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的少女,调教开端

苏醒的少女,调教开端

作者:水母

一座古朴但华丽的宫殿屹立着,这里是皇帝休息的地方,也是他后宫们居住的场所。

不过,自魔法皇帝瓦伦克斯登基后,他并未娶妻更未纳妾,所以目前在这里居住的只有他本人和日常负责服侍皇帝起居以及打扫宫殿的仆人。

不过,就在昨天,一位来历神秘的少女住进了这里。

她是皇帝亲自抱进来的,不少侍从都看见了那一幕,“皇帝陛下终于要娶妻了?”,他们私下想着。

而那位被仆人们扣上“陛下妻子”头衔的少女此时躺在床上,悠悠转醒。

……

“唔。”

洁莉娜嘤咛一声,她眼皮抽动着,似乎陷入了一个噩梦,一张俏丽可爱的鹅蛋脸上,两条秀丽的眉拧巴在一起,隆起小小的眉心。

洁白柔软的被褥下,一双小脚上嵌着的十颗“珍珠”不安的往嫩白的脚心处收缩着。

时间捎逝,少女终究是从噩梦里走出。

“哈啊—!”

洁莉娜惊叫一声,猛的睁开眼睛。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似是刚挣脱噩梦的束缚,还没缓过神。

但很快,洁莉娜重新拿回了理智。

这是哪儿?

她的目光扫向四周。

雕有瑰丽花纹的粗身瓶口插着几束娇艳欲滴的花,安静的呆在离床不远的小桌上,地板,一张做过精细的毛毯静静躺在那儿,往上,一座古朴华贵的吊灯垂直向下正对床铺。

玲珑翘鼻,微微抽动,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荡在四周。

香味的来源,是坐落于门口处的一盏小小的青铜香炉,里面燃烧着有安神效果的香料。

洁莉娜锁着眉头,她的记忆停留在了,瓦伦克斯一拳将她意识打断片的那一瞬。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了,身体好奇怪,总感觉痒痒的。

她感受着肌肤擦在床褥上,产生的丝丝瘙痒。

只觉得有些奇怪,她的身体有这么敏感么?

或许精神太过紧绷吧,她伸手掀开被子,想要下床离开。

哗啦。

刚抬手,一道类似铁链碰撞的声音传入脑海。

洁莉娜迟钝一瞬接着像是验证什么般手脚并用粗暴的将被褥移开。

这是?!

她睁大赤眸,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

她的手腕以及脚腕,都带着一个,金黄,不知是何材质的镣铐,而为她带上这囚具的人,似乎是怕坚硬的材质伤到她,还贴心的为镣铐内环贴近肌肤的地方加了厚厚的绒毛。

他想干什么?!

洁莉娜咬着牙。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禁脔般,锁在卧室供人取乐。

关键锁她的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也是由自己亲自抚养长大的啊

!

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洁莉娜暗自发誓,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将剧烈跳动的心平复下来。

光凭这锁链可困不着她!自己甚至不需要调动魔力单凭自身力气就可以扯断这该死的铁链!

想着,洁莉娜伸手握住锁链用力一扯。

哗啦。

想象中铁链断开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她仍然被其束缚在床。

怎么会。

洁莉娜神情有些呆滞,但她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她重新将手放在铁链上,咬着牙,用出全身力气,狠拽铁链,但任凭少女如何用力,铁链仍牢固链在一起,纹丝不动。

“哈啊~”

洁莉娜喘息着,脸颊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一层细腻的汗水爬在她光洁的后背。

她仍然没能扯断那条锁链,即使用出全身力气。

不对,

不对,我的身体……

洁莉娜颤巍巍的抬起双手置于眼前。

看着自己那通红充血的掌心,她瞳孔微缩着,眼里带着惊惧。

我的力量……不,不可能!

少女猛砸向床褥,像是在讽刺她不肯接受事实般,一股微小的刺痛,钻入她的大脑,轻声告诉她,“你引以为傲的强大体魄已经没有了,别挣扎了……”

滚啊!

