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魔纪(9)囚徒陌路

尸魔纪(9)囚徒陌路

作者:暗角相机

太阳落山前 郊外一辆出租车内 小苏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时刻

运气也是够差,只是想出门散散心喝点小酒散散心,被不认识的结巴男拐卖什么的,唔......太丢人了。眼看事情事情就要朝着最坏的结果发展,这家伙根本没打算留活口吧?或许我就不该用这种方式拖延。

不对,如果不争取时间鬼知道救援能不能找到这里,可恶!这家伙!...手好硬!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疼死了。

“不...呃...对呜起~~咔哈!我要不能~咳!咳!不能肤~哈肤~肤吸了,放呃咕!放朽~~”

终究还是没忍住哭了,嘴里勉强挤出一些词,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如果这样都不能换来一点生机,那确实没办法了呢。

哎呀,我承认实际上已经怕的要死了......脑子一片模糊就连思考都变得缓慢,只好努力发出点声音,这样或许能换来一些怜悯。我奋力扭动身躯,拼命挣脱双手的控制,这根本就是徒劳!他那凶狠的眼睛,巴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吃进肚子里。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连我都没料到这素体意外的强,好难受好想解脱,能感觉马上要到极限了.......

真讽刺呀阿哲,我一定是脑子缺氧坏掉了,竟希望你能来救我,你这!都这时候了就从我脑子里出去呀!是你的话更可能会袖手旁观吧......不久前才参加你的葬礼,现在可就快下去陪你咯,可惜咯~本姑娘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过你都埋进土里了,真是可惜,讨厌的恋尸变态!

“我还不想死啊...白老大、周哥、林姐...”心里如此想着,拼命挤出一股劲,双腿发力来回蹬在地面,试图借力挣脱控制。

“嗬啊!”即使双眼已经黑乎乎一片,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用上仅存的所有的力气胡乱踢蹬,可这反而使他更兴奋,整个人骑在我身上,将我死死压在坐垫上。

真的,谁来都好,谁来救救我......我还不想就这样死了......要不我先装死吧?掐了好一会了吧?好难受,好疼!他怎么这么能坚持,喉咙像火烧一样,除了耳朵的嗡鸣什么都听不见,但脑子里还是异常活跃,我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本能的绷紧,原来这就是死亡,救援赶得来的话还能替我收尸,可能还会被老白卖给公司做实验吧,那样也好至少还能有些价值,但如果他把我也加入收藏......唉算了算了,就当还他人情吧,反正怎么对我我也感受不到了,好困好累......该说再见了,五彩缤纷的世界......

————小苏视角结束————

不知又过去了许久,结巴才察觉耳边不再有一点声响,手上再也没有一丝动静,他才松开死死掐着脖颈的手,脆弱的脖颈上盘踞着两道狰狞的红印,正诉说少女遭遇的残暴行径,以防万一他将耳朵贴在胸前仔细聆听,感受不到心跳他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累累累呃累死个人,操你*的死娘们,终于死了逼了!还还还tm的敢抓我,靠!这下闹腾不了吧!操!”

事实上他们都低估了素体的性能,除非遇到不可逆的大面积损伤,窒息这种程度的损害只会使其陷入“假死”,届时将隔离并保护意识数据将意识与大脑休眠,只需在几小

时内用配套的设备重新上传激活意识就能恢复,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假死”期间不宜造成二次损害,包括且不限于再度窒息及物理性得不可逆破坏,那样会使其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就是凉得不能再凉。

现在的她也与死人无异,结巴将尸体抱起安置在副驾,自己则从另一侧坐到主驾,顺势将其揽入怀里,尸身绵软脱力就重量来说会有些沉,但也毕竟是少女,不至于压得喘不过气,她如喝醉般趴在结巴身前,结巴将她当作一个慢慢失去温度的“抱枕”也是极为享受的,如此双手便不自觉收紧,将怀中尤物贴的更紧密。

晚风灌入车窗裹着爽身粉的刺鼻气味一道窜进他鼻孔,对着他被烟油熏黑的肺来了一记重拳,这让他想起来上周去医院碰到的值班护士,她闻起来也是这味道,这种“干净”的味。

他端详起少女的模样,脸上还挂着未干枯的泪痕,双眼留着一条缝,呆滞的“看”着车窗外的天空,后脑勺枕在结巴肩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鼻孔周围还挂着细小的鼻涕泡,这个粗鲁的男人张开鼻孔怼上一折就断的纤细脖颈,鼻腔止不住的发出“簌~簌”的抽气声,时不时抓住一缕秀发放在鼻头前,贪婪的吸入属于少女的香气。

结巴双眼上翻,感受香气渗透五脏六腑,嘴角哈喇子止不住的流淌“嘶哈啊~~这妹儿可可可真他娘的正,真真真是...捡捡~了个大大大便宜!”

胯下巨物早已坚硬如铁,顾不得慢慢来了,他可对凉的不感兴趣,搞快趁热!让尸体坐稳在副驾驶,紧接着是用他最快的速度站起解开皮带,可动作过于粗暴期间皮带还打在了尸体的上臂,发出“啪!”的声响。

刷拉一下释放出黢黑的大粗肉棒,天哪!这家伙就一介粗人,平日里邋遢惯了,下体发馊隔老远都能闻到,那东西长度还算标准形状略微弯曲向上翘起。他用布满死皮的双手捧起尚有余温的脸颊,哪有一点对美的敬畏,强迫少女露出两只虎牙,嘴角被蛮力牵引着向上,她脸上的表情显得崩坏又好笑。

下唇在引力下自然张开一个能塞入一元硬币的大小,她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任由结巴双手扶着耳朵两侧,捧着小脑袋对着肉棒缓缓下放,先是双唇轻轻触碰前端,接着是牙齿轻轻的刮开包皮,最后是尚有余温的舌头自然的舔过枝干与上颚一起对整个阴茎完成包裹,结巴猛的一哆嗦,连呼吸都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短暂停滞。

“哦哦哦哦哦哦~!小姑娘你的的的的小嘴真真真真嫩。”

他没有急着触碰内里,而是双手扶着头轻轻抬起一点空隙,反复感受牙齿剐蹭前端的实感和被舌尖描摹的轻柔中,少女的躯干没了支撑,开始缓缓下滑,双膝跪在座椅下,腋下正好卡着结巴的大腿,如果这会儿有人路过此处,一定能透过敞开的车门一睹全景:

一名可能还在上学的妹子,在帮一个油腻的中年出租车司机舔鸡巴,这种割裂的关系,让人觉得定是金钱交易又或者妹子本就是欲求不满的婊子,但无论理由如何怎一个世风日下了得。

几乎是瞬间,结巴双手发力,污秽之物塞入口腔,因窒息逆流的唾液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同时挺起腰腹!伴随“滋~咕咕!”的水声,龟头暴力的撑开门牙,而牙齿正好将包皮翻开,

露出皮下腌臜的污垢。唇瓣接触到根部,龟头正好顶到了垂体就已经无法再进入,这一下但凡是个正常姑娘吃下这等腌臜都得把胃里的东西吐个干净,可她闭着眼睛仿佛嘴里就是在普通不过的香肠,讽刺的是结巴只觉得这样死透了的女孩“用起来”很方便,不用费劲的处理一地的呕吐物。

该死的!这家伙根本就是把她的头当作清洁飞机杯,那条污秽的东西在口腔内自由搅拌,少女时而被按住下巴,将舌头当作毛刷卷走包皮污垢,时而顶着上颚一来回剐蹭,小巧玲珑的鼻子碾在杂乱的阴毛里,任由卷曲的阴毛探入其中,鼻水和鼻涕泡也在“丛林”里被涂抹均匀,使得几缕阴粘黏到一块,他对此也毫不在乎,在一浪一浪的快感中忘却自我,素体的气管被堵住,修复机制一直无法启动,躯体的温度开始慢慢变凉,这样下去真正的死亡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啊~芜吼吼~!吸得真真真真爽~暖死叔叔我我我了,都不舍得把你处理掉了~”

封闭空间内滚烫的肉棒成了最好加热器,于是他放开双手,改为用双腿夹住脖颈,内侧传来肌肤贴合的冰凉的触感,空出的手抓起两对纤细的手腕,趁它还有些余温,握着两只纤细的玉手在脸颊上来回摩挲,像是女孩主动的抚弄挑逗,举到眼前他看着两只手掌自然下垂来了兴致,时而高举时而松开让双手自然跌落在两侧的坐垫上,发出拍打皮革的“啪啪”声响,配合胯下的动作双腿夹着一紧一松,好不快活。

而正当他颅内到达天堂,白浊喷射而出之际,随着“砰!”一声巨响,一枚子弹撕裂前挡风玻璃精准命中左眼,带走了他一半的视野,巨大惯性将他向后带,子弹从眼眶没入,绞烂大脑,势能还未停止,穿过颅骨穿过椅背嵌入后座。正是他停车享乐耽误的这段时间,救援的人总算赶了过来。

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一名狙击手透过瞄准镜确认目标不再构成威胁后,他左手离开枪身,按下耳边的对讲机开关,声音平稳而急促:

“狙击3号位报告队长,首发命中目标,实验体已确认,目前状态不明,请求救援小队行动。”

话音刚落,就听到耳机里传来队友简短的回应和迅速接近现场的脚步声。他没有松懈,手指重新搭在扳机上,透过瞄准镜继续监视着整个区域。几辆没有牌照的押送车突然从岔路口冲出,将现场包围。押送车猛地刹住,与周围几辆形成一道铜墙铁壁,这种规模的阵仗,很难想象只是来救一人而已。

十梵会的几名精英成员,从大开的车门内走出,在现场看到了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左眼被贯穿的中年男子,双腿肌肉紧绷相互盘起,未完全死亡的神经还在工作,有节奏的颤抖,本应是长着生殖器的位置探出一个女尸的脑袋,接着中年男子失禁了,依旧坚挺的肉棒刚好堵住女尸食道,液体顺着女尸的气管逆流出鼻腔,小巧的鼻孔不停喷出尿液,这场排泄持续了几分钟,车底从最开始的几点黑色,变成湿漉漉的一大片,车下滴答声依旧清晰,几分钟过去鼻孔不再似泉眼涌出尿液,几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个眼神,戴上手套与口罩将俩人分开。

“咕咕~啵”的一声,小苏终于得以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白色的浓浆混

合着排泄物从嘴角一路蔓延到胸口,精心挑选的衣服被染湿一大片,黑色的内衣因手电光亮若隐若现,几名救护人员将其抬起放置于一张医用急救床上,将头部置于枕头上,全身被几条皮革绑带固定得稳稳当当,珍贵的“实验体”被装上了车,医护团队立即将活剂从眼眶刺入注射进大脑,素体意识断线了很深,嘴里的污秽之物顺着食道被咽下大半,舌面掺杂有几根黑色的毛,有的卡在牙缝上,有的从嘴边蔓延而出,她就静静的躺着如同一朵饱受摧残的花,坐在车上的医护们时不时向她投来怜悯的视线,随后车子发动驶离现场,向城区内开去。

