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蕊忽绽,飘洒血间

明蕊忽绽,飘洒血间

作者:羽衣甘蓝

螓首蛾眉轻描画

啪嗒~

杨凌成功落地大学城围栏内。

这“防守”松散的围栏对于如今的杨凌来说形同虚设,他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不要被人看见他鬼鬼祟祟地“跳院墙”。

“时过境迁,曾经的我,下个陡坡腿都打哆嗦啊…”杨凌自嘲笑笑。

呼~

“嗯?!”杨凌刚刚稍微放松的神经再度紧绷,迅速看向发出异响的位置。

只有一棵不大不小的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有些可疑,但是,先离开为妙。”杨凌皱皱眉头,朝着人多的地方快步走去。

…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结束了一天课业的大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漫步在校园,或谈论着白日的趣事,或吐槽学校潦草的制度,让原本安静的道路显得乱哄哄的。

“这学校是真有钱啊,分校区都这么大。”杨凌看着眼前的导航图,一边查找着艺术学院的位置,一边喃喃自语,“以我的水平,这辈子怕是没法光明正大考进来了,但等一切结束,以游客身份和阿颖来好好逛一逛也不错。”

有导航图的帮助,艺术学院的位置很快就被杨凌知悉。

艺术学院在一片湖的附近,离杨凌并不远。

呼~

怪异的声音再度响起。

“周围的样子似乎有了不同,难道说,夜宴的杀手又来了?!”杨凌攥紧了拳头,“真是没完没了了…”

呼~

怪异的声音换了方位。

呼~

怪异的声音远了些。

“嗯?”这古怪的行为让杨凌摸不着头脑了。

按理说,不应该趁着自己还没了解情况,突然发难,施展雷霆一击吗?

呼~

怪异声音更远了。

哗啦~

远处的灌木丛似乎被刮到了,发出响动。

“别装神弄鬼了!出来吧!我发现你了!”杨凌一只手捡起一块石头,做出投掷状,另一只手摸出小刀,作防御状。

怪异声音再没发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路过的两个女生看着杨凌对着空气如临大敌,皆是一脸怪异。

杨凌自然察觉到了二女的目光,藏刀扔石,尴尬笑笑。

“嘿嘿…那个…刚才有只小野猫,突然窜出来吓我一跳,嘿嘿…”

两个女生没有回话,加快了脚步,远离杨凌。

待二女远去,杨凌又回头看向怪异声音最后发出的位置,确定再无异动才继续朝着艺术学院奔去。

…

艺术学院正门

时候不早了,学院大楼里已经没什么人,很长一段时间,才有三两个学生从里面出来。

“同学你好,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见到过,或者认识一个叫蓝月,或者叫京薇的人呢?”杨凌观察了一番,拦住一个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打扮时髦的女生,微笑询问道。

“啊?两个大名人啊,蓝月有阵子没来了,京薇的话…这个时间段,在湖边呢吧,过去就能见到她。”时髦女生笑笑。

“是这样吗,真的十分感谢,帮大忙了。”没有听到“不知道”“不清楚”等字眼,杨凌感觉心里吊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用谢啦~小哥是想争取一下吗?这两位,我的看法是都不好追呢~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呢?或许能给你支支招。”时髦女生热情道。

“这就不用了,我就问点事情,打扰了。”杨凌嘴角微微抽搐,迅速转身离去。

…

琴湖湖畔

“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帝女花带泪上香~愿丧生回谢爹娘~~

”

琴湖旁的路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映在湖水里,打在地面上,裹住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将她的倩影拉得很长。

“偷偷看、偷偷望~佢带泪带泪暗悲伤~~我半带惊惶~怕驸马惜鸾凤配~不甘殉爱伴我临泉壤~~~”

柔婉而凄美的唱腔在晚风里轻轻荡着,京薇对着手机镜头,全神贯注,一字一句都咬得极准,额头上,还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层细汗。

杨凌没有靠得太近,他便站在通往湖边的小道边,静静地看着。

他想起了杨梓怡的话,“京薇,更怪了,明明可以靠脸蛋获得一切的,非要整天捣鼓她那什么戏曲,说是要保护什么传统文化。”

“那这些东西对她很重要的吧,等她忙完了,再过去询问吧。”杨凌一边想着,一边倚到了树上。

…

“帝女花~长伴有心郎~夫妻死去树也同模样~~”不知修正,练习了多少遍,气息已然有些乱,满头细汗的京薇终于停了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是缺了阿爷和阿嫲一起时的感觉…”京薇微微低头,纤手抚住胸口。

灯光轻曳,湖风吹拂,京薇的万千青丝微微摇晃,更显得她身形娇小纤弱。

“还要…一定…一定要抓住那种感觉…”京薇攥紧了胸前的衣料。

“那个…这位同学…你累了吧,要不先休息一会?”杨凌伸手,将一件东西递给了京薇。

“嗯?!”京薇微微抬头,看到了递到眼前的矿泉水。

“那个,我看你一直在练习,一口水都没喝,挺辛苦的…”杨凌看了看京薇微乱的发丝,顿了顿,终是觉得对着眼前的努力女孩憋着真实目的有些虚伪,于是再度开口,“其实还想问你些事情,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唔…谢…谢谢。”京薇直起身,抬手,伸手,又在半道触电般缩回去,抿起了嘴唇。

这一抬头直身,杨凌也终于清晰地看到了京薇的全貌。

白皙的小脸上,琼鼻小巧玲珑,唇形红薄可人,眉眼清淡但极具灵气,便如在上佳的画纸上用细笔利落地勾画描绘,不似凡间客。

乌黑长发垂到肩背,发丝柔软,被湖风轻吹时贴在颈侧,淡淡的,似要与周围的昏黑部分融为一体。

脖颈细长,锁骨浅浅一条,被路灯映得发白,上面的细汗更是让这白皙多了一分光泽,冰肌玉骨,不再是夸张的修辞。

身上是一件简单的浅杏色针织长袖衫,版型偏松,衬得她本就“小号”的身形更为娇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衣衫袖口轻轻垂过手腕,风一吹便贴在纤细的手臂上。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百褶长裙,垂到小腿中部,褶子细密,料子轻软垂顺,若非与上衣有色差,真以为是一体的。

露出的白中透粉的小腿细长完美,在灯光的作用下若隐若现,因为一直站着练戏,轻轻并拢着,姿态十分干净利落。

脚上一双奶咖色平底玛丽珍鞋,鞋头圆钝,面上缀着一只小小的同色蝴蝶结,为少女增添了一丝俏皮可爱。

身形衣着柔软无比,但低头抬眼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倔强强硬。

“我是个门外汉,不是很懂具体的,但你唱的真的挺不错的,是虞姬吧,或者其他出名的花旦?真的很棒。”看了京薇的俏脸,杨凌的头脑明显“升温”了一轮,说出了些在常人看来没什么但在京薇这里是“不该说的”的话。

杨凌的这个毛病一直

没改过来。

“不是…”京薇秀气的眉毛微蹙,继而轻轻一叹,“谢谢…”

她没有接过矿泉水,而是缓步走到一旁,收拾起了手机支架。

“该死,好像说错话了,杨凌,你不该在你不熟悉的领域乱评论的,即便是拍马屁,也可能一个不慎拍到了马腿上。”杨凌见京薇走到一边,拿着矿泉水的手略微一滞。

咔啦~

很利落,京薇拆除手机架,迅速转身,快步离去。

“等…”杨凌欲出言挽留,却发现没什么合适的理由。

蓝月和燕衡枪的消息还没问呢!

要不拦住直接问?或者直接来强的撬情报?

绝对不行!他是已经杀了不少人了,但那都是在实在没办法或者对方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情况下干的。

“可…最近的情报就在眼前啊…机会…后面有警察的追捕和夜宴的追杀…”杨凌攥紧了拳头,攥到发红,又猛地用力,松开。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京薇身体猛地一颤,她忽然想起来还没了解要问的问题呢,人家等了自己好一会的,还给自己水。

京薇低眉垂首,挣扎了一会,而后回身,小跑而去。

“罢了,总有办法的,我又不是没躲过警察追捕,虽然那时候的警察是假的吧。”杨凌叹出一口气,“京薇这边,得想些办法拉近些距离…对了!正好晚上没处去,潜进这里的图书馆似乎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恶补些戏曲知识吧,这次的问题应该不是很大,下次,一个不注意,直接在人小姑娘的头上雷区蹦迪,那可就完蛋了。

“那个…”一道细细的声音突然自后方响起。

“谁?!”杨凌转身,看到了微微喘息的京薇,“京…同学,那个…刚才我说错话了,对不住。”

“没关系…我…”京薇刚组织好的语言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我…明天在大讲堂有表演,可以来看…”

她不想主动询问杨凌要问什么事情,那是在自爆自己忘事了。

有些莫名其妙,但京薇就是不想。

可能是脸皮过于薄了吗?有可能吧…

“好,当然。”杨凌猛猛点头。

“…”京薇轻轻点头,再度迅速转身离去。

“确实有些怪,但…”杨凌看着跑开的京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星眸翦水含情睐

夜间的图书馆,比学校围栏的防护等级还要低。

在外面等到闭馆的杨凌,很轻易地潜了进去。

“除了有点黑,便没什么难处了。”杨凌摸着图书馆的墙壁,慢慢地挪着步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杨凌总感觉眼前的一小片区域比周围亮一些。

来到书架前,书架上的标记清晰可见,书本的封面,乃至内中的文字都能比较轻易地看清。

“奇怪了,我也没喝‘夜视药水’啊,这…这清楚的,这也太清楚了,不用灯都能看到。”杨凌翻阅着随手拿出来的一本书,内心充满惊讶。

“光亮分布,不是很自然,似乎被人操控着,汇聚到了我的眼前。”杨凌又挪到了背阴处,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

果然,即便到了暗处,手中的书本,依旧清晰可见,与灯下读书相似。

当然,也有不同,眼前的“光”,没有任何不适感,柔和,轻盈,亮度足够却不刺眼,甚至还能与周围的昏黑融合。

似是察觉到了杨凌在试探,眼前的“光”慢慢黯淡,很快,杨凌手上的书本模糊一片。

“到底是谁在那里?!”杨凌压低了声

音,“别装神弄鬼了!”

杨凌言罢,扫视一圈,周围只有昏暗与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起码,他(她)现在应是没有敌意的。”杨凌又等了一会,自背阴中挪出,将书本放回了书架,“不管了,先办正事,若真有危险,再作反击。”

杨凌看了看一旁的指示牌,照着有传统文化类书籍的楼层缓步走去。

…

翻了大半夜,多次险些让书本“哗啦啦”掉一地,数次差点把快散架的老册子翻解体,杨凌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

“落花满天蔽月光…是这句吧…好像是这么唱的来着…吧…”杨凌打了打身上的灰尘,带着大考前拿到答案的心情向下浏览。

【背景简介:明末崇祯之女长平公主,国破家亡后与驸马历经波折,最终在含樟树下双双殉国,以死明志。】

杨凌没有开灯,也没有到窗户附近借着灯光看,无他,那道“光”又来了,这次,杨凌没有去管,直接把它当“神秘电灯泡”用了。

“明末…明是啥时候来着…三皇五帝…唐宋元明顺…嗯…得有好几百年了吧,还是个老剧本吗?”杨凌一边看,一边快速思考,还未捋出来,又被一则人物简介吸引。

【京近秋(1927—2019)南穗剧大家,专攻旦角,唱腔清冽悲稳,业内称“含樟声”,只以口传心授传艺…曾入顺天表演,受到大影初代首脑纪守田的高度赞赏…】

书页边角还有行清秀的小字批注:《帝女花》非寻常情爱戏,是亡国之痛与宗族执念的交织,子喉行腔需柔中带骨,尾音藏颤,方显戏魂。

“京近秋…京薇…我觉得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杨凌看着书上京近秋那模糊的演出图片,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他忽然觉得京近秋和京薇的眉眼好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久前的话确实太失礼了,就和大户小姐家招女婿,一个莽汉进来就问合欢一晚几两银子一样。”杨凌喃喃道。

“呵呵~”杨凌的耳旁,忽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笑声。

“我草,有鬼!”杨凌心中一惊,撇了书本,一个侧向翻身,与笑声声源拉开距离。

光亮逐渐微弱,直至消失,刚刚发出轻笑声的地方很快便被安静与黑暗笼罩。

“你到底是谁?出来吧!”杨凌沉声道。

依旧没有回应,依旧毫无动静。

“躲来躲去,连面都不敢露吗?”杨凌说着,拿起几本书,试探着朝笑声发出的地方及其周围扔去。

书本“啪嗒”落在地上,再无动静。

杨凌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来到窗边,一边隐匿身形借光看书,一边注意着周遭的情况。

“光”似乎真的离开了,之后再未出现,杨凌的周围,只余昏暗与静谧,陪伴他到天明…

2025年11月27日清晨

杨凌早早便从图书馆溜了出来。

他一夜没合眼,一是担心那奇怪的“光”再度袭来,二是要尽可能多地看些戏曲相关知识,好能与京薇搭上话,三是万一睡着了,被人发现夜闯图书馆,那就糟糕了。

“京薇是说今上午在大讲堂表演的吧…”在来到琴湖附近,没有看到京薇的影子后,杨凌转而向大讲堂走去,“说不定能在那里遇到她。”

…

大讲堂

时间还很早,讲堂内却坐满了人。

“Cosa pensi che differenza ci sia tra il t

eatro Daying e l'opera appenninica?”一道低柔空灵,清透带哑的少女音在杨凌进门的那一刻响起。

“那个…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杨凌指了指自己。

“Altrimenti chi altro? C'è qualcun altro intorno a me?”少女微微侧头,打量着杨凌。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发灰的长发垂落肩头,酒红贝雷帽压着额角,与冷白色肌肤形成了对比,嘴角毫无笑意,天然向下,让她自带冷感,灰绿瞳里凝着的疏离与淡漠更是放大了这种感觉。

上身黑色小皮夹克干净利落,内搭红衫微敞,下身是一袭小白裙,一旁似是挂着什么东西,有些金灿灿的。

翘着二郎腿,少女的双腿线条完整舒展,叠放的大腿肌肤粉白细腻,小腿纤细匀称,比例恰到好处。

白色中筒袜与酒红色玛丽珍粗跟鞋牢牢裹住她离地的那只脚,足尖则随着少女脚腕的微微晃动勾出一条又一条优美的曲线。

“你好?请问…能不能说大影话?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杨凌抿抿嘴,有些不知所措。

