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番外篇 雪灵玉兔与神秘正太 #3
作者:清蛙菌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几道暖金色的光带。细微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飘浮,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偶尔响起的、零星的爆竹声。
乔伊斯是被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唤醒的。身下是前所未有的柔软,被褥蓬松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像是阳光晒过的花朵,又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这和他在姬子阿姨家那张硬邦邦的沙发床上醒来的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头,意识还沉浸在睡梦的余韵里。直到……
下身传来一阵微妙的清凉感。
这感觉让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他下意识地伸手往下一摸——
空的。
布料粗糙的触感消失了,指尖直接碰到了自己大腿的皮肤,以及…那根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微微抬头、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肉棒。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惊起的蝴蝶,猛地在他脑海里翻飞起来。
画面闪烁不定:黑暗的房间,手机屏幕熄灭后彻底的漆黑,然后是…温热的、带着决绝意味的吻。再然后……
他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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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姐姐跪坐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在窗外偶尔漏进来的、不知是月光还是远处烟花的微光映照下,他能看到她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双总是明亮又带着点小傲娇的蓝色眼眸,在那一刻却蒙上了一层他从未见过的、湿润而迷离的雾气。她的脸颊很红,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似乎有些笨拙,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认真。她先是试探性地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吐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让他忍不住腰眼一麻。然后,他感觉到两片无比柔软的唇瓣,带着些许颤抖,轻轻地印在了他勃起的龟头顶端。
“唔…” 她好像自己也被这触感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但她没有退缩。
接下来的触感更为清晰难忘。一条滑腻、灵活又无比柔软的东西——是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先是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舔舐着马眼周围,卷走那里渗出的一点透明液体。然后,那条小舌开始大胆起来,沿着他整个紫红色龟头的轮廓,从顶端到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慢条斯理地舔舐过去。舌尖偶尔会划过系带那样最要命的地方,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爽。
她似乎渐渐掌握了节奏,或者说是被本能驱使。她的嘴唇张开,尝试着将他的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第一次并没有成功,只含进去小半个头部,牙齿还不小心轻轻磕碰了一下,惹得两人同时一颤。但她很快调整了角度,第二次尝试时,他感觉到自己的顶端突破了一层柔韧的阻碍,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无比紧致的奇妙天地。
“嗯…啾…” 含糊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她开始生涩地吞吐,每一次深入,她的鼻尖都会碰到他的小腹,每一次退出,那灵活的舌头都会缠绕上来,不肯轻易放他离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陷入他的皮肉。她缠着红色细麻绳的脚踝就在他腿边,随着她的动作,脚踝上的小铃铛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叮铃”声,却比任何声音都更撩动他的心弦。
回忆到此,乔
伊斯感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胀得更厉害了。
昨晚的画面继续涌现,更加鲜活。
黑暗中,他能看见琪亚娜跪坐在他腿间的模糊轮廓。她的白色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发梢甚至扫到了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这身华服上所缠的数个铃铛在极轻微的动作下偶尔发出几不可闻的“叮铃”声。
“嗯…啾…哈啊…”
含糊的水声和细碎的换气声是那时的主旋律。他能感觉到她湿热口腔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以及那条小舌生涩却异常努力的搅动。她似乎不得要领,吞吐的节奏有些乱,深浅也不一,偶尔会太深而引发一点轻微的干呕,但她只是停顿一下,喘口气,又继续埋下头。
就在这断续的、带着明显学习意味的服务中,她断断续续地开口了,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含糊、绵软,却依然努力想绷住那惯有的、带着点小骄傲的语调:
“…唔…啾…本、本小姐做得…对不对?…舒、舒服吗?” 她暂时吐出口中的巨物,急促地喘息着问,黑暗中她的眼睛水润润地望过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一丝寻求肯定的期待。没等他完全回答,或者他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是喉间溢出喘息,她又低下头含住,努力吞吐了几下,再次抬起脸,这次的问题更让他心跳加速:
“…姬子阿姨…呜…她、她也是这样的吗?…有没有本小姐…好?…”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颤抖得更明显了,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比较和醋意。她似乎想从任何方面,哪怕是这种她从未涉足过的领域,找到一个支点,来确认自己的“价值”或“特别”。
现在想来,那些问题,那种格外卖力甚至有些笨拙的吞吐吸吮,都指向同一个事实——这是她的第一次。她并非熟手,所有的动作都带着探索和尝试的意味。也许正因如此,她才格外努力,想用行动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对舰长哥哥的思念与怨怼,对自己此刻行为的迷茫与背德感,以及……对眼前这个散发着热度、任由她“施为”的男孩,那一点点逐渐沉溺的、陌生的快感和掌控欲。
乔伊斯那时确实感受到了琪亚娜语气下潜藏的不安与试探。她每一次抬头询问时,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明亮的水蓝色眼眸里,都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努力想做好这件事的认真,有对自己“技术”的不自信,更有一种更深层的、仿佛在寻找某种认可或安慰的渴求。
“琪亚娜姐姐…很、很好…” 乔伊斯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颤抖,“很舒服…比、比什么都舒服…” 他的夸赞发自内心,尽管词汇贫乏,却格外真诚。
或许是这份真诚触动了她,也或许是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因她而起的愉悦神情取悦了她。乔伊斯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触碰她,想用更直接的方式回应她的付出,安抚她那颗似乎悬在半空的心。
他微微撑起还有些瘦小的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床铺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正埋头在他腿间努力吞吐的琪亚娜立刻察觉到了,她猛地抬起头,唇瓣还湿漉漉地沾着晶亮的唾液,眼神里闪过一丝受惊般的警惕,像极了被突然打扰的猫咪,仿佛下一秒就要伸出“爪
子”拍开他伸过去的手。
乔伊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微凉,带着湿意。他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抚过她的颧骨,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琪亚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她垂下眼帘,浓密修长的睫毛颤动着,遮住了眼中的情绪。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哼道:
“没大没小…”
但这句小小的斥责毫无力度,更像是害羞的嘟囔。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拍开他的手,反而像是默认甚至…默许了这种亲昵。她重新低下头,将再次变得硬挺灼热的肉棒纳入口中,继续着生涩而努力的侍奉,只是这一次,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乔伊斯的手指就这样停留在她温热的脸颊上,时而轻轻摩挲,时而抚过她散落的发丝。他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收缩,舌头的每一次缠绕,都似乎比之前更用力、更投入了一些。她甚至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吐,尽管喉咙被顶到时会发出闷闷的呜咽,但她没有退缩,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大腿两侧的床单。
【感觉这样也...并不坏。】 这个念头或许曾短暂地划过琪亚娜混乱的脑海,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感官浪潮和复杂心绪淹没了。她只是更紧地闭着眼,将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报复性快感与背德的刺激,都倾注在了唇舌与那根火热之间的纠缠上。
“噗啾…嗯…哈啊…”
黑暗中的声响黏腻而清晰。乔伊斯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硬物,在琪亚娜湿热口腔的包裹和笨拙却努力的舔舐吞吐下,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肿胀、坚硬,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脉动着,颤抖着,将一股股积蓄的热流推向顶端。
琪亚娜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份变化。她又一次将肉棒吐了出来,粗重的喘息喷在湿漉漉的茎身上,带起一阵战栗。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牵连的银丝,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含弄而有些沙哑,却还努力维持着那点摇摇欲坠的“主导权”:
“要、要出来之前…和我说一声哦…” 她顿了顿,偏过头,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很坚决地小声补充,“…我要吐出来的…”
乔伊斯正沉浸在即将攀上顶峰的眩晕感中,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一股混合着失落和不解的情绪涌上来,让他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和一丝幽怨:“可是…姐姐你刚才不是说…要‘吃’…”
话没说完,他就对上了琪亚娜猛然转回来的视线。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瞬间瞪大的蓝眼睛,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你这笨蛋还真敢想啊?!”的羞恼,仿佛有实质的火焰在瞳孔里跳跃。她甚至微微鼓起了脸颊,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不会真以为本小姐会吃那种东西吧?!开什么玩笑!
乔伊斯立刻噤声,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无辜又无措地看着她。
“哼…”琪亚娜似乎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放过他,又重新低下头,含住了那根亟待发泄的欲望之源。只是接下来的口交,在最初的激烈和探索之后,似乎显露出了一丝疲态。
嗯…啾…呜…呃…
亲吻和舔舐不再那么富有探索精神,变得有些机械和敷衍。含入的
深度也变浅了,而且频率明显降低。更明显的是,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些压抑的干呕声,每当龟头不小心顶到喉咙深处,她的肩膀就会猛地一颤,然后是一阵难受的闷咳,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指尖都有些发白,仿佛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乔伊斯看着在自己腿间努力起伏的白色脑袋,听着她强忍不适的呜咽,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依然在累积,但另一种情绪——心疼——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他还能忍,甚至贪恋这绝顶的欢愉,但姐姐明显不适的样子,让他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就在琪亚娜又一次被顶到喉头,发出一声明显的干呕,身体都跟着蜷缩了一下时,乔伊斯终于忍不住了,他急促地喘息着,带着颤音预告:“姐姐!我…我要射了!快、快吐出来!”
几乎是同时,他感觉到精关失守,一股滚烫的洪流势不可挡地冲向出口。
然而,预想中琪亚娜慌忙退开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相反——
在他惊愕的感知中,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骤然加深!琪亚娜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向前一吞!他的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一个更深、更紧、更窒热的柔软所在,龟头直接抵住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
“呜——!!!”
他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窒息的闷哼,抓着他大腿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紧接着,便是第一股浓精猛烈地爆发,直接冲进了她毫无防备的食道深处。
【咕嘟…】
一声清晰的、艰难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无比响亮。
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直接灌入食道深处。乔伊斯的头脑在极致的快感中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自己在那无比紧致湿热的深喉包裹中持续痉挛、释放。
琪亚娜维持着那个深吞的姿势,喉咙被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随着每一次射精而脉动,抵着她最柔软的喉肉。她强忍着强烈的呕吐反射和窒息感,直到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停止跳动,那股温热的喷射也渐渐停歇,才缓缓地、有些艰难地向后退去。
【啵——】
一声黏腻的轻响,湿漉漉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唇瓣间退出,马眼和她的嘴角之间,还牵连着一道晶莹的、混着唾液与残余精液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
琪亚娜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头,看向仍处于高潮余韵中、表情惊愕茫然的乔伊斯,久违地,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带着几分元气和坏心眼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没想到吧?本小姐还会这招呢!”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也有一丝“你以为我会反悔吗?哼,太小看我了”的、对自己“守信”这一品格的微妙骄傲。
但这份得意没能维持太久。
强行深喉吞精带来的生理冲击远超她的预估,比任何一次严苛的女武神心肺训练都更挑战极限。喉咙深处火辣辣的,胃里也翻腾着陌生的暖流和异物感。她刚想说什么,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和干呕就猛地袭来。
“咳咳!呜…呃…”
她捂住嘴,身体蜷缩起来,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刚才的“英勇”瞬间被打回原形,只剩下狼狈。
乔伊斯见状,几乎是本能地
就想坐起身靠近,伸手想去拍她的背或者抱住她,脸上写满了担忧:“姐姐!你没事吧?对不——”
“别过来!”
