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IF结局)

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IF结局)

作者:kirara

注意:本文为R18G文章,内含去势等血腥内容,观看前确保您接受此类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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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纸窗外鸟鸣声稀稀落落,我便被一阵熟悉的、软绵绵的呼唤声轻轻摇醒。

“小处男……醒醒哦。今天是第七天了……也是最后一天。”

薙跪坐在我身边,身上已经换上了最正式、最庄严的那套巫女服。绯红的袴裙层层叠叠,金丝绣的神纹在昏黄的灯笼光下闪烁着神圣的光泽。她的黑发用红绳高高束起,妆容比之前任何一天都精致,唇色淡淡的樱红,眼睛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却藏着即将执行死刑的冷冽甜意。

我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只感到下体一阵空虚的刺痛。第四天被她无麻醉割掉的包皮早已愈合,但龟头从此彻底裸露在外,每一丝空气流动都像无数细针在轻轻刮刺。昨晚被她寸止折磨了不知道多少次,又被迫喝下大量尿液,我的鸡巴现在肿胀得发紫,根部系着的红绳和铃铛随着心跳微微颤动。

“今天……真的要被阉掉了吗?”我的声音干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嗯~”薙伸出指尖,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声音甜得发腻,“所以姐姐要先带你去洗个澡。把身体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作为最完美的供品献给神明,才对得起这七天的忍耐哦。”

我乖乖点头。她牵起那根系在我阴茎根部的细红绳,像牵宠物一样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我光着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跟着她走向神社后方的传统木结构澡堂。

澡堂里弥漫着淡淡的木头和草药香。薙先让我站在一旁,然后当着我的面,动作缓慢而优雅地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她先解开巫女服上衣的带子,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晨光中。那对形状完美、饱满却不失少女纤细的乳房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在凉空气里迅速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樱花苞。接着是层层叠叠的绯红袴裙滑落地面,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那双已经穿了半天的雪白足袋。最后,她弯下腰,把仅剩的薄薄白色内裤缓缓褪到脚踝,彻底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光洁无毛的私处完全暴露。那两片粉嫩柔软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水光,大腿根部白得几乎透明,带着刚睡醒的淡淡红晕。

“因为今天你就要被姐姐亲手阉掉了,”她转过身,声音软软的,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所以特别允许你……仔细看一看即将阉掉你的女孩子的身体。看清楚姐姐的乳房、姐姐的逼、姐姐的每一寸肌肤。这是你这辈子,作为男人的最后一次机会哦~”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呼吸瞬间变得又重又乱。作为一个连女生手都没真正牵过的十八岁小处男,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毫无遮挡地看到一个女孩完全赤裸的身体。那种冲击几乎让我腿软。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圆润挺翘,小腹平坦光滑,腿间那道诱人的粉色缝隙在水汽中微微发亮……我的鸡巴瞬间不

受控制地猛地抬到最硬的角度,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滴。

薙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呼吸也微微急促,明显非常兴奋。

“哎呀……只是看了一眼姐姐的裸体,就硬成这样……真是个没出息又可爱的小处男呢。”

她放了热水,木桶浴池里很快升起腾腾热气,混着神社特制的草药香。我们一起跨进热水里。热水包裹着身体,我坐在她对面,却根本无法移开视线——她的乳房半浸在水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水面下,她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那处粉嫩的私处若隐若现。

她忽然起身跨坐到我大腿上,面对面紧紧抱住我。湿滑柔软的乳房完全贴紧我的胸口,粉嫩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像两点火苗。她伸出双手,指尖精准地捏住我两侧的乳首,开始熟练而残忍地调教。

“这里的乳头……也很敏感吧?姐姐这几天观察到了哦。”

她时而轻轻揉捻,时而用力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每一记刺激都直达下体,让我浑身发抖。她的另一只手则滑进热水里,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我已经硬到极致的鸡巴。温热的水让她的掌心更加滑腻,她五指紧紧包裹住茎身,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撸动,拇指不时按压敏感的马眼,食指和中指专门卡在冠状沟下方反复刮蹭。

“咕啾……咕啾……”水声混着撸动的淫靡声音在澡堂里回荡。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来。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喘息越来越粗重,龟头在她的掌心里跳动得几乎要爆炸。

“姐姐……我、我快要射了……!求求你……让我射……”

就在我即将冲上高潮顶点的那一瞬间,薙忽然松开了手。同时,她从浴池边拿起那把熟悉的、闪着寒光的小银剪刀——正是第四天用来割我包皮的那一把。

冰冷的剪刀刃直接抵在我鸡巴的最根部,紧贴着红绳和阴囊上方,锋利的刃口轻轻夹住皮肤。只要她稍微用力,就能立刻剪断。

“现在……还不能射哦~”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却带着彻骨的残忍,“要是现在就在热水里射出来……姐姐就直接在这里把你的肉棒连根剪掉,不用等到仪式了。懂吗,小处男?”

