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修仙?被病娇妹妹养废就不用努力了

努力修仙?被病娇妹妹养废就不用努力了

作者:吕鲁班

境界:(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分身,化神,合体,渡劫,飞升)

第一章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青云宗演武场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今天是宗门五年一度的灵根检测大典,所有适龄弟子都要接受灵根碑的测试。林尘站在人群末尾,晨风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他下意识往妹妹林清身后缩了缩。

“躲什么躲?”林清回过头,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小脸上满是不耐烦,“站直了,别给我丢人。”

林尘立刻挺直了腰板,动作之熟练,像是被训练过无数次。

林清比他晚出生半天,却从小就比他高出一截,气势更是天差地别。在林尘的记忆里,妹妹学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不是“娘亲”,而是“哥哥你废物”。三岁那年,林清因为发现两人出生时间差了六个时辰,认为“凭什么你先出来”,抄起扫帚追着他从山脚打到山顶,最后还是母亲林泠出面,好说歹说才把扫帚从林清手里哄下来。

那之后的日子,林尘不愿意细想。

别的兄妹是兄友弟恭,他们是妹打兄挨。林清下手从来不分轻重,七岁那年把他的门牙打掉了一颗,九岁那年打断过他两根肋骨。每次打完,她又会红着眼眶给他上药,一边抹药一边掐他胳膊上的淤青,声音又凶又软:“哥,你疼不疼?不许说疼,都是你自找的。”

林尘至今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自找”了。

但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妹妹虽然打他,却从来没让别人碰过他一根手指头。八岁那年,外门有个弟子嘲笑林尘是废物,第二天那个弟子就被人发现吊在宗门口的树上,满嘴的牙一颗不剩。林清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回头看见林尘来了,蹦蹦跳跳跑过来牵他的手:“哥,那个人以后不会再说你坏话啦。”

林尘至今记得那个弟子看向林清的眼神——那是一种被吓破了胆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林尘,林清,上前测试!”

执事长老的声音把林尘从回忆里拽了出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林清大步流星走上前去,林尘低着头跟在后面,活像个小跟班。

灵根碑是一块三丈高的古朴石碑,通体莹白如玉,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测试者只需将手放上去,石碑便会根据灵根属性散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林清抬手按上石碑的瞬间,一道凌厉到刺目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接将漫天晨雾劈成了两半。石碑震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那声音穿透云霄,惊得远处山林中的飞鸟扑簌簌飞起一片。

“极品剑灵根!”执事长老的声音都变了调,“天佑我青云宗!这是天佑我青云宗啊!”

演武场上炸开了锅。弟子们交头接耳,看向林清的目光里满是羡慕和敬畏。林清收回手,金色光柱缓缓消散,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知道结果一样,转身往回走。

路过林尘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该你了,别给我丢人。”

林尘深吸一口气,走向灵根碑。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冰凉的碑面。石碑沉寂了两秒,然后——一红一蓝两道光从碑面浮起,像是两团互相排斥的气流,缠绕着、冲撞着,艰难地往上攀升,最终只在石碑底部勉强晕开了一层薄薄的光芒。

那光芒又暗又弱,和方才林清

那道冲天金柱相比,简直像是萤火比皓月。

“水火双灵根,品级……下等。”执事长老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账本,“水火相冲,经脉难通,修炼速度恐怕不足常人之十一。下去吧。”

人群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林尘收回手,低着头往回走。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习惯了被拿来和妹妹比较,习惯了所有人看到他时那种“可惜了林清这么好一个妹妹却摊上这么个废物哥哥”的眼神。

他甚至觉得他们说得很对。

走到林清面前时,他下意识想绕开,一只白嫩的手却突然伸过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住了他的手腕。

林清拽着他,转过身,面朝演武场上所有弟子,声音又清又亮:“看什么看?我哥是水火双灵根,水火相冲怎么了?相冲才能走出一条别人走不出来的路。你们谁的灵根配和我哥比?站出来让我看看。”

全场鸦雀无声。

林尘愣住了。他低头看着妹妹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白嫩嫩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指节都泛着白。

她在紧张。

林清在紧张。

这个从小到大把他当沙包打的妹妹,这个从来不会在他面前露出一丝软弱的妹妹,此刻握着他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声音响亮得过分,像是在和整个世界宣告什么。

而她宣告的内容,是在维护他。

林尘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温热的、酸涩的,像是被人往心口灌了一碗滚烫的糖水。

测试结束后,兄妹俩一路沉默着回了住所。他们的住处是宗门分配的一座小院,三间瓦房围成一个小小的院落,院子里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是母亲林泠当年亲手栽下的。

推开院门,林尘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林泠正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看书,一袭素白长裙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林泠今年三十七岁,筑基后期的修为,放在青云宗算不上顶尖,但她的容貌在宗门里却是出了名的。眉眼温婉,肤白如瓷,嘴角常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亲近。

“回来了?”林泠放下书,目光在两个儿女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林尘脸上,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变,“怎么样?”

“清儿是极品剑灵根。”林尘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水火双灵根,下等。”

他说完就低下了头,等着母亲露出失望的表情。

然而林泠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水火双灵根也没什么不好,相冲之物若能调和,反而能生出大造化来。你爹当年也是双灵根,后来不照样走到了别人走不到的高处?”

林尘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清澈温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望,只有满满的、毫不掩饰的疼爱。

“娘,我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林尘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从小就没见过父亲,母亲也从来不提。每次他问起,林泠都会用别的话题轻轻带过,次数多了,他也就不问了。但今天,也许是灵根测试的结果让他心里堵得慌,他忽然很想听听关于父亲的事。

林泠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她伸手理了理林尘的衣领,语气依旧温柔:“你爹啊……他是个很厉害的人。等你们再大一些,娘再讲给你们听,好不好?”

