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

燥热

作者:缺水电鳗

晚上的黑夜总是很浓稠,甲板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声时长穿透寂寞的黑夜,坐在床上往外看着会有股被孤独包围的感觉,我在床沿坐着,嘴里吧嗒吧嗒抽着烟,一条白嫩手臂挽上我的肩头,灰发的鲁珀女人贴在背后,她的脑袋抵住我的肩膀,齐肩的短发擦得我有点痒。

她黑色的指甲在我的胸口游荡,然后把抽了一半的香烟从我口中夺走,放到她自己口里,娇艳如花的红唇含着烟蒂,一头灰发衬出她线条锐利的俏脸,我回头看她,拉维尼娅浑身赤裸着,双腿蜷缩在胸前,遮住了丰盈欲坠的厚乳,屁股后的狼尾巴弯曲上翘,以一种含蓄的诱惑姿态展示着她无与伦比的美丽。

“博士……”她吐出一缕缥渺的烟雾,眉角的细痣光是看着就惹人怜爱,我轻轻嗯了一声答应她,斥罪挪了几下屁股凑到床边,手里闪烁的火星落入烟灰缸里,鲁珀美人神情落寞,她清冷的声音问“今晚就要走吗?”,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不舍,她有意把情绪表现的平静,但我还是品味出她对我的依赖。

看着女人因弯腰下垂的乳房,那团柔软的白肉摇摇晃晃的勾引我,我目不转睛欣赏着赤身裸体的美人问:“你舍不得我吗?”

拉维尼娅赶紧摇头否认说:“没有……只是,你之前说过等早上走的……”斥罪低着脑袋,毛乎乎的柔软狼耳耷拉着,她的银质耳钉倒映着卧室冰冷的色泽,那双琥珀眼眸精致又妩媚,带着刚做完的迷乱,又有些幽怨的神色怪罪我:“你总是骗我……之前还说这次要请我去,现在又换说法了,你总是这样。”

看着床上赤裸的灰发女人,对那张美得无可挑剔的脸说:“你的体检报告不通过,我也没办法啊,大法官,对我公正一些好吗?还是说我给你肉体上的快乐,让我成为例外了?”

斥罪先是冷冷看我一眼,随后扭过头去背对着我说:“你赶紧走吧,我睡觉了……”,我留恋不舍地想去搂她,但女人挣开了我,她光着的白屁股撅着爬进被子里,屁股瓣上还留着先前做爱被我蹂躏的红手印,我转而去扯她毛绒绒的狼尾巴,美人明显被我的粗鲁惹得愠怒,粉嫩脚底板狠狠踹我,我这才贱笑着松开手,对着这位傲娇的叙拉古情人说:“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滚出去!”(叙拉古方言)骂完我,拉维尼娅就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不理睬我,真绝情啊,明明前几天一喝醉就粘着我求我疼爱,做完了之后就搂着我,轻声打着呼噜沉沉睡去,好不暧昧,现在却又是对我如此冷漠,我也没多说什么,提提裤子,拿了衣服走人,盘算着回来要如何调教这只桀骜不驯的叙拉古骚母狗……

等我进到办公室,参与此次行动的干员都已经过来了,维什戴尔、伊内丝、号角以及我前几天特地从谢拉格邀请来的锏。

维什戴尔忽然到我身后闻了几下,随后贱兮兮地问道“你身上怎么一股狗骚味?”

我没理她,继续讲述这次的行动流程,同时提醒干员们:“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这次行动要经过萨尔贡以南最热的地方,你们带些尽量清凉的衣服,别把厚靴子穿去了……哦,还要穿防晒衣。”

“这次大概要呆多久?”号角问我,她穿着一身清凉的沙滩装,小背心加涤纶外套,金发梳在脑后,看

着很端庄秀气。

我想了一下回答:“不超过一个月。”

伊内丝皱着眉有些疑惑,显然她对南部恶劣的气温很抵触。锏则是靠着沙发上,高挑成熟的身形曲线优美,她穿着修身的短袖,眼里深沉一言不发。

“我已经能想到时候车上有多臭了。”维什戴尔吐槽道,她穿着一套上会去汐斯塔度假的衣服,遮阳帽,沙滩裤,一双黑色人字拖衬的脚丫格外白嫩,鲜艳的红色脚趾甲异常诱惑,维什戴尔察觉到我的视线在她脚上,这位萨卡兹少女不悦的蜷了蜷脚趾,小声嘀咕说:“恋足癖……”

我依旧装作没听到,面色平静的安排一众干员去宿舍收拾东西,临走前我跟众人吩咐说:“哦,对了,收拾完行李,记得去医疗部打个疫苗,和之前流程一样。”

听着干员们趿拉着拖鞋离开的啪嗒声,我已经开始遐想这次的旅程该是如何美妙了……

烈日暴晒着一条干涸的河床,下方是一条被沙尘掩埋的长途道路,灰色吉普车临着滚滚热浪,行驶在与山壑沙尘交融的公路上,车里的博士面容憔悴饥黄,透过太阳镜凝视无尽的沙漠,目之所及之处似乎连空气都在被扭曲烧灼……

