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到乡下堂妹家后,被她当成女孩子打扮
作者:Nekomiya
原题:The Story of Working as a Lolita Maid at My Cousin's House
在表姐家当小女仆的一天
文/X@Akira
译/pixiv@Nekom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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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文中“堂妹”一词原意为表姐,但由于同类作品中一律翻译为“妹”,所以依照惯例译为堂妹。
——Nekomiya
May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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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很多年前,妈妈因要事,把我寄宿到乡下的堂妹家。
到那里的时候,月台光秃秃的,连个站牌都懒得立。
我提着箱子站在石板地上,看一辆黑色的汽车驶过,接着又是一辆。它们都没有停下。
远处,一辆马车正沿着泥路缓缓过来。
车夫是个女人,她勒住缰绳,朝我喊,“你是城里来的?”
我点头。
她说:“你是莉莉安的堂兄?”
我点头,上了车。
马车驶过一片枯黄的草场,拐进一条石子路,路边偶尔会出现一两座独栋住宅,远处是一成不变的灰色天空。
马车最终停在一幢灰白色的房子前。
我提着箱子下了马车。女车夫拽了拽缰绳,马蹄碾着石子,飞快地远去了。
灰白色的房子立在面前,窗框漆成墨绿,有几块玻璃映着那片没有边际的灰色天光。
我正犹豫要不要叩门,门却自己开了。
开门的是个男人,穿着皮鞋和深色裤子,手里捏着一张报纸。
他低头看我。
“哦,”他说,“城里来的……”
门厅里站着两个女人。一个穿着围裙,另一个短裙。她们看见我,都停了手里的活计。
“哦,”说话的是围裙女人,“这是那个城里来的……”
“嗯,”男人把报纸换到另一只手上,“送楼上去吧。”
那个短裙女人走过来,拿起我的箱子,说了一句“跟我来”,便上了楼梯。
楼梯又窄又暗,墙壁上贴着褪了色的花纹壁纸。我跟着她走上二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地板在我脚下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响。
她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把箱子靠在墙边。房间里有一张小床,一张桌子,窗户对着后院的那棵树。
树上长着水瓜——也许是我记错了。
“就在这儿待着。”她说,“大人可没工夫陪你玩。莉莉安在附近,——你自己的堂妹,你自己去找罢。”
我把大衣脱了放在床上,然后出了门,在这座房间里探索起来。
这是幢老式的木头房子,房间很多,而且奇形怪状的,每个房间的格局都不一样,外面是院子,——不过现在是晚上不能出去。
我在一刻钟后找到了莉莉安。
莉莉安比我大一岁。
她在舞室里,落地窗对着后院的水瓜树。木地板磨得发亮,扶手上搭着她的芭蕾舞鞋。
莉莉安站在落地窗前,穿着练功服,头发盘得很紧。
“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问。
“我是人。*”
“我知道,”她有点生气,“那你和妈妈洗澡还是爸爸?”
(*我是人,即“I am man”,但莉莉安显然理解错了意思——译者注)
“和爸爸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
“阿给拉。”
“听起来像女孩儿的名字。”
我听到这句话,感到有点委屈。
“来和我玩吧。”
多年以后,当我回到这里时,已经是人去楼空了,那时我
才发现其实这间屋子小得可怜,但这时的我像是笼中的鸟儿发现了天空那般,在宵禁的夜晚发现一间这么宽阔的房间,真是太和我意了,于是刚才那点不快就烟消云散了。
“我们来玩过家家吧。”
“什么样的?”
“我来扮演莎莉文老师,你来扮演莉莉安。”
“可以,”我说,“莎莉文老师平时是什么样子的?”
