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苗寨夏夜

莉莉的苗寨夏夜

作者:嘲

窗外操场传来拉拉队训练的口号,一阵一阵,隔着玻璃都有点吵。我低头算着题,刚写完一行公式,后门突然“砰”地一下被撞开。

“呀哈——!累死我啦!!”

我还没抬头,一个带着汗味和热气的身体已经扑进怀里。

椅子被撞得往后一滑,我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莉莉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运动短裤下的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热得惊人。

“……你是炮弹吗?”

“嘿嘿。”

她一点自觉都没有,额头还挂着汗,金色发尾乱糟糟地翘着。训练服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胸口起伏得厉害。

“今天排练超累!那个新生完全跟不上拍子!我在前面都快跳疯了!”

她讲话的时候手也不安分。

一会拍我肩膀,一会拽我衣领,讲到兴奋的地方甚至直接低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阿哈!”

她笑得像个傻子。

“你别乱蹭,一身汗。”

“嫌弃我?!”

她立刻瞪我,然后故意整个人压得更近。运动后的热气混着洗衣液味道一起扑过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腿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还绷着。

“你今天是不是又没认真吃饭?”

“吃了啊!”

“吃了什么?”

“……两根烤肠。”

“那也叫吃饭?”

她心虚了两秒,随后立刻理直气壮地转移话题:“你在写什么?高数?给我看看!”

她低头看了两眼。

“看不懂。”

“那你还抢我笔。”

“因为你的笔好转嘛。”

她把笔帽叼进嘴里,冲我眨眼。

阳光落在她睫毛上,亮得晃眼。

莉莉总是这样。

永远热热闹闹。

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我有时候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根本不会累。

——

后来我发现,再热情的人也会有安静的时刻。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从器材室出来的时候,旧体育馆后面的楼梯口很安静,只有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掉的声音。

莉莉一个人坐在那里。

她没穿平时那套拉拉队服,只穿了件很宽松的白T恤。金发散着,被潮湿空气弄得有点乱。

旁边放着一瓶喝到一半的运动饮料。

她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我站在拐角看了两秒,差点没认出来。

大概是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呀。”

声音轻轻的。

“你怎么在这?”

“还器材。”

“哦——”

她拖长尾音,又低下头。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雨越下越大。

我看了她一会,还是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楼梯有点窄。

她膝盖轻轻碰着我腿边。

“今天没训练?”

“训完了。”

“那怎么不回去。”

“懒得动。”

她说完以后笑了一下,但没什么精神。

我偏头看她。

“你居然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什么意思?”

“平时太吵了。”

“喂!”

她终于有了点反应,伸手捶了我一下。

力气还是不小。

我笑了一声。

她看着我,忽然也跟着笑了。

“其实我平时训练完都这样。”

“别人没见过?”

“没有啊。”她抱着膝盖,下巴压在胳膊上,“累死的时候根本不想讲话。”

雨声填满整个走廊。

她头发散下来,侧脸被阴天衬得很白。

我忽然发现。

她安静的时候很好看。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装了?”

“因为你都看见了嘛。”

她说得很随意。

像一句

玩笑。

但我心脏忽然重重跳了一下。

后来那段时间,我开始经常去等她训练结束。

有时候给她带冰水。

有时候陪她吃夜宵。

她练舞的时候喜欢把头发扎很高,结束以后再散下来,一边喘气一边喊累。我第一次陪她吃饭的时候,她坐下五分钟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看着我。

“你怎么还没走?”

“怕你被老板当成吃霸王餐的扔出去。”

“呀哈,你人还怪好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总是亮晶晶的。

后来大家都默认我们会在一起。

连拉拉队的人都开始起哄。

只有莉莉自己还天天装傻。

“哎呀,他就是人比较好啦!”

“真的?”

“真的啊!”

她嘴上这么说,晚上却会偷偷跑来找我。

训练结束以后整个人挂在我背上,让我背她回宿舍。

“累。”

“你每天都累。”

“因为每天都训练啊。”

“那还天天疯跑。”

“嘿嘿。”

她趴在我肩膀上笑。

呼吸轻轻扫过耳边。

有一天晚上,我背着她走到操场边。

路灯很亮。

她忽然低头,小声问我。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脚步停了一下。

“很明显?”

“超级明显。”

“那你呢?”

她没说话。

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我肩膀。

“……我也有一点。”

后来,她成了我的女朋友。

这件事在学校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毕竟没人想到,那个每天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永远热热闹闹的拉拉队长,会真的安安稳稳谈恋爱。

莉莉自己倒没什么自觉。

谈恋爱以后,她只是变得更黏人了。

训练结束会挂在我身上不肯下来,吃饭的时候一定要抢我杯子里的饮料,半夜刷到奇怪视频也要一个电话把我吵醒。

她总有说不完的话。

像只永远停不下来的小鸟。

直到暑假快来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真正知道她家里的事情。

她很少提自己的父母。

偶尔别人问起来,她也只是笑嘻嘻地一句带过。

后来有天晚上,我陪她训练结束,在操场后面坐着吹风。她靠在我肩膀上发呆,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我小时候,其实是在外婆家长大的。”

那时候我才知道。

她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父亲后来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情绪失控的时候甚至会砸东西。她小学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外祖母那边,只有上学才回城里。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

只有说到外祖母的时候,眼睛才会稍微亮一点。

“外婆超厉害的哦。”

“嗯?”