琪亚娜却猛地伸出手,手掌抵在他胸口,制止了他的动作。她的声音还带着咳嗽后的沙哑和哽咽,但语气却很强硬,甚至有些慌乱。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更多失态的样子,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接受过于亲密的安慰——那会让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别过脸,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和嘴角,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喉咙的不适和翻腾的胃部。几秒钟后,她才转回头,虽然眼眶和鼻尖还红红的,但已经努力板起了脸,用那双湿润的蓝眼睛瞪着他,试图找回一点“姐姐”的威严,尽管这威严在当下的情景里显得有点可爱又可笑:
“看、看什么看!…还不都是因为你…!” 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然后,她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或者掩饰自己的心跳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落在了乔伊斯即使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沾着亮晶晶水光的肉棒上,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琪亚娜当然不会让自己一直处于那种被动狼狈的状态。稍微平复了呼吸和喉咙的不适后,那股熟悉的、带着点小倔强的掌控欲又悄悄爬了回来。她可是琪亚娜·卡斯兰娜,怎么能被这点“小事”打败,还是在这么个…嗯…弟弟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姿态从容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重新夺回主动权的怡然自得。她不再拘谨地跪坐着,而是干脆放松身体,趴伏在了乔伊斯的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更贴近他,也让她自己更舒适。
她的小腿自然而然地弯曲起来,带着那双被乔伊斯魂牵梦萦的玉足,在身后悬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晃动。脚踝上缠绕的红色细绳,以及系在上面的小铃铛,随着她晃脚的动作,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叮铃…叮铃…”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却又充满诱惑的节拍。
在乔伊斯的视角里,这构成了一道难以抗拒的风景:趴伏在他腿间的白发少女,纤细的腰肢下塌,臀部因姿势而微微翘起,而最吸引他目光的,无疑是那双在他眼前不远处,随着晃动划出优美弧线的雪白玉足。脚趾圆润可爱,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次晃动,铃铛轻响,都像直接挠在他的心尖上。
琪亚娜显然注意到了他偷偷飘过来的、几乎黏在她脚上的视线。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她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沾着彼此体液而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肉棒。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像逗弄小猫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极其轻缓地舔过敏感的龟头顶端,然后是冠状沟,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嗯…” 乔伊斯立刻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气,腰眼酥麻,那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被轻易撩拨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琪亚娜姐姐晃动的脚丫和那叮铃铃的声响,对他这个足控来说,简直是双重暴击。
看到乔伊斯脸上那种混合着快感的搔痒难耐和对自己双脚无法掩饰的痴迷,琪亚娜心里
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乐和一丝微妙的满足感更浓了。
如果他的反应让她觉得特别有趣,或者他忍耐的表情取悦了她,她就会像给予奖励一样,突然低下头,将整根肉棒纳入口中,深深地含住,用力吮吸几下,用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将它伺候得重新精神抖擞、水光发亮,干干净净。
然后,她又会退开,继续用那种撩拨的方式舔弄,欣赏他再次陷入那种渴望与煎熬交织的神情,同时自己身后的小脚继续晃啊晃,铃铛叮铃铃地响,仿佛在为他加速的心跳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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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碎片在晨光中戛然而止,如同断掉的胶片。之后发生了什么?乔伊斯努力回想,却只捕捉到一片温暖的黑暗和沉入睡眠的疲惫感。对了,最后记得的是琪亚娜姐姐温柔又带着点坏心眼的舔舐,把他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然后好像就累得睡着了?
他带着这份朦胧的感激,下意识地伸手向下探去,想确认一下那份“清爽”。
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瞬间僵住。
“不对!”
根本不是预想中的清爽干燥。手指碰到的是一层薄薄的、已经半干涸结痂的膜状物,覆盖在皮肤上,带着一种独特的、微妙的黏腻感。他轻轻一搓,指尖便沾上了一些半透明的、带着乳白色痕迹的碎屑,同时,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膻气味也飘入了鼻腔——这分明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怎么会…明明记得最后已经很干净了…” 乔伊斯的小脑袋里充满了混乱和震惊。他慌张地用手在附近床单上摸索,掌心立刻传来更多干涸后略微发硬的触感,范围还不小。
紧接着,他的手指碰到了几软塌塌、滑溜溜的小橡胶制品。他抓起来凑到眼前——
晨光透过窗帘,足够他看清手里的东西:那是几个被使用过、前端鼓胀、里面装着浑浊白色液体的小气球,开口处被随意地打了个结,像战利品一样散落在床单上,有好几个。
安全套。
乔伊斯对这个东西并不陌生了。在姬子阿姨家,偶尔会有陌生的叔叔来过夜。第二天早上,他有时会被叫去帮忙打扫房间,总能在垃圾桶或角落里看到这些一模一样的东西,有时候甚至不止一两个。姬子阿姨会面不改色地让他扔掉,还会简单解释一句“这是大人用的‘安全套’,是可以避免掉很多麻烦的伟大发明”。他因此早就了解了它们的大致用途和这副使用后的模样。
【可…可这里不是姬子阿姨的房间,是琪亚娜姐姐的房间!这些是…昨晚用的?在我睡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乔伊斯猛地坐起身,晨光让他看清了更多细节。床单上,被褥的褶皱里,甚至枕边,散落着更多那种熟悉的小气球。有些是瘪的,有些还鼓胀着,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扎眼。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视,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地板上——一个撕开的、印着露骨图案的方形铝箔包装盒被随意丢弃在那里,旁边还滚落着被撕开的小方块和大量的卫生纸团。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昨晚的记忆断层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香气的来源——琪亚娜姐姐。她侧躺着,面向他这边,睡得正沉。原来他醒来时感受到的温暖、柔软和馨香,
是因为他一直被琪亚娜姐姐搂在怀中安睡。她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着她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睡颜恬静得像个天使,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狂野。
但比这绝美睡颜更冲击乔伊斯视觉的,是散落在她身上、甚至“装饰”着她身体的那些小气球。
几个用过的安全套就搭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附近,乳胶薄膜贴着雪白的肌肤。还有一个半瘪的,挂在了她缠着手腕的红色细麻绳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晃动。她全身赤裸,露出如雪般白皙的胴体,而一个小巧鼓胀的“气球”就滚落在她纤细腰侧的凹陷处,仿佛那是特意安放的装饰品。
然而,最让乔伊斯瞳孔收缩、呼吸停滞的画面,在她的下半身。
琪亚娜修长匀称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侧躺而微微交叠。而就在她那双被红色细麻绳从脚踝缠绕至小腿、系着铃铛的玉足附近……景象堪称“壮观”。
很多那样的小气球,像被随意丢弃的玩具,散落在她脚边的床单上。但更过分的是——她一只脚的脚趾,那圆润粉嫩、趾甲透着自然健康光泽的脚趾,竟然用趾缝夹着一个鼓胀的小气球!另一个则被塞进了她脚踝处缠绕的红绳结中,卡在那里,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动弹而摇晃。还有一两个,干脆就半压在她另一只脚的足弓下,仿佛被她当成了垫脚的东西。
那些红色细麻绳原本是精致可爱的装饰,此刻却与这些充满情欲痕迹的橡胶制品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度反差又无比色情的画面。她37码的希腊脚型,骨感而优美,足弓很高,脚掌透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润,此刻却以这样一种方式,无声地诉说着昨晚在他沉睡后,这里曾发生过何等激烈、甚至可能带着些许发泄和戏弄意味的“战况”。
乔伊斯彻底呆住了,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昨晚…在他累极睡去之后,琪亚娜姐姐…一个人…又用了这么多?可,不是,这个东西是一个人可以用的吗?还是说…?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目光根本无法从那些“装饰”在琪亚娜姐姐身体各处的、特别是她脚上的小气球上移开。
记忆的潮水再次涌来,这一次,画面接续在琪亚娜趴伏着,用舌尖和脚丫逗弄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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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啾…”
乔伊斯的肉棒在琪亚娜时而轻舔、时而深含的交替攻势下,很快摆脱了短暂不应期的疲软,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精神抖擞,甚至比之前更加硕大,青筋微微搏动。
琪亚娜暂时松开口,抬起脸,水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情欲的薄雾,脸颊绯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看着那根在自己唇舌伺候下迅速“复活”的昂扬,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似乎有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真是的…精力这么旺盛吗?…小色鬼,欲求不满…”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唇瓣,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但她说这话时,自己脸上的潮红也未曾褪去,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眼底的迷离和身体不自觉的轻微扭动,都泄露了她自己也同样被撩拨起来、难以
平息的事实。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伸手拿过被扔在床头的手机。指尖在电源键上犹豫地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屏幕亮起,幽幽的蓝光映亮了她精致的脸庞和带着期待与忐忑的眼神。她快速滑动屏幕,点开通讯软件…
没有新消息。
没有未接来电。
她盯着空荡荡的提示栏,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她侧过头,望向紧闭的寝室房门。门外,客厅的游戏喧闹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平息了,整个宿舍楼似乎都陷入了沉睡的寂静。从她把乔伊斯拉进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起,那扇门就再也没有被敲响过。
期待落空,甚至没有一丝涟漪。那个木头一样的家伙,大概早就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或者干脆已经回房睡大觉了吧?哪里还会记得她赌气离开,哪里还会来哄她?
琪亚娜闭上了眼睛,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次睁开眼时,那双蓝眸里翻涌的复杂情绪——失望、委屈、赌气、自暴自弃,还有一丝被眼前少年点燃的、无法忽视的欲火——渐渐沉淀为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她下了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极轻微的“叮铃”声。她走到书桌旁,打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动作有些迟疑,但还是红着脸,从一堆杂物下面摸出了一个尚未拆封的方形小盒子。
这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是某个胡思乱想的夜晚,或许是看到舰长和其他女武神说笑后心里发酸的时候,鬼使神差买来的。美其名曰“以防万一”,内心深处或许也藏着一点点羞涩的期待,期待某个榆木疙瘩哪天能突然开窍…
现在,这盒“以防万一”的东西,被她用在了完全不同的对象身上。
她拿着盒子回到床边,重新爬上床,跪坐在乔伊斯面前。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乔伊斯惊讶又带着询问的目光。她拆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一片独立的铝箔小方块,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看、看什么看!…转过去!不许看!” 她凶巴巴地命令道,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自己的羞耻和心跳如雷。但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并没有真的让乔伊斯转身,而是自己低下头,笨拙地撕开包装,取出里面一个滑溜溜的橡胶圈。
琪亚娜捏着那片小小的、方方正正的铝箔包装,指尖能感觉到里面那个滑溜溜的橡胶圈的形状。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握着包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颤抖。这东西…她只在网上和便利店货架的角落里见过,从未亲手触碰,更别说使用了。这薄薄的一片橡胶,仿佛一道无形的门槛,跨过去,就意味着…某些她一直朦胧期待却又害怕面对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不行,不能露怯。在乔伊斯面前,她可是“姐姐”,是更年长、更该主导的一方。她得装得…至少看起来有点经验才行。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个更现实的想法击碎了——乔伊斯…他可是和姬子阿姨住在一起的。姬子阿姨那豪放不羁的作风,还有乔伊斯之前提到姬子时的熟稔语气…他们之间,恐怕早就不是第一次了。自己这点笨拙的伪装,在他眼里恐怕幼稚得可笑。
一股莫名的酸涩和更强烈的、破
罐子破摔般的冲动涌了上来。她拿起那片安全套,在乔伊斯眼前晃了晃,铝箔反射着微弱的光。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点随意的询问,但微微的颤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她顿了顿,水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乔伊斯的表情,像是要从中确认什么,又像是给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找一个理由,一个让她能暂时忘记另一个人的理由。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了后半句,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的情绪:
“应该…和姬子用过?”
