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秘闻娼馆找奈芙尔打探情报的空不知道情报价格是按做爱时长支付的,等他了解到时已经欠下了巨额做爱时长只好留在那里以身抵债
作者:清雨
那夏镇的午后日头正盛,暑气蒸腾,街道两旁的棕榈叶被热浪蒸得微微卷曲,空气中飘荡着糖雕摊子融化的甜腻味和码头方向传来的咸涩海风。
旅行者空的靴子踩在被晒得发烫的石板路上,额角沁出一层薄汗。他刚到挪德卡莱不过半天,对这片陌生地界两眼一抹黑,手头连张像样的地图都没有。
街角的长椅上坐着个黑壮大叔,赤裸的小臂比空的大腿还粗,正往嘴里灌一壶凉茶。空走了过去。
"打扰了,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能打听消息、收集情报的地方?"
大叔放下茶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年轻,面孔生嫩,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旅行者。
"情报?"大叔咧嘴笑了笑,那表情很微妙,像是在憋什么话,"那你得去秘闻馆啊。"
"秘闻馆?"
"对,就在这条街走到头,右拐进第二条巷子,门口挂着个猫头招牌的就是。"大叔用拇指朝身后比了个方向,"老板叫奈芙尔,那夏镇没有她不知道的事。你要打听什么消息,找她准没错。"
"太好了,多谢。"空抱拳道了声谢,转身便朝大叔指的方向走去。
大叔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壶又灌了一口,喉结滚了滚,摇了摇头。
"不知天高地厚。"他嘀咕了一声,"上一个这么精神抖擞进去的,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又灌了口茶,不再多言。
秘闻馆的内部比外表看起来宽敞得多。
异域纹样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大厅,墙壁上挂着几幅须弥风格的织锦帷幔,角落里的铜香炉里盘着一缕细烟,散发出某种辛辣而甜腻的香料味道。柜台后面的木架上整整齐齐码着各类卷轴和文件匣,一只黑白花纹的小猫蜷在最顶层的架子上,半眯着眼打盹。
但此刻这间漂亮的情报馆里,冷清得像座庙。
雅珂达趴在柜台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戳着桌面上一颗干枯的松果,金色的头发散了大半在肩膀上,环形辫和麻花辫混在一起乱蓬蓬的,显然今天的心情差到连打理发型的兴致都没有。她的绿色眼睛失去了平日的亮光,嘴唇嘟着,露出半截小虎牙,整个人像一朵被太阳晒蔫了的向日葵。
"唉——"
她叹了口气,下巴磕在手臂上,目光瞥向门口。
门口什么都没有。
"唉——"
又叹了一口。
而在大厅深处那张雕花长椅上,奈芙尔正端坐着,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己的私人花园里享受下午茶。她的双腿交叠,裸露的小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踝上那条精致的金色腿环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配合着高跟鞋的弧度,将小腿的线条衬得修长而流畅。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带有浓郁须弥风情的深绿色短衫,布料精简到了极致——只在关键部位做了遮掩,两侧大量留白,从正面望去,丰盈的胸乳被轻薄的绸缎托起,饱满的球形从衣料边缘挤出大片雪白柔腻的侧乳,几乎占了整个胸部的三分之一,那层薄绸因胸肉的重量和饱胀度被撑得服帖紧致,随着她每次呼吸的起伏而轻微牵动,布料表面甚至能看到两粒微微凸起的形状。而衣服中段大面积敞开,露出她平坦柔滑的小腹和内凹的腰线,那截蜂腰窄得过分,和下方宽阔圆润的髋部形成一道让人视线不由自主下滑的极端弧线。
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随意搭在椅背上,深绿
色的中长发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那双微微上挑的吊眼半阖着,绿色瞳孔中的三角形标志在暗处若隐若现,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透出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慵懒和危险。
"奈姐。"雅珂达的声音闷闷的,"今天也没有客人。"
"嗯。"奈芙尔呷了口茶,不疾不徐。
"昨天也没有。"
"嗯。"
"前天也没有。"
"……嗯。"
"上上周也没有!上上上周也没有!"雅珂达猛地从柜台上撑起身子,金发甩了一脸,"奈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接到委托了!再这样下去我这个月的工钱……"
"稳重点,雅珂达。"奈芙尔放下茶杯,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情报这门生意,急不来的。需要消息的人自然会来,我们只需要保持秘闻馆随时能开门迎客就好。"
"你说得轻巧!"雅珂达双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前倾,那件高叉紧身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幅度大了些而微微下滑,露出锁……露出胸口一片白嫩的肌肤,她浑然不觉,绿眼睛瞪得圆圆的,星星眼里此刻全是控诉,"还不是奈姐你的错!"
奈芙尔挑了挑眉。"哦?"
"情报的报酬是跟你做爱——这个规矩本来没什么问题,"雅珂达深吸一口气,"一开始消息传出去的时候,那些客人听说来打听情报就能和秘闻馆的大美人老板上床,一个个跟疯了似的往这儿跑,门槛都快被踩烂了!"
"那段日子确实热闹。"奈芙尔微微点头。
"可是!"雅珂达用力一拍柜台,"每次你一开始做,十二个小时都打不住!"
阿舍鲁被拍桌的声响惊了一下,从架子顶端抬起脑袋,黑白花纹的圆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
"有那么夸张么。"奈芙尔端起茶杯遮住嘴角。
"夸张?你自己不清楚吗?"雅珂达气得声音都尖了,"上个月那个冒险家,进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的,说'我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区区一个女人还能把我怎样',结果呢?第二天早上我来开门的时候,那人扶着墙一步一挪往外蹭,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色惨白!我问他怎么了,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哆嗦了半天就蹦出来一句——'妖、妖怪……'"
奈芙尔轻轻笑了一声,将茶杯放回碟子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那只能说明他的体力不够好,不能怪我。情报是真金白银的东西,付出些代价也是应当的。"
"代价?那个商人呢?"雅珂达竖起一根手指,"就是那个来打听商路消息的枫丹商人,你记不记得?他进去的时候衣冠楚楚的,出来的时候连鞋都没穿上,在我面前直接软倒了!我还得把人抬到门口的长椅上躺着等他醒!"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情报。"奈芙尔的语气依然平静。
"他是被你骑晕的好吗!"