“她是来教我跳舞的,”莉莉安快活地说到,“快进到这个隔间里来,你要换衣服。”
我走进那个隔间,——一个大点的衣柜,——然后关上门,莉莉安像大人一样把我的制服一样脱下来,然后我就站在莉莉安面前。
“把头发扎起来,”莉莉安命令道,“像我一样扎起来,像这样才行。”
“我不会扎头发。”
于是莉莉安取下手腕上的发圈,走到我身后。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拢起,动作比我想的要熟练。她的指尖偶尔碰到我的耳朵,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她把头发分成两束,一左一右,用发圈扎紧,拉了几下,让马尾翘起来。
“好了,”她说,绕到我面前,歪着头看了看,“你的短裤太丑了,不可以穿短裤。”
现在身上没有一件自己的衣服了,都是莉莉安穿过的,——虽然她只比我大一岁,但个头比我高多了,所以衣服小得也快,——这些衣服看起来还蛮干净整洁的。
“现在可以穿衣服了,”莉莉安宣布道。
她找来一双长长的裤袜、一件粉色的连体衣和同色的纱裙。她把裤袜抖开,蹲下来,捏着袜口对我说,“抬脚。”
我扶着她肩膀,把脚伸进去。她用手掌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捋,把裤袜一点一点拉上去,布料贴着皮肤,滑滑的,有点紧。她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裤袜,按在我的膝盖上,又往上提了提。
“另一只。”
她重复了一遍动作,手指在我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布料是否平整。
“站起来。”
我站起来,裤袜绷在我的腿上,像一层新的皮肤。她绕到我身后,双手捏住裤袜的腰边,往上猛地一提,布料“啪”地一声贴住我的腰。她的手指在我腰间按了一圈,隔着裤袜摸了摸我的胯骨,像是在检查有没有褶皱。
“转过来。”
我转过身。她拿起那件粉色的连体衣,撑开领口:“抬脚,套上来。”
我抬起脚,她把领口套过我的脚,衣服贴着我的腿滑上去。她拉着衣摆往上扯,手掌贴着我的腰间一路滑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她按得很仔细,从左胸到右胸,又回到中间,像是在抚平一张纸。
“手伸出来。”
我伸左手,她拉过肩带;伸右手,她拉过另一边。然后她绕到我身后,双手抓住连体衣的背缝,猛地往上拉了一下,整个衣服突然绷紧,贴住我的肋骨和后背。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脊椎一路按下去,一节一节的,像是在数。
“下面勒得好紧,”我抗议道。
她蹲下去,看了一眼裆部,然后伸出手指勾住三角裆的边,往外拉了一下,布料“啪”地一声回弹,打在我身上。
“就是这样的,”她说,站起来,又按了按我的肩膀,“习惯就好。”
她把同色的纱裙套在我腰上,系好带子,退后一步看了看。
“这样看起来好多了,”她说完,又走上前,伸手拉了拉连体衣的吊
带,指尖在我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我们从“隔间”出来。莉莉安在扶手边找到芭蕾舞鞋,拎着鞋带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会穿吗?”她抬头看我。
我摇摇头。
“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木地板。
我们面对面坐着。她把一双舞鞋放在自己膝盖上,先拿起左脚的那只,捏了捏鞋口,然后对我伸出手,“脚伸过来。”
我把包裹着裤袜的左脚伸过去。她的手握住我的脚踝,拇指按在内踝那块骨头上,轻轻转了一下,像是在调整角度。她的手指凉凉的,隔着薄薄的裤袜,我几乎能感觉到她指纹的纹路。
她把鞋口撑开,“脚趾先伸进去。”
我的脚滑进鞋里,鞋腔窄而硬,脚尖顶到那截木头的时候,我缩了一下。
“别动,”她说,手掌按住我的脚背,用力往下压了压。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脚弓,隔着裤袜和鞋里的海绵垫,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一点一点渗进来。
她把鞋跟往上拉,另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跟,拇指抵在跟腱的位置,往里推。鞋跟卡住的时候,她用力拽了一下鞋帮,整个鞋突然紧了一圈。
“疼吗?”她问。
“还好。”
她没说话,低头开始系鞋带。缎带绕过脚踝,第一圈,她的手指贴着我的皮肤滑过去,带着缎带一起收紧。第二圈,缎带交叉,她拉得很紧,我感觉脚踝被箍住了。她把两根缎带在脚腕前方打了个扁平的结,然后塞进交叉的缝隙里。
“另一只。”
我换了一只脚。这次她动作更快了,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很多遍的事。她把鞋口撑开,握住我的脚往里塞,手掌包住我的脚后跟,用力一顶,整个脚就进去了。她拍了拍鞋面,“站起来跺两下。”
我扶着她的肩膀站起来,脚底踩到那层固定的海绵垫,软软的,但脚尖顶到木头的时候,又硬又实。我跺了两下,地板发出闷闷的声响。
“坐下来,”她说,“还没好。”
我重新坐下。她绕到我侧面,把我的脚搁在她的大腿上。我隔着裤袜和舞鞋,感觉到她大腿的温热。她把鞋口的抽绳拉出来,两根手指捏住绳头,一点一点收紧。
“这样会不会太紧?”她一边拉一边问,眼睛盯着我的脚背。
“有一点。”
她把抽绳塞进鞋口内侧。最后,她用手掌把我的脚整个包住,从脚尖到脚背到脚踝,慢慢地、用力地按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每一寸布料都贴着我的皮肤。
“好了,”她说,拍了拍我的脚背,“站起来走几步。”
我站起来,走了几步。脚底有层固定的海绵垫子,软硬刚好,但脚尖那块木头始终顶着我,像一只藏在布下面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抵在那里。
有种即舒服却又不舒服的感觉。
莉莉安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低头看着我的脚说:“莎莉文老师说,鞋子要穿小一码才行的。可我不知道妈妈把我以前的鞋子放在哪里了。”
她说完,伸手拉起我,手掌扣住我的手腕,指尖按在我的脉搏上。
“来吧,”她说,“来玩过家家。”