洁莉娜怒吼着,将那刺人的声音赶走,但现实可不会因此而改变。

毋庸置疑,少女确实失去了她那强大的体质。

魔力!对,我还有魔力!

像是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株浮萍般,洁莉娜仓惶的盘腿而坐,闭上双眼,感知着存于筋脉里的魔力。

不对,这感觉……

洁莉娜皱着眉,好消息是她确实还能感知到体内有魔力在运转,但那运转方式让她既陌生又熟悉。

这怎么可能……

她眉尖一颤。

魔族和人族魔力运转核心和储存方式天差地别,魔族是以自身为容器将魔力存储于筋脉里,而人族却是先在腹腔里凝聚出一颗魔力核心,由此存储魔力流向四肢百骸。

而她早年间因魔力核心被挖,从而转修魔族训练方法,但此时她身体里的魔力运转却和人族一致。

于是,为了探求心里猜想,洁莉娜全神贯注将感知全部聚焦于腹腔。

这颗魔力核心……不对,怎么可能!

洁莉娜惊奇的发现,一颗未知却完好的魔力核心,正盘踞于她的腹腔。

是他做的么?

洁莉娜仅一瞬便猜想到做出这等逆天之事的人——瓦伦克斯。

可为什么呢?如果是为了囚禁自己那不应该只废除自己的体质,她是以近身战为主不假但除开这些她也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师,纵然,瓦伦克斯修改了她魔力运转方式,但须知,最开始她也是一名人族魔法使。

她是因意外而导致多年没用人族释放魔法的方式来战斗,但不代表她忘了怎么用。

是他疏忽了么?

洁莉娜心里盘算着,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在哪,不过潜意识里她感觉瓦伦克斯不会漏想这一点,他一定有别的后手。

就这样,洁莉娜静思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天色也从明亮直至昏沉。

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洁莉娜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的残阳。

这段时间她反复运转魔力,认真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确定,魔力运转途径没问题,但她心里总有股不安的感觉。

不管了,先走再说。

洁莉娜运转魔力,瞄准锁链。

【三阶魔法——冰针】

可,意外发生了。

洁莉娜调转魔力却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接着一股淡淡的绿光浮现在体表。

不可能!她施法路径绝对没有出错!

洁莉娜只觉一股寒意直刺全身,背后浮出一层细腻的薄汗。

接着,她又不死心的释放了不同的魔法,但除了体表亮起一层和刚才一样的绿光之外,没有一个魔法施展成功的!退一万步来讲,她是时间长没用这些,但不可能每个魔法的运转方式都记错了吧!

更糟是是由于洁莉娜不停释放魔法,魔力核心里的魔力很快就要见底。

“哈啊~”

洁莉娜颤抖着双手,撑住有些发虚的身子,整个人近乎趴伏在床上,白里透粉的额头上落着一层薄汗,几滴汗珠从她脸侧滴落。

身体似乎更敏感了。

少女的娇躯颤抖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瘙痒,让她脱口的喘息染上了

一丝媚意。

该死!

洁莉娜死死咬住下唇,她有些不敢相信,刚才那张下流的喘息声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在她印象里那种声音只会出现在一对将要欢爱的男女之间,绝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

这臭小鬼给我穿的什么衣服啊!

洁莉娜本来想低头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但当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服饰,轰地,脸颊上原本的淡粉瞬间变成艳丽的红。

也不怪洁莉娜如此,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只是长得像一件“衣服”但它却没有起到一件衣服应有的,蔽体遮身的职能。

那由细腻的薄丝制成的连衣裙样式的服饰,不出汗还好,一但因各种“运动”出了汗,那纤薄轻盈的布料便会转化为一种透明的质感,如果此时遭遇阳光直射,那和果体,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可,可恶……为……为什么连内衣都不给我穿啊。

洁莉娜红着脸看着自己的身躯。

唔……为什么自己哪里要长那么大啊。

少女虽身材娇小但该长的地方却毫不吝啬,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少女低头看自己的小脚,不弯腰的情况下,她的视线肯定会被其在胸前屹立的雄伟“山峰”遮挡。