又是这句话。

林尘心里叹了口气,没有追问。

林清站在一旁,目光在林泠脸上停了几秒,忽然开口:“娘,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泠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笑容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昨晚看宗门典籍,看得晚了些。”

林尘没有注意到母亲那一瞬间的异样,但林清却微微眯了眯眼,什么都没再说。

入夜,明月高悬。

林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灵根碑上那一红一蓝两道光。水火相冲,经脉难通,这句话像是钉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翻身下床,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刚走到门口,他忽然顿住了脚步——院子里有动静。

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刻意放轻脚步走路,但枣树下的碎石小路难免会发出细微的声响。林尘悄悄将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去。

月色下,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沿着小院的围墙往母亲的房间走。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长发高束,腰间挂着一枚明晃晃的令牌——是宗主令。

青云宗的宗主,苏挽月。

林尘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苏挽月在青云宗是出了名的冷面冷心,堂堂化神期大修士,平日在宗门里从不与任何人有私交,弟子们见了她都得低着头走路,连长老们在她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可此刻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宗主,正鬼鬼祟祟地蹲在他家院子里,动作熟练得像是来过无数次一样。

她走到林泠房间的窗下,伸手轻轻推开了窗户,探身进去。

林尘以为她是来找母亲有要事相商,正要出去行礼,却看见苏挽月从窗户里缩回身子——她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件贴身的里衣,素白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挽月将那件里衣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月光照在她脸上,林尘看得清清楚楚——那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宗主,此刻闭着眼睛,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醉的、近乎病态的笑容。

林尘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更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又有一道人影翻墙而入。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修,身穿内门长老的服饰,容貌艳丽,身段妖娆。她落地之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显然修为不低。她的目光越过院子,直直地落在苏挽月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嫉妒。

“宗主大人,”那女修压低声音,语气又酸又冷,“您又来偷我师姐的衣物了?上个月您拿走的还没还呢。”

苏挽月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的迷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惯常的冰冷威压。她将那件里衣迅速塞进袖中,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女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秦长老,你管得倒宽。”

“我只是关心师姐的衣物够不够穿罢了。”秦长老冷哼一声,“毕竟宗门上下这么多人惦记着,我都替师姐发愁。”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压低了声音争吵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正房的门缝后面,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正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林尘轻轻合上门缝,蹑手蹑脚地退回床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心脏砰砰直跳。

他想起母亲衣柜里那些莫名其妙失踪的衣物,想起母亲每次发现衣物不见时那副淡定的

、习以为常的表情,想起平日里宗门那些女修看向母亲时那种说不上来的古怪眼神,想起好几次半夜醒来隐约听到院子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一切都串起来了。

他的母亲林泠,在青云宗——或者说在整个修仙界的女修圈子里,似乎有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让他头皮发麻的“人缘”。

“这都什么事啊……”林尘把被子蒙过头顶,发出了一声压低了声音的哀嚎。

窗外月色如水,枣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随风轻轻摇曳。

院子里的争吵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然后又是一声极轻的窗户开合声,一切归于寂静。

林尘在被窝里睁着眼睛,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妹妹林清的房间,就在母亲房间的隔壁。

林清觉浅,平时风吹草动都能把她惊醒。今晚院子里这么大动静,她不可能没听到。

既然听到了,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

林尘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了。

第二章

四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少女长成一柄出鞘的剑。

林清的境界在这四年里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攀升,练气九层大圆满,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宗门上下的长老们提到她时,用的词是“百年难遇”,宗主苏挽月甚至亲自开口,说等她筑基成功便收为亲传弟子。追求她的人更是从内门排到了外门,各路天才弟子想尽办法往她跟前凑,送灵药的、送法器的、送功法的,络绎不绝。

可林清一个都没正眼看过。

她每天的日程简单到令人发指——修炼、吃饭、打林尘。

十八岁的林清身量已经长开,一米七的个头在女修中算得上高挑,一张脸和母亲林泠有五分相似,眉眼却截然不同。林泠是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清冷,像深冬枝头最后一朵白梅,远远看着都觉得冒犯;林清却是那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明媚,杏眼圆圆的,鼻尖微微上翘,嘴唇天生带着一点肉嘟嘟的弧度,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撒娇。

可爱。这是林尘在心里偷偷给妹妹下的定义。当然,他每次冒出这个念头都会狠狠唾弃自己——哪家可爱的妹妹会三天两头把亲哥打到下不了床?

“哥,发什么呆?”

一只白嫩的手伸到他面前,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林尘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才看清妹妹是在问他要东西。他愣了愣:“什么?”

“今天宗门发的聚气丹。”林清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又理所当然,“你不会已经吃了吧?吃了也没用啊,你那个水火相冲的破灵根,吃十颗能吸收一颗的药力就不错了,剩下的九颗全浪费。不如给我,我差一点就能冲击筑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林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那是他这个月最后一瓶聚气丹了,而且宗门发放的份额本来就被克扣过——外门弟子每月五瓶,他作为长老之子,名义上是内门待遇,每月十瓶。但每次丹药发下来,林清都会准时出现在他面前,拿走七瓶,留下的三瓶还都是最次等的品质。

四年了,他练气三层。不是他不努力,他每天修炼的时间不比任何人少,可水火双灵根在体内就像两团互不相让的野兽,每次他尝试运转功法,两股灵力就在经脉里对冲,好几次差点把经

脉冲断。最严重的一次,他吐了整整三天的血,脸色白得像死人,是林清守在他床边,一边骂他“蠢货”“废物”“让你别乱练你偏不听”,一边把最珍贵的疗伤丹药喂进他嘴里。

他至今没想明白,妹妹到底是希望他好,还是不希望他好。

“好吧。”林尘把聚气丹掏出来,放在妹妹手心。

林清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皱了皱眉:“三瓶?不是发了五瓶吗?”

“我自己吃了两瓶。”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清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她眯起眼睛,那双圆圆的杏眼里浮上一层让林尘头皮发麻的冷光,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微笑。

“哥,你骗我。”她往前迈了一步,林尘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退无可退。林清伸手按在他耳侧的墙上,微微俯身,两个人的距离近到林尘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气。“你那个破灵根,吃聚气丹有什么用?浪费。”

“我就是想试试……”林尘的声音越来越小。

“试试?”林清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笑出了声。她的笑声清脆好听,像玉珠落进银盘,可林尘听着却觉得脊背发凉。“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努力一下,就能追上我了?然后就可以离开我了?”

