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阜物语:取快递,但收到女儿的人头怎么办?

岐阜物语:取快递,但收到女儿的人头怎么办?

作者:大型收割机

2019年5月5日,岐阜市

老旧的公寓楼里,五十五岁的堀健次郎一边电视屏幕上无聊的综艺节目,一边喝着啤酒瘫坐在沙发上,他肥硕的身躯几乎将沙发压得吱吱作响。偶尔,他会用目光扫过墙上的一张照片,那是女儿堀未央奈一张光鲜亮丽的宣传照。照片中,堀未央奈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美丽。21岁的她是近期崭露头角的新人女演员,凭借肤白貌美的容貌 加上几部大热的电视剧,未央奈已经在东京出人头地。但也正是从未央奈搬到东京做演员以后,父女俩的联系变得越来越少,让健次郎愈发感到孤独。

“要是未央奈能回岐阜,多住几天就好了”,他时常这么想。但一想到女儿在东京还有工作,他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叮”,突然响起了门铃声,健次郎慢吞吞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向玄关。谁会在这时候上门?难道又是楼下超市的促销传单?还是有什么费用忘交了?

健次郎打开门,只见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快递员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方形的棕色纸箱。他看到健次郎,一番例行微笑后开口说道:“堀健次郎先生?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快递员递过一个电子签名板递给了他。

“哦,好的”,健次郎草草签了字,接过纸箱,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他不记得自己最近网购过什么东西,难道是公司寄来的文件?还没等他想明白,快递员便转身离开,堀健次郎关上门,抱着纸箱回到客厅,随手将它放到桌子上。

他拿起剪刀,割开胶带,打开箱子的一瞬间,却愣住了。因为箱子里并没有什么公司的文件,也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那里面是一双穿着白色一字带高跟凉鞋的玉足。断口整齐,鲜血早已凝固,皮肤苍白,还有粉色的趾甲油。

“这,这是……”健次郎瞪大了眼睛,情绪从最初的惊吓逐渐回归冷静,他蹲下身,近距离观察起了这双断足。这双穿在玉足上的白色一字带高跟凉鞋,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是他上个月送给未央奈礼物。凉鞋的设计简约优雅,只用几根皮带子便勾勒出堀未央奈纤细的脚踝和脚跟,再把她的脚趾和脚背分成两个部分,完美地衬托出她那双玉足的独特美感。

健次郎的双手有些抖,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凉鞋右脚上的扣带,很快,凉鞋滑落,露出那只脚的脚掌。他在脚掌内侧,找到了一颗小小的、几乎不起眼的痣。他记得清楚,那颗痣是她从小就有的标记,从未消退。他曾无数次在帮未央奈洗脚时看到这颗痣,甚至还开玩笑说这是她的“幸运标记”。

“未央奈……”,确认是女儿的断足,健次郎不受控制地瘫坐在地板上,他双手捧着那只断足,悲从心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未央奈怎么会遭遇这种事?她一个新人演员,事业顺利,怎么会有人砍了她的脚?难道她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说有疯狂的粉丝把她绑架了?

健次郎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女儿的生活了解得太少。就在这时,纸箱底部漏出了一张色纸条,折在堀未央奈的左脚脚掌下。他拿起纸条,展开一看,那上面写着:“堀未央奈欠了我两千万,三天内准备好现金,送到指定地点

,不然,后果自负。”

纸条上没有落款,只有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两千万,对他一个普通上班族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他的存款不过两百多万,怎么可能拿得出两千万?

他低头看向手中女儿的断足,记忆里,一幕幕与女儿的往事,不受控制地播放了起来:

未央奈十二岁那年夏天,特别喜欢穿一双绿色的塑料凉鞋,她会踩着这双凉鞋在公寓楼下的小院子里跑来跑去,追着蝴蝶,踢着石子,脚上沾满灰尘和草屑。健次郎下班回家时,总能看到她坐在玄关的台阶上,把凉鞋松松垮垮地挂在脚上,露出十根珠圆玉润圆的,脚趾头。

“爸爸,帮我洗脚吧,我的脏了!”未央奈会一边笑一边撒娇,把两只小脚伸到他面前。健次郎总是假装嫌弃地皱眉,却还是会去端来一盆热水,蹲在她面前,轻轻抓住她那双不安分的小脚。他记得那时候,未央奈总是用脚丫子在水盆里扑腾,溅得他满身水花。她的脚掌摸起来柔软而有弹性,脚趾头圆润可爱,展开时像一颗颗小小的珠宝,轻轻一捏又害羞地蜷缩起来。他会用手指轻轻搓洗她的脚底,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按摩,再用温水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冲下去,带走一天的尘土。未央奈有时候会抱怨他弄得太痒,却又舍不得把脚抽走。洗完脚,他还会拿一条毛巾仔细擦干她的脚,从脚跟到脚趾,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十五岁以后,未央奈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脚上的凉鞋也从塑料款变成了更精致的款式。那年夏天,她上了高中,开始对表演产生兴趣。健次郎记得,那时候的她特别喜欢一双米色的一字带凉鞋,露出她纤细的脚踝和匀称的脚趾。

有一次,未央奈因为练舞,很晚才回家,健次郎看到未央奈的脚背上留下了被凉鞋勒出的红痕。她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脱下鞋子,揉着酸痛的脚踝说:“跳舞好累,脚都要废了!”

健次郎看着她疲惫的样子,主动端来一盆热水,加入一点浴盐说:“来,宝贝女儿,爸爸帮你泡泡脚,放松一下”。

他捧起她的脚,把玉足轻轻放入热水里。未央奈的脚已经不再是小女孩时的圆润模样,而是变得修长而精致,脚弓弧度优雅,脚趾纤细而整齐,上面还涂着红色的趾甲油。好在她右脚脚掌上的那颗小痣依然醒目,像一个不变的标记,提醒着他,这个女孩是他的女儿。他轻轻按摩她的脚底,从脚跟到脚掌,力道合适,沿着脚弓的曲线缓缓揉捏。未央奈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夸起了他的技巧:“爸爸,你的手艺真好!”

她半开玩笑地说,一边说,脚趾还无意识地在水里动了动,像在回应他的触碰。健次郎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按摩她的脚。等到洗脚完毕,他会在擦干未央奈的脚后,帮她涂上一点润肤霜,慢慢推开,滋润她略显干燥的脚跟和脚趾。像这样的情况,他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次了。

又过了两年,17岁的时候,未央奈的衣柜里多了几条短裙和更多精致的凉鞋。未央奈经常穿着一双银色的高跟凉鞋,再在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趾甲油,她的脚趾时常微微翘起,像一排整齐的小珍珠一样。每次她穿着凉鞋在眼前走来走去的时候,听到高跟凉鞋清脆的“嗒嗒”声,健次郎的总是会不自觉地多看几眼她的

玉足。

起初,他以为这只是父亲对女儿成长的欣慰,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感觉变了味。

还是夏夜里的一天傍晚,未央奈刚从舞蹈课回来,健次郎和往常一样帮她洗脚,可当他蹲下身,握住她那双玉足时,一股莫名的灼热感突然升起。触碰到她柔软的脚底时,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裤裆里竟然有了反应,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得他有些坐立不安。

他慌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帮她按摩,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未央奈浑然不觉,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嘴里哼着小曲,脚趾还时不时在他掌心轻轻动一下,像在撩拨一样。

健次郎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脚,可那双脚的触感却像烙印般刻在他心里。她的脚掌柔软而有弹性,脚趾纤细而匀称,脚跟圆润得恰到好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按着按着,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未央奈“哎呀”叫了一声,抱怨道:“爸爸,轻点啦,疼!”

