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至第十四章(完)
作者:knowlogs
第十二章
湖边小木屋那个周末之后,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达到了某种巅峰——在壁炉前做爱,她承诺要和我永远在一起,我的脸埋在她汗湿的脚底里入睡。那两天像是一场完美的梦。
但回到现实后,我敏锐地感觉到,艾米丽变了。
不是那种突然翻脸的剧变。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唤醒了,某种她之前一直压抑着、只在偶尔的只言片语中流露过的黑暗欲望。回到学校后的星期一,我们在课堂上仍然坐在一起,她仍然会在教授不注意时偷偷把脚从鞋子里滑出来,搁在我的脚上。但她的眼神变了。以前她看我的眼神是温柔和爱意,现在那双蓝眼睛里多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东西——像是期待,像是试探,又像是猫在吃掉老鼠之前最后的打量。
星期一和星期二,一切看似正常。她仍然在实行她的"不穿袜子"策略,每天光脚穿着同一双旧耐克跑鞋——那双白色勾勾已经磨得发灰的鞋子,她说是她"最舒服的一双"。每天下课后她会来我的公寓,我们会做那些已经轻车熟路的事:她蹬掉鞋子,我闻她的脚,舔她的脚底,然后在她的脚臭味中做爱或者被她用脚弄出来。
但她的态度正在一点一点地转变。以前她会问"你喜欢吗",现在变成了陈述句"你喜欢"。以前她会说"我想让你闻我的脚",现在变成了简短的命令"闻"。这些小变化叠加起来,到了星期三,我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为坦白自己恋足癖而脸红的女孩,正在蜕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存在。
星期三晚上。
我收到她的短信:"健完身直接过来。别吃饭。留着肚子。"
最后那四个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留着肚子"——她以前从不会用这种措辞。我正在想她要做什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艾米丽站在走廊灯下。她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运动背心,紧贴着她丰满的胸部,深色的湿痕从领口蔓延到腹部。黑色瑜伽裤勾勒出她腿部和臀部的每一道曲线。她的深金色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皮肤泛着运动后的潮红。
但我的目光立刻被她脚上那双旧耐克跑鞋吸引了。
那双鞋我见过。过去六天里,她每一天都穿着它们——去上课、去健身房、去散步、去超市。一次也没换过。一次也没洗过。而且,一如既往,她没穿袜子。
"看什么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平时温柔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掠食者的表情。
她从我身侧走进公寓,汗水和热气裹挟着一股我已经开始熟悉但今晚明显更加浓烈的味道——那双跑鞋里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脚臭。仅仅是走过我身边带起的微风,就已经让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她直接走向客厅,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她站在沙发前面,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过来,坐下。"
我听话地坐到了沙发上。她低头俯视着我,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我心跳加速。她抬起一只脚,把那只连续穿了六天、光脚闷了六天的耐克跑鞋直接踩在我的大腿上。鞋底很脏,在外面的地面上踩过,在健身房的橡胶地板上踩过。灰黑色的污渍蹭在了我的裤子上。
"你不是一直想闻吗?"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从第一天坐在我旁边开始,你就一直在偷闻我的脚。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在课堂上假装低头看笔记,其实在往我鞋子这边凑。你在图书馆里假装找书,其实站在我身边是为了多吸几口我的脚味。"
我的脸一下子灼热起来。我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原来在她眼中,我早就暴露得一清二楚。
"我——"
"别解释。"她把脚从我腿上抬起来,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上,把我按得靠在沙发背上。那只旧跑鞋的鞋底压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那微微的湿热——她的脚汗透过鞋底渗了出来。
然后她把脚抬得更高,把鞋底对准了我的脸。
"闻。"
她简短地命令道,然后直接把鞋踩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瞬间,世界被那股气味完全吞噬。
这不是之前闻过的任何一种味道。六天不间断地穿同一双鞋,不穿袜子,每天健身,每天走路——她的脚汗在这双鞋里积了一层又一层,从不曾干透过。新的汗水覆盖在旧的汗水上,旧的汗水在鞋垫的黑暗温热中发酵、腐败,再被新的汗水激活。脚趾间不断积累的脚垢——那些由死皮、汗液中的盐分、灰尘混合而成的蜡状物质——在密闭湿热的环境中变成了某种更浓烈、更刺鼻的东西。
那味道像一记重拳打在我的嗅觉上。酸腐的奶酪味是基调,但这不是之前那种让人愉悦的芝士味,而是一种辛辣的、近乎带有攻击性的腐酸。下面是浓重的醋酸味,强烈到仿佛能在舌根尝到酸味。最底层是一种霉腐的甜腻——那是脚垢在湿热环境中慢慢发酵后产生的、几乎带有毒性的甜臭味。所有的味道被那双鞋里闷了一整天的湿热空气裹挟着,直接灌进我的鼻腔和肺部。
我猛吸了一口,然后在反应过来之前,又吸了一口。
我的身体比大脑诚实得多。裤子里的阴茎已经硬到了发疼的地步,抵着拉链,像是要冲破束缚。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想要抓住她的脚踝,想要更用力地把那只鞋压在自己的脸上,想要让那股气味填满我身上每一个细胞。
艾米丽没有阻止我。
她低头看着我,腿上使着力气,把鞋子更用力地压下来。我的整张脸都被压进了那只旧跑鞋的鞋底里——鞋底的橡胶味、灰尘味,还有透过鞋底渗出来的、她的脚臭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我的鼻子被压得有些发疼,但我完全没有让她停下来的意思。
"你看看你自己。"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残忍的兴奋。"我的脚踩在你脸上,你不但不躲开,还拼命吸。你那根东西硬得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踩在我的胸口上。我就这样被她的两只脚固定在沙发靠背上——一只踩着脸,一只踩着胸口。她站在我面前,汗湿的运动背心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瑜伽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约翰。"
她的声音变了。之前那种残忍的兴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柔——但那温柔里包裹着某种更尖锐的东西。
"你其实从来都没爱过我,对吧?"
我愣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了一下。
"你爱的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性格,甚至不是我的身体。你爱的,是这双脚。"她把踩在我脸上的那只鞋碾了一下
,像在强调自己的话。"你爱它能有多臭。你爱它能有多脏。你爱它能有多恶心。你在课堂上偷闻的那些东西——那就是你全部的动力。你约我出去不是因为喜欢我这个人,而是因为这双脚——因为你闻到了、看到了、猜到了这双脚有多么值得被膜拜。"
我想开口说话,但她的鞋底压着我的嘴,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我想要辩解——我对她的感情怎么可能只停留在她的脚上?我们之间的那些谈话、那些亲吻、那双袜子、那个壁炉前的夜晚,那些难道什么都不是吗?
