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范凌春 调教

第十一节 范凌春 调教

作者:希洛

紧接着就是一阵敲门声

我透过门锁屏幕,看了一眼,是春姐,跪好给她开门,为她换鞋更衣。

范凌春:诶呀,幸亏进来了,再晚五秒就被困车上了,我的天啊,这大暴雨。

我:春姐,您....经历了什么,搞的如此着急

范凌春:啊?哦,我一看乌云密布,本来是想去看一家主奴的,结果估计是来不及了,我看了一眼地图,距离你家最近,所以我又来了

还真是又来了....

我:唔,没事的春姐,您想来就来

范凌春:我现在你家躲躲雨吧,把电脑打开,我有点事

我把游戏关掉了

范凌春:你在玩啊

我:唔,没事

范凌春:嗯,我得赶紧弄完你再玩,没心思调教你,你放松就好

我:好嘞

范凌春:哇你这语气态度变得好快

范凌春在电脑上不知道弄着什么,我瘫倒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暴雨

在家里看外面下暴雨,似乎很助眠,安全感十足,就这样我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睡的好像很死,醒来都四点了,我本想小眯一会来着,外面暴雨还在肆虐

我起身去晓萱的屋子里,春姐还在电脑前坐着

范凌春:哦?你醒了

我:嗯,睡多了有点

范凌春:好好休息呗,没事,想干点啥干点啥

我:您今天在我这过夜吗

范凌春:嗯,我把事情推迟到明天了,这次降雨范围挺大,我要去的地方也在下暴雨,根本没法办事

我:好的,那我服侍您

范凌春:不用,你刚遭罪好几天,歇着吧

我:嗯,好的

我打算开始做饭了,虽然没买春姐爱吃的,但稍微招待一下还是够了

想晓萱了,很想

我做好饭端到桌子上

范凌春:做好了?你先吃吧,我晚些吃,要不然忙不完了

我:我可以喂您

范凌春:哎,行

我把饭菜用一个大碗装好,端过去,一勺一勺的喂着春姐

春姐并没吃多少,连半碗都没有,可能是没胃口,我便吃完了剩下的

晚上我在无所事事的看着手机,晓萱主人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

我坐起来跟晓萱聊着天,晓萱跟我说着这几天的事情,还有组织里的变化,说是前主后来废除了公式奴隶的制度,他感觉就算是不公示,奴隶的羞耻心也已经没了,并且公示起来太麻烦,所谓公示就是把全裸的奴隶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吊绑在组织里的公共场合下放着不管三天,奴隶所有动作都要在公共场合下完成,包括大小便和被主人调教

组织规模很大,全世界每个国家都有据点,中国也有一个,但被铲除了,所以中国国内组织的主奴只能散养,就只能每个地区派了一个管理者来管理,至于别的国家都有据点,大本营在北美的一座海岛上,而组织开设的慈善机构或者是孤儿院也是遍布全世界

聊了一会,晓萱就被主叫过去了,挂了电话,我又无所事事的玩起手机

看到他们在谈论未来,未来?我都想象不出来,最多也是晓萱跟九郎结婚生子,我与九郎的私奴一起伺候呗?伺候完大的伺候小的,反正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根本不用考虑养老,有下一代就不错了,不过下一代肯定也是组织里的人吧,哎,主人生的孩子就一定是主人,这种事组织里多了去了,就算是组织不抓人都能形成循环,要不是死的人太多,啧

闲来无聊我也会想如果当时没遇见晓萱会怎样,会上学完

成学业,然后找个地方打工结婚生子,一辈子就过去了?还要上班,还要买房....好麻烦啊,现在就挺好,只需要照顾晓萱就好,自由?我感觉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这或许是组织给我灌输的东西,也算是被洗脑成功的结果,至少现在的我,一点不感觉有什么不好的,反而考虑那些需要天天拼搏事业的人多累

