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娘仙尊倾寒调教魔尊父子
作者:眸子
霜华踏骨·七日囚香
苏倾寒垂着眼,纤长白皙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解开云纹锦靴的系带。月白色的仙袍曳过染血的白玉阶,衣摆扫过满地断肢残刃,竟不染半分尘埃。殿内浓重的血腥味里,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冷梅香,清冽得像腊月初雪,却又缠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活人的甜腻体温。
他生得实在太好看了。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唇色是天然的樱粉,肌肤莹白得近乎透明。长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风一吹便轻轻晃动。他今日穿了一双及膝的白丝长袜,袜口绣着细碎的银线梅花,顺着纤细笔直的小腿向上,隐在宽大的仙袍下摆里。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哪家不谙世事的娇贵仙娥,绝不会将他与威震三界、杀人如麻的霜华仙尊联系在一起。
“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人!”被仙锁钉在殿柱上的魔道少主墨渊口吐鲜血,眼中满是怨毒与轻蔑,“我爹是血河魔尊!你今日若敢动我,他定将你这破霜华仙宗夷为平地,将你扒光了吊在南天门,让三界众生都看看你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贱样!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苏倾寒终于抬了眼。他的眼瞳是极浅的琉璃色,此刻却结着一层冰冷的霜。他没有动怒,反而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极浅极柔的笑,声音也温软得像春日融雪,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呀?人家明明是男孩子。”
他缓步走到墨渊面前,赤着的左脚轻轻踩在墨渊的手背上。那只脚生得极美,脚趾圆润小巧,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晕,雪白的丝袜紧紧贴合着足底,勾勒出优美的足弓曲线。袜底带着一丝淡淡的体温,还有极淡的、属于苏倾寒的味道——冷梅香里混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汗意,像清晨带着露水的梅花瓣。
墨渊的胃猛地一抽。
他想偏过头躲开,可苏倾寒的脚却像铁铸的一样,死死压着他的手背。那股淡香无孔不入,钻进他的鼻腔,落在他的舌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他曾经在魔宫的宴会上,闻过无数仙娥身上的名贵香料,可没有一种像这样,带着如此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屈辱感。
这是一个男人的味道。
一个被他骂作“不男不女”的男人,正用他的脚,踩着我的手。
“三年前,你爹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苏倾寒微微用力,脚下传来骨头碎裂的咯吱声,墨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怀念,“他说要把我锁在他的魔宫寝殿里,日夜折辱,让我做他最卑贱的玩物。”
墨渊的脸色骤然惨白,眼中的怨毒瞬间被恐惧取代。他想起了三年前父亲出征前的豪言壮语,想起了父亲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所有人都以为血河魔尊是在与霜华仙尊的大战中魂飞魄散了,可他从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苏倾寒收回脚,微微俯身,用指尖轻轻拂去墨渊脸上的血污,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尖冰凉,带着冷梅的香气,拂过皮肤时,竟让墨渊打了个寒颤。
“后来啊,”苏倾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温热的呼吸喷在墨渊的耳边,“我把他炼成了我左脚的鞋垫。你看,就是这只。”
他抬起左脚
,将雪白的袜底凑到墨渊眼前。袜底微微有些发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混着冷梅香。透过薄薄的丝料,隐约能看到里面一片泛着淡淡血色的玉质轮廓。那轮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哀嚎。
墨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闻到,那股淡香里,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属于血河魔尊的魔气。那是他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父亲的味道。可现在,这味道却和一个男人的脚汗味混在一起,从一双肮脏的白丝袜底散发出来。
爹……
你竟然真的变成了他的鞋垫……
你竟然被他踩了三年……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修为不错,筋骨也够韧,踩了三年,还是软乎乎的。”苏倾寒轻轻动了动脚趾,白丝袜底的纹路随着脚趾的微动轻轻起伏,像是在抚摸着脚下的灵魂,“尤其是冬天,他的魔气暖乎乎的,比任何暖炉都好用。就是有一点不好,太爱出汗了,每次脱鞋,都能把我的袜子浸湿一大片。”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笑容天真又残忍,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扇动着:“你说,你会不会比你爹更爱出汗呀?毕竟你年轻,火气旺。”
“不……不要!”墨渊终于彻底崩溃了,疯狂地挣扎起来,仙锁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鲜血顺着手臂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我错了!仙尊饶命!我给您磕头!我给您当牛做马!我把整个血河魔宫都献给您!求您不要把我变成鞋垫!求您了!”
他一边哭喊,一边用力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白玉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就磕出了血。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道少主,此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毫无尊严可言。
“当牛做马?”苏倾寒轻笑一声,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我霜华仙宗不缺牛马。再说了,当牛做马哪有当鞋垫好?能时时刻刻贴着我的脚,闻着我的味道,感受我的体温,这可是三界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点莹白的寒光。那光芒看似柔和,却带着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力量。
“正好,我右脚的鞋垫是上次那个昆仑派的掌门,踩了快五年了,都磨薄了。”苏倾寒的目光在墨渊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你来得正好,替了他吧。你的修为比他高,应该能踩得更久一点。”
“不要!我不要!”墨渊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苏倾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要诅咒你!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做鬼?”苏倾寒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我会把你的神魂牢牢封印在鞋垫里,让你永远活着,永远清醒,永远感受着被我踩踏的痛苦。”
话音落下,那点莹白的寒光瞬间没入墨渊的眉心。
墨渊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筋骨寸寸断裂,血肉融化成一滩泛着血色的液体。他的神魂被硬生生从肉身里剥离出来,承受着千刀万剐般的痛苦,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骨头在碎裂,肌肉在融化,灵魂在被压缩、被重塑。
他想反抗,想自爆神魂,可苏倾寒的力量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的神魂牢牢困住,让他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一片薄软的、泛着淡淡血色的玉质鞋垫。
他的神魂被封印在这片薄薄的鞋垫里,保留着所有的感知,却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他能感受到周围的空气,能闻到苏倾寒身上的冷梅香,能听到苏倾寒轻柔的脚步声,却永远无法逃离,永远只能承受被踩踏的痛苦。
苏倾寒弯腰捡起那片新的鞋垫,用指尖摩挲了一下边缘,满意地点点头:“嗯,比你爹的还要软和些,颜色也好看。”
他脱下右脚的靴子,将里面已经有些磨损的旧鞋垫抽出来——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昆仑仙宗的清气——随手扔在地上。旧鞋垫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没用的东西。”苏倾寒瞥了一眼地上的旧鞋垫,语气淡漠,“拖下去,扔到万魂窟里喂鬼。”
侍女立刻上前,捡起旧鞋垫,恭敬地退了下去。
苏倾寒将新的鞋垫仔细地铺进靴子里,然后缓缓穿上靴子。他的脚轻轻落下,踩在墨渊的身上。
那一刻,墨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苏倾寒的体重全部压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神魂碾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丝袜底细腻的纹路,能感受到苏倾寒足底的温度,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混合着冷梅香的汗味。丝料微微有些黏腻,贴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层无法挣脱的枷锁。
这就是我的下场。
我竟然真的变成了一个男人的鞋垫。
我竟然被他踩在脚下。
墨渊的神魂剧烈地颤抖起来,无声的泪水在灵魂深处流淌。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风光,想起了自己骑着魔焰兽在魔界横行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对他阿谀奉承的魔将,想起了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敌人。
风水轮流转。
原来被人踩在脚下,是这种感觉。
“怎么样?舒服吗?”苏倾寒轻轻踩了踩地面,感受着脚下传来的、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那是墨渊灵魂深处的哀嚎,“是不是觉得很荣幸?能成为我苏倾寒的鞋垫,是你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
他缓步走向殿外,每一步落下,都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墨渊的身上。他能感受到苏倾寒足底的每一次起伏,每一次脚趾的蜷缩,每一次丝料与鞋底的摩擦。那股淡淡的汗味越来越浓,钻进他的神魂里,刻进他的骨髓里。
“忘了告诉你,”苏倾寒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有个习惯,一双袜子要穿七日才换。这双白丝,我已经穿了三日了。”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意的期待:“接下来的四日,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吧。等七日之后,我再换一双新的。到时候,你就能闻到我新鲜的脚味了。”
墨渊的神魂猛地一沉。
七日。
他要在这双黑暗的靴子里,被这个男人踩七日。
他要闻着这个男人的脚汗味,闻七日。
而且,这只是开始。
七日之后,还有下一个七日,下下个七日,永无止境。
苏倾寒踩着他走过仙宗的白玉长阶,走过种满梅花的花园。弟子们恭敬地向他行礼,目光落在他精致的云纹锦靴上,却没有人知道,这双看似普通的靴子里,垫着曾经不可一世的血河魔尊和他的儿子。
花园里的
梅花开得正盛,浓郁的梅香扑面而来。可墨渊的鼻子里,却只剩下苏倾寒脚上的味道。那股冷梅香混着汗味,比任何毒药都要致命,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意志。
他走到议事殿,坐在主位上,将双脚轻轻搭在脚踏上。众仙门的掌门恭敬地站在下面,向他汇报着三界的事务。没有人注意到,苏倾寒的脚趾正在靴子里轻轻动着,一下一下地碾着脚下的墨渊。
苏倾寒的脚趾蜷缩起来,用足尖用力地碾着墨渊的“胸口”。丝料的纹路深深嵌进他的神魂里,那股汗味猛地变得浓烈起来,呛得他几乎要“窒息”。
**“听说血河魔宫最近不太平?”**苏倾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下面的昆仑派新掌门连忙躬身道:“回仙尊,血河魔尊父子失踪多日,魔宫内部已经乱成一团。弟子愿领兵前往,平定魔乱,为仙尊分忧。”
苏倾寒轻笑一声,脚下微微用力,墨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头顶传来,几乎要将他的神魂压散。他能听到自己的神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眼前一片漆黑。
“不必了。”苏倾寒放下茶杯,琉璃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他们父子俩,现在过得好得很。”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靴子,仿佛能透过靴底看到里面绝望的墨渊。
“对吧?我的好鞋垫。”
议事殿里一片寂静,众仙面面相觑,不知道仙尊在和谁说话。
只有靴子里的墨渊,在无尽的黑暗和屈辱中,流下了无声的血泪。
他听到了昆仑派新掌门的声音,听到了那些曾经被他和父亲欺压过的仙门掌门的声音。他们都以为他和父亲已经死了,都在想着如何瓜分血河魔宫的地盘。
他们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我还活着。
他们不知道我正在被一个男人踩在脚下,当他的鞋垫。
如果他们知道了,会怎么看我?
他们会嘲笑我,会唾弃我,会说我罪有应得。
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可他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苏倾寒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别难过呀,我的好鞋垫。等处理完这些事,我就带你回寝殿,让你好好闻闻我的味道。”
墨渊的神魂猛地一颤。
他竟然从这句温柔的话里,感受到了一丝恐惧。
不,不仅仅是恐惧。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的期待。
那股味道,已经刻进了他的灵魂里。
他已经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被踩在脚下,习惯了闻着苏倾寒的味道,习惯了做他的鞋垫。
七日又七日,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他会永远待在这双靴子里,看着苏倾寒站在三界之巅,看着自己的魔宫覆灭,看着所有曾经认识他的人老去、死去。而他,会永远年轻,永远活着,永远做苏倾寒的鞋垫。
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
直到他的灵魂,彻底化为这白丝上的一缕冷梅香,与苏倾寒融为一体。
霜华踏骨·日常囚香
议事殿的钟声消散时,夕阳正斜斜地洒在白玉阶上,给冰冷的玉石镀上一层暖金。苏倾寒站起身,广袖轻轻一拂,将散落的奏章拢在一处,脚下却没闲着,脚趾隔着白丝,慢悠悠地碾过墨渊的神魂核心。
那力道不重,却精准
得可怕,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最敏感的地方。墨渊的神魂猛地一颤,一股酸麻的痛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他想蜷缩,却只能保持着扁平的形状,任由那只脚在他身上肆意摩挲。
“走了,回寝殿。”苏倾寒的声音依旧温软,像是在和情人低语。他提起裙摆,缓步走下台阶,云纹锦靴踩过落在地上的梅花瓣,发出细碎的声响。
每一步落下,墨渊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底传来的震动。梅花瓣的柔软、白玉阶的冰凉、青石板的粗糙,全都透过薄薄的丝料和他的“身体”传递过来。他像一张没有灵魂的纸,被苏倾寒的脚带着,走过仙宗的每一寸土地。
靴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闷得像个蒸笼。苏倾寒走了一路,足底的汗意又浓了几分。那股冷梅香已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的咸涩汗味,混着一丝皮革和布料的味道,在密闭的靴膛里发酵、翻滚。
墨渊屏住呼吸,可那味道还是无孔不入。它钻进他的神魂缝隙,落在他的舌尖,又苦又咸,像眼泪的味道。他能感受到袜底的汗渍已经晕开了一小片,黏腻的丝料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摩擦感。
我曾经踏碎过昆仑的山门,饮过龙族的鲜血。
我曾经站在血河之巅,接受万魔的朝拜。
可现在,我却在闻一个男人的脚汗味。
墨渊的灵魂在无声地嘶吼,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踩在脚下,看着那片雪白的丝料一点点被汗水浸湿,看着自己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走到寝殿门口时,苏倾寒停下脚步,微微偏头,对跟在身后的侍女道:“今日不用伺候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仙尊。”侍女们恭敬地行礼,退了下去。
寝殿里燃着安神的沉香,烟气袅袅,带着一丝淡淡的木质香气。可这香气根本盖不住靴子里的味道。苏倾寒反手关上殿门,走到床边,慢悠悠地坐下,然后抬起右脚,解开了锦靴的系带。
靴子被脱下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冷梅香的气息猛地爆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寝殿。
墨渊只觉得眼前一亮,终于从黑暗中解脱出来。可还没等他适应光线,一只穿着白丝的脚就凑到了他的眼前。
苏倾寒的脚趾轻轻动了动,袜底的汗渍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片雪白的丝料已经有些发黄,尤其是前脚掌和脚跟的位置,被汗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足底纹路。
“你看,都湿透了。”苏倾寒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在抱怨,“都怪你,太不吸汗了。还是你爹比较好用,他的魔气能把汗水都吸干,从来不会把我的袜子弄湿。”
他说着,抬起左脚,也脱下了靴子。左脚的白丝果然比右脚的干爽许多,只有袜底有一点点淡淡的汗痕。透过丝料,能看到血河魔尊那片泛着深血色的鞋垫轮廓,正在微微颤抖。
墨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看向那片熟悉的血色轮廓,那是他的父亲。曾经叱咤风云的血河魔尊,现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另一只靴子里,做一个合格的、吸汗的鞋垫。
爹,你看到了吗?