但她没有给我辩解的机会。她把鞋子从我脸上稍微抬起来一点,然后用脚趾——隔着厚厚的跑鞋鞋面——轻轻拨弄了一下我的嘴唇。
"没关系。我不生气。"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甜蜜,像蜂蜜裹着刀片。"我不生气,因为我自己也是一样的东西。"
她把脚从我脸上完全拿开,然后在我面前的茶几边沿坐了下来。她的脸和我的脸平齐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昏暗的灯光,瞳孔放得很大。
"我在高中时就知道自己不正常了。运动完回家,脱掉运动鞋,整个房间都是我的脚臭味。别的女生会马上洗脚、喷香水、开窗通风。而我呢?我会把脚凑到鼻子前面,闻一下,然后湿得一塌糊涂。我会用手指沾上脚汗,放到嘴里尝。我会把脚趾缝里那些黏糊糊的脚垢抠出来,在指尖揉搓,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仍然在克服最后一丝羞耻。但那羞耻很快就消失了,被更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我甚至会吃。"
我的瞳孔一定在那一瞬间放大了。因为艾米丽看到我的反应后,嘴角勾起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没错,我吃过自己的脚垢。在高中宿舍里,室友们都去上课了,我一个人锁上门,脱掉袜子,把脚趾缝里攒了一周的脚垢一点点抠出来,舔掉。又咸又苦,还带着一股怪味。可我下面就湿得像泡在水里一样。我会一边吃,一边用手指把自己弄到高潮。"
她伸出手,托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对视。
"所以你明白吗,约翰?你在课堂上偷偷摸摸闻我袜子的时候,其实我在偷偷摸摸地想你也在闻我的袜子。我第一次把脚放在你旁边的时候,我其实是故意的。我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你掩饰得那么差,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了我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但她的眼神却是炙热的、近乎病态的。
"你他妈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脚奴。你生下来就应该是。你遇到我的那一天,就注定要跪在这双脚前面。"
然后她开始脱鞋。
她先用左脚蹬掉右脚那只旧耐克跑鞋。鞋子从脚后跟滑脱的那一刻,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热气从鞋口升腾起来。然后是左脚的鞋,同样地,湿热的气浪在空中翻涌。那股已经被我初步领教过的恶臭,现在突然放大了好几倍——因为六天来,这双脚第一次在同一个空间里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脱掉了自己汗湿的运动背心,随手扔在地上。她的胸部在黑色运动胸衣下起伏着,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汗珠。她向后仰靠在茶几上,慢慢抬起双腿,把那两只光着的脚掌对准了我。
我的呼吸停滞了。
连续六天光脚穿同一双跑鞋的脚。
不
穿袜子,没有任何布料来吸收汗水,脚底直接接触鞋垫。每一次走路,每一次跑步,每一次踩踏板,她的脚都在鞋里滑动、摩擦、出汗。那只鞋的内部——原本应该干净的白色鞋垫——此刻一定和她之前给我的那双袜子一样,完全被她脚上的汗水和油脂染成了灰黑色。而她的脚底,这双连续六天在那样的环境中浸泡、腌制、发酵的赤裸脚底,现在就悬在我的面前。
脚底皮肤因为长时间被汗水泡着而微微发皱发白。足弓的弧度依然优雅,但整个脚底蒙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那是鞋垫上的染料和污垢直接被没有袜子保护的汗水吸附到皮肤上的结果。她的脚趾甲依然涂着珠光白色——从我们第二次约会一直保持到现在——但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白色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幽光。脚底表面是一层薄薄的、肉眼可见的汗水,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湿润的亮油。
但最让我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脚趾缝里的东西。
六天。没有袜子。同一双鞋。每天去健身房。
现在盘踞在她趾缝里的是接近半固态的、厚重而黏稠的沉积,颜色深黄泛黑,像某种发酵过的奶酪。从大脚趾和第二脚趾之间的那道最宽的缝隙里,我甚至可以看见脚垢堆得比脚趾表面还要高,像一条微型的山脉。其他几道趾缝也是一样,每一道缝隙都被深色的脚垢填满了,像被灌满的沟壑。
那股气味——此刻没有了鞋子的遮挡——完全释放了出来。如果说之前隔着鞋底闻到的是一记重拳,那么现在就是一场海啸。那股酸腐奶酪味、醋酸和脚垢发酵后的霉臭,从她的脚底、她的脚趾缝、从她脚上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上蒸腾出来,在客厅的空气中层层叠叠地扩散开来。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抽搐了一下,前液浸出一小块湿痕。
"看呆了?"艾米丽的声音带着笑意,脚趾在空中轻轻弯了弯,那堆积在趾缝里的脚垢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变形。"这双脚已经六天没洗了。这双鞋我穿了六天,每天去上课、去图书馆、去健身房跑五公里。汗出了干、干了出。那些脚垢我从第一个晚上就没清过,让它们一天一天地堆起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自问自答,一只脚凑近我的脸,另一只脚开始用脚趾拨弄我裤裆的凸起。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
然后她把那只悬在我面前的脚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脚底又热又湿,那股湿热透过她的皮肤直接传递到我的脸颊上。我的整张脸都被她的脚底完全覆盖了。鼻子被压在她的足弓上,嘴巴贴着她的脚掌,眼睛上方是她微蜷的脚趾。那股气味不再是"闻"到的——它是包围在我整个头部周围、从每一个角度渗入我的感官的。
我发出一声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我说得没错吧?"她的声音从脚底上方穿透过来,低沉而甜蜜。"你看,你甚至没有推开我。你在吸。在舔。"
她是对的。我自己都没注意到,但我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正本能地舔舐着她压在我嘴唇上的脚底皮肤。咸的、酸的、微微发苦——那是她的汗水,她的脚垢,她六天来积攒的一切。那味道在我舌尖上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某种烈性毒品直接注入血液。
"从今天开始,"艾米丽把我的脸从她的脚底上解放出来,让我能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脸上那种近乎病态的笑容让她的美丽变得更加锐利。"我们不玩恋爱游戏了。我不想再装什么'正常女朋友'了。我不是。你也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正常男朋友'。"
她用两只脚夹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着头看她。
"我要彻底变成你的专属臭脚母猪。你每天都要跪着膜拜我这双越来越臭的脚。我会故意不洗脚、不换鞋、不穿袜子。会在最热的天气里穿最不透气的鞋子去跑步。会把脚垢攒得厚厚的,让你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而你呢——"
她的两只脚从我的下巴滑到我的脖子上,像一只温热的、散发着恶臭的枷锁。
