在考德维尔的肩膀上,发表完“胜利者宣言”后,强撑着的最后一丝精力也快要耗尽了。

她全身上下都透着疲惫,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先扶我

……回寝宫休息……明天……还有很多战后内务要处理……”】

米薇闭上眼睛,完全放松了所有的警惕,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了“忠心耿耿”的伯爵。

【“那是自然的,陛下。我早就为您准备好了最安神的药。”】

考德维尔恭敬地说着。

就在米薇毫无防备地迈出脚步的下一秒——一股浓烈、刺鼻的熟悉味道,突然从她鼻间传来。

考德维尔抱住她,从后面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伯爵??”】

米薇的大眼睛瞬间瞪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收缩。考德维尔原本用来搀扶她的那只大手,正攥着一块浸透了迷药的手帕死命地按在她的脸上。

阿达尔也来到了面前。他擦去嘴角的血迹,伸出粗壮的胳膊,死死锁住了米薇不停扭动着的身体。

【“唔唔唔!!——放……不呜呜要呜——”】米薇拼死挣扎起来。她明白了,一切都是假的。没有胜利,没有击退南方,只有……

缺氧之下,她的大脑又开始一片空白。

【“压住她的胳膊和腿,别让她踢伤了将军!”】考德维尔勒着米薇的脖子,死死捂着她的口鼻,冲着身后呆立的卫兵咆哮。

两个卫兵鲜亮的黑金色铠甲,那只属于尼弗伽德的铠甲,旋转着映入米薇的视线。

她的两只手拍打着考德维尔,刚要发力就被士兵按住。双腿也试图踹开阿达尔,但在四个壮汉的合力下,她那还没过药劲的身体终于失去了平衡。

【“砰!”】伯爵从后面抱着她,把她按倒地板上。【“按死她!!”】两个卫兵一左一右压在米薇的双腿上。裹在她身上的外袍在拉扯中散开,向两边褪去。卫兵们死死按着米薇的大腿根和小腿,借着镇压的名义,眼睛不听话地往衣服深处瞟。

【“唔呜呜呜呜!!——滚开呜呜!!——”】米薇拼命地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吸入刺鼻的气体。脑袋在考德维尔的手臂间疯狂地左右扭动,想要甩开那湿得淌水的手帕。

【“乖乖睡吧,我的女王陛下。您的北境……早就亡了。”】阿达尔在她的耳边冷酷地补着刀,同时伸手探入她的长袍下面,在她柔软又湿湿的小穴上摩擦了几下。

【“呜!!——”】米薇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几下。就是这致命的一声淫叫,让她出现了一丝松懈。【“咳……咳唔唔!!!”】她吸进了不少刺鼻的气体。一种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米薇感觉好像躺在温暖的水里,自己在水面上渐渐向下沉,最终沉进温柔的海里深度睡眠……

[ 不行……不行…… ] 她恐怖的意志力依然做着最后的抵抗。米薇瞪大了双眼,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皮坠合,优美的蓝色眸子微微颤动着。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让贴在身上的考德维尔伯爵起了反应。伯爵沉醉地享受着米薇的全自动服务,手上的力道渐渐大了起来。

【“唔咕……咕唔……”】十秒过去了。

【“唔唔唔…唔……”】二十秒过去了。

米薇原本暴躁的双腿,在卫兵们死死的压制下,蹬踏的力度越来越弱。从一开始的剧烈反抗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神经性抽搐。那双残留着酱汁的脚丫,脚趾微微蜷缩着。 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臂,紧握的拳头也在一点点松开,指甲无力刮擦着伯爵的衣服。

【“呜……雷……雷纳德……

”】手帕下,米薇无力地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梦呓。

三十秒。

四十秒。

考德维尔感觉米薇的脑袋突然变得特别重。

她的脖子好像完全卸了力。

……

【 “咕唔——……咕唔——……” 】

熟悉的声音,再次从手帕当中传出。米薇清醒时嫌弃的猪叫呼噜,再次被她打了出来。这一次,好像比之前还要深沉。考德维尔只感觉湿漉漉的手帕中间,一阵一阵地震动。

“放开她吧,彻底昏死过去了。”阿达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考德维尔移开了手帕,喊开两位摸着米薇大腿的士兵:“都起来,在这瞎摸什么!这兵越来越没大没小……”

米薇趴在地上,脑袋歪向一边,嘴唇半张着。【“嗬呃呃——!!……嗬呃呃——!!……”】考德维尔给死沉的女王翻了个身。胴体晃荡着仰躺在地,脑袋侧在一边,眼皮又回到了合不拢的状态。她的眼珠不再活动,呆滞地半覆在眼皮下,回归了最深度的死鱼眼。

“真重啊,跟刚才重量完全不一样,真又成了完完全全的死猪了。”米薇女王经历了短暂清醒后,再次变回了听话的、令人安心的深度麻醉状态。【“hooooooo——……嗬呃——……”】打雷似的猪叫声甚至吹起了她嘴角的几缕金发。她大方地瘫倒在几个男人面前,睡得像一头母畜。