剪刀刃微微用力,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我吓得全身瞬间绷紧,像被扔进冰窟。鸡巴在水中疯狂抽动、跳动,却被我死死忍住那股几乎要炸裂的冲动。精关紧锁,下体疼得像要裂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出眼眶。

“……忍、忍住了……姐姐……我忍住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那股要爆炸的快感才勉强被压下去。我全身都在发抖,大口喘气,鸡巴却依然硬得发紫,在热水里微微抽搐。

薙满意地笑了,把剪刀放回原处,俯身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嘴唇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樱花香。

“真乖~可爱的小弟弟。忍得这么好,姐姐真的好喜欢你呢。”

她又亲了亲我的额头,像真正的恋人在安抚,然后才起身。我们一起擦干身体。她重新穿上那套正式的巫女服和雪白的足袋,而我依然全身赤裸,只能光着身子,根部系着红绳的鸡巴还硬挺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现在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姐姐去准备最

后的早饭。吃完之后……我们就正式开始阉割仪式哦。把你这根漂亮的鸡巴,完完整整地切下来。”

我跪坐在榻榻米上,抬头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这七天来彻底的顺从与病态的期待:

“嗯……我等着你。我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薙转过身,草履啪嗒啪嗒地走向厨房,红白巫女服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神圣而残酷。

我的龟头还在轻轻跳动,上面沾满了刚才被她撸到边缘却被迫停下的屈辱液体。这一天,终于还是彻底到来了。

我在榻榻米上闭目又躺了一会儿,心跳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龟头完全裸露在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空气流动,都让敏感的冠状沟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痒。红绳紧紧勒在根部,铃铛偶尔发出极轻的叮铃声,像在倒计时。

没过多久,纸门被轻轻拉开。

“小处男~早饭准备好了哦。来,吃完我们就开始。”

薙的声音依旧软绵绵的,带着笑意。我睁开眼,她已经站在门口,红白巫女服穿得整整齐齐,脚上换了一双看起来崭新雪白的足袋,踩着红色鼻绪的草履。

我赤裸着起身,跟着她来到前室。矮桌上摆着异常丰盛的早餐:热腾腾的白米饭、烤得金黄的鲑鱼、几样精致的漬物、厚切的玉子烧,还有一小锅熬得浓白的味噌汤,上面飘着葱花和豆腐。

我们相对跪坐。她像这七天里每一次一样,用筷子夹起食物,温柔地喂到我嘴边。我机械地张嘴咀嚼,味道明明鲜美极了,可我却几乎尝不出什么滋味。心跳怦怦怦地快得可怕,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咽即将到来的终结。

我们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神社后面的樱花今年开得特别晚、镇上温泉的水温最近升高了、她小时候第一次穿巫女服时的糗事……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普通的温柔女朋友。可我脑子里却全都是那把银色小刀、足袋架上那些被防腐处理后永远勃起的鸡巴,以及自己即将被彻底摘除的下体。

我表面上陪着她慢慢吃完每一口饭,心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鸡巴在桌子底下半硬不软地晃荡着,龟头因为紧张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滴在榻榻米上。

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

薙放下筷子,用柔软的指尖轻轻擦掉我嘴角的米粒,声音甜甜地问:

“小处男,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坚定:

“嗯……准备好了。姐姐,请……请阉掉我吧。”

她满意地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牵起我阴茎根部的红绳,轻轻拉着我站起来。

“走吧。”

她领着我穿过后门,来到那个我曾经参观过的、摆满性器祭品的小庭院。面对神像和那一排排白色足袋的木架,正中央就是那张低矮却坚固的木制祭台。台面打磨得光滑,四角有皮革固定带,显然是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躺上去,双腿分开。”

我顺从地爬上祭台,仰面躺好。她动作熟练却温柔地把我的双手拉过头顶,用皮革扣固定在台子两端;然后是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绑在台子下方的铁环上,整个人呈完全敞开的献祭姿势。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因为紧张而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薙退后两步,仔细检查了绳索的松紧,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她先在我

面前缓缓脱下身上的巫女服,只留下那双雪白崭新的足袋。接着,她从旁边的木箱里取出一套全新的正式巫女服,重新穿上,动作庄重而缓慢,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最后,她从箱子里拿出一双全新的、纯白无暇的足袋,慢慢穿上脚。那双足袋看起来比之前任何一双都干净,棉质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穿戴完毕后,她跪坐在祭台旁,俯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装在小瓷瓶里的清香花露水,轻轻涂抹在我的鸡巴上。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仔细涂匀。花露水冰凉清香,涂抹后整个性器都散发着好闻的樱花与草药混合的味道。

涂完后,她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龟头。柔软湿热的嘴唇贴在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吮吸了一下,像在与它道别。

“真漂亮……今天就要永远属于姐姐了呢。”

然后,她从身边的小木盒里,取出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奇特器具。

那是一个由特殊金属和红绳制成的圆形圈套装置,看起来像一个可收紧的绳索套环,但圈套的内沿却暗藏着一圈极薄、极锋利的弧形刀片,在晨光下闪烁着寒芒。装置一端连着精致的木柄,另一端有可以快速拉紧的机关。

薙把这个器具捧在手里,声音轻柔地向我介绍:

“这个叫做『采根器』,是神社历代巫女为性器祭典特别发明的。它不像传统的阉割方式——先割开阴囊挤出蛋蛋,再一根一根切断阴茎那样,会破坏整个生殖器的完整性和美感。”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抚过我勃起的鸡巴,像在展示一件即将被收藏的艺术品。