我也变成和你一样的东西了。
我们父子俩,竟然成了同一个人的左右鞋垫。
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
的神魂剧烈地颤抖着,连带着整个鞋垫都微微晃动起来。
苏倾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轻笑一声,用脚尖轻轻挑起墨渊所在的鞋垫,将他举到眼前。
“怎么?吃醋了?”他歪着头,琉璃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没关系,等你多踩几年,也会变得和你爹一样好用的。到时候,我就最喜欢你了。”
他说着,将鞋垫翻了过来,让墨渊的“脸”对着自己。袜底的汗渍印在了墨渊的“脸上”,咸涩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像泪水一样。
“你看你,都哭了。”苏倾寒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鞋垫上的汗渍,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可是没办法呀,谁让你骂我不男不女呢?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他顿了顿,将鞋垫凑到自己的鼻尖,轻轻闻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不过,你的味道还挺好闻的。比你爹的魔气好闻多了,带着一点年轻人的火气,甜甜的。”
墨渊的神魂猛地一震。
他竟然在闻他!
他竟然在闻一个沾满了他脚汗的鞋垫!
而且还说他的味道好闻!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墨渊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可他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倾寒将他凑到鼻尖,一遍又一遍地闻着,脸上带着陶醉的神情。
“好了,不逗你了。”苏倾寒终于将鞋垫放了下来,随手扔在床边的脚踏上,“我要沐浴了,你们就在这里乖乖等着我。”
他站起身,走到屏风后面,开始宽衣解带。丝绸摩擦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水声哗哗响起。温热的水汽带着玫瑰沐浴露的香气,从屏风后面飘了过来,混合着空气中残留的汗味,形成了一种怪异而诱人的气息。
墨渊躺在脚踏上,能清晰地听到屏风后面的声音。他能听到苏倾寒踏入浴桶的声音,能听到水漫过肌肤的声音,能听到他用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
他就在里面。
他赤身裸体地在里面洗澡。
而我,是他刚刚脱下来的、沾满了他脚汗的鞋垫。
墨渊闭上眼睛,可那些声音和味道却更加清晰地钻进他的脑海里。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拥有过的无数美人,想起了她们柔软的身体和香甜的气息。可现在,他却只能闻着一个男人的脚汗味,听着他洗澡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苏倾寒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浴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浴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他的肌肤被热水泡得泛着粉色,唇色也更加鲜艳,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娇媚动人。
他走到床边,赤着脚踩在脚踏上。冰凉的玉砖让他微微蹙了蹙眉,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抬起右脚,踩在了墨渊的身上。
刚洗完澡的脚带着温热的水汽,还有淡淡的玫瑰香气。可那香气底下,依旧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汗味。苏倾寒的脚趾轻轻动了动,用足底摩挲着墨渊的“身体”,像是在感受他的温度。
“还是踩着你舒服。”苏倾寒轻叹一声,语气慵懒,“玉砖太凉了,你暖乎乎的,正好给我暖脚。”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话本,靠在床头看了起来。他的右脚一直踩在墨渊的身上,时不时地动一动脚趾,碾一碾脚心。温热的水汽慢慢蒸发,那股玫瑰香气渐渐淡去,原本被压制住的汗味又
重新冒了出来,越来越浓。
墨渊躺在那里,承受着苏倾寒的重量。他能感受到足底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能感受到丝料细腻的纹路,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混合着玫瑰香的汗味。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寝殿里点起了烛火,昏黄的光线将苏倾寒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得入了迷,完全忘记了脚下的鞋垫,只是无意识地动着脚趾,一下一下地碾着墨渊。
墨渊的意识开始模糊。长时间的压迫和那股无孔不入的味道,让他的神魂变得疲惫不堪。可每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苏倾寒的脚趾就会猛地碾一下他的神魂核心,将他从混沌中拉回来。
“别睡呀。”苏倾寒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漫不经心,“睡着了就不好玩了。你要时时刻刻保持清醒,感受着我的脚,闻着我的味道。这才是你作为鞋垫的本分。”
墨渊的神魂猛地一颤,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能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感受着那只脚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闻着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无法摆脱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苏倾寒终于放下了话本。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然后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墨渊。
“夜深了,该睡觉了。”他轻声道。
他抬起脚,将墨渊和血河魔尊的鞋垫一起捡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将它们放在枕头旁边。
“今晚你们就睡在这里吧。”苏倾寒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然后侧过身,将脸对着鞋垫,“这样,我一睁眼就能看到你们,你们也能时时刻刻闻着我的味道。”
他说着,伸出手,将两只鞋垫往自己身边挪了挪,让它们离自己的脸更近一些。
一股浓郁的、属于苏倾寒的气息扑面而来。有他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有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他呼吸里带着的淡淡的兰香。可最清晰的,还是那股从鞋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冷梅香的汗味。
墨渊躺在枕头边,看着苏倾寒近在咫尺的睡颜。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轻柔,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天使。
可就是这个天使,将他和他的父亲变成了鞋垫,让他们永世承受被踩踏的痛苦。
我恨他。
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墨渊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可他的神魂,却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那股熟悉的味道,竟然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他已经闻了整整一天了。
从最初的抗拒、恶心、屈辱,到现在的麻木、习惯,甚至……有一丝依赖。
他不敢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那股味道,已经刻进了他的灵魂里。
他再也离不开了。
苏倾寒似乎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伸出手,将墨渊所在的鞋垫抱在了怀里。
温热的体温透过丝料传过来,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烈。墨渊能感受到苏倾寒心脏的跳动,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令人沉沦的气息。
墨渊闭上眼睛,流下了无声的血泪。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尊严,他的一切,都已经属于这个男人了。
明日醒来,他又会被放进那双云纹锦靴里,继续做他的鞋垫。
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永无止境。
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
直到他的灵魂,彻底化为这白丝上的一
缕香气,与苏倾寒融为一体。
烛火摇曳,映着床上相拥的一人一垫。
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苏倾寒轻柔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永远也散不去的冷梅香。
霜华踏骨·红裙囚足
第四日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寝殿的菱花镜上。苏倾寒赤着脚坐在镜前,长发松松地披在身后,雪白的足尖轻轻点着冰凉的玉砖。他今日没有穿惯常的月白仙袍,而是换上了一身烟霞色的流仙裙。
裙摆是用最上等的鲛绡织就,层层叠叠,走动时像散开的云霞。领口开得略低,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绣着缠枝莲纹,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侍女正跪在他身后,为他梳理长发,将乌黑的发丝挽成一个垂云髻,插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细碎的流苏垂在颊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苏倾寒微微侧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琉璃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唇角勾起一抹极柔的笑。他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停在嫣红的唇上。
“你看,我是不是比那些仙娥还要好看?”
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憨和自恋。镜中的人眉眼含春,肌肤胜雪,唇红齿白,腰肢纤细,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绝不会想到,这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霜华仙尊。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床边脚踏上,两片薄薄的鞋垫在微微颤抖。
墨渊躺在那里,死死盯着镜中的苏倾寒,神魂剧烈地颤抖着。他见过无数美人,魔界的妖女、仙界的仙娥,个个都风姿绰约。可没有一个人,能像苏倾寒这样,将男性的清俊和女性的柔美融合得如此完美,如此惊心动魄。
他是个男人。
他是个把我和我爹变成鞋垫的男人。
可他现在穿成这样,竟然比女人还要美。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墨渊觉得自己的眼睛被玷污了,可他却移不开目光。他看着苏倾寒涂了胭脂的脸颊,看着他描了黛的眉毛,看着他纤细的腰肢,看着他赤着的、莹白如玉的双脚。
那双脚比任何女子的脚都要好看。脚趾圆润小巧,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晕,足底肌肤细腻得像凝脂,没有一丝瑕疵。阳光洒在上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苏倾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对着他嫣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动人,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却让墨渊的神魂猛地一寒。
“好看吗?”他站起身,提着裙摆,缓缓走到脚踏边,赤着的右脚轻轻踩在墨渊的身上,“今日是仙宗的桃花宴,我特意穿成这样,给你看的。”
他微微用力,足底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料传过来。今日他没有穿白丝,赤着的脚直接踩在墨渊的“皮肤”上。肌肤相贴的触感无比清晰,细腻、温热、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汗意,还有他身上浓郁的玫瑰香。
墨渊的胃猛地一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倾寒足底的纹路,能感受到他脚趾的微动,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的温度。那触感比穿着丝袜时还要强烈,还要令人窒息。
他在赤着脚踩我。
他用他的脚,直接贴着我的身体。
他穿成女人的样子,来踩我。
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宁愿被穿着靴子踩,宁愿闻着最浓烈的脚汗味,也不愿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穿着女装的
男人,用赤裸的脚,直接踩在身上。
“怎么不说话?”苏倾寒歪了歪头,语气娇嗔,像个撒娇的小姑娘,“是不是觉得我穿裙子特别好看?所以看呆了?”