"——你会在跪着舔我的臭脚的时候,硬得想射。你会把我脚趾缝里的脚垢当成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吃掉。你会求我把脚踩在你的脸上更久一点、更用力一点。你会越来越离不开我——不,你会越来越离不开这双脚。"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趾隔着裤子划弄我的阴茎。那触感让我全身一颤,呼吸变得急促。
"而我……"她弯下腰,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额头。那个吻温柔得让人心碎,但紧接的内容却让我疯狂。"……我会让你爽到发疯。你想要的一切——一切你在那些肮脏的论坛上看到的东西——我都会给你。因为我想要的东西和你想要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我想要这双脚越来越臭、越来越脏、越来越被你的舌头和精液玷污。我想要坐在教室里、走在校园里的时候,知道自己的脚正在缓慢地变得更恶心——更值得被你跪下来舔。"
她蹲下身来,跪在我面前,但不是为了服务我——她是在解开我的裤带。我的阴茎弹了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已经全是前液。艾米丽看着它,舔了舔嘴唇。
"今天晚上,我要你射三次。"
她把我的裤子完全褪到脚踝,然后抓着我那只被她踩了六天、闷了六天、积满了脚垢的左鞋,放在了她的面前。
"第一次——射进这只鞋里。"
她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对准那只脏污跑鞋的鞋口。那只鞋的内部是什么样的,我看不到——但能想象。被她的光脚穿了六天的鞋垫,一定是彻底被汗水和油脂浸透成了深灰色,上面甚至可能粘着她脚上脱落的死皮和脚垢的碎屑。那股从鞋口涌出来的热臭气,比我用脸感受过的还要浓烈、还要具有攻击性。
她开始帮我套弄,速度很快,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熟练。她的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大腿,把我固定在沙发上。我的鼻子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能闻到她头发的汗味、她呼吸的气息,还有——她脸上本身就沾染着的、从那双鞋里蒸腾出来的脚臭味。
"快一点,我的脚奴。"她低声说着,手上的速度再次加快。"把你恶心的精液灌进我穿了六天的臭鞋里。"
我从来不知道"脚奴"这两个字可以有这种魔力。但当它们从艾米丽的嘴里说出来——那张我曾偷偷注视了好几个月的漂亮脸蛋,那张曾对我温柔笑着说不介意我闻她鞋子的嘴——我瞬间就崩溃了。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绷紧,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那只旧跑鞋里。
第一股打在了鞋垫上——我能听到那湿漉漉的声音。后几股有的射在了鞋内壁上,有的顺着鞋垫慢慢流下去,在鞋底的凹槽里汇聚。我射了至少七八股
,比她之前用手给做的任何一次都要多。最后一股只是无力地顺着龟头流下来,被她用指尖接住,抹在了鞋舌上。
"才一次。"她说着,把那只盛着我精液的跑鞋放在一旁。我看到鞋口内部,白色的精液正沿着被汗水染成灰黑色的鞋垫慢慢往下渗,和那些深色的汗渍融合在一起。
她伸出右脚,把我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踩在了脚底。那只温热的、泡了六天汗水的、布满厚厚脚垢的光脚掌,直接碾上了我的整个茎身。她的脚底和我的阴茎之间滑腻的触感——那是她的汗水和我的残留精液的混合——让我刚射完就又硬了起来。
"第二次——射进右鞋里。"
同样的过程,但这次她用左脚踩我的茎身配合她的手套弄。她左脚趾缝里的脚垢因为之前已经被我舔过一部分(我什么时候舔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但剩下的部分在脚趾夹紧我的阴茎时,那些黏稠的深色物质被挤出来,糊在了我茎身的皮肤上。那种粗糙的、颗粒感的触感让我在短短两分钟内就射了第二次。
这次射得更多——精液灌满了右鞋的鞋头,白色的液体从鞋舌缝隙里溢出了一点点。
"第三次……"艾米丽把我最后一滴精液挤干,然后整个人站了起来,居高临下。"……我要你直接射在我的脚底上。射在那些你最喜欢的脚垢上。"
她坐在沙发上,抬起双脚。脚底冲着我的方向,左右摊开,像展示某件艺术品。灰白发皱的皮肤上,那层薄汗反射着灯光。脚趾缝里的厚脚垢——那些深黄泛黑的、半固态的、像奶酪一样的沉积——在脚缝间清晰可见。
"用你自己喜欢的节奏。我等着。"
我跪在她面前——这是今晚我第一次真正跪下——然后握住了她的双脚。我先是把脸埋在左脚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那股气味充满我的肺,让我的大脑浸泡在那股令人疯狂的恶臭里。然后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跟舔到脚趾,品尝着那咸、酸、苦的复杂味道。她的脚垢在舌尖上是粗糙的、油腻的,带着一种几乎让人上瘾的微苦回甘。
我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头清理每一道趾缝。那些积了六天的脚垢确实比之前厚太多了——我不得不反复用舌尖去刮,才能把半固化的蜡状物质从她的脚趾缝里剥离出来。味道是非常浓的,微苦的,带着发酵后的酸腐气,但我吃着,就像瘾君子吸到了毒品。
我一边舔一边套弄自己。她的右脚配合地碾弄我的肩膀和胸口,偶尔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尖,把我整个人拉回那股气味最浓的中央。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慢,但更猛烈。当我在她左脚脚底上爆发的时候,我的精液——白浊厚厚的——射在了她的足弓上、她的脚掌上、她的脚趾缝里。几大股精液顺着她的脚底慢慢往下流,混进了她趾缝里那些还没有被我舔干净的脚垢里。
白色和深黑色混合在一起的画面,在我的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永生难忘的印记。
艾米丽低头看着自己脚底的狼藉,满意地发出一声轻哼。她把右脚也伸过来,两只脚互相磨蹭着,把我的精液在她两脚的脚底之间来回涂抹、搅拌,让那些白色的浊液和脚垢、汗垢搅成一种诡异的灰白色糊状物。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把那只还湿着的右脚直接穿回了她的旧耐
克跑鞋里——就是那只里面有我刚射进去的精液的右鞋。
穿回去的动作带着一声轻微的"咕吱"——那是她的脚底和我精液在鞋内摩擦的声音。
左脚也是。她穿回左鞋,然后在客厅里站了起来。
她在我面前走了几步。不是普通的走——是那种故意的、慢悠悠的、每一步都在享受到的行走。她走的时候,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似乎是故意的,把里面的精液挤进脚趾缝的每一个角落。
"你能听见吗?"她停下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我的脚现在踩在你的精液和我自己的脚垢、脚汗混合的浆糊里走路。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声音。"
她又走了几步,然后转过来面对我。
"从明天开始,我连续十天不洗脚,也绝对不换这双鞋。"
她弯下腰,手指抬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对视。
"你每天晚上都要来给我'清理'。用你的舌头。把所有东西都舔干净——汗水、脚垢、死皮、还有你自己前一天射进去的精液。舔完之后,你再射一次,把新的精液留在上面。然后我把鞋穿回去,你的精液和我十天的脚汗继续搅拌。直到第十天——"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第十天,我要你自己评价一下,这双被你一天一天、一层一层养出来的臭脚,到底有多可怕。"
她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汗湿的头发贴在她泛红的脸上。只穿运动胸衣的上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嘴唇是干的,眼神是亮得惊人的。
"明白吗,我的脚奴?"