“Fa niente, domanda noiosa.”少女别过头去,兴趣已然耗尽。

“…”杨凌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索性不再回话,转而去找个位置坐下,却发现除了灰发少女旁边,已经没有能看到的空位了。

“不嫌弃的话,可以来这里坐哦~”在杨凌前方,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耐看少女缓缓回头,一脸笑意盈盈,她拍了拍一旁的座位,声音轻柔道。

“啊?哦!谢谢…”杨凌“如蒙大赦”,迅速朝连衣裙少女那边走去。

“Un giovane maschio Daying goffo ma piuttosto carino.”灰发少女的嘴角“像素点级”地向上微翘。

嘎吱~

杨凌一屁股坐到了座位上。

从大校区跑出来后,他还没怎么好好坐着或躺着休息过呢,如今有了舒适的座位,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啊…九九成~稀罕物~”杨凌闭上眼睛,感受着臀下的柔软。

连衣裙少女自然听到了杨凌的自语,捂住嘴,轻笑起来。

“你说话还真是有意思,呵呵~”少女的笑声清脆动听。

“玩个梗,至于笑成这样吗?等等…这个笑声…”杨凌正欲在心中吐槽,却忽然发觉笑声有些熟悉。

“那个…问个事情,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杨凌抛出了一个在各种文学作品中被用烂的疑问句。

“没有啊,你想交个朋友吗?可以哦~”少女伸出了手,“朱从枟,很高兴认识你~”

“杨了…柒,很高兴…请多指教。”杨凌握住了朱从枟的手。

“什么啊?自己的名字还扭扭捏捏吗?”朱从枟浅笑,让杨凌如沐春风。

“我…这就是我的名字。”杨凌眼神微微躲闪,看着朱从枟的笑容,他忽然觉得对她扯谎是件罪恶的事情。

“嗯,很高兴认识你,杨柒。”朱从枟的手微微用力。

一瞬间,杨凌便感觉通体舒泰,浑身暖洋洋的,轻快无比,如同躺在云朵上,周围一片开阔,蓝天白云,微风习习,身下是澄澈的湖水,倒映出天空的景象。

“好轻松…好温暖…”杨凌绷着的神经渐渐放松,倚在座

位上,缓缓睡去。

这是自然的,毫无顾虑的睡眠。

带着对眼前景象的满足,对醒来后的期冀,如此睡去,是为真正的休息……

“好好睡一会吧,你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哦~”朱从枟俯身,凑到杨凌耳边,轻声呢喃道。

……

与此同时

大影顺天

“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吗?”周清欢一边看着体检报告单一边询问着。

“没什么,就是没注意休息,稍微有些累。”高齐笑笑,边说边要站起来。

“先别动,再坐会…”周清欢看看高齐,又看看体检报告单,想多说高齐几句,但看到高齐那“我一定注意”的表情,最终还是把长篇大论咽了回去,“你都快四十了,注意点吧,不只是为了你…”

“放心,我有数,最近,我感觉我的体力有了极大的提升,不论是抽刀速度,还是内力外放的力度,都远超以往。”高齐握紧了拳头,向自己的贤内助比划道,“这样的话,我对我的工作就有了更大的把握!”

周清欢没有细听高齐说了什么,因为她知道,为了让自己放心,他每次都会大量运用肢体语言展示自己充满活力。

“再做些更深入的检查吧,我总感觉不太放心。”待高齐“长篇大论”完,周清欢叹出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知道的,再查就是浪费时间,我…”高齐想要继续辩驳,却发现周清欢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已然有些湿润,“好吧…听你的…”

“但是,做完深入的那一套,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离开了,事情很多,我不能一直耗在医院里。”顿了顿,高齐又开口补充道。

琼鼻凝脂玲珑俏

咚~

随着一声闷响,大讲堂的遮光帘缓缓展开,周遭的照明灯也依次熄灭,室内迅速变暗,伸手不见五指。

咚~

幕布轻启,聚光灯骤然落定,聚焦舞台中央。

“怎么回事?”杨凌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道。

“嘘~表演开始了,不要发出声音哦~”朱从枟轻声提醒道。

“什么?已经开始了吗?现在什么时候?”杨凌连忙坐直身子。

“十点左右,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了哟。”朱从枟轻笑道。

咚~

第三声闷响让杨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看向舞台中央。

全妆全服的京薇缓步登台,身形娇小却步伐稳敛,水袖随动作轻扫过地面,未发一声,仅靠眉眼传情,已然能让人感受到浓浓的清冽与悲戚。

若无那股清冷气质,真的很难相信眼前的佳人就是那个在湖边反复练习的纤弱女孩。

舞台上的京薇,头戴点翠五凤冠,灿烂明丽,垂落的珍珠流苏还在轻轻摇晃。

鬓边赤金步摇与绒花相映,耳垂坠着的赤金嵌珠水滴亦是微微闪动。

上身大红女蟒,外搭霞帔,衣缘滚金绣回纹,凤穿牡丹与祥云纹样遍布衣身,水袖垂落如流云。

下衬同色马面裙,裙门绣正凤,下摆缀金流苏,步履间似有金花轻绽。

足蹬大红厚底戏鞋,内搭净白薄袜,厚重与轻盈相济,相得益彰。

面上旦角戏妆,勾的柳叶弯眉纤细,画的眼尾微微上扬,唇绘正宫红,眉心贴花钿,面靥轻扫红晕,明艳却盖不住那悲怆。

“这…几乎完全换了个人啊…”杨凌暗暗惊叹。

灯光就绪,声乐齐备,京薇微微施礼,淡淡点头。

头架会意,指尖轻拨,凄婉的曲调弥散开来,没

有锣鼓喧天,只有清越的箫声与低回的二弦,衬得整个舞台愈发寂静。

“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帝女花带泪上香~~愿丧生回谢爹娘~~”

刻进南穗人DNA里的唱词一起,有不少人微微躁动,暗暗喝彩。

“偷偷看~偷偷望~佢带泪带泪暗悲伤~~我半带惊惶~怕驸马惜鸾凤配~不甘殉爱伴我临泉壤~~”

小时候,杨凌和许多小孩子一样,听不懂咿咿呀呀,看不惯“夸张”戏服,但现在,在学习了一些相关知识、了解了故事背景的前提下,再加上京薇高超的技艺,杨凌竟觉得有些享受了。

“寸心盼望能同合葬~鸳鸯侣相偎傍~泉台上再设新房~地府阴司里再觅那平阳门巷~~”

京薇由女腔丝滑地切换为男腔,一个小女生,红唇微张,发出的声音竟沉厚、温润、苍劲如松,带着少年驸马的温文与悲慨,与方才的悲婉判若两人。

“惜~~花者甘殉葬~花烛夜~~难为驸马饮砒霜~~~”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京薇又转回女腔,沉厚温润丝毫不见,腔调变得凄婉决绝。

“江山悲灾劫~感先帝恩千丈~与妻双双叩问帝安~~~”

杨凌正惊叹于京薇能如此“无缝衔接”,忽然感到一旁传来微小的颤动。

“唉~盼~~得~~花烛共谐白发~谁个愿看花烛翻血浪~~唉~我误君累你同埋葬~好应尽礼揖花烛深深拜~~再合卺交杯墓穴作新房~待千秋歌赞注驸马在灵牌上~~”

哧~哧~

杨凌转头看去,发现朱从枟不知什么时候泪流满面了,兴许是为了不打扰到别人,正低着头,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动静。

“将柳荫当做芙蓉帐~~明~~朝驸~~马看新娘~夜~~半挑灯有心作窥~~妆~”

“故事背景确实挺悲惨的,但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杨凌想递个纸巾,但他在兜里和包内掏了半天,没找到,“可恶,腰包里全是‘任务道具’了,递张纸钞上去太不合适了。”

“地~~老天荒情凤永~配痴凰~愿与~夫婿共拜相交杯举案~~”

“递过金杯慢咽轻尝,将砒霜带泪放落葡萄上~~”

朱从枟察觉到了杨凌的目光,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合欢与君醉梦乡~~”

“碰杯共到夜台上~~”

“百花冠替代殓妆~~”

“驸马珈坟墓收藏~~”

连续的变腔消耗了京薇大量的体力,杨凌虽然是个戏曲外行,但他也算系统习过武,真真正正和杀手杀过几场,对人体状态的洞察和判断还是很准的,他能看出来,京薇已经开始强撑了。

“相拥抱~”

“相偎傍~”

“双枝有树透露帝女香~~”

明明只有一个人,京薇却唱出了和声的感觉,男腔女调,同时出现,同时结束,没有丝毫错位。

“帝女花~~”

“长伴有心郎~”

“夫妻死去树也同模样~~~”

又是一轮变腔加和声,京薇强撑着几近虚脱的身体,稳稳唱出了最后一个字,完美地收了声。

啪啦啪啦~

曲终声停,大讲堂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好嘢!薇妹唱得正啊!”

“一人双声,冇得顶!绝了!”

“够晒味!呢段香夭冇得输!”

观众的喝彩声此起彼伏,京薇没有喜上眉梢,也没有松一口气,稍稍施礼,迅速小跑下台。

观众们似是早就习惯了,只是三三

两两议论着刚才的表演。

杨凌见表演结束,快速起身,向后台房间跑去。

“Un'arte interessante.”灰发少女看看正在调整情绪的朱从枟,又看看在她的视角看来“鬼鬼祟祟”的,正往后台跑的杨凌,起身离去。

…

“喝口吧,休息会,不是昨天的。”杨凌在角落里找到了正在调整气息的京薇,递过了矿泉水瓶。

“谢…咳…咳……”京薇的声音依然动听,但终是嘶哑了些。

“你真的很努力了,就连我这个门外汉,都听入迷了,真是不虚此行。”杨凌笑笑,这不是为了套消息的阿谀奉承,而是发自内心的称赞。

“这…这样吗…”京薇轻轻接过水瓶,低下头,抚摸着瓶身上的标签。

“虽然如此,还是有一点小瑕疵。”杨凌话锋一转。

“嗯?什么?”京薇猛然抬头,引得凤冠上的饰物尽皆摇晃,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凌,有些紧张,但更多是期待。

“不瞒你说,我能看得出来,你太拼命了,甚至是在透支自己,就算为了重要的人,重要的事,也不该如此伤害身体的,你应该比今天好些带着父母来看你表演的学生的年龄都小很多吧。”杨凌看着京薇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京薇听罢,眼中的期待慢慢熄灭,又重新低下了头。

“没关系的,阿爷说,唱戏要用心,要对得起戏,对得起听的人,即便人并不认真听……我没事。”京薇难得话“多”了一次。

“可你的阿爷,也不想让你满身疲惫地成为‘含樟声’吧。”杨凌蹲了下去。

“…”京薇娇小的身躯忽地一滞,而后有些惊讶地看向杨凌。

“《帝女花》非寻常情戏,是亡国之痛与宗族执念的交织,要柔中带骨,尾音藏颤,方显戏魂。我在一本书上,见过有人做过如此批注。”杨凌顿了顿,“批注写的很好,但显戏魂,不意味着要成为戏中人,将戏的传承当做一切,全部。”

“你不…”京薇想说“你不懂”,但话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在阿爷眼里,你一定先是个小姑娘,再是个戏中角。”杨凌又靠近了些。

京薇没有回话,她只是低着头,抿着嘴,摸瓶子,似是想把那塑料瓶上的花纹摸平。

“我去把妆卸一下…”过了好一会,京薇缓缓起身,朝化妆室跑去,“之前是我…忘了,等我出来,我会回答你想问的…只要我知道…”

啪嗒~

京薇说罢,迅速推上了化妆室的门。

“她这是…听进去了?”杨凌摸摸下巴,“如此,最好了。”

趁着等京薇的功夫,杨凌打开通讯器,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不论如何,得快点离开了,在这里待的时间有些长,警察不可能找不到这里来。”杨凌又将通讯器放回腰包,“话虽如此,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警察还没到,也属实有些奇怪了。”

杀死华汀和杨梓怡已经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嗖~

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骤然自杨凌后方响起。

嗤啦~

杨凌向前一扑,但衣服还是被撕扯开一个大口子。

“终于还是来了吗,夜…”杨凌话未说完便睁大了眼睛。

砍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京薇!

此刻的京薇,凤冠已除,戏妆已卸,横剑于前,双眼微微眯起,眼神冰冷且充满杀意,虽然神态与刚才低头

抿嘴的样子大相径庭,但不论从外貌还是从气质来看,都是本人无疑了。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杨凌心头,他没有像从前那般发出疑问、不知所措,而是毫不犹豫,直接抽出了小刀。

嗖~

京薇微微转动手腕,持剑从侧面扫了过来。

低频时间!

杨凌迈开鱼龙义,迅速近身,一手去攻击京薇持剑的手,一手持刀,刺向京薇心口。

京薇面色微变,迅速后退,与杨凌拉开距离。

杨凌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刺出的小刀迅速回收,而后猛地扔出去,刀尖直逼京薇脖子。

京薇的眼中出现了些许慌乱,身着戏服,她没办法做出太大动作,只能一边动身,一边用剑试着格挡。

呲~

一道轻微的布料割裂声传出,京薇左肩处被飞刀划开一道小口子。

“嘁…”京薇看了眼伤口,而后朝着来到近前的杨凌做出劈砍的假动作,脚上则勾起一旁的小块地毯,向其踢去。

杨凌止住冲势,专心格挡,京薇则抓住机会,跑进化妆室。

咚~

杨凌将飞过来的地毯打落,黑着脸捡起了小刀。

他没有多言,更没有多想,迈开步子,跟着冲进了化妆室。

樱唇微绽胭脂点

哗啦~

杨凌推开了化妆室的门,冷冷踏了进去。

许是节目已经结束了许久,工作人员走光了,摆放着瓶瓶罐罐的化妆室里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杨凌踢开面前阻碍视线的屏风,发现了京薇的身影。

京薇听得身后异响,身体一颤,转身看去,发现杨凌正一脸杀意地握刀走来。

杨凌看着京薇肩膀处的伤口,手里的剑,握紧了手里的小刀。

“嗯?你…等急了吗?我卸妆用时有些长了…刚才又忍不住眯了一会…”京薇低声道,“你的衣服…”

京薇想上前查看,手中的剑也抬了起来。

嘭~

低频时间拉到最大功率,鱼龙义!

