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嗜血的榨精黑道女王
作者:mace丷
《黑道女王》
第一章
东林市近郊的一条公路上,两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着,不过虽然看得出他们很拼命在跑,但速度却不快,也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吧。
而在他们的身后,却是两辆敞篷跑车,跑车的速度也不快,好像在跟着前面两个男人的步伐一般。令人眼前一亮的是跑车上的两位美女。
终于,两个男人像是有默契一般,双双倒在地上,而跟在他们身后那犹如鬼魅一般的跑车也停了下来。
「呦,怎么不跑了,我还没玩够呢」
其中一辆跑车上的美女笑嘻嘻地说道。而后她打开车门,脚蹬着鞋跟长达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脚上包裹着火红色的丝袜,紧身的皮裙显得她的臀部是那样的完美。
美女慢悠悠地朝地上那两个男人走去,高跟鞋敲打在地上的声音仿佛是催命的乐曲一般。
地上的那两个男人死死地躺在地上,只有胸口的大幅度起伏证明他们还是活着的。终于,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停止了,那位美女站在两个男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犹如俯视人间的女神。
美女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嘴角微翘的样子让地上两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而他们的双腿之间也撑起了帐篷。他们此时此刻身上的变化都被美女看在眼里。
她冷哼了一声,抬起左脚,在空中停留了片刻,而后直接一脚踩到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脚踝处,令人没想到的是,那长达十厘米的鞋跟居然直接没入了男人的脚踝,此时看过去就好像美女穿的是平跟鞋踩在男人的脚踝上一般。
男人也许是受不了这刺骨之痛,又犹如回光返照一般,居然大叫一声想要站起来,不过他拼命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美女以踩在他脚踝处的脚为支点,另一只脚顺势抬起,做了一个大跨步的动作,然后继续踩下去,这次她踩的是男人的胸口。
全是骨头的脚踝都阻挡不了美女的高跟鞋,只有肋骨的胸口自然更不行,美女的高跟鞋跟直接穿进了男人的胸腔。
「咔嚓」一声照相机的声音传了过来,另一辆跑车上的美女笑着说道。
「徐嘉忆,你这个不雅观的动作被我拍下来了,以后小心我把这照片发给闺蜜们」
「孙思怡,你要是敢那样做,小心我欺负你家里那宝贝弟弟」
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她还是把踩在男人脚踝处的高跟鞋提了出来,也许是觉得这样真的不太雅观吧。
被徐嘉忆踩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这次没有什么动静了,也许是生命快到尽头了吧。
「哎呀,快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徐嘉忆好看的眉头皱了皱,然后眼神落在了男人裤子上支起的那个帐篷上,她抿着嘴笑了笑,而后把高跟鞋跟放在男人支起的那个帐篷上,慢慢地用力,高跟鞋跟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般,随着她脚上的用力慢慢的进入了男人的身体,这种痛也许是人所不能承受的,男人的身体开始颤抖,可生命已然到了尽头了。
男人支起的那个帐篷已经被徐嘉忆踩穿了,徐嘉忆则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脚下的男人,仿佛是在欣赏自己的一件作品一般。
而后她脚向上一提,鞋跟从男人的帐篷里抽了出来,也是在这一瞬间,刚才被她踩穿的地方喷出了一股血柱,有几滴血滴溅到了她的高跟
鞋上,显得那双高跟鞋更加诱惑。
不过徐嘉忆显然不喜欢自己的鞋子被脏东西所玷污,她眉头一皱,表情瞬间变得冰冷,嘴里冷冷地说了句。
「该死的东西」
然后狠狠地用高跟鞋踩向男人的脑袋,每一次都是把鞋跟插进了男人的脑袋,传说中如何坚硬的头盖骨此时也抵挡不了看似柔软的徐嘉忆和她脚上的高跟鞋的攻击。
也许是感到厌烦了,徐嘉忆把高跟鞋的鞋底前端踩在男人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脑袋上,然后深呼一口气,残忍地扭动着自己的脚踝,高跟鞋也跟随着她脚的动作动了起来,几十秒后,在另一个男人惊恐的目光下,徐嘉忆脚下的那个脑袋被她踩碎了,红的和白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不过都被徐嘉忆踩在脚下。
徐嘉忆优雅地从那男人的尸体上走了下来,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另一个男人早就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连忙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些求饶的话。
徐嘉忆双手环抱在胸前,笑着看着男人那滑稽而又可笑的表演。然后对还在车上没下来的孙思怡说道。
「来吧,我已经玩了一个了,这个交给你了」
孙思怡手里拿着手机看样子是在和别人发短信的样子,听她这样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
「没空,这个狗东西就交给你了,好好玩吧」
十多分钟后,另一个男人也死在了徐嘉忆的脚下,在愉快地杀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后,她回到跑车上,从自己的包里拿了一只银质的蝴蝶放在那两人的尸体上。两辆跑车继续前进,只是这次的速度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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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林市郊区有一栋别墅,别墅的主人是神秘富豪孙兰英,他本人是二婚,和原配有一位女儿,而在他自己发家后又娶了一位女人,让别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娶的并不是年轻漂亮的小女生,而是娶了一位已经有了一个男孩的少妇,而孙兰英不但把这对母子带回了孙家。
还允许那女人把她自己收养的那位名叫薛爱玲的小女孩也带了回来,并且还认那位小女孩为干女儿。
此时在属于孙兰英的别墅里,一位看样子不过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正躺在特制的按摩椅上休息。
突然门被人直接打开,女人的表情略有些无奈,在这栋别墅里也许只有他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打扰自己。来人是一位十六七岁的男孩,笑嘻嘻地走到女人的身边,半蹲下去问道。
「妈,姐姐还有多久才回来」
女人开心地笑了笑,摸着自己儿子的头,然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说道。
「应该快了,等不及的话你自己先吃吧」
「算了,我不饿,上次惹姐姐生气了这次得有些诚意给她道歉才行,我出去等等她吧」
说完男孩就出去了。女人略有些无奈而又有些幸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就是孙兰英现在的老婆,名叫陈思妤,这个男孩是她在十八岁那年和自己的同学所生,虽然她恨极了那个男人,不过对自己的儿子却是十分溺爱。男孩随着她姓,名叫陈云华。
她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美丽而优雅。如果是初见她的人一定会把她认成是二十出头的少女。
门外一位管家似的人物看见她起来了,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轻手轻脚地进来了,
并随手把门也带上。而后站在离她两米左右的位置说道。
「主人,人都已经被爱玲小姐带回来了,要不要现在去看看」
「不用,我先去休息一会儿,晚上再去看,爱玲今天不回来吗」
她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说道。
男人略微低着头说道。
「爱玲小姐说她还有些事要出去一趟,这几天应该都不会回来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思怡小姐和她那位朋友今天在回家的路上杀了两个人,这件事我们要不要插手」
女人好像也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一般,说道。
「没什么关系,这种小事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了,那丫头可是越来越招我喜欢了」
说完就示意男人出去。
就在这二人说话的时候,两辆跑车已经开进了别墅,车子停稳后陈云华快步跑到车子边,殷勤地帮孙思怡打开了车门,笑嘻嘻地说道。
「姐姐辛苦了,马上要高考学习一定很辛苦吧,来,您慢点」说完便伸手去扶他姐姐。
孙思怡依旧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不过微翘的嘴角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而一旁的徐嘉忆则笑看着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的表演。
三人在一阵嬉笑中来到了别墅的门口,陈云华先是自己脱了鞋子换上拖鞋,而后俯下身去双手向上摊开,孙思怡忍着笑意把脚放在陈云华手上,任凭陈云华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而后是另外一只。
今天孙思怡穿着印有山水画的白色短袖,淡蓝色的超短裤,笔直而修长的美腿被诱惑的黑色丝袜包裹着,脚上那双鞋跟八厘米的深蓝色高跟鞋让本就一米七的她显得更加高挑。
等陈云华把拖鞋为孙思怡换上后徐嘉忆已经自己换好鞋子了,陈云华把刚才摸过孙思怡脚的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表情貌似很享受的样子。回过头来看见徐嘉忆一脸狡黠地看着自己,连忙转移话题,看见她放在鞋柜上的鞋子又看了看她脚上那诱人的血红色丝袜后开玩笑说。
「嘉忆姐姐这是才杀了人吧,一身都是红,看来我今天晚上得小心点了」
徐嘉忆则是笑弯了腰,边笑边说。
「对,姐姐我今天晚上就是杀人了,本来有一个人我是想让他尝尝你姐姐的脚下功夫的,可惜那贱狗没那命」
然后一脸不知所云的陈云华把两位美女请上了餐桌。就在他们这顿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在别墅里的一间房间里,陈思妤正在换衣服。
而在她的身边则是跪着五位身穿紧身皮衣的女子。她们的手上都拿着一根黑色的短鞭子。她们此时正带着虔诚的目光看着那位在换衣服的女人,仿佛那就是她们的神一般。
客厅里三人正挤在一张沙发上看恐怖片,陈云华被两位美女挤在中间,身体上免不了会有些接触,而此时的他却没有心情去享受身旁两位绝世美女的容颜,因为他是被逼着看恐怖片的。
气氛有些怪异,两位美女丝毫不惧怕恐怖片里的各种情节,反而是身为男生的陈云华被吓得鬼哭狼嚎,最后反倒是他一把抱住孙思怡,在孙思怡鄙夷的目光下看完了全片,不过孙思怡虽然各种语言打击自己的弟弟,但却并没有让他把手放开。
恐怖片看完后电视上出现了一则新闻短讯,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有人在通往他们别墅的公路上发现了两具尸体,而尸体的旁边依旧出现了银只蝴蝶。
「这是一个疯
狂的变态杀人狂,据可靠消息透露,这是个黑道组织,名字叫做「蝴蝶会」里面的大部分成员为女性」
电视上的主持人如此说道。
孙思怡在和徐嘉忆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记住这个主持人,我要让他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而徐嘉忆则是点了点头而后发了条短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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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别墅的地下车库打开了,陈思妤一改以往在人前那优雅端庄的样子,这个时候她身上穿着一身豹纹的皮质紧身衣,紧身衣把她那婀娜身体的曲线勾勒得近乎完美,黑色的比基尼三角裤却把那翘臀包裹着,脚上套着黑色的吊带黑丝袜,脚蹬一双黑色高跟靴,靴跟有些特别,不像是靴跟,更像是刑具,靴跟是特制的,尖利而带有细微的倒刺。
她的脸上也没有了平时对着家人那优雅而云淡风轻的表情,这个时候在她的脸上只能看见嗜血的凶狠。一辆改装过的劳斯莱斯轿车停在她旁边,一个女孩跪着为她打开了车门,她坐在车子的后面。
仔细一看才会发现,车子的坐垫是被改了的,两个座位下面根本不是坐垫,而是被人故意掏空了的,两个大概十六七岁小男孩稚嫩的面孔出现在座垫上,他们是被人塞进了充当坐垫的,而他们的四肢都被人砍了,设计这个东西的人认为,他们浑身上下唯一有用的就是那张可以充当坐垫的脸和那双被训练过而显得特别灵活的舌头。
陈思妤无视座椅上那男孩的表情,一屁股直接坐了上去,男孩被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可也没办法,自己只有脸上露出来的,而全身上下只有舌头是可以活动的,于是他努力伸出舌头想提醒上面那位如女神一般美丽的女人她的胯下是一条人命,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不但没有起到他想象中的目标,反而引发了陈思妤的欲望。
陈思妤用手把比基尼前面遮住自己私密处的那部分移到一边,然后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对着下面那男孩的舌头就坐了下去,而后男孩就犹如习惯性地开始用自己的舌头为她服务,一直到十多分钟后,男孩才停了下来,他是被陈思妤产生的水溺死的,死的时候舌头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可是陈思妤并没有满足,她又坐到了另外一个男孩的嘴上。
车子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行驶停在了一栋位于山林里的别墅里,别墅周围警戒十分森严。车子就径直停在别墅的门口,一个大约两米的壮汉被人用狗链子套着,他像一只大型犬一般四肢着地,背上还安上了类似马鞍一类的东西,陈思妤下车后直接骑跨在他身上,他驮着犹如女神一般的陈思妤朝别墅内部走去。
在她们离开后,几个黑衣人熟练地把车子打开,将已经是尸体的两个男孩拖了出来,而后又把另外两个同样被砍掉四肢的男孩放了进去。
别墅里的装饰显得更像是一个大型的刑讯室,各种只存在于电视里或在电视里都看不见的刑具一件件地摆放在别墅中,陈思妤从那条大型的人形犬的背上下来了,然后就看见十多个男人头上戴着狗链被五位身着女王装的少女牵着,爬了出来。一个人来到陈思妤的旁边轻声说道。
「主人,就是他们了,上次就是他们把我们的货给截了」
陈思妤示意其他人都出去,那五位女孩对着陈
思妤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解开套在男人脖子上的狗链子,脸朝着地,倒退着退了出去。「砰」的一声,别墅的门关上了。
十几个被套着狗链子的男人跪在地上,陈思妤则犹如女神一般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而后微笑了一下,随手从一边的柜子上拿了条黑色的长鞭子,对着地上的男人们说道。
「起来,让老娘好好地玩玩你们」
可地上这些人却不敢起身,他们是知道被道上人称为「魔女」的陈思妤到底有多么可怕,反抗只会激起她虐杀的本性。
不过陈思妤显然是等不及了,她挥舞着鞭子,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后狠狠地抽在了地上那些男人的身上,他们发出一阵阵惨叫声,这更加激起了陈思妤的杀意,其中一个人站起来准备往门口跑去,陈思妤冷笑一声,手一抖,鞭子就像长了眼睛一般对着男人就飞了过去,在男人的脖子上绕了两圈而后手臂一挥,男人就像风筝一般被她拉扯了回来。
重重地摔到了地上,陈思妤直接抬起脚,一脚跺了下去,高跟靴的靴跟精准地插进了男人的心脏,而后就看见几条血流从她的高跟靴跟下流了出来。其实她脚下的高跟靴跟的结构很复杂,看似细小尖利的靴跟,不光是靴跟上有细小的倒刺,而且靴跟里还有类似于放血槽一般的装置。
陈思妤仿佛还不满足一般,继续残忍的扭动着脚踝,用高跟靴跟搅动着男人的心脏,男人痛苦地在她靴下扭动,嘴里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而陈思妤则开始笑了,不过那笑声显得是那样的刺耳,有个知道「魔女」厉害的人连忙说道。
「快逃,这女人要疯……」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陈思妤一脚把头踩在脚下高跟靴的前端不断用力,几秒钟后,陈思妤的高跟靴就和地面平行了,那男人成为她脚下的一摊烂泥。
屠杀还在继续,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一个男人了,不过他已然被陈思妤吓傻了,裤裆已经被尿打湿了,陈思妤让那男人自己爬到一个类似于桌子一样的东西边,让他把裤子脱了,跪在地上,把脏东西放到桌子上面,男人照做了,陈思妤把靴子的前端踩在男人的脏东西上,男人看着犹如天使可实际上却是魔鬼的陈思妤,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心里也释然了,但他下面的脏东西在陈思妤轻轻柔柔地摩擦下却是已经坚硬如铁。
「是谁让你们抢我那批货的,我自从出道后已经十多年了,从我「魔女」这个名号被人叫出来后还没人敢动我的东西」
「是……一个……叫……圣女的人……」男人哆哆嗦嗦的回答着。
「哦?有意思,我叫「魔女」她就取个名字叫「圣女」这是挑衅吗?有意思」陈思妤笑着说道。
就在此时那男人的脏东西已经忍不住了吐了一大摊精华出来,陈思妤厌恶地皱了皱眉,而后抬起压着他脏东西的靴子,他那东西没有了束缚,坚硬地挺立着。
陈思妤让他躺下去,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大限到来,认命般地躺了下去,陈思妤用自己的高跟鞋跟对着他那挺立的东西踩了下去,而后用力一带,居然直接把他的脏东西挑了下来,他的脏东西就这样套在了陈思妤的高跟靴跟上,男人则像疯了一般地在地上滚着,血流了一地,陈思妤没有管他。
而是打开了别墅的门,外面跪着黑压压的一片人
,旁边有人抬了一个沙发过来。陈思妤慵懒的躺在上面,跷起二郎腿,旁边就有几个脚奴爬到了她脚边,给她舔着靴子上的血迹和其他的东西,有一个脚奴在用力地咬着套在她靴跟上的脏东西,不过一个不小心碰到了陈思妤的腿,顿时吓得那个脚奴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陈思妤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开始,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把那个叫圣女的人给我找出来,要不然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说完后对着刚才那个脚奴的头踩了下去,靴跟就陷入了那人的脑袋里,而陈思妤也没有再把它拔出来的意思,顺着那股力把包裹在靴子里的美腿抽了出来,任由那个脚奴头上顶着自己的靴子慢慢地痛苦死去。
又是那个高大的人犬把她驮到车子边的,只不过这次她没穿靴子了,然后是一位穿着女王装的少女匍匐在地上,陈思妤踩在少女身上回到了车里,而后对站起来的少女说道。
「那批奴隶要抓紧训练,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果,不要怕死人,不过是奴隶而已,多的是」
说完就让司机开车扬长而去。
回到家里后车上的两个男孩又死了,只不过这次的死法不同,是被陈思妤活活用屁股闷死的。回到家里陈思妤又换回了自己平常的服饰,有谁能够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常的美丽女人会控制着全国最大的黑帮,而且她也是世界上最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女」传闻没人能够从她脚下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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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中海市郊区的一座废弃仓库里,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白色丝袜,脚蹬白色高跟鞋的少女微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那本来洁白无瑕的装扮被血沁染,而后对着地上那二十多具死相惨不忍睹的尸体喃喃自语道。