我撑着方向盘静静驾驶,空调迎面吹拂,混合仪表台上的香薰弥散,虽说没法完全驱散车外灼灼烈日和车里的汗腥味,但也还算有点清香凉快,意外有种昏昏欲睡的气氛。

昨夜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空调修好,把热得不行的众人从酷热难耐里解放出来,今早凌晨狼群又来袭击营地,等天边初白众人驱逐胡狼之后,刚好温度又升腾起来,大伙都没心思睡了,便又是上车开始行程,我一直开到现在,车上干员们也都在补觉。

我这边听着车载音乐,在观察路况同时,时不时也看看车里干员的状况——副驾上的w脑袋歪向窗边,交叉抱着双臂翘着二郎腿,微垂着发丝遮住双眼,仅露出半张沉寂的面孔,琼鼻下气息均匀,她睡着了,而且似乎是不知情的睡去了,手机还捏在手里。虽然看不见双眼,但鼻子与双唇还是显得娇美柔和,这种情调在她醒着时完全化为无形,唯独疯狂的本性如影随形,始终诅咒、折磨着我……

号角仰着脑袋睡觉的样子有些可爱,她是双臂环抱的睡姿,上身只穿着一件战术背心,丰满的胸脯傲然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号角的睡容放松里透着疲惫,异域的高温让她水土不服,连夜失眠加上呕吐反胃,搞得她精神状态很差,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甚至开始打起细弱的鼾声。

伊内丝靠在车框边上,美眸闭着,呼吸轻柔,雪白的美腿交叠翘着,白皙玉足穿着绑带凉鞋抵在椅背上,脚趾头微微弯曲被动地受力,呈现出优雅又无力的感觉,这个萨卡兹美人穿着也很清凉,姣好的身体曲线随着车子的行驶而微微摇晃。

锏……开始我看她并没有睡觉,而是平静而深邃地注视着窗外风景,察觉到我后视镜里的目光,还会冷冷瞥我一眼。但现在锏已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那双锐利的眼帘紧闭,入睡后神情放松,没了平时的严肃压迫感,原本端正合拢双腿因为睡着而向两边歪开,豪迈的露出被破口牛仔裤包裹的大胯,美人脚上穿着一双柠檬黄的人字拖,修长宽阔的足型很是好看,她的脚背白皙,脚趾细长圆润,

从大脚趾到小趾依次收窄,脚趾甲是自然带着肉粉的裸色,修剪的干净周整,饱满的脚趾头错落有致微微蜷缩在宽大鞋头里,安安静静的,和平时藏于靴子里战斗的姿态相比有种反差感。

等我开到中午,车里的人陆续醒来,我们在一处山谷停下简单吃了点饭,我连续开了几天车眼睛痛的不行,一旁坐着的号角和伊内丝都说可以给她们开车,但我拒绝了,前天的沙尘暴迫使我们偏离了路线,现在我们的坐标已经在地图上找不到了,只有我想办法开回正确的路上才可以。

“比起这个还有重要的……”我说,通行的干员们纷纷望向我,我继续说:“我的帐篷被狼咬烂了,今晚谁收留我一下?”

伊内丝和锏默不作声看着我,像是被我的话震惊到了,维什戴尔坐在地上笑个不停,说我是故意的,我无奈又补充说:“额,我自己有床的,所以不是挤在一起睡的……”

号角红着脸,第一个同意我的请求,我对她道谢,真是个可靠的大姐姐,看着号角踩着皮质凉鞋的修长玉足,我已经开始遐想晚上的美好时光了……

晚上我进到帐篷里面,号角正坐在地铺上梳头发,多天的风餐露宿,导致这位优雅的女军人头发干燥发枯,现在正端庄地侧坐着一边梳发一边抹护发素,没想到这位维多利亚的女军人还会特地保养自己,归根到底还是个爱美的大姑娘。

“晚上好,丽塔,方便我进来吗?”出于礼貌,我还是问了一下坐着梳发的号角,这位鲁珀姑娘表现的很大方从容,对我也毫无防备的心思,并且还礼貌的邀请我进来。

“博士,请进吧,记得把帘子拉好一下,外边蚊子有点多。”她清澈明亮的嗓音说道,但语调却是很柔和。

号角脱掉了部分衣物,防晒外套挂在帐篷边上,女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背心,白净而健美的腹部线条展示在我面前。她白天穿的棕色皮质凉鞋被脱下来整齐的摆在帐篷外,现在的号角光着一双纤长性感的脚丫,脚上还残留着凉鞋磨过的浅印,脚背洁白的肌肤被连日日晒与风沙拂过,褪去了往日莹润的冷白,添了一层淡淡的蜜色晒痕,色泽却不像暴晒后那般暗沉,而是有种健康鲜活的韵味。脚背曾被凉鞋细带反复贴合摩擦的位置,印着两道浅浅的、泛着淡粉色的勒痕,刻在光洁的脚背上,与腹部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帘帐拉下,忍不住偷看号角不经意露出的裸足,她的脚趾因为坐姿无意识蜷缩着,圆圆的脚趾头缩在一起,足尖处因为走了不少路,有点红红的,脚底被藏在毯子底下我看不见,女人见我进来于是放下梳子,一双疲惫的碧绿眼眸望着我,我对她关心询问:“失眠反胃的症状好一些了吗?”

