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职场蜃景与倒错的暗室放映会
作者:予惜
壹:上位者的巡视与看垃圾的眼神
能够进入Lena Corporation,对我这样一个学历和履历都平平无奇的人来说,简直就像是中了头彩。这家占据了东京港区整整一层顶级写字楼的神秘新锐公司,开出的薪水丰厚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今天是入职的第二天。然而,当我踏入那充满冷色调与现代极简风格的开阔办公区时,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属于高薪阶层的喜悦,空气中反而弥漫着一股凝重到快要结冰的压抑氛围。
周围的同事们个个正襟危坐,紧盯着屏幕,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因为今天,是每个月一次的月度汇报日。也是我第一次,即将亲眼见到那位传说中的CEO——Lena。
从昨天的迎新八卦中,我已经对这位女总裁有所耳闻。听说她不仅有着超乎常人的手腕与碾压级别的技术眼光,更有着一种堪称灾难级的恶劣性格。她对下属的工作汇报要求苛刻到了变态的程度,评价从不留情面,无数名校毕业的精英都曾在她的毒舌下被批得体无完肤、然后遭残忍辞退。
“笃——笃——笃——”
就在我紧张地核对着屏幕上的文案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极富节奏感的脚步声。
那是坚硬的鞋跟敲击在昂贵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魔力,瞬间抽干了整个办公区所有的杂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电脑屏幕,看向了入口处。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仿佛从顶级时尚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女人。一头如瀑布般肆意飘逸的耀眼金发下,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
而在她的身侧,我们部门那个总是发号施令的主管,此刻正满头大汗、弓着腰,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点头哈腰地紧跟着她的步伐,手里捧着平板电脑,战战兢兢地汇报着近况。
由远及近,Lena那音量不大、却带着极强威压的清冷训斥声,如同冰锥般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这就是你承诺的第三季度增长率?用户转化模型完全崩塌,预算超支了百分之十五,核心竞品分析连最基本的数据都滞后了整整两个月。把一堆废纸包装成PPT,你是觉得我很好糊弄,还是你的大脑皮层已经退化到和草履虫一个级别了?全部重做。”
主管面如死灰,连擦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连声应“是”。
这种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压迫感,随着她的穿搭被放大到了极致。
上半身,是一件剪裁极其凌厉、质感高级的深色收腰上衣。那双一直延伸至手肘的黑色皮革长手套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臂,透着一种绝对不容任何人触碰的高贵洁癖。下半身,则是一条及膝的深色高开衩不收边半裙。伴随着她那带着凌厉风声的步伐,裙摆在开衩处随风向后翻飞,那双紧紧包裹在极薄黑丝中的修长双腿若隐若现。
最让人神经紧绷的,是她脚上踩着的那双质感顶级的Chanel黑色及膝长靴。那泛着冷光的黑色皮革与细长挺拔的靴跟,每在地面上敲击出一下脆响,都仿佛是直接践踏在所有人的尊严上。
在她的侧后方半步,紧紧跟着一位手捧文件夹的贴身私人秘书——诗织。
如果说Lena是张扬的女王
,那诗织就是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极致OL。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赘饰,却将身材勾勒得令人窒息。一件纯白挺括的衬衫,外面罩着一件深黑色贴身西服外套,收腰的剪裁将她的身段束缚得没有一丝破绽;下半身是一条毫无褶皱的黑色高腰包臀铅笔裙,长度堪堪及膝,将那诱人的臀腿曲线收束得淋漓尽致。
诗织的双腿同样被纯黑丝袜完美包裹,脚下踩着一双极具攻击性的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黑面尖头高跟鞋。她那张端庄知性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狐假虎威的冷漠。
这对组合走过办公区,留下了一阵混合着冷冽雪松与昂贵皮革的幽香。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目光近乎痴迷地黏在Lena那被黑丝与长靴包裹的绝美双腿上。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放肆,原本径直走向会议室的Lena,脚步突然一顿。
那双毫无温度的碧蓝色眼眸,像雷达锁定猎物一般,冷冷地扫向了我的工位。
“哒、哒、哒。”
长靴转了方向。Lena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淡淡的雪松香气瞬间将我包围,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她没有看我,而是用那只戴着黑色柔软皮革长手套的纤细手掌,从我的桌面上抽出了那份我熬夜准备的文案策划书。
整个办公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Lena微微低垂着眼眸,快速扫视了两页。随后,她轻嗤了一声。那不是暴怒的嘶吼,而是一种冷到了骨子里的、绝对理性的嫌弃。
“啪。”
她将那份策划书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地扔回了我的桌面上。
“这种水平的文案……”Lena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究竟是怎样通过面试,混进我公司的?”
“总……总裁,我……这份策划我已经核对过数据,主要是基于……”我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但在她那如冰山般的注视下,我引以为傲的语言组织能力彻底宣告崩溃,说出来的字眼苍白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为了听清我那如蚊子般无力的辩解,Lena微微弯下腰,向我凑近了一些。
那一刻,那张绝世的混血容颜在我的瞳孔中无限放大。金色的发丝扫过我的办公桌边缘,黑皮手套散发着高级的皮革香,领口深处那抹隐秘的雪白与极致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
作为底层的雄性生物,面对这样一位极具侵略性的“女王”,我的身体竟然极其不合时宜地背叛了我的理智。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我那原本平整的西装裤裆,在这个要命的时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小帐篷!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Lena的视线极度敏锐。她原本只是带着专业性质的冰冷目光,在瞥见我下半身变化的瞬间,那张毫无破绽的冰山面具,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就在那短短的零点几秒内,一种生理性的、极度嫌弃的表情,爬上了她那完美无瑕的五官。她那秀挺的眉头猛地向内一蹙,红唇极具嫌恶地向下撇出一个厌恶到极点的弧度,就像是刚刚在无菌手术室里看到了一只正在蠕动的、散发着恶臭的蛆虫。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刻进骨子里的恶心与反胃。
然而,这种极其生动、甚至带
着几分破碎感的嫌恶表情只维持了转瞬即逝的一刹那。
下一秒,冰山重新合拢。所有的情绪被瞬间抽干,她的脸庞再次恢复了那种绝对零度的面无表情,甚至比之前更加冷酷、更加死寂。
她缓缓直起身子,双手在胸前交叠,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我,红唇轻启,吐出了比寒冰还要刺骨的判词:
“不要用你那双脏眼睛看着我。这会让我觉得反胃。”
她戴着黑皮手套的双手在胸前交叠,眼神冰冷得仿佛要将我刺穿:“难道入职培训时,没有人跟你说过公司的规矩吗?”
贰:丝袜玉足的践踏与红底鞋的唾弃
Lena那冷如骨髓的判词在死寂的办公区里回荡。然而,面对我那因为极度紧张和视觉冲击而高高隆起的裤裆,这位高不可攀的女总裁并没有像普通女性那样惊慌失措地躲开,或是愤怒地大喊大叫。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甚至连最开始那转瞬即逝的恶心都隐去了,只剩下一种看待某种低等、劣质物种时的绝对冰冷与鄙夷。
在全公司几十双眼睛的惊恐注视下,Lena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却又充满着绝对上位者从容的举动。
她站在我办公椅的正前方,微微抬起右腿。那只戴着黑色皮革长手套的纤细玉手优雅地向下探去,捏住了那只及膝长靴侧面的拉链。
“哧——”
清脆的拉链声响起。Lena极其随意地将右脚从那昂贵的皮革长靴中抽了出来。
失去皮靴的死死封锁,一股极具杀伤力的复杂气味瞬间侵袭了我的鼻腔——那是皮革的浓郁、尼龙丝袜特有的化学气息、她身上那冷冽的雪松香水味,以及被包裹在长靴里闷了一上午后,发酵出的一丝的微热汗液味。这股混合着致命荷尔蒙的靡靡之气,简直是对理智的终极考验。
我的视线下移,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极薄的黑丝紧紧绷在她的脚上,将那盈盈一握的足踝和高高弓起的优美足弓勾勒得淋漓尽致。透过脚尖处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网纱,甚至能隐约透出她脚趾甲上精心涂抹的妖艳丹蔻红。在办公室冷白色的灯光下,这只踩着致命诱惑的黑丝小脚,泛着细腻而高级的哑光质感。
我呆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绝美的黑丝玉足在半空中微微抬起,然后……毫不留情地、径直踩在了我那高高隆起的胯间!
“唔!”
Lena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将身体的一小部分重心无情地压在这只脚上。黑丝包裹的足底在我那脆弱的隆起物上狠狠地踩踏、左右蹂躏。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碾磨的力道都精准而残忍,伴随着她高高在上的冰冷鼻息,仿佛她脚下踩着的是一团令人作呕的、散发着恶臭的湿垃圾。
“啊……”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我完全懂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我只觉得恶心至极’的嘲弄表情。
“你以为你裤裆里这点可怜的、低级的生理反应,能证明什么吗?”
Lena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疼得我额头渗出了冷汗,但那股被女王当众践踏的诡异快感却让我的身体更加僵硬。
她冷冷地看着我因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像是宣读死刑判决般说道:“你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这种脑子里塞满了精液和低级幻想的垃圾,我见过无数个。”
“但是,”她的眼神如同看着脚底碾死的一只蟑螂,“我绝不会容忍,与这种恶臭的雄性废料呼吸同一片空气。”
话音落下,她像是嫌脏一样,猛地收回了那只踩在我裆部的丝袜小脚。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扶,脚尖轻巧地一挑,便精准地滑回了那只Chanel长靴之中。“哧”的一声,拉链重新拉好,仿佛刚才踩踏垃圾的举动,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Lena转过身,再也没有看我一眼,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也随之抽离。
“诗织。”她冷冷地向身旁的秘书下达了指令,“把这个人给我开除了。立刻。别让他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长靴再次敲击地面,Lena迈着凌厉的步伐向总裁办公室走去,头也不回地补充了最后一句: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随着Lena的离去,办公区里凝固的空气才终于开始重新流动,但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
半个小时后。
我还瘫坐在工位上,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我试图整理桌面,甚至还抱着一丝可以去求情解释的幻想时,一道黑色的阴影笼罩了我的办公桌。
是诗织。
这位平时总是跟在Lena身后、端庄不苟言笑的贴身秘书,此刻手里拿着一份解约合同。但她并没有像正常的人事流程那样,隔着桌子把文件递给我。
在一众同事惊诧的目光中,诗织做出了一个极具侮辱性和反差感的动作。
她直接走到我的办公桌旁,双手往桌面上一撑,那包裹在黑色包臀铅笔裙里的浑圆臀部,竟然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办公桌正中央!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我,极其傲慢地翘起了二郎腿。随着这个动作,那件毫无褶皱的黑色铅笔裙微微向上收缩,将她那双被纯黑丝袜紧紧包裹的笔挺双腿,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视线里。
而那只极具攻击性的红底黑面尖头高跟鞋,正随着她小腿的晃动,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悠然地晃荡着。那一抹刺眼的红色鞋底,仿佛是对我尊严的公然践踏。
诗织双手抱胸,那件纯白挺括的衬衫被勾勒出惊人的弧度。她那张端庄知性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狐假虎威的得意与深深的鄙视。那是一副绝对不容反抗、将我视作蝼蚁的傲慢姿态。
“诗织小姐……求求您帮我跟Lena总裁求个情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非常需要这份工作……”
我欲哭无泪,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委屈而发颤。明明昨天才刚刚拿到这份报酬丰厚的梦幻工作,本以为人生即将起飞,怎么转眼间就成了泡影?
看着我这副懦弱、无动于衷甚至还在奢求原谅的可怜模样,诗织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她突然倾下身子,那只涂着精致豆沙色指甲油的玉手如闪电般伸出,死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呃!”
诗织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我的面前。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以及那双被精心修饰过的、透着绝对冷酷与鄙夷的眸子。平日里那副端庄知性的金牌秘书伪装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将人视作草芥的恶毒。
她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娇嫩唇瓣微微张合,呼出的香气与她眼底那
种“狐假虎威”的绝对得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让人恨得牙痒、却又被其美貌死死震慑住的修罗面孔。
“你以为你是谁啊?”
诗织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我的面前,嘴里吐出恶毒的嘲讽:“你真的以为,你能得到这份工作,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你那点可怜的、不值一提的‘能力’吗?”
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将我的下巴捏得生疼:“在Lena Corporation,Lena总裁的话就是绝对的规矩!你惹她不悦了,你就得付出代价。”
诗织松开手,嫌弃地拿出一块真丝手帕擦了擦手指,冷冷地将解约合同甩在我的脸上:“乖乖签了字滚蛋,要是你想体面一点的话。否则……我们完全有更快速、更难看的物理手段,让你从这里滚出去!”
我绝望地看着那份合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所有的尊严被击得粉碎,僵硬在座位上不知所措。
看着我这副窝囊的样子,诗织眼底的鄙夷达到了顶峰。
这位穿着OL装、在外人眼里端庄无比的极品秘书,突然微微向前探出身子,红唇微启。
“呸。”
一口温热的口水,带着毫不掩饰的唾弃与恶心,直接啐在了我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
“保安。”诗织直起身子,理了理西装外套的下摆,冷冷地打了个响指。
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安仿佛幽灵般瞬间出现在我的身后。他们甚至没有给我一秒钟去擦拭脸上的口水,也没有给我机会去收拾桌面上属于我的私人物品。
两双粗壮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架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硬生生地从工位上提了起来。
在整个办公区几十名同事冰冷、嘲弄、甚至带着几分恐惧的注视下,我被保安一路拖行,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像一袋真正的垃圾一样,被粗暴地扔出了Lena Corporation那扇冰冷的玻璃大门。
梦幻的工作,在这个早晨,以一种最屈辱、最卑微的方式,彻底画上了句号。
叁:我是谁?
时间地点不明。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却又绝对封闭的黑暗房间。没有窗户,没有时钟,整个空间里唯一的光源,只有正前方那块占据了整面墙壁、正散发着惨白而幽冷微光的巨大荧幕。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组宽大奢华的真皮沙发。而在沙发正中间,我正惬意地深陷在柔软的靠背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闪烁着数个红灯频段的黑色遥控器,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即将开始播放的画面。
没有了白天在Lena Corporation办公区里的唯唯诺诺与屈辱绝望,此刻的我,是这间暗室里唯一的主宰。而在我身体两侧那昏暗的光影中,正传来一阵阵黏腻的水声与极度压抑、却又放荡至极的娇喘。
“呼……哈啊……主人……”
如果白天那些对我嗤之以鼻的同事们能看到眼前的景象,他们的世界观一定会当场崩塌成一地粉末。
就在半天前,那两位在公司里不可一世、将我的尊严按在地上疯狂践踏的上位者——混血女总裁Lena和金牌秘书诗织,此刻正一左一右,像两条真正的宠物犬一样,毫无尊严地软瘫在我的大腿两侧!
她们的身上,依然穿着那套白天极具压迫感的教科书级职业装,容貌也依旧是那两张毫无
瑕疵的绝美面庞。然而,她们的神态和动作,却发生了跌破人类底线的倒错。
在我的左侧,是那位拥有着耀眼金发与碧蓝冷眸的Lena。
那件剪裁凌厉的深色上衣,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急不可耐地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大片雪白与深邃的沟壑。那条高开衩的半裙被极其粗暴地撩到了腰际,而在她那紧裹着极薄黑丝的挺翘臀部深处,竟然插着一根极粗的金属肛塞。最荒诞的是,肛塞的末端连着一截巨大而蓬松的金色毛绒狐狸尾巴!