我跪在她脚下,浑身发抖,声音沙哑地说出了那个词:
"……明白。"
她满意地用右脚脱下那只还裹着我精液的跑鞋,用脚趾夹住了我伸出的舌头。那个动作精准而熟练,好像她练习过很多次。脚趾和我的舌头接触的那一瞬间,我尝到了精液的咸腥、脚汗的酸咸、鞋垫上污垢的苦涩、还有她脚垢独有的那种微苦回甘。
这是一个完全杂乱无序的味道,恶心到正常人的身体会本能地产生呕吐反应。
但我没有吐。
我含住了她的脚趾,开始吮吸。
艾米丽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微笑。她的眼睛里映着我跪在她脚下的倒影——一个完全放弃了自尊的、被欲望吞噬的、心甘情愿的奴隶。
"很好。这只是开始。"
第十三章
那是地狱般的十天。或者说,天堂般的十天。取决于你从哪个角度来定义。
头三天,我还能勉强维持正常人的思维。去上课,做笔记,回家,在艾米丽每次造访时跪下来给她"清理"。我依然能闻到她脚上那股熟悉的气味——酸腐的奶酪味,醋酸,发霉般的甜腻。但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浓烈一点,更深层一点,像某种正在缓缓发酵的、活着的、不断生长中的东西。
第四天开始,一切都变了味。
那股原本还能被称作"脚臭"的东西,开始演化为更庞大的存在。因为她的脚再也没被洗过——没有任何水,没有任何肥皂,没有任何东西来减轻哪怕一丝一毫的积累。每天早上去上课前,她都会先来我这里,让我把昨晚射在鞋里的精液和她一整夜在睡梦中出的脚汗混合的残渣舔干净,然后再穿上鞋离开。每天晚上的清理比前一天更加艰巨——因为她除了那双鞋,从来不穿别的;除了
光着脚和跑鞋内壁接触,从来没有一丝隔离。
到了第四天晚上,她脱鞋的时候,我才发现她脚底的皮肤已经开始起了变化。长时间浸泡在脚汗、精液和鞋内湿气中的脚底,开始发白起皱,像泡了很久的澡一样。那种灰白皱褶的表皮下面是嫩红的、敏感的、看起来一碰就会疼的更深层皮肤。但艾米丽似乎一点也不疼。她只是把那双起皱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让我像往常一样清理。
第五天,变化开始变成不可逆的累积。之前沉积在她脚趾缝里的那些脚垢——那些深黄泛黑的蜡状物——开始变得越来越厚,颜色越变越深。因为每天清理时,我把所有新积累的分泌物、死皮碎屑、鞋内脱落的布料纤维都舔下去,但始终有一些最深处的、结块的部分没能被完全清除干净。那些残留的部分被新的汗水、新的死皮、以及我射在上面的精液一层层重新覆盖、搅拌、固化。到了第五天晚上,我发现她大脚趾和第二脚趾缝中间深埋着一颗黄豆大小的深黑色硬块——那是所有东西叠加后固化形成的。我用舌头刮了很久才把它弄下来,吞进了嘴里。
第六天下了场雨。
艾米丽发短信给我说:"今天在雨里穿了这双鞋。跑鞋吸水了。"
她走进公寓的时候,那双耐克跑鞋还在往地下滴水。鞋面是湿透的深灰色,鞋底沾满了泥。她的脚在那双又湿又热又闷的跑鞋里泡了整整一天——雨水渗进去,和六天积累下来的汗垢精液混合物搅在一起,被她的体温持续加热,变成一种带水的恶臭。当她在我面前脱掉两只鞋子的时候,那股水汽混合着毒气般的热臭从鞋口扑出来,我整个人一瞬间眼前发白。
雨水软化了她脚底那些已经起皱的皮肤——它们现在不再只是发白,而是带着一种半透明的、肿胀的、近乎尸体般的质感。但脚趾缝里的脚垢被雨水泡软之后,非但没有被洗掉,反而膨胀成了更厚更黏的深黑色糊状物,牢牢地嵌在每一道趾缝里。
那天晚上艾米丽让我舔的时候,那股霉味比之前浓了至少三倍。雨水在鞋内壁和鞋垫上催生了某种微生物——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从第七天开始,那股味道就多了一种腐臭的甜腻。
第七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把两只脚踩在我的脸上,自己开始刷手机。完全无视跪在她面前的我像死了一样地舔她的脚底和脚趾缝,无视我发出那些粗重的、充满了欲望和轻微恶心交替的呻吟。她的世界似乎分裂成了两层:一层是手机屏幕上那些刷不完的社交动态,另一层是浮在她脚底之下、被她的恶臭彻底包裹的我。她在这两层之间安然自在,仿佛这种双层地狱就是她该待的地方。
"你看这个帖子。"她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屏幕太亮,在我被熏得发花的眼睛里只是一片模糊的白色。"有人发了一双连续两周没洗的跑鞋。评论区全是男的求原味。挺可笑的——才两周。"
她把手机收了回去,用脚趾夹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今天也发了一张照片。匿名账号。只拍脚,不拍脸。脚底特写——就是那些脚垢。你知道有人给我发信息说要买这双袜子吗?我还没穿袜子呢。他们得买别的东西。"
她脚上的力量稍微加大了一些——那只脚开始在我的脸上碾转。脚底那些起皱的、被汗
水泡软的皮肤在我的脸颊上滑动,留下温热的湿痕。
"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靠我的臭脚赚钱呢。"她笑得漫不经心,但声音里透着一种深沉的满意。
第八天。
那双耐克跑鞋内部已经不再是灰黑色了——在我日复一日地被迫观摩时,我开始注意到那些细节。鞋垫的颜色从最初的灰黑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几乎接近于纯黑色,但上面又有我前一天射进去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斑块,像某种怪异的大理石纹路。鞋内壁——尤其是脚趾盒部分——已经被她的脚垢磨出了明显的深色印记。那些地方,她穿着鞋的时候脚趾弯曲的地方,布料都被磨损了,但更多的,是被她脚垢中的油脂和酸性分泌物彻底浸透。
她的脚到了这个阶段,气味已经不是"在房间里扩散",而是"占领了整个空间"。每次她进门,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味道先于她本人到达——不是闻到的,是像一道无形的墙一样推向我的。我公寓的客厅、沙发、地毯——每一个多孔的表面——都开始吸附那股味道。我甚至怀疑墙壁和天花板也已经被渗透了。如果有一天她不来了,这间公寓的墙壁依然会散发着她的脚臭味。
那股味道本身也进化了。奶酪和醋酸依然是核心,但上面浮着厚厚一层精液氧化后的咸腥。下面垫着雨水催生出的霉腐甜腻。中间还有脚垢发酵后那种独特的、偏向于臭豆腐或某种极端西方奶酪的深邃恶臭。每一层都分别刺穿鼻腔的不同部位——第一口吸进去时是冲鼻的酸刺,停顿片刻后是厚重的霉腐味弥漫上颚,最后是那股持久不散的、黏在舌根和喉咙深处的精液咸腥和脚垢苦味。这不是闻到的东西。这是尝到的——那股味道进入口腔,在唾液里溶解,然后流进胃里。
第九天晚上,艾米丽第一次流露出了她的底色。
她走进公寓——我已经能闭着眼睛凭气味感知她的到来——然后在门口停住了。她没有像之前一样走向沙发坐下,而是站在原地,自己低头把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两只跑鞋被踢在门边。
她抬起左脚,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脚底。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凑近自己那双被多日汗水和精液泡得发白发皱、趾缝堆满深黑色脚垢的脚底——然后听到了她发出的那声呻吟。不是我的呻吟。是她的。她闭着眼睛,把鼻尖直接埋进了自己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那个地方是所有东西最集中、最厚、最浓的位置——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当她放下脚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她下身的瑜伽裤已经湿出了一小片深色。不是汗水,是别的东西。