但对于我一个从有记忆开始就在孤儿院生活的人来说,进入这种组织反而比正常生活要轻松的多,只不过寿命会短一些,遭受皮肉之苦罢了

至于我自己,我刚开始确实会从受虐中获得性高潮,但是几年过去了,现在我可以控制的很好,无论怎样被虐待,被羞辱,只要主人不允许我射,我便能控制得住,但是我还是很愉悦的,这就是天生自带m心理吗,就像是我刚被晓萱赎出一样,晓萱本想让我做主人,但我为了报答恩情,所以选择跟组织里的奴隶一样,供晓萱玩乐虐待,供晓萱调教,而晓萱似乎小时候仅仅是玩弄别人感觉好玩,就走上了s的路,并且越来越喜欢这个角色,直至现在这样,成为了一个真正的s,晓萱自述自打有记忆以来就全是组织里的事了,之前在孤儿院的事情虽有一点印象但并不多,并且都是不愿回忆起的事情,干脆踢出脑海,至于组织怎么培养s和m,还有在组织里的日常,后续再说,因为有人正在喊我

范凌春:小奴——!小奴?睡死过去了?

我:啊,没有没有,有点迷糊,有什么情况吗

范凌春:九点啦,我要上床了,你也来洗漱睡觉吧

我:唔,好的

我与春姐洗漱好后,服侍春姐上床了,因为没带睡衣,直接穿着内衣内裤睡了

范凌春:我困死了,你也上床睡觉吧,不必过多礼节,正常睡觉就好,别怕,现在我们不是主奴,是朋友,好不好?

我:好的,范姐

范凌春:哦~你是故意把发音往犯贱两个字上偏吗

我:不要多想....没有

范凌春:睡觉,关灯,我明天早晨四点就要起床干活,烦死啦,快睡觉吧

我穿着睡衣躺在了床上

范凌春:盖被

我:热

范凌春:不行,就得盖

我:不要,太闷热

范凌春:那你把睡衣脱了

我:拒绝,睡不舒服

范凌春:我.....我命令你脱下来然后盖被

范凌春疑似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

我:好的嘛,春姐,还是忍不住了是吧

我脱了干净,穿着内裤钻进被窝

范凌春:你故意的

我:嗯,不然你会以为我毛病那么多吗

范凌春:你赢了

我:双赢好吗

范凌春:闭嘴睡觉

我:不要,除非春姐把袜子塞我嘴里

范凌春:怎么?我不虐待你,你不习惯?

我:我在激你

范凌春:滚,赶紧睡觉

我:你又赢了

范凌春:我看你是白天睡多了不困是吧

我:那我跪一晚上

范凌春:算了,你到底想干啥

我:想晓萱了

范凌春:我不是晓萱

我:我差点以为你是

范凌春:.....

我:怎么了,睡着了?

范凌春:没有

我:很难受就发泄一下呗,没事的,不用考虑我的感受,我就是用来做这个的。

范凌春: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我:察言观色不是一个奴隶最基础的?

范凌春:哎.....

我:所以我在激你,就算是能让你发泄一点也好,你这样下去不行的,会休息不好

范凌春:不,我说了现在没心思调教你,并且这种事不是发泄一下负面情绪就能舒服的,你太无忧无虑了,不懂也正常,我现在并不认为对你施虐能缓解我的压力,所以你不要考虑那么多了,快睡吧

我:抱歉,小奴无能为力,或许有时间可以去学习一下怎样安慰人,但是晓萱有负面情绪的话一般对我施虐来发泄。

我本想举例给范凌春听,但似乎没有必要,我这里什么情况她知道。

范凌春:所以说,你们还小,啥也不知道,哎

范凌春把脸埋进了我的胸膛,我的胸膛能试到她的呼吸

我: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范凌春: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因为萱亦可抱着我哭过,我感觉变成抱枕也不错

范凌春:我没那么脆弱

....

范凌春:还是抱一下吧

我抱住了春姐,春姐也抱住了我,我的嘴巴贴着她的头发

就这样睡着了,但是没一会就松开了我回到自己的那一半睡去了

7.2

我也睡的很沉,睡到第二天春姐的闹钟响起才醒,看了一眼手机,四点多

范凌春:唔...四点了,起床干活

我也坐了起来

范凌春:你不睡会了吗

我:不了,这样不太好

范凌春:没事,困的话接着睡吧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起来陪你,我昨天白天睡了那么多,够了的