几乎是瞬间,杨凌来到京薇近前,一脚将其踹飞。

京薇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下身一阵剧痛,随后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飞了出去。

杨凌紧跟不舍,不待京薇完全落地,踢掉地上的剑,跨到了京薇身上。

通了!一切都通了!

为什么让杨凌来到大讲堂?为什么捏着消息迟迟不说?为什么摆出一副娇小纤弱的样子?

杨凌握紧了小刀,握得手发白,脸发紫。

这小贱人肯定和杨梓怡,和夜宴是一伙的!

噗呲~

杨凌使出全部力量,让刀尖向下扫过。

被摔得迷迷糊糊的京薇顿时睁大了眼睛。

疑惑、担忧、震惊、恐惧、痛苦相互交织,在她极具灵气的眼中涌现,唯独没有愤怒。

两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流下,原本还欲挣扎的身体慢慢松了下来。

“不过是没来由的突然犯困,睡了一会,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右肩多了道伤口,还有一把剑被胡乱扔在地上,自己捡了起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京薇已经不能说话,只是快速过了一遍事情的经过,便再无余力了,原本明亮的眼睛越来越黯淡,越来越迷蒙。

看着模糊的杨凌,她想要得到准确答案,却再也做不到了。

脖子处很温热,身体却在越来越冷…

不时抽几下的胸脯逐渐归于平静,直至定格…

京薇半闭着眼睛,再无生息。

咝咝~

杨凌的身后,响起了蛇吐信子的声音。

低频时间!鱼龙义!烈阳义!

杨凌听到了曾将他拖入鬼门关的声音,

没有丝毫保留,起身,拾剑,回身,劈砍,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在肾上腺素和求生欲望的作用下,他的动作无比迅速精准。

噗~

张牙舞“爪”扑过来的青蛇立时被砍成两段,爆出不少黑乎乎的液体,洒在地上,咕咕作响。

“这次动手倒是利索~”“京薇”自昏暗的角落走出,卷了卷自己的长发,戏谑道,“你耗尽心血打嘴炮,哄来哄去的小病痨鬼,似乎被你亲自抽刀杀了呢~”

“啊…”杨凌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看已经没了生机的京薇,又看看眼前的“京薇”。

“京薇”的伤口在左边,京薇的伤口在右边…

“应激了吧,你便似个丧家犬,看看,吓得这么大的破绽都看不出来了~”“京薇”嘲讽道,清冷又带点可爱的小脸上,满是与之不符的放肆笑容。

“你…”杨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之前对相识的人不设防,被背后捅刀;现在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却又误杀,他只觉得心口压了块大石头,提着剑的手,似有千钧重负。

嗡嗡~

“京薇”双手一扬,将两只大兜虫向杨凌扔去。

趁着杨凌愣神,她要一击毙命!

刷~

杨凌持剑一挥,一只大兜虫被竖劈两半。

“怎么可能?!”“京薇”一惊,两只大兜虫虽然是最近炼制的,比不上最开始的“阿力”,但也不该如此脆弱,被如此轻松的劈死。

吱~

另一只大兜虫穿透了杨凌的手掌,但也被他死死攥住。

咔~

杨凌恨地咬住大兜虫的长角,也不顾牙齿会不会被带下来,将其扯了下来。

吱!~~

失去了长角的大兜虫剧烈挣扎,乱叫,被杨凌一手捏爆。

“哼,以为做出一副狠厉的样子我就会害怕吗?”“京薇”面色阴沉下来,又掏出一个小盒。

嗖~

“啊…”“京薇”正欲开盒,腿上却传来剧痛。

是杨凌将大兜虫的长角扔了出去,他本想射碎小盒,但是准头终究不济,偏了不少。

“你这臭虫!竟敢!”“京薇”咬牙切齿,面如凝霜,从齐清州到南穗州,和杨凌交锋多次,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受伤。

“驴草的臭婊子!把京薇的脸取下来!露出真容和我打!”杨凌目眦欲裂,举剑便砍。

啪啦~

“京薇”将小盒子往地上一摔,数不清的蜈蚣爆出,一小部分往“京薇”的伤口爬去,帮她修复伤口,大部分,则朝杨凌逼来,要将其撕碎。

“喜欢这些小家伙吗?呵,原本想让你稍微痛快点,但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用我的天蜈蛊,把你慢慢撕碎!”说罢,“京薇”又取出了一个小盒。

“群众都疏散了吧,包围这里,不要让他跑了!”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喊话声和脚步声。

“嘁…臭条子,坏我好事。”“京薇”听到外面的动静,面露不悦,往耳朵里塞了个东西后消失不见。

噗呲~噗呲~

杨凌连续挥剑,砍断不少蜈蚣,但它们数量还是很多,有些已经爬上了自己的鞋子,甚至开始撕扯脚踝了。

当然,蜈蚣也不是全都朝着杨凌去的,特别是在“京薇”消失后,有相当一部分蜈蚣循着本能,爬到了京薇的尸体上,撕扯她的戏服,甚至,在咬食她的血肉。

“混蛋!”杨凌看着那些把京薇当成食物的蜈蚣,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急如焚,“真是该死,好早不早的。”

杨凌知道

,这些警察定然是奔着自己来的。

“只能赌一把了…起码,你不该被虫子嚼的没了模样。”杨凌抬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面对危机情况的慌乱,有对那个至今不知姓名的女子的恨与怒,有对京薇死去的悲伤,还有许多杨凌说不上来的情感…

刷~呲~

杨凌用剑在臂弯处割开了一道口子,将血滴到剑上,又滴到京薇的小脸上。

这次是在清醒状态下,也没有做那种事情,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呼~咔哒~

十分幸运!周围飘出了蔷薇花的香气与血腥气。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机,地面上出现的暗红色洞口这次没有让杨凌慢慢沉下去,瞬间便吞没了杨凌。

成群的蜈蚣,在接触到暗红色的瞬间,化为血雾,融入其中。

哗啦~

林静推开门,摆好了搏斗的架势。

“怎么回事?周围都搜查过了,他不可能逃出去。”看着一地狼藉,林静皱紧了眉头。

“林队,周围已经在尽可能不扰民的情况下控制住了,想从这座大讲堂内逃出去,已然不可能。”一个身着便衣的年轻警员汇报道。

“好,继续保持高度警惕。”林静点点头,再度看向化妆室内部,“他一定就藏在里面,而且,就在附近。”

林静是想带几个警员和她一起搜查的,但是她这次带的人手实在有限,都来这里,那出入口必然会有失。

至于为什么带这么少的人…

林静握紧了拳头。

她的上司,从发现华汀和杨梓怡离奇失踪起便一直消极怠慢,调查取证磨磨蹭蹭,锁定嫌疑人犹犹豫豫,好不容易锁定杨凌了,又迟迟不出警力将其缉拿归案。

在她的坚持与其据理力争下,局长终于勉强松口,让她带队出警,却又加了几条限制,不服从,则出警免谈。

不许携带枪械和警棍,不许身着警服,不许乘坐警车,不许带超过三个人,不许扩大影响,必须在暗中行动。

林静对这些要求是又好气又好笑,但为了能出警,还是答应了。

来的路上,也是状况不断,不是有人斗殴,就是出了交通事故,一路上,交通系统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她对南穗州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平浪静这一点是有所耳闻的,但没想到能到这种程度,事故,已经可以人为制造了。

她可不信全是巧合,正好都被自己撞上了。

“小贼,别落到我的手上。”林静憋了一肚子郁气,难得低声爆了口粗,“还有花舟团伙,黑泉团伙,其余大大小小的涉黑帮派,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把你们全抓起来!”

林静一直相信,正义终将胜利,邪不胜正,而警察,是正义的化身,需要,也必须惩奸除恶。

她的最终理想,是成为,乃至超过扫黑队的总指挥—高齐,让大影真正变成充满公平正义的国度。

这个理想很远大,甚至,说的难听些,有些不切实际,但林静一直为此努力着。

“林队,找您的。”刚离开不久的年轻警员又跑了回来。

从个人思绪中脱离,林静接过了对讲机。

没听几句,林静便咬紧了嘴唇。

“林队,您还好吗?”年轻警员询问道。

“局长的命令,让我们马上回去。”林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雪颈修长如玉琢

血蔷薇酒馆所在的空间

杨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成功了!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来到这里。”杨凌环顾四周

,看着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熟悉的内景。

右手边,京薇的尸体正安安静静地侧卧着。

马面裙、霞帔、大红女蟒都被蜈蚣群撕坏了一部分,破损处,露出的肌肤被啃得血肉模糊。

杨凌微微颤抖,慢慢地托住京薇的后脑勺,将她的上半身抬起,靠入自己怀中。

杨凌看着京薇,发现她的眼皮并未完全合上,眼缝里漏出的瞳仁,只剩一片死寂,半分灵气都无。

小脸已经变得惨白,嘴角,唇边,额头上有些被蜈蚣撕扯出的伤口,渗出的血还没有干涸。

杨凌稍一调整姿势,京薇的小脑袋便无力地向后仰去,柔顺的长发或搭在杨凌的手臂上,或垂荡在半空中。

小嘴受重力作用,微微张开,却无丝毫声响,婉转动听的戏腔,再也无法从此飘出。

咕滋~

被割开的脖子,周围一片血红,还在冒着血沫,因为头的后仰,本就可怖的口子被扯得更大,能清晰看到血管与组织的剖面。

杨凌连忙将头扶好,伸手帮京薇理了理她微乱的发丝,略微迟疑,又轻轻抚摸了她的脸颊。

很平滑,很水嫩,还有丝丝凉意。

“你既然能保存尸体,那…你能不能将未走远的人复生呢?”杨凌突然抬头,对着酒馆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道。

并无回应。

“没关系的,先把你的身体修复好,之后再想办法。”杨凌又垂下头,对着京薇的尸体,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疯话说出来的,血蔷薇酒馆,不论是自己的亲身体验,还是那个笔记本上的说明,从来只有修复与保存尸体的功用,没有回魂复生的神奇。

杨凌将京薇公主抱抱起,缓步走向酒池。

京薇的身体很轻,对杨凌来说仿若无物。都说人死后会变得死沉死沉的,但很显然,这对京薇不适用。

咕嘟~

似是感受到了尸体就在附近,原本平静的暗红色的酒浆慢慢涌动起来。

咕~

酒浆慢慢包裹住了京薇娇小的躯体,让其越陷越深,直至完全没入池中。

杨凌全程紧紧盯着酒池,生怕再出什么纰漏。

京薇-12-开刃女式剑

当一切结束,杨凌掏出记录本,看到了这既让他松一口气又让他内心猛地一滞的一行文字。

…

吱~

杨凌推开了12号房间的门。

松软的大床上,伤痕被尽数修复的京薇正安详地躺着,就像睡着了。

杨凌来到床边,俯下身,细细端详着面部已经恢复血色的京薇。

他对京薇的情感,复杂到无法言说,又简单得纯粹,开始,只是对一份脆弱美好的本能在意,现在,又多了一份迟来的、沉重到窒息的愧疚。

沙~沙~

杨凌伸出拇指,轻轻地蹭着京薇的眼睑,她那微翘的睫毛被蹭得不断摆动着,像是在给杨凌瘙痒。

奇妙的感觉不出预料地涌了上来,迅速接管着杨凌身体的控制权。

“对她温柔一点…”这是杨凌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

…

“当然…”杨凌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血红,又极速恢复,“但也说不准…”

杨凌跳上了床,又慢慢俯下身,撑在床上,正对着京薇的俏脸。

右手化为钳状,捏住京薇的腮帮,轻轻用力,微闭的小嘴便呈“0”形张开来。

唔嗯~

没有犹豫,杨凌低下头,含住了京薇的两瓣嫩唇,用舌头撩拨着那两片水嫩的肉,品味着她口腔内淡淡的茶香。

继续

深入,杨凌将舌头探入京薇小舌头下方,舔了舔她口腔内残余的唾液,又玩弄似的一下又一下地颠着她无力又微凉的香舌。

为了让京薇的小嘴不那么快闭合,杨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面部肌肉并非互不相干,随着力道增大,京薇本就没有完全闭合的眼皮被带动得再度半睁,茫然地看着眼前兽性大发的杨凌。

“哟,你醒啦~手术很成功,你的伤口都被修复了哦~”杨凌松嘴,看着京薇瞳孔散大,完全失焦的眼睛,微微一笑。

这双眼睛,曾经充满灵气,流动传情,如今,只是一个徒有外表的“漂亮玻璃球”。

杨凌伸出一根手指,放到京薇一只眼睛的表面,条件反射式地将瞳孔向上推去。

对另一只眼睛如法炮制。

再将小嘴中的小香舌拉出来,让其耷拉在嘴唇上。

清冷纤弱的少女,在杨凌的一手“调教”下,做出了极具反差感的“阿黑颜”。

杨凌又拿起京薇的一只手,分出一根手指,插入她张开的小嘴中。

“小花旦,做出这种美味的表情,真的很撩人呢~”,杨凌脱了衣物,露出了已经微微翘起的肉棒。

将京薇上身扶起,调整成跪坐的姿势,杨凌盘腿坐好,双手操控着京薇,让她慢慢低头,慢慢低头,直至她的樱唇靠近肉棒,直至杨凌被她伸出的舌头舔的一激灵。

“身子骨弱,这一轮让你吃点好东西补补~”杨凌坏笑道。

杨凌并没有急于深入其中,他扶好京薇的头,将她柔顺长发拢到一边,让她一下又一下舔着自己的肉棒。

沙~沙~

京薇柔软的舌头每舔舐一下,杨凌的肉棒就胀大几分。

麻麻的,就像有一股电流,不断刺激着杨凌的神经。

呼啦~

可能是头探的太低太靠前,京薇原本屈着膝盖,撅着小屁股的姿势一下垮掉,身体向前“坠落”,双腿则向后面伸去,逐渐形成了一个半跪半趴的奇怪姿势。

床褥并不特别平整,京薇的一只大红厚底戏鞋在伸腿的过程中被蹭得虚挂在脚上,隐约间露出了微微被汗液浸湿的白袜。

噗~

由于上半身的突然前探,京薇的嘴唇“主动”地吻到了杨凌的肉棒上,像是在渴求更多。

这可就完全点燃了杨凌的欲火,一个之前和你高声说句话都难的少女现在作出了如此淫靡挑逗的姿态,一个清冷的小花旦,像条发情期的小母狗般主动往你身上靠。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杨凌扩开京薇的小嘴,又把她的小脑袋微微抬起,让肉棒得以“昂首挺胸”。

