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恶劣萝莉手中的我难道只能被当做家犬驯养了吗?(二)
作者:超级喵杀拳
我几乎是一瘸一拐地走进学校的。
右手被简单地用绷带固定着,稍微一动,骨缝里便泛起针扎般的疼痛。嘴角的淤青还没有消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像条野狗。
昨晚回到宿舍后,我吐了很久。
直到胃里再也吐不出东西,只剩酸水,我才扶着洗手台慢慢滑坐下去。
手机亮了很多次。
子歌发来消息,问我到底怎么了,一直不回复她。
我盯着聊天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句。
“没事,摔了一跤。”
然后关机。
……
走廊里的学生依旧吵闹。
有人在追逐打闹,有人在讨论考试,还有女生抱着书从我身边经过,笑声清脆。
可我却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耳边仿佛又响起那道甜腻而冰冷的声音。
——“舔。”
胃部再次翻腾起来。
“喂。”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搭上我的肩膀。
我浑身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手打开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看见了她。
黄色的头发。
火辣的超短裤。
嚣张到刺眼的马丁靴。
“哟,反应这么大?”
她咧开嘴笑了。
“昨天不是挺硬气的吗?”
周围几个学生偷偷看了过来,黄毛瞪了他们一样,那几个学生立刻像见了瘟神一样低着头快步跑开了——
这个黄毛一定是个有名的狠角色
我低下头,不想惹事。
“有事?”
“有啊。”
少女一步步走近。
她个子明明比我矮,却还是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昨天你对老娘竖中指那事,还没算完呢”她拍了拍我的脸“昨天雨洁姐在,她要玩你,老娘不好发作,今天总算让老娘逮到机会了”
我沉默——我要遭殃了
我很了解这种不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就是暴力——而且她下手绝不会比雨洁更轻。
“跟我来。”
她瞪着我,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我吃干抹净。
“我还有课。”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她伸手揪住我的领口——我的腿明显软了一下
周围的人立刻识趣地散开。
“我有课……”我重复了一次,徒劳无用的试图挣扎——
周围的人没有谁敢站出来,没有谁敢为我出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眼睁睁看着少女对我的霸凌
“我数到三,你不走,就别怪老娘在这里把你打成残废”少女的脸凑的更近了,她口中呼出的热气扑到我脸上——我甚至能从她口中嗅出属于猛兽的,血腥的气息
“三”
“我知道了……请……不要”
“别废话!”
……
体育馆后面的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
铁门关上的瞬间,空气立刻闷热起来。
灰尘在阳光下缓缓漂浮。
篮球、垫子和废弃器材堆在角落,空气里满是橡胶与铁锈混杂的味道,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随手抄起仓库角落的铁棍,甩了甩,破风声在仓库中仿佛轰雷炸响“我给你一分钟说说”
“毕竟等会儿你就说不出话了”
“对……对不起……”
昨夜的痛苦回忆在心头涌起——我本不该这样的,我不该如此懦弱的,我应该反抗,应该恶狠狠地回击,应该让眼前这个可恨的混蛋明白谁才是老大,但我现在就像一只丧家犬,夹着尾巴,在暴力面前瑟瑟发抖。
就算反抗,也赢不了吧?
在我状态最好的时候都赢不了她们,现在带着伤,如果我
反抗了,只会更快的败下阵来吧?
“对……对不起……”见眼前的少女没有反应,我又说了一次
“哈?”
黄毛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猛地笑出了声。
“你不会以为说句对不起,这事就算过去了吧?”
铁棍“当”地一声砸在旁边的器材架上。
震耳欲聋。
我肩膀狠狠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结果后腰直接撞上了堆放的软垫。
已经退无可退了。
“昨天不是挺狂的吗?”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马丁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居然敢对着老娘竖中指,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老娘——”
“现在知道怕了?”
“我……”
喉咙发紧
昨晚被按在地上折断手指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闪回,身体甚至比意识更先一步开始恐惧。
我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几乎窒息的绝望了
一点也不想。
“对不起……”我低着头,声音发涩“昨天是我态度不好,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她已经走到我面前。
太近了。
近到我甚至能看见她耳垂上的银色耳钉,闻见她身上淡淡的烟味——是某种很高级的香烟
“继续说啊”
“……”
我不敢说
因为我忽然意识到——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会满意。
她只是想揍我,想把我打得满地找牙,她心里已经这样决定了,那我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果然——
砰——!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我整个人弓成虾米,胃部像被铁锤狠狠砸中,连呼吸都在瞬间断掉。
“呃——!”