范凌春:嗯....好吧,先弄点吃的吧

我:好嘞

我起床做了简易的三明治吃

春姐还在工作,我一样喂给她吃

吃完后,我轻轻跪坐在春姐的旁边,春姐翘着二郎腿,投入到工作中,并没注意到我

不知跪了多久,范凌春说:喂,不累吗

我:跪着累的话,那可完了

范凌春:也是,你们应该习惯跪着了

我:嗯嗯,您继续工作吧

窗外的雨还是下个不停,从窗外看去似乎有些地方都要被淹了

一直到了六点多,春姐终于做完了工作,一头瘫倒在沙发上

我:春姐,如果做完了的话,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范凌春:因为要在早晨七点前赶完

我:好吧

范凌春:现在舒服多了,就差等雨停了,雨也不会听我的话,老实等着吧

我:嗯嗯

范凌春:你给我捶一下背,累的要命

我跪在旁边给春姐捶背,春姐没多久就睡着了,还没等睡沉,就有电话打来,春姐接起电话,我停下了捶背

范凌春:你先去大卧室,这些对话不能有第三人知道

我:好的

估计是与主的电话

估计打了一个小时吧,我玩着手机

快八点了,春姐出来了,雨也变小了

我还没说话,春姐先开口了

范凌春:你再说一下那天的事,那个女奴做的事,还有长相年龄什么的

我:好的(然后我几乎把那天的所有细节说了出来)

范凌春:好了好了,不需要说这么细,大概一说就行

....

范凌春:行,知道了,你不知道那个女奴叫什么是吧

我:嗯嗯

范凌春当即给萱亦可打了电话

范凌春:喂,你那天调教的女奴叫什么

萱亦可:唔....我没有女奴啊

范凌春:诶呀就你前两天接的那个单子

萱亦可:嗯....我只知道化名,叫婳婳

范凌春:你跟主解释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出什么事了吗

范凌春:似乎那个女奴的父亲是跟高管有点关系,现在高管不愿意了,在组织里调查是谁接了这笔单子

我:看来她是偷偷找主人

范凌春:问题是萱亦可,因为她调教的女奴不是组织里的,接的单子也不是高管派的,现在就牵扯到钱的问题和组织里的规章制度,萱亦可估计难逃一罚了,怎么罚和会不会降位这得看主了

我:哎,是她自找的

大部分主奴都不会像我跟晓萱似的那么有钱,反而会跟萱亦可一样贫穷,萱亦可只靠悠一每个月的七八千来维持生活,至于为什么说贫穷,从逛超市那会和家里的东西就看出来了,而我跟晓萱的7位数资金都够活一辈子了,你要问我哪来的这么多钱?这得问前主了,当年晓萱提出要跟我回中国生活的时候,前主那叫一个不愿意啊,但是又不愿看见晓萱伤心,便只好同意了,走之前给我卡里打了几十万,还给了我俩一套房,所以我们两个的生活还是较奢侈的,主要还是晓萱太挑....至于别家的主奴,如果主人成年,一般都会考虑工作,但奴一般不会,因为奴并没有学历一类的东西,主至少会念完专科,这是组织规定必须要做的事情

外面的雨又下大了,新闻在播放此次雨灾可能要持续多长时间,还要持续5个小时?嗯....好无聊

范凌春:你家跑步机在哪来着?