她的手指从墙上滑下来,捏住了林尘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那双杏眼里盛着的东西让林尘喉咙发紧——那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愤怒和某种更幽暗的、他叫不出名字的情绪。

“不可能的。”林清一字一顿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你是废物,你永远都是废物。这是我花了十八年养出来的,谁也改不了,你自己也不行。乖乖待在我身后就好,我会保护你的,哥哥。”

她叫他“哥哥”的时候,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和她手上掐住他下巴的力道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林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十八年的经验告诉他,挣扎只会让她更兴奋。

“知道了。”他低声说。

林清满意地松开手,把聚气丹收进储物袋,转身走了两步,又忽然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切换成了天真无邪的明媚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阴冷的她只是一场幻觉。

“对了哥,今晚别睡太死,我可能半夜过来——你的经脉又该调理了,上次我帮你梳理的时候发现火属性灵气又淤积在丹田口了,再不疏通又要吐血。”

她说得轻描淡写,林尘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所谓的“调理经脉”,是林清独创的一套手法——用她的剑灵根灵力强行灌入他的经脉,把水火两种灵气硬生生压制下去。这个过程痛不欲生,每一次都像是把烧红的铁水灌进血管里再浇上冰水,林尘每回都要咬碎后槽牙才能不叫出声来。而林清每次“调理”完之后,都会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紊乱的心跳,用那种又甜又软的声音说:“哥,你真乖。”

好像他的痛苦,是她某种隐秘的快乐来源。

林尘有时候会想,妹妹到底是真的在救他,还是单纯享受这个过程。

或者两者都有。

入夜之后,林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他在等林清来“调理经脉”,也在等别的事——他听到了母亲房里传来的动静。

极轻极轻的,像是有人在压抑着什么。

林尘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蹑手

蹑脚地推开房门。月光洒在院子里,枣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轮廓。他绕过枣树,贴着墙根摸到母亲房间的后窗——这个位置刚好被一丛茂密的灌木遮住,是他花了四年时间找到的最佳观察点。

他不想偷看的。他发誓他一开始真的不想。

但四年前那个夜晚撞破的场景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来确认——确认他的母亲,那个优雅温柔、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的林泠,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窗户开了一条缝,暖黄色的烛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林尘凑过去,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里不只是母亲一个人。准确地说,苏挽月也在。

但苏挽月的状态,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女宗主判若两人。此刻她正趴在林泠的腿上,衣裙被撩起到腰间,露出两瓣浑圆白嫩的臀肉,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掌印,一道一道叠在一起,触目惊心。

苏挽月的声音从窗户缝里飘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某种极度压抑的、近乎疯狂的愉悦:“主人……主人打得好……用力……再用力一点……母狗该打……母狗不该趁主人不在的时候偷偷翻衣柜……”

林泠坐在床沿上,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品茶。她一只手按着苏挽月的后腰,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苏挽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臀肉上又多了一道深红的掌印,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在林泠腿上痉挛般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

“第五十七下。”林泠的声音平淡如水,像是在数今天收了几个鸡蛋,“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知道了知道了,母狗知道了……”苏挽月的声音含混不清,脸埋在林泠腿间,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不该……不该趁主人不在的时候……啊!”

又是一记狠辣的掌掴,比之前更重。

“说清楚。”林泠的语气依旧温和,像是母亲在耐心地教导不懂事的孩子,“错在哪里了?”

“不该……不该偷主人的肚兜……”苏挽月的声音又小又细,和平时那个发号施令的宗主判若两人,“母狗太想主人了……主人这些天都不来找母狗……母狗实在忍不住……”

林泠轻轻叹了口气,那只刚刚还在狠狠掌掴的手忽然放轻了力道,温柔地抚过苏挽月红肿不堪的臀肉,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苏挽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到几乎变调的呻吟。

“挽月,”林泠的声音温柔极了,“你知道我一向疼你。但你每次都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主人……挽月错了,挽月真的错了……”

林尘蹲在窗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过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世界观在四年前就裂过一次,但现在它不仅仅是裂了,而是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方式土崩瓦解。

那个苏挽月,那个一句话就能决定整个宗门命运的化神期大修士,那个每次出现在宗门大会上都会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的女宗主——她趴在母亲腿上,被打屁股打到痛哭流涕,还管母亲叫“主人”,管自己叫“母狗”。

林尘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

他僵硬了几秒,想悄悄溜回去,然后他的目光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林泠隔

着窗户的缝隙,正看着他。

她的一只手还在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苏挽月的臀瓣,另一只手托着腮,歪着头看向窗外林尘的方向。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张和妹妹有五分相似的清丽面容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嘴唇无声地动了两下。

林尘读出了那个口型——“好看吗?”

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一头扎进被子里,心脏狂跳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母亲发现他了。母亲一直都知道他在偷看。

而母亲的反应……居然是在问他好看吗?

林尘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他明明反锁了的。林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盏小灯笼,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那双杏眼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贯的甜笑。

“哥,我来给你调理经脉了。”她迈步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插销落回原位,动作行云流水,“你刚才去后院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有。”林尘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林清也不追问,只是走到床边坐下,把灯笼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捏在指尖,送到林尘嘴边。

“张嘴。”

林尘乖乖张嘴,丹药入喉的瞬间,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去,散入四肢百骸。这是用来缓解“调理”痛苦的丹药,林清每次都会给他吃,但效果有限——大概能把痛感从“生不如死”降低到“痛不欲生”的程度。

“躺好。”林清拍了拍枕头。

林尘平躺下来,林清伸手解开他的上衣。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他胸口皮肤的时候,林尘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林清注意到了,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

“哥,你怕我?”

“没有。”林尘违心地说。

“那就好。”林清将手掌贴上他的丹田,闭上眼,一股凌厉到近乎暴烈的剑灵根灵力从她掌心涌出,蛮横地灌入他的经脉。

疼。

林尘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火属性灵力和水属性灵力在他经脉里像两只被激怒的困兽,疯狂地冲撞着、撕咬着,而林清的剑灵力就像一柄烧红的铁剑,毫不留情地插进来,把两股灵力硬生生劈开、压制、碾碎。每一寸经脉都在灼烧,每一个穴位都在炸裂般地疼痛。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手脚痉挛,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别动。”林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她另一只手按在林尘的胸口,把他死死地钉在床上,掌心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和他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哥,你知道吗?”林清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我每次给你调理经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你的灵力和我的灵力在打架。你的灵力真的很弱,弱到我一碰就碎。但它又很倔,每次碎了都要重新聚起来,然后再碎一次。”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林尘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杏眼里浮上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不是心疼的泪水,而是某种更深沉的、近乎贪婪的满足。

“它们明明是你的灵力,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呢?”她的手指在林尘胸口慢慢画着圈,指甲划过皮肤

,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不过没关系,它们早晚会听话的。你会听话的。对吧,哥哥?”