市内某处,克尔敦站在大片监控的中心,如同礁石屹立不倒。皮夹克包裹着久经锻炼的身躯,掩不住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匪气——肩背依然笔挺如刀裁,那是在军营里被纪律和血汗烙下的印记,即便如今身处这片灰色地带,脊梁骨也未曾弯过分毫。

他双手抱胸,凝视着最大的那面屏幕。画面里,无人机红外镜头正锁定着运载“实验体”的车辆,尘土飞扬正向着自己的所在地疾驰而来,他的目光鹰隼般锐利,瞳孔里倒映着监视器的影像,眉心拧成一道深刻的川字纹。房间里七八个手下噤若寒蝉,只有对讲机里沙沙的电流声和监控服务器散热风扇的嗡嗡声。

“做得很好,不管怎样把人带回来前还不能松懈!”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即便此刻刻意压低,依然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鼓膜上。原来整个事都是他自导自演的拐卖,结巴不过是计划中的弃子,只是这家伙精虫上脑猥亵了小苏稍微脱离了计划,要不是截获求救短信后立马派人前往,实验体还不知道要被糟蹋成啥样。

返程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直到监控室最大的那面屏幕上,出现一辆黑色的押送车,镜头拉近,驾驶位摇下车窗朝监控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克尔敦的肩膀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幅度向下沉了半寸,眉心那道川字纹,终于舒展开来。

他大步流星迈向门口,身后的黑色羊绒大衣猎猎扬起一角,像一头蛰伏已久终于起身的雄鹰。手下们纷纷侧身让路,他看也不看,径直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走进了隔壁的作战室。

房间里的空气还是热的,弥漫着硝烟和汗水的气味。那个负责现场指挥男人刚摘下头套,头套下是额头油亮的光头,全是汗,此刻正转过身准备汇报。

“老大,人已经——”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炸裂般的大笑打断。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的笑声洪亮、粗粝,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作战室里其他人面面相觑,随即也松了口气般跟着咧嘴。那笑声太有感染力,或者说,太有压迫感,让人忍不住想跟着一起笑,哪怕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几步走到光头面前,一巴掌拍在对方肩上,力道大得那壮硕的光头都晃了一晃。

“做的好!刚传来消息,实验体大脑完整度超过90%,你们的行动很及时,就如传闻的一样高效,很好向你承诺的东西一个子都不会少。”

他转过身,走到墙边,拎起一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看也不看,直接朝光头怀里一丢。光头手忙脚乱地接住,入手一沉——霎时间跌坐在地,怀里的分量告

诉他,箱子是满的,全是金条。

“都看到了?我克尔敦不是什么吝啬的人,你说多少!就是多少!只要你能对得起要价。”他抬手拍拍光头,眼睛在作战室明亮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

他转身重新看向监控屏幕,画面里刚救回的“实验体”被注入大量迷药,即使意识已复苏依旧处于昏迷中,还被扒了个精光,几人架着她置入收容器皿,嘴巴被强行打开塞入一根管子,营养液会定时的从管子里送入口中,几根更粗的管子末端呈碗状,包裹住下体和菊穴,不用想也知道是排泄用。他看着已成为囊中之物的“筹码”收敛了三分笑意,却添了十二分的把握,低声嘟囔了一句:

“白海枫.....你就等着吧,我会将你踩在脚下,不会太久的~”

这tm写的什么狗屎,受不了了,我想也不会有人喜欢看公式脸谱,或许我应该尝试用另一个方法去处理剧情,然后我就一拍脑门计上心头。

不如让读者也带入其中角色好了,刚巧故事到这里还有一个合适的当局者,希望你喜欢,如果不满意评论区狠狠骂(不玻璃心)

范天琪,这是父母给你的名字,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出生,你有一个优秀的哥,不管是成绩还是自律性都远超同龄人,很受父母和老师的喜欢,他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你小学那会,双亲人间蒸发,没留下一点痕迹,当时搜寻水平没有现在那么高,就连警察也都没有办法。

都说长兄如父,父母消失后,哥哥范海辛同时扮演父亲与兄长的角色,他为了找到双亲考进警校成了一名警察。在职期间帮助一名早产孕妇赶到医院,母子平安,后来才知道她是名国家政要。自那以后哥哥出了名,加上出众的能力使他仕途高升,年纪轻轻当上了刑警队长,而当时你才刚上中学。

时间将你们推行向前,转眼你已经是名高中生,老哥在局里的职位也越来越高,或许他天生就是干警察的料,本来你在他的光辉下你或许一辈子跟违法乱纪搭不上边,直到你认识了那家伙。

修万哲,骸川中学天台绑架案的主谋,当然了,这事只有你知道,谁让他如此信任你。作为案件的亲身经历者,你并没有选择揭发,不难理解,毕竟都哥们,你们经历相似、父爱缺席、爱好投机,更何况即使要行凶也没有对你有过隐瞒,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你判断这些人不过是罪有应得,这才坚定的站在他那边。

当你得知曾经奉为女神的人私下里如此阴险恶毒,那些对你展现出的温柔也是演出来的,只是为了给你一些甜头,好拴住你这条“舔狗”。才觉得真正认识她,在天台你看着她那具曾让你浮想联翩的肉体连带人格一同毫无保留自己展现在你面前,你的心率前所未有的高,但你也明白这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只要比恶人更恶,他or她自然就从傲慢自负变得卑微下贱,看着陈晓琪向你摇尾乞怜的样子,让你前所未有的爽快。目睹她被电晕变得顺从无法反抗,脸上褪去狰狞是一副睡着的模样,你只觉得好美,胯下的老二抬起头,看来它也这么觉得。那一刻你希望她就这样被弄死,然后被几人当成肉便器狠狠的操烂,那感觉很荒诞,像是做了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梦,只是至此之后你很难

再对她有任何正常感情。

自从陈晓琪他们几人失踪后,你每天依然揣着这个秘密上学,上课时间时不时会望向修万哲空荡荡的课桌,祈祷他永远别出现在教室,毕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如果被揪出来你也不好受。

担心的还是来了,警察找到你们了解情况,你很熟悉这套流程。只说自己看到的,但不会记得很清晰,因为你也是那天上课上到半陷入昏迷的“受害者”,醒来后就和大伙一样在教室内,直到有人发现那堂课的老师与几名同学不见踪影,有人看时间不对选择了报警,有人则没当回事,放学时间一到直接回家去。

时间长了陈晓琪的父母上门找到你,他们从女儿身边朋友的口中得知你这号“备胎”,母亲有点蛮横、父亲老实巴交在一旁像个和事佬,这是你对她父母俩人的初印象,你将面对盘问的那套说辞一五一十的讲出,陈母咬文嚼字揪着你话里的漏洞刨根问底。

为母的直觉强的可怕,不停的追问弄得你喘不过气,你遮掩的表现更让她笃定此事与你的关系,你找各种理由辩解,可对方始终坚持查阅你的手机,幸好回到家的哥哥稳住了她情绪,同步案件进展以及处理方向替你解了围,可俩夫妇前脚刚走他就换了一副姿态开始了他的盘问:

“天琪,我问你这几人的失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哥,怎么连你也?”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是我干的!我醒来就没见过他们了”

“我有问你是谁干的么?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再说一遍!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你以前从没见过他这样生气,你知道他一定是掌握了一定线索,他用看嫌疑人的眼神审视你,血亲的怀疑让你倍感痛苦,你顿时变得孤立无援,转念一想察觉可能是刑讯的手段!

可他没等你开口他又唱起白脸:

“失踪的几人里有个叫修万哲的是你朋友吧?还有那个陈晓琪,从你同学那听说了,你喜欢那孩子吧?就算是为了他们你就协助一下我们调查,这件事现在闹得很大,他们的处境很危险你明不明白?瞒着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你知道什么快说吧。”

于是你红着眼几乎咆哮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其实并没有那么秉公无私,有时你还很自私!他们在学校恃强凌弱的时候你们这些正义之士在哪?现在案子发生在你亲弟弟身上,给你那颗光荣奖章抹黑了是吧?还是说失踪的人里有谁家的千金和少爷,结不了案影响你仕途了?”

他似乎是被你说中了软肋,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将对话进行下去,你趁势掏出手机,将小团体霸凌林紫雯的视频证据,以及陈晓琪勾结徐康的聊天记录一并打包,发送到他手机。

“都发你了,你要的线索,从小你就一直用道德框架来约束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杵在这干嘛,行动啊?这可是重要线索。”

“不,天琪这......对,我该走了,人命关天,有什么事等案子结束了再说,抱歉天琪之后你想怎么怪我都可以。”

他留下这匆匆一句,夺门而去,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不经意看向角落那张他与市长的合影,你忽然明白自己与他早已背道而驰,鼻尖泛酸,给他留了一封告别信,自此从家里消失。

起初你只是叛逆,

悄悄尝试平时作为“好学生”不敢尝试的事,抽烟、酗酒、泡吧一个不落,在一次酒后发现身上唯一的一点现金不见了,付不起酒钱的你被店家带着几人团团围住,你第一次感谢拉着你一起训练的老哥,拜他所赐你拥有了超越同龄人的体魄,酒醒后发现几人已经被揍得屁滚尿流,原来自己意外的很能打嘛。

那几个被你打进医院的家伙成了你的迷弟,说什么都要跟你混,得知几人因为签了霸王条约欠了地头蛇一屁股债,凭借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只身来到地头蛇的地盘,你运气很好,当时他身边也就十来号人,你当着他的面撕毁了几人的欠条,对方一气之下就要将你剁了喂鱼,你也没废话和这群人扭打在一块,积压已久的压力朝着他们倾泻,肾上腺素飙升你从未如此酣畅淋漓。

他们很快发现自己的对手是个不要命的主,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一个月才挣几个钱,玩什么命?”很快人群作鸟兽散,剩下几个硬骨头也被你打得躺在地上再起不能,你随手抽了把砍刀架在地头蛇的脖子上。

“要么麻利点滚蛋,要么我送你一程”他立即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事很快传了开来,你在这片区有了名气,有了地头蛇的地盘与门路门路,跟着弟兄们过着美美收租的逍遥日子,那些你平时瞧不起的站街女,现在天天左一个右一个,金钱让你享受到之前从未享受过的尊重与自由。这里没有非遵守不可的规则,只有纯粹赤裸的弱肉强食,这很原始野蛮,但放下有色眼镜真切接触这样的生活后你似乎不讨厌。

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哥哥很快听说了你的“光荣事迹”,为此还被降了级,导致天台绑架案全权落在他手里,不过这样反而更方便查案,平时难以啃动的硬骨头都变得轻易简单,事件的细节逐步被拼凑起来,尽管证据被可以抹掉,凭借经验还是怀疑到了修万哲的头上。

一天晚上,你喝了几两酒跟兄弟几个在街巷里闲逛,一股浓烈的脂粉香蔓延开,迎面走来一老鸨满脸堆笑,体态丰腴腰肢晃荡,手里挥舞着折扇,热络地将你们往屋里请,屋内光线昏黄,早已有几名衣衫轻薄身段婀娜的女子在等候,旁边几个兄弟早被勾去了魂,一个个咧着嘴仿佛要流出哈喇子。