听到她清脆,带着一丝撒娇的声音,健次郎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跳加速,裤裆里的玩意儿也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了。他匆匆结束按摩,借口去厨房倒水,连为她擦脚,涂护脚霜的活儿都没做。

从那以后,健次郎开始对自己的反应感到不安,却又无法完全压抑。未央奈穿着凉鞋的样子总能轻易勾起他的注意。

十八岁那年,未央奈考上了东京艺术大学。入学前的那个暑假里,一次午后,刚吃完饭,未央奈穿着一双白色凉鞋,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凉鞋半挂在脚上,露出大半个脚掌。健次郎看到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足弓的弧度在凉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他想象未央奈的脚轻轻踩在他的身上,凉鞋的带子摩擦着他的皮肤,脚趾灵活地挑逗着他的肉棒。想到这儿,他感到雀儿硬得几乎要炸开,赶紧转过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未央奈突然抬起头,问他:“爸爸,今天谁洗碗呀?”。

她一边说话,一边用脚尖轻轻点着地板,健次郎假装严肃地说:“你这丫头,放假在家就该多干点活,我上班已经够累了。”

未央奈撇撇嘴,走到他面前,笑着说:“爸,要不咱们来猜拳,谁输了谁洗!”

“怎么猜?”,健次郎问。

未央奈眼珠子一转,补充道:“普通猜拳太没意思了,我用脚猜拳,你用手,怎么样?”

“用脚猜拳?”健次郎一愣,觉得这主意有些荒唐,但看着未央奈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不好拒绝,笑着点点头。

未央奈咯咯一笑,脱掉脚上的凉鞋,光着脚跳到沙发旁,盘腿坐在地毯上。她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堀健次郎也坐下。未央奈的脚白皙而修长,脚趾纤细灵动,脚弓微微上翘,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她晃了晃脚丫说:“来吧,爸爸,准备好输了吗?”

猜拳游戏开始,未央奈的脚趾就像手指一样灵活,石头的形状是用脚趾紧紧蜷缩,布是用脚掌摊平,剪刀则是两根脚趾张开,做出一个“V”字形。堀健次郎用手出拳,试图跟上她的节奏,但她的脚趾动作快而精准,几次都让他措手不及。她的玉足在阳光下晃动,脚趾时而蜷曲,时而伸展,动作轻盈而俏皮,右脚的那颗小痣也随

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健次郎看着她的脚,裤裆里有了些许反应。他赶紧移开目光,强迫自己专注于游戏,可那双脚的画面却像烙印般挥之不去。几轮下来,未央奈凭借她脚趾的灵活,轻松赢了三局。她得意地翘了翘脚趾:“哈哈,爸爸你输啦!快去洗碗!”

说罢,她伸直了腿,用脚掌朝向他,健次郎忍了忍,正准备起身去厨房,未央奈却突然叫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等等,爸爸,输了可不能就这么走!你要亲一下我的脚,作为惩罚!”

“什么?”健次郎一愣,以为她在开玩笑:“你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快点快点,不亲不许走!”未央奈催促着,晃了晃脚,玉足的香气钻进健次郎的鼻子里。健次郎深吸一口气,俯下身,轻轻在她的脚趾上亲了一下。他的嘴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皮肤,脑子里一片混乱。片刻的温存让他感觉有一种置身天堂的感觉。他害怕再这么下去自己把握不住,于是赶紧直起身,说:“好了,臭丫头,爸爸去洗碗了!”

看到他离开,未央奈将脚趾灵活地滑进凉鞋里,她毫不在意地继续翻看杂志,浑然不知父亲内心的波澜。健次郎既为自己对女儿的脚产生了这样的反应而感到害怕,又无法否认刚才亲到女儿的玉足带来的禁忌快感。

从那时候开始,健次郎偷看小电影的频率大大提升了,他在网上找到了一些足交视频,看着视频里那些漂亮女孩的脚上穿着凉鞋,灵活地挑逗着男人的肉棒,他会不自觉地代入自己和未央奈。有时候,他会幻想未央奈穿着那双白色一字带高跟凉鞋,坐在他面前,把脚伸向他的胯间,用脚趾夹住他的肉棒为他足交。想到这里,健次郎忍不住用他手握着自己的屌,一般想着未央奈的脚,一边呼吸急促,身体颤抖了起来。

他知道这些想法是错误的,可每当看到未央奈穿着凉鞋的脚,那种冲动就像野草一般,风吹不走,火烧不尽。他时常留意她每次回家穿的鞋子,留意她涂的趾甲油是什么颜色,留意她走路时脚踝和脚趾的姿势。现在,女儿的脚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只是这种回归的方式有些奇怪。他抚摸着堀未央奈的脚掌,滑过她脚上的那颗小痣,阴茎竟然在此时又有了反应,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会有这样的反应,以至于让他不断反省:“未央奈,爸爸对不起你……我到底是怎么了……”

5月9日,上午11点。

自从收到那个快递后,健次郎四处奔波,试图凑齐两千万。他联系了所有能想到的亲戚朋友,甚至跑去银行贷款,却一无所获。两千万就像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每天回到那间公寓,瘫坐在沙发上,一想到未央奈的断足和那张纸条上的威胁,都让他倍感焦虑。但他又不敢报警,生怕激怒对方,让未央奈的处境更加危险。

上午11点,他看到门口有一个棕色的快递包,包裹不大,只贴着一张简单的标签,写着他的名字和地址,没有寄件人信息,和上次的快递如出一辙。

健次郎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捡起包裹,放到客厅的桌子上,包有点沉,他做了一番思想挣扎,随后还是决定拿起剪刀,割开包裹的胶带,将它打开。箱子里没有他想象中的信件或物品,而是一个木盒,看起来

像某种高档礼盒。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的盖子,那里面铺着一层红色丝绒,而丝绒中央的物品,赫然是她的女儿——堀未央奈的首级。

未央奈的面容依然美丽,皮肤白皙,长长的睫毛静静地垂着,嘴唇微张,嘴角上涂着淡粉色唇彩,就像睡着了一样。然而,脖子的断口却在提醒健次郎,堀未央奈已经变成了一颗首级。

“未央奈……”健次郎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伸出双手,捧起未央奈的首级,他抚摸着她的脸颊,从她高挺的鼻梁,到微微上翘的嘴角,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抱着未央奈的首级,他无意识地梳理着未央奈的头,回忆起女儿以往的模样,再看看手中这颗美人头,心里不是滋味。他试图从这张熟悉的面孔上寻找她的最后痕迹,却无所收获。

慢慢地,一个小时后,健次郎意识到,现在是夏天,他不能让未央奈的首级就这样在炎热的夏季腐烂发臭,他无法容忍女儿的脸上长出蛆虫、招来苍蝇、散发恶臭的模样。那是他最爱的女儿,他绝不能让她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消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提着未央奈的人头站走向厨房。

该如何保存女儿的首级呢?