"我这几天自己也偷偷闻过。"她终于走向沙发,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她的语气淡淡的,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开始只是好奇,想知道你到底在闻什么鬼东西这么兴奋。结果第四天我自己闻了一下……当天晚上我从你这里回去以后,自己闻着脚底用手指高潮了三次。"
她把两只脚伸向我——就像一座伸展的桥梁,连接着她和跪在她面前的我。
"我好下贱,对吧?自己把脚弄得这么臭,自己闻着湿得一塌糊涂,然后来你这里喂给你吃——让你舔干净——晚上回去再闻着残留的味道自己抠。我彻底明白了,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臭脚婊子。
我的脚越臭、越脏、越被你的精液和我的脚垢腌入味,我就越爽。你就越爽。我们俩越爽就越臭。"
她用手拍了怕自己的大腿——不是暗示,是命令。
"过来。把这一天的舔干净。"
我爬过去,把脸埋进她的两只脚底之间。第九天了,她的脚垢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几口舔干净的量了。那颗深黑色的大块脚垢已经在她的脚趾缝里越积越厚——连续的堆积让它变成了一整片固化的深黑色蜡状物,牢牢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脚趾一分开,那些东西就扯出黏丝——由脚汗、死皮、精液蛋白、灰尘、鞋衬纤维混合而成的超级脚垢。我必须用舌头反复刮、舔、吮,才能把一整片从她脚趾根部剥离下来,然后——从舌尖上传来的味道让我大脑短暂停摆。又苦又咸,带着剧烈的酸,然后是霉臭的后劲,吞下去以后胸腔里都会泛起那股气味。
艾米丽低头看着我吃她脚垢的样子,双腿夹紧,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揉自己。
"第十天的晚餐就是这些。不许吃别的东西。只吃我脚趾缝里的东西。"
第十天——被她称为"审判日"的最后一晚。
当她踏进公寓时,我注意到门口的走廊灯似乎比平时暗了一些。不是灯泡的问题——是那股气味太浓重,浓重到似乎在空气中增加了密度,连光的传播都受到了影响。我没在开玩笑,我真的有那么一秒钟觉得空气变得浑浊。
她已经连续十天没洗脚。
那双耐克跑鞋已经连续穿了一个多月——中间唯一一次"清洗"是我每天晚上用舌头舔鞋垫。鞋内的世界已经变成了某种独立的微型地狱:鞋垫是纯黑色的,泛着湿润的反光,上面的精液干涸层和汗垢层已经交替覆盖了太多层,分不清哪一层是新的哪一层是旧的。鞋头内壁的布料已经完全磨穿——被她的脚趾甲和脚垢持续摩擦——露出了下面发黄的海绵层。整只鞋的重量比新的重了不知道多少,因为里面吸满了她十天来渗出的每一滴汗水和我的每一滴精液。
她在我面前脱鞋——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慢,像某种仪式。左脚从鞋子里缓缓抽出来的时候,脚底和鞋垫之间发出了黏连撕裂的声音。那不是普通的湿滑声——是黏稠的液体被撕裂时的声响,像从蜂蜜罐里抽手指。当她终于把整只脚完全拔出来时,一股灰白色的、黏稠的丝状混合物从她的脚底一直连接到鞋垫上,在她抬脚时被拉成一根细线,然后断裂,一半落在她的脚底,一半留在了鞋垫上。
那是汗垢和精液的终极形态。
我不用看,就能在空中闻到:这双脚的味道在今天达到了一种我之前以为不存在的境界。它不再只是闻的。它是存在的,是有体积的,是灌进肺里会让人生理上产生窒息感的。它太浓了,浓到我的大脑说不清这是香是臭、酸是甜——它只是某种无限的感官冲击。
艾米丽的脚底皮肤在十天不洗的状态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正常的外观。整个脚底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惨白,皱褶深到像是被雕刻出来的。脚底原本柔软的皮肉因为长期被自己的汗水和精液混合浸泡,变得像泡久了的海绵一样膨胀松软。某些地方——尤其是脚后跟——有几层死皮已经开始剥落,露出下面嫩红的新皮肤,那红色在惨白的脚底上像某种病态的装饰。
但所
有这些都比不上她脚趾缝。
深黑色的超级脚垢已经结成完整的硬壳,像一层蜡一样从大脚趾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脚趾根。她随便动一下脚趾,那些脚垢就会从趾缝间溢出来,像熬过头的焦糖从夹缝里挤出来。那股味道——那股被十天发酵时间转化成类似化学武器的东西的味道——是她脚底其他部位恶臭的十倍。
"约翰。"
她站在我面前,赤着脚,居高临下。
"跪下。用鼻子贴紧每一道趾缝,一,道,一,道,地闻。用你的嘴巴告诉我,每一道脚趾缝现在是什么味道。"
我跪了下去。
我的鼻子贴在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那道最宽的、积累了最多东西的、已经完全被深黑色脚垢填满的缝隙。吸气的瞬间,我的肺似乎本能地在拒绝,但我的大脑压过了一切生理反应——我吸得更深了。那股味道已经不是人类语言能描述的。它酸得像捏住了鼻子往脑门灌陈年黑醋;它臭得像你把一块蓝纹芝士放进密封袋在阳光下晒了十天然后打开袋子直接吸;它腥得让我舌根泛起精液的咸味;最底层是那种甜得发腻的腐败霉味——那应该是脚垢的蛋白质被细菌分解后产生的尸腐类物质。
我闻完第一道趾缝后抬起头,脸上沾着从鼻梁蹭下来的深色脚垢痕迹,声音沙哑地说:
"酸的……霉的……咸的……"
"继续。"
二脚趾和三脚趾之间的缝隙没那么宽,所以脚垢更集中。那股酸臭味被某种黑暗的、近乎于动物死尸的腐败甜味压过。我把这道缝隙的味道形容成"像舔了变质酸奶",艾米丽听了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甚至是带着性兴奋的——轻哼。
三道缝隙之后,我已经无法区分这些味道了。它们混在了一起——不是在我的鼻子里,而是在我的脑子里混成了一个整体。这道脚趾缝的味道和那道脚趾缝的味道已经没区别了。都只是艾米丽。
都只是极致。
到小脚趾的时候,她突然用手按住我的后脑,直接把我的脸用力压进了整只脚底——鼻子卡在脚趾缝里,嘴巴贴着足弓,额头贴着她的脚掌。我的视野完全变黑。空气被完全阻断了——我唯一能吸入的东西就是通过她脚底的缝隙过滤后的那股终极恶臭。
"这么多天了……"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冥想般的平静。"……我每天走在校园里,坐在教室里,和同学说话,和教授讨论作业,谁都不知道我的脚正在我自己的鞋子里用我自己的汗水和我男朋友的精液腌自己。谁都不知道我这十天没洗过脚。谁都不知道我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个跪在我面前的男人变成我臭脚的奴隶。"
她松开了我后脑上的手。我向后猛地仰头,大口喘气,但喘进去的每一口气都是她房间里弥漫的脚臭味。
"现在——"她把左脚踩在我的右脸颊上,把我的脸转过来,让我面对她的胯部。她的右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瑜伽裤,正在里面画圈。"——舔干净。把十天的东西都舔干净。舔完我要你操我,操的时候把我脚底和脚趾缝里残留的东西全部吞进肚子里,不许往外吐。"
