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把全校最高冷的天才美女变成在男厕自慰的母猪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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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清理了"现场",用纸巾轻轻擦掉了赵肥小腹上的精液痕迹,把内裤重新拉回原位,被子盖好。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最后,她站起身。

低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赵肥,那张圆脸上此刻带着一种高潮后的松弛感。眉头不再紧皱。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做了一个好梦。

做了个好梦吧。

她在心里说。

然后转身。

如来时一样无声地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

赵肥醒来时,

先是一阵恍惚。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很模糊,像一片雾气中的轮廓。

温热的。湿润的。被什么包裹着的感觉,我做梦了?

他坐起身,看了一眼自己,内裤里有黏腻的感觉。伸手一摸,果然。前面一片潮湿。

梦遗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脸上浮起了混合着羞赧和无奈的表情。

梦遗对他来说不常见,毕竟他几乎每天都自己解决。但昨晚……他记得自己睡前没有撸。

所以才,梦到了什么?

他试图回忆,但只有碎片。模糊的,银白色的,和嘴唇有关,

"……苏晚凝?"

但身体残留的感觉,那种"被含着"的温润,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真实。

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

他坐在床上发呆了五分钟。

最后他摇了摇头,一定是因为最近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苏晚凝训练,刺激过度了。

对。一定是这样。不然还能是什么,总不可能是苏晚凝真的给自己口交吧。

他把脏了的内裤换掉,去洗了个澡。洗澡时,温热的水浇在身上,那种被包裹的残余感觉又涌上来了。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手机里那张冰冷的宣传照,而是一个更模糊、却更温暖的影像。

又硬了。

清晨训练场。

苏晚凝的晨训内容在这一天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训练科目变了,依然是冰系异能精密操控和体术,而是动作的"呈现方式"变了。

具体来说,她开始做一些对柔韧性要求更高的体术训练。

之前的训练动作虽然优美,但更偏向"实战向",干净利落,不带多余观赏性。

但从今天起,侧劈叉时,身体的重心比以前更低了,几乎完全贴地。运动裤的面料在这个姿势下绷紧到极限,从臀部到大腿内侧的每一条肌肉线条都被面料诚实地描绘出来。臀缝的走向、两瓣臀肉的饱满弧度,在这个角度下一览无余。

后弯起桥时,腰部拱成一道完美弧线,胸口因为重力作用而向上顶起,紧身衣下那对丰满的胸从下方看近乎惊人的挺拔。两颗乳尖在紧绷面料下微微凸起,清晨的冷空气让它们更加明显。

某个拉伸动作,她弯腰触地,双腿打直,裤子被臀部完全撑满,面料滑进了臀缝一些,呈现出两瓣分明的、圆润饱满的形状。从后方看,那条黑色运动裤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

不是色情,技术上来说,每一个动作都是合理的体术训练项目。

但展现的角度、停留的时长、以及面朝的方向,恰好都是赵肥坐着的那个方向。

恰好。

赵肥坐在石墙后,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他的眼睛,那双藏在圆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已经完全黏在了训练场中央。

几乎不眨。她做后弯起桥时,他的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

她做侧劈叉时,他的双手已经无意识地攥住了膝盖上的书包,攥得指节发白。

下体,不出意外,又硬了。

书包挡住了。但他坐立不安,屁股在石墙上挪来挪去,像坐在了钉子上。

看够了吗。

她在心里问。

然后做了今天最过分的动作,

一个深蹲后的站立拉伸,双手上举过头顶,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动作让紧身衣的下摆从运动裤腰带中微微挣脱,露出了一小截侧腰皮肤。

只有大约三厘米宽的一截,但那片皮肤是如此白皙、如此光滑、如此,触目惊心地接近"裸露"。

赵肥"咕"地吞了口口水。声音大到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缩了缩脖子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

训练在他接近崩溃的边缘结束了。

她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把外套披上。然后走向出口。

经过赵肥面前时,她注意到他把书包死死压在腿间,整个人缩成一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没有停步。没有看他。面无表情,消失在山路尽头。

身后传来赵肥如释重负的一长声叹息,

和立刻起身、几乎是小跑着冲回宿舍的沉重脚步声,大概又要去撸管一下了吧。

夜晚

天骄席宿舍。苏晚凝的房间。

她坐在地板上。

房间中央的空地被她清理出了一片约四平方米的区域,家具推向四

壁,留出了足够的修炼空间。

冰系异能,苏晚凝的核心能力,她已经在日间的训练中掌握了基础和中阶层面的操控。导师对她的进度评价是"稳定、精准、一如既往"。

但她知道,远远不够。苏晚凝的异能在记忆中有一个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层面,"绝对零域"的深层机制。

表面上,绝对零域是一个以苏晚凝为圆心的球形领域,半径内所有物质的分子运动被强制趋近于零(接近绝对零度)。这是一种大范围的、暴力的冷冻。

但记忆告诉她,这只是外壳。绝对零域的真正核心不是"降温",而是"控制分子运动"。

降温只是"减速分子运动"的表现之一。如果她能精确到操控单个分子的运动方向和速度,那就不仅仅是"冻"了。

而是,操控物质状态本身。

让水在常温下凝固。让金属在室温下变脆。让空气中的氮分子定向移动形成切割力,这是苏晚凝生前一直在研究、但始终没有突破的方向。

她,赵肥的分身,继承了苏晚凝所有的异能天赋和记忆。但她还多了一样东西:赵肥的分裂异能。分裂,本质上,是什么?

是"自我复制"。

但"复制"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她在夺舍苏晚凝的那一刻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分身是本体的一部分,但分身一旦离开本体就具有了独立意识。这意味着,分裂异能的本质不是简单的物质复制,而是"信息的分离与独立运作"。

信息。分子运动本身,也是信息。温度,是分子运动剧烈程度的宏观表现。

如果分裂异能的本质是"信息操控",而冰系异能的本质也是"操控分子运动的信息",两者有没有交叉点?

她盘腿坐在地板上。双手置于膝上。闭眼。

感知向内,苏晚凝的异能核心在丹田位置,呈现为一颗冰蓝色的球体,在精神视野中散发着冷冽的辉光。

她将注意力聚焦在那颗冰蓝色球体上,然后,试图从中寻找"属于赵肥"的东西。分裂异能,如果它存在于这具身体中,会是什么形态?

闭眼。深入。

冰蓝色球体的内部,结构精密如水晶,每一个面都折射着不同频率的冷光。

她在其中搜索了很久。什么都没有找到,意料之中。

分裂异能属于赵肥本体,而她是分身。分身不继承本体的异能,只继承宿主皮囊的异能。

也就是说,她手上的武器只有苏晚凝的异能。

但她的思维方式,对异能的理解和运用逻辑,是赵肥。

而赵肥的大脑,虽然在战斗天赋上一文不值,但有一个苏晚凝不具备的特质,极端的想象力。

那些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涂鸦,那些下流的、猥琐的、却精细到令人咋舌的画面,证明了赵肥的大脑在"视觉化构建"方面有着超常的能力。他能在脑海中构建出极其精密的三维画面,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这种能力如果被转化为,"在脑海中构建精密的分子运动模型",她睁开了眼睛。

浅紫色瞳孔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举起右手。掌心朝上。

她不去"感知温度",而是换一种方式,在脑海中构建了一幅画面:

手掌上方的空气,无数氮分子和氧分子在随机运动,她不去"冷冻"它们,而是想象,如果把这些分子看作"画面上的点",

就像她在笔记本上画画时那样,每一个点都有自己的位置、方

向、速度,

她只需要,像画画一样,重新安排它们的位置,掌心上方的空气,凝结了。

不是冰,不是冷冻,而是,空气中的水分子在常温下被"排列"成了固态结构。

一朵冰花。

但,和她平时训练中凝出的冰花不同。

平时的冰花需要降温,先把水分子减速到结冰点以下,然后让它们自然排列成冰晶。

但这一朵,周围空气温度没有任何变化。

她没有降温。

她只是,直接让水分子以冰晶的结构排列了。

跳过了"降温"这个步骤。冰花悬浮在掌心上方。透明的。在室温中缓缓散发着冷气,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热力学不合理状态",但它没有融化。

因为她的意志在维持着分子的排列。只要她不松手,它就一直存在。

"……"

她看着手心上方的冰花。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苏晚凝做不到的事,她做到了。

不是因为她比苏晚凝天赋更高,而是因为她用了苏晚凝从未想到的方式去理解这个异能。

苏晚凝是天才,但天才有天才的局限。她的思维模式是"物理学式"的,操控温度、计算热传导率、精确控制能量输出。一切都在物理规则的框架内运作。

而赵肥,赵肥不懂物理。赵肥只会画画。

所以当他面对"操控分子运动"这个课题时,他不会去计算焓变和熵变,他只会想,

"如果这些分子是画面上的点,我只要把它们画到正确的位置上就行了。"

暴力而直觉。不讲道理。但,有效。

她松开了维持。冰花在失去意志控制的瞬间,没有融化,而是直接崩解为水汽散入空气。

因为它从来不是靠"低温"维持的,所以失去维持后也不会经历"升温融化"的过程。直接从固态回归到了气态分子的随机状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苏晚凝纤长白皙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或寒冷,而是兴奋。

新的可能性在她面前展开了。如果这个方向是正确的,如果她能将"直觉式分子操控"发展到更高层面,

她的实力可能超越苏晚凝生前的巅峰。

而实力,是她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的根基。

也是保护赵肥本体的资本。

她重新闭上眼睛。

继续修炼。

清晨训练场。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冰系异能精密操控的新阶段",

但实际上,她在做的是将昨夜突破的"直觉式分子操控"融入体术中实验。

从赵肥的视角看,苏晚凝今天的训练不同以往。

以前她的冰系异能展示是"外放型"的,凝出冰花、冰刃、冰盾,都是在身体外部形成冰晶。

今天,她似乎在训练某种"内循环"。动作慢了很多。每一个体术动作之间停顿得更久,她会在某个姿势上定住不动,像雕塑一样保持数十秒。

而那些姿势,蛇式,俯身趴地,上半身用双臂撑起,腰部深弯,头向后仰。这个瑜伽体式让她的腰部曲线呈现出极致的弧度,臀部高翘,胸口向前挺出。紧身衣在这个姿势下从后方看,后腰到臀部的那段曲线如同一道悬崖的轮廓。

鸽子式,单腿向前折叠于身前,另一条腿向后完全伸展。上半身直立。这个姿势让前腿的大腿内侧完全贴地,运动裤的面料在腿根处被拉伸到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线条。

桥式的变体,仰面朝天,腰部拱起,只靠双脚和双肩

支撑全身重量。腹部完全暴露在上方视角中(虽然赵肥在侧面看不到腹部),但从侧面看,这个姿势让胸部变成了全身的最高点,两座丰满的山丘在紧身衣下高高耸立,因为重力和挤压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赵肥看得魂都快飞了。

他坐在石墙后面,两只手已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交叉压在了小腹前方。膝盖不自觉地并拢、松开、再并拢,大腿内侧在夹紧时挤压着充血的性器,带来隐秘的、无法纾解的酸胀。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姿势,确实是在训练。

她在每一个静止的姿势中,都在用"直觉式分子操控"尝试一件事:让体内的分子运动模式发生改变。

具体来说,她在试图优化苏晚凝身体的细胞代谢效率。如果她能直接操控细胞层面的分子运动,理论上,她可以加速伤口愈合、提升肌肉纤维的恢复速度、甚至延缓细胞老化。

这些都是远期目标。但近期,她需要的是更实际的东西:提升异能输出效率。

苏晚凝的异能核心输出功率有上限,就像一根水管,口径固定,单位时间能流过的水量有限。但如果她能从"管壁"层面优化结构,等效于拓宽管径,

输出功率就能突破原有上限,那她也就能晋升B级。

哪怕在七位天骄席中,在这个年龄能晋升B级的也就那两位怪物,第一席叶灵汐,第二席司空曜。

她保持着桥式姿势,腰部拱起、胸口朝天,在这个姿势中将注意力深入异能核心,用"画画"的方式重新排列核心周围的能量通道分子结构,

一点一点,像在微观世界里雕刻一座建筑。

效率极低。每次只能改变几十个分子的排列。

但积少成多,假以时日,啪。

一声极细微的脆响从她体内传出。像什么东西断裂了,又像什么东西通了。

她感觉到了,异能核心的输出通道中,某一段原本"拥堵"的节点被打通了。

能量流速提升了,大约百分之三。微不足道?

不。对于有S级天赋上的苏晚凝来说,百分之三的提升意味着质变的起点。

她从桥式中缓缓落下,后背着地,大口喘了两秒气,然后翻身坐起。

脸色如常。但额角有一颗微小的汗珠,在冰系异能者身上极其罕见的现象。

赵肥没有注意到那颗汗珠,他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刚才桥式时那对高耸的胸,

她站起身。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再继续下去核心会过载。

危机篇:「零」

十二月下旬。

星海市的冬天不算太冷,但海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时,那种渗入骨缝的阴寒比内陆的干冷更难受。

赵肥缩在校服外套里,双手揣进口袋,沿着学院东侧的围墙根走。

今天是周六。星渊学府的周末管理相对宽松,学生可以凭学生证出入校门,但须在晚九点前返回。大多数学生会趁周末去星海市的商业区放松,看电影、逛街、打游戏。

赵肥不去那些地方。人太多了。

他去的是东港区。

东港区位于星海市东南角,靠近老旧码头,是整座城市最荒凉的片区。废弃的仓库群、半停工的货运站、几家灰扑扑的杂货铺、一个勉强营业的二手书店。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外来务工者和无业游民,治安不好,但好处是,没有什么星渊学府的学生会来。

他每隔两三周来一次。在二手书店翻翻旧书,

在路边摊买一碗热馄饨,坐在码头的防波堤上看海。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属于自己的时间。

今天也是如此。

下午三点,他从二手书店出来。手里提着一本五块钱淘的旧画册,封面褪了色,但里面的人体素描还算清晰。他打算回去临摹,自从笔记本事件之后,他不敢再画真人了,但对着画册练习基础人体结构应该没问题。

腹中空空,他拐向巷子深处那家馄饨摊。

巷子很窄,两面是五六层高的老式居民楼,外墙贴着九十年代的白色瓷砖,大片脱落,露出底下灰色水泥。头顶晾衣绳上挂着被海风吹得硬邦邦的衣物,遮住了大半天光。

巷子尽头应该是那家馄饨摊。

但今天,馄饨摊没开。

卷帘门拉着,锈迹斑斑的铁皮上贴了张纸条,歪歪扭扭几个字:"老板回老家,年后再开。"

赵肥有点失望。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准备原路返回。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赵肥转身,三个男人从巷口走来。

不是学生。年纪看着二十五到三十之间。穿着深色夹克和工装裤,步伐很快,像在赶时间。领头那个剃了个板寸,左耳戴着一只银色耳钉,脸上横着一道旧疤。

他们走到赵肥面前时几乎没有减速,板寸头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不到半秒,然后径直从他身侧擦过。

赵肥本能地贴着墙壁让路。

三个人走到巷子尽头那扇卷帘门前。板寸头弯腰,从门底的缝隙中伸手摸索了几秒,然后咔嗒一声,门锁被从内侧打开了。卷帘门被推上去,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三人鱼贯而入。卷帘门又落下来了。

赵肥站在原地。正常人这时候应该转身走人。

他也确实打算走。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目光不经意扫到了地面,卷帘门落下时没有完全贴合地面,底部留了大约十五厘米的缝隙。从缝隙里透出来的灯光映照着地砖上一小摊液体。

红色的。赵肥的脚步停了。可能是油漆。可能是番茄酱。可能是红色饮料。

但那种暗沉的、氧化后发黑的红色边缘。赵肥见过太多次了,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时候。

是血。

他应该走的。但赵肥从未声称自己是聪明人。

他蹲了下来。趴到地面上,侧头从那道十五厘米的缝隙往里看。

视野受限,只能看到地面部分。灰色水泥地板。散落的纸箱。几双脚,那三个男人的黑色工装靴。还有,另一双脚。穿着运动鞋的,脚踝处有血迹渗出的、正在微微抽动的一双脚。

"……说了多少次,交货地点不能换。"板寸头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压低了但带着明显的怒意,"你他妈把地址发到哪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另一个声音,年轻,颤抖着,带着哭腔。

啪。

重物击打肉体的声音。那双运动鞋抽搐了一下。

"再问一次。'零素'的配方备份在哪?"