“这个器具可以一次性、干净利落地把你的阴茎和两个蛋蛋全部采下来。把它套在根部,拉紧之后,内藏的刀片会在你高潮最强烈、鸡巴最硬最美的那一刻,同时切断所有血管和组织。切下来的部分会保持勃起时最完美的形状、颜色和硬度,不会因为失血而萎缩或变形。完美地……献给神明。”

我听完之后,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下体一阵强烈的悸动,鸡巴在她的注视下再次完全勃起,胀得发紫,龟头亮晶晶地向上翘起,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却因为被绑着完全动不了,只能红着脸、浑身发抖地任由它在空气中跳动。

薙看着我这副既害羞又兴奋的狼狈模样,妩媚地笑了起来。她歪着头,眼睛弯成诱人的月牙,声音甜腻又带着残忍的兴奋:

“哎呀……听完姐姐的介绍,又硬得这么厉害……小处男,你真的太可爱了。”

她伸出裹着新足袋的脚,轻轻用足尖点了一下我正在疯狂跳动的龟头,棉布的触感柔软却带着压迫感。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被姐姐用采根器收走了呢。”

薙看着我羞耻却又兴奋得发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又残忍的弧度。她跪坐在祭台旁,先是优雅地抬起一只脚,脱下了那只刚刚穿上的、雪白崭新的足袋。足袋内侧还带着她脚底的温热与淡淡的少女足香,棉质布料柔软细腻,却因为新穿而带着一丝轻微的粗糙纤维感。

她把那只温暖的足袋缓缓套在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上。

足袋从龟头开始包裹,柔软的棉布紧紧贴合着我敏感的冠状沟,脚趾部分被撑得微微变形,分趾的痕迹清晰地印在我的茎身上。足袋内侧残留的她脚心

的温度和微汗立刻包裹住整个性器,又暖又痒又扎,那种被她“穿过的”布料直接套在最羞耻部位的感觉,让我瞬间腰弓了起来,发出压抑的喘息。

“穿上姐姐的足袋……这样射出来的时候,才更配得上被收藏哦~”

她低声说着,用手把足袋往下拉紧,直到完全包裹住我的鸡巴和部分阴囊。白色的棉布被撑得微微透明,隐约能看见我青筋暴起的轮廓和已经渗出液体的龟头。

紧接着,她拿起那件“采根器”,将圆形的金属绳索圈套精准地套在我阴茎和阴囊的最根部。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内侧暗藏的锋利刀片轻轻抵住根部的血管和组织。只要她一拉木柄,一切就会在瞬间被整齐切断。

装置固定好后,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大腿内侧。

然后,她俯下身,红白巫女服的袖子垂落,温暖湿润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上了我左侧的乳头。柔软的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然后忽然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另一边乳头也被她的手指熟练地捻着、刮着。

“啊……!”我全身猛地一颤,下体在足袋的包裹下剧烈跳动,龟头把足袋前端顶得更加湿润。

她舔了好一会儿,直到我两边的乳头又红又肿,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现在,姐姐要给你进行最后的撸管哦。小处男,要尽量保持你应有的风采,坚持得越久越好。越晚射出来,姐姐就越喜欢你。”

她用一只手隔着足袋握住了我的鸡巴,轻轻上下套弄起来。

“一旦你射精……姐姐就会立刻拉动采根器,把你整根鸡巴、两个蛋蛋,连同这只刚刚被你弄脏的足袋,一起干净利落地收割下来。”

她顿了顿,声音甜腻地补充: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你实在忍不住,想和姐姐做爱、想脱处的话,随时都可以告诉姐姐哦。姐姐会立刻脱掉衣服,骑上来让你插进最里面,射得干干净净。这样的话,你的鸡巴虽然会变成刺身,但至少在被切掉之前,尝过女人的味道了呢~”

我喘着粗气,浑身发抖,却依然点了点头:

“我……我答应了……我要作为纯洁的供品……被姐姐收走……”

“真乖。”

薙妩媚地笑了笑,跪得更近一些,一只手隔着那只雪白的足袋,缓慢而坚定地撸动起来。

足袋的棉布已经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湿,变得又滑又黏。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握紧,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棉纤维摩擦着我敏感的茎身和冠状沟。足袋的脚趾部分被她灵活地操纵着,像五根小小的手指一样夹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轻轻勒紧、旋转、刮蹭。足袋内侧的温热汗香混合着我自己的味道,不断被挤压出来,淫靡又羞耻。

“咕啾……咕啾……咕啾……”

湿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清晰。足袋被撑得紧紧的,每一次撸动都能看见白布下我鸡巴跳动的形状,龟头把足袋前端顶出一个湿透的小帐篷,不断有透明液体渗出,把雪白的棉布染成半透明。

“呵呵……感觉怎么样呀?姐姐的足袋套在鸡巴上被撸,是不是特别舒服、特别下贱?”

她一边缓慢地撸着,一边用甜美的声音开始讥讽:

“十八岁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就要被姐姐连根切掉的小处男……真可怜呢。每天只能躲在被窝里

对着手机幻想被阉割,才能硬起来射出来,对不对?”