我跪倒在地,剧烈咳嗽起来——
我甚至不确定在被击打的那一瞬间我到底还没有有意识——因为但我终于反应过来疼痛的时候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黄毛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谁允许你站着跟老娘说话了?”
她笑得很恶劣。
“昨天不是很有骨气吗?现在怎么跟条狗一样?”
“咳……咳咳……”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太疼了。
我的胃在翻涌,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吼着逃离
“看见你这副样子,老娘忽然有点理解雨洁姐为什么喜欢欺负你了”黄毛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你这种家伙,一害怕就会露出特别下贱的表情啊。”
“……”
我死死咬着牙
屈辱感几乎要把我的心脏烧穿
可我不敢反抗
真的不敢
昨天的经历已经彻底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在她们面前,所谓的尊严根本毫无意义,唯有沉默,唯有顺从,才是最好的办法。
“怎么不说话?”
她忽然抓住我受伤的右手
剧痛瞬间炸开。
“别碰!别碰那里!”
“刚才没注意到,你小子这里还缠着绷带啊”她故意捏了捏绷带,笑容越来越恶劣“很不好受吧”
“……”
“说话!”
“是……是的……”
她看着我因为疼痛而发白的脸,眼神里满是兴奋。
像发现新玩具的小孩。
“喂,苏照。”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向雨洁姐低头就够了?”
她忽然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一点点拉近。
“老娘呢?”
“你昨天对老娘竖中指的时候,很帅嘛。”
“现在是不是也该给老娘一个交代?”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你……你已经打过我了……已经……”
“不……不要……”
“不要?”
黄毛嗤笑一声。
“你有资格说不要?
”
她站起身,一脚踹在我肩膀上。
我本就跪着,身体失衡,直接狼狈地摔倒在地。
灰尘扑面而来
马丁靴踩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坚硬的鞋底缓缓碾压着我的侧脸。
“你是不是觉得老娘好打发啊?”
我痛得发抖
鞋底上的灰尘和砂砾磨得脸颊生疼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下我急促而狼狈的喘息声。
“喂”
黄毛忽然弯下腰。
“给老娘磕头道歉。”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
“……”
“怎么?没听清?”
她踩着我的脸,语气懒洋洋的。
“那老娘再说最后一次”
“磕头”
“然后求老娘原谅你。”
“这样的话,老娘今天可以下手轻一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抵着灰尘,胸口剧烈起伏
磕头
向这种不良磕头
理智告诉我,只要照做就好了,只要低头,只要认错,只要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悲哀地趴在地上求饶 她就会放过我,就不会继续打我。
可另一边,却有某种东西在胸口翻滚
恶心
屈辱
还有几乎要把喉咙烧穿的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我非得向这种家伙低头?凭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凭什么我要
明明是她们在伤害我——
“嗯?”
鞋底忽然更加用力
“看来你还有脾气啊?”
“是不是没被收拾够?”
她蹲下来,抓住我的头发。
随后——
猛地朝地面砸下。
砰——!
额头狠狠撞在水泥地上
视野瞬间发白
耳边嗡嗡作响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啊……”
我甚至分不清那是汗还是血。
“老娘耐心有限”
黄毛揪着我的头发,在我耳边低声开口
“你今天要么自己磕”
“要么老娘帮你磕”
“选一个”
我浑身发冷
额头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耳边嗡嗡作响,鼻腔里满是灰尘与血腥味。
她不是在吓我
这个黄毛……真的会下死手,她和普通的不良不一样,不,应该说这家伙的脑子里就没有伦理道德这一说,她是真的只会把人当玩具,真的不在意人命
如果我还继续硬撑,说不定真的会被打死。
想到这里,我身体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不想,不想死,不想死的像条丧家犬一样——我不想
黄毛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终于知道怕了?”
她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脸。
“给老娘说话!”