那两个卫兵依然半跪在不远处。趁将军们不注意,就偷偷伏上前舔舔米薇脏脚上的酱汁、捏捏她的脚趾、揉两把她的大腿,再趴下看看袍子里面的下体,一睹春色。女王已经彻底昏死,身体寸寸瘫软,随着士兵的拨弄轻微晃悠着。【 “齁呃——…… 齁呃——…… 齁呃——” 】

“将军阁下,刚才米薇醒来的戏码,也是您安排好的吗?”考德维尔走上前揉揉女王的软胸,又翻眼检查着她的眼睛。将军擦了擦嘴,看着地毯上那具再次任人宰割的肉体。“除了那一膝盖……其它尽在我的掌控。”他蹲下身,托起米薇的腿,刚刚把他撞出血的膝盖,现在只是弯在他的手心里。他把脸再凑上去,舔舐着膝盖,但半睁着呆眼、打着呼噜的米薇,再也没法回应他的挑衅。

阿达尔掀起裙摆,揉了揉米薇的下体,然后往上掀,脱掉了她费劲穿好的遮羞布。

“游戏还没结束。把她抬起来。”他像指使搬运尸体一样,命令那几个依依不舍的卫兵扛起米薇的胳膊和腿。考德维尔从身后架起米薇,她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倒,贴在伯爵肥胖的脖子上。这具沉甸甸的女体被腾空抬起,再次朝着那张长长的会议桌走去。

【“砰!”】赤裸的米薇再次被重重地砸在桌面上。阿达尔支开了卫兵们,转身再次开始摆弄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把米薇摆成直挺挺的姿势。而是抓起她的手脚,把她的四肢向四个角拉扯到极限,摆出一个毫无保留的“大”字型。【“刚才的正餐被打断了,伯爵。现在,让我们重新布置一下我们的‘女体盛’。”】

阿达尔拿来刚刚的苹果,使劲撑开米薇的下巴,把苹果重新塞回她大张的嘴巴里。

【“哧——……哧喀——……哧喀——……”】米薇深度昏迷的身体马上就“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她下巴上的肉再次堆起,夸张地含着苹果,发出规律沉闷的鼾响。

【“将军好雅

兴!在下这就来帮忙!”】两个掌控着北境最高权力的男人,像两位变态的厨子,在这具刚刚“做成”的呼噜乳猪身上肆意妄为。阿达尔捡起刚刚被米薇愤怒扯下的葡萄项链,不紧不慢地再次系回了她柔软的脖子上。伯爵拿起一根切掉一半的棍型面包涂满厚厚黄油,扳开米薇的阴唇,再次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咕叽】一声,粗长的面包被塞进润滑的小穴,米薇瘫软的身体晃悠了几下,眼皮都没颤动半分。【“哧喀——……哧喀——……”】

她的四肢绵软地摊在桌上,露着腋下,任由二人将各种荒诞的食物插进七窍、堆在身上。

阿达尔先用布擦匀了米薇的脚丫,然后拿来番茄酱,把她的每一颗脚趾上都点上了酱料。伯爵同样拿来肉酱,直接抹在了米薇的胳肢窝里,然后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胳膊并拢。腋下的肉酱从她的胳肢缝里溢了出来。阿达尔不甘示弱地拿来菜叶,在米薇的每个脚趾缝里都插上一片。【“女王的脚型真好,通过了脚趾夹菜叶不掉测试。”】他赞赏着挠了挠米薇的脚心。

伯爵也拿来一块麦芽糖,把她的眼皮向上拉,掰开之后黏在米薇的眼皮上。【“我这里也有眼皮测试,恭喜女王也通过了。”】他笑嘻嘻地看着女王,她的蓝眼珠定定地对着天花板,嘴巴包着苹果规律地传出巨响。【“哧喀——……哧喀——……哧喀——……”】

接下来,女王的头发间被点缀上玫瑰瓣、屁眼里被塞进奶酪条、几只小腌鱼被夹进她的大腿中间立着……两人甚至真的端来了一只烤乳猪,把它摊在米薇的肚子上,乳猪的后脚蹬着米薇的奶头,猪鼻子“闻”着米薇被剃干净的小穴。【“哧喀——……哧喀——……哧喀——……”】小乳猪在“大母猪“的肚子上随着鼾声一起一伏,”大母猪“大张着眼睛,却睡得比小乳猪还死。

米薇打着呼噜,咬着苹果,瘫在会议桌上,称职地当着餐盘。不管在她胴体上怎么折腾,她都“全然接受”。

【“哈哈哈哈!将军,您看这道菜,色香味俱全啊!”】考德维尔看着满身食物、打着呼噜的米薇。【“连烤乳猪都端上来了,真是盛宴呀,米薇,快来接客。”】他抓起米薇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提起来,放在烤乳猪的身上,让她抱着肚子上这只油了吧唧、压着自己奶头的烤乳猪。