就在身边几人相继搂着美人进入店内深处,只剩你一人还在挑选时,一间房门被踹开,里面传来一声尖锐的斥骂,生生毁了屋内的旖旎气氛:

“饿的都站不稳的还出来接客?呸!神经病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碰一下那么大反应,滚滚滚!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贱货。”

一女子衣冠不整,两条黑丝小腿左右交错,从房间内被一彪形大汉摔倒在地上,只见那女子涨红了脸,立马从地上爬起,哒哒哒的小跑出店。

对,你就是自瞄锁黑丝上了,其他基本没注意看,可能是为了看得更仔细,也可能是出于好奇你追了出去。

从店里出来后,在巷子里发现了她,惨白的灯光下,扶着墙干呕,一字领露肩裁剪米色上衣,荷叶边的领口处挂着蝴蝶结,脖颈纤细,肤色粉润,右耳别着银质星星耳环,下身着高腰黑色短裙,裙下是让人挪不开视线的修长黑丝美腿,踏着两双米色高跟,性感又易碎,不由心生怜悯。

过了一会,她

缓了过来,扭头就发现你盯着她看,下意识的收紧手上包包,借着灯光看清了她的脸,似乎还看见她嘴角水痕,清澈明亮的瞳孔,浅浅的小挑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这模样你可以太熟悉了。

除了神态与眉形,她与陈晓琪非常相似,这让你晃了神,喉结滚动,语言系统快速拼凑出词汇:

“咳嗯~别担心,我没有恶意,只是见方才那人实在粗鄙,追出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你的样貌很有说服力,五官精神正直,给人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错,第一眼看到你不会太有戒心。她看的视线好奇的在你身上游走,接着从嘴里挤出虽然有些沙哑但有些娇嫩的声音:

“啊~你好老板,我...我第一次干这个没有那方面的经验,老板你要是因为想要和我内...内个,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意料之外的羞涩发言,透露出来的生涩与这身性感的穿着形成强烈的反差,竟是刚入行么?还是说误入歧途的良家女?

“姑娘误会了,我只是想帮帮你,看你样子对这事很抗拒,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稍微放松了警惕,但依然像一只受惊的小鸟,神色闪躲稍加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不用了,我...我自己缓缓就好,谢谢。”

不难理解,谁能笃定一个刚从风月场所里出来的人没有歪心思,何况刚被客人做了些难以接受的事,嘴里还在犯恶心。见她抗拒你打算以退为进,用相对温和的语气对她说:

“那这样好了,方便的话咱加个联系方式?你用什么软件?如果你需要的话,这有一份适合你的工作。”

她从包里拿出一台屏幕碎裂的手机,看起来已经损坏严重开不了机,在你面前晃了晃:

“额,其实我手机坏了,真的,你看...”

但你并没有就此放弃,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动力驱使:

“麻烦你在这等一下,我跟前台借个纸笔。”

说罢迅速回到店里跟老鸨要来纸笔,老鸨刚想问你缘由,看着你塞来的两张纸币生生咽了下去,你再次走出店面,幸好,那女孩有在等,她看你气喘吁吁的模样轻笑出声,于是你单膝跪地,将纸铺在大腿,用嘴叼着笔帽,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持笔,将微信抄在纸上。

“呼哈~我留个电话给你,如果有需要打给我,你该不会介意多个朋友吧?”

她回以微笑,从你手里接过纸张,向你浅浅鞠了一躬:

“谢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你点起根烟猛吸看一口。

“嘶~~~呼~~~”

兴致随着烟雾一快散去,酒也醒了大半,叹了口气走到街边,坐上新买的车里,钥匙旋转发动引擎,朝着住所开去。

那之后过了几天,你终于接到了她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自己饿得没办法了,想问一下工作的事,你听出了她的窘迫,约出来见了一面。你先是带她来到一家实惠的面馆,点了俩碗常吃的面,她看见亲民的价格也放心的吃起来,一副虽然很饿但努力让自己看着很淑女的模样。

吃饱后你带她来到据点,特意交代弟兄们要礼貌,安排一份闲散的文职给她,让她整理整理凭据啥的,蹩脚的理由骗不过她,其实她没有看上去那么笨,她没有拆穿而是赔你演下去。后来你得

知,她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来后四处流浪,要么睡网吧要么做零时工挣点钱去民宿将就一下。

消化了一下,不能排除被钓鱼的可能,你可不想再当舔狗了。之后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你发现她基本都是饱一顿饿一顿,而且整个人天然就呆呆傻傻的,不像有那心眼的样子。其实这年代想要饿死是很难的,估计这家伙只是把钱花在了其他地方,光想想就脑壳疼。

熟络之后,你去租了一间小公寓,自然不是为了自己住得舒坦,一个女孩子居无定所的不安全,邀请她搬过来同居,理由是监督她好好吃饭,她一开始有些扭捏,所幸最后还是答应了,于是一个浪迹江湖的混混,一个失足少女搭伙过起了日子。

她叫宁若星,你一般叫她宁宁,起初收留她的理由嘛,只是因为长得像陈晓琪,但她与那个那个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婊子不同,懂事得让人心疼,会帮你洗衣拖地,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一想到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一个干净整洁的环境和一名愿意陪伴身侧的女孩。如同暖阳照进心田,原来付出能被回应的,原来真心是可以不被辜负的。

那是第一次给她发工资,她拿着钱去医院做了个全套体检,对她这个行为你很疑惑,直到是她拿着体检单举着在你面前炫耀:

“看吧?我很干净哦!而且那方面我也是有了解的,所以所以,天琪哥,请你不要客气。”

“我还是觉得你矜持一些比较好?要不你恢复一下?”

“可你这样子真的好奇怪,你到底图我啥呀?”

“如果说你长得特别像我班上的校花你信不?而且你很可爱,麻烦你有自知之明一点,说不定哪天我控制不住真把你办了可别后悔。”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你从她表情里读出了害羞与欣喜,但很快眼神突然暗淡了几分,她望向别处用几乎微不可闻的语调说:

“那个校花,不会是你喜欢的人吧?”

“.......”

你犯了难,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曾经那么喜欢她,但现在提起这个名字心情是复杂的,就像最喜欢吃的东西里咬到半截虫子。

“看来我说中了,天琪哥,不过你把我当成她也没关系的。”

“喂喂~我是那种人么?那都是过去式了。不过你今天倒是很积极嘛?”

“都受你关照这么久了,我也想力所能及的偿还......”

悲伤的气氛,你感受到她尝起来略带苦涩的情绪,她好像开始怀疑自己身为女性的魅力不足,那怎么行,作为男人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况且再不“收租”的话,她似乎也不能心安理得的住下。于是慢慢接近她,暧昧氛围渐渐升高,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原本挥舞着比划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你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微微倾身,视线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随后缓缓上移,撞进她有些慌乱的眼眸里。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你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擦过她的手背,带着试探性的抚摸,她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回避,于是你坚定地滑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迅速烧了起来。眼神与她交汇,注视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宁若星。”低声唤起她的名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你就带着

不容拒绝的强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这一吻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随后逐渐加深,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将她所有的思绪搅匀。

你感觉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回握住你的手,那只手好小,能从中察觉到她的情绪,指缝传来的力量是她在回应你,你渐渐放松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不知过了多久,你才微微撤开身子,但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缱绻。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烫得惊人,根本不敢睁开眼去看你此刻的表情。

“怎么,现在才害羞了?”笑声从胸腔里传来,带着满满的愉悦。你看着她,目光认真:“太匆忙了,这次不算,下次,我要好好品尝。”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你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鼓起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那……现在算吗?”她声音细若蚊蚋,说完就埋进怀里不敢抬头。

你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调温柔得不像话:

“算。不过,下次要算上利息。”窗外月色正好,屋内的暧昧气息却愈发浓郁,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甜腻的味道。

之后你们缠绵整夜,直到第二天起来都浑身乏力。像这幸福的时光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像是有了一个小家,就连兄弟们羡慕不已,说你自从恋爱以后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某天夜里与她的“事后”闲话: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后来我发现自己的性癖跟阿哲一样,只对尸体比较有感觉。”

“咦!有点恐怖,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位?真的不会害怕么,尸体什么的真能下的去手?”

“嗯,我们不但不害怕,还十分兴奋呢,尸体安安静静的多好,不需要照顾对方的感受,还能尽情的观察玩弄每一处,而且而且能做到很多活人做不到的姿势,全身都是可供探索的宝藏。阿哲他,呵呵~现在应该在哪里过着逍遥日子吧。”

“唉~对你的变态程度又有了新认知,那你和我做的时候会不会把我想象成一具尸体呀?”

“还好吧,和你做很舒服,你很听话,而且对性爱一窍不通的笨拙模样还蛮戳我的,看着你努力想让我射出来的样子我就忍不住要吃了你!”

“额,还有食人癖?!”

“比喻啦!比喻!惊讶到跳起来是闹哪样。”

她啊,在你面前总是能找各种理由撒娇,像只树袋熊似的把整条胳膊都搂进怀里,软软的脸颊贴在袖子上蹭了又蹭,仰起头时,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亮晶晶的期待,睫毛扑闪扑闪地,声音也拖得又绵又长:

“天琪哥哥——我想吃冰淇淋了。”你看,又来,没办法啊~谁让你吃这套呢,当她用出这招你就会故作嫌恶:

“吃,吃,大半夜的吃不死你。”

可你脸上的宠溺表情总会出卖你,从冰箱里拿出那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味冰淇淋,再次看向她就是流着哈喇子的呆傻模样了。

她将冰淇淋捧在手心,你到她一旁坐下,又立马钻入你怀里,还会很懂事的把第一口先给你吃,再稳稳的将脑袋靠在肩旁,也只有这时候最老实,看她小口的吃着冰淇淋,感受着怀里的

温暖,将手伸进睡衣抚摸她肉肉的小肚子,就像个信号,告诉她就要开始“收租”了,而她则会顶着红扑扑的天然腮红小声的说:“可以唷~”

这是你们之间的默契,之后手心上移,触碰到奇迹般大小的乳房,入手尽是柔软,你一边感受一边揉搓成各种奇形怪状,她了解你的喜好,所以会忍着不会做任何反应,就像胸前的两只小兔子不属于自己一样专心的吃着冰淇淋,这不是你们第一次这么干了,可能是为了方便,每回她都不穿内衣,只穿一件宽松的大码衬衫和一条内裤。

鬼点子生成,你抢过她手里还剩下一半的冰淇淋,均匀涂抹在她大腿内侧,兴许是太凉了,你注意到她大腿一颤一颤的在微微发抖,当然了这样的反应也很诱人。

“抱歉,有点冰吧?再忍耐一下哦~一会赔你冰淇淋。”

你如此轻声说,趁冰淇淋还没融化赶紧伸出舌头舔舐,舌面划过她细腻的肌肤伴随冰淇淋甜蜜的口感,使你有些飘飘然,鼻腔里充斥着荷尔蒙气味,抬眼望去你看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湿了一片。