这句话在空旷的秘闻馆里回荡了一下。阿舍鲁又把头埋进了爪子里。
"他最后清醒过来,走的时候腿还在打颤,回头看了这扇门足足三次,最后小跑着跑掉了。"雅珂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股幽怨,"从那以后,那夏镇的人一提起秘闻馆就是那种表情——你懂吧?就是那种'哦……秘闻馆啊……嘿嘿……但是你确定你撑得住?'的表情。"
她学着镇上居民的样子挤眉弄眼了
一下,挺像那么回事。
奈芙尔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点,绿色的瞳孔在暗处闪了闪,像一条刚吞下猎物心满意足的蛇。
"搞得现在别说你了,连来找我打听情报的人都没有了!"雅珂达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金色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客人们生怕跟我做着做着你突然推门进来!上次那个年轻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找我,我都开始脱衣服了,结果你从后面的帘子探了个头出来说'需要帮忙吗',那小子当场就萎了!提着裤子跑了!那是我们最近三周唯一的客人啊奈姐!"
"我只是好心关心一下。"奈芙尔用指尖拨弄着耳坠上的金色流苏,"毕竟你经验尚浅。"
"你那个表情不是关心!你那个表情是猎人看到猎物!"
(我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工作啊……)雅珂达内心哀嚎了一声,但嘴上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且你自己说要淡定,说要控制一下,性欲不要那么旺盛——"
"我确实有在控制。"奈芙尔放下手中的耳坠流苏,认真地看着雅珂达。
"你管那叫控制?"雅珂达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这些天没有客人上门,怎么过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奈芙尔没有接话。
"每天晚上!"雅珂达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点着柜台的台面,"每天晚上你都拿着那个……那个东西来找我!"
"你说的是哪个东西?"奈芙尔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眼底分明带着一丝促狭的光。
"就是……就是那个……"雅珂达的脸唰地红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声音也矮了下去,"那个……假的……"
"假阳具。"奈芙尔替她补全了这个词。
"对!就是那个!"雅珂达的脸更红了,但羞恼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怨气,"你每天晚上都拿着那玩意儿来敲我的房门,说什么'雅珂达,帮奈姐一个小忙好不好'——你管那叫小忙?!"
她猛地抬起右手,把分离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整条手臂——那条纤细的手臂上肌肉线条紧绷,但此刻微微发着颤。
"你看看我这胳膊!酸了整整三天了!每次给你弄,你都要弄到我胳膊抬不起来为止!前天晚上我弄了多久你还记得吗?从天黑弄到鸡叫!你中间换了四个姿势!四个!我胳膊差点废了!"
(我明明是个赏金猎人……我拉弓的手怎么会累成这样……全是因为这个女人……)
"你的臂力确实需要加强训练。"奈芙尔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这不是训练的问题!"雅珂达几乎要跳起来,"你前天趴在那里叫了一整晚,声音大得阿舍鲁都吓跑了!然后你一边叫一边还指挥我换角度——再往左一点——再快一点——力气大点——对对对就是那里——你当我是什么,人形按摩器吗?!"
奈芙尔低下头,缓缓将茶杯端到唇边,轻啜了一口。那截修长白腻的脖颈微微扬起,喉部的线条在吞咽时轻轻滚动,从这个角度看去,她深绿色短衫侧面敞开的位置正好暴露出大片胸侧的风光——那团饱满得近乎夸张的柔软胸肉因为侧倾的姿势而自然垂坠,球形的弧线从腋下绵延至小臂内侧,将衣料撑出一道深邃的阴影沟壑,白皙的肌肤在暗处泛着温润的质感,随着她放下茶杯回正身子,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又跟着颤了一颤,在薄绸之下晃出一波短
暂的余韵。
"话虽如此,"奈芙尔抬起眼帘看着雅珂达,绿色的瞳孔里三角形的标志清晰可见,"你也不讨厌吧?"
"什……什么?"
"每次你帮完忙之后,"奈芙尔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妙的绵柔腔调,"你的脸都很红,呼吸也很急。上次你帮我弄完之后,自己躲回房间里待了很久才出来——那段时间你在做什么呢?"
"我、我在洗手!"雅珂达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洗手而已!"
"洗手需要四十分钟吗。"
"我洗得很仔细!"
"嗯,"奈芙尔微笑着点头,"很仔细。"
那语调里含着的意味让雅珂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奈姐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你看我的表情完全就是猫在逗老鼠!)
雅珂达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总、总之!现在的问题是秘闻馆快要没有生意了!再这样下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声响。
吱呀——
秘闻馆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午后的阳光猛地涌进来,在昏暗的大厅里切出一道耀眼的光柱。光柱中一个年轻人的身影从光亮中走进来,逆光中看不太清面容,只能看到金色的短发和修长的身形。
雅珂达和奈芙尔同时转过头。
来人站在门口,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室内的光线,然后环顾四周——异域风格的装潢,弥漫的香料气味,柜台后面发愣的金发少女,角落里端坐着的绿发美人。
"请问这里是秘闻馆吗?"旅行者空开口,声音干净利落。
雅珂达的嘴张着,还维持着刚才吐槽的口型,一时没反应过来。
三秒。
五秒。
然后——
"客、客人!!!"