莉莉安拉着我穿过走廊,木板在我穿着舞鞋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门半掩着。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旧木头和干花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比我想的要整齐。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小床靠着窗
户,床头摆着几个布娃娃,有的坐着,有的躺着,眼睛都是画上去的,黑黝黝地盯着天花板。窗台上放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束干透了的薰衣草,颜色已经发白了。
“坐这儿,”莉莉安拍了拍床沿。
我坐下来,两条腿悬着,裤袜绷在大腿上,布料随着膝盖的弯曲微微起皱。
莉莉安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她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她爬上床,跪在我身后,床垫微微陷下去。然后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扫过我的脸颊,一下,两下,带着淡淡的甜味。
“别乱动,”莉莉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的气息落在我额头上,温温的。
刷子又在我另一侧脸颊扫了几下,然后换了个更小的刷头,在我的颧骨附近打着圈。她的手指按住我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抬,动作很轻,指尖还是凉凉的。
“好了。”
她举着一个小圆镜对着我,镜子里我的脸颊上多了两团淡淡的红晕,像发烧时那样,又不太像。那红色很薄,几乎要溶进皮肤里,只在颧骨最高的地方留下一点痕迹。
“接下来是这个,”莉莉安放下镜子,从小盒子里取出一条长长的睫毛。
“闭眼。”
我又闭上眼。她拿着睫毛凑近我的眼睛,我感觉到有东西在我的眼睑上轻轻碰了碰,痒痒的。她的另一只手按住我的眉毛,把眼皮往上撑了撑。
“别眨,”她说。
她的呼吸离我很近,带着一股牛奶的味道。睫毛的根部贴上我的眼睑,凉凉的,黏黏的。
“好了,睁开。”
我睁开眼,世界好像变窄了。
莉莉安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了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后是这个,”她把那条白色的东西举起来。
那是一条发带,白色的,布料洗得有些发白,边角微微起毛。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花,没有蝴蝶结,没有珠子,就是一条干干净净的白布。
“我上学的时候每天都戴,”莉莉安说,“老师说这样看起来整洁。”
她站到我身后,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把之前扎好的两个小辫子拢了拢,然后把发带贴着我的额头绕过去,在脑后系了一个结。她的手指在我耳后停了一下,拨了拨被压住的碎发。
“好了,”她绕回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的颧骨上轻轻蹭了蹭,蹭掉了一点多余的腮红。
她就那样捧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嗯,”她说,嘴角慢慢翘起来,“我现在也有一个闺蜜了。”
“只有男孩才有女朋友*。”
(*“闺蜜……女朋友”即girl friend,双关——译者注)
莉莉安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的意思呀,”她说,歪着头看我,眼珠子转了转,“你不就是吗?”
“可我是男人,”我说。
“你哪里像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低下头,看见粉色的纱裙铺在我腿上,裤袜在膝盖处折出一道浅浅的褶。我的手指还搁在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摸得到自己的体温。
“嗯。”
莉莉安等了一会儿,就自己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给某个问题画上了句号。她伸出手,拉住我的手,十指交叉,她的手比我的大一点,指节分明。
“来吧,”她说,拽着我站起来,“我的好闺蜜,我们去那边看看。”
她拉着我往房间的另一头走。
那棵水瓜树的影子从
窗户爬进来,长长的,歪歪扭扭的,一直伸到莉莉安的床脚。干薰衣草的影子落在白墙上,细细碎碎的,像一些被遗忘的字。
楼下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大人们低低的说话声。
莉莉安拉着我的手,站在窗前。她和我的影子映在玻璃上,模模糊糊的,像两个女孩子依偎在一起。
“晚饭的时候,”莉莉安说,声音很轻,“你就坐在我旁边。”
我不太记得晚饭吃了什么,总之,她很庆幸自己找了一个不会和她抢鸡翅吃的孩子和她一起玩。
第二天醒来时,我还穿着昨天堂妹给我换上的那身衣服。裤袜绷在大腿上,布料贴着皮肤,滑滑的,有点紧。
舞鞋的系带还系在脚踝上,但已经松了。我试着解开重系,——系带在我手里缠成一团,越拽越紧。我怕弄坏了,便放弃了。
莉莉安来敲我的门。
她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裙摆撑得很开,上面缀着细细的蕾丝。腿上是白色的裤袜,比我的那双厚一些,脚踝处收得很齐整。
“你今天当我的女仆,”她说,然后帮我把足见鞋的系带重新绑好了。
我们玩了一整个上午,——她让我给她端茶,茶壶里没有水,只有空气。
下午,我们走到后院。那棵树下长满了水瓜藤。
莉莉安说这原本是一棵苹果树,早就不结果了。有人在水瓜藤下埋了一颗种子,藤蔓便顺着树干爬上去,挂满了绿色的水瓜。
她摘了一个递给我,表皮粗糙,带着细小的绒毛。我握着它,手指有点痒。
晚饭后,妈妈来接我了。
莉莉安帮我解了舞鞋的缎带,脚踝上留下一圈红印。
多年以后,我成了一个绅士。我当然不会再玩这种游戏。但此刻,我坐在这幢人去楼空的老房子里,在莉莉安曾经拉着我转圈的舞室里,写下这些文字。窗外那棵水瓜树还在,只是没有水瓜。
时间过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