来自维多利亚的美人坐得直挺,撑起凹凸有致的身形,这是她从军留下的习惯,她红唇轻张,她先是长叹一声,才说:“嗯,你上次给我的药效果不错,吃完以后头不疼了睡的很舒服……”

我听完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板药再次递到号角面前,以医生的口吻指示说:“吃两片,和上次一样。”

“唉?”号角看着我手里的药有些疑惑地问:“今天也要吃吗?”显然她不太想吃,天真的姑娘只觉得是治疗失眠的普通镇定药物,虽然我们是上下级的合作关系

,但是号角也是个30岁出头的姑娘,和我一个成年男性同睡在一个狭小的帐篷里,多少会有些抗拒。

“不只是治疗失眠,你中暑反胃的症状我也要治疗,我也算这次的随行医生,听话我吃了。”我连哄带骗地说着,上次喂号角吃药,是因为和她分帐篷睡觉,即使沉睡她也没有顾虑……虽然她并不情愿,但在我以医生身份的明确要求下,号角还是同意乖乖把药吃了,我将两颗雪白的药片置于号角手心,随后鲁珀姑娘就着水利落饮下,白皙脖颈间的胸锁乳突肌抽动几下,将那象征欺骗药片彻底吞下。

吃了药的号角没一会就开始打哈欠,揉眼睛,才过了十分钟不到,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失去意识又惊醒,显然药效发作了,英气飒爽的维多利亚女军人如今哈欠连天,长期积累的疲惫让她漂亮的脸蛋彻底放松,号角满脸倦怠的对着我说。

“博士,那我先睡了。”

说完,号角直接躺下睡了,她没盖被子,只穿着件单薄的T恤,一件宽松短裤,赤裸的双足优雅的交叉叠放在一起,像在悠闲的睡午觉一样,我低头就能看见她秀气修长的脚背,细长的脚趾头放松的样子很诱惑。

我原本还打算与她说些行程概要,想让她在交流中不知不觉睡着,不让她察觉出异常,谁知这位大姑娘自躺下来就一动不动,对我的呼唤置若罔闻,我试探地伸手去晃她,号角只是机械地跟随着被动摇晃,她躺在折叠床上睡的很沉,像个美丽的雕塑一般,俏脸歪向与我相反的方向,似乎是羞于让我看见其毫无防备的睡颜……

悄悄把号角歪向一边的脑袋转过来,美女没完全闭上的眼睛眯着条缝(或是闭上后又无意识睁开了),女人晶莹的眸光在灯光下闪烁,她已经睡着了……真快,连半小时都没有,看来真的很疲惫呢。

知道号角已经昏睡失去意识,我毫无顾忌地翻开她的眼皮查看,翠绿的眼珠空洞无神没有半点生气,玩偶一样的悬在眼眶上端,同时,被强效药物控制的鲁珀姑娘,鼻间灼热的呼吸变得逐渐深沉混浊,最终变成了粗重的鼾声……

“丽塔……丽塔……”我一边假意呼唤已经睡死的金发美人,一边抚摸她有规律起伏的胸脯,去掉胸部碍事的乳贴,乳贴已经有些汗湿了,摸着皱巴巴的。单薄衣物下的丰盈乳房软的像豆腐一样,乳球嫩乎乎的被我反复揉捏把玩,我顺着往上摸去,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擦,虽然号角胸部丰满厚实,但是她的奶头却是个头很小,乳头大部分都藏在深红色的乳晕中,只露出一点点的小头,没想到号角这样姐姐系美人竟然是内凹型乳头,给我的感觉很意外。

对着号角色情的内凹扁乳头舔了舔,舌头触及到被乳晕包着的羞涩奶头,很肥厚柔软的口感,带着少女肌肤的奶香气,奶头像含苞待放的花芽一样藏着,我用牙齿轻轻含住,把奶头很容易的就拉了出来,和正常乳头差不多的样子,正躺着沉睡的号角对于我玩弄乳头依旧毫无反应,乖乖的打呼噜,再看这位姑娘漂亮英气的脸蛋已经因为药物的原因而彻底瘫软,半睁着死鱼眼,翠绿的眼珠占据绝大部分,以往坚决刚毅的眼眸如今只剩下呆滞和傻气,红唇张开一条细缝,嘴角边渗出口水,我给她喂的正