"我不知道什么零素……我只是送快递的……我以为那只是普通包裹……"

"少他妈废话。"

又一声闷响。运动鞋的主人痛得蜷缩了一下,鞋尖在地上刮出一道刺耳声响。

赵肥应该走的。现在就走。立刻。马上。

他又不是英雄。他只是个一百零三公斤的、没有异能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快走。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因为那双运动鞋,白色的,鞋帮有蓝色条纹,他认得。

是星渊学府普通班的院内配发运动鞋。每个学生入学时发两双。

那是学院的学生。

他的手在发抖。膝盖也在发抖。趴在地上的姿势让他的圆肚子贴着冰冷的地砖,寒意透过校服面料传上来。

走。走。走。

去叫人。去报警。去找老师。

他撑着地面准备起身。

手肘碰到了身旁的旧画册。

画册从地上滑了出去,撞到了卷帘门底部的金属横杠,

哐。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子里被放大了十倍。

门内的声音骤然停住。

赵肥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外面有人。"

板寸头的声音。

脚步声,向门口移动。

赵肥这辈子从没跑这么快过。一百零三公斤的身体从趴着的姿势暴起,膝盖撞到了地面发出钝响,但他顾不上痛,连滚带爬地冲向巷口。

卷帘门被猛地掀开。

"抓住他!"

赵肥跑到了巷口。但巷口通向的是一条更窄的横巷,两边都是死路,一侧是围墙,另一侧是一道上了锁的铁栅栏门。

唯一的出口是右转之后的一段二十米长的通道。他拼命跑。

但他太胖了,也太慢了。跑出十米不到,身后的脚步声就已经逼近到了三米以内。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衣领。

巨大的拉扯力让他重心失衡,脚下一绊,整个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向前扑倒。膝盖、手肘、下巴同时撞击地面,眼镜飞了出去,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跑什么跑?"

板寸头的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五分钟后。赵肥被拖进了那间馄饨摊的后厨。

这里比他从缝隙里看到的面积大得多。后厨通向地下室,水泥台阶向下延伸,尽头是一间约五十平方米的封闭空间。没有窗户,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

空间中央摆着一张铁桌。桌上放着三个铝合金手提箱。其中一个已经打开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十管深蓝色的注射器。

液体装在预灌封注射器中,蓝得近乎黑色。每管注射器上贴着白色标签,标签上印着一个圆形logo,一个被斜线划掉的火焰图案,旁边是两个小字:

归零。

赵肥被按着肩膀摁在了角落的椅子上。他的嘴巴被胶带封住了,手腕被扎带绑在椅背后面。鼻梁上的眼镜碎了一边,歪歪斜斜挂着,左眼镜片布满裂纹。

另一个被绑的人在对面。

一个男生。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普通的休闲装,但左脚上那只白底蓝纹的运动鞋证实了赵肥的判断,是星渊学府的学生。他脸上有明显的伤痕,嘴角淌着血,眼睛肿了一只。意识有些模糊,脑袋歪着,像随时要昏过去。

"张诚。"板寸头站到那个男生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醒醒。你带来的那个'多余的人'怎么办?"

张诚被拍醒了一些,用那只没肿的眼睛茫然看了一眼赵肥,然后摇头:"我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他……"

板寸头转向赵肥。

目光像扫描仪般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星渊学府的?"他看到了赵肥校服外套内侧露出来的校徽。

赵肥没法回答。嘴被封着。

板寸头用手指捏住胶带边缘,撕,

"啊!"

嘴唇周围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问你话。星渊的学生?"

"是、是……"

"异能者?"

赵肥的脑子在极度恐惧中飞速运转。

说"是",可能被当成威胁直接杀掉。

说"不是",如果他们有检测手

段,说谎也没用。

"我、我没有异能。"他选择了某种程度上的实话。"我是……觉醒失败的……学院里最差的那个……"

板寸头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圆形的,掌心大小,金属质感,表面有一圈LED灯珠。他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灯珠亮了,发出微弱的绿光,然后将那东西对准赵肥的胸口。

灯珠没有变色。维持着绿色。

"E级以下。"板寸头旁边一个光头男看了一眼那东西的读数,"几乎检测不到异能波动。这胖子确实是个废物。"

板寸头把检测器收起来。

"废物倒是废物,"他回头看了赵肥一眼,"但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大哥……大哥我什么都没看到……"他的声音在颤抖,涕泗横流地哀求,"我就是路过的……馄饨摊关门了我想买馄饨吃……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发誓……"

板寸头没有回应。他走回铁桌前,从另一个手提箱中取出了什么,一把手枪。不是异能武器,是最普通的制式手枪。

"处理了吧。"光头男说,"两个都处理。零素已经清点完毕,撤离地点三十分钟后自动清除。"

"等等。"

第三个人开口了。之前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一个男人。瘦高,穿着灰色风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比另外两个文明许多。

"那个张诚还有利用价值。他是校内线人,手里有天骄席训练时间表的副本。"

"你确定?我已经把配方备份的事问出来了,他说不在他那。"

"配方的事归总部处理。但训练时间表我们还需要。"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至于这个……"目光移向赵肥,"确认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学生就行了。"

"那就留活口?"

"留一个废物的活口没有意义。"金丝眼镜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扔垃圾,"杀了太麻烦,需要善后。不如,"

他从桌上取了一管深蓝色注射器,走向赵肥。

"零素对普通人无害,但对残余异能潜质有永久性抹除效果。给他打一针,就算他回去告诉别人,也没有任何物证。我们的行动在他体内留下的唯一痕迹就是'他的异能潜质彻底消失了',而一个本来就觉醒失败的废物,谁在乎他的潜质还在不在?"

板寸头想了想:"有道理。那就..."

赵肥看着那管深蓝色液体朝自己靠近。

"不、不要……"

他不懂什么"零素",不懂什么"归零"。但他本能地感觉到那东西是危险的。也许是某种来自体内那个"从未觉醒的异能潜质"的微弱预警,像一只沉睡的小兽在笼子里不安地翻了个身。

"别动。一针的事。"

金丝眼镜掐住了赵肥的脖颈,把他的头按向一侧,露出了颈侧的动脉。

注射器的针头闪着寒光。

赵肥拼命挣扎,但扎带太紧了,手腕被勒出了红痕也纹丝不动。椅子在他的扭动下发出吱嘎声响,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针尖距离皮肤两厘米。

一厘米。

......

轰。

整个地下室的天花板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冻裂。

水泥和钢筋在瞬间被降至极低温度,热胀冷缩的应力差让坚固的建筑材料如玻璃般碎裂。大块水泥残渣裹着冰碴从头顶倾泻而下,冷雾弥漫,温度骤降到了零下。

金丝眼镜的手停了。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天花板破

洞,光从上方倾泻下来。

一个身影站在破洞的边缘。

银白色长发在夜风和冷雾中如水般飘扬,反射着月光的寒冽辉芒。深蓝色校服外套,黑色过膝长筒袜,低跟皮鞋。浅紫色的瞳孔从上方俯视着整个地下空间,面容冷淡如千年不化的冰川。

苏晚凝。

赵肥在那一瞬间大脑完全空白。

她……她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但恐惧和惊讶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太快了。

苏晚凝从破洞边缘纵身跃下。

落地的瞬间,双足触及地面的同时,以她为圆心,半径三米内的一切物质被瞬间冻结。

地面变成了冰面。空气中的水汽凝为漫天冰晶。破碎的水泥块在半空中被冻住,悬浮不动。

板寸头反应最快。

他的右臂在零点五秒内变化了,肌肉膨胀,皮肤表面涌出一层灰黑色甲壳。异能:「外骨骼」。能在体表生成类似昆虫外骨骼的防御层,同时大幅提升力量。

D级强化系。

他挥拳朝苏晚凝砸去。甲壳覆盖的拳头呼啸着带起风压,冲击力足以打穿混凝土墙面。

苏晚凝侧身。幅度极小,身体只偏移了不到十厘米,拳风从她耳侧擦过,掀飞了几缕银白碎发。

然后她的右手抬起,掌心对准板寸头的胸口。

冰。

不是那种"温度缓慢下降"的冻结。而是,分子瞬间停滞。

板寸头胸口的那层外骨骼甲壳在接触到她掌心辐射出的冷域时,表面结构在零点一秒内发生了质变。甲壳的分子被强制"静止",有机物在分子运动趋近于零时变得比玻璃还脆。

她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板寸头胸口的甲壳像敲碎的蛋壳般裂成碎片,碎片连带着底下的皮肤和肌肉一起,

"啊!!!"

板寸头惨叫着向后飞退。胸口的防御层碎了一大块,露出底下泛白的肌肉组织和渗血的创面。但没有致命伤,她控制了力度。

光头男从侧面包抄。他的异能激活了,双手之间凝出一团暗绿色的雾气。

异能:「腐蚀」。释放高浓度酸雾,接触到的有机物和无机物都会被快速溶解。C级。

绿雾朝苏晚凝笼罩过来。她没有闪避。

而是吸了口气。

周围的温度再次骤降。绿色酸雾在接近她身体一米范围内时,雾中的水分子被瞬间冻结,酸液失去了液态载体,从"雾"变成了"粉末",结晶化的酸性颗粒纷纷落下,像绿色的雪花,无害地洒在冰面上。

光头男的脸色变了。

"她能冻住酸雾?!那是C级腐蚀,"

苏晚凝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

左手一挥,五根冰锥从地面破出,如同五根白色的长矛,以极快速度射向光头男。

光头男紧急释放浓缩酸液试图溶解来袭的冰锥,前两根被酸液溶了大半,第三根穿透酸雾时已经缩小到拇指粗细但依然保持着冲击力,钉入了他的右肩。

"呃!"

他踉跄后退,右臂瞬间失去了力量,酸雾消散。

金丝眼镜。

他是三人中最后动手的,也是最危险的。

赵肥看到金丝眼镜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不是速度太快,而是他的身体本身在"模糊化"。轮廓变得不确定,像一幅被涂抹过的油画。

异能:「虚化」。能让自身的物质状态在固态和"非固态"之间切换。在虚化状态下,物理攻击直接穿过身体,无法造成伤害。

B级。

苏晚凝的冰锥穿过了他的身体。

像穿过一团雾。没有任何阻滞。

金丝眼镜的身影在虚化中移动到了苏晚凝的侧后方,然后,从虚化中恢复实体的同时,右手中多了一管深蓝色注射器。

刺向苏晚凝的后颈。

她转身。但晚了半拍。金丝眼镜的速度在虚化切换的瞬间爆发出了超乎预料的加速,注射器的针尖距离她后颈不到三厘米。

她被迫做出了紧急反应,全力使用绝对零域。

以她为圆心,三米半径内的一切物质分子运动趋近于零。

金丝眼镜的手,即便处于半虚化状态,在进入零域的瞬间被迫实体化。因为"虚化"本质上是改变分子间距和运动状态,而绝对零域直接将分子运动冻结,"虚化"的前提条件被破坏了。

他的手恢复了实体。被冻住了。注射器从僵硬的手指间掉落,咔嗒一声碰到了冰面。

但绝对零域的三米范围也波及到了赵肥。

冷。

彻骨的、致命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赵肥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变慢,肺部吸进的空气像刀片一样割着气管内壁。

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她收了。苏晚凝展现了优秀的技艺。

绝对零域在赵肥所在的方向出现了一个扇形的"缺口",她在全力爆发的同时,用精密操控挖出了一块安全区域。

赵肥免于冻伤。但那一秒的寒意依然让他打了个剧烈的寒颤,嘴唇发紫。

金丝眼镜退出了零域范围。他的右手从手指到手腕已经被冻成了深紫色,失去了知觉。

"C级的绝对零域?"他甩了甩冻伤的手,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不对……精度太高了。你的操控已经接近B级。"

苏晚凝没有回答。

瞳孔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三个敌人。

板寸头胸口甲壳碎裂,战斗力下降一半。光头男右肩被冰锥钉穿,酸雾异能无法全力释放。金丝眼镜右手冻伤,虚化能力在零域内被压制。

三人对一人。但局面已经不是单纯的数量优势能解决的了。

"撤。"金丝眼镜做出了判断。冷静、果断,没有丝毫犹豫,"零素带走。资料销毁。这个据点废弃。"

板寸头和光头男没有反驳。板寸头单手抄起桌上那三个铝合金箱中的两个,光头男忍着肩伤拎起最后一个。金丝眼镜从风衣内侧摸出一个遥控器大小的装置,按下了红色按钮。

地下室角落里几个不起眼的黑色方块开始发出红光,计时炸弹。

"两分钟。"金丝眼镜看了苏晚凝一眼,"你选,追我们,还是救人。"

说完,他的身体虚化,连同已经后退到他身旁的另外两人一起,虚化延伸,将三人同时笼罩在模糊的半透明状态中,穿过了地下室的水泥墙壁。

消失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苏晚凝、赵肥,以及绑在椅子上已经昏迷的张诚。

还有角落里闪烁的红色数字。

01:52。01:51。01:50。

她没有犹豫。

冰系异能凝结成一把薄如蝉翼的冰刃,精准切断了赵肥手腕上的扎带。然后转向张诚,同样切断束缚。

"起来。"

她的声音冷淡到接近命令。

赵肥的双手已经恢复了自由,但他的腿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恐惧的余波。刚才那一幕,苏晚凝从天花板降临的那个画面,还在他的视网膜上燃烧着。

"快。"

她没有伸手拉他。但她站在那里,面朝出口的方向。赵肥爬了起来。

他扛起了昏迷的张诚。

一百零三公斤的体重有一个好处,力气不算小。张诚瘦削的身体被他挂在肩上,虽然脚步踉跄但至少能移动。

她走在前面。从天花板的破洞处凝出冰阶,如同一道向上旋转的螺旋楼梯,每一阶都恰好能承受赵肥加上张诚的体重。

赵肥踩着冰阶往上爬。身后的红色数字已经变成了01:02。

爬出破洞。

她在最后方,等赵肥完全离开地下空间后才跟着跃出。双足落地的同时,

轰。

地面震动了一下。并不剧烈,那些炸弹的威力被限制在了地下空间内,目的不是造成杀伤,而是销毁证据。地面出现了几条裂缝,从裂缝中涌出灰白色的烟尘和热浪。

赵肥抱着张诚趴在十米外的地面上。冲击波推了他一把,但没造成实质伤害。

结束了。

他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跳得他太阳穴突突作响。

然后他抬起头。

苏晚凝站在三米外。校服外套在战斗中有几处被溅上了碎冰和尘土,但整体依然整洁。浅紫色瞳孔低垂着,看着他趴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面无表情。那张脸上没有英雄救人后的自豪,没有事后的紧张,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只是平静地、冷淡地看着他。

"你……"赵肥的嗓子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你为什么……在这里?"

她没有立即回答。

沉默了三秒。

然后:"路过。"

两个字。

语气之淡,仿佛她刚才做的不是从天花板破入地下室单挑三个异能者犯罪分子,而是在路上踩死了一只蚂蚁。

赵肥趴在地上看着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恐惧、震撼、不解、以及,某种无法抑制的、发自心底的,她救了我。

苏晚凝救了我。

"报警处理。"她又说了一句,"这个人需要送医。"目光移向赵肥肩上昏迷的张诚。

然后她转身。

"等、等一下!"

赵肥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地上撑了起来。膝盖还在抖,但他站住了。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她停住了脚步。

背对着他。

"不需要。"

但赵肥这一次没有被这两个字打发掉。也许是经历了生死之后的某种莽劲,也许是肾上腺素还没退干净,也许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背影微顿。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她依然背对着他说话。:"我在追踪一个异常异能波动信号。那个信号源在这片区域出现了十五分钟,强度符合C级以上异能者的特征。作为天骄席成员,排查异常是我的职责。"

公事公办。合情合理。

"你"只是"顺便"的部分。

赵肥听懂了这个潜台词。

但他不在乎。在乎什么呢。她救了他。管她为什么来,管她是不是顺便,她救了他的命。

他站在冬夜的寒风中,看着苏晚凝的背影。

月光把她勾勒成一尊行走的冰雕。

学院。

赵肥被带回了学院后,接下来的事情变成了一种程序化的流水线操作。

院方的安保部门介入。他做了笔录,描述了自己看到的情况,三个男人、一个被绑的学生、铝合金箱里的蓝色注射器、那个"归零"的logo。安保人员的表情在听到"归零"两个字时明显凝重了一瞬,但没有对赵肥多说什么。

张诚被送去了医务区。白鹿瑶亲自进行了治疗。具体伤情和后续审讯的结果,没有人告诉赵肥。

他只知道,事件被定性为"校外异能犯罪组织袭击学生",天骄席成员苏晚凝在执行例行巡查任务时介入并击退了犯罪分子。

官方通报上只有这一行字。赵肥的名字没有出现。他只是"一名在场学生"。

但全校都知道了。不是知道"赵肥"的部分,没人在乎一个废物在场外遇到了什么。

全校知道的是,苏晚凝在实战中展现了超越C级的异能表现。

精密到能在战斗中挖出安全区域的绝对零域。能冻住C级酸雾的温度操控。能逼迫B级虚化者实体化的领域压制。

消息在教师层面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她的异能评级可能需要重新审定。",某位导师在教研会上的发言被精英班的学生偷偷传了出来。

"苏晚凝怕是快突破B级了。",这句话在学生间流传。

那天之后的第三天。

清晨六点。后山训练场。

赵肥到了。比苏晚凝早了两分钟,坐在松树下的矮石墙上。今天他带了暖宝宝,揣在外套口袋里,虽然苏晚凝给他的温暖区域早就成了惯例,但他还是准备了。

六点零二分。

她出现在了训练场入口。

和往常一样。

但赵肥感觉到了不同。不是她变了,而是他看她的方式变了。

之前,他看苏晚凝的目光里有百分之五十的畏惧、百分之三十的自卑、百分之二十的下流幻想。

现在,畏惧几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保护过我。她在我快死的时候出现了。

她,赵肥攥紧了膝盖上的书包。脸上浮起了某种不寻常的神色。

不是害羞。不是恐惧。

是一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意识到的、危险的东西,

自信。或者更准确地说,自以为是。她对我不一样了。他在心里想。

允许我待在训练场。帮我挡风取暖。给了我冰花。甚至……救了我的命。

苏晚凝……是不是对我……

一个荒谬的、普通人听了会笑出声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

她是不是喜欢我?