雅珂达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柜台后跳了出来,动作太猛,膝盖磕在了柜台角上,痛得她龇牙咧嘴但硬是没叫出声。她踉跄了两步冲到空面前,绿色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简直在发光,虎牙露在外面,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
"是的是的!这里就是秘闻馆!千虑秘闻亦有一得!您是来打听情报的吗?"
她说得太快太急,后面几个字差点咬到舌头。
而从空的角度看去——
这个突然冲到面前的少女个头不高,金色的头发扎得有些凌乱,交叉的刘海下面是一双圆溜溜的绿眼睛,左边的鬓发比右边长一截,带着一种不对称的俏皮感。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叉紧身衣,领口开得很低,纤细的脖颈和大片的胸口肌肤暴露在外,虽然胸部的规模远不及大厅深处那位,但年轻少女紧致小巧的胸型被紧身衣裹得严丝合缝,两团软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地贴合在黑色面料上,中间挤出一道浅浅的沟痕。紧身衣的高叉设计让她的腰线和胯骨完全暴露——少女的腰肢纤瘦却不干瘪,侧腰的皮肤绷得很紧,隐约能看到浅浅的肌肉纹理,再往下就是一条极短的热裤,热裤边缘刚好卡在髋骨最宽的位置,将少女那虽不丰腴但紧实圆翘的臀部包裹出一个紧绷绷的弧度。
她的两条腿一长一短地穿着不同款式的袜子——左腿是一只过膝的长袜,右腿则只到小腿中段,袜口上方套着一层蕾丝袜套,长短不一的搭配反而给这双纤细匀称的腿添了几分凌乱的少女感。脚上蹬着一双中靴,靴底在刚才冲过来的时候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急促响声。
"哇——好久
没有客人来了——"雅珂达绕着空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活人,"你真的是来打听情报的吧?不是走错了?不是进来问路的?"
"呃,我确实是来打听情报的。"空被她的热情弄得退了半步,"有人跟我说,想了解挪德卡莱的消息来这里就对了——"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雅珂达双手握拳高高举过头顶,蹦了一下,紧身衣随着她的动作被牵扯得紧了几分,布料绷在小腹上勒出一层浅浅的褶皱,胸前的两团也跟着颠了一颠,"奈姐!客人!是活的!会说话的!"
"我看到了。"
奈芙尔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不紧不慢,带着笑意。
她站起身来。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复杂,但当奈芙尔做出来的时候,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效果。她先是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将交叠的双腿分开,那条金色腿环在她的脚踝处闪了一下,接着腰身微微前倾借力,两只手轻轻撑在扶手上,缓缓站直。
站起来之后的奈芙尔比坐着时的视觉效果更加强烈。
高跟鞋垫高了她的身形,使得原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挺,从脚踝到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纱质长裙几乎什么都没遮住,两条浑圆匀称的腿在纱裙下清晰可见,尤其是大腿中上段,那里的肉量明显比膝盖以下更为充盈,饱满的腿肉在每走一步时都带着轻微的晃颤,大腿内侧最为丰腴细嫩的部分随着步伐交替而互相摩擦挤压,在两腿交汇处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缝隙。
而她上半身的景象更为夸张——站直之后,那对丰硕的胸乳失去了坐姿时的支撑,完全靠那件轻薄的须弥式短衫兜着。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因为重力作用微微下坠,但又因为胸部本身的紧致和年轻而保持着饱满的球形,撑得短衫两侧的敞口被拉开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角度——从正面看过去,衣料只遮住了乳尖和周围一小圈范围,其余大面积的白皙胸肉从领口、侧面、下方三个方向涌出来,就像两只装得太满的水袋被硬塞进了一个偏小号的布套里。每走一步,那对肉球都会随着身体的惯性轻轻晃动,绸缎面料在胸肉表面来回滑蹭,摩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她朝空走来,步伐不快,高跟鞋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像一条蛇无声滑过草丛。
"欢迎来到秘闻馆。"
奈芙尔停在空面前两步的距离,微微侧过头,深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精美的金色耳坠。她的绿色瞳孔在室内的光线下近乎透明,三角形的标志在瞳孔深处浮动,注视着空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审视,像是好奇,又像是一个猎手在衡量新出现的猎物。
"秘闻求解,索见诸心——"她微微弯唇,"这是我们馆的箴言。你想知道的,只要付得起相应的代价,我们都能告诉你。"
"代价?"空问道,"需要多少摩拉?"
奈芙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回头看了雅珂达一眼。
雅珂达此刻站在空的侧面,刚才的兴奋劲已经过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又紧张又期待,同时还带着一丝隐约的不安。她看到奈芙尔的眼神,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奈姐……你、你可别吓跑他……好不容易才来一个……"
奈芙尔没理她,重新将
目光投向空,笑容里多了一层含义。
"我们秘闻馆的情报不收摩拉,"她说,声音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柔软,"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支付方式。"
她抬起一只手,纤长白净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碧绿的指甲油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不过不急——先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聊。"
奈芙尔侧过身,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动作优雅而自然。手臂抬起的瞬间,短衫侧面的敞口被拉得更大了一些,那团丰满的侧乳又多露出了一截,雪白柔腻的肉面上隐约可见两条浅浅的青色血管纹路,在乳房的圆弧顶部汇聚,消失在布料边缘之下。
(来得太好了……一个月没有客人了呢。这位旅行者,看上去年轻、精力充沛,而且……是个很不错的胚子呢。)
奈芙尔的嘴角又翘了翘,引着空往大厅深处走去。
雅珂达跟在后面,脚步碎碎的,一边走一边偷偷拉了拉空的袖子。
"那个……旅行者先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凑近了空的耳边,呼吸带着热气扑在他的侧脸上,"等会儿奈姐说什么你都先别答应太快,她这个人……嗯,怎么说呢……"
她纠结了一下用词,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你体力好吗?"