常药量,没想到会睡的这么快,平时英姿飒爽的女军人,却意外是药物不耐受的类型。

“嗬……哼~~”这是号角的鼾声,我趴在她身旁听着,她一脸呆呆的样子打着鼾,声音已经从先前的低沉变得高亢,可能是枕头太矮的缘故,丽塔松弛的软腭后塌,堵住了气道,鼾声变得特别响,还有一种迟滞的阻塞感,明显是舌头堵住气管了,看着号角微张的唇边因缺氧而口水飞溅,而美人依旧是毫无波澜的睡死模样,依旧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我赶紧去把女人调整成侧躺的姿势,同时按着她的额头,控制着她无意的下巴上抬,让号角瘫软的舌根能被拉开,过程中号角的涎水流出来不少,她的嘴角边全是口水,我都帮其擦掉了,帮丽塔恢复呼吸后,她仅是沉寂了一会儿,喉间就又是几声颤动,很快鼾声便再次响起,我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矜持端庄的美人,鼾声会这样粗鲁放肆。

号角那双毫无生气的绿眸空洞对着帐篷右侧,因为被我控制着翻身的缘故,美人原本睡前优雅交叉叠放的双足,如今软塌塌的歪着,脚背的蜜色晒痕留出一道人字拖的白痕,光是看着便诱惑不已,我凑近观察那双失去活力的美脚,曾经贵族小姐的身份让这双脚丫保养的光滑细腻,但身为突击队长,长期行军、负重,因此脚形偏宽厚,在同身高女性中脚属于偏大的,168cm的个子,39的脚码,不过足弓很高导致看着整体偏向美型修长,皮肉厚实的脚掌,和饱满匀长的脚趾看着有种丰腴的性感。

我被鲁珀姑娘的美脚吸引,想去看看号角那红润细腻的足底,听着她鼾声如雷的嘈杂背景音,逐渐凑近那双奔波多日,被微微晒黑的双脚,然而比脚底的美丽观感更先到来的是女人足部的温热气息,因为和长期运动和雌性激素分泌,号角即使失去意识其足部依旧发热发烫,感受那红润脚底散发的足温。虽然我知道美人连日奔波的玉足味道必然不温柔,但闻到那股汗水发酵后的足臭还是很冲击力,咸腻酸涩的脚味不加掩饰的钻进鼻中,带着成熟姑娘的体味和长期运动后的湿热甜腻,不算刺鼻,但脚汗中的雌激素和费洛蒙让我对着号角的足臭起了反应。那双脚丫依旧是朝着一侧毫无生气的歪着,色泽红艳的足底对着我,饱满肉感的足趾放松舒展,失去了清醒时的灵动与羞涩,完全成了一对散发足味的玩具,任凭我如何摆弄嗅闻也是那般无意识的状态,而且这双脚的主人鼾声可是一刻不停,光着丰满的乳房,半睁着无神的眼睛……

诚然,号角的脚底板性感诱人,但足部的污垢和足臭一样还是很直观的,也打消了我想拿她脚丫足交的想法,由于我们连日在炎热荒漠中行驶,水源匮乏,洗澡更是无从谈起。倒也不能怪号角不爱干净,这位维多利亚的姑娘已经尽可能仔细清洁自己的脚丫,每晚脱下凉鞋以后都会拿湿巾擦拭自己湿热发红的足底,但让她羞涩避讳的脚臭味依旧无法避免,给我一种笨拙又可爱的感觉。

抱着号角无意识的臭脚丫玩了很久,掰着她肉乎乎的脚趾头,修长整齐的足趾依次排列着像是艺术品,深度品尝过这位军官姐姐的催情足香,嗅闻过脚趾的鼻子里还有残留的余韵,我隔着裤子拿挺起的下体对着足底蹭

了几下,其实我想过把裤子脱了,对着睡成死猪的号角撸管泄欲的,不过室温太热了,直接射到号角身上或者脚上也不方便清洁,明天早上醒来一股腥臭味太明显了,思考片刻,挠了挠歪在我腿上无知觉的脚丫,听着号角响亮的鼾声,还是等到了镇上再宠爱我的丽塔小姐吧,我这样想到,却还是贪恋号角姐姐那健美饱满的肉体,伸手将她瘫软的上半身撑起,号角虚睁着一双眼睛,口水随之滴落,我提着女人的金发,把她无知的睡脸对准我的下体,她就这样无力的抵着我的裆部,我翘起的肉棒顶着她柔软的面颊,我坏心眼的后退,任凭号角弯腰栽倒下去,好在女军人,或者说大小姐柔韧性还不错,身体就算这样无力的瘫倒下去也很自然柔软,小腹那里隐约还能看到腹肌,真是一具健美的身体。

号角就这样上半身颓然瘫倒着,像个被KO的拳击手一样的姿势,下身维持着坐姿,双腿蜷缩着,导致号角的脸恰好贴着自己红润的脚底,只能贴着那葡萄似的诱人脚趾一直呼吸,无意识的闻自己温热的脚臭,而且因为姿势原因,具有冲击力的鼾声变得急促,号角双眼空洞的望着自己性感的脚底板,这幅任人摆弄的样子实在色情,快给我看射了。

放下捧着玩出汗的玉足,看着号角姐姐那幅呆滞的睡脸,我只感觉下体憋的难受,我把软倒着闻自己脚臭的大美人调整躺下,号角依旧光着一对白晃晃的大奶子轻微起伏,我帮她把短袖拉下来,因为没贴乳贴,两颗乳头搁着衣服色情的凸起,我没管直接拉开帐篷,去到外面的沙地撒尿……

深夜的荒地是纯粹的黑暗,我打着手电找到一块山石解手,心里还在回味丽塔身上迷人的味道……

“你身上怎么又是一股狗骚味呢?”