「听说当年魔女杀人都是身着白衣,杀人后仍是一尘不染,看来我离她还是有些差距,不过就是不知道现在她还剩几成功力」
第二天一早陈云华起床后看见的依旧是自己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疼爱有加的优雅而高贵的母亲。
陈思妤正穿着居家的白色旗袍在院子里摆弄花草。他走上前去帮忙拿水壶浇花,其实那花现在是不需要浇水的,土壤太潮湿了反而会导致它根部发霉进而枯萎。陈思妤也不阻止,眉目间满是笑意地看着儿子折腾自己那平时宝贝得不得了的花草。
「妈,我上学去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说完陈云华轻轻地抱了他母亲一下,陈思妤就这样站着看着自己那已经初长成的儿子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儿子的拥抱,陈云华和母亲挥了挥手,朝车库走去。
陈云华没什么大的理想,小时候,也就是母亲还没有嫁给那个现在还被他称作孙叔叔的人之前,他的理想就是自己长大后不让母亲那样操劳,在他的印象里,那个时候的母亲经常几天不回家,应该是在外面忙着赚钱,他就和那个比他大岁的薛爱玲姐姐一起在家里相互照顾。
而后母亲嫁给孙叔叔了,他也多了一个姐姐,他努力让自己融入这个家庭,薛爱玲姐姐经常不在身边,他和孙思怡姐姐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也渐渐变得亲昵。
他努力让自己和善地对待周围那些恶毒的目光,只是自以为这样可以让母亲在这个家里过得好些。不让自己的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成为他们攻击母亲的理由。
虽然他所担心
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可他还是坚持生活在自己所认为的那个世界里。
陈云华所乘坐的汽车是大众的速腾,他读书的学校是市里最好的中学,里面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他一直是以一个家里有些小钱的乖乖学生的样子出现在大家眼前的。
今天是国庆节收假的第一天,陈云华依旧早早地来到了高二三班的教室,教室里略有些吵闹,大家都兴奋地谈论着国庆节期间发生的事,其中不乏一些消息灵通的同学,大家谈论的最多的就是那个号称蝴蝶会的黑帮组织,而另一些人则通过各种小道消息打听出了当年那位「魔女」的往事,而与之相对应的「圣女」也成了大家的话题人物。这就是现在全国黑道最有实力的三位女王。
陈云华顺手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年前他和母亲,孙思怡,薛爱玲四个人的合照,看了看时间,七点钟,而后发了条让她们注意安全,现在有三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在到处杀人的短信给照片上的那三名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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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东林市主城区一所独立公寓里,地上跪着八个脖子上套着狗链子的奴隶,而他们背上是八位美丽的女孩,修长的美腿被各色丝袜包裹着,只是这带着致命诱惑的丝袜美腿此时显得略有些危险。
孙思怡就穿着黑色皮质包臀短裙,腿上那双透明丝袜使她的腿更具诱惑,脚蹬一双半长黑色高跟靴,坐在一个奴隶背上,翘臀压着地上那卑贱的奴隶,美腿带着动人心魄的诱惑力在奴隶眼前晃来晃去,可奴隶的心里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自己背上那位美丽的女孩的一念之间。
女孩们看样子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孙思怡和其他七位闺蜜正在商量蝴蝶会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这些少女们都有着深厚的背景,虽然她们年龄不大,但影响力却不可小觑。
突然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孙思怡拿出手机看了看短信,嘴角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意,笑着把手机拿在手上晃了晃,让那些闺蜜们看。然后再看了看短信的内容,快速的回了条短信,嘴唇一抿,无奈地说道。
「这次可不能那样猖狂了,收敛点,不要把我弟弟吓到了」
说完后优雅地伸了个懒腰,嘴角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戏谑的笑意,其他人则是心领神会一般笑了起来。
孙思怡慢慢地扭动着丰满的翘臀,被她压在下面的奴隶感受到了她臀部的诱惑,浑身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孙思怡却是好像没觉察到被自己压在屁股下那卑贱的奴隶的细微动作一样,纤细的双手撑在奴隶背上站了起来,一个优美的转身,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透明丝袜包裹着的美腿突然抬起,凶狠的一脚踢过去,能够清楚的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高跟靴随着孙思怡美腿的动作残忍的踩到了奴隶的胸口,高跟靴那长达十厘米的靴跟几乎在一瞬间就进入了奴隶的身体,然后脚踝继续扭动,靴跟在奴隶的身体里狠命地搅动着,奴隶惨叫一声,四肢拼命摆动,可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四个高跟靴跟直接把他的四肢踩穿,四位美丽的少女眼神中带着虐待的快感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孙思怡抽出自己的高跟靴,然后继续踩下去,这一次是奴隶的下颚,高跟靴的前端直接把脚下那卑贱奴隶的下颚
踩碎,血液更加刺激了孙思怡内心那狂野而残忍的征服感,她继续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脚下的那个奴隶成为一摊烂泥。
房间里的奴隶多了起来,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接下来就是这些蝴蝶会的黑道女生们的游戏时间了,而那位蝴蝶会的女王孙思怡此时正坐在另外一位奴隶身上给自己弟弟回着短信,公寓一墙之隔是一条公路,上面各种人在演绎着自己的故事,这就是人间,而此时的公寓里却是名副其实的地狱,一群高贵的女神在对一群卑贱的奴隶实施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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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一栋别墅里,一位高贵优雅的少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的神情显得略有些无聊,家里已经没有家人了,儿子上学去了,养女也出去执行自己交给她的任务了,被自己当作半个女儿的人也出去了,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没有自己的同意是绝不敢来打扰自己的,看样子在儿子下次放假前这栋奢华的别墅应该都是她一个人孤独地住了。
她双手托着令无数人羡慕嫉妒的完美脸庞轻轻地叹了口气,想了想,这几天有儿子在身边陪着还好,儿子出去了,自己也是时候玩玩游戏了。
于是她站了起来,走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镜子里那个和二十岁的少女毫无差别的完美身形,满意地笑了笑,而后开始换衣服,豹纹上衣,特制的黑色丝袜,勾勒出了她那足以令人跪舔的气质,而想给她跪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以前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服,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些虚名来衬托自己了,她就是这地下世界当之无愧的女王。
她脚上依旧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靴,靴跟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功能各异。她穿好衣服后一位管家样的人敲了敲门,在得到同意后跪着爬了进来,然后把手伸到墙边的一个装饰品上,用力一带,原本严丝合缝的衣橱突然打开,出现了一条灯火通明的通道,女人踩着高跟靴优雅而缓慢地走了进去。
谁也不会想到,属于孙家的别墅下居然会有一间如此巨大的地下室,地下室被分成了若干房间,女人选择了其中一个房间进去,里面是十多个十七八岁的男孩。
他们全都赤裸着蜷缩在一起,他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抓到这里,而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个性感完美的女人则刺激着他们体内最原始的欲望,其中一个胆子略大的少年下身挺立着趴到了少妇的脚边,伸出舌头就开始舔了起来,少妇并没有阻止他。
而是时不时地扭动脚踝,玩弄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其他男孩见状也纷纷爬了过来,围着少妇的靴子舔了起来,此时的少妇宛如降临人间的天使,地上那群卑贱的奴隶应该为能够为女神舔靴子为荣,不过舔女神的靴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看着脚下这群卑贱奴隶的小弟弟都早已坚挺,一丝残忍的笑意浮现在少妇的嘴角,她慢慢地抬起高跟靴,其中几个奴隶跟随着她抬起的高跟靴也伸长了头,继续用自己那卑贱的舌头舔着女神高贵的靴子,少妇满意的笑了笑,腿突然用力,一
脚踩在了其中一个男孩的脸上,高跟靴的靴跟直接贯穿了男孩的脸,靴子的底部在男孩的脸上,而靴跟却出现在男孩的后脑勺上,就像串糖葫芦一般。
而男孩这个时候还没死绝,拼命地扭动着,虽然死亡已经不可避免,可他还想再看这世界一眼。少妇却全然不顾男孩的感受,有些厌恶地看了男孩一眼,而后残忍地把腿放下来,男孩也被她带了下来,少妇的另一只脚踩到了男孩的喉咙上,直接结束了男孩那卑贱的一生。男孩应该感到满足了,能够在她脚下求得一个痛快的死,曾经是很多跪在她脚下之人的最后心愿。
其余的男孩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全都吓得四散而逃,可在这一百多平米的封闭空间他们又能够逃到哪里呢,就在一片恐惧的叫声中,短信提示的声音响了起来,少妇拿出手机看了看短信,脸上露出了让人捉摸不定的笑意。
两个多小时后,少妇带着满足的笑意从房间里出来了,几个身穿女王装的少女则是跪在外面,犹如恭迎女神一般安静地跪着。等女人走远了,按照惯例,她们进入了房间,只看见一具无头的尸体,而其他的男孩身上则全都像是被凌迟剥皮了一般。
全身没有一丝皮肤是好的,她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能够用特制的高跟靴把一个活人慢慢地凌迟而死,可眼前的这些显然是被主人凌迟过的男孩都没死,不过他们以后恐怕会过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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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市的郊区的一座小洋房里,一位少女身着黑色紧身衣,黑色紧身皮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长筒高跟靴,而那双十五厘米的超高高跟鞋跟让她那原本就妖艳的容颜更添几分冷酷。
在她身边跪着一群六七岁的小男孩,男孩们都被脱光了,一阵微风吹来,男孩们都冷得有些发抖。他们都好奇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大姐姐,全然不知自己的生命已然开始进行倒计时了。
女孩一声令下,十多个和她岁数差不多的美女一人提着一个小男孩,把他们放进了一个挂在离地板两米多高的一个巨大的类似于桶的金属容器里,那位少女开始脱衣服了,完美的体形让周围的那些女孩全都自卑的跪下,女孩嘴角一翘,说道。
「都出去吧」
那些女孩全都跪着爬出去了,而金属容器里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叫声,女孩站在金属容器下面,闭上双眼像是在等待什么一般,不一会儿,一股红色的液体从金属容器里慢慢地滴了下来,而后慢慢变多,女孩是上方就像是一个沐浴喷头一般,只不过这个喷头喷出来的是里面那些男孩的血液。
金属容器里的男孩因为金属容器壁上的犹如针一般的尖利物体刺进身体而拼命挣扎,不过越挣扎越痛。
男孩们的鲜血淋浴在少女完美的身体上,少女安然自若地享受着一切,而金属容器里男孩的惨叫声则更加激发了她嗜血的本能,少女宛如一位浴血的魔鬼,虽然她的外号叫作圣女。
终于,男孩们的血液已经快流尽了,少女浑身是血地走到沙发边,鲜红的血液滴在身上,使她本身的那份娇媚更添几分诱惑,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自言自语道。
「难道是我理解错了,连续好几天都这样做了,怎么还是没什么变化,看来是时候回去问问老妖婆了」
瞟了一眼手机,看见了一条短
信,打开短信看了后俏皮地笑了笑。而后快速地发了条短信:姐姐我明天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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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林市一独立公寓里,正在进行一场生日聚会。来参加聚会的都是些十多岁的少女,不过她们的穿着可是相当成熟,超短裙,黑丝袜,高跟鞋,那都是标配,甚至还有些只穿着比基尼,脚上套上双丝袜就出来了。
不过在这群美女中间,孙思怡还是那样耀眼,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连衣裙,只是胸口的那两团「累赘」已经是相当明显,中间的沟也若隐若现,脚蹬十厘白色高跟鞋,和别的女孩不同的是她没有穿丝袜。绝世的容颜已经在她脸上慢慢绽放,可她看起来并不是太开心,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瞟着门口。
终于,十二点了,她秀眉一绉,脸上的表情就差没明显地写着我不高兴了。没办法,她还是站了起来说道。
「来,今天是我孙思怡岁的生日,也是咱们「蝴蝶会」成立一周年的日子,咱们今天尽兴!」
说完这句话后那些少女都欢呼雀跃了起来,这时在她们的脸上都能够看到嗜血的感觉。孙思怡拍了拍手,一群黑衣人牵着二十多个被狗链子套住脖子四肢着地的奴隶进来了。
「好了,游戏开始」孙思怡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然后就听见一阵阵的奴隶惨叫中间还夹杂着少女们或戏谑或开心或享受的笑声。
两个不知道情况的奴隶爬到了孙思怡脚下,两人眼中在看到孙思怡后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孙思怡跷着二郎腿,慢慢地扭动着自己的高跟鞋,她在等,等那个该死的奴隶来惹怒她。
终于,其中一个奴隶忍受不住这绝美的诱惑,大着胆子,伸出舌头舔了舔舔思怡的高跟鞋,孙思怡没有阻止他,另一个奴隶见状也连忙爬了过来,两人争着用舌头清理孙思怡的高跟鞋,孙思怡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两条狗一般的奴隶在她面前的表演。
也许是觉得无聊了,孙思怡扭动了下脚踝高跟鞋动了一下,其中一个奴隶的舌头碰触到了孙思怡那洁白的美腿上。她顿时俏脸一寒,而奴隶则用力地对着她磕头,声音十分的响,磕了三个头后奴隶的额头就已经开始流血了,孙思怡就这样看着他,也不喊停,奴隶心里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惹了大祸了,不求这位美少女饶了自己,只求能够在她脚下求个死的痛快。
孙思怡就这样坐着,享受着地上那奴隶头与地板相接触而发出的美妙声音,她现在已经习惯于这样折磨那些让自己不高兴的人了。不知怎的她心里突然浮现出了陈云华小时候的样子,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脚下拼命磕头的那人已经晕倒在地了,额头和地上满是鲜血。孙思怡伸出粉嫩可爱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粉红薄薄的嘴唇。一股嗜血的气息慢慢地浮现在她那绝美的脸上。
她把高跟鞋伸到晕倒在地上的奴隶的脸上,顽皮地扭动着脚踝,纤细的小腿是那样的可爱,带着金属光泽的鞋跟此时就是天使惩罚奴隶的利器。高跟鞋跟对准了奴隶的眼睛,无情地踩了下去,鞋跟深深地陷入了奴隶的眼睛里面,从另一个奴隶眼中看过去就像是孙思怡穿着平跟的鞋子踩在奴隶的眼睛上一般,可他心里清楚,那长达十厘米的鞋跟已经刺进了那人的脑子里。
被孙思怡
踩在脚下的那个奴隶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可一切都是徒劳的,孙思怡没有给他机会,另一只高跟鞋精准地踩进了那奴隶的心脏,并且残忍的扭动着高跟鞋,奴隶的心脏被孙思怡的鞋跟搅烂了,眼看着已经玩死了一个奴隶。
「另一个可不能让他就这样痛快地死了」孙思怡这样想道。
孙思怡把踩在那人眼睛上的高跟鞋抽了出来,一颗眼珠被高跟鞋踩穿并且带了出来,仿佛不愿意离开那充满了死亡诱惑的高跟鞋一般。
孙思怡继续跷起二郎腿,把鞋底朝着另外一个奴隶扭了扭,那人马上爬了过来,用嘴去吃被高跟鞋跟踩穿了的眼珠。
一个多小时后公寓里已经没有几个活着的奴隶了,鲜血流了一地,奴隶们大都死相凄惨,有的是被活活踩烂下体痛苦地死去,有的是被少女的翘臀活活地憋死,而有的在临死的时候舌头还在舔舐着少女们的鞋底。
孙思怡脚下那个奴隶也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他全身几乎没有一丝好肉,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剐了皮一般,不过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造成他现在这样子的就是坐在他眼前的这位美女,而美女的刑具就是她脚上这双原本是白色但现在已经被自己鲜血染红的高跟鞋。
他仿佛认命般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那终将到来的死亡。
「您可爱的弟弟来电话了」
一阵铃声传来,奴隶睁开眼就看见刚才还犹如魔鬼一般残忍的女孩手里拿着手机,眉目间满是笑意地在接听着电话,样子可爱至极。
「这只狗奴隶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回家了」
少女挂断电话后踏着高跟鞋快步走了出去。
孙思怡换了双鞋子,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在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等候在门外的陈云华,她马上收起了笑意,板着脸走了过去。
「姐,你回来了,真的对不起,本来一早就想给你打电话的,可一不小心睡过头了……唉……姐姐」
孙思怡没理自己的弟弟,而是径直回到了家里,站在鞋柜边不动了,陈云华快步走了过来,单膝跪下,用手解开了自己姐姐脚上的那双帆布鞋的鞋带,手里捧着孙思怡那双完美的小脚,正准备伸出舌头舔一舔,突然在自己姐姐那绝美的腿上发现了一滴血迹,连忙问道。
「姐,你的腿上怎么有血,难道你受伤了?」
「没,今天有人惹我生气了,我心里不高兴,随便杀了两个人玩,他们的贱血溅到我腿上了」
「姐,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完陈云华又准备去舔自己姐姐的美脚。
「唉,等我换一身衣服再来玩你」
孙思怡阻止了陈云华的动作,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扶了起来,却看见陈云华的下面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她马上用膝盖顶着陈云华的小弟弟,用膝盖在他小弟弟周围轻轻缓缓地移动着,陈云华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是姐姐我厉害还是你那个薛爱玲姐姐厉害呀?」
陈云华为难地看着眼前这个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甜美笑脸的姐姐,想了想说道。
「都厉害」……然后就只听见一声沉闷的膝盖撞击下体的声音,陈云华直接晕了过去。
第三章
「驾,快点!」