呼~恰巧因天色渐晚,气温降低,一股轻微的凉风自窗外溜了进来,悄悄的爬上床上少女敏感的身躯,并使坏般的在少女胸前盛开的花朵中央精准的找到那两颗娇艳的花蕊——轻轻划过。

“呀~❤️”

洁莉娜猛的抱住胸口,但因其规模实在过于夸张,所以仍有不少滑嫩白皙的“果肉”挤出少女的怀抱。

“该死。”

洁莉娜眼里含泪,红着脸,咬牙骂道。

臭小鬼,瓦伦克斯!我一定要杀了你!

事到如今,就算思维在迟钝,洁莉娜也应该察觉到了。

她如今的这副身躯在她昏迷期间被瓦伦克斯悄悄改造过了,而能把少女身躯改造的这么H,其目的……应该是为了少女好,而不是想把她当做rbq来狠狠发泄……对,吧?

变态!人渣!去死!去死!

洁莉娜在内心里不断唾骂着那个未被人伦的义子。

早知道那天晚上就应该让他自生自灭!

“叩叩。”

“谁?!”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洁莉娜迅速扯起被子遮在自己胸前,声音惊惧。

“不好意思,小姐,陛下临时安排我照顾您的起居,既然您醒了,我会把这件喜事告诉陛下的。”

规矩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更具音色,来人是一位成熟稳重的女人。

“另外小姐,您需要我为您安排晚餐么?”

“别!别告诉他我醒了!”

洁莉娜松开扯起的被子,手脚并用爬到床边,生怕自己的声音不能让门外的女仆听见。

“抱歉,小姐,我无权擅自做主。”

“告辞,晚餐我会安排另外的仆人为您送达。”

说完,外面就响起女仆离去的脚步声。

“别告诉他!艹,你别走!”

洁莉娜赤裸着足,踏在地上,朝门外大喊。

哗啦啦啦~

铁链随着洁莉娜奔跑而摆动,直到其长度到达尽头。

哐,铁链绷直,将快要跑到门口的少女扯的一趔趄。

“啊。”

突然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洁莉娜站稳脚跟,“嘶——”她龇着牙,揉了揉被铁链扯痛的关节。

慌乱间,她竟忘了自己手脚上戴着的镣铐。

回过神,看着那将自己束缚在这个房间的铁链,一股委屈的感觉涌上

心头。

“王八蛋!”

知晓已经无法阻止瓦伦克斯的到来,洁莉娜咬牙骂着,眼睛未经主人同意便自顾自地产出泪水。

“呜嗯~”

“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

洁莉娜声音哽咽着地骂着,“哭什么,没骨气!”接着她又唾弃自己这副没用的躯体。

对了!

想到了什么般,原本还在啜泣的少女,用胳膊胡乱擦了擦眼眶。

我只要在他来之前自杀不就是了。

说干就干,洁莉娜开始在屋子里疯狂翻找能用来自尽的工具。

由此可见,她是有多不想再见到瓦伦克斯。

而在她谋划自杀期间,刚刚离去的女仆已经找到了在房间里埋头批阅文件的瓦伦克斯。

“陛下,您吩咐我照看那位小姐已经醒了。”

女仆低着头,规矩地汇报着。

“知道了。”

瓦伦克斯翻看文件的手停顿一瞬,而后淡淡回应着,似乎对洁莉娜的苏醒毫不在乎。

“陛下,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女仆声音平静。

“不用了”,瓦伦克斯阅完手里拿着的那份文件,而后将笔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帮我收拾一下桌子,和平常一样。”

“我知道了。”

女仆俯身应答。

终于醒了,不知道那个婊子发觉自己身体的异样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瓦伦克斯内心想着,走出房间。

真是期待啊。

脑海里想着洁莉娜会露出的各种样子,他微眯着眼,金眸里亮起一抹暗光,接着向关押洁莉娜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