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娘舍友强奸怎么办,当然是穿上女装跟他玩拉拉啦

被男娘舍友强奸怎么办,当然是穿上女装跟他玩拉拉啦

作者:swlb

欢迎约稿哦~虽然这篇文章是ai加手改,但是前两篇文章是我自己写的

被男娘舍友强奸怎么办,当然是穿上女装跟他玩拉拉啦

我叫林逸,大三,计算机系,租了个两室一厅的公寓。本以为能安静地写代码、打游戏,结果开学第二周就搬进来一个“室友”——苏然。

苏然长得比很多女生都好看。身高一米七出头,腰细腿长,声音软软的,总是穿oversize卫衣和短裤,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他爱化淡妆,留着齐肩黑发,还喜欢让我叫他“然然”。我一开始只当他是中性打扮的怪人,没想到……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两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一开门就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客厅灯没关,苏然穿着我的白色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下摆 barely 盖住屁股,正弯腰从冰箱里拿饮料。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想回房间,结果后脑勺忽然一痛。……醒来时,我被绑在自己床上,手腕勒得发红。苏然跨坐在我腰上,衬衫完全敞开,露出粉嫩的乳尖和光滑无毛的下身。他手里拿着我的皮带,笑眯眯地俯下来。“逸逸,你终于醒了。然然等你好久了哦。”我挣扎着骂他:“苏然你他妈疯了?!”他却低下头,软热的唇贴在我耳边,声音甜得发腻:“你平时看我的时候,眼睛都直了。现在装什么正经?”接下来的事……我不想细说。疼痛、屈辱、还有被迫的快感混在一起。我被他“强奸”了整整一夜。他像个发情的雌兽一样骑在我身上,扭着腰,哭哭啼啼地喊我“老公”,最后把我弄得射了好几次,自己也爽到失禁。

第二天早上,我全身酸痛地醒来,发现他正穿着我的T恤,在厨房做早餐。见我出来,他立刻扑过来抱住我,声音委屈:“逸逸昨晚好凶……然然下面现在还肿着呢。”我本该报警、本该搬走,可看着他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还有昨晚被他强行“开发”后隐隐作痛却又莫名兴奋的身体,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下次别用皮带绑了,勒得慌。”苏然眼睛瞬间亮了。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彻底变质。我开始穿女装。第一次是他强迫的。他买了一整套粉色女仆装,蕾丝边、吊带袜、白丝手套,硬是给我换上。然后把我按在镜子前,从后面抱住我,一边顶一边让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女装、脸红气喘的自己。“看,逸逸穿女装好可爱……比然然还骚……”我羞耻得想死,却硬得发痛。后来就渐渐习惯了。

每天下课回来,我会先去洗澡,换上他准备好的衣服。有时候是学生制服短裙,有时候是黑丝吊带OL裙,有时候是纯欲风的奶油色连衣裙。苏然会给我化妆,涂口红、贴假睫毛,把我打扮得比他还像女生。我们开始“玩拉拉”。他喜欢把我压在床上,两个人都穿着裙子,下面却硬邦邦地互相摩擦。他会把我的腿抬高,隔着湿透的内裤顶弄我的后面,同时用手撸我前面,甜腻地叫我“老婆”。“老婆……然然的鸡鸡好喜欢你里面……夹得我好紧……”我也被他带坏了。会主动跪在他面前,掀起自己的裙摆,含住他那根比我还粉嫩的东西,呜咽着给他口交。他则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夸我:“逸逸吸得好棒……舌头再卷一点……对,

就是这样……好乖的拉拉老婆……”最刺激的一次,是我们都穿情趣女仆装,在客厅沙发上69。

他把裙子掀到腰上,我含着他,他也含着我。我们互相舔着、吸着,口水顺着大腿流,两个人都哭着高潮,最后射在对方嘴里。事后他会抱着我亲,软软地说:“逸逸,其实那天我不是真的想强奸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又怕你拒绝。”我捏着他的脸,叹气:“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已经被你掰弯,还穿女装上瘾了。”

从那以后,苏然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玩拉拉”。他开始有计划、有步骤地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带。第一步是“日常服从”。每天早上醒来,我必须先亲吻他的脚背,叫一声“主人早安”,才能起床。第一次我死活不肯,他只是笑着把我按在床上,用丝袜蒙住我的眼睛,然后用羽毛和冰块在我全身敏感的地方慢慢折磨了两个小时,直到我哭着求饶,喊出那声“主人”。“很好,逸逸学得真快。”他摸着我的头,像在夸奖一条刚学会坐下的狗。第二步是“着装控制”。我所有的男装都被他锁进了柜子。家里只允许我穿女装,而且必须经过他审批。早上出门前,他会检查我内裤是不是他指定的那种——通常是带蕾丝、开裆、或者后面有小尾巴的。