琪亚娜捏着那片铝箔包装,正准备接受一个“对方经验丰富而自己笨拙”的事实,却听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
乔伊斯迅速地摇了摇头,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没有闪躲,只有一种介于懵懂和认真之间的坦诚。他回答道,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直率:
“只见过姬子阿姨和一些叔叔们用,应该是只有男孩子和女孩子很亲密的时候才用得上吧?似乎是为了确保安全和避免麻烦?”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很肯定地补充道,语气里甚至有一丝理所当然:
“姬子阿姨…还没和我做过那种事…”
这个回答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琪亚娜原本波澜起伏的心湖,激起了完全不同的涟漪。她愣住了,水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写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她本以为,这个长相可爱俊美、又和姬子阿姨那样成熟性感的女性朝夕相处的小正太,早就该被“吃干抹净”了。毕竟姬子阿姨的作风她多少知道一些,而乔伊斯又这么…招人喜欢。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面对一个“小老手”的心理准备,虽然这让她有点莫名的酸涩和不甘。
可现在,乔伊斯却告诉她,他也没经历过“那种事”?他和姬子阿姨之间…还没有到那一步?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琪亚娜心头。惊讶之后,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放松感。仿佛某种无形的、让她感到压力和比较的东西突然消失了。眼前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甚至做出大胆举动的男孩,在某种意义上,和她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都是理论大于实践的生手。
这个认知奇异地安抚了她之前因为“经验不足”而产生的焦虑和羞耻。她看着乔伊斯那张混合着少年稚气和俊美轮廓的脸,看着他清澈又带着点紧张的眼神,心里那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悄然掺入了一丝别的、更柔软的东西。
“是、是吗…” 琪亚娜小声应道,脸颊依然很红,但眼神里的慌乱减少了一些。她捏着安全套的手指不再抖得那么厉害。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方块,又抬头看了看乔伊斯,一种微妙的、带着点同病相怜又似乎更加“安全”的感觉,让她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至少…和这个同样青涩的男孩一起探索,总比…总比一个人胡思乱想、等待那个永远不开窍的木头要强吧?这个念头带着赌气和自我安慰,却也给了她行动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开始笨拙地撕开铝箔包装的边缘。
嘶啦…
铝箔包装被琪亚娜有些笨拙地撕开一个小口。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从里面捏出那个滑溜溜、带着浓郁橡胶气味的透明小圈。它在她指间软塌塌地垂着,顶端还
有一个微小的储精囊。
“别、别乱动啊!” 琪亚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甚至有点凶巴巴的,试图掩盖指尖那明显的颤抖。她跪坐在乔伊斯双腿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远处路灯的余光,勉强能看清眼前少年那再次昂扬起来的部位。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脉动让她心头一颤,差点又缩回手。她定了定神,另一只捏着安全套的手指开始尝试将那橡胶圈套上去。
过程比她想象的困难得多。因为紧张和光线不足,她纤细雪白的手指好几次都没能对准。指尖不经意地刮蹭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和冠状沟,每一次都惹得乔伊斯身体轻轻一颤,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少年清润音色的娇吟。
“嗯…哈啊…琪亚娜姐姐…那里…”
“闭、闭嘴!不许叫!” 琪亚娜的脸烫得惊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耳根都在发烧。她只能死死低着头,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工作”,长长的白色发丝从肩头滑落,几乎要扫到乔伊斯的皮肤。她手腕和脚踝上缠绕的红色细麻绳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在这安静的、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终于勉强将橡胶圈撑开,套上了龟头。但接下来如何将它顺利卷下去,又成了难题。她笨拙地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套子的边缘,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下捋。橡胶薄膜摩擦过敏感的柱身,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包裹的紧致感,乔伊斯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小腹微微绷紧。
“唔…慢、慢一点…琪亚娜姐姐…有点…奇怪的感觉…” 乔伊斯的声音带着喘息,他仰着头,脖颈线条拉直,喉结滚动。
“知、知道了!别催!” 琪亚娜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的颤音,但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地放得更轻、更慢了。她能感觉到橡胶套子内壁的滑腻,以及透过那层薄膜传来的、属于乔伊斯的炙热和坚硬。这种感觉…陌生又令人心跳加速。
费了好一番功夫,她才总算将那小小的橡胶圈推到了根部。过程中难免又有几次不小心的触碰和刮蹭,引得乔伊斯发出更多让她面红耳赤的闷哼。完成之后,她像是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偷偷松了口气,额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头,想装作若无其事地宣布完成,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乔伊斯那双在昏暗中依旧亮晶晶的、带着水汽和依赖的蓝眼睛。他脸上还残留着情动的红晕,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琪亚娜的心猛地一跳,立刻又板起脸,凶巴巴地瞪回去:“看、看什么看!…戴好了!” 她移开视线,目光扫过乔伊斯被那层透明橡胶包裹住的、尺寸依旧可观的下体,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一点“姐姐”的威严,但声音里的紧张和一丝微不可查的动摇还是泄露了出来:
“好、好了!接下来…接下来该…该你了!”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脸更红了,连忙补充道,“我、我是说…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就…就像姬子阿姨和那些叔叔们那样…”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再看乔伊斯。
乔伊斯看着
琪亚娜躲闪的眼神、红透的耳根,还有那故作凶狠却毫无威慑力的嘟囔。天生的敏锐让他瞬间捕捉到了那层攻击性外壳下的信号——琪亚娜姐姐作为女生,已经最大限度地放下了矜持,甚至笨拙地为他做好了准备。接下来,该是他这个男子汉主动的时候了。
这个认知给了他勇气。尽管身躯相比训练有素的女武神显得娇小瘦弱,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双手试探性地、轻轻地按在琪亚娜的肩头,然后用力一推——
琪亚娜猝不及防,“呀”地轻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被褥和堆满床头的各种枕头、布偶娃娃之中。白色的长发散开,几缕发丝黏在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边。她脚踝上的铃铛因为突然的动作发出一阵清脆急促的“叮铃”乱响。
“你!…你竟敢推本小姐!” 琪亚娜立刻瞪圆了水蓝色的眼睛,脸颊因为羞恼和刚才的举动而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作势要起身,手臂撑在床上,一副要教训这个“胆大包天”的小鬼的样子。
但乔伊斯心里清楚——如果琪亚娜姐姐真的不愿意,以她B级女武神的力量和反应,自己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将她推倒。她此刻的“反抗”,更像是某种习惯性的、带着害羞的虚张声势。她…已经接受他了。
这个认知让乔伊斯的心脏被一股暖流和更强烈的冲动填满。他不再犹豫,趁着琪亚娜还没完全起身,勇敢地爬过去,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笼罩的姿势。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琪亚娜那张还在下意识嘟囔着“你等着…看本小姐不…”的嘴唇。
“唔…!”
琪亚娜的声音瞬间被堵了回去。她身体微微一僵,眼睛睁得更大了,近在咫尺的是乔伊斯那张混合着少年稚气与俊美、此刻写满了认真与渴望的脸庞。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沐浴露香味。
最初的惊愕过去后,琪亚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睛。撑在床上的手臂放松了力道,身体也软了下来。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在短暂的停滞之后,开始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这个吻。她微微仰起头,让这个吻可以更深入,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与乔伊斯青涩的舌触碰、交缠。
嗯…啾…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琪亚娜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乔伊斯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单薄的衣物。她手腕上的红绳蹭过乔伊斯的皮肤,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双腿无意识的轻微磨蹭而发出断续的、撩人的轻响。这个吻不再是最初的被动接受,而是变成了带着些许报复性快感、些许自我放纵、以及被撩拨起的情欲的宣泄。她吻得有些用力,甚至带着点啃咬,仿佛要将对某个木头舰长的怨气,都倾注在这个意外闯入的少年身上。
乔伊斯能感觉到琪亚娜的软化与回应,这极大地鼓舞了他。他生涩却努力地加深这个吻,一只手试探性地抚上琪亚娜的腰侧,隔着那件神州风服饰的轻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韧的曲线。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脸侧,指尖无意中碰到了她散落的白色发丝,触感冰凉顺滑。
两人就这样在堆满玩偶的床头拥吻着,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生涩的津液。昏暗的
光线下,少年略显单薄却坚定的身影笼罩着身下白发凌乱、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少女。她身上那些红绳与铃铛的装饰,此刻仿佛成了情动的注脚,随着她逐渐失去克制的细微动作,不断发出细碎而暧昧的声响。
激吻中,乔伊斯青涩却热烈的唇舌纠缠着琪亚娜的,汲取着她口中甜美的气息。他的大脑被一种混合着兴奋、紧张和模仿欲的情绪充斥着。他想起了那些偶尔从姬子阿姨未关紧的房门缝隙中窥见的画面——那些陌生的叔叔们,是如何用双手揉捏、把玩姬子阿姨那对丰满到惊人的傲人双峰的。
带着这份朦胧的“经验”和强烈的好奇,他的双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撑在琪亚娜身侧。他试探性地、带着些许颤抖,从琪亚娜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那件轻薄贴身的布料,小心翼翼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隆起。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随即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感窜遍全身。
和他记忆中姬子阿姨那种一手难以掌握、一捏就深深陷进去的极度丰软不同,琪亚娜姐姐的酥胸……是另一种绝妙。
大小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堪堪包裹,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圆润的弧线。当他手指微微收拢、尝试着捏下去时,并没有遇到想象中那种波涛汹涌的深陷感,而是陷入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充满弹性的柔软之中。那是一种紧实中带着丰盈,柔韧中透着温软的美妙手感,像包裹着甜美内馅的糯米团子,又像是精心发酵烘烤出的、弹性十足的白面包。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正在他的触碰下悄然变硬,顶着他的掌心。
这种触感,对于初经人事的乔伊斯而言,简直是足以烙印在记忆深处、终生难以忘怀的绝妙体验。他忍不住又揉捏了几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明显的凸起。
“嗯…!”
琪亚娜的吻骤然一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娇吟。这声音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乔伊斯的心尖上。
出乎乔伊斯意料的是,琪亚娜姐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对他如此“冒犯”的举动表现出任何激烈的抗拒或呵斥。相反,在短暂的身体微僵之后,她似乎……沉浸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激吻中的琪亚娜,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和灼热了。她原本攀在他后背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隔着衣物掐进了他的皮肉。她闭合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和裸露的锁骨。更明显的是她的吻——原本还带着点主导和泄愤意味的啃咬,在他的抚弄下,逐渐软化、变得绵长而黏腻。她的舌尖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反而开始迎合、缠绕,甚至偶尔会主动吸吮他的下唇,仿佛在通过唇舌的交融,诚实地反馈着胸前被爱抚所带来的陌生快感和舒适。
她的身体也在细微地回应。被揉捏的酥胸在他掌下变得更加挺翘敏感,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点硬挺的存在。她的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让胸脯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脚踝上的铃铛因为这细微的动作发出“叮铃”一声轻响。
这一切无声的回应,都明确地告诉乔伊斯:她喜欢这样。至少在此刻,在赌气、情欲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复杂心绪下,她接受并享受着他生涩的探索。
乔伊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他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开始用掌心缓缓画圈揉按,偶尔用指尖刮蹭那敏感的顶端。每一次触碰,都能换来琪亚娜更深的吻,或是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甜腻鼻音。她身上那些装饰用的红色细麻绳,随着她逐渐失去克制的细微扭动,不断摩擦着两人的肌肤,发出窸窣的声响,与铃铛的清音、交织的喘息和水渍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夜晚最原始而暧昧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唇舌的交缠才在近乎窒息的边缘缓缓分开。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轻触,呼吸灼热地交融在一起,在冰冷的空气中呵出淡淡的白雾。乔伊斯的蓝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情欲、渴望,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琪亚娜,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明确地在询问——可以继续吗?