白天那双用来高傲地踩踏我裆部、践踏我神经的Chanel及膝长靴依然穿在她的脚上。但此刻,这双穿着长靴的黑丝美腿正毫无廉耻地大张着。她那双戴着黑色柔软皮革长手套的纤细玉手,正死死地抱住我的左腿。
“主人……呼呼……主人……”
Lena将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紧紧贴在我的西裤上,像发情的母犬一样疯狂地磨蹭着。白天那双看着我像看不可回收垃圾般、毫无温度的冰蓝眼眸,此刻蓄满了迷离的水汽与化不开的淫荡。
“今天白天在公司里,Lena踩得您舒服吗?”她仰起头,用极其下贱、甜腻的嗓音哀求着,甚至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舐我的膝盖,“那种看着最恶心垃圾一样的眼神……还有当众脱下靴子碾压主人裆部的举动……有没有让主人兴奋到极点呀?Lena的玩具……一整天都在裙子里湿得发抖呢……”
而在我的右侧,则是那位端庄知性的极品秘书诗织。
那件原本纯白挺括的衬衫,此刻已经被情欲的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液体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一件极具侮辱性的黑色皮革束缚胸衣被残暴地勒在了她的黑西装外面,将她的呼吸都勒得急促不堪。
她的包臀铅笔裙下,同样探出了一条黑色的毛绒狗狗尾巴。随着体内高频玩具的震动,那条尾巴在真皮沙发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主人……哈啊……别光顾着Lena酱呀……”
诗织不甘示弱地凑了上来。那双踩着尖头高跟鞋的玉足,像讨食的猫咪一样,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勾蹭。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挂着放荡的潮红,眼角甚至因为体内快感的折磨而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诗织白天的演技也不错吧?跨坐在主人的办公桌上,用红底鞋鄙视您的样子……”诗织将涂着精致口红的脸颊贴在我的右侧大腿上,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味道,声音颤抖地邀宠,“在全公司面前往您脸上吐口水的时候,诗织的下面湿得都快把内裤弄破了……求求您了主人,把我们体内的遥控器开到最大吧,这两只恶劣的职场母狗,需要主人的精液来惩罚……”
看着这两位白天高高在上、将职场霸凌演绎到极致的女王,此刻却戴着毛绒尾巴,以这副极致反差的母狗姿态在我身下摇尾乞怜,我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
我冷笑一声,伸出手。
左手捏住Lena那尖挺的混血下巴,右手则粗暴地攥住诗织那梳得一丝不苟的OL盘发,强迫这两张绝美的脸庞同时抬起,迎向荧幕的惨白光线。
“干得确实不错。那种把社畜的尊严踩进泥潭里的冰冷眼神,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
我嘲弄地看着她们眼底的狂热,大拇指缓
缓抚摸着遥控器上的按键:“既然你们把‘职场恶劣女王’的剧本演得这么完美,作为奖励,今晚的‘录像鉴赏会’,我们就多看几部由你们自导自演的……大作吧。”
听到我的话,Lena和诗织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兴奋的娇喘。她们身后的毛绒尾巴摇晃得更加剧烈了,几乎是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精神凌迟。
“嘘。安静点,两只小母狗。”
我松开手,大拇指干脆利落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播放键,同时顺手将她们体内的震动频率直接推到了最高档。
“嗡——!”
伴随着身旁两具绝美肉体不可抑制的痉挛尖叫,巨大的荧幕闪烁了一下。第一盘由她们斥巨资“摄制剪辑”的录像带在黑暗的房间中缓缓拉开了序幕。
肆:录像带一 Flesh Doll Club
我按下播放键。
雪花漫过荧幕,黑底上一行白色标题一闪而过——《Flesh Doll Club》。随后,画面接上。
荧幕闪烁着惨白的光,录像带的画面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粗糙颗粒感,仿佛某种不可见光的地下偷拍记录。
故事的开篇,色调阴冷。
在这个被称为“东亚最顶级地下恋物夜总会”的深渊里,曾经的浅仓玲奈彻底失去了一切:那个被她小心维系着的、清纯温顺的女仆身份,那个无人知晓的、属于五十岚家幕后继承人的血脉,连同那把曾经罩在她头顶的、属于五十岚家的伞。镜头里的她跪在漆黑光亮的契约桌前,赤身裸体,长发被剃掉了大半,脖颈处已经先一步扣上了那只刻着“073”的乳胶项圈。
然而画面里没有反抗,没有泪水,甚至没有半分犹豫。她颤抖着伸出拇指,郑重地按在那份白纸黑字的卖身契上,留下一枚鲜红的指印。镜头给了她的眼眸一个长长的停留:那双本该温柔可爱的眼睛里,此刻燃着的是一种深埋在骨子里的、近乎宗教献身般的抖M狂热。仿佛被剥夺的不是她的人生,而是她终于卸下了一具不属于她的躯壳。
从落笔的那一刻起,她便不再是拥有独立人格的人类,而是被彻底打上了“俱乐部永久资产”的烙印。
※※※
而在玲奈自愿沉入深渊的同一时间,画面一转,东京港区那座属于Lena Corporation的顶层办公室里,她原本作为Lena的位置,被极其默契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填补了上去。
接管这副金发碧眼皮囊的,是五十岚诗织。她从背后拉上了那条隐形拉链,让那张曾经只属于“Lena”的、毫无温度的混血面庞死死贴合在自己脸上。镜头慢慢推近:原本属于诗织的黑色长发在皮物头壳下被彻底收束,露出来的,是Lena那头如瀑布般肆意飘逸的耀眼金发。
她在落地窗前理了理那双黑色皮革长手套,对着玻璃倒影里那双不属于自己的碧蓝色眼眸轻笑了一下。镜头随后一帧帧地扫过这间办公室:所有曾经标记过“浅仓玲奈”的痕迹,挂在公关墙上的清纯独照、放在办公桌右上角的金属相框、贴身助理那本写着 “浅仓” 的私人日程簿,都已经被一件件清空、销毁,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这位真正的五十岚千金,在自己的脸上贴好那张属于“Lena”的皮,连同罪恶一起,把曾经的一
切稳稳地接了过来。
镜头在此刻一分为二。
画面左半边,是白天的Lena Corporation。诗织扮演的“Lena”天衣无缝,她那种又恶劣、又极度专业的性格把所有社员治理得服服帖帖。会议室里,戴着皮革手套的纤手拍碎了一份又一份不达标的方案;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将每一个被她钉在墙上的下属逼到瑟瑟发抖。没有任何外人察觉到,这张张扬不可一世的混血面孔背后,已经悄无声息地换了一个中之人。
画面右半边,是同一时刻地下夜总会的“073”。她的真容被永久封印在最内层那一具厚重、密不透风的黑色乳胶全包衣之中:这一层无面囚笼不只吞掉了她的容颜与皮肤,更彻底夺走了她对自己身体最基本的支配。从此她的呼吸、泄欲与排泄,都不再由自己掌控,全部交由外部的管线、玩具与开关一并接管;就连她的发声,也被嵌在黑胶喉部的电子装置接了过去,能根据客人偏好瞬时变换成幼齿、御姐、御冷、淫娃……任何一种“客人喜爱的声线”。
覆盖在那层黑胶之上的,是俱乐部最高规格的Kigurumi头壳与仿真皮物:猫娘、兔女郎、二次元偶像、御姐熟妇……她的容颜始终完美无瑕,每一寸曲线、每一处妆容、每一个角色都被精心雕琢到挑不出错。然而这份“完美”从来只对着客人;她自己,从未有过半点选择的权力。
俱乐部从不把这些签下永久卖身契的资产当作“不良”看待,恰恰相反,她们是这座地下王国金字塔顶端、单价最高的明星藏品。这里收容着上百具同样规格的躯体,每一具都来自纯粹的自愿;可一旦在那份卖身契上按下指印,她们便要永远卸下“个性”与“自由”两样最累赘的东西,化作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的完美玩物。
更令人窒息的是身体的改造。为了保证“服务效率”,三穴被强制植入了带有中空通道的粗大假阳具:这种常开状态的装束,意味着她们彻底丧失了括约肌的闭合权,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客人有需求,那三条中空通道就能随时随地、毫无阻碍地被灌入白浊或是排泄物。
※※※
就在玲奈日复一日地在无尽的凌辱中沉沦时,录像带迎来了最核心、也是最杀人诛心的高潮。
那是俱乐部最奢华的顶级VIP包间。
包间的门被推开,圭作为夜总会最尊贵的常客,挽着那位金发碧眼、气场极度嚣张的“Lena”走了进来。
“还是老样子,要073。今天,我要玩点特别的。”圭坐在真皮沙发上,冷冷地吩咐着经理。
很快,猫娘Kig形态的073号像宠物一样被牵了进来。
然而,圭并没有立刻开始享用,而是让手下扔出了两个巨大的手提箱。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两套造价极其昂贵、一模一样的“浅仓玲奈”完美仿真皮物!
“换上吧。”圭搂着身边的Lena(诗织),笑容中透着残忍,“今天,我们来玩一场‘真假大小姐’的审判。”
诗织在镜头前从容地接过其中一套。她没有褪去身上那层金发碧眼的Lena皮囊,反而是直接在Lena之外,又叠上了第二层属于玲奈的皮物。从足踝到头顶,每一寸都被严丝合缝地裹住,最后由身后的隐形拉链一寸寸合拢。镜头里那位张扬不可一
世的金发女总裁就这样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手持皮鞭、脚踩冷艳尖跟的“玲奈”。只是那双她最熟悉不过的青梅眼眸里,盛着的却是属于支配者的玩味与傲慢。
与此同时,圭粗暴地将073按倒在沙发前。她身上那一层精致的猫娘kig与外层服饰被一件件剥光,露出最内层被黑胶死死焊住的无面真容。下一秒,另一套玲奈皮物从她脚踝处被向上拉起。温柔的发梢、可爱的脸颊、那张本该属于她自己的面庞,反而像一层最华丽的、外加的枷锁,从外部把她整个人重新塞回了“玲奈”这具身份里。当背后的拉链合拢的瞬间,她双手已经被反铐在身后,脖颈被狗链拴住,那张属于她自己的脸冲着圭,向下,跪伏到底。
镜头给了一个长达数秒的对照画面:两具一模一样的“玲奈”,一站一跪。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发丝,连唇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然而一个手握皮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个戴着狗链趴伏在地,是卑微到极点的“M形态玲奈”。
接下来的画面,是一场对自我认知的极致凌迟。
诗织扮演的“S玲奈”,把那张本该温顺可人的青梅脸庞,硬生生塑造成了一副骄傲冷艳、毒舌至极的支配者模样,一个本不该存在的、被反向雕刻出来的玲奈。她踩着尖细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践踏在“M玲奈”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颊上。
“看看你这副可悲的贱样,你以为你长着这张脸,就能拥有五十岚家的血统吗?”S玲奈一边发出高傲的嘲笑,一边用皮鞭狠狠抽打着M玲奈的身体,“你不过是个连排泄都控制不了的劣质克隆体,只配当我们的脚垫和便器!”
在S玲奈的疯狂辱骂中,圭则从后方毫不留情地贯穿了M玲奈的后庭。
荧幕上的构图极具冲击力:圭一边坐在真皮沙发上,与跨坐在他大腿上的“S玲奈”忘情地深吻、缠绵;而在他们的身下,真正的“M玲奈”被迫趴在地上,充当着人肉座椅和发泄的垃圾桶。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和最爱的男人寻欢作乐,而真实的自己却只能承受着鞭打与后庭被无情肏弄的痛苦。
在双重NTR与极致物化的打击下,M玲奈彻底崩溃了。皮物面具下传出了绝望而又夹杂着病态快感的破碎呜咽,她的理智被彻底干碎,沦为了一滩只会随着抽插而抽搐的烂泥。
这场疯狂的取乐持续了整整一夜。
※※※
尾声的画面中,游戏结束。诗织优雅地拉开背后的隐形拉链,脱下了那层玲奈的皮囊,重新露出了那张极具侵略性的金发碧眼“Lena”面容。她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襟,一边凑近圭的耳侧,用Lena那慵懒清冷的嗓音轻笑着低语:
“下次还点她吧~把‘自己’踩在脚底下的滋味,可比正常的交欢还要上瘾呢。”
圭挑了挑眉,与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两人满意地推开包间的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而偌大的VIP包间中央,只剩下凄惨的玲奈。
她被粗壮的绳索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驷马吊缚”姿态悬挂在半空中,四肢向后反折死死绑在一起。那件玲奈的皮物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表面糊满了干涸与新鲜交织的白浊液体。体内的强力玩具被锁死在最高频的暴走模式,她那张面具下的大张着嘴,口水牵
着长长的拉丝滴落在地毯上,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如野兽般的“呜呜”哀鸣。
※※※
录像带的画面突然一黑,时间线发生了跳跃。
不知过了几个月,还是几年。屏幕上的时间戳显示,这是一次长达整整三天的无间断“多人群P侍奉”。
在这个满是污秽与腥臭的俱乐部地下隔间里,“073”的身体已经到达了绝对的极限。她身上的皮物,是那套素来供奉给“清冷至纯”路线客人的白发女精灵装束——长长的银白色假发垂落在肩头,那副精灵头壳依旧维持着空灵恬静的微笑,仿佛是从森林深处端坐了一千年走出来的女神。
然而从脖颈往下,所有的圣洁都被亵渎到了极点。她的胴体上挂满了用最廉价的橡皮筋勒紧的、盛满了浊液的避孕套:少说也有几十只,沉甸甸地垂在腰侧、大腿、胸前,像一串串猥琐至极的“勋章”,每一只都意味着至少一位客人的指名服务。她的嘴部被一只巨大的红色硅胶口球死死封住,下颌被勒到极限;下体那两条原本常开的中空通道,此刻被人用极其粗暴的手段从外部硬生生塞了回去;堵塞物撑在双股之间,鼓胀刺眼。而最离谱的是她那段精致的小腹,竟然被内部囤积的液体撑成了一只圆润饱满的“孕肚”,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肉眼可见的颤动。
唯一保持原状的,只有那张白发精灵的面孔:空灵、优雅、淡然,仿佛底下根本不是一具被三天三夜彻底掏空又灌满的肉体。
“滴——”
房间角落的评价器上,亮起了一个刺眼的红灯:那是客人留下的一星差评。
对于这具早已“超载”的机体来说,这无疑是最终的死亡判决。
※※※
不到一分钟,隔间的铁门被沉重地推开。两名从头到脚穿着全封闭白色防化服的工作人员,推着一辆冰冷的金属液压车走了进来。直到看见他们这身仿佛走进生化危险区的装束,观众才会真正意识到,那具被精灵皮物包裹着的躯体内部,到底酝酿出了什么样的东西。
他们没有愤怒,没有辱骂,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玲奈一眼,只是像处理医疗废弃物一样,冷漠地扫了一下她脖子上的条形码。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无情地响起:
“资产编号 073。服务质量连续三次不过关,机体括约肌功能受损,神经反馈性能长期不达标。判定为无价值资产。执行无害化废弃处理。”
为首的防化服人员蹲下身,先伸手探向她下体那条小穴的堵塞物。
指节用力一拽,“啵”的一声闷响,浓稠的、被自身体温整整发酵了三天的乳白色混合粘液一拥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长长拉丝,从小穴中喷涌而下;夹在那股黏液里的,是足足十几枚仍在狂震着的金属跳蛋,叮叮当当地砸落到地面上,至今没有一只断电。
接着是后庭那条通道。
同一只手套伸入,更深一些,更慢一些。最初只有几缕浑浊的褐色浓浆顺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滑下,那不算什么。直到内部压力终于抵达临界,那条被堵了整整三天的甬道猛地一松;接近十枚透明的、卵形的巨珠像下崽似的成串排出,每一枚都比拳头还大;紧接着是几乎喷涌而出的、巨量的褐色浓浆。整个狭小隔间在那一瞬间被一种几乎能穿透防化服的恶臭塞满:是腐败、是发
酵、是十几位客人轮番在她体内留下的一切,被三天的体温熬煮到了极致。这股气味的冲击力,让观众第一次真正读懂那身白色防化服存在的意义。
最后才是口部。
防化服人员的手指扣进口球边缘,沿着边沿一寸寸用力撬。黏腻的一声,红色硅胶口球终于离开嘴唇,然而真正的玄机这时才显露:口球内侧赫然连着一根长达十几厘米的、深喉式仿真阳具口塞,被拔出时还带出长长的、混合着胃液与不明粘液的拉丝。更夸张的是夹在那道粘稠液柱里的小物件:半融的香烟头、揉成一团的廉价丝袜、不知哪位客人塞进去就忘记了的蕾丝内裤、几只破裂的避孕套残壳,像是从抽奖盒里淘出来的“客人随手垃圾合集”,被一件件清点出来,掉进金属托盘里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而自始至终,那张白发女精灵的面孔从未变过表情:空灵、淡然的女神模样。唯有那具被掏空、被翻倒、被还原成一只破布袋的躯体,因为持续的痉挛与抽搐,剧烈地颤抖着,把那份外壳上的优雅,反衬得近乎残忍。
两名防化服人员粗暴地抓起玲奈的四肢,将她像折叠一具尸体般强行团成一个紧凑的球形。玲奈虚弱得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们将自己塞进了一个极其厚重、带有生化标志的超大号透明真空袋中。
“哧——”
抽气机启动。伴随着袋内空气被迅速抽干,厚实的塑料膜在恐怖的负压下,死死地勒进了玲奈的皮囊与肉体之中,将那些残留在她体表的污秽液体挤压出令人作呕的纹路。
她并没有被遗弃,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工作人员在真空袋的密封口处,随意地插上了一根只提供最低限度所需的细小维生软管。
※※※
画面跟随着液压车,一路向下。
穿过无数道厚重的气密门,液压车驶入了一个深不见底、弥漫着森冷白雾的地下禁忌存储室。
荧幕上的镜头缓缓拉远,带来了结局时最令人头皮发麻的震撼。
在这个望不到尽头的地下冰库里,竖立着一排排高耸入云的金属货架。而在那些货架上,密密麻麻地堆放着几十、上百个同样被抽成真空、插着维生管的“不良资产”。
防化服人员将装在真空袋里的玲奈随意地推上了一个空置的货架夹层,像存放一块过期冻肉般,锁死了卡扣。
冷库的铁门轰然关上,将所有的光明与声息彻底隔绝。这只曾经算无遗策的天才大小姐,将在这种没有时间概念、没有感官刺激、被彻底当成死物雪藏封存的永劫无间地狱里,度过她那毫无意义的余生。
“沙——”
伴随着雪花屏的闪烁,第一盘录像带,彻底播放完毕。
伍:录像带二 活体手办的悲鸣
“咔哒。”
我坐在黑暗的暗室沙发上,手指按下遥控器。第一盘录像带的雪花屏隐去,《活体手办的悲鸣》几个猩红的大字在惨白的荧幕上缓缓浮现。
画面一开始,带着一种荒诞的黑色幽默。
那一阵子,Lena Corporation刚刚完成她们涉足成人玩偶领域的第一笔正式订单——首批高定仿真娃娃的出货日。数百具规格、容貌、配件全部由客户独家指定的等身大硅胶玩偶,将在同一天从公司总仓发往全球各地的指名买家。
就在出货前不到一周,玲奈和诗织忽然挤在Lena Co
rporation的总裁套房里,咯咯地笑着把一个堪称疯狂的点子摊到了我的面前。
“圭~我们也想下一单。”玲奈眨着眼睛,那种甜得发腻的撒娇语气直击我的耳膜。
“嗯哼。跟首批出货的那些娃娃们混在一起,邮寄地址就写我们的公寓。”诗织端庄地抬起下颌,眼底却闪着一丝坏笑,“我们就把自己装扮成跟那些娃娃一模一样的模样,等送货上门的时候,圭收到的就是两具刚刚出厂、还散发着硅胶味的‘克隆双子娃娃’。”
“你想想嘛,撕开真空袋、把僵直冰凉的两个‘我们’从纸箱里搬出来、摆好姿势、调整四肢……一直到把我们的关节掰回到能用的位置之前,圭都可以彻彻底底地把我们当成没有灵魂的硅胶玩偶来对待。”玲奈靠得更近,声音几乎压成贴在我耳边的气音,“哈哈,是不是有趣极了?”