空还没来得及回答,奈芙尔已经在前方的雕花长椅上重新坐下了,修长的双腿再次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发出一声细微的、有节奏的叩击声。阿舍鲁从架子上跳下来,灵巧地落在她的膝盖上,蜷成一个黑白色的小团子。
奈芙尔抬起手,指尖轻轻搔着阿舍鲁的下巴,小猫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她的目光越过猫的脑袋,定定地看着正朝自己走来的金发旅行者,绿色的瞳孔里映着年轻人的身影。
"来,坐吧。"她用空出来的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声音里含着笑,"让我好好看看……你想知道什么样的秘闻。"
奈芙尔端着茶杯,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开始说了。
"挪德卡莱……怎么说呢,你如果只是路过,那倒简单,沿着海岸线走就不会迷路。但如果你打算在这一带待上一阵子,"她将茶杯放回碟子上,细白的手指轻轻沿着杯沿画了小半圈,"那可得花点功夫了解了解这地方的脾性。"
"我确实打算待一段时间。"空坐在她对面的木椅上,背靠得很直,"关于挪德卡莱,你能告诉我什么?"
"这能说的可就太多了。"奈芙尔偏了偏头,绿色瞳孔里的三角标记微微转动了一下,"你想从哪儿听起?"
"最基本的就行——地形、气候、主要的城镇分布,当地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势力。"
奈芙尔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笑。
"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第一次来。"空很坦然。
"好吧。"奈芙尔换了个坐姿,将左腿叠到右腿上,高跟鞋的鞋尖在半空轻轻晃了晃。她的纱裙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滑开了几分,大腿交叠处那片丰盈的肉面被压出一道深深的横痕,上面那条腿的小腿肌肉因为绷直而显得格外匀称修长,脚踝处的金色腿环折射出一小点光斑,落在地毯上。
"那夏镇是挪德卡莱东海岸最大的港口镇,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她抬手朝西边的方向虚指了一下,"往内陆走,翻过灰石岭就进入干旱区了,那边有几个小型矿
镇,居民不多但出产不少稀有矿石。再往西就是沙带,基本没人住。"
"灰石岭,干旱区,沙带。"空在脑中记了一遍。
"那夏镇往北是枫林区,顾名思义,林子多,秋天很漂亮,也是猎人和采药人经常活动的地方。往南沿着海岸走大约两天的路程,有个叫鸥渡的渔村,规模比那夏镇小得多,但那边的海货很新鲜。"
"雅珂达,"奈芙尔突然回头喊了一声。
"在、在!"雅珂达从柜台后面蹦了一下,手里攥着一支羽毛笔和一本记录簿,"我在记呢!"
"把刚才的都记上了吗?"
"记了记了!灰石岭、干旱区、沙带、枫林区、鸥渡渔村,都记上了!"雅珂达低头在本子上刷刷补了几笔,金色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继续——"奈芙尔将视线重新转向空,嘴角微弯,"你刚才说想知道当地势力?"
"嗯。"
"那夏镇这一片,明面上是冒险家协会在管事。他们在镇中心有个据点,日常的委托、巡逻、治安维护之类的活,基本都归他们。"奈芙尔用指尖轻点了一下膝盖上阿舍鲁的脑袋,小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冒险家协会的势力范围主要在镇子周边,出了镇子三十里之外,他们就鞭长莫及了。"
"那三十里之外呢?"
"看地方。"奈芙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变得稍微随意了些,像是在聊家长里短,"灰石岭那边有几个矿主自己组了护卫队,枫林区的猎人们有自己的行会,鸥渡渔村靠渔会自治。至于更远的地方……"
她顿了一下,手指停在阿舍鲁的耳朵根上。
"更远的地方,就复杂了。有些区域是流浪部族的活动范围,有些地方偶尔会出现来路不明的人,总之——"她抬起眼看着空,绿色的瞳孔半明半暗,"一个人不要乱跑,尤其是晚上。"
"我会注意的。"空点了点头,"那日常生活方面呢?这里的物价怎么样?"
(这个人,问的全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奈芙尔心里这样想着,但并没有流露出失望。恰恰相反,她的兴趣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涨。
因为来她这里打听情报的人,通常都有非常明确的目标——商人要问商路,赏金猎人要查赏金犯的下落,偶尔有不安分的年轻人想打听某个遗迹的位置。这些人进门之前就知道自己要什么,进门之后也急着拿到答案走人。
但眼前这个金发的年轻旅行者不一样。
他问的全是最基础的东西。地形,气候,势力,物价。一条一条的,不急不慌,像是真的在做一次系统性的信息收集。他的表情平静,语气客气但不拘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很直接,没有多余的闪烁。
更让奈芙尔在意的是——他的目光非常干净。
不是说他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体。他的视线确实在她的胸口和腿上停了那么一两秒,但很快就收回去了,没有反复打量,也没有刻意回避。那种反应不像是道貌岸然的装正经,而是一种很自然的态度。
(有意思……)
"物价嘛,那夏镇算不上便宜。"奈芙尔继续说着,声线依然不疾不徐,"港口镇的东西比内陆贵个两三成是常态,不过如果你会讲价,住宿和吃饭方面倒也不至于太离谱。镇东的旅店群是给旅行者开的,一晚上十五到三十摩拉不等,看你要什么档次的。"
"十五到三十,合理。"
"吃的话,码头那条街的海鲜摊子最实惠,但卫生条件一般。镇中心有几家正经馆子,价格翻倍,不过味道确实好。"她微微前倾了一点,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要是想省钱,我倒是可以推荐你一家——"
她说到这里,右腿在左腿上轻轻磨了一下。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但雅珂达看见了。
因为雅珂达一直在偷偷观察她的老板。
(奈姐的腿……又夹紧了。)
雅珂达低着头假装在记录簿上写字,但笔尖实际上在纸面上划了一道毫无意义的弯曲线条。她太了解奈芙尔了——在秘闻馆当了这么久的唯一员工,她对这个女人身体语言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了对弓弦松紧的判断。
奈芙尔交叠双腿的方式分三种。
第一种是纯粹的放松姿态,腿叠得很松,鞋尖朝下自然垂着,阿舍鲁会蜷在她膝弯的凹窝里。那是她真的在休息、心无旁骛的时候。
第二种是工作状态,腿叠得规整,鞋尖朝前,手通常放在扶手上。这时候她在动脑子,在衡量来访者的价值。
第三种——就是现在这种。
两条腿交叠的角度比平时更深,上面那条大腿用力压住下面那条,从膝盖到大腿根部绷出一条笔直的斜线。纱裙的布料因为大腿收紧而被往上带了一小截,原本只露到膝盖以上几寸的位置,现在已经能看到大腿中段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比小腿更白更细腻,光线打上去带着一种柔和的脂质光泽。而在两条腿交叠的缝隙处,因为用力夹合,那团被挤压的腿肉向两侧微微鼓出,把纱裙撑出一小块圆润的弧形。
奈芙尔夹腿。
这是她开始有感觉了。
雅珂达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小洞。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就是这个状态。上次那个枫丹商人来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夹着腿聊了半个小时,然后突然站起来说"跟我到里间来谈细节"。那个商人进去之后连门都没来得及关,我在外面听了整整——不,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当时在扫地!很认真地扫地!)