嘴边、舌头上已经粘上一些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和阴毛的京薇,只能大张着嘴,眼睁睁看着杨凌的肉棒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伸进自己的口腔。

咕~

有舌头的阻挡,加之京薇的口腔容量并不大,杨凌的肉棒才进入小半就被迫停住了。

“都到这一步了还想拒绝?你平时用来发声的部分,今天必须给你好好润滑润滑,把你的小嘴彻底灌满!”杨凌原本还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变得凶戾起来。

一手捏住京薇挺翘的鼻子,另一只手扒住她的下巴,将京薇的嘴最大限度地扒开,为肉棒的进一步深入开辟足够的空间。

死去的京薇没有任何力量阻止杨凌的粗暴行为,腮帮很快像气球般鼓了起来,鼓出一个很突兀的形状。

在杨凌的不断摆弄下,京薇的眼睛此刻一个几乎全睁,另一

个几乎完全闭上,睁着的那只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窥视”着从未见过的男性私处,眼睛表面不时被几根张牙舞爪的毛贴住,弄得一塌糊涂。

咕~呃~~

杨凌挺起那已觉胀痛的肉棒,对准了京薇的喉咙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咕噜~咕叽~

京薇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纤长的脖子也鼓胀起来,仿若被一只硕大的蚂蝗钻入了体内。

如果她还活着,这一下,肯定会让她当即吐出来吧。

“啊…”杨凌浑身一激灵,发出一声极为享受的轻呼。

很温暖,也很顺滑,黏而不粘,十分舒服。

年轻又新鲜的尸体,对于眼下的杨凌来说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京薇死去的时间并不长,又被酒池修复一轮,眼下只是口腔内稍微有点干,舌头没有任何回应,其余和活人无异,甚至更为柔软。

京薇虚咬着杨凌肉棒的牙齿是唯一有些硬度的部分,在杨凌深入过程中不断刮蹭着,让他微痛,也让他得以更清晰地体味到她喉咙深处的软嫩。

“那些个唱词,那些个曲调,就是从这传出来的吧,再…再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啊…嘿嘿…”言罢,杨凌用力扣住京薇的颧骨与耳洞,猛地发力上提,以头脸为出发点,将她整具身体强行翻仰过来,最后压在她身上。

变换姿势的过程中,京薇的小嘴被杨凌死死地“附”在杨凌的肉棒上,一眼看去,就像一条被钓住的红鲤鱼。

“看来我的饵料不错,好吃的都不松口了~”杨凌拍拍京薇已经被卷曲的毛和粘糊的液体抹的有些邋遢的俏脸,调笑道。

啪嗒~

刚才的剧烈晃动,让京薇那只本就虚挂在脚上的戏鞋彻底脱落,滚落到床下。

“哎呀~我的饭盒!”杨凌想起身去捡,肉棒却被京薇那狭小的喉咙眼卡住,一时难以拔出。

“啊…啊…小花旦…小薇薇…好紧啊…看着冰清玉洁,实则淫荡不堪吗?不说话?你的嘴巴好硬啊,哈哈~”杨凌重新看向京薇,一脸淫笑,“既然你这么挽留,那就奖励你把我的精华全都吞下去吧!”

一手按住脸颊,另一只手按住肩膀,杨凌的腰胯开始发力,看着京薇那张毫无反应的脸,将她的口腔喉管当成了性玩具,一下又一下地冲锋着。

啪哒~啪哒~啪哒~~

伴随着杨凌粗暴的抽插,京薇的脑袋不时在床上起起落落,脸颊被撞得有些变形,嘴角也被撑得发白,已经张到了极限,隐隐有血色渗出。

京薇的长发在长时间的摇晃下已经散乱,有的粘在她的嘴角处,有的贴在她的眼球上,还有的,与杨凌的阴毛纠缠在一起,一时半会解不开了。

“啊…最完美的杯子…也比不上你喉咙眼的万一…小薇薇…唱戏的就是不一样啊…”杨凌空出一只手,箍住京薇的脖子,让她的喉管和自己的肉棒再贴合些,让她喉管处的嫩肉再吸附在自己的肉棒上些。

“啊…小薇薇…接好了…”杨凌猛地向前一挺。

咕~呃~~

京薇体内残余的气体和新涌入的粘稠浆液相碰相撞,发出了一阵长长的类气泡音。

杨凌掐着京薇脖子的那只手还能感受到液体的流动和微微的暖意,一股接着一股的至阳精华,正破开阻碍,涌进京薇喉管深处。

精华太多了,京薇的“小门小户”显然无法完全承受,难以流下去的滚烫的精华们索性打道回府,涌

上她被撑开的口腔。

精华似是没了尽头,狭小的口中空间很快便被填满,即便有肉棒压着,樱唇一圈,甚至鼻孔里,还是溢出了一层白浊,就像用吸管捅开酸奶盒盖子的瞬间猛捏酸奶盒盒体一样。

溢出的白浊依然没有停歇,不一会,又顺着京薇被扯得紧绷的嘴角流了下去。

“哈…啊~哈…啊~”杨凌喘着粗气,松了力,将下体完全压在京薇邋遢不堪的小脸上。

即便已经软下去,杨凌还是推了推京薇的下巴,确保“小”肉棒被她含在嘴里,此举一箭双雕,作“保暖”之用的同时,还能享受和小花旦口交的最后余韵。

削肩温婉垂云袖

啵~

杨凌将已经恢复原状的肉棒抽了出来。

没了阻碍,京薇嘴中被压制许久的白浊液体大片大片地流淌下来,黏到霞帔间,沾到床单上。

“之前是不是有些激烈了呢?好好的脸都花了。”杨凌看着京薇那被自己玩弄的一片狼藉的脸,舔了舔嘴角。

此刻,在京薇的脸上,鼻孔处,嘴里,嘴边,甚至眼睛里,到处都是杨凌的精华,小部分还算“新鲜”,大部分已经开始发黄结斑,不时散发出阵阵腥臭气。

京薇睁着的那只眼睛此刻已经笼罩了一层厚厚的混浊,眼珠正对着杨凌,似乎是在质询杨凌为什么要这样做。

“好吧,刚才是我太冲动,太着急了些,小薇薇~”杨凌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这就给你更好的服务,当然,这服务的享受者也包括我~”

杨凌攥起被褥的一角,擦拭了下自己那裹满精华的肉棒,又抓住京薇的杨柳腰,将她的上半身推下床。

咕~啪嗒~嘭~

京薇的额头碰到地面,嘴中的精华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流出,很快便汇成一滩。

“对,就是这样,都吐出来~哈哈~”杨凌一边看着地板上的情况,一边捶着京薇的背,就像在摔打一个用来解压的布娃娃。

京薇的尸体,伴随着捶打,一弯一弯的,带动着脸部成了低阻力拖把头,不断摩擦着地面,将周围的精华推到了、涂到了更远的地方。

噗隆~

觉得差不多了,杨凌抓住京薇的脚踝,将她又整个拖了上来。

其实他完全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把京薇的口腔弄干净的,但他就喜欢这样玩弄眼前的小花旦。

看到她娇小的身体被任意摆成各种姿势,看到她白净的俏脸被抹得一片脏乱,杨凌有种强烈的掌控感与满足感。

“让我看看~呀,都成小花猫了~”杨凌抓住京薇的头发,将其翻过身来,一脸调侃道。

此刻的京薇,哪还有半分清冷少女的样子,满脸的精华,混杂着地板上的污渍,让原本白中透粉的脸庞变得灰黄混杂,甚至有血丝渗出。

鼻孔已经完全被精污堵住,原本红嫩的嘴唇,此刻“涂”了一层灰黏“唇膏”,被挤出来的舌头上,甚至还留着被“舔”得聚起来的浆糊混合物,正在慢慢往嘴边,往嘴里胡乱坠下。

眼眶里,眼球上,堆积的污物已经遮挡住了京薇的瞳仁,灰蒙蒙一片,别说神韵,连迷蒙茫然都不再存在。

柔顺的长发已经打绺,缠在一起,贴在额头上,搭在唇边,粘到睫毛上,好似散了架的风滚草。

即便是熟悉京薇的人,也不一定能一下认出她了…

“我好好想了想,还是等会一块收拾吧,你没有意见吧,好了,默认没有意见~”杨凌用手

指从京薇脸上挂下一层“腻子”,又抹进了她的嘴里。

用被褥将京薇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面部胡乱擦了一番,杨凌搓搓手,开始了下一步行动。

“咱们都这样深入交流过了,坦诚相见,是不是也差不多了?”杨凌伸出手,想扯开京薇的衣袍,却发现根本扯不动,“小坏蛋,真是扫人兴致,等会把你的袍子扒了,得好好把你灌满~”

按着正确的方式解下京薇的霞帔太慢了,杨凌直接拽开薄弱点,将其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

袍子便不好撕了,寻摸片刻,杨凌理清了大红女蟒的基本结构,抬手解开领口与右腋下的两对红绸系带,而后将其拨到一边,大红蟒袍本是右衽大襟,系带一松,右襟便自然敞开,隐约露出里面的粉嫩肌肤与鹅黄色亵衣。

“雅,太雅了,连内衣都是古式的…”杨凌一边将京薇的蟒袍像掀螃蟹壳般掀开,一边赞叹道。

扶住京薇肩膀,让她微微侧身,先褪左肩,再滑右袖,从身下一抽,整件明丽华贵如落霞的戏袍便从京薇身上转移到了杨凌手上。

凑近一闻,还有些许温软气和京薇身上的淡淡清香。

呼~

将衣物扔到一边,杨凌的视线缓缓向下,摸索一番后,解开京薇马面裙的腰间系带,扣住裙沿,将整条红裙,连带着安全裤,顺着京薇滑嫩的腿侧滑了下来,同色系的贴身小亵裤失去了遮挡,登时映入眼帘。

“有个问题我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天气…上身两层,下身三层,你不热吗?”为了验证,杨凌将手指伸入裤腿,直奔少女私处。

出乎杨凌预料,即便是最容易堆积汗液的阴部,也只是稍微有些湿润。

“真是有些违背常理了,少汗体质吗?有点意思。”杨凌不死心地捏了捏京薇的蓓蕾,却忽地感觉周围湿了不少。

一股无力的水流,断断续续地从蓓蕾中心的缝隙中淌了出来。

“这‘汗’出的,出了我一手。”杨凌嘿嘿一笑,“再干净,再多才多艺,只要小肚子里还有存货,死了都是要尿的~”

被“呲”了一手,杨凌也不接着给京薇脱鞋脱袜了,报复式地将京薇的小亵裤从中间用蛮力扯烂。

粉嫩的蓓蕾,并不茂盛的“小草丛”,软嫩的臀瓣,同时暴露在杨凌的眼下。

少女的私人花园,变成了杨凌反复欣赏的“风景线”。

用手指分开那道禁忌的缝隙,杨凌端详着京薇粉红色的花径口,圆润可爱的小肉粒,还有还在向外淌的细小“水流”。

抛开京薇死亡的事实不谈,这股“水流”可以“视作”京薇被杨凌挑逗得起了反应。

“我忽然有了个很好的想法,来!”杨凌将京薇平放的双腿向外掰开,摆成了青蛙屈腿状。

两只手比出“耶”的手势,放在头侧,两只眼睛完全打开,瞳孔翻到几乎看不见,裹满精华的舌头最大限度向外拉出,在杨凌的“设计”下,京薇摆出了一个本人打死都不会做出的姿态。

这世间,能看到这一幕的,也只会有杨凌了。

高岭之花摆出浪荡的姿势,比最高超的合欢手法都要让人有感觉。

杨凌兴奋得脸都有些发烫了,他的大脑沉浸在高温中,鬼使神差般地冒出了一场战役的名称。

嘶溜~

趁着京薇双腿大开,杨凌一口咬住了她的一瓣蓓蕾,牙齿没入缝隙,刮擦着软嫩而有弹性的肉壁,舌头来回舔舐,

感受着蓓蕾整体的形状。

杨凌把京薇的小嘴当花穴享用,又把花穴当小嘴亲吻,属于是上下颠倒,里外不分了。

身体向前一挺,杨凌含住京薇整个花蕾,舌头如游蛇般没入缝隙,配合嘴唇,咂巴着肉褶,吸吮着里面残留的“汁水”。

京薇的花蕾虽然和本人一样,“型号”比较小,但正是这份“小”,让杨凌得以完全掌控“局势”,甚至是游刃有余。

噗~

杨凌用嘴堵住了京薇的蜜缝,鼓起腮帮,往里用力吹气,又猛地松开,吹进去的气体,在过了一遍京薇花径内的气息后返了回来。

“是冷冷的大海的味道~”杨凌嗅闻一番,又往蜜缝里猛吹一口。

这次的量很足,京薇的小花蕾,在气体吹入,明显鼓胀了一圈。

噗~

吭~吭吭~

又是一轮“充气”,杨凌一个时机没掌握好,被突然冲出的咸腥气喷了喉咙,咳嗽不止。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在一阵阵“呲呲噗噗”声中完全沦为了杨凌的玩具。

…

前戏完备,杨凌扬起蓄势待发的肉棒,又将京薇的双腿向外拨了拨。

经过唾液的润滑与来回的舔动,京薇的小花穴,显得既粉嫩又水灵,有双腿外扩的带动,亦有舌头的开道,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微微开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椭圆,仿佛在欢迎杨凌的“进军”。