健次郎回忆到自己以前看过一些历史读物。书中说过,日本古时候的一些武士,会在敌方的女眷被斩首后,捡选出一些美女的首级,先丢进锅里煮至半熟,再用盐腌制,防止腐烂。据说,那些被精心保存的美女首级,很多现在都栩栩如生。

比如,1338年,南北朝时期,征夷大将军足利尊氏的大将高师直带领北军攻破南朝的吉野行宫后,高师直下令将那些被斩首的,南朝贵胄家的女子首级,拣选出来枭首示众。其中,有一位年方19的公卿之女藤姬,生得花容月貌,她的首级先被拿到木桶里洗净血迹,然后又被丢进混了米酒和草药的锅里煮得半生不熟,才被捞出来涂上香油,洒上粗盐腌制。按照书上的说法,藤姬的人头先是被挑在长矛上枭首示众,随后又被装到竹笼里,送到足利尊氏面前,成为了他的口交器。她的首级至今依存。

又比如,1582年,明智光秀背叛织田信长,在本能寺之变中杀死信长的事情发生候,因为担心光秀的女婿津田信澄跟着谋反,信长的大将丹羽长秀,杀死了津田信澄和珠姬夫妇。珠姬的首级也被拿去煮熟,腌制,然后装在木桶里送到了羽柴秀吉面前,被后者拿去口交,变成了收藏品。

虽然水煮,盐腌的方法想起来有点别扭,但健次郎无法否认,这或许是目前唯一能保存女儿首级的好办法。

想到这里,健次郎不再犹豫,他把未央奈的首级放在厨房的水槽旁,又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烧酒,这是他平时不舍得喝的美味,现在却成了清洗女儿首级的工具。他倒出一小碗烧酒,蘸着棉布,轻轻擦拭着未央奈的脸庞,沿着她的额头、鼻梁和脸颊缓缓擦拭,带走残留的血迹。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酒香气息,堀未央奈的人头清洗完成。健次郎从橱柜里取出一口铁锅,往里面加入自来水、胡椒和茴香,在燃气灶上煮了起来。

不多久,水面渐渐升起细小的气泡,健次郎捧起未央奈的首级,将她的首级放入锅中。堀未央奈的人头没入热水之中,乌黑的长发在水中漂浮,如水草一般散开。

锅中的水温控制在微沸状态,发出一阵咕嘟声。未央奈的人头有时在在热水中翻滚一下,有时脸又沉到了水底,睫毛微微颤动。健次郎紧盯着锅内,发现她的嘴角似乎动了几下,像是在低语或抽搐。他的心猛地一颤,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揉了揉眼睛,凝视片刻,却只看到堀未央奈的人头毫无生气的模样,这才坚定了刚才看到的是幻觉的想法。

15分钟后,他关掉燃气灶,用漏勺将堀未央奈的人头取出,放在一个白瓷瓶上。经过烹煮,未央奈的人头皮肤有所收缩,增加了柔韧感,脸颊略显紧实,却仍保留着生前的精致轮廓。她的眼窝稍稍凹陷,脸颊带着一种病态的半熟光泽,像一尊未完成的蜡像。健次郎用干布擦拭她的脸庞,清理掉残留的水珠,随后又从厨房柜子里取出一袋盐,准备腌制未央奈的人头。

他抓起一把盐,均匀地洒在未央奈的脸上,覆盖在她的额头上,随后,盐粒渗入了未央奈睫毛的缝隙里,堆积在鼻梁两侧。他小心地用手抹着盐粒,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脖子的断口被粗盐填塞,最后,他将未央奈盐腌后的首级用一块干净的纱布包裹,再将包裹好的首级暂时存放在阴凉的角落,等待晾干。

等堀未央奈的首级被裹了一天一夜,健次郎又将未央奈的首级挂在阳台上风干,如同野史中那些被枭首示众的美人头一样。夜晚,阳台上的风带着夏天的暑气,堀未央奈哪颗半熟又被盐腌过的首级被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乌黑的长发随风摇曳,像一件被抛弃的玩具,任凭风吹雨打,日晒雨淋。

健次郎不止一次对着女儿的人头自言自语,捶胸顿足,却浑然不知,女儿的首级并非毫无生气——未央奈的意识只是困在这颗头颅中,无法言语罢了。她无法动弹,无法发出声音,但她的意识却清晰而痛苦地存在着,脑袋被挂在阳台上,就像被囚禁在一个狭小的牢笼里一样。她能感受到风的凉意,阳光的炙烤,还有盐粒在皮肤上逐渐硬化的紧绷感。她想喊,想哭,想告诉父亲她还“活着”,却发不出声音。

未央奈记不清自己被砍头时的太多细节,在她的记忆中,斩首后的第一感觉是冰冷和混乱。她的人头被人粗暴地捡起,扔进一个粗糙的木盒,长发被血粘住,遮住了部分视野,她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周围的黑暗和颠簸。木箱被搬运时,磕磕碰碰,她的脸撞在箱壁上,带来一阵阵磕碰感。

在木盒从东京被运输到岐阜的过程中,木盒被翻动过几次,她的脸被挤压在箱底,狭小的空间让她感到沉闷。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只剩一颗首级,且正被运往他处,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有意识,在脑袋搬家的过程中,她一次次猜测起了自己首级的下场。有时,她猜测自己的人头会被拿去送给一些大人物,有时,她猜测自己的人头会被随意丢弃,变成流浪汉和野狗的玩物。

但当木盒终于被打开,看到父亲熟悉的面孔时。堀未央奈安心了许多。她想喊出声呼叫父亲,,想告诉父亲她还“活着”,但她的嘴唇无法动弹,只能静静地承受他的注视。对于父亲接下来用烧酒清洗她首级的过程,她感到非常疼痛,尤其是脖子断口和酒精接触,那种刺痛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但和人头被下锅煮熟的过程相比

,那简直算不了什么,当她的首级被丢进沸水里时,她感到皮肤被热水包裹,像被无数细针刺入,灼痛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她想喊,想逃离这沸腾的牢笼,但却只剩热水的包裹和无尽的痛苦。

所幸,接下来腌制首级的过程没有那么疼痛,首级被悬挂在阳台上的时候,因为微风的吹拂,她甚至觉得觉得体验到了久违的舒适感,她的人头就这么一连挂了两天两夜,才再次被健次郎拿在手里挪了个地方。

5月11日,上午9点。

健次郎站在阳台上,取下未央奈的首级。他将未央奈的首级带回客厅,放在桌子上,旁边还有堀未央奈那双穿着白色一字带高跟凉鞋的断足。

健次郎看着未央奈的首级,眼前,女儿的人头虽然被水煮,腌制,风干了好几天,但仍保留着生前的精致轮廓,鼻梁高挺,睫毛长而卷曲,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娇艳美丽的感觉。

一想到历史上藤姬和珠姬的人头被拿去枭首,口交的故事,再看看女儿这么美丽的人头就摆在眼前,健次郎的下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顶出一道明显的轮廓。

他猛地捂住脸,试图驱散这股禁忌的冲动,低声自语:“未央奈,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但他的目光却无法从她的首级上移开。这颗美人头曾经在荧幕和舞台上光芒四射,如今却被腌制变成了首级,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他回忆起未央奈以前的各种模样,这些记忆却与眼前的首级交叠,让他既痛苦又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想到这里,健次郎对着未央奈的首级说:“未央奈,你已经死了,你不会知道,用你的小嘴含一下爸爸的鸡巴,应该没事吧?”