她的手忽然加快了一些速度,足袋布料被撸得发出更加黏腻的声音。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被一个女孩子用穿过的足袋套着鸡巴撸,就兴奋成这样。以后再也没有鸡巴了哦,再也不能硬、再也不能射、再也不能幻想了……只剩下一个光光的小洞,永远尿尿都要蹲着。想想就觉得好笑~”

她的语气渐渐从轻微的嘲笑,变成了更深、更刻骨的羞辱。每说一句,手上的动作就更精准、更残忍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这么小的鸡巴,这么纯洁的处男鸡巴……却马上就要变成姐姐足袋里的收藏品了。以后镇上的女生们散步时看到你,就会笑着说:‘看,那就是被薙姐姐阉掉的那个可怜虫,现在下面空空的呢~’”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插进女生身体里是什么感觉。永远都不会知道,被温暖湿热的逼紧紧包裹、被吸吮的快感……因为你马上就要带着这根没用过的处男鸡巴,被我彻底切掉了。”

她俯身靠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毒: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想不想姐姐现在就脱光衣服,让你插进来?想不想在被阉掉之前,真正尝一次女人的味道?只要你说‘我想脱处’,姐姐马上就坐上去,让你射在最里面……”

她的手隔着足袋越撸越快,足袋布料被完全浸透,紧紧贴在我的鸡巴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摩擦着每一寸青筋和敏感的黏膜。龟头被足袋脚趾部分反复夹弄,快感一波波涌来,却始终被我死死忍住。

我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鸡巴在她的足袋手里疯狂跳动,却始终没有射出来。

薙看着我这副拼命忍耐、却又明显快要崩溃的模样,笑得更加甜美而残忍。她明显在享受这场试炼,享受看着我一次次被推到边缘却拼命维护“纯洁”的扭曲模样。

她的每一句羞辱都像一把裹着蜜糖的利刃,一刀刀扎进我最柔软、最耻辱的地方。

我听着她甜腻的声音,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这十八年来,我那根鸡巴存在的全部意义——

从小它慢慢发育,我第一次在被窝里偷偷抚摸它时的紧张与好奇;第一次晨勃醒来时的尴尬;第一次偷偷看AV射精后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空虚;无数个夜晚,我对着镜子想象它被切掉的画面,却又因为这种想象而硬得发疼……它陪伴我度过所有青春期的孤独、躁动、幻想和自卑。它是我作为“男人”唯一的证明,是我所有下贱欲望的载体。

而现在,它却要在最漂亮、最纯洁、也最耻辱的状态下,被这个我深爱又恐惧的巫女姐姐,连根切掉,永远塞进她的足袋里。

“呜……呜呜……”

我终于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木台上。我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彻底破碎:

“姐姐……我、我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我想脱处……我想在被阉掉之前……尝一次女孩子的味道……求求你……”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既是极致的羞耻,又是病态的解脱。

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最灿烂、最开心的笑容,像终于等到猎物自己钻进陷阱一样。

“哎呀……小处男,你

终于还是臣服了呢~”

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明显的兴奋。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泪湿的脸颊,温柔又激动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我的初吻。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樱花香和少女的甜味。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缠绕着我的舌头,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地搅动、吮吸。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热触感和她急促的呼吸。初吻的甜蜜混着即将失去一切的绝望,让我哭得更厉害,却也硬得更狠。

吻了很久,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嘴角还拉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傻孩子……男生在被阉掉之前想要享用女孩子的小穴,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之常情哦。姐姐不会怪你的~”

她直起身,跪坐在我分开的大腿之间,双手掀开了自己绯红的巫女短裙。

下面什么都没穿。

那粉嫩、饱满、已经微微湿润的蜜桃小逼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两片柔软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中间晶莹的蜜汁在晨光下拉出细丝,散发着甜腻的少女体香。粉嫩的阴蒂微微挺立,像在邀请我。

我此时已经处于高潮的边缘,鸡巴在足袋里疯狂跳动,随时可能喷射。

薙用手扶着我的足袋包裹着的鸡巴,慢慢把自己的小逼贴上去,隔着湿透的足袋布料,来回摩擦着。

柔软湿热的阴唇隔着棉布挤压着我的龟头,那种隔着一层布却依然清晰感受到的温热、湿滑、柔嫩触感,让我差点当场崩溃。

“准备好了吗?小处男……要不要姐姐帮你真正脱处?”

我眼泪横流,却用力点头,声音嘶哑:

“是的……姐姐……我准备好了……请……请让我插进去……”

薙妩媚地笑了笑,伸手把套在我鸡巴上的那只湿透的足袋缓缓脱了下来。我完全勃起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透明液体。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小穴,腰缓缓下沉。

龟头先是顶开柔软的阴唇,感受到一阵温热湿滑的包裹。然后,一寸一寸,慢慢地……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小逼里。

“啊……!”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温暖、湿滑、柔软、紧致……无数种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瞬间将我吞没。她的小穴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我的鸡巴,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包裹着每一寸茎身和敏感的龟头。冠状沟被她最柔嫩的肉褶卡住,轻轻摩擦,那种被完全包容、被彻底吸吮的快感,比我过去任何一次手淫都强烈百倍。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进入女孩子的身体。

十八年的处男生涯,在这一刻彻底结束。

我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却同时爽得浑身发抖。一种极致的、近乎神圣的幸福感和强烈的堕落感同时涌上心头——我终于尝到了女孩子的味道,却也因此永远失去了被当作纯洁供品收藏的资格。