东林市一栋公寓里,孙思怡穿着一身休闲裙装,脚蹬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骑在一匹人马的背上大声训斥道。
这匹所谓的马在几天前还是孙思怡她们学校外面的一个小混混
,只因为在放学的时候对着这位美丽的女孩吹了一声口哨就被人抓到这里了,而那位被他视作女神的漂亮女孩此时正骑跨在他背上。
人马的四肢已经在这几天被孙思怡用特制的高跟鞋一点点地玩烂了,这几天弟弟在家里,她本来也是想回去的,可自己的身体却出现了一些问题,她不能让家里那个老巫婆知道了,而且这段时间一个名叫「圣女」的黑道组织貌似很活跃,她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她不能冒这个险。
而这几天这栋公寓已经完全变成了人间的地狱,而她就是这个地狱的创造者,她这几天玩下来把公寓里原来的十几个奴隶全都玩死了,昨天又找人从外面抓了十几个人进来供她玩乐,除了玩奴隶外,她剩下的唯一还有兴趣的事就是和陈云华发短信聊天。
孙思怡骑着自己胯下的那匹马,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骑在他身上很不舒服。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好看的眉毛也微微皱起,这一副画面如果换个场景来看的话就是一副艺术品,可现在看起来却显得那样诡异。
「算了,死贱人,不调教了,反正马多的是,今天心情不好,就玩玩你吧」
孙思怡无所谓地说道。而因为她这一瞬间的想法,就已经决定了这个男人的命运。
孙思怡抬起修长笔直而雪白的美腿,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奴隶的背上,然后突然借着双腿的蹬踏站了起来,尖利的十厘米鞋跟已经没入了一部分到奴隶的肉里。奴隶强忍住那股钻心的疼痛感,用自己那已经被孙思怡踩断的小臂死死支持着。
背上的女孩却不管这些,跷起双脚,高跟鞋的鞋底已经悬空,女孩一米七的身高,九十斤的体重完全靠着脚下那两根尖利的鞋跟支撑,鞋跟因为女孩的压力,慢慢地朝着奴隶的肉里进去了。
「啪」!奴隶终于是受不了了,趴在了地上,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孙思怡的脸色马上变得阴冷了。本来还以为他很耐玩的,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废物。
孙思怡也不想和他多作计较了,依旧站在他的背上,双腿使劲地用力,几乎把高跟鞋的鞋跟完全插进了奴隶的背里。看着奴隶背上那原本有十厘米的高跟鞋已经变成了平跟鞋,孙思怡满意地笑了笑,她优雅地把雪白秀气的小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高跟鞋则是继续插在奴隶的背上。
身穿休闲裙装的女孩光着秀气的小脚在地板上踱着猫步,走向一旁的鞋柜,上面满是各种各样的高跟鞋与高跟靴,它们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鞋子和靴子的跟部都散发出微险而诱人的金属光泽。孙思怡嘴角微微翘起,那张绝美的脸上透着可爱而调皮的神色,自言自语地说道。
「该选哪一双鞋子呢?好为难的样子啊」
说完她转过身来对着那个满头虚汗,四肢已经被自己这几天玩废得差不多的奴隶说道。
「要不然给你个机会吧,自己选择一双喜欢的,然后被我踩死」
地上那奴隶听她这样说,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拖着已经被女孩玩得破烂的身体,背上还插着女孩刚刚脱下来的高跟鞋,爬到了鞋柜边,用嘴叼起一双黑色的高跟靴。
「呦,这双靴子不错,选得好,我会慢慢地满足你的愿望的」
孙思怡嘴角带着戏谑的微笑,把自己那双完美的腿伸进了靴子里面。
地上的奴隶则是目不转睛地看
着孙思怡,看着这位女神,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开始进行倒计时了,可能够死在这样一位绝色美女脚下也是满足了自己的心愿。
孙思怡穿好了高跟靴,用力在地上跺了跺,高跟靴发出了美妙的声音,这就是死亡进行曲,奴隶拼尽全力爬到了她脚边,伸出舌头努力地舔着。
「好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我这就满足你的愿望,让你心满意足地死去,看我是不是很好心呐,居然还满足你的愿望,哈哈哈哈」
孙思怡让那奴隶双腿叉开,坐在墙角。奴隶心里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在等待着,等待着女神的惩罚。
孙思怡扭动着美腿,奴隶的下体早就起了变化,孙思怡看准机会,双手扶着墙壁,美腿带着优美的弧度精准地踢到了奴隶的下体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奴隶则是咬紧牙关,经过这几天的调教,他心里已经明白如果自己叫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高跟靴的靴尖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带有一定的弧度,并不是一味的尖利,这样做是为了让奴隶更加痛苦,而不是让他们死得更快。
孙思怡对折磨奴隶已经很有经验了,这几脚踢的力道刚刚好,奴隶虽然感觉会很痛可对于他的身体却是一种刺激,果然,奴隶的下体已经硬了。
孙思怡将奴隶的变化看在眼里,停下了踢他的动作,换了种姿势,用高跟靴的前端踩在奴隶的下体上,用力碾着,奴隶的身体开始颤抖,不一会儿一股精华就被孙思怡踩了出来,喷到了她的高跟靴底上,孙思怡抬起高跟靴笑着说道。
「把你自己搞出来的东西吃进去」
奴隶此时已经被欲望控制了,趴在地上,忘情地舔着孙思怡的高跟靴,也不顾她靴底是有多脏,只是想完成孙思怡的命令。舌头接触到高跟靴那带着花纹的靴底,更加刺激了奴隶的奴性,他边舔边「嗯嗯嗯」地叫了出来。
十多分钟后孙思怡的靴子已经被奴隶舔干净了,看着自己又变得干净的靴子,孙思怡笑着说道。
「果然是条好狗,可惜我这儿最不缺的就是好狗了」
说完转过身去,抬起膝盖,用靴底对着奴隶,嘴角露出了残忍的微笑,然后用力朝后一蹬,靴跟直接插进了奴隶的下体,然后再猛地一提,奴隶的下体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血洞,鲜血顺着那个洞喷涌而出,溅到了孙思怡的身上。
孙思怡也感受到了有血液溅到了自己的背上,她伸出粉嫩可爱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那薄薄的嘴唇,脸上已经完全是嗜血的表情,她继续着这个动作,而地上的奴隶则在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挣扎,他用自己那几天前就被孙思怡踩断的手臂企图护住自己那已然是废了的下体,可血肉之躯又怎能和尖利的高跟鞋跟相比较,高跟靴跟又一次呼啸而来,直接贯穿了她的手臂,将他的手臂和下体钉在了一起。
高跟靴对他的惩罚还在继续,他的身上已经到处都是血洞了,孙思怡也终于停下了蹬踏奴隶的动作,原本雪白无瑕的皮肤上出现了些许血迹,就像是腊月间雪白世界里的一株红梅一般。
「贱狗,舒服吗?这就是主人对你的惩罚,记着,到了地狱,把你的经历告诉那些以前被我虐死的贱人们,他们一定会想再投胎一次继续死在我脚下的,呵呵」
奴隶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的生命在随着时间而流逝。
孙思怡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爬了过来,在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类似灭火器一般的东西。孙思怡接过这东西,并叫那人不要出去,脱光了衣服就这样跪着。那人连忙脱光了,四肢趴着匍匐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发落。
孙思怡手里拿着那东西,踏着优雅的步子来到了奴隶的身边,笑着说道。
「这样慢慢地等死我看着不忍心,这样吧,让我再发发慈悲,送你一程吧」
说完孙思怡按了一下开关,类似于灭火器一般的东西里有一股水流喷出,喷到奴隶身上的时候就看见原本已经快要死的奴隶突然在地上打着滚,嘴里发出类似于野兽一般的悲鸣。
这是孙思怡无聊的时候发明的东西,里面装的是高浓度的盐水,就是为了看看奴隶在将死的时候会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那奴隶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就没有动静了,看来是已经完全死透了,孙思怡的下体也有些潮湿了,每次虐杀完奴隶后她都会有些兴奋,这样的感觉随着她年龄的增大而日益明显。
她也不去管刚才被自己杀死的那个奴隶了,走到脱光了的那个人面前,让他把自己的裙子内裤脱了,男人咽了口口水,跪在地上伸长了脖子用嘴把孙思怡的裙子内裤脱了,然后一幅美妙的宛如仙境一般的画面就展现在他眼前。
「舔」
孙思怡带着些许慵懒的语气说道,此时她的眼角已经满是媚意,只想发泄自己的欲望。男人把头伸进了孙思怡的胯下,舌头进入了孙思怡的秘密地带。
「嗯,好,再进去一点」
孙思怡扭动着自己的翘臀,骑跨在男人的身上,感受着男人舌头的服务。而他胯下的男人则在用力地服侍自己身上这个漂亮却危险的女人。
「快,快点!」
孙思怡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用手带动着男人,然后把自己那完美的双腿缠绕在男人的后背,高跟靴踩在男人的小腿上,男人已经拼尽全力,可还是不能让孙思怡满足,孙思怡有些恼怒了,双手扶着男人的头,翘起双脚,用高跟靴的靴跟踩进了男人的小腿里,疼痛感刺激着男人更加卖力地工作。
终于,在一阵糜烂的叫声中,孙思怡的下体喷出了一股水流,而男人的小腿也已经被孙思怡的高跟靴穿透了,孙思怡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脸上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显得更加红润。
她放开了男人,把高跟靴从男人的腿里抽了出来,而此时的男人也早就断气了,只是舌头还用力地伸着,上面还带有那让无数人渴望一尝其滋味的液体。
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两位穿着女王装的女人匍匐在地上说道。
「主人,今天的奴隶已经带回来了,您要不要现在去看看」
「不用了,把房间收拾干净,今天晚上我再去玩他们」
两个女人在得到孙思怡的命令后把房间里收拾干净了,孙思怡也顺便泡了个澡。
绝世美人媚眼迷离地躺在浴缸里,本来安排服侍她的奴隶她也没要,独自一人躺在浴缸里,雪白的肌肤,修长的身材,一切关于美人的话语都可以用在她身上,可都不够。
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特别是下体那如火一般的欲望,她在强忍着,她知道这是练功的副作用。
「怎么回事,明明陈思妤那老妖婆练这个功夫都没事,我怎么越练越觉得不对劲了,看来是时候去问问她了」
才虐杀了
两条生命的孙思怡秀眉微皱地说道。顺便伸出纤纤玉手,拿起旁边的手机,给自己弟弟发了条短信:姐姐我明天就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
昏暗的月光照进临海市近郊的一废弃仓库里,里面有十多个浑身赤裸被绳子倒吊在架子上的男人。
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男人的子孙袋都已经极度萎缩,只剩一层皮了,里面的蛋都已经被踢烂了,他们的小弟弟有些还在滴着鲜血有的已经彻底报废了,能够想象他们的小弟弟曾经遭受过何等酷刑。仓库的地面上满是男人的碎蛋和精华外加血液之类的混合物。
一位身穿皮衣,诱人的美腿被透明丝袜包裹着的曼妙美人半躺在沙发上,美人脸上没有表情使人看不出她的喜悲,只有她脚上的那双正在被匍匐于地的奴隶拼命舔舐着的豹纹高跟靴在诉说着女人的残忍。
在女人的身边还跪伏着一个看样子二十多岁应该比女子还要大几岁的男子,男子的小弟弟与子孙袋被黑色的细绳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主人,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他们其中一个人泄露了秘密,其他人都没有问题」
一奴仆对着女人磕了十个响头后不顾额头流淌的鲜血如实说道。
女人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没事,一群狗而已,杀了就杀了吧,狗多的是,对了,他们的家人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知道,主人放心,一定干净利落」
「我不想听废话,我只看结果,我要「蝴蝶会」以后不再发生这种事,还有,如果他们家里有年轻可爱的男孩记得不要杀了,带过来我看看,这批舌奴尽快处理了,舔得我根本没感觉」
女人若无其事的几句话其实已经决定了很多人的命运。正在这个时候女人的手机突然响起。
「主人,你那可爱的弟弟正在呼唤你……主人……」
铃声响起女人会心一笑,那是她在四年前用脚踩在她弟弟的小弟弟上威胁他如果不这样说就踩烂他小弟弟,她那略显呆萌的弟弟果然带着哭腔录下了这段录音,而这也成了她弟弟独一无二的铃声。
女人拿起手机就准备接听可稍一思索还是决定等自己暗数三十秒后再接,可刚数到十二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女人的秀眉皱起「腾」地站了起来,一脚将高跟靴的靴跟踩到了正在给自己舔高跟靴的奴隶嘴里,尖利的高跟靴跟瞬间刺透了奴隶的嘴。
女人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电话那头终于传出了声音。
「思怡姐姐,陈云华的小弟弟现在可被我的丝袜玉足踩在脚下,他的小弟弟可真顽强,我已经踩了十多分钟了,可他还能忍着,你听听看他多快乐啊,思怡姐姐你听听呀,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又出现了一阵杂音,然后就是陈云华那喘着粗气的声音。
「姐姐……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姐姐……我……」
女人终于是忍不住了,怒气冲冲地说道。
「陈云华,你给我等着,看我回来不慢慢地把你小弟弟碾成肉泥!我不是开玩笑的,你给我记着,我马上就回来了!」
…………………………………………
此时中海市名义上属于孙家的别墅里,陈云华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眼前穿着粉红色性感文胸,黑色长筒丝袜的笑脸如花的薛爱玲叹了
口气说道。
「爱玲姐,你这次可把我害惨了!」
「怕什么!她不过就是嘴硬而已,对于你,她可下不去手!」
薛爱玲一脚已经将陈云华的小弟弟反踩到他的肚子上,轻轻柔柔地碾动着。
「那可不一定,反正我觉得我以后就是会死在你们其中一个人的脚下的」
陈云华强忍着来自小弟弟上的诱惑双手捧着薛爱玲的另外一只脚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用脸去蹭薛爱玲的脚底。
那是一种酥麻的感觉,薛爱玲的脚趾顽皮的扭动着仿佛在抗议陈云华的动作,看着被自己踩着小弟弟一脸强忍样的陈云华薛爱玲的心里就很是安心,自从当年薛爱玲被陈思妤带着来到陈云华的身边后两人都经历了太多,到了最后薛爱玲还是一如既往的将陈云华护在身后,让他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而不被卷入黑道的是是非非中。
「没事的,反正如果到时候你是在我脚下的话我可是舍不得杀了你的,我要把你变成一条狗,一条听话的狗」
薛爱玲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夹着陈云华那坚挺的小弟弟慢慢地按压着。
薛爱玲的动作很是轻柔,却很是诱惑,在这个世上能够享受黑道上风头最盛,手段最残忍的「圣女」如此服务的恐怕也就陈云华一人了。
被薛爱玲的玉足按摩了大约快二十多分钟了,陈云华的小弟弟也即将来到极限,他开始扭动身体迎合着薛爱玲的玉足。
就在这个时候薛爱玲突然发问道。
「我和孙思怡俩相比谁的脚让你更舒服呀」
薛爱玲问得很突然也很诡异,陈云华想也没想直接回答道。
「我妈的脚最舒服」
说完他就后悔了,只见薛爱玲那绝美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陈云华自知失言,连忙一脸可怜样地看着薛爱玲。
「哼,你倒是挺享受的!」
说完薛爱玲不管陈云华的感受,站起身来踮起脚尖用前脚掌把陈云华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在脚下,脚趾扭动按压着他小弟弟最敏感的前端,脚跟也伴随着脚踝的扭动踩着陈云华小弟弟的根部。
「啊啊」
终于伴随着陈云华身体的颤抖与嘴里的呻吟,一大股浓浓的精华喷了出来,喷到了薛爱玲的丝袜上。
薛爱玲看着自己脚上那属于陈云华的精华果断地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发给了孙思怡。
在完成了这一切后她将沾着陈云华精华的玉足伸到陈云华的嘴边,陈云华先是一愣,然后有些为难地伸出舌头准备去舔舐薛爱玲脚上的精华。
就在他舌头将要接触到薛爱玲丝袜的时候她却突然收回了玉足,一屁股坐到陈云华的肚子上,伸出纤纤玉手为陈云华擦着汗,缓缓地说道。
「好好休息吧,孙思怡回来后你的小弟弟可要受罪了」
第四章冷艳女王的残忍虐杀
「哈哈哈,叫啊!怎么不叫了?!」
孙思怡看着自己脚下已经被踩得面目全非的奴隶放肆地大笑着,她现在心情很不好,后果很严重,被她踩在脚下的奴隶浑身是血洞,小弟弟更是早就成为一摊烂泥,孙思怡的身上也沾满了奴隶的血液,鲜红的血液沾染在她那洁白的肌肤上显得很是诱人。
「主人,您已经杀了三个奴隶了,休息一会儿吧」
蝴蝶会里一小头目自觉自己和孙思怡还是有些交情的,爬过来劝说道。
孙思怡瞟了他一眼,觉得是差不多了,还是去洗个澡休息会儿明天就回去教训陈云华
吧,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又收到了一条消息,上面是几张沾染了精华的丝袜脚,孙思怡大叫一声气地把手机往地上一摔。看着刚才劝自己的那人冷冷地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的事你也敢管!」
「主人,我,我是您的本家呀,按老辈的辈分来排的话我还是您表哥呢,就是隔得有些远,不过咱们可是货真价实的有亲属关系的,按说我可是比您家里的那个便宜弟弟……」
男人很是自信,他认为这是自己上位的最好机会了,蝴蝶会是现在最为有势力的黑道团体,相比于日渐神秘地已经趋近于传说的「魔女」集体和那个手段残忍神出鬼没的「圣女」集体来说,蝴蝶会可以说是最为强大的,里面的成员大多是各种二代三代,光是他们的势力那就是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男人想通过和蝴蝶会的控制人孙思怡攀上关系而提高自己在蝴蝶会里的身价。
没等男人说完,孙思怡的脸色已经变了,一脚对着男人的嘴踢了过来,男人的牙齿被踢出了好几颗,然后孙思怡又以雷霆万钧之势对着男人的小弟弟就是一脚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贯穿了男人的小弟弟,将男人刺了个通透。
男人吃痛猛地弯起身体如虾一般朝上仰起,抱着孙思怡的高跟靴吐了一口鲜血,孙思怡脚上一用力抬起高跟靴男人又躺了回去在地上抽搐着,孙思怡又是一脚继续踩在男人的小弟弟上,只不过这次她在踩完后还踮起脚尖用高跟靴的前端去碾动几下,再把高跟靴抽出来,再继续,如此反复,男人的下体已经成为一摊烂泥。
一旁的一个奴隶大着胆子连忙爬过来,为孙思怡清理着靴底的污物,孙思怡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踢了过去,高跟靴直接把他的头骨踢碎了。孙思怡看着仓库里剩下的五六个人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说道。
「尽情地逃吧,我会把你们都踩死在我脚下的!」
…………………………………………
第二天一早,陈云华依旧是早早地来到了教室,他昨晚又给孙思怡打了几个电话想解释一下,可孙思怡根本就没理他,发了几条充满诚意的短信孙思怡也没什么回信,这让陈云华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危机感,记得上次姐姐出现这种情况后他的小弟弟可是被姐姐的玉足揉虐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后怕。
「啪」的一声响动打断了陈云华的胡思乱想,他抬眼一看就发现了一只黑色的高跟短靴踩到了自己的桌子上,目测了一下,应该是三十七码,顺着高跟短靴往上看是曲线柔和的小腿,腿上被透明丝袜包裹着,再看就看见了一个冷艳的美女冷冷地盯着自己,能够被陈云华称为美女的人那就一定是旁人眼中女神中的女神了。
「你有事吗?」
陈云华除了和自己家里的两位姐姐相处得不错外一向没什么和别的美女相处的经验,按捺住心里的慌乱,努力不让自己显得慌张。
美女那好看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冷艳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将自己的另外一条美腿伸到了陈云华的肩上,高跟短靴恰恰在陈云华的耳边,她脚尖朝上一动,短靴的鞋尖划到了陈云华的脸上。
美女的短靴里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香气,陈云华当时在想,是不是美女们的玉足和身体都会有自己独
特的味道?