“会做好多好多东西,还会唱苗歌。小时候我半夜睡不着,她就抱着我在吊脚楼里晃,一边拍我一边唱歌。”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笑了。

“其实我有时候还挺想那边的。”

于是暑假开始以后,我陪她回了趟大山里的寨子。

车一路往山里开。

导航早早失去了作用。

等真正看见寨子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层层叠叠的吊脚楼挂在山坡上,远处能看见雾气顺着山往下流。空气潮湿得厉害,混着泥土、草木和溪水味道。

莉莉坐在副驾驶上,一路都很兴奋。

“快到了快到了!”

“你小时候就在这?”

“对啊!”

她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跟你说,外婆肯定会特别

喜欢你。”

车刚停下,她就迫不及待推门跑了出去。

不过没像以前那样冒冒失失。

山路湿滑,她还是老老实实穿着鞋,只是脚步明显轻快了很多。

木楼里很快亮起灯。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推门出来,看见她以后,立刻笑着喊了句什么。

莉莉一下就扑了过去。

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站在后面,看着她抱着外祖母撒娇,忽然觉得。

她在这里的时候,比在学校里放松得多。

像终于回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木楼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

厨房飘着柴火和腊肉的味道,外面还能听见虫鸣。莉莉一进门就彻底变回了小孩,鞋子踢得东一只西一只,抱着外祖母胳膊不肯撒手。

老太太笑着拍她脑袋,嘴里念叨着方言。

我一句都听不懂。

莉莉立刻转头冲我笑。

“外婆在骂我半年不回家!”

“她那表情不像骂。”

“因为她舍不得真骂我呀。”

她说完以后,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赶紧把我拽过去。

“外婆!”

她语气忽然认真了一点。

“这是我男朋友。”

老太太这才真正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很亮。

老人家上下打量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好。”

她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着很重的口音。

“长得稳当。”

莉莉一下笑出声。

“什么评价啦!”

我也笑了笑,低头打招呼。

“奶奶好。”

“好,好。”

老太太连着点头,又忽然拉住我手腕,把我往屋里带。

莉莉在后面幸灾乐祸。

“完蛋咯,你要被查户口了!”

果然。

刚坐下没两分钟,老太太已经开始问: 哪里人、读什么专业、以后准备做什么、会不会照顾人。

莉莉蹲在旁边偷笑,时不时插嘴。

“他做饭还可以!”

“他脾气特别闷!”

“但对我很好哦!”

“真的真的!”

她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鸟。

老太太被她吵得直笑,最后实在受不了,伸手拍了她一下。

“你少讲话。”

“嘿嘿。”

她立刻老实了两秒。

然后又偷偷往我旁边蹭。

晚饭是在木楼里吃的。

山里的夜很安静。

木桌不大,莉莉偏偏非要挨着我坐。她小时候明显经常回来,邻居路过的时候总有人喊她名字。

她一边答应,一边低头疯狂往我碗里夹菜。

“这个好吃。”

“这个你尝尝。”

“还有这个!”

“……你自己吃。”

“我有啊。”

她嘴上这么说,下一秒又夹了块肉放我碗里。

老太太坐在对面看着,笑得眼角全是皱纹。

后来几天,我慢慢习惯了寨子里的生活。

清晨会被鸡叫吵醒。

推开木窗就是满山的雾。

莉莉每天都起得很早,穿着简单的短袖短裤,踩着运动鞋在寨子里到处跑。她认识这里几乎所有人,走一路打一路招呼。

有时候她会拉着我去溪边。

山泉冰得刺骨。

她蹲在石头上洗水果,低头的时候金发会滑下来一点。洗完以后又举着湿漉漉的梨往我嘴边送。

“甜不甜?”

“还行。”

“什么叫还行!超甜好吗!”

她不服气,自己咬了一大口,结果下一秒就被酸得皱起脸。

我站在旁边笑。

她立刻恼羞成怒地踢我鞋。

“你故意的是吧!”

“嗯。”

“坏蛋!”

她扑上来掐我脖子。

阳光穿过树叶落下来。

她笑的时候,眼睛亮得像山里的溪水。

那几天

她很少提学校里的事。

也很少像平时那样拼命活跃气氛。

晚上会抱着膝盖坐在吊脚楼外面吹风,偶尔跟我讲小时候的事情。

讲她半夜偷跑出去抓萤火虫。

讲她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被外祖母追着骂。

讲她第一次学跳舞的时候摔得满腿淤青。

她讲这些的时候很轻松。

像终于能喘口气。

直到篝火晚会那天。

整个寨子从下午开始就热闹起来。

远远能听见芦笙声。

莉莉被一群姐姐阿姨拉走以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一个人在木楼里等了快两个小时。

外面的天彻底黑透的时候,木门终于被推开。

火光顺着门缝晃进来。

我抬起头。

世界安静了。

莉莉站在门口,像从外面的篝火和夜色里一起走进来的。

沉重繁复的银冠压在她头顶,细密流苏垂落下来,随着呼吸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清响。层层叠叠的银饰贴着她纤细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她平时总是扎着高马尾,蹦蹦跳跳,像永远停不下来的小太阳。

可现在,那身华丽得近乎庄重的苗装把她整个人都压低了。

像某种古老祭典里的少女。

陌生得让我一时间没说出话。

空气静了两秒。

她耳朵忽然开始红。

“呀、呀哈!你这是什么表情!”