花穴下方,菊穴清晰可见,但杨凌还没有重口味到舔人屁眼,即便对方是个可人的少女,即便菊穴附近并无秽物。

但杨凌也没放过这里,京薇的两只纤纤玉手被杨凌拉了下来,一手扶住一个臀瓣,作向外扒拉状,向杨凌“展示”着自己小巧的菊门。

“选哪个好呢?”杨凌按着京薇的大腿根,将肉棒在花穴和菊穴间来回刮蹭着。

“那就正门吧,毕竟我答应了,要对你温柔点,第一次就走后门,估计会很痛吧~”杨凌一边将肉棒头抵在花穴入口,一边做出一副“我为你着想的”的表情。

结合之前的行为,杨凌能说出这种话,知行相悖的程度也是独一份了。

有唾液的润滑,且花穴已经微微张开,杨凌肉棒进入京薇的花径并不很费力,他已经不是最初那个毫无经验的小处男了,交合之事,已经有了相当的经验。

咕滋~

肉棒没入花门,两瓣花蕾自动裹住了棒身,花径内壁的软肉紧紧贴住了肉棒已经进入的部分。

咕~噜~

肉棒迅猛向内,冲开闭合的花径,很快便来到了一层薄膜前。

是京薇的处女膜。

对此,杨凌是毫不惊讶的,京薇这样的女孩,若是失了身,那才是不正常。

“准备好了吧,从女孩变成女人,这是必须经历的哦~”杨凌一边抚摸着京薇柔软的大腿里子,一边绷紧了身体。

纤臂柔若无筋骨

噗~

一声轻响,杨凌感觉肉棒上一热,随后便是突破桎梏的畅快感,还没喘口气,更紧的感觉便涌了上来。

“小薇薇…啊…我的天哪…怎么能这么紧…”杨凌对着身下翻着白眼,吐着小舌的京薇闷吼道。

杨凌向前一扑,带动肉棒继续深入,随后,伸手去抓京薇的小娇乳,却发现太小了,稍一用力,便会脱手而出。

“这个…也太平了,玩尸十二具,这个是最没起伏的…”杨凌嘴角微微一抽。

腰臀猛然发力,杨凌挺直了身子,往前一顶,将肉棒完全推了进去,一推到底。

京薇还有些温度的花

径开始还作阻挡态,但在杨凌的强硬进攻下,很快便“缴械投降”,穴肉如花绽开,被挤向两边,摩擦着,紧紧地吸裹住杨凌胀灼的肉棒。

不单单是肉壁肉褶来回的摩擦和肉粒肉点的吸吮,还有慢慢旋动的紧绷感和动感,这些感觉或轮番轰炸,或一起涌上,拉扯着,挤压着杨凌的肉棒,让他兴奋舒适的连口大气都不能喘,加之血液乱冲,窒息和发胀的快感很快便蔓延到杨凌全身上下。

啪叽~啪叽~

抽插几轮,好好感受了京薇的整个花径,杨凌的脸已经憋得紫红。

“哈~~啊~~”实在是到了极限,杨凌才长长地出了一口老气。

被疏通了几轮,京薇原本“桀骜不驯”的花径终于还是变成了杨凌的形状,少女的蜜穴认可了少年的辛勤耕耘,不再刺痛他,转而为他提供最舒适最美妙的体验。

只是把京薇压在身下抽插还是有些单薄了,杨凌微微收起京薇大开的双腿,而后往肩上一搭,将京薇的双腿扛了起来。

没有双乳可抓,抓住京薇的大腿根当操控杆、扶手架,以便更好地固定京薇的身体,向花穴内冲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噗呲~噗呲~

京薇穴口的肉瓣被挤压得不断变形,微微外翻,周边一圈,已经满是渗出的白色稠液,温软的穴肉轻含着肉棒,顺着杨凌的节奏,不断发出淫靡至极的声响。

杨凌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但总感觉还是不够带劲,便直接将亵衣滑下京薇肩膀,让其褪到小肚子处,而后扶稳扛在肩膀上的美腿,托住弹软的臀瓣,站起身来,抱着无力的京薇继续“冲锋”。

在杨凌这里,京薇已经完全沦为了满足淫欲的物件。

京薇的尸身并不重,甚至可以说非常轻,在腰臀和双手并用、相互配合下,杨凌抽插顶撞的甚至比站起来前更加起劲。

没有支撑托举,京薇的脑袋往后仰着,如瀑长发垂落半空,随着杨凌的抽动像抖筛子般摇晃,不时抽到杨凌的下体。

眼黑依然上翻,小嘴依旧张开,不同的是小香舌已经贴到了上嘴唇,时不时还会摇动一番。

雪白的脖颈完全露出,不时微微屈起又落下,带动小脑袋胡乱摇晃,如果京薇还活着,这样是很痛苦的,但现在,她始终不发一言,没有丝毫埋怨。

京薇的面部肌肉早已松弛,又被杨凌摆弄了好几轮,摇晃了好一会,生前的表情彻底烟消云散。

此刻,京薇只是无所谓地吐舌翻眼,被动承受着杨凌反反复复的抽插,动作大了,臀肉便会与杨凌的手掌擦出皮肉摩擦的“呲啦”声。

当然,乳摇是没有的,京薇胸前的乳肉比杨凌多不了多少,距离晃起来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将摇晃的艳尸稍微往上抬一些,杨凌将脸埋进了京薇的大腿内侧,女性的生理结构决定了,不论京薇多么瘦,这里都是有些脂肪的,杨凌自然不会错过这柔软,伸出舌头,将软肉压陷下去,而后慢慢向前舔,感受完全的柔软,品味淡淡的体香。

啪~

舔到兴奋处,杨凌便会一巴掌下去,拍到京薇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

京薇那还穿着袜子的脚在摇晃中不断摩擦着杨凌的背部,杨凌被蹭的心痒痒的,想将那对白巧雪糕当甜点塞进嘴里。

但这样的话,姿势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无法,只能将嘴边的大腿里子当做京薇玉足的嫩肉,将腿肉

软香当做足底芬芳,意淫加实际感受相结合,为下身的征战提供更充足的动力。

京薇的尸身还在摇晃着,即便已经死去,花径口还是被冲撞的红肿了起来,大敞着私处,袒胸露乳,秀发乱摇,生前清白的肉体已经完全成为了杨凌的私人物品,沦为他泄欲用的“精巢”。

杨凌对京薇没有丝毫的负面情绪,按理说不应该如此粗暴,但在性欲的驱动下,一切道理都失效了,杨凌,兽性大发,像是饿狼撕羊般使用着京薇的尸体,侵犯着她的花径,只差把她整个吞下去了。

一只胳膊夹紧京薇的大腿,杨凌将肉棒顶到了她花径的最深处,感受到了一圈极为软弹的肉环,这应该就是京薇的子宫口了。

“落花满天蔽月光~~~”京薇在琴湖湖畔,努力地练习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是缺了阿爷和阿嫲一起时的感觉…”京薇在昏暗中低首蹙眉,已有哭腔。

“就像阿爷那样,动情动心,每一句,乃至每一个唱词,都要做到最好。”京薇一个人缩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细细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老册子。

“杨凌…我知道蓝月和燕衡枪的事情…凑过来吧,我不擅长高声说话,别听不清了…”京薇表演完毕,坐在杨凌身旁低声细语。

“杨凌?杨凌?杨凌…”京薇看到杨凌在走神,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杨凌…谢谢你…谢谢你…你能这么喜欢南穗剧…”京薇喜极而泣,一脸笑意地看着杨凌。

一张张关于京薇的画面,或是真实发生的,或是杨凌根据京薇的性格臆测的,或是直接便是他临近顶点冲出来的幻觉,快速在眼前闪过。

幻觉逐渐消散,想象中的充满青春活力的京薇消失不见,只剩身前那具毫无生机,私处一片狼藉,被肆意蹂躏与侵犯着的艳尸。

拉小提琴般的抽插还在继续,杨凌的快感终于在京薇花径内壁的反复撸动下到达极限。

啊~啊~~

一阵长长的呼声,杨凌那浓灼的精华决堤而出,灌进了京薇的花径,冲入了京薇再无生机的子宫。

噗隆~

待到精华完全射出,杨凌松手,让京薇的尸体自由落下,瘫到了床上。

啪~

杨凌气喘吁吁地趴到了京薇的尸体上,舔着她的胸口。

咕噜~

杨凌的趴下更像是直接扑到了京薇身上,受到挤压,京薇的花穴口处,粘稠的白汤、处女的贞血、撕裂的膜状物、卷曲的分不清是谁的阴毛,混着着一些污渍流了出来,沾到床单上,分外显眼。

待到流体停止流动,在京薇红肿不堪的下身,花穴依旧保持着被大大撑开的样子,没有丝毫闭合的意思,看来,“把门的”今天是想“来者不拒”了。

杨凌连战两场,明显疲惫了不少,他察觉到了床单被污染得很严重,也感觉到了一部分污浊沾染到了自己身上,但他没有清理,不是没劲了,而是事情还没完全结束。

杨凌从京薇身上翻下来,和她并排躺着,手还不忘放在京薇的小花园摸摸捏捏,即便这样会沾一手粘糊。

“小薇薇~你可真是个…尤…物…咋这么会勾人…”杨凌闭眼,感受着京薇小花园的每一处细节。

沙~沙~

即便京薇的阴毛并不茂盛,杨凌还是用手勾起了一撮,混着趋冷的精华,来回旋转、挑弄,最后往上一提,借着精华的固定效果让其突兀地立起来,好

像在京薇的花瓣附近栽了一棵小树苗。

抓起京薇的手腕,将她微曲着的手指调整为兰花指状,而后让这只手慢慢贴近她的脸颊,让她摆出了一个像是在表演的僵硬动作。

“愿意为我再表演一轮吗,小薇薇?能否再张开小嘴,唱两句给我听听呢?”杨凌一边说着“疯话”,一边操控着京薇的手,将她伸出的干燥小舌塞回去。

“不想开口也没关系,帮我摇个豆浆,这总可以吧~”抓紧了京薇指尖沾了些精华的小手,杨凌让其抓住自己的肉棒。

随着纤手上下撸动,纤细、冰凉、软滑的感觉,紧紧贴合住了杨凌,没坚持一会,杨凌的肉棒就再度翘了起来。

沙~沙~

杨凌握住了京薇的小手,京薇则握紧了杨凌的肉棒,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紧致包裹中,在频繁的刺激下,杨凌很快便来到了最高点。

噗呲~

大股大股的精华喷射了出来,喷到了京薇手上,洒到了京薇的胳膊上,滴到了京薇被压在身下的头发上。

京薇的双眼依旧上翻着,安静地接受着杨凌提供的精华“淋浴”,一动不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此时,京薇全身上下,除了脚上的白袜,一丝不挂,口中,花穴中,现在加上手中,溢满了杨凌的精华,侧身处,由于刚才的喷射,也粘上了点点精斑。

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京薇,终究变成了一个被全面开发,脏污不堪的含精小浪货。

“我是不会嫌弃你的,因为你已经完全和我融为一体了呢~”,杨凌侧过身,温柔地把京薇的头按进怀里,轻轻抚着她凌乱的长发。

又伸腿跨至她身侧,勾住她的大腿,将她从平躺翻成侧身,让她与自己面对面,让她如小猫般依偎在自己怀中。

“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很棒了,小花旦,小薇薇,嘿嘿~”杨凌轻吻京薇的额头,又将其往怀中搂紧了些。

玉指纤纤如春笋

稍事休息,杨凌再度起身,将京薇翻过身来,而后抓住她的胯部,让她的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连射三轮,杨凌还未尽兴,属实是被诸葛连弩上身了。

沙~沙~

杨凌搓搓手,轻轻抚摸着京薇还算光洁的臀瓣,而后逐渐用力,将其慢慢向两边扒开。

粉嫩中带些浅棕色的菊门,随着臀缝的分离,完全显露在了杨凌眼前。

“让我看看这里怎么样~”杨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摩擦,感受着臀瓣正中央的褶皱纹理。

自杀死卓楹,开发出肛交玩法后,杨凌总是不由自主地去走女孩子的后门。

无他,相比于花穴,菊穴摩擦感更强,更有挑战性,感觉也更刺激。

咕叽~

杨凌从京薇花穴深处扣出些混杂着贞血的精华,均匀涂抹在了她的菊瓣上。

细小缝隙褶皱被精华填平,水润润的,摸起来阻力减轻了不少。

只涂抹表面当然不够,杨凌扩开京薇的菊瓣,将食指伸了进去。

不把里面好好润滑一下,等会可是会骑虎难下,进退两难的。

咕噜~滋滋~

京薇的直肠壁还残存着一丝温度,软软的,弹弹的,被抹了精华,滑滑腻腻的。

呼~

杨凌全部精力都在京薇的菊穴上,没有再去保持平衡,京薇的尸身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撅起的屁股也渐渐放平。

“乱跑可不乖哦~”杨凌微微一笑,挺起肉棒,同时将京薇的尸身又提了起来。

咕呲~咕呲~

杨凌用手指将

京薇的菊瓣微微扒开,留出些空隙,而后将棒头搭在了菊门边缘。

肉棒来回蹭弄,感受着表面滑腻腻的菊肉,体味着细小但明显的褶缝,杨凌的肉棒很快就硬了起来。

噗~

觉得硬度长度都足够了,杨凌深吸一口气,对准菊门,稳稳地将肉棒推了进去。

“啊…好紧…”杨凌被京薇紧致的菊肉夹的微微颤抖。

被蛮力撕开,京薇的菊门口亦渗出一圈细细的血沫。

啪~啪~

伴随着抽插,杨凌的下体与京薇的臀瓣撞击在一起,发出了淫靡的声响。

京薇整具身体,随着杨凌的动作一前一后地做起了类简谐运动。

肠壁上的软肉嫩的不像话,死死吸住杨凌的肉棒,软肉间的微小褶皱不断与棒身摩擦,杨凌只觉得浑身触电般的酥酥麻麻。

抓住京薇的头发,分成两缕,而后将身体重心压在她娇小的躯体上面。

咔~

杨凌猛地用力,京薇的脑袋在头发的牵引下向上抬了起来,整具身体也稍微向后挪了挪。

“就是这样,哈哈,什么冰清玉洁,到最后不还是让我骑在身下,当条小母狗一样草,啊…真紧。”杨凌紧攥手中的“缰绳”,嘴里狂飙垃圾话的同时将肉棒推的更深了些。

越靠里,杨凌越能感觉到京薇还未散去的体温,越靠里,杨凌与京薇的结合便越深,不分彼此。

扑通~

杨凌朝后仰了过去,让京薇在后门含着自己的肉棒的情况下坐在了自己身上。

在杨凌的来回的抽插下,加上血沫和前列腺液的润滑,京薇的后门虽依然紧致,但已没有最开始那么寸步难行了,

杨凌躺在床上,揪住京薇两个雪白的臀瓣,时而分开,时而合拢,让这两块软嫩白肉和肛道一起服务自己的肉棒。

噗呲~噗呲~

粘液与软肉交横在一起,拍打与溅染着杨凌的下体,残留在京薇花穴内的精华在一系列的折腾下也流了出来,新旧粘液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噗~