没等陈云华想明白这个问题,美女就将脚收了回来,居高临下地站在陈云华面前俯视着他偏着头说道。
「你好,我叫柳燕,今天我们就算是认识了」
说完后柳燕踏着高跟短靴扭动着诱人的美臀优雅地走出了教室。
校长办公室里,柳燕跷起二郎腿端坐在沙发上,两个学生模样的人跪在她面前用舌头舔舐着她的高跟短靴。柳燕只是笑笑,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对着正在给她舔高跟短靴的奴隶命令道。
「把你们小弟弟掏出来,给你们十分钟将精华均匀地涂抹到我的高跟短靴上,为我的短靴美容,要不然就把你们那小弟弟割下来喂狗!」
两个奴隶连忙将已经坚挺的小弟弟掏了出来,双手用力地揉搓着,柳燕还时不时地用短靴的前端去踢两下奴隶的小弟弟,看见奴隶强忍着痛继续揉搓的样子一股虐待奴隶的快感就袭遍了全身。
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恭恭敬敬地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那人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小姐,陈云华有那么重要吗?居然可以劳烦小姐亲自出手」
柳燕摆了摆手扭头对着男人说道。
「刘叔,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父亲既然把家里的事业交给我,那一切就按照我的想法去办就是了。再说了,陈云华可是个很关键的人物,传说中的「魔女」是他的亲生母亲,现在风头正盛的蝴蝶会实际控制人是他没血缘关系的姐姐,而那个据说是最残忍而且最神秘的「圣女」是他的青梅竹马,你说说看他是不是很重要啊」
中年人明显一愣,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说道。
「还是小姐您厉害,我们的确是过时了,可小姐你想过没有,就算是有这些关系又怎样,我们这一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这些东西了,在利益面前父子相残,姐弟反目的事已经司空见惯了」
柳燕的脸色一冷,桃花眼斜瞥了中年人一眼,眼神中的寒意使中年人也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中年人知道自己失言了,他也知道自己面前这个被称为「冰美人」的女子的手段,那是一个可以亲手将自己亲弟弟用小刀一刀一刀地活活剐死的狠毒角色。
最终在柳燕那冷冽的目光下中年男人膝盖一软就跪倒在了柳燕身边。柳燕冷笑一声说道。
「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小乐没给自己留后路,你以为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我心里好受吗?如果他老老实实地答应成为我脚下的一条狗,服从我的命令我又怎会对他下毒手,哎,可惜了,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会留他一命,就算是挑断他手脚,让他成为我的马桶也行啊,可惜他死了」
在柳燕平平淡淡的叙述中她脚下的两个奴隶终于先后喷出了精华,浓浓的精华喷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显得格外刺眼,他们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办,很快他们便用自己的舌头将精华均匀地涂抹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
柳燕看着自己脚下这两个奴隶扭动舌头为自己服务的样子,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在两个奴隶将精华均匀地涂抹在她高跟短靴上后她继续命令道。
「用你们的舌头把我高跟短靴上的精华舔干净!」
两个奴隶明显一愣,他们以为把精华涂抹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任务就算完成了,他们也可以离开了,离开这个危险的美女,可柳燕的话又将他们拉回了
现实。
两个人都知道违背自己眼前这个冷酷美女的话将会有什么后果,两人连忙伸出舌头继续为柳燕舔高跟短靴。
「看吧,奴隶就是这样,要对他们更加残忍才行」
说话间也许是太紧张了,其中一个奴隶不小心舔到了柳燕的丝袜,柳燕叹了口气,让那人躺在地上,那个奴隶连忙对着柳燕一个劲地磕头,柳燕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不想生不如死就快点,我不想再多说什么!」
奴隶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于痛苦和连累家人他躺到了柳燕的脚下。柳燕的高跟短靴就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踩着,柳燕高跟短靴的靴底上花纹很是好看,奴隶看得有些呆了。
就在奴隶还沉浸在柳燕靴底那致命的诱惑的时候,柳燕的另外一只脚已经悄悄地挪到了奴隶的手掌边,她微微抬起高跟短靴用靴跟踩到了奴隶的一根手指上,奴隶顿时浑身一颤。
「啊!」一声悲催的惨叫声从奴隶的嘴里叫了出来,柳燕的高跟短靴靴跟正踩在奴隶的手指上,柳燕扭动脚踝带动着高跟短靴碾动着,尖利的高跟靴跟伴随着柳燕脚下的动作正在慢慢地碾碎奴隶的手指。
奴隶疼得浑身冒汗,在柳燕的脚下拼命地挣扎着。终于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在柳燕的脚下留下了一根手指,那是被她活生生地碾断的!
「叫得太难听了!」
柳燕的这句话其实已经是对奴隶做出了审判,柳燕「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美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后精准地踢到了奴隶的头上,奴隶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被铁锤狠狠的敲了一下一样,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失去了意识。
「带下去,割了舌头,废了四肢用盐水泡着」
柳燕如此说道,她就是要让这个奴隶生不如死。中年男人打了个电话隔了几分钟后上来了几个黑衣人,他们用麻袋将奴隶装了进去抬到了学校里的地下室里。
那里已经被完全改造成了柳燕玩弄奴隶的地方,里面关押着的都是些柳燕以前的仇人或者得罪了柳燕的人,而有的干脆就是柳燕看不惯的人,等待他们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柳燕折磨而死。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哀号,另一个奴隶无比凄惨地被柳燕折磨至死。
校长办公室里就剩下柳燕和中年男子两个人了,柳燕将丝袜脱下后扭动着翘臀对着中年男人说道。
「刘叔,听说你的舌头很是厉害呀」
说完后中年男人带着那已经喷着欲火的眼神将头埋进了柳燕的胯下,伸出舌头去为柳燕的下体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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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中海市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另一番世界,陈思妤身穿一身淡蓝色旗袍独自端坐在别墅里,那张妖媚众生如狐狸精一般的脸蛋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依旧嫩滑的肌肤不输于十多岁的少女,想着给儿子打个电话可看了看时间又放弃了,儿子应该还在上晚自习呢。
陈思妤以前就劝过儿子让他天天放学回家来住,反正每天有车接送,可陈云华却不愿意。陈思妤在又劝了几次没什么效果后她放弃了,帮陈云华在学校外面的小区里买了一套房子,还骗他儿子说是租的。
能够让这个在黑道享有「魔女」称号的女人放弃一件事并且如此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的恐怕也就只有她儿子陈云华了吧。
陈思妤突然觉得有
些无聊,别墅地下室里的奴隶她已经玩得有些厌烦了,这几天正在清理里面的奴隶,从国外抓了一批人进来补充,陈思妤已经过了那个以虐杀奴隶取乐的年龄段了,可虐待奴隶的手段却越发的精进。
「备车,出去逛逛」
陈思妤吩咐了一句后就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外加一双靴跟经过改进的高跟靴就上了车。
「主人,今天去哪里?」
为陈思妤开车的是一个已经陪伴了她将近五年的年轻人,他自从大学毕业后就被陈思妤招进了公司,经过陈思妤的调教后他的小弟弟已经被陈思妤用高跟靴废掉了,他有时候承担着用舌头为陈思妤下体服务的光荣使命。
陈思妤慵懒地半躺在后座,想了想说道。
「去娱乐城看看,好久没有出去寻找奴隶了,很是想看看那些匍匐在我高跟靴下奴隶的惊恐表情,想想都觉得兴奋!」
载着陈思妤的汽车最终停在中海市最大的娱乐城边,一旁的保安看见有车来了正准备上去招呼一声却被总经理抢先了,这可把保安吓了一跳,总经理可是很难才能见到一次的人物,他连忙整理衣衫,争取在领导面前留下一好影象,万一领导看上他了呢?
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可总经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不过他觉得也值了,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可真漂亮啊,应该是什么还未出名的明星吧,也可能是艺术学校的学生吧。
保安不禁为那漂亮的女人感到惋惜,在他的意识里,总经理今天晚上会很销魂吧。
陈思妤的出现让娱乐城的舞池里发生了短暂的暂停,伴随着陈思妤上了二楼,有些自以为自己还有些身家的人到处去打听那个美丽的女人是谁?
对陈思妤了解一些的人会感叹孙耀阳真有福气啊。只有极个别的人知道,「魔女」今晚出现了,这将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在经过一个包间门口的时候,包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看样子应该是富二代的人有些踉跄地走了出来,看着陈思妤觉得自己是爱上眼前这个装束冷酷的美丽女人了。他连忙伸手挡住陈思妤的去路,露出了一个自以为颇具吸引力的笑容说道。
「美女,有没有兴趣来陪哥哥玩一晚上啊,钱好说,随便你开口,绝不还价」
娱乐城总经理冷汗直流地站在一旁,他是知道陈思妤真正身份的人,可「魔女」没说话他也不敢擅自作主,因为陈思妤一向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自做主张。
「好哇,那就去玩玩吧」
陈思妤伸手打开了包间的门,看着里面那六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年轻人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哈哈哈,美女,来哥哥腿上坐着」
年轻人中一个明显是带头人的男子对着陈思妤吹了声口哨后说道。
陈思妤依旧带着迷人的微笑,只是她的心里已然在谋划一会儿该怎么玩他们了,陈思妤走到一张独坐的沙发上端坐着,跷起二郎腿对着这群已然是荷尔蒙高度分泌的年轻人冷冷地命令道。
「跪下舔我的高跟靴,这是赏你们的」
「哎哟喂,小美女,你这是准备和我们玩女王游戏吧」
一个理着板寸头的男人带着一身酒气站在陈思妤的面前伸手就准备去摸陈思妤那尖尖的下巴,可没等他做出这个动作陈思妤的高跟靴就已经踢到了他的小弟弟上,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句话对于比老虎可怕
一百倍的「魔女」陈思妤来说就是没有她的命令连眨一下眼睛都是死罪。
板寸男人捂着下体就跪了下去,因为他是挡在陈思妤身前的,其他人见他这样还都以为他是要跪下给陈思妤舔靴子呢,有的人小弟弟早就高高耸立了。
男子跪在陈思妤的面前抬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她,陈思妤依旧是那副带着淡淡微笑的样子,可脚下的高跟靴却是又踢出去了,对着男人的小弟弟又是一脚,陈思妤这次是想直接把男人的小弟弟废了。
「啊!」
这一脚的力量很大,大到直接把男人的蛋踢爆了,男人疼得倒在地上抽搐着。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有两人提着啤酒瓶子大叫一声「贱人」就冲了过来。
「找死,嘴不干净就不要嘴了吧」
陈思妤突然起身曲腿,前踢一气呵成,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子的手腕被陈思妤那尖利的高跟靴尖踢碎了,另外一个男人看见这一幕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冲在前面,可已经迟了,陈思妤那让无数男人心甘情愿匍匐在地上的靴子已经踢到了他的胸口上!
又是对着地上两人踢了两脚把两人的头靠在了一起,陈思妤玉足一用力,整个人跳到了两个人的头上,尖利的高跟靴跟刺进了男人的嘴里。
长达十厘米的靴跟直接没入了男人的嘴里,男人的舌头被陈思妤的高跟靴跟贯穿了,两人双手抱着陈思妤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嘴里的高跟靴推开,可根本没有效果,陈思妤倒是很享受自己脚下的两个男人拼命挣扎和紧紧抱着自己高跟靴时产生的快感!
「说错话了就得受罚呀!」
话音刚落陈思妤扭动身体带动脚下的高跟靴在两个男人的嘴里不停地碾动着,在她脚下的两个男人挣扎得越来越无力,终于,陈思妤的高跟靴跟从两个男人的嘴里贯穿了他们的头颅,两人被陈思妤的高跟靴活活踩死。
「饶命啊,求求你了,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不要杀了我」
其余三个人已经看出了陈思妤是个极端危险的人物!是个货真价实的蛇蝎美人。
陈思妤又回到了沙发上坐着,这样的场面她早就见怪不怪了,以前多少狠角色被自己吓得匍匐在地上连狗都不如。
这些人根本就入不了陈思妤的眼,只是今天没什么玩的了所以说来玩玩他们。
「你,过来」
陈思妤伸出纤纤玉手指着一个看样子应该只有十六七岁的男孩说道。
男孩带着哭腔颤颤巍巍地爬到了陈思妤脚边,陈思妤用高跟靴抵着他的下巴在自己身边拿起一杯水让他把嘴洗漱干净,男孩马上照办。
「你们俩过来,舔我的靴子,上面有些脏了,要是舔不干净,杀了你们」
陈思妤此时嗜血的本性已经被激发了出来。
陈思妤将自己皮裤脱到膝盖位置,露出了雪白细腻的肌肤,男孩颤颤巍巍地将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舔!」陈思妤冷冷地命令道。
两个跪伏于地的男人赶紧伸出舌头舔舐着陈思妤的高跟靴,男孩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去为陈思妤的下体服务,男孩的动作很生疏,舌头进入陈思妤的下体后陈思妤浑身颤抖了一下,自从陈思妤在高中的时候将身体交给那个当年的同学后就再也没有男人可以进入她的身体,这些年来她有欲望的时候都是用男人的舌头来解决。
男孩的动作让陈思妤很不满,她
双手按着男孩的头,努力地把男孩的头朝自己的下体里塞,男孩十分恐惧,他拼尽全力用舌头去为陈思妤服务,终于,在十多分钟后陈思妤浑身颤抖了一下,下体里喷出了一股液体,喷到了男孩的脸上,男孩躲避不及被喷了一脸。
「吞下去,这是主人赏你的!」
陈思妤抬起自己的高跟靴用靴跟刮着男孩脸上的液体伸到他嘴边,男孩此时已经完全被陈思妤所征服,张嘴将陈思妤的高跟靴跟含进了嘴里。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条好狗,不过你们今天都得死!」
中海市一普通得有些破败的居民楼里,一位和环境极不协调的学生模样的美少女缓缓走来,宛如女神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一路上客气而带着些骨子里的冷淡和那些热情的所谓邻居们打着招呼。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位瞪大着眼睛好奇而略有些拘谨地打量着这一切的可爱女孩。
「李婶,快来看呀!狐狸精又回来了!他那野种儿子刚才还在屋里哭呢,又带回来了一个女孩,不知道又是和谁生的,果然是人尽可夫!」
「可不是吗,二十一岁都不到,儿子都三岁了,要是后面这个小女孩也是她的种,那她可就……」
「就是,长得这么漂亮有什么用?连自己的丈夫都守不住!再说了,等她到咱们这个岁数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副光景呢!」
陈思妤对那些恶毒的话置若罔闻,她心里清楚口舌之争并不能改变些什么。带着女孩回到了家里,陈云华正蹲在墙角抽泣着,眼泪已经哭干,一副被人抛弃了的模样。
「云华,过来,这是薛爱玲,以后妈妈不在的日子她就陪着你了」
陈思妤很是心疼地一把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抱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将他抱到了薛爱玲身边。
陈云华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一副小受样了,待在原地只是牢牢地抱着陈思妤的小腿。女孩倒是比较大方,伸手将陈云华的手握着,没多说什么。
可陈云华却像是自己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样努力地想挣脱薛爱玲的手,当发现自己完全不是眼前那个可爱女孩对手的时候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哭了,顺带着也把薛爱玲拉了下来,两人撞了个满怀。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已经十岁的薛爱玲嘴角不经意地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谁也不知道那个平时冷冰冰的女孩到底在为什么而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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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居住了将近五年的屋子薛爱玲的心里有着无限的感慨,再过几天应该就要搬家了吧,陈思妤已经将可以威胁到她的人都解决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就是黑道女王,唯一的。
想到这里薛爱玲那让无数人惊为天人的略显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又是那样无奈的笑容。陈思妤到底是成功了,「魔女」这个称号她果然当之无愧。在感叹陈思妤的丰功伟绩的时候她身上所背负的巨大仇恨又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门外有些许动静,薛爱玲知道那是陈思妤的宝贝儿子回来了,玉足轻点,薛爱玲以一个蜻蜓点水式的招式腾空一跃顺着窗户跳了出去,再以一个优雅的转身拔在了窗户外面伸出小脑袋观察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陈云华一回到家里喊了几声「爱玲姐姐」没听到什么回应后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双肩一抖将书包扔到了沙
发上,眼神带着精光般地快步走到门口后面的位置,那里摆放着薛爱玲的鞋子,陈云华作贼般的左顾右盼,在确定了确实没什么危险后半蹲在地上捧起薛爱玲的一双红色靴子就开始闻了起来,将薛爱玲的靴子放在自己鼻子边一脸贪恋样地享受着靴子里那属于薛爱玲的气味,那是一种类似于雨中菖蒲的味道,淡淡的,却很迷人。
享受了一会儿那独属于薛爱玲脚上的味道后他又悄悄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薛爱玲的靴子,很是满足地发出一阵喘息。
薛爱玲在窗户外面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笑得就像是一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一般,她没有去打扰陈云华的游戏,慢慢地顺着窗户下到了地上。
「小主人,太危险了,请您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薛爱玲才落地就从一旁蹿出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恭恭敬敬地站在薛爱玲身边说道。
薛爱玲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笑,男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劝也没用,他让薛爱玲上了车,把她带到了中海市郊区一废弃多年的别墅里。
薛爱玲呆呆地看着那栋承载了她无数幸福现在已经荒废的别墅,倔强如她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那是一个薛爱玲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夜晚,陈思妤带着一群人闯进了别墅,将除她之外的其他人全都残忍地处死了,那些人逃命时无助的面孔和被陈思妤踩在脚下时发出的悲惨叫声给她那幼小的心灵裹上了一层冷酷无情的盔甲。
别墅其实并没有荒废,男人带着薛爱玲从一地道进入了别墅的地下室里,那是由十多间的封闭屋子组成的地方。
薛爱玲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摆放着她父母灵位的地方,上了一炷香后由一群黑衣人带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男人的手脚都被绳子绑着,在男人的旁边是一位六七岁的小男孩,男孩痴痴呆呆地看着一脸冷冰冰样的薛爱玲。
「放开他们」
薛爱玲冷冷地命令道。黑衣人照办了,他们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就是带领他们复仇的人,也是他们的主人。
男孩痴痴地笑着,像条狗一样地爬到了薛爱玲脚边,仰视着那位俏脸布满寒霜的美丽女孩嘴角都流口水了。薛爱玲冷笑一声踮起脚掌踩到男孩的手指上用力地碾动着。
「舒服吗?」
回答薛爱玲的是男孩那如野兽一般的惨叫声,薛爱玲秀眉一皱,抬脚对着男孩的胸口就是一脚踢了过去,薛爱玲的力道极大,男孩只觉得胸口一阵吃痛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儿子,你……,你们放了我儿子!」
男人连滚带爬地爬到他儿子身边。
「还好,儿子还没死」
他放下了心。男人眼神里带着怒火地盯着那个一脸无所谓样子的小女孩,突然间,男人动了,动如脱兔就可以形容男人此时的动作,沙包大的拳头直取女孩。
只听「啪」的一声响,男人双手捂着下体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薛爱玲,带着无限的痛苦与遗憾地倒在了地上,薛爱玲的动作极快,快到连他那样的高手也来不及反应!