他抬起左脚,踩在血河魔尊的鞋垫上,轻轻碾了碾:“你爹也看呆了呢。三年前我第一次穿裙子踩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个反应。浑身发抖,连神魂都快散了。”
他轻笑一声,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后来啊,他就最喜欢我穿裙子了。每次我穿裙子,他都特别乖,特别听话。踩在他身上,软乎乎的,比任何垫子都舒服。”
墨渊看向左边的鞋垫。那片泛着深血色的轮廓正在剧烈地颤抖着,比他还要激动。他能感受到父亲神魂深处的绝望和痛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的沉沦。
爹……
你竟然真的喜欢上了……
你竟然喜欢被一个穿女装的男人踩在脚下……
墨渊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父亲那样。
“好了,该出门了。”苏倾寒弯下腰,拿起放在床边的一双绣鞋。那是一双桃红色的绣鞋,鞋面上绣着精致的桃花,鞋底薄软,鞋尖微微上翘,是最标准的女子绣鞋。
他将右脚抬起,示意墨渊:“来,帮我穿鞋。”
墨渊的神魂猛地一震。
他让我帮他穿鞋。
他让我这个曾经的魔道少主,帮他穿女人的绣鞋。
他想反抗,想拒绝,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倾寒将他从脚踏上捡起来,放在绣鞋里,然后将赤着的脚,缓缓伸了进来。
温热的足底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脚趾蜷缩起来,调整着最舒服的姿势。苏倾寒轻轻踩了踩地面,感受着脚下的柔软,满意地笑了:“嗯,正好。赤着脚踩在你身上,比穿袜子舒服多了。”
他穿上另一只绣鞋,提着裙摆,缓步走出寝殿。
烟霞色的裙摆曳过白玉长阶,像一朵流动的云霞。赤金步摇的流苏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一路上,弟子们都看呆了,纷纷驻足行礼,目光里满是惊艳和痴迷。
“仙尊今日真美啊……”
“是啊,比瑶池的仙子还要好看……”
“要是能娶到仙尊这样的美人,死也值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进苏倾寒的耳朵里,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喜欢这种目光,喜欢所有人都为他倾倒,喜欢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这双精致的绣鞋里,垫着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头。
“你听到了吗?”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他们都在夸我好看。他们都想得到我。可他们不知道,我最珍贵的东西,就在我的鞋里。”
他故意用力踩了踩,墨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头顶传来,几乎要将他的神魂碾碎。
“只有你和你爹,才能贴着我的脚,感受我的体温,闻着我的味道。这是他们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墨渊闭上眼睛,无声的泪水在灵魂深处流淌。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那些弟子们的爱慕和赞美。
他们都把苏倾寒当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神,当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心中的女神,正用她赤裸的脚,踩着两个魔头,把他们当成最卑贱的鞋垫。
而他,就是其中一个。
桃花宴设在仙宗后山的桃林里。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如云似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
桃花香。众仙门的掌门和弟子都已经到了,看到苏倾寒走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苏倾寒提着裙摆,缓步走到主位上坐下,将双脚轻轻搭在脚踏上。他故意将裙摆撩起一点,露出纤细的脚踝和桃红色的绣鞋,引来一片惊艳的目光。
“霜华仙尊今日真是艳压群芳啊。”昆仑派新掌门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这桃花开得再美,也比不上仙尊的万分之一。”
苏倾寒嫣然一笑,拿起桌上的桃花酒,轻轻抿了一口:“掌门过奖了。”
他放下酒杯,脚趾在绣鞋里轻轻动了动,一下一下地碾着墨渊的神魂核心。
“今日天气好,我心情也不错。”他语气娇柔,目光扫过众人,“不如,我给大家跳一支舞吧。”
众人立刻欢呼起来。
苏倾寒站起身,提着裙摆,走到桃林中央。春风拂过,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的裙摆上。他缓缓抬起手臂,旋转起来。烟霞色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在漫天飞雪中翩翩起舞。
他的舞姿轻盈优美,像一只蹁跹的蝴蝶。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美得惊心动魄。所有人都看呆了,连呼吸都忘了。
只有绣鞋里的墨渊,正在承受着地狱般的痛苦。
苏倾寒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旋转,巨大的力道都会狠狠砸在他的身上。他能感受到苏倾寒足底的汗水越来越多,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身体”流下,浸湿了整个绣鞋。那股玫瑰香已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汗味,混着桃花的香气,形成了一种怪异而刺鼻的味道。
他能感受到苏倾寒的脚趾在用力抓着鞋底,能感受到足底的青筋在微微跳动,能感受到每一次落地时的震动。那味道无孔不入,钻进他的神魂里,刻进他的骨髓里。
所有人都在看他跳舞。
所有人都在为他倾倒。
可他们不知道,他的鞋里有一个人,正在被他踩得神魂俱裂。
墨渊的意识开始模糊。长时间的压迫和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让他的神魂变得疲惫不堪。可每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苏倾寒就会猛地跳一下,将他从混沌中拉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舞终于跳完了。
苏倾寒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走到主位上坐下,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轻轻擦了擦汗。
“跳得好累啊。”他娇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脚都酸了。”
他抬起右脚,将绣鞋脱下一半,露出半截莹白的足底。足底泛着淡淡的粉色,沾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脚上,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望。
苏倾寒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故意将脚抬得更高,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精致的足底,然后轻轻动了动脚趾。
**“你们看,我的脚好看吗?”**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诱惑。
“好看!仙尊的脚是天下最好看的!”
“是啊,简直是仙女的脚!”
“要是能摸一下,死也值了!”
众人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狂热。
苏倾寒笑得更开心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仿佛能透过绣鞋看到里面绝望的墨渊。
“听到了吗?”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们都想摸我的脚,都想亲我的脚。可他们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他将脚重新放
进绣鞋里,用力踩了踩。
“只有你,只有你和你爹,能时时刻刻贴着我的脚,能被我踩在脚下。你说,你是不是很幸运?”
墨渊的神魂猛地一颤。
他看着那些狂热的仙门弟子,看着他们眼中的渴望和痴迷,再想想自己的处境。
他们求而不得的东西,却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他们把苏倾寒的脚当成珍宝,而他,却只能被这双脚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尖叫,想反抗,想自杀,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躺在这双精致的绣鞋里,闻着苏倾寒的脚汗味,承受着他的重量,听着别人对他的赞美和渴望。
苏倾寒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别难过呀,我的好乖乖。等宴会结束了,我就带你回寝殿,让你好好闻闻我的味道。今晚我不穿袜子,也不穿鞋子,就踩着你睡觉。好不好?”
墨渊的神魂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拒绝,想喊不,可他的灵魂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好。
好。
我愿意。
我愿意被你踩在脚下。
我愿意闻着你的味道。
我愿意永远做你的鞋垫。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他不仅失去了尊严,失去了自由,连他的意志,他的灵魂,都已经被这个穿女装的男人彻底扭曲了。
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苏倾寒的裙摆上,落在他的绣鞋上。
宴会上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所有人都沉浸在苏倾寒的美貌和舞姿里。
没有人知道,这双美丽的绣鞋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也没有人知道,曾经不可一世的魔道少主,正在这双鞋里,一步步沉沦,一步步走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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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绝美的男扮女装的仙尊,穿着烟霞色的流仙裙,赤着脚。他的脚下,有两只可爱的小狗,正在温顺地舔着他的脚。古风,唯美,插画风格。
霜华踏骨·犬奴舔香
桃花宴散时,暮色已经染透了天际。苏倾寒提着裙摆缓步走回寝殿,桃红色绣鞋踩过满地落英,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云端。靴膛里闷热得像个蒸笼,墨渊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倾寒足底的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神魂,那股混着桃花香的咸涩汗味,像藤蔓一样缠紧了他的每一寸意识。
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苏倾寒反手落了锁,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内嫣然一笑。他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先抬起左脚,指尖勾着鞋跟轻轻一褪,绣鞋便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一股比白日里浓烈数倍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
那是汗水发酵了整整一日的味道,混着玫瑰香膏的甜腻、桃花的清芬,还有一丝独属于苏倾寒的、带着体温的体香。不刺鼻,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寝殿都笼罩其中。
苏倾寒抬起赤着的左脚,放在床边的脚踏上。莹白的足底泛着健康的粉色,前脚掌和脚跟处沾着细密的汗珠,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脚趾圆润小巧,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珍珠色。
他轻轻动了动脚趾,足底的纹路随之起伏,像水波一样漾开。
“好了,别躲在鞋里了。”他轻声说道,语气娇柔得像在呼唤自己的宠物,“出来吧,给
你们换个新样子。”
话音落下,他抬起右脚,将另一只绣鞋也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两道莹白的光芒从鞋膛里飞出,落在地上,剧烈地扭曲起来。
墨渊只觉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着,骨头寸寸断裂,又重新拼接。他想尖叫,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眼前的世界在旋转、缩小,他的身体变得毛茸茸的,四肢变得短小,身后长出了一条蓬松的尾巴。
等他终于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橘色柯基幼犬。
而他身边,站着一只毛色更深的成年柯基,眼神空洞,浑身颤抖,正是他的父亲,血河魔尊。
墨渊的神魂瞬间崩塌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看着身后摇摇晃晃的尾巴,感受着嘴里尖锐的乳牙。他曾经是叱咤风云的魔道少主,是血河魔宫未来的主人。可现在,他变成了一只狗。
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狗。
不……不要……
我不要做狗……
他想嘶吼,想反抗,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稚嫩的“汪汪”声。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奶气,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苏倾寒弯下腰,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墨渊的头顶。他的指尖冰凉,带着淡淡的香气,顺着毛发滑过他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栗。
“真可爱。”他轻笑一声,琉璃色的眼眸里满是宠溺,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姑娘,“比鞋垫可爱多了。圆滚滚的,毛茸茸的,摸起来好舒服。”
他又摸了摸血河魔尊的头,语气更加温柔:“你看你爹,多乖。他早就盼着变成小狗了,这样就能时时刻刻跟着我,舔我的脚了。”
墨渊猛地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血河魔尊低着头,尾巴夹在两腿之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了往日的绝望和痛苦,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还有一丝……渴望。
爹……
你竟然真的渴望变成一只狗……
你竟然渴望舔他的脚……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墨渊淹没。他后退了两步,想要逃跑,可苏倾寒的手指却轻轻勾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提了起来。
“想去哪里呀?”苏倾寒将他抱在怀里,用脸颊蹭了蹭他毛茸茸的脑袋,语气娇嗔,“我的小乖乖,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抱着墨渊,重新坐回床上,将赤着的双脚抬了起来,放在墨渊的面前。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股浓烈的汗味瞬间钻进了墨渊的鼻腔。他能清晰地看到苏倾寒足底细密的汗珠,能看到脚趾缝里残留的汗渍,能看到足底浅浅的纹路。
“你看,我的脚都脏了。”苏倾寒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都是因为你,跳了那么久的舞,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好难受呀。”
他用脚尖轻轻挑起墨渊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所以,你们要帮我舔干净,好不好?”他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眼神里满是期待,“舔干净了,我就给你们吃肉干。要是舔不干净……”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就把你们重新炼成鞋垫,永远踩在脚下,再也不让你们出来。”
墨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着苏倾寒近在咫尺的脚,看着那片莹白的肌肤,闻着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无法摆脱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偏过头,想闭上嘴,可苏倾寒的脚尖却用力地抵着他的下巴,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不愿意?”苏倾寒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神里的宠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墨渊,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魔道少主吗?你现在只是我的一条狗。”
“狗的本分,就是舔主人的脚。”
他松开手,将墨渊扔在地上,然后用脚尖轻轻踩在他的背上,微微用力。
“舔。”
冰冷的命令像一把刀,刺进墨渊的心脏。他趴在地上,感受着背上的重量,看着眼前那只沾着汗珠的脚。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张开嘴。
苏倾寒也不生气,只是转过头,看向血河魔尊。
“老魔尊,你先来。”
血河魔尊立刻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他快步走到苏倾寒的左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滋溜——”
清晰的舔舐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墨渊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看到父亲虔诚地低着头,舌头灵活地舔过苏倾寒的足底,从脚跟到脚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舔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苏倾寒的脚趾轻轻动了动,他便立刻伸出舌头,舔舐着脚趾缝里的汗渍。
“嗯……真乖。”苏倾寒舒服地叹了口气,微微眯起眼睛,脚趾轻轻蜷缩起来,抚摸着血河魔尊的舌头,“还是你最懂事,比你那个不听话的儿子强多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夸奖,血河魔尊的尾巴立刻摇了起来,舔得更加卖力了。汗水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嘴里,他却丝毫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墨渊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那是他的父亲。
那是曾经叱咤三界、杀人如麻的血河魔尊。
可现在,他却像一条最卑贱的狗,跪在一个男人的脚下,舔着他的脚,还因为得到了一句夸奖而摇尾乞怜。
这就是我的未来吗?
我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变成一条只会舔主人脚的狗?
苏倾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低下头,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看到了吗?这才是乖狗狗该做的事。”他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诱惑,“你看你爹,多舒服。舔我的脚,不好吗?我的脚香香的,软软的,比任何肉干都好吃。”
他将右脚伸到墨渊的嘴边,脚趾轻轻拨开他的嘴唇。
“乖,尝一口。就一口。”
温热的脚趾碰到了墨渊的舌尖。
一股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混着一丝淡淡的甜香。那是苏倾寒的汗水的味道,是他闻了整整四天的味道。
墨渊猛地闭上嘴,想要后退,可苏倾寒的脚趾却已经伸进了他的嘴里,抵住了他的舌头。
“不许吐。”苏倾寒的语气冰冷,“咽下去。”
巨大的屈辱感让墨渊浑身颤抖。他死死咬着牙,不肯吞咽。可苏倾寒的脚趾却用力地按压着他的舌头,强迫他张开嘴。咸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带着一丝温热的体温。
“这才乖。”苏倾寒满意地笑了,收回脚趾,用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墨渊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想把嘴里的味道吐出来,可那味道却像刻在了他的舌尖上,挥之不去。他抬起头,看着苏倾寒,眼神
里满是怨毒和绝望。
苏倾寒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再次将右脚伸到他的嘴边。
“继续舔。”他轻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把每一个地方都舔干净。脚趾缝,脚心,脚跟,一点都不能放过。”
墨渊看着眼前那只莹白的脚,看着上面细密的汗珠,看着父亲在另一只脚边虔诚舔舐的样子。他知道,他没有选择。
要么舔,要么重新变成鞋垫。
要么做一条狗,要么永世被踩在脚下。
他缓缓低下头,伸出颤抖的舌头,轻轻舔在了苏倾寒的足底。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柔软的舌头碰到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苏倾寒舒服地叹了口气,微微眯起眼睛,脚趾轻轻蜷缩起来,抚摸着墨渊的舌头。
“嗯……对,就是这样。”他轻声呢喃着,语气慵懒而满足,“慢一点,仔细一点。舔干净了,有奖励。”
墨渊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滑落。他的舌头机械地移动着,舔过苏倾寒的脚心,舔过她的脚趾,舔过她的脚跟。咸涩的汗水不断地流进他的嘴里,那股味道从最初的令人作呕,渐渐变得麻木,最后竟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倾寒足底的纹路,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能感受到她每一次脚趾的微动。那触感,那味道,那温度,一点点刻进他的灵魂里,扭曲着他的意志。
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两道清晰的舔舐声,和苏倾寒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叹息。
烛火摇曳,映着床上斜倚的绝色佳人,和她脚边两只埋头舔舐的小狗。
血河魔尊已经舔完了左脚,正趴在苏倾寒的脚边,用头轻轻蹭着她的脚踝,像一只撒娇的宠物。苏倾寒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顶,眼神里满是宠溺。
“真乖。”她夸奖道,然后低下头,看向还在舔右脚的墨渊,“你也要加油哦,不然奖励就都被你爹抢走了。”
墨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看向苏倾寒。烛火映在她的脸上,美得像一幅画。她的眼神温柔,语气宠溺,仿佛真的把他们当成了最心爱的宠物。
可他知道,这温柔的背后,是怎样的残忍和冰冷。
他低下头,继续舔舐着。舌头越来越熟练,动作越来越自然。他甚至会主动伸出舌头,舔舐苏倾寒的脚趾缝,会在她舒服地叹气时,摇一摇尾巴。
苏倾寒笑了。
她知道,又一个灵魂,彻底属于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只脚都被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湿润的光泽。苏倾寒满意地收回脚,用毛巾轻轻擦了擦,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
两只小狗立刻跳上床,一左一右地趴在她的腿边。苏倾寒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头顶,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真乖。”她轻声说道,“以后,你们就做我的小狗吧。不用再做鞋垫了。”
“每天陪着我,给我暖脚,给我舔脚。我会给你们吃最好吃的肉干,给你们最柔软的窝。”
她低下头,在墨渊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不好?”