他的声音颤抖,像是说服自己,也像是在请求女儿满足他的愿望。

女儿的首级没有答应。

他干脆站起身,脱下裤子,掏出硬挺的鸡巴,随后捧起未央奈的首级,凝视着她的脸:“未央奈,你不会怪爸爸吧?爸爸只是……想再感受你一次……”

随后,健次郎的鸡巴拍在了未央奈的脑门上,随后肉棒又滑到她的脸上,沿着她的鼻梁、脸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他的鸡巴在未央奈的唇瓣上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不知道,当他解开裤子,掏出硬挺的鸡巴时,未央奈的脑子里正在经历一场三观地震。

“爸爸,你在干什么!”一时间,未央奈无法相信,父亲竟然对她的首级产生了冲动。当父亲的鸡巴拍在她脑门上,触碰她的嘴唇时,未央奈又惊又怒,她内心抱怨:“爸爸,你怎么能这样,我是未央奈,你的女儿啊”。

她想挣扎,想摆脱父亲的鸡巴,但她的身体早已不复存在,只剩这颗无力的首级,承受着父亲鸡巴的抚摸。父亲的鸡巴在她的唇上摩擦,带来一种粗糙的压迫感,腥臭的男人味钻入她的脑海中,像是在嘲弄她可笑的下场。

未央奈一边和父亲的鸡巴亲密接触,一边回忆起和父亲共度的往日时光,内心不免一阵酸楚。她明白,父亲的内心已被悲痛和绝望吞噬,这种禁忌的冲动或许是他崩溃边缘的宣泄。她甚至开始觉得,父亲的情感虽然扭曲,却包含着对她极端的爱意。她不禁改变了看法,觉得这样如果能让父亲好受一点,父亲的莽撞之举,也并非不可以被原谅

。

终于,健次郎他将未央奈的嘴唇对准了他的睾丸,他小心翼翼地将睾丸贴近她的小嘴,将睾丸送入她的口中,很快,未央奈小嘴张开,包裹着他的睾丸,牙齿和舌尖的运动为他的睾丸深入口腔带来微妙的阻力,像是刻意设计的挑逗程序一样。他一手提着未央奈的头发,保证她的首级不会掉落。

“未央奈,你的嘴好软,爸爸的睾丸好舒服”,用未央奈的人头含了一会儿睾丸,健次郎说道。

含完睾丸,下一步自然是口交,接着,健次郎将未央奈的首级稍稍调整,将硬挺的鸡巴插入她的口中。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湿滑,香油的甜香混杂着米酒的余味,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感和紧致的包裹感,他的鸡巴在女儿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深入她的喉咙,这样的动作来来回回做了十几次,健次郎很快便感到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没过多久,他便射出了一团白浆,落在了未央奈的嘴里。

享受完女儿的人头飞机杯服务,

健次郎将未央奈的首级放在桌子上,目光又落到了未央奈的那双断足上。看到女儿精美绝伦的玉足,他感到鸡巴在裤子下又硬了起来,欲望如洪水般吞噬了他的理智。

连女儿的口交都享受了,再享受一场足交,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她取出未央奈的断足,捧着它,抚摸了一会儿她的脚背,随后又滑过她的脚趾,夸起了女儿的脚趾甲:“未央奈,你的脚趾好软,趾甲油也这么好看,爸爸以前没有多看看,真是太遗憾了。”

他把未央奈的脚底贴在鸡巴上摩擦,一边摩擦一边盯着她的趾甲油。未央奈的脚弓弧度为他的鸡巴带来阵阵爽意,让健次郎很快进入了状态。

他干脆将未央奈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让她用脚趾夹住他的鸡巴上下摩擦。然后用手握着她的脚踝操作。他的鸡巴在未央奈的脚底间进进出出,就像刚才享受女儿口交那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无数次抚摸过女儿的玉足,但从未有任何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觉得女儿的玉足是通向天堂的钥匙。他拿着未央奈的玉足,时而将鸡巴伸入她的脚趾之间,时而用未央奈凉鞋和脚掌之间的缝隙摩擦。没过多久,健次郎便感到呼吸急促,白浆顺势喷涌而出,在女儿的脚上喷的到处都是。

释放的那一瞬间,健次郎冷静了下来,他瘫坐在沙发上,一股懊悔感油然而生:“未央奈,对不起,爸爸实在把持不住,你的脚实在是太美了”。

他用毛巾把未央奈的脚简单地擦了擦,又把未央奈的玉足穿回到凉鞋里,放在桌子上,和未央奈的人头并列。未央奈的首级被他刚才说冲动一折腾,头凌乱,脸上、鼻子上、嘴上的脏东西沾的到处都是。健次郎赶紧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蘸着水,擦拭她起她的嘴唇,清理掉残留的浊液。随后,就像刚才口交时的步骤一样,他把毛巾伸入她的口腔里,清理内壁的黏液,用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将未央奈的首级打理的干干净净。

他不知道,方才口交和足交的经历都被未央奈看在眼里,

当父亲的鸡巴在她的口腔中横冲直撞,当她的脚趾夹住父亲肉棒的时候,未央奈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悸动感,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还有父对父亲深深眷恋的体现。她暗暗思衬,自己已经都一颗死人头

了,没必要管那么多了,能让爸爸感觉到我还在,或许也不错。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未央奈的意识陷入一种矛盾的平静。她想告诉父亲,她能感受到这一切,她原谅他,可她没办法说话,没办法表达,只能期待父亲下一次用用她的头颅口交,她再好好地用小嘴为父亲的鸡巴服务。

她开始思考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口交?为什么父亲会如此执着地想让她用嘴满足他的鸡巴?她的内心在黑暗中挣扎,试图为父亲的行为寻找理由,同时也试图理解这股普遍的欲望。

她回忆起刚才的画面,父亲的鸡巴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带来一阵快感。

她觉得,或许口交的动作,比如嘴唇接触,舌头滑动,口腔吸吮,会给父亲带来一种独特的快感。又或者,父亲喜欢享受口交,也可能是出于一种征服感。她想到她的嘴被爸爸的鸡巴填满,他的手握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操控她。口交也许是父亲想占有她的最后方式,虽然她一度感到痛苦,却又觉得这种征服感可能是男人普遍的心理需求,情有可原,即便对象是她的首级。

又或者,从亲密的角度来看,爸爸那么爱她,失去她之后,他用女儿的嘴含他的屌,也许是想和她恢复那种亲密时感觉吧。

毕竟,口交是极度私密的互动,一般需要绝对的信任。

又或者,自己身为女儿,被割下来的人头本来就对父亲有巨大的吸引力,更何况,她知道自己本来就是美女。

想到这里,未央奈不禁有些得意:“她的嘴是脸的一部分,爸爸用我的嘴含他的鸡鸡,说明他还是觉得她的头颅很美”。

至于父亲用自己的脚足交,在她看来也没有那么意外。她回想起之前的经历,不经感慨,或许这世上的恋足癖,数量超乎想象,而她的父亲,也只是其中一员罢了。

她回忆起,自己的脚的第一次被陌生男人碰到,还是2016年的某个夏日。那天,在一场粉丝见面会上,她穿着一双白色一字带凉鞋,一位男粉丝在握手环节中表现得格外热情,时不时瞥向她的脚。当她坐在椅子上与他合影时,他突然蹲下来,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背,还滑过了她的脚趾,停留了片刻。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微妙的羞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虽然心里有些不适,但觉得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也不想有太多麻烦,只能保持微笑,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还有一次,她穿着一双白色的珍珠链凉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玩手机,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拿着手机,对着她的脚一阵猛拍。看到男人的镜头对准她的脚底和脚趾,未央奈有些愤怒,她训斥了那个人:“你在干什么,偷拍吗?太恶心了”