薛爱玲嘴角带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将那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秀气玉足从鞋里抽了出来,灵活地踩在男人的小弟弟上,男人的眼里满是欲望地望着这个可爱的小萝莉,她是那样的可爱,宛如洋娃娃一般,那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玉足就像是艺术品一般的
小巧玲珑。
「让你最后爽一次,我问什么你老实回答就是了,我会让你爽到天堂的」
十岁的薛爱玲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酷与残忍,她的玉足开始动了,踮起那被白棉袜包裹着的脚尖将男人的小弟弟踩到肚皮上,从小弟弟的根部开始缓慢地挪动着,踩两下往前挪动几厘米再踩两下,一种极致舒爽的感觉从男人的小弟弟上传来,那股酥麻感快要将他的全身都包裹起来了。
薛爱玲的动作让周围的人小弟弟都忍不住微微翘起了,这场面实在是太诱人了。
「说,陈思妤当年杀我全家的时候哪些人和她一起的」
薛爱玲那宛如已经被冰封了的心又有了一丝涟漪。
男人听见薛爱玲这样说完全顾不得享受薛爱玲的玉足,惊恐地说道。
「啊,我不能说,陈思妤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我,说出了她的秘密我全家都死得很惨的!」
「我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呢!快说!」
薛爱玲的脚趾将男人的小弟弟夹着,用力地下压着,男人舒服地大声呻吟了起来,可他对于薛爱玲的问题依旧闭口不言。
跟在薛爱玲身后的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俯身在薛爱玲耳边说了些什么后薛爱玲冷冷地说道。
「你不用说了,你也没机会说了!」
话音刚落男人的小弟弟里已经喷出了一股精华,这可真不能怪男人,实在是薛爱玲的玉足太有诱惑了,人间尤物的玉足是那样的蚀骨。薛爱玲厌恶的深深皱了皱眉头,还没等男人反应她的玉足就已经动了,只不过这次是抬起来了,男人的小弟弟没有了压力坚挺的挺立了起来,一柱擎天般的小弟弟上面布满了血管。小弟弟的前端还粘了些精华。
「啊!!!!!!」
男人还没来得及回味薛爱玲玉足踩踏小弟弟的滋味,薛爱玲的玉足就已经裹挟着巨大的力量踢了过来,毫不留情地一脚顺着男人小弟弟的根部踢了过来,直接把男人那坚挺的小弟弟踢软了。
再一脚踢到了男人的子孙袋上,只见两颗碎蛋和一根软绵绵的带着鲜血的小弟弟飞到了天上。
薛爱玲还是没有放过男人的意思,将自己的玉足一脚踩进了男人那已经被自己踢烂了的下体里,绷紧玉足在男人的身体里搅动着,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周围的那些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全都不约而同地跪倒在薛爱玲脚边,不停地磕头高呼。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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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玲姐姐,你回来了」陈云华一脸笑意地跑到门口迎接薛爱玲。
薛爱玲眯着眼睛摸了摸那个比自己稍高一些的陈云华,什么都没说只是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自己那摆放在门口边的鞋子,鞋子都很干净,异常的干净,薛爱玲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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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灯光将地下室里的一切都照耀得明晃晃的,十几位黑衣人垂手而立于四周,薛爱玲独自端坐在一被砍掉四肢的人马背上,那匹人马是当年跟着陈思妤将薛爱玲家灭门的其中一位,他已经被薛爱玲折磨了快两年了,薛爱玲用尽了世上最残忍的办法来折磨他,可就是不让他死去,就如薛爱玲当年活活地将他儿子踩死的时候说的那样,他生不如死!
此时的薛爱玲身穿一袭黑色的连衣裙,将她那越发妖娆的身材衬托得更加美好,性感而带着无限诱惑的黑色紧身皮裤包
裹着的美腿踩在一双高跟靴里,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对着那个被自己踩在脚下奴隶淡淡地说道。
「这也是你的福气了,能够被我踩在脚下,你看看那些人,他们可没你的运气,一会儿我要让人把他们的小弟弟砍掉,放干他们的血来为我淋浴!」
话音刚落薛爱玲的玉足一挑,她那尖利的高跟靴上就多了一根还在蠕动的小弟弟。
「开始吧!」
薛爱玲的胸口强烈的起伏着,四周的黑衣人手里都提着一把砍刀,薛爱玲一声令下他们手起刀落将那十多名跪伏鱼底一脸惊恐的男孩小弟弟砍掉,然后将他们吊起,在他们的身下是一个浴盆,奴隶的惨叫声和鲜血滴落于浴盆的声音不绝于耳,黑衣人全体转身背过身去。
薛爱玲将自己衣物全部脱下,带着诡异的笑意将自己的玉体浸泡在浴盆里,悬挂于她头顶的奴隶下体还在滴着鲜血,奴隶的惨叫声越是悲哀,她就越是享受。她那原本就细腻柔滑的肌肤被鲜血滋润得更加完美。
当那些奴隶血放干,死透了的时候薛爱玲的沐浴也就完成了,奇怪的是她那光滑的肌肤上居然没有沾染一滴血滴,只是她的脸色更加红润了。
薛爱玲随手拿过一袭黑色的纱巾将自己的玉体遮掩着,两位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匍匐着爬到了她的脚边,薛爱玲已经提前命令过让人喂他们药物了,看着两人那硕大的小弟弟薛爱玲满意地笑了笑,突然问道。
「我美吗?」
两个男孩呆呆地点了点头,的确,现在的薛爱玲配得上倾国倾城这几个字。薛爱玲用自己的玉足轻轻地抚摸着少年那堪称巨大的小弟弟,淡淡地说道。
「好好看吧,好好享受吧,我会赏赐你们这个世上最舒爽的死法!」
话音刚落薛爱玲的玉足就已经踩到了少年的小弟弟上。
薛爱玲的玉足是世上的极品,如水一般的肌肤带着强烈的诱惑刺激着此时被薛爱玲踩在脚下的少年,薛爱玲双脚并用,慢慢地将奴隶的小弟弟踩下,然后松开,她那顽皮而灵活的脚趾还不安分地扭动着,不停的按压着奴隶的小弟弟,刺激着奴隶小弟弟的尿道。
奴隶在薛爱玲的脚下很是享受,薛爱玲加大了踩下去的力道,踮起脚尖碾踩了几下,薛爱玲的技术果然厉害,不一会儿两股浓浓的精华就喷了出来,薛爱玲用玉足将它们全都收集了起来,放开奴隶的小弟弟双脚相互揉搓着,将精华均匀的涂抹在自己的小弟弟上。
「来吧,继续!」
薛爱玲的玉足又一次踩上了奴隶的小弟弟,一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奴隶的小弟弟已经完全被薛爱玲的玉足踩成了一摊烂泥。
薛爱玲小嘴微微翘起,一旁跪伏着的奴隶立马过来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她的玉足。
一旁一位看样子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对着薛爱玲鞠了一躬,说道。
「小姐,如果我们把陈云华,也就是陈思妤那个宝贝傻儿子抓过来,那……」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不敢再说了,因为薛爱玲那双很有灵气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他对于薛爱玲的了解更多,他可是知道薛爱玲的手段。
薛爱玲瞥了一眼那些一脸恭敬样的人,看到他们的下体都撑起了一个帐篷,于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看样子以后还是把你们都阉了吧,那东西太碍眼了」
她
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把那些人吓得不轻,一个个的噤若寒蝉。
「关于陈云华的这件事如果以后谁再提起我就让他生不如死,我圣女说到做到,不信的可以来试试!」
一旁的老男人看着那位已经在黑道崭露头角以手段凶残闻名的外号圣女的薛爱玲,看着她那绝美的脸上冷冰冰的表情,心里也微微地叹了口气,少女情怀呀!
哪怕心狠手辣蛇蝎心肠如薛爱玲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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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泛白,月亮却还舍不得这人世间的繁华久久不愿落下。刚刚洗掉一身血腥味的薛爱玲一个人双手环抱着膝盖蹲坐在床头偏着脑袋看着窗外的一切。
薛爱玲的心里百感交集,陈思妤的黑道帝国越发稳固,而她则是被陈思妤带到了孙耀阳的家里,想想也可笑,就凭陈思妤的身家还用得着屈身嫁给孙耀阳那条在她面前也不过是贱狗一般的人物吗?
「爱玲姐姐!」
一个人影偷偷摸摸地走到了薛爱玲的身边,薛爱玲早已躺下去装睡了。陈云华在看见薛爱玲睡着了后也是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走到薛爱玲的身边,将手里的那个吊坠放在薛爱玲的枕头边后俯身在薛爱玲的脸上轻轻地一吻,痴痴呆呆地看着那个越发迷人的薛爱玲直到口水流下来才慌乱着离开了。
吊坠是玉质的,上面用细腻的刀工雕刻了一丛菖蒲,仔细看的话菖蒲是在雨中,雨中菖蒲,倔强而坚韧一如她一样。薛爱玲将吊坠捧在手里无奈地笑着,哭着。
别墅里的仆人已经开始工作了,楼下一声尖厉的声响传来薛爱玲不觉微微皱眉,不一会儿一个在薛爱玲眼中的狐狸精似的人物径直推开门一屁股坐到薛爱玲身边,随手把一条镶着蓝宝石的项链丢到她枕边。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呢,今天你十五岁生日,这就算是姐姐我送你的吧,不用谢我」
孙思怡瞥了一眼那个躺在床上和陈云华一起到自己家的女孩,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相互都看不顺眼,这也许是因为两位绝世美女是一定不能成为朋友的定律吧。
薛爱玲慵懒地翻了个身,端坐着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平淡表情看着孙思怡,她从来不愿在这个女孩面前低头,当然了,她也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哪怕是那个被黑道上传得神乎其神的魔女陈思妤。
「他也送你了?」
孙思怡那双媚眼微眯,看到了被薛爱玲放在床头的吊坠。薛爱玲笑而不语,拿出手机把上面的一条短信翻给她看。孙思怡看了后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想着自己可不能就怎么被她给撩拨了,冷冷地说了句。
「可惜姐姐我比你早一个多月过生日,他也送了我一个,比你这个大!比你这个好看!最重要的是,我比你早拿到!」
「那他一定是存了很久的钱吧!他和你可不一样,你是无法无天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孙家大小姐,而他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需要你处处维护的可怜人!」
「你呢?你又背负了多少东西?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只需要记着他的好就行了,东西虽然在你我看来不值一提,可这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话音刚落,两人相顾无言。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春华秋实间岁月已悄然流逝。
远山遮挡住了落日留恋的目光,倦鸟翱翔于九天之上唱着疲惫的歌声归巢,溪水
潺潺流过,带着泥土与青草气息的凉风拂面一切都是那样美好和谐。
薛爱玲把自己脚上的那双黑色高跟靴脱了下来丢到男人眼前说道。
「赏你的!」
说完薛爱玲又在一旁女仆的服侍下换上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靴,瞥了一眼正双手捧着自己高跟靴的男人嘴角牵起一丝诡异的弧度进入了一间封闭的房间之中。
门一打开,三个浑身赤裸表情痛苦的男孩出现在她面前!薛爱玲冷笑一声反手把门关上,顺手拿起一条一米有余的黑色皮鞭用力挥出,只听三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沉闷的落地声响起,那三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孩便齐声惨叫。
薛爱玲快步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孩身边一脚踩到他的脖颈间,用自己高跟靴跟和足弓的缝隙死死地把他踩在脚下,说道。
「明天就是我大仇得报的日子了,今天就拿你们来祭奠这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你们三兄弟可要好好感谢我啊!是我让你们同年同月同日生死的!死在我脚下!」
话音刚落,薛爱玲手上的皮鞭便精准地抽打在了被她踩在脚下的男孩那疲软的小弟弟上!出乎意料的,男孩的小弟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鞭子居然慢慢地膨胀起来了!
「哈哈哈!怎么?被我揉虐你就这样兴奋吗?」
薛爱玲嘲讽地笑着,扬手又是一鞭子抽在了男孩那已然坚挺的小弟弟上。脚下的男孩努力地呼吸着,薛爱玲的高跟靴刚刚好把他的脖子卡住,随着薛爱玲玉足的不断用力,他的喉结越发的难受!
薛爱玲手上的鞭子不停的抽打在男孩的身上,脚下也把男孩的呼吸控制住了,她当然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死了,在感觉到自己脚下男孩快要不行了的时候她会慢慢地抬起一点,让他可以呼吸些空气,并且用力地抽他两鞭子让他清醒一些。
「求我呀!你们要是求我的话说不定我还会放了你们啊!」
薛爱玲一边抽打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孩一边说道,她就是喜欢看着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无助又不甘,恐惧在他们的心里渐渐蔓延!
两位男孩对视一眼后跪在地上双膝着地一边磕头一边朝着薛爱玲缓慢地挪过来。
「主人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主人!求求主人大发慈悲饶了我们吧!」
看着男孩脸上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薛爱玲心里拿着征服的快感越发强烈了,一想到明天就要将整个黑道包括陈思妤踩在脚下她不觉加大了脚下的力道。
被她踩在脚下的男孩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双手死死地抱着薛爱玲的高跟靴,双脚不停地在地上蹬踏着,他的痛苦通过高跟靴传到了薛爱玲的玉足上,更加刺激了薛爱玲虐杀的欲望!
突然,薛爱玲感觉到了自己脚下的男孩没了动静,她低头瞥了一眼,男孩双目怒睁,舌头也吐出,整个人居然是活生生地被薛爱玲的高跟靴给踩窒息而死!
抱着薛爱玲高跟靴的双手还留恋般地抱着,吐出的舌头似乎是在为薛爱玲清理高跟靴。
「哎呀!这么快就死了!我还没好好玩呢?」
薛爱玲玉足一抖,挣脱了男孩双手的束缚,笑脸如花地看着男孩那死了也依旧坚硬的小弟弟继续说道。
「很可惜吧,你那卑贱的小弟弟连到死也没能被我的高跟靴踩踏,来吧,主人满足你!」
说完薛爱玲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跳了起来,
高跟靴跟精准地对着死去男孩那坚挺的小弟弟踩了下去,只听「噗」的一声,尖利的靴跟直接踩穿了已成为尸体的男孩的小弟弟和子孙袋,深深的陷阱了他的身体里。
薛爱玲扭动脚踝用高跟靴跟搅动着男孩的下体,一边继续说道。
「你们俩觉得我残忍吗?想活命的话就过来舔我的靴子!」
两位男孩似乎真的是被吓到了不停地对着薛爱玲磕头求饶,薛爱玲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一切,感受着男孩的下体在自己的踩踏下变成一摊烂泥!突然!磕头声戛然而止,两位男孩眼露凶光地一起对着薛爱玲便扑了上来!