琪亚娜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口剧烈的起伏,被他揉捏过的酥乳还残留着酥麻的触感,顶端更是敏感得发疼。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混合着少年稚气与俊美的脸庞,那双清澈又灼热的蓝眸,仿佛能将她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点燃。舰长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却又迟钝得令人火大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她用力甩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带着自暴自弃和身体诚实渴望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乔伊斯过于直接的视线,但那双水蓝色的眼眸里,情欲的薄雾已经浓郁得化不开,脸颊和脖颈的红晕也出卖了她。这,或许就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乔伊斯像是读懂了这沉默的许可。他深吸一口气,那只原本流连在琪亚娜腰侧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指尖先是划过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能感觉到布料下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幅度。然后,他来到了那件神州风短裤的边缘。短裤是丝绸般的材质,贴合着臀部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滑的光泽。他的手指有些颤抖,试探性地勾住了裤腰的边缘。
琪亚娜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阻止。相反,她甚至微微抬起了臀部,以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配合着他的拉扯。这个细微的回应让乔伊斯勇气倍增。他稍稍用力,将那件柔滑的短裤顺着琪亚娜修长笔直的双腿褪了下来。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后被随意地丢在床边。
现在,呈现在乔伊斯眼前的,是一条与琪亚娜发色同样纯白的、样式简单却充满少女感的内裤。然而,这条原本应该纯洁无瑕的布料,此刻中央的部位,已经因为之前激烈的拥吻、胸前的爱抚以及她内心翻腾的情欲,彻底湿透了。
深色的水痕在纯白的底色上格外显眼,布料紧紧贴合着下面的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耻丘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湿透的布料变得近乎透明,透出了底下肌肤本来的肉粉色,以及一小簇若隐若现的、同样雪白的绒毛尖端。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情欲气息的、温热湿润的味道,悄然弥漫在两人之间极近的空气里。
乔伊斯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再次抬起头,看向琪亚娜。这一次,他的眼神里除了祈求,更多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渴望。他的目光在她湿透的内裤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回
到她的脸上,仿佛在等待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许可。
琪亚娜能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叮铃”一声轻响。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内裤更加紧密地贴合,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和更强烈的存在感。
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内心天人交战——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深处涌出的、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和渴望,以及那份对舰长迟钝的怨怼,最终压倒了所有。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近乎认命的决绝。她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像是一个开关。
乔伊斯立刻行动起来。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笨拙,摸索到内裤两侧的边缘。琪亚娜再次配合地抬起了臀。纯白的布料被缓缓褪下,先是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是那簇柔软雪白的耻毛,最后,终于完全剥离。
最后一丝束缚被解除的瞬间,琪亚娜感觉一阵微凉的空气拂过最敏感的部位,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暴露无遗的解放感。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乔伊斯此刻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刚刚暴露的、湿滑泥泞的幽谷之上。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红绳仿佛变得异常敏感,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摩擦着肌肤。床单上,那些散落的布偶娃娃似乎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见证着这位骄傲的女武神大小姐,如何在一个除夕之夜,向一个意外闯入的少年,敞开了自己最隐秘的领域。
乔伊斯屏住呼吸,俯身靠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愈发微弱的灯光和远处除夕烟花偶尔划亮夜空的瞬间光亮,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领域。
在此之前,他唯一近距离见过的女性私处,只有姬子阿姨的。那是在一些意外撞见的、或是姬子阿姨毫不避讳的场合——比如她喝醉了倒在沙发上,或是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大大咧咧走动的时候。他记得,姬子阿姨的那里颜色有些深,是暗沉的莓红色,甚至带点褐,边缘的褶皱有些外翻,显得成熟而饱经情事。耻毛是深棕色,卷曲而浓密,带着一种野性又慵懒的气息。
说实话,当时年幼的乔伊斯看到时,除了懵懂的好奇,更多是一种模糊的、近乎本能的轻微不适感,那是一种与他认知中“美好”事物截然不同的、过于直白和成熟的冲击。
而此刻,琪亚娜姐姐展露在他眼前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片粉嫩得近乎透明的色泽,像初绽的樱花花瓣,又像是被暖玉温润过的珍珠。两片饱满娇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勾勒出一道细细的缝隙,顶端隐约可见一粒小小的、同样粉嫩的珍珠微微探出头。周围的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仅有的一小簇耻毛,是和她头发一样的、近乎银白色的柔软绒毛,稀疏而整齐,像初冬落在花瓣上的薄雪,非但不显杂乱,反而更添了几分纯洁无瑕的娇嫩感。整个部位看起来精致、干净,充满了少女特有的鲜活与诱惑。
乔伊斯看着,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这里…和姬子阿姨的完全不同。这里不会引起任何不适,只会激起他内心深处最原始、最强烈的欲望——想
要触碰,想要探索,想要…占有。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轻轻碰了碰那紧闭的缝隙边缘。触手是惊人的柔软和温热,还带着一层滑腻的、晶莹的爱液。他尝试着用指腹轻轻向两侧分开那娇嫩的唇瓣——
更深处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粉嫩的内壁黏膜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爱液正从更深处不断沁出。而就在入口不远处,一道清晰可见的、薄如蝉翼的淡粉色薄膜,半透明地横亘在那里,在爱液的浸润下微微反光。
【处女膜】。
乔伊斯的大脑里瞬间蹦出了这个词。他记得,是在某次姬子阿姨和她的几个女性朋友喝得微醺后的笑谈中听到的。那些大龄单身的女武神或女职员们,带着些许自嘲和玩笑,谈论着“那层膜”的珍贵与脆弱,谈论着现代社会对它的看法。当时他听得懵懵懂懂,但现在,这个词与他眼前所见完美对应上了。
原来…这就是她们口中那“珍贵”的东西。原来…琪亚娜姐姐还保留着这个。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认知差异,让乔伊斯一时失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最直白的惊讶和对比:
“和姬子阿姨的不一样…”
这句话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字不落地钻进了琪亚娜的耳朵里。
原本紧闭双眼、紧张等待的琪亚娜,身体猛地一僵。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缓缓睁开眼,水蓝色的眸子在昏暗中看向乔伊斯,里面清晰地映出他专注打量自己私处的脸庞。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惊讶、羞耻、一丝被比较的不悦,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带着点微不可查的颤抖,语气却努力装出调侃和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那丝酸溜溜的味道怎么也藏不住:
“哼…原来,我不是你看到的第一个啊…”
她说完,立刻又闭上了眼睛,把脸偏向一边,只留下烧红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暴露着她真实的情绪。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她无意识地蜷缩脚趾,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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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
细碎而熟悉的铃铛声在耳边响起,将乔伊斯从昨晚那旖旎又混乱的记忆漩涡中拉回现实。他猛地回过神,发现声音的来源是身边——琪亚娜姐姐醒来了。
她先是像只慵懒的猫咪,在温暖的被窝里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睡意的鼻音。然后,她慢慢地、带着点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白色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水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朦胧的睡意,雾蒙蒙的,显得格外纯真无害。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她身上搭着的、以及滚落在她肌肤上的那些使用过的“小气球”也跟着滑动了一下。
晨光此刻更加明亮了一些,柔和地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和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颈线条。她凌乱的白发披散在枕畔,几缕黏在微红的脸颊上,刚睡醒的样子确实如同从温暖窝里钻出来的小奶猫,带着一种不设防的、近乎圣洁的柔软和惹人怜爱——如果忽略掉她身上、床上那些昭示着昨夜疯狂战况的“装饰品”的话。
琪亚娜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茫地眨了眨,视线没有焦点地游移了一会儿,才终于落
在了近在咫尺、正呆呆看着她的乔伊斯脸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琪亚娜那双朦胧的蓝眼睛瞬间睁大,睡意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撇过头去,将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只留给他一个绯红欲滴的耳朵和一小段白皙的后颈。她的身体也瞬间绷紧了,连带着手腕和脚踝上的红绳都拉直了些许,铃铛因为突然的动作发出一阵稍显慌乱的轻响。
……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寂。只有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除夕清晨特有的宁静声响。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形成一道光柱,正好照在床单上几个鼓胀的“小气球”上,里面的浑浊液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情欲、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气味,与琪亚娜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比暧昧的氛围。
琪亚娜维持着那个撇开脸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烧得通红的耳根暴露着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乔伊斯也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她身上那些“证据”,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的、趾尖还残留着昨夜“装饰”痕迹的玉足。
沉寂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又爬升了一小截,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更清晰的光斑。琪亚娜似乎终于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暧昧和乔伊斯炙热又迷茫的眼神中,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她依然撇着脸,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羞怯,支支吾吾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个…要是有了…怎么办?你会…负责么?”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却在乔伊斯尚未完全清醒、且对某些“常识”极度匮乏的大脑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有了?有什么?
负责?负什么责?
他头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将这句话和他最直接的恐惧联系在了一起——伤害。他是不是在昨晚的…推搡?还是别的什么过程中,不小心弄伤了琪亚娜姐姐?!某种严重的、会导致“有了”什么问题的内伤?!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惊恐起来,刚才的羞涩和尴尬被一股巨大的恐慌取代。“有..有什么?我…我做了什么坏事么..?!我..我伤害了琪亚娜姐姐么?!” 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和慌乱,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我会负责的!”
话音未落,他也顾不上什么羞涩和界限了,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就要扑到琪亚娜面前,双手急切地伸向她裸露在晨光中的胴体——肩膀、手臂、腰侧、小腹…目光焦急地搜寻着可能存在的伤口、淤青,或者其他任何他造成的“伤害”痕迹。他手指颤抖,眼看就要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
“等、等等!笨蛋!不是那里!”
琪亚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偏离方向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也顾不上装鸵鸟了,猛地转过头,脸颊依旧红得像火烧,水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是白痴吗”的愕然和哭笑不得。她手忙脚乱地伸出双臂,不是拥抱,而是带着点慌乱地抵住乔伊斯凑过来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检查”。
她的手掌抵在他单薄的睡衣上,能感觉
到少年胸腔里激烈的心跳。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真诚担忧和惊恐的俊美脸庞,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没有丝毫杂念,只有纯粹的害怕伤害了她的焦虑。
一瞬间,昨晚的某些片段闪过脑海——那个木头舰长,似乎也常常这样,完全抓不住重点,误解她的心意,让她又气又无奈。
一股莫名的既视感和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琪亚娜忍不住撇了撇嘴,长长的银发因为她的动作扫过肩头,她看着眼前这个在某些方面同样“不开窍”的少年,用一种混合着羞恼、无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语气,小声吐槽道:
“真是的…你有些时候,也跟某个家伙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榆木脑袋…”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淡淡的鼻音,眼神却飘忽了一下,没有具体指出“某个家伙”是谁,但房间里似乎瞬间弥漫开另一种微妙的、略带酸涩的气息。她抵着乔伊斯胸口的手没有收回,指尖无意中碰到了他睡衣下温热的皮肤,两人之间仅隔着薄薄的布料和她的手臂,呼吸再次交织在一起,只是这次的气氛,从纯粹的暧昧,变得有点好笑,又有点令人心头发软。
琪亚娜那句“榆木脑袋”的吐槽,像一把钥匙,不经意间又打开了心底某个紧锁的盒子。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并肩作战时可靠又温柔、却在感情上迟钝得让人咬牙切齿的“舰长”的脸,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紧接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以及今晨醒来时身体的酸软和那些刺目的“证据”,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一个冰冷的事实砸进脑海:她一直暗暗期待、或许还带着点少女矜持幻想,想要留给那个“榆木脑袋”的第一次…已经在昨夜,阴差阳错地,被眼前这个意外闯入、有着相似蓝眸却更年轻稚嫩的少年…捷足先登了。
失落,像冬日清晨的寒气,丝丝缕缕渗入心脏。她为那个木头保留了那么久,等待了那么久,幻想过无数次他开窍的场景…结果却是在赌气和情欲的驱使下,给了别人。
迷茫随之而来。接下来该怎么办?如何面对舰长?如何面对身边这个刚刚与自己有了最亲密接触的少年?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自责也啃噬着她。如果昨晚不是那么冲动,如果不是被舰长的冷漠气得头脑发热,如果…能再坚定一点拒绝乔伊斯最初的请求…
但在这片负面情绪的泥沼中,竟也诡异地升起一丝…解脱感。仿佛一直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初次”之石,终于落地了。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维护那份期待,不用再因为他的迟钝而患得患失,某种无形的、自我施加的压力,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一些。
种种情绪在她心中激烈地发酵、冲撞,让她再次陷入了沉默。她微微低下头,白色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带着一丝倔强弧度的唇瓣。她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掐着手臂上的肌肤,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她细微的颤抖而发出极轻的“叮铃”声。
许久,她终于长长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承载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伤害…肯定谈不上啦…”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嘲,目光游离地看着凌乱床单上某个鼓胀的“小气球”,“坏事…嗯…应该算是?不过也有我的原因啦…
不能全怪你…”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努力用自己有限的“知识”安慰自己,或者说服自己接受现状:
“而且听说…只是一两次的话…也不会那么容易…听说好像也和日子有关…我回头得再看看…”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些关于“安全期”的、模糊的概念,这些都是她从女武神同伴们偶尔的私密闲聊或网络上零碎看来的,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好不容易克服了强烈的羞耻心,她终于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眸带着残余的湿气和复杂情绪,看向乔伊斯,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回应,哪怕是同样尴尬的沉默也好。
然而,撞入眼帘的,却是乔伊斯那张写满了纯粹迷茫和不解的俊美脸庞。他微微歪着头,蓝眼睛里清澈见底,显然完全没听懂她刚才那一大串关于“会不会有”、“日子”的含糊话语,只是依旧担忧地看着她,仿佛还在担心自己是否“伤害”了她。
琪亚娜看着他这副模样,愣了一秒,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纠结又害羞的“成人话题”,对眼前这个在某些方面还相当“单纯”的少年来说,可能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
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冲淡了些许失落和自责。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轻轻叹了口气,这次叹息里,无奈的味道更重了。她移开视线,脸颊上的红晕却久久未退。
思想斗争了一会,琪亚娜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伸出纤长的手指,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起手边一个鼓鼓囊囊、还残留着些许体温和滑腻触感的“小气球”。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但还是将它拎到两人之间的晨光里,仿佛在展示一个难以启齿的教学道具。
“你…” 她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声音细若蚊蚋,“…是不是不知道这个具体是干嘛用的?”
乔伊斯眨巴着那双清澈的蓝眼睛,目光从琪亚娜羞红的脸庞移到她指尖那个透明的小袋子上,诚实地摇了摇头,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姬子阿姨说过,用这个可以避免一些麻烦…但具体是什么麻烦,怎么避免,她没说。” 他的语气坦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求知欲和一丝困惑,“是很严重的麻烦吗?像琪亚娜姐姐刚才说的‘有了’那种?”