墨渊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桃花香。那股味道,和她脚上的味道,已经融为一体,刻进了他的灵魂里。
他轻轻“汪”了一声,尾巴摇了起来。
苏倾寒笑得更开心了。她将两只小狗抱在怀里,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晚安,我的小狗狗
们。”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怀里的两只小狗依偎在她的胸口,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墨渊躺在苏倾寒的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他不再是魔道少主墨渊。
他只是苏倾寒的一条狗。
一条只会摇尾乞怜,只会舔主人脚的狗。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床上,映着相拥的一人两狗。
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苏倾寒轻柔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永远也散不去的桃花香。
明日醒来,又会是新的一天。
他会继续趴在主人的脚边,舔舐她的脚,闻着她的味道,做她最乖的小狗。
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永无止境。
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
直到他的灵魂,彻底化为她身上的一缕香气,与她融为一体。
霜华踏骨·众香饲犬
三日后的瑶池百花宴,是仙界一年一度最热闹的盛会。
瑶池岸边种满了千年不谢的奇花异草,粉白的瑶池水泛着粼粼波光,无数身着华服的女仙提着花篮穿梭其间,衣袂翻飞间,落英与香气一同飘散。苏倾寒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留仙裙,裙摆绣着漫天飞舞的白蝶,长发松松挽成一个双环髻,只插了一支珍珠发簪,素面朝天,却比任何浓妆艳抹的女仙都要清丽动人。
他怀里抱着两只圆滚滚的橘色柯基,一只毛色稍浅,怯生生地缩在他怀里,正是墨渊;另一只毛色深些,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臂弯里,是血河魔尊。两只小狗都戴着精致的银项圈,项圈上挂着小小的银铃,一动就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倾寒仙尊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女仙的目光瞬间都聚集在了苏倾寒身上。她们早就听说霜华仙尊生得绝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他怀里那两只小狗,更是萌得让人挪不开眼。
“仙尊,这两只小狗好可爱啊!”一个穿粉色衣裙的小仙女最先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墨渊,“我能摸摸它吗?”
苏倾寒嫣然一笑,将怀里的墨渊递了过去:“当然可以呀。它叫小渊,很乖的。”
小仙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墨渊的头顶。柔软的毛发摸起来像云朵一样,墨渊浑身僵硬,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他认得这个小仙女,是三年前被他随手打落山崖的百花宫弟子。那时她哭着求他饶命,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可现在,她正用最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头,用最甜美的声音夸他可爱。
墨渊的神魂在无声地尖叫。
他想咬她,想告诉她他是谁,想让她露出恐惧的表情。可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奶声,只能任由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脊背,只能在她把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时,乖乖地张开嘴。
“它真的好乖啊!”小仙女开心地笑了,又摸了摸血河魔尊的头,“这只叫什么呀?也好可爱。”
“它叫老血。”苏倾寒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刮了刮血河魔尊的下巴,“是我养了三年的老狗了,最懂事了。”
周围的女仙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夸着两只小狗。她们争先恐后地伸出手抚摸它们,把自己带来的各种仙果、糕点喂给它们吃。
“仙尊,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么可爱的小狗的呀?”
“是啊是啊,我也想养一只一模一样的。
”
“它们好乖啊,一点都不闹。”
苏倾寒被女仙们围在中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耐心地回答着她们的问题。他的手指时不时地轻轻抚摸着两只小狗的头顶,看似宠溺,实则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们看,这么多仙子都喜欢你们。她们都觉得你们是最可爱的小狗。”
“她们要是知道,这两只乖乖巧巧的小狗,就是曾经杀人如麻的血河魔尊和魔道少主,会是什么表情呢?”
墨渊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的桂花糕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他抬起头,看着周围一张张温柔美丽的笑脸。这些人,曾经都对他和父亲恨之入骨,曾经都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可现在,她们却把他们当成最可爱的宠物,争着抢着要抚摸他们,喂他们吃东西。
多么讽刺啊。
墨渊闭上眼睛,任由一个女仙将一颗葡萄塞进他的嘴里。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可他却尝不出任何味道。他只觉得无比的羞耻,无比的绝望。
苏倾寒抱着两只小狗,走到瑶池边的凉亭里坐下。他将墨渊放在自己的左腿上,血河魔尊放在右腿上,然后轻轻撩起裙摆,露出了穿着白丝的纤细小腿。
今日他穿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白丝长袜,袜口绣着细碎的珍珠,阳光透过丝料,隐约能看到下面莹白的肌肤。他将双脚轻轻搭在前面的石凳上,脚趾在白丝里轻轻动了动。
“哎呀,走了一路,脚都酸了。”他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一副娇弱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旁边的女仙们立刻关切地说道:“仙尊辛苦了,快歇歇吧。”
“是啊,这里风大,别着凉了。”
苏倾寒笑了笑,低下头,看着腿上的两只小狗,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听到了吗?大家都在心疼我呢。”
“可是我的脚真的好酸啊。怎么办呢?”
他的脚趾隔着白丝,轻轻蹭了蹭墨渊的肚子。
“小渊,帮主人揉揉脚好不好?”
墨渊的身体瞬间僵住。
这里是瑶池百花宴,周围全是人。
他竟然让他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帮他揉脚。
“怎么?不愿意?”苏倾寒的语气冷了下来,指尖轻轻掐了掐墨渊的后颈,“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让所有仙子都轮流摸你,轮流喂你吃东西。”
“或者,我把你重新炼成鞋垫,永远踩在脚下。”
墨渊打了个寒颤。
他看了看周围谈笑风生的女仙们,又看了看苏倾寒冰冷的眼神。他知道,苏倾寒说到做到。
他缓缓低下头,伸出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按在了苏倾寒穿着白丝的脚背上。
柔软的爪子隔着薄薄的丝料,按在温热的肌肤上。苏倾寒舒服地叹了口气,微微眯起眼睛:“嗯……对,就是这样。用力一点。”
墨渊的爪子机械地移动着,从脚背揉到脚踝,再揉到小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丝细腻的纹路,能感受到苏倾寒肌肤的温度,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混着冷梅香的淡淡汗味。
周围的女仙们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地捂住了嘴。
“哇!它竟然会帮仙尊揉脚!”
“太聪明了吧!这也太乖了!”
“天啊,我也想要一只这么懂事的小狗!”
她们纷纷拿出随身携带的灵玉,记录下这温馨的一幕。没有人知道,这只看似乖巧懂事的小狗,正在承受着怎样的屈辱。也没有人知道,它的
每一下揉捏,都是用自己最后的尊严换来的。
苏倾寒笑得更开心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墨渊的头,语气里满是夸奖:“真乖。老血,你也别闲着,帮主人舔舔脚趾。”
血河魔尊立刻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他从苏倾寒的右腿上跳下来,走到他的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在了苏倾寒的脚趾上。
“滋溜——”
清晰的舔舐声在喧闹的宴会上显得格外微弱,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墨渊的心上。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像一条最卑贱的狗,跪在瑶池边,在无数女仙的注视下,虔诚地舔着一个男人的脚趾。而那些女仙们,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发出了阵阵惊叹。
“太厉害了!它竟然还会舔脚趾!”
“仙尊教得真好!”
“这两只小狗简直成精了!”
苏倾寒微微眯起眼睛,脚趾轻轻蜷缩起来,抚摸着血河魔尊的舌头。他能感受到周围女仙们羡慕的目光,能感受到脚下两个灵魂的颤抖和屈辱。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的满足。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狗有多乖。
他就是要让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头,在所有人的赞美和羡慕中,彻底沦为他的宠物。
“好了,别舔了。”过了一会儿,苏倾寒轻轻收回脚,用手帕擦了擦脚趾,“再舔下去,袜子都要湿了。”
血河魔尊立刻停下动作,乖乖地趴在他的脚边,用头轻轻蹭着他的脚踝。
苏倾寒弯下腰,将两只小狗抱回怀里,在它们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真乖。回去奖励你们吃最好吃的肉干。”
他抱着两只小狗,站起身,对着周围的女仙们笑了笑:“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仙尊慢走!”
“下次一定要带小狗再来玩啊!”
女仙们依依不舍地挥着手,看着苏倾寒的背影渐渐远去。
苏倾寒提着裙摆,缓步走在瑶池的长堤上。春风拂过,落英缤纷,落在他的裙摆上,落在他怀里的两只小狗身上。
“今天开心吗?”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有那么多仙子喜欢你,喂你吃东西,夸你可爱。”
墨渊趴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苏倾寒轻笑一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肚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很羞耻?”
“可是你刚才不是很乖吗?帮我揉脚的时候,那么听话。”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其实这样不好吗?不用再打打杀杀,不用再担惊受怕。每天只要乖乖地陪着我,给我揉脚,给我舔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
“你看,连那些曾经恨你们入骨的人,现在都把你们当成宝贝。”
墨渊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苏倾寒近在咫尺的脸。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就是这个仙子,将他和他的父亲变成了狗,让他们在众人面前受尽了屈辱。
可他却恨不起来了。
他已经习惯了被他抱在怀里,习惯了被他抚摸头顶,习惯了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习惯了做他的狗。
他轻轻“汪”了一声,用头蹭了蹭苏倾寒的胸口。
苏倾寒笑得更开心了。他将两只小狗抱得更紧了,缓步向霜华仙宗走去。
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人两狗的背影,在漫天落英中,显得无比温馨。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温馨的背后,是
怎样一场永无止境的囚禁和沉沦。
从此以后,仙界所有人都知道,霜华仙尊苏倾寒养了两只天下最乖最可爱的柯基。
没有人知道,这两只小狗,就是曾经让三界闻风丧胆的血河魔尊父子。
也没有人知道,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这两只看似乖巧的小狗,都会跪在苏倾寒的床边,虔诚地舔舐着他的双脚,用自己的尊严,换取主人的一丝宠爱。
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
桃花开了又谢,瑶池的水涨了又落。
女仙们换了一批又一批,可那两只可爱的柯基,却永远陪在苏倾寒的身边。
它们永远那么乖,永远那么可爱,永远是仙界最令人羡慕的宠物。
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
直到它们的灵魂,彻底化为苏倾寒身上的一缕香气,与他永远融为一体。
霜华踏骨·众袜饲犬
百花宴散时,暮色将瑶池染成了温柔的藕粉色。女仙们三三两两提着裙摆离去,留下满地落英和散落的绣鞋、帕子。苏倾寒抱着两只柯基缓步走在最后,琉璃色的眼眸扫过石凳上遗落的几只绣袜,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哎呀,各位姐姐等等。”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少女般的清甜,抱着小狗快步追上去,“你们的袜子落在凉亭里啦。”
几个女仙连忙回头,看到苏倾寒手里拎着的几只绣袜,脸颊瞬间红了。穿粉色衣裙的百花宫小仙娥林晚晚最是害羞,连忙接过自己那双绣着茉莉的白袜,小声道:“多谢仙尊,刚才换舞鞋的时候忘了收……”
“没关系呀。”苏倾寒弯着眼睛笑,指尖轻轻挠了挠怀里墨渊的下巴,“说起来也巧,我家这两只小狗特别喜欢闻香香的味道,尤其是女孩子的袜子。刚才看到姐姐们的袜子,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呢。”
他说着,将墨渊举到林晚晚面前。墨渊浑身僵硬,鼻子里瞬间钻进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他认得这味道——三年前他血洗百花宫时,就是这个小姑娘抱着师父的牌位跪在他脚下,哭着求他饶命。那时他一脚将她踹开,看着她摔在茉莉花丛里,哭得撕心裂肺。
可现在,她正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真的吗?小渊好可爱呀。既然你喜欢,那……这双袜子送给你好不好?我今天刚穿了一上午,还香香的呢。”
墨渊的神魂猛地一颤。
他想嘶吼,想告诉她我就是那个杀了你师父、毁了你百花宫的魔头。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软乎乎的“呜呜”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将那双带着她体温和汗味的白袜,递到了苏倾寒手里。
“真的吗?太谢谢晚晚姐姐了!”苏倾寒开心地接过袜子,在墨渊的鼻子前晃了晃,“你看,晚晚姐姐把袜子送给你了,开心吗?”