不可能。理性告诉他这绝对不可能。一个天骄席成员、全校最美的女生,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一百零三公斤的猥琐肥宅。

但,她救了我。她别人都不救,就救了我。

理性在"事实"面前渐渐失去了声音。

赵肥不知道的是,他这种心理变化有一个专有名词,吊桥效应。在极度恐惧和心跳加速的情境中产生的生理唤起,会被大脑误归因为对在场异性的情感。

他刚经历了生死关头,而在那个最绝望的瞬间出现的人是苏晚凝。

大脑做了最简单也最荒谬的归因:我的心跳加速是因为她。加上此前两个月"去恐惧化"带来的安全感积累、清晨训练的视觉刺激、梦遗的残余体感,所有线索在赵肥猥琐而丰富的大脑中汇聚成了同一个结论:

苏晚凝对我有意思。不然她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这个结论一旦形成,赵肥体内那个被压抑了三年的"普信男"人格像被松开了缰绳的野兽。

当天训练结束后。苏晚凝走向出口。

赵肥站了起来。

"苏晚凝。"

她停住了脚步。

微微侧头。瞳孔从眼角的方向扫了过来。

"前天的事,"赵肥说。他的圆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嘴角微翘,眼睛微眯,如果勉强形容的话,像是在试图"帅气地微笑"。但配上他的圆脸小眼和油腻头发,效果只能用"令人不适"

来形容。

"我想当面谢谢你。"

她没有回应。

"这个周末,"他吞了口唾沫,"我请你……吃饭?"

声音在最后三个字上明显虚了一截。

空气安静了三秒。

"不需要。"

一如既往的回答。然后她继续走了。

赵肥没有气馁。这在他的"预期"范围内。毕竟是苏晚凝嘛,那种高冷女神不可能第一次就答应。

他甚至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没事,她只是面冷心热。看她前天救我那个利落劲儿,分明是担心我。

赵肥第一次觉得"被拒绝"不是什么大事。

他开始变得……积极了。

积极的方式令人窒息。

第二天训练场。

赵肥坐在石墙上,今天格外"精心打扮"了,头发洗了两遍,校服的扣子全扣了,甚至往脸上抹了从超市买的廉价男士乳液。当然效果有限,油皮和乳液混在一起只是让他的脸从"哑光油腻"变成了"反光油腻"。

他看苏晚凝训练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一旦被发现就像做贼似的移开视线。

他开始明目张胆地看。不只是看,而且看的方式变了。

以前是那种自卑者的偷窥:缩着肩膀、眯着眼睛、视线如同小偷的手一样从缝隙中伸出去又快速缩回。

现在变成了以一种"欣赏"“下流”的姿态公然注视着训练中的苏晚凝。

而且,嘴角挂着那种令人牙酸的、自以为是的微笑。她感觉到了那道视线的质变。

从"偷窥者"变成了"自认为有资格欣赏的人"。

这个变化……

说实话,让她差点笑出来。

本体真是……太赵肥了。

被救了一次就开始膨胀了是吧。但她没有阻止。没有用寒气威慑他收回目光。没有蹙眉表达不满。

因为这正是她想要的方向,赵肥开始主动靠近她。

虽然方式确实很……油腻。

第三天。

训练结束后。苏晚凝照例走向出口。

"苏晚凝!"

又是赵肥。他小跑着追上来,一百零三公斤小跑的画面颇具喜感,肚子上的肉在校服下随步伐颠簸如同一袋灌了水的气球。

他在她身后两米处站定。喘了两口气。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了一瓶饮料。

咖啡色包装。赵肥递过来时,手微微有些抖。

"这个……给你。"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瓶饮料。灌装即饮黑咖啡,零糖,她的日常饮品之一。

赵肥知道这个,他每天在训练场看她喝保温杯里的东西,闻到过咖啡的味道。然后自己跑去便利店找了"看起来差不多"的品类。

"不需要,"

"我知道你要说不需要!"赵肥打断了她。

打断了苏晚凝的话。

这在两个月前是不可想象的事。两个月前的赵肥连呼吸声都会下意识压低,唯恐"苏晚凝大人"觉得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噪音。

但现在,他打断了她,而且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蛮横。

"你每天早上训练那么累,喝一瓶怎么了。又不是什么贵的东西。"他把瓶子往前递了递,圆脸上挤出了一个他自认为"真诚帅气"但实际上看起来只是猥琐的笑容,"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小心意?"

朋友。他说"朋友"。

她看着他举着那瓶咖啡的姿势,粗短的手指攥着瓶身,指关节微微泛白,手背上有几颗不太明显的肉痣。校服袖口因为他伸直手臂的动作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白花花圆滚滚的前臂。

从苏晚凝

的角度,这个画面应该是令人不适的。一个猥琐肥宅自作多情地给冰山美人献殷勤。

但她的内心,赵肥的人格,看到的是另一个赵肥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的笨拙模样。

可爱到想笑。她看了那瓶咖啡三秒。然后抬手,接过来了。

赵肥的眼睛瞬间亮了。

明亮到她几乎能看到瞳孔里的星光,在四百度近视的厚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兴奋和雀跃完全没有被遮挡住。

"我,!"他张了张嘴。

她已经转身走了。

但赵肥没有像以前那样呆站着目送。他紧跟了两步,以一种试探性的距离(约一点五米)跟在她侧后方。

"那个……明天我还带?你喜欢什么口味的?黑咖啡还是拿铁?"

没有回应。

"牛奶呢?热牛奶?"

依然没有回应。

"……加了糖的热可可?"

"闭嘴。"

两个字从她唇间冷冷弹出。

赵肥立刻闭嘴了。

事态在加速发展。

或者说,赵肥在加速"发挥"。

一周之内。

他开始每天带不同口味的饮料出现在训练场。她拿了两次,没拿的那几次他就直接放在石墙上,说"放这儿了你渴了就喝",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训练场。苏晚凝做完最后一组动作,转身走向石墙准备拿保温杯。

赵肥已经帮她拧开了杯盖。他举着那个白色保温杯,像侍从递水一样双手呈上。

"喝。"他说。

这一次,看他的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恼怒,不是厌恶,而是……微妙的审视。

像在重新打量他这个人。赵肥扛住了那道目光。虽然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但脸上的表情维持住了,还是那副自以为帅气的、油腻的"绅士笑"。

她接过了杯子。

手指在交接的瞬间几乎碰到了他的手指。

差了不到半厘米。赵肥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苏晚凝喝了口水。然后盖上杯盖。把杯子放回了石墙上。

全程没看他。

但,也没赶他走。没有训斥他。没有说"不需要你帮我拧杯盖"。

赵肥把这理解为,默认了。

"哦对了。"

赵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条深蓝色围巾。

不贵的。校门口小卖部买的。粗针织面料,手感一般,唯一的优点是颜色和苏晚凝的校服外套很搭。

"天冷了。"他把围巾递过去,"你虽然不怕冷但是,脖子露外面不好看,不是说你不好看,就是围上围巾更,那什么。"

他开始语无伦次了。

她看着那条围巾。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赵肥差点原地升天的事,她伸手接过了围巾。

没有围上。只是捏在手里。

"你给我的东西太多了。"她说。声音冷淡,但这句话本身,"你给我的东西太多了",已经不是拒绝,而是陈述。

"不多不多!"他双手在身前摆得像螺旋桨,"应该的!这些都是应该的!你救了我的命,"

"我说过。不需要。"

"但我想!"

他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某种冲劲。

她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的内容很复杂。但赵肥只读到了一层,她看我了。她正面看我了。

他开始出现在苏晚凝的日常动线上,不只是清晨训练场。教学楼连廊、图书馆六层、甚至天骄席宿舍楼附近的小路。

他开始,打招呼。

"早!苏晚凝!"

在教学楼走廊里,当着其他

学生的面,大声喊。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震惊、不可思议、以及"这死胖子疯了吧"的难以置信。

苏晚凝没有回应他的招呼。继续走路。

但她没有冻他。在所有人看来,"苏晚凝居然没揍他???"

"之前不是把他冻半死了吗……"

"现在怎么……她看起来不生气啊?"

"难道是因为上次救了他那件事之后……?"

窃窃私语在走廊中蔓延。

赵肥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甚至从这些目光中获得了某种变态的快感,看吧,苏晚凝不讨厌我了。你们都在欺负我的时候,全校最强最美的女人救了我。

自信心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膨胀。

更过分的事情发生在一周后。

图书馆六层。赵肥"偶然"出现在了苏晚凝正在阅读的那排书架旁。距离不到一米。

"在看什么书?"

他凑了过来。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今天他用了偏浓的沐浴露,但底下的体味还是若隐若现。校服因为没有及时晾干而带着一股闷闷的潮气。

以苏晚凝的洁癖,这个距离和这个气味应该让她蹙眉后退。

只是无视他,继续看书。

"异能进阶理论?"他偏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书名,"你是要突破B级了吗?听说上次那个事件之后导师给你重新评"

"你话很多。"

"那我不说话。我就站这儿。"

他真的站在那儿了。一百零三公斤的身躯像一尊肉墩子般矗在书架旁。偶尔从余光偷瞄一眼苏晚凝的侧脸。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苏晚凝今天的校服衬衫第二颗扣子没扣好。或者说,因为E杯的尺寸对校服面料的挑战,那颗扣子在她微微侧身看书时被撑开了一道缝隙。

从赵肥的角度,侧面偏上方,能看到那道缝隙中的白色文胸边缘。棉质面料,没什么花纹,但包裹着底下的弧面饱满而紧致。缝隙再往下,是被胸型顶起的衬衫面料和皮肤之间的一小截阴影空间。

赵肥的目光定住了。

整个人像系统卡死了一样,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道缝隙。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如果呼吸太重会让苏晚凝发现自己在看。

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她甚至知道他在看哪里。

大约三十秒后,她合上了书。

赵肥像被电击一样回过神,目光飞速移向别处。但他的脸已经红了,耳根到脖子,红得像煮熟的章鱼。

"我走了。"她把书塞回书架,转身离开。

赵肥站在原地。等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低头一看,裤裆已经鼓起来了。

"操……"他小声骂了一声,双手拉了拉外套下摆遮住。

然后快步走向卫生间。

他不知道的是,或者说,他永远不会知道的是,那颗"没扣好"的扣子,和那道恰到好处的缝隙,以及她站立时恰好让他能看到最佳角度的侧身姿势,全是故意的。

赵肥的"追求",如果这种单方面的、油腻的、不自量力的殷勤能称之为追求的话,已经持续了快半个月。

他每天出现在训练场。带饮料。帮拧杯盖。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偶遇"。越来越大声地打招呼。越来越近的站位。以及越来越明目张胆的目光。

全校都注意到了。

传言版本各异:"赵肥在追苏晚凝""那个死胖子发癫了""苏晚凝居然没冻他你敢信?""该不会是因为上次救了他他就自

我感动了吧笑死"

她在所有公开场合的回应都严格维持着苏晚凝的人设,冷淡、无视、偶尔一句"闭嘴"或"你话很多"。

不拒绝也不接受。不冻他也不对他笑。

这种模糊的态度在赵肥的"普信男滤镜"中被完美解读为,她在欲擒故纵。在考验我。在等我更大胆一点。

于是他确实更大胆了。某天训练后。

苏晚凝拉伸完毕,弯腰捡地上的发带。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轮廓在运动裤中完整呈现,从腰窝到臀峰再到大腿根部的曲线,如同教科书般的完美比例。

"你身材真好。"

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安静的后山训练场中,清晰可闻。

她捡起发带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将发带绑上。动作没有任何变化。

"真的。你应该是我见过的,身材最好的人。"

他的声音在说这些话时带着一种奇特的……坦然。不是恭维、不是讨好,更接近于,陈述事实。

像一个觉得自己"已经和对方很熟了"的人,说出了"我一直这么觉得"。

普信男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们是真心的。

她没有回应。系好马尾后直起身,走向出口。

经过他面前时,"每次看到你训练的时候……"赵肥的声音在她经过时压得更低了一些,"我就觉得,很幸运。能每天看到你。"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的脸先红了。但嘴角是翘着的。那种"我终于说出来了"的释然。

深夜。

天骄席宿舍。苏晚凝的房间。

她锁上门。拉上窗帘。确认隔音屏障开启。

然后脸上那副维持了一整天的冰山面具像融化了一样坍塌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倒在了床上。双腿蹬来蹬去,银白长发散在枕头上如同打翻的牛奶。苏晚凝清冽的声线发出赵肥式的、不加掩饰的放浪大笑。

"你身材真好,哈哈哈哈哈哈,本体你真是个天才,"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然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

闷笑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抬起头。瞳孔中残存着笑意的水光。

她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中央。

切换。

表情瞬间恢复为苏晚凝式的冷淡。嘴唇抿直。眉眼如霜。

"赵肥。"

她用苏晚凝的声音叫出了那个名字。冷到能冻掉空气中的水分。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那种话。"

语气里的轻蔑如同刀尖划过冰面。每一个字都是苏晚凝本人会说的,高傲的、碾压的、将对方视为尘土的。

停顿一秒。

嘴角歪斜。眼睛眯起。苏晚凝精致绝伦的面庞上浮现出了赵肥式的下流笑容。

"嘿嘿,你说资格,我有啊。"

声音还是苏晚凝,清冽、低沉、带着鼻音尾韵。但说话的语气、节奏、用词,完全是赵肥。

"你不让我看吗?你不让我说吗?你今天弯腰的时候那个屁股,哦不,臀部,翘成那样你让我看哪儿?"

"闭嘴。恶心。"

冰冷。四个字如四颗冰弹。

"你嘴上说恶心,你倒是冻我啊。你不冻我说明你不觉得恶心嘛。嘿嘿嘿嘿,"

赵肥的猥琐笑声从苏晚凝的嘴里发出来。那种"得逞了"的、"看穿了你"的、油腻到腻死人的满足笑声。

"你!"