“姐姐……好热……好紧……我……我进去了……我终于……不是处男了……”

薙坐在我身上,红裙掀起,脸上带着满足又残忍的笑意。她轻轻扭动腰肢,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更深地搅动,声音甜甜的:

“嗯~进去了呢……小处男的鸡巴,终于被姐姐的逼吃掉了。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她的小穴用力收缩了一下,像在欢迎我,又像在宣告我的彻底

堕落。

采根器还紧紧套在我的根部,锋利的刀片冰冷地抵着皮肤,随时准备收割。

而我,此刻正深深埋在她温暖湿热的身体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体会着作为男人的极致快乐。

薙坐在我身上,红色的巫女短裙完全掀到腰间。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摆动,让我整根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小逼里反复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祭室里不断响起。她的小穴又热又紧,内壁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头一样缠绕、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她坐下,整根鸡巴就深深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击到柔软的花心;每一次抬起,紧致的肉褶就死死勒住冠状沟,像是舍不得让我离开。

我爽得眼泪直流,浑身都在发抖。

“啊……姐姐……好舒服……里面好热……好会吸……”

薙看着我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笑得越来越开心,眼睛里满是残忍的兴奋。她一边加快骑乘的速度,一边低下头,在我耳边用甜腻又恶毒的声音嘲讽:

“呵呵~小处男,终于尝到女孩子小逼的味道了呢。舒服吗?姐姐的逼是不是又紧又热、又会吸?十八年来第一次插进女生身体里……也是最后一次了哦~”

她的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进我最耻辱的地方。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狂跳,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爆炸。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这句话。

这种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性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上涨——下体越来越热,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胀得更大一圈,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蠕动和挤压。龟头被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反复摩擦,快感从下体一路窜到头顶,脊椎像过电一样发麻。睾丸紧缩,精关已经完全失守,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胯下,那根肉棒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滚烫、坚硬。

“姐姐……我……我好爽……要……要不行了……!”

薙的动作越来越快,湿滑的蜜汁顺着我的鸡巴和大腿往下流。她咬着下唇,脸上带着既满足又残忍的笑意:

“射吧~把你这十八年憋的所有处男精液,全部射进姐姐的逼里!反正……这也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射精了呢~”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眼前发黑。比我过去任何一次手淫都要多、都要猛,像是把这十八年所有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倾泻而出,全部射进了薙最深处。

“啊嗯~!”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淫荡而满足的叫声,小穴用力收缩着吮吸我的龟头,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接连射出了三大股又浓又烫的精液,每一股都又多又远,冲击着她的子宫。射精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我的腰疯狂向上挺动,眼泪、口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之后,射出来的精液逐渐变少,但鸡巴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搐,试图挤出最后一点残余。最终,我只能无力地抽动着,再也射不出一滴。

薙坐在我身上,感受着我鸡巴的余韵抽搐,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她慢慢恢复了理智,却用一种极度邪恶又满足的笑容低头看着我:

“射得好多呢……小处男

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高潮。舒服吗?”

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甜甜的:

“准备好接受你鸡巴最终的命运了吗?”

我已经彻底虚脱,却还是红着眼睛,用几乎破碎的声音点了点头:

“是的……姐姐……请……请收走它吧……”

薙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她一只手轻轻按在我小腹上,另一只手握住了采根器的木柄。

“那么……再见啦,我可爱的小处男鸡巴~”

她猛地用力一拉!

“滋啦——!!!”

那一瞬间,剧痛如闪电般炸裂开来。

采根器内藏的锋利刀片在极短的时间内同时收紧、切割。冰冷的金属刀刃像无数把极薄的剃刀,从根部同时切断了阴茎海绵体、尿道、所有血管和连接组织。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整副生殖器——鸡巴连同两个沉甸甸的蛋蛋——正在被迅速而残酷地从身体上剥离。

先是剧烈的撕裂感,然后是灼烧般的剧痛从根部爆发,瞬间传遍全身。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下体和木台。被切断的神经发出最后的疯狂信号,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近乎高潮般的错觉——仿佛鸡巴还在她体内跳动,却又在被无情地拽走。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全身剧烈痉挛。采根器完美地一次性完成了工作——我的整根鸡巴、两个睾丸,连同刚刚射精后还微微抽搐的残余组织,被完整地切了下来,保持着勃起时最饱满、最漂亮的形状。

薙从我身上慢慢站起身,绯红的巫女短裙依然掀到腰间。她双腿微微分开站着,而我那刚刚被切断的、还带着勃起余温的整副生殖器,竟然完整地被她湿热的小逼紧紧夹住。

那根还沾满鲜血和浓精的鸡巴,连着下面饱满沉甸甸的阴囊,就这样被她粉嫩的阴唇含着大半截,龟头深深埋在她体内。鲜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合着她高潮后的蜜汁,滴落在木台上,形成妖艳的图案。阴囊垂在她穴口下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仿佛两个睾丸还在努力生产着最后的精液。

这一幕荒诞到了极点,却又色气得让人窒息。

她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满足又温柔的笑意,一边用小穴轻轻夹弄着我断掉的鸡巴,一边从旁边拿起干净的纱布和止血药粉。

“别动哦~姐姐用你的鸡巴帮你止血呢。”