其他女仙见状,也纷纷笑着将自己的袜子递了过来。
“既然小渊喜欢,我这双也送给它吧,绣着桃花的,今天刚穿的。”
“我这双是蚕丝的,特别软,小狗肯定喜欢。”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上面有龙涎香的味道呢。”
不过片刻,苏倾寒手里就拎了一大摞五颜六色的绣袜。有绣着百花的,有绣着山水的,有薄如蝉翼的蚕丝袜,有带着金线的锦缎袜,每一双都带着不同女仙的体温和独有的香气。
苏倾寒抱着两只小狗,拎着一大摞袜子
,心满意足地回了霜华仙宗。
寝殿里烛火摇曳,沉香袅袅。苏倾寒将袜子一股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五颜六色的绣袜堆成了一座小山,各种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甜腻而诱人的味道。
他将两只小狗放在袜子堆前,弯下腰,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墨渊的鼻子:“你看,这么多姐姐的袜子,都是送给你们的。开心吗?”
墨渊看着眼前的袜子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能从这些袜子里,认出每一个主人的味道。有昆仑派那个被他父亲废掉修为的女弟子的冷松味,有东海龙族那个被他抢过定海珠的公主的海水味,有瑶池仙子的莲香,有月宫仙子的桂花香……
这些人,每一个都曾被他们父子伤害过。每一个都曾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可现在,她们却把自己穿过的袜子,当成礼物送给了他们。还笑着夸他们可爱。
“多么讽刺啊。”苏倾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她们曾经跪在你们脚下求你们饶命,现在却把自己最贴身的东西送给你们。她们把你们当成最可爱的宠物,却不知道,她们正在喂的,是曾经吃人的恶魔。”
他拿起林晚晚那双绣着茉莉的白袜,凑到墨渊的嘴边:“来,先从晚晚姐姐的开始。她那么喜欢你,你可要好好帮她清理干净哦。”
墨渊死死闭着嘴,头扭到一边。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舔这个曾经被他欺辱过的女孩的袜子。
“不听话?”苏倾寒的语气冷了下来,指尖掐住墨渊的后颈,将他的头强行按向袜子,“墨渊,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你要么乖乖把这些袜子都舔干净,要么我就把你重新炼成鞋垫,永远踩在脚下。要么,我就把这些袜子都送到血河魔宫,告诉那些还在等你们回去的魔将,他们敬爱的魔尊和少主,现在正在舔女仙的袜子。”
墨渊的身体瞬间僵住。
血河魔宫……
那些还在苦苦等待他们回去的部下……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苏倾寒冰冷的眼神,终于绝望地张开了嘴。
柔软的舌头碰到了带着茉莉香的袜底。一股淡淡的咸涩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混着茉莉的清香,还有一丝林晚晚独有的、甜甜的体香。
墨渊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下午。
茉莉花开得正盛,他一脚将林晚晚踹在花丛里,看着她洁白的裙摆沾满了泥土和花瓣,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那时他觉得无比的快意。
可现在,他却跪在地上,舔着她穿过的袜子。
舔着她脚底的汗味。
“嗯,真乖。”苏倾寒满意地笑了,松开手,又拿起另一双绣着桃花的袜子,递给血河魔尊,“老血,该你了。这是昆仑派清月仙子的袜子,你还记得她吗?五年前你废掉了她的修为,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再修仙。她现在还在昆仑山上,每天对着月亮流泪呢。”
血河魔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在了袜底。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墨渊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曾经叱咤三界的血河魔尊,此刻正像一条最卑贱的狗,跪在地上,舔着一个被他废掉修为的女仙的袜子。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屈辱,只有麻木的顺从,甚至还有一
丝……满足。
爹……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墨渊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变成父亲这样。
苏倾寒坐在床边,晃着赤着的双脚,看着两只小狗埋头舔着袜子,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笑容。他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扔进嘴里。
“慢慢舔,别着急。”他轻声说道,语气慵懒,“这里有二十三双袜子,你们一人十一双,剩下的一双,你们两个一起舔。”
“每一双都要舔得干干净净,一点汗渍都不能留。舔干净了,我就奖励你们吃我今天穿的白丝。要是舔不干净……”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我就把你们送到瑶池,让所有女仙都看着你们舔袜子。”
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两道清晰的舔舐声,和苏倾寒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叹息。
各种味道在墨渊的舌尖交替。茉莉的清香、桃花的甜香、冷松的凛冽、海水的咸腥、莲花的淡雅、桂花的浓郁……每一种味道,都带着一段血腥的回忆。每舔一口,都是对他曾经的罪孽的惩罚,也是对他尊严的一次践踏。
他舔过清月仙子那双带着冷松味的袜子,想起了五年前父亲废掉她修为时,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他舔过东海龙公主那双带着海水味的袜子,想起了自己抢走她的定海珠时,她哭得通红的眼睛。
他舔过瑶池仙子那双带着莲香的袜子,想起了自己大闹瑶池时,她惊恐的表情。
曾经的快意,如今都变成了加倍的屈辱。
不知过了多久,墨渊终于舔完了第十一双袜子。他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嘴里全是各种混合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血河魔尊也舔完了自己的那份,乖乖地趴在苏倾寒的脚边,用头轻轻蹭着她的脚踝。
苏倾寒弯下腰,拿起最后一双袜子——那是他自己今天穿的白丝。袜底微微有些发潮,带着他独有的冷梅香和淡淡的汗味。
“好了,剩下这双,你们两个一起舔。”他将白丝放在地上,“谁舔得最认真,我就奖励谁今晚睡在我的枕头边。”
话音刚落,血河魔尊立刻扑了上去,低下头疯狂地舔了起来。墨渊犹豫了一下,也缓缓爬了过去,伸出舌头,和父亲一起舔着那双属于苏倾寒的白丝。
熟悉的味道瞬间包裹了他。
冷梅的清香,淡淡的汗味,还有苏倾寒独有的体温。
这味道,他已经闻了整整一个月了。
从最初的抗拒、恶心、屈辱,到现在的麻木、习惯,甚至……渴望。
他舔得越来越认真,越来越卖力。他甚至开始和父亲争抢起来,想要舔到更多的味道。
苏倾寒看着两只小狗为了舔他的袜子而争抢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墨渊的头:“真乖。看来小渊更想要奖励呢。那今晚,就小渊睡在我的枕头边吧。”
墨渊抬起头,看着苏倾寒温柔的笑脸,尾巴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
他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魔道少主。
他已经忘了自己曾经的荣光和骄傲。
他只知道,只要乖乖听话,只要好好舔袜子,就能得到主人的夸奖,就能睡在主人的身边,就能闻到主人的味道。
苏倾寒将墨渊抱起来,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真是我的好狗狗。”
他抱着墨渊躺到床上,血河魔尊则乖乖地趴在床脚。
苏倾
寒将那双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白丝,放在枕头边。淡淡的冷梅香萦绕在鼻尖,墨渊依偎在苏倾寒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渐渐闭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魔道少主。他骑着魔焰兽,踏碎了昆仑的山门,血洗了百花宫。无数人跪在他的脚下,求他饶命。
可下一秒,梦境破碎。
他变成了一只小狗,跪在地上,舔着女仙的袜子。周围全是温柔的笑脸和赞美的声音。
苏倾寒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狗,永远都是。”
墨渊猛地惊醒。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床上。苏倾寒睡得正香,呼吸均匀而轻柔。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苏倾寒的脸颊。
然后,他满足地蹭了蹭苏倾寒的胸口,重新闭上了眼睛。
是的。
我是他的狗。
永远都是。
窗外的桃花开得正盛,淡淡的花香飘进寝殿,和空气中弥漫的各种女仙的袜子的味道,还有苏倾寒独有的冷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气息。
明日,又会有新的女仙来霜华仙宗做客。
又会有新的袜子,等着他们去舔。
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
他们会永远做苏倾寒的狗,永远舔着女仙的袜子,永远活在这温柔而残忍的囚笼里。
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
直到他们的灵魂,彻底化为这袜子上的一缕香气,与苏倾寒永远融为一体。
霜华踏骨·日常舔香
晨起·被窝余温
天刚蒙蒙亮,寝殿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和冷梅香。苏倾寒翻了个身,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琉璃色的眼眸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像蒙了一层水雾。
他动了动脚趾,脚边立刻传来了细碎的响动。
墨渊和血河魔尊几乎是同时醒了过来。他们昨晚一只睡在苏倾寒的枕头边,一只睡在床脚,听到动静,立刻摇着尾巴凑到了床边,仰着毛茸茸的脑袋,眼巴巴地看着苏倾寒。
这已经成了他们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苏倾寒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揉了揉眼睛,语气慵懒地带着鼻音:“早呀,我的小狗狗们。”
他掀开被子,将赤着的双脚伸了出来。经过一夜的闷捂,双脚带着被窝温热的体温,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圆润小巧,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晕。袜底残留的淡淡汗味混着冷梅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散开。
不用苏倾寒多说,血河魔尊立刻上前,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在了苏倾寒的右脚脚背上。
“滋溜——”
柔软的舌头划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苏倾寒舒服地叹了口气,微微眯起眼睛,脚趾轻轻蜷缩起来,抚摸着血河魔尊的舌头。
“嗯……老血还是最乖了。”他轻声夸奖道,然后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有些犹豫的墨渊,“小渊,愣着干什么?该你了。”
墨渊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看着苏倾寒近在咫尺的左脚,看着那片莹白的肌肤,闻着那股熟悉的、带着被窝温度的汗味。曾经的屈辱和抗拒还在心底隐隐作祟,可他的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了。
他缓缓走上前,低下头,伸出颤抖的舌头,轻轻舔在了苏倾寒的脚背上。
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舌尖。那股淡淡的咸涩味混着冷梅香,在口腔里炸开。这味道,他已经闻了两个多月了。从最初的令人作呕
,到现在的麻木,甚至……有一丝熟悉的安心。
苏倾寒的脚趾轻轻动了动,划过墨渊的脸颊。
“慢一点,仔细一点。”他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脚趾缝也要舔干净哦,不然会臭臭的。”
墨渊顺从地张开嘴,将苏倾寒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根脚趾,舔过脚趾缝里残留的淡淡汗渍,舔过圆润的指甲盖。苏倾寒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抚摸着墨渊的头顶。
“真乖。”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床上,映着一人两狗的身影。画面看起来温馨又美好,像一幅最治愈的宠物日常图。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温馨的背后,是怎样的屈辱和沉沦。
曾经叱咤三界的血河魔尊父子,如今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床边,舔舐一个男人的双脚。
沐浴后·水汽清甜
午后的阳光正好,苏倾寒刚沐浴完,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浴袍,赤着脚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浴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肌肤被热水泡得泛着粉色,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玫瑰沐浴露的香气。
他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将双脚搭在前面的脚踏上。刚洗完澡的脚带着温热的水汽,肌肤水润透亮,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趾上还沾着几滴水珠,顺着脚背缓缓滑落。
两只小狗立刻摇着尾巴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趴在脚踏边,仰着脑袋看着苏倾寒。
苏倾寒拿起旁边的毛巾,轻轻擦了擦脚背上的水珠,然后将毛巾扔在一边。
“好了,别看着了。”他轻笑一声,用脚尖轻轻挑起墨渊的下巴,“帮我把脚擦干。”
墨渊立刻会意,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苏倾寒脚背上的水珠。
温热的舌头舔过湿润的肌肤,将水珠一点点卷进嘴里。玫瑰的甜香混着一丝淡淡的汗味,在舌尖散开。比晨起的味道清淡许多,却更加清甜诱人。
苏倾寒靠在软榻上,拿起一本话本,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他的脚趾时不时地动一动,划过墨渊的舌头,或者轻轻踩一踩血河魔尊的脑袋。
“老血,脚跟还没舔干净呢。”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血河魔尊立刻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苏倾寒的脚跟。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成千上万遍。每一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最细微的纹路都不放过。
墨渊舔完了脚背,又开始舔苏倾寒的脚趾。他将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着。苏倾寒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轻轻夹了夹他的舌头。
“嗯……好舒服。”苏倾寒轻叹一声,放下话本,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
就在这时,侍女端着茶点走了进来。看到两只小狗在舔苏倾寒的脚,她不仅没有觉得奇怪,反而笑着说道:“仙尊的小狗真懂事,还会帮仙尊擦脚呢。”
苏倾寒嫣然一笑,伸手抚摸着墨渊的头顶:“是呀,它们最乖了。”
侍女放下茶点,恭敬地退了下去。
墨渊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感受到侍女羡慕的目光。
她羡慕他能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仙尊,羡慕他能得到仙尊的宠爱。
可她不知道,他正在做的,是怎样一件屈辱的事情。
她不知道,这只看似乖巧的小狗,曾经是那个让她闻风丧胆的魔道少主。
苏倾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怎么了?不开心吗?”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被别人羡慕,不好吗?”