苏晚凝的声音在这里卡了一下。像是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点。因为确实,她没有冻他。

"……滚。"

最后只挤出了一个字。

她维持着这个"苏晚凝被赵肥气到语塞"的表情两秒。

然后,,

"噗。"

绷不住了。

苏晚凝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到过分的笑。眉眼弯弯,整张脸在笑意中从"冰美人"变成了"邻家少女",如果这个邻家少女的灵魂是一个一百零三公斤的变态肥宅的话。

她从床上弹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她对着镜子歪了歪头。

"赵肥啊赵肥,"她用苏晚凝的声音感叹,"你可真是……到哪儿都这个德行。"

顿了顿。

"不过也是啦。我也是你嘛。"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苏晚凝的自己,眨了眨眼。

然后伸手,从T恤下摆处撩起了一截。

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镜面前。肚脐是精致的圆形凹陷。腰线纤细,腰窝的弧度在侧面看如同被精心雕刻的弧面。

她盯着镜中那截腰,嘴角的弧度从"笑"变成了"舔",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了下唇。

"今天本体说我身材好……"

苏晚凝的声音。

但语气是赵肥在独处时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的那种,喃喃的、兴奋的、带着色情期待的低语。

"那我自己看看到底有多好。"

T恤被整个脱掉了。

镜中的上半身,白色内衣包裹着饱满的E杯。肩膀线条圆润纤细。手臂白皙修长。

她伸手解开了内衣扣。

两团饱满弧度从束缚中释放。乳房的形状在失去内衣后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型,年轻肌肤的弹性。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室内温度和暴露后的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

"哈……"

她用苏晚凝的声音发出了一声轻叹。

然后双手覆上了自己的乳房。掌心贴合上去的触感,柔软、温热、填满了掌心还有多余溢出来。

"本体要是能摸到这个……"她一边揉一边自言自语,声音依然是苏晚凝式的清冽低沉,但内容下流到荒诞,"怕不是直接射裤子里。"

轻笑了一声。

右手从乳房上移开。向下。探入了短裤腰带。

手指碰到了内裤面料。棉质的触感下方是温热柔软的耻丘。指尖再向下,

"嗯。"

苏晚凝微微蹙眉。不是不适,是快感刚刚触发时的初始反应。浅紫色瞳孔微微失焦了一瞬。

"今天在训练场弯腰的时候,"她一边动着手指一边用苏晚凝的声音低声说着,"他的视线,一直在我屁股上,"

切换语气。变成赵肥式的粗鄙。

"操,这屁股,软的,又翘又圆,穿那条运动裤,跟没穿一样,形状全能看见,"

"……变态。"

但说"变态"的时候,手指的速度加快了。

"唔……"

她咬住了下唇。

镜中的苏晚凝,上身赤裸,白皙胸膛上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站立的姿势而微微颤动,右手探入短裤中,肘部的动作幅度暴露了手指在做什么。面庞潮红,嘴唇微张,浅紫瞳孔半阖着,长睫如蝶翼般颤抖。

"……嗯、哈……"

苏晚凝的声音被快感扭曲成了气音。

她闭上了眼。

脑海中浮现的画面,

赵肥的脸。

圆的、油腻的、戴着那副破眼镜的脸。他今天在说"你身材真好"的时候那个表情,嘴角微翘、眼睛发亮、脸红得像猴屁股。丑的。油的。恶心的。

但也是,属于她的。或者说,她属于他。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啊,"

苏晚凝的声音在空旷房间中拔高了一个音阶。银白长发在因快感而仰头时如瀑般倾

泻在背后。双腿微微打颤。短裤中的手指动得更急促了。

然后她强行收住了手。

喘着气。睁开眼。镜中的自己面色如醉,嘴唇水润,瞳孔放大,乳尖挺立。

"不行。"她深吸一口气。

"今天不能。明天还要五点半起。"

苏晚凝的自律性在此刻被她借用来压制赵肥的放纵欲。

把手从短裤中抽出来。指尖湿润的,在月光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把手指凑到唇边。

舌尖伸出来,卷走了指尖上的透明液体。

"嗯。"

品尝了一下。苏晚凝的味道,清淡的、冷冽的、微甜的。像融化的雪水。

然后她把手在短裤上擦了擦。穿回内衣。穿回T恤。

走到床边。躺下。拉好被子。

"……晚安。"

她对着天花板说。

某栋宿舍楼四层最东侧的房间里,赵肥也躺在床上。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训练场的画面。苏晚凝弯腰时的臀部曲线。苏晚凝接过他递的水时指尖差半厘米碰到他手指时的距离。苏晚凝经过他身边时那一瞬间的冷香。

"你身材真好。"

他说出来了。他真的说出来了。

而她,没有冻他。

"嘿嘿……"

黑暗中,一声猥琐到极致的低笑。

右手已经摸向了裤腰。

今晚,他不需要手机里那张宣传照了。

今晚,他脑子里的画面全部来自真实的记忆,近距离的、鲜活的、带着温度和气味的记忆。

赵肥闭上眼。

手指握住了硬挺的性器。

"苏晚凝……"

他在黑暗中喃喃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和天骄席宿舍中那个用同样声音自慰的分身一样,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收束篇:「融」

一月中旬。

寒假前最后一周。

星渊学府的气氛比平时松散了不少,期末考核已经结束,成绩尚未公布,学生们处于一种"万事已定等放假"的惫懒状态。食堂里的人少了,训练场也冷清了许多,大部分学生都在宿舍里收拾行李或约朋友玩。

赵肥不回家。他没有家。

寒假期间学院允许无家可归的学生留校,赵肥每年如此。天骄席成员也大多留校,寒假是集中深化训练的黄金期,几乎所有天骄席都会选择留在学府。

这意味着,

整个寒假,学院里人很少。

赵肥和苏晚凝,会有更多"独处"的空间。

学期最后一天。清晨训练场。

赵肥今天到得格外早。五点五十分,天还是深蓝色,东方地平线上刚泛出一丝灰白。

他坐在松树下的矮石墙上,双手揣在口袋里,嘴角挂着那种已经变成常态的、自以为是的微笑。

口袋里攥着一样东西。

一双手套。浅灰色针织款,女士尺码。他在校外商业区逛了三家店才挑到,颜色和苏晚凝的运动外套搭配,款式简洁不花哨,面料摸起来柔软亲肤。

不贵。四十块。但对每月生活补助只剩三分之二的赵肥来说,四十块意味着接下来三天只能吃方便面。

值得。

六点零一分。脚步声从山路方向传来。

苏晚凝出现了。

银白马尾在晨风中轻摆。今天穿了黑色运动紧身裤配白色短款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以下,里面是深灰色高领运动衫。脚上是白色运动鞋,露出一截纤细到握不住的脚踝。

赵肥的视线立刻黏了上去。

脚踝。

那截白皙到泛着冷光的脚踝骨节处线条分明,踝骨的圆润凸起如同一颗小巧的玉珠嵌在纤细

的腿干两侧。她走路时脚跟抬起的瞬间,跟腱的线条在皮肤下绷出一道清晰弧度。

赵肥咽了口唾沫。

他今天出门太急,没洗头。深色短发油塌塌地贴着头皮,在鬓角处分叉。额头上有一层薄汗,虽然是冬天,但他走路时一百零三公斤的体重带来的热量消耗足以让他微微出汗。

汗味。

如果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从裤裆方向飘出的、隐约的骚味。昨晚睡前撸过,没有清洗干净。

苏晚凝走进训练场时,晨风恰好从赵肥的方向吹向她。

她的鼻翼动了一下。

苏晚凝的嗅觉在冰系异能的强化下比常人灵敏三倍。那股气味对她而言不是"隐约",而是极为清晰。

但她没有蹙眉。

走到训练场中央。脱下短款羽绒服搭在旁边的器械架上。开始热身。她开始做拉伸。

弯腰触地。黑色紧身裤将臀部曲线完整呈现,两瓣臀肉饱满圆润,面料在臀缝处微微内陷。赵肥的视线像被钉子钉在了那个位置。

他向前走了两步。

从石墙到训

苏晚凝在直起身的间隙,余光扫到了他的位移。

没有阻止。

她换了一个动作,侧弓步拉伸。左腿弯曲深蹲,右腿向侧方伸直。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被紧身裤面料完整勾勒,从胯部到膝盖再到脚踝,流畅如一笔画成的曲线。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加大,鼻息在冷空气中喷出白色雾气。

五米。

她站直了身子。转过头。

瞳孔正面对上了赵肥的目光。

赵肥没有退。

以前这种对视会让他本能后缩。但现在,他站在那里,一百零三公斤的身体像一座肉山般矗着,圆脸上挂着那种已经成为招牌的"自信微笑"。厚嘴唇微微翘着,小眼睛在圆框眼镜后面闪烁着赤裸裸的,欣赏。

准确说是意淫。

他在看她的时候脑子里同步在进行的画面:苏晚凝这条腿,如果夹在他腰两侧,紧身裤被撕开一道口子,里面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你。"

苏晚凝开口了。

"站太近了。"

赵肥没有退后。

反而,笑了一下。

"我想近一点看你训练。"

坦荡。直白。甚至带着一点"我觉得我有这个权利"的理所当然。

普信男的气场在这一刻完全展开。那种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从未体验过"被正常女性明确拒绝并感到痛苦"的、单方面构建了整套恋爱叙事的迷之自信。

她看了他三秒。

然后转身继续训练了。

没有赶他走。没有释放寒气。

训练结束。她走向器械架拿羽绒服。

赵肥跟了上来。

这是前所未有的近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后颈处几缕碎发下方白皙皮肤上那条浅蓝色血管。近到呼出的白色雾气差点飘到她肩膀上。

她拿起羽绒服。

"我帮你。"

赵肥那天开始变本加厉了。

"变本加厉"已经不足以形容。

更准确的描述是,他开始把以前只敢在脑子里上演的戏码,一步一步搬到现实中。

第二天。

训练场。苏晚凝做完训练后在石墙边喝水。赵肥坐在她旁边,真的是"旁边",不到半米的间距。

他的大腿几乎贴着她的大腿。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不到的缝隙。

"今天训练好看。"他说。

然后,"特别是你做那个劈叉的时候。腿能打那么开……柔韧性真好。"

这句话在他嘴里说出来时带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暗示性

。"腿能打那么开",配合他那张圆脸上的表情,嘴角微翘、眼神发直、瞳孔微扩,那已经不是"欣赏运动员的柔韧性"了。

苏晚凝没有回应。

但赵肥在这一刻做了更过分的事,

他的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向右侧伸了一点。

指尖碰到了苏晚凝的小腿。他在双方坐着的情况下,将右手不动声色地向右移,指背蹭到了她伸直放在前方的右小腿。黑色紧身裤面料下方是紧致的小腿肌肉线条。

触感隔着面料传来,弹性、紧实、温度偏低。

赵肥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指背变成了指腹。轻轻贴在了她小腿外侧的面料上。

依然没有被拒绝。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极缓慢的、试探性的移动。从小腿中段向下,沿着腿部弧度缓缓滑向脚踝方向。

指腹感受着紧身裤面料下方小腿肌肉的形状变化:从丰满的腿肚弧度逐渐收窄。在抵达踝骨位置时,面料消失了,脚踝以下是裸露的皮肤。

触碰到了真正的皮肤。

赵肥的手指碰到了苏晚凝的脚踝。

冰凉的。如同触摸一块被冬日清晨冷透的玉石。皮肤细腻到手指上的粗糙纹路都能清晰感知,指腹下方踝骨的圆润凸起如同一枚光滑的鹅卵石。

"嘶,"

赵肥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她动了。

不是抽回腿,是站了起来。

动作平静、自然。像只是"休息够了要走了"。

赵肥的手从她脚踝上滑落。空气涌入指尖和皮肤分离的缝隙,凉意取代了方才的冰玉触感。

她拿起保温杯和外套。

"后天训练场见。"

赵肥愣了一下。

她从来不说"后天见"之类的话。以前都是训练完沉默离开,从不给下次见面的"预约"。

后天。

赵肥的手更过分了。

训练结束后的"休息时间"已经变成了某种固定环节。两人坐在石墙上。

今天他的右手从一开始就搭在了石墙台面上,正好在她大腿外侧的位置。不是直接触碰,而是手掌撑在那里,随时可以"不经意"地接触到她的腿。

他在等机会。苏晚凝喝完水,保温杯放回石墙上。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向右侧微倾了一瞬,

赵肥的手"顺势"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不是指背蹭过。是整只手掌。

覆上去了。

隔着黑色紧身裤面料,他的掌心完整地贴合在了苏晚凝的大腿。

她的大腿比他想象中更有肉感。紧身裤面料极薄,掌心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紧实和表层软组织的弹性。不是骨感的、硬邦邦的瘦腿,而是恰到好处的丰腴,紧致的肌肉外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按下去有回弹的弹性。

赵肥的五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轻轻捏了一下。苏晚凝的腿。他在捏苏晚凝的腿。

天骄席第五席。全校最冷最美最不可侵犯的冰山美人。她的大腿此刻正被一个一百零三公斤的猥琐肥宅用一只出了汗的手掌握着。

"……"

他的手开始动。从大腿外侧缓缓向内侧滑移,路径经过了膝盖上方、绕过膝盖内侧的柔软凹陷处,来到了大腿内侧的边缘。

这里的触感截然不同。

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面料也能感知到比外侧更薄、更嫩、温度也略高。而且,两条大腿自然并拢时内侧面紧密贴合着,他的手指挤入那个缝隙需要一点力度。

他尝试了。

指尖从膝盖内侧向上探入两条大腿的间隙。

这一次,她的腿

夹紧了。不是主动夹住他的手,而是双腿并拢的肌肉收紧了一点。

赵肥的手指被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温热的、柔软的、由两面弹性肌肉构成的夹缝将他粗短的手指紧密包裹。

然后她站起来,拿起东西走了。

赵肥坐在石墙上。右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五指并拢、微微弯曲。指尖到掌心之间残留着苏晚凝大腿内侧面料的温热和紧致记忆。

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操……"

他单手按着裆部,弓着腰从石墙上站起来,以极不自然的姿势快步往宿舍方向走。

在宿舍里,他用沾过苏晚凝大腿温度的那只右手完成了撸管。

寒假正式开始了。

学院里安静得像一座空城。普通班宿舍楼里只剩下不到二十人留校,精英班更少。天骄席全员留校,但他们的活动范围和普通学生几乎不重叠。

训练场变成了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今天赵肥起得更早。五点四十就到了。他在石墙上来回走了几趟,又坐下,又站起来。口袋里的手反复摸着那双一直没送出去的手套,前几天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苏晚凝到了。和往常一样的装扮,白色运动外套、黑色紧身裤、白色运动鞋。

赵肥迎上去了。

"早。"他说。

然后在她还没走到训练场中央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套。

"这个……送你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浅灰色针织手套安静地躺在赵肥摊开的掌心里。

赵肥的掌心有些汗,也许是紧张,也许是他天生掌心偏湿。手套面料上已经沾了一小片深色的潮印。

"我知道你不怕冷,"他快速补充,"但是……就是……看你每天手露着……"

她没有接。

"你手套有汗。"

冷淡。

赵肥低头一看,确实。他赶紧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两下手心,又重新把手套递过去。

"现在没了!你……你拿着吧。"

她看了两秒。然后从那双手套中拿了一只。右手那只,放进了外套口袋。

"另一只你留着。"

赵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要了一只。只要了一只。让他留另一只。

情侣手套……?

不不不,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但,一人一只,

赵肥的脸从脖子红到了发际线。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

"好!好好好!"

他把左手那只手套宝贝般塞回了口袋。苏晚凝已经走向了训练场中央。背对着他。

寒假第六天

出事了。

不是在训练场。是在教学楼。

寒假期间虽然不上课,但学院的公共设施仍然开放。图书馆、自习室、小型训练室都可以自由使用。

赵肥在从图书馆出来的走廊上"偶遇"了苏晚凝。

是真偶遇。他从六层下楼梯,她从三层出来。两人在二楼转角处碰了面。

走廊里没有别人。

"苏晚凝!"赵肥立刻小跑着追上来。她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

赵肥站到了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你也来图书馆?"他喘着气问。

不等她回答,他伸手了。右手直接搭上了她的肩膀。

粗短的手指落在她校服外套肩部的面料上。拇指的位置恰好在锁骨末端,那个凹陷的、皮肤极薄的区域。

"你今天穿这件,好看。"

他的声音在说这话时有一种不自觉的……油腻。是那种"我觉得我在撩你"的自我陶醉感。嘴角翘着,小眼睛眯着,配上他油亮的额头和微微发红的圆脸,

一副完

整的骚扰犯面相。

苏晚凝看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然后,

"松开。"

两个字。但这次的温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闭嘴""你话很多"都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赵肥愣了一下,但没有松手。

"怎么了?"他甚至凑近了一点,距离缩到了半米,"我就是"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精英班的女生从拐角处走了过来。抱着几本书,看到走廊中央的两人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赵肥的手搭在苏晚凝肩上"这个画面上扫过。瞳孔骤缩。

苏晚凝动了。

寒气。

赵肥感觉到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突然被一股极端的寒冷吞噬,从指尖到手背,体表温度在不到半秒内降到了零下。

冰霜从他的指缝中爆开,沿着手背向手腕方向蔓延。

"啊!"

他的手被冻住了。

不是整条手臂,只有手掌。从指尖到腕关节的部分被一层薄冰完整包裹,呈现出半透明的淡蓝色。手指保持着搭在肩膀上时的弯曲姿态,被冰层锁死在了那个角度。

痛觉在两秒后涌上来。冰冷到灼热的痛,低温对皮肤的攻击不亚于高温灼烧。

赵肥抽回手。冰壳随着他的动作从肩膀上脱落,他的手连同外面的冰层一起缩回了身前。

"嘶!!"

他疼得龇牙咧嘴。被冰包裹的手指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有手腕连接处刺骨的疼在往手臂上蹿。

苏晚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视线扫了一眼走廊那头的女生,对方已经低头快步离开了。

她转回来看赵肥。浅紫色瞳孔中此刻的温度和声音一样冷:

"不要在有人的地方碰我。"

赵肥攥着被冻的手,疼得弯着腰。但他听到了这句话的关键词,

"有人的地方"。

不是"不要碰我"。

是"不要在有人的地方碰我"。

也就是说,没人的地方可以?