“嘿嘿,来感觉啦?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熟练的褪下她的内裤,浅白色的中间湿得能透光,把脸埋在腿间深吸一口后,你将它脱下挂在她脖子上, 随后视线下移朝着穴口望去,那里果然早就汁水泛滥,你双指并拢伸了过去,指尖传来湿滑的触感,摸到了向内延伸的洞口,指头率先挤开肉壁向内刺去,可不料她忽然就颤抖了一下夹着你的手指“咕唧~”一下的滑了进去。

“嘿嘿,宁宁也真是个色胚子呢,这么心急,要稍微惩罚一下你了”

说着含住下面那颗可爱的小豆豆,味道尝起来有点涩有点骚,细小的阴毛刮在鼻尖上,有点痒但并不讨厌,小豆豆在舌苔上一跳一跳的,你想稍微恶作剧一下,于是用牙齿轻轻咬下去,如你所料耳边立马传来一声娇嗔:

“哼!咿!咿呜~”,你听出来她已经很尽力的在忍耐了,点到为止,手指继续未完成的工作你沿着内壁轻撩里面的凸起,反复循坏了几分钟温热的淫水顺着你的手一路流淌,整个手臂都被浇湿了,你继续向里深入,排地雷一般左右试探,于是好像碰到了g点,她整个胯部迅速收紧,一股吸力将你手指吞入其中,四面八方的肉壁挤压而来滚烫炙热,肉壁“夹”着你的手一颤一颤持续了几秒,随后是一股喷涌而出的热流像是浴室打开的花花洒,你避之不及这股暖流溅在你脸上,你狼狈的闭上眼,但有一股进到了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这可能就是被射一脸的感觉了。

你脱掉裤子面对她,看着她下身还在一弹一弹的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面色潮红看着与煮熟的虾无异。

“你倒是先爽了,该我啦该我啦!”

“哈啊~哈啊~哈啊~天琪哥,能帮我再拿个冰淇淋么?”

“这么快就馋了?”

“哈啊~不对~我有一个点子,快去快去,拿那个香草口味的。”

(重新开了一杯冰淇淋)

“给你,小馋鬼!”

她接过冰淇淋并将身上的衣物脱得一干二净,展示出曼妙的曲线抚摸着你结实的胸膛对你说:

“你就瞧好啦!哎呀凑近一点凑近一点,别害羞,稍微有点冰,得罪得罪。”她将冰淇淋扣在你胸前,先用手掌捏散,再用指腹反复搓捻,很

快将它抹匀。

“嘶~怎么了?抹我身上想冻死我呀?”

她再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双手从你腋下穿过抓住你的肩膀,张开嘴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眯着眼睛看着你,接着你感受到那些被她裹上冰淇淋的地方传来舌头的触感,她在认真的舔掉你身上的冰淇淋,舌尖时不时围着你的乳头打转,手上也没闲着,均匀抚摸你的小兄弟,时不时随着舔舐的节奏轻轻撸动,可你感觉到她动作渐渐减缓,刚被点燃欲火有些不太满足,既然这么累了不如先抱着歇会吧,她像是读懂你的想法一样,断线般停了下来,嘴唇压你胸口之间,贴着肌肤逐渐向小腹滑行,那只抓着你小兄弟的手也失去了力气。

“喂喂,这就累趴了?”

睡着了?,不对不对,你隐约觉察到和正常的瞌睡有点不一样,整个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会不会是冰淇淋冻到脑子出问题了?你立刻紧张起来,一边拍拍她的脸颊一边呼唤她:

“若星?若星?喂喂!听得到吗?”

“......”

没有反应,你将手指放在鼻尖,呼吸均匀脸色红润不像有啥问题,忽然你注意到她手里拿着张对折的纸,张开纸上面写着当时你留下的联系方式,透过光你发现背面写有东西,于是你翻到背面观看,你看到上面写着:

怎样?喜欢吗?,别再忍耐了,我可是一直想找机会满足你这个特殊癖好,所以我在冰淇淋里加入了一份特殊的安眠药,不用担心,剂量很安全,足够我睡到大天亮了。你随意就好唷,不过如果你觉得反应太大,试试我包里那只针剂,一针下去我就和“尸体”没区别了,你就别管我从哪弄来的啦。

第一次性爱真的会很疼,但你很温柔,疼过之后我也有点对那种感觉上瘾了嘿嘿,不要太惊讶,别看我差点因为经济出卖肉体,但确实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一次都没有......

而且我都知道的,你只当我是“她”的替代品,所以嫌麻烦的话把我杀了也没问题,我有些怕疼,动手的话希望能麻利些哦,能让你永远记住我,那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看到最后气笑了,你可不会如她所愿,还要架个摄像机,将玩弄“尸体”的过程记录下来,一想到等她醒来放给她看时的表情,就莫名的激动。说干就干,几个机位不一会功夫就架设好了,脖子别上运动相机补个第一人称。

录制开始,两手抓着她衬衫的袖管,将双手提起呈投降状,接着一上一下来回抖动,尸体无力的双手从袖管里滑落拍打在铁床上,发出“咚咚”闷响,掌心向上置于胯部两侧。接着握住衣角边缘向上一提衣服就彻底脱离他的主人,只剩一件朴素的黑色内衣,将内衣从中间剪开,肩带处各来一刀,于是他就看到了两块椭圆的“流心蛋糕”没了包装的束缚般化开来,像折衣服一样,先让她双手交叉叠在胸前,再将膝盖折叠贴向手背,接着用胶带把她绑...绑...绑...

好吧,出了点状况,原本是想将她捆成个球,但一个人操作起来有些困难,只要稍微松手,她的脚跟便会踹在你的小腹上,然后整个脱力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向俩侧倾倒,面向着你摆着大字,似乎在嘲讽你的无能。

这模样气得你“啪!”的一下朝着胸部抽了一巴掌,视野里豆蔻

般的乳头左右左右的来回晃荡,勾得心痒痒,于是你双手一左一右揪着那两粒凸起,手腕发力甩动起开,乳肉延展性很强,随意的变化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于是你又将它拉扯到了一个极限,感觉再用力就要生生扯断了的程度,就在这时!你的双手松开捏着的乳头,它俩橡皮筋一般迅速回弹,duangduang的在抖动,看上去弹性十足。你立马有了新主意,翻出两双黑丝打算给她穿上,但在这之前你还有事要办。

一只手把着小腿腹托起,让脚直勾勾的摆在自己眼前,这是你第一次认真的观察她的脚,脚型不算好看,但整体匀称,看得出平日并不忽视对这里的保养,足跟圆润脚心光滑透亮,美甲有着陶瓷般的质感,中指最长,脚拇指有些轻微外翻,你抓紧小腿肚,小脚丫随着动作在眼前晃晃荡荡就很不老实,于是将脚掌压在脸上左右搓捻,仔细感受足部的纹理,忍不住吐槽:“脚丫子真调皮。”你明白这是你借机享受的借口。

五根脚趾置于鼻前,哪里味最正自不必说,眯上眼就对着指缝猛吸一口,复杂的香型先硬后柔,起初是泥土带点有机肥的臭,正要触及不适的临界点时属于樱花的香又把你拽回,收尾的是淡淡的来自拖鞋的塑料味。就因为那樱花香将前调尾调和,形成让人上瘾的香型。

你将脸颊紧贴脚背,滑向膝盖的同时鼻头暴风般吸入一路直达小腿内侧的膝盖窝,那里因为折叠体味最浓,不错了,从这里你再次嗅到了樱花香,这股淡淡的香气就是身体自然散发的体香,再次将玉足举到面前把鼻头埋进缝隙猛吸,脚趾们似乎没料到你会再次折返,像是受惊的孩子一般左右乱动,大拇指和食指竟开始发力夹住了你鼻头,一瞬间你无法呼吸,急中生智伸出舌头在脚心上prpr,果然有效不出几秒脚趾就放松下来。

鼻腔通畅后你可以呼吸,但是这样做会吸入更多的脚气。

“嘶————呼————嘶————呼”

嗯?好吧好吧,提醒是多余的,看起来你很乐在其中。

回到正事,你看着眼前诱人的双腿,它们格外纤细线条干净利落,皮肤是健康的暖白,你反复翻动换着角度端详,整体光滑干净一丝多余的毛都没有。盲摸向黑丝,指尖接触到冰凉顺滑的面料,心跳加速,这是你第一次尝试给“尸体”穿上黑丝。

你捏着袜口撑开一个圆弧,对准脚掌,质地丝滑好几次都没有顺利条进去,莫名的期待让你有些着急,深吸一口气,稳住发抖的手,终于将玉足装了进去,接着一点一点的将黑丝顺着脚踝往上拉,脚腕甩动,你将脸贴在大腿边,聆听袜口回弹后神圣的声响,“bia!”无比悦耳,随即欣赏起套好丝袜的美腿儿,黑丝把本就纤细的腿型衬得愈发修长,手掌不受控制的反复摩挲,微凉的触感蔓延开来,随着动作微微皱起,你感到每一寸皮肤都被妥贴的包裹,接着另一边也按部就班,于是两支肉玉就变成了黑巧。

为了接下来不被打扰雅兴,翻开她的包包,从口红粉底纸巾之类的杂物中找到了她提到的药剂,拆开外包装,亮出针头,对着她那忍不住想要种下草莓的脖子扎了进去,轻轻推动针管,看着针筒里的药液缓缓注入,喉结颤动咽了口水,你并不着急,药效

发作还有些时间,不如先浏览她的手机满足满足窥私癖,牵着她手解锁指纹,一边等待药效发作,一边阅览手机里的内容,打开相册里面竟存有小学时期的照片,那是一张与母亲的合照,这家伙小时候脸嘟嘟的的,睫毛弯弯,扎着小马尾辫,妈妈看起来很年轻,是个神似某明星的美女,母女俩只有嘴巴鼻子相似,都是相对小巧立体的那一挂,母亲的眼睛不如若星那般灵动但属于瞳仁靠上的三白眼,更英气些。简单浏览了一遍,发现就是个喜欢唱歌的女孩子一枚,看看时间觉着药效也差不多了,你就打算将她扶起。

用左手托着使她脖子使其枕在臂弯,右手撑开眼睑,她的眼瞳已经微微涣散,对光只有些微弱的反应,拨弄拨弄眼球,拍拍脸颊捏起又放手,还用指甲伸进鼻孔钳住鼻毛,向后轻轻拉扯,都毫无反应,就跟人形娃娃一样顺从,这使你完全确信针剂的能力。

将手指伸向她的耳垂,指尖传来金属质感,那是你要找的耳环,将它取下后你张开嘴,耳垂含在嘴里,入口微咸有点冰凉,像是一枚软糖,品味片刻,随着滋滋水声舌尖与其分开,上面沾满口水,在灯光下透着着水润的光,你戳了戳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耳边,随着她绵长的呼吸轻轻颤动。决定使些坏,张开嘴用牙齿咬下去。

“叽溜~”

力道适中,牙齿陷入脸颊,钳起一块软肉,舌尖在上面肆意的冲撞。从一旁摄影机的角度看去,小伊的嘴角沿着拉伸的方向被牵引起来,露出一颗虎牙和牙龈,眼睛露出一条缝隙,眼睛微涨,瞳仁静静藏在里面。