我耗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那双脚舔成她满意的程度。
那些已经结壳的深黑色超级脚垢需要用牙轻轻刮下来——不是真的咬,是用门牙贴着她的脚趾缝,缓慢地、一
层一层地把那些东西从她皮肤上剥离。每一层刮下来,下面还有另一层更旧的、颜色更深的、味道更陈的。她的脚垢是有分层的——像地质层,每层记录着每一天的饮食、运动量、出汗量和精液量。最底下一层——紧贴着她皮肤的那层——已经不是黑色了,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深绿色,像河底的淤泥。我花了最长的时间才把那一层舔干净,因为那是十天累积中最顽固的部分,也是最腥最苦的部分。
当她的脚终于被舔干净——舔回到一种泛红的、被磨得有些发炎的脆弱状态——我抬起头,看见了艾米丽的脸。她的脸上全是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已经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湿痕一直延伸到指根。
"操我。"她说。这两个字是沙哑的、破碎的、不带任何优雅的。不是命令,是求。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把那双被舔得发红的脚底按在我的脸上——她脚上仍然残留着那股无法被完全清除的气味,像某种刻进皮肤DNA里的东西——然后插进了她。
她叫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大。
我们那天晚上做了两次。第一次结束在她高潮腿软把脚从我脸上滑下去之后。第二次发生在后半夜——我们睡了一觉醒来,那股味道还没散。她不用命令我了,我自动爬到她脚边,她自动把脚贴在我脸上,然后我们开始了第二回合。第二次结束的时候,她在我耳朵边喘着气说:"明天开始我要堆堆袜。"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她没有。
"每天穿一双新袜子套在上面。旧的永远不脱。第一天你闻第一层,第二天闻第一层和第二层,第三天闻一二三层。一直到周末——五层袜子。你要把每层都闻一遍,然后把最里面那层吃进嘴里。对了——"
她停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下面的话。然后她说了:
"——我用匿名账号发了我脚趾缝的超级特写。已经有一百多条评论说想舔我的脚垢想舔到发疯。有个人说愿意付我五百美元——只要我把那张照片上拍的那道脚缝里抠出来的东西寄给他。"
她看着我。那双蓝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只炙热的冷火。
"我还没回复。你觉得呢,约翰?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她不是在问"该不该卖"——她是在问"我能不能接受她的脚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那双脚——那双我之前觉得只应该被我一个人看见、一个人闻、一个人舔、一个人射在上面的脚——现在正在向整个世界敞开。
我的胃里翻涌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嫉妒,占有欲,被背叛的恐慌。但更深的地方——深入到我耻于承认的地方——我的阴茎重新硬了。
艾米丽低头看到了我的反应。她满意地笑了。
"你真是我的变态。"
她低头吻了我。她嘴里有我的味道,我嘴里有她的脚垢味。两种味道在这个吻中搅拌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十四章
星期六傍晚六点半,我的公寓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艾米丽,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部,脚上是她那双已经穿了两周没换的旧耐克跑鞋——以及从星期一就开始的堆堆袜。但我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站在她身后的,是迈克。
迈克——我在大学里唯一的朋友
,那个在课堂上怂恿我去约艾米丽的人,那个知道我所有秘密却从来没有真正见过我跪在她脚前的人——此刻正站在我公寓门口的走廊灯下。
他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布条蒙住了。
"艾米丽?这是——"
"别说话,约翰。"她伸出一只手,食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然后她转过身,牵住蒙着眼睛的迈克,把他领进了我的公寓。"我前几天跟迈克聊过了。在短信里。我告诉他我们的事——不是你告诉他的那些表面的,是全部的。包括你的脚奴身份,包括我的扮猪吃虎。包括这双鞋已经多少天没洗。"
我看着迈克被蒙住眼睛的脸。他脸上的表情是复杂的——紧张,但更多的是某种狂热的期待。他的鼻翼在微微翕动——他在闻。一进门,那股笼罩着整个公寓的恶臭一定已经涌入了他的鼻腔。
"他说他想试试。"艾米丽把迈克安置在客厅中央,让他站着。然后她走向沙发,像往常一样坐下来,但那坐姿已经完全不同了——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后靠,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像一个真正的女王。"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分享。我想看看你这样——又吃醋又兴奋到发疯的样子。你不是说你之前只敢对着我的脚幻想吗?现在你的幻想变成现实了。跪着的不是你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平淡,但眼睛在燃烧。
"过来,迈克。"她说。"跪下。爬过来。"
迈克犹豫了两秒。然后他跪了下来——真的跪了下来——开始用手摸索着朝她声音的方向爬去。那个画面让我胸口涌起一阵剧烈的、生理性的痉挛。我最好的朋友,那个在课堂上会和我一起嘲笑那些跪舔女人的傻子们的人,此刻正戴着蒙眼布、跪在地上、朝他朋友的恋人爬过去。
我的嫉妒值冲到了顶。但我的阴茎同时也硬到了发痛的地步。
迈克停在艾米丽的脚前。他跪在她面前,蒙着眼睛,只能靠嗅觉来感知这个空间。他的鼻孔剧烈地抽动着——那股味道太浓了,浓到他不必摘下眼罩就清楚地知道那双脚距离他的鼻子只有几英寸。他的喉结在动,像是在吞咽什么。
"闻闻看,迈克。"艾米丽把两只穿着旧耐克跑鞋的脚抬起来,直接踩在了迈克的两只大腿上。迈克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没有躲。"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我已经连续十四天没洗脚了。这双鞋——我只在每天晚上让我男朋友舔鞋垫来'清理'——穿了一个多月。前天我还穿着它在雨里跑了一趟。里面是雨水、脚汗、脚垢和他的精液搅在一起的大杂烩。"
迈克的呼吸彻底乱了。我在侧面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裤裆鼓得和我的一样硬。
"今天我还穿了堆堆袜。"艾米丽继续说,脚上的力气微微加大,把迈克的大腿踩得往后滑了几寸。"从星期一开始的。第一天的袜子穿在最里面。第二天在第一双外面套第二双。第三天套第三双……一直到现在,五层。最里面那层是连我自己都受不了的味道。你想闻吗?"