我嘴唇颤抖着。
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狼狈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对……对不起……”
“哈?”
黄毛故意把耳朵凑近
“听不见”
“对不起……”
“谁对不起谁?”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对不起……对不起您……我……我不该对您竖中指……”
“昨天是我不对……”
声音越来越小
像濒死野狗的哀鸣
黄毛眯起眼睛
“然后呢?”
“……”
“老娘刚才说什么来着?”
她猛地一脚踹在我肩膀上。
“磕头啊!”
砰——!
我额头再次狠狠撞在地面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自己磕,别让老娘帮你。”
我跪在地上,呼吸急促,身体不停发抖,我真的,真的不甘心,凭什么要给她磕头,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明明我才是被霸凌的那一个,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明明——
但是
我还是慢慢低下了头
额头撞上地
面
声音不大
羞耻感几乎将我撕裂
可黄毛却笑了
“哈哈……还真磕啊?”
“你这家伙也太逊了吧?”
她踩着我的肩膀
“继续”
我闭上眼
砰
砰
砰
额头一次次撞在地上
“对不起……”
“我错了……”
“请原谅我……”
脑袋越来越晕,意识也开始模糊
终于
黄毛像是玩够了一样,慢悠悠开口。
“行了”
我刚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剧烈的疼痛再次从腹部炸开,我整个人直接飞出去,重重撞上后面的器材堆,篮球和铁架哗啦啦倒了一地。
“呃啊——!”
胃部痉挛
喉咙一甜
我甚至直接吐出一口酸水
“谁说你磕了头,老娘就不揍你了?”
黄毛扛着铁棍,一脸戏谑地走过来。
“老娘只是说——下手轻一点而已”
“你该不会以为就万事大吉了吧?”
恐惧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真的
我必须做些什么,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做些什么,否则我真的会死在这里
“别……别打了……”
“嗯?”
铁棍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想爬起来
可刚撑起身体,黄毛一脚就踩在我背上。
砰!
我再次趴回地面
肺里的空气都被踩了出去
“啊——!”
“妈的,昨天那个中指老娘越想越火大。”
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硬生生拽起来
随后一拳砸在我脸上
“砰!”
视野剧烈摇晃
耳边嗡鸣
还没等我缓过来,第二拳就已经落下。
“砰!”
“你不是挺拽吗?”
第三拳
“砰!”
“不是看不起老娘吗?”
第四拳
“砰!”
“继续狂啊!”
她下手越来越重
完全没有留情
她真的想把我打死——我认真的
“别打了……求你……”
“求你了……”
在第五拳就要落下的时候,我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
然而黄毛只是咧嘴笑着
“昨天你对老娘竖中指的时候,可没这么乖”
“对不起……”
“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别打了……”
我声音发抖,甚至带上了哭腔。
可黄毛却只是歪过头。
“光用嘴说?”
她踩住我的手
“拿点诚意出来啊。”
剧痛再次袭来
“啊啊啊——!”
我彻底慌了,脑子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扑了过去,抱住了她的腿。
“求你了……”
“别打我……”
“我真的不敢了……”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认错……对不起……”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
黄毛站起身,低头看着我。
我抱着她的腿,狼狈地跪在地上,额头满是血和灰,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
她忽然笑了
笑得非常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家伙,还真抱上来了?”
她抬起手——
“喂,苏照。”
“你现在这样子——”
“简直像条母狗一样啊”
黄毛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头浇到脚
“母狗”两个字在耳边不断回荡,我抱着她腿的动作一下僵住了。
黄毛低头看着我
“喂”
她忽然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既然都求饶成这样了,不如再彻底一点?”
我浑身一颤。
心里忽然涌起极其不好的预感。
“放心,多亏了你刚才下贱的样子 老娘心情已经好了不少了”
她咧嘴笑着
“只要像条狗一样乖乖的,老娘今天就
饶了你,怎么样?。”
她慢悠悠蹲下来
黄色的发丝垂到我脸边
“把衣服脱了。”
我脑袋“嗡”地一声。
“……什么?”
“耳朵坏了?”
她笑容淡了几分
“我说——脱光”
“别让我重复第三次”
我的脸瞬间发白
“不……不行……”
羞耻感几乎瞬间冲上大脑
被打和脱光衣服,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前者只是身体受折磨,但是后者是彻底的,对精神的毁灭,更何况——
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嗯?”