"——那家馆子叫红尾锅,就在镇中心钟楼的南面。"奈芙尔把推荐说完了,手指回到阿舍鲁的脊背上慢慢顺着毛抚摸。"你点一份他们的招牌海鲜锅配杂粮面就够了,八个摩拉。"
"谢谢,很实用。"空说。
"嗯——"奈芙尔拖长了这个音节,像猫伸了个懒腰一样的拖长法,"还想知道什么?"
"当地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习俗或者禁忌?比如说某些区域不能随便进入,或者和当地人打交道有什么讲究。"
"你倒是挺仔细的。"奈芙尔看着他,笑意又深了一层。
这个笑和之前的笑不太一样。之前是职业性的和善,是情报商对客户的得体微笑。而现在,她的嘴角翘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整齐的牙齿,上唇中间那道人中的弧线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格外清晰。与此同时,她的眼睛也眯起了一点,但不是那种和善的眯法,而是像一个人在品尝某种很好吃的东西时的那种满足的、带有期待的半阖。
"习俗和禁忌嘛……那夏镇是港口,外来人多,所以镇上居民对旅行者还算包容。但有几条不成文的规矩你最好知道——"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码头区夜间十点以后不要单独行走,那边醉汉多,治
安差。"
第二根手指。
"第二,灰石岭的矿道未经矿主许可不能擅入,那边的护卫队打人不认脸。"
第三根手指。
"第三,枫林区深处有几棵百年老枫树,当地猎人视为神树,不能砍伐也不能在树下过夜。"
"都记住了。"空点头。
"雅珂达——"
"已经记了!码头宵禁、矿道禁入、枫林神树!"雅珂达头都没抬,笔在纸上飞速移动,字迹歪歪扭扭的。
奈芙尔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回到空的身上。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那夏镇周边有没有什么值得探索的地方?遗迹、洞穴之类的。"
"镇子东北方向半天路程有一处海蚀洞,退潮的时候可以进去,里面有些有意思的岩石结构。镇子西边灰石岭脚下有座废弃的瞭望塔,据说是很早以前驻军留下的。"奈芙尔说着,突然用一种很随意的口吻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一个人去,我建议你带把趁手的武器。"
"我有。"空拍了拍靠在椅子边的无锋剑。
"哦?"奈芙尔的视线落在那把剑上,又移回空的脸上,"看着不像本地锻造的……你这把剑有什么讲究吗?"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用惯了。"
"用惯了的东西最好。"奈芙尔点点头,然后——
她把阿舍鲁从膝盖上轻轻拨到一边,将双腿换了个叠法,从左压右变成右压左。
这个换腿的动作花了大约两秒钟。
在这两秒里,她的双腿短暂地分开了。纱裙的下摆因为腿部的移动而往上滑了一截,两条大腿从合拢到分开再到重新交叠的整个过程,将那层半透明的纱裙变成了一块几乎不存在的装饰品。大腿内侧最为隐秘柔嫩的那片肌肤在分腿的一瞬间完整地暴露出来,白得近乎透亮,上面没有任何瑕疵,只有极浅极浅的一层绒毛在光线下泛着微弱的金色,那片肉面因为长期被双腿合拢保护而格外细腻。再往上,在双腿根部交汇的最深处,是一小片被阴影吞没的区域,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正因为看不清楚,反而比看清楚更加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过去。
然后双腿重新合拢了,右腿压上左腿,大腿肉被重新挤在一起,那条金色腿环也从左脚踝换到了视线能触及的右脚踝上。
奈芙尔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就好像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换腿动作。
但雅珂达差点把笔杆咬断了。
(你、你是故意的吧奈姐!你绝对是故意的!哪有人换腿换那么慢的!还分那么开!你当这是你家浴室吗!)
雅珂达用力在纸上写了一个巨大的感叹号,然后把记录簿往脸前一举,假装在核对信息,实际上是在遮住自己烧红的脸。
而空——
他的目光确实被那个换腿动作牵引了一下。但也就只有一下。等奈芙尔的双腿重新叠好,他的视线就已经回到了她的脸上,表情没有明显变化。
(这个人……脸皮这么厚的吗?还是说真的在装?)