我:你故意的

范凌春:看你无聊

我没回复

范凌春:跑完步调教你咯

我:你随意,我要玩手机了

范凌春:这不还是想被我调教

我:没有,你随便,我生来就是做这个的,没有自主思考,你要玩便玩

范凌春:哎,组织太能洗脑啦,你过来吧,陪着我,你玩你的,我练我的

我去了那间屋子,这间屋子只有简易的健身器材,跑步机,哑铃什么的

春姐把拖鞋脱了,穿着昨天的袜子在跑步机上跑步

我:你这样脚下会打滑

范凌春:没事,为了一会玩你

我:算了,您随意吧,别摔着,我可赔不起

范凌春:嘿嘿,听着雨声跑步咯,你的耳机呢

我:你要戴吗

范凌春:来,听着歌声比雨声有动力

然后范凌春带上了我的耳机听歌跑步

跑了半个小时才停下,跑步机中间都有范凌春出的脚汗,印出的一溜湿漉漉的印记

范凌春:呼呼,累死了,喝水去

范凌春又没穿拖鞋就去喝水了

喝完水又做了几组蹲起和开合跳什么的,然后以蹲起结束

范凌春:过来,把地上的汗液舔干净

好咸啊

范凌春已经把白袜底跑成了黑袜底,坐在凳子上休息

范凌春:过来,小奴,先清理干净我的大脚丫

我乖乖爬过去,脱下范凌春的袜子,这袜子已经湿透了,变沉了,感觉能拧出不少脚汗,刚脱下来一股浓的脚臭味袭来

我两只手抱起范凌春的脚,全是汗,手都打滑

范凌春:快舔快舔,熏死我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先全部“喝”了一遍

舔了好久才没味道,虽然我自己已经闻不出来了,范凌春自己闻了闻还有,我漱了漱口又继续开始第二遍

舔干净了后我给范凌春主人擦干

范凌春:去吧那边的袜子塞到嘴里吧,然后接水我要泡脚,我泡的时候你给我揉腿,不过塞嘴里别吮吸进去,你可以通过袜子滴出来口水什么的,不过不准故意去挤压它,我也不确定跑步机的物质有没有毒,然后把内面掏出来,别直接接触袜底

我:唔

这就是又想调教又怕搞坏我的身体吗.......我捡起那边的袜子,手指就已经

被脚汗弄湿了,我翻了过来,内面变成了外面,然后塞到了嘴里,很咸,很恶心,又脏又臭的味道,很难受

给范凌春主人打好水,将热气腾腾的脚丫放入热气腾腾的水里开始揉搓

至于基本每次都舔完后洗,是因为主人嫌我的口水臭,也是为了检测是否全部舔干净

洗完擦干后,范凌春又骑到我身上,我把她带到了床上,然后范凌春玩起手机,我给范凌春按摩着腿和脚,嘴里的袜子开始顺着我的唇边往下流水,流到了我的肚子上,而我嘴里也充满口水,但范凌春主人并没让我咽下去,只好一直含住

大概按摩了一个小时,按的我手酸胳膊疼,口水已经顺着我的膝盖流到了地上

范凌春:好了好了,别按了,舒服好多了,休息一下吧,把袜子洗干净,刷个牙漱漱口

雨也变小了

范凌春:你有没有新袜子了给我一双,我脚上没袜子难受

我:有的,主人

我拿给主人我自己的袜子,没穿过,给范凌春主人穿上了

我做完这些事后顺便上了个厕所,今天早晨没大便,有点憋,请示一下吧

我:主人,我可以去排泄吗

范凌春:可以,去吧

我刚开始拉,范凌春就开门进来了

我:啊,主人,臭

范凌春:没关系~我看着你拉

主人跪坐到了一旁,这是什么癖好吗....