琪亚娜被他直接的反问噎了一下,脸上更烧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自己有限的、多半来自宿舍夜谈和网络碎片的知识来解释:“这个…那个…就是…昨晚你喷出来很多次的那种…白白的、粘粘的东西…”
“哦哦!” 乔伊斯恍然大悟,立刻接话,甚至带着点学术讨论般的认真,“是叫精液对吧?和尿液是不同的。姬子阿姨说,这个好像是男性身体里产生的,需要定期排出,不然会影响身体健康?” 他歪着头回忆着,“她有时候会帮我…嗯…排出来,说这样对我好。”
“不、不要在这种时候打断我啊!” 琪亚娜被他突如其来的、详细又坦然的“知识补充”弄得又羞又急,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带着点恼羞成怒,“还有为什么你对这个又知道得很清楚啊?!” 她心里疯狂吐槽,姬子阿姨到底每天都在教这孩子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常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滑
溜溜的橡胶制品,硬着头皮继续:“如果…如果不戴这个…你直接从这里…呃就是那个…” 她空着的手飞快地、极其羞耻地指了指自己依然赤裸、晨光下泛着粉嫩光泽、腿心间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痕迹的两腿之间,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
“阴道…是么?” 乔伊斯再次精准地报出了术语,甚至还带着点探讨的意味,“我知道这个地方好像有很多种称呼?最常用的是…嗯…姬子阿姨说的是【骚穴】。” 他说这个词时,语气平淡自然,仿佛在说“桌子”或“椅子”,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词本身带有的强烈情色和侮辱意味。
“所以为什么唯独这种东西知道的特别多啊!!!” 琪亚娜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呐喊出来,脸颊烫得快要冒烟。她仿佛能想象出姬子阿姨带着醉意或慵懒的笑容,用那种大大咧咧的语气教乔伊斯这些“实用词汇”的场景。她扶住额头,感觉一阵无力,同时心底那丝对姬子阿姨教育方式的“敬佩”,或者说无奈又加深了一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吐槽姬子阿姨奇葩教育方式的心理活动,意外地冲淡了些许直面这个问题的终极羞耻。琪亚娜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所有情绪都压下去,然后,用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带着点自暴自弃的直率,终于将最关键的话完整地倾吐出来:
“总之!如果不戴好这个东西兜住精液,让精液直接进入女孩子的…阴…道的话,” 那个词她还是说得极其艰难,声音卡了一下,“…会让女孩子怀上小宝宝的…!”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乔伊斯脸上的迷茫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逐渐加深的明悟。他眨了眨眼,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琪亚娜平坦光滑、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未知可能性的小腹,又迅速移回到她羞红却强作镇定的脸上。
琪亚娜捕捉到他眼神的变化,知道他终于明白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鼓起最后一点勇气,继续说了下去,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将最后遮羞布也扯下的坦白:
“…我还记得…我们昨晚有那么一两次…真的就一两次哦!” 她急切地强调着,仿佛次数少就能减轻这件事的严重性,“…没给你戴这个东西…所以我…我…”
她停顿了一下,水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不安、一丝认命,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眼前这个少年的微妙依赖。最终,她以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点不确定和微弱希冀的语气,轻轻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可能性:
“…我…可能会因为你…当上妈妈哦…?”
无论她再怎么尝试让语气显得委婉、轻松,甚至带上一点自嘲,这句话本身所承载的重量,都足以让任何听者心神巨震。尤其是对乔伊斯这样一个刚刚懵懂踏入成人世界、对“后果”认知还停留在“避免麻烦”和“有益健康”层面的少年而言。
“怀上…小宝宝?”
“当…妈妈?”
“因为我…?”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中反复撞击、回响,与他过往从姬子阿姨那里得到的、零碎而片面的性知识碎片强行拼接,却拼凑出一个完全
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庞大而具体的“未来图景”。那不再是模糊的“麻烦”,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哭会笑、需要抚养的…生命?而这一切的起点,竟然是他昨晚那些遵循本能、追求快感的喷射?
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蕴含的责任,即使他还不能完全理解责任的重量,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尚且稚嫩的思维。乔伊斯彻底呆住了。
他俊美的脸上,所有的表情——好奇、担忧、迷茫、甚至刚才那一丝明悟——都瞬间冻结,然后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片片剥落,只剩下纯粹的、空白的震惊。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蓝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瞳孔却有些涣散,仿佛无法聚焦。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僵在原地,连指尖都忘记了动弹,手中那个被捏得有些变形的“小气球”悄然滑落,掉在凌乱的床单上,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头脑一片空白。
不是昨晚情欲蒸腾时的空白,也不是今早刚醒时的迷糊。而是一种被巨大的、未知的、充满矛盾可能性的未来迎面撞上后,认知系统彻底过载、死机的空白。琪亚娜姐姐…妈妈…小宝宝…他自己…这些词语和概念在他空荡荡的脑海里无序地漂浮、碰撞,却无法组成任何有意义的句子或画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真正停止了流动。只有窗外越发耀眼的晨光,无声地照亮着房间里这对被突如其来的“可能性”钉在原地的少年与少女,以及散落四周、那些昨夜欢愉的、沉默的见证者。
乔伊斯的回忆随之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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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
乔伊斯跪在琪亚娜双腿之间,少年初尝禁果的激动和笨拙让他呼吸粗重,戴着那层薄薄橡胶的、已然硬挺灼热的肉棒,正凭着本能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胡乱地、焦急地顶撞、摩擦,寻找着那通往极乐和某种“完成仪式”的入口。顶端蹭过娇嫩敏感的阴蒂和湿滑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琪亚娜浑身发软、小腹抽搐的酥麻,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呜…琪亚娜姐姐…进、进不去…” 乔伊斯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急切和挫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琪亚娜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琪亚娜紧咬着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几乎要嵌入柔软的布料。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被粗暴开拓的微痛交织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就在乔伊斯又一次徒劳地顶撞时,一个几乎被她遗忘的片段,突然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那是几个月前,休伯利安号的某个深夜。舰长又因为加班分析数据而爽了约,琪亚娜气得在宿舍里喝闷酒(虽然只是低度数的果酒),碰巧撞见了同样拎着酒瓶、明显已经微醺的姬子。两个“为情所困”(虽然原因截然不同)的女人凑在一起,话题不知怎么就歪到了“该怎么追男孩子”上。
喝得脸颊通红的姬子阿姨,豪迈地拍着琪亚娜的肩膀,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过来人(?)的沧桑感,大着舌头说:“嗝…琪亚娜啊,听阿姨一句…你们这种年轻小姑娘,最好的武器就是…嗝…就是你们年轻的肉体!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给一个女孩子…无套破处…” 她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他会
感激你一辈子的…真的…记你一辈子…”
当时的琪亚娜,只当这是姬子阿姨喝醉后不知廉耻的胡言乱语,羞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就跑开了,心里还暗暗骂姬子阿姨为老不尊教坏小孩。
然而此刻,在这意乱情迷、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时刻,这句“胡话”却如同鬼魅般清晰回响。她感受着那层隔阂在自己最敏感入口处徒劳摩擦的橡胶质感,感受着乔伊斯因为无法真正进入而愈发焦急的颤抖,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从未被探访过的秘境传来的、既恐惧又渴望的悸动……
一个疯狂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如同野火般燎原。
也许…是姬子阿姨那句“记你一辈子”的诱惑?她确实有点坏心眼,有点贪心,这个长相性格都对她胃口的美少年,痴迷她的脚,对她言听计从,却卑微地说愿意成全她和舰长…如果在他身上留下抹不去的“第一次”痕迹,是不是就能让他永远记住自己?
也许…是那份愧疚?他对她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此刻笨拙的急切,与他那份“愿意放手”的卑微宣言形成的反差,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她一下。
也许…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理由。只是她自己也隐隐期待着,人生中这唯一的一次“初次”,能够没有这层身外之物的阻隔,能够更真实、更彻底地感受被进入、被填满、被占有的滋味。这层橡胶薄膜…太像一道安全的屏障了,而此刻的她,或许并不想要这份“安全”。
鬼使神差地,在乔伊斯又一次尝试突入失败、发出沮丧的呜咽时,琪亚娜松开了紧抓床单的手。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在窗外烟花余光的映照下,伸出那只刚才还紧张蜷缩的、纤细白皙的右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探向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了乔伊斯紧绷的大腿内侧皮肤,然后向上,触到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根部,以及那层紧箍在上面的、滑腻的橡胶薄膜。
乔伊斯身体一僵,困惑地低头看着她。
琪亚娜没有与他对视,她只是抿紧唇,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套子的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橡胶的弹性和肉棒勃发的脉动。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勇气,指尖用力,沿着肉棒鼓胀的柱身,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层束缚向上剥离。
嗤…
极其细微的、橡胶与湿润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却被放大到震耳欲聋。随着套子被褪到龟头下方,那完全裸露出来的、紫红色、青筋盘绕、顶端分泌着透明黏液的龟头,毫无阻隔地弹了出来,在昏暗中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侵略性。粘稠的先走液拉出细丝。
琪亚娜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停下。她用力一扯,将那已经完全失去作用的橡胶圈从乔伊斯的肉棒上彻底剥下,随手扔到一旁昏暗的床角。然后,她温热的手掌,重新握住了那根完全裸露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触感截然不同。没有了橡胶的隔阂,掌心直接感受到的是皮肤的光滑、紧绷、灼热,以及皮下血管有力的搏动。那种原始、赤裸的男性象征,让她心跳如擂鼓。
她引导着那蓄势待发的凶器,重新抵上自己早已湿透、微微开合的穴口。这次,没有了那层滑溜的阻隔,龟头直接碾过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核
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滑腻先走液,与自己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水声。
“乔伊斯…” 她终于抬起水光潋滟的蓝眸,看向上方呆住的少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和难以言喻的邀请,“…这样…进来…”
话音未落,她握着他的肉棒,对准那隐秘的入口,腰肢微微下沉,同时手上用力一引——
噗嗤!
伴随着一声钝响和两人同时发出的、不知是痛楚还是极致的闷哼,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毫无阻隔地、凶猛地撑开了紧窄湿滑的甬道口,挤开了那层守护了十几年的、薄如蝉翼的障碍,长驱直入,深深地、彻底地,贯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没有橡胶的缓冲,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碾平的触感都清晰无比。龟头重重撞上稚嫩花心的瞬间,琪亚娜眼前一片空白,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脚趾紧紧蜷缩,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串激烈的悲鸣。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近乎圆满的饱胀感,以及…一种奇异的、破釜沉舟般的解脱。
她真的…这么做了。欢迎着这个少年,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拿走了她的初夜。
伴随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几乎将她意识撕裂的剧痛与饱胀,琪亚娜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直,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她猛然蜷缩脚趾而发出一串激烈的、近乎悲鸣的脆响。她紧紧闭着眼,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下唇被咬得发白,努力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奇异满足的冲击。
而就在她努力适应着体内那根陌生而炽热的硬物,感受着它微微搏动、深深嵌在自己最柔软深处的存在感时,上方传来了乔伊斯惊慌失措、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
“姐姐…!血…!你流血了!”