她蹲下来一点,让断鸡巴更深地顶进自己体内,然后用阴道内壁的收缩和蠕动,配合着纱布按压我下体那血淋淋的伤口。温热湿滑的穴肉包裹着我刚刚被切下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挤压、按摩,像在用最淫靡的方式帮我止血。鲜血染红了她的阴唇,却让她看起来更加妖艳。

我疼得眼前发黑,却又因为这极其变态的一幕而产生一种诡异的兴奋。荒诞、屈辱、色情……各种情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再次昏厥。

止血包扎完毕后,薙站直身体,从旁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下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咔嚓……咔嚓……”

她把镜头对准自己被我断鸡巴塞满的小逼,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鲜血和精液混合着流出。她还故意抬起一条腿,变换角度,拍了好几张特写,脸上始终带着甜美的笑容。

“留作纪念哦~这是姐姐和你最特别的一张合影。”

拍完后,她从木盒里拿出了一把小剪刀,在我面前晃

了晃。

“既然已经不是处男了……那这副鸡巴,就要接受它最终的命运呢。”

她先用剪刀将我的阴囊“咔嚓”一声从根部剪了下来,捧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那两个还温热的睾丸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她笑着把阴囊放在一旁,然后把整根还硬挺着的断鸡巴,从自己小穴里缓缓拔出,又重新对准穴口,慢慢地、深深地再次塞了进去。

这一次,她塞得更深,几乎把整根鸡巴全部吞进了自己体内,只剩一点根部露在外面。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脸上露出满足而淫荡的表情。

“啊……好烫……你的鸡巴还在姐姐里面跳呢……”

她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最终的宣判:

“小处男,既然你已经破处了,那就不再是纯洁的供品了。这副鸡巴……最终的命运就是被吃掉哦。不过——”

她顿了顿,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姐姐很喜欢你。所以……这次不会和其他男生一起吃掉它。这是姐姐一个人的晚餐,好不好?你的鸡巴、你的蛋蛋,全部由姐姐一个人慢慢品尝、吞下去。”

我听着她的话,眼泪再次滑落,却不是恐惧,而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我终于尝到了女孩子的味道,完成了我作为男人的最后夙愿。虽然付出了彻底失去性器的代价……但被她这样喜欢着、独占着,似乎也足够了。

“谢谢你……姐姐……”

我声音微弱,却带着发自内心的幸福。身体极度的虚弱、失血的眩晕,以及高潮后的空虚一起袭来,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感觉到薙温暖的嘴唇又一次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还有她温柔的呢喃:

“睡吧,我可爱的小供品。剩下的……就交给姐姐吧。”

那一刻,我带着破处的满足、被彻底占有的安心,以及对未来的茫然,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我的鸡巴,正深深地埋在她温暖湿热的身体里,等待着被她一点点吃掉的最终结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一种温暖而虚弱的朦胧中醒来。

身体很轻,下体传来一种空荡荡的、奇怪的麻木感。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好,隐隐作痛,却不再流血。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神社那间熟悉的榻榻米房间里,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眼前,是两张美丽的脸。

薙姐姐穿着日常的红白巫女服,跪坐在我左侧,正温柔地看着我。而她身边,还多了一个可爱的小巫女——那个我在第三天校园检查时,曾经用舌尖舔过我马眼、用手指弹我鸡巴的双马尾女高中生。她现在也换上了正式的巫女服,头发依然扎着俏皮的双马尾,脸上带着羞涩却兴奋的笑容。

“啊……小哥哥醒了!”新来的巫女妹妹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清脆。

薙姐姐立刻凑过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颊,声音甜软如昔: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失血有点多,睡了一天一夜呢。来,慢慢坐起来。”

她们两人一起扶我坐起身。我下意识低头看去——原本应该鼓起一块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平坦的包扎伤口,空空荡荡的。那根陪伴我十八年的鸡巴,连同两个蛋蛋,已经彻底消失了。

奇怪的是,我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与满足。

薙姐姐见我醒来特别开心,笑着

说:

“今天我们三人一起吃顿饭吧。正好小樱也正式加入神社,成为我的巫女妹妹了。她之前玩弄你乳头的时候就说很喜欢你,想一起来照顾你呢。”

名叫小樱的巫女妹妹红着脸点点头,乖巧地低头:“是的……以后请多多指教哦,被阉掉的小哥哥。”

没过多久,饭菜端了上来。

矮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料理:烤鱼、炖野菜、香菇饭、味噌汤……每一道都做得精致无比。我们三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着。薙姐姐和小樱不时夹菜喂到我嘴里,像在照顾一个重要的家人。

饭快吃完时,薙姐姐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

“还有一道最重要的压轴菜没上呢~”

她起身,从厨房端来一个精致的漆盘,轻轻放在我们三人中间。

盘子里,第一眼看到的是两颗金黄酥脆的炸丸子——那是我的两个睾丸,被均匀裹上面粉后油炸过,又撒上了特制的香料,散发着诱人的焦香和微微的咸甜气味,表面金黄酥脆,里面却依然保持着柔嫩的质感。