杨凌用膝盖顶住京薇的侧腰,往上用力一颠,让她的身体短暂被颠起,而后迅速回落到自己的腿上。

这样,在抽插的时候,杨凌全身都能感受到京薇的肌肤了。

沙~沙~

事实也的确如杨凌所料,京薇的小鼻子刮蹭着杨凌的小腿,嘴唇没磨几下,里面的舌头就被蹭了出来,舔舐着小腿内侧。

贝齿则似咬非咬,像耙子般刮着皮肤,不时让杨凌感到痒酥酥的。

棱角与圆润配合得恰到好处的下巴如刮痧板般刮着杨凌的大腿里子,不时让杨凌整个人激灵一阵。

胸前的两粒小凸起,虽然杨凌一直调侃是钢板上上了两颗螺丝钉,但在此刻,却别有一番感受:两粒小肉粒,就像两个灵活的小触手,来回拨弄着杨凌微微发烫的身体。

细腻肌肤下的细小肋骨标定着少女优美的身体线条,让肉体的摩擦更加有层次感,不是单调的绵软。

花穴附近的毛茸茸还湿乎乎,黏糊糊的的,就像蘸了墨的毛笔,在杨凌的身体上乱涂乱抹,留下淫靡的笔画。

啪嗒~啪嗒~

杨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几乎每次都能有再往前开拓了一点的感觉。

京薇本就散乱的长发此刻更加乱糟糟了,堪堪盖住她的背部。

深色的头发衬得她的背部肌肤越加雪白,若隐若现,本来还有些朦胧美感,却因两边头发刚才被杨凌当缰绳握,精华粘液糊了一片

,全完了。

“啊…”杨凌挺身,而后低沉一吼。

噗呲~

咕~

杨凌只感觉肉棒周围被软肉紧紧吸住,棒头处一暖,而后这温暖的感觉迅速扩散到整个棒身。

杨凌将京薇两瓣臀肉紧紧合拢,扭动身体,让棒身肆意释放着欲望,尽可能地让愉悦的时间拉长。

扑通~

足足过了半分钟,杨凌的释放才慢慢结束,绷起的身体一下瘫软在了床上。

杨凌将一直捂紧臀肉的双手松开,身体微微倾斜,京薇的尸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很“听话”地滑了下去。

啵~

身体滑了下去,肛道与肉棒的联系便不再能维持,杨凌只感觉棒身一凉,肉棒与肛道就完全分离开来。

浑身一片狼藉的京薇在从杨凌身上滑下后便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身旁,下体不断流出黄白色的浓稠液体,臀瓣上还能清晰地看出杨凌的手印子。

“辛苦你了,小薇薇~你很不错~”杨凌闭眼回味一番后,看向京薇的尸体,又轻轻揪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似乎是在回应杨凌的夸奖,京薇弹软的臀肉在回弹过程中如果冻般微微抖动了两下。

呼~

杨凌抓住京薇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微微弯曲,而后将她身上最后的布料—袜子脱了下来。

另一只脚如法炮制,在袜子与脚尖的最后一点贴合被分离后,京薇终于是一丝不挂,娇小的躯体对于杨凌来说再无任何秘密。

“最后一道菜也没有让我失望呢~”杨凌捧住京薇的玉足,仔细观察着。

京薇的一双小脚极为纤细秀气,是最标准的少女娇嫩小脚,没有半分粗粝之感,反倒像精心雕琢的温润美玉,透着浑然天成的细腻与灵动。

掰开脚趾,没有一丝尘垢,也没有死皮小泡,很是干净白嫩,凑近一闻,没有令人不愉快的气味,只有淡淡的棉纺织物与微咸的汗混合的气息。

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圆圆润润,没有涂抹指甲油,也未粘贴任何装饰,完全是天生本色。

“甲面光滑完整,底色白皙,指尖也是泛着淡淡的通透粉晕…鉴定完毕,是雪糕级!”杨凌言罢,再度抓住京薇的脚踝,将那肉色雪糕向上提了提。

咕~噗叽~

杨凌伸出舌头,用舌尖撩拨着京薇已经失去力量的脚趾。

京薇的脚趾肉潮潮的,软软的,冰冰凉凉,体验绝佳。

啊唔~

只舔脚趾肯定是不够的,前戏做完后,杨凌张开了嘴,将京薇半个玉足含进了嘴里。

现在,杨凌就是漩涡鸣人的弟弟,漩涡嘴里。

口感总体很软,就像浓稠的奶昔,脚掌上没有任何突兀的硬点,没有半分茧子。

轻轻咬住,脚趾骨没有生硬感,十分和谐,就像骨肉相连中的脆骨,能感受到硬度不同寻常,但无任何不适感。

舌头在玉足肌肤表面灵活游走,感受极致细腻感的同时品味着残留的脚汗,脚汗咸咸的,说实话是不好喝的,但那是美少女的脚汗,比琼浆玉露都要珍贵,不可浪费分毫。

京薇的一只玉足被杨凌当了“甜点”,另一只也没闲着:贴在杨凌的脸颊上,一会上下摩擦,一会脚趾抵近鼻孔,一会前后拍打脸颊,做害羞蹬人状。

杨凌这么做,是为了迎合此刻脑海中的一个场景:京薇刚刚唱完戏下台,杨凌走到近前,二话不说一下给她放倒,然后在她震惊的眼神中把她的戏鞋脱掉,白袜扯掉,最后一口咬下去。

依着京薇

的性子,肯定会先呆一阵,而后满脸羞红地挣扎,她不会喊的,因为那会引来很多人围观,她不擅长在台下处理这个,她的挣扎也不会太剧烈,劲太小了,脑袋也是懵懵的,没搞清杨凌的行为动机。

等到她完全反应过来,露出嫌弃羞愤的神情,嘴里再说着什么“快放开我。”“你太无礼了。”“那不是吃的!”之类的话语…

“太美味了,想想就刺激~”杨凌这般想着,将京薇的玉足又往嘴里塞了些。

得吃了还在意淫,看似脱裤子放屁,实则此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蛮腰纤细随风摆

咕噜~

杨凌的舌头在少女那柔嫩的脚掌肉上缓慢地转了两圈,将细细的汗湿感与淡淡的足肉气息汇聚于舌尖,而后拨到口腔中,让这芬芳在口中慢慢扩散。

啵~

品味完成后,杨凌缓缓松口,将京薇的玉足从口中拿出。

晶莹的唾液布满了玉足的脚趾和脚掌,显得亮闪闪的,还有不少唾液藕断丝连在杨凌的嘴唇与京薇的玉足之间,牵起数道不断向下弯曲滴落的液态银桥。

除却连着的唾液丝线,还有不少唾液顺着京薇玉足的脚掌脚背向下慢慢滑落,或滑到脚踝处,或滴到床单上,好似淋多了奶油的脆皮甜筒。

噗噜~

按理说,奶油溢出,是要抓紧时间品尝的,但杨凌在这方面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推住玉足的脚背,让足部微微弯曲,而后向下一拉,向外一分又一夹,直接夹住了再度“起立”的肉棒。

弯曲的足部让脚掌处形成一排排的褶皱,正好可以模拟花径内的“纹路”。

有唾液的润滑,加上京薇脚底肌肤的细腻,杨凌的肉棒在两足之间并未受到太大阻碍,杨凌可以尽情地享受肉棒处传来的挤压感与排排肉褶带来的刮蹭感。

肉褶缝隙存唾液,唾液流淌润肉褶,双足并拢,包裹住肉棒,来回挤压套弄,还真有几分花径的意思。

杨凌站起身来,京薇紧随其后,背部和小脑袋瘫软在床上,腰以下则向上抬起,悬在了半空中,杨凌居高临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京薇被自己精华填满的花穴和菊穴,一个粉粉嫩嫩,一个粉中透棕,中间都是一个白点,那是和穴口平齐的精华。

京薇双脚依旧夹住肉棒,娇小粉嫩的身体,被杨凌当成自动拖把上下颠晃着。

噗叽~噗叽~

噗噗~噗噗~

在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浸润下,京薇原本就光洁的一对玉足此刻更是晶莹剔透,反射着微光,在与肉棒的摩擦中,不时甩出几点细小的水珠。

身子上上下下来回晃荡,头发,脊背乃至纤细的胳膊,都在不断地拍打着床铺,仿佛是在告饶,亦仿佛是在鼓励。

啪嗒~~~啪嗒~~啪嗒~

杨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颠的京薇的胸脯难得有了些颤动,颠的京薇的小嘴不知不觉间再度张开,一脸“震惊”的样子。

“啊~”杨凌为了追求更大的快感,将两只玉足最大限度地并在一起,死死夹住自己的肉棒。

这种方式刺激性更强,但有些疼痛也是不可避免的,杨凌的肉棒,并没有因杨凌实力的提升而进化出无视痛苦的能力。

噗呲~

脚掌和肉棒的摩擦运动越来越快,终于,杨凌的身体一僵,而后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大批精华,自肉棒头部喷涌而出。

噗呲~啪嗒~

京薇的脚底立马就染上了大片的白浊,

大腿内侧,私处也被乱飞的粘稠液体粘得一塌糊涂,面部,胸部也没能幸免,被洒的这一块那一块,甚至还有飞进嘴里的,只不过京薇再也吃不下了。

噗~

杨凌在释放完成后,忽地松手,任由京薇的两条腿叉开着坠落到床单上,自己则慢慢回味着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消停的翻云覆雨。

“已经吃不下了吗?小薇薇?”看着“沟满河平”,“汁水四溢”的京薇,杨凌揪了揪京薇的花瓣,笑嘻嘻道,“吃不下也没关系的,咱们再找个人来给你分担下我的火力~”

杨凌没有开玩笑,他的欲望并没有完全发泄,且他也想试一试多人是个什么感觉。

“你说说,咱们叫谁过来好呢?”杨凌一边拍着京薇的小屁股,一边考虑,“对了,给你找个看着酷酷的其实很笨拙,只有做成人肉飞机杯才有些用处的黑帮大姐姐过来!”

杨凌起身出门,直奔9号房间。

9号房间

卓楹光着身子平躺在床中央,距离她被杨凌杀死已经有些日子了,正常来说,再诱人的肉体此刻也该血水四溢,但在血蔷薇酒馆的环境下,她的尸体非但没有腐坏枯朽,反而完好无损,打眼看去,和睡着了一样。

“来了,老姐,交房租了,不能让你白住这不是,总得有些代价,就让你这一身软肉好好取悦我一番,不过分吧~”杨凌直接掀开被子,对着卓楹的乳房就是一阵抚摸加拍打。

早已死去的卓楹毫无反应,任由杨凌对她的身体做出各种越界的事情。

卓楹的乳肉在杨凌的把玩下不停地摇动着,略一松手,乳房的强大惯性便会带动着卓楹的躯体也跟着晃起来。

扑通~

没有太多前戏,杨凌薅住卓楹挑染过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肘,跟我回屋~”杨凌拍拍卓楹毫无生气的脸蛋,大步赶回了12号房。

噗噜~

杨凌跟向生鲜售货台上扔生猪似的将卓楹的艳尸扔到了床上,让卓楹和京薇叠在一起。

卓楹趴在京薇的胸前,胸前的两块软肉受到挤压,在京薇的胸口处扩散成一块扁而大的肉饼,似乎是在嘲讽京薇的单薄。

“不是,姐们,真的是无声的嘲讽啊~”杨凌看着眼前的景象,差点没绷住。

嬉闹的时间就此结束,是时候办正事了,杨凌将两具各具特色的美尸分离开来,而后再度抓起卓楹的头发,张开她的嘴巴,让她含住自己的肉棒。

京薇自然不能闲着,杨凌伸出一条腿,勾揽住京薇的肉体,让她翻身瘫软地半趴在自己的身上,让她的小脑袋无力地依偎在自己怀里。

“给我好好吃,拿出黑老大的气派来~”杨凌一只手揪住卓楹的脑袋,把卓楹嘴当个物件般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来回磨蹭。

咕~咕~

卓楹的腮帮,不时凸起一块不和谐的“圆柱体”,修长的脖子,不时像眼镜蛇发怒,胀大一圈。

那受到重力作用微微垂下的乳房微微晃动着,乳尖处的小肉粒不安分地蹭着杨凌的大腿,撩拨得他有些痒的同时,让肉棒又粗大了几分。

“经过锻炼的年轻肉体比起柔弱少女的身体来说就是更有感觉啊,这肉感,小薇薇?你不会生气吧,我可没瞎说,不信你自己上手试试。”杨凌说着,拿起京薇的一只手,让她托住卓楹的一只乳房,当个水汽球般地来回摩挲把玩。

咕呲~咕呲~

杨凌的手上功夫并

没有因此而停下,卓楹的脑袋在杨凌的操纵下动的更快更剧烈了,嘴唇边上不断有前列腺液渗出,口腔也被撑得稍微有些变形。

由于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京薇的尸身也被晃得“七荤八素”,花穴里,菊穴中,乃至口腔内,都有黏冷的白液缓缓淌出,慢慢流到杨凌身上。

“这臭闺女,拉尿都不打声招呼,全弄我身上了,虽然都是我的吧…”杨凌咬咬牙,掐住京薇的后颈,把她像提猫一样提到自己近前,而后一口亲了上去。

嘭~

杨凌在亲上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京薇嘴里还有不少存货呢,他这一口下去,舔了一嘴自己的精华。

“呕~”杨凌将京薇的尸体一把推开,干呕起来。

京薇嘴里的存货几乎是本轮翻云覆雨过程中最早的那一次释放出的,已经臭而发腥,冷而发干,还有种“斑斑驳驳”的感觉,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实在是失策了,呕~”杨凌现在满嘴都是自己精华的味道。