雅珂达从记录簿后面露出半只眼睛,偷偷打量着空的侧脸。
不对。
不像是装的。
他的耳朵尖没有红,雅珂达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上次来的那个冒险家,光是看奈芙尔坐在那里说话,耳朵就已经烧得跟熟虾一样了。更早之前的枫丹商人更夸张,奈芙尔弯腰给他倒茶的时候,那人直接把茶杯都打翻了。
但这个旅行者,坐得端端正正的
,眼神清明,问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条理分明。
(难道他真的只是来打听情报的?没有任何其他想法的来打听情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雅珂达自己就先否定了。
(不可能。那夏镇的人给他指路的时候,肯定会露出那种表情——就是那种"你懂的"表情。他来之前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除非他问的那个人真的什么都没暗示……但就算如此,他进门看到奈姐穿成这样,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不多看两眼?要么他真的是个圣人,要么——)
要么他知道这里的规矩,但不在乎。
甚至,他就是冲着这个规矩来的。
雅珂达想到这个可能性,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放下记录簿,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说什么——
奈芙尔没有回头。
但奈芙尔的右手从阿舍鲁的背上抬起来,朝雅珂达的方向轻轻摆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手指微曲,手腕轻转,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雅珂达读懂了。那是她太熟悉的手势——意思是"闭嘴,别插手,让我来"。
雅珂达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巴闭上,嘴唇抿成一条线,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纠结。
(奈姐你这是……已经决定要吃了他了吧?可他看起来真的人挺好的,更重要的是……他好帅啊。万一又被你吓跑了怎么办……算了算了,我说什么也没用,每次都这样……)
她认命地低下头,在记录簿上翻到新的一页,把笔尖沾了沾墨水,准备继续记。
"到目前为止,"奈芙尔开口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每个字都含着一丝尾音,像含着一颗化到一半的糖,"你问了地形分布、主要城镇、势力格局、物价行情、习俗禁忌、推荐食肆,还有周边探索点——"
她用手指一项一项数过来,每数一项就轻轻在自己的大腿上点一下,指尖触碰纱裙表面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一共七条情报。"
"嗯,差不多。"空说,"基本上我需要的都问到了。"
"七条呢,不少了。"奈芙尔用指尖抵着自己的下巴,微微歪了歪头,深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垂落在胸前,遮住了一侧的锁……遮住了一侧肩膀,但另一侧的胸口因此更加一览无余,那只没有被头发遮挡的丰满乳肉从短衫边缘溢出来大半,绸缎面料被撑得绷紧,乳尖的位置在薄薄一层布料下撑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轮廓。
"那么,"她说,"该谈谈报酬了。"
"你之前说不收摩拉。"空的语气很平静。
"对,不收摩拉。"奈芙尔笑了笑,这一次的笑容里多了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像是一个赌徒在翻开底牌之前那种兴奋与从容并存的表情。
"秘闻馆有自己的一套计价方式。"她站起来了。
她的腰先动了,从椅背上一寸一寸地离开,然后是臀部,从坐垫上缓缓提起。那对被纱裙包裹的浑圆臀瓣在离开椅面的过程中恢复了完整的形状,从被坐姿压扁的状态回弹成饱满的球形,纱裙的面料在臀肉的弹力下被绷得服帖紧致,每一寸布料都忠实地描画着底下那对肉臀的轮廓。接着她直起上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站稳,双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
站定之后,她朝空走了一步。
这一步把她和空之间的距离从两步缩短到了一步。
"我们秘闻馆提供的情报,"她低下头看着坐在椅
子上的空,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她的胸口几乎正对着空的视线高度,两团丰硕的乳肉因为站立时的重力而微微向前倾坠,短衫的领口在这个姿态下被拉出了一个深邃的V形开口,从空的位置望上去,可以顺着那道阴影看到两瓣胸肉互相挤压形成的深沟,一直延伸到布料遮不住的地方,"质量上乘,从无差错。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伸出右手,指尖朝下,轻轻拎起空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她的指腹温度比预想的要高一些,柔软,但力道不大,就是一种引导性的、不容拒绝但也不具攻击性的触碰。
空没有躲开。
他抬起头,和奈芙尔对视。
绿色的瞳孔对上金色的瞳孔。
奈芙尔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放得很低很轻,像丝绒面料在皮肤上滑过。
"七条情报——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身后传来雅珂达的声音,小小的,闷闷的,带着认命的叹息。
"……我去把里间的门打开。"
她放下记录簿和羽毛笔,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脚步碎碎地往大厅深处走去,经过奈芙尔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推开里间那扇雕花木门的时候,她的背影看上去既无奈又紧张,两只手攥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门开了。
里间的光线比外面暗了许多,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几道细长的午后光柱,照亮了铺着厚毯的地板和一张宽大的、铺着深色绸缎床单的卧榻。
雅珂达站在门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很小声的、碎碎念一样的语调说了一句。
"旅行者先生,你……保重。"
奈芙尔收回了拎着空下巴的手指,转过身,朝着里间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高跟鞋踩在木质门槛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响。她没有回头,但右手朝身后伸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着,等着空去握。
空的手搭上了那只掌心朝上的手。
奈芙尔的手指立刻收拢,温热而有力地扣住了他的手背,指甲上那层碧绿的甲油蹭过他指缝间的皮肤,留下一小条凉丝丝的触感。她没有回头,只是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朝里间走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清脆变成了沉闷。地毯换了厚度,空气中的香料味也浓了一圈,裹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里间比外面暗了许多。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布帘缝隙中泄进几道窄窄的光柱,斜斜地落在铺着深色绸缎的宽大卧榻上。卧榻的四角各有一根漆黑的雕花木柱,顶上绷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帐幔,纱帐在空气流动中微微起伏,里头的被褥整整齐齐,枕头上还留着一个小凹痕。
空扫了一眼这间屋子,嘴唇刚微微张开准备说点什么,背后的门就被人关上了。
门外传来雅珂达碎碎的脚步声,伴随着极轻极快的一句嘟囔——
"我、我先回柜台了……"
然后是越来越远的啪嗒啪嗒声,中间还夹了一声闷响,八成是又磕到了什么地方。
门把手上的铜锁扣无声转了半圈。
锁了。
空还没来得及转头去看那扇门,腰间突然一紧。
奈芙尔的手松开了他的手,两只手臂从后面环上了他的腰,力气不大,但动作很快。紧接着整个人的重心被推着朝前倾去——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向前一送,空的小腿
磕在了卧榻的边沿上,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
后背砸在了绸缎床面上,弹了一下。
绸缎凉滑,枕头软,鼻尖全是那股浓郁的辛甜香料味。
空下意识撑起上半身,但只撑到一半,眼前就暗了。
一大片深绿色的发丝倾泻下来,盖住了他半边视野。奈芙尔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两只手分别按在他肩膀两侧的床面上,膝盖跪在他腰侧,整个人从上方笼罩下来。那件须弥式短衫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大敞,两团丰硕得过分的雪白胸肉完全失去了直立时的支撑,沉甸甸地向下坠落,只被薄薄一层绸缎兜着底部,上半截的肉面和深沟全部暴露在空的正上方。那对乳球的体积在这个角度显得更加夸张,柔软的脂肉因重力拉扯而变成了两颗饱满的泪滴形状,顶端被布料勉强遮住的部分被撑出两个圆润的小尖,而两瓣胸肉之间的那道沟壑深得几乎能看到底部的阴影。
空的喉结动了一下。
"吓到你了?"奈芙尔低头看着他,绿色的吊眼在暗处像两颗浸了水的宝石,瞳孔里那个三角形标志此刻格外清晰,"别紧张嘛。"
她的声音很近,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茶的苦味和说不清的甜。
"你——"空的双手按在她的肩上想要撑开距离,声音绷紧了,"你这是做什么?"