除此之外,盘子中央还摆着一排切得薄薄的、晶莹剔透的刺身。

那是我的鸡巴。

薙姐姐当着我们的面,微微掀起巫女裙的下摆,伸手从自己粉嫩的小逼里,缓缓拉出了那根已经被她体内蜜汁浸泡了一天一夜的断鸡巴。它依旧保持着勃起时的形状,却被她的阴道蜜水充分浸润,表面泛着晶莹的水光,颜色变得更加粉嫩诱人,散发着浓郁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淡淡精液和血腥的奇异香气。

“因为一直含在姐姐的逼里面,所以味道特别好哦~”薙姐姐笑着解释,然后用干净的刀具把鸡巴切成均匀的薄片,摆成漂亮的扇形。

小樱眼睛发亮,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好香……”

薙姐姐先用筷子夹起一颗炸得金黄的睾丸,温柔地喂到我嘴边:

“来,张嘴。这是你自己的蛋蛋哦,趁热吃。”

我张开嘴,咬了下去。外皮酥脆香浓,里面却爆出浓郁的奶油般滑嫩口感,混合着香料的味道,咸鲜中带着一丝奇妙的甜意。我慢慢咀嚼着,感受着自己曾经的性器在舌尖化开。

薙姐姐和小樱也各自夹起一颗睾丸,细细品尝。

“唔……好吃~小哥哥的蛋蛋炸得真香。”小樱眯着眼睛,一脸幸福。

吃完睾丸后,薙姐姐又夹起一片沾满她蜜汁的鸡巴刺身,先喂给我。

我含入口中。那片肉入口即化,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鲜美——被她阴道蜜水长时间浸泡后,肉质变得更加柔嫩多汁,带着浓郁的少女体香和淡淡的发酵甜味。龟头部分的肉尤其弹牙,冠状沟的纹理还清晰可辨。我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两个女孩也细细品尝着我的鸡巴刺身。

她们吃得非常优雅,却又带着明显的享受。

“啊……小哥哥的龟头部分最好吃了,又嫩又香……”小樱红着脸说道。

薙姐姐则一边吃着茎身的部分,一边温柔地看着我:

“味道很棒呢。你的鸡巴被姐姐的逼养了一天一夜,真的变得特别美味。”

我们三人有说有笑地,把我整根鸡巴和两个睾丸全部吃得干干净净。

看着两个漂亮的巫女心满意足地品尝着我曾经最私密、最重要的部位,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却又极其强烈的幸福感。

我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象征,却被她们如此珍视、如此彻底地“吃掉”、如此开心

地分享。

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消化的感觉,竟然让我感到无比安心和满足。

我们三人围坐在矮桌前,慢慢品尝着我曾经的性器。

薄薄的鸡巴刺身在薙姐姐的阴道蜜汁浸润下,带着晶莹的水光和独特的甜香。小樱吃得脸颊微红,眼睛亮亮的,而薙姐姐则一边细细咀嚼着龟头部分的肉片,一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姐姐在神社里已经待了好几年了呢。”她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盘中的残余,轻声说道,“每隔一段时间就割掉一个男孩子的性器官,收进足袋,挂到神像前……一开始觉得很有趣,也很神圣。可是时间久了,真的有些疲惫了。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仪式,真的好无聊啊。”

我和小樱都安静下来,听着她说话。

薙姐姐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我一直想过新的生活,想离开这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大城市、看看海、看看很多很多没见过的东西……但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和我一起离开、让我愿意还俗的人。”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而现在……我终于找到了。那个人,就是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

“因为你和其他来奉献的男生都不一样。你那么清纯、那么可爱,又那么善良……哪怕被我那样羞辱、折磨、阉割,你也始终用那种湿漉漉的、依赖的眼神看着我。在我割掉你鸡巴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你动了真感情。”

薙姐姐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近乎羞涩的红晕:

“所以,我决定把神社交给小樱。她很喜欢这个工作,也很期待以后继续为神明收集供品。而我……想要还俗了。我想和你一起,离开这里,去外面生活。”

小樱笑着点头:“姐姐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神社的~以后还是会把乖乖的男孩子阉掉,塞进足袋里供奉神明。”

我听着薙姐姐的话,眼眶一下子热了。

失去鸡巴的空虚、被吃掉的羞耻,在这一刻全部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我用力点头,声音微微发颤:

“姐姐……我、我好高兴……我愿意跟你一起走,无论去哪里。”

吃完最后一口我的鸡巴刺身后,薙姐姐温柔地擦掉我嘴角的痕迹,笑着说:

“今晚开始,我们就是真正的恋人了哦。”

夜深了。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笼。

我和薙姐姐都脱得干干净净,赤身裸体地躺在被窝里,像真正的男女朋友一样紧紧相拥。

虽然我已经没有了鸡巴和蛋蛋,下体只剩下一个平坦、光滑、带着淡淡伤痕的空洞,但当薙姐姐温柔地把手伸过去,轻轻抚摸那片曾经是男性象征的地方时,我还是浑身发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强烈的兴奋。

“这里……已经空空的了呢。”她用指尖轻轻绕着伤口周围画圈,声音软软的,“可是摸着它,姐姐还是觉得好可爱……这是姐姐亲手做出来的记号,永远属于我的。”

我喘着气,反过来把手伸向她湿润柔软的小穴,轻轻抚摸着她粉嫩的阴唇和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那里面,曾经深深含过我的整根鸡巴。