林尘说不出话。他整个人被剧痛裹挟着,意识都开始模糊。隐约中,他感到林清俯下身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侧,然后一个柔软的、带着微微凉意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

“我的。”林清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钻进来,轻得像梦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经脉,都是我的。你的灵力不听我的话没关系,我慢慢调教,总有一天它会像苏挽月对娘亲那样,跪在我面前摇尾巴。”

林尘在剧痛和震惊的双重冲击下,意识彻底坠入了黑暗。

他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妹妹那清脆的、带着笑意的低语。

“晚安,哥哥。”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床上两个人的身影上。林清靠在林尘身侧,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目光落在他的睡颜上,嘴角的笑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只是那温柔里,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院子另一头的房间里,林泠坐在床沿上,苏挽月已经离开了。她手里捏着一个素白色的肚兜——那是苏挽月今晚偷偷带走的,又被她收了回来。她将那件肚兜凑到鼻尖,上面还残留着苏挽月身上的幽香,混合着自己常用的熏香味道。

林泠轻轻笑了一下,将肚兜叠好放回衣柜,然后抬眼看了看林尘房间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谁也读不懂的深意。

夜色沉沉,青云宗一片寂静。

只有枣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晃,像一双无形的手,慢慢地把所有人都拢进了掌心。

第三章

一个月。

林尘仔细算过,妹妹变得不对劲,大概就是从一个月前那个晚上开始的,也就是他们两个十八岁半差一个月的时候。

那天傍晚林清被母亲叫进房里,母女俩关上门说了整整一个时辰的话。林尘当时在院子里劈柴,劈到第三捆的时候,房门开了。林清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高兴,而是一种……餍足?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饱餐了一顿,眼角眉梢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慵懒的红晕。

她路过林尘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歪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林尘后背的汗毛全体起立——妹妹看他的眼神,和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完全不同,更像是在打量一件终于下定决心要好好享用的东西。

“哥。”她叫了他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不止一个调。

“啊?”

“没什么。”林清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脸上的灰,指尖在他脸颊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手,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回了自己房间。

林尘拿着斧头愣在原地,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一个时辰里悄然改变了,但他说不出来。

之后的日子证实了他的直觉。

林清开始变本加厉。

不是说她打他打得更狠了——打还是照打,频率和力度都和以前一样,精准地控制在“痛不欲生但绝不致命”的区间内。变化的是别的东西。

比如穿着。

十八岁的林清身段已经彻底长开了,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裹在青云宗制式道袍里都能看出玲珑的曲线。以前她在家穿得还算规整,至少该遮的地方都遮着。但那天之后,她在家的穿着变得越来越……随意。

最开始是

领口。原本严严实实扣到锁骨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会“不小心”松开一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淡青色肚兜的边沿。然后是袖子,她会把袖子卷到胳膊肘以上,露出一双白生生的手臂,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再然后是裙摆——她嫌热,把裙摆裁短了两寸,走路时一截细白的小腿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林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只知道自己每次看到,都会把目光硬生生移开,然后暗骂自己一声畜生。

那是你亲妹妹。

最让他崩溃的是洗澡。

家里的浴房在院子最里面,是一间单独的小屋,门口挂着一道青布帘子。以前林清洗澡都会把门闩插上,洗完自己拿衣服。但那晚之后,她洗澡的频率从三天一次变成了一天一次,而且每次洗到一半都会喊他。

“哥——帮我拿一下衣服,我忘带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呼唤的时候,林尘正在房间里打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了。走到浴房门口,青布帘子后面透出暖黄的光,水汽从帘子缝隙里溢出来,带着皂角的清香和林清身上特有的那股甜腻的气息。

“衣服在哪?”他站在帘子外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床上。那套藕荷色的。”

林尘去她房间拿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套,包括亵衣和里衣,藕荷色的料子摸上去又滑又软。他走回浴房门口,侧着身把衣服从帘子缝隙里递进去。

一只湿漉漉的手从帘子里伸出来,接住了衣服。但那只手在收回的瞬间,指尖有意无意地从他手背上划过,带着热水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

林尘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转身就走。

“谢谢哥。”帘子后面传来林清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

林尘回到房间,发现自己的心跳不太正常。他盘腿坐下,默念了三遍清心诀,心跳才勉强平复下来。然后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畜生。

但第二天晚上,林清又喊他了。第三天也是。第四天还是。

林尘每次都去。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不去的话会被打得更惨,但内心深处某个他不愿意面对的角落,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吗?

除了这些若有若无的撩拨,林清对他的暴力也升级了。不是说打得更狠,而是方式变了。

以前林清打他就是纯粹的暴力——拳头、巴掌、扫帚、棍子,什么顺手用什么。但现在,她开始用脚。

第一次是在半个月前。林尘不小心把她晾在院子里的剑穗碰到了地上,其实捡起来拍拍灰就没事了,但林清当时心情显然不好。她正靠在枣树下面闭目养神,睁开眼看到地上的剑穗,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林尘,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动手。她抬起了脚。

林清光着脚——她在院子里不喜欢穿鞋——那只白嫩的、足弓弯成一道优美弧线的脚,就这么直接踩在了林尘的脸上。

林尘整个人僵住了。

妹妹的脚底带着微凉的体温和泥土的淡淡气息,五根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着,足弓刚好卡在他鼻梁上,脚掌覆住了他半张脸。力道不算大,但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捡起来。”林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尘的脸被踩得侧向一边,视线里是妹妹白皙的脚踝和一截小腿。

他艰难地伸手够到剑穗,捡了起来,拍干净上面的灰。

林清没有马上把脚收回去。她的脚趾在林尘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他皮肤的触感,然后才缓缓移开,留下一个浅浅的灰印。

“废物。”她丢下这两个字,拿着剑穗转身走了。

林尘跪在地上,维持着被踩的姿势,愣了好一会儿。脸上还残留着妹妹脚底的触感和温度,而他的身体——他羞耻到极点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茅房,用冷水泼了整整一炷香的脸,才把那团邪火压下去。他蹲在茅房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又或者两者都不是。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畜生、禽兽、不知廉耻的东西。那是你亲妹妹!她把脚踩在你脸上骂你废物,你居然能有反应?你还是个人吗?