【“伯爵,”】阿达尔拔出沾着米薇阴道液体的面包,放进嘴里咀嚼着,【“从今天起,我们的一日三餐,都在这瘫餐盘上解决。而我们的餐盘,永远都会是这副模样。”】

【“妙极了,妙极了!!”】空旷的议事大厅里,回荡着两人肆无忌惮的讥笑声和讨论声。米薇女王静静地躺在长桌中央,咬着苹果、夹着菜叶和肉酱,抱着乳猪,【“哧喀——……哧喀——……哧哧喀——……”】

她打着下贱、毫无尊严的猪鼾声,贡献着自己风姿绰约的美体,为这场精彩的“女体盛”伴着奏。

三、麻醉中的高潮

【“哧齁——……哧齁——……】

【哧齁————……”】

女体盛落幕,只留下长桌上的肉体。

米薇摊成一字型躺在桌上。她含着的苹果被吃完了,只剩个长条果核。但米薇依然“称职”地叼着它,嘴巴扩张成 “0” 形。

一排吃完的骨头立成一排,

夹在她的胳膊缝里。 她的脚趾缝里也夹着几根小骨头。乳房、肚子、脚上,到处是浅浅的油渍。

吃剩的菜叶子插在阴道上。肚脐眼里垒着葡萄核。两腿拢在一起,夹着三个喝空的高脚杯。

身上随处可见的精斑,昭示着这具胴体的经历。

【“哧齁——……哧齁——……哧齁——……”】米薇半耷拉着的眼皮下,呆滞的蓝眼睛一动不动。大人们吃饱喝足之后,这具肉体餐盘,变成了垃圾桶。

“吱呀——”大门打开,女仆塞西莉走进了屋子。桌上软烂的躯体,很快映入她的大眼睛里。

【“女王陛下……”】

她看着被玩烂的米薇,表情复杂,

【“您竟然被玩弄成这样了,真的是…… 】

【“太可爱了。”】

按照规矩,现在应该叫上别的女仆,一起把这摊女肉拖回寝宫洗刷。但是,塞西莉不想。“明天一早,将军就要把她运回南方了……” 塞西莉喃喃自语。到了南方,米薇就是帝国的战利品,又会有无数双脏手去碰她。而自己要被调遣到何处,尚未可知。今晚,是最后一晚,自己可以完完全全地独占她。

塞西莉早已命令过其他女仆:今晚女王身体状态不稳定,她要单独留在寝宫观察。那几个女仆也没多问,庆幸地回去休息。“现在,终于……您只是我一个人的了,陛下。”

她兴奋地发着抖。

塞西莉把米薇嘴里的苹果核取出来。【“喀呃——……嗬呃呃——……”】米薇的下巴往回弹,肚子猛地起伏了一下。【“可怜的陛下,这样呼吸多久了……嘴巴一定很难受吧。“】她摸着女王松开的下巴,低头直接吻了上去。【“嗬喀——……嗬喀——……”】她抵起米薇的舌头,用口水把她的干舌头润湿。“唔呣……唔呣……“【“喀喀喀喀呃——……喀喀喀喀呃——……“】米薇半睁着眼,听鼾声,好像并没有享受这次舌吻。【“喀喀喀喀呃——……”】她的呼吸受阻,肚子已经隆起到了极限。

【“喀喀喀喀呃呃呃!!!——……”】

塞西莉被一阵巨大的粘痰声打断,这才赶紧放过米薇的舌头,把她的脑袋歪到一边,舌头按回下颌。米薇的鼾声也立刻舒缓了一些。【“嗬喀——……嗬喀——……”】

她想把米薇从桌子上扛起来。女仆支开她的胳膊,双手穿过沾着酱的腋下,用力往上一提。【“嘿呀——!!!”】她手里一沉,米薇刚被拉起一半,沉甸甸的屁股就死死地往下坠。

【“哗啦!”】塞西莉胳膊一软,米薇的身子直接向前倒去。她的胸脯狠狠砸在塞西莉娇肩膀上,脑袋磕在塞西莉的脖子上。

她咽了口唾沫,昏迷的米薇如此“主动”和自己贴贴,让她的脸红了半截。【“咕唔——!咕唔——!”】米薇的嘴巴压在塞西莉颈上,温热的口水糊了她一脖子。

【“真沉啊……我的女王。”】塞西莉咬着牙,扶住摇摇欲坠的裸体,心底涌起一股征服感。平时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她的女战神,现在像个肉娃娃一样在自己怀里。【“起!”】

她把米薇的一只胳膊甩到自己后背,然后用肩膀顶住她的肚子,想把她扛在肩上。

【“砰!”】

米薇两条大腿从桌子上直接掉到地上,膝盖重重磕到地板。她身上夹着的骨头、酒杯,噼里啪啦地掉到地上。【“唔嗝

呃——……唔嗝呃——……”】女王的小肚子被肩膀顶着,鼾声变得急促痛苦。她的胳膊软软垂在塞西莉的后背,两条大腿在前面乱晃。屁眼里塞着的一颗奶酪球,随着晃动“啪”地滑到地上。