眼见他们的双手离薛爱玲还不到十厘米他们即将成功的瞬间,其中一个男孩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低头一看,薛爱玲那原本踩在自己兄弟小弟弟上的一只高跟靴已经插到了自己的小弟弟里,而另外一个男孩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他的双眼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皮鞭声被薛爱玲的鞭子抽瞎掉了!眼珠被活生生地抽爆!
「果然是兄弟情深啊!不过可惜了,他比你们先几分钟走了!」
那被薛爱玲抽爆双眼的男孩在地上无助的翻滚着,另外一个男孩睁大惊恐的双眼双手握着薛爱玲的高跟靴,尖利的靴尖已经将他的小弟弟从中间踩断,长达十厘米的高跟靴跟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身体里,薛爱玲玉足一收,那被薛爱玲的高跟靴贯穿小弟弟的男孩下体立马喷出了一股鲜血!
鲜血沾染到薛爱玲的高跟靴上宛如盛开的血花,诱人而危险!男孩不甘地应声倒下痛苦地挣扎着!
「这就是不听话的结果!本来是想踩死你们的,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们慢慢地痛苦地死!」
话音刚落薛爱玲又是一脚踢到了那被她抽爆双眼的男孩身上,不顾男孩的挣扎,双脚踩到了他的身上!此时薛爱玲嘴里哼着乐曲,伴随着自己的歌声在男孩身上翩翩起舞!
玉足不停的踩踏在男孩的身上,高跟靴跟伴随着她的踩踏不停地在男孩身上制造着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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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玉足相争,贱根得利
属于孙家产业的黄阁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孙耀阳正在给销售总经理训话,站在他身旁的是身穿职业装名义上的董事长助理薛爱玲,过几天就将年满二十岁的薛爱玲已经在董事长助理这个位置上干了快三年了。
训话完毕后销售总经理拿着笔记本就出去了,孙耀阳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让开了董事长的座位。薛爱玲冷笑一声坐了上去,孙耀阳立马跪在了薛爱玲脚边一脸讨好样地说道。
「爱玲主人,您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薛爱玲优雅地伸了个懒腰一脚踩到他的头上,将他的脑袋死死地踩到地上碾动了几下后说道。
「陈姨让我告诉你,下一周你可以回去了,她找你有事」
「爱玲主人,那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孙耀阳知道是自己家里的名义上的老婆有事要找自己了,看样子是又要有事发生了。
薛爱玲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此时被自己踩在脚下的这个男人,心里不觉对他高看一眼。薛爱玲其实有好几个身份,她在以圣女身份召见孙耀阳的时候,孙耀阳的各种举动也做得滴水不漏。
「舔我的高跟鞋跟,舔到了有赏!」
薛爱玲的高跟鞋前端踩在孙耀阳的头上,高跟鞋跟悬在
他额头,想舔到高跟鞋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可孙耀阳依旧在努力地伸长舌头想去舔舐薛爱玲的高跟鞋跟。
「舔,好好舔,哈哈哈」
薛爱玲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孙耀阳,一边踮起高跟鞋不断地碾动着孙耀阳的头,不过力道掌握得刚刚好,不至于直接把他的狗头踩爆。
正在这个时候,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能够不敲门就闯进来的人只有屈指可数的三个人,而这次闯进来的就是董事长的女儿孙思怡。
孙思怡看见自己的爸被薛爱玲踩在脚下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奇怪,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对着此时看向自己的薛爱玲说道。
「你也就只能想出这种玩法了,看见他犯贱就烦,踩死他不是很好吗?」
「思怡姐姐,怎么了?陈云华这几天可是很想姐姐你的」
薛爱玲在人前虽然表现得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对于孙思怡的那股敌意却是毫不掩饰的。
孙思怡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
「我回来就是来收拾他的!还有你,小狐狸精!看我这次直接把陈云华的小弟弟踩烂!」
薛爱玲一副与我无关的看热闹的表情瞥了孙思怡一眼淡淡地说道。
「那我就等着陈云华变成太监了,我可是知道思怡姐姐的手段的,陈云华这次惹到了姐姐你,那他一定会死得很痛苦吧」
孙思怡只是闭目养神对于和她拌嘴已经没有任何兴趣。
「滚过去把思怡姐姐脚上的那双高跟短靴舔干净了」
薛爱玲一脚把孙耀阳踢了出去,孙耀阳连忙爬到了自己女儿脚边,张嘴正准备说话,孙思怡却一脚踩着他的脖子把他活生生地踩在地上,孙思怡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孙耀阳的脖子上。
「女儿,啊,不,思怡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可是你爸呀,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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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阁集团的总部位于中海市的市中心区域,陈云华走进了这间属于孙家的产业里,金碧辉煌的前台大厅里满是各种前来跑业务的人,陈云华有些拘谨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他本想去前台找人问董事长办公室在哪里可当看见那排着长队的前台接待位置后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就在陈云华坐下不久后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个一次性纸杯坐到了陈云华的对面,两人隔着一张桌子,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眼前这个明显是学生模样的人,虽然很是不解,但多年的经验还是让他能够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学生应该是在这里等父母的吧。
「小朋友,在这等人呀!」中年男人还是提前开口打破了沉寂。
陈云华没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乖巧地点了点头。中年男人对自己的判断更加坚信了,不过是一个小职员的子女而已,语气也有些高高在上了。喝了口水慢慢地说道。
「小朋友啊,要好好学习呀,你看看叔叔我,当年就是成绩不好,现在一年也就赚个千八百万的玩玩,我告诉你啊,这公司的老总可是个大人物,你以后毕业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进这公司呀,我看你家里人应该有人在这里上班吧。叔叔告诉你啊,父母赚钱不容易,一定要好好学习啊……」
陈云华一脸受教育的表情等着男人继续说下去,可男人却一脸诚惶诚恐又带着几分兴奋的表情让陈云华很是不解,陈云华扭头看了一眼,只
见一群人簇拥着两位宛如女神一般的年轻女子快步地朝他这边走来。
中年男子很是兴奋,他是知道那两位女子的身份的,其中那位一脸妖魅众生样的女子经过他的多方打听后他知道了那是董事长孙耀阳的助理,听说也是董事长未来的儿媳妇,名叫薛爱玲,他以前的时候远远地看到过两眼,顿时惊为天人。
而可以和薛爱玲并肩而行的人可能就是董事长的女儿,中海市乃至全国的顶级白富美孙思怡了。
中年男子看见她们是朝自己走来的,心里顿时飘飘然起来了,甚至幻想着同时将那两位美女拥入怀中,哪怕是匍匐在她们的脚下也许啊!
「哎哟喂,要翻天啊!看见姐姐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孙思怡快步走到陈云华面前站定,穿着鞋跟长达十厘米的高跟鞋的孙思怡比陈云华还有高那么一点点,伸手就把陈云华的耳朵扭了起来,一脸凶恶样地说道。
「嗯,咳咳」
薛爱玲在一旁提醒孙思怡不要太过分了,孙思怡对着薛爱玲冷哼了一声后挽着陈云华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一会上去了我让你知道姐姐玉足的厉害,上次的事我可没忘!」
陈云华略有些无奈地对着那位刚才还在和他大谈人生理想的中年男子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他的那只手就被薛爱玲给挽着了。
中年男子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了一句现在的富二代都喜欢扮猪吃虎吗?不过看着陈云华远去的背影不觉很是羡慕他,能够被这两位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相拥着一定很爽吧,转念一想他又恶毒地咒骂了一句早晚得被榨干!可他宁愿被那样的美女榨干,榨死都没关系!
陈云华就像是被两位美女劫持了一般被带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里,孙耀阳正端坐在座位上,看见陈云华进来了连忙对着他招了招手。陈云华礼貌地叫了一声孙叔,孙耀阳知道自己已经算是多余的了,道了一声有事后就离开了。
孙耀阳一离开陈云华那略显僵硬的面部表情就立刻松了下来,孙思怡对于陈云华的表现很是不满,双手捏着陈云华的脸颊左右摇晃着说道。
「你怕他干什么?他敢把你怎样?」
陈云华只是笑笑,不过孙思怡捏得他有些疼,他伸手戳了一下孙思怡腰间的嫩肉,孙思怡吃痛手一松陈云华就连忙后退两步,双手举过头顶示意自己投降。
孙思怡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胸口起伏着表示她现在很生气,一个快速起步一把将陈云华抓住,直接把他放倒在地,脱了高跟靴用自己那被黑丝袜包裹着的玉足踩在他那已经微微翘起的小弟弟上。
陈云华可怜巴巴地看着薛爱玲,希望爱玲姐姐可以帮帮自己,薛爱玲想了想居然也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也踩到了陈云华的小弟弟上!
两位美女就像是有默契一般地只是踩着陈云华的小弟弟,并不用力,一直等到陈云华自己快受不了了,对着两人说道。
「姐姐们,求求你们了,揉虐我的小弟弟吧」
话音刚落两位美女一起踮起脚尖将陈云华的小弟弟夹在中间,两人一起用力碾踩着,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属于两位大美女脚上的柔滑,那股舒爽顿时让陈云华慌了神,止不住地开始呻吟起来。
孙思怡动作奇快,直接将自己的玉足塞到陈云华的嘴里,一脸阴谋得逞的笑意轻轻
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薛爱玲。薛爱玲也不恼怒,只是脚上揉虐陈云华小弟弟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前脚掌碾着陈云华的小弟弟开始左右扭动,抿着嘴唇揉虐陈云华小弟弟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薛爱玲!你这么用力是想把他小弟弟给废了吧!」
孙思怡虽然嘴里这样说,可自己不服气地加大了力道。
薛爱玲只是笑而不语,两位美女斗气,就是可怜了此时被两人踩在脚下的陈云华。不过想想,能够被黑道赫赫有名的两大女王一起揉虐小弟弟的人也就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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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耀阳的生日宴会正式开始,孙耀阳站在人群中最显眼的地方,陈思妤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一直在寻找,可一直不见陈云华的身影。
「我有一个重大的消息要宣布」
孙耀阳稍一思索还是觉得开口了。人群中顿时寂静了,孙耀阳清了清喉咙,说道。
「我和陈思妤女士的感情到了尽头,从现在开始我和陈思妤女士的婚姻也到了尽头」
陈思妤这才反应过来,震惊已经不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了,她的心猛地一收,那种被人背叛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了。
人群中的骚乱没有持续多久,警车已经稳稳地停下,几位荷枪实弹的警察走到陈思妤面前拿出了拘捕令,当手铐将陈思妤那双纤细的手腕铐住的时候陈思妤才意识到自己当年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在被警察带的瞬间她猛地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薛爱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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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薛爱玲的虐杀
「主人,我们成功了!」
已经显得有些老态的男人跪伏于薛爱玲的脚下,泣不成声。他叫薛发启,是当年薛家的管家,自从陈思妤将薛家灭门后他便配合着薛爱玲做着复仇的准备,十多年了他终于成功了!
薛爱玲倒是显得很平静,此时的她手上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黑色鞭子,身穿一袭半透明的薄纱裙,玲玲的曲线一览无余,一条丁字裤配合着吊带黑丝袜更显诱惑,只是脚上那双布满了尖利钢钉的高跟长靴和那长达十五厘米泛着金属光泽的高跟鞋跟让人不寒而栗。
在薛爱玲的面前是十多位陈思妤黑道帝国里的骨干成员,他们依旧忠心于陈思妤,他们不相信当年那个几乎征服了世界的强势女人会这样就输了。
「爬过来舔我的靴子后你们就是我的奴隶了,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如果敢对我说不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薛爱玲看着那些像狗一样浑身赤裸匍匐于自己脚下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复仇的快感。
「你个妖女,我……」
其中一个两鬓已经斑白的男人猛地站起身来对着薛爱玲就冲了过来!
薛爱玲冷笑一声说了句「找死」后手一扬,鞭鞘精准地打到男人的小弟弟上,男人惨叫一声双手捂着小弟弟双膝一软就跪在了薛爱玲脚边。
他低头一看,小弟弟已经被薛爱玲的鞭子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小弟弟已然是被薛爱玲给打断了,就剩一点皮连接在一起!
「啊!」
薛爱玲对着男人又是一脚踢了过去,一脚踩在男人脸上,高跟鞋那尖利的靴跟慢慢地没入了男人的太阳穴里,鞭梢指着那群一脸诧异的人笑着说道。
「给过你们机会了,现在就是你们求着来舔我的靴子也没有机会了,你们都得死!
」
话音刚落又是一鞭子打到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下体上,两颗蛋伴随着一道血柱飞了出去!
尖利的高跟靴跟在薛爱玲的脚下将男人的头颅刺了个对穿,薛爱玲脚腕一抖,高跟靴跟从男人的脑子里抽了出来,鲜血顺着太阳穴上的血洞喷到了薛爱玲的身上,鲜血衬托着此时的薛爱玲更加高贵与残忍。
「上,杀了她!」
地上的男人们早就听说过圣女的手段,他们已经对薛爱玲会饶了他们不抱任何希望了,人在绝望的时候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们都已经养尊处优了好多年了,可心里的那股狠劲依旧!
薛爱玲对于他们的表现很是满意,她就是喜欢这种反抗的奴隶!征服这种奴隶才好玩!说话间迎面而来一个男人拳头已经距薛爱玲近在咫尺,只要再往前一寸,薛爱玲必然倒下男人有这个信心!
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下体一阵凉意传来,薛爱玲的高跟靴跟精准的插入了他的小弟弟里,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小弟弟和子孙袋刺了个透,尖利的靴跟从菊花处露出了一丝痕迹。
男人不可思议地盯着薛爱玲那冷冰冰的绝美脸庞,伸手想摸一摸。薛爱玲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耐烦,踩在地上的玉足一点,整个身体凭空朝后一飞,稳稳地落地。男人小弟弟上瞬间喷出了一股血柱,薛爱玲冷冷地看着他,嗜血的本性又被激发了出来。
男人双手捂着小弟弟还在艰难地挪动步子,他不服,还想要试试。可薛爱玲的玉足又来了,靴面上也戴着尖利的钢钉,靴子直直地对着男人的腰部踢了过来,男人应声而倒。薛爱玲抬脚在男人那惊恐的眼光下将靴跟踩在男人的腰间,就是不忙着踩下去,她就喜欢看着男人那表情,绝望且无助!
其余的人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和薛爱玲战斗力上的巨大差距,都围在了一起,准备伺机而动,一哄而上。薛爱玲放肆地笑着。
「没用的,你们都不过是我脚下的奴隶而已!我想杀你们比踩死个蠕虫还要容易,认命吧!」
话音刚落,薛爱玲的高跟靴跟就慢慢地进入了被她踩在脚下男人的身体里,尖利的高跟靴跟无情地进入了男人的腰间,薛爱玲不停的扭动脚踝,慢慢地把高跟靴跟踩进去。
「啊!薛爱玲!!!饶命啊,我饶了我吧!!」
男人已经承受不了薛爱玲的踩踏,开口求饶。
「现在!晚了,我就是要踩死你!」
薛爱玲踮起脚尖用力地将靴跟踩了下去,高跟靴跟直接把男人的肾脏踩穿。「啊!」薛爱玲大叫一声,脚踝一扭,用力地翘起靴跟,男人 肾脏就这样被薛爱玲挑了出来!
「杀了我!!!,求求你!快,杀了我!」
男人苦苦地哀求薛爱玲杀了自己,薛爱玲转头根本不理他,薛爱玲就是要这样,要男人在痛苦中慢慢地死去!
薛爱玲的高跟靴上满是鲜血,显得格外诱人,其余的那些男人反抗的勇气已经被消磨殆尽了,其中两个人大着胆子爬到薛爱玲的脚边双手抱着她的靴子。
「舔,舔干净」
男人就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一般连忙伸出舌头去舔舐薛爱玲的高跟靴,当舔到靴子前端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稍有些犹豫,薛爱玲抬脚对着他的头就踩了下来,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踩进了男人的头颅,男人还来不及惨叫一声头就被薛爱玲给踩爆了,脑浆什么的喷了
一地!
其余的男人争先恐后地爬过来舔她的高跟靴,可薛爱玲觉得玩他们已经没什么意思了,于是两脚踹过去,那群男人就只剩一个还活着了,其余的人都被她的高跟靴划破了喉咙。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我!我以前也不完全是跟着陈思妤的!对了,她儿子,就是陈云华那个小兔崽子,陈思妤还没发家的时候我就经常收拾他,还有,还有呢,我侄女和陈云华一个班,他们俩还耍过朋友,我已经告诉我侄女了,让她好好地羞辱陈云华一顿……」
男人没敢抬头,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地说,他没看见薛爱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没等他说完,薛爱玲一脚把男人踢翻,薛爱玲跷起玉足,高跟靴跟对着男人的子孙袋就刺了进去,慢慢地,慢慢地,男人在她脚下痛苦地惨叫,薛爱玲的胸口强烈的起伏着,胸口的两团完美的赘肉显得更加诱人,薛爱玲的靴跟刺进男人的子孙袋里,等到靴跟完全刺进去了薛爱玲又慢慢地抽出来,然后再插进去。
可男人却在这样残忍的踩踏下小弟弟坚挺了起来,薛爱玲冷笑一声,抬脚对着男人的小弟弟就是一脚踢了过去,小弟弟喷出了一股精华后就飞了出去!薛爱玲冷冷地看着男人对着一旁的人说道。
「用盐水将他泡起来,我要他慢慢地死!