他进入她身体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情欲的喟叹,不是占有的宣言,甚至不是对自己终于成功进入的喜悦,而是——对她受伤的恐慌。
琪亚娜艰难地掀起沉重的眼皮,水蓝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对上了乔伊斯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融合了少年可爱与青年俊美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纯粹的恐惧和担忧,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他那双与她同色的蓝眼睛瞪得大大的,正死死盯着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连接处——那里,一丝鲜红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与他肉棒根部沾染的处子之血混合在一起,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总是这样…
琪亚娜在内心无力地吐槽了一句,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思维有些迟缓,但那个对比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比起沉浸在自己终于“得到”或“完成”的喜悦里,比起关注那正在她体内勃发膨胀的欲望,这个少年最先注意到的,永远是她是否受伤,是否疼痛。
和某个虽然嘴上也会说“琪亚娜你没事吧”,但行动上总是慢半拍、需要她明确表示甚至发脾气才会有所表示的“笨蛋”完全不一样…那个木头舰长,他的关心似乎总隔着一层礼貌和距离,很少有这样直击要害、本能般的慌乱和急切。
算了…煞风景…不想了…
在这个她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出去的瞬间,再去想那个让她
又爱又气的榆木脑袋,只会让心情变得更复杂。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正为她流血而惊慌失措的少年身上。
一旦这么做了,她的眼神就仿佛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从乔伊斯脸上移开。
窗外的月光柔和地勾勒着他精致的侧脸轮廓,挺直的鼻梁,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汗水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又灼热的体温。他匀称而尚未完全长开的身体紧绷着,肌肉线条流畅,因为担忧而微微前倾,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因此嵌得更深,带来一阵让她闷哼的、混合着痛与麻的刺激。
他磁性的、未变声的少年清亮,此刻却因恐慌而微微变调的嗓音,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着“姐姐…流血了…怎么办…”,那双盛满了对她纯粹担忧的蓝眼睛,仿佛倒映着星空,又只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
痛楚似乎还在蔓延,但另一种更为汹涌的情绪,却如同涨潮的海水,渐渐淹没了所有的不安和复杂的联想。
担忧化作了庆幸。
庆幸自己冲动之下扯掉那层橡胶的决定。
庆幸此刻填满自己、夺走自己初次的是这样一个…美好到让人心软的少年。
庆幸他此刻的惊慌失措,恰恰证明了他的珍视,哪怕这份珍视源于懵懂和恐惧。
庆幸…对象是他,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破处前的一切犹豫、对未来的迷茫、对某个“笨蛋”的隐隐不甘,在这一刻,在乔伊斯这张写满了对她的担忧、俊美得令人屏息的容颜前,竟奇异地化作了尘埃。
也许姬子阿姨的醉话有几分道理。
也许…这样“被记住一辈子”,并不坏。
琪亚娜看着乔伊斯慌乱地想退出却又怕弄疼她而僵住的模样,感受着体内那炽热的存在和缓缓流淌的温热液体,疼痛依旧,心底某个角落却悄然松软下来。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乔伊斯汗湿的脸颊,指尖拭去他眼角不知是因情欲还是恐慌而渗出的湿意。
“…笨蛋…” 她声音沙哑,带着痛楚的喘息,却似乎又含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这是…正常的…别怕…别怕…”
琪亚娜自己都惊讶于自己此刻声音里的温柔,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语调,与她平日里对舰长那种带着刺的娇蛮或对同伴大大咧咧的爽朗截然不同。或许是身体被彻底贯穿、某种象征被打破的瞬间,确实会让人剥离掉一些伪装;又或许是乔伊斯这副惊慌到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彻底激发了她性格中深藏的、属于卡斯兰娜家族血脉里的某种保护欲和…母性。
疼痛依旧在下身蔓延,随着他肉棒在她体内微微的脉动而一阵阵抽痛。但看着他比自己还要害怕的样子,琪亚娜心头的某一处软得不可思议。她忍着不适,伸出双臂,环住了乔伊斯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肩膀,将他轻轻拉向自己,让他伏在自己同样汗津津的胸口。
“没事的…乔伊斯…没事的…” 她在他耳边低声安抚,手掌一下下轻拍着他单薄的背脊,仿佛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她发烫的脸颊贴着他柔软的黑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和自己血液的淡淡铁锈味混杂在一起。“第一次…都会这样的…你看,血已经不怎么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
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的存在。最初的剧烈痛楚正在慢慢转化为一种钝痛和难以忽视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嵌在自己最深处,滚烫,坚硬,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那个小孔在自己敏感的内壁上微微搏动。
得…让他动起来…不然两个人都僵在这里更奇怪…而且…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琪亚娜红着脸,凭借着自己极其有限的理论知识(多半来自宿舍里芽衣红着脸没收的“不良读物”和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分享的“生理健康资料片”),开始尝试引导。她收紧了一点环抱他的手臂,腰肢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向上顶了顶,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微微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嗯…!
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窜过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脚趾再次蜷缩。
“乔…乔伊斯…” 她声音更沙哑了,带着情欲初燃的颤音,“你…试着…慢慢动一动…对…就这样…轻轻的…抽出来一点…然后再…嗯…进来…”
她断断续续地指导着,用自己的身体感受作为最直接的反馈。当乔伊斯懵懂地、依言开始尝试缓慢后撤时,那种被填充物缓慢抽离的空虚感和内壁被摩擦带起的、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吸气;当他再次小心翼翼推进来时,饱胀感和一种被重新填满的、微妙的充实感又让她发出细小的鼻音。
起初,乔伊斯完全是在她的引导和鼓励下,像操作精密仪器一样,动作僵硬而笨拙,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他担忧的询问:“这样疼吗,姐姐?”“是这里吗?”。但随着动作的重复,疼痛逐渐被身体分泌的更多爱液润滑所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从交合处逐渐蔓延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热流。
乔伊斯的呼吸逐渐从惊慌的急促,变得粗重而滚烫,喷洒在她的颈窝。他不再需要她每一步的指导,开始本能地寻找着能带来更多快感的节奏和角度。那双原本盛满担忧的蓝眼睛,渐渐被一层朦胧的情欲水光所覆盖,他不再出声询问,只是抿着唇,专注地、一下下地挺动腰身,将自己深深埋入又抽离,发出“咕啾…咕啾…”的、清晰而淫靡的水声。
琪亚娜能感觉到他逐渐沉迷的变化。最初的引导者角色似乎正在悄然转换。她松开了环抱他的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将他推开一些距离,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脸。
微微的晨光此刻恰好映照着他的面容。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俊美的脸庞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那双蓝眼睛迷离地半睁着,眼神失焦般地落在她脸上,里面翻涌着纯粹的、近乎贪婪的享受和征服欲。他挺动的动作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有力,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顶得她娇躯轻颤,雪乳晃动,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琪亚娜仰望着他,自己也是满脸红霞,眼神迷离,被顶得气息紊乱。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正在冲刷她的理智,疼痛早已退居二线。她看着他沉浸其中的模样,心底那点作为“引导者”的微妙成就感,混合着身体被充分占有的奇异满足感,让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偷偷藏起来看的某本漫画里的经典场景。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与平日骄傲或调皮都不同的、带着点慵懒和妩媚的笑意,用此刻沙哑而温柔的
嗓音,学着记忆中的句式,轻声说道:
“恭喜你…乔伊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他又一次凶猛的深入,腰肢配合地迎合了一下,才喘息着说完:
“…处男毕业!”
这句话像是一个小小的仪式,带着调侃,带着认可,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在这个混乱而炽热的除夕夜,轻轻敲定了他与她之间,从此再也无法回头的关系的第一个印记。而乔伊斯回应她的,是更加滚烫的喘息和骤然加快、几乎要将她撞碎般的激烈冲刺。
嗯啊——!
伴随着琪亚娜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娇吟,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棒剧烈地搏动、膨胀,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浆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阻隔地浇灌在她稚嫩敏感的花心深处。那瞬间的冲击和饱胀感让她身体绷成一道弓,脚趾死死蜷紧,铃铛狂响,小腹痉挛般抽搐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将她暂时抛上了云端。
乔伊斯也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精液射尽后的余韵让他身体微微发抖,但仍不舍得立刻退出,只是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情欲和淡淡血腥的气息。
短暂的静谧,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回荡。
但体内那逐渐软化的肉棒抽离时带来的空虚感,以及肌肤相亲带来的炽热温度,都让刚刚尝到极致欢愉的两人意犹未尽。琪亚娜能感觉到乔伊斯依然硬挺地抵着自己腿根,而她自己身体深处也还在微微痉挛,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她微微侧头,水蓝色的眼眸看向枕边的少年,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乔伊斯也恰好抬起眼,那双迷蒙的蓝眼睛里同样燃烧着未熄的火苗,直白地传递着渴望。
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无需言语,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还要。
琪亚娜脸上红晕未褪,却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声音沙哑:“…再来…”
乔伊斯立刻点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他支撑起身体,准备再次伏下。琪亚娜也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准备迎接他的再次进入——这一次,她甚至没想过要提醒他戴套。
然而,乔伊斯的动作却顿住了。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凌乱的床单,然后伸手从枕边摸起一个还未拆封的、方形的小包装袋。他笨拙地撕开,取出里面滑腻的橡胶圈,然后低头,认真地、甚至带着点急切地,试图将那层薄膜重新套上自己半软却依旧可观的肉棒。
“乔伊斯?” 琪亚娜疑惑地看着他。
“要戴好…” 乔伊斯头也不抬,语气认真,甚至有点固执,“这是‘安全套’对吧?是不是只要戴好这个…就不会那么容易让姐姐流血了…?” 他显然将安全套错误地理解成了“防止受伤出血”的保护用具,或许结合了姬子阿姨“避免麻烦”的模糊说法和他自己刚才亲眼所见的血迹。
琪亚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心头涌上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暖流。这个笨蛋…根本搞错了重点啊。但看着他低着头、抿着唇、一脸认真地跟那个滑溜溜的套子“搏斗”,生怕因为没戴好而再次“伤害”到她的模样,她到嘴边那句“这次不用了”的轻声细语,终究没能说出口。
“…真拿你没办法。” 琪亚娜叹了口气,语气
里却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无奈和一种被小心翼翼珍视着的、微妙的心软。她看着他好不容易将套子戴好,那层橡胶再次包裹住他重新勃起、更为硬挺的欲望。
这一次,两人都更加放松,也更加渴望。最初的疼痛和生涩逐渐褪去,身体的本能和对快感的追求开始主导一切。
琪亚娜被乔伊斯抱起来,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他火热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肉棒从后方深深没入,每一次顶撞都又重又深,顶得她向前扑倒,双手不得不撑在凌乱堆叠的枕头上,雪白的臀瓣在他小腹上撞出清脆的“啪啪”声,铃铛随着剧烈的晃动响个不停。
然后她被放倒在床沿,双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几乎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体内某个令她浑身过电般的点,让她失控地尖叫,脚踝上的红绳深深勒进皮肉,铃铛在她耳边疯狂摇曳。
不知何时,两人又滚到了冰凉的地板上。乔伊斯将她压在身下,激烈的冲撞让她在地板上微微滑动,散落的长发与汗水黏在木质地板上。她主动翻过身,骑跨在他腰间,上下起伏,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度,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项和剧烈晃动的雪乳滴落,落在乔伊斯痴迷仰望的脸上。
啪…啪…咕啾…嗤…
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橡胶摩擦声、粗重的喘息和娇吟、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清脆的铃铛声…交织成除夕夜最淫靡的交响。
在这持续升温的燥热和激烈运动中,琪亚娜身上那套为了新年特意换上的、带有神州风格刺绣的华丽衣裙,渐渐成了累赘。汗水将昂贵的布料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阻碍着动作和散热。
她先是烦躁地扯开了上衣繁复的盘扣,让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晃动的乳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在又一次被乔伊斯顶得娇躯乱颤时,她干脆利落地将裙子也褪了下去,随手扔到一旁,与那些散落的、使用过后鼓胀的“小气球”混在一起。
最后,她嫌那精心编织的白色长发辫子碍事,摸索到发绳,轻轻一扯——
如瀑般的银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披散在她光裸的肩背和腰臀,发梢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摇曳摆动,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
此刻,她身上已无寸缕,唯有那四根在手腕脚踝上系成死结、一时难以解开的红色绳结,以及悬挂其上的、随着她每一次承欢撞击而叮当作响的银质小铃铛,还顽固地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成了这场疯狂欢爱中,最醒目、也最情色的装饰品。
乔伊斯的眼神,也愈发痴迷地在她完全裸露的胴体上流连,尤其是那双在激烈动作中不断蜷缩、舒展,脚趾时而绷直时而勾起,足弓弯出优美弧线,沾染了汗水和些许灰尘,却更显晶莹玉润的裸足。每一次抽插的间隙,他的手指都会忍不住去摩挲她的脚背,或握住她的脚踝,感受那滑腻的肌肤和铃铛的震颤,仿佛那是比交合处更能让他兴奋的珍宝。
咕滋…咕滋…啪!