塞西莉双手紧紧抱着米薇的大腿,忍不住捏捏、拍了拍。她像一只扛着猎物的工蚁,半偻着身子,扛着米薇往门外走。

“呼…呼…”塞西莉流汗喘着粗气。

【“唔嗝呃…呃……唔…嗝呃……”】米薇的脑袋像个拨浪鼓来回晃,呼噜乱七八糟。

[ 加油,加油!] 塞西莉给自己打着气。 [ 把她扛回屋子,就可以…玩她了… ]女王的脑袋倒垂着,就快磕到地板了。一头金发像扫帚一样扫着地面。一路上,她的大嘴就贴在塞西莉的腿上,一下一下地“亲”着。

塞西莉太矮了,一个不注意,肩上的肉货就会脑袋砸地。所以女仆只能顾头不顾腚,使劲按着她的屁股不让她上半身往下坠。但米薇的腿就只能被拖在地上,脚丫在地上拖着。【“唔嗝…呃……唔…唔…嗝呃……”】米薇的软胸贴在塞西莉后背挤来挤去。

她的脑袋倒悬,眼皮松开得前所未有的大。塞西莉只能摸到女王的屁股,她有意无意地捅咕着米薇张开的屁眼。【咕叽…咕叽…咕叽】米薇的屁眼太松,女仆的手指头进进出出,发出滋润的水声。

【“砰!”】寝宫大门被推开。塞西莉踹开寝宫的大门,双腿一软,赶紧把米薇扔到地毯上。【“咚!”】【“噶呃呃——”】她一个过肩摔,米薇的脑袋没有保护地砸在地上,无意识挤出闷嚎。女王的屁股蛋子颤了颤,还在打鼾。休息片刻,塞西莉爬起来,去浴室放满了温水。她抓着米薇的手腕,像拽一具尸体一样,把她提溜着拖进浴室。

她咬咬牙,抱着米薇的腿,一寸一寸地把她往浴桶里拉。【“扑通!”】死沉的女体滑进浴桶,溅起一大片水花,把塞西莉衣服全打湿了。米薇泡在热水里,脑袋歪在浴桶边缘,金发像海藻一样漂在水面上。女仆脱掉自己的湿衣服,也赤条条钻进浴水里。她从后面抱住女王。米薇仰在她身上,“目瞪口呆“地痴望着天花板。

【“女王陛下,我给你洗干净。”】塞西莉凑在米薇耳边说。【“嗬阿——……嗬阿——……”】米薇当然不会回答。

先洗头发。

她搓了点精油,按摩米薇的脑袋。女王的头皮也是软的,头被她按得一晃一晃,眼睛还是没闭上,眼珠子呆呆地定着。

擦到胸口的时候,塞西莉的手慢了。

女王的乳房在水里晃荡着,她用手托住一只,软得不可思议,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塞西莉捏了捏,用毛巾擦了擦乳沟缝里的肉酱。

米薇的乳头已经硬了,她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两下,米薇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更粗的鼾响。【“嗬哧——……”】

“好软……”塞西莉同时握住女王的两只乳房,把脸埋进乳沟里。

一年前的会议上,这对乳房横在威风凛凛的女王胸前;现在它们敞在水里,像两团装水气球,任由她揉捏。

这具身体太难得了,所以是个洞塞西莉就想钻进去。

她抠了抠女王的肚脐眼和阴道,把里面的奶油跟体液都挖出来。

洗完前面,她把女王翻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米薇的小脸可爱地枕在她的肩头,嘴巴和

眼皮都被迫合上,总算是矜持了几分。

女仆揉捏着她光滑的后背,米薇腰窝上有两个红印,可能是被人掐着腰捅进去的时候留下的,她多揉了几下。然后是屁股。女王的屁股肉也不少。她掰开两瓣软肉,用毛巾擦米薇的屁眼。肛门大敞着,塞西莉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它合上。

[这样不会漏屎吧,女王陛下…]她摸着圆圆的洞口叹着气。

最后是脚。

塞西莉把女王的脚从水里拎出来,一只一只地洗。每一个脚趾缝她都用舌头伸进去舔了个遍。有了女仆的滋润,米薇的嫩脚已经干干净净、一点也不臭不脏了。

她刚要把米薇扛出水,又看到她阴唇里探出了一截橙色。

[里面怎么还有截胡萝卜 !!]塞西莉伸手进水里,把胡萝卜从米薇的阴道里拽出来,还冒出一股气泡。“这得是插进去多深呀,我都没看到,疼不疼呀,宝…贝……“【“嗬呜——……嗬呜——……”】

塞西莉盯着米薇快没进水里的大嘴,“好吧,你其实不在乎……”

塞西莉把女王抱出浴桶,用大浴巾包着她。

先擦头发,再擦身体,最后擦脚。

擦到脸的时候,女仆托着米薇的下巴,帮她合上嘴巴。但手一松,下巴又掉下去了,舌头露出来半截。

【“嗬嗝——……嗬嗝——……”】

算了,就这样吧。

女仆把米薇拖到了床上,大喘着气。

【“女王陛下……”】她小声叫了一句。

【“哧齁——”】回答她的只有一声沉闷的鼾响。

她打开床头柜,拿出药箱。

里面有两管药剂,一管是常规剂量的麻醉剂,另一管是缓释剂。

她把米薇翻了个身,扒开像小山一样起伏的臀部,按流程把软管塞进她张着的屁眼里,把麻醉剂打了进去。另一支缓释剂她犹豫了一下,规定上是不需要打这个的。

“对不起,米薇陛下。我只是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她咬了咬牙,把针头扎进女王的臀大肌,慢慢把药推了进去。