墨渊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苏倾寒的脚趾。
他不敢不开心。
他没有资格不开心。
他只是一条狗。
狗的本分,就是让主人开心。
睡前·入骨香氛
夜深了,寝殿里点着昏黄的烛火。苏倾寒坐在床边,慢悠悠地脱下了脚上的白丝长袜。
经过一整天的穿着,白丝已经微微有些发潮。袜底沾着淡淡的汗渍,泛着浅浅的黄色。那股冷梅香已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汗味,混着一丝皮革和布料的味道,在密闭的寝殿里发酵、翻滚。
这是每天最隆重的一次清理。
苏倾寒将两只袜子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将赤着的双脚伸到两只小狗面前。
“好了,今天的最后一次。”他轻声说道,语气慵懒,“舔干净了,才能睡觉。”
血河魔尊立刻扑了上去,抱住苏倾寒的右脚,疯狂地舔了起来。他的动作急切而狂热,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从脚背到脚跟,从脚趾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地舔舐过。
墨渊也缓缓爬了过去,低下头,舔舐着苏倾寒的左脚。
经过一整天的行走,苏倾寒的脚带着一丝疲惫的温度。汗味比白天浓了许多,咸涩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这味道,已经刻进了墨渊的灵魂里。
他闭上眼睛,任由舌头机械地移动着。咸涩的汗水不断地流进嘴里,他却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他甚至会主动伸出舌头,舔舐苏倾寒脚趾缝里最浓郁的汗渍,会在苏倾寒舒服地叹气时,不由自主地摇起尾巴。
苏倾寒靠在床头,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墨渊的后背,语气温柔:“小渊今天进步很大哦,比昨天舔得干净多了。”
墨渊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主人的夸奖,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他抬起头,看向苏倾寒。烛火映在苏倾寒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他的眼神温柔,语气宠溺,仿佛真的把他们当成了最心爱的宠物。
墨渊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屈辱和抗拒。
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顺从。
他甚至开始期待每天的这个时候。
期待能近距离地接触主人,期待能闻到主人的味道,期待能得到主人的夸奖。
他已经彻底忘了自己曾经是魔道少主。
他已经彻底忘了血河魔宫,忘了那些曾经的部下,忘了那些曾经的荣光和骄傲。
他只知道,他是苏倾寒的狗。
他的一切,都属于苏倾寒。
不知过了多久,两只脚都被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湿润的光泽。苏倾寒满意地收回脚,用毛巾轻轻擦了擦。
“好了,都舔干净了。”他笑着说道,然后拍了拍自己的枕头边,“今天小渊表现最好,就小渊睡在这里吧。”
墨渊立刻兴奋地跳上床,蜷缩在苏倾寒的枕头边。血河魔尊则乖乖地趴在床脚,没有丝毫怨言。
苏倾寒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墨渊的头顶。
“晚安,我的小狗狗。”
墨渊蹭了蹭苏倾寒的手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他闻着苏倾寒身上的味道,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渐渐闭上了眼睛。
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苏倾寒轻柔的呼吸声。
烛火
摇曳,映着床上相拥的一人一狗,和床脚安静趴着的另一只狗。
霜华踏骨·日常舔香续
练剑后·烈汗灼魂
辰时的演武场阳光炽烈,苏倾寒收了剑势,挽出一朵清冷的剑花。月白色的劲装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贴在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他随手将长剑扔给旁边的弟子,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琉璃色的眼眸里带着运动后的薄红,更添几分艳色。
“今日就练到这里。”他声音微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赤着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往寝殿走去。两只柯基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脚边,尾巴摇得像小旗子。
刚进寝殿,苏倾寒就径直走到软榻边坐下,抬起双脚搭在脚踏上。他今日没穿袜子,赤着的脚踩了一路青石板,沾了薄薄一层灰尘,足底泛着运动后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脚弓缓缓滑落,带着浓烈的、带着体温的汗味,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冷梅香,在空气中炸开。
“跑了半个时辰,脚都脏了。”他微微蹙起眉头,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墨渊的脑袋,语气带着一丝娇嗔的抱怨,“快帮我舔干净,黏糊糊的好难受。”
血河魔尊早已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抱住他的右脚,从脚背开始细细舔舐。他的舌头粗糙而温热,将灰尘和汗水一同卷进嘴里,动作狂热又虔诚,仿佛在舔舐什么稀世珍宝。
墨渊迟疑了一瞬,也低下头,凑到苏倾寒的左脚边。刚一靠近,一股比往日浓烈数倍的汗味就钻进了鼻腔。咸涩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还有阳光和青石板的味道,灼热得像是要烧穿他的神魂。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苏倾寒的脚心。温热的汗水瞬间沾满了舌尖,咸得发苦。苏倾寒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轻轻夹住了他的舌头。
“嗯……用力一点,脚心好痒。”他轻声说道,伸手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弟子的声音:“仙尊,您的午膳准备好了。”
“端进来吧。”苏倾寒随口应道,脚趾却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
侍女端着食盘走了进来,看到两只小狗在舔苏倾寒的脚,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仙尊的小狗真是太贴心了,还会帮仙尊清洁脚呢。”
“是呀,它们最乖了。”苏倾寒笑着说道,用脚尖轻轻揉了揉墨渊的舌头,“你看,小渊舔得多认真。”
侍女放下食盘,恭敬地退了下去。
墨渊的身体猛地一颤。
侍女温柔的声音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脏。她羡慕他,羡慕他能得到仙尊的宠爱,羡慕他能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仙尊。可她不知道,他正在用自己的舌头,舔掉另一个男人脚上的汗水和灰尘。
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魔道少主,一声令下就能让万人俯首。可现在,他却连一个侍女的同情都不配得到,只能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着主人的脚。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他的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羞耻感,舔得更加卖力了。他将苏倾寒的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着脚趾缝里的汗渍,连指甲盖都舔得干干净净。
苏倾寒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真乖,等下赏你一块最大的排骨。”
墨渊抬起头,看着苏倾寒温柔的笑脸,尾巴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
主人的夸奖,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尊严……
尊严是什么
?能换来主人的一个笑容吗?能换来一块香喷喷的排骨吗?
他早就没有尊严了。
赏花时·众香之下
午后的御花园里,牡丹开得正盛,姹紫嫣红,香气袭人。苏倾寒穿着一身粉色的襦裙,坐在牡丹花丛中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扇着风。他身边坐着几位相熟的女仙,正说说笑笑地赏着花。
“倾寒仙尊,你这两只小狗真是太可爱了。”瑶池仙子看着趴在苏倾寒脚边的两只柯基,眼睛亮晶晶的,“你看它们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闹。”
“是呀,”百花宫的林晚晚也笑着说道,“上次我送给小渊的袜子,它可喜欢了,天天抱着睡觉呢。”
苏倾寒嫣然一笑,用团扇遮住半张脸,语气带着一丝娇俏:“它们就是黏人,走到哪跟到哪,一刻都离不开我。”
他说着,将右脚轻轻抬了起来,搭在墨渊的背上。然后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耳朵,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帮我舔舔脚趾,别让她们发现了。”
墨渊的身体瞬间僵住。
这里是御花园,周围全是人。
瑶池仙子、林晚晚、还有其他几位女仙,都坐在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她们正温柔地看着他,夸他可爱,夸他乖巧。
可苏倾寒却让他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舔他的脚趾。
他抬起头,看向苏倾寒。苏倾寒正和瑶池仙子说着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的脚尖却在墨渊的背上轻轻碾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墨渊知道,他没有选择。
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苏倾寒的裙摆里。宽大的裙摆遮住了他的身影,也遮住了他正在做的事情。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在了苏倾寒的脚趾上。
苏倾寒今天穿了一双薄如蝉翼的水晶袜,袜底微微有些发潮,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牡丹的花香。柔软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丝料,舔过圆润的脚趾。苏倾寒的身体微微一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对了,倾寒仙尊,”林晚晚忽然说道,“我昨天新做了一些桂花糕,等下让人给你送一些过来。小渊肯定喜欢吃。”
“好呀,谢谢你晚晚。”苏倾寒笑着说道,脚趾轻轻动了动,示意墨渊舔得再用力一点。
墨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林晚晚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她还记得他喜欢吃桂花糕,还特意做了给他送过来。
可她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小渊,此刻正躲在裙摆下面,舔着另一个男人的脚趾。
她不知道,她送给小渊的袜子,最后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被苏倾寒随意地扔在地上。
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的舌头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卖力。他舔过苏倾寒的每一根脚趾,舔过脚趾缝里的汗渍,舔过水晶袜上淡淡的褶皱。
苏倾寒舒服地靠在石凳上,和女仙们说说笑笑,仿佛脚下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阳光透过牡丹花丛,洒在他的脸上,美得像一幅画。
没有人知道,这幅美丽的画卷下面,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场隐秘而残忍的羞辱。
半个时辰后,女仙们纷纷告辞离去。苏倾寒放下团扇,低下头,看着裙摆下的墨渊。
“真乖,”他轻声说道,用脚尖轻轻抬起墨渊的下巴,“没有被她们发现,奖励你今晚吃两块桂花糕。”
墨渊抬起头,看着
苏倾寒温柔的笑脸,嘴里还残留着水晶袜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
他轻轻“汪”了一声,尾巴摇了起来。
雨夜归·泥污舔净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苏倾寒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从外面走了进来。斗篷上沾满了雨水,头发也湿了大半,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别有一番风情。
“该死的雨天,鞋子都湿了。”他皱着眉头,将斗篷扔给侍女,然后走到床边坐下,脱下了脚上的绣鞋。
绣鞋里灌满了雨水,白色的袜子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脚上,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袜底沾着泥土和草屑,混着雨水和汗水,散发出一股潮湿而复杂的味道。
“快过来,帮我把袜子舔干净。”苏倾寒抬起脚,对着两只小狗招了招手。
血河魔尊立刻冲了过去,咬住袜尖,轻轻一扯,将湿透的袜子脱了下来。然后他抱着袜子,低下头,疯狂地舔了起来。雨水和泥土的味道混着汗味,沾满了他的舌头,可他却丝毫没有嫌弃,反而舔得更加卖力。
墨渊也走了过去,拿起另一只袜子。冰冷潮湿的布料贴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一股泥土的腥气和雨水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他想起了以前在魔界的时候,每次下雨,他都会带着部下在血河边打猎。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可他却觉得无比的自由和快意。
可现在,同样的雨天,他却只能跪在地上,舔着一个男人湿透的袜子。
再也没有血河,再也没有打猎,再也没有自由。
只有永远的囚禁,永远的舔舐,永远的屈辱。
苏倾寒看着两只小狗埋头舔着袜子,满意地笑了。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将赤着的脚伸到墨渊的面前。
“袜子舔完了,再帮我舔脚。都湿了,好冷。”
墨渊放下袜子,低下头,舔在了苏倾寒冰冷的脚背上。
刚被雨水泡过的脚冰凉刺骨,舌头舔上去,像是舔在一块冰上。可墨渊却没有丝毫犹豫,他用自己温热的舌头,一点点温暖着苏倾寒的脚。他从脚背舔到脚跟,从脚趾舔到脚踝,将每一滴雨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苏倾寒舒服地叹了口气,将脚放在墨渊的背上。
“还是你最暖和。”他轻声说道,伸手抚摸着墨渊的头顶,“有你在,我的脚就不会冷了。”
墨渊的身体微微一颤。
主人的夸奖,像一道暖流,流过他的四肢百骸。
原来,他还是有用的。
原来,他还能为主人做些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苏倾寒温柔的眼睛,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
苏倾寒笑了,将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真是我的好狗狗。”他轻声说道,用脸颊蹭了蹭墨渊毛茸茸的脑袋。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永不停歇。
寝殿里温暖而安静,只有苏倾寒轻柔的呼吸声,和血河魔尊舔袜子的细碎声响。
墨渊依偎在苏倾寒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梅香,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
他闭上眼睛,心里一片平静。
就这样吧。