但有些事情,身体比理智更诚实。他越骂自己,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就越强烈。像是有一根被埋了十八年的弦,被妹妹用脚尖轻轻拨了一下,就开始嗡嗡地震颤,停不下来。

之后的日子里,林清用脚踩他的频率越来越高。心情不好的时候踩,心情好的时候也踩。有一次她坐在椅子上看书,林尘蹲在地上给她擦鞋,她大概是看书看到无聊处,抬起脚就踩在了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脸踩得贴上了地面。

“哥,你说你这样的废物,以后怎么办啊?”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连我打你都不敢还手,以后哪个女修会看上你?怕是你主动嫁出去,人家都嫌你废物不肯要。”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脚后跟在林尘后脑上碾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林尘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鼻子里全是尘土的味道。他应该愤怒的,应该屈辱的,应该恨不得跳起来把这个嚣张的妹妹掐死的。但那些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掉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温热的、酸胀的、让他浑身发麻的感觉,从后脑勺被踩住的地方扩散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爬。

“知道了。”他闷声说。

“知道了就好。”林清把脚收回去,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她坐在椅子上,俯视着他,那双杏眼里带着笑,嘴角也是弯的,但目光深处有一种让林尘脊背发凉的认真。

“你嫁不出去的,哥哥。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与其让别人嫌弃你,不如我来嫌弃。至少我嫌弃你的时候,还会给你口饭吃,对吧?”

她说完就笑了,笑得天真烂漫,像是说了什么可爱至极的话。

那天晚上,林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月光,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母亲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根鱼刺卡在他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决定去问母亲。

第二天下午,林尘趁林清去演武场练剑的空档,独自去了母亲的房间。

母亲正坐在窗下绣花,素白的手指捏着一枚银针,在绢布上细细密密地走着线。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给那张清冷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柔光。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林尘,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尘儿来了?坐。”

林尘在母亲对面坐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总不能直接问“娘你到底跟妹妹说了什么

让她变成现在这样”——这话他说不出口。

“怎么了?”林泠放下针线,目光温和地看着他,“有心事?”

“娘,清儿她……”林尘咬了咬牙,“她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哦?”林泠微微偏头,“怎么个不对劲?”

“就是……”林尘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她老是、老是……”

话没说完,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道火红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人未到声先至:“师姐!我从丹霞山回来了,给你带了好东西——”

秦玲,青云宗内门长老,元婴中期修为,性子出了名的火爆直爽。她穿着一身艳红长裙,腰间挂着一串铃铛,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堆满了笑,三步并作两步就往林泠房里闯。

然后她看到了坐在林泠对面的林尘。

秦玲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换上一副客气但明显敷衍的表情:“哦,尘儿也在啊。”

“秦长老好。”林尘起身行礼。

秦玲随意摆了摆手算是回应,然后目光就黏在了林泠身上,挪都挪不开。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碟晶莹剔透的糕点,散发着灵果特有的清甜香气。

“丹霞山的百年灵桃做的桃酥,我特意去求了丹霞掌门才拿到手的,一路上用灵力温着,还热乎呢。”秦玲献宝似的把碟子往林泠面前推了推,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夸的猫。

林泠看了一眼桃酥,又看了一眼秦玲,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张清冷的脸上既没有欣喜也没有客气,甚至连一个礼节性的微笑都欠奉。

“放那儿吧。”她说,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

秦玲的笑容僵了一瞬,但立刻又恢复如常。她在林泠旁边坐下来,自然而然地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要贴上林泠的肩膀,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林泠的手背。

“师姐,我好些天没见你了,你有没有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暧昧的气声,显然是把林尘当成了空气。

林泠忽然收回了手。

她的目光越过秦玲,看向林尘,语气依旧温和:“尘儿,你先出去。”

“可是我还没——”

“出去。”

林泠的声音不大,但那个瞬间,林尘清楚地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从母亲身上弥漫开来。那不是灵压,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气场层面的冰冷。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温和,甚至嘴角还挂着笑,但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林尘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他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门外,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秦玲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师姐,你干嘛这么凶嘛,我好些天没见你了,你就不能——”

一声脆响。

不是巴掌,是灵力破空的声音。紧接着是秦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是身体撞翻椅子的闷响和铃铛乱响的叮当声。

“师姐?师姐你要干什么——别绑那么紧,疼——”

林泠没有说话。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绳索收紧的声音,夹杂着秦玲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然后是布帛撕裂的声音——林尘太熟悉那个声音了,这四年里他听了无数次,每次母亲撕那些女修的衣物时都是这个动静。

“师姐……你轻点……”秦玲的声音变了,不再有

半点撒娇的意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颤抖的、带着恐惧又夹杂着某种期待的复杂语调。

林尘从门缝里看进去,然后他的呼吸停住了。

秦玲被灵力凝结成的绳索五花大绑,双手反剪在身后,整个人侧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她那身艳红长裙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贴身的亵衣。她的脸上带着一道红印——不是掌痕,更像是被灵力抽过的痕迹。

林泠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表情依然平淡如水。她缓缓抬起右脚,那只穿着素白绣鞋的脚,轻轻踩上了秦玲两腿之间。

秦玲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的双腿想要合拢,却被灵力绳索死死拽开,被迫以一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敞开着。

林泠低头看着脚下挣扎的女人,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兴奋,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那是一种纯粹的、高高在上的平静,像是在审视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你以为你是谁?”