出门时,我里面穿着女装,外面套宽松卫衣和运动裤,像个普通大学生。可只要一回到家,我就得立刻跪在他面前,脱掉外衣,换上他准备好的那一套:项圈、猫耳、尾巴塞、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他给我取了新名字——“小逸奴”。“今天小逸奴表现怎么样?有没有在学校偷偷想主人?”他会一边问,一边用遥控器调高我体内的跳蛋震动强度。我只能咬着嘴唇,夹紧双腿,颤着声音回答:“想了……主人……小逸奴下面一直湿着……”第三步是真正的“调教”。他买了全套工具:皮鞭、蜡烛、拘束架、口球、肛塞……每周末,他都会把我绑在客厅中央,进行“服从训练”。有时候是让我顶着高潮边缘跪着给他口交,不许射;有时候是把我吊起来,用皮鞭轻轻抽打我的大腿和屁股,直到我哭着求他“请主人操小逸奴”。

最狠的一次,他把我打扮成粉色小兔女郎,戴着兔耳、穿着一件只到腰部的蓬蓬裙,然后把我锁在阳台上(我们是顶楼,还好有遮挡)。他自己坐在客厅玩游戏,我只能站在外面,双手被绑在身后,后面塞着带遥控的跳蛋。随着他手指一动,强烈的震动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想叫就叫吧,小声点。”他在屋里懒洋洋地说。我最后哭着高潮了,腿软得跪在地上,裙摆被弄得一塌糊涂。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真的变了。以前的林逸,那个直男、社恐、只想安静写代码的林逸,正在快速消失。现在的我,只要听到苏然用那种低沉又甜腻的声音叫一声“小逸奴”,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发软,下身不受控制地起反应。我开始主动讨好他。晚上他写作业的时候,我会乖乖钻到书桌底下,含着他慢慢侍奉,一直到他写完为止。写完后,他会奖励性地把我抱到床上,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说:“看,我们家小逸奴现在多乖。以前还装什么直男,现在不是比谁都骚吗?”我红着脸,把头埋在他胸口

,小声回答:“……都是主人调教得好。”

有一天晚上,他把我抱在怀里,亲着我的耳垂,轻声问:“逸逸,后悔吗?被我强奸后,还被一步步培养成专属的小母狗。”我摇摇头,声音发颤,却带着某种满足:“不后悔……我现在只想做主人的小逸奴……永远穿着女装,被主人调教、被主人使用……”苏然笑了起来,抱紧我,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那就继续吧。从今天起,我们把调教强度再提高一点,好不好?”我颤抖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苏然正坐在床边,温柔地给我画眉毛。“今天开始,小逸奴要彻底变成女生了。”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不只是穿女装,而是要像真正的女孩子一样生活。明白吗?”我还带着昨晚被操到腿软的后遗症,只能乖乖点头:“……是的,主人。”

苏然给我准备了一整套“外出女生套装”:一件白色吊带百褶短裙,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稍微弯腰就会走光;里面是粉色蕾丝开裆内裤,后面还塞着一个中号的兔尾肛塞;上身是修身的奶油色针织衫,胸前两个硅胶假胸被他仔细固定好,晃起来像真的;长及腰的假发被梳理成可爱双马尾,淡妆、粉色唇釉、长睫毛,一双白色过膝袜配小皮鞋。当我站在全身镜前时,连自己都愣住了——镜子里是一个身材纤细、脸蛋精致、腿又长又直的漂亮女生,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林逸。苏然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手指隔着裙子按了按我屁股里的尾巴塞:“好可爱……我的小女友今天要去学校上课哦。”我脸红到耳根:“……主人,我这样怎么去学校?”“当然是去啊。”他笑着在我耳边吹气,“而且,从今天起,你只能用女厕所。敢去男厕所的话,晚上就罚你戴着跳蛋在阳台站一夜。”