荧幕里的圭笑着摇了摇头,宠溺地揉了揉这对早已沉入欲望流沙的尤物。出货流程从打包到派送全都由“Lena本人”亲自督办,他甚至没有在交付清单上多看一眼,只懒洋洋地等着那一刻的“惊喜”。
然而,命运的岔路口在这里发生了极其恶意的扭曲。
※※※
那一天,两只巨大的木箱被司机准时送到公寓门口。撬棍咔嚓咔嚓地撬开盖子。然而,透进来的并不是充满情欲的目光所期待的那两位精心装扮的“假娃娃”,而是两具货真价实、彻彻底底的硅胶娃娃。
它们的容貌、身材、连每一处细节都和预订的一模一样:那是公司宣传册上单价最高的两款定制款。而真正的玲奈与诗织……人间蒸发。
镜头里的圭从最初的错愕、到颤抖着把箱子整个掀翻、到几乎把整间公寓拆个底朝天的狂乱搜寻,再到瘫坐在地板上死死搂着那具僵直的“玲奈娃娃”,失去理智地痛哭。
警方介入。失踪登记。媒体封锁。整整数个月,没有人知道两位姑娘到底蒸发去了哪里。
※※※
时间倒回出货前一晚,深夜的Lena Corporation总部。
巨大的落地玻璃外是东京通明的夜色。在样品间深处,灯火柔和。玲奈和诗织刚从私人浴室里出来,包着柔软的浴袍,长发还带着一丝湿气,正满心欢喜地翘着腿坐在化妆台前。
“等我们‘寄到了’,圭一开箱见到我们,第一反应一定是先把我们端端正正地摆到玄关的展示架上吧。然后,估计会一整晚都舍不得让我们离开他的视线呢~”诗织对着镜子描眉,笑得眼角都弯了。
“那要不要在最内层放上慢启动的玩具呢?让圭觉得‘这娃娃怎么微微在抖’,然后……”玲奈在另一边咬着嘴唇笑,“哈哈呀,光想就受不了了。”
她们身后的样品间柔光下,立着一个温柔的身影。
镜头给了她一个充足的特写——原本凪原岛资历最深、最被两位小姐信赖的“凛前辈”。今晚的她穿着一件柔软的米色针织上衣搭配及踝百褶长裙,腿上裹着白色裤袜,脚下一双系带利落的绑带短靴。额前几缕白发柔顺地落在颈侧,那张温柔得像清晨阳光的脸上挂着一抹无可挑剔的微笑。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宅邸里那位拿月薪的下人。多年佣人生涯攒下的积蓄、玲奈之前付给她的那一笔巨额报酬、加上几位旧识在商务上对她的信任,已经让她
成了财富自由的“小富婆”。她今晚专程从箱根山间那座清净隐秘的私人别墅赶到东京,只为亲手给这对最信赖她的妹妹们,“穿上”那两副情趣意味拉满的新皮囊。
“麻烦凛前辈了呀!特地从箱根赶过来。”玲奈回头朝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凛温柔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淡:
“不至于。”
录像里看上去,这是一场温馨的、近乎仪式般的着装。凛的手法娴熟到了恐怖的地步:硅胶头套、关节定位扣、内置呼吸阀、躯干合模、最外层涂蜡,一道工序接着一道工序,玲奈和诗织被一寸一寸地从“两个有名字的姑娘”,封进了“两具完美无瑕的官方娃娃”里。当背后的隐形拉链最后一道合拢的瞬间,那两道甜糯的笑声透过通话装置只发出一声“晚……安……学姐……”便彻底中断了。
至此,从外面看去,这完全就是两具由顶级匠人雕刻、涂装完美的等身大活体手办,没有任何呼吸的起伏,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但在那完美的美艳性偶头壳之下,却是两具被剥夺了所有感官、连眼皮都无法眨动的活人躯体。
镜头本来到此就该结束。
然而它没有切走。
录像里的凛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刚刚封死的两具“作品”。下一秒,她那张毫无破绽的恬静面孔轻轻地裂开了。
那是一种止不住的、近乎癫狂的病娇笑容。
她伸出戴着柔软皮质手套的手指,几乎是怜爱地、轻轻地抚过两具娃娃毫无表情的脸颊,仿佛在抚慰熟睡的恋人。
"自从离开凪原岛,你们都开启了崭新的生活……"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喃喃自语,"可我们,好像就这样渐渐疏远了呢。"
"你们知道吗……收到你们委托的那一天,我有多兴奋。"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面孔上,那抹病娇的笑容不减反深,"可你们只把我当作过客。只是顺手的一个委托而已。"
她俯下身,将脸几乎凑到玲奈的硅胶面容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颤抖:
"这样子就好了呢……玲奈酱,诗织酱。这样子,我们就永远不分开了。"
两天之前,凛以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追溯的匿名账户,在同批次里预订了两具规格分毫不差的娃娃,并精确锁定了它们在出货仓中的具体位置。今夜她需要做的,只是一次最朴素也最无痕的物理置换:把眼前这两具已被雕刻完毕的“假货娃娃”悄无声息地搬进她自己那两个仓位;而属于她的两具性偶,则反向占据了”诗织”与”玲奈”原本在出货仓里的卡槽。
剩下的,自会天衣无缝。诗织和玲奈为了私密,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这次安排的任何细节;而她们最后一道保险的紧急联系人,恰恰正是”凛前辈”本人。这是一场死局——运输公司的司机不会追问木箱里装的是什么,这批货从出仓到落地走的是最高密级的保密运输协议。没有泄漏点,没有追溯路径。
她最后凑过去,将温热的红唇先后印在玲奈与诗织那两张漂亮得像艺术品般的硅胶面容上,留下了一个只属于她的印记。
“晚安啦,我的两个可爱妹妹。”
灯,被她随手关掉。门,被她从外面合拢。
※※※
接下来的画面,是一场极其漫长、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物化”改造。
两只装着“娃娃”的巨大木箱被
快递司机准时送进了箱根山间那座清净的别墅。凛锁好门窗,独自把它们一具具搬进了工作室。
她先用极其温柔的手势打开两具娃娃外壳的扣锁,把早已被事先迷晕,失去行动能力、香汗淋漓的玲奈与诗织一寸寸从中剥了出来。两具胴体早已被自身的体温和汗液浸润得近乎潮湿,每一处肌肤都泛着淡粉色的、近乎熟透果实般的光泽。
凛把她们温柔地放到铺着真丝床单的工作台上。
她俯下身,先用纤长的指尖温柔地为这两位昏迷的少女抚过她们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麻木的每一处肌肤,再以最娴熟的手法为她们彼此奉上了一次堪称温存的“释放”——从开始到结束,玲奈与诗织都没有完全醒来,只是在睡梦里发出几声满足的、近乎婴儿般的呢喃。
凛微笑着俯下身,分别在她们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用那种贴心前辈般温柔到极点的声线轻声低语:
“玲奈,诗织酱,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欢愉了哦~雕像,可不会发情。”
下一秒,她那双白皙的手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起来。
她先为玲奈与诗织的下身植入一对带有中空通道的电动假阳具,前后双穴,一寸不留;又向她们口中送入一根负压式深喉中空口塞,将那两张本可以娇喘出声的红唇彻底封死。然而玩具之外,她又额外为两人扣上了一副冰冷的金属贞操带,一道完全相反的、彻彻底底的“禁欲枷锁”。
凛抚摸着那副冷光闪烁的贞操带,温柔地解释,仿佛她们听得见似的:
“内里的玩具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们……可是呢,每当快要去那个最舒服的地方的时候,传感器会立刻察觉,然后……把你们从边缘拉回来呢~”
她又在玲奈耳侧轻轻吹了一口气:
“永远,去不到。”
精密的传感探头被埋进皮肤接缝处,与内层假阳具一同接入一套微型生命循环系统:心率、血氧、体温、激素水平、快感峰值,全部实时传回凛手中那块小巧的平板。这套精心设计的内循环维生装置可以让她们在不进食、不排泄、不与外界接触的前提下,活下去——很久、很久。
随后是包覆。第一层,是她为两人量身打造的、厚度惊人的肉色全包胶衣。第二层,是用特种树脂精心塑造、与她们的体型严丝合缝的“外壳”。她要把这两位最信赖她的妹妹,永永远远地、亲手锁进她们自己最完美的那一副真人复刻里。
两副容颜:一张极致清贵,一张极致温柔,并排立在工作台两端——仿佛是从相片里直接走出来、又被亲手按进展柜的、完美无瑕的等身大真人手办。她们将永远、永远地、活在自己最美好的那一副复刻里。
而这一层将永久封死她们与外界的全部联系。
当最后一道接缝被合上、抛光、上色的时候,镜头里再也看不出任何端倪,这只是两具由顶级匠人雕刻、涂装完美的等身大活体手办。
※※※
凛把这两具“手办”摆进了别墅顶层那间能将整座山林尽收眼底的玻璃展柜里。每当她结束了一天的清闲、心情却莫名烦躁时,她不会去殴打或辱骂她们,因为对物品说话,是对“物化”的不尊重。
她只是冷冷地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平板电脑,按下一个按钮。
荧幕上的画面瞬间切分。左边是展柜里恬静、绝美的那两具属于“诗织”与“
玲奈”本人的真人手办;而右边,则是通过植入她们体内的微型红外监控探头与生理传感器,传回来的内部全景画面。
在那一层冰冷树脂外壳之下,那两具真实肉体早已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镜头给了玲奈一个长长的特写。
那张本该温柔可爱、本该是圭从小到大最熟悉的青梅脸庞,此刻已经被汗水、泪水与不可名状的体液彻底浸透。她原本水灵清澈的双眸蓄满了化不开的雾光,目光涣散得像断了线、坠不到底的风筝;那双本该用来撒娇的红唇,被那根负压式深喉口塞从内部撑成一个最不堪入目的O型,嘴角到下颌挂着两道再也擦不掉的、亮晶晶的口涎拉丝;从下颌一路到锁骨、再到鼓胀着却始终合不拢的乳尖,每一寸熟透般的肌肤都因为持续过载的快感而泛着深红的潮色。她在原地无声地、近乎哀求地、一遍又一遍地颤抖着,向那道永远到不了的释放伸出每一寸早已丧失理智的躯体。
镜头切到诗织。
那张曾经在凪原岛上把所有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高贵到近乎冰冷的大小姐面容,此刻已经彻底融化在欲望与崩溃的边缘。她脸上那一抹失神的、近乎神志不清的红晕,比她平日里任何一次最热烈的私下情趣都要深;长睫毛上挂着的水雾来回闪烁——是泪、是汗,还是从头壳缝隙里挤出来的不知什么液体,已经分不清了。她的腰肢以一种几乎反人类的频率,一遍又一遍地、近乎自虐地在原地绷紧、塌陷、绷紧、塌陷,仿佛在向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人,摇尾乞怜。
两副本该最美的容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深渊更深处一寸一寸地崩塌。
体内的电动假阳具像是嗅到了主人的指令,正以一种刻意的、缓慢得令人发疯的节奏,将她们一点一点推到极乐巅峰之前;体内的传感器一闪,玩具骤停。寸止。那道几乎已经触到天堂的释放,硬生生地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指尖抽走。
一次。十次。一百次。
汗水、体液和被困死在内层的呼吸氤氲在紧贴肌肤的胶衣里,闷热、泥泞、近乎发酵。她们没有任何办法,也没有任何选择,只能继续向那道永远到不了的释放伸出手,把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押在一个虚无飘渺的希望上:“哪一天凛学姐心情大好,是不是就会大发慈悲,把那道开关,松开哪怕一秒钟呢?”