她没有否定他碰她这件事本身。她否定的是"场合"。

疼痛在赵肥的大脑中一瞬间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因为他从这句话里解读出了一个让他热血沸腾的潜台词,

她不排斥我碰她。她只是不想被人看到。

因为她是天骄席。她要面子。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和一个废物有身体接触。

赵肥似乎觉得自己理解了。

冰层在大约三分钟后自行消融。

没有造成冻伤,她控制了力度。只有表层皮肤发红发紫,属于可逆的冷刺激反应。再过半小时就会恢复正常。

赵肥回到宿舍后,没有像以前被冻后那样躲进被窝发抖。

他坐在床上,对着自己那只正在恢复血色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

"在没人的地方可以……"

"那训练场是没人的。她的宿舍也是没人的。"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如果我去她宿舍……

不不不。太疯了。天骄席宿舍有防护屏障。他根本进不去。但是,如果她让他进去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肥的"大胆"呈现出一种非线性增长。

他摸了她的腰。

他摸了她的臀。

他摸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甚至在某一天训练结束后,趁她坐着喝水时,将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搭在了她对面那侧的腰上。

几乎是环抱的姿势。

他粗壮的手臂从她纤细腰肢的后方绕过去,掌心覆在了她左侧肋骨下方的位置,手指的最前端,几乎触碰到了乳房下缘的弧度。

"你"

他凑近了她的耳朵。

苏晚凝的耳朵,白皙小巧如玉雕,耳垂圆润。他的嘴唇距离那只耳朵不到五厘米。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没刷牙的浊味和早晨喝可乐后的碳酸甜腻。

"你闻起来真好。"

他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

声音沙哑、压低、带着不加掩饰的情欲。

苏晚凝的耳尖,他能清楚看到,微微红了一下。

然后消退了。冰系异能在半秒内就将那一丝血色压了回去。

又过了三天。

训练场。

今天赵肥做了一件他自认为"最大胆"的事,

苏晚凝训练结束后坐在石墙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旁边。

他蹲了下来。

蹲在她面前。

面对着她的腿。

苏晚凝的双腿在面前伸展着,黑色紧身裤包裹的修长腿部,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在他蹲下的视角中形成了一道近在咫尺的、美到窒息的风景线。

她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赵肥。

浅紫色瞳孔居高临下。

赵肥抬头对上了她的目光。他嘴角翘着。那种已经成为习惯性表情的、猥琐的笑。

然后他伸手。双手覆上了她的双脚。

苏晚凝今天穿的是运动鞋。赵肥的双手握住了她两只脚的脚面,隔着鞋面面料。

"鞋带松了。"他说。

鞋带没有松。两只鞋的鞋带都系得整整齐齐。他在胡说八道。但他的手已经动了,手指拉开了她右脚的鞋带。解开了蝴蝶结。然后,把鞋带完全抽松。

鞋口松开了。

他将她的右脚从运动鞋中抬起,赵肥双手托着苏晚凝的右脚,将鞋子脱了下来。

露出了底下的小巧的足型。脚趾处能看到五个小小的圆润凸起。足弓的弧线勾勒出优美曲线。

赵肥盯着那只脚看了三秒。

然后将袜口向下卷,

露出了脚踝。那截他之前碰过的、冰凉如玉石的脚踝。

继续向下卷,脚背。白皙到能看见底下筋脉的薄嫩皮肤。骨骼纹路清晰如精密仪器的外壳。

苏晚凝的右脚完整暴露在了冬天的清晨冷气中。

三十五码半。小巧。足弓弯成满月弧度。脚趾圆润如一排小珍珠,趾甲涂着和唇色相近的淡粉色甲油。脚底的皮肤是白中透粉的颜色,因为极少裸足行走而保持了极致的柔嫩。

赵肥双手托着这只脚。他的手在颤抖。手心的汗沾在了她脚背的冰凉皮肤上。温度差让接触面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苏晚凝的表情是,依然面无表情。浅紫色瞳孔垂着看他,没有怒意,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旁观"。

赵肥低下头。将她的脚凑近了自己的脸。

鼻尖触碰到了脚背。她吸了口气,冰凉的皮肤贴上他温热的鼻尖,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他鼻息一重。

他闻了。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苏晚凝的脚,几乎没有任何异味。极淡的清冷香气,。和常人足部的酸味完全不同。

赵肥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他想舔。

他想把舌头伸出来,贴上那片冰玉般的脚背,从趾缝一路舔到脚踝,

"够了。"

苏晚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终止"意味。

赵肥放下了她的脚。依依不舍地。

他把袜子和鞋帮她穿回去,穿的过程中又趁机多摸了几下脚趾和脚底。

某天晚上。

宿舍里。

赵肥躺在床上,闭着眼。

右手在被窝里进行着惯常的仪

式。

但今晚不同,他脑子里的画面不再是凭空幻想。

是记忆。

真实的、带着温度和触感的记忆。

苏晚凝大腿在手掌下的弹性。

苏晚凝臀部被他握住时的饱满圆润。

苏晚凝脚踝如玉石般冰凉光滑的触感。

苏晚凝脚背贴着他鼻尖时那股冷冽清香。

以及,

苏晚凝坐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跪在她脚边的那个画面。

那个角度,仰视,浅紫色瞳孔冷淡地俯瞰着他,银白长发垂在两侧如帘幕,面容上没有一丝笑意,

赵肥射了。

量很大。积攒了两天的精液喷在了被窝里,温热黏稠的液体弄脏了内裤和被单。

他喘着气。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大脑放空了好几秒。

然后他翻了个身。

枕头边放着那只浅灰色手套,左手那只。苏晚凝拿走了右手那只。

他抓起手套贴在脸上。

面料上没有苏晚凝的气味,毕竟这只一直在他手里。但他闭着眼假装有。

"苏晚凝……"

他在黑暗中喃喃。

"我要操你。"

一月下旬的某个傍晚。

赵肥收到了一条消息。

来自苏晚凝。

是的,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准确说是赵肥在第八天死皮赖脸地把自己的手机号和社交账号递到了苏晚凝面前,她看了两秒,然后说了句"记住了"就走了。

赵肥当时以为她不会加他。但第二天,一个没有头像、没有个性签名、备注名为空白的账号发来了好友申请。

赵肥通过后确认了半天,对方只回了一个"嗯"。

从那以后他每天给苏晚凝发消息。消息量从一开始的一两条暴增到现在每天十几条。内容从"早安""今天冷注意保暖"逐渐发展到"你今天训练穿的那条裤子好看""你腿好长""想你了"。

苏晚凝从不回复。或者偶尔,极偶尔,回一个"嗯"或"闭嘴"。

但今天。

她主动发来了消息。

第一条消息是一个地址,天骄席宿舍楼二层东侧第三个房间。

第二条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训练室借你用。来拿钥匙。」

赵肥看着这两条消息。来回看了十几遍。

天骄席宿舍。她的房间。让他去。

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叫我去她宿舍。她叫我去她宿舍。她叫我去她宿舍。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天骄席宿舍楼前。

赵肥站在防护屏障外面。

今天他做了能力范围内最大程度的"打扮",头发洗了三遍用吹风机吹干了,校服换了干净那套,牙刷了两次,甚至喷了从便利店买的廉价男士香水。

但效果有限。他的身体本身就是气味的源头,体型偏胖导致腋下和胯部区域常年处于闷热潮湿状态,即便刚洗完澡也会在一小时内重新分泌体味。加上廉价香水的浓烈花香和体味混合后产生了某种更复杂的、说不上好闻的气息。

他站在屏障前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进去。之前她只说了地址和时间,没说进门方式。

正想发消息问,

屏障在他面前无声打开了一道通路。

像是有人从内部进行了授权。

赵肥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穿过一楼大厅,上楼梯,二楼,左转,走廊尽头。

东侧第三个房间。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进来。"

声音从里面传来。冷淡。简短。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苏晚凝的房间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也干净得多。白色系的整洁空间,书架、

书桌、训练区域分隔清晰。窗户开着一半,冰蓝色窗帘在风中微微飘动。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他在训练场上已经极为熟悉的冷冽清香。

她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家居短裤。腿交叠着,没穿袜子,从脚趾到大腿的每一寸皮肤都裸露着。

赵肥的目光在她身上不受控制地游走。

白色毛衣松松垮垮,看不清身材曲线,但恰恰因为宽松,当她坐着时毛衣下摆堆积在腰间,反而衬得那双裸露的长腿更加触目。交叠的姿势让上方的小腿肚压在下方的膝盖上,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纹。脚尖微微翘起,淡粉色的趾甲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光泽。

"门关上。"

他回过神,赶紧把门关了。

她从桌上拿起一串钥匙,起身走向他。近了。越来越近。

她站到了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她举起手里的钥匙。

"四楼西侧训练室。"她说,"明天开始你可以去那里做体能训练。比后山安全。"

赵肥根本没在听钥匙的事。

他盯着她。

近距离的苏晚凝。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穿着居家服。赤着脚。身上只有一件毛衣和短裤。头发是散着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管理之外的防备,她在自己的空间里,放松了那么一点点。

赵肥的手动了。他接过钥匙的同时,另一只手没有收回。直接搭上了她举着钥匙的那只手腕。

五指环握。

粗短的手指箍住了苏晚凝纤细的手腕,赵肥的手很大,掌面宽厚,几乎能把她整个腕部完全包裹住。温差依然明显:他的手心潮湿温热,她的手腕冰凉干燥。

她没有抽手。浅紫色瞳孔抬起来看着他。

"这里没有别人。"赵肥说。声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低沉。他自己都没发现,在这个密闭的、只有两个人的、属于"她"的空间里,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变了一个调。更沉。更……有侵略性。

她没有说话。赵肥将她的手腕往自己方向拉了一点,不是用力拽,但力度足以传达意图。

她被带得向前倾了半步。

廉价香水。汗。以及更底层的、属于赵肥身体本身的浊味。

"你闻起来很糟。"她说。

赵肥没有松手。也没有退后。

"那你闻起来很好。"他回答。嘴角翘着。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右手,没有任何预兆地,绕到了她的身后。

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毛衣面料下方是温热的腰肢。

然后向下。

覆上了臀部。

黑色家居短裤的面料极薄,比训练场上的紧身裤薄得多。他的手掌几乎像是直接按在了臀肉上。只有一层比纸厚不了多少的棉质短裤面料隔在中间。

触感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真实。

柔软。弹性。温热。圆润的弧面填满了他整个掌心还有多余的肉从指缝间挤出。不像隔着紧身裤时那种"隔靴搔痒"的压缩感,是几乎能感知到每一条肌肉纤维走向的、直接的触碰。

赵肥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从她的手腕下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引导着那只手,放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你摸摸。"他说。声音嘶哑。"我心跳好快。"

他在用最老土、最直白的方式表达"我对你有反应"。

苏晚凝的手被他按在胸口。隔着校服面料能感到他的心脏确实在剧烈跳动,不是夸张,是真的在狂跳。

她的手是冰凉的。透过面料传来的冷意

让赵肥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趁机将她的手从胸口向下引导。经过腹部,圆滚滚的、肥软的腹部,隔着校服面料都能感觉到底下赘肉的松软。

继续向下。到了腰带的位置。

苏晚凝的手停了。

不是她主动停的,是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了。

阻力出现了。赵肥的引导被抵抗住了。

他抬头看她。

浅紫色瞳孔直直地盯着他。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某种很微妙的东西,不是拒绝。更像是,

"评估。"

她在评估他。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三秒。

然后苏晚凝开口了:

"你想做什么。"

不是疑问的语气。但也不是陈述。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冷淡的"确认"。

赵肥知道这个瞬间的回答会决定接下来的走向。

"我想,"他的嗓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喉管。

"我想操你。"

直白。赤裸裸。

"如果你不愿意就"

"关灯。"

苏晚凝说了两个字。然后转身,从他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严。拉上了冰蓝色窗帘,厚重的遮光面料将下午的阳光完全隔绝在外。

房间陷入了暗色。只剩下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一线微光,和墙角常亮的蓝色小夜灯投射出的幽暗光晕。

赵肥站在原地。他看到苏晚凝的轮廓在暗色中移动,走回了床边。

双腿交叠。上半身微微后倾,双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从赵肥的方向看,是一个慵懒的、略带邀请意味的坐姿。虽然她的面部表情在暗光中看不太清。

"过来。"

两个字。

赵肥的双腿自动迈开了。

他走到了床前。站在坐着的苏晚凝面前。从这个角度俯视,能看到她白色毛衣领口内侧的阴影深处,锁骨的线条和胸口上缘微微隆起的弧面。

他蹲了下来。跪了下来。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他的手抬起来了。覆上了她的膝盖。

赵肥的手整只探入了她的短裤内。掌心贴合着臀瓣的下缘,那个大腿和臀部交界的折叠线,手指的前端已经能感触到内裤面料的边缘了。

"哈,"

赵肥发出了一声粗重的鼻息。热气喷在了她裸露的膝盖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另一侧重复了同样的路径。双手同时深入,掌心覆盖了她整个臀部的下半部分。

然后,向上,揉,

苏晚凝的臀在他双手中被捏成了各种形状。

饱满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又弹回。肌肤光滑细腻,手掌每一次施力都能感到底下的弹性,他用力按下去能陷入两三厘米,松开后臀肉迅速恢复原状,带着一阵肉浪般的微颤。

赵肥凑近了。他的脸靠近了她的大腿。然后,鼻尖抵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嗅了。

大腿内侧的气味和脚踝、手腕都不同。更温暖。更幽微。似乎还混合着某种,来自更上方的、更私密区域散发出的、隐约的体香。

不是骚味。

是雌性的信息素。

赵肥已经控制不住了。

"苏晚凝,"他的声音从她大腿之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颤抖,"我想,我能不能,"

"你想做什么就做。"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淡到几乎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像在说"你爱怎样怎样"。

但这句话,对赵肥而言,是打开牢笼的钥匙。

双手抓住了短裤的腰带处。

向下拉。

苏晚凝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臀,让裤子顺利从臀下滑脱

。

黑色短裤沿着大腿、膝盖、小腿,被完整脱了下来。

底下,

白色棉质三角内裤。

和她性格一样简洁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装饰,只有纯白色棉面料服帖地包裹着下体。

但即便是这样朴素的内裤,穿在苏晚凝身上、在这个暗光中、从跪着仰视的角度看,

赵肥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隔着校服裤子和内裤,那根充血膨胀的性器如同一根铁棍顶着面料。前端已经渗出了前液,在浅色内裤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潮印。

他俯身。

脸几乎贴上了她的内裤面料。

吸气。

",!"

气味像一记重锤砸进了他的大脑中枢。

不浓。极淡极幽。但在他此刻被情欲完全占据的嗅觉系统中被放大了百倍,一种冷冽的、清甜的、微微带着矿物质底调的幽香。

是苏晚凝私处的体香。

赵肥的手指勾住了内裤腰带。

"可以,脱吗?"