噗呲~噗呲~

就在杨凌干呕的时候,卓楹的口交服务也进行到了最后阶段。

肉棒不断深入,已然抵达喉咙深处,在棒身又一次先被喉咙处软肉贴合一阵,又被贝齿轻咬一轮后,杨凌一个激灵,温热的浊液又一次喷涌而出,填满了卓楹整个口腔。

噗叽~

软下去的肉棒从口腔中抽出,带出一片明显稀了些的浊液。

“咳…看来差不多了,这回太猛了,一共几次我都忘了…呸…”杨凌一边抹着嘴唇,一边喃喃自语。

再看看周围。

京薇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地方是干净的,到处都是黄白色的精斑,与粉嫩的肌肤相对比,显得格外扎眼。

卓楹嘴角还在向下淌着浊液,嘴唇蹭在杨凌的肉棒边上,似是欲求不满,还想索求更多。

床单也不容乐观,淫靡了这么久,不少地方被精华沾染,这硬一块,那硬一块,已然脏兮兮的了。

“看来,是得拾掇拾掇了。”杨凌最后检查了下自己,发现托二女的福,自己身上也被喷吐上了不少秽物。

…

血蔷薇酒馆酒池旁

噗咕~噗咕~

杨凌抓住京薇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过来,悬在半空中,而后慢慢往下放,看着酒池中的液体吞下她的头发,头颈,“钢板”,腰腹,美腿,玉足,直到脚后跟。

“被射成泡芙了,进去好好的修复修复吧,还有,之前只是调侃一下,小小的,其实也很可爱~”杨凌望着逐渐平静的酒池,微微一笑。

处理完京薇,杨凌回头看向裸身趴在地上的卓楹,而后从兜里掏出了来时从9号房间里拿来的过膝黑袜和铆钉腰带。

“好了,小姑娘送走了,就剩我们两个了,我们来尝试些新的东西,要好好配合哦~”杨凌俯下身来,在卓楹耳边轻声说道。

美腿轻盈凌波步

杨凌将手中的过膝黑袜卷成一个圈,而后托住卓楹的小腿肚,将她的一条腿托了起来。

略一对准,卷成圈的黑袜便稳稳地套住卓楹的足尖,进而包裹住整只嫩足。

被黑色织物覆盖的脚丫对于杨凌来说是很具吸引力的,杨凌也顾不得继续给卓楹穿袜了,抓住脚腕就让那只黑袜脚往自己脸上踩,自己还时不时地猛吸一口,感受着卓楹的足底气息。

沙~沙~

享受一番后,杨凌抓住袜口,继续向上,织物和肌肤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血蔷薇酒馆大堂中显得分外清晰。

杨

凌亲眼看着卓楹白嫩的肌肤被黑袜一点点包裹,原本清晰可见的皮肤筋肉被覆盖上一层遮物,多了一分神秘与挑逗感。

当黑袜完全裹住小腿,原本看着颇具分量的小腿,在黑袜的塑形修饰与深色遮挡下,竟显得纤细了许多。

“原来如此,怪不得许多女孩子都喜欢穿这种,即便稍微肥个一圈,只要不是大走样,都能给修回来,还能引来不少男性关注,一举两得了属于是。”杨凌一边嘀咕着,一边又摸了摸被黑袜包裹的小腿肚。

还真别说,相比起直接摸裸腿的细腻光滑,隔着一层袜子,摸着软软的,摩擦过后暖丝丝的,还能遐想一番袜子下的状态,别有一番风味。

啪~

杨凌没有过多耽搁,挽着袜口继续向上,最终在大腿上端松开了手。

失去了拉力的过膝黑袜立马回缩,打在了卓楹的大腿上,引得大腿肉微微颤动。

“等不及了吗,马上就弄服了你,好好等着吧~”杨凌给了卓楹那白花花的臀部一巴掌,而后将卓楹另一条腿的袜子也穿好。

咔~

解开铆钉腰带,像拿狗项圈套狗一样将腰带绑在卓楹的脖子上,杨凌将冗余的腰带当成了抓手,把卓楹拖到了一根粗壮横木的正下方。

之所以选那根粗壮横木,是因为横木上有个铁环,且腰带恰好能穿过去。

那个铁环挺突兀的,杨凌不知道它存在于此的意义,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利用它做些有意思的事。

一穿再一系,将卓楹的脖子固定在铁环附近,让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像条被晾在架子上的鱼般微微晃荡。

看着全身上下除了腿上一双过膝黑袜其余部位完全裸露的卓楹,杨凌想起了那日在小树林里的“鏖战”,差不多最后一轮的时候,卓楹就是以这种姿态被杨凌射了个满。

“本来想着忍一忍的,你这就找干了~”杨凌搓搓手,而后照着卓楹的腿肚子来了一脚。

嘎吱~嘎吱~

卓楹的无力躯体立马晃动了起来,脖子处的皮肉与铁环和腰带相互摩擦,发出阵阵声响。

杨凌拉来一张椅子,坐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觉得不够刺激,又脱下裤子,靠近坐些,主动迎合对准,让卓楹摇晃的黑袜脚尖一下又一下地蹭自己的肉棒头。

“欣赏”够了,杨凌起身,一把抓住卓楹尚在摇晃的脚踝,让吊尸快速消停下来。

没有多说什么,杨凌分开卓楹的双腿,让她的肥厚肉丘暴露在自己面前。

手上没有闲着,杨凌操控着卓楹的两只黑袜脚慢慢地夹住自己的肉棒,而后缓缓地揉动起来。

袜子带来的暖暖滑滑的感觉,脚底嫩肉带来的软软弹弹的感受,足弓轮廓给予的顺滑体验,一齐朝杨凌涌了过来。

嘶溜~嘶溜~

杨凌一口咬住了卓楹私处的肥厚肉瓣,用舌头慢慢舔开闭合的蜜隙,舌尖在两瓣软肉中间来回拨弄着。

卓楹的蜜隙中间有些咸咸的,还有点甜丝丝的腥味,很怪,但是并不令人讨厌,起码远远强于不久前从京薇嘴中吸的那一口。

沙~沙~

普通的夹紧然后慢揉已经无法满足杨凌的需要了,杨凌捏住卓楹的大母脚趾,让其轻点自己的肉棒头部,而后贴合,以自己肉棒头部的裂缝为中心,慢慢搅动起来。

杨凌用舌头舔着卓楹最私密的部位,卓楹也用脚尖点着杨凌最私密的部位,如此算是扯平了,虽然卓

楹完全感受不到,只是在任由杨凌摆布。

咕叽~

杨凌的舌头继续深入,舌头没入蜜隙,进入花径,在早已冰凉但软弹依旧的通道内四处探索,刮蹭着早已失去温度与生机的肉壁。

舌头的蠕动,带动着最外层的两片肉瓣一鼓一缩,一开一合的,不时因为堆积的唾液而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杨凌抬头看看,发现此刻的卓楹头发散乱,向下胡乱披散着,透过杂乱的长发,可依稀看到她微睁的双目,毫无生机,一片死寂,眼眶内仿佛不是眼睛,而是长得像眼睛的玻璃球。

“唔喂~人不咋样,花瓣倒是挺肥厚的嘛,营养没用在智力和武力,全用来长这个了?哈哈~”杨凌微微调整姿势,咬住了一片“肉唇”,用牙齿来回扯动那块软而厚的嫩肉。

沙~咝~咝~

杨凌控制着卓楹的另一只黑袜脚,一会让脚尖轻点自己的“荔枝”,感受接触瞬间的触电快感,一会让脚背将两颗荔枝都抬起来并来回晃动,体验脚背肌肤的软腻和黑袜表面的织物纹路感,一会又让脚掌用力,轻轻踩踏,想象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武力,被卓楹俘虏后狠狠玩弄威胁的场景。

“唔嗯~就算这样…啊…我也是不会屈服的口牙~”杨凌“义正辞严”道。

卓楹的黑袜脚一直在撩拨着杨凌最敏感的几个部位,这让杨凌刚想严肃地说几句增加氛围感或是只是嘲弄几句就被刺激地忍不住“轻哼起来”。

就这样,卓楹被吊在半空中,一只脚轻点着杨凌的棒头小缝,另一只脚拨弄着杨凌的两颗荔枝,花穴肉丘还在被杨凌肆意地舔弄,没有丝毫隐私,完全被当成了人肉玩具。

啪~啪~

玩到高兴处,杨凌便用力拍几下卓楹的臀部,让她的臀肉、大腿肉抖动起来,带动着花径微微颤抖,让花径处的嫩肉肉纹在舌头附近动来动去。

很快,杨凌起了反应,卓楹的脚上、私处不一会就变得湿乎乎、黏腻腻的。

“欢呼吧,蠢笨的小骚货,死了这么久,身体还是那么令人着迷,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性”趣~”杨凌一边宣布着,一边拽住卓楹的脚踝,狠狠向下一拉。

呃~

铁环处的腰带猛地收紧,勒的卓楹的脖子都小了一圈,喉咙乃至更深处的气体随之被挤了出来,让卓楹“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窒息声。

“小骚货,死了还发出动静勾引人,这就让你爽个够!”杨凌冷冷一笑,而后将一旁的椅子搬了过来。

一步迈上去,杨凌挺起了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朝四周满是唾液的蜜穴捅了过去。

咕~

有唾液润滑,且卓楹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被开发过,杨凌的进入并不困难,最外围的花瓣只是稍作抵抗便绽放开来,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迎“王师”以得“箪食壶浆”。

咕呲~咕呲~

卓楹的花径自觉地包裹住了杨凌坚挺的肉棒,毫不设防地让肉棒在其中肆意搅动。

嘎吱~嘎吱~

卓楹的尸体因为花径处的抽插而晃来晃去,铁环处的响动越发清晰明显。

杨凌站在椅子上,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脚下的椅子摇摇晃晃,已经出现了明显形变。

咕呲~嘎吱~咕呲~嘎吱~

两种声音配合地很好,杨凌每插一下,摇晃的“音效”便会随之响起。

噗呲声是征服,是对身前艳尸的绝对掌控与不容反抗

。

嘎吱声是紧迫与危险的信号,腰带可能会断,椅子可能散架,在刀尖上舞动,在不安全与不确定中行鱼水之欢,对于现在的杨凌来说就是比按部就班地交合更为刺激,更加愉快,更为心跳加速。

嘎吱~嘎吱~咕呲~咕呲~

两种声音发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杨凌直接抱住卓楹的臀部,快而用力地撞击着,抽插着,引得花穴肉丘不断变形,渗出粘稠的液体。

卓楹的尸体不断晃动着,两坨乳肉来回颠着,甚至起了残影。

噗叽~噗叽~

忽然,杨凌身体一直,胯部向前一挺,忍着肉棒的酸痛将精华释放了出去。

咕~啪嗒~

由于卓楹的花径被撑得比较开,杨凌的精华在轮番释放下也变得比较稀薄,所以,有不少半稠半稀的浊液顺着穴口流下,在卓楹大腿内侧画出一条闪亮的线,而后被过膝黑袜吸收。

也有因为碰撞而溅出来或是被挤出来的,它们在半空中停留瞬息,接着重重拍在地板上。

扑通~

连番释放,杨凌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只得瘫坐在地上,喘息着恢复体力。

噗咕~

稍事休息,杨凌将吊在半空中,下体还在肆意地流淌着淫液的卓楹取下,一把扔进酒池中。

“这一轮太放纵了,得消停一会了。”杨凌一边捂着腰,一边将椅子拉回了原位。

堂堂玄级武者,在长期“肆意妄为”所带来的影响下,已经连路都走不稳了。

“休息休息~”杨凌一瘸一拐地回了12号房间,“希望你能喜欢发生的一切~”

莲步姗姗生雅态

2025年11月28日傍晚

杨凌在一片昏黑中醒来。

“真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杨凌摸了摸被褥,又摸了摸京薇冰凉的肌肤,喃喃自语道。

血蔷薇酒馆并非虚幻,也非转瞬即逝的存在,这里足够安稳,能让杨凌在此沉沉睡上数个小时。

这个地方,这方空间,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外面应该已经安全了吧。”对于血蔷薇酒馆,杨凌并未想出个所以然,他决定先考虑并解决眼下的问题。

警方的追捕是一个很棘手的麻烦,但还有个更难缠的—燕衡枪的线索近乎中断,原本可以从京薇那里得到的消息,以眼下的情况…是想都别想了。

“驴吊草的夜宴…真他娘的晦气!”杨凌一拳轰在床上。

接下来该怎么做?选项有限,岔路颇多。

继续冒着极高的风险在大学城里找蓝月?照着师清韵说的,去穗江入海口那边碰碰运气?直接跟林慕蓉说自己受不了了,另请高明吧!

“这话说出口,她约莫能活撕了我。”杨凌叹出口气“我看着,哪个选项都够了靠谱的,还有周围真的好黑啊,都没有灯的吗?”

杨凌在黑暗中摸索着,好半天才摸到了自己的腰包。

翻出通讯器,打开,果然,一丝信号都没有,只能当做临时手电筒。

但说到通讯,杨凌忽然想起了一茬。

卓楹,那个小黑帮,和一个叫孟筠的人来往密切,孟筠时常给她提供各类消息。

“以孟筠展现出来的能力,加上我身上有充足的大影纸钞,没道理弄不到一个人的行踪。”杨凌眼睛忽地一亮。

孟筠所在的国际城,位于大学城之南,穗江入海口之北,到时候转圜的余地也大。

“就这样吧,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杨凌一边想着,一边将通

讯器发出的光亮洒向京薇,“前策定下,便是时候收拾下离开了。”

看着京薇的尸体,杨凌便知道自己又干了那种事情了。

嘭~嘭~

杨凌轻轻拍了拍京薇的胯部,冰冷,寂静,即便没有腐败,还是能感受到失去生命力的破败感。

杨凌将京薇扶了起来。

“…”看着京薇惨白的脸庞,杨凌只觉得一股悲伤又无力的情感涌上心头。

他忽然不想离开了,想多陪陪京薇,即便她已经死去多时。

愧疚?逃避?悔恨?还是其他?

对她?对自己?还是对旁人?