维什戴尔清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这个萨卡兹女人如鬼魅般出现,我始料未及地回头,她却已然坏笑着接近我,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我裤子还没提上,无奈地笑了说:“为什么你总要丑化我和干员们的和蔼关系?”

“那个鲁珀女人打鼾像轰炸机一样,一看就是被下药了,你真是个畜牲死变态。”维什戴尔盯着我刚尿完还没软下来的阴痉,语气轻佻的说。

我也不想搭理她,这个性格恶劣的美艳女孩一向如此。我提提裤子,只是叫她快去睡觉,明早还要赶路,但她拦住了我的去路,拿出手机向我展示着照片里的丽塔·斯卡曼德罗斯,正如我离开时的睡相,光着脚丫,半开着眼睛,凸起的奶头顶着薄薄的衣服,俨然一副睡得失态的样子,应该是在我打的时候寻找撒尿地点的时候拍的。

“你他妈变态吧?拍别人睡着的样子。”,我依旧装的很淡定,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她的手机,笑着说道:“你想和上次发我裸照一样,把照片发出去吗?”

维什戴尔坏笑着盯住我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可以试试。”面对她的威胁我表现的很从容,我系好裤带子,转身走进帐篷,维什戴尔也跟了进来,她就像个苍耳一样叮住我了,号角依旧是被我玩弄过后的睡姿,一幅被迷翻的状态,维什戴尔刚进来就捂着鼻子,露出夸张的表情说:“这个维多利亚来的脚怎么这么臭?像行军口粮里的臭鱼干,呕……”与此同时,号角的鼾声

依旧打个不停,吵闹而响亮,对于嘲讽自己的话语毫不在乎。

“行了,你要干嘛,直接说。”我把我床上的毯子给披到号角腿上,把那双散发足味的脚丫完全盖住,像是不愿和别人分享这份美味,维什戴尔若有所思的打量我,随后,对着我伸出手索要镇静药品……

“把你的药分我一点玩玩。”

我一开始听到她这么说,还很诧异,维什戴尔又补充说道:“作为交换,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需要我告诉你怎么用吗?”我拿出一盒交给她,萨卡兹女人笑的危险而甜美,她的声音俏皮且动听:

“给我皮下注射的有吗?”……

第二天,6点左右,我亲爱的干员们差不多醒了,开始收拾帐篷。我望向身旁依旧沉睡的金发美人,号角还是侧躺着,双脚上下叠放,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鼾声差不多在后半夜结束,但她整个人还处于昏睡中,我喊了很多次都叫不醒,成熟健硕的身体瘫软着一动不动,双眼闭着一脸放松,粘稠的口水从嘴角一侧留下,沾着几缕碎发。

最后我也没办法,只能对着酣睡的美人粗鲁的掌掴,号角被我扇得面颊泛红,我是根据她的体重配的药量,按理说早该醒了,可这位维多利亚姑娘耐药性很差,出奇的嗜睡,也可能是这几天累着了,我也不管了,对着白皙柔软的脸蛋就是抽打摇晃,本来挂着涎水沉睡的俏脸有了反应,她明显不悦的轻哼了一声,但声音带着娇弱慵懒,明显是药效还没退,睁开那抹翠绿的眼眸,却是呆滞无神的状态,嘴角悬挂的口水在枕头上拉丝。

一条细长粘稠的液线落在她肥润的大腿上,我看她迷迷糊糊的痴傻样子,亲自用手帮她揩掉口水,像个幼师一样指导呆呆的鲁珀姑娘钻出帐篷,号角小姐估计是头晕目眩,直接光着脚丫踩在沙地上,整个人无力的蹲下,通行的干员只当她是又中暑了,又拿水又拿扇子给她扇风……

等我收拾好帐篷,之前还没神采的号角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能够正常说话,交流,表情也明显了,只不过维什戴尔和号角聊起昨晚她打呼噜的事,这让一向成熟稳重的姑娘很害臊,不好意思捂着嘴巴,嘴角到现在还黏糊糊的是干涸的口水,她一脸羞红的跟我说:

“博士……那个,昨晚有没有吵到你?”

我摆摆手表示还好了,但号角依旧表现的很在意,应该是她往前从来没有睡觉打鼾的习惯,她翠绿的眼眸看着我问“声音真的很大吗?”