她迅速调整坐姿,将脚藏在长椅和裙摆里面,正打算报警,但那个男人已经拍下照片,迅速离开。

当然,最让她难忘的一次被“评头论足”经历,还是发生在去年的一次论坛点评上。

那次,未央奈无意间看到一个帖子专门讨论她的凉鞋玉足。帖子标题是“未央奈酱的脚太完美了!”里面附有她在舞台上穿着白色凉鞋的高清照片,玫瑰色的趾甲油在舞台灯光下闪闪发光,脚趾修长白嫩,脚背的弧度被几根凉鞋带子分割得恰到好处。

有的粉丝点评:“未央奈的脚底看起来好软,好

性感!”还有人用更直白的语言评论,称:“好想像用她的脚做足交,感觉一定很爽……”

看到这些评论时,未央奈有些震惊,尤其是那句“拿她说脚足交”,让她久久难以忘怀。她迅速关闭了论坛页面,试图忘掉那些露骨的话语。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脚,会让粉丝这么疯狂。

现在,她回想这些私信,又想到父亲之前用她的脚足交的场面,未央奈不禁在脑海中思考道:“那些粉丝想用我的脚足交,和爸爸用我的脚碰他的鸡鸡,是一回事儿,他们都觉得我的脚美,觉得我的脚能让他们满足,看来脚对某些人来说,确实有非同一般的魅力。

当然,这些都是和陌生人发生的事儿,最让未央奈事后感到触动的,还是和父亲相处的那些事儿。

比如,2018年,盂兰盆节期间的一天下午。未央奈和健次郎在野外散步。当天,她穿的是一双黑色一字带凉鞋,走到一处铺满碎石的小径时,未央奈感觉凉鞋里钻进了一颗小石子,卡在她的脚掌下。

起初,她只是感到脚底一阵轻微的痛感,像是被什么硌了一下。但随后,她低头瞥了一眼,想找到小石子的踪迹,于是绷紧了脚背,让脚趾尽可能的翘起,但不管怎么找,也找不到。未央奈索性放弃寻找,忍着暂时不适,试图忽略那股异物感。

但随着她移动步伐,卡在脚掌里的石子还是让她感到脚掌难受。她每走一步,她的脚趾便会不自觉地蜷缩,她扭动脚丫,用脚趾在凉鞋里拼命扭动,试图通过挤压将石子推出,但每次扭动都让石子在脚掌下滚动,反而让它陷得更深。

如果是平常时候,她会毫不犹豫脱下鞋子,把小石子抠出去。但当着父亲的面,未央奈有些不好意思脱鞋。她咬着嘴唇,步伐变得小心翼翼,试图掩饰脚痛,一边走一边和父亲聊天。她以为这样便可以忍着回到家里,但健次郎还是从她走路的姿态中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对劲。

“未央奈,你怎么了,走路不舒服吗?”他问道。

未央奈脸色一红,支支吾吾地说:“没事,爸爸,就是鞋子有点紧了”。

健次郎没有被她的掩饰糊弄。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的脚上:“让我看看,是不是有东西卡在鞋里了?”

未央奈顿时有些慌张,脸色通红:“不用了,爸爸,真的没事!”

但健次郎没有给她商量的时间,他抓起女儿的脚,托着她的脚踝,仔细查看起来。

阳光下,未央奈脚趾上的趾甲油就行珍珠一般灿烂,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底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健次郎先是用手指轻轻扒拉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根拨开,查看是否有石子卡在趾缝间。他的手滑过她的脚趾,带来一种痒感,让未央奈的脚趾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像是在释放害羞的信号。

“好痒,爸爸的手在我的脚趾上,好尴尬……”未央奈心想道。

健次郎一边仔细检查每个趾缝,一边说:“没有石子啊,奇怪”。

他又用手滑过她的脚趾根部,抚摸凉鞋带子下面的脚掌。

“爸爸别再摸了,太丢脸了”,未央奈在心里说道。此刻,未央奈的脸更红了。

健次郎:“是不是卡在脚底了,得脱下你的鞋看看。”

未央奈急忙摇头:“不用了,爸爸,真的没事!”但健次郎已经麻利地解开了凉鞋

的带子,黑色皮带从她的脚背滑落,露出了未央奈完整的脚掌。她的脚底柔顺光滑,健次郎举起她的脚丫,仔细查看脚掌和脚踝,终于在脚掌中间发现一颗小小的石子卡在肉里,周围还有皮肤被磨得发红。

他捏住石子,取出后松了口气:“找到了,这么小的石子,难怪你不舒服。”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脚底,帮她重新穿上凉鞋。

“好了,没事了,未央奈,你的脚真漂亮”,他说道。

未央奈:“爸爸,别说了……”

未央奈有些害羞,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跟着父亲回家,如果不是这次发现了父亲的足控爱好,恐怕这件事最终会被她忘掉吧。

还有一次,也就是2017年的某一天,她刚刚结束演出,回到家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脱了凉鞋休息。

健次郎走进客厅,看到她的脚,说:“女儿,你的趾甲有点长了,爸爸帮你修剪一下吧,顺便把你的脚趾甲打理一下”。

“不用了,爸爸!我自己可以弄!”,未央奈说道。

尽管未央奈一再推辞,但健次郎还是抽屉里拿出指甲钳和趾甲油,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别动,爸爸帮你弄。”

他拉过一张小凳子,坐在她面前,抓住未央奈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未央奈的脚趾微微翘起,趾甲边缘有些参差不齐。健次郎用棉布蘸着卸甲水,仔细擦拭她的脚趾,清理掉脱落的趾甲油。很快,粉红色的趾甲褪去甲油,露出自然的色泽。

健次郎拿起指甲钳,开始修剪女儿的脚趾甲,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根,打理得整整齐齐。每剪一下,指甲钳便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未央奈的趾甲边缘很快便变得圆润了起来,就像十根葱白一样,惹人喜爱。

修剪完未央奈的脚趾甲,健次郎用一小块砂纸继续打磨趾甲的边缘,让它们更加光滑。接下来,他蘸着小刷子,把酒红色的趾甲油涂抹在未央奈的每根脚趾上,为她的玉足披上一层精致的妆容。

二十分钟后,涂完了未央奈的趾甲油,健次郎轻轻吹了吹她的脚趾,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带来一种亲密的温暖感。

未央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她红着脸小声说:“谢谢爸爸……”

除此之外,她已经记不清父亲到底在多少场合,多少次抚摸,把玩过她的脚。有时候,父亲的借口是为她试穿新买的凉鞋,有时候是累了替她揉脚,有时是为她涂抹护肤品。以前她觉得这只是父亲对她关爱有加,并未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但现在,她明白了,父亲不仅仅是关爱她,他的确喜欢她的脚,喜欢看她穿凉鞋的模样,喜欢抚摸、把玩她的玉足。

就这么思来想去,夜色降临,健次郎渐渐有了睡意。他把未央奈的人头带到卧室里,对着她自言自语:“未央奈,今晚陪爸爸睡好不好?”

说罢,他提起未央奈的首级,再次将鸡巴塞进了未央奈的小嘴里面,随后躺在了被窝里。

“乖,宝贝女儿,好好含着,今天晚上爸爸的鸡巴就交给你了” ,健次郎说道。

他拍了拍未央奈冰凉的脸颊,像哄孩子般轻声嘱咐,随后一边把肉棒深深埋在女儿的口中,龟头抵在喉部深处,一边酣然入睡。

漫长的黑夜里, 因为父亲那根烫嘴的鸡巴在她的嘴里一下一下地搏动,带着汗味和腥味、未央奈能清晰地觉

察到父亲的脉搏和“鸡动时刻”。她的口腔被健次郎的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舌尖被压在下方无法动弹,但奇异的是,她并不觉得窒息,反而像被一团温热的潮水包围。

她在脑海里数着父亲的鸡巴上的脉搏次数,数到迷迷糊糊,然后又沉入无梦的黑暗……

5月12日,上午6点。

不知过了多久,破晓时分。健次郎的肉棒在睡梦中悄悄勃起,青筋鼓胀,龟头胀得更深,几乎顶到她喉部软腭。 未央奈被嘴里突如其来的胀痛惊醒。

“唔!”