第七章孙思怡的羞辱踩虐
校长办公室的窗口边,柳燕俯视着偌大的校园,人群中一个普普通通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单手将那个正在为自己下体服务的奴隶猛地往自己下体里一塞,如蟒蛇般的双腿死死地将奴隶的头颅夹着,任由奴隶在自己的胯下无助绝望地挣扎。
「你说陈思妤难道就真的这样结束了?「魔女」的时代难道就这样落幕了?还是以这种无厘头的方式?」
柳燕一边享受着胯下奴隶的服务一边问自己旁边那个一脸正经的小弟弟早就在裤子上撑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的男人。十多个
男人端起茶杯呡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陈思妤这是被自己养的毒蛇给反咬了一口啊,不过那个叫薛爱莲的女孩倒是真厉害,居然阴了陈思妤一把」说完男人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孙家的那个小姑娘也很厉害,哎,现在的小姑娘啊,都是些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人啊,手段太歹毒了些」
柳燕冷笑一声对于男人的话不置可否,感觉到了自己胯下的那个奴隶已经没怎么动了,美腿叉开,奴隶两眼凸出的躺在地上舌头还在机械性地蠕动,竟然是被柳燕给活活地夹死在胯下!
柳燕没有去管那个已经死去的奴隶,转身漫步到靠椅边,俯身坐下后两个奴隶很自觉地就躺到了她的脚下,奴隶是浑身赤裸的,小弟弟异常肿大,柳燕把玉足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双双踩在奴隶的小弟弟上,感受着奴隶小弟弟在自己脚下的颤抖与温暖。
「用你们的小弟弟来给我的脚底按摩,不许喷出什么东西来玷污了我的脚,要不然,我一点一点把你们的小弟弟踩成肉泥,让你们吃下去!」
两个奴隶能够长年跟在柳燕身边而没被她踩死也还是有些功底的,两人都服用了药物,让自己的小弟弟能够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做任何事,比如说现在柳燕的要求。
两人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小弟弟让它们有规律的起伏着,不
停地变换着方式为柳燕的玉足按摩。
男人突然发声问道。
「你说如果我们把陈思妤的那个野种给抓起来,把他变成你的那些奴隶,就和那些争着抢着要吃你黄金圣水的奴隶一样,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柳燕秀眉一皱,半晌不说话,在男人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发声。
「我可不想被那两个小丫头联合起来对付」
男人恍悟一般叹了口气,对于自己这位主子也越发的佩服了,想着一会儿回家后也要让自己老婆穿上丝袜来给自己的小弟弟服务,跟在柳燕身边实在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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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校长办公室里可能是决定自己命运的谈话陈云华根本就不了解,当然了,他也不可能了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事,还好这几天李瑶敏没有再来找他的麻烦,陈云华绕过学校后门的那些异常火爆的餐厅找到了一家离学校略远的私人小馆子,不为别的,这里的价格便宜。
小饭馆位于一条羊肠小道里,不远处就是马路主道,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对着马路指指点点些什么,陈云华在和老板寒暄了几句后点了自己的炒饭也去当围观群众去了。只是当他看清马路的那头停放着的是一辆粉红色的跑车后心里五味杂陈。
那是孙思怡的车,是她十八岁的时候孙耀阳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当年孙思怡还对陈云华说过,等他成年了她送一辆比那个更好的给陈云华。跑车的敞篷没打开,遮得严严实实的宛如和这个世界隔离开了一样。
陈云华一溜烟逃也似的回到了小饭馆里,他怕自己再多看两眼便会不管不顾地跑过去。那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再说了,现在这样不就挺好吗?
老板是个热心肠的人,眼见没什么生意便打了碗白开水端到陈云华面前,一脸笑意地说道。
「同学呀,不要怪我多嘴,我看你情绪好像不高啊?怎么了?和女朋友吵架了还是被老师批评了?」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饿了,饿得难受」
陈云华连忙多扒了两口饭,似乎在向老板表示我真的是饿晕了。
老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探出脑袋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那辆跑车,有些羡慕地说道。
「这就是命啊!咱干一辈子可能也就刚刚够那辆车的钱吧!」
陈云华果断地快速把饭吃完,结完账后天上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陈云华不顾老板等一会儿再走的劝告,一跃进入雨中,那雨水沁湿衣衫而带来的丝丝凉意冲淡了一些他内心深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少年又是独自一人大步朝着学校跑去,一路上引得那些打着伞在雨中闲庭信步的男男女女们一阵抱怨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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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正对着小饭馆的一间民居的二楼小窗边一双透着一股狐狸精媚意的眼睛将刚才发生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与那双眼睛相得益彰的是那似乎是故意躲着陈云华的那张倾城绝色的脸蛋。
孙思怡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泪眼婆娑地看着陈云华点菜,吃饭,结账,走人。刚开始一切还好,只是看见他逃也似的一个人在雨中奔跑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
此时的孙思怡身穿一身黑色小洋装,美腿被一双透明丝袜包裹着,脚蹬一双高跟长靴坐在已经被彻底改造了的居民楼里,
里面加装了隔音装置,还有就是五个已经被扒光了的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的男孩。
孙思怡手里握着一根狗链子,在链子的那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浑身赤裸的男孩,男孩的脖颈间被狗链子套住了。
孙思怡轻轻一拉,男孩便驯服地爬了过来,这些已经被调教得相当不错的奴隶是从陈思妤的训奴基地里分得的,孙思怡和薛爱玲两人已经将陈思妤辛辛苦苦打下来的黑道帝国给瓜分完毕了。
看着男孩那硕大的小弟弟和低垂的子孙袋,孙思怡还是有些不满意,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两颗红色的药丸丢到了奴隶的嘴里,本来一颗药丸便可以对付十个奴隶了,可孙思怡觉得这样才好玩。
果不其然,奴隶的小弟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而奴隶则是早就等不及了,匍匐在地上用自己那堪称巨大的小弟弟不停地在孙思怡的高跟靴边摩擦着,只求主人早点用高跟靴揉虐自己的小弟弟。
孙思怡想了想,脱下了一只高跟靴,露出了那绝美的玉足,并且抬脚用高跟靴那长达十五厘米的尖利靴跟悬到奴隶的小弟弟上,带着些许挑逗语气地对奴隶说道。
「你说我是用玉足来玩你的小弟弟呢?还是用高跟靴来玩呢?这可真不好选择呀!」
可孙思怡的行动明明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她那尖利的高跟鞋跟正在慢慢地踩进男孩小弟弟的顶端,顺着喷出精华的那条管子慢慢地踩进去,而她的丝袜玉足则是轻轻柔柔的抚摸着男孩的子孙袋!
孙思怡的动作很是娴熟,踩进奴隶小弟弟里的高跟靴平稳而缓慢,奴隶根本就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能感觉到一股类似于将要喷出精华时的舒爽感觉。
而更加致命的是孙思怡那不停的轻轻抚摸在他子孙袋上的玉足,轻轻柔柔的宛如蚂蚁在什么爬动一般地感觉很爽,但是也很危险,孙思怡这样做就表示了她是想把这个奴隶给彻底地废了!
「啊!主人,好舒服求求你,求求你!」
奴隶忘情地在孙思怡的脚下呻吟着!
孙思怡俏脸一冷,那原本在轻抚奴隶子孙袋的玉足踮起,对着奴隶的蛋就踩了下去,孙思怡脚上力道极大,在奴隶还没来得及惨叫的时候,她那绝美的玉足就已经把奴隶的蛋踩烂了一颗在子孙袋里了。
就势玉足一扭,又把奴隶的另外一颗蛋也给踩爆了,奴隶这才反应过来可一切都晚了,积聚在他体内的精华已经完全地被孙思怡给激发了出来,伴随着孙思怡猛地抽出高跟靴,奴隶的下体里猛地喷出了一大股精华,一直喷了将近一分钟!
等到奴隶的小弟弟已经完全喷完精华后,孙思怡的高跟靴跟又残忍的对准了奴隶那已经干瘪的子孙袋,高跟靴跟顺着奴隶的子孙袋踩了进去,随后不停的在里面搅动,抽出来时,奴隶已经是被她的玉足玩的只剩一口气了。
孙思怡在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屋子的被榨干了精华废掉小弟弟的奴隶和一句话。
「让人把下面那个小饭馆买下来,让家里的厨师去那儿做饭,一切都搞得隐秘些,不要让他发现了」
…………………………………………
「同学们!高考就这样结束了,我很珍惜和大家的缘分……」
班主任眼眶泛红地在讲台上发表着内心的独白,高考已经结束教室里满是躁动不安的人群,没人会发觉那个原本被人欺负后
来不知怎么又归于平静的陈云华已然不在教室。
陈云华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目力所及之处满是和他擦肩而过之人,心里忽而又想起了薛爱玲和孙思怡,相遇即缘分,只是大多数情况下终归是有缘无分。
略有些伤感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他远远地看见了一栋农家小院之后,自从他母亲陈思妤被警方抓了之后便被禁足于这里,他也是偶尔获准才有机会来看看。
依旧精致的女人,陈思妤的情绪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自己已经彻底失败这件事的影响,她依旧保持着以往的神采,完全不顾忌周围那些监视自己的目光拉着陈云华的手相对而坐谈些日常小事,眉目间满是笑意。
此时在与小院相隔百里的一栋别墅中,电视屏幕将小院中发生的一切无死角地展现在画面上。薛爱玲的闺房里她近乎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屏幕,雪白的肌肤,纤细的手臂,修长的美腿,她身上的一丝一毫都显得那样完美,只是薄薄的嘴唇微微嘟起,身边多了几张用过的纸巾,眼眶似乎有些湿润。
「好一出母子相见的感人场景啊!一年多了,你去见过她六次,可却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哪怕是条短信呢?」
在外人眼中心狠手辣高高在上的女王薛爱玲此时却像是个深闺怨妇一般喃喃自语。
拿起身边的手机,屏幕上依旧是那张多年前照的她和陈云华相拥的合照,细弱蚊声地叹了口气拨了个电话。
「可以了,时间差不多了,把他们俩分开」毫无感情冷冰冰的命令完后又补充了一句。
「让他走就行了,别伤了他」
这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主人,您要的货抓回来了,您看是不是?」
「把他们洗干净后带到二号房间」
薛爱玲没有多余的话语,眼神中多余的情绪也在她起床的一瞬间被那股冷冰冰的气场所掩盖。
一身黑色的皮质紧身衣将她的身形完美地衬托了出来,纤细柔软的腰肢更显诱惑。一双肉色丝袜缓缓将她雪白的美腿包裹起来,挑选了一双黑色的及膝高跟靴,用力跺了两下,尖利的高跟靴跟立马让地板出现了小洞。
门一打开她就是别人眼中不可亵渎的女王,一匹被砍掉四肢的人马乖巧地爬了过来,驮着薛爱玲来到了被她命名为二号房间的地方。
第八章爱玲姐姐的黑丝玉足调教
十多个浑身赤裸的男孩惊恐的三五成群蜷缩在墙角,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这个地方来,可当看见浑身充满诱惑与女王气息的薛爱玲漫步走进房间后有个胆子稍大一些的男孩突然从背后突袭,眼见他的手就快要抱住薛爱玲了,可他却突然一个欠身倒在了地上。
在他胸口之上赫然是薛爱玲那双黑色的高跟靴,长达十五厘米的靴跟已经完全没入了男孩的身体里!
薛爱玲居高临下地扭动着脚踝,任由男孩在自己脚下拼命地挣扎,瞥了一眼男孩那坚挺的小弟弟,开口说道。
「尽量的逃吧!奴隶们!可别被我抓到啊!要不然可是会很痛苦的死去的!」
那些男孩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四散逃去,可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呢?最终的命运是早就注定了的,他们不过是薛爱玲脚下的玩具而已。
「怎么样啊?高跟靴跟搅动你肠子的滋味是不是很舒服啊?」
薛爱玲加快了扭动脚踝的频率,尖利的
高跟靴跟不停的搅动着男孩的肠子,男孩只能是无助的双手死死地抱着她的高跟靴,乞求那个美丽的女孩那个放自己一条生路!
「啊!」男孩疼得双腿叉开,这又给了薛爱玲一个机会,只见薛爱玲踮起脚尖把男孩那低垂的子孙袋踩在地上!
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传来,然后便是一声闷响,薛爱玲踮起的脚尖狠狠地碾了几下后男孩的蛋便这样被踩烂了,可薛爱玲还是不准备放过他,脚尖死死地贴着地面,用力往后一拉,男孩的子孙袋已经完全不见了,成为薛爱玲脚下的一摊烂泥!
「是不是很舒服啊?你能够被我踩在脚下,你的小弟弟能够被我的高跟靴踩烂,你不是应该感到无限的光荣吗?为什么要做出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来!」
薛爱玲眉头一皱,那就是她有些生气的标志了,冷冷地看着男孩那没有了子孙袋并且还沾上了些血的小弟弟抬脚就准备把它踩烂,可转念一想,对着男孩吐了口口水说道。
「这么坚挺啊?是想被我踩吧,是不是还想喷出些精华来呀?可我就是不让你如愿!」
话音刚落,薛爱玲挑起自己的高跟靴,插在男孩肚子里的靴跟轻易地划破了男孩的皮肤,男孩一声哀号后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肚子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大口子,那是被薛爱玲的高跟靴跟划破的,血和肠子之类的东西流了一地。
薛爱玲的高跟靴上也沾染了一些男孩的血液,不过那只会让她的高跟靴更加妖艳。薛爱玲转身后便没有去管那在地上无助的挣扎的男孩了,她就是喜欢看着那些奴隶在她脚下痛苦地慢慢地死去!
墙角有三个男孩吓得已经没法动弹了,蜷缩在一堆,瑟瑟发抖。薛爱玲那粉嫩的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表情。走到男孩们面前先是用高跟靴尖踢了其中一个男孩一脚,那人抖得更厉害了。
「好可怜的样子,不过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好好地揉虐你们!」
薛爱玲将高跟靴抬起,往回一拉,屈膝,用力踢了出去,因为她的高跟靴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靴尖和靴跟上都是坚硬的金属,所以这一脚踢过去直接把其中一个男孩的肋骨踢断了,高跟靴也陷进了男孩的胸腔里。
薛爱玲立马收回玉足,一股鲜血顺着男孩的胸就喷了出来,薛爱玲一个优雅地转身躲过了。不过她的眼神却更加冷冽!抬脚就是一脚踢到了其中一个男孩的脑袋上,尖利的高跟鞋尖踢破了坚硬的头颅,男孩来不及惊呼一声便晕了过去,紧紧抱着他的一个男孩见状连忙一把将他推开,被他推开的男孩不偏不倚刚刚倒在薛爱玲的脚边,看着男孩那痛苦挣扎的样子薛爱玲故作不舍地说道。
「很痛苦吧,来!我帮你解脱!」
话音刚落薛爱玲那冰冷的高跟靴跟就踩到了男孩的太阳穴上!
「来吧,好好地享受主人的高跟靴跟搅动你脑子的感觉吧!那可是很美妙的!」
尖利的高跟鞋跟慢慢地没入了男孩的脑袋里,直到完全进入,薛爱玲踩在男孩脑袋上的高跟靴此时就像是平底靴一样!
「搅豆腐脑了!」
薛爱玲笑着喊了一句后慢慢地扭动脚踝,带动着深深的插进男孩脑子里的高跟靴跟搅动着,男孩四肢拼命地摆动着,身体也伴随着薛爱玲玉足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眼见薛爱玲搅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了,男孩的七窍都渗出了血迹!
「好了,豆腐脑!再见了!」
薛爱玲决定大发慈悲赏男孩一个痛快的死,于是她翘起前脚掌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脚跟上,微微一扭动就听见一阵细微的骨头碎裂的声音,薛爱玲半眯着眼睛长而弯的睫毛颤抖着,脚心也泛着些汗丝。
只听啪的一声,男孩的头颅便在薛爱玲的脚下碎了,那被她搅烂的东西全都喷涌而出,男孩还挣扎了几下,但无头的挣扎终究是徒劳的。
旁边的一个男孩已经完全被吓傻了,他只是对着薛爱玲不停地磕头以为这样薛爱玲便会大发慈悲饶他一命,可他想错了,当薛爱玲那冰冷的高跟靴踩在他头上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倒了多大霉。
薛爱玲的高跟靴底踩在男孩的头上,将他的头踩到地上,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袭来!男孩想开口说些求饶的话,可嘴也被踩得和地面亲密接触了,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来吧,求我!求我饶了你!」
薛爱玲明知道男孩没办法说出话来,可她就喜欢这种感觉!
男孩在薛爱玲的脚下挣扎了一会儿后也没了动静,他被活活地踩死了!薛爱玲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男孩,一脚把那个已经被自己踩死的人踢开,带着嘲讽般的笑意走到了她面前。
「我……,我认识你!……啊!不对……,我……!」
面对男孩的语无伦次,薛爱玲觉得有些好笑,也对,谁能够在见识过她的手段之后还保持清醒的头脑呢?
冷笑一声后已经杀红了眼的薛爱玲抬脚用高跟靴跟对准了男孩,宛如女神一般宣判了男孩的死刑!
「我认识陈云华!以前在他手机里见过你的照片!」
男孩终于是说出来了,长长地舒了口气,见薛爱玲的动作一滞,就知道有戏,连忙匍匐在地上继续说道。
「你也认识他吧,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过来,赏你舔我的靴子!」薛爱玲将靴子伸到男孩嘴边,心里在盘算着另外一个好玩的计划!
青山绿水间被一道高大且封闭的围墙划出了一大片私人领地,围墙之内是一栋豪华别墅,局外人看见别墅会羡慕,知道些内情的人会惊叹于别墅主人的手段,那个年不过二十一岁的绝美少女。
在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女人身边卧薪尝胆十余年,终于一击致命完成逆袭将整个黑道包括那个女人踩在自己脚下,成为名副其实的黑道女王。
暑假已过两周,这是陈云华第一次来到这里,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别墅,想象着薛爱玲现在是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可马上又摇了摇头有些自嘲,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已经与自己无关了!
日头渐升,那裹挟着阵阵热浪的空气使人略有些烦躁,陈云华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个错,太阳这么大自己难道要顶着烈日回去?