回想起昨晚美人吃药后的鼾声如雷,无疑是声音巨大了,但我肯定不能这么说,我只能委婉的表示“就正常打鼾的声音,你吃了药睡得沉了些很正常……”

号角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耳朵根都是一个颜色,她怎么肯定的表示:“博士,今晚不吃药了。”

“行,不吃不吃,依你了。”我控制不住的笑了,没想到这个坚韧不拔的女军人还会害羞,真有意思。

之后,依旧是我开车,凭借我的聪明才智我们重新驶回路线,在今晚七点半找到了当地的村镇,经过四天的风餐露宿,也是熬出头了。当地人基本是兽形的蜥蜴人,粗糙的鳞被让他们不受高温影响,蜥蜴人看见我们风尘仆仆的一行人都很稀奇,这个地方只有南蛮部落的鳄鱼会过来,我们找了全镇子唯一的旅馆住下,途中维什

戴尔一直缠着我问晚上吃什么,装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让我意外的是,旅馆客房全是多人间,而且旅馆床铺是整条连接的,下面是块大石板,床上铺着一长条床单和几件被褥,因为都是服务鳄鱼商队的,都是动物形态的阿达克利斯,他们组团运货,晚上几条鳄鱼趴一块睡也算是当地风俗了。

房间陈设还算可以,有点战损风,床铺还挺干净的,这次队伍里要么是雇佣兵,要么是军人,住宿这一块包容度挺高的,不过我一个男人要挤在4个美艳女人中间睡……我尽量装出为难的样子,这个土著小屋连沙发都没有,我的宝贝干员们肯定是舍不得赶我去地上睡的,应该吧……

“你滚地上睡去。”维什戴尔脱掉人字拖,热乎乎的光脚丫不停踢我的胳膊,我刚洗完澡,坐在床上看源石贸易的报表,其余人洗漱完都坐在床上吹空调看手机,我笑着叫她别闹了,实际上她滑嫩的脚底板软软的,踹着挺舒服的,我是乐在其中的,反而是伊内丝先被惹烦了对着踢我的少女训斥道:“别闹了,你安静一下好吗?博士开了好几天车,让他休息一下。”

伊内丝会关照我还是挺意外的,毕竟这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这个情报官一向沉默寡言很是高冷神秘,我便随口附和:“真的,别光踹我了,你给我踩踩背好吗?”,号角和锏在一旁看着没有做声,但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洗完澡的姑娘们身上香香的,有股薄荷的冰凉混合肌肤温热的体香,让我无法专心工作了,左边是用足底踢我的维什戴尔,右边是昨晚被我玩弄的丽塔·斯卡曼德罗斯,现在的鲁珀女人洗漱完后香喷喷的,蓬松的头发和兽耳沾着水珠,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英气明媚的五官看着很有魅力,锏和伊内丝分别躺在床的两端,伊内丝双腿很白,即使和维什戴尔躺在一块也显得白嫩嫩的,让我怀疑他真的是40多岁的女人吗?脚趾上还涂着鲜红的趾甲油,和雪白的脚背相衬十分妩媚。

锏穿着一件修身背心,两个大奶奶呼之欲出,也许我的描述有些粗鲁,但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女人整片丰腴的侧乳,干练健硕的身体露出肉色春光太有感觉,直接给我看的忍不住硬了,更不用说一抬头就是四个美人光溜溜的脚丫,大小不一、长短各异的美足置于床沿,不过这样一看锏的足码真是夸张,要比其余三人的脚丫长出一大截,感觉有42码,毕竟是182的个头,脚大一点也无可厚非,但仔细看着双线条锐利流畅的大脚,真是修长白净又好看,脚趾每个单看都很纤细匀长,而足部整体看上去却是丰盈饱满的类型,脚趾头圆润有型,小脚趾自然勾着的样子很诱人,不好,好像盯着看了太久,被锏姐姐察觉到了,美人向我冷冷瞥上一眼,美艳精致的五官面露嫌弃,那双我着迷的大脚丫拘束的绷着,很快就缩进了被子里……

晚上我们只开了小夜灯,号角跟我道过晚安早早睡了,锏盖着被子背过身也没了动静,维什戴尔躺在我身边,裹着被子偷偷看我电脑里的文件,她压低声音问我是不是暗杀名单,我温柔的笑笑,反正不是什么机密,就让她看好了,伊内丝在床上躺着玩了会手机,默默下床踩着凉鞋离开房间,很神秘,我也没在意,只当她是去外面抽烟

或者干嘛去了,我也没理由管她。

我也想抽烟了,不过我懒得出去,反而是维什戴尔在伊内丝出门后,她的话就变少了,我问她是不是困了,萨卡兹女孩抿着粉唇,竟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娇俏表情,看来她还是懂得用这张漂亮脸蛋讨人欢心的,但是何意味呢?她不应该厌恶折磨我吗?为什么会对我示好呢?