而凛,就端着一杯红茶,面无表情地欣赏着这种“外部完美无瑕,内部寸止无间”的极致反差,将她们的崩溃当成最廉价的电子下酒菜。
※※※
但人类的恶趣味,是会随着阈值的提高而逐渐麻木的。
几个月后,凛对这种常规的内部折磨失去了“新鲜感”。
某一个心情格外烦躁的清晨,凛端着一杯红茶走进顶层那间玻璃展柜的房间。她在玻璃前蹲下身、把脸贴上去、近乎怜爱地、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抚过两具手办那对完美无瑕的、属于“诗织”与“玲奈”本人的容颜。
“啊啊啊……我可爱的后辈就在里面呢……”
她近乎喃喃自语般、却又像是在向那两副凝固着浅浅微笑的容颜深情告白似的,把红唇贴到了“诗织”那张冷艳面孔的耳侧:
“现在不用担心了,呵呵呵……你们永远、永远都会是这一副完美的模样了哦……再也不会有瑕疵、再也不会衰老、再也不会变成
那些龌龊大人的样子……一直、一直、都会是我最爱的那个样子的呢……”
她直起身,整个人重新陷回那一副万年不化的冰山似的淡漠表情里——只是那一抹挂在唇角的、向来无可挑剔的弧度此刻,第一次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近乎癫狂的裂缝。
从那一刻起,她开始使用更加极端、更加下贱的手段,来压榨这两具属于她“可爱后辈”的真人手办的剩余价值。
画面中,那两副清贵的“诗织”与温柔的“玲奈”容颜,被强行套上了布料少得可怜的淫荡情趣制服。凛拿着一支黑色的马克笔,几乎是兴致勃勃地、当着那两副凝固着浅浅微笑的容颜,在她们那张本该端庄的、本该清晨阳光般的脸颊上、以及那两段属于她们本人的、纤白细腻的大腿上,极其侮辱性地画满了代表着她每一次“心情大好”的“正”字;而每一笔,都对应着系统里再叠加一道、对内层那两具肉体的额外寸止罚则。
先是泄欲。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端庄、连一缕碎发都不肯掉到额前的凛前辈,到了这间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山间展柜里,会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剥到只剩贴身的内衣。
最初的几个月,她还会近乎仪式般地、先在两副容颜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诗织酱、玲奈酱……今天也辛苦了哦……”
然后她才会跨坐到那两具凝固着属于“诗织”、“玲奈”微笑的精致头壳之上,用本该最不堪入目的姿态来回研磨、释放。可她那双手的动作仍然带着一种近乎心疼的轻柔,像是怕把那两副脆弱的真人复刻磨花了一样、连每一次合上腿的力道都会刻意地收着。
那两张漂亮得发光的、属于她“后辈本人”的脸,第一次被深浅不一的痕迹一点一点污染。
可凛那张向来万年不化的冰山似的脸上,第一次浮起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神圣的满足。
然后是排泄。
最初的那一次,她还会愣愣地呆在原地,盯着自己刚刚做下的事,那张向来无可挑剔的冰山似的脸上,闪过几秒近乎“我怎么会这样”的茫然。
可那一瞬间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近乎瘾性的、“把美好的东西亲手毁掉”的扭曲快感,立刻就把那一丝茫然吞了下去。
从那一天起,她甚至懒得起身去隔壁的盥洗室,干脆当着那两副仍然凝固着“诗织”、“玲奈”精致容颜的面,跨开双腿,把那些本该被冲进下水道里的东西,毫无掩饰地一点一点倾倒在两具手办那两道本该端庄、本该温柔抿着的红唇排泄口里。
负压式的中空口塞死死锁着她们体内的盲端,那些恶心的东西并不会真的进到她们口中,只是被一寸寸地挤向通道更深的角落、闷在头壳之内不断发酵。
凛的做法很简单:她从工作台上抄起两只专门订做的硅胶大塞子,几乎是粗暴地、一寸不留地把那两道刚刚被她亲手玷污过的红唇排泄口从外面死死塞死、堵牢;然后抱起一整箱玫瑰与檀香混合调的巨量芳香剂,一瓶接着一瓶地、几乎是欲盖弥彰地、把整间房间从地板到天花板、彻彻底底地、喷了一遍又一遍。
那股浓郁的玫瑰与檀香的甜腻香气,与那两副被死死封堵了红唇排泄口的真人手办深处仍在不断发酵的腐臭,在那一刹那混成了一种谁闻了都会立刻分不清自己究竟在闻什么的
、邪典般的复杂气味。
凛会偶尔突然想起自己原本是个洁癖的人那样,跪在地毯上拿着工具,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补涂那两张已经被自己亲手玷污过的、属于“诗织”与“玲奈”本人的脸。可每一次擦拭、每一次补涂,反而像是把那些深色的、有机的痕迹更深一层地揉进树脂的纹理里;擦得越认真,那两副本该完美的头壳上残留下来的颜色,反而越发不堪。
那张向来万年不化的冰山似的脸,每完成一次“清理”,便比上一次更崩坏一分。
最后是掩埋。
不知又过去多久。
画面里两具曾经雕琢得像艺术品般的手办,已经彻底倒在地毯上、无人扶起。涂装早就脱了块,皮物表面爬满了凛随手用马克笔写下的羞辱字句;外壳与缝隙间渗出又干涸了不知多少层的污浊,反复结块,又被新一轮的玷污覆盖。她们的姿态,像是两具被随手丢掉的、用过的塑料模特。
镜头切回凛的脸,那张向来万年不化的冰山似的面孔上,那一抹近乎癫狂的、属于真正幕后凶手的微笑仍未褪去。
直到某一个深夜,凛跪在地毯上、看着那两副已经被自己亲手污堕到再也擦不干净、再也补不回来的、属于“诗织”与“玲奈”本人的真人雕像,那双向来温柔得近乎慈悲的眼眸里突然一寸一寸地亮起了一道近乎癫狂的光。
她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把维护装备干脆地从手里扔出去,然后双手合十、几乎是欢欣鼓舞地、捧着自己的下巴,痴痴地、近乎神圣地、笑了起来:
“啊啊啊——我知道了。呵呵呵呵……”
“这样子,才能最完美地、永远与诗织酱和玲奈酱在一起呀~”
那一刻,她那张向来万年不化的、属于“凛前辈”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崩成了一抹彻底癫狂的、近乎宗教式的、近乎“终于被神启了”的、属于真正幕后凶手的笑容。
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亲手把这种迅速腐化的丑态,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除。
她蹲下身。先取了一层厚帆布,从头到脚把两具手办紧紧裹住——挡住涂装。再覆一层防潮布——挡住气味。再绕一圈黑色封箱带,结结实实地缠到外面再也分辨不出原本的轮廓。一层、两层、三层。直到外面再也辨认不出那是一具被改造成艺术品的人形,只剩两团扎实、沉重、轮廓模糊的”杂物包”。
她把这两团裹得严严实实的”杂物”,抱进别墅地下室最深处那间堆满旧物的储藏间,把那一面墙最角落里、一只漆黑陈旧的木箱打开——严丝合缝地塞了进去,盖上盖子,落了锁。
整座地下室里,再也没有人会经过那一隅。
至于那两具被她亲手锁进木箱最深处的、真正的”诗织”与”玲奈”本体——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想起。
黑暗,彻底吞噬了那一隅。曾经被她精心装进玻璃展柜里炫耀过的两件”作品”,就这样,被亲手打造它们的”匠人”、连同那一段只属于”凛前辈”本人最干净的、最初的记忆,一起锁进了木箱最深处。从外面看上去,它跟旁边那些堆放报废家具的木箱,再也没有任何区别。
凛在落锁的那一刻,直起了身。
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封存污浊,让那两副最完美的复刻,永远停留在记忆里最初的模样。但第二步,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
录像带的视角在此时猛地拉回了“现实”,拉回箱根那座清净别墅的客厅。
画面中,凛身着一袭素色长裙,外披一件柔软的卡其色呢子大衣,腿上裹着厚实的黑色裤袜,脚上是那双小牛皮短靴。她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冒着热气的红茶,款款走到瘫坐在沙发上的“圭”面前。
她的眼眶微红,神情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焦急与痛心。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她始终表现出一副为了寻找两位失踪大小姐而心力交瘁的模样,甚至亲自把别墅腾出几间客房,让憔悴的圭可以随时来“清静散心”,期间还提供了无数条貌似合理却没有半点用处的搜查线索。
“圭sama……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凛把那杯红茶轻轻放到圭面前,俯下身,温柔得近乎心疼地为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玲奈大小姐和诗织大小姐,如果看到您现在这么憔悴,一定会很伤心的。”
凛的演技毫无破绽,将一个温柔到几乎让人想哭的“知心前辈”形象演绎到了极致,而荧幕里的圭,对她这位幕后黑手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
直到某天深夜,最绝望的高潮降临。
凛走进客厅,身后是奈绪——这两位当初的一同配合逃离凪原岛的密友。凛在沙发前蹲下身,仰起脸,用一种极其隐晦、却又充满诱惑的语调说道:
“圭sama……您是不是,太想念她们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和奈绪,愿意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抚慰您的寂寞。”
话音未落,凛已经在那张真皮单人沙发的脚边自然地、不容质疑地,把姿势进一步压低了下去。
圭整个人僵住了。
“凛前辈?!你在做什么?”他试图把语气压平,那句质问的尾音却不受控制地撞高了几度。错愕、抗拒、被自己一向最尊敬的人当面冒犯的那一丝微微气愤……四种情绪同时撞在他的眉骨上,他下意识就想从沙发上撑起来。
可凛只是温柔地、几乎是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那双向来不带攻击性的眸子让他迟疑了下来。
她也没有立刻动手。
先是一只,再是另一只——她的动作极慢,指尖捏住绑带短靴侧边的拉链头,一寸一寸地往下拉。金属咬合松脱的细响还未结束,那一层封锁了整整一天的气息便已悄然溢出:铃兰香水被体温焐了整整一天,早已褪去了清冽,变得浓稠而近乎甜腻;底下压着的,是一路从东京赶到箱根、再下到山间所积下的细密潮热——那种只属于皮肤的、任何香氛都没办法彻底盖住的潮湿汗味,与铃兰互相渗透、搅在一起,贴着裤袜最薄透的那一层,往圭所在的方向漫漫地散开来。
她单手撑着地毯,缓缓伸出一条腿,将那只裹在厚实黑色裤袜里的、温热的小脚搭上了圭那条西裤的裆部。脚趾一抓一抓,不急不缓地游走于上下左右,挑逗着圭每一根绷紧的神经。
那块布料底下的反应,来不及被理智按下去,忠实地、毫无遮拦地隆起在了她的脚下。
凛抬头看了一眼。
她没有笑,也没有调侃,只是露出了一个近乎慈悲的、心疼到极点的表情。
“……果然。”她低声说,“嘴上撑得再硬,身体也是诚实的呀,圭qun。”
下一秒,她那双白皙的手伸过来,温柔得不能再温柔地、像在拆封一件珍贵的礼物,解开了圭西裤上的皮
带、纽扣、拉链。圭僵在沙发里,喉结上下滚动;当那条早已被自己理智压不住的肉棒被一寸寸从布料里取出来时,他甚至想开口制止,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把两只裹着厚实黑色裤袜的脚并到一起,从两侧温柔地夹住了那条颤抖着的肉棒。两只脚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蹂躏。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得像在演奏一架早已被她调好了音的钢琴;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丝绝不会让他难受、却又绝对不会让他离开的力道。
“这段时间……一定承受了很多吧。”凛抬起头,那张向来淡漠到近乎冰山的脸上突然挂上一抹令人心疼到犯罪的温柔,“在这个私人空间里不需要顾及,圭qun。”
时间仿佛静滞。客厅那座落地钟在某个角落不紧不慢地走着,而圭能听见的,只有自己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的闷响。凛的脚仍维持着那种催眠般的节奏:从足弓、到脚踝、到脚趾尖,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把那条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按在自己的两只厚黑裤袜中间反复研磨。那一抹混合着体温与湿气的温润,正从他身下一点一点向上爬,越过腰际、越过肋骨,最后死死锁住他的咽喉。
凛察觉到了。
她抬起头,那双向来不带攻击性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近乎贪婪的光。下一秒,那两只一直温柔得近乎残忍的脚,节奏陡然变了:从极致缓慢的研磨,骤然切换成了精准而急促的冲刺。脚趾绷紧、勾住、释放、再勾住,足弓两侧死死锁在那条肿胀到极限的肉棒两侧;每一次上下都像在催着他、同时又稳稳按着他。
“圭qun……交给我吧。”
那是凛在他耳膜上撒下的最后一句话。
圭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极满的弓;那条早已被禁锢到极限、连他自己都几乎快要忘了“释放”是什么感觉的肉棒,在凛那双厚黑裤袜的怀抱里猛地一颤、再一颤,伴随着喉咙里一声压抑的、几乎是认输的低吟,他失守了。
不是一股,是一股接一股。久积的、滚烫的、几乎濒临纯白的精液,毫无礼貌地、一次又一次地从顶端喷溅出来,砸在凛那双裤袜的脚背、脚趾、足弓上;浊白的痕迹顺着尼龙纤维的纹路缓缓向下滑、滴落在地毯上、再被凛纹丝不动地稳稳接着。
那是几个月——也许更久以来,他的身体第一次卸下“防备”两个字。
凛在他终于松开沙发扶手的那一瞬,温柔地把那条肉棒整理回他的西裤里,扣回扣子,把皮带轻轻系好,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她站起身,伸出手。
“……我们换个更舒服的地方吧。”
她牵着圭的手,款款地、像牵着一个迷路的小学弟一样,把他带向了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门。
※※※
镜头切换到了别墅的地下室。
正是那一间堆满旧物的储藏间。而在房间最深处的角落里,那只漆黑陈旧的木箱安静地立在那里,覆着一层灰布,与旁边几只落灰的木箱并无任何不同。
凛把圭按在了储藏间里那张真皮沙发上。圭这一次没有再挣扎;刚才那一段在客厅里的足下温存,早已把他最后一道防线悄无声息地剥了下来。
而就在他依然不知所措的当口,身侧的奈绪不由分说,开始当着他的面,把那两副早已等候在工作台上的、完美还原玲奈与诗织
面容的真人皮物,一寸寸地从背后拉链处套上自己的身体。
奈绪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睛,从玲奈那张温柔可爱的硅胶面容后面重新缓缓睁开。
紧接着,凛在圭面前直起身,毫不停顿地脱掉自己身上的呢子大衣、长裙,裤袜,直至裸体。
下一秒,那张属于“诗织”的高贵端庄的脸庞从她的背后一寸寸贴上来,将她那张向来万年不化的冰山面孔,温柔地、严丝合缝地覆盖了进去。
戴着“玲奈”皮物的奈绪伸手撩开圭的领口。戴着“诗织”皮物的凛则缓缓贴到圭耳边,用玲奈那种最熟悉不过的、撒娇般的温柔声线轻轻低语:“圭前辈~你唯一跨不过的,只是那一段记忆。”
她又用诗织那种端庄而劝慰的声调补上一句:
“忘了那天的悲剧吧,圭。这样,玲奈和诗织……也会欣慰的。一定会的。”
戴着“玲奈”皮物的奈绪同时凑近,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我们就在这里啊!你看,我们就在这里。”
圭低吼了一声。镜头里,他眼里那道试图分辨现实与虚幻的界线,彻底崩塌。
而他们交合的位置,距离那只盖在角落、装着两位真实玲奈与诗织的木箱,仅仅只有不到三步之遥。
※※※
接下来的画面,是一场堪称凌迟的、地狱级别的当面NTR。
镜头极其残忍地,在疯狂交合的三人,以及那只被灰布与厚帆布层层封死、纹丝不动的漆黑木箱之间来回切换。
木箱之内。
那两具被层层封进树脂外壳与寸止系统里的真实本体,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们的视觉早就被完全剥夺,听觉被密封的内层胶衣与树脂彻底阻隔:别说圭的呼唤、奈绪的娇喘、凛的低语,就连木箱外面有几个人都不知道。她们只知道,今天的玩具又比昨天更加恶毒一些:体内的电动假阳具像是嗅到了主人的指令,正以一种刻意的、缓慢得令人发疯的节奏,将她们一点一点推到那道熟悉的悬崖边缘,然后——
骤停。
寸止。
那种几乎已经触到天堂、却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拽回深渊的崩溃感,是她们这几个月唯一的世界。她们想发疯,但连发疯都做不到,因为连“发疯”这个动作都需要肌肉。她们想知道圭究竟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切感受都被隔绝。
而在木箱外面、距离她们不到三步的地方,戴着“玲奈”皮物的奈绪,用着玲奈那种最熟悉的、带着撒娇尾音的声线,凑在圭耳边喘息:
“圭前辈……是玲奈哦……玲奈一直都在这里嘛……前辈最喜欢的、可以肆意蹂躏的玲奈酱……”
她甚至准确地模仿出了玲奈在床上每一次娇喘前要先咬一下嘴唇的那个小习惯;那种细节,全世界除了圭一个人,原本没人知道。
而戴着“诗织”皮物的凛,则用诗织那种平日里端庄得高不可攀、私下却柔软到极点的声线,在另一边低吟:
“圭sama……今天,要好好疼一下诗织呀。诗织等了好久。”
她伸手抚摸圭的后颈:姿态、力道、连指尖在皮肤上画圈的方向,都和真正的诗织一模一样。
那双手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向圭说着同一句话:“她们没有走。她们就在这里。”
她们就在这里。
只不过,“这里”距离她们真正的本体,永远只剩那不可跨越的三步。
镜头切回木箱。
木箱依旧
一动不动。覆在上面的灰布与帆布也一动不动。
只有从内部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外面的交欢声彻底淹没的、被寸止系统反复拉扯到极限的痉挛声——证明里面装着的,还是两个有体温、有意识、有渴望的活人。
镜头终于、缓缓地、推近,死死地定格在那只一动不动、落满灰尘的、沉重得像棺材一样的木箱上。
外面的喘息、亲吻、撞击、释放的声响,像是浸透到了画面里:背德、淫靡、彻底无救。
在极度的绝望与崩溃中,仿佛能听到那只木箱内部,两具活体手办灵魂彻底粉碎的凄厉悲鸣。
“沙——”
荧幕一闪,第二盘录像带,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播放完毕。
陆:录像带三 为白纸新人打造的“完美”故事线
“咔哒。”
暗室里的空气已经因为前两盘录像带的播放而变得无比燥热。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左手抚摸着Lena那被狐狸尾巴震得不断颤抖的臀肉,右手按下了遥控器的播放键。
荧幕闪烁,第三盘录像带开始播放。
与前两盘那阴暗、压抑的地下色调不同,这盘录像带的开场没有任何标题与字幕,甚至没有任何明亮的色彩,只剩一种近乎刺眼的、消毒水般的纯白。
画面正中央是一间四面铺着白色软包的房间。没有窗,没有家具,连墙脚的踢脚线都被同色软包吃了进去。这是那种专门为意识不稳定的精神病人准备的隔离病房。
而房间地面的正中央,被绳结严丝合缝地固定着一具被拘束成“狗狗”姿态的少女躯体。
镜头慢慢推近。
她穿的正是《命运石之门》中那位最为知名的天使,椎名真由理的全套装束。米黄色无袖连衣裙、白色丝带、淡蓝色围巾,连发梢那两撮俏皮地向外翘起的发丝都一比一还原。那张挂着“图图露♪”般灿烂笑容的Kigurumi头壳,与她整个被反折成狗狗状的躯体,形成了几乎要把人撕成两半的反差。
可那只是最外面的一层。
镜头一寸寸地往里推。在那身真由理外衣之下,是一套贴身的肉色乳胶全包打底;在那层肉色之内,又是一套四肢被反折定位、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的狗狗拘束装。她的双手在背后被严严实实地绑成一个团,双膝向后折叠贴住大腿,整具身体被强行压成一只“四肢无可用”的笼中犬。
而那副真由理头壳之下,从颈部接缝处隐约可以看见一根负压式的深喉口塞和数条细小的电极线,正在贴着皮肤一寸寸向更深处延伸。
她在动。
不是大幅度地、试图挣脱地动,而是被某种藏在内层、谁也看不见的东西,规律性地推着颤抖。
※※※
房门被极轻地推开。
走进来的,是两个同样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的角色。
一个穿着白大褂、潦草白色衬衫,胸口别着一枚刻着“labman 001”字样的金属胸牌。镜头给了他的下颌一个特写,那张本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正是圭。
紧跟着他走进来的,是一位戴着Kigurumi头壳的“助手”。那是《命运石之门》里那位红着头发、文静知性的天才少女牧濑红莉栖。头壳之下,身着洁净的白衬衫,外罩一件稍显宽大的浅卡其色休闲西装外套,搭配黑色短裤与丝袜。
圭走到地面那只“狗狗”面前,单膝蹲下,叹了一口气。
“…
…这是第几次尝试了?克里斯蒂娜。”
戴着红莉栖头壳的诗织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小巧的平板,扫了一眼,用红莉栖那种清醒、理性的声线回答道:
“已经是第94次了,至少不算没有进展,不是吗?”