乔伊斯从后方进入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入、有力,琪亚娜跪趴在凌乱的地板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面,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身后剧烈的冲刺而晃动。汗水沿着她的脊椎沟壑滑落,没入两人紧密交合处那片泥泞。
而乔伊斯,即使在这样全神贯注于
抽插的体位下,他的注意力也总会不由自主地分出一部分,落在他眼前那对随着撞击而轻轻晃动、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玉足上。
琪亚娜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腰,摸索着向下,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握住了她的右脚踝。拇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痴迷的力道,摩挲着她足踝处被红绳微微勒出的浅痕,然后是光滑的足跟,接着,顺着她纤巧的足弓曲线,一点一点向上,抚过她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蜷缩的、如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
“嗯…” 琪亚娜下意识地想缩回脚,这突如其来的、在激烈性爱中格外清晰的足部爱抚让她身体过电般一颤。但乔伊斯握得很紧,却又不会弄疼她,只是固执地、一遍遍地用掌心感受着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从微凉的足心到微微发热的脚趾。
如果是前半夜,甚至是刚刚破处之后的那一会儿,琪亚娜大概会红着脸骂他“变态”或者“别闹了”,然后用脚轻轻踢开他。但此刻,在经历了数次高潮、身体彻底向他敞开、且清晰感受到他对自己全身心的痴迷(尤其是这对脚)之后,她心底那点最初的诧异和轻微的抗拒,早已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接纳。是纵容。甚至…是一种微妙的、被如此专注地渴望着某个部位的…归属感。
舰长那个笨蛋,大概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的脚吧?他可能都没怎么注意过。
而这个俊美的少年,却仿佛将她身上最不起眼(在她自己看来)的部位,当成了举世无双的珍宝。
想到这里,琪亚娜原本紧绷的足弓微微放松了下来,蜷缩的脚趾也悄然舒展开,甚至…在他又一次用指腹划过她敏感的脚心时,她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愉悦的、带着鼻音的娇笑。
“哈…痒…”
这声笑,和她放松下来的脚,无疑是对乔伊斯最大的鼓励。
他像是得到了许可,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在一次深深的撞击之后,他暂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却俯下身,将脸凑近了她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脚。
温热的、带着情欲湿气的呼吸,首先喷洒在她敏感的脚背上。然后,是柔软而滚烫的唇瓣,带着试探,轻轻印在了她的足弓上。接着,湿滑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如同品尝最甜美的糖果,从她的脚跟,一寸一寸地,沿着足弓的凹陷,舔舐到她的脚心,最后,甚至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轻柔地拨弄、吮吸。
啧啧…啾…
清晰的水声在激烈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中显得格外淫靡。那湿滑温热又带着微微刺痒的触感,从脚心直冲大脑,混合着下身依旧持续的、被填满和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叠加的刺激,让琪亚娜浑身酥麻,脚趾在他口中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发出细碎的呻吟。
“乔…乔伊斯…你真是…” 她想说他“奇怪”或者“变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并不讨厌。甚至,在他如此专注的侍奉下,她脚部的酸胀感和长时间站立行走的疲惫感,似乎都被那温热的舔舐抚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精心呵护的舒适感。
当体位再次变换,她被他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由下而上地吞纳着他的欲望时,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得以更自由地活动。看着乔伊斯仰起的、写满痴迷和渴
望的俊脸,琪亚娜心头一动,恶作剧般的念头和一种想要“奖励”他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她一边起伏着腰肢,感受着他每一次顶到花心的酥麻,一边抬起一只汗涔涔的、依旧系着红绳和铃铛的玉足,轻轻地、用柔软的脚掌侧面,贴上了乔伊斯发烫的脸颊。
“嗯?” 乔伊斯身体一僵,蓝眼睛惊讶地睁大,随即涌上更浓的痴迷。
琪亚娜脸上红晕更甚,却故意摆出一点“姐姐”的架子,用带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说:“不是…很喜欢吗?那…姐姐让你…摸个够…” 说着,她甚至用脚趾,调皮地刮蹭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顺着他的下颌线,轻轻滑到他的喉结,感受着他因为吞咽和喘息而滚动的凸起。
乔伊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伸出手,双手捧住了她作乱的脚,像捧着易碎的瓷器,却又忍不住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脚心,深深吸气,然后用更加密集和热情的亲吻与舔舐回应。
真是…拿他没办法…
琪亚娜感受着脚心传来的、令人发笑的痒意和奇异的亲密感,心底那点属于“姐姐”的成就感和母性悄然膨胀。她开始尝试引导,在他舔舐的间隙,轻声说:“这里…脚趾缝…有点酸…嗯…对…轻一点…用舌头…嗯啊…!” 当乔伊斯依言照做时,恰到好处的刺激让她舒服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下的吞纳也随着身体的放松而更加深入。
引导他如何让自己更舒服的过程,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和被依赖感。这个在性事上懵懂却贪婪、对她身体,尤其是双脚,抱有近乎信仰般痴迷的美少年,此刻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犬,虔诚地舔舐着她的脚,听从着她每一句细微的指令。
这种被如此珍视和顺从的感觉,是她在那个总是让她患得患失、需要她主动去“争抢”关注的舰长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一种陌生的、带着点堕落的归属感,如同藤蔓,悄悄缠绕上她的心脏。她一边承受着下身越来越猛烈的顶撞带来的快感浪潮,一边主动将另一只脚也伸过去,用双脚夹住乔伊斯发烫的脸颊,脚心贴着他皮肤,铃铛随着动作轻响,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仪式。
“乔伊斯…” 她在又一次被顶到高潮边缘时,喘息着唤他的名字,水蓝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他痴迷舔舐自己脚心的模样,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宠溺的温柔,“…慢一点舔…姐姐的脚…又不会跑掉…”
啪!啪!咕啾——
乔伊斯从后方深深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得琪亚娜雪白的臀肉荡开诱人的波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汗水沿着她光裸的脊背沟壑汇聚,滴落在两人交合处泥泞的地板上。但此刻,占据她大部分感官的,并非身后那根不知疲倦的硬物,而是来自脚心——那双正被乔伊斯捧在掌心,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痴迷而虔诚地侍奉着的玉足。
他滚烫的唇舌在她脚上留下湿滑的痕迹。从足踝处被红绳微微勒出的浅痕开始,舌尖细细舔过,仿佛要抚平那不存在的“伤痕”。然后沿着她纤巧而骨感的足弓曲线向上,在足心那片最敏感、肉最厚实饱满、透着健康红润的部位反复打转、吮吸,发出“啧啧”的清晰水声。最后,他将她微微蜷缩的、趾甲呈现自然
粉嫩肉色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舌尖抵着趾缝,温柔地舔舐、清理,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不得了的灰尘。
“嗯…哈啊…那里…乔伊斯…轻一点…痒…” 琪亚娜忍不住发出带着鼻音的娇笑,身体因为脚心传来的、混合着酥麻和轻微刺痒的刺激而微微扭动,这反而让身后嵌入的肉棒进得更深,带来一波叠加的快感。
前半夜,甚至就在几个小时前,如果有人告诉她,她会允许一个少年这样近乎变态地舔她的脚,还因此发出笑声,她一定会用卡斯兰娜祖传的怪力把对方揍飞。但此刻,在这混乱而炽热的除夕夜,在身体被彻底打开、心灵最脆弱也最渴求慰藉的时刻,乔伊斯这种偏执又笨拙的痴迷,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匣子。
她被激发出了一种被全然依赖、被不加掩饰地渴求着所激发的、想要包容和引导对方的柔软情绪。
看着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埋头在她双足间,蓝眼睛里是纯粹的迷恋和一丝生怕做不好的紧张,琪亚娜心头那点属于“大小姐”的骄矜和属于“受伤者”的复杂心绪,渐渐被一种更温暖、更主导的情绪取代。
真是的…明明自己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
她在心里吐槽,声音却放得更柔,带着喘息,开始尝试引导这个同样紧张又沉迷的“学生”。
“嗯…脚趾缝…对,就是那里…有点酸…用舌尖…轻轻转一下…嗯~对…舒服…” 当乔伊斯依言,用湿滑的舌尖更加细致地舔舐她敏感的趾缝时,恰到好处的刺激让她舒服地眯起眼,足弓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脚趾在他口中轻轻勾了勾他的舌面。
这个细微的互动让乔伊斯身体一颤,抬起眼,湿漉漉的蓝眼睛望着她,似乎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琪亚娜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尽管她自己脸上也满是红潮,眼神迷离。她微微侧过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锁骨和胸口。“做得很好哦…小乔…” 她故意用了姬子阿姨对他的昵称,语气里带着点俏皮的鼓励,“姐姐的脚…是不是很干净了?”
乔伊斯用力点头,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嗯…姐姐的脚…最干净…最漂亮了…” 说完,又忍不住低下头,继续他未完成的“清洁”工作,甚至尝试着将她整只前脚掌都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包裹她。
体位再次变换。琪亚娜再次跨坐到乔伊斯身上变成女上位。而她的双脚,也在这个姿势下获得了更大的自由。看着身下乔伊斯写满渴望和痴迷的俊脸,琪亚娜玩心大起。她一边调整着自己主动起伏的节奏,让自己适应那过于激烈的深度,一边抬起一只脚向前伸出——那足弓很高、脚型纤长,脚掌红润的37码玉足,轻轻踩上了乔伊斯的脸颊。
先是脚心贴着他发烫的皮肤,感受着他脸颊的轮廓和温度。然后,她调皮地用脚趾,像逗弄宠物一样,轻轻刮蹭他的眉毛、鼻梁,最后停留在他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边。
“这么喜欢的话…” 琪亚娜微微喘息着,水蓝色的眼睛因为快感和恶作剧而亮晶晶的,她学着记忆中某些不靠谱的“姐姐”形象,用带着笑意的、略显沙哑的嗓音说,“…那要好好‘照顾’它们哦…不然,姐姐可要收回来了~”
她说话时
,那只踩在他唇边的脚,还故意用大脚趾的趾腹,轻轻按了按他柔软的下唇。
乔伊斯几乎是立刻张口,含住了她递到唇边的脚趾,急切地吮吸起来,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他双手本能地捧住她的脚踝和足跟,固定住这只“赏赐”给他的珍宝,舌尖在她趾缝间穿梭,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琪亚娜看着他这副沉迷的模样,感受着脚趾被温热口腔包裹、舌面舔舐带来的奇异快感,以及下身被不断填满抽离的强烈刺激,一种混合着掌控感、宠溺感和情欲满足的复杂情绪在胸中激荡。她微微后仰,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光裸的背脊和后腰,在昏黄的光线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汗水濡湿了她的鬓角,黏在脸颊,她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意和情动的红晕,眼神温柔又迷离,一边起伏腰肢,一边轻声指导着乔伊斯舔舐的节奏和力度。
如果此刻德丽莎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或许真的会有一瞬间的恍惚——那披散着银色长发、眉眼温柔带着俏皮纵容、在情欲中依然保持着某种引导者姿态的少女,与她记忆中那位已故的挚友、琪亚娜的母亲塞西莉亚,在某些瞬间,竟有了微妙的重叠。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包容又带着点活泼的母性光辉,此刻却奇异地绽放在刚刚失去处女之身的琪亚娜身上。
“对…就是这样…小乔…” 琪亚娜在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时,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乔伊斯汗湿的胸脯,双脚也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脸颊,脚心紧紧贴着他皮肤,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急促作响。“姐姐…很舒服…脚上…和下面…都…嗯啊——!”
她的话语被一阵更猛烈的顶撞打断,乔伊斯似乎被她鼓励的话语和脚部的刺激彻底点燃,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顶得她花心乱颤,汁液飞溅。琪亚娜再也无力维持“引导者”的游刃有余,只能仰头看来天花板分散注意力,在他凶猛的进攻和脚心持续传来的、令人发笑的酥麻舔舐中,彻底沉沦,任由那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将她淹没。只有那散落的银发,和脚踝上叮当作响的红绳铃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除夕夜禁忌欢爱的疯狂与深入骨髓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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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昨晚的疯狂画面——从门口相遇,到房间里的试探,再到那声钝响和剧痛,然后是持续整夜、不知疲倦的探索与索取,各种体位,汗水,体液,散落的衣物和用过的套子,脚踝上响个不停的铃铛,以及…第一次,,确实没有隔阂的、滚烫的、直达最深处的喷发,然后便是彻夜往我的交媾,直到体力不支的二人相拥着在床头沉沉睡去——所有的细节,都在乔伊斯的脑海中瞬间串联、定格。
琪亚娜姐姐…没有骗他。
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而那个“可能”的源头,正是他自己。是他,在那最开始的时刻,以及后来几次意乱情迷的巅峰,将那些蕴含着生命种子的滚烫液体,毫无保留地、直接注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我…我…”
乔伊斯呆呆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琪亚娜。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银白色的长发
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红晕和此刻的羞赧,那双大大的水蓝色眼睛正紧张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没有惊慌失措的否认,没有推卸责任的狡辩,甚至没有过多的、无意义的“怎么会这样”的追问。乔伊斯那尚显稚嫩却异常俊美的脸上,最初的震惊和空白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他年龄的、近乎肃穆的认真。
他向后退了小半步,然后,在琪亚娜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对着她,深深地、标准地鞠了一躬。
黑发随着他的动作垂落,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清澈而略带沙哑的嗓音,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道:
“对不起,琪亚娜姐姐。”
他抬起头,蓝宝石般的眼眸直视着她,里面没有闪躲,只有清晰的歉意和决心。
“是我…没有好好保护姐姐。” 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更准确的词语,“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小宝宝…我会负责任的。一定。”
他的话语简短,甚至有些笨拙,没有华丽的承诺,也没有长篇大论的保证。但那语气里的认真,那眼神中的坚定,却比任何誓言都更让人感到可信。这是一个少年,在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下“天大”的错误后,最直接、也最朴素的回应——承认,道歉,并准备承担。
琪亚娜愣住了。她预想过很多种乔伊斯可能的反应:惊慌、害怕、逃避、甚至是不知所措的哭泣…但她唯独没有料到,这个比她年纪还要小很多、昨晚还在她怀里紧张得发抖的少年,会如此迅速而坦然地,说出“我会负责任”这样的话。
一股复杂的暖流,混合着未散的羞耻、隐约的担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悄然漫上心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发干。
琪亚娜心中那翻腾的万千思绪——昨晚的疯狂、今早的慌乱、对未来的隐约担忧、对他如此快速承担责任的惊讶和一丝触动——最终,在她看到乔伊斯那过分认真的蓝眼睛时,化作了某种更柔软、更想让他放松下来的东西。
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那股莫名的酸胀感,刻意扬起下巴,恢复了以往那种带着点元气和轻佻的大小姐语调,甚至还夸张地挥了挥手:
“嗨呀——!”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试图驱散空气中过于严肃的气氛。
“你这样子,一个还要借住在姬子阿姨家里的小孩子,能负什么责呀?再说了——” 她伸出食指,在乔伊斯面前晃了晃,强调道,“我都说了是‘可能’,是可能哦!概率很小的那种!你本来年纪就不大,之前还…还射了那么多次,到最后都快是薄薄的水啦!哪那么容易就让本小姐大肚子呢!”