【“齁呃——”】直肠里的凉意和屁股蛋上的刺痛,都无法唤醒米薇的神经。

反倒让她身体更软、眼皮更松了。【“齁呃——……齁呃——……齁呃——……”】

看着床上完全不设防的米薇,塞西莉兴奋地发抖。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瓶鲜红色的指甲油。回到床边,她拉起米薇温润的手,把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像给洋娃娃涂指甲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鲜红的汁液涂抹在米薇的十个手指甲上。接着,她又掀开被子,抱起米薇的脚丫,在每一片脚趾甲上也涂上了放荡的艳红色。

脚趾软塌塌的,每一根都能随意掰弄。塞西莉涂完,把脚放回去晾干。鲜红的美甲,与女王干练的形象身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肉体的腿笔挺着,十颗红甲整齐地排着,脚背上隐约能看到血管的青色。

“真好看……”

她又拿起梳子,把米薇的头发全部往后梳,金色的长发顺滑地从手指间穿过。塞西莉把它们扎成高马尾,然后打旋盘成一个丸子的形状,用几根发夹固定住。

因为女王是平躺着的,盘好的丸子头正好卡在后脑勺,歪了一点,但看起来很可爱。几缕碎发从丸子里散落下来,搭在她的脖子上。

米薇就这样被扎了个温婉的居家丸子头,看起来更加乖巧。

【“嗬呃——……嗬呃——……”】

她头斜在

一边,嘴巴大歪着流出口水。塞西莉退后两步,看着床上的米薇。涂着红指甲的手平摊在身侧,长腿并拢,脚趾上红点点,头发盘成丸子头,脸还是那张精致但瘫垮的脸:眼睛半睁,嘴巴大张,呼噜震天。做完这一切, 塞西莉转身走向了寝宫深处的衣帽间。

再出来时,没有了质朴的女仆装。她身上,赫然穿着一件洁白无瑕的婚纱!

这件婚纱是米薇年轻时定制的,最终没能用上,但她一直收藏着。

没想到,被一个小小女仆给穿上了。

穿着婚纱的塞西莉像个庄重的女性,相比之下,床上赤条条打呼的正主如此下作。

她走到床边,从自己的贴身小包里,珍重地掏出了那枚雕刻着北方白鹰徽记的戒指。那是一年前,米薇亲手塞进她手心的赔礼。

“米薇陛下…米薇姐姐……”塞西莉穿着宽大的婚纱,缓缓地在床边单膝跪下。

她不知何时留下了眼泪,目光痴望着床上赤身裸体、扎着丸子头的女人。

“您知道吗?从您把这枚戒指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这一天。在我的梦里,您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我的女朋友。哈哈,很好笑吧……”

【“嗬——……嗬呃——……”】

回答她的,只有猪叫鼾声。

“我一直在幻想有这么一天,你会为了我而高潮……所以,陛下,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塞西莉低头看着她的睡脸,声音是抖的。

她把米薇的脑袋挪向自己,把她的眼皮扒开。

【“齁呃——……齁呃——……”】

女王打了两声呼噜,双眼被扩开,瞳孔直直地对着自己。

塞西莉走到床边,托起女王的右手。那只手软得跟没骨头一样,手指一被抬起来就自己往下坠。她将那枚戒指,缓缓地、郑重地套进了米薇的无名指上。戒指嵌进肉里,稳稳地套了上去,银质的冷光映着红色的美甲。

“您没有拒绝,对吧?您答应了。”

塞西莉托起女王的手,低头亲了一下涂着红指甲的手背:“我也愿意。”

她把头纱摘掉,脱掉婚纱,赤条条地爬上床,趴在女王身上。塞西莉比她小一整圈,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女王的身体完全没有支撑力,胸脯被压得向两边溢出,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把塞西莉的下半身也带着微微起伏。

【“新婚之夜,我的女王。”】

塞西莉捧住米薇的脸颊,将自己滚烫的嘴唇,死死地贴在了米薇大张着的红唇上。

“唔呣……”塞西莉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米薇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舌根处的津液。米薇的舌头软趴趴地,任由塞西莉的舌尖蛮横地搅弄、缠绕。

【“喀呃……唔噜……”】

气道被堵,米薇胸腔剧烈地起伏。

她顺着米薇的下巴,一路向下亲吻。最终把脸埋进了米薇的胸脯里。

她握住米薇的左乳,嘴唇张开含住了乳头。那颗乳头早就硬了,但含住之后还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变得更挺。塞西莉用舌头顶着它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齁呃——……齁呃——……”】女王毫无反应。

