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半小时后,行星总督府侧殿,给来自德玛西亚的贵宾们准备的的贵宾室,这次在是在刚好够躺下两人的浴缸里。
浴缸是用某种白色的复合材料制成的,表面光滑,边缘有防滑纹路,内部空间宽敞,足够两个成年人舒展身体。浴缸底部有按摩喷头,此刻正喷出温热的水流和气泡,水面上漂浮着一些花瓣(可能是人造的,但香气宜人)和泡沫。浴室的灯光柔和,墙壁是淡蓝色的瓷砖,天花板有通风口,空气中弥漫着水汽、香氛和淡淡的臭氧味(可能是热水系统的电离净化装置)。
泽丽全身赤裸地泡在热水里,背靠着浴缸的一侧,双臂搭在浴缸边缘,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的包裹和按摩水流的冲击。她的身体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皮肤光滑,肌肉线条流畅。她的双腿在浴缸里伸展,脚趾偶尔活动一下,搅动水流。热水让她放松,缓解了之前紧张和僵硬带来的不适。
泽丽深感瓦洛兰二号星的澡堂文化之深。无论是在下巢列娜塔的行宫,还是在顶巢行星总督府,洗澡似乎都不仅仅是为了清洁,而是一种仪式、一种治疗、甚至算得上一种……社交?
“所以,为什么连我也要拉着一起洗澡,你明明看得出来我不是灵能者吧?”全身赤裸泡在热水里的泽丽轻拍着已经快要伸到自己脸颊旁边的、属于拉克丝的光嫩裸足。不得不承认,拉克丝的腿和脚确实好看——她的脚型优美,足弓高,脚趾修长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背白皙光滑,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纤细,小腿线条匀称,大腿丰满而富有弹性。黑丝裤袜已经被脱下,此刻她的腿完全裸露,在热水中泛着淡淡的粉红。
在此之前,拉克丝已经单独依次带佐伊和塔莉亚洗过澡了,确实没发生什么意外。佐伊很喜欢玩水,在浴缸里扑腾得不亦乐乎,拉克丝耐心地帮她清洗头发和身体,像个温柔的大姐姐。塔莉亚则紧张得要命,但在拉克丝的安抚下慢慢放松,洗完后看起来清爽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些。现在轮到泽丽了。
“嘛,就当作是和新朋友快速增近感情的方式好了。”拉克丝坐在浴缸的另一头,背靠着浴缸边缘,双腿伸直,脚正好伸到泽丽这边。她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从发梢滴落,滑过锁骨和胸口。她的身材比泽丽更纤细,胸部饱满但不如泽丽丰满,腰肢更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热水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正在用按摩的方式给泽丽放松脚底——和弹簧-1或铁砧-4的手法不同,但没那么专业。拇指按压足底穴位,力道适中,带来酸胀后的舒适感。
下巢净水稀少,用这种方式表示礼仪也就算了,怎么连顶巢也是一样。泽丽心里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拉克丝的按摩确实舒服,让她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而且热水泡着也很解乏,今天一天的经历太刺激了,她确实需要放松。
不过在此过程中,泽丽确认了拉克丝对自己三人确实没什么恶意。拉克丝的动作很温柔,眼神清澈,没有任何猥亵或侵略性的意图。她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只是想“检查”和“净化”——用热水、草药和灵能温和地冲刷身体,驱散可能附
着的亚空间污染。而且说到底,这里还处于祖安巢都行星总督宫殿的控制范畴内。如果拉克丝真想对她们不利,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直接动手或通知审判庭更简单。
所以在浴缸里,泽丽就给列娜塔发了个消息(她的连体衣有内置的通讯器,防水),如实告诉她自己、塔莉亚和佐伊三个今晚要留宿在拉克丝的房间里,就不回来了。她简单描述了情况:遇到了德玛西亚的拉克丝小姐,对方很友善,邀请她们做客,目前一切安好。
对此,拉克丝在全过程中毫不反对,甚至还对泽丽笑了笑,示意她随意。这一释放友善的信号多少让泽丽稍微安心了一点。至少目前看来,拉克丝不是敌人。