他居然还在问。在已经做了这么多的情况下,他还在问"可以吗"。

这不是绅士风度,而是他在恐惧的最底层依然存在的那一丝不确定。怕这是梦。怕下一秒苏晚凝会把他冻成冰棍。

"……随你。"

两个字从上方飘下来。声音依然冷。

但"随你"两个字,

赵肥几乎哽咽了一下。

他拉下了内裤。

白色棉质面料沿着她的胯骨、大腿、膝盖一路滑落。

苏晚凝的私处完整暴露在了他面前。

幽暗的蓝色光晕中,

光洁。白皙。耻丘微微隆起如初雪覆盖的缓坡。外唇紧密合拢,形成一条纤细的竖线,颜色比周围皮肤淡半个色调,粉白色的嫩肉在暗光中泛着微弱光泽。

没有体毛。光滑如瓷。

赵肥跪在那里。呼吸几乎停滞。

他已经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这个画面,但真正面对的时候,现实的冲击力远超任何一次想象。因为真实。因为有温度。有气味。有呼吸带来的微弱起伏。

他颤抖着俯下身。

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亲了。

湿的。他嘴唇是湿的,口水在情欲中过度分泌,嘴唇外翻时带出了一层黏腻的唾液薄膜。贴上她冰凉的大腿内侧皮肤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啾"。

他的嘴唇开始移动。

从大腿内侧,向上,向中心,

一路亲过去。湿答答的、带着口水的、毫无技巧可言的连串亲吻。每一口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圆形的潮印。

越来越接近中央。他的嘴唇碰到了外唇边缘。

那片嫩肉在他唇瓣接触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赵肥伸出了舌头。

粗糙的、宽阔的舌面从外唇底部,缓缓向上,舔过了整条缝隙。

"……"

上方传来了一声极轻极淡的呼气声。如果不是这个安静到几乎能听见心跳的房间,他可能注意不到。

他被鼓励了。

舌头更加放肆,不再是轻描淡写的舔过,而是用力拨开外唇的缝隙,舌尖探入了内唇之间。

里面比外面温热。湿润。有液体的触感,不知是他的唾液还是她的分泌物。可能都有。

舌尖在内唇的褶皱间游走。质感和外部皮肤完全不同,更嫩、更薄、更滑腻。像在舔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然后他碰到了阴蒂。

舌尖扫过那颗小小的、被包皮半覆着的肉粒时,

"嗯。"

苏晚凝发出了一声清晰的鼻音。

短促。克制。

但赵肥已经彻底疯了。

他的舌头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用舌尖拨弄、

用舌面碾压、用嘴唇包裹住吮吸。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和无数次看色情影片获得的模糊印象。但力度够大、频率够快。

"唔,"

这次的声音更明显了。苏晚凝的腿在他肩膀两侧微微夹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冰凉肌肤贴上了他的耳朵和脸颊。

赵肥被她的双腿夹着头部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是"色情",那么此刻,苏晚凝的大腿夹着他满是汗水的圆脸这个画面,已经超越了色情。

他感觉自己的裤子快要被撑爆了。

鸡巴在裤子里跳动了两下,如果再不释放,他会射在裤子里。

他直起身。

脸上全是她的体液混着自己的口水,从嘴唇到下巴到脸颊,亮晶晶的。

赵肥用衣袖胡乱擦了一把,然后站起来。

双手已经在解自己的裤腰带了。

皮带扣被笨拙地拉开,校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了大腿根部。

他的性器弹了出来。

在暗色光线中依然能看到它的轮廓,完全充血勃起后有将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可观,龟头涨成深红色,铃口处溢满了透明黏液。根部被下腹脂肪层埋了一截,但即便如此暴露在外的部分也已经很有视觉冲击力。

赵肥抬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苏晚凝。

暗光中。银白长发。白色毛衣。下半身赤裸,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沿边并拢着,膝盖以上的大腿内侧被他舔得水光淋漓。

他爬上了床。

笨拙地、沉重地。

一百零三公斤的身体让床发出了剧烈的吱呀声响,弹簧在重压下凹陷。

苏晚凝被他推着往后倒,她的后背落在了床面上。银白长发在枕面上散开如水。白色毛衣在仰躺时被微微拉起,露出了一小截腹部。

赵肥跪在她两腿之间。

苏晚凝仰面躺着,浅紫色瞳孔在暗色中微微发光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嘴唇微启。长发散落。身体松弛。

等着他。

他的身体覆了下去。

一百零三公斤压在不到五十公斤的身体上方,当然不是完全压上去,他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大部分重量。但他的腹部贴上了她的腹部、胸口几乎碰到了她的胸,

体味在这个距离上不可回避地笼罩了她。

赵肥刚才的体力消耗让他出了不少汗。腋下、胸口、后背、额头,校服面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好几块。混合着廉价香水和身体本味的浊气如同一层无形的罩子将两人都罩住了。

她微微偏头,可能是在本能地避开他呼吸中的气味。

但没有推开他。

赵肥的性器抵上了她的下体。

粗硬的龟头碰到了湿润柔软的外唇,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质感在接触面炸开。他的是烫的,她的是冷的。混合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温热。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准。

手动了。粗短的手指在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中笨拙地摸索,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用指尖将外唇拨开,

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他往前顶了。

",!"

一个滑入,紧,热,湿,

赵肥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白屏了。

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缩小为一个点,他的鸡巴正在进入苏晚凝的身体。那条三年来只存在于他最下流的幻想中的、不可亵渎的、神圣的缝隙,此刻正在被他撑开、填满。

阴道内壁紧致到几乎挤痛了他的龟头,但极度的湿滑中和了紧致带来的阻力。温热黏腻的壁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每一寸前进都有新的褶皱被碾平,释

放出新一波的摩擦快感。

他推到了底。

整根没入。

下腹的脂肪层压在了她的耻骨上,如果不是脂肪的阻碍,实际可进入的深度还要更深。

"操,"

他从牙缝间挤出了一个字。

然后开始动。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

只有本能驱动下的、频率忽快忽慢的抽插。

他的臀部在苏晚凝的胯间往复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噗的肉体碰撞声。他小腹的赘肉在每次前冲时都会拍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肥肉的波浪式震动和皮肤碰撞产生的浊响混在一起。

床在剧烈摇晃。吱呀声如同被折磨的动物在哀嚎。

赵肥趴在苏晚凝身上操她。

这个画面,如果有旁观者,会看到一坨白花花的肥肉覆盖在一具修长纤细的白色肉体上,圆滚滚的臀部在空中一耸一耸,赘肉随动作波浪般颤动,汗水从他后背的校服面料中渗出洇成大片深色。

底下的苏晚凝被他的体重和动作压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从他身体两侧伸出来,脚趾在空中微微蜷缩。

"哈、哈、哈,苏晚凝,苏晚凝,"

他一边操一边叫她的名字。沙哑的、断续的、夹杂着粗重喘息的呼喊。

她没有回应。没有呻吟。没有叫他的名字。

只有,偶尔,极轻的气息变化。当他顶到某个角度时,她的呼吸会微微断一下。

赵肥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他的身体素质决定了他不可能维持太久,体力消耗、心率飙升、加上前戏阶段已经积累的大量兴奋,

高潮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轰然到来。

"唔,!!"

他的身体猛然绷紧。臀部死死地往前顶,将性器抵在最深处。整根埋入的阴茎在阴道深处猛烈搏动,

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铃口高压射出,直接灌入了苏晚凝的子宫颈口附近。积攒了不知多少天的精液量极为可观,几乎要把阴道内部的空间全部填满。

赵肥的整个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痉挛般抖动了七八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波新的精液涌出。直到最后几下变成了无力的渗透,铃口处最后几滴浊液缓缓溢出,混入了已经灌满阴道的白浊之中。

然后他趴了下去。

一百零三公斤的体重终于卸了力,虽然还撑着手肘但大部分重量落在了苏晚凝身上。

他趴在她胸口。喘得像拉了十公里的老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的白色毛衣面料上。

"哈……哈……哈……"

他射完了。

射在了苏晚凝体内。

这个事实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缓缓沉淀,像一滴墨落入清水,慢慢扩散成一片。

他真的操了苏晚凝。

大约一分钟后。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床在他的重新分配体重下又吱呀了一声。

他侧头看着她。

苏晚凝仰面躺着。银白长发凌乱地散在枕面上,白色毛衣还穿着但被他弄得皱巴巴的、下摆卷到了胸口下方。下半身赤裸,双腿并拢后合拢了,但从大腿内侧和外唇边缘渗出了少量乳白色液体,顺着会阴流向臀缝。

她的面部表情在暗光中依然平静。呼吸比平时微快了一点,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刚被操过"的状态。

"你……"赵肥的声音虚弱到像蚊子叫,"你……爽吗?"

苏晚凝没有回答。她坐起来了。

从床上起身,赤脚走向衣柜,她的背影在暗色中如一道银白

色的竖线。她从抽屉中取出了一条新内裤和一条家居裤,在他面前穿上了。动作自然、平静,像刚才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穿好衣服。"

她面朝衣柜说了三个字。

赵肥手忙脚乱地把裤子穿回去。

她走回了书桌旁坐下。

椅子面朝赵肥的方向。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叠在膝头。

浅紫色瞳孔看着他。

"以后,"她开口了。声音冷淡如常。

"不准在人前动手动脚。"

赵肥连忙点头。

"不准在走廊、教室、食堂或任何公共区域对我做多余举动。"

继续点头。

"你可以来这里。但提前告诉我。"

点头如捣蒜。

"你的卫生,明天开始每天洗澡。用沐浴露不是肥皂。牙要刷干净。指甲剪短。"

"好好好!"

"如果你做不到上述任何一条,"

空气中一丝极细微的寒意飘过。

赵肥打了个哆嗦。

"不会有下次。"

"明白!完全明白!"赵肥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立正敬礼。

她看了他几秒。那双浅紫色的眼睛在暗光中波澜不惊。

"走吧。"

赵肥下了床。穿好鞋。走向门口。

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他转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苏晚凝。

"那个……"

"什么。"

"我能、我能亲你吗?"

沉默了两秒。

"不能。"

"哦。"

他转身开门。

"下次再说。"

但是门已经关上了,赵肥完全没听到。

当天深夜。

天骄席宿舍。苏晚凝的房间。

门锁了。窗帘拉严。隔音屏障开启。

她坐在床中央。盘腿。银白长发散落在肩后和腿上。

面无表情。

然后像被什么开关触发了一样,面部肌肉整体塌了。

嘴角歪斜上翘。眼睛眯成了月牙。鼻翼微微翕动。苏晚凝那张冷到能冻死人的脸上,浮现出了赵肥式的、毫无形象可言的、猥琐到令人发指的笑。

"嘿嘿嘿嘿嘿嘿嘿,"

那种笑声,清冽如冰泉的声线发出的"嘿嘿",在空房间里回荡,像某种异世界的鬼笑。

她往后一仰,整个人倒在床上。双腿在空中乱蹬。

"哈哈哈哈哈,操了,真的操了,本体操我了,"

苏晚凝的声音说着赵肥的粗鄙话语。割裂感荒诞到极致。

她蹬了好一会儿腿才平复。

翻身。趴在枕头上。抱着枕头。

"我分析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用苏晚凝的冷淡语气对着空气说:

"当前局面。"

赵肥,本体,主动对我,苏晚凝,进行了肢体接触并发展到了性关系。全程由他主动发起,我没有任何'不符合苏晚凝人设'的主动行为。"

她伸出一根手指。

"认知抹杀律的风险,降至最低。"

"本体现在坚定地认为苏晚凝被他追到了。是他主动追的。是他大胆才成功的。他不会,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苏晚凝是我的分身'这件事。"

第二根手指。

"我的行为模式和苏晚凝本人的一致性,维持良好。"

"苏晚凝本人会接受赵肥的追求吗?当然不会。但苏晚凝本人已经不存在了。而我扮演的'苏晚凝'从两个月前开始就在缓慢转变态度,从厌恶到无视到允许。在全校师生和天骄席同事看来,这是一个冷淡女生被坚持不懈的追求者打动的故事,虽然不可思议,但逻辑链完整。"

第三根手指。

"后续的操控权,在我手中。"

"他以为他在追我。但实际上是

我在引导他追我。他的每一步'大胆'都在我的预判范围内,甚至是我主动创造的机会。发带是饵。训练场的角度是安排的。衬衫扣子是故意的。今天让他来宿舍,也是我主动发出的邀请。"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些。在他的认知里,一切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她放下手指。嘴角微翘。

"完美。"

停顿了两秒。

嘴角瞬间裂到耳根。

"嘿嘿嘿,操,我被自己操了,"

她从床上翻起来,赤着脚跑到了穿衣镜前。

镜中的苏晚凝,银白长发微乱、白色毛衣、黑色家居裤,脸上带着和这身装扮完全不搭的猥琐笑容。

"他进来的时候,"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压低了,从苏晚凝的清冽变成了某种暧昧的、自言自语的喃喃,",好大。"

"真的好大。"

"在女人的视角里看真的好大。"

她伸出手,用苏晚凝纤长的手指比了个大致的长度和粗度。

"这么粗。"

手指圈成了一个圆。

"本体每天撸的时候肯定想象不到自己有这么大,因为被肚子上的肉埋了一截。但实际进去的时候,嘶。"

她倒吸了口气。

"说实话。"

苏晚凝的冷漠面具重新戴上。声音恢复了平静和冷淡:

"体验……一般。"

停顿了一秒。

切换回来。猥琐笑容。

"骗谁呢?爽死了好吗。"

"本体虽然技术烂,没节奏没技巧没前戏,射得比兔子还快,但是那种感觉,"

她的浅紫色瞳孔在镜中闪烁了一下。

"被填满的感觉。被自己的鸡巴操自己的逼的感觉。"

苏晚凝的声线说出这种话时产生的割裂感,即便已经说了无数次,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的颤栗从尾椎爬上脊梁。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右手缓缓抬起。苏晚凝纤长白皙的手指贴上了自己的下腹,隔着家居裤面料。

"他射在里面了。"

"本体的精液在里面。现在还在里面。"

她的手指按了按小腹。

"一般来说应该去清洗。但是……"

切换。苏晚凝的声音。清冷。

"无所谓。"

再切。赵肥的猥琐笑容。

"哪舍得洗啊。"

她双手捂着脸,整个人蹲到了地上。银白长发如瀑布倾泻在身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蜷缩的身体。

从指缝间漏出了闷闷的笑声。

"我真变态。"

苏晚凝的声音。赵肥的自评。

她从地上站起来。深呼吸了两下。

走回床上。躺下。拉好被子。

浅紫色瞳孔在黑暗中闪了闪。

她对着天花板。

切换。

"赵肥。"

"你的卫生问题必须改善。下次来之前必须洗三遍。头发也是。指甲也是。否则不给进门。"

"还有。持久力。三分钟像什么话。"

"下次,至少十分钟。"

停顿。

切换,赵肥式的嘟囔。

"三分钟怎么了……第一次嘛……谁第一次不快……而且苏晚凝那么紧……那个温度……换谁都撑不了多久好吧……"

切换,苏晚凝的冰冷。

"借口。"

切换,赵肥的委屈。

"哦。"

两秒沉默。

然后一声轻笑从银白色的发丝间溢出。

她闭上了眼。

"晚安……本体。"

在同一座学院的另一栋楼里,赵肥也躺在床上。

他还没睡着。

他在黑暗中对着天花板傻笑。

笑了整整一个小时。

嘴角到现在都没有放下来过。

手里攥着那只浅灰色手套,左手那只。

她

有右手那只。

一人一只。

"苏晚凝。"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他翻了个身。

把手套贴在心口的位置。

闭上了眼。

而在天骄席宿舍二楼东侧第三个房间里,那个"苏晚凝"翻了同样的身,

银白长发散在枕面上。浅紫色瞳孔最后闪了一下。

然后合上。

两个赵肥,同时进入了梦乡。

後日談:「余温」

做爱后的第三天。

天骄席宿舍。苏晚凝的房间。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门锁。窗帘严。隔音屏障全开。

她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一个快递包裹。

包裹是今天下午从校外商业区的情趣用品店寄到天骄席专属快递柜的,用的是一个临时注册的假名地址,取件时戴了帽子和口罩。星渊学府的快递系统不扫描包裹内容,只验证取件码,所以无人知晓天骄席第五席的快递柜里躺过这样一个东西。

她拆开了包裹。

里面是两样东西。

一根硅胶仿真阳具。长度约十八厘米,粗度适中,底部带吸盘,颜色是肉粉色。表面的纹路模拟了真实性器的血管走向和龟头形态。附带一个无线遥控振动器,可调十档频率。

一套情趣内衣。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面料薄如蝉翼,几乎全透明。胸口部分只有两片三角形蕾丝遮住乳尖,其余区域全是镂空网纱。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下缘。配套的是一条同款黑色蕾丝丁字裤,前方的布料只有两指宽,后方只有一根细带消失在臀缝中。

她把两样东西从包装中取出来,摆在床上。

然后,切换。

苏晚凝的面部肌肉收束。冷淡地俯视着床上的物品。

"……低俗。"

停顿一秒。

嘴角歪斜上翘。赵肥式的猥琐笑容浮现。

"嘿嘿嘿嘿,低俗才好,"

她拿起那根仿真阳具。苏晚凝纤长白皙的手指握着肉粉色的硅胶柱体,指节分明的手和粗犷的仿真性器形成了视觉上极强的冲突感。

"本体那天进来的时候,我逼太紧了。"她一边端详着手中的东西一边自言自语。声音是苏晚凝的清冽低沉,内容却坦率下流。"处女嘛,没办法。但他下次来,如果还是那么紧,他又射那么快,根本没法好好操。"

她把阳具竖起来。和手腕对比了一下粗细。

"所以,得提前开通开通。"

"……自我训练。为了提升更好体验做爱。"

"说白了就是用假鸡巴操自己让逼松一点嘛哈哈哈,"

她把阳具的吸盘底座按在了床头柜的侧面。硅胶底座牢牢吸附在了光滑的木质表面上,肉粉色的柱体笔直地横向伸出,微微上翘,龟头部分指向房间中央。

然后她站起身。

脱衣服。

居家T恤从头顶掀过,家居裤褪到脚踝踢开。内衣解扣,内裤勾下。

三十秒内,苏晚凝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从锁骨到乳侧到腰窝到胯骨,勾勒出一条银白色的明暗分界线。暗侧的皮肤沉入阴影,亮侧的肌肤白到自发光。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了自己一眼。

裸体的苏晚凝。

胸前两团饱满如白玉的乳房在失去束缚后呈现出自然的水滴型,年轻肌肤的弹性让它们即便在无支撑状态下也保持着优美的形状,仅有的下坠幅度反而增添了真实的肉感。乳尖浅粉,在室温中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如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胯骨在腰线以下撑出优雅的