她本能地想呕吐,却发现舌尖竟能微微颤动。那是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力量,像破土而出的嫩芽,沿着干裂的舌肌一点点蔓延。未央奈试着卷动舌尖,扫过父亲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嘶”,睡梦中的健次郎猛地抽气,腰部无意识地往前一送,鸡巴更深地捅进了未央奈的喉咙里。

未央奈尝到了一丝前列腺液体的味道。她心里一怔——我能动了?

她开始更大胆地尝试。先是用舌头打着圈,沿着父亲的龟头边缘描摹,接着舌头微微上翘,压着冠状沟来回滑动,然后又把整个舌面贴上去,像舔一颗滚烫的糖果那样,缓慢而黏腻地舔舐父亲的鸡巴。渐渐的,干裂的舌肌在唾液与香油的混合下逐渐回软,动作越来越流畅。健次郎的鸡巴也因为未央奈的口活滋润,呼吸陷入了慌乱之中,胯部小幅度地抽动了起来。

“未央奈” ,他半梦半醒,声音带着震惊与狂喜。

未央奈听见父亲的声音,猛地咬紧舌根,用舌尖抵住龟头,快速地弹动、打圈、扫舔。

“啊!” 健次郎猛地睁眼,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堀未央奈的喉咙深处。浓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她本能地吞咽,舌尖还在颤抖着舔去残留的精液,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收进喉咙。

健次郎醒了,他捧起女儿的人头:“未央奈,你的口活真好,太他妈会吸了,爸爸,爸爸我要爽上天了”。

他看着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又惊又喜。

舌头能动,声音……或许也能?

未央奈她试着用舌尖抵住上颚,滚动喉部,一股气流从声带挤出—— “爸……爸……”

沙哑、干裂、却清晰的一声。

健次郎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然放大。

“未央奈?”

她再次用力喊了一句: “爸、爸,我,我能说话了”。

健次郎猛地坐起,双手捧着未央奈的首级。一想到昨天,他拿着未央奈的人头口交,把自己的鸡巴伸进来女儿的嘴里,还把玩她的玉足的经历,一种尴尬的滋味瞬间袭来,让他呆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幸,未央奈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

“爸,别装哑巴了。”

未央奈舔了舔掉嘴边残留的精液,说道:“爸,你那根大鸡巴刚才还在我嘴里射得那么爽,现在装什么正经人?”

健次郎脸色一红,不知道如何回复。

未央奈笑了笑,对父亲说:“爸,别误会,我没怪你。相反,我吸你的鸡巴,爽得要死。”

她故意把“爽”咬得又重又软,像在撒娇一样。

健次郎:“未央奈,你,你知道昨晚的事了?”

“废话”。

未央奈:“你把鸡巴塞进了我嘴里,搞得我嘴巴一直堵着,尤其是你晨勃那会儿,硬得跟铁棒一样,把我舌头压得死死的”。

健次郎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裤裆却又不受控制地鼓起。 未央奈捕捉到他的反应:

“又硬了?这才几分钟,恢复得不错嘛。”

她故意把“硬”字拖得长长的,尾音黏在空气里。

健次郎终于憋出一句:“可你,你是爸爸的女儿啊”。

“女儿怎么了?”未央奈打断他,声音突然拔高,又软又狠,继续说道:“女儿就不能含爸爸的鸡巴?女儿就不能用脚夹爸爸的屌?”

她回味着以往的记忆:“你摸过我的脚多少次?修趾甲、洗脚、按摩、涂防晒霜……每次都借口一大堆,手指头在我趾缝里抠来抠去,还装正经,我的脚被你按来按去的时候,爸爸你的鸡巴不也硬得跟石头一样吗?”

健次郎哑口无言。

未央奈继续说下去,语速越来越快,像要把憋了半辈子的欲火全倒出来:“我脚上的趾甲油是你挑的,我的凉鞋是你买的,你每次帮我穿鞋,手指头都要在我脚背上多蹭两下,我看你其实就是想故意摸我的脚,现在我只剩一双断脚,你还不是照样拿来夹你的鸡巴?射得我趾甲油上全是你的精液,爸,你就是个有恋足癖的老变态!”

健次郎的呼吸乱了套,此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女儿。

但突然间,未央奈的声音软了下来: “不过,爸爸,我一点也不讨厌你这么做”。

她继续说道:“我喜欢你用鸡巴塞满我口腔的感觉,爸,你知道吗?我死的时候最怕你忘了我。现在你用我的头、我的脚、说明你真的在乎我,我他妈高兴都来不及。老爸。你听好了——我现在就剩一颗头、一双脚、一个会说话的嘴。以后只要你鸡巴硬了,随时把我的头按下去,让我含你的鸡鸡,或者把我的脚拿出来拿去足交。”

健次郎被未央奈的话说的一惊一怔,未央奈见他有些疑惑,最后补充了一句:“因为我是你女儿,也是你最听话的小情人”。

健次郎:“未央奈,爸爸爱你”。

未央奈:“爸爸,把你的鸡巴再塞进来吧,我还没吃饱呢”。

健次郎被女儿的那句“小情人”点燃了欲火。

他捧着未央奈的人头说道:“那,爸爸就不客气了。”

健次郎迫不及待地将胯下沉甸甸的囊袋送到了女儿的嘴边。未央奈用舌尖轻轻点在左侧睾丸的褶皱上试探温度,随后整个舌面铺展开,将健次郎的睾丸包裹住,慢慢地打圈。

舔了一会儿蛋,未央奈评价起了健次郎的睾丸:“好咸,爸爸的蛋蛋味道真重”

说完这句话,未央奈故意把舌尖抵进睾丸褶皱的深处来回刮蹭,另一边睾丸也被她的小嘴含住,轻轻吸吮,像在吮一颗熟透的蜜桃。

健次郎杯未央奈舔的舒服极了,他看了女儿一眼,希望女儿现在升级一下行动,照顾一下他的鸡巴。未央奈显然理解了他的意图,她吐出嘴里的睾丸,舌尖沿着青筋凸起的腹侧,一寸一寸的舔舐,慢慢舔到了健次郎的龟头上。等舔到到龟头时,她突然收紧舌尖,吸吮了起来,像电机一样快速抽动。 吸了一会儿父亲的鸡巴,随后,她又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在鸡巴那儿上下滑动,健次郎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被含的发硬,很快便进入了全面兴奋的状态。

“未央奈,爸爸的大肉棒要整根吃进去哟”,他对未央奈说道。

未央奈明白,这是父亲希望让她深喉的意思。她尽可能的活动口腔,把健次郎

的鸡巴挤进来,顶进喉咙深处。很快,父亲的体味,占领了她的整个口腔。健次郎生怕女儿的首级不小心掉落在地上,他紧紧扣住未央奈的后脑,腰部本能地往前一顶,

“咕”

整根没入,龟头直抵未央奈的软腭,喉咙被撑得满满。未央奈的舌头被压在下方,有些难受,但却还在艰难地蠕动,扫过鸡巴的棒身,为父亲的鸡巴提供按摩。直到一分钟半之后,她才缓慢地吐出父亲的半截鸡巴,继续让父亲的龟头在她的嘴唇间摩擦,然后再吞入,再吐出,节奏逐渐加快。

很快,鸡巴与口腔的撞击声越来越激烈,未央奈的舌头配合着父亲的节奏,每当龟头退出,她就卷住父亲冠状沟快速打圈,每当鸡巴捅入,她就把收缩喉咙,把父亲的鸡巴尽可能的包裹住。 “未央奈,爸爸要射了”,健次郎提醒道。

最后几下深喉,健次郎的冲击力越来越大,终于,在感到女儿的小嘴是通往天堂的捷径后,健次郎心满意足地将一股白浆射在了未央奈的嘴里。未央奈本能地吞咽,舔去父亲的精液,

口交完毕,健次郎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的人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没想到女儿的口活这么棒,联想到女儿之前参加女团的经历,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女儿的口活这么好,是不是舔了很多男人的鸡巴才被开发出来的?如果是,她又舔过哪些人的鸡巴呢?