据行星总督宫殿正厅传来的实时影像(泽丽的通讯器能接收行宫内部的监控信号,这是列娜塔给她的权限),现在都已经快11点了,列娜塔和凯特琳竟然还没吵完。两人已经从冷嘲热讽升级到了更直接的肢体挑衅——凯特琳用靴尖踢翻了列娜塔身边的酒杯,列娜塔则用脚勾倒了凯特琳面前的餐盘。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宾客,行星总督急得团团转,法务元帅脸色铁青,嘉文四世则饶有兴趣地看着,似乎在评估这两位女性的性格和能力。宴会厅一片混乱,但音乐还在继续,侍者们熟练地清理着碎片,仿佛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
泽丽叹了口气,关掉了影像。列娜塔姐姐那边暂时不用管,她应付得来。现在重要的是眼前这位拉克丝小姐。
浴缸里,由于拉克丝老是把脚凑到泽丽脸颊旁边,泽丽索性就躺在她的大腿上,让她用脚从两侧轻轻贴上自己的脸好了,享受着这两股不带任何恶意的灵能治愈自己全身。反正这感觉也不错——拉克丝的灵能温暖而纯净,像阳光一样渗透进皮肤,舒缓疲劳,净化细微的污秽。泽丽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更加放松,精神也更加清明。
作为回应,作为回应,或者说,作为某种试探和互动,泽丽也伸出自己的脚,用脚心盖住拉克丝的胸部。
拉克丝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推开。泽丽的脚因为长期运动而结实有力,脚掌有轻微的茧,但皮肤依然光滑。她的脚心贴在拉克丝左胸的乳峰上,能感觉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下面有力的心跳。
泽丽释放了微弱的电流。不是攻击性的,只是轻微的刺激,像静电一样,透过皮肤传递。电流刺激着拉克丝的乳头,让那粉色的蓓蕾迅速硬挺,顶在泽丽的脚心上。泽丽还故意用大脚趾摩擦了一下另一侧的乳头,动作轻佻而挑逗。
拉克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起红晕。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有些羞涩的微笑。
“反正是你先提出要‘增进感情’的。”泽丽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她发现拉克丝对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并不排斥,甚至有些……享受?是因为平时太压抑了吗?德玛西亚那种严肃刻板的环境,或许让这位贵族千金也需要释放?
拉克丝睁开眼睛,蓝眼睛里水汽朦胧,带着笑意。“我只是说洗澡聊天……可没说要这样‘增进’。”
“但你不讨厌,对吧?”泽丽用脚趾又轻轻刮了一下。
拉克丝的身体又颤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不
讨厌。”
为了确保塔莉亚和佐伊的人身安全,泽丽毫无保留地向拉克丝讲述着有关自己的事(除了自己踩死审判官,救出佐伊的部分)。她讲述自己在铸造世界的生活,讲述“父亲”对她的宠爱和约束,讲述自己偷偷溜出去“行侠仗义”的经历,讲述她如何用双脚踩死那些恶棍和异形,讲述她和列娜塔的相遇和友谊。她的语气时而兴奋,时而调皮,时而认真,像个孩子在分享自己的冒险故事。
拉克丝安静地听着,偶尔提问,但大多数时候只是微笑。她的脚依然轻轻贴在泽丽的脸颊上,灵能持续地流动,像温柔的抚摸。当泽丽讲到她用双脚踩碎绿皮头颅时,拉克丝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当泽丽讲到她和列娜塔一起对抗混沌势力时,拉克丝的眼神变得严肃。当泽丽讲到塔莉亚的遭遇(当然隐去了踢死万年色孽星际战士冠军的具体细节,只说塔莉亚被某种亚空间存在诅咒)时,拉克丝的脸上露出了同情。
“所以,塔莉亚是个受害者,不是自愿的。”拉克丝轻声说,“而佐伊……她体内的存在很强大,但她本人没有恶意,甚至不懂如何控制。你们在保护她们。”
“是的。”泽丽认真地说,“她们是我的朋友。她们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只是……不幸而已。如果审判庭发现她们,她们会被杀死。但她们不该死。拜托了,我以我个人的身份求你”