另一只手往下探。塞西莉的手指摸到女王两腿之间,那里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有点湿润了,现在更湿了。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很轻松就分开了。女王的平滑肌松弛到了极点,阴道口比醒着

的时候宽了一倍不止。塞西莉伸进去一根手指,阴道壁没有夹她,只是松松地贴着手指。温热的,里面很湿滑。加了第二根,不太费力。第三根的时候,终于感受到了一点阻力,但稍微转一下也进去了。塞西莉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是女王的体液。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一下:味道咸咸的,带点腥。

塞西莉翻过身,把女王也拽过来,让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她把自己的一条腿伸进女王两腿之间,大腿面贴着她的阴户,开始摩挲。

这个姿势很累,要同时撑着女王的体重,还要控制节奏。好在女王的身体完全开放,没有任何抵抗。塞西莉的大腿每磨过一次阴唇,都能感觉到比之前更湿润。阴道口像一张小嘴,每次磨过去的时候都会微微张开,好像想含住什么东西。

塞西莉抓住米薇盈盈玉手,让她带着红指甲的手指抓着自己娇小的乳房。

米薇的眼睛半睁着分视,正好对着塞西莉的两只乳房。但她没有意识,自然也不知道女仆正拿着自己垂软的两只手拨弄乳房。

米薇的手指甲不断划过塞西莉的乳头,把她的乳头拨得硬挺。

塞西莉伸手摸到女王后脑勺,把她的脑袋扳正,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女王的蓝眼珠无神地分开着。红唇微启,一股一股的呼噜直接打在塞西莉脸上。她凑上去含住张开的嘴唇,勾到那条软塌塌的舌头,把它吸出来一点,含在自己嘴里。

女王的舌头依然是软的,像一团湿棉花。

她一边吸吮米薇的舌头,一边磨着她的下体。女仆摸到自己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把戒指转了个方向让鹰徽朝下。然后手指往下探,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把戴着戒指的手指捅了进去。

隔着阴道壁能清晰地感觉到硬硌感。塞西莉手指轻轻抽动,那颗白鹰标记,刮过阴道壁的时候能感到一层一层的褶皱被撑开。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女王的体液越流越多,顺着塞西莉的手指流到手背上。

女仆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亲爱的,你爽了吗…”

【“喀呃—喀呃——……”】米薇下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但是鼾声没停过。

塞西莉翻身把女王按在下面,趴在她两腿之间。她把女王的双腿扛在自己肩膀上,米薇两只嫩脚悬在她脑袋两侧,软塌塌的,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塞西莉两手托着女王的屁股往上抬,把她的下半身抬高到可以看到整个阴户的角度。阴唇红肿着,但已经完全张开了,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女王大人,我要把你吃掉喔。”女仆望着米薇的死鱼眼说道。

她伸出舌头,舔进阴道。舌尖抵着阴蒂打转,手指也伸进阴道里搅弄。一股股潮水从肉瓣深处溢出,女王的阴道壁偶尔会微弱地收缩一下,但只是最低级的脊髓反射。

塞西莉的舌头顺着阴蒂往下滑,舔过整个阴唇,最后把舌尖伸进微张的阴道口里。她用嘴唇包住整个私处,使劲吸了一口。女王的体液咕噜噜地流进她嘴里,又咸又腥。

【“嗬呃——……嗬呃——……”】

女王的腿乖张地敞着,下身像被做手术一样地处理,上身安稳如猪,瞳孔不曾动过分毫。

塞西莉抬起头喘了口气,然后换了个姿势。“还没完喔,我一定会用尽我所学,让你高潮的,米薇女王,我的爱人

……”

她把女王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肉体侧躺,自己躺在她背后,从后面抱住她。她的双腿从女王两腿之间穿过去,大腿面正好贴着她的私处。

右手从女王腋下穿过放在她的左乳房上,左手托起女王的头让她脑袋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右腿开始上下磨蹭,大腿反复碾过阴唇和阴蒂。她把脸埋进女王后脑勺的丸子头里,闻着头发上的体味,大腿疯狂地磨着米薇的阴唇。

【“齁呃——……咕呃呃——”】

米薇的鼾声开始有点阻滞了。她瘫在娇小的女仆身上,脑袋被锁在对方肩头,气道被压迫了。但塞西莉没有停下来,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手指狠狠捏着乳头,指甲掐进肉里,女王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两个乳头早就硬得不行了。

【“齁..呃..呃..呃——……呃呃——”】米薇被震得呼噜都乱了,下体淌出的水流在塞西莉的大腿上。

米薇的脸开始红润起来,鼾声无意间变得短促了几分。

[大概是快要高潮了] 塞西莉想着。

她把米薇推到一边,任肉体滚了两滚。然后直起身子,双手抓住米薇两条大腿,用力向两侧撇开。然后让自己的私处,对准了米薇已经是水帘洞一样的小穴。

她紧紧贴在米薇的身上,搂住女王的脖子,腰部开始疯狂地扭动、研磨。

【“嗤叽……嗤叽……嗤叽……”】

两个女人的私处紧紧相贴,湿润的软肉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啊——】【嗬呃呃——嗬呃呃呃——】塞西莉的阴蒂疯狂地在米薇的阴唇上刮擦,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米薇的屁股缝流到了床单上。