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突然像是被那句话点燃了什么似的,双肩缓缓向后展开,那张本该带着医师般克制神情的脸,骤然扭曲出一个极富中二感的、几乎透着癫狂的笑容。
“啊哈哈哈哈哈!”
“不管多少次回溯,我一定会找到那一条完美的时间线!”圭仰头大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把那一段经典的台词吼了出来,“等着吧,真由理酱,‘命运石之门’的选择,由我来给你!”
戴着红莉栖头壳的诗织极其无奈地用手指扶住自己的额头,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启动重置。”
两人转身。门被极轻地合拢。
镜头里只剩下那只地上的“真由理”。
下一秒,藏在她体内某处的玩具,几乎没有任何过渡,从静默直接切换到了全功率运转。
整具被拘束的躯体猛地一颤,又一颤;再下一秒,便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痫式的、剧烈而又毫无章法的抽搐,仿佛被某种谁也看不见的恶意死死按住。米黄色连衣裙的下摆被她颤抖的小腿一遍又一遍地踢起又落下;那副恬静的真由理头壳之下,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喉咙里,传出了一种早已被多少次“重置”碾平、却又被本能挤出来的呜咽,听起来几乎像是在哀求。
这世界,似乎重置还没有到来。
※※※
画面骤然变暗。荧幕一侧浮现出一行细小的、近乎机械字体的世界线计数:第94次。
紧接着,那串数字开始疯狂地往上跳:95、97、100、137、208、319、388、420、421……一帧一帧地碾过那四百多次失败的痕迹,直到最后稳稳停在第422次。
仿佛一段被反复倒带又反复重写的胶片,画面终于在这一帧停住,色调从那种刺眼的纯白,缓缓溶解成一种阳光明媚、近乎柔粉色滤镜的、第一人称视角的职场画面。
※※※
这一帧的主角,是22岁的浅仓玲奈。青涩、勤奋,刚刚作为应届毕业生入职那家神秘公司的第一周。
镜头切到第一人称视角。圭正坐在宽大奢华的董事长办公桌后。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推开。贴身私人秘书诗织穿着一身干练冷酷的黑色职业装,面无表情地领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那是这一条世界线里刚刚踏入职场、最干净的玲奈。她素面朝天,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着一套合身但廉价的灰扑扑职业套装。她手里紧紧抱着一叠文件,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低着头,清纯的眼眸里满是对这份“来之不易的高薪工作”的敬畏。
而这一次,她的每一步、每一个选择,都将精准地落到那条早已被前面四百二十一次彻彻底底失败过的、唯一的完美路线上。
※※※
入职第一周。同事正招呼她下班一起去庆祝,玲奈却毫不犹豫地留了下来,主动帮隔壁部门那位明显手忙脚乱的同事整理那份明天就要交的财报。
夜深时分,整层办公区只剩一盏台灯还亮着。她正埋头校对着别人留下来的烂账,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那位传说中冷酷得让所有部门主管闻风丧胆的“圭
董事长”,一脸疲惫地端着咖啡,从加班回来的路上经过她的工位。
玲奈抬起头,惶恐而礼貌地站起身。
她没有献媚,没有自我介绍,甚至没有借机递名片。她只是垂下眼眸,谦逊虚心地用一句“董事长……我有几个关于Q3利润表的问题,能不能在不打扰您的前提下请教一下”,绝妙地化解了新人对最高决策者的第一次正面相遇。
圭挑了挑眉,把咖啡放下。
那一晚的“请教”持续了约二十分钟。第二天早上,玲奈那份原本就已经接近完美的财报,被董事长亲笔签了“已审”两个字。这道一面之缘,就这样自然且不留任何痕迹地,被她稳稳收进了董事长的视线里。
※※※
入职第三个月。秘书诗织手里那份送往董事长办公室的报表,被玲奈半步上前,自然得没人能挑出错处地接了过来。
她踩着一双合身却不过分张扬的细跟高跟鞋,敲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进门的姿势绝不只是恰到好处。她没有规规矩矩地把报表放到客位上,而是径直绕过办公桌,走到圭的身侧,故意俯下身,把那份报表一寸寸摊到他面前。那个角度刚好让她那件本不算特别张扬的衬衫领口,在他视线里坦坦荡荡地张开了一道缝隙。
指尖在递文件的瞬间没有刻意撇开,而是稳稳地、几乎是邀请性地按在了他的指节上。
圭抬起眼。
玲奈装出一副被那道目光烫到的脸红,却故意不退开。她把那份报表慢慢压平在他面前,自然得无可挑剔地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在那张客椅上坐了下去,表面上是要继续讨论那一项需要他亲自决断的数字。
她翘起了腿。
那双合身的细跟在桌底悄无声息地被她从足跟一寸寸蹭了下来。两只脚分别落在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时,连一声细微的摩擦都没有发出。
下一秒。
镜头从办公桌底部给了一个充足的特写。玲奈那只被肉色超薄丝袜紧紧裹住的小脚缓缓伸出,沿着圭那条西裤的裤管,从脚踝、小腿、膝盖,再到大腿内侧那一片最敏感的位置,一寸一寸地往上攀。停下来的那一刻,脚趾几乎是邀请性地贴着布料,轻轻摩挲了两下。
办公桌上方,玲奈那件衬衫的领口仍然故意敞着;办公桌下方,那只丝袜小脚仍然不紧不慢地贴着他的大腿来回滑动。
两道暗示同时落在圭身上的那一秒,玲奈把嗓音压低到只能让他一个人听见的程度,几乎是贴在他耳侧补上了一句:
“圭董事长……除了报表,玲奈还有些‘课外功课’,不知道这周末方不方便,到您家里去……单独请教一下?”
办公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圭看着她,目光里那种该有的克制第一次出现了一道几乎察觉不到的变化。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用手指在桌面上极轻地敲了两下。
“……周末。带份合适的伴手礼。”
※※※
约定的时间,玲奈按下了圭那座位于山顶、几乎可以俯瞰整个东京的私人豪宅门铃。
那一身装束是她在公寓里反复斟酌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成品。最贴身的一层,是一件薄到近乎透明、刚刚买回来不到三天的乳胶连体衣,把她每一寸肌肤都毫无遮拦地包了起来。在那一层之外,套着一条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淡米色休闲连衣裙。腿上是一双肤色的超薄丝袜,脚下踩
着一双合身的低跟便鞋。
从外面看去,她就是一位被董事长邀请到家里“喝个下午茶”的普通下属。
可她忘了一件事,东京的初夏并不算凉。从公寓下楼、打车,再走过那段从山门到正门、几乎全暴露在午后阳光下的小径。半个小时的连续走动,早就让她最内层的那件乳胶衣里,闷出了一层她从未体验过的、密不透风的汗液。
最初是不适感占据了主导。每走一步,那层薄到近乎贴肤的乳胶就在她的肌肤上滑动一寸,把那些刚刚渗出的汗水,一遍又一遍地涂抹在她身体每一处平常根本不会注意的地方。她按下门铃的时候,几乎有些站不稳。
门开了。圭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她那张被薄汗微微染红的脸上停了半秒,然后极不经意地顺着衣领方向往下瞟了一眼——就那一眼,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道目光里没有一个字,玲奈却什么都懂了:他不是在看那件普通外套,而是看见了外套里面那层从头到脚封死她的东西。这种”表面无懈可击、内里截然不同”的反差,才是他癖好轮廓的真正核心——而她,第一次踏准了。
圭缓缓向后退了一步,把她让进了门。
那一天,圭为玲奈敞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他以一种近乎温柔款待的姿态,将那座豪宅深处她原本绝对踏不进去的房间一间一间地推开。书房尽头的那一面落地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十几具尺寸与真人无异、被精心摆好姿势的硅胶皮物。走廊尽头那间他平日里几乎不让人靠近的小室里,整面墙上挂满了一整套从最基础的束缚带,到她根本叫不上名字的精密玩具的完整收藏。
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像招待一位旗鼓相当的客人一样,把这一切毫无保留地、一件一件地为她讲解了一遍。
玲奈站在那一面玻璃展柜前的某一刻,理智几乎从骨子里逼着她转身告别。只要再往前一步,再多看一秒,她可能就再也回不去那普通职员的平淡生活了。
可身上那一层早已被汗液浸透、贴着她每一寸肌肤几乎滑腻地来回挤压着的乳胶,又把她的脚一点一点地钉在了原地。
既然要赢下他,就得一寸一寸地、彻彻底底地把他的世界摸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死死按下了那个想要告别的念头。
那一晚,她在圭的那座豪宅里待到了凌晨三点。她让他一处一处地为她讲解,让他逐件地把那些收藏的来历与用法摊开给她看。而她自己,则用最聪明的、近乎艺术的方式,一寸一寸地、不动声色地,把他真正的癖好、把每一道她未来能踏进去的入口,全部摸了个底朝天。
她走出他家门的时候,回过头朝着圭甜甜一笑:
“圭董事长,下周——我有些更深入的‘功课’,想再向您请教。”
※※※
半年后。玲奈被火箭般地提拔成了业务组长,与圭的距离也悄无声息地缩短到了一道随时可推开的门之外。这一回,玲奈毫不犹豫地把那条完美路线上至关重要的一步落下:今天就开始秘密穿着,主动迎合那份只属于他的癖好。
第二天上班,那身合身的OL套装下,是一层贴身的黑色半透乳胶连体;她的下身穿戴整齐,从外面看去与其他白领没有任何区别;唯有她自己清楚,小穴的最深处,正塞着一枚刚刚启动的、连接着无线
信号的小巧跳蛋。
她敲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把一份精心准备的Q1企划放到他的桌上,再几乎是恭顺地把那只手心大小的遥控器递了过去:
“总裁,今天这一整天……都交给您。”
玲奈以为自己低估了那一整天的难度,但真正的考验,是下午三点的那一场季度复盘。
会议室里坐着多位最资深的合伙人。她要站在那张长桌的尽头、用四十五分钟的时间、亲自把这个季度的全部财务模型陈述给董事长听。
她推门而入的姿势恰到好处。一袭剪裁得没有任何破绽的深色OL套装、合身的细跟、文件夹端在小臂上的角度都被她维持得几乎是教科书般的标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身套装之下、那一层薄到近乎贴肤的黑色乳胶里、那一枚被她亲手在凌晨七点塞进去的小巧跳蛋,正以最轻的一档、温柔地、近乎催眠地、贴着她小穴的最深处缓缓震动着。
她在长桌尽头站定,朝圭微微鞠了一躬。
圭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几乎不被任何人察觉地、在桌底口袋里的遥控器上轻轻拨了半档。
第一道波从她下身深处亮起。她在屏幕前压住一口气,把那张PPT的开篇逐字念了下去,连指尖都没有抖一下。
“……根据Q3的现金流模型,本季度的整体毛利率较去年同期提升了三个百分点……”
圭把拨轮再推一档。
第二道波贴着她的尾椎、像有人用一根羽毛沿着她的脊柱从下往上轻轻地划;那只跳蛋在她体内开始转换节奏,从均匀的低频微震切换成了一种近乎刻意的、贴着她最敏感的一处脉搏般的跃动。
玲奈的下颌微微紧了一下。
她在那一瞬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尖。但她翻到下一页幻灯片的手势仍然得体;她念到下一个段落的语速仍然平稳;她甚至在那位最爱挑刺的资深合伙人抬手提问时,从容地停下幻灯片、抬头朝那位前辈微微一笑:
“林总的问题问得很好,这一点的口径,我把它写在了附录的第三页。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一并展开。”
圭在桌底下又把拨轮推了一档。
那是一段从中间被故意切断、再骤然提速、再骤然停住、再骤然以双倍频率涌上来的折磨。他不再让那枚跳蛋以任何稳定的节奏运转。他像一个在调音的钢琴师,一遍又一遍地试探着她的极限:什么时候她会差点呼吸不稳、什么时候她会突然眼神涣散半秒、什么时候她那只本该稳稳压着翻页器的手会有半个指节的颤抖。
至于玲奈,每一次他几乎要把她推到那道悬崖之前,她都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意志力把自己稳稳钉在那张长桌的尽头。她朝下一位提问的合伙人微笑、她回答每一个最刁钻的问题、她甚至在汇报到一半的时候、就着自己那杯没有喝过一口的白水,回了一句“这一项确实是我个人最得意的处理”,引得几位平日里最难讨好的董事一并轻轻点了点头。
汇报进行到第四十分钟。
她身体最深处某一道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过的开关,被这一整场会议反反复复的“被遥控”折磨给悄无声息地、一寸一寸地拨开了。
汗液在那层乳胶之下越积越多,她的腰肢在玩具与意志力的两端来回拉扯到极致;可是她忽然发现,那种本该让她痛苦不堪的、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随心所欲地玩弄的感觉,正在
被她的身体读成另一种完全相反的东西。
那是一种近乎宗教献身般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抖M的、莫名其妙的、根本不该出现在工作时间的快感。