"收报酬呀。"
奈芙尔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她偏了偏头,深绿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下去一截,扫过空的颈侧,发丝带着那股辛甜的香。
"我们秘闻馆的规矩——一条情报,做一次。"
空的表情僵了一瞬。
"……做?"
"做爱。"奈芙尔把这两个字说得清清楚楚,"你刚才问了七条情报,所以是七次。每一次到我满意为止才算结束。"
"等……等一下。"空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他的手还撑在奈芙尔的肩上,能感觉到她肩骨下面那层柔软的肌肤隔着薄绸传来的体温,"我、我之前并不知道是这种规矩……"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
"不,我的意思是……"空吞了口唾液,金色的眼睛避开了头顶那片几乎要涌出来的白腻胸肉,转向旁边,"抱歉,这个……我没有提前了解清楚是我的问题。"
奈芙尔的嘴唇弯了弯。
这个年轻人,被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压在床上,第一反应不是占便宜,不是挣扎怒骂,而是道歉。说自己没有提前了解清楚是自己的问题。
(真有意思。)
"道歉没有用的哦。"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笑,手指在他肩侧的床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指甲碰到绸缎的声音细碎而有节奏,"情报已经给了你了,你也已经全部记住了。秘闻馆概不退货。"
空沉默了两秒。
他的胸腔在急促地起伏,能看到衣领下面锁……下面喉结上方那片皮肤因为呼吸加速而绷紧放松、绷紧放松。但他的表情在努力维持着冷静。
然后他开口了。
"……我可以用摩拉来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语速也快了一点,像是在赶着把这个替代方案递出去。
"七条情报的费用,你报个价就好。我身上带的摩拉应该……"
奈芙尔没让他说完。
她笑了。
带着磁性的笑声在昏暗的里间里散开来,像摇晃酒杯时冰块碰壁的声响。她笑的时候上半身微微抖动,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球跟着晃了几晃,绸缎面料在胸肉表面滑来滑去,摩出微弱的沙沙声。
"用摩拉?"她止住了笑,但笑意还挂在嘴角上,绿色的吊眼微微眯起,从上方俯视着他,"你想用摩拉换跟我做爱的次数?"
"不是换跟你做——是换情报的报酬……"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她歪了歪头,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柔软却让人后背发麻的调子,"码头巷子里站着的那些人?给几个摩拉就可以上的那种?"
空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的声音拔高了,金色的眼睛终于转回来正视她,瞳孔微微收缩,"我只是觉得这样更、更公平——"
"嘘——"
一根手指压上了他的嘴唇。
奈芙尔的右手食指,指尖微凉,指腹柔软,碧绿的指甲油离他的鼻尖不到两寸。她的动作很轻,只是贴着,没有用力,但空的嘴唇在那根手指碰上来的一刹那就不由自主地闭上了,连同声音一起被封住。
"那不重要。"奈芙尔说,手指从他的唇上慢慢挪开,指腹蹭过他下唇的弧线,带走了一小点湿润,"你的摩拉我不要。你的道歉我也不需要。"
她的手指离开了他的嘴唇,转而轻轻抵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衣服按了一下。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你是叫'空'对吧?走过璃月走过稻妻走过枫丹,到哪里都留下好名声的旅行者。"她的食指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小圈,绸缎指甲在他的衣服面料上刮出细细的声响,"你不会想让自己在挪德卡莱留下一个'探听了情报却赖账不付'的名声吧?"
空的嘴唇抿紧了。
他能听出来,这话不是威胁,至少不完全是。她的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但内容却结结实实地堵住了所有退路。她没有恐吓,没有施压,她只是把一个简单的逻辑摆在面前——你欠了债,该还。
"我——"
空的双手再次用力撑住奈芙尔的肩膀。他的手臂绷出了清晰的肌肉线条,试图将压在身上的女人推开一些距离。他的力气不小,旅行者长年累月握剑和攀爬练出的上肢力量足以让普通人难以招架。
奈芙尔的身体确实被推开了几寸。
但她没有慌。
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还要挣扎啊。"她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纵容的语气,就像看着一只在笼子里扑腾的金丝雀。
然后空感觉到了。
那是一股无形的力量。
从奈芙尔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不是体力,而是某种元素力量——或者更准确地说,某种他不熟悉的能量形态。那股力量精准地裹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像四条无形的锁链,将他的四肢朝床面的四个角拉扯开去。
"嗯?!"