拉克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不会向审判庭报告,也不会伤害她们。但是……”她顿了顿,睁开眼睛,碧蓝的眼眸看着泽丽,“她们需要学习如何隐藏自己的力量,否则迟早会出事。塔莉亚的气息太明显了,今天在走廊里我就闻到了。如果不是我在场,换成其他懂得灵能的审判官,她们已经被攻击了。不过这些也都不是今晚该考虑的事了,明早我再细说吧。”
在拉克丝和泽丽一起离开浴室后,她们两,还有塔莉亚和佐伊,将会客室里多余的枕头铺得满客厅都是,然后坐在上面开始聊天。贵宾室的客厅很宽敞,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德玛西亚风格的挂毯——描绘着骑士与恶龙战斗的场景,或者圣徒传教的画面。家具是红木材质,雕刻精美,但她们把沙发和椅子上的软垫都拿下来,堆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舒适的“枕头堡垒”。塔莉亚和佐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拉克丝提供的,丝质材质,很舒适),坐在枕头堆里,看起来放松了许多。
如果忽视四人显而易见的身份差异(拉克丝,德玛西亚巢都冕卫家族未来的家主;泽丽,铸造世界监造大贤者的‘女儿’;佐伊,某审判官的反人类实验产物;塔莉亚,祖安巢都“平平无奇”的底层拾荒者,如果不是一些列机缘巧合下有幸结识了列娜塔和泽丽这两位贵人的话,原本很可能会在她三十岁生日前寿终正寝)的话,这其实还挺像四个普通女孩之间的闺蜜夜谈。她们分享零食(拉克丝从行李里拿出了德玛西亚特产的蜂蜜饼干和果干),喝着热饮(花草茶),聊着天,气氛轻松愉快。
作为之前浴缸里泽丽向自己坦白回报,客厅里,拉克丝也向她们三讲着有关自己的故事。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回忆的悠远。
泽丽三人今晚看到的,绝对不是什么妹妹
意图谋杀亲哥的现场。事实上,这对于他们兄妹来说是件很日常的举动,选择偏室只是为了“不引人注意”而已。盖伦和拉克丝从小感情就很好,但因为两人都拥有非凡的力量(盖伦的肉体力量,拉克丝的灵能力量),他们的“玩闹”往往比普通人激烈得多。用双腿夹脖子,既是亲密的表现,也是一种特殊的“角力”游戏——测试彼此的力量和耐力,同时也是一种信任的体现(盖伦信任拉克丝不会真的杀了他,拉克丝信任盖伦不会强行挣脱伤害到她)。
拉克丝当让不会把自己的亲哥哥在双腿间活活夹死,大约每一分钟,她就会将自己的“腿牢”稍微放松个那么一秒,让自己的哥哥得以吸入足够的氧气,以继续尝试掰开它们。这件事可是哥哥他主动提出的,盖伦身为前星际战士候选者,也需要一些“强度略高”的必要锻炼,来保持身体状态和战斗本能。而拉克丝的双腿绞杀,恰好是一种极其有效的训练——需要对抗的不仅是物理力量,还有灵能加持的压制力,能全方位锻炼盖伦的力量、耐力和意志。
其实在她们三撞破之前,兄妹二人已经就这么角力快半小时了。盖伦他也确实将拉克丝的双腿稍微掰开了一点,大概能有个一两厘米吧。这点进步对他们来说已经很难得了,毕竟拉克丝的双腿在灵能灌注下,坚韧程度远超钢铁。这件事其实也算是他们兄妹二人自孩童时代就留下来的传统和习惯了。小时候,盖伦比拉克丝高大强壮得多,但拉克丝天生神力(后来才知道是灵能),两人经常这样玩闹,互相测试力量。长大后,这成了他们之间特殊的交流方式,一种只有彼此能理解的亲密仪式。
盖伦他是个很好的哥哥,拉克丝承认自己很仰慕他,依赖他,以至于对自己的哥哥……有了些超越亲生兄妹间的想法……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泛红,但眼神没有闪躲,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诚实。
这一次塔莉亚又感觉到,被自己锁在厚靴子里的双脚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色孽大魔喜欢这些故事。淫靡的香熏味正从靴筒的缝隙里散发流淌出来,带着诱惑和堕落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塔莉亚对此既羞愧又自恨,她用力并拢双腿,双手紧紧抓住睡衣裙摆,试图压制那种不受控制的冲动。她不敢看拉克丝,生怕从对方眼中看到厌恶或鄙夷。
不过拉克丝倒是没有像塔莉亚预期的一样,出言指责,乃至给自己以应得的辱骂。恰好相反,拉克丝觉得这香味还挺应景的。她甚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笑着对塔莉亚说:“别紧张,我能理解。有时候,情感和欲望会不受控制,尤其是当它们与力量交织在一起时。重要的是如何面对和控制,而不是否认和压抑。”