迈克的蒙眼布上沁出了一小块湿痕——那是从布下面渗出来的汗,或者泪水,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想……"他嗓子里的声音干哑得几乎听不清。
"那就闻。"
艾米丽蹬下右脚的跑鞋。那只鞋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不是新鞋落地的清脆声,而是湿
重的、吸满液体的鞋底拍在地上的声音。一股浓到肉眼几乎可以看见的热蒸汽从鞋口升腾起来,扭曲了鞋子上方的空气。迈克即使蒙着眼睛也感觉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裹挟着恶臭的热浪——他的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但随即又前倾,鼻翼剧烈收缩,像在暴风中试图呼吸。
艾米丽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但那根本不是白色的了。五层套穿的最外层袜子已经被汗水浸透成一种灰黄的颜色,尤其是脚趾和脚跟部位几乎变成了深褐色。袜子被她的脚汗和跑鞋内的各种液体浸得透透的,袜面泛着湿漉漉的反光,紧紧贴在她脚上每一处凸起和凹陷的轮廓上。
她把脚直接踩上了迈克的脸。
迈克发出了一声我从没听过他发出的声音——一种混合了恶心、欲望和被彻底征服的低沉呻吟。他把脸埋进那只裹着湿袜子的脚底,开始疯狂地嗅。他的鼻子蹭在袜子的纹路上,嘴唇偶尔擦过脚趾的位置。那个动作太像我了——但又不像。因为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此刻正在我面前,以我教他的姿势,闻着我女朋友的脚。
我的胸口像被撕成两半。一半想把迈克一拳从地上打飞。另一半想让艾米丽把脚伸过来给我闻。
艾米丽显然看穿了我的挣扎。她抬起头,看向我。她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是那种残忍的、甜蜜的笑意,像在说"你果然更硬了"。
"约翰。"她把我的思绪拉回来,同时迈克还在她的右脚下面。"他是我的客人。你不是。你就站在那边,看着。不许碰自己,不许出声,不许移开视线。"
于是我就那么站着。
我看着艾米丽在迈克面前慢慢脱掉最外面那层袜子。那双因为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泡得湿透而有点脱手的灰黄棉袜从她脚上剥落下来,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汗水和棉纤维之间的表面张力。她把第一层袜子——五天来最外面的一层,吸收了她五层袜子中最外层泄露的所有水分——随意扔在地板上。那股本就填满整个房间的恶臭,失去了最外面的那一层阻隔,第二层袜子露了出来,颜色比第一层稍微浅一些,但仍然被汗水浸成了灰白色,能清楚地看到脚趾根部的位置已经变成了深黄色。
然后是第二层。这一层的颜色开始接近她在第四天时的脚底状态——灰白泛黄,脚趾部位已经明显变深变硬。
迈克的脸一直跟着她的动作移动,像一只被气味牵着走的狗。
第三层——这是她在第三天套上去的。三天累积的汗水已经在棉纤维中发酵了三天。这层袜子的脚趾部位已经不再是深黄了,而是泛黑。袜底的脚跟位置也是同样的深色。
第四层——第二天的袜子。这层更加震撼。脱下来的时候,脚趾位置几乎成了深褐色,脚后跟也是。袜子摸起来已经不是棉质了——是被汗垢和她的脚部死皮以及我的精液残渣浸透固化后形成的一种硬邦邦的半固态。
到了最后一层。
"这是最里面的,迈克。"艾米丽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充满仪式感的庄严。"这双袜子我从周一开始穿。白天套在脚上,晚上套在第二层袜子里面——和第二层袜子的纤维摩擦,被我的脚汗和你的兄弟前一天晚上射在我鞋里的新鲜精液泡着,然后在里面的四层叠加的湿热黑暗中发酵了一整夜。五天。这
是我专门为你保住的最里面这层。闻。"
她把那层已经烂掉的、完全变硬变色的烂袜子从脚上撕下来——真的是撕,因为袜子已经紧贴她的脚底五天了。撕下来的那一瞬间,她赤裸的脚底裹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恶臭直冲迈克的面部。
迈克的反应是剧烈的、失控的。他不是在闻——他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拽过去,直接把整张脸贴在了艾米丽的裸脚底上,鼻子死死压在她那些积了厚厚脚垢的趾缝上。他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人类的——是一种被欲望和本能完全淹没的发自胸腔的喘息、呻吟和嘶吼的混合体。
艾米丽头稍微后仰,闭着眼睛享受着迈克的疯狂膜拜。她的另一只脚缓缓地、慵懒地、带着十四天没洗的终极恶臭,隔着裤子踩在了我的裤裆上。
她睁开眼睛,看向我。
那双蓝眼睛里的愉悦是赤裸裸的。她看到我的表情——扭曲的嫉妒、极致的兴奋、被两者撕扯到几乎炸裂的痛苦和快感——满意地把那些全部吸进去。
"怎么样,约翰?"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懂。"看着别的男人跪在我的臭脚下,你是不是更兴奋了?你的鸡巴硬得要命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我脚底下面,你的东西在跳。"
她把迈克埋在她右脚底的头发揪起来——不是温柔的,是抓着头发,把他从她的脚底上扯开。迈克的脸已经被她的脚垢和汗迹沾得不成样子,鼻梁上、嘴唇上都是深色的污迹,眼角噙着蒙眼布遮不住的亮晶晶的湿润。
"把最后一层袜子脱下来,塞进你兄弟的嘴里。"她对迈克命令道,声音冷淡得像在下达一条无关紧要的指令。
迈克没有犹豫。他用发抖的手把那只已经完全变黑变硬的袜子——那只套在他女朋友脚上在最里层捂了五天、吸收了十四天脚汗精液混合发酵物的最底层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东西的味道不是用来"尝"的。是用来"承受"的。棉纤维已经完全被脚垢的油脂、脚汗的盐碱、精液的蛋白质腌制成了某种接近于食物但不是食物的复合材料。放在我嘴里,我的舌头接触到的第一秒就自动开始分泌唾液——不是因为食欲,而是因为太刺激,味蕾过载后身体的本能防御反应。那股味道——酸、苦、咸、霉、腥、甜——所有东西叠在一起,压成一团,从我的口腔蔓延到咽喉、肺、最后灌进脑子。我的舌头本能地想把那团袜子推出去,但艾米丽伸过左脚,用脚趾隔着袜子抵住了我的嘴唇。
"你可不能吐。迈克是客人,他还没开始呢。"
她把右脚从迈克面前抽走,换成左脚直接踩在他脸上。然后她把右脚抬到我面前——脚底对向我,让那些脚垢、那些被她当天裸脚踩进鞋里混着迈克的口水和十四天各种混合液体重新激活的深黑色脚垢——完整地对着我的视线。
"看着他舔我的脚趾缝。"
迈克开始舔。
他不是在舔——他是在吞。他把整张脸埋进她左脚脚底,嘴巴张得极大,舌头从下往上翻卷着她脚底的每一寸——从脚跟舔到脚弓,从脚弓舔到脚掌,每一下都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唾沫痕迹。然后他到了趾缝。他不懂技巧,不像我。他是用野蛮的、动物式的方式——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大脚趾,然后把舌头当成一
块抹布一样挤进趾缝之间,四处乱搅,把趾缝里那些堆积已久的脚垢搅出来,然后用嘴唇一吸全部吞进去。
艾米丽的脚趾在迈克嘴里蜷曲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迈克比你更粗暴,约翰。"她轻笑了一声,脚底在我脸上碾着。"你舔我的时候很虔诚。但他——他像在吃最后一口饭。不顾一切。你真的该学学。"
我看着。我要疯了。
我看着迈克把她左脚五根脚趾分别含进嘴里吸吮。看着他把她每一道趾缝都舔到能看清里面的嫩红皮肤。看着他把她之前被我刮干净但又在几天内重新层层堆出来的深色脚垢一点点全部吃进肚子。他的蒙眼布已经被他自己的汗水和唾液染湿了一半,布料贴在脸上显出眼睛的轮廓。他一边舔一边在裤子里自己磨——不是用手套弄——是用大腿内侧夹紧自己的老二前后摩擦地板。他没射出来——艾米丽不给他这个许可。