我浑身一颤,下面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被开裆内裤紧紧勒着。出门前,苏然又检查了一次:裙子、假胸、项圈(外面用丝巾巧妙遮住)、尾巴塞的遥控器在他手机上。他满意地亲了亲我的唇:“走吧,小逸。”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胆。短裙在风里轻轻摆动,尾巴塞每走一步就轻轻顶着里面敏感的地方。路过的男生会忍不住多看我几眼,有人甚至吹了声口哨。我低着头,夹紧双腿,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胆小又敏感的女生。到了学校,第一节课是公共大课。我坐在角落,尽量不让别人注意到我。但当我忍不住想上厕所时,才真正感受到苏然的“培养”有多彻底。我站在男厕所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咬着嘴唇,走向了女厕所。推开门的那一刻,心脏几乎要跳出来。里面有两个女生在补妆,我低着头快步走进隔间,反锁上门。坐在马桶上时,我把裙子掀到腰间,兔尾巴一晃一晃的。尿意上来,却因为前面被内裤勒着,只能微微侧着身体,像女生一样小心翼翼地解决。整个过程我都脸红得要滴血,脑子里全是“我现在真的是在女厕所尿尿的女生”这个羞耻的念头。

解决完后,我正要拉上内裤,手机忽然震动。苏然发来消息:【小逸奴在女厕所乖不乖?把尾巴塞拔出来一点,再插回去,给主人拍视频。】我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乖乖照做。隔间里,我背对着门,掀起裙子,对着

镜头把那根带毛球的尾巴慢慢拔出一半,又慢慢吞回去……录完后颤抖着发给他。很快回复来了:【好乖。奖励你今晚可以射一次。

但现在,把跳蛋开到最低档,继续上课。】接下来的半天,我就像一个真正的女生一样生活:和女生们一起去女厕所、被男生搭讪时害羞地低头、走路时注意并拢双腿、坐下时压着裙摆……而身体里却一直被苏然远程操控着震动和羞耻。晚上回到家,我一进门就跪在他脚边,声音软软地撒娇:“主人……小逸今天完全变成女生了……连厕所都去女厕所……好羞耻……”苏然把我拉起来,抱到床上,亲着我的脖子,一边把手伸进裙底玩弄那根早就湿透的假鸡鸡,一边低声说:“这才只是开始。明天我们试试穿女装去操场散步,后天……或许可以试试在女厕所里被主人操哦。”我颤抖着抱紧他,已经彻底沉沦。

第三天,苏然把我打扮得比昨天还要彻底。他给我选了一条极短的百褶校服裙,白色衬衫下摆只系到胸口下方,露出纤细的腰线。假胸被他特意选了大一号,衬衫被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出蕾丝胸罩的痕迹。假发梳成单马尾,戴着白色发卡,脸上化了粉嫩的少女妆,嘴唇涂成水光粉。

最重要的,是他给我塞了一个加大的透明玻璃肛塞,尾巴换成了能晃动的狐狸尾巴,遥控跳蛋直接塞进前面开裆内裤的囊袋里。“今天小逸要完全以女生的身份度过一整天。”苏然吻着我的耳垂,声音甜腻却充满掌控欲,“包括……在女厕所被主人操。”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红着脸小声答应:“……是,主人。”学校里,我已经渐渐适应了被人注目的目光。

女生们会好奇地打量我,男生们则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的腿和胸口。我走路时必须并紧双腿,因为尾巴和跳蛋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一个被彻底调教成sub的女装奴隶。上午两节课结束后,我实在忍不住了。肚子隐隐作痛,加上苏然故意把跳蛋开到中档,我发消息给苏然:【主人……小逸想上厕所……】他很快回复:【去女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等我。记得把尾巴塞拔出来,但跳蛋不许拿。】我心跳如鼓,走进女厕所时,正好赶上课间高峰。几个女生在洗手台聊天,我低着头快步钻进最里面的无障碍隔间,反锁上门。没过两分钟,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是苏然的暗号。我颤抖着打开门,他闪身进来,顺手把门反锁。狭小的隔间里,我们两个“女生”紧紧贴在一起。苏然把我压在墙上,从后面掀起我的短裙,手指熟练地拔出那根狐狸尾巴塞,发出“啵”的一声。我差点叫出声,被他及时捂住嘴巴。“嘘……小声点,我的乖母狗。”他把滚烫的硬物顶在我已经被撑开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内裤慢慢摩擦,“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在女厕所里还这么骚。”

我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小声求他:“主人……快点……小逸忍不住了……”苏然低笑一声,直接顶了进去。狭窄的隔间里只能站着做,他把我一条腿抬高架在马桶盖上,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间,假胸随着撞击不断晃动。跳蛋还在前面震动着,我的前端不受控制地滴着水,后面却被他操得又酸又麻。“听,外面还有女生在说话……”苏然一边猛地顶撞