我用最快的速度拉完了

我:主人,我好了

范凌春:小屁股撅起来,我给你擦

我:啊....不用的主人,我自己来

范凌春:这是命令

我离开了马桶,撅起屁股,头扣在了马桶里,鼻尖碰到水面,主人把马桶盖盖到了我的后脖子上

范凌春:两只手扒开屁股

我用两只手把屁股扒到最大,主人找来了橡胶手套带着,拽了块卫生纸给我擦

原来被别人擦屁股是这种感觉,我很久没有羞耻的感觉了,我一直以为我早已没了羞耻这个定义

然后范凌春把手指全部塞入了我的肛门,不停的搅动着

范凌春:女奴的话会连着阴道一起扣,男奴就不行了,不过男奴的肛门也可以接待客人,你小时候应该接待过,不过也就那两三次吧

我:嗯,是的主人

范凌春:想给你灌肠玩,但是似乎没东西,罢了,冲厕所,然后你出来吧

我冲完厕所出去了

主人突然一个转身抱住我的头,与我热吻起来,主人舌头的进攻攻势很激烈,腿也进一步往前蹭,把我逼到了墙上,舌头快要伸到我的嗓子眼了,刺激的我咳嗽了好几下

范凌春的手抓住了我的阴茎,捏了几下就勃起了,然后范凌春脱下裤子和内裤,扶着我的阴茎主动的插了进去,我倒是很久都没入过小茓了

我本想逃避,不想射到范凌春的体内,就在她刚插进去打算动起来的时候,电话响了,主人松开口,大口喘着粗气,小茓离开了我的阴茎,提好裤子,一个箭步去接起了电话

我也站直了起来,勃起的阴茎开始软下去,我看着阴茎上残留的淫液,蒙了一会,不知道要怎么做

范凌春:好好,我现在就回去,萱亦可我会处置,至于今天早晨的信息清单,应该没问题吧

范凌春:好,我知道了,感谢您的恩赐

似乎是高管

范凌春立马打电话给了前主,现任主还是个小孩,管不了这些

范凌春:主,萱亦可的事情您知道了吗

范凌春:啊,是吗,好的,我这就去做

不知道

说了些什么,但是感觉萱亦可要遭殃了,范凌春扔下了手机

范凌春:哎,高管让我虐待萱亦可三天作为惩罚然后还要拍照给他,主又让我放任不管,天啊,萱亦可给主解决过一次大麻烦,高管可不管这些,要不然干脆让他们两个交涉得了,你说呢

我:啊?我吗,我....我不知道,但对于我来说,主的命令应该是最大的

就在范凌春犹豫的时候,高管打来了电话

范凌春:好,*总,那感谢您放她一马,哦,好嘞,我会管好她的,谢谢您

...

范凌春:哎,果然还是主的话有权威啊

我:嗯嗯,看来萱亦可逃过一劫了

范凌春:我们来玩吧?

我:您想玩什么

范凌春找出来了宽绳子

范凌春:嘿嘿

我:....随您

范凌春把我绑了起来,没什么可以塞嘴的,便找了一双干净袜子塞到了我的嘴里,又拿来了眼罩把我的眼睛挡住,然后我被绑的动弹不得,手背在身后,身上全是缠绕的绳子,两腿并在一起,阴茎和阴囊凸在外面,被绑成了一个蛹

范凌春:趴在地上

我翻了一下,面朝地面,阴茎与阴囊被压在屁股下面,与地面亲密接触,然后有用绳子把我的脚脖和脖子连在一起,我用力挺身,范凌春才勉强把绳子绑到了我的脖子上,我这才意识到什么

范凌春拉起绳子,拖着我走,因为没办法不挺住身体,所以阴茎被压的更狠了,范凌春拖着我走,阴茎和阴囊与地面摩擦的很难受,并且刚好有段绳子在阴囊和阴茎之间卡住,勃起都起不来,就这样拎着我走了好几圈,直到我要坚持不住,身体在颤抖,主人才将我脖子的绳子松绑,然后我平躺在了地上,阴茎勃起了,范凌春看着这被压的红红的阴茎,用手指弹了一下,因为前几天萱亦可主人虐我阴茎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好,所以弹一下更痛一些,然后主人去冰箱里不知道找着什么,找着回来了,用嘴含住了我的阴茎,哇,好冰,是冰火两重天吗,碎冰块与阴茎之间接触,主人的嘴里也被碎冰块搞的很冰,就这样主人带着小冰块给我口,我的阴茎被冻的生疼,不一会就没了感觉,主人口中的冰块也化了,主人咽下那些水,骑在了我身上,用小茓含住那根冰冷但勃起的阴茎,范凌春爽的叫了出来

我一边摇头表示拒绝,但范凌春扇了我一巴掌

范凌春:摇头?不行,你刚才那次就想反抗我,怎么,嫌弃我的小茓吗?不行,我想要了,我思来想去,近期的行程很忙,没时间做爱,但是其他的主奴都不敢确保我的安全,只有你最安全,不会带着小艾小梅,再说了,我要让你操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你就是个奴隶,你没得选,我不允许你反抗我,给我老老实实的射进来,我都做好避孕措施了,你若是还敢乱动一下,我现在就狠狠的废了你

显然有些许生气了,我确实没怎么反抗过,我也只是个奴隶,我无权反抗晓萱主人的命令,但范凌春主人,也算是一直照顾着我们两个,时不时就来看看,并且几乎我的所有生活常识一类的,都是春姐教我的,若是没有春姐,两个毛头小孩怎么可能在现在社会生活下去,所以在我心里,早就把春姐视为第二个主人了,至于九郎和夏尔,现在在我心里还没那么重要,一个是拥有晓萱的定情信物

之人,一个是晓萱的朋友罢了。

春姐一边叫着,下体一边做着动作,我用力支撑住腰部,直到春姐潮了第一次,而我的阴茎刚缓过来,没太大射的欲望,春姐还在继续

我:唔唔

范凌春:怎么了,想说什么?