曲线。耻丘光洁白皙。双腿修长笔直。

她拿起了那套黑色蕾丝睡裙套上。

面料滑过皮肤时的触感,极薄的网纱如同蛛丝般轻抚过每一寸肌肤,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视觉效果截然不同:

镜中的苏晚凝穿着黑色透明蕾丝吊带睡裙。

胸口两片三角形蕾丝堪堪遮住乳晕,奶子的其余部分透过黑色网纱若隐若现,白皙的乳肉在黑色面料后方。吊带极细,从肩头垂落的弧度衬得锁骨愈发分明。腰部收束,臀部以下裙摆微微外扩,堪堪遮住臀缝最底端。

丁字裤。前方那两指宽的黑色蕾丝贴合在小穴上,由于面料太薄,外唇那条纤细竖线的轮廓透过蕾丝清晰可辨。后方细绳没入臀缝,从背面看几乎等于没穿,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

她转了个身。从各个角度看自己。

"……操。"

她想象了一下赵肥看到这身装扮的反应。圆脸涨红。眼镜起雾。裤裆瞬间支起帐篷。口水说不定都要流出来。

她噗地笑出了声。

够了,不是穿给自己看的。下次赵肥来的时候穿。

她脱下了蕾丝睡裙,赤裸着走向床头柜。

那根固定在柜面的仿真阳具正安静地等着她。她爬上床。调整姿势,跪在床头柜旁,将身体侧向对准了横向伸出的阳具。

手指先探到了自己的下体。

两指拨开阴部外唇,里面已经有了湿润的迹象。刚才穿蕾丝内衣照镜子的过程中,身体已经开始了预热。手指在内唇间拨弄了几下,将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均匀涂抹在花唇周围。

然后伸手握住了阳具的柱体,把顶端也涂了一层自己的体液作为润滑。

深呼吸。

调整骨盆角度,让阴道口对准了龟头。往后坐。

"啊~"

龟头抵上了穴口。硅胶的质感和真人不同,更光滑、温度更低、没有脉搏感。但形状和尺寸是接近的。

她继续向后施力。

穴口在压力下缓缓扩张,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被龟头的弧面撑开。第一次的记忆还很新鲜,赵肥进入时的感觉是突然的、猛烈的,因为他没什么技巧直接一捅到底。而此刻她自己控制节奏,一毫米一毫米地吞入。

龟头部分完全滑入的瞬间,那个"卡进去"的感觉让她的腰不自觉挺了一下。

"哈……"

阴道内壁在异物进入后本能收缩,但紧接着又因为润滑和缓慢的速度而逐渐适应。她能感觉到硅胶的柱体在内壁中前进,每一寸都在碾过新的褶皱面。

继续。更深。

吞入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

到了七成深度时她停住了,不是到底了,而是角度不太舒服。她调整了跪姿,把膝盖分得更开,骨盆前倾了一些,让阳具的入射角度更贴合阴道的自然弯曲方向。

再往后。

整根没入。

"唔!!"

被填满的感觉。和那天赵肥在她体内时一样的胀满感,但少了温度和脉动。硅胶是冷的、死的。不像真正的肉棒那样有心跳传递过来的搏动。

她开始前后移动,让阳具在体内反复抽出和进入。

幅度从小到大。速度从慢到快。

"嗯……哈……嗯……"

苏晚凝的声音在空房间里断断续续。清冽的气音被反复的抽插动作切割成碎片。

她的手抓着床头柜的边缘维持平衡。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律动而前后摆荡。乳房在无束缚状态下随每次后坐的冲击而颤动,从外侧看,两团白皙饱满的

弧度如两只受惊的白鸽在胸前扑翅。

十分钟后。她停了下来。喘着气。额角有一层薄汗。

穴口处已经不再有最初的紧涩感了,反复的进出让阴道壁充分适应了这个尺寸的填充物。内壁分泌了大量液体作为天然润滑,此刻阳具的柱体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

她从阳具上抬起身,柱体从体内滑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穴口在失去填充后微微翕张了两下,像张小嘴在呼吸。

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振动功能。

嗡,

低沉的振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她将振动的阳具重新送入体内,

"哈啊啊啊啊!"

振动叠加在被撑开的穴壁上产生的效果完全不同于静态。高频微振作用在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上,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按摩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腰塌了下来,上半身不自觉地趴伏在床面上,臀部高翘着维持在阳具上方。脸埋在手臂中。

"嗯,唔,哈,"

苏晚凝的声音在振动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控制不住。

她把频率从三档调到了五档。

嗡嗡嗡,

"啊!"

腰猛地弓了起来。

太强了。五档的振动直接作用在G点区域,那种快感已经不是"舒服"的范畴,而是接近过载的、让人想尖叫又想逃开的强烈刺激。

但她没有退。

咬着下唇。浅紫色瞳孔半阖。开始配合振动的频率自己动腰。

二十分钟后。她高潮了两次。她在振动阳具埋在体内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拨弄了阴蒂。双重刺激叠加,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振动阳具持续作用在G点附近,经过漫长的积累,内部高潮如潮水般缓缓涌上又轰然爆发。第二次的感觉比第一次更深层、更持久,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她瘫在床上。全身汗湿。银白长发黏在肩膀和后背上。

阳具还插在体内,振动已经被她在高潮时胡乱摸索着关掉了。

大口喘息。

"……够了。"

苏晚凝的声音。虚弱的。

她伸手将阳具缓缓抽出。退出的过程中能感觉到内壁在痉挛后的余韵中不自主地吸吮着柱体,像不愿放手。

完全退出后,穴口处流出了一小股混合着体液的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一周后。

周六夜晚。九点三十分。

赵肥第二次来到了天骄席宿舍。

这一次他做了充分准备,洗了两遍澡,沐浴露用了她指定的品牌,牙刷了三次用了漱口水,指甲剪到了最短,换了干净内裤,甚至连脚趾甲都修了。头发洗过吹干后比平时蓬松了一点,虽然发质依然偏油但至少不是贴着头皮的状态。

他穿着黑色卫衣和深灰色运动裤,能找到的最干净最体面的搭配。

防护屏障在他走近时无声开了通道,她提前授权了。

二楼。左转。走廊尽头。

敲门。

"进来。"

推门。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暖光台灯。橘黄色灯光将空间笼罩在一种温暖而暧昧的色调中。

苏晚凝坐在床上。

穿着那身,

赵肥在门口定住了。

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几乎全透明的网纱面料。两片三角形蕾丝堪堪遮住乳尖,其余的乳肉在黑色纱幕后若隐若现。吊带从肩头垂落的线条将锁骨衬得如同展翅的蝴蝶。腰部收束后裙摆微微外扩,边缘刚好遮住,或者说没有遮住,臀部的下缘。

她交叠着腿坐在床沿。白皙修长的双腿从裙摆下伸出,赤足,

脚趾涂着新换的深红色甲油。

面无表情,但那身衣服本身就是最直白的邀请。

赵肥的脑子蓝屏了。

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定住一样杵在门口。嘴微微张着。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瞪到了物理极限。

他能看到,透过黑色网纱,她乳房的形状。饱满的弧面在薄纱后方如同薄雾笼罩的满月。乳尖被蕾丝片遮着但那个微微凸起的轮廓在面料上清晰可辨。

腿在暖光中发出温润白玉般的光泽。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每一寸都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线条。

而那条裙摆下面,她交叠着腿,如果她不交叠腿,

"门。"

苏晚凝的声音把他从定格状态中拉了回来。

"关门。"

他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力度没控制好,"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转身面对她。

裤裆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帐篷。卫衣的下摆遮不住运动裤面料被顶起的弧度。

"你,那个,这个,"他磕巴了,"你穿的这,"

"过来。"

他走过去了。

站在她面前。近到他低头就能看到她乳房在网纱面料后方随呼吸起伏的弧度。

她抬头看他。

"洗了?"

"洗了!洗了两遍!"他急切地点头。

她的鼻翼动了动,确认。确实比上次好了很多。没有了那股闷了一天的体味,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残余的淡淡皂气。头发也不油了。指甲,她的视线扫过他摊开给她看的双手,剪得很短很干净。

"合格。"

赵肥快乐到几乎要原地转圈。

"那我,"

"随你。"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

双手抓住了她的腰,吊带腰封的带子在他粗暴的拉扯下绷紧又松开。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锁骨,湿热的口水蹭了一片。

"操,太好看了,你穿这个,我操!"

他的语言系统已经退化为只剩"操"和"好看"的循环。

苏晚凝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后腰抵上了书桌边缘。

赵肥的手已经在她身上乱摸了,从腰封到臀部到大腿到袜口。粗短的手指勾着吊带袜的袜口往下扯,弹性尼龙面料被拉伸后弹回去,啪一声拍在大腿嫩肉上。

"啊~。"

苏晚凝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赵肥已经在解自己的裤子了。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扒到膝盖。鸡巴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前液在龟头凝聚。

他抬起苏晚凝的右腿,穿着吊带袜的右腿,扛到了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苏晚凝的重心完全依靠在了书桌边缘和他的身体上。丁字裤那根细细的腰带被他单手一扯就拉到了一侧,露出了底下的缝隙。

粉嫩的外唇已经微微分开,湿润的光泽说明她在穿上这身衣服的过程中已经有了生理反应。

赵肥扶着性器对准了入口。

顶进去的瞬间,

"哈!"

他的声音比上次大了很多。

被穴壁紧紧裹住的触感让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冲了一截,一下没入了三分之二。苏晚凝的身体在这个深度时微微绷紧了,扛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的小腿肌肉紧张地收缩,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微颤。

他开始动。

这次的节奏比第一次好了很多,不是毫无章法的乱捅,而是有了某种粗糙但可辨认的频率。退出到龟头位置,停顿半秒,再深入到底,停顿,退出。

也许是之前几次的经验积累,也许只是因为刚才进门到现在的兴奋值已经消耗了一部分"初

始冲动",总之他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三分钟就缴械。

苏晚凝的右腿扛在他肩上。吊带袜的尼龙面料蹭着他的耳朵和脸颊,滑腻的、带着微弱静电感的触感。高跟鞋在他头顶附近晃来晃去,鞋跟偶尔碰到他后脑勺的头发。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部位,他粗壮的、充血发紫的性器在苏晚凝白皙的胯间进出,每次退出时柱身上裹满了半透明的黏液,每次进入时外唇的嫩肉被阴茎的粗度撑得微微外翻。丁字裤被拨到了一侧,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横贯在她的大腿根部,与性器的运动轨迹形成交叉,有时赵肥的柱身会蹭过那根带子,弹性面料在粗硬的肉柱上滑过时产生一种奇异的附加摩擦。

书桌在他的冲撞节奏中一下一下往后移,桌腿在地板上刮出断续的吱嘎声。桌面上的笔筒倒了,铅笔和圆珠笔滚落一地。全家福相框也在震动中歪了,玻璃面反射着天花板灯的光,照片中苏晚凝全家的面孔在摇晃中忽明忽暗。

"哈……哈……苏晚凝……你好紧……"

赵肥的嘴在性事中变得更加放肆,他不再只是叫她名字,而是开始说出平时只在独自撸管时才敢在脑子里想的话。

"你的逼好紧,夹死我了。"

苏晚凝没有回应。但她的呼吸频率确实比平时快了,胸口那对被半透明蕾丝文胸半遮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加大,乳头在蕾丝面料下挺立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赵肥俯身,将她扛在肩上的那条腿压得更开,上半身趴了下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奶子。

隔着蕾丝面料含住了右侧乳头。

舌头透过面料的网眼直接接触到了乳头的皮肤,温热粗糙的舌面在精致蕾丝的框架内碾过敏感的蒂部。

"嗯,"

苏晚凝发出了一声清晰的鼻音。

第一次在做爱中发出除了呼吸之外的声音,赵肥像获得了什么巨大奖励,下身的频率立刻加快了。

最后的高潮到来时他将性器深深顶入,整根埋进去,精液再次灌满了苏晚凝的体内。

射完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在她锁骨处的皮肤上,和她微凉的体温混合后产生了一丝白雾。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身下的苏晚凝,

长发凌乱地铺在书桌面上,眼睛半阖着,面颊上有一层极淡的粉色潮红,嘴唇微启,呼吸比平时略快。黑色蕾丝内衣在他的蹂躏下歪歪扭扭,文胸的一侧带子滑到了上臂,半边乳房露了出来。

"你,好好看。"赵肥说。声音沙哑。

苏晚凝没有回应。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起来。然后自己从书桌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物。

事后。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确切说是赵肥仰躺着占了床面积的三分之二,她侧身躺在剩余的三分之一空间里,背对着他。

赵肥的右手不老实地搭在她腰间。粗短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腰侧裸露的皮肤,蕾丝睡裙在这个位置有一块镂空。

"苏晚凝。"

"嗯。"

"你穿这个太好看了。"

没有回应。

"以后每次我来你都穿这个?"

"……看心情。"

"那,下次穿黑丝行不行?"

他终于把这个要求说出来了。

赵肥最根深蒂固的性癖,丝袜。黑丝。从入学第一天看到苏晚凝穿着黑色过膝长筒袜的那一刻起,这个画面就被刻进了他大脑最深处的欲望回路里。

"黑丝?"

"嗯……就是那种,你平时穿的,长筒袜,"

"我知道什么是黑丝。"

沉默了几秒。

"下次。"

此后形成了固定模式。

每周六晚九点半。赵肥来到天骄席宿舍。苏晚凝提前授权防护屏障。他在走廊里尽可能安静地移动。

天骄席其他成员的房间都在不同楼层或不同方向,但万一撞上任何人,一个"赵肥"出现在天骄席宿舍的消息如果传出去。

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被暴打。重则被当成入侵者直接击杀。

所以她规定了严格条件:只能周六、只能夜晚、必须从东侧消防通道进入、穿深色衣服、不能发出声音。到达房间后立刻进门关门。

赵肥每次都执行得像在完成特种任务。一百零一公斤的身体蹑手蹑脚地从消防通道的铁制楼梯爬上二楼,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控制重量的分配,避免铁梯发出过大的共振。

每次成功抵达她房间关上门后,他都要扶着膝盖喘好一会儿,不是因为楼梯累的,是紧张的。

但房门关上之后,一切变了。

这个空间是他的天堂。

苏晚凝的房间里,她允许他做几乎任何事。

他先是在衣柜前蹲了十分钟。

把那些情趣内衣一件一件拿出来看。黑色蕾丝文胸凑到鼻尖闻了闻。丁字裤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半透明的黑色尼龙丝袜折射出暗哑的光泽。

他硬了。

毫无意外地硬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脱了裤子。

在苏晚凝的衣柜前。

校服裤子和内裤被一起褪到了膝盖。完全勃起的鸡巴从下腹脂肪中弹出来,龟头涨得通红。

他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缠到了性器上。

轻薄的蕾丝面料包裹住粗硬的柱身,从视觉上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精致的、为女性身体设计的情趣内裤,此刻正被一根粗壮到近乎粗暴的阴茎撑得变了形。赵肥握着被蕾丝面料包裹的性器套弄了两下,蕾丝的纹路在摩擦中提供了比手掌更丰富的触觉刺激,凸起的花纹刮过冠状沟时让他倒吸了口气。

苏晚凝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

但椅子旁边的穿衣镜,镜面角度恰好能映出他在衣柜前的所作所为。

她看到了。

赵肥光着下半身蹲在她的衣柜前,手里攥着她的黑色丁字裤包着自己的鸡巴在撸。圆滚滚的肚子挡住了大半视角,但从侧面依然能看到他手肘急速前后运动的频率。

赵肥撸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停了。

不是射了,是他想到了更下流的事。他站起来。攥着那条丁字裤走到了书桌旁。

苏晚凝的书桌上。课本、笔筒、台灯、以及那个全家福相框。

赵肥把相框拿了起来。

全家福中的苏晚凝十四五岁,银白色马尾,面无表情。她左边的父亲板着脸,右边的母亲温婉微笑。

赵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他将相框平放在了桌面上。相片朝上。

手握着还在滴着前液的性器,对准了相框的玻璃面。

开始撸。

他站在书桌前,俯视着那张全家福,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前液滴落在了玻璃面上,透明的黏液落在照片中苏晚凝脸部的位置,缓缓滑向她父亲的肩膀方向。

"哈……哈……"

他的粗重喘息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混着汗味和体味的浊气扩散开来。

苏晚凝就坐在他旁边不到一米的地方。

赵肥在全家福相框上射了。

高潮来得突然,白浊浓稠的精液

从龟头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落在了玻璃面正中央,覆盖了照片中苏晚凝的上半身和她父亲的半边脸。第二股力度稍弱,淌在了相框的金属边缘。

他喘着气,低头看着被自己的精液覆盖的苏家全家福。

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满足感从下腹升起。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谁,是对自己做出这种事的感叹。