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白皙的脸蛋上,赫然多了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那排牙印排列得整整齐齐,深浅不一,像是一枚刚刚烙下的专属印章。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迅速泛起了一圈充血的绯红,中间甚至隐约透着几处极淡的、针尖大小的皮下淤血点,在这白皙的肤色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又带着几分暧昧的凌乱。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你慢条斯理地松开嘴指尖还在那圈红肿的牙印边缘轻轻划过,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上,唇形极具诱惑力的唇,饱满而精致,唇珠微微翘起,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泛着莹润的水光。因为处于仰头靠在臂弯的姿势,双唇微微打开,呈现出一种柔软的肉感,唇色是健康的淡粉色,在灯光的折射下,边缘的小绒毛仿佛镀上了一层细小的白边,看起来软糯得不可思议。

距离一点点拉近,近到能看清她唇上细微的纹路,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

终于,你再也忍不住,微微偏头,极其轻柔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双唇间小心翼翼的贴合,柔软得像是在触碰一片易碎的云朵。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触碰,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珍视与悸动。你甚至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淡淡的冰淇淋的甜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新气息,让你有些微醺。

接着你想用吸的方式将舌头吸出,舌尖碰到牙关,操控舌头调皮的与牙膛门们打了个招呼,踏入闺房成功与闺房内的害羞小舌缠绵在一起,回忆起平日里接吻的感觉,只是这回香舌只余轻柔,虽少

了回应却产生了独属于占有的情趣,片刻后你情不自禁的沿着舌尖吮吸少女清甜的口水,柔软湿滑的小舌被你“簌~”的一下吸进嘴里,这声响你很熟悉,跟吸溜果冻的声音一模一样。牙齿轻咬住舌尖将其带离檀口,松开牙齿香舌自然下垂耷拉在嘴角,像是在用拙劣的演技同你讲:‘饿啊~我死掉了’看上去崩坏又可怜。

扶着肩部翻了个面,将她双手朝着背部抬起,

“你被逮捕了宁若星小姐,你可还有话说?”你学着警察缉拿小偷的姿势将她双手手腕交叉抓牢,用绳子捆上几圈,特意漏出一截绳子待会用,接着你用双手将后侧头发全都捋向一块,撇开刘海与鬓角,只握住后脑勺的一撮,向后提拉直至头部完全扬起嘴巴被迫张开一道o型的口子与交叉的双手绑在一起,擦了擦额头的汗,最后再欣赏一眼自己的杰作,

你看到她的整个身躯好似一张弓,挺起的胸膛更是凸显两对傲人的胸部,休息充足,你躺在她身旁打算将她“穿戴”在身上,先伸出手从她光溜溜的后背划过,高举双手将她抬起,挪动到她身后,接着松开手,她的娇躯背对着你砸在你胸前,你用胸膛的力量去支撑,虽然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恰到好处的压力倒不至于很难受。

接下来才是最难的部分,你伸手向下抓住她柔软的屁股蛋,顺着屁股圆润的弧线一路滑到膝盖窝,又顺着膝盖窝一路向下寻找最纤细的那个部分——脚踝。

你立马握紧了脚踝,朝着你屁股的方向提拉,有时真的很佩服这具身躯的柔韧性,竟能做到这种看着就疼的高难度姿势,脚底的弧度刚好贴合屁股,你让两只无力的脚丫踩在你的屁股蛋上,坐在脚板上压住固定,在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需要够到捆绑时留出的一截的绳子,将双脚都绑好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人肉盔甲,被你穿戴在胸前,乳房随着你的走动晃晃悠悠感觉就像长在自己身上一样,“这盔甲可真难穿,又重又闷的,不过这么有分量的盔甲一定很好用!”

因为没走几步你就有些冒汗了,分泌的汗液已经将她那贴着胸前的背部肌肤弄得湿滑又闷热,于是你将手插进背部与胸前的缝隙中沾了一手的湿汗,再用沾着汗水的手在肚子上揉搓,这里也挺有意思的,手指在肚脐上游走时,偶尔会碰到肚脐眼的坑洞,每次碰到都像找了个临时歇脚点,将手指插进去一会,拔出时偶尔能带出点碎屑,就当是顺手帮她清理清理了肚脐了。

这会儿胯下早已涨得难受,扶正龙根摸到挂着淫汁的洞口插入,虽说“死”了有一会,些许冰凉好在还未干透,蘑菇前端拨开毛茸丛林触碰到肉蚌,在洞口徘徊一阵便长驱直入,刚开始倒是紧得慌,内里虽不至于沁凉,但温度明显低于正常体温!“我靠!我靠!别真被我玩出事了吧?”你站立起来,肉棒依旧插在小穴里,挂着她走进她的房间,来到她常用的那面落地镜前,你得以通过镜子看到了全貌,一边抽插一边抱着还真是蛮消耗体能的,于是一手一个白面馒头将她往上托了托,下巴撞了一下你的鼻子,你原谅了她的小调皮,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啄,她的头顺着惯性向后扬起顺利的靠在肩上,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抓着馒头的手握的更紧了。

肿胀下体在肉壁内

搅拌,我死死地抱住她饱满的屁股,奋力地抽插奸淫起来,在她的阴道中爽快的进进出出,每一轮下放都因为重压直抵她那紧狭、娇小的阴道底部,粗硬枪头更是狠狠地直插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阴道壁两旁娇嫩的肉褶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裹着你的阳具,每当阳具抽出再进入 子宫腔也紧紧的咬着龟头肉冠处颈沟,强大的吸力吸吮着你的龟头。

又是一百多下过去了,阴茎传来的紧密磨擦带给我强烈的快感及征服感,就连她的死人小穴都变得滚烫,终于攻陷了她的子宫口。阴茎深深刺到她的子宫处,伴随着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开始了疯狂泄射,你能想象到前端呕出的白浆正在不停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再倒流灌进狭长的阴道,几乎是清空了库存,阴道口已经开始流淌出温热的精液。射精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享受着释放后的余韵。

手机响起铃声,你被一通电话打断,不耐烦的接起,传来小弟着急的声音:“大哥!出状况了”

你有些恼怒的回怼:

“忙着呢!你们自己解决不了么?”

“那泼妇点名道姓的找你,还扬言要把你曝光了。”

“真麻烦!一会到。”

没办法正事要紧,鬼知道来的什么人,你可不喜欢把柄被捏着的感觉。来人是陈晓琪的母亲,虽不知道她怎么找到这儿的,但你并不想和她多费口舌,敢一人前来,要么极愚昧要么有备而来,见到你立马上给了你一耳光,当着兄弟们的面满嘴喷粪,但她高估了你的忍耐,你闭上眼,再度睁开时双手沾满献血,地上是倒在血泊中面目全非的妇人

待你再次返回房间,竟发现她已经面无血色,虽说兴致未尽,但多少还是不希望真闹出事来,因此你俯身侧耳贴在胸膛,想要捕捉生命的证明,那里只剩寂静,连瞳孔都扩散了。

把脸贴在她的额头上,那里曾经总是热乎乎的,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奶香和活力。可现在,那股温热正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她的皮肤下抽离。

渐渐地,你似乎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变沉。不是睡着时那种松弛的沉重,而是一种死寂的、毫无生气的坠感。她的头无力地歪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紧接着,那股寒意开始蔓延。从她垂落在床边的指尖开始,凉意顺着手臂一路向上,渗进掌心。你下意识地握紧她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她,可那只小手却像一块正在冷却的玉石,无论他怎么搓揉、怎么呵气,都再也无法回温。

更让你心悸的是,你感受到怀中躯体开始变得僵硬。原本柔软的关节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锁住,她的手臂不再顺从地垂下,而是维持着一个微微弯曲的角度,手指蜷曲着,脊背挺直而僵硬,不再像活着时那样,能柔软地窝进你的怀抱。

你颤抖着把脸埋进女友的颈窝,那曾是你最熟悉的、带着温热脉搏跳动的地方。可现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凉,连一丝微弱的气流都感受不到。于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两团乳肉紧挨着胸膛挤压变形,那里还是那么柔软,可怀里这具逐渐僵硬、冰冷的小小躯体,却像一块沉重的冰,一点点冻透你的心,

“唉,还是玩脱了,事已至此先这样吧吧,就是可怜你了宁宁无亲无故的,失踪了也不像

会有人在意。”独占与支配的欲望将人性暂时踹下高地,你脑子里开始盘算着在这具尸体腐烂前尽可能的多享用几天。

或许药剂的包装盒上能找到生产商,或许她们有办法保存尸体。你把包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全都倾倒而出,天哪,你到现在才发现那药剂是有配套的解药的,只是当时太猴急没注意。

白炽灯下,你手中的注射器针尖闪烁着寒光。随着针头精准地刺入颈窝,那管泛着幽蓝色荧光的药液被缓缓推入了女孩沉寂已久的颈动脉。

女孩原本灰败的面庞下,颈侧的血管突然像被注入了某种滚烫的岩浆,青紫色的纹路顺着血管极速蔓延,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疯狂乱窜。随即宛如银蛇爆发出一阵极其紊乱却充满生命力的波浪!

床上的女孩身体猛地绷直,脊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原本半阖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深处仿佛有一簇幽蓝的火焰在燃烧,原本涣散的目光在这一刻竟然聚焦了一瞬,直直地看向了你。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里面混杂着极度的痛苦、迷茫,以及某种被强行唤醒的原始本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野兽幼崽般的低鸣。

女孩的大脑仿佛正在经历一场风暴。无数破碎的记忆画面、感官知觉在这一刻被强行重组。她感觉到了冷,感觉到了痛,感觉到了那股蓝色的药液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她的神经。

她原本僵硬冰冷的肢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乳像是要挣脱躯壳,朝着四个方向乱舞,你把脸埋在肉浪之间感受生命复苏的搏动,双手覆盖其上,乳首悄悄立了起来随着抖动剐蹭在你手心。

“啊~犹如天赐,我或许就是为了这对奶子才来到世上。”你嘴里迸发虎狼之词,余光观察到皮肤下透出诡异的潮红,那是血液重新奔涌的证明。

女友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床上,所有的抽搐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眼睛里的幽蓝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的清明。

她微微转动眼珠,感受到胸膛上的重量,视线向下穿过锁骨,穿过耸立的双峰,你很有默契的扬起头,最终你们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乖……宝……宝”

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却像惊雷一样,在脑海里炸响。

“妈……妈妈?”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可是,当狂喜的潮水稍稍退去,一股更深沉、更复杂的酸楚便涌了上来。看着女友那双刚刚恢复焦距的眼睛,那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总是笑着喊“天琪哥”的眼神,那是一双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被强行拉回人间的眼睛。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后脑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没事了哦,妈妈没事了……”她在耳边轻声呢喃。微微侧过头,脸颊轻轻贴在你的发顶,这让你被双乳挤压着接近窒息。

她感受双乳间传来的温热与依赖。她的眼底映着窗外的霞光,温柔得像一汪静谧的湖水,所有的温婉贤淑、所有的爱情与感恩,都融化在了这无声的拥抱里。

这一刻,不安、痛苦、挣扎,都被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只剩下“母子”相拥的剪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定格成了一幅最温暖的画卷。

年关将近,你的小团体越来越状大,

据点里你与小伊将整年的收入合计了一下,给兄弟们发发奖赏,他们一个个领了奖赏满面春光,向着你俩拜个早年便打算收拾行李回家过年,剩下几个无家可归的凑在一块向你围了上来,他们中有个熟悉的面孔,有个跟了你很久的小弟走上前来,他对你说:

“老大,不如咱几个留下来陪你过个年呗?人多热闹。”

“算了吧,我还有点事要办。”

你如此回应,与小伊相视一笑,同时右手与小伊牵在一块。

“诶哟你瞧,小老大有了美色忘了兄弟咯!明白~明白~哥几个麻利的消失,祝你俩早生贵子哈。”

宁宁脸颊泛红拽着你衣角,于是你向起哄的几人咳嗽两声:

“识相点赶赶紧走~别在这碍眼,真是的!路上注意安全。”

剩余的兄弟们勾肩搭背,商量着晚上去哪消遣消遣也离开了据点,你俩最后走的,将门反锁上,你搂着小伊的肩走出据点向停车场走去,她表情忽然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她歪着头,手指不自觉地卷着发梢,整个人散发着调皮的气息,她挣开你牵着的手。

“喂……”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软糯糯的嗓音像是裹了一层棉花糖,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温热湿润的嘴唇已经贴到了耳廓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像羽毛拂过心尖。紧接着,那句带着钩子的话便顺着耳道溜了进来:

“今晚……要不要陪人家去喝一杯呀?”