她在那一档微震里讲完了最后一句“综上”,合上文件夹,朝董事长那个方向微微鞠了一躬。
合伙人们交头接耳地赞叹“这位新晋的业务组长是真的能扛事”;而只有圭一个人,从他口袋里慢慢地把指尖伸了出来,在桌面上极轻地敲了两下。
意思是:今晚。
这一天,彻底打开的那道开关,从今往后再也合不上了。
晚上下班,玲奈被董事长亲自送回家,只不过那个“家”,是他那座位于山顶的私人豪宅。
那一晚,玲奈彻底接受了洗礼。
她生平第一次穿上了一具量身定制的硅胶皮物,从足踝到颈项,每一寸都被严丝合缝地裹住。她生平第一次,让圭把那一根经过仔细润滑、却仍然让她生理性地、近乎想要逃跑地颤抖的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温柔却毫不退让地、推进了她那条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通道。她生平第一次,听见自己从喉咙里发出那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出来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紧接着是更不能用言语形容的一连串“初体验”。
她生平第一次,听见圭附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嗓音解释那枚被植入她下身、用来“管理”她排泄的电子装置:只有圭手里的小遥控器一按,她体内的开关才会被允许打开一次。她生平第一次,被圭和一只塑形真空袋一起、毫无反抗地压成一具凹陷成她身体轮廓的“活体标本”,在那层近乎窒息的负压里被搁置了将近一个钟头。
她生平第一次,把那一句“我愿意成为您的专属”完整地、毫无保留地、亲口在他耳边说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玲奈在职场上的步伐和在私下里的堕落,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镜像般的速度并肩攀升。
最初是胶衣打底。再过几周,那层胶衣里多了两根从早穿到晚的、双穴常驻的仿真假阳具,她已经能够一边咬着钢笔在文件上签字、一边让自己每一次呼吸都贴着体内那两根东西轻轻颤动。
那层胶衣之外,她开始尝试再套上一整套全身仿真皮物来上班。长期下去肯定会露馅——可恰恰是这种游离在暴露边缘的一日玩乐,才是这对默契里最危险、也最让圭兴奋的一团火苗。
某一天,公司里悄悄传出了”业务组长浅仓玲奈得了感冒”的消息。她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下半张脸被严严实实的医用口罩遮住,进出会议室、走过茶水间、点头与同事打招呼。连最熟悉她的那位资深下属都没能察觉,那张”被感冒折磨得没什么精神”的脸庞之下,早就被一层从颈项到脚踝、纹理与她本人毫无二致的硅胶皮物彻彻底底地封了起来。
桌底下的圭只要心情一动,他口袋里那只小遥控器的拨轮就会被推上一档;而办公室里,那位“看起来安安静静地在做策划复盘”的浅仓主管,在她那层硅胶皮物之下、汗液与体液正在被反复挤压;从外面看,她仍然安安静静地敲着键盘、连指尖都没有抖一下;只有她体内那对再熟悉不过的玩具知道,她那双眼睛在那张毫无破绽的“主管”面容之下,早已被一阵接一阵的暴走震得彻底翻白。
下午三点。按昨晚那张被她小心翼翼地塞回圭办
公桌底面的小字条上的约定:男厕所最深处那一间隔间,整层楼最少有人去的那一间。
圭推开隔间门的时候,里面的画面让他几乎当场失声。
那位“被感冒折磨得没什么精神”的浅仓主管,正以一种再优雅不过的、近乎彬彬有礼的姿势坐在马桶盖上,背挺得笔直,那张被墨镜与口罩遮去大半的脸庞神情恬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天真的歉意,就像她只是被尿意逼着来上一趟洗手间一样。
然而,那双戴着皮物的纤手,正不动声色地、却以一种几乎压不住的频率,在自己半撩起的裙底,疯狂地、近乎痉挛地揉弄着自己那一层硅胶之下早已被遥控到失神的下身。
圭脸上那道几乎不被任何人察觉的笑容,浮了上来。
他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反锁了门,蹲下身,从自己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了那张她最熟悉不过的隐形拉链解锁工具,从她颈项后那一道接缝处、一寸一寸地、把那张“浅仓主管”的硅胶皮物外壳剥了下来。
剥下来的,是一只翻着白眼、嘴唇半张、口涎已经沿着下颌挂到锁骨的、彻彻底底沉沦在这场调教里的阿嘿颜母狗。
那一天剩下的几个小时,“浅仓主管”再也没有从那间隔间里走出来过。
直到天黑公司清场的时候,圭从内袋里取出一只大号风衣、把那只仍然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的、戴着墨镜与口罩的“感冒病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从老板通道把她抱回了山顶的私人豪宅。
※※※
公司创意活动日。玲奈给自己挑的角色,是《原神》里那位水神最忠诚的舞女,妮露。
镜头给了她登台时一个充足的特写。她有着一头烈火般的红发,额前是整齐的齐刘海,两侧两缕碎发轻巧地修饰着她那柔和细腻的脸型。脑后的长发在接近发尾的低处,被两枚精致的金饰扎成两束巨大的低马尾,如瀑布般垂至腰部以下。头顶戴着一顶黑色的、带有两只向上弯曲黑角的轻质头冠,致敬着传说中的“花神”。冠后连接着一顶洁白、半透明的轻纱,在她每一次抬手与旋身之间,于双肩与背后轻盈飘动。颈部戴着华丽的黄金项圈,双手手腕配着厚实的黄金护腕,护腕上延伸出一条金链,一路连接到她中指的指环上。
她身穿一件深海蓝色的挂脖露背短上衣,胸口的菱形镂空边缘绣满了精致的金色花边。双臂是分体式的白色泡泡袖,落肩设计,小臂处收紧。下半身是高腰的、不对称的层叠轻纱舞裙,裙摆从浅浅的湖蓝渐变到深邃的海蓝,宛如流动的清泉。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黄金饰带,正中央镶嵌着一枚巨大的睡莲形状图腾,彰显着她“水神舞姬”的身份。
舞女裙的下摆轻盈而蓬松,几乎垂到脚踝。纯白如玉的脚背被一对金色脚环和叮当作响的金铃铛精心装饰着。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抬足,那对铃铛都能在空旷的舞台上发出一阵清亮的回响。
她那副头壳上,挂着妮露原作里那一抹永远温柔、永远恰到好处、近乎神圣的微笑。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翠绿色眼眸,温柔得近乎能让人的心都化开。
舞台上的灯光打到她身上。她跳完了整整十八分钟、几乎是技惊四座的舞蹈表演。台下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而只有圭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那个不起眼的VIP席位上,伸出指尖,极轻地
按下了那只小小遥控器上某一颗写着“二档”的按键。
那一瞬,舞台中央的“妮露”指尖朝下,半身朝外,看上去再优雅不过地向观众完成了一个标志性的转身。
而在那张永远温柔、永远恰到好处的微笑容颜之下,肤色紧身衣的内侧,早已被整整十八分钟里数次高潮的淫液与汗水打湿,潮热而黏腻;深埋其中的那几枚跳蛋,此刻仍各司其职、一刻未停。更不为人知的是:面具内壁安附着的那根深喉仿真阳具,此刻正被她拼命地、一下接一下地吸吮——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因为一旦松口,那几枚跳蛋便会立即切入暴走模式。于是那副永远恬静的妮露容颜,就这样在台灯下完成了整场谢幕:微笑,转身,鞠躬——而面具之下,是一张嘴角已溢出涎液、潮红淫荡的面容。
舞蹈结束。台下掌声雷动。妮露下台,朝观众们鞠躬,谢幕。玲奈对其他同事说了一句“我先去更衣室卸装”,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视线。
镜头切到深夜。整栋大楼里,只剩董事长办公室的台灯还亮着。
办公室的门被外面那只小手轻轻敲了三下。
圭抬起头。
打开门的,是那位早已退场几个钟头的“妮露”。她身上那身蓝色渐变层叠舞裙仍然没有脱,那两束如瀑布般垂至腰部以下、烈火般的红色低马尾,仍然规规矩矩地搭在腰后。那副温柔得让人想哭的妮露头壳,仍然挂着原作里那个最甜的微笑。
“董事长……”她用妮露原作里那种近乎少女般清亮的声线开口,“今天台上跳给所有人看的那一场,只是预演。”
“真正的演出,”她抬起头,那副妮露的头壳几乎贴到了他的领口,“只跳给您一个人。”
那一晚,圭比平日里任何一次都要兴奋。
那条飘逸的、湖蓝渐变到海蓝的层叠舞裙下摆被一次又一次地高高撩起。那两束如瀑布般垂至腰部以下、烈火般的红色低马尾,被他握在手心里,像绳一样反反复复地拉扯。那副挂着妮露微笑、翠绿色眼眸早已被欲望浸润得一片湿润的头壳,被他按在沙发的扶手上,口部那道掩藏极深的接口被他亲手拉开。
一道接着一道,温热的、滚烫的、几乎从凌晨一直持续到天蒙蒙亮的释放,一寸一寸地把那条原本完美无瑕的湖海蓝渐变舞女裙,那一头烈火般的红色双马尾,以及那副恬静温柔的妮露头壳,全部染上了一层完全不属于花神舞女的、淫靡的、白浊的颜色。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瘫在他办公桌前的地毯上。整副妮露的服饰几乎没有一寸是干净的。只有那一双仍然安静地在踝间挂着金铃铛、纯白如玉的裸足,还维持着她登场时的样子。
从那一晚开始,她不再等董事长来寻她。每一晚下班,她都主动敲开他办公室的门,跪坐到那张红木大办公桌的脚边,等他的“日常调教”。
※※※
下一年,玲奈的职务再次跳了一级。她蜕变成了那种“会议室一进门所有人立刻闭嘴”的财务主管: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套装、wolford的黑丝、不容质疑的语气,与每一份合同上一笔比一笔狂飙的签字。这一次的关键选择,是她毫不犹豫地决定:跟着董事长一起出差,并把“双重身份”的所有装备都打包带在了身边。
这一次商务出差,数亿美元的合同在她主导的洽谈后毫
无悬念地敲定。
合同收尾的当晚,回到酒店行政套房,玲奈一寸一寸地,当着圭的面,把那张让所有合伙人都哑口无言的、属于“浅仓主管”的本人面孔,亲手用一整套JK校服皮物,从颅顶处严丝合缝地、彻彻底底地覆盖了下来。
那张稚气未脱、笑起来眼角弯成两道月牙的JK面容紧紧贴上她的脸庞,把“业务上让人喘不过气的财务主管”那道社会身份,亲手埋进了一具“刚刚下课的女高中生”的躯壳里。身上同时被一件件穿上的,是一整套尺寸严丝合缝、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JK校服。纯白短袖衬衫的领口缀着一条天蓝色的水手领带,深蓝色百褶短裙堪堪盖到大腿根上面三指,肉色超薄过膝袜从足踝一直爬到大腿根,脚下是一双圆头小皮鞋。
那一晚,那位刚刚叱咤谈判桌的财务主管,就以这副“刚刚下课的女高中生”的形态,被圭按在了套房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
纯白衬衫的下摆被反反复复地撩起,深蓝色百褶短裙的褶皱被圭指尖一道一道地揉烂。白色过膝袜在他的撕扯下从足踝一直被推到大腿根,那张稚气未脱的JK面容被他按在枕头上,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顶到最深处的撞击。
“唔嗯……学长……人家明明只是过来交一下作业的呀……”
那张JK面容侧着头,被汗水濡湿的几缕碎发轻轻贴在脸颊上。她甚至学会了在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瞬,故意把腰肢往内一缩,再用一种连真正的女高中生都不一定演得出来的青涩、扭捏、近乎天真的语调,一句一句地小声抱怨:
“学长……明天早自习人家还要去的呀……不要弄太深嘛……”
“学长好坏哦……可是……可是人家明明喜欢……被学长这样欺负的样子哦……”
这位早在白天的谈判桌上把一群合伙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的财务主管,此刻就以这一具刚刚下课的JK躯壳,一句又一句地把整间套房的空气搅得几乎要烧起来。
到了天蒙蒙亮,玲奈那身JK校服已经被汗水与他的释放浸得深色斑驳、贴肉发亮,连百褶短裙的褶皱里都积着几乎要拧出水的体液。底下那一层JK皮物之内,隔着两根从晚饭后就被塞进去、整夜都被他亲手反复重新填进体内的玩具,已经被反复发酵的泥泞所充满。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是圭夜里“为了配合明天的项目”亲自给她灌进去的,足足一升的灌肠液,还没有被她释放出来。
那些腹胀感,那两根玩具的余震,以及那身被白浊染得深色斑驳的JK校服,全部被她带进了第二天。
她没有脱。
第二天上午十点,圭把那一身樱岛麻衣的兔女郎cos整整齐齐地铺在了酒店床尾:绒毛兔耳发箍,紧致到能勾出每一寸曲线的纯黑连体兔女郎服,缀着白色蝴蝶结的领结,纯黑色的渔网袜,以及一双漆皮黑色高跟鞋。
玲奈没有脱掉这一层JK皮物。她只是把皮物之外,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与百褶短裙一件件除下,露出底下那张稚气未脱的少女面容与皮物本身那毫无瑕疵的硅胶身躯。
她从行李箱底层取出一件夸张到近乎吓人、缀着几十道金属扣的纯黑色束腰,递到了圭面前。圭无声地接过,绕到她的身后,把束腰从她那道几乎能掐出水的腰窝处往内,一寸不留地彻底锁了上去。
金属
扣一声接着一声地“咔哒”咬合。束腰每往内收一分,那整片腹腔里积压了整夜的沉重腹胀,便被猛地向更深、更窄、再无处可逃的地方逼去,仿佛连深处那最后一点残余的空间,都在被那圈冷硬的金属边缘无声地蚕食殆尽。
“唔!”