她立刻叉起腰,故意提高声音。

头顶银流苏被晃得叮当乱响。

“是不是看傻啦?好看吧!我就说很好看吧!这套平时别人根本看不到的哦!”

她越说越快。

眼神却一直在往旁边躲。

我看着她。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很好看。”

她明显卡壳了一下。

随后立刻别开脸,小声嘟囔:

“犯规……”

“什么?”

“没什么!”

她像受不了我继续看一样,几步冲进屋里,把银饰撞得一阵乱响,然后背对着我开始低头解腕上的东西。

“重死啦……她们非要给我挂这么多……”

她嘴里还在念叨。

可动作明显有点乱。

好几次都没解开。

我走过去,在她身后停下。

“我帮你。”

“啊?”

她肩膀僵了一下。

“不、不用啦,我自己——”

“低头。”

“……”

她安静了。

几秒后,还是乖乖低下脑袋。

我伸手替她摘头顶最外层的银饰。

入手比想象中还沉。

难怪她肩膀一直绷着。

木楼外还能听见远处的芦笙和人群笑闹声,屋子里却慢慢安静下来,只剩银饰偶尔碰撞的轻响。

莉莉坐在那里。

难得没说话。

我低头的时候,能看见她后颈一层薄薄的汗。银冠压久了,雪白皮肤被勒出浅红色痕迹,一直蔓延到肩膀。

“很重?”

“嗯……”

她声音小小的。

“跳舞的时候脖子都快断掉了。”

“那还撑那么久。”

“因为大家都在看嘛。”

她笑了一下。

习惯性又想把气氛撑起来。

“而且我可是——”

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因为我没接话。

我只是低头继续帮她解银锁。

一件。

又一件。

沉甸甸的银饰落在木桌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房间越来越安静。

莉莉也越来越安静。

最后只剩最里面那层贴身的苗绣衣物时,她终于有点坐不住了。

手指轻轻揪住衣角。

耳朵红得厉害。

“你、你干嘛一直不说话……”

我低头看她。

“累了吧。”

她怔了一下。

外面的篝火声忽然显

得很远。

她低着头,小声笑了笑。

“有一点。”

声音轻得像叹气。

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上被压红的地方。

她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疼?”

“其实还好……”

她嘴上这么说,声音却明显发软了。

我去旁边倒了杯热水回来,递给她。

她双手抱着杯子,终于彻底老实下来。

暖黄色灯光落在她脸上。

没有平时那种咋咋呼呼的笑以后,她漂亮得有点安静。

过了一会,她忽然轻轻靠过来。

额头抵在我肩膀。

“其实我小时候特别讨厌穿这个。”

“嗯?”

“太重了,又热,还不准乱动。”她闷闷地说,“以前每次晚会结束,我都累得想直接躺地上。”

“那现在呢?”

她抱着杯子安静了一会。

随后低头晃了晃脚尖。

银饰轻轻响了一声。

“现在会想。”

“某个人看到的时候,会不会挪不开眼睛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耳朵红了个透,低头看着脚尖

我没有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有点不安地抬起头。

我对上她的眼睛。

她似乎从我眼神里读到了什么,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伸手,指腹碰到她锁骨下方那片被肚兜边缘衬得更白的皮肤。她呼吸顿了一拍,身体微微绷紧,但依然没有后退。

"……莉莉。"

"嗯。"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顺着她的肩膀往下看。常年运动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锁骨线条漂亮,腰肢收得极细,肚兜下沿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腹。那双大腿因为平时的训练和奔跑,饱满而富有弹性,此刻正并拢着微微蜷起,在丝绸亵裤的包裹下,勾出一条温热的缝隙。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然后顺着鼻尖、嘴唇,一路向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床单。当我的吻落到她锁骨上时,她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

我只记得我让她侧躺下来,从背后贴上去。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先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任由我的动作。那层丝绸亵裤被我褪到膝弯,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温热的肌肤。

我贴上去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回头,但我能看见她后颈全红了。

我沉下腰,将硬挺的性器嵌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里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好——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运动而紧致细腻,温热柔软,严丝合缝地裹住我。我试着往前顶了一下,借着那股从她体内渗出的湿润滑向前端,龟头从她大腿根部探出半个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每一次挺进,它都会这样从她腿间冒出来一点。

像是舍不得完全离开,又忍不住要探出头看看她的反应。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正要继续动作时,她忽然动了一下。