苏晚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赵肥以为她要说什么——

她走到桌前。右手掌心向下对准了那个相框。

极轻的寒气从掌心溢出。精准到分子级别的温度操控——相框玻璃面上的精液被瞬间冻成薄薄一层冰晶,然后冰晶从玻璃上整片剥离,像揭掉一层保鲜膜。她将那片冰晶捏碎,碎末在手心化为几滴水,被她用纸巾擦干。

相框恢复如初。

"下次"

她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冷淡。

"射完自己擦。"

二月初。

这一次她穿了黑丝。

不是她白天穿的那种厚度适中的过膝长筒袜,而是单独买的、极薄的、带蕾丝花纹顶边的吊带丝袜。

黑色。三分透肉。从脚尖延伸到大腿根部,顶端由两根细细的吊带连接到腰间的蕾丝吊带。

赵肥进门的那一刻,看到她穿着这身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

他的鼻孔冒出了一股热气。差点鼻血了。

那天他干了什么,他跪在她脚下。把她穿着黑丝的脚抬起来。嘴唇贴上了丝袜面料包裹的脚背。

从脚尖一路吻到脚踝。从脚踝吻到小腿。舌头在黑色尼龙面料上拖出湿润的痕迹,丝袜的网眼结构让舌面能感触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质感。

到了大腿,丝袜的蕾丝花纹区域,他的舌头变得更放肆。在蕾丝边缘的镂空处直接舔到了裸露的大腿内侧皮肤。

她坐在床沿上。俯视着跪在脚边舔她丝袜的肥胖男人。

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他一边操一边扭头去亲那条穿着黑丝的小腿。嘴唇在尼龙面料上留下唾液的潮印。他的圆脸蹭在丝袜面料上时,那种光滑到极致的触感和视觉冲击让他比预计更早地到达了临界点。

射的时候,他把鸡巴拉了出来。

精液射在了她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

白浊在黑色丝袜上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像雪落在黑夜中。乳白色黏液挂在丝袜的网眼中,缓缓向下淌。

寒假即将结束。

苏晚凝坐在书桌前。赵肥刚走,精液已经被清理干净。房间恢复了整洁。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关于冰系异能进阶的笔记,是她这两个月自己写的修炼心得。

"直觉式分子操控"的进展比预期更快。

经过两个月的每日修炼,她的异能核心输出效率已经提升了约百分之十二。这个数字意味着她已经站在了C级的巅峰,再进一步就是B级的门槛。

但最后这一步,需要一个契机。一个突破性的、高强度的实战或领悟来完成最终的跃迁。

日常修炼能做的已经到了极限。剩下的,需要在实际压力环境中寻找。

她放下笔记,看向窗外。

星海市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染成了浅橙色。

"归零。"

那天在东港区地下室遇到的组织。那个被斜线划掉的火焰logo。那三个异能者,板寸头的外骨骼、光头的腐蚀、金丝眼镜的虚化。以及那些深蓝色的注射器。

校方的后续调查她通过天骄席的信息权限获取了部分

内容:

"归零"是一个近两年浮出水面的地下组织。目标明确,消灭所有异能者,让世界回到没有异能的时代。组织成员本身也是异能者,这一点极为讽刺,他们使用一种代号为"零素"的药剂来压制目标的异能,最终目标是开发出能永久抹除异能的手段。

那天地下室里的"交易",是零素成品的一次地区分销。

张诚是他们安插在星渊学府内部的线人,一个被利诱的普通班学生,负责提供天骄席的训练时间表和活动规律。目的是寻找适合伏击天骄席成员的时机和地点。

这些信息让她的背脊发凉。

他们在盯着天骄席。也就是说,在盯着苏晚凝。

而且本体也进入了“归零”的视线内,本体是完全知道“归零”是个什么组织,从他们渗透进学院的线人来看学院也并非完全安全。

在学院里本体尚可求救于教师和天骄,精英们。但如果出了学院呢?

如果哪天他们对"苏晚凝"和“赵肥”发起袭击。

她需要更强。

B级,至少B级。

苏晚凝的导师,一位退休的A级冰系异能者,在开学前联系了她,提出了一个校外历练方案。

"星海市北部的高山冰原,零下四十度的极端环境,为期三周。如果你能在那种环境中突破核心瓶颈,B级水到渠成。"

她接受了。

出发时间,二月底。开学第一周结束后的周末。

二月二十日。

最后一次。开学前的最后一个周六夜。

赵肥来了。

今天他格外亢奋,原因是苏晚凝之前告诉他"开学后我要外出历练三周"。这意味着接下来三个星期他见不到她。对于已经习惯了每周一次的赵肥来说,这等于突然断供。

所以今晚,他格外贪婪。

两人做了两次。

第一次在床上,他趴在她身上操了将近十分钟才射。

第二次,她穿上了黑色长筒袜。赵肥让她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他,他从后面进入。

他在镜中看到了整个画面:

圆滚滚的白色肚皮贴着她纤细的后腰。下面看不见,被她的臀部遮住了,但抽插的动作从两人身体的相对位移中清晰可辨。

而她赤裸的臀部,没穿内裤,两瓣白皙臀肉在他每次前挺时被撞出一波波肉浪。上身只穿了白色衬衫,扣子全解了,两侧敞开着。衬衫面料从肩膀滑落到上臂位置,半挂不挂。从镜中的正面看,胸部完全暴露。两团饱满弧度在冲击的节奏中颤动。

即便被从后面操着,她镜中的脸依然维持着那种冷到极点的平静。嘴唇微抿。瞳孔平视前方。

但,仔细看,面颊上那一抹极浅极浅的粉色潮红。

赵肥这次没射在里面,射在了她的后腰和臀缝之间。白浊沿着臀缝滑落,混入黑色袜带与皮肤的交界线处。

事后。

两人坐在床沿。

赵肥靠着床头,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坐在旁边,穿着浴袍,头发还带着刚才清洗后的微湿。

"三周……"赵肥嘟囔着,"好长。"

"很快。"

"你去哪训练?"

"北部冰原。"

"危险吗?"

"对我来说不危险。"

"那,那个组织,'归零'那帮人,你不会遇到他们吧?"

她沉默了一秒。

"不会。"

赵肥松了口气。

"你要小心。"他说。难得地,他的语气里出现了除了情欲之外的东西。担忧。笨拙的、不知道如何表达的、来自一个肥胖少年的真心担

忧。

她看了他一眼。

"嗯。"

“你也要...不要惹事”

“特别是不要惹天骄席的人,她们...都是我的闺蜜,出了事我也保不了你”

赵肥鼓足勇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根绳子。

不,一根手链。编织手链。黑色和白色两种线交替编成的简单麻花纹样,末端收束成一个滑动扣。

工艺很粗糙,是他自己编的。花了三天时间,看了教程视频,废了七八根绳子才勉强编出这一条歪歪扭扭的成品。

"这个……"他把手链递过去,"你戴着。"

她低头看着那根手链。

几秒沉默。然后她伸出了右手。腕关节纤细如笔管,白皙到能看见底下血管蓝色纹路的手腕,递到了他面前。

赵肥的手抖着,把手链套上了她的右手腕。滑动扣收紧后,黑白编织的绳环松松地圈在了苏晚凝的腕上。和她周围一切精致昂贵的物品相比,这根手链粗糙到寒酸。

"走吧。"她说,"时间到了。"

赵肥站起身。恋恋不舍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苏晚凝坐在床沿上,白色浴袍、湿润的银白长发、和右腕上那根不搭调的编织手链。

"三周后见。"他说。

"嗯。"

他走了。

门关上后,

她抬起右手。看着腕上那根手链。

黑白相间。歪歪扭扭。有几处线头没有收好,支棱着。

切换。

嘴角裂开。赵肥式的傻笑。

"丑死了这编的什么鬼。"

她把手腕凑到唇边。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手链的绳面。

二月二十八日。

苏晚凝离校了。

带着导师分配的训练计划、三周份的补给物资、以及右腕上一根歪歪扭扭的编织手链。

她通过学院的官方渠道向学院通报了"外出历练"的行程,这是正常程序,天骄席成员的长时间离校需要备案。没有人觉得异常。

离开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她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想了很多。关于赵肥,关于本体。关于她和本体之间这层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关系。

她离开之后,本体在学院里就失去了她的保护。

虽然这两个月里,因为"赵肥和苏晚凝关系暧昧"的传言(即便全校都觉得不可能),欺负赵肥的人确实少了很多。陈岩之流不敢在"有可能和苏晚凝有关系的人"身上太放肆。

但苏晚凝一走,这层威慑就不存在了。

她能做的只有,在离开前,通过某些渠道暗示"即便我不在,如果赵肥出了事我会知道",但效果有限。

三周。

只有三周。

她必须在三周内突破B级然后尽快回来。

三月初。

苏晚凝离校的第三天。

赵肥坐在食堂里吃午饭。

寒假期间养成的习惯让他在开学后也保持了某种"自信",准确说是"膨胀"。这两个月来苏晚凝对他的态度转变、以及两人之间真实发生过的性关系,让赵肥在潜意识中将自己的"地位"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缩在食堂最角落的桌子吃饭了。

他坐到了中间区域。

虽然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还是一样的,嫌恶、漠视、偶尔的嘲笑,但赵肥不在乎了。

他脑子里的逻辑很简单:苏晚凝都让我操了,你们算什么东西。

这种膨胀让他做出了一些以前绝对不敢做的事,比如,走路不再贴着墙根。有人嘲笑他时不再低头当没听见,而是,回嘴。

"赵肥你坐这干嘛?碍眼。"

"你管我坐

哪。"

两个月前的赵肥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他开始在公开场合提到苏晚凝的名字。

不是直接说"我和苏晚凝在一起",他没蠢到那种程度。但他会在别人嘲笑他的时候露出那种"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的迷之自信微笑。偶尔在同班同学面前说一句"苏晚凝其实没那么冷"之类的话,然后享受对方"你疯了吧"的表情。

这种行为,在旁人看来,等于一个癞蛤蟆在公开宣称自己吃到了天鹅肉。

荒谬。可笑。令人恼火。

三月八日。

苏晚凝离校第十一天。

下午。训练场旁边的休息区。

他拎着水壶走在训练场边缘的步道上。

下午的自由训练正在进行。

林焰儿在训练场中央修炼。以非常暴力的方式将对练目标打倒,热汗淋漓。

赵肥的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圈。

林焰儿。

天骄席第三席。焚天之焰。

火红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了额前。今天穿着紧身运动背心和短裤,火辣到爆炸的身材完全没有遮掩。丰满到过分的胸部在背心面料下勒出了夸张的弧度,每一个动作都带出一波胸浪。大腿丰腴有肉感,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蜜一般的光泽。

以前的赵肥看到林焰儿会本能地躲开,这个女人是全校最暴力的霸凌者之一,心情好了踹他两脚,心情不好直接把他打进医务室。

但今天的赵肥没有躲。甚至,他停下来看了几秒。

看林焰儿对练时那对巨乳在背心下的晃动幅度。看她深蹲时臀部绷紧的弧线。看她擦汗时露出的腋下光洁肌肤。

他的目光,那种在这两个月里变得越来越"明目张胆"的目光,落在了林焰儿身上。

和以前的偷偷摸摸完全不同。是公然的。赤裸裸的。带着"欣赏"意味的注视。

林焰儿对练完后正在做拳击训练,对着训练用的靶柱打组合拳。拳面包裹着低温火焰,每一击都在靶面上留下灼黑的拳印。

她打完一组,甩了甩手腕。转头喝水。

然后她看到了赵肥。不,准确说她看到了赵肥看她的那种目光。

琥珀色的瞳孔在对上赵肥视线的一瞬间微微眯了起来。

以前赵肥看她,如果被发现,会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缩起肩膀,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地底下。那种"被抓现行的窃贼"的反应。

但今天,赵肥对上了她的目光。

他没有移开。甚至,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种油腻普通且"自信"的、"我在欣赏你又怎么了"的微笑。

林焰儿的眉毛,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拧了起来。

"喂。"

她走过来了。火红色马尾在脑后甩动如鞭。运动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沉重有力。

三步,站到了赵肥面前。

她比他矮了七厘米。但那种从气场中碾压出来的压迫感让赵肥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他妈,"

林焰儿的声音低沉,像被捏住喉咙的野兽在发出警告前的低吼。

"刚才在看哪儿?"

赵肥的"自信"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缝。

林焰儿和苏晚凝不一样。苏晚凝是冰,即便愤怒也只是冻你,不会直接动手。

林焰儿是火,不讲道理的火。她动手,比说话快。

赵肥还没来得及组织出一句回应,,,

一拳。

砸在了他腹部。

不是D级的陈岩那种"普通人揍你一下"。是C级强化系异能者在发力状态下的拳,虽然

没有全力也没有包裹火焰,但拳面接触到赵肥腹部赘肉的瞬间产生的冲击力,足以让一个普通成年男性直接弯折。

赵肥整个人弓了起来。

胃部痉挛。呼吸被暴力截断。口腔中涌上了一股酸液。早午餐吃的东西差点从嘴里喷出来。

"呕,,,!"

他双手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一脚踹开了线。

赵肥整个人扑倒在地。一百零一公斤的身体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肥"

林焰儿站在他面前。琥珀色瞳孔中映着午后的阳光,像两块燃烧着的琥珀。嘴角翘着,不是愤怒,更像是……玩味。

"苏晚凝不在,你就开始膨胀了?你胆挺大啊,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显然注意到了这段时间赵肥的"变化"。全校都注意到了,那个以前走路贴墙根的废物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走路挺胸抬头,还敢回嘴。

"你该不会真觉得自己配得上苏晚凝吧?"

林焰儿蹲下来。一只手揪住了赵肥的后衣领把他的上半身从地面上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

赵肥的脸被贴在了她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琥珀色虹膜中跳动的火光般的纹路。近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脸,带着一股辛辣的、属于火系异能者特有的干燥热力。

"我不管你和苏晚凝什么关系。她不在。"

"在我面前,你还是那头猪。"

一巴掌扇在了赵肥脸上。让他左脸瞬间红肿。眼镜飞了出去。左耳嗡嗡作响。

"明白?"

"听,听见了,"

赵肥的"自信"在林焰儿面前碎得粉粉碎。

他被松开。后脑勺撞回地面。

林焰儿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最后一眼。

"下次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烤了。"

然后她转身走了。火红色马尾在转身时甩出一道弧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肥趴在地上。脸疼。肚子疼。后背疼。以及,尊严碎了一地。

刚才积累了两个月的"自信"在林焰儿一拳一脚一巴掌之间被打回了原形。他又变成了那个蜷缩在地上的、肥胖的、猥琐的、无力反抗的废物。

有其他学生在远处围观。笑声传过来,不大,但清晰。

"哈哈苏晚凝一走他就现原形了,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林焰儿把他打回去了哈哈哈,不作死就不会死哈啊"

"就说嘛赵肥怎么可能和苏晚凝有关系,看看他。"

赵肥爬起来。摸到被打掉的眼镜,镜框歪了,右边镜腿断了一截。

低着头。弯着腰。一步一步,沿着墙根,又开始沿着墙根了,走回了宿舍。

此后,林焰儿似乎记住了他。

不是之前那种"偶尔心情不好打一顿"。而是,盯上了。

像是赵肥那天在训练场边用那种目光看她这件事,在林焰儿心里种了一根刺。那种"一个蛆虫在用不配有的眼光看我"的恼怒。

第二天。

食堂。

赵肥端着餐盘走向角落。

一只脚从旁边伸了出来。

他被绊了,餐盘飞出去,人摔在地上。

抬头,林焰儿坐在那张桌子旁边。一只脚还伸在过道上。琥珀色眼瞳斜睨着地上的他,嘴角噙着那种"看到虫子挣扎"的愉悦弧度。

"慢点走,死胖子。"

第三天。

教学楼走廊。

赵肥被从后面一把揪住了书包带。

"站住。"

林焰儿的声音。

"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为什......"

一把夺过了手机。林焰儿单手操作翻了几页,看到了赵肥和苏晚凝的聊天记录。

大部分都是赵肥单方面发的消息。偶尔有一个苏晚凝"嗯"或"闭嘴"的回复。

"哈,就这?"林焰儿把手机扔回给他,手机在空中翻了两圈赵肥慌忙接住,"你管这叫关系?苏晚凝就是懒得搭理你而已。"

然后一脚踹到了他小腿。不重,但刚好踹在胫骨上,疼得他眼泪差点出来。

"别在那做美梦了,以后再敢骚扰晚凝我给你打出屎,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第五天。

第七天。

第九天。

林焰儿对赵肥的霸凌变成了日常。频率比以前陈岩的时候更高,几乎每天方式不一样。陈岩的霸凌是"工具性"的,让赵肥帮洗衣服、跑腿、给钱。用暴力作为威慑手段来获取服务。

林焰儿的霸凌是"娱乐性"的。

她不需要赵肥帮她做任何事。她只是,以折磨赵肥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