空的双臂被强行从奈芙尔的肩上扯开,摔回到床面上,然后继续被拉向两侧。双腿也一样,在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道下被分开,整个人被拽成了一个大字形,后背紧贴着绸缎床面,四肢完全舒展开来,动弹不得。
他挣扎了两下。
手腕处的无形束缚纹丝不动。
他又挣扎了两下。
还是纹丝不动。
奈芙尔直起了上半身,从跪压在他身上的姿势变成了跨坐在他腰间的姿势。她的体重通过臀部压在他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裙和他的衣服,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臀瓣柔软丰厚的触感,那团肉沉沉地坐着,将他的腰腹牢
牢钉在床面上。
她的双手抬起来,交叠在胸前,低头看着被绑成大字形的旅行者。
午后的微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刚好照在她的脸上。
(她看我的眼神……)
空终于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绿色吊眼此刻的神情。
那里面有兴味,有审视,有一点点促狭的调侃,还有一种很浓的、像是猎手终于将猎物收入囊中之后那种舒了一口气的餍足。
"绑、绑住了?"空的声音有些发干,手腕又使劲拧了一下,肌肉绷紧又松开,"你用的什么?"
"小手段而已。"奈芙尔没有正面回答,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又放下来,"挣不开的,别白费力气了。"
空咬了下嘴唇,金色的短发散在深色的枕面上,脸颊的肤色比刚才红了两度。此刻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感正在一点一点往上涌。他的四肢被完全打开,身体摊在这个女人身下,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她坐在腰腹上的那份压迫和柔软。
"放开我。"他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抖了一点。
"不放。"奈芙尔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她微微前倾,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两侧,俯下身来。这个动作让她悬在他上方不到一尺的距离,深绿色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像一道帘子将两个人的脸隔绝在了一个狭小的私密空间里。他的视野里除了她的脸,就只剩下那件短衫领口内大片的白腻肌肤和两团在重力拉扯下晃悠悠坠着的丰满胸肉。
"你说——"奈芙尔的声线拉得又长又软,气息全喷在他脸上,"难道,我不漂亮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幽怨,嘴唇微微嘟起来半分,那双翠绿的吊眼从眼角处微微下垂了一点,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但那瞳孔深处的三角形标志在暗处一闪一闪的,出卖了她眼底实际上盈满的笑意。
空的视线和她对上,又迅速偏到了旁边。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我只是……没有准备。"
"准备什么?"
"……"
空闭上了嘴,耳尖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耳廓。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在皮肤下滚动了一次,像是在硬吞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奈芙尔看着他这副模样,眯了眯眼。
"还是说——"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更轻了,带着慢悠悠的味道,"你之前,没有和其他女人做过?"
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只有一瞬间,然后他的肌肉就放松了,但奈芙尔已经看到了。
空没有回答。
但他的脸从脸颊红到了脖子。
奈芙尔缓缓坐直了身子。
她坐在他的腰腹上,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绑成大字形的金发旅行者。她的表情在这几秒钟里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从调侃转为意外,从意外转为确认,从确认转为……
"真的没有啊。"
空把脸偏向了一边,不看她。
奈芙尔的嘴唇张开了一点,又合上。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那双交叠在大腿上的手的指尖微微蜷了蜷,碧绿的指甲嵌进了纱裙的布料里,在大腿表面掐出一个浅浅的痕迹。
(走过璃月、稻妻、枫丹、纳塔……见过那么多女人。那些国家哪个不是美人如云?璃月的仙姿玉骨,稻妻的千娇百媚,须弥那些浮夸的歌姬舞伶……)
她的大腿在纱裙下不动声色地用力了一分
。
"路过那么多国家,"她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调,"见过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一个都没碰过?"
空的侧脸轮廓在暗处很清晰。下颌线紧绷,睫毛低垂,脖颈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倔强。
"跟这件事太有关系了。"奈芙尔的呼吸明显粗了一些。她身体前倾,两只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撑在空的胸口两侧,这个动作让她的下半身在他的腰腹上磨蹭了一下,纱裙的布料和他衣服的面料之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沙响,她臀部丰厚的肉感通过这层薄薄的介质实实在在地碾过了他的小腹。
空的腹肌条件反射般收紧了。
奈芙尔感受到了他肌肉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
"这么帅气的一张脸,"她一只手抬起来,指背顺着他的侧脸轮廓从颧骨一路拂到下巴尖,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器物,"这副好身材,走过那么多地方,遇到过那么多狐狸精,却从来没被哪个女人得手过。"
她的手指在他下巴尖的位置停住了,轻轻用力一扳,把他的脸从侧面转回来,逼着他与她对视。
空的金色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他的嘴唇微微发抖。
那是羞赧到了极点、全身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却无处可逃的那种抖。他被绑着,四肢动不了,脸被人掰着不许转开,头顶的女人用那双调侃的绿色眼睛盯着他看,目光里的热度几乎是实质性的——
奈芙尔俯下身来。
她这次俯得更低了,低到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低到她那对丰腴到过分的胸肉直接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面。那两团柔软沉重的肉球隔着两层布料挤在他的前胸上,被两个人之间的体重压得向两侧摊开变形,绸缎面料在胸肉与胸肉的挤压中完全丧失了遮挡能力,只剩薄薄一层贴在他衣服表面。他能感觉到她胸口传来的体温,比他想象的更烫,像是有一小团火焰裹在了棉花里,隔着衣料热得发慌。
"那我就放心了。"
她用气声说了这句话。吐息带着潮热的水汽,扑在他的嘴唇上。
"你是第一次——"
手指松开了他的下巴。
"那我要好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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