塔莉亚愣住了,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拉克丝。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不是指责,不是恐惧,而是理解和接纳。她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子发酸,但她忍住了眼泪,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拉克丝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她的语气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事。
拉克丝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自己有着恋兄倾向。现在也依然如此。但她小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份情感。在那个年纪,她分不清亲情、依赖、崇拜和爱慕的区别,只是本能地想要靠
近哥哥,独占他的注意力,享受他的保护和宠爱。她羡慕那些能和哥哥一起训练、一起出征的士兵,嫉妒那些能和哥哥谈笑风生的贵族少女。她想要成为哥哥心中最重要的人,比任何人都重要。
小时候,自己在家族宫殿的长廊里与哥哥这样玩闹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克制自己的力量,结果差点这么亲脚夹死自己的哥哥。那一次,盖伦的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青,眼球凸出,双手无力地拍打她的腿,但她沉浸在游戏的兴奋中,完全没注意到哥哥的异常。直到仆人们听到动静赶来,强行将她拉开,盖伦才捡回一条命。
得益于身为王室左手的冕卫家族丰厚的财力,以及嘉文三世(德玛西亚巢都统治者)的鼎力相助,盖伦最后倒是平安无事,一周之后就算是完全康复了。家族请来了最好的医生和机械教神甫,用上了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和药剂,确保了盖伦没有留下永久性损伤。但还是有家仆在私下里交头接耳,说家族的长子如果是生在下巢的普通家庭的话,恐怕就救不回来了。这些话传到了拉克丝耳中,成了她童年最深的阴影和自责。
之后就是盖伦在嘉文四世的支持下,作为新兵候选人被“风暴雄鹰”战团选走。那是盖伦的梦想——以神皇之名征战银河,成为帝皇的天使,守护人类。但当时的拉克丝不能理解这些,她以为哥哥离开只是因为讨厌和害怕自己,于是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永远离开了。她哭着求他不要走,但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说“等我回来”。然后他就登上了雷鹰战机,消失在天空中。
拉克丝为此很自责,真的很自责。她讨厌自己的天赋,更讨厌自己天赋灵能力量的双腿。她觉得是自己差点杀了哥哥,才把他逼走的。她开始刻意压抑自己的力量,避免使用灵能,甚至用布条紧紧缠住双腿,试图让它们“安分”一点。她变得沉默寡言,不再笑,不再玩闹,像个精致的娃娃,按照家族的要求学习礼仪、历史、哲学,但内心空洞而痛苦。
在之后,拉克丝被家族安排,为了训练她更好的控制自己的灵能力量,家族把她送往了位于神圣泰拉的灵能者学院进行修行。对于这个安排,拉克丝回忆起当时的自己也想要赶快离开这个伤心地,所以很快就答应了。她想离开德玛西亚,离开那些让她自责的回忆,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在神圣泰拉的三年“留学生涯”,其实确实是一段挺不错的时光。那里环境优美,物质丰沃(位于人类帝国首都繁华的上巢与顶巢交界处),同学友善,师生关系和睦。在那里,教师们不仅教授灵能控制与引导,还教授各类哲学,人类帝国历史,银河系航路地理等等科目。拉克丝如饥似渴地学习,她发现灵能不是诅咒,而是一种天赋,一种可以用于保护和帮助他人的力量。她学会了如何精确地控制力量,如何构建灵能护盾,如何施展治疗灵能,如何感知他人的情绪和意图。她的天赋得到了充分的发掘和培养,很快就成为同年级中的佼佼者。