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她的脚在秦玲腿间缓缓碾动,动作不急不缓,力度精准地控制在一个让人既痛苦又无法抗拒的临界点上。秦玲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呜咽。

“师姐……师姐饶了我……啊……不行了……那里真的不行——”

“我问你。”林泠的脚停了下来,微微加了一点力道,秦玲的声音立刻断了,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手指在地上徒劳地抓着,指甲在青石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在我儿子面前摸我的手?可以当着我的面,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了……呜……”秦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主人……主人我错了……您罚我吧……怎么罚都行……”

林泠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收回了脚。秦玲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亵裤上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林泠蹲下身,伸手捏住秦玲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她的另一只手温柔地帮她理顺了额前散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可她的声音依然冷得像冰。

“想我了?你想的是我,还是我衣橱里那些肚兜?还是我穿过的袜子?”

秦玲的眼神涣散了一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泠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让秦玲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今天就算了。下次当着尘儿的面再做这种事,你就不用再来见我了。听明白了?”

“听、听明白了……主人……”秦玲的声音又小又细,脸上却浮起两团病态的潮红。

林泠站起身来,素白长裙一尘不染,发髻一丝不乱。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午后的阳光涌进来,照在地上一片狼藉的秦玲身上。然后她转过头,目光越过窗户,直直地落在门口的林尘身上。

又是那个表情——似笑非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

“尘儿,”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好像刚才那个把一位元婴长老踩到崩溃的女人根本不是她,“进来吧,秦长老不小心摔了一跤,娘扶她一下。”

林尘僵硬地走进房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地上那个衣衫不整、浑身颤抖的女人。他听到母亲在他身后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一只手

落在了他肩膀上。

“你刚才想跟娘说什么来着?”林泠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清儿最近不太对劲,是吗?”

林尘浑身一僵。

“不用担心。”林泠的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温柔极了,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她只是在做她一直想做的事而已。娘只是……教了她一点方法。”

“什么方法?”林尘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林泠直起身,收回手,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歪脖子枣树上,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东西,攥在手里比放出去更安心。”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去扶秦玲了,留下林尘一个人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当天晚上,林尘回到房间的时候,林清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坐在他的床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质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以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她刚洗完澡,长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纱裙上洇出一小片透明的痕迹。

“哥,你下午去找娘了?”她歪着头看他,杏眼里亮晶晶的。

“嗯。”

“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林尘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敢看她锁骨以下的地方,“就是闲聊。”

林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她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动作和下午母亲捏秦玲下巴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哥,你知道吗?”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地喷在他的耳廓上,“娘说,喜欢的东西要牢牢攥在手里。我以前觉得你是废物,攥着也没什么用。但后来我发现——”

她松开他的下巴,退后一步,仰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甜到发腻的笑容。

“把废物攥在手里的感觉,还挺好的。”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纱裙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飘起,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

林尘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发现指尖在发抖。

不是害怕。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又一个。

畜生。

但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有妹妹光裸的脚踝,有妹妹湿漉漉的长发,有妹妹俯在他耳边轻声说的话。他半夜惊醒,大汗淋漓,床单上一片狼藉。

他呆坐在黑暗中,听着隔壁房间里母亲房里隐约传来的窸窣声响——大概又是哪位女长老深夜来访了。听着院子里枣树枝叶在风中的沙沙声。听着自己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心脏,怦怦,怦怦,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肋骨。

然后他听到了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他门口,停了很久,然后又悄然离去。

是林清。

林尘把脸埋进掌心,发出了一声无声的、绝望的哀嚎。

这个家,已经没有一个正常人了。

包括他自己。

第四章

林清筑基那天,青云宗上空天雷滚滚,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劈了整整九道才肯罢休。宗门上下千余名弟子齐聚演武场,仰头看着后山闭关洞府上空那朵缓缓绽开的九瓣金莲虚影,人人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震撼。

四年半。入道四年半便筑基,这个速度在青云宗建宗八百年历史上排得进前三。更何况林清筑的还是最顶尖的九雷筑基——天雷劈得越多,根基越扎实,九为极数,这意味着她的道基稳固到了一个堪称恐怖

的程度。

林尘站在人群里,听着周围弟子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赞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为妹妹高兴,是真的高兴,但高兴之余,胃里总像坠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四年半筑基和四年半练气三层之间的距离,比青云宗到天边的距离还要远。

林清从闭关洞府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天雷淬过一遍,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灵力脉络在缓缓流转。她的杏眼里多了一道细细的金纹,那是筑基修士特有的灵瞳印记。宗门长老们一拥而上,道贺的道贺,攀关系的攀关系,连鲜少露面的宗主苏挽月都亲自到场,说要择日举办筑基大典。

林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一一应付过去,目光却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林尘。她冲他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懂的表情——得意,炫耀,还有一点点撒娇。

林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假装去系鞋带。

筑基大典办得隆重,但真正让林尘在意的,是大典之后那个傍晚。

林清难得没有出去应酬,而是搬了一张躺椅放在枣树下,舒舒服服地躺上去,然后冲正在劈柴的林尘勾了勾手指。

“哥,过来给我按按肩。闭关这么久,浑身都僵了。”

林尘放下斧头,擦了把手,走到躺椅旁边。林清翻了个身趴着,随手把外袍脱了扔在一边,里面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窄袖里衣,料子薄得能透出肩胛骨的轮廓。她把手垫在下巴底下,偏头看着林尘,杏眼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光。

林尘把手放上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妹妹肩颈处紧致而温热的肌理。他机械地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手法是这么多年被打出来的经验——按轻了她嫌没吃饭,按重了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哥。”林清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

“嗯?”

“你知道娘是什么境界吗?”

林尘的手顿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母亲在宗门登记册上写的是筑基后期,但这么多年来他见过的筑基后期修士少说也有几十个,没有一个像母亲那样让人看不透。更何况——哪个筑基后期的长老,能把化神期的宗主按在腿上打屁股?