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早就把她的小心思暴露无遗啦!这哪里是邀请,分明就是一道让人无法拒绝的“甜蜜通牒”嘛!你俩手牵着手,晃晃悠悠地往停车场走去。

可刚转过拐角,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得亏你眼尖,一眼就瞄见自家车旁围着几个不怀好意的混混,嘴里拿着家伙肆意地踢着车轮胎。你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一声“不好”,这架势,八成是仇家找上门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你迅速松开她的手,反手一揽,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紧紧盯着那几个不速之客,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躲在我后面,别怕!”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和紧张,生怕她受到一点惊吓。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伊不知所措,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衣角。

你可不是啥好惹的主儿。面对几个混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几记利落的拳脚下去,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挡,都带着狠辣与决绝。利用停车场狭窄的地形,灵活地躲避着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一个混混挥舞着拳头砸来,你猛地矮身,躲过攻击的同时,一记勾拳狠狠地打在了对方的腹部。混混疼得弯下腰,你抓住机会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最后一个混混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怎么会给他机会?你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勒住对方的脖子,用力一绞。混混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力气。

淡定地弹了弹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苍蝇。随后,转过身,牵起小伊的手,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了副驾驶。

刚坐稳,伸手去拧车钥匙,准备发动油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一道黑影猛地从后座窜出,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手帕狠狠捂住了两人的口鼻

。你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屏住呼吸,手肘猛地向后一撞,瞬间挣脱了控制,反手就要去擒拿身后的人。可当你转过头时,心脏却猛地漏跳了一拍——

身边女友已经软软地倒在了座椅上,双眼紧闭,那张刚才还带着崇拜和兴奋的小脸此刻毫无血色,显然是已经被迷晕了过去。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无情地抵在了女友的太阳穴上。

“别动,动一下崩了她!”身后的人阴冷地威胁道。

你动作瞬间僵住了。看着宁宁昏迷不醒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心疼,原本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高举双手,缓缓放弃了所有的反抗。

两人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随着引擎的轰鸣,车子一路颠簸着驶离了现场。车厢里昏暗逼仄,弥漫着难闻的烟草味,你被几个人死死按在角落里,目光却一刻也不敢离开身边昏迷的女友。

不知过了多久,宁宁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显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看到身边那张狰狞的脸,求生的本能瞬间爆发。她像只被激怒的小野猫,张嘴狠狠咬住了挟持她那个歹徒的手臂!

“啊——!”歹徒吃痛惨叫,恼羞成怒之下,手指一扣扳机,“砰”的一声,子弹不长眼地擦过她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的裙摆。

“宁宁!”你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发力,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记头槌,直接撞晕了身边那个开枪的混蛋。但对方人多势众,加上车厢空间太过狭小,根本施展不开。还没等你碰到女友,几双大手就从四面八方扑了上来,再次将你死死摁倒在地。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的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抄起沉重的枪托,对着男人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眼前一黑,你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瞬间被黑暗吞噬。在彻底晕过去前的最后一秒,只能模糊地看到女友倒在血泊中那张苍白的小脸,心如刀绞。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刺骨的凉水兜头泼下,男人猛地呛咳着醒了过来。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片昏暗破败的景象——这是一座废弃的工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潮湿发霉的味道,几缕惨白的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照出满地的狼藉,“醒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挣扎着抬起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见女友被粗麻绳五花大绑,虚弱地靠在一根生锈的铁柱上。她那条受伤的腿已经被草草包扎过,但渗出的血迹依然触目惊心,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额头上全是冷汗,显然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你红着眼,声音沙哑地低吼,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冲,却被身后的两个壮汉死死按住。

领头的那个光头慢悠悠地走到女友面前,粗壮有力的手指捏住她苍白的小脸,强迫她抬起头。她被捏得嘟起嘴唇,似是倔强地一声不吭,那双平时总是弯成月牙、藏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紧紧闭着。

“啧啧,这小妞倒是长得正。”光头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男人,“只要你乖乖配合,帮我做事,我保证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就让你的小女友给哥几个开开荤!”他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寒

光,轻轻拍了拍女友受伤的大腿。

女友疼得浑身一颤,虚弱的吐出一声,“呜!啊~”另一只脚狠狠踢向刀疤脸的小腿,咬牙切齿地骂道:“呸!吃屎去!畜生!”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下去。

“住手!”你咬牙切齿,拼命挣扎着,额角的青筋暴起,嘴里像是淌过岩浆发出低沉的怒音:“ok!ok!你赢了,我配合!前提是你别动她!”

光头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松开男人,然后掏出手机扔到了男人脚边:

“打给修万哲,让他今晚十二点前来到码头。记住,别耍花样,我的枪可不长眼。”

你深吸一口气,捡起手机。看了一眼靠在柱子上、虽然虚弱却依然冲你微微摇头的傻姑娘,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你缓缓拨通了号码,而在无人看见的袖口下,手指悄悄摸向了靴筒里藏着的最后一枚刀片……

昏暗的废弃工厂里,阴冷的风从破败的窗棂间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女友被粗大的铁链高高吊在锈迹斑斑的房梁上,纤细的手腕被勒得青紫。那群丧心病狂的歹徒为了逼供开始放血,竟然在她苍白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缓慢而残忍地坠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暗红。随着血液的流逝,她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渐渐染上了一层死灰,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艰难。

你被死死按在地上,这一切只因为你方才的抵抗宣告失败,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眼眶几乎要瞪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绝望的嘶吼。

“别……别喊了……”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了一声细若游丝的轻唤。你猛地抬头,只见宁宁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那双曾经盛满星光与狡黠的大眼睛,此刻已经黯淡无光,却依旧努力聚焦在你的脸上。

她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挤出一个像往常那样调皮的笑容,可嘴角刚微微上扬,就因剧痛和失血而无力地垂落。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笨蛋……别管我……一定……还有办法……”

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混入发鬓。她眼神渐渐涣散,似乎察觉到生命即将进入倒数声音轻得像即将消散的烟雾:“下辈子……我还来找你……好不好?别哭啊……我最怕……看你哭了……”

话音未落,她那只垂在半空的小手无力地晃了晃,头也重重地垂了下去,彻底陷入了寂静,只有那鲜红的血,还在无声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像是在倒数着她最后的生命。

手中的利刃划破绳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瞬间冲破了最后的束缚。你将铁索解开一把接住从半空坠落的女友,颤抖的手指迅速拨通了报警电话,随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着怀里那个逐渐冰冷的身躯,跌跌撞撞地向工厂外的公路狂奔。

“不...不!不!别睡!别睡!再坚持坚持,我带你出去,撑住啊马上就能.......”

身后的歹徒很快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凌乱的脚步声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被重新包围,你绝望地抱住女友,准备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撕裂了黑暗!伴随着引擎暴躁的轰鸣声,一辆黑色的

SUV如同失控的钢铁猛兽,从黑暗中杀出,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路中间,硬生生截断了歹徒的包围。

车门猛地被踹开,一个身形魁梧、满脸戾气的男人跳了下来。你认得他他是白海枫那个收钱办事的狠角色。

“嚯!动静不小啊小子,赤手空拳撑到现在挺有骨气啊?放轻松,放轻松,剩下的交给大人”,说着与身后几个同样彪悍的兄弟,如虎入羊群般冲了上去。拳拳到肉的闷响和惨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歹徒在白海枫等人面前,脆弱得像鸡崽子,那个被白海枫擒住的光头最惨,被硬生生掰断手指,抱着手哀嚎着狂奔而去,头也不回的抛弃同伴而逃。

解决掉在场所有人后,白海枫大步流星地走到早已力竭的男人面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沉声说道:“别怕,已经安全了。”

你焦急的叮嘱:

“帮我联系修万哲,别让他去码头”

“放心,我们能搞定,先顾好你自己吧。”

听到这句话,你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气息奄奄的女友,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眼前一黑,抱着她双双倒在了冰冷的柏油马路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逐渐取代了废弃工厂的铁锈味,你在一片纯白的病房中缓缓睁开眼。坐在病床前的是阿哲,他身着白衣,面色憔悴看起来一夜没睡,但因你转醒而高兴。

“她在哪?她还好么?啊,我说的是我身边的那个女孩。”这是你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语气下带着几分担忧与着急。

“你先别着急,人已经脱离危险,只是伤得太重了现在还在昏迷,我不建议你现在去打扰她。”

“你怎么在这?这身行头什么情况,别告诉我你转行当医生了。”

“别提了,白哥将你们救走后本来是要清理现场的,不知道谁报警把条子摇来了,时间上来不及清理现场痕迹,而且你哥也来了,要赶在你哥之前把你和她救走可没这么容易,那会我在处理码头那边的事,白哥动用了一些关系让我混进医疗救援队,于是跟着急救车来到现场将你和她运上车了,怎么样,还有没有伤到哪?”

“没事,你爹我硬着呢,这帮绑架我的是什么人?”

“切,白担心了,是我牵连你了,他们是.......(万哲将来事情龙去脉与你细说包括白海枫与克尔敦之间的恩怨,派系之间的关系,你还得知他通过了红手套的评估标准,并且你的活跃表现也早就到达了合格线,于是顺势向你抛出橄榄枝)”

“怎么样?考不考虑一起干?”

“不了吧,我手下还有弟兄们要照顾。”

“诶———不冲突,说到底只是个头衔,方便你在暗网买一些实用的玩意,比如枪械、非法药剂、甚至人力。”

“那成,要怎么搞?”