她把双腿用力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把我死死裹在那条温热的缝隙里。

那个瞬间的紧致感让我闷哼出声。她的大腿内侧柔软而有力,像她这个人一样——看起来大大咧咧,真正用力的时候却比谁都认真。她把自己夹得那么紧,像是怕我滑出去,又像是怕我离开。

然后她小声开口了。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她小声问。

声音又软又哑。

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我动作顿住了。

低头看她。她依然没有回头,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肩膀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她问我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平时那种嬉笑和掩饰,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试探——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好不好,像在确认我喜不喜欢。

我的心口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我俯下身,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烫的耳廓边。

"舒服。"

我声音有点哑。

"……舒服得要命了。"

她没说话,但身体明显软了一点。那双原本因为紧张而死死并拢的腿,也悄悄松了一丝缝隙,像是在给我更多的空间。

我开始慢慢动起来。

每一次挺腰,龟头都顺着她腿间那条湿热的缝隙滑向前端,在她大腿根部微微冒头,再在下一轮挺进中收回来。丝绸的亵裤半挂在膝弯,布料边缘随着动作轻轻蹭着她的皮肤,带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也渐渐有了反应。

那股透明的湿润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混进我的动作里,让每一次摩擦都带上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苗寨夜里,那声音清晰得让人脸红。

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呼吸却变得急促。

而随着我动作的节奏,她脚踝上那枚没来得及摘下的银铃,也开始轻轻晃动。

叮……

叮铃……

每一次撞击到深处时,它就会响一声。

不密集,不急促,像被撞碎在山夜里的、断断续续的星点。

我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金发拨到耳后。她顺势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一截绷紧的脖颈。

我没有再问她还舒不舒服。

因为她的膝盖正在悄悄往外分开一点,像是在替我调整角度。

那就是她的回答了。

她只是撑起身体,慢慢地、慢慢地翻了过来。

我终于看见了她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平时的嬉笑,没有刻意的搞怪,也没有用来掩饰尴尬的高频输出。她的脸颊红透了,眼角带着一点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看着我。

笑了一下,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带着一点害羞和很多很多决心的笑。

"……你躺下。"

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却莫名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霸道。

我没想明白。

她伸手推了我一把。

"躺下啦。"

我顺着她的力道躺平。她立刻撑起身体,跨过我的腰,骑了上来。

丝绸亵裤已经褪到一边,那层最后的遮蔽在刚才的动作里早就散得不成样子。她的大腿分开在我腰侧,常年运动的线条在暖光下绷出漂亮的弧度。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摸到腿间那根沾满她体温的肉棒。

她的手在抖。

但她还是握住了,对准了自己身下那个最柔软的地方。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

只是那样撑着,悬停在我上方。我能看见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轻微的颤栗。她低着头,金发垂落下来,挡住了一半表情。

然后她小声开口了。

"……可能会有点紧。"

她顿了一下。

"你、你别乱动。"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闭上眼睛,沉下了腰。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指甲掐进我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身体比我预想中还要紧,紧得她皱起眉,喘息着。她没有叫停,只是咬住下

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疼就——"

"不疼。"

她打断我,声音有点颤。

然后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等一下就好。"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停了很久。

像是在适应那种被一点点撑开的陌生感。

直到紧绷的腰终于慢慢塌软下去,她才试着往上抬了一点。

又重新坐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她指尖一下攥紧了我肩膀,整条后背都绷出了线条,额头压在我胸口,很久都没说话。

过了几秒,我才感觉到她在很慢地吞咽呼吸。

然后小声骂了一句。

“……怎么会这么满啊。”

她抬起脸看我,眼眶红红的,却弯起眼睛笑了。

"……莉莉厉害吧。"

声音带着鼻音,却还在逞强。

我没有笑。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那一点还没落下的水光。

"厉害。"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亲了我。

轻轻的,像苗寨夜里落在木窗上的一片叶子。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咸涩的眼泪味道。她亲完以后没有退开,而是贴着我的嘴唇,小声说了一句话。

"莉莉会一直粘着你的"

说完,她直起身,双手按在我的胸上,开始慢慢地、认真地动起来。

她还在适应那种陌生的饱胀感,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试探和犹豫,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但随着身体渐渐接纳,她的动作开始变得顺畅。腰肢摆动时,肚兜下沿那截紧致的腰腹在我眼前一收一放,皮肤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我们相连的地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没有移开视线。

然后她加快了节奏。

银铃又响了。

她脚踝上那枚没来得及摘下的银铃,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开始密集地响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

从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星点连成了一条清脆的、潮湿的、乱了拍子的银线,搅碎了宁静的深山。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金发披散在肩上,几缕黏在泛红的脖颈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泄出零碎的、压不住的喘息。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却始终看着我。

她终于允许自己把藏了很久的目光,明目张胆地放在一个人身上。带着一点害羞,一点紧张,和很多很多、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我被那样的眼神看得心口发紧。

忍不住抬手握住她的腰。

她颤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

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指腹掠过肚兜边缘那排细小的银铃,它们跟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声。再往上,掌心里是她那娇嫩的乳房。