我站在旁边,嘴里塞着她最臭最烂的袜子,看着这半个月以来我日日夜夜舔过的同一双脚,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用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舔。嫉妒烧得我胸口快要炸开。但那一团袜子堵住的嘴下面,我的阴茎硬得发紫,前液已经沿着裤裆内侧淌到了大腿根部。
艾米丽准确无误地观察到这一切。她笑了。
"迈克,够了。"
她干脆利落地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迈克跪在地上,蒙眼布下露出半张嘴,嘴唇上挂着残余的暗色脚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电池的玩具,呆呆地跪着,一动不动。
"你可以回去了。今天谢谢你。表现很好。"
她甚至没有说再见。她把蒙着眼睛的迈克送到门口,让他在走廊里自己摘下眼罩离开,然后关上门,回头看着我。
"现在,只剩我们了。"
她慢悠悠地走回我面前——那双刚从别人嘴里抽出来的、还泛着唾沫和残余脚垢光亮的右脚,那双仍然穿着四层湿臭袜子的左脚——两脚同时踩在我被堵着嘴跪着的这具身体的胸膛上,一脚把我蹬倒在地板上。
她把嘴里那条烂袜子抽出来——棉布从我嘴里扯出时带出一条唾液和脚垢混合的拉丝——然后跨过我的身体,整个人坐在了我的胸口上。她倒转过来,形成了我身体中间段被她坐着、我的头正对着她胯下、而她的赤脚双脚踩在我向上翻着的脸上的倒置姿势。
"我要你闻着被别人舔过的我的臭脚,操我。"她说。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中间,她伸手抓住我的阴茎,精准地对准自己,然后整个身体沉了下去。
包裹。那感觉是被完全不同、更湿、更热、更紧的东西包裹的升级版——因为她此刻已经看了自己被另一个人舔脚看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被自己的脚垢被人当食物吃掉这件事兴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她被插入时的内壁立即开始痉挛,像有意识一样包裹着吮吸我的茎身。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不像人能发出的高亢的哭吟,这和她平时的呻吟完全不同——是被极度的快感推回子宫里逼出的一种更原始的声音。
我的脸被她两只脚夹在中间。不止是夹着——她在骑我的时候,每一下深蹲都伴随着她把两只脚死死压紧我整个面部。我的眼、我的鼻、我的嘴,全部浸在她脚底那股混着她自己脚汗、迈克口水、我残留精液、以及十四天厚脚垢发酵物
搅在一起的超级混合体里。我每吸一口气都在吞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迈克的气味残留在她脚趾上,被我一丝一丝地吸进肺里。
"这就是我们以后的生活了。"艾米丽的声音从身体上方劈下来,每一个字都浸满快意和爱意——那种极致的、病态的、两个自由落体的人绑在一起坠下悬崖时的爱。"约翰,你还是我的首席脚奴。这个地位永远不会变——你是我最中意的那条舌头。你是我每天晚上必须踩在脸上才能睡觉的垫子。我困在教室里一整天、脚汗把鞋底泡得咣咣响的时候——想的是你。我把精液抹在脚趾缝里继续穿鞋走的时候——想的也是你。"
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她的屁股撞击我骨盆的频率变成了一连串几乎连续不断的闷响。我的脸被她的脚踩得几乎没有任何可供逃避的缝隙——看不到、听不到外面、喘不过气——只有她的臭味,她的湿气,她的脚垢,和那包裹着她脚底、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唾沫。
"但我的脚——这双会变得越来越臭、越来越脏、越来越被你以外的人舔的脚——不只会是你的。还会有别的人闻。别的人舔。别的人射。那个人,可以是迈克。可以是网上的任何人。可以是你的室友。你的兄弟。你的——"
"对!"
我在她脚底下面哭了。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喷发——十股?二十股?我已经分不清了。我只知道我在被她的脚踩得没有一丝光线透入的绝对黑暗中,嘴里含着她某根糊满别人口水和厚脚垢的脚趾,射进了她的最深处。那个高潮撕裂了理智和羞耻、爱与占有欲、痛和爽之间所有曾经存在的界线,把它们全部搅碎混在一起,灌进了我的脊椎。
她在我身上也在高潮——她身体挺直,内壁猛烈收缩裹榨我的阴茎,两只脚死命地往我脸上碾,脚趾因为极限的快感而蜷成极限的弧度——那只在我嘴里的脚趾于是被更加用力地挤进我的舌根,压上我的咽喉口,趾缝里的脚垢被挤碎,混着迈克的唾液一起灌进了我的喉咙。我吞了。完全吞了。
十几秒漫长如黑夜。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躺在我身边,两具身体紧紧贴在掉满袜子碎渣的地板上。她的脚还贴在我的脸颊上,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摇头或者点头,只是机械地侧过脸,贴上她的脚底——那只脚底——那股依然浓烈、依然恶臭、依然令人发疯的味道,缓缓地,以呼吸的节奏,自然地,进入我的肺。
"我们两个……"
她微弱地开口。声音哑了,轻得几乎听不到。那两只脚像抱着什么东西一样夹住我的脸。
"……真是天造地设的变态。"
我不回答。我回应不了——我的嗓子早在最后那一次高潮的宣泄中喊哑了,我的舌头在舔她脚垢时被磨得发麻,我的嘴唇上还粘着她脚底脱落的一块死皮。所以我就只是躺着,让她的脚把我永远钉在这片地板上。
艾米丽翻过身,把头埋进我的侧颈,用仅剩的力气在我耳边说完:
"以后,我们会玩得更疯的。我爱你的程度,等于这双脚一天比一天更臭的程度。"
然后她就那么贴着我的脖子睡着了。
我抱着她,一整夜没有合眼。我看着她睡着时那张干净的脸,在窗外微光下安静得像个天使。和她脚上残留的味道完全相反——那张脸不属于那些臭跑鞋、烂袜
子、别人口水、发酵精液。那张脸是我开学第一天抬头看见坐在教室最后排的那个时,就决定了一定要靠近的脸。
但她的脚是另一个东西。她的脚是我身上每一根神经、每一次脉搏、每一寸理智和每一次堕落的原因。现在这双脚——这个曾经只属于我的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地变成公共财产。我朋友舔过它。未来会有更多不认识的人舔过它。将来某天——也许很快——它会被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含在嘴里,而艾米丽会像对着我一样对着那个人呻吟。
然后晚上她会回到我这里,把那双向整个世界敞开的臭脚踩在我脸上的时候,我会含住那些带着别人唾沫味道的脚趾,吸进那些积累了一整天的新脚垢,然后再次在她脚底下面,高潮到发疯。
我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她也知道。我们俩都知道。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从那个天文馆下午,从她把那只汗臭跑鞋递到我面前说"闻"的那个瞬间——就已经注定了。
我最后一次把她的左脚——那只贴在我最外侧脸颊上的赤裸左脚——凑到鼻尖。半梦半醒的她在睡梦里自然而然地动了一下脚趾,把大脚趾轻轻地塞进了我的鼻腔里。那股味道——那股陪伴了我三个多月、从偷偷闻袜子发展到看着别的人舔我女朋友脚趾缝的味道——现在甚至在睡梦里都在轻轻汩汩地涌入我的肺。
我闭上了眼睛。
天花板之上,是慢慢泛白凌晨的微光。地板之上,是她和我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地板之下,是那双永远不会再干净的跑鞋,五层越来越多的袜子,以及已经渗进这间公寓每寸墙壁的永恒脚臭。
我们回不去了。
但我不需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