拿出一张函件,放到病床边的床头柜上

“简单,签字然后画押,有了这层身份,以后就有咱们罩着你了。”

“呵呵,谁罩着谁还说不准,(拿起笔签好字,在落款处按下手印)不过其实这次是我自找的,离开家之前我一气之下把那几个畜生的事透露给了我哥,他可能很快就会查到你了可千万小心。”

他在你手机上输入一串网址,操作并下载了组织内部专用的通信软件,同时接过话茬:

“条子那边的话不是什么大问题,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

世,应对的方法我已经想好了,这就不用操心了,软件和网址给你存好了,千万不要外传,等你需要的时候我教你怎么用,怎么购买。”

之后你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近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为你交到了女朋友而高兴,但也不忘提醒你多注意女孩子的心思,毕竟他在这上面吃了大亏。

2018年3月6日 距离修万哲被捕还有7天

这天你终于收到期盼已久的好消息,推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时,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直到看见病床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费力地转过头,苍白的脸上带着虚弱却真实的笑意,你的思念与焦虑化为泡影。几步冲上前,却在床边猛地刹住,想要触碰的手悬在半空,担忧碰疼了她。

“别傻站着了。”女孩的声音有些干涩像被砂纸磨过,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引线。你俯下身,动作极轻极轻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女孩把脸埋在你的颈窝,温热的泪水很打湿衣领,而你的眼眶也早已通红。

在这无声的拥抱里,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心疼交织成网。在她耳边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许下承诺:“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绝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

窗外的阳光恰好穿过云层,温柔地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这一刻定格成了永恒。

两天后,你应邀前来商讨对策,万哲在电话里告诉你他们对于如何重创克尔敦有了新的规划。赴约前你安排小弟们守好宁若星,驱车前往白老大的别墅。你一边吐槽这家伙的钞能力嘴里骂着狗资本,一边按响了门禁,这时一个你意料之外的人开门迎接。

“韩钰?你怎么在这?阿哲不是把你给......咳咳!诶呀,算了算了既然你出现在这里,那就是自己人,劳烦你带路了。”

你本想接着说下去,但毕竟同学一场感觉再深究不太合适就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话锋一转化解尴尬。

“得了吧,我现在才真是生不如死呢,快进来吧阿哲他们都到了,就差你了。”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碍,你这会才仔细观察起韩钰,一米六的个头走在你前面,走路的姿势甚至可以用娇小可爱形容,不见往常的干练短发而是留起了长发,柔顺的金发被高高扎成充满活力的双马尾,发丝呈现出自然的微卷弧度,蓬松又具有垂坠感。

“话说回来最近在忙啥,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健谈?前面就到了,一会你就知道为啥了。”

心里想着还挺有模有样的,搞得跟圆桌会议一样,幻视一周发现万哲旁边给你留了个空,你径直走到那坐了下来。

“好,人都到齐了,小苏,你直接放投影吧。”

小苏点了点头,手在键盘上敲击,一会功夫圆桌中央出现了全息影像,相机角度比较隐蔽,这显然是一段偷拍,画面中克尔敦将一口棺木抬到了肖齐面前,你认出来他是你们学校的校董。

视频中克尔敦大手一挥两名小弟将棺木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具少女的尸体,肖齐伤心的牵起尸体的手放在脸颊变,抽泣起来嘴里念叨着“闺女啊!!!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啊!!!让你受苦了啊!!!爸爸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畜生帮你报仇雪恨!!!”,克尔敦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策划出一场利用司法系

统的钓鱼,先是用权利给警局施压,再利用舆论放大案件的影响,最后创造完整的证据链以及作案动机,将修万哲打造成一个完美的凶手,若不是过程被录制下来,恐怕等待他的唯有死路一条,影像的最后肖齐签署了雇佣合同,与克尔敦握了手,影像到这就结束了。

“对于视频有什么疑问的现在可以提出来”万哲如是说。

“拍视频的人是谁,在我们中么”你问。

“关于原据点被千面皮匠渗透,现在还不明确叛徒是否在我们之中,也许是,但也可能只是对方的离间,为了保护我方间谍的信息和安全身份不予公开。”小苏答。

“视频中肖同学的尸体是真货么?我没记错的话,肖雪艺在阿哲手上吧?”你问。

“包假的哥们,真的确实在我这。你要不要验验货?直接借你玩几天都可以。”万哲答。

“我说停!停!你们臭男人间的这种事情之后再说,林姐和我已经窃取到了整个骸川所有监狱的布局,可跑死我嘞,是不是得考虑一下阿哲被抓后越狱的事。”小苏打断道。

“小苏说的没错,臭男人们,真该改一改你们肏尸嗦臭脚的坏习惯,如果都像我一样肏完食条烟盖盖味也不至于遭妹子们嫌弃,对不对啊林羽。”白海枫语气轻浮略开玩笑的回答。

“你去死好了。”林姐难得的露出愤怒的情绪回怼。

“回到正题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利用他们做的局,我现在就有一个想法。”万哲说。

“警察那边不太好搞,干脆找个人配合下小苏接管警局系统,趁夜晚杀掉个值班的倒霉蛋,让林羽顶上,而且好久没整女警玩玩了。”

“我讲两句,其实大可不必大费周章,帮我搞个别处警局调过来的身份,我来扮演成警察如何呢?案子正忙得焦头烂额,与其一直和他们打太极不如让我混入内部,我天天和我哥打交道,有自信演好。”你如此说。

“行,那就这么办吧,那就天琪扮演警察,万哲做好准备预留时间给他们布置,小苏,盯梢交给你了,周辉你和韩钰一块做好接应,克尔敦交给我和林羽,正好给那家伙开开眼,看看我刚到手的新玩具。就这样,该干嘛干嘛,散了~”

整齐修剪的草坪上,你推着轮椅,缓缓走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轮椅上女孩腿上盖着柔软的毛毯,手里拿着一片刚捡到的枫叶,转过头,那双曾经黯淡无光、如今却重新盛满笑意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喂,大英雄,”她晃了晃手里的枫叶,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弧度,“虽然本小姐现在行动不便,但以后换你来当我的专属座驾你可愿意。”

停下脚步,俯下身,温柔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笑着回应:“遵命,我的小祖宗。这辈子,下辈子,我都接招。”

微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两人相视而笑。曾经的惊心动魄与生死离别,终究化作了此刻岁月静好的温柔底色。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无论未来如何,都是最好的幸福,之后你叮嘱宁宁,伤愈之前千万不要离开别墅,并安排兄弟们轮番值守。

这一天如期而至,老哥带队将万哲捉拿归案,他落网时,你有些愧疚,若不是一气之下透露了些线索给哥哥,或许还能多一些准备时间,这事成为了你心里的一根刺,你十分清楚他被抓

后会牵扯出什么,所以你打算采取行动,帮他一把,你非常了解你的哥哥,打算找林姐帮忙易容成局里新来的一名警察

------抓捕行动前一天(万哲视角)

“嚯!房子还不错,不过我还是得和你确认一下,修万哲真的不在家?”

觉察来者不善!你立马警惕起来!收回放在门把上的手,但同时一个你熟悉的声音响起,回应这个陌生的男子:

“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会他有多忙,没准这会还在局子里跟不知道谁调解些鸡毛蒜皮的纠纷。”

你感到惊讶,不会认错的,这声音明明属于小雯,但这腔调和语气却又不像是你认识的她,难道说这才是她真实的模样?不!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蹊跷。

“这倒是,看这样子也不像有人回来,不过就算他在家倒也没啥,我会让他永远消失。”

男人的声音传来,令你冷汗直冒,还好鞋子没放在门边,不然你的存在会被立马察觉。

你霎时警觉起来,你很好奇这两人究竟要做什么,还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轻举妄动可能还会陷入被动,于是趴在门边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的对话,并寻找机会出手。

“事情处理好了么?Fox(狐狸)给你的药可要坚持吃,可别让他看出来。”

“放心好了,目前我还没露出什么破绽,保证他什么都发现不了,真不知道还要陪他浪费时间到什么时候。”

可能男人的什么举动吓到了她,发出略带责怪的声音:

“哎呀!你先别毛手毛脚的,先忍忍嘛!万一他回来了怎么办,哎呀~还是快些吧,拖久了容易出岔子。”

你拳头攥得很死,后槽牙发生轻微摩擦,如果她是林紫雯,那死去的是谁?但马上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你选择忍耐继续听他们的对话:

“我办事你就放心吧,Ruler(克尔敦)已经给我消息了,父母那边他已经出手搞定。”

紧接着他们呢来到了爸妈的卧室,在里面翻找着什么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你的耳朵里,紧接着男人似乎是找到了忍不住喜悦的情绪:

“就是这个!这样一来需要的证件都拿到了,只需要一场‘意外’他的身份他的一切就都属于我的了!有了这些钱我要去享受学生时光、旅游、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想就让人兴奋!”

你听见他们离开的脚步,你重新回躺回到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刚才的信息驳杂翻涌,你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虽然很清楚现在隔壁的“她”和你熟知的小河豚明显不是同一个人,但必须装作无事发生,你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才能看清事件全貌。

我推开家门,迎接的是小河豚仰起的小脸,嘴角自然而然地弯起来,用那个和每一天一模一样的、却永远让我心头一暖的微笑轻声说:

“大鲨鱼!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呀?”

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是啊她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像往常一样。大脑开始“自圆其说”,我开始相信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哈!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松了一口气,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可后脑传来一股巨大的冲击,我两眼一黑便晕过去。

当我醒来,刺眼的电筒照在脸上让你眯起眼睛,环顾四周是熟悉的墙壁,门窗大开冷风吹过肌肤不禁打了个寒颤,意识自己赤身裸体绑在床上,手电的强光照向别处时:

“嚯!醒啦!你这一觉月亮都出来了。”

我的视网膜才出现一个熟悉身影,小雯身边站着一男子,他看着你藏不住的炫耀情绪,等我稳住心神,极其污秽的辞藻从她嘴里冒出来,你不记得她什么时候会说这些。

纵然如此,怀揣着那万分之一的万一你向她投去目光,注视她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温暖的情绪,可那里只有形同陌路的冰冷。“林紫雯”走到你面前,她接下来的举动更让你难以置信,你看见她活生生撕下自己的脸皮,我拼命嘶吼着,试图阻止她。

“这张皮我也已经不需要了,不得不承认她还算是个美人胚子,不过嘛跟我比还是差些的,哎呀~别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嘛~我也是会害羞的~怎样怎样,我的真面孔好看吗?奥奥,对不起嘛哥哥,我忘了你还说不了话。”她依旧用着恼人的腔调跟你说话。

那场面荒诞异常,你看着她手里拽着小雯的头发,那张脸皮五官失去肌肉的支撑被牵引而上,本该恬静的脸显得扭曲狰狞,她拿着那张脸皮凑近你面前,我无法动弹只好闭上双眼祈祷这是一场会终结的噩梦,但再次睁开眼,终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那是一个不认识的面孔,即使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过这号人物。

这回她手里多了个罐子,罐子里被不明液体浸泡着一颗人头!那模样你只在医学杂志上看到过,但没想到现实远比图例更为惊悚,脸皮被扒了个精光,肌肉组织和走向清晰可见,两只眼睛失去了眼皮遮盖露出瞪得滚圆的眼球,眼球下是鼻子的孔洞和整齐的展示两排惨白皓齿。