我们就这样互相抚摸着对方的性器——她摸着我被彻底阉掉的空洞,我摸着她温暖湿润的小逼——没有激烈的性交,只有温柔而亲密的触碰。

“姐姐……我虽然已经不是男人了……但我

还是好喜欢你……”

“嗯~我知道。”薙姐姐把我搂得更紧,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口,在我耳边轻轻呢喃,“你现在是姐姐一个人的宝贝……以后我们一起去外面生活,好不好?姐姐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樱花香,轻轻点头。

那一夜,我们像最普通的恋人一样,赤裸相拥,互相抚摸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在温柔而满足的喘息中,美美地睡着了。

我的鸡巴虽然已经不存在了,但我的心,却彻底被这个曾经阉割我的巫女姐姐,完完全全地占有了。

第二天清晨,我在温暖的怀抱中醒来。

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那身熟悉的红白巫女服,而是一套青春靓丽的深蓝色JK制服。薙姐姐站在窗边,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色的短袖衬衫微微敞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深蓝百褶短裙下,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包裹着黑色过膝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小皮鞋。她把长发扎成高马尾,显得既清纯又带着一丝叛逆的俏皮。

她转过身,看到我醒来,甜甜地笑了起来:

“早安,我的小阉狗~怎么样?姐姐换上这身衣服,还喜欢吗?”

我看得有些呆住,下意识点头:“……好漂亮,像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样……”

薙姐姐走过来,弯腰轻轻吻了吻我的嘴唇,然后帮我穿好衣服。我们一起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几件换洗衣服、一些现金,收拾完毕后,我们来到庭院,向留守的小樱道别。

小樱穿着正式的巫女服,乖巧地鞠躬:“姐姐、哥哥,一路顺风。我会好好守护神社,继续为神明收集供品的。”

薙姐姐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以后有乖孩子来,就尽管阉掉吧。姐姐把最棒的一个留给自己了。”

我们牵着手,一步步走下神社的长长石阶。晨风吹来,带着山间松香和远处小镇的炊烟味。薙姐姐的JK短裙在风中轻轻摆动,黑丝美腿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一边走,我们一边聊天,聊着未来的打算。

我说想去看看海,想去大城市生活,想尝试以前从来不敢尝试的东西。薙姐姐则说想去吃很多好吃的、想去唱歌、想去旅行……我们聊得越来越开心。

走到半山腰时,我终于鼓起勇气,把心底最真实、最隐秘的感受说了出来:

“姐姐……其实,从我很小的时候,家人就一直教育我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有阳刚之气,不能哭哭啼啼的……可我一直很叛逆。我偷偷穿过女生的丝袜,幻想被一个强势的女孩子彻底阉掉鸡巴,然后成为她的狗……我从来都不想做一个阳刚的男生,我只想……做最柔软、最顺从的那一个。”

说完这些,我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却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薙姐姐停下脚步,转身认真地看着我,然后温柔地抱住了我。

“我知道的。”她轻声说,“人生本来就应该遵从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而不是被别人灌输的那些‘必须’所绑架。你不需要成为别人眼中的男子汉,你只需要做让我喜欢的样子就够了。”

她捧起我的脸,眼睛亮晶晶的: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正式收留你做我的小阉狗。我们先去远一点的城镇找个旅店打工,慢慢存钱。然后给你做变性手术,让你变成真正的可爱女孩子……或者保留一

点男孩子的痕迹也行,只要你喜欢。以后,你就永远做我脚下的小阉奴,好不好?姐姐会好好照顾你、调教你、宠爱你一辈子的。”

我听着她的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而是压抑了十八年的真实欲望终于被完全接纳的巨大幸福。我热泪盈眶,用力点头:

“嗯……我愿意……我想要做姐姐的小阉狗……永远属于你……”

薙姐姐也红了眼眶,她忽然把我按在路边的树干上,深深地吻住了我。

这个吻比昨天更加热烈、更加缠绵。她的舌头激烈地摩擦着我的嘴唇,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我们在山道上忘情地接吻,仿佛要把彼此都吞下去。

良久,她才喘息着分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又软又甜:

“走吧,我的宝贝。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去过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我牵着她的手,迎着初升的朝阳,一起走下山道。

身后是渐渐远去的神社,前方是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新生活。

我终于抛弃了别人强加给我的“男子汉”枷锁,选择做最真实的自己——

一个被心爱的巫女姐姐彻底阉掉、彻底占有、永远臣服在她脚下的小阉狗。

我们相视一笑,迈向了属于我们的未来。

(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IF结局完)

后续,作者的话:

感谢大家阅读《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系列。自从2月底发布以来。这是我被人催更最多的一个系列作品。自我发布了第一篇《神社少女》以来,已经有许多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以及方式希望我更新这部作品。当然了,我也有个坏毛病,那就是每当冒出一个新的点子或是XP的时候,总是急于开新坑,从而忽视了老的作品带给读者的感受。因此,在这里,我要向一直以来支持我,不断期待我新作的读者致歉!同时也由衷感谢你们的耐心与支持!

当然了,这个系列还没有真正结束,受到一位读者的建议,我决定把这个系列出两个结局,这是其中一个结局。而另一个我心目中的真结局,我将在后续进行更新。感谢大家的等待,薙姐姐仍然会和大家再次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