JK面容下传出一声近乎破碎、短短的、几乎被堵死在喉咙里的痛苦呻吟。
可只过了不到几秒。
那张稚气未脱的JK面容,便又一次毫无破绽地挂回了那一抹原作里最典型的、元气满满、对漫展充满期待的甜糯笑容。仿佛刚刚那一声呻吟,那道金属束腰,以及那被无情压向肉体深处的高压液体,从头到尾统统都没有存在过。
然后她在那一层束腰之上,当着圭的面,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塞进了那套樱岛麻衣的兔女郎服中。
绒毛兔耳被严严实实地夹在了JK面容的两侧。兔女郎服在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之下,把胸口曲线勒到了极限。纯黑色渔网袜被她从足踝一寸一寸地,顺着JK皮物本身的肉色过膝袜往上拉,直到拉至大腿根,被一只精致的吊袜带死死扣住。
她体内的小穴与后庭,此时仍然插着昨晚那两根尺寸夸张到根本不该被塞进活人体内的玩具。她跟着圭走出酒店,神情自若得近乎完美,连一丝调教的痕迹都没有从那张甜糯的兔女郎容颜上流露出来。
整整一天的漫展。她那一身樱岛麻衣的兔女郎与青春身形所叠加出的极致反差,几乎一进场馆就成了最耀眼的焦点。一路上不知有多少架长枪短炮把她团团围住,快门声不绝于耳,照片被疯狂传上同人圈的社交平台。她对着每一架镜头都微微鞠躬,对着每一位过来询问能不能合影的coser都用兔女郎那种最甜最娇柔的嗓音回应。对待每一个朝她递水的同好,她都端着自家女主角般的优雅微笑接过,笑着回一句“谢谢,麻衣酱很开心呢”。
没有一个人,哪怕是当天在场围拍的摄影师,能从她那张近乎完美的兔女郎甜糯脸庞上,读出哪怕一丝“昨晚被折磨整夜”的痕迹。
只有圭一个人知道。她体内那两根从未停下的玩具,仍然在按他口袋里的节奏来回切换。她那本该早就泄出来的高压灌肠液,正在那条紧紧锁在JK皮物之外、金属束腰死死挤压下,一寸一寸地向出口反扑又被憋回。
那是一层何等残酷的地狱图景——在那惹火的兔女郎华服之下,是死死咬合的冰冷金属束腰;束腰之内,是严丝合缝、覆盖全身的JK硅胶皮物;而在这一切伪装的最深处,才是真实的浅仓玲奈。昨晚残留的污浊、清晨强行灌入的高压液体、勒到几乎要切开血肉的束腰,以及双穴中从未停歇的粗暴玩具,正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她肉体的最深处绞杀而去。这些无情的刑具仿佛要将她那残存的理智连同血肉一起,缓慢地、一点不剩地碾碎在濒临崩坏的白昼之中。
漫展闭幕。圭从外面看上去恰到好处地,把这位“陪他逛了一天展会的可爱coser女友”轻轻按进了一只外表看起来只是漫展周边运输箱的大型工具箱里。盖上盖子,锁好扣具,推上场馆门口那辆早就在等着的私人面包车。
车开了将近一个钟头,最后停在了酒店地下停车场最深处的那一格。
圭锁好车门,绕到车后,撬开扣具,揭开箱盖。
那
一刻,箱子里被压成一团的玲奈,再也维持不住那张JK底下、那身兔女郎之外的甜糯表象。她几乎是从箱子里直接扑了出来,跨坐到圭怀里。那张稚气未脱的JK面容之下,那双早已被汗水与昨夜的体液浸到泛着潮气的眼眸里,盛着的不再是“麻衣酱”那种甜糯的天真,而是属于玲奈本人那种最赤裸、不加遮掩、几乎是从骨子里发疯般冒出来的渴求:
“圭sama……求求你了,奖励给玲奈吧……让贱狗释放一次吧,就一次……玲奈撑了一整天了,玲奈快要疯了……”
圭只是温柔地笑着摸了摸她那条被金属束腰勒到夸张的腰窝,然后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那只小遥控器,在她耳边用最甜的语调慢悠悠地说道:
“OOC了哦,我的小玲奈。”
下一秒,他指尖在面板上轻轻一拨。她小腹与下身那枚电子锁的倒计时,被他亲手向后推迟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这就是惩罚。”
“还有呢,明天是周日。难得有去逛街放松放松的机会哦,我的玲奈酱~”
那一刻,跨坐在圭怀里的玲奈,在那张稚气未脱的JK面容之下,那双刚才还在赤裸索取的眼眸里,先是露出了一道几乎要把整个世界都崩碎的、属于“本体玲奈”的绝望。
可那道绝望,仅仅停留了不到一秒。
它便被她体内那一副被圭日复一日,亲手雕刻到几乎已经长在骨子里的、扭曲到极致的抖M人格,近乎欢欣鼓舞地,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
下一秒。那具被折磨到几乎要抽搐的躯体,竟在极度的战栗中生生稳住了。隔着那层厚重的硅胶,她强行咽下喉咙里支离破碎的呜咽,将每一根正因痛苦而痉挛的神经死死按回原位。
随即,那张JK面容上,硬生生地、却又完美无瑕地挂回了那一抹原作里最典型的、元气满满且对明天充满“逛街期待”的甜糯笑容。那是将修罗场般的内层地狱死死封在心底,用极致的痛楚浇灌出的一朵恶之花,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已溃烂成泥。仿佛刚刚那一声乞求,那一份赤裸的绝望,那一段属于“浅仓玲奈本人”的崩溃,从头到尾,统统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那张甜糯清纯的JK表象之下,在那道冰冷残酷的金属束腰之内,在被无限期推迟释放的巨量高压液体之中,以及那两根疯狂绞动的玩具之间,“真正的浅仓玲奈”正被死死钉在理智与崩溃的悬崖边缘。她的灵魂正承受着万蚁噬骨般的熬煎,仿佛一根被拉扯到极致的透明琴弦,随时都会在下一秒,于那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中,崩断出最凄艳的绝响。
而从画面上看,谁也看不出来。
※※※
左半边,是那位早已让所有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浅仓主管”。她穿着剪裁凌厉的高定职业装,眼神睥睨,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和最锐利的商业剖析,将一位资深合伙人在谈判桌上压得哑口无言、冷汗直流。
右半边,依然是这间办公室,时间却来到了深夜。那位半小时前还在叱咤风云的浅仓主管,此刻正极其熟练地拉开董事长办公桌底下的隐秘暗格,取出了那套常备于此的“诗织”皮物。那层代表着“端庄贴身秘书”的完美硅胶皮囊,将她白天的凌厉与傲骨一寸一寸地彻底吞没。换上皮物后,她像一条温顺的母犬般跪伏在圭的脚边,
顶着那张知性优雅的诗织面容,嘴里却含着主人的肉棒,卑微而专注地用舌头讨好着他的每一寸敏感区域。
事业的攀升不仅没有让她变得不可一世,反而将她骨子里的奴性调教得愈发完美。
而在圭那座豪宅顶层的隐秘收藏室里,一整排通透的恒温玻璃展柜正散发着幽幽的冷光。那里面陈列的绝不是普通的艺术品,而是玲奈根据圭那些从不轻易开口的隐秘性癖,亲自筹备的“专属皮囊”。
展柜里按分类码得整整齐齐:有一套是圭高中时初恋的皮物,完美复刻了那个永远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的清纯面容;有一套是圭曾在某本二次元杂志内页里多看了一眼的、永远不可能在现实中出现的傲娇偶像角色;有一套是属于“白月光学姐”的成熟丰满躯壳。甚至在最深处的展柜里,还静静地陈列着一套扎着双马尾的幼态萝莉皮物——那是她精准捕捉到圭对极致反差的偏爱后,亲手奉上的终极杰作。
只要圭某一天随口在她耳边提一句:“今晚……有些想念某某了。”
当夜深锁死的卧室门外,响起那道熟悉的、轻轻三下的敲门声时,门后出现的,就一定会是那张被他悄悄惦记着、恰好对应的绝美脸庞。
她会把那个指定的角色模仿到极致。从眉眼的神态到开口的声线,从指尖微曲的弧度到情动时呼吸的节奏,几乎让人分不清这究竟是哪一个灵魂走错了片场。
只有那一抹原作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属于浅仓玲奈本人的、近乎下贱的堕落感,会被她一寸不漏地、刻意地揉碎在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的最深处。
而那全都是同一个浅仓玲奈。
※※※
世界线第422次,终于走到了它的真结局。
而把这条路线推到最后一笔的,并不是另一份签字,也不是另一场董事会,或是另一个职位的跳级。
而是那个再普通不过的、被圭一句低语轻轻拉开的周末清晨。
圭只是端着一杯卡布奇诺,从她背后轻轻贴上来。他把下巴搁到她的肩窝里,用那种甜得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语调凑到她耳边低语:
“周末过来吧,有你绝对拒绝不了的奖励喔~”
约定的时间,圭领着玲奈,推开底下工作室的门,把灯光一点点调亮。那一整面顶天立地的玻璃展柜里,整整齐齐地挂着的,是一整套属于一位“金发碧眼、张扬不可一世的混血女王”的全部装备。那张极具侵略性的Lena面容,那身剪裁凌厉的收腰上衣,那双让所有男人膝盖都要发软的及膝长靴,那副延伸至手肘的黑色皮革长手套。
而在展柜最深处,被柔软丝绒衬底轻轻托着的,是那份被称为“空降计划”的绝密文件。
圭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侧。他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廓上,将这份属于她的最后一份“奖励”,带着最恶劣的温柔,一字一句地灌入她的脑海:
“我会以个人原因为由宣布提前退休,而你,将是下一任CEO的唯一人选。但为了彻底镇压那群老狐狸,建立绝对的威信,对外,我们俩都将彻底‘离职’。”
圭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带着绝对手腕空降的混血女总裁——Lena。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玲奈。你必须长期披上这副金发尤物的皮囊,在所有人面前
完美演绎那个专业、高傲且性格极其恶劣的暴君,让公司完美过继……而在那层高高在上的女王外壳之下,你只能永远夹着我的玩具,做我私底下最卑微的专属母狗。”
镜头极具张力地向前推近,给那张脸庞留下了一个绝美的特写。她那双早被无尽的读档与调教磨平了反抗、原本只剩下温顺的眼眸,在听到这段宛如深渊般的终极剧本时,瞬间剧烈地战栗起来。
当听到最后那一句“你的下半辈子,每一天都得披着这副Lena,被我亲手调教”的时候,混杂着极度恐惧与病态兴奋的春水,迅速在她的眼底决堤。那双扶着玻璃柜的小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节泛白,她甚至已经站不直身子。那一层平日里被圭训练得连一丝多余喘息都不敢漏出的职业装之下,那一处极其隐秘的幽谷,早已被这充满背德感的宏大计划刺激得泥泞不堪。
“圭……圭,我,我想……”
她甚至说不完一整句“我想要”。
圭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亲了亲她的耳廓,半搂半推地把她带进了储藏室隔壁那间豪华更衣室。
更衣室里的灯光被特意调成了最柔和的、近乎布景棚的暖白。一整面落地镜把她每一寸的脱衣过程都映得清清楚楚。
她跪坐在镜前,几乎是颤抖着,一件一件地把身上那身OL套装从肩头剥下来。剥完外套,剥完衬衣,剥完半裙,再剥完丝袜,直到她整个人只剩下那具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
然后,她按照圭日复一日训练她的最标准流程,把那一组她已经习惯到不能再习惯的“日常装备”,一件一件从最里层开始穿戴整齐:双穴常驻的电动假阳具,贞操带的内层环,肛塞的最末端,连接圭手心里那只小遥控器的两枚负压玩具,一件不落,一寸不漏。
每穿上一件,她都会在镜中,朝着身后那位永远站着、从不开口、却用最平静的眼神注视着她的圭,羞涩而虔诚地点一下头。
最后,她颤抖着捧起那张挂在衣架最显眼位置的Lena皮物。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闭双眼,双手捧起那张高傲的混血面孔。冰冷而柔软的顶级硅胶贴上额头,顺着鼻梁的傲人曲线向下滑落。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吸附声,那层绝美的皮物毫无缝隙地吻合了她的唇瓣,紧紧包裹住她的下颌。它就像一头吞噬灵魂的野兽,将属于玲奈的最后一丝本色彻底淹没,完美地将她重塑成了一具惹火、张扬的混血女王躯壳。
就在那道隐形拉链从颈后推到背脊,最后“咔哒”一声合拢到底的那一刹那。
整间更衣室的暖光毫无征兆地,被一道极其刺目的纯白色顶光彻底淹没。那是属于这盘Galgame系统在“真结局触发”瞬间才会扬起的光芒。
“TRUE END 条件已达成。”
“正在解除角色‘浅仓玲奈’被强制覆写的全部记忆。”
那一瞬,跪坐在镜前的玲奈整副身体,几乎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从脚踝穿透到了颅顶。
她那双隔着Lena面容的眼睛,先是猛地睁大,再是近乎窒息般紧紧闭上。紧接着,她被一阵又一阵从脑内深处汹涌而来的、根本不属于“这一周目白纸秘书”的画面彻底淹没。
凪原岛上,那条她从七岁起便每天牵着圭的手走过的福利院小径。五十岚家族议事厅里,那场她亲手设
局把冬华扳倒的深夜,和那一手完美金蝉脱壳的把戏。以及最深处、最疯狂的,那一整段她作为五十岚家族真正幕后掌权者的本体身份。那是永远不会写在任何一份正式族谱上,却在她的骨血里刻满了的真实。
属于“浅仓玲奈”那一整副被强制覆写过的灵魂记忆,在Lena那道拉链合拢的一刹那,全部毫无遗漏地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她那双隔着Lena面容的眼睛,在镜中几乎同时映出了两副不同的轮廓。一副是Lena那张毫无温度的混血冰冷面容;另一副,则是那位曾经在凪原岛、在洋馆大厅、在那间私人书房里,被她亲手设过无数次局的浅仓玲奈本人。
双重人格在那具被皮物层层封印的躯体里,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共鸣到了一处。
几乎是同时,她体内那两枚连着圭手心里小遥控器的负压式玩具,像是被那道Galgame系统的白光直接烧穿了所有限制器。它们从最深处骤然启动,以最暴烈的、谁也无法关闭的频率彻底暴走。
她甚至连“啊”字都来不及叫出口,整个上半身便被那道从下身深处反扑而上的快感几乎打散。她跪坐在镜前的整副躯体,那一身刚刚合拢的Lena装束,那张毫无温度的混血面容,在更衣室的灯光下、在她自己那双取回记忆的眼睛里,疯狂地痉挛了起来。那痉挛的幅度之大,几乎能把整副皮物都从内层生生撑爆。
那一刹那,圭从镜中她身后缓缓走了进来。
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踏着她最熟悉的那种步伐,绕到她跪坐着的身前。他把她那身刚刚合拢的Lena装束从腰带处一寸一寸推到腰际,把那副金属贞操带从背后用钥匙伴着一声“咔哒”解开。下一秒,他便已经挺身上前,把那根两边记忆都无比熟悉的粗热,连根、毫不留情、一寸不剩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
那一声从Lena面容之下、从那道Galgame白光之中、从那段刚刚归位的青梅竹马记忆之中同时被挤出来的,属于“浅仓玲奈”这具刚刚找回灵魂的肉体的破碎呻吟,像是把整间更衣室的暖光都震得颤了一颤。
那不是Lena的呻吟,也不是平日里那只被圭训练得连一丝多余喘息都不敢漏出的乳胶玩偶的呻吟。
那是把过去这一整盘Galgame里,被强制覆写了整整四百二十一次的灵魂,连同此刻这具刚刚被肏穿的下身,毫无保留地汇聚到一起的宣泄。那段本该一点都不曾出现在这一周目里的灵魂,最终汇成了同一道足以让任何看到这盘录像带的观众都为之屏息的绝叫——那是浅仓玲奈本人最完整、最淫靡、最深沉、近乎堕入极乐深渊的哀鸣。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身下那柄正将她无情贯穿的肉棒,究竟是属于这一周目的那位还没来得及取下“董事长”伪装的圭,还是属于她记忆里那位青梅竹马的圭。
两位圭,两段时空,两层记忆。在那一刹那,连同她体内那暴走的负压玩具,那张冰冷美艳的Lena面容,以及那段刚刚归位的骨灰级抖M灵魂,一并毫无保留地坠进了那座她轮回了整整四百二十二个世界线,才终于等到的极乐深渊。
她在镜前几乎瘫成了一团。Lena面容下,那双取回记忆的眼睛里含着泪、含着笑,含着一种谁也来不
及去解读的,属于“浅仓玲奈”本人的、共谋的、堕落的、近乎宗教式的满足感。
她的事业彻底过继。而她原本作为“浅仓玲奈”的那段身份,也被她一并、永远地,合拢在了Lena的拉链之下。
可真结局的路线还没有结束。
※※※
那位“刚刚就任”的Lena总裁,在所有人眼中那一副张扬不可一世的冰山姿态之下,并没有一秒不在经历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深渊调教。
某天上午十点。
Lena穿着她那双高跟长靴,踩着凌厉的步伐走进了高管层洗手间最深处的那一间隔间,随手锁上了门。
而早就以“临时雇佣的物业清洁工”身份混在大楼里,戴着工作帽、推着清洁车守在洗手间门口的圭,在她锁上门的下一秒,便从清洁车的最底层抽出了一把特制的钥匙,从隔间外侧将那道刚刚锁上的门悄无声息地重新打开。
在这极其危险、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二十分钟里,一场堪称疯狂的“战前准备”在狭小的隔间内上演。
那位对外绝对不容置疑的总裁,整张绝美的混血面孔被死死按在洗手间隔间冰冷的瓷砖墙上。她那条高开衩的半裙被粗暴地推到腰际,里面被紧闭了整整三天的小穴与后庭,连同那张本该在合伙人面前发号施令的红唇,被这位“底层清洁工”一寸一寸、不留余地地彻彻底底享用了一遍。
然而,这仅仅是前奏。在释放过后,圭从清洁车里拿出了一套极其精密、令人头皮发麻的伪装拘束设备。
他将Lena的双手反折到背后,用一根极其坚韧的皮革束腕带死死锁住。随后,他在Lena那件剪裁凌厉的深色大衣袖管外,极其巧妙地固定上了一对逼真至极的“硅胶假臂”。这对假臂被精心定型成一种“双手抱胸、傲慢且充满防备”的完美姿态。最后,一副冰冷的金属贞操带从腰际将她一寸不漏地锁死,而在贞操带的最深处,还埋着两枚连着圭手心里小遥控器的负压式玩具。
走出隔间的时候,Lena的妆容依旧完美无瑕。她迈着那双高跟长靴走出洗手间,门口擦地的“清洁工”恭恭敬敬地朝她让出半步路。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在路过他身侧的那一瞬,那双不带温度的碧蓝色眼眸里,隐忍着极度的羞耻与一丝近乎甜腻的疯狂。
到了当天下午,镜头给到了最具威严的Q1季度复盘大会。
Lena坐在长桌的最上首。她完美地维持着那“双手抱胸的冷酷姿态”,靠着大衣外那截逼真的假肢,将自己伪装成一个随时准备发难的暴君。她用那种近乎残忍的嗓音,逐字逐句地点评着每一位高管的工作。台下的大佬们冷汗直流,没有一个人胆敢与她对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场极其严肃的会议里,她就像一只彻彻底底被剥夺了双臂和下体主导权的残废母犬。她真实的双手被反铐在椅背与大衣之间的狭小缝隙里,已经勒到近乎麻木;她体内的玩具正在圭隐秘的操控下,以一种要把她逼疯的频率震动着。
她只能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咬紧牙关,用Lena那冰冷的嗓音把所有合伙人都死死压住。这是一个荒诞到了极点的伪装幻象,只要圭在隐蔽的角落里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这位高高在上的总裁就会当着所有高管的面,在这张庄严的会议桌上
彻底失禁崩溃。
但没有一个人胆敢有所怀疑。
※※※
季度复盘大会终于在令人窒息的高压中结束。
Lena冷着脸,维持着抱胸的姿态,快步回到了自己那间庞大而奢华的私人总裁办公室,反锁了大门。几分钟后,贴身秘书诗织抱着一叠看似极其机密的文件,敲门进入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直到一小时后,逢着傍晚的下班时分,大门终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准备离开的Lena总裁,手里握着一条极其粗壮的真皮牵引绳,缓缓走出了办公室。而在牵引绳的另一端,竟然拴着一只体型巨大、毛发柔顺且极其逼真的苏格兰牧羊犬。
这是Lena总裁的新宠。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这只原本应该灵动机敏的牧羊犬,步态却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笨拙。它似乎完全无法适应四肢着地的行走方式,每向前迈出一步,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它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仿佛在忍受着极其剧烈的痛楚与极度的羞耻。
办公区里还未离开的员工们纷纷侧目,但看着Lena总裁那张一如既往冰冷、高傲的混血面容,所有人只敢用余光注视着这位女王,牵着她那只步伐怪异的“爱犬”,一路走进总裁专属电梯。
地库中。
Lena牵着牧羊犬,坐进了那辆宽敞的行政级轿车后座。
轿车平稳地驶出市区,向着郊外那座半山豪宅驶去。然而,当车子行驶至半途,Lena突然冷冷地敲了敲驾驶座的隔板,要求停车。
专属司机踩下刹车,看了看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导航上那极其遥远的距离,有些忐忑地小声询问道:“总裁,确定要在这里下车吗?这里距离庄园还有足足四五公里的上坡路程,傍晚的山路又不好走,这……”
“今天心情好,想带着我的宠物在晚风里散散步。”
后座上,那位金发碧眼的“Lena总裁”冷冷地打断了司机的话,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与司机对视,那是属于上位者绝对不容置疑的命令:“别扫了我的兴。你清楚吗?”