“爸爸的精液好浓,搞得我头上到处都是,帮我洗一下吧”,未央奈的话打断了健次郎的思考。

他赶紧把未央奈的首级轻轻放进洗脸盆里,准备把女儿的人头打理得干干净净。

他先倒了一小杯淡盐水,倒进未央奈的小嘴里,让她嘴里残留的精液从嘴角里流出来,然后又拨开她的嘴,把盐水冲到她的喉咙深处,来回清洗了三遍,这才把残留的白浆洗干净。

接下来是刷牙的步骤,健次郎一边用左手固定住未央奈的后脑,一边操作右手,让牙刷顺着上颚、舌面和牙床来回扫动,反复刷洗一番后,他朝未央奈的嘴里灌水,又提起她的人头倒水,反复折腾了好几分钟,才完成了这次艰难的刷牙工作。

刷完牙,下一步是洗脸。

健次郎把洗面奶挤在手上,随后沿着鼻梁,脸颊和下巴画圈,把洗面奶抹在了未央奈的脸上,再轻轻拍打按摩,让洗面奶融入未央奈的皮肤,两分钟后才用清水将其洗净。未央奈的头颅被他这么一收拾,褪去铅华,又多了几分清纯之美。

相比洗脸刷牙,对健次郎来说,最麻烦的还是给未央奈洗头发。未央奈只剩一颗首级,提起来放盆子里,打湿头发,抹洗发水的步骤倒是方便,但女人的长发清洗起来非常麻烦,要一边深入她的头皮抓挠,一边又控制力度,健次郎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完成了洗头,吹头发的工序。

“爸,别忘了给我化妆”,吹完头发,未央奈说道。

“都听你的,我的小宝贝”,健次郎回应道。

他先是挤出隔离霜,点在未央奈的脸上,再用海绵蛋拍开,让未央奈的首级提高了亮度,随后又用粉底刷从前往后,把粉底从未央奈的脸上慢慢推开,让她的头颅看起来更有柔和与立体的感觉。

随后,遮瑕膏和散粉轮番上阵,堀未央奈的人头看起来肤色好了不少,竟有些白里透红的感觉。最后,点上哑光色唇膏,未

央奈有些干瘪的嘴唇再次恢复了一些气色,一张小嘴,配合白嫩的肌肤,显得娇艳欲滴,让健次郎很想再次让她含一下自己的鸡巴。

打理完未央奈的妆造,健次郎把女儿的首级提到镜子前,让她欣赏一下自己的模样。

此时此刻,出现在未央奈眼前的,是镜中留着乌黑长发,皮肤泛着珍珠光泽,肤白貌美的模样,和被斩首前别无二致。

“哇,爸爸,你还挺会收拾的”,

她夸了夸健次郎,随后又眨了眨睫毛,提出了新的请求:“爸爸,人家的脑袋在盒子里待了那么久,磕疼了,能不能帮我按一下脑袋啊,按好了未央奈可以继续给爸爸含鸡鸡哦,好不好?”

“好,爸爸这就给你按一下头”,健次郎说道。

健次郎把未央奈的首级重新提到卧室里,放在枕头上。随后用他从视频网站上看到的方法,从眉心开始,沿着眉骨向太阳穴缓慢推开。未央奈的眉毛被推得微微上扬,她感到自己的头颅被父亲的大手拿捏的非常舒服,不禁指挥起了父亲:“爸,这里好舒服,再往上一点……”

他听话地加重了力度,在未央奈的额头画着小圈,每画一圈,额头的皮肤就会松软一点。接着,他把并拢手指,抵在未央奈的太阳穴上来回旋转。就这么按了几分钟,他又伸开手指,插入她乌黑的长发里,从前额发际线开始,向后脑勺刮去。未央奈的发丝此刻在他的手中,像猫咪的毛一样柔顺光滑。

随后,他用右手找到未央奈头顶的百会穴,轻点三下,再画圈,让未央奈舒服地不禁笑了起来。

接下来是耳朵和后脑。健次郎夹住未央奈的耳垂,从耳垂根部沿着下颌线,向脖子断口的方向推懂。推到断口时,他用掌心轻轻包住,另一只手接着用捏住耳廓,从上到下捻捏,再用指腹轻轻按压耳廓内的每一个小凹点。

稍后,他放松力道,手抵在后脑勺最硬的骨突处,揉捏着女儿坚硬时头骨。虽然未央奈已经被砍了头,没有真正的颈部肌肉,但仍用手指沿着断口边缘画圈。从额头到后脑,从太阳穴到断口,健次郎的节奏和力度恰到好处,让未央奈既感到放松,又感到舒心。

她用甜甜的嗓音问健次郎:“爸,我整颗头都酥了,明天再给我按一次,好不好?”

“宝贝女儿,都听你的。”

健次郎把未央奈的首级抱在怀里,亲吻了一口。方才按摩女儿的人头,让他想到了揉面的画面,某种意义上说,未央奈的人头,触感和揉面没什么差别,都是软硬适中,还散发着香甜气息。只不过,面团最终要送入烤箱和铁锅之中烹饪,女儿的首级却不能这般处理。或许,他可以把女儿的人头想象成一颗皮球,一颗硕大的土豆。

天啦,身为父亲,他都在想什么呀。

“爸,还想拿我这颗头去干什么呀”,未央奈的话打断了健次郎的思绪。

“面团……”,健次郎脱口而出。

“什么?”,未央奈有些疑惑。

健次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他回味过未央奈的需求,向她坦白道:“我,我想带你去很多地方。”

未央奈:“说啊,爸,别害羞。”

健次郎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说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像在忏悔,又像在许愿。

“我想把你的头颅放在沙发扶手上,让你含着我的鸡巴,我看电视,你就安静地含着,一含

就是一整夜。偶尔我低头看你,让龟头顶到你喉咙深处,我想就这样一整夜,让你陪我打消时间”。

未央奈:“继续”。

“我还想带你逛街,逛街的时候把你的人头放到黑色塑料袋里,装成要丢弃的垃圾,然后等我逛累了,找个人少的地方,把你抱在怀里,让你含我的鸡巴,一边看路过的人,一边享受女儿你的口活,想想就很美妙”。

健次郎越说越兴奋,他接着说:“还有,去海边,等海水回潮的时候,让你面朝大海。我把鸡巴从你的脖子断口那儿,塞进你嘴里。想想看,海浪的水珠和我的精液一起溅在你脸上,肯定很浪漫吧?到时候我狠狠地用肉棒在你的嘴里活动,海浪一波波涌来,我一波波地顶进去……啊,那太爽了!”。

未央奈咬了咬舌头:“爸,你真会享受”。

健次郎停不下,继续滔滔不绝地描述他的想法:“我还想带你去泡温泉,到时候坐在池子里,让你含着我的屌给我深喉,到时候我在温泉里射你的嘴,让你把精液咽下去,再用温泉的水漱口。”

“还有,带你去墓地或许也不错,当然,不是乱坟岗。到时候,大半夜里,我对着墓碑里的一堆死人,把你的人头从包里拿出来,让你含我的鸡巴,哎,说不定周围的孤魂野鬼看到你给我口交,都会羡慕我呢”。

未央奈:“爸,你比我想的还要变态”。

健次郎苦笑:“是啊,我变态,可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未央奈:“还有吗?”