她忽然停下动作,握住我的手。

十指交扣。

按在自己心口。

"……感受到了吗。"

她轻声问。

我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她在问什么。

是那颗从来没有真正安静下来过的心,此刻正在我手心里,毫无保留地、不加掩饰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那颗心跳得又快又乱,像她平时说话的节奏,像她冲进教室时撞开门的力道。但此刻没有嬉笑来掩饰,只有赤裸的、我掌心里的真实。

她松开我的手,重新撑住我的小腹,腰肢开始摆动。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她找到了节奏。

"嗯……哈…

…"

极轻的喘息从她咬紧的唇缝里漏出来。她的腰像跳舞时那样柔韧地起伏,但比任何一支舞都慢、都深。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都会把腰沉到最低,让我整根没入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停顿半秒——像是在感受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感——再缓缓抬起。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变化。最初的紧涩正在一点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热的、柔软的吸附。她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裹着我,每当我的前端顶到某个位置时,她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把我绞得更紧。

"啊……那里……"

她的动作忽然顿了一拍。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然后她又动了。这一次明显带着目的性——她在找刚才那个角度。腰肢小幅度地前后磨蹭,像在调整,像在确认。当她再次找到那个点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一瞬,指甲掐进我腹肌。

"嗯啊……这里、好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不知所措,像第一次发现自己身体里藏着这样的开关。但她没有停。反而开始反复地、执着地往那个方向磨。

银铃的声音变了。

从之前规律的"叮铃、叮铃",变成了急促的、没有章法的碎响。因为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受控制。那双白皙的大腿绷紧了,腿侧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拉拉队员特有的爆发力。

她的身体开始泛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顺着锁骨往下,连肚兜遮不住的那片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淡粉。汗珠从她额角滑落,顺着下颌线滴在我胸口。

"哈啊……不、不行了……好奇怪……肚子里面好热……"

她的语速开始变快——就像平时情绪激动时那样,嘴巴比脑子先动。但这一次不是在讲排练八卦,而是在描述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正在将她吞没的感觉。

"你、你的……太大了……每次顶到那里就……嗯啊……"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像是被自己嘴里冒出的话吓到了。但身体诚实得可怕——她的腰摆得更快了,臀部每一次落下都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把我吞到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阵一阵的,像潮水涌来前的预兆。她里面变得又湿又热,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木屋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等……等一下……莉莉好像……要……"

她的动作忽然变得凌乱。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起伏,而是急促的、近乎痉挛的小幅度磨蹭。她整个人前倾,双手撑在我胸口,金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但我还是看见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瞳孔微微涣散。那张平时永远在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一种近乎无助的茫然——像是被快感推到了悬崖边缘,想停却停不下来。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然后从下方顶了上去。

"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从下方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腰,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刚才反复寻找的那个位置。龟头碾过那片柔软的凸起时,她的内壁会猛地收缩,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不——太深了、太深了……嗯啊啊……那里不要一直……哈啊……"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压抑的轻喘,而是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想合拢双腿,但骑在我身上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我扣着腰,一下一下地承受从下方传来的冲击。

银铃疯了一样地响。

叮铃叮铃叮铃——密集得像暴雨打在屋檐上,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喘息混在一起

"要……莉莉要……呜……"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那双常年训练、结实有力的腿此刻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痉挛着夹紧我的腰侧。她的内壁突然猛烈地绞紧——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深处涌来,像有一只手在拼命地攥紧我。

原本亮晶晶的眼睛变得涣散,瞳孔放大,嘴角却止不住的向上翘起

“嘿.........嘿嘿哈”

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我胸口。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内壁的余韵一波一波地裹着我,湿热的液体顺着我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淌。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热气一下一下扑在我锁骨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一点。抬起脸看我,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还带着一个傻乎乎的、带着余韵的笑。

"呼……呼哈……莉莉、刚才是不是……"

她没说完。因为她感觉到了——我还硬着。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硬得发烫。

她眨了眨眼。

"……你还没?"

我没有回答。

我翻身。

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她"呀"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贴上了木床。

我俯下身,一只手捞起她的双腿。

她的腿很长。因为常年的运动,线条流畅得像被精心雕刻过——大腿饱满紧致,小腿纤细笔直,脚踝处那枚银铃在空中晃荡着,折射出一点冷白色的光。

我把她的双腿并拢,抬起,让她的脚踝搭在我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折叠起来。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整个下半身一览无余——并拢的大腿内侧泛着水光,被体液浸润得亮晶晶的,而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嫩红色的穴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等、等等——这个姿势好羞……你都看到了……"

她伸手想遮,但双腿被我抬着,根本够不到。只能无助地揪住身下的床单,把脸偏向一边。

我没有给她更多害羞的时间。

扶住自己,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沉腰——

一插到底。

"啊——!!"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她的甬道被挤压得更加狭窄,内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地裹上来,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那种紧致感和刚才骑乘时完全不同——更深、更窄、更让人头皮发麻。

而我这一下,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在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地方。她的宫口。

。

"深了——!碰到了……最里面……呜呜……"