“不就是筑基后期吗?”他试探着说。

林清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从腰间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解开系绳,往手心里倒了一颗丹药出来。

那是一颗拇指大小的丹丸,通体晶莹如琉璃,表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丹晕,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的微光。丹药一暴露在空气中,枣树下的灵气浓度瞬间暴涨,林尘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两股水火灵力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林清把丹药捏在指尖,对着夕阳端详。

林尘摇了摇头。

“完美筑基丹。”林清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娘随手炼的。那天我去她房里,亲眼看见她开炉,一炉出了四颗,每一颗都是完美品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尘不知道。但他知道筑基丹是修仙界最难炼制的丹药之一,寻常丹师炼一炉筑基丹要准备半年,成丹率不过三成,能出一

颗上品就算烧了高香。至于完美品质的筑基丹,他只在宗门典籍里看到过记载,青云宗最近一颗完美筑基丹出现在一百二十年前。

“我只吃了一颗。”林清把丹药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举到眼前,金纹杏眼里映着丹药的流光,“原本我是打算再打磨半年境界,等筑基的瓶颈自然松动的。但那颗丹入腹之后,瓶颈直接被轰开了。从服丹到引来天雷,前后不到天。”

林尘的喉咙发干。他看着妹妹指间那颗流光溢彩的丹丸,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母亲随手炼出四颗完美筑基丹,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整个修仙界都要震动。但他更在意的不是这个——他在意的是,母亲到底是什么人?

“想什么呢?”林清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她已经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两条腿垂在椅边,赤着的双脚轻轻晃荡着。她歪着头打量了林尘片刻,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把那颗完美筑基丹夹在了脚趾间。

林清的脚很好看,这一点林尘从来没敢仔细看过,但现在那颗丹药就嵌在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逼得他不得不看。她的脚背很白,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一层健康的粉嫩光泽。那颗流光溢彩的筑基丹被两截白嫩的脚趾轻轻夹着,晶莹的丹身衬着白皙的趾腹,构成了一幅让人挪不开眼的画面。

“喂。”林清翘起那只脚,往他面前送了送,“你看你,这么久了还是练气三层,丢不丢人?想不想吃一颗试试看?我赏你了。”

林尘盯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脚,又看了看脚趾间夹着的那颗足以让整个青云宗疯狂的完美筑基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抬起头,对上了妹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条件呢?”他问。十八年的经验告诉他,林清不会这么好心。

林清笑出了声,脚趾微微用力,那颗丹药在她趾缝间滚了滚,差点掉出来,又被她灵巧地夹了回去。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另一只手托着腮,肘部撑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林尘。

“很简单。你用嘴把这颗丹药叼走——用舌头,用嘴巴。叼走了就是你的。”她说着,把脚又往前伸了一点,那颗丹药离林尘的脸不过三寸,“敢吗?”

林尘看着她脚趾间那颗丹药,又看了看她脸上那个甜美的、无辜的、带着残忍玩味的笑容。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拒绝——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但他的目光却像被钉在了那只脚上,拔都拔不开。妹妹的脚趾在夕阳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那颗丹药在她趾缝间微微颤动,像是在发出某种无法拒绝的邀请。

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林尘俯下身,张开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叼住了那颗丹药。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林清的脚趾——那触感温热、滑腻,带着一丝淡淡的皂角清香和少女肌肤特有的甜腻气息。林清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柔软的趾腹刚好蹭过他的下唇,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湿润痕迹。

林尘含着丹药直起身,不敢看妹妹的眼睛。筑基丹在舌尖上化开,一股磅礴到近乎暴烈的灵力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那股灵力之纯、之强,远

超他这辈子服用过的任何丹药,像是一头洪荒巨兽直接闯进了他狭窄脆弱的经脉里。

“怎么样?”林清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丝好奇,“什么感觉?”

林尘张了张嘴想回答,但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他的身体忽然猛地一僵,瞳孔骤缩,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水火两种灵力在他丹田里疯狂对冲,而筑基丹那股庞大的灵力就像是一桶滚油浇进了本就熊熊燃烧的烈火里,三者在他经脉中展开了毁灭性的混战。

他听到林清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慵懒变成了尖锐:“哥?哥!”

然后是身体倒地的闷响,是林清扑过来的动静,是她冰凉的指尖贴上他滚烫的脖颈。但这些感觉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模模糊糊的,越来越远。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妹妹那双金纹杏眼里从不曾出现过的恐惧。

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

林尘吞丹险些爆体而亡的消息,在青云宗传得比风还快。

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林泠。

据后来守药圃的弟子回忆,那天傍晚,林长老从住处飞来的时候,她身下整条青石路面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是那种灵力凝成的、带着刺骨寒意的玄冰。她略过的地方,路旁的草木瞬间枯萎,空气里的灵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了,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药圃在青云宗后山,占地三百亩,种植着宗门八成以上的灵药。守圃的长老姓孟,元婴初期修为,在宗门里也算排得上号的人物。她三十来岁的容貌保养得宜,风韵犹存,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就包括,通过各种渠道弄到手的、林泠穿过的贴身衣物。

对,孟长老也是那个名单上的人。

所以当林泠踏着满地的冰霜走进药圃大门的时候,孟长老正在脑海里盘算着,这次林尘出事,自己帮林泠找几味最好的疗伤灵药,能不能换她一件刚换下来的里衣?她上周从秦玲那里听说,林泠最近穿的那套月白色亵衣是丹霞山的天蚕丝做的,光是想着那个料子贴在她肌肤上的画面,孟长老就觉得口干舌燥。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林泠面前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林长老!”孟长老迎上去,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令郎的事我听说了,药圃里有几株五百年的还魂草,还有一株千年血参,都是最好的疗伤灵药,我已经让人去取了。只是——”她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事成之后,林长老能不能把您现在身上穿的这条底裤赏给我?就要您身上这条,现脱的,沾着您体温的那种——”

话没说完。

林泠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很平静地抬起右脚,不紧不慢地,朝孟长老两腿之间踹了过去。

那一脚看似轻飘飘的,甚至带着几分优雅,但落在孟长老胯下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沉闷到让人牙酸的闷响。孟长老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山砸中了一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脚精准地踹在了她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整个下体都踹得凹陷了进去。

林泠没有收脚。她的绣鞋踩在孟长老腿间,开始缓缓地碾动。

孟长老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

尖锐到变了调的惨叫,混着哭腔,混着含糊不清的求饶,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双手死死抓着林泠的脚踝想要推开,但她的力气在林泠面前像是蚍蜉撼树。林泠的脚踩在她阴户上,绣鞋的硬底隔着衣料碾过她肥厚的阴唇和藏在顶端的那颗敏感的肉珠,每一碾都让孟长老的下体传来一阵电击般的剧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五百年还魂草。”林泠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药方,“千年血参。全部。每一株。立刻送我院子里去。”