在拉克丝同一年纪的同学中,很多人还在学期内就被帝国诸多高层招募了。有人成了星语者,在星语尖塔中向虚空发送信息;有人成为了星界军中的灵能导师,在前线用灵能支援部队;还有人
成了审判官中的一员,追猎异端和恶魔;他们所有人都有着相当光明、相当有前途的未来。
其中这些势力自然也有向拉克丝发出邀请,但拉克丝都婉言谢绝了。她知道自己的责任在德玛西亚,在冕卫家族。她是家族的未来家主,她必须回去,守护那个哥哥曾经守护的地方。在经历了长达一年的思考后,拉克丝最终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自己身为德玛西亚巢都未来的冕卫家族家主,自己至少也要照顾好,自己哥哥曾经所处的这个家。
在学期期间,作为平时同学间习惯的娱乐,也可以算作某种赌博,甚至是后来被拉克丝的导师当作考验他人灵能力量的测试之一,拉克丝会将灵能力量尽数灌注于自己死死并拢的双腿,别人则尝试使用灵能力量掰开它们。凡是优胜者,都可以享受拉克丝的温柔膝枕。这是拉克丝自己想出的“游戏”,既能锻炼自己对腿部灵能的控制,也能测试同学们的灵能强度,同时还能……满足她某种隐秘的欲望(被强大的力量征服,但又不会被真正伤害)。
当年在灵能角力时,拉克丝实际上输过不少次。当然了,一对一的角力中,除了自己的导师,还有后来被“灰骑士”选走的那个男孩外,拉克丝还没输过。她的双腿在灵能灌注下坚不可摧,同龄人中无人能敌。拉克丝输掉的那些比试,全都是拉克丝以一敌多,甚至是以一敌十才输掉的——面对多个灵能者的联合冲击,她的防线最终被攻破。但即使输了,她也从中学会了如何应对多方向攻击,如何分配灵能防御,这些经验对她后来的战斗大有裨益。
但现在回到巢都之后,整个德玛西亚巢都,乃至放眼整个瓦洛兰二号星,完全就无人可以满足她。就连哥哥也很勉强,相当勉强。盖伦的肉体力量强大,但面对灵能加持的双腿,依然难以撼动。其他人更不用说——普通的灵能者等级太低,力量不足;强大的灵能者要么在审判庭,要么在军队,要么远在其他世界。拉克丝找不到能和她“对等角力”的人,这让她感到一种孤独和……饥渴。她的双腿渴望被挑战,渴望被强大的力量压迫,渴望那种在极限对抗中释放的快感。所以,她只能和哥哥玩这个游戏,虽然盖伦很勉强,但至少能给她一点慰藉。
对于依然保持着跪坐姿势的拉克丝,佐伊突然打了个响指。幼女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她只是觉得拉克丝讲的故事很有趣,想要表达一下兴奋。但就是这随意的响指,引发了一股无形的灵能波动。
“啪!”
拉克丝的双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暴力拉开了120度!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腿部的肌肉因为突然的拉伸而绷紧,线条清晰,皮肤下的血管微微凸起。
这一下,带来了剧烈的疼痛和……奇异的快感。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咬住嘴唇,忍受着那种混合了疼痛和兴奋的感觉。她的身体因为剧烈运动而发热,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佐伊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拉克丝,然后开心地说:“拉克丝姐姐,你的腿好软呀!”
拉克丝苦笑着,用双手支撑身体,慢慢将双腿收回。她的腿在颤抖,肌肉因为突然的拉伸而
酸痛,但那种灵能冲击带来的战栗感还在体内回荡。她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对佐伊笑了笑:“谢谢夸奖,佐伊。你……真的很厉害。”
她甚至是远在神圣泰拉自己的导师那里,也从未见过如此汹涌而精准的灵能力量。导师的灵能更偏向控制和引导,而佐伊的灵能……更像是自然现象,像海啸,像地震,纯粹而原始,不讲道理,只遵循最基本的“力”的法则。
佐伊得到了夸奖,开心地笑了,又咬了一口蛋糕。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泽丽和塔莉亚看得目瞪口呆。她们知道佐伊很强,但亲眼看到伽马级灵能者的拉克丝在佐伊面前如此“无力”,还是让她们震撼。尤其是泽丽,她开始重新评估佐伊的危险性,以及……保护她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