她用力抓紧了床单,脚趾在我脸旁边绷得死紧,银铃发出一声尖锐的脆响。

我没有退出来。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疯狂的痉挛——那些柔软的嫩肉像有意识一样裹着我的前端,一缩一缩的,像在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吸。

"不要……不要停在那里……好奇怪……子宫在跳……"

我偏过头。

她的脚就在我脸旁边

。

这个体位——双腿架在我肩上,膝弯搭着,小腿贴着我的脖颈两侧——她的脚掌恰好悬在我脸颊旁边,脚心朝向我。

白皙的。微微泛粉的。因为绷紧而呈现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足弓凹陷处的皮肤细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脚趾蜷缩着,五个小巧的趾尖因为用力而泛出樱粉色。脚踝上那圈深蓝绸缎护腿的银质蝴蝶结正贴着她纤细的踝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我侧过脸。

舌尖贴上了她的脚心。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内壁在同一瞬间剧烈地绞紧,把我埋在最深处的前端死死箍住。

"——!!什么……你在舔哪里啊——!"

我没有回答。舌面平贴着她柔软的足心,从脚跟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向上舔。

她的脚心很嫩。不像手掌那样有明显的茧,常年赤脚跑动让这里的皮肤带着一层极薄的粗糙感,但底下的肉是软的、热的。舌头碾过足弓最凹陷的那个位置时,她整条腿都在我肩膀上抖了一下。

"不要——那里好痒……啊不对、不是痒……好奇怪……呜……"

不是痒。我知道。

因为她的内壁正在用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频率收缩——不是被顶到宫口时那种深处的、缓慢的痉挛,而是急促的、密集的、像心跳一样一下接一下的绞紧。

脚心被舔的刺激,直接传导到了她的子宫。

我的舌尖顺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往上,舔过前脚掌那块饱满的肉垫。这里的肉更厚、更软,舌头压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弹性。我用舌面反复碾磨这个位置,像在品尝什么一样仔细。

"呜呜呜……不要舔脚底……好丢人……明明还插在里面……为什么要舔那种地方……"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双腿没有从我肩上撤下去。甚至——她的脚趾在我舌头靠近的时候,本能地张开了一点。

像是在邀请。

我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啊!!"

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剧烈。整个人在床上颤动了一下,内壁猛地收缩到了一个几乎让我疼痛的程度——那些嫩肉像失控了一样疯狂地绞动,把我的前端往宫口的方向吸。

我用嘴唇包裹着她的趾头,舌尖在趾腹上打圈。那块小小的肉垫柔软而饱满,带着淡淡的体温和干净的汗味。我吮吸了一下,像含着一颗糖。

"不行不行不行——含脚趾的话里面会……会……呜——"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的舌尖挤进了她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缝隙。

那里的皮肤薄得惊人。嫩得像眼皮内侧。舌头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整条腿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反射性地夹紧了我的舌头,又在下一秒因为快感而无力地松开。

我逐一含过她的脚趾。从大拇趾到小趾,每一个都用舌头仔细地舔过趾腹、吮吸趾尖、舔进趾缝。她的脚在我嘴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缩,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

而她的内壁——

每舔一下,绞一下。每吮一下,缩一下。

像她的子宫和脚底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我拨动这头,那头就跟着震颤。

"你……你怎么知道……舔那里我会……呜呜……我自己都不知道脚底这么敏感……"

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宫口被抵着的深处钝痛、脚心被舔舐

的酥麻、脚趾被含住的羞耻——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我松开她的小趾,转而用整个舌面从脚趾根部一路舔回脚心。长长的一道湿痕留在她白皙的脚底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我挺动腰肢,一深一深的干她。

"不要……不要插那么深啊……好奇怪……子宫在跳……"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滴进散乱的金发里。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那个被我顶撞的宫口,正在一张一合地亲吻着我的龟头,像是在邀请我进入更深的地方。

我退出大半,再狠狠顶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位置。

"啊、啊、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呜……"

她的声音随着我的节奏断成碎片。双腿并拢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的摩擦都被放大到极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而她也能感觉到我——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最窄的甬道里进出,把她的内壁撑开又合拢,撑开又合拢。

"太大了……你的、太大了……把莉莉里面都撑满了……哈啊……"

她的眼睛已经失焦了。那双平时亮晶晶的、永远在笑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无意识地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一点。

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我。每一次我顶到深处时,她的内壁都会猛地绞紧,像是要把我留在最里面。她的腰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微微抬起,让我能进入得更深。那些从她体内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木屋里回荡。"啪、啪、啪"——沉闷而有力,混着水声和银铃的碎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莉莉又要去了……太快了……呜呜呜……"

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反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指甲嵌进我后背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把脸埋进我颈窝,整个人像溺水一样缠着我,大腿在我肩膀上不停地颤抖。

"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就这样……一直……"

她的声音碎成了呢喃。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依赖。

她既在索求着快感,也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低头,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廓上。

"莉莉。"

"嗯……嗯……"

"我在。"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内壁像决堤一样绞紧了——比第一次高潮还要猛烈、还要持久的收缩从深处涌来,一波接一波,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侧,脚趾蜷缩得发白,银铃发出最后一串疯狂的脆响