“伊内丝估计出去躲着吸烟了,我要去逮捕她。”维什戴尔爬下床,少女尖尖的虎牙透着狡黠,我点头只叫她出去把门关好。

等到十点半,我合上电脑准备睡觉,看两个人还没回来,我刚感觉疑惑就收到了维什戴尔发来的消息:

“出来。”

“为什么?”我觉得莫名其妙,不想理她。

“伊内丝低血糖晕倒了,在车这边,来帮帮忙。”

“真假?”

“真的。”

“骗我怎么办?”

“快滚过来!”

虽然我还是不信,但还是耐着性子去往屋外,我很难想象,一个茹毛饮血的佣兵,上过战场的情报间谍,为什么出门抽个烟能因为低血糖晕倒,太扯淡了,我边想边走到我们的吉普车边,结果看到的是伊内丝整个人躺倒在车上,绑带凉鞋像装饰物一样挂在脚趾头上,女人就这样把歪倒双脚对着我,一动不动,真晕倒了?我实在难以置信。

维什戴尔坐在副驾驶上,少女一头白发被热风吹拂飘飞,在黑夜里像一条孤独流淌的河,她雪白的臂膀撑着脑袋,对我意味深长的笑,她的红色眼眸里有我看不穿的情绪。

我上去对着昏迷的伊内丝一番检查,妈的,什么低血糖,我翻开她的眼皮,看见那双涣散无神的眼眸呆滞望向我,眼白泛红,明显是被注射了镇静类药物,我控制不住质问一旁的维什戴尔说:“你有病,给她注射二型复合药?”药是我昨晚给她的,我靠,我真没想到她会这样用。

“我以为你会感谢我的,你不是一直色咪咪地盯着她大腿看吗?”维什戴尔用轻佻的语气说着,像是完全不在乎这个带她出生入死的萨卡兹女人,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冷静下来思考,维什戴尔这个坏女孩在想什么我着实猜不透,而且她把座椅上那个空的针头拿着,很快就逃离了现场,只留下我和呼呼大睡的伊内丝。

就在这时,伊内丝的鼾声渐渐出来,女人被维什戴尔用药弄晕应该有十多分钟了,药物已经抑制大脑中枢,转而开始向下控制身体了,伊内丝的四肢已经软的像面条一样,白白的手臂被维什戴尔捏着随便摇来摇去……

“你是皮下注射还是肌肉注射?”我检查着,车上昏睡的美丽酮体询问道,腱反射已经消失了,眼皮无法闭合,细密睫毛下死气沉沉的对着我的方向,鼾声轻细温柔,那张冷艳傲然的脸松垮垮的,舌头从微张的唇缝里伸出一点,完全是个毫无生气的人偶。

维什戴尔思索着回答:“扎她屁股上了。”

我吩咐维什戴尔帮我把女人翻过来,看着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躯软绵绵的,皮肤白嫩嫩的,像块奶油豆腐一样撩人心弦,伊内丝出门前就穿了一件短袖一条热裤,裤子超短,大腿根都全部露出,整条白腿毫无遮拦,直直展示在我眼前,在漆黑的夜里晃得我眼花。

维什戴尔配合我推着女人上半身,我辅助下半身,伊内丝鼾声柔和,像是睡得很舒服的样子,随着伊内丝被翻过

来趴着,挂在她脚趾上的凉鞋随之掉落,在沙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我把伊内丝裤子解开脱下,牛仔布料摩擦腿肉的声音很清晰,女人穿着黑丝绒内裤,周围散布着蕾边,可以看见布料下雪白的臀肉,她的臀型很翘,饱满圆润,诱人的不像话,维什戴尔看我要扒女人内裤忍不住笑说:“这条内裤还是我送的,曼弗雷德喜欢的不得了。”

“哇,你真是恶趣味。”我不禁说着,同时脱掉女人带着体温的内裤,只见那凝白如脂的屁股瓣上有一个红点针眼,针眼周围有轻微淤青,手法真糙啊,明早醒来绝对会屁股疼的,不过她没说谎,确实是屁股位置的肌肉注射,而我对面的萨卡兹女孩却是鄙夷地吐槽:“我们两个像在验尸一样。”

“所以你们是吵架了吗?然后你给她打药……”我对着狼狈趴倒的伊内丝比划着,指着她大白屁股上的细小针眼,维什戴尔敷衍点头,跟我说就是这样,看样子更本不是这样,我也懒得追问了。我拿车上的湿巾往针眼处擦了擦,又往上抹了些药,伊内丝始终一动不动的趴着,一双粉润玉足抵着我下体,真如维什戴尔说的像具尸体一样,指挥维什戴尔说:“走,跟我把她搬回去。”

维什戴尔表现的很震惊,我把伊内丝内裤重新拉回她屁股上,过程中摸到内裤上水水的,有点湿,,把瘫睡的女人从车里给拽出来,维什戴尔踢踢地上失去意识的伊内丝,只见那双丰腴肥美的大腿肉性感的摇晃,带着那对有料的胸脯也在轻微晃动回弹,随后是维什戴尔蛊惑般的低语“那个,你不是一直想上她吗?”