,一边贴着我耳朵低语,“要是她们知道这个看起来这么可爱的女生,其实是被男娘主人操烂了的小母狗,会不会尖叫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却爽得眼前发黑,只能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呜咽着承受每一次撞击。玻璃肛塞被他重新塞回去时,我直接高潮了,前端在开裆内裤里射出一小股,腿软得差点跪下。苏然最后射在我里面,拔出来后立刻把跳蛋调到最高档,堵住精液不让它流出来。“今天剩下的时间,就带着主人的东西去上课吧。”他帮我整理好裙子,在我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记住,你现在是彻彻底底的女生了。连上厕所都要靠主人操着解决。

”下午的课,我坐在后排,后面一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被跳蛋和塞子堵着发出细微的震动声。我表面上是个安静听课的漂亮女生,实际上却是一个随时可能因为高潮而颤抖的奴隶。

晚上回到家,我刚跪在玄关处准备汇报一天的“女生生活”,苏然却忽然抬脚,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今天在女厕所被操得那么爽,现在还有力气汇报吗?小逸奴。”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丝足却毫不客气地在我脸上慢慢摩擦,从脸颊滑到嘴唇,再用脚趾压住我的鼻尖。淡淡的皮革混着丝袜的香味瞬间钻进鼻腔,我身体一颤,下身立刻有了反应。“……主人,脚……”我声音发抖,不知道该怎么说。苏然眼睛亮了一下,像发现了新玩具:“哦?原来小逸奴喜欢这个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把我拉进卧室,让我跪在床边,自己则坐在床沿,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着形状完美的脚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趾轻轻动着,像在邀请我。“来,舔。”我脸红到耳根,却还是乖乖俯下身,先用鼻子贴在他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味和香水味的独特气息,让我彻底软了下去。张开嘴,舌头小心翼翼地从脚跟舔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湿润着丝袜。“啧,真下贱。”苏然轻笑,用另一只脚踩在我头上,把我的脸更深地压进他的脚底,“以前的直男林逸,现在却跪着给男娘主人舔脚。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足奴?”“……是……小逸是主人的足奴……”我含糊地回答,舌头卷着他的丝袜脚趾吮吸,发出羞耻的水声。丝袜被我舔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脚趾的形状更加明显。苏然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他让我把他的丝袜脱下来,用嘴一点点褪下,然后把光裸的玉足直接塞进我嘴里。“含着。像含鸡鸡一样用力吸。”我眼角泛泪,却更加卖力地含弄他的脚趾,舌头在脚缝间来回舔弄,把每一丝味道都吞进肚子里。苏然则用另一只脚踩着我已经硬到发痛的前端,脚掌隔着裙子慢慢揉踩,时轻时重,玩弄着我的敏感处。“看你这骚样子……以后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主人洗脚、舔脚、做足部按摩。明白吗?”“是……主人……”我喘息着回答,下面被他的丝足踩得不断滴水。最刺激的一幕发生在第二天早上。苏然决定把我彻底打造成“恋足女奴”。他给我穿上一套极致可爱的粉色lolita短裙,下面却什么都不穿,只在脚上套了一双白色吊带丝袜和可爱的小皮鞋。然后他自己换上黑丝高跟鞋,坐在沙

发上命令我:“趴下来,用你的小舌头把主人的高跟鞋舔干净。”

我跪在地板上,翘起屁股,短裙自然掀起,露出光溜溜的下身和塞在后面的跳蛋尾巴。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黑色的鞋面,从鞋尖到鞋跟,再钻进鞋底的纹路里。苏然则拿着手机拍下我这副下贱的样子,偶尔用高跟鞋尖戳戳我的脸、胸口和下面。“真乖。以后主人出门穿过的鞋子,你都要用舌头清理干净。包括鞋垫也要含在嘴里闻。”当他把高跟鞋脱下,把带着体温和脚汗的黑色丝足直接踩在我脸上时,我彻底崩溃了——爽得射了出来,却一滴都没漏到地上,因为苏然及时用脚掌接住,然后命令我舔干净他脚上的精液。“以后,你就是主人的专属足部玩具了。”苏然摸着我的头,声音温柔却充满占有欲,“上课的时候想我,就偷偷闻闻我给你塞在袜子里的脚汗丝袜。去女厕所的时候,也要先给我发舔脚的自拍才能解决。”我瘫软在他脚边,亲吻着他的脚背,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小逸明白了。从今以后,身体的每一寸……包括嘴巴、舌头、鼻子……都是主人脚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