而那股绞紧把我也一起拖了下去。

她内壁痉挛着吮吸我前端的瞬间,我再也撑不住了。沉下腰,把自己整根埋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和她同时到达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还在收缩的内壁。每一次她绞紧,就把我榨得更深、更干净,像是她的身体在本能地索要这些东西。高潮的痉挛和射精的节奏重叠在一起,她的内里一边抽搐一边吞咽,把所有的热液都裹进了最深处。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潮红,像一朵

被暴雨淋透的花。

我俯下身,把她捞进怀里。

她只是安静的把脸埋进我胸口,双手环住我的腰,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动物一样,紧紧地、紧紧地贴着我。

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她忽然闷闷地开口。

"……你以后都会在吧。"

我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一直在"

她没有再说话。

但我感觉到她嘴角弯了一下。贴着我胸口的那片皮肤,微微湿了一点。

窗外的山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远处最后一点篝火的余烬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叮铃……叮……叮铃……

我是在这个声音里醒过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身体先有了反应。下腹深处一阵一阵的酥麻,像电流从尾椎往上窜,把我从沉睡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湿热的。柔软的。有什么东西正包裹着我最敏感的地方,带着规律的吮吸节奏,一下、一下。

我睁开眼。

大山清晨的光是灰蓝色的。薄雾从没关严的木窗缝隙里渗进来,整间屋子像泡在一层冷调的水汽中。被子被掀到了一边,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然后我看见了她。

莉莉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全身赤裸。

从肩膀到脚趾,没有一寸布料。常年运动雕刻出的身体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线条感——肩胛骨的弧度、脊椎的凹陷、腰部那道收得极窄的曲线、再到臀部突然丰满起来的弧度。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锁骨上浅浅的吻痕,腰侧被掐出的淡红指印。

而她的头顶——

那顶昨晚最繁复、最华丽的苗族大银冠,端端正正地戴在她金色的发顶上。

银冠在灰蓝色的晨光里泛着冷白色的金属光泽,密集的蝴蝶纹样和花卉雕刻层层展开,两侧的立体银耳环和银片流苏垂落下来,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轻轻摇晃。

此刻,那颗戴着华丽银冠的小脑袋,正埋在我的胯间,规律地上下起伏着。

每一次她往下吞的时候,银冠上的流苏就会跟着晃动,银片互相碰撞

叮铃、叮铃。

就是这个声音把我弄醒的。

她大概太专注了,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已经醒了。我能看见她的侧脸——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被撑成一个圆润的形状,紧紧地箍着我的柱身。她的腮帮子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凹陷,每一次退出到只含着前端时,舌尖会在龟头顶部快速地打一个圈,然后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吞下去。

她吞得很深。

深到嘴唇几乎贴到了根部,喉咙口那个紧窄的入口箍住我的前端,随着她吞咽的动作痉挛般地收缩。每到这个深度,她的眉头就会微微皱一下,鼻翼急促地翕动,像是在努力压制喉咙的反射。

但她没有退开。只是停顿半秒,让自己适应,然后再缓缓抬起头,嘴唇紧紧地裹着柱身往上滑,带出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唔……嗯唔……啾……"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混着银铃断断续续的碎响,混着她鼻腔里溢出的细微哼声。

我的肉棒变得更大了。

这个变化被当然瞒不过正在吞吐的她,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眼睛。

视线相撞的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

嘴里还含着我,嘴唇被撑得殷红微肿,下巴上沾着自己的唾液,银冠歪了一点点

,一缕金发从耳后滑落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就这么仰着脸看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平时那种的活泼和高能量输出,也没有昨晚被快感击溃时的失焦和茫然。

一种很安静的、笃定的温柔。

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维持着那个仰视的角度,一边缓慢地吞吐,一边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然后她的嘴角——在被撑满的状态下——努力地弯了一点点。

"……唔。"

她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喉咙的震动顺着柱身传上来,我的腰不自觉地绷紧了。

她感觉到了我的反应,眼睛弯得更厉害了。然后她主动加快了节奏。

小脑袋摆动的幅度变大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怕吵醒我的小心翼翼,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认真的侍奉。她的舌头主动地卷动——舌面用力地贴着柱身底部来回碾压,舌尖在退出时绕着冠状沟打圈,偶尔会刻意地戳刺系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银冠上的铃声变得密集了。

叮铃叮铃叮铃——

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吞吐节奏,那些银片和流苏失去了之前的轻柔,开始急促地、密集地碰撞。清脆的金属声响填满了整间木屋,和她嘴里发出的"啾、啾、咕"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口腔里越来越湿。唾液分泌得太多,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我的大腿根部。有一些顺着柱身流下去,把整个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啾……唔嗯……"

她吞得越来越深。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入她喉咙口的那个瞬间——那里紧得让人发疯,柔软的喉壁痉挛着裹住前端,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而她每次被顶到那个深度,眼角都会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我伸手,指尖插进她的金发里。