黄毛眯起眼
“老娘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她猛地掐住我的下巴,眼神比凛冬还要寒冷,哪怕是如此炎热的夏日,我也觉得像是突然被扔进了冷库,从头冷到了脚底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谁说了算?”
身体在本能地发抖,就像是见到猛虎的绵羊,只有恐惧,只有求生的本能
而她只是冷冷盯着我。
“脱。”
“……”
我嘴唇发颤,还想要说点什么,但她已经扬起了手——
没有犹豫的时间了,再不动起来,就要挨打了,于是——
外套
衬衫
裤子
一件一件脱下来
最后——我本想留下内裤,但黄毛一个眼神,就让我放弃了想法
仓库里很闷,可我却冷得发抖,羞耻感感几乎让我想立刻去死,尤其是黄毛那毫不掩饰的戏谑目光,更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啧。”
她上下打量着我。
“一个大男人,现在怎么跟个被扒光的小媳妇一样?”
“……”
我死死低着头
不敢看她
黄毛却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
她从地上捡起我的学生证。
“苏照……”
她念着上面的名字,忽然笑了
“挺好”
“拿着”
学生证被扔到我面前
“叼嘴里”
我愣住了。
“什么?”
“还要我教你?”
她晃了晃手机
屏幕已经亮起
她把摄像头对准了我
“你……你在录像?!”
“废话,这么有意思的画面,不录下来多可惜?”
“不……不要录……”
我终于慌了。
如果这种东西流出去,如果被子歌看见,如果被别人看见——
“求你了……别录……”
“那你倒是乖一点啊。”
她晃了晃手机
“来”
“把学生证叼好,然后跪远一点,像刚才那样磕头。”
我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发冷
可黄毛只是静静看着我
她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了铁棍,金属的刑具轻轻敲打着地面
一下
两下
像是在催命
终于,在第十下,黄毛脸上露出明显的寒意时,我还是慢慢捡起了学生证。
然后颤抖着——咬进嘴里
“哈哈……”
黄毛直接笑出了声
“妈的,你现在真像狗啊”
手机摄像头始终对着我
我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丑陋到了极点。
赤裸
狼狈
满脸淤青和血
嘴里还叼着学生证
像只供人取乐的畜牲
“趴下”
她命令道
我身体一颤,但还是慢慢伏下身。
冰冷粗糙的地面贴上胸口
“屁股抬高一点”
“……”
“老娘让你抬高”
她一脚踢在我腰上。我闷哼一声,只能屈辱地照做。
黄毛满意地点点头
“对”
“现在开始磕头”
“还有——”
她故意停顿一下
“学狗叫”
我趴在地上,脸颊滚烫
“别逼老娘动手。”
“……”
我闭上眼
额头慢慢磕向地面
砰
“汪……”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哈?
”
黄毛立刻皱眉
“狗叫是这么叫的?”
“重新来”
铁棍抵在我后背
冰冷刺骨
“汪……汪……”
砰
“汪……”
砰
“对不起……”
“汪……”
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脑袋一片混乱,只能机械地磕头 学狗叫。
而黄毛则拿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
“妈的,太绝了。”
“你这贱货为了不挨打居然真能做到这种程度?”
“屁股摇起来啊!”
她一脚踢在我腿上
“狗哪有不摇尾巴的?”
我浑身僵硬,但还是只能颤抖着 慢慢晃动身体——像条真正的狗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
黄毛笑得越来越大声
甚至连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像玩腻了一样,收起手机
“行了”
我几乎瞬间瘫软下去,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黄毛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
“喂,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算是给你涨个教训,以后见到老娘,要低头问好,知道吗?”
“说话”
“是……是的……我明白了……”
“还有就是晚上别乱跑。”
我茫然地看着她
“……什么?”
她舔了舔嘴唇
笑容带着某种让我浑身发冷的意味
“如月姐也今晚也想找你玩呢。”
黄毛终于站起身
“最后一件事,老娘叫岳云喧,记住了,以后听到老娘叫你,随叫随到,知道的话就学狗叫”
“……”
“三”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