就这样做一条狗,永远陪在主人身边。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试新鞋·舌作软垫
三日后,苏倾寒收到了南海织坊送来的新鞋。那是一双用鲛人绡织就的绣鞋,鞋面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锦鲤,鞋尖缀
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苏倾寒开心地坐在床边,将新鞋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真好看,”他笑着说道,然后抬起脚,准备试穿,“就是不知道磨不磨脚。”
他刚穿上走了两步,就微微蹙起了眉头。
“哎呀,有点磨脚后跟。”他委屈地说道,脱下鞋子,看了看自己的脚后跟,果然已经红了一片。
墨渊和血河魔尊立刻摇着尾巴凑了过去,仰着脑袋看着他。
苏倾寒眼睛一亮,看向墨渊:“小渊,过来帮我舔舔磨红的地方,舔软了就不疼了。”
墨渊立刻听话地走了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在了苏倾寒泛红的脚后跟上。
柔软的舌头划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苏倾寒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抚摸着墨渊的头。
“嗯……对,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
墨渊舔得格外认真,他用舌头轻轻舔舐着泛红的肌肤,一点点将那里舔得温热柔软。唾液覆盖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保护膜,果然不那么疼了。
“好多了,”苏倾寒满意地说道,然后又指了指新鞋的鞋尖,“这里也有点硬,你帮我把鞋里舔软一点好不好?这样我穿着就舒服了。”
墨渊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将头伸进了新鞋里。
新鞋带着布料和丝线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鲛人香。他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鞋尖和鞋跟的硬处。柔软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划过布料,将坚硬的地方舔得柔软服帖。
苏倾寒看着他埋头在鞋里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真乖,比任何磨鞋器都好用。”他轻声说道,“以后我的新鞋,都交给你舔软了。”
过了一会儿,墨渊将鞋里舔得干干净净,软乎乎的。苏倾寒穿上新鞋,走了几步,满意地点点头:“嗯,舒服多了。小渊真是我的好帮手。”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墨渊,忽然坏笑一声,用力踩了踩他的背。
“而且,踩着你的舌头走路,比踩着鞋垫还舒服呢。”
墨渊趴在地上,承受着苏倾寒的重量。新鞋的鞋底柔软而温暖,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倾寒足底的温度和纹路。
他抬起头,看着苏倾寒开心的笑脸,尾巴摇了起来。
只要主人开心,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夜深了,苏倾寒已经睡着了。
墨渊悄悄从枕头边爬起来,走到床边,看着苏倾寒露在被子外面的脚。
月光洒在那只脚上,莹白如玉,完美无瑕。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苏倾寒的脚趾。
熟悉的味道瞬间包裹了他。
冷梅的清香,淡淡的汗味,还有苏倾寒独有的体温。
这味道,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里,融入了他的血液里。
他再也离不开了。
墨渊满足地蹭了蹭苏倾寒的脚,然后蜷缩在他的脚边,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明天,他又会帮主人舔脚,帮主人舔袜子,帮主人舔新鞋。
霜华踏骨·日常舔香再续
待客时·裙底秘事
午后的寝殿燃着淡淡的檀香,昆仑派的清月仙子正坐在客座上,捧着茶杯轻声说着话。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眉眼温柔,五年前被血河魔尊废掉修为后,便一直在昆仑山上潜心修行,性子也沉静了许多。
苏倾寒斜倚在软榻上,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赤着的双脚随意地搭在脚踏上。两只柯基一左一
右地趴在他脚边,安安静静的,看起来乖巧极了。
“多谢仙尊上次相助,不然我们昆仑派的药田怕是要被妖兽毁了。”清月仙子放下茶杯,恭敬地说道。
“举手之劳罢了。”苏倾寒轻笑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血河魔尊的肚子,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老血,你看谁来了。”
血河魔尊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当他看清清月仙子的脸时,神魂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她。
那个五年前被他亲手废掉修为的女孩。
那个曾经跪在他脚下,哭着求他饶命的女孩。
如今她就坐在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温柔地笑着,眼神里没有丝毫恨意,只有对苏倾寒的感激和尊敬。
“这两只小狗真可爱。”清月仙子的目光落在血河魔尊身上,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尤其是这只毛色深的,看起来特别稳重。”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血河魔尊的头顶。
柔软的指尖划过毛发,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血河魔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他能闻到清月仙子身上淡淡的冷松味,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曾经,他只要一抬手,就能捏碎她的喉咙。
可现在,她正用最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夸他可爱。
苏倾寒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将右脚轻轻抬起来,搭在墨渊的背上,然后用脚尖挑起裙摆,遮住了墨渊的身影。
“帮我舔舔脚心,别让她发现。”他轻声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墨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头,将脸埋进苏倾寒的裙摆里,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在了他的脚心。
苏倾寒今日穿了一双极薄的白丝,袜底微微有些发潮,带着淡淡的汗味和檀香的气息。柔软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丝料,舔过细腻的脚心。苏倾寒的身体微微一颤,脚趾轻轻蜷缩起来。
“说起来,”清月仙子忽然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怅然,“五年前血河魔尊作乱,若不是仙尊出手,我们仙界怕是还要遭更多的罪。”
苏倾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清月仙子点了点头,“听说血河魔尊父子已经魂飞魄散了,也算是罪有应得。只是可惜,没能亲手报仇。”
她说着,又摸了摸血河魔尊的头,笑着说道:“不过现在好了,有仙尊在,我们再也不用怕那些魔头了。”
血河魔尊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这个被他毁掉一生的女孩,说他罪有应得。
他听到了她庆幸自己已经死了。
可他没有死。
他变成了一条狗,跪在她的面前,任由她抚摸。
而他的儿子,正在旁边的裙摆下,舔着苏倾寒的脚。
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嘶吼,想告诉她自己是谁,想让她恨自己,想让她杀了自己。可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只能任由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头顶。
苏倾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用脚尖轻轻踩了踩他的爪子,语气冰冷:“安分点。”
血河魔尊立刻安静了下来,乖乖地趴在地上,不敢再有丝毫动静。
半个时辰后,清月仙子告辞离去。苏倾寒放下茶杯,低下头,看着裙摆下的墨渊,和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血河魔尊。
“怎么样?”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被仇人夸可
爱,是什么感觉?”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两只小狗低低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苏倾寒弯下腰,将墨渊抱了起来,用指尖轻轻擦去他嘴角残留的丝料纤维。
“别难过呀。”他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越是恨你们,就越不会想到,你们现在正乖乖地做我的狗,每天给我舔脚。”
“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不是吗?”
墨渊抬起头,看着苏倾寒温柔的笑脸,轻轻“汪”了一声。
是啊。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让所有恨他们的人,都永远不知道真相。
让他们永远活在“魔头已死”的虚假和平里。
而他们,会永远陪在苏倾寒的身边,做他最乖的狗。
午睡时·足边暖梦
春日的午后,阳光暖洋洋的,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苏倾寒处理完公务,觉得有些困倦,便走到床边躺下,准备睡个午觉。
他没有盖被子,只是将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扔在一边。赤着的双脚露在外面,随意地搭在床沿。两只小狗立刻摇着尾巴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趴在他的脚边。
“乖,帮我暖着脚。”苏倾寒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语气慵懒,“要是我醒了脚还是凉的,今晚就没有肉干吃了。”
话音刚落,血河魔尊就立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苏倾寒的脚心。温热的舌头划过冰凉的肌肤,带来一阵暖意。墨渊也不甘示弱,低下头,舔舐着苏倾寒的脚背。
苏倾寒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轻轻动了动,很快就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在寝殿里响起,他的眉头舒展着,睡得很安稳。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天使。
墨渊抬起头,看着苏倾寒的睡颜。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肌肤莹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是天然的樱粉,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睛都有些发酸。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苏倾寒的时候。
那是在昆仑之巅的大战上,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仙袍,手持长剑,站在云端。风吹起他的衣袂,像一只即将展翅的蝴蝶。那时他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自己会变成他的狗。
会每天跪在他的脚边,舔他的脚,闻他的味道,依赖他的宠爱。
墨渊低下头,继续舔舐着苏倾寒的脚趾。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睡着的主人。他将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着,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温暖着苏倾寒冰凉的脚。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
苏倾寒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将脚往墨渊的怀里缩了缩。
墨渊立刻伸出爪子,轻轻抱住他的脚,将脸贴在他的脚背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过来,还有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冷梅香。
墨渊闭上眼睛,心里一片平静。
就这样吧。
就这样抱着主人的脚,闻着他的味道,陪着他睡觉。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苏倾寒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动了动脚趾,感受到脚边温热的触感和柔软的舌头,满意地笑了。
“真乖。”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墨渊的头顶,“脚暖乎乎的,奖励你们今晚吃双份的肉干。”
两只小狗立刻兴奋地摇起了尾巴,凑到苏倾寒的手边,用头轻轻蹭着他的手心
。
逛集市·糖霜甜趾
苏倾寒今日心情好,特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将长发束成一个简单的马尾,带着两只柯基偷偷溜出了仙宗,去凡间的集市玩。
凡间的集市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路边摆满了各种小摊,有卖糖葫芦的,有卖糖画的,有卖小玩意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苏倾寒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逛,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孩子,脸上满是好奇的笑容。两只小狗跟在他的脚边,东张西望,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
“这两只小狗好可爱啊!”一个卖糖画的老婆婆笑着说道,“小伙子,你这狗养得真好,圆滚滚的。”
“谢谢婆婆。”苏倾寒弯着眼睛笑,咬了一口糖葫芦,甜甜的糖霜沾在了他的嘴角。
他逛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便走到河边的柳树下坐下。两只小狗立刻趴在他的脚边,吐着舌头喘气。
苏倾寒将手里剩下的半串糖葫芦放在一边,然后抬起脚,脱下了鞋子。他今日穿了一双粗布的布鞋,走了一路,脚有些出汗,袜底微微有些发潮。
“刚才吃糖葫芦,不小心把糖霜掉在脚趾上了。”他皱着眉头,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墨渊的脑袋,“帮我舔干净,别浪费了。”
墨渊立刻凑了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在了苏倾寒的脚趾上。
甜甜的糖霜混着淡淡的汗味,在舌尖散开。比任何仙果都要美味。
苏倾寒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柳树上,看着河里游来游去的小鱼。
“你看那条鱼,多好看。”他轻声说道,脚趾轻轻动了动,划过墨渊的舌头,“以前我从来没来过凡间的集市,原来这么好玩。”
墨渊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他的脚趾。他将每一根脚趾上的糖霜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里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几个小孩子跑了过来,看到两只可爱的柯基,立刻围了上来。
“哇!小狗!”
“好可爱的小狗啊!”
“我能摸摸它吗?”