最绝望的是接下来她十分粗鲁的打开罐子,直接将手伸入揪起头颅的耳朵将整个头颅提起。

“宝贝~过来帮一下我,把她的皮从颈部开口那撑开。”

男人走到面前,双手用食指与拇指捏住皮的脖子边缘,皮被整张倒置,秀发在抚摸甲板,皮的颈部被扒开一个洞,

“放吧,这个大小挤一挤能塞进去。”

女人提着滴着液体的人头将开口撑大,虽然整个湿滑无比,但到了耳朵位置还是卡住了,就像一个撑开的环保塑料袋,塞不下过大的垃圾,她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将下巴用力往里按,整颗头“咕啾!”一声挤了进去,但这样粗暴的塞入导致液体从孔洞里溢出。目睹此情景你目眦欲裂剧烈的挣扎试图拜托束缚阻止俩人疯狂的行为,但很快她让我重新安静下来,我看见她捧着林紫雯的头颅将后脑勺对着我,放在我的两腿中间,头发扬起轻抚我的下腹。

头的重量正好压在我下体,即使出现了生理反应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时你才发现皮和五官的位置没能对齐。“小河豚”以一个扭曲的表情仰视着你,两眼一大一小,小舌头耷拉在牙齿上,嘴唇歪斜破碎又可怜,像是在对你说:

“修万哲,我好冷,好害怕,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难道真的该死么?” 你不忍与她对视,于是撇过头去,此举反而引起嘲讽:

“哎呀!明明是难得的重逢,怎么都不愿意直视对方呢?可惜咯人家临死前可都还念叨着你这个情郎呢~”

说着抬起脚照着我的面门踩上去,鞋跟还压在脸颊上转圈反复碾压,作用力将我的下体硌得生疼,我青筋暴起,脸颊憋得通红,眼神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但粗壮的

麻绳形同铁钳将我牢牢固定,始终无法如愿,她不断羞辱我取乐,听着我将口中的木枷咬得咔擦作响,她也只会愉悦万分。

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发了疯似的抬起头,使出浑身力气向她那只踩在鞋上的脚根咬去,她想要抽出腿也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我感受到嘴里咬实,猛的发力碾压。

“啊啊啊啊!你个疯狗!快给我松脚!!!”听着她的哀嚎你势头更甚,一旁的男人立即上前,抡起一拳猛的打在我小腹上,腹部瞬间传来剧烈绞痛,差点把午饭都吐出来,吃痛的同时口中已卸去力道。

女人骂骂咧咧从地上坐起来掏出一把小刀就扎进你的大腿,你还没缓过来就再次感觉到大腿传来的撕裂,刀身几乎全部没入肌肉,血液顺着大腿泉涌而出地板很快就被染红。

“就让你在监狱里好好品尝这份绝望好了,修万哲!!”

最后他们拿起一块浸透药水的布,面积很大大到能将我整张脸盖住,当我认为他们要取我性命了,可意识逐渐远去......

————修万哲被捕当天(范天琪视点)

越狱计划开始实施,筛选适合的身份的时候,警局里新来的小陈成了最佳人选,这人看上去老实却意外的好收买,白海枫将徐康的房产赠予他后,仿佛卸下了那层“憨厚正直”的伪装,彻底暴露了强欲贪婪的本性。看起来是房内有些不得了的东西,仿佛那里才是他的最终归宿,从此他对老白的绝对忠诚与盲从,有了他的帮助警方那边的信息几乎完全透明,这使得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为了演好他你必须与他频繁交流,这家伙让你有些喜欢不起来,虽说你了解到他也有那方面的癖好,但始终不是一路人。

夜色降临,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却照不透这条僻静巷弄的阴冷与潮湿,巷尾那家挂着“深夜食堂”招牌的小店,是这条街上唯一还亮着灯的地方。

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你拉开他身旁的板凳坐下。

“来了?长话短说,阿哲他现在被独立关押在骸川监狱,遗憾的是我方除了你目前没人能直接与他接触,所以递“镐子”的事就交给你了。虽然我也希望那家伙多蹲几天大牢。但以我对克尔敦那家伙的了解,他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行动,怕是正面冲突也有十足把握,没办法,不把他从铁笼子里整出来,我们这边就少了一份力量,他们就多一个把柄。”

“成,交给我吧,姓陈的那婊子尸体还停在鉴证科作为证据,我来捏造证据,事情结束可就归我了,一想到能在家里随意肏她的烂逼,就兴奋得不行。不过这演警察的活可不轻松,完事了想个法子敲阿哲一笔。”

白海枫听你这么说放下心来,临走时在你肩上轻拍两下,嘴里念叨:

“行动吧,等你们好消息,我也要去准备准备了,诶~瞧这事闹得,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吧~”

你与白海枫于夜晚的凉风中结束了这次会面。

第二天晚些时候,范警官身边的小陈彻底人间蒸发,你顶着他的脸他的身份成功将他顶包,凭借出色的演技与应变完美骗过警队众人。

范警官吩咐你去做个事,把案发现场床下翻出来的尸体送去法医那解剖,拍照取个证,因此你获得了自由进出停尸间

的许可,跟值班的同事打了声招呼,你来到停尸间,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响,循着编号找到了老哥说的那具尸体,你站在了冷柜门前。

柜门被缓缓拉开,金属滑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抬头看去,-2℃——示数器上显示,你很清楚她不需要这种温度也能保存,冷气涌出,贴着地面爬行。那具尸体躺在不锈钢托盘上,皮肤是透着生机的白,皮下静脉呈网状蔓延清晰可见,一眼过去光洁如新,可真令人惊叹,她正毫无防备的躺着,“睡着”的模样简直与生前判若两人,难以判断正确的死亡时间,作为一具注射了特殊型药剂的尸体,在没有得到养分供给的情况下,只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腐烂。

她的指甲边缘修得整齐,嘴唇被冻得略微有些干裂,数道细纹清晰可见,眼睑微微张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白霜,露出半个眼仁清晰的倒映天花板的光线,玲珑的身材将白布顶起,肌肤的颜色透过布料浮于表面,妙曼的曲线光是想象就令人血脉喷张。你并未急着掀开白布,而是再次确认这位尸体小姐的身份,拿起脚上挂着的身份牌眼睛扫过上面信息:

陈晓琪 体长172公分,体重56千克

性别女,年龄17,2000年5月24日

脚上的身份牌证实她的死亡,是了!就是她了!你盯着这个在记忆中清晰又有些模糊的脸,喜悦?憎恨?愤怒?或许都有,实在没法用一个简单的词语概括此刻的心情,不过你知道自己肯定是病了,这“顽疾”积压已久,光是与尸体共处一室下体就坚硬如铁,这是你的“病发症”,而唯一的“解药”正躺在你面前,你又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份“命运的安排”呢?

“哈!找到你了!臭婊子!”

你将手放在耳垂处,指尖传来刺骨的寒冷,所幸耳垂这块质地依旧柔软,你像父母对待犯错的儿女一样,揪着耳朵将她上半身提起,检阅战利品一般在眼前轻轻摇晃,耳边传来清脆的沙沙声。

“上冻了都,略微挂霜,看来享用前解一解冻先,倒是不妨碍先玩玩~”

扬起手臂,绷紧上面的每一寸肌肉,愤怒传递到指尖的一刻,毫不犹豫的抽向那张魅惑不知多少男人的俏脸。

“啪!”掌印没有浮现,倒是冰冷清脆的触感传回手里,而这只是宣布开始,看着被打得歪向另一侧的脸,重新掰正,并试图从她眼中读出后悔之类的情绪,可眼里只映照出解脱的淡然。

“怎么?干了那么多坏事还想睡这么香?”

“啪!”又一掌,震得你手有些麻。

双手颤抖的放到耳朵两侧,捧起清泉一样把这个脸庞凑到眼前,鼻子和额头贴在一起,怒目圆瞪,死死注视看着她无法聚焦的双眼。

“怎么样?看起来你好像不是很服气啊?你不是经常和你的小情人聊骚么,现在你口中的废物软男就在你面前,看着我!这就没脾气了?”

手部跟随语气捧着她的头微微晃动,你有一种这么做能将她晃醒过来的错觉,在你的晃动下两片唇瓣无力的轻轻拍打产生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眼睛虽然注视着你,但你从中感受不到情绪,那里一片混沌。

“算了,也没必要和你一个死人生气,不过在你身上可浪费了我不少青春,陈晓琪你这留在人间的娇躯就当给我的精神损失好了,在那

之前先给你拍个照,然后交给法医,下次见你就是我的专用飞机杯了。”

轻轻拍了拍她拔凉的脸颊,从包里取出相机,稍稍调整参数,

第一组照片,聚焦在手臂,少女的手腕被他提起,露出光溜溜的腋下,不知是不是死者生前就很注重这里,手臂纤细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在手里捏着能感受到脂肪的厚度软趴趴的一点肌肉都感受不到,平常应该很注重饮食,但几乎没怎么锻炼过。

握着手腕活动了下腕关节,并没有僵硬卡壳感,尝试着推拉提甩,模拟生前的各种行为动作,不仅不僵反而比较柔韧灵活,比起死亡更接近麻醉状态,伴随快门响起这些细节都被镜头记录下来。

------[真是爱干净呢,不过从遗传基因角度来说也可能只是不长腋毛的体制而已,还能嗅到腋下散发的体味,嗯不错的双手纤细且没有多余赘肉,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嘛]你如此评价。

第二组照片,先是几张粉嫩的乳尖,胸部简直色情得犯规,这对精巧的双乳拿去当做视频封面挂在小黄网上都能轻松获得大量点击,只可惜手上正拍着,不然高低得在手上好好把玩。

------[色情的胸部,乳头的颜色也很健康,嗯嗯~圆润的形状呢,手感跟史莱姆一样,虽然我不知道史莱姆什么感觉,我认为大概就是果冻和软糖之间吧]你如此评价。

第三组照片是各种直观的测量数据,一个个标识了刻度的贴纸,粘在少女各个关键部位上,曾经活生生的人被各种数据量化,作为物品提供线索,这种违背道德的物化过程令人愉悦,但刚冒出这样的想法就被否定掉了。

------[简直和剧场里的玩偶一样,真搞笑]你如此评价。

第四组照片,本以为照片里会出现发紫的舌面,没想到呈现出来是健康的玫红色,舌苔干净水润,应该是有好好清洁过,用棉签蘸取唾液后放入保存袋。牙齿的排列也十分整齐,没有蛀牙坏牙,质感偏向于瓷面,虎牙尖尖的比较可爱,将舌体归位后忍不住又多补了几张。

------[真是健康的口腔,这样的牙齿一定很受牙医欢迎]你如此评价。

“好啦,该做的都做了,当然我不可能就这样把你丢给法医”

你找来一个超大号的垃圾桶抱着她的尸体像是处理医疗垃圾一般丢进桶里

“这个还真适合你,垃圾就应该有垃圾的样子嘛”

停尸房的灯光重新熄灭,你拖着垃圾桶打开后门,走进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