“是……是!总裁您慢走。”司机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
轿车的尾灯在盘山公路上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四合的暮色中。
空旷无人的山道上,只剩下绝美的金发美女,以及那只趴在柏油路面上、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的苏格兰牧羊犬。
“Lena总裁”今天一反常态地放慢了节奏。她优雅地拉了拉手里的真皮牵引绳,听着身后那只体型庞大的“牧羊犬”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发出那种绝不属于正常犬类的、沉重而滞涩的摩擦声。伴随着每一次极其艰难的挪动,那被项圈死死勒住的毛茸茸颈部深处,都会漏出一丝极其压抑、近乎破碎的闷哼。
整整四五公里的陡峭盘山路,对于任何一只骨骼结构“特殊”、体能被严重禁锢的娇贵宠物来说,每向前迈出一步,都无异于在跨越一场漫长且让人绝望的无间地狱。
但牵着绳子的“Lena”,眼底却闪过一丝属于诗织本人的、腹黑而残忍的笑意。
“走快点哦,我的小狗狗。主人的高跟鞋,可没有耐心等你太久呢。”
虽说是“悠闲的散步”,但在那天傍晚之后,Lena总裁以“处理海外
业务”为由,整整两周都没有现身办公室。
不过,当两周的忙碌告一段落,总裁专车再次停在Lena Corporation的大楼下时。
那位金发碧眼的混血女王,踩着她那双标志性的长靴,再次踏入公司大厅。她的妆容依旧完美无瑕,眼神依旧冰冷睥睨,将那个专业且恶劣的暴君模样演绎得天衣无缝。
这一周目,游戏终于推进到了它本该结束的完美结局。
※※※
镜头切回画面之外。
圭手里那只小巧的Galgame控制面板亮起。屏幕中央,那行红色加粗的真结局提示像一枚奖牌一样,安静地停在那里。
“……这个轮回,终于可以不用再继续了吧?”圭低声自语。
可下一秒,他的视线落到了面板下方那一长串本来还被灰色锁着、此刻随着真结局的达成而一齐亮起的隐藏入口。数不清的特殊线,一条接着一条从灰色里浮了出来,每一条的标题旁都用细小的字体注明了一句“自世界线第一帧起即有决定性分歧”。也就是说,每一条都要圭从最初的新人入职开始,再来一遍。
圭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几乎是难以置信地舔了一下嘴唇。
“……什么?还有这么多特殊结局?而且每一个,都得从最开始就有决定性分歧?”
他看了一眼荧幕里那个已经“完美过继”、彻底变成Lena的玲奈。那张曾经青涩、笨拙、初入职场的脸,已经被混血美女的金发碧眼皮囊牢牢盖在了最深处。
下一秒。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控制面板上那一颗最显眼的、闪着幽红光芒的重置键。
※※※
世界线计数器归零。
画面瞬间被一层近乎刺眼、如同消毒水般的纯白彻底吞没。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四面软包,熟悉的没有家具、没有窗户的隔离病房。
熟悉的,是地面正中央那只被拘束成“狗狗”姿态的真由理。
房门被极轻地推开。
走进来的,仍然是那位穿着白大褂、胸口别着“labman 001”胸牌的“疯狂科学家”圭。紧跟着他的,仍然是戴着红莉栖头壳的“助手”诗织。
戴着红莉栖头壳的诗织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叹了一口气,用极其无奈、几乎要把人逗笑的红莉栖语气吐槽道:
“之前还那么沮丧,怎么突然达成了一次好结局,又来了兴致?这是第423次重置,是吧?”
圭明明心知肚明,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转头看向地上的“真由理”:
“……什么呀?这不是第一次吗,助手?是吧,真由理酱?”
地上的“真由理”因为体内不知何时又开始狂震的玩具,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连续点了好几下她那副挂着“图图露♪”笑容的Kigurumi头壳。
圭得意地笑了:
“你看,真由理酱也认同哦~”
戴着红莉栖头壳的诗织极其无奈地用手指扶住自己的额头。她又叹了一口气,最后却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好。让我看看这次的目标。”
她点了一下手里的平板。
“哦?玲奈和诗织的百合线?怎么还有这种特殊线。”
“……不过呢,”她转过身,凑到地上那只被拘束成狗狗状的“真由理”面前。她俯下身,几乎是怜爱地,轻轻隔着头壳点了点她的额头,“我倒不是不喜欢呢。是吧,玲奈酱?”
“下一次轮回,再见咯~”
她直起身,与圭一同走向门口。门被极轻地合拢。
整间隔离病房骤然陷入纯黑。
下一秒。
藏在地面那只“真由理”体内的玩具,再一次从静默直接切换到了全功率运转。
整具被拘束的躯体猛地一颤,又是一颤。
剧烈的痉挛声,布料摩擦地板的窸窣声,以及那根负压式深喉口塞内部,被发不出声音的喉咙硬生生挤出的、几乎像是哀求般的呜咽声。
这一切,在这间纯白的、看不见任何尽头的隔离病房里,再一次毫无止境地回荡了起来。
“沙——”
第三盘录像带,播放结束。整个暗室里,只剩下机器散热的细微嗡鸣。
柒:黑胶人彘的奖励与主策划人的归宿
“沙——”
伴随着第三盘录像带的播放结束,巨大的荧幕彻底熄灭。整个暗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投影仪的散热风扇在发出微弱的嗡鸣。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在这漫长而又令人血脉偾张的观影时间里,我并没有闲着。如果此时有人能够打开暗室的顶灯,他们会惊恐地发现,刚才那一左一右趴在我腿上、戴着毛绒尾巴摇尾乞怜的两位“绝世尤物”,已经彻底改变了形态。
在黑暗的掩护与我那不容反抗的指令下,她们已经被我亲手剥去了那身极具压迫感的高定职业装,并且完成了一场堪称非人道的“极致封印”。
我站起身,借着昏暗的应急地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杰作。
地板上,躺着两团极其诡异、令人头皮发麻的黑色肉块。
那是两具被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的“黑胶全包人彘”。Lena和诗织的四肢,被极其残忍却又巧妙地向后反折,用高强度的工业束缚带死死地捆绑贴合在躯干上。随后,她们被强行塞进了两套厚度惊人、没有任何缝隙的黑色乳胶全包紧身衣中。
这种特殊的黑胶衣没有任何肢体的分叉,将她们那原本曼妙惹火的曲线,强行勒成了一个圆润、臃肿且完全无法动弹的椭圆形虫蛹。没有了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没有了可以踩踏别人尊严的玉足,她们现在甚至连在地上翻滚一下都做不到。
然而,这还不是最绝妙的反差。
在这两具黑胶人彘那完全被封死、没有任何五官起伏的圆润头套上,赫然用胶水死死贴着两张高清的、等比例放大的彩色肖像照片!
照片上的画面,正是今天白天在公司办公区里,通过隐藏摄像头抓拍下来的最完美瞬间——
左边的人彘头上,贴着Lena那张绝美的金发混血面容。照片里的她,眉头微蹙,红唇向下撇出一个极其厌恶的弧度,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透着一种“看不可回收垃圾”般的极度嫌弃与冰冷。
右边的人彘头上,则贴着诗织那张端庄的OL脸庞。照片里的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充满了狐假虎威的得意与将社畜踩在脚底的傲慢鄙夷。
这两张充满着“趾高气昂、恶劣至极”神态的平面照片,与照片下方那两具正在地上因为体内的强力玩具而疯狂战栗、像蛆虫般蠕动的黑胶肉块,形成了一种足以将任何理智彻底撕裂的究极反差!
“呜呜……呜……”
哪怕嘴巴被口塞死死堵住,隔着厚重的黑胶,我依然能听到她们喉咙里发出的、因为极度兴奋和恐惧而交织的破碎呜咽。
我走到光影的交界处,脸部
的轮廓终于在微光中显现。
褪去了白天那副唯唯诺诺、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底层社畜伪装,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绝对掌控者的从容冷笑。在这个专属于我们的封闭世界里,我,圭,才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制定一切规则的唯一主宰。
我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Lena头上那张极度嫌弃的照片,又摸了摸诗织那光洁紧绷的黑胶后背。
“白天在公司里的任务,完成得‘很不错’呀。”
我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语调在她们耳边低语:“那种趾高气昂、把我的尊严按在脚下疯狂摩擦的恶劣模样,不仅完全震慑住了公司里的其他人,也确实让我久违地体验了一把‘底层社畜被上位者无情践踏’的快感。你们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感受到我的抚摸,两具黑胶人彘颤抖得更加剧烈了。照片那冰冷的二维视线,与黑胶内那滚烫、发情的肉体产生了奇妙的共振。
“为了表彰你们的完美演出……”我站起身,从沙发后方的储物柜里,拖出了两个极其巨大的透明真空袋。
“只会偶尔现身办公室的Lena总裁和诗织小姐,旁人怕不是都以为,是那繁忙的业务把你们俩耽搁在外了吧。”我俯下身,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们头上那两张高傲照片的边缘,“谁知道,你们那高高在上的社会身份,才是兼职呢~不得不说,就算是兼职,也能扮演地天衣无缝呀。”
“接下来的这一整周,就是专门留给两位大小姐的‘奖励时间’咯~”
听到“真空袋”发出的塑料摩擦声,地上的两个人彘爆发出了更加绝望却又带着病态期盼的扭动。
我毫不留情地拎起她们束缚在背后的皮带,将这两团沉重的黑胶肉块,一一塞进了那两个巨大的透明真空袋中。
“咔哒。”
我拉上密封条,仔细地在她们头套隐藏的呼吸孔处,接上了两根仅能提供最低限度氧气的细小维生软管。随后,我将真空抽气机的管口插进阀门,大拇指按下了启动开关。
“嗡————!”
抽气机爆发出一阵狂躁的轰鸣。
短短十几秒内,袋子里原本充盈的空气被瞬间抽干。伴随着恐怖的负压降临,那层厚实的透明塑料膜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勒紧了那层黑色的乳胶!
在真空的绝对压制下,两个人彘彻底丧失了最后哪怕一毫米的蠕动空间。她们被死死地压迫成两块僵硬的标本,体内那些未关闭的强力玩具,在负压的挤压下,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穿透力,轰炸着她们的每一根神经。
隔着透明的真空膜,那两张印着高傲、嫌弃表情的彩色照片被压得微微变形,却依然死死地盯着虚空。而在照片之下,那层黑胶正随着她们急促的呼吸与绝望的痉挛,产生着一阵阵细碎的、濒死般的剧烈颤抖。
这是一幅比任何录像带都要残忍、也都要美丽的活体艺术画卷。
我满意地看着逐渐被负压彻底抚平的真空袋,蹲下身,隔着塑料膜,安抚性地拍了拍她们疯狂痉挛的躯体。
“你们斥巨资打造的这些录像带剧本,真的是太棒了,简直深得我心。”
我看着那两张高傲的面具,眼神深邃而疯狂:“今晚,就在这真空的拥抱里好好休息休息吧,我们亲爱的两位主策划人。毕竟,未来我们还有那么多
变态的剧本没有演绎呢……”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为了扮演“社畜”而特意购置的廉价西装,转身向暗室的大门走去。
“哦,对了。”
在推开大门之前,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只正在真空袋里体验永劫无间的黑胶小母狗,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
“这一次的‘底层社畜’体验卡我已经玩腻了。那么下一次……我该换个什么样的新身份,出现在两位高高在上的女王面前呢?”
“我可得……好好构思构思了呢~”
“砰。”
暗室的沉重铁门在我身后轰然关上。
在这栋由谎言、财富与极致恋物所构筑的舞台上,权力的游戏永远没有真正的结局。每一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背后,每一张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都可能隐藏着最极致的倒错与疯狂。
至于下周的Lena Corporation,究竟会上演怎样的狂宴?那两位女王又会以怎样的姿态坠入深渊?
呵。
那就敬请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公开招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