苏倾寒笑着点了点头:“可以呀,它们很乖的。”
小孩子们立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两只小狗的头,还把自己手里的零食分给它们吃。
墨渊和血河魔尊乖乖地任由他们抚摸,尾巴摇得像小旗子。
没有人知道,这两只看起来温顺可爱的小狗,曾经是让三界闻风丧胆的魔头。
没有人知道,刚才它们还在舔着一个男人的脚趾。
夕阳西下的时候,苏倾寒带着两只小狗,心满意足地回了仙宗。
他的手里拎着一大堆从集市上买的小玩意,还有给两只小狗买的肉干。
“今天玩得开心吗?”他低头看着脚边的两只小狗,笑着问道。
两只小狗立刻“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苏倾寒笑得更开心了。
“以后我经常带你们出来玩。”他轻声说道,“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就带你们去更多好玩的地方。”
霜华踏骨·浴汤舔魂
暮春的夜带着微凉的水汽,寝殿里早已备好了沐浴的汤池。白玉砌成的浴桶里注满了温热的泉水,撒满了新鲜的桃花瓣,袅袅的水汽混着浓郁的玫瑰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苏倾寒坐在梳妆台前,慢悠悠地解着发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纤细的肩头。他脱下身上的水绿色襦裙,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线条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进来吧。”他轻声说道,语气慵懒。
守在门外的两只柯基立刻摇着尾巴跑了进来。墨渊走在前面,血河魔尊紧随其后。它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时刻,熟练地跑到浴桶边,仰着毛茸茸的脑袋,眼巴巴地看着苏倾寒。
苏倾寒赤着脚走到浴桶边,轻轻抬腿跨了进去。温热的泉水没过他的腰际,桃花瓣漂浮在水面上,贴在他的肌肤上。他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桶边缘,微微眯起眼睛。
“今天不用侍女伺候,就你们两个帮我洗。”他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墨渊的鼻子,“先从脚开始,老规矩。”
话音刚落,血河魔尊就立刻跳进了浴桶旁边的矮凳上,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在了苏倾寒露在水面外的脚背上。
温热的舌头划过微凉的肌肤,带起一阵细碎的水花。苏倾寒舒服地哼了一声,脚趾轻轻蜷缩起来,抚摸着血河魔尊的头顶:“嗯,还是老血最懂事。小渊,别愣着,另一只脚交给你。”
墨渊迟疑了一瞬,也跳上了矮凳。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在了苏倾寒的左脚脚背上。
温热的泉水混着玫瑰的甜香,还有苏倾寒独有的冷梅香,在舌尖散开。比任何时候的味道都要清甜,都要诱人。
他的舌头顺着脚背滑到脚踝,又滑到小腿。细腻的肌肤在舌尖下微微颤抖,带着温热的体温。苏倾寒的腿轻轻动了动,溅起几朵小小的水花。
“慢一点,别着急。”苏倾寒轻声说道,伸手撩起一捧水,浇在自己的肩膀上,“还有很多地方要洗呢。”
墨渊顺从地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苏倾寒的小腿。他的舌头仔细地划过每一寸肌肤,连膝盖后面最细微的纹路都不放过。温热的唾液和泉水混合在一起,在肌肤上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血河魔尊已经舔完了右脚,正顺着小腿往上舔。他的动作熟练而狂热,仿佛在进行一场最虔诚的仪式。苏倾寒微微侧过身,让他更容易舔到自己的大腿内侧。
“这里也要洗干净哦。”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墨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看着苏倾寒近在咫尺的大腿。肌肤莹白细腻,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桃花瓣贴在上面,美得像一幅画。
曾经,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地方,现在却要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他的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了。他缓缓低下头,伸出颤抖的舌头,轻轻舔在了苏倾寒的大腿上。
柔软的舌头划过细腻的肌肤,苏倾寒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他伸手抚摸着墨渊的头顶,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真乖。”
两只小狗一左一右,埋头舔舐着苏倾寒的双腿。温热的舌头在肌肤上移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苏倾寒靠在浴桶边缘,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
水汽袅袅,将他的身影笼罩其中,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只有他脚边的两只小狗知道,这位仙子的温柔背后,是怎样的残忍和掌控。
“好了,腿洗干净了。”过了一会儿,苏倾寒轻轻拍了拍它们的头,“接下来洗腰和肚子。”
他微微坐直身体,将腰腹露出水面。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
赘肉,肌肤光滑细腻,肚脐小巧精致。
血河魔尊立刻凑了上去,从腰侧开始,细细地舔舐着。他的舌头顺着腰线滑到腹部,又滑到肚脐。苏倾寒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轻笑出声:“好痒……轻一点。”
墨渊也凑了过去,和血河魔尊一起,一左一右地舔舐着苏倾寒的腰腹。
玫瑰的甜香越来越浓,混着苏倾寒的体香,还有温热的水汽,形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气息。墨渊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谁,忘了自己曾经的荣光和骄傲。他只知道,要好好舔主人的身体,要让主人开心。
他的舌头划过苏倾寒的肋骨,划过柔软的腹部,划过精致的肚脐。每舔一下,苏倾寒都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那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真舒服……”苏倾寒轻叹一声,伸手撩起一捧水,浇在两只小狗的头上,“你们两个越来越能干了。”
两只小狗立刻兴奋地摇起了尾巴,舔得更加卖力了。
接下来是手臂和肩膀。
苏倾寒将手臂伸出水面,纤细白皙的手臂像莲藕一样,手指修长好看。墨渊伸出舌头,从指尖开始,一点点舔舐着。他舔过每一根手指,舔过指缝,舔过手腕,舔过手臂,最后舔到肩膀。
他将苏倾寒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着。指尖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还有一丝泉水的清甜。苏倾寒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
“小渊今天特别乖。”他轻声说道,“等下洗完澡,奖励你睡在我怀里。”
墨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尾巴摇得更欢了。他抬起头,看着苏倾寒,轻轻“汪”了一声,然后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他的肩膀。
血河魔尊也不甘示弱,舔完了另一只手臂,又开始舔苏倾寒的脖颈。
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得像凝脂。苏倾寒微微仰起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血河魔尊的舌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又滑到胸口。
“嗯……”苏倾寒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别闹……那里敏感。”
可血河魔尊却没有停下,反而舔得更加轻柔了。他的舌头在锁骨的凹陷处打着转,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苏倾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伸手按住了血河魔尊的头。
“好了……别舔了。”他声音沙哑地说道,“该洗脸了。”
血河魔尊这才停下动作,乖乖地抬起头,看着苏倾寒。
苏倾寒微微俯下身,将脸凑到两只小狗面前。他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唇色嫣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看起来楚楚动人。
“帮我把脸上的水舔干净。”他轻声说道,闭上眼睛。
墨渊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舌头,轻轻舔在了苏倾寒的脸颊上。
温热的舌头划过细腻的肌肤,将水珠一点点卷进嘴里。玫瑰的甜香混着苏倾寒独有的体香,在舌尖炸开,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他从脸颊舔到额头,又舔到眼角,最后停在了苏倾寒的嘴唇边。
那是一双多么好看的嘴唇啊。唇形饱满,唇色嫣红,微微嘟着,像熟透的樱桃。
墨渊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他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苏倾寒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舌尖。
苏倾寒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睁开眼睛。琉璃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惊讶
,一丝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没有生气,反而微微勾起唇角,主动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墨渊的舌头。
“胆子变大了。”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墨渊的脸瞬间红了。他低下头,不敢再看苏倾寒的眼睛,尾巴却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
苏倾寒轻笑一声,伸手将他抱进怀里,然后又抱起血河魔尊,一起走进了浴桶里。
温热的泉水没过了两只小狗的身体,桃花瓣漂浮在它们周围。苏倾寒抱着它们,靠在浴桶边缘,轻轻抚摸着它们湿漉漉的毛发。
“洗干净了。”他轻声说道,在墨渊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小狗狗们,真香。”
墨渊依偎在苏倾寒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浓郁的玫瑰香和冷梅香,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他抬起头,看着苏倾寒近在咫尺的脸,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巴。
苏倾寒笑了,将他抱得更紧了。
“真是我的好狗狗。”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苏倾寒抱着两只小狗,从浴桶里走了出来。侍女早已准备好了干净的浴袍和毛巾。苏倾寒用毛巾将自己和两只小狗都擦干,然后穿上浴袍,抱着它们走到床边。
他躺了下来,将墨渊放在自己的胸口,血河魔尊放在自己的腰边。
“今晚,你们都睡在这里。”他轻声说道,伸手轻轻抚摸着墨渊的后背。
墨渊趴在苏倾寒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苏倾寒的胸口。
苏倾寒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墨渊抬起头,看着苏倾寒安静的睡颜。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的脸上,美得像一场梦。
他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属于苏倾寒了。
他愿意永远做他的狗,永远陪在他的身边,为他舔脚,为他舔身体,为他做任何事情。
霜华踏骨·浴间私刑
浴桶里的桃花水泛着细碎的金波,烛火将苏倾寒的影子投在白玉墙上,摇曳生姿。他微微分开双腿,将膝盖搭在浴桶两侧,莹白的大腿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肌肤薄得像一层蝉翼,隐约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刚才洗到一半就停了,”苏倾寒指尖划过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语气娇软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命令,“这里还没洗干净呢。”
墨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那是最私密、最禁忌的地方,是他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禁区。可现在,苏倾寒却堂而皇之地将它暴露在他面前,让他用舌头去舔舐。
我曾经是血河魔宫的少主。
我曾经坐拥万里魔域,麾下百万魔兵。
可现在,我却要跪在一个男人的浴桶边,舔他的大腿根。
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爪子紧紧抠着矮凳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血河魔尊却没有丝毫迟疑。他立刻凑上前,伸出粗糙温热的舌头,从苏倾寒的大腿内侧开始,小心翼翼地向上舔去。
“滋溜——”
清晰的舔舐声在水汽氤氲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刺耳。苏倾寒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轻轻勾住了血河魔尊的耳朵。
“嗯
……老血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他轻笑一声,琉璃色的眼眸半眯着,带着水汽的朦胧,转头看向僵在一旁的墨渊,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小渊怎么不动呀?是不是嫌弃我了?”
他说着,微微蹙起眉头,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是不是觉得我脏?是不是不愿意帮我洗?”
“不是!”墨渊几乎是脱口而出,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急切的“汪汪”声。他连忙摇着尾巴,凑到苏倾寒的另一条腿边,低下头,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碰了碰那片温热的肌肤。
柔软的舌头刚一碰到肌肤,苏倾寒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按住了墨渊的头,将他往自己的大腿根按了按:“用力一点,别像小猫挠痒似的。”
墨渊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温热的浴水里,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他的舌头机械地移动着,从大腿内侧慢慢向上,一点点靠近那片最禁忌的区域。
玫瑰的甜香、桃花的清香、还有苏倾寒独有的冷梅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在鼻尖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下血管的跳动,能感受到苏倾寒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能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每舔一下,苏倾寒的手指就会收紧一分,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得更紧。
“对……就是这里……”苏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脚趾轻轻蹭着墨渊的后背,“再往上一点……”
墨渊的舌头顺着细腻的肌肤向上,终于触碰到了大腿根最柔软的褶皱处。那里的肌肤比任何地方都要娇嫩,带着一丝温热的潮湿。
苏倾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伸手抚摸着墨渊湿漉漉的头顶:“真乖……我的小渊最乖了。”
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可听在墨渊的耳朵里,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伤人。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未婚妻,那个魔界最美的公主。他曾经发誓要娶她为妻,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一切。可现在,他却在这里,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舔着他最私密的地方。
他想起了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魔将,想起了那些跪在他脚下瑟瑟发抖的敌人。如果他们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他们会嘲笑他,会唾弃他,会说他罪有应得。
苏倾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怎么了?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以前的事情?”
他俯下身,凑到墨渊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是不是在想你的未婚妻?在想你的魔宫?在想那些曾经对你俯首称臣的部下?”
墨渊的身体猛地一僵,舌头也停了下来。
“别想了。”苏倾寒的声音温柔又残忍,“他们都已经忘了你了。你的未婚妻早就嫁给了你的堂弟,你的魔宫早就被瓜分殆尽,你的部下们现在都在喊着别人少主。”
“只有我,只有我还记得你。只有我,还愿意要你。”
他伸手抬起墨渊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烛火映在他的琉璃色眼眸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你看,现在只有我能给你温暖,只有我能给你食物,只有我能给你宠爱。你是我的狗,永远都是。”
墨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温柔又残忍的眼睛,心里的最后一
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是啊。
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没有了魔宫,没有了部下,没有了未婚妻,没有了尊严,没有了自由。
他只剩下苏倾寒了。
只有苏倾寒还要他。
他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苏倾寒的大腿根。他的动作不再迟疑,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丝狂热和虔诚。他将每一寸肌肤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最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
咸涩的泪水和温热的泉水混合在一起,流进他的嘴里,可他却尝不出任何味道。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主人开心。
只要主人开心,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苏倾寒舒服地靠在浴桶边缘,微微仰起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手指紧紧抓着墨渊的头发。
“嗯……好舒服……”他轻声呢喃着,脚趾轻轻蜷缩起来,“再用力一点……小渊……”
血河魔尊也不甘示弱,舔得更加卖力了。两只小狗一左一右,埋头在苏倾寒的双腿之间,像两只最虔诚的信徒,在进行一场最隐秘的仪式。
水汽袅袅,将整个寝殿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烛火摇曳,映着一人两狗交叠的身影,暧昧又堕落。
没有人知道,这位仙界最受敬仰的霜华仙尊,此刻正被两只曾经让三界闻风丧胆的魔头舔舐着大腿根。
也没有人知道,这两只看似乖巧的小狗,正在极致的羞辱和沉沦中,一点点将自己的灵魂彻底献给他们的主人。
不知过了多久,苏倾寒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抓着两只小狗头发的手。
“好了,洗干净了。”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两只小狗立刻停下动作,乖乖地抬起头,看着苏倾寒。它们的脸上沾满了水珠和桃花瓣,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屈辱和抗拒,只剩下满满的顺从和依赖。
苏倾寒弯下腰,将两只小狗抱进怀里,在它们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真乖。”他笑着说道,“奖励你们今晚都睡在我的怀里。”
他抱着两只小狗,从浴桶里走了出来,用柔软的毛巾将它们擦干,然后抱着它们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墨渊依偎在苏倾寒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苏倾寒的胸口,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魔道少主了。
他只是苏倾寒的一条狗。
一条永远忠诚于主人的狗。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床上,映着相拥的一人两狗。
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苏倾寒轻柔的呼吸声。
桃花的香气还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一丝堕落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