稍一思索干脆到一棵大树下躲躲吧。知了不厌其烦地开始鸣叫,炙热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来,迷迷糊糊间睡意来袭,想想也好,睡一觉吧。
一阵皮鞭抽打在人身上产生的声音伴随着如野兽般的惨叫声传进陈云华的耳朵里,他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一铁笼子里!陈云华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四下张望着。
第九章无标题
这是一间大约百余平米的封闭房间,房间里布满了各式刑具,就像是电视上演的刑讯室一般,五位
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手持皮鞭用力地抽打在那些被绑住架子上的男人身上,少女的样子都可算作是校花级别的人物,只不过她们那凶残的手段着实让陈云华吃了一惊。
透过铁笼子的缝隙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位身穿白色蕾丝短裙的女孩正跷起二郎腿坐在一个被砍掉四肢的奴隶身上,脚上那双漆黑的高跟靴一晃一晃的,刺激着陈云华的小弟弟。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没有其他什么情绪,原本陈云华以为如果自己再次见到薛爱玲一定会很激动,可等到事情真正地发生了之后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会是这样一种状态。自己在笼子里等待着命运的审判,而她就是那掌握自己命运之人。
有些惶恐,他不敢再看薛爱玲,蜷缩在笼子里的一角,怕被她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可事与愿违,一个女生走了过来,打开笼子后用一根狗链子套在他的脖子上把他像牵狗一样地牵到了薛爱玲的脚边。
其实陈云华根本不用担心薛爱玲会认出他来,因为他的头上被套了一个头套,只把眼睛和嘴露了出来。
「不知道该怎么办吗?要不然一会儿把你也拴到架子上用鞭子抽死算了!」
薛爱玲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一脚已经伸到了陈云华的嘴边,尖利的高跟靴尖抵着他的嘴唇。陈云华再也受不了了,他连忙伸出舌头去舔舐薛爱玲的高跟靴,一如他以往在家里偷偷摸摸干过的那样。
其实更让陈云华血脉贲张欲罢不能的是薛爱玲的另外一只高跟靴正踩在一个类似于桌子样的东西上,他知道那东西叫榨精板,一根硕大的小弟弟和两颗子孙袋正摆放在上面,榨精板下是一个被死死捆着的男人。而那个被捆着的男人陈云华还认识他,那是他的同学,名叫李鑫。
「好好舔,看见这根小弟弟了吗?看主人是怎么用高跟靴来玩弄他的,如果你要是表现得好的话我也可以赏赐你那卑贱的小弟弟被我踩在脚下!」
话音刚落,薛爱玲便把自己的高跟靴跟慢慢地插进了李鑫的尿道里!
陈云华眼睛死死地盯着薛爱玲的高跟靴的一举一动,这场面他只在电脑上见过,心里不觉有股欲火被薛爱玲撩拨起来了。
不远处是一阵阵的惨叫与皮鞭抽打在奴隶身上的声音,自己面前的是一只带着尖利靴跟的高跟靴踩踏在小弟弟上的场面,自己的舌头游离在另外一只高跟靴上,而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那位往日无比亲密的女孩脚下。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陈云华的心里有些抵触,但更多的是享受那许久没有享受过的味道,独属于薛爱玲脚上的味道。
薛爱玲那踩在奴隶小弟弟上的高跟靴跟已经完全没入奴隶的尿道里,就像是串着一根香肠一样,然后快速的抽了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华也随之喷了出来,榨精板下的李鑫不停的蠕动着,他也发现了那个在给薛爱玲舔靴子的人,只是觉得有些熟悉,可他现在完全没精力想那么多,他是知道那个将自己踩在脚下的女孩是何等残忍!
李鑫的精华在空中划出一条弯曲的弧线后喷到了地上,还有些沾染到了薛爱玲的高跟靴上,乳白色的精华在漆黑的高跟靴上显得格外显眼。
「奴隶啊,你难道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吗?为主人把高跟靴清理干净是你的荣幸啊!」
薛爱玲秀眉一皱,将自己的高跟
靴挪到陈云华的嘴边,陈云华看着那乳白色的精华胃里一阵翻腾,本能地朝一边扭了扭头。
薛爱玲冷笑一声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牵着陈云华的女孩却是怒道。
「贱奴,主人赏你舔靴子已经是莫大的荣誉,你这是找死!」
说完她还自做主张地一脚踩到了陈云华的头顶上。
「啊!」
陈云华一阵吃痛后单手撑地,另外一只手想去挪动女孩的脚,可女孩那穿着高跟鞋的脚死死地踩在他的头顶上,纹丝不动,女孩年不过十七,是薛爱玲从外面挑选出来加以锻炼的,这些女孩的手段都是用活人练出来的,就拿正踩着陈云华的这个女孩来说吧,痛苦地死在她手上和脚下的奴隶至少也得有五十人了。
「滚!好大的狗胆!在我面前居然敢自作主张!」
薛爱玲喜欢那种听自己话的人,当然,她更喜欢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把那些不听自己话的人变成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奴隶。
女孩被薛爱玲一阵怒喝吓得连忙跪伏在地上,一个劲地只是磕头。薛爱玲没有理会女孩求饶的动作,只是瞟了瞟一旁站立的另外几个女孩,她们马上心领神会般地把女孩拖了下去。女孩已经不做无谓的挣扎了,她心里清楚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似乎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了,薛爱玲没有管那个女孩,继续将高跟靴伸到陈云华的嘴边让他为自己清理高跟靴。这时薛爱玲眼角的余光瞟到李鑫那被自己踩得已经喷出一股精华的小弟弟,看到他那又逐渐硬起来的下体,气得秀眉一横。
薛爱玲命令人将李鑫从榨精板下拖出来,李鑫带着哭腔只是一个劲地对着薛爱玲磕头,磕得额头满是鲜血,薛爱玲对着李鑫就是一脚踢了过去,直接把他踢的趴在地上。
玉足轻扭,旋转美腿长靴把皮靴高跟整个插到了李鑫身体里面,尖利的靴跟无情地刺穿了李鑫的后挺,并且薛爱玲还残忍的扭动脚踝,不停的踩踏着,似乎是想就此把李鑫的踩穿。
在薛爱玲不停地用力下,高跟靴底一次又一次撞击在李鑫赤裸、柔软的屁股上。
而坚硬的靴跟一下又一下深入到男奴裂开、流血的后挺里。虽然这样的虐待让李鑫不停地凄惨号叫,但是他的下体却变得越来越硬。
看到这个结果,薛爱玲轻蔑一笑,她猛地把靴跟从李鑫屁股里拔出来,再把靴跟插进了李鑫嘴里,李鑫很自觉地咬住薛爱玲的高跟靴,薛爱玲用力一提玉足,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绝美玉足便出现在众人眼前,陈云华跪伏在薛爱玲的脚下,此时他是多么想上去舔一舔当年自己嘴里的「爱玲姐姐」的玉足啊,可惜现在他不配,他的生死就决定在薛爱玲的一念之间。
两个女仆又为薛爱玲换上了一双如同尖刺一样的金属高跟长靴。其实这个皮靴的靴跟不应该叫靴跟了,因为它更像一把尖刀、一把匕首,或者说就是一件武器。
薛爱玲一脸残忍的笑意看着李鑫,把这个比刀还锋利的不是靴跟的靴跟狠狠踩进了李鑫的小弟弟里,然后绞动旋转着深深插了进去。被插的李鑫疯狂地嘶听了一番,拼命地挣扎着,可一切努力在薛爱玲的脚下都是徒劳的。
尖利的靴跟已经完全没入了李鑫的小弟弟里,薛爱玲玉足一用力朝后一带,一条大口子出现在李鑫的下体处,李鑫的小弟弟和子孙
袋已经是完全被薛爱玲废掉了。
踏着还带有李鑫鲜血和小弟弟的高跟靴,薛爱玲一手牵着套在陈云华脖子上的绳子说道。
「来吧我赏你死在我脚下」
陈云华已经完全不能忍受了,他双手抱着薛爱玲的高跟靴,死死地抱着,大声叫喊道。
「不要杀我!爱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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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华躺在薛爱玲的闺房里,准确地说是他浑身赤裸地躺在薛爱玲的床上。穿着一身天蓝色比基尼的薛爱玲双手撑着一脸笑意地看着他,那双在旁人眼里无比残忍却诱惑的美腿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小腿朝后翘起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很是诱人。
「为什么不联系我?」
薛爱玲还是开口打破了沉默,等待着陈云华给自己一个解释。
陈云华苦笑一声努力地深吸一口气,顿时,薛爱玲身上那股诱人的味道弥漫在他鼻腔和身体里,似乎要将他融化了一般。
「不敢啊!其实在我妈被带走之后的几天我就知道了你们的身份,真是让我想不到啊,你、我妈、还有孙思怡居然就是传说中的黑道女王。不过你最终还是赢了,联系你干什么呢?跪在你脚边苦苦哀求你,求你饶了我妈?你会答应吗?」
看着薛爱玲那绝美的脸庞,陈云华自嘲一笑,继续说道。
「其实在最初的那一段时间我是很惶恐的,我怕呀,怕突然有一天你想起还有我这个仇人的儿子还好好地生活着,我怕面对你,真的!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
「可你还是躲不开我,怎么样?舔我高跟靴的感觉还不错吧?很多人求着我舔我还不让呢!」
薛爱玲看着陈云华那渐渐坚挺的小弟弟觉得很是有趣,她已经很久没有耐心用言语去慢慢调教一个人了。
陈云华这个时候就有些尴尬了,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朝着薛爱玲挪了挪,看着薛爱玲那日渐丰满的胸部有些心猿意马地解释道。
「你的一切都带有独特的味道,类似于菖蒲一般的香气」
薛爱玲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打开了电视,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幕幕的画面。
第十章爱玲姐姐的黑丝足交
「看吧,这就是我,一个你以前不知道的我!」
屏幕上是一位浑身被红色皮衣皮裤包裹着的女孩,那个女孩就是薛爱玲,只是她脸上的那股冷漠的情绪哪怕是出现在电视里也让陈云华看到觉得不寒而栗。
薛爱玲的脚下是一个个被砍掉四肢的男人,他们在薛爱玲的脚下无助地蠕动着,挣扎着,薛爱玲就像是女魔鬼一样用自己脚上的高跟靴追逐着他们,狠狠地跺下,将那些卑贱的人活活踩死。画面又转到另外一幕,薛爱玲手持皮鞭,无情地抽打在奴隶身上,将奴隶抽打着浑身没有一块好肉,最后用皮鞭将奴隶的小弟弟抽断……。
看着屏幕上的薛爱玲,陈云华的呼吸变得有些浑浊了。薛爱玲嘴角翘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突然翻身一把将陈云华压在自己身下!
双手压在陈云华的肩膀处,如丝般嫩滑的美腿弯曲着用膝盖顶在陈云华那早就坚硬如铁的小弟弟上。陈云华有些茫然地看着薛爱玲,然后他本能地想挣扎。
「没用的,我知道我越残忍你就越兴奋对吗?不要解释,你坚硬的小弟弟已经出卖了你!既然你那么喜欢被我揉虐,那我就大发慈悲满足你吧!「爱玲姐姐!我还像以前那样
叫你好吗?」
陈云华看着那张和自己近在咫尺的绝美脸蛋开口居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薛爱玲眉毛间满是笑意地说道。
「可以啊!你想怎么叫都行,我没什么意见,来张嘴,赏你的!」
陈云华很是乖巧听话地张开了嘴,薛爱玲酝酿了一会儿后,一口香唾从她嘴里流到了陈云华的嘴里。陈云华本能地想吐。薛爱玲脸色一冷,冷冷地说道。
「吐出来的话一会儿我让你又吞回去就是了,我赏赐的东西还没人敢拒绝,谁都不行!」
舌头在口腔里感受着薛爱玲的香气,那感觉还不错嘛!陈云华一副坚贞样地挣扎了几下后还是把薛爱玲的赏赐吞了进去。
小弟弟也越发的火热和躁动了,他居然扭动着身体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摩擦薛爱玲那被黑丝袜包裹着的柔滑膝盖!
「你胆子可真的是够大的!还没人敢像你这样做,他们的小弟弟不过是我脚下的玩具而已,你想试试他们的感受吗?」
薛爱玲嘴上如是说着,膝盖却也慢慢地扭动了起来,坚硬的膝盖上柔滑的丝袜慢慢地摩擦着陈云华的小弟弟。
丝丝柔滑的触感不停的刺激着陈云华,就在他小弟弟即将到达极限的时候,薛爱玲突然挪开了膝盖,那股强压在自己小弟弟上的感觉突然消失了,陈云华疑惑地盯着薛爱玲,他还想继续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摩擦,努力地挺身用自己小弟弟的前端去接触薛爱玲的美腿。
薛爱玲冷笑一声说道。
「不要乱动,让我来收拾你!」
话音刚落,薛爱玲的膝盖就毫无征兆地跺到了陈云华的小弟弟上,发出一声闷响,陈云华本能地想挺身而起,可他却被薛爱玲死死地按在身下。
「爱玲姐姐,饶命啊!」
薛爱玲的一击很用力,陈云华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都快爆炸了。
「老老实实听话就没事了!」
薛爱玲双手揉搓着陈云华的脸,呡起嘴唇双手一撑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云华,璇儿又抬起玉足,用自己那被黑丝袜包裹着的玉足轻轻地踢了陈云华那泛红的小弟弟一脚。然后用自己那灵活的脚趾将陈云华的小弟弟前端死死地夹住!
「啊!!!,爱玲姐姐,快!我受不了了!」
陈云华自从和薛爱玲分开后便没有这么舒服地被人踩踏揉虐过了,他只能是看看小电影来解决问题,薛爱玲玉足的功夫很好,挑逗得恰到好处。丝袜的柔滑似乎要将陈云华的小弟弟融化一般!
薛爱玲顺势坐了下来,和陈云华相对而坐。两只绝美的玉足在黑丝袜的包裹下显得诱人异常,一只脚踩到陈云华的子孙袋上,顽皮的脚趾灵活地扭动着,刺激得陈云华的子孙袋紧紧地收缩着。
另外一只脚则是悬在陈云华的小弟弟上,她在等待,等待陈云华自己用那泛红的小弟弟来伺候她的玉足。陈云华感受着子孙袋上的诱惑,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轻微的呻吟声,在欲望的驱使下他连忙扭动身体,用自己那早已坚挺而充满热量的小弟弟去摩擦薛爱玲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脚底。
「怎么样?我的脚感觉不错吧?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能够用小弟弟接触我玉足的人,那些被我踩在脚下的奴隶能够舔到我的高跟靴底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好好享受吧!」
话音刚落,薛爱玲满脸潮红的扭动着身体,完美的玉足在空中变幻了姿势,慢慢地
将自己的脚掌从了下来,将她的整个脚掌踩着陈云华的小弟弟,慢慢地往下踩着,陈云华的小弟弟因为这强大的压力而颤抖。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感觉,继续呀!」
薛爱玲的脚底感觉到了陈云华小弟弟的颤抖,那种微微颤抖的感觉刺激着她的脚底,使她心里很爽。
在薛爱玲玉足的轻轻踩踏下,陈云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努力地坚持着用小弟弟的前端慢慢的用力去摩擦薛爱玲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脚。
薛爱玲的玉足压在陈云华小弟弟的尿道上,脚趾还一点一点地慢慢按压,这种类似于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是最难受的,陈云华觉得自己小弟弟里有一大股热流即将要喷涌而出了!
「以后你的小弟弟就当我脚底的按摩棒好不好?」
薛爱玲很是认真地看着陈云华说道,玉足也继续用力朝下按压,陈云华小弟弟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也越发的厉害了。
陈云华嗯!嗯!嗯!的呻吟着,小弟弟上的感觉太诱人了,他不仅是被动地被薛爱玲的玉足踩踏着,反而表现得很有侵略性地时不时的扭动身体移动小弟弟变化着姿势,用小弟弟横着摩擦薛爱玲脚弓的一端。
薛爱玲的丝袜脚是那样的柔滑,仿佛要将他的小弟弟吞噬掉一般。陈云华强忍住小弟弟和薛爱玲那柔滑的丝袜接触的致命快感,努力地用坚硬的小弟弟去顶薛爱玲的脚底,为她的玉足按摩着。
终于在陈云华一种舒爽的呻吟声中,薛爱玲的脚掌将他的小弟弟完全踩到了肚子上,小弟弟上那股火热的感觉一贴到他的肚子立马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被薛爱玲踩得根部发痛,那感觉却又不完全是痛,还带着一阵阵的舒爽。
「怎么样,舒服吧」
薛爱玲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情愫,平日里冷漠的脸上满是笑意。陈云华没有回答她,而是用自己的呻吟表达现在的心情。
薛爱玲对陈云华的表现很是满意,那灵活的脚趾则是一直死死地按着陈云华的尿道上的,精华根本就喷不出来,涨得陈云华下面很难受,陈云华嘴里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爱玲姐姐,求求你了,快,我忍不住了,求求你,把它踩出来吧!」
「求人就是你这样求的?」
薛爱玲玉足微微颤抖着,揉搓着陈云华那火热的小弟弟,继续说道。
「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是怎么求我的?」
「爱玲姐姐!」
「哼!叫得再好听也不行啊!憋死你!」
薛爱玲的玉足又加大了力道,那股巨大的热量积聚在陈云华的小弟弟里,就快要将他的小弟弟撑爆了!
看着陈云华那一脸既享受又痛苦的样子薛爱玲开心地笑了,真的是很开心,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吧,以至于笑得有些放荡。
薛爱玲笑得浑身颤抖,脚也跟随着动了起来,陈云华的小弟弟更加难受了。薛爱玲呡着嘴唇,双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慢慢地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露出了自己那已经湿润而粉嫩的神秘地带。看着一脸惊愕的陈云华说道。
「来吧,让我把你小弟弟吃进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