“啊啊啊啊……女王陛下…我的米薇……好舒服……您的身体真热……”

塞西莉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她一次次用力的向下碾压,让米薇瘫软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晃荡。米薇完全处于深度麻醉的死寂中,大脑皮层没有任何意识。但她已经被玩花的身体,却在一阵阵高度激烈的物理的摩擦下,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突然微微打直,阴道随着和塞西莉的接触而不断收缩、吐水,喉咙里粗鄙的鼾声也渐渐变了调。

【“嗬呃——……嗬呃……呃嗯——……”】

磨豆腐的快感让塞西莉浑身酥软,但只有这样的刺激还不够让深度昏迷的米薇高潮。塞西莉又把戴着米薇戒指的手指,捅进了她的阴道。这一捅,直接把自己的手腕都埋进了米薇的阴唇里。

【“噗嗤!”】【“呃呃——”】米薇的身体一动不动,眼皮半睁,但喉咙发出了反射性的昏吟。

【“嗤叽!嗤叽!嗤叽!”】女仆没有丝毫停顿,她戴着戒指的手在米薇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那只象征着北境的老鹰,正不停地蚕食着多汁又松垮的阴道内壁。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浓稠的淫水和黏液,粘在手腕上。

【“嗯嗯呃呃——……嗬呃呃呃嗯嗯——……”】米薇的乳房一颤一颤,身体随惯性摇动。虽然还是死鱼眼,也没有丁点意识,但每一次抽动都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声带发出反射性的昏吟。

“叫出来!陛下!为我叫出来!”

塞西莉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另一只手按住米薇的脖子,发力收紧。

【“啪!啪!啪!啪!”】大腿与肉穴撞击的声音在寝宫内回荡。

塞西莉的手也捅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嗯嗯嗯呃呃啊——嗬呃呃呃嗯!!——”】

米薇的脑袋被掐着随节奏摇摆,金色的丸子头已经散乱。她喉咙里的呼噜声已经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娇喘。

“啊……我要来了……米薇……我爱你……”

伴随着一阵触电般的抽搐,塞西莉的大腿猛地绷紧。

她一只手不断扣着自己的小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私处喷涌而出,浇在了米薇的小腹和床单上。

还没完!塞西莉塞在米薇的阴道里的另一只手,也突然感觉到一阵包裹收紧。

她赶紧加快抽动频率,终于见到了罕见的一幕:

【“嗬呃呃呃呃!————”】

米薇的喉咙随着抽动的节奏不断发出声音,下体骤然喷出一柱液体,把塞西莉的手都往外冲出几分。

她的小肚子猛地抽搐了几下,水流也随之喷出几柱,喷在塞西莉的脸上。

几天前如此多的男人前仆后继,都没能让昏迷的米薇身体被撼动分毫,但如今一个小小女仆,竟然把刚补过药的麻醉肉体,给玩出高潮了!

【“嗬呃——……嗬……嗬呃——……”】几阵激烈的喷水过后,女仆再怎么在肉穴里搅合,米薇也没了反应。

她在米薇小穴里狠狠地抠挖了最后几下,然后彻底脱力,瘫软地趴在了米薇的身上。

随着反射性高潮的停止,米薇的身体平息下来。她的脸依然潮红,眼皮半睁,瞳孔没动过地儿。但这下排空了淫水,再也没什么刺激能让这具女体“为之触动“。几秒钟后,那熟悉的猪叫鼾声,再次毫无顾忌、均匀地响起。

【“嗬呃——……嗬呃——……”】塞西莉赤裸地趴在米薇的身上。她从米薇脖子上挪开自己的手,才发现自己已经把米薇的脖子掐红了。【“嗬呃——……嗬喀呃——……”】塞西莉躺在女王身边大口喘气。米薇的腿向外撇着,阴唇上面全是没擦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打湿得没法要了。

她太累了。扛着米薇走了那么远,又经历了如此疯狂的性爱,塞西莉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好累呀,等会..我恐怕会睡得跟你一样熟…”

她又看了看米薇涣散的死鱼眼,“开玩笑,肯定还是你睡得最熟,我的陛下。”

塞西莉把胳膊伸到女王脖子下面让她枕着,一弯胳膊,把女王整个人拢进了怀里。一只手放在她乳房上轻轻揉着,安抚着米薇依然坚挺的乳头。她伸手把米薇半睁的眼皮按上,但一松手,眼皮又松开几分,塞西莉只能把手整个搭在米薇的眼皮上。“米薇陛下,真不让人省心呀,睡觉都不闭眼…”

她抬头亲了一下女王大张着的下唇:“晚安,陛下。”

塞西莉钻进米薇的怀里,耳朵贴着左胸口,能听到胸腔里沉闷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比正常人慢,应该是麻醉剂的作用。听着身旁沉稳的呼噜声,闻着米薇身上散发的雌性气息,塞西莉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她闭上眼睛,抚摸着瘫在身旁的肉体,在那震天响的猪叫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喀呃——……喀呃——……哧——……”】