京薇自始至终都没有做错什么,是杨凌动手杀了她,是那个到现在还不明身份的夜宴杀手挑起的误会。

杀人者和挑动者都还活着,完全不明真相的受害者稀里糊涂地死去,尸体还被疯狂侵犯数轮。

现在,杨凌觉得语言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行动也是如此的毫无作用。

李雨航,刘诗琪,现在又是京薇,杨凌的手上,无辜者的血越来越多…

“好烦!”杨凌无能狂怒般地突然猛砸床铺。

…

嘭~

在家中开枪,射杀了林娜。

啊~

锁住葛琳,从北极星幼儿园教学楼顶一同坠下。

呼~

在一片黑暗中,炸出一片亮光,抓住机会,射杀林佳音。

呃~

办公室里,与陈晔死斗,身负重伤。

“哈哈~徒儿…”

师父坐在树下,微笑着招手。

“凌…又见到你了…”

姬思颖脸颊微红,一脸娇羞。

“学长…不要…”

萧宵被吊在树上,满脸的绝望与恐惧。

“你尽可选择…”

高齐伸出了手。

“你没得选,服从命令!”

林慕蓉一脸冷冽,一把抓过杨凌。

“不要…不要…”

李雨航一脸痛苦地挥剑。

“就是你!就是你杀了雨航!”

刘诗琪愤怒地低吼。

“等一下…不要杀我!”

卓楹面容扭曲,连连摇头。

“杨凌!你真的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吗?!”

华汀强装镇定,义正辞严道。

“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求你不要…”

杨梓怡泪如雨下,声音含糊不清。

“好兄弟!”

吴骁张开双臂,一脸欢欣。

“杨柒…”

张启程推了推眼镜,一脸复杂。

…

大半年来,各种离奇的事件,复杂的情感,不知为何,此刻一齐涌了上来,乱成一团麻,死死塞住杨凌心口,似要将他从内部整个崩裂。

为什么是自己?为什么都找上了自己?

我其实不想杀人啊…不想打架…不想出任务…不想离开齐清州…不想…我不想…我不想!!!

“那个混蛋…下次见面,我一定要杀了你…”憋了好半天,杨凌才勉强挤出了些似是下定决心又似是宣泄的话语,“还有你,缩在我身体里的狗东西,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肆意妄为了…”

……

“你说,我真的还能过回正常生活吗?”杨凌轻轻蹭了蹭京薇的小脸,“呵…在你面前问这个问题真是矫情的不得了啊…”

杨凌在无能地宣泄一通后,又不放心地将京薇再度放入了酒池修复,修复完成,又挑拣出她还算干净的衣服给她遮住私处,此刻的京薇,双目微闭,面容安详,斜倚在杨凌身边,和睡着了一样。

“我想了想,我还真是个矛盾的人,所言所行很多时候完全相反,你看,说着不要不要,还是继续着我的任务,手上的血越来越多。”杨凌搓着双手,似是想将“血污”

搓净,“说着不喜欢,深恶痛绝,还是把许多具尸体保存到这里了,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京薇没有回话,靠在杨凌身上的小脑袋又下滑了些。

“…”杨凌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

“等了你很久了,你终于是藏不住了。”

杨凌刚从血蔷薇酒馆出来,便听到一道女声自身后响起。

“你用的什么幻术?竟然能做到视觉上的消失,算了,不管那是什么都到此为止了,杨凌,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走一趟!”一身便服的林静自阴影中走出,死死盯着杨凌。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我是有难言之隐的。”杨凌假意辩解,准备逃跑。

“想逃跑吗?这样只会让你罪加一等!”林静冷冷道。

不同于之前假扮成警察的夜宴下卫,此时此刻,杨凌面对的是真正的警察,或许她的实力并不及得上下卫,但她的身后,是杨凌根本无法,也不能触碰的公权力。

“起码现在,我不能被抓!”杨凌把心一横,向出口狂奔。

“以警察的名义,站住!”林静追了上去,心中暗骂,“可恶,人手太少了,包围不了他,想通过震慑直接抓捕的计划也失败了。”

…

在收到局长回撤的命令后,林静内心十分不甘,她总觉得杨凌就躲在附近,再坚持一会就能把他揪出来。

但警察是要严格服从上级命令的,即便她铁了心要以抓人优先,也不能不管自己带的警员们。

最终,林静自己留在了原地,让其他警员先回去,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她一力承担。

…

“绝对不会让你跑了!”林静将速度提到了极限。

杨凌自然听到了林静的叫喊,他不敢怠慢,低频时间,鱼龙义齐开,朝南围墙跑去。

“该死,他怎么跑那么快?简直有悖常理。”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杨凌,林静满脸焦急与不解。

隐约间,她看到了杨凌的双腿起了残影。

…

呼通~

到达南围墙,杨凌也不管周围是否有人了,踩住台阶,抓住一根栏杆,以此为着力点直接翻了出去,动作全程丝滑无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跑,跑得越远越好,此刻,这是杨凌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出了大学城,又一口气跑出去一里地,见身后再无动静,杨凌才慢慢停下来。

“这下好了,短时间内应该追不上来了,不过也是奇怪,警察哪有单打独斗的,对于杀人嫌犯,不都应该十几甚至几十人团团围住吗?”杨凌深吸口气,想整整衣服,却发现自己根本没穿上衣,一直光着膀子呢。

和假京薇缠斗时,上衣已然损坏。

“这下好了,连衣服都没有了。”杨凌将腰包往身上裹紧了些,让它尽可能多遮一点。

已经十一月底,羊穗郡的夜晚虽然不是很冷,但光着膀子,绝对不好受。

“没有就没有吧,我好歹也算习武之人,这点不适不算什么。”杨凌自嘲一笑,而后环顾四周。

四下无人,十分安静,面前,是几百米宽,表面闪着水光的穗江,

“真安静啊…”杨凌正想找桥过江,却忽地发现了不对,“是不是太安静了?这里不是郊区啊,而且时间还早,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是家附近的小公园,这个时间段,也没有如此冷清。”

杨凌抽出了小刀。

“出来吧,要正面打就快些打,要偷袭就快些偷袭

,别磨磨蹭蹭的。”杨凌摆出了架势,“难道夜宴的混账只会遮遮掩掩吗?”

过了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生,即便是一阵风都没有。

“确定过风格,是夜宴的人。”杨凌冷冷一笑,攥紧了小刀,攥的手指发紫。

芳足盈盈不染尘

数分钟过去了,周围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杨凌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放低重心,紧握小刀,慢慢来到了穗江岸边。

杨凌的师父从来没有教过他轻功水上飘。

啪~

远处看,江面并无异常,等到离近了,杨凌才发觉江水看起来比正常要“硬”,伸脚试探,尚在流动的江水竟如结冰般,稳稳托住了他的鞋底。

“真是奇怪,流动的液体竟有固体的特性。”杨凌暗忖,“会不会是陷阱?”

将一只脚完全压上,依旧没有没入水中。

“不是吧,难道说,真的可以就这样走到对岸?”杨凌完全站到了江面上,向江心走了两步,如履平地,鞋上甚至连潮湿的感觉都没有。

啪~啪~

杨凌一步又一步地迈着,开始还有些战战兢兢,后面越来越大胆,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几百米宽的江面,转瞬便过。

“被当阴沟里的老鼠追着打了这么长时间,忽然被帮扶,还真有些不习惯。”杨凌挠挠头,“不管你是谁,我为之前的出言不逊致歉,还有…总之,谢谢你了。”

经历了这么多,其实,即便没什么阅历,杨凌也不会相信这“结实”的江面是自然生成的,肯定有人“动手脚”了,只不过那人不愿露面。

“好了,是时候去国际城了,根据我的记忆,过了江,很快就能到地方。”杨凌暗自欢喜。

嘭~

一个穿着人字拖的青年男子被杨凌撞倒在地。

“哎呦~兄弟,你做乜突然走出嚟㗎?嗯?仲赤条条咁!”青年男子一边揉着胳膊肘,一边一脸困惑地看着杨凌。

“你…怎么突然…从哪出来的?”杨凌也很纳闷,再环顾四周,哪还有什么行人稀少、安静祥和的景象。

一片嘈杂,人来人往。

“前面是哪方~”

“谁伴我闯荡~”

“沿路没有指引~”

“若我走上又是窄巷~”

两波年轻人,一波站一边,一句又一句地对唱着。

“我同你讲,今日我去算过命㗎啦,我嘅运势一定好返㗎!”

“你又去边度求签啫?上次你都系咁讲㗎啦!”

两个坐在下面就是“水深危险,禁止垂钓”警示牌的台子上的中年人把鱼竿架在一旁,相互斗着嘴。

“买啲啦,好灵㗎,转下运嘛!”

一个头发乱蓬蓬,穿着白背心的瘦高男子倚在石墩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叫卖。

“怎么忽然变出来这么多人?”杨凌也顾不上理会被他撞倒的青年男子了,朝人流中心走去。

“搞邊科啊?呢個人點解咁樣㗎!”青年男子起身,想追回杨凌讨个说法,却发现已经寻不见他了。

…

穗江对岸

“周围没有桥,这家伙肯定混在人群里了,这下麻烦了…”林静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内心满是烦躁。

嘀~嘀~嘀~

林静腰间的对讲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是林静。”林静强振精神,缓缓开口。

“林静!你现在立刻归队!谁给你的胆子擅自脱离岗位、公然抗命?!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在干什么,马上回到警局!再敢拖延、再敢无视指令,后果你自己承担!你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局长焦急的话语如被倒出的弹珠般噼里啪啦地往林静耳朵里弹。

“局长,我已经找到他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或者再给我些人手,我一定能把他抓回来,我记得周围就有个中队,您联系一下,我觉得可以…”林静咬咬嘴唇,出声回应。

“什么?你找到…”局长的声音明显一顿,“不管如何,现在,我下达的命令是马上回来!执行命令!”

“可是…”

“你不要太过分了!林静!你是警察!”

“我…知道了…”林静原本绷紧的身子一下松垮了下来。

“那就好,小林,你是个能力很强的优秀警员,好好干,服从命令,前途光明,走得长远嘛,哈哈~”局长听得林静妥协,语气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当然了,不要再想着搞小动作了,马上回来,之前的抗命我就既往不咎了。”

“我知道了。”林静强撑着最后的精气神回应着。

嘟~~~

周围很嘈杂,这一声挂断提示音却格外的清晰,特别的长。

她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对嫌犯也算零容忍的局长这一次会变成这样。

“杨凌…”林静慢慢低下了头,又猛地抬起,“我一定!一定!!一定!!!会抓住你的!”

…

无人的树林旁

嘟~~~

杨凌看着已经被红色打底的爆炸概念图形填满的通讯器屏幕,等待着接通。

嘟~~~

“奇怪了,怎么不接?这里信号应该不算差。”

嘟~~~

原本红色的屏幕变为蓝色,爆炸概念图形也丝滑地转变为聚焦概念图形。

“你就是杨凌?”一道明显经过变音处理的女声响起。

“…”杨凌盯着屏幕,一时不知该不该回复。

林慕蓉告诉过他不要动那个蓝色图标。

“呵,沉默所造成的低效交流是一种极度的傲慢,旁人连与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你却敢让我等着回话,不知道是愚蠢还是无畏。”变音女声冷冷道。

“所以…你是谁啊?”杨凌挠挠头。

“一个人在问出一个问题之前需要先回顾之前的对话看看他是否已经解决他抛出疑问的对象所提出的疑问。”变音女声没有丝毫停顿。

“你能别说长难句吗?很累人的。”杨凌眯起眼睛。

“粗鄙的武夫,你的言语比提交论文前一天才发现数据有误,慌忙改正但还是漏洞百出,只能硬着头皮死撑,嘴硬自己是对的的人还糟糕。”变音女声恨恨道。

“行了,你能接通电话,说明你跟慕蓉姐关系该是挺不错吧,我打电话只有一件事,半个多月了,任务进展不是很顺利,我被人盯上了,有空了我会再跟她通话说明详情的,就这样。”杨凌嘴角抽搐。

“我会将你的话如实转达,只是…慕蓉姐?你这般毫无廉耻、肆意以亲昵称谓僭越本分、妄图强行拉近关系的行径,不仅越界,更令人发自内心地嫌恶与不齿。”对方说完便挂断了通讯。

“绕吧,绕吧,你迟早得把自己的舌头打成死结。”没来由地被接连苛责,杨凌也有些窝火。

“月子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夫妇同罗帐~几家飘散在他州~~”带着淡淡忧伤的吴语小调自不远处传来。

杨凌没有理会,迅速收了通讯器,继续往国际城方向前进。

事情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惹上什么麻烦了。

…

呼通~

同样的手法,熟悉的方式,杨凌又一次跳了院墙。

“简简单

单,围墙?轻而易举啊。”杨凌打了打手上的灰。

“好厉害的身法,但是,在夜间这样进校是不允许的哦。”一道轻柔的声音自杨凌背后响起,听着有些熟悉。

“你是…”杨凌转过身,微微皱眉。

“朱从枟,我们之前见过,还记得吗?”朱从枟笑笑,“不记得也没关系,就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啊…”杨凌眯了眯眼睛,不是因为感受到了恶意或是威胁,而是他记忆中的朱从枟好像不长这样来着,这让他有些疑惑。

在月光的照耀下,眼前肤色冷白,面容清瘦的少女的长发显得有些银白。

眉眼清柔,眼尾微垂,睫羽纤长,让她天生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感,鼻梁秀挺,唇色浅淡,下颌线条利落,又让她不似只会悲叹的娇柔女子,有锋芒,还有些若有若无的贵气。

身着一袭主体为白色的长袖收腰连衣裙,黑缎高领的外披肩盖住了连衣裙的肩胸部分,衬得她的肌肤更为白皙,露出的裙身绣着淡得几乎看不出的流云状花纹,江风一吹,真的如天上流动的白云。

连衣裙的下摆,袖口与短披肩颜色一致,袖口呈喇叭状,布料很薄,微微透明,下摆一直垂到脚腕上方,最底是一圈自裙里面散出的缎面叠褶花边,与裙子主体对比鲜明。

垂落的黑缎轻晃着,蹭着鞋面上有三道锐利条纹的高跟短靴,不时露出一小截裹着她纤细小腿的哑光厚黑丝袜。

“呀,是不是缺了开场白感觉挺突兀的?”朱从枟见杨凌迟迟不语,也没有恼怒或是觉得尴尬,她淡淡一笑,而后伸出手,“那么,你好,我是朱从枟,影南大学的一名学生,很高兴认识你,杨柒。”

(第二章 第三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