我没作声,尝试去抱起地上沉睡的伊内丝,她像个睡美人一样眼帘微睁,琥珀色眼眸沉浸在强效药物中,无知无觉的露出,四肢绵软无力,完全靠我撑着,与此同时维什戴尔还在引诱说:“玩弄一个有夫之妇有感觉吗?这不是你最爱干的事吗?”

我被一旁的维什戴尔戏谑着,失去意识的伊内丝又一直没力量的往下滑,我只能把女人往上顶,一顶她晃晃悠悠的双脚就往我鸡巴上蹭,成功把我弄硬了,该说是伊内丝不检点吗?

“我必须跟你说一下,明天伊内丝醒了你自己对付她,我直接装傻不管你们的事,你也别说药是我给的……”我抱着怀里昏睡的美人,在进门之前这样对维什戴尔说道,女孩鼓着腮帮子装可爱说“真绝情啊你。”

进了屋,我把伊内丝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维什戴尔却把伊内丝往我这边推了推,我压着声音问她干什么,只得到对方一句不想和我睡的回答,给我气笑了。号角和锏看样子是睡着了,我能听到号角均匀深沉的呼吸声,这位和我同睡过帐篷的女人和那晚一样的睡姿,端庄躺着,双手放在小腹处,被子下的双足交叠放着,我透过脚丫凸起的轮廓看出来了。至于锏……她背对着我,还是之前出门的睡姿,侧躺着裹着被子。

我在外面抱伊内丝走了一路流了不少汗,站在空调风口处吹了一会,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四位美人,感到无比满足,等我去到伊内丝旁边睡下,感觉脸蛋旁边痒痒的,是昏睡的女人在往我脸上吹气,我一扭头,就是卡普里尼美人那张美艳动人的睡脸,她的双眼还是微微张开的状态,琥珀色的眸子一片虚无,想起日常她那清冷

疏离的眼神,如今这样双眸无光鼾声细柔的样子更加媚人,让我控制不住触碰女人温热的肉体,撩开短袖拂过她纤细光滑的腰肢,揉捏其间热乎乎的软肉,按平常来说这里痒痒肉碰到会很敏感,但现在即使被我粗暴对待也是毫无反应,其实维什戴尔说的没错,这个冷峻神秘的女人我喜欢的不得了,在外面只是做做样子。

之前给伊内丝的裤子没有扣上,所以裤头是敞开的状态,现在女人像个荡妇一样露着半边蕾丝内裤,双腿岔开睡着,我将手缓慢的探入那成熟温热的内裤,享受着丝绒纹理的触感,这种熟女少妇爱穿的内裤倒是和她挺般配的,扣开内裤一角,我的手指探入她发烫的私密部位,让我意外的是她的阴毛挺旺盛的,耻骨与会阴都有覆盖,明明有男性伴侣,却是个不爱剃毛的类型,着实有些反差啊。

我顺着阴毛往里摸,摸到散发着热气的会阴处,那块湿漉漉的,我开始以为是熟睡后的阴道分泌物,然而摸着发现格外湿润,内裤基本湿透了,她失禁了?我迅速将手抽出,指间还缠绕着几缕阴毛,黑暗中接着手机亮光才看清,指头上挂着一层透明的像蛋清的液体……伊内丝排卵期来了,这女人一路上冷着脸跟我讲话不超过三句,真能忍啊,实际上每晚都饱受性欲折磨,如今在昏迷中白带流了一内裤……

我抱着伊内丝温热柔软的身躯,她丰硕的厚乳紧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深入她的下体,在她柔和的鼾声里扣弄她的阴蒂,女人湿答答的阴唇不断摩擦我的掌心,手指掰开大、小阴唇,薄薄的黏膜褶皱触感很柔软,可惜我看不见颜色,应该是粉粉的吧?或者是淡红色?感觉她是个很禁欲的女人。

我探入阴道腔的过程很小心,因为我只能凭感觉,找阴道的时候不小心戳到了尿道,应该会有点疼的,不过看着伊内丝依旧面无表情熟睡的样子,应该是感觉不到的,适当捅了两下,滑不溜啾的分泌物很多,我装作玩手机,一边欣赏伊内丝双眼微睁的睡颜,一边玩弄她饥渴的阴道,随着我的扣弄发出轻微的水声,不过周围的干员们都睡着了,也不用担心。

号角不知道是空调太冷,还是怎么样,无意识的往我被窝里蹭,半只脚都伸进来了,大脚趾头抵在我的小腿上,在我的一番努力下,伊内丝的小穴口已是一片泥泞,爱液直喷的,流的大腿面都是,我也不想擦了,反正是维什戴尔弄的,明天伊内丝醒了第一个肯定找她。

我一转身对上号角纯真恬静的睡脸,其实还是号角大姐姐看着有感觉,虽然从来不对我表现的亲昵,但睡着了还往我被子里钻着实可爱呢,我抱住鲁珀姑娘的大屁股,果不其然她没有醒,我鸡巴还是硬的,小头顶着她的小胯,就这样度过了整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