粗重浑浊的呼噜声,把塞西莉吵醒。

她费力睁开眼,眼前先是一片白皙但布满红印的皮肤,是女王的身体。她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女王身上。头卡在女王脖子

侧面,脸埋在她耳朵下面;自己压着女王上半身,一只手握着她左胸,另一只手从腰下穿过抱着她;下半身一条腿跨在女王肚子上,另一条腿伸进女王两腿之间。

她动了动脚,脚趾顶到一个柔软的腔口。一只脚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女王的阴道里了,大概是睡着之后乱踢,脚趾头怼着阴唇就进去了。脚趾被阴道口裹着,温温的,往外拔的时候有点涩。

米薇平躺在床上,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蜷着,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大张,呼噜声大得惊人。因为被塞西莉压了半天,她的脖子被挤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气道严重受阻,呼噜的第一个音节卡在嗓子眼里,“咕呃——”一声,感觉就要窒息了,然后胸脯剧烈起伏一下,才猛地挤出一口浊气:【“齁!!——”】然后循环。

塞西莉赶紧把她的头摆正,呼吸声才稍微顺畅一点。“对不起……陛下……”

女仆看着米薇的睡脸,好在她的眼皮被分泌出来的眼屎粘住了,勉强保持着闭合状态,不至于让眼睛太干涩。塞西莉小心翼翼捏开眼屎,米薇眼皮立刻开门迎客,再次松开露出半截呆呆的眼球。

她朝身下看去,女王胸脯到肚子那块,全是被压出来的红印。塞西莉的身体轮廓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脸贴过的地方红了一片,手臂压过的位置红了一道,左边的乳房乳头还硬着。米薇的阴道口还开着,床单上面积不太大,但有一小摊明显的水渍。塞西莉记不清女王半夜有没有漏尿了,不过看着她湿湿的屁股,似乎有了答案。

塞西莉赶紧翻身从米薇的身上下来。她把地上的婚纱捡起来卷成一团,塞回米薇的衣柜里。然后拿着毛巾蘸温水,给女王擦身体。她抬起女王的腿,给她擦大腿内侧和下体。塞西莉用毛巾堵住敞开的阴道口,轻轻按了几下,又用手指伸进去转了一圈确保里面没有裂伤。

【“今天,您就要离开莱里亚了…这是我们在您的家里,睡的最后一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的最后一天……”】

塞西莉眼眶泛红。她仔细地摸着米薇的肚子,握着她涂红指甲的美脚,仿佛在摸一件即将离自己而去的稀世珍宝。

她拿来卸甲水,跪在床边,准备洗掉米薇好看的红指甲。塞西莉把女王的脚捧在手心里,脚趾还是软塌塌的,任由她掰来掰去。

女仆捏着米薇的脚丫沉思片刻,随后做出了决定。她挠着米薇的脚心,轻声说道:“我的女王,时间来不及,我不给你卸甲了…这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最后一些记号,希望你喜欢。“

她决绝地看着米薇泛光的红指甲,这可能会让她遭到劈头盖脸的痛骂,不过塞西莉不在乎了。昨晚和最爱的人昏睡着缠绵整夜,她就是死了也值。

她低头亲了一下米薇的脚趾,“米薇,谢谢你。”

【“齁呃——……齁!!——”】

塞西莉把女王的头发解开,丸子头散开披在枕头上。给她重新整理姿势:双腿合拢,手掌摊开放在身侧。下巴托上去合拢,眼皮也轻轻抹下来让她闭上眼睛。虽然手一松,下巴又掉下去了,眼皮又崩开半截……但至少她做了。

最后塞西莉帮她盖好被子。女王躺在那,头发散乱,脸还是漂亮但瘫垮,和昨晚拖她进来时一模一样。

门外,隐隐传来士兵集结的脚步声。阿达尔将军要来提人

了。塞西莉穿好女仆装,最后一次走到床边。

她低下头,在女王微张的嘴唇上,深深地印下了一个吻。

【嗬呃——…嗬呃——…】

“再见了,我的爱人。”

塞西莉转身,站在门口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决绝地走出了寝宫,顺手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寝宫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雷打不动的鼾声。

在四仰八叉的的女王体内,干涩幽深肉洞的最深处。

一枚雕刻着北方白鹰徽记的戒指,正静静地卡在子宫颈的边缘。

昨晚的疯狂之中,这枚戒指悄无声息地从塞西莉的手指上滑落,遗留在了女王的穴内。

而这位曾不可一世的北境女王,对此一无所知。戒指静静硌在松软的肉壁里,沉眠在肉体的最深处。安睡的女王会带着它,开启下一段的“旅程”。

或许哪天,有人会捅到她的小穴最深处,发现米薇身体的小彩蛋,然后惊讶这位“粗心”的女王怎么连戒指都带错了地方。

但在这之前,【“嗬呃——……嗬呃——……”】她只是躺在那张属于自己的大床上,继续毫无尊严地任人摆布,以最佳状态等待着下一任主人的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