健次郎:“去高档餐厅吃饭,然后让服务员把你的人头装在盘子里,和其它菜放到一起送到我面前,然后我当着服务员的面,把你的人头放到我胯下,让你给我舔鸡巴,到时候我上面在吃饭,下面你在吃饭,想想那种画面就很爽。”

他终于说完了,未央奈停顿了一下,回应道:“爸,虽然你说的这些有点变态,但,我都愿意”。

未央奈:“只要你想,我就给你口,哪里都行,因为我只剩一颗头了,这颗头,还是交给你处理最放心”。

健次郎:“未央奈,爸爸爱你。”

他坐在床边,再次捧着未央奈的人头,亲吻了一口。

5月15日,上午8点。

和未央奈的人头相处了几天,健次郎觉得,还是应该找到女儿的身体才行。他在前一夜告诉未央奈,自己打算带着她,去东京看看。听他这么一说,未央奈回忆起自己被斩首之前的地点和时间,很快就与健次郎敲定了次日前往东京的行程。

出发之前,健次郎把未央奈穿着凉鞋的玉足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和未央奈的首级也放在一起。

车子启动时,未央奈突然说:“爸,把我放挡风玻璃上吧,我想看路。”

健次郎愣了愣,随即把未央奈的人头抱到仪表盘前,固定在挡风玻璃下方。这样,未央奈的脸正好对着前方,她的人头像是车头的装饰一样,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

两分钟后,引擎低吼,汽车上了高速公路。健次郎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侧身看一眼堀未央奈的那颗首级——她看起来兴致不错,好奇的看着这条走了很多次的高速公路。

汽车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未央奈突然开口:“爸,我有点无聊。”

健次郎:“想听音乐?”

“不”,未央奈探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我想……含一下爸的鸡鸡”。

车子在道

路上晃了一下,健次郎差点打歪了方向盘,他赶紧稳住,解释道:“未央奈,现在我在开车呢”。

“知道啊,怕什么,这条路你走了不知多少次了,现在又是早上,车少,爸你快脱裤子,我来给你口 只要含着你的鸡鸡,我就不无聊了”,堀未央奈说道。

健次郎看了眼后视镜,又看了眼仪表盘上未央奈的首级——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催促健次郎尽快掏出鸡巴。

最终,他决定铤而走险,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已经半硬的鸡巴掏了出来。

“爸,好大啊”,未央奈看了一眼健次郎的鸡巴,说道。

健次郎把座椅稍稍后调,让胯部靠近挡风玻璃。未央奈的首级被他从仪表盘上拿下来,嘴唇正好对准了他的龟头。

堀未央奈张开小嘴,用舌尖舔起了健次郎的马眼,她先卷走一些前列腺液,然后香舌扰动,缓慢地舔舐着健次郎的冠状沟。

“爸,你的鸡鸡好热”,她含糊地说着,很快又用嘴包裹住健次郎的龟头,深深地一吸。

健次郎倒吸一口冷气,被未央奈的吸吮折腾得差点踩错油门。

车速慢了下来,他用发抖的声音告诉她:“未央奈,轻点,爸在开车”。

未央奈却没有理会,她的舌头卷着健次郎的龟头来回摆动,小嘴被父亲的鸡巴撑得鼓鼓的,唇膏在龟头上留下一丝了红痕。很快,她调整姿势,把父亲的阴茎吞了进去,往喉咙深处收缩,给健次郎的鸡巴带来一种紧致的包裹感。

健次郎看了一眼未央奈的首级,此刻,她的宝贝女儿,正随着吞吐鸡巴的节奏晃动长发,她诱人的小嘴正包裹着他最丑陋的鸡巴,像品味美食一般细心呵护。舌头时不时探出,舔过阴茎的侧面,这简直是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享受。

健次郎不自觉地陷入了欲仙欲死的状态,龟头顶进了未央奈的喉咙深处。

很快,一股白浆喷涌而出,让未央奈的口腔再一次品尝到了浓厚的男人味。

未央奈赶紧吐出健次郎的鸡巴,探出舌头,把嘴角上残留的白浆舔干净。

“爸,你的精液好腥啊,我吃饱了”,未央奈说道。

三个半小时后,下了高速,汽车继续向前,渐渐驶入了原宿,东京塔的轮廓在远方浮现。

健次郎低头看了一眼,低声说:“未央奈,爸爸会找到你的身体的。”

未央奈:“爸,我相信你。”

她看了一眼父亲,用带着白浆的小嘴,努力拼出一抹微笑。

5月27日,上午十点,东京·道青山

拍摄完电视节目,堀未央奈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中。开门的是父亲健次郎,玄关处多了一双新买的RC缠绕式水钻凉鞋,闪闪发亮,惹人喜爱。

未央奈知道,父亲肯定又给她买鞋了,待会儿免不了穿上这双凉鞋,为父亲来一次足交。

“未央奈,请假的事情怎么说?”,健次郎问道。

“比想象中顺利,我就说前段时间生病了,经纪公司那边也没什么”,未央奈答道。

健次郎松了一口气。从十几天前在新宿废弃的垃圾场里找到女儿的无头身体开始,他便担心女儿会因为突然消失,影响到工作,现在看来,事情还不至于这么糟糕。

看到女儿的身体,已经与她的首级和双脚合二为一,健次郎虽然为她感到高兴,但脑海里总是回忆起未央奈身首异处的模样。

或许是感受

到了父亲的心思,未央奈脱下鞋,不等父亲反映过来,便用手抓住了健次郎的鸡巴。

“爸,你再想什么呢?是不是今天早上给你口的时候,你觉得没有尽兴?”,未央奈问道。

“没有”,健次郎尴尬的摇摇头。

“那,是不是想让女儿现在给你来一次足交?”,她继续问道。

健次郎没有回答。

“那你为什么愁眉苦脸的,说出来吧,我听听”,未央奈逼问道。

健次郎:“未央奈……我,我喜欢你的头”。

未央奈:“我的头?”

健次郎:“嗯,对,准确来说,是你上次被砍头之后,只剩一颗首级那样”。

未央奈没想到,父亲居然还染上了这么古怪的癖好。她想了想,把头伸到健次郎的怀里,说:“爸,这颗头你拿去吧,想什么时候取就什么取吧”。

“未央奈……”

“不用担心,我问过了,知道为什么我的头之前还能活着吗?”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脑袋里打了一针呗,就算是把我的头砍了,也死不了”,未央奈说道。

健次郎感到下体再次进入了兴奋状态,看着眼前未央奈美丽的脸,精致的玉足,他按耐不住。

“宝贝女儿,张嘴”,他说道。

很快,房间里传出了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两身清脆的金属撞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