“给……给你……都给你……啊——!别碾了,那里不行,求你了林长老,那里真的不行——”孟长老的哭喊声刺穿了整个药圃,但没有人敢上前。在场的弟子们全都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林泠低头看着脚下涕泪横流的女人,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她的脚在孟长老的阴部又碾了两下,最后一下脚尖精准地顶进了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隔着衣料狠狠往里一捅。孟长老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下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蹬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蔓延开来——她被碾得失禁了。

林泠终于收回了脚。她低头看了一眼绣鞋上沾着的水渍,微微皱了皱眉,在孟长老的衣服上蹭干净了鞋底。

“这药圃里的药,但凡尘儿用不到的,我以后会来拔。”她转过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交代今晚的晚课安排,“还有,你以后要是再敢靠近我院子半步,我就把你的手脚打断,做成脚垫每天给我擦鞋。懂?”

孟长老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懂了懂了”,腿间一片狼藉,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浸透了裙摆。

林泠头也不回地走了。三百亩药圃的灵药,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之内,被青云宗弟子每样一珠搬进了林家的院子。

林尘昏迷了整整七天。

这七天里,林清一次都没来过。

林尘醒来的时候是深夜。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他浑身的经脉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缝起来一样,每一寸都在隐隐作痛,但那种水火相冲的暴烈感已经平复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好像那些原本堵死的经脉通道,在这场生死劫难中被硬生生拓宽了一倍。

然后他偏过头,看到了床边小几上堆成山的灵药。五百年的还魂草、八百年的灵芝、千年的血参,还有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极品灵材,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散发着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

他的喉咙动了动,想叫妹妹,又想起了昏迷前的场景。那颗筑基丹的力量还残留在他的记忆里,那种被磅礴灵力灌满全身然后几乎被撑爆的濒死感,让他的后背又渗出了一层冷汗。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清走进来,手里没有拿灯笼,月光照在她脸上,林尘看到她的杏眼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没睡好。她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了他几秒,嘴唇抿成一条线,什么也没说。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她又是光着脚——直接踩在了林尘的嘴上。

力道不重,但足以让林尘的嘴唇紧紧地贴上了她微凉的脚心。她的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蹭在他的嘴唇上有一种粗粝而温热的触感。她的大脚趾刚好抵在他的

鼻尖上,脚掌覆住了他整张嘴,只留下两个鼻孔艰难地呼吸着。

林尘瞪大眼睛看着她。

“让你叼你就叼?”林清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不是平时那种甜腻的慵懒,而是一种压抑着怒意的、微微发颤的冷,“你是狗吗?我让你吃屎你也去吃?”

她骂人的时候脚上加了力道,足弓压在林尘的嘴唇上碾了碾,把他的嘴唇碾得变了形。林尘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脚底每一道细微的纹路,感受到她脚心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升高。

“练气三层,经脉堵塞,水火相冲——就这个破体质你也敢吞筑基丹?而且还是完美品质的?”林清越说越气,脚趾蜷起来夹住了他的下唇,往上一扯,疼得林尘倒吸一口凉气。“你想死就直说,不用浪费我的丹药。”

林尘嘴里被她的脚底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串含糊的呜呜声。他的舌尖在试图说话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舔过了她的脚心,林清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脚趾微微张开又合拢,但脸上依然是那副冷漠的、居高临下的表情。

“你昏迷这七天,娘差点把药圃长老废了。”她收回脚,一双杏眼直直地盯着他,目光复杂得让林尘读不懂。“宗门上下现在都在传,说林家一门都是疯子。娘是疯子,我是疯子,你——”她伸出手,戳了戳林尘的额头,“你是最疯的那个。”

林尘喘了几口气,嘴唇上还残留着妹妹脚底的触感和味道。

他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的修炼资源呢?”

“什么?”

“聚气丹,灵石,还有那几本功法。”林尘转过头看着她,“以前你拿走七成,给我留三成。现在我连那三成也没有了,对吧?”

林清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没有嘲讽,没有甜腻,而是一种林尘从未见过的、带着某种决意的平静。

“对。”她说,“从今天开始,你一颗丹药、一块灵石都别想拿到。你的那份我全部拿走,你自己想办法。”

“凭什么——”

话没说完,林清的左脚又踩了回来。这一次踩在了他的喉咙上,力道刚刚好卡在他能呼吸但无法说话的那个临界点。她的脚趾贴着他喉结的两侧微微用力,像是在感受他脖颈的脆弱和温热。

“就凭你差点死了。”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到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我花了十八年把你养成这样,不是为了让一颗丹药炸死的。”

她的脚从他喉咙上滑下来,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被子,停在了他的小腹上方。她的脚趾隔着被子轻轻按了按他的丹田位置,力道很轻,却让林尘浑身都绷紧了。

“等你以后走在我前面了——等你妹妹我飞升了——这些灵力反正也会溢出来的。”她歪着头,月光下的杏眼里那圈金纹隐隐发亮,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到时候我把溢出来的灵力从脚上一点一点渡进你嘴里,一滴都不会浪费。所以在那之前,你就好好活着,乖乖当你的废物。懂吗?”

她的脚在他小腹上踩了一下,不重,但足以让他感受到那只脚的柔软和温度。

林尘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收回脚,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侧过头,月光正好照亮她半边脸。那个角度,那个表情,像极了那天傍晚母亲在夕阳下对他露出

的那个微笑。

“晚安,哥哥。”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受着小腹上妹妹脚底残留的温度一点一点消散在夜色里。他慢慢抬起手,在黑暗中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然后又抽了一个。

他的身体有反应。他被妹妹用脚踩在嘴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隔着被子都能摸到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把布料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咬着牙,把手伸下去,隔着被子狠狠掐了自己那根东西一下。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那根东西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畜生。禽兽。不知廉耻。那是你亲妹妹。她差点把你害死,她把脚踩在你脸上,她骂你是狗,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