此乃谎言。
琪亚娜心底再清楚不过。直到最后她累得几乎失去意识、被他搂在怀里沉沉睡去之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次毫无阻隔的深入释放,留在她身体深处的,都是滚烫而浓稠的、几乎要将她子宫都烫化的精浆。但此刻,她只想用这种轻飘飘的、甚至带着点嫌弃的语气,把这件事说得无足轻重,好让眼前这个过分认真的少年别那么紧绷。
“好啦好啦,肯定没事的!” 她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手,然后指向房门,“你看,天都大亮了,你赶紧回姬子阿姨那边去吧
,哪凉快哪呆着去~!”
然而,乔伊斯并没有被她故作轻松的姿态骗过去。他依旧跪坐在原地,晨光勾勒着他精致的侧脸轮廓,那双蓝眼睛里的认真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她的“安慰”而更添了几分执拗。
“姐姐…” 他轻声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这件事很严重…非常严重。”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定决心,然后抬起眼,直视着琪亚娜,语气虽然依旧带着少年的稚嫩,思路却异常清晰成熟:
“我…我其实…我的【父亲】…他在筹备一家动画公司。我…我画画已经能画得很好了,临摹过很多复杂的原画…我会去请求他,让我在假期或者课余时间,去公司里兼任原画师助理,或者做一些简单的原画工作…我一定能自己赚到钱的!”
他说着,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微微发白,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向她做出更具体的承诺:
“所以…所以,我一定会对姐姐负责的!一定!”
琪亚娜彻底哑然了。
她看着乔伊斯那张还带着昨夜疯狂痕迹、却写满超越年龄责任感的俊美脸庞,听着他不仅没有逃避,反而已经开始思考具体“负责”方式的稚嫩却坚定的宣言,心中那股复杂的暖流再次汹涌起来,甚至冲垮了她试图维持的轻佻外壳。
一丝发自内心的、带着点无奈又无比真实的幸福笑容,悄然爬上了她的嘴角,冲淡了她眉宇间的羞赧和隐约担忧。
真是的…这个小鬼…
她在心里嘀咕,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小鬼”的认知,似乎又一次被刷新了。他那份笨拙却执着的认真,总能轻易戳中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为了打破此刻这种让她心跳加速、又有些手足无措的沉默和尴尬,琪亚娜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原本跪坐在床上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两条修长匀称、因为一夜激烈运动而微微酸软、肌肤上还残留着红痕和干涸体液的白皙美腿,带动着她的身体,缓缓地、几乎是蹭着床单,向同样跪坐在她对面的乔伊斯挪了过去。
晨光中,两具年轻而赤裸的身体本就距离不远,此刻更是迅速拉近。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他同样不着寸缕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膝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他的膝盖,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琪亚娜没有停下,她微微倾身,将上半身也凑了过去,一只手撑在乔伊斯身侧的床单上。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几缕发梢甚至扫过了乔伊斯的手臂。她将自己带着红晕的脸颊,凑到了乔伊斯的耳边。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温热而略显急促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少年气息和自己昨夜留在他身上的、淡淡的情欲味道混杂在一起。
然后,她用一种刻意压低、带着气音、充满了暧昧和戏谑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那~就…拜托你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耳畔迅速攀升的热度,才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吐出那个石破天惊的称呼:
“孩·子·他·爸~”
“——!”
乔伊斯的身体像是被瞬间过电,猛地一颤。那张原本还带着认真和决心的俊美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
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他像是被这个过于亲密、过于有冲击力、又带着无限遐想空间的称呼给彻底击懵了,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彻底哑口无言,只剩下一片空白和滚烫的羞意。
琪亚娜稍稍退开一点距离,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少年脸红图”。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落在他通红的脸颊和微颤的睫毛上,将那副窘迫又可爱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看着乔伊斯这副被她一句话就弄得溃不成军、满脸通红说不出话的模样,琪亚娜心底那股因为他的“负责宣言”而产生的一丝被动和慌乱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拿回主动权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开心。
哼,果然还是个小鬼嘛~
她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几分狡黠和纵容。昨夜失去的某种掌控感,似乎在这一刻,以一种新的、更微妙的方式,悄然回归了。
然而,这句戏谑又暧昧的“孩子他爸”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她预想中,本该激起乔伊斯更手足无措的羞赧,让气氛重回她熟悉的、由她主导的俏皮调侃节奏。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预料。
乔伊斯的脸确实红得快要滴血,蓝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被这称呼砸懵了的模样。但与此同时,一种更为原始和直白的反应,却在他身体上诚实地显露出来——就在琪亚娜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因为凑近而几乎与乔伊斯身体相贴的视线下方,那根即使在晨间也未曾完全软化的、属于少年的青涩肉棒,竟在她眼前,不受控制地、极其明显地跳动了两下。紫红色的龟头甚至因此微微探出了包皮,顶端还渗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
琪亚娜的呼吸一滞。
昨晚疯狂交媾的记忆,那些被填满、被撞击、被滚烫精液浇灌的触感和快感,如同被瞬间点燃的引线,伴随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生机勃勃的“证据”,轰然在她身体里复苏。下身似乎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和隐隐的空虚,而一种陌生的、燥热的渴望,竟也随之悄然滋生。
这个笨蛋…居然这么兴奋…
她心里嘀咕着,脸颊也止不住地发烫。两人凑得如此之近,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昨夜留下的、属于她的淡淡体香,以及一种独属于年轻雄性、在情动时分泌的、微妙的荷尔蒙气息。同样,她身上未散的、混合着情欲与汗水的味道,也毫无保留地萦绕在两人之间。
视线不由自主地对上。乔伊斯眼中那层羞窘的空白渐渐被一种更为炽热的、带着渴望和恳求的迷雾所取代。他仿佛被那句“孩子他爸”赋予了某种奇异的勇气和归属感,正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传递着他的渴望。
琪亚娜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盛满自己倒影的蓝眼睛,感受着近在咫尺的、他身体散发的热力和那根肉棒的脉动,昨夜未尽的情潮似乎再次翻涌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红晕更深,呼吸也微微急促。然后,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脸蛋缓缓地、带着一丝迟疑和更多的诱惑,向下低垂了一些,目光从他那双迷人的眼睛,滑落到他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最后,定格在那根昂然
挺立的欲望之上。
乔伊斯的心跳如擂鼓。他几乎是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也十分配合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头抬得更高了一些,微微挺起腰,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更近地呈现在她面前,几乎要蹭到她近在咫尺的脸颊和微张的红唇。
琪亚娜的纤手,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从身侧缓缓抬起,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试探性地、朝着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和淡淡腥膻味的肉棒探去。指尖离那紫红色的顶端只有毫厘之差,甚至能感受到它辐射出的惊人热度。
空气中的暧昧浓度达到了顶点,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琪亚娜脚踝上、随着她细微动作而发出的、几不可闻的铃铛轻响。
就在琪亚娜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就在两人的嘴唇也即将再次贴合,一场清晨的、心照不宣的欢爱似乎就要不可避免地再次上演时——
“琪亚娜!都中午了!你打算赖床到什么时候?”
门外,芽衣温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催促的清亮嗓音,像一盆冰水,毫无预兆地泼了进来。
紧接着,是姬子阿姨那略显急躁、带着宿醉后沙哑的大嗓门:“小乔呢?!你们看见小乔了吗?!这小鬼跑哪儿去了!”
然后,是布洛妮娅那平铺直叙、却总能精准补刀的电子合成音般的语调:“笨蛋琪亚娜,新年第一天就睡懒觉,接下来一年肯定也都要这样,真是没办法。”
三道声音,来自三个不同方向,却如同三道惊雷,瞬间劈散了房间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暧昧与情欲。
“——!”
琪亚娜和乔伊斯同时身体剧震,像两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弹开。琪亚娜迅速缩回手,捂住自己瞬间爆红的脸,乔伊斯也慌忙扯过旁边凌乱的被子,手忙脚乱地盖住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下身,脸上血色褪去,换上了惊慌失措的苍白。
“糟了糟了糟了!” 琪亚娜低声惊呼,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和残留的情动,立刻跳下床,开始疯狂地收拾满地狼藉——那些散落的、使用过的“小气球”,两人扔得到处都是的衣物。
乔伊斯也反应过来,强压下身体的躁动,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帮忙。两人配合倒还算默契,虽然慌乱,但一个捡拾丢弃物,一个快速整理床铺和寻找散落的衣物,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效率竟然奇高。
幸好姬子阿姨她们似乎只是在客厅和走廊喊人,并没有立刻来敲门。两人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将房间收拾得勉强能见人——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明显的、能立刻让人联想到昨夜疯狂的痕迹。散落的套子被仔细包好扔进垃圾桶深处用其他垃圾掩盖,凌乱的床单被重新铺平,两人的衣服也匆匆穿好。琪亚娜甚至快速梳理了一下自己凌乱如草的银色长发,勉强扎了一个低马尾,只是脸颊和脖颈上的红晕与零星吻痕一时难以完全遮掩。
穿戴整齐的乔伊斯深吸一口气,对着琪亚娜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先出去应付。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就在他即将转动把手、拉开房门的最后一刻——
“等一下,乔伊斯。”
琪亚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喘息未定的急促,却又异常清
晰。
乔伊斯动作一顿,回过头。
只见刚刚穿好衣服的琪亚娜,赤着一双系着红绳、铃铛轻悬的玉足,快步向他奔来。光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混合着银铃“叮铃、叮铃”的悦耳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几步就冲到了他面前,微微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捧住了乔伊斯还带着些许慌乱和红晕的俊美脸庞。
然后,在乔伊斯惊讶而困惑的目光中,她先是深吸一口吸,闭上眼,仰起脸,将自己的唇,精准地印上了他的唇。
这不是昨晚情欲翻滚时那种带着啃咬和吞噬意味的激烈亲吻,也不是清晨差点擦枪走火时的暧昧试探。这是一个轻柔的、带着些许温存和明确意味的吻。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她特有的甜香,轻轻贴着他的,停留了不长不短的几秒钟,舌尖甚至试探性地、极快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意。
一触即分。
琪亚娜退开一点,双手依然捧着他的脸,水蓝色的眼眸近距离地望进他有些失神的蓝眼睛里,脸上绽放出一个甜美得令人心悸的笑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道:
“这是…‘大人的吻’哦。”
说完,她松开了手,脸上红晕未消,却带着一种完成某种仪式般的轻松和一丝狡黠。
乔伊斯呆呆地摸了摸自己被亲吻过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柔软的温度和淡淡的甜香,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方才的惊慌似乎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甜蜜的吻给冲淡了许多。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未散的情愫、共同的秘密,以及面对门外世界的些许勇气。
然后,乔伊斯深吸一口气,率先拉开了房门。
琪亚娜跟在他身后一步,赤足踩在地板上,铃铛轻响,脸上带着尚未完全平复的红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的坚定。
新的一天,新的一年,以及…或许全然不同的人生,正在门外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