她的动作没有停,但眼神亮了一下。像是在等这个触碰。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了一点。

她立刻懂了。

喉咙主动放松,嘴张得更大一些,让我能进入得更深。

同时她的双手从我大腿上移开,轻轻扶住了我的腰侧

我开始挺腰。

小幅度的,从下方向上顶。每一次都比她自己吞的深度再多半寸。龟头反复碾过她柔软的上颚,顶入喉咙深处,感受着那里一阵一阵的收缩。

"唔唔——!咕、嗯——"

她被顶得有些呛了。喉咙发出细微的干呕声,鼻翼急促地翕动着,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下来。银冠因为我加大的动作而剧烈晃动,流苏完全失去了规律——

叮当叮铃叮当叮铃叮当——

暴风雨一样的碎响。像整间吊脚楼都在为这个清晨的荒唐伴奏。

我看着她。

银冠歪斜,流苏散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和裸露的肩头。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发亮,每一次我退出时都能看见她舌头上残留的透明丝线。

那双被泪水洗得透亮的眼睛,依然固执地、温柔地、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里面全是顺从。全是纵容。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攥紧她的金发,腰部的挺动从试探变成了不加克制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感受着少女温暖的口

腔。

来不及从鼻腔换气,脸颊开始泛出缺氧的潮红。她依然没有退开——甚至在我顶得最深、停留最久的时候,她会主动收紧喉咙,用那里的肌肉去挤压、去吮吸我的前端。

像是在催促。

像是在说——给我。

我沉下腰。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抵在她喉咙深处最紧的位置——

然后释放了。

"——唔!!"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喉壁,量大到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她的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着,拼命地吞,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

她呜咽了一声。不是痛苦,是被呛到的本能反应。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一口一口地、认真地吞咽。喉咙每收缩一次,都会再次挤压我还留在她口中的前端,把最后一点残余都榨得干干净净。

直到全部咽下去。

她才缓缓地、慢慢地退开。

嘴唇离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润的"啵"。一条透明的银丝从她下唇和我的前端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颤了颤,断了。

她跪在那里。

微微喘着气。嘴唇红肿得厉害,泛着水光,下巴和胸口沾着没来得及吞掉的白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银冠歪斜着,一侧的流苏完全垂落到了肩膀下方。

她抬起手背,慢慢擦了擦嘴角。

然后抬头看我。

笑了。

是一个带着餍足的、微微得意的、眼角眉梢都是甜的笑。

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醒过来就发现它在顶我了啦。"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鼻音——刚才被顶得太深,嗓子有点哑了。但她说话的语气却轻飘飘的,像在抱怨天气太热一样随意。

"只能帮你解决一下嘛……唔,好咸。"

她皱了皱鼻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色痕迹。

"今天早上的激励——"

她用还带着沙哑的嗓音,刻意模仿了一下平时在赛场上喊口号的语调

"莉莉表现得怎么样?"

她问完这句话,没有等我回答,自己先红了脸。像是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羞耻感姗姗来迟地涌上来。

她把视线稍微移开了一点,看着窗外渗进来的晨光,声音变得更轻了。

"……只允许喜欢莉莉一个人哦。"

我撑起身体,伸手扶住她歪掉的银冠,把它端端正正地推回原位。银片轻轻碰撞,发出最后一声温柔的脆响。

然后我低头,亲了亲她还泛着红的鼻尖。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作者的一点回忆(直接跳过):

初中的时候,也有个和莉莉这样差不多活力的女生吧。也许是缘分,我的姓和她是一样的,名的拼音首字母也只是调换了顺序。

她坐在第二排,我坐在后面几排。我喜欢一直盯着她看,很好看。盯久了,她也发现我在看她,经常转过头和我对视,我也不躲,就喜欢盯着她的眼睛。她有时也一直看我的眼睛,有时也扛不住转过头去。希望我没给她造成困扰吧。那种真的像是不带情欲的接吻,我至今还在回味。

我当时觉得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直到后来我长大了也没改变对爱的定义。她奠定了我最基础的恋爱观。

她也许也知道我的喜欢,我每天放学都会走一条路

,她是有车接送的。有一天她出现在我走到路上的公交站上等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特地干的,但应该是我最后的表白时刻了吧。现在想想我真是个废物,这么好的机会却跟傻逼一样不敢上去。

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觉得自卑,我不算差,但是她更优秀,是全班的前几水平。我努力了,当时数学的满分是130,我考到过128,可是别的我可能确实没啥天赋,初三分班没和她在一班。后来填报高中,我只填了最好的一个学校和离家近但是应该是最弱的学校。我认为她一定会上最好的,事实也是这样。她很强,她上了。我是废物,没考上最好的学校。

高中她不在这,我玩了整整两年,从进校成绩全校前10几的水准掉成傻子了。期间不是没有看过好看的女生,但是我发现都只是在追寻她的影子。后来高三我觉得再怎么废物也不能失了我的水准,我没去单招,努努力混了一个三本院校,老师也没想到我能考个本科出来。

只是现在她在北方的大学,而我在南方的大学。

想必那一声告白会一辈子都卡在那间教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