春姐取出我嘴里的袜子

我:主人,我来动,您歇会

然后主人给我松绑,绳子全部扔到了一边,主人就躺在了地上,手放到腰下面,支撑着腰部,挺起小茓来

我插入了自己的阴茎,主人的小茓还算嫩,看来并没有我想的那么淫荡

我开始了猛攻,我的手也在玩弄着主人的乳头,在我的攻势下主人没挺多久就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而我也射出来了

范凌春:啊...啊....好爽,好爽,好喜欢,快,我还要,我还要

我又把阴茎塞到主人的嘴里,主人给我清理了着,然后我用两只手四根手指一起塞入了主人的小茓里,主人呜呜的叫着,似乎很爽,主人的手也开始自摸了起来,玩弄了一会,主人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范凌春:呼,呼,爽了,舒服了

我:主人...下次不要这样了....我其实不是嫌你什么的,我是感觉有些以下犯上了,有些破坏组织里的规矩

范凌春:没事,没事,你最好了,没事

我:主人....春姐....您要不要再发泄一番,我愿意为您付出些什么

范凌春:先清理一下

我喝掉了所有的淫液

春姐将衣服穿好,又把我绑了起来 这会只绑了手脚,手在头上面,脚腕被绑住,膝盖被绑住,嘴里塞了袜子

春姐把我拖到了厕所里,站着一泡尿液全部尿到了我的脸上,然后踩着我的肩膀,蹲在我身上,肚子上替了几张卫生纸,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结果,主人直接将屎拉在了我的肚子上,热乎乎的,臭烘烘的

主人拉完后擦屁股,卫生纸也扔到了我的胸膛上,然后就把晾在这里,大概几分钟过去了,回来将我的手松绑

范凌春:自己处理好在我

我处理好后,因为腿脚被绑着,所以蹦跳着行动,脸上头发上还有尿液,我洗干净了

外面的雨似乎小了很多,没怎么有雨声了

范凌春:处理好了?

我的手又被绑了起来,拖到了有跑步机的屋子里,用宽绳子把我绑起来,吊到了天花板上,因为有练引体向上的杆子倒装在天花板上,所以春姐就把我绑了上去吊了起来,我的两腿被分开到最大,手背在身后,嘴巴塞了袜子,眼睛被蒙住了眼罩,我稍微活动一下,动弹不得,承重点是大腿,用力夹着虽然改变不了姿势,但会让分开的大腿根稍微舒服一点,这种姿势是方便主人调教男奴女奴的阴部,如果是犯错误的女奴,阴户又免不了一顿鞭打虐阴,虐的女奴的腿都并不起来,走路都费劲,大阴唇血管丰富,易出血红肿,事后也会青紫肿胀几天,对女奴来说就是一种长时间的折磨,不过主人一般只有在做错事才会惩罚女奴的阴部,谁都不想让自己的女奴早早被玩坏掉

范凌春:嗯...

然后主人找来了些什么东西,我的肛门被塞入了肛塞,然后主人开始用力扭我大腿根,肚子两侧,肋骨两侧的肉,痛的我出了一身汗,又拿出了鞭子开始随意的抽打我的身体,每一鞭子都挺用力,比萱亦可打的还要痛,我的大腿根,肚子,胸膛,都被抽的红肿了一

片,眼泪浸湿了眼罩,汗液随着大腿滴下,主人有些累了可能,将我嘴里的干净袜子拽了出来,扇我的脸,扇了四下,又将自己脚上那双被汗液浸湿的袜子塞到了我的嘴里,酸臭味充斥了我的口腔,之后主人又去找了一双新袜子穿上,坐在一旁喘着大气休息了一会,我的皮肤还在火辣辣的痛

春姐的电话响了,去接了电话,外面的雨似乎要停了,天也晴了起来,主人打了一个小时左右的电话吧,我的腿部肌肉已经无力支撑我的身体了,被身体压下去的重量扯的生疼

然后我听到春姐一边打着电话,一遍急匆匆收拾东西,嘴上说着我马上走,现在就出发,雨也快停了,诶,好好,在b市是吧,好,便开门离去了

我....诶?我还是被绑住的状态啊,现在只能祈求春姐能想起来

两个小时后,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似乎是晓萱打的,我不接电话的后果我知道会怎样,但我现在实在没办法接,但愿晓萱可以调出监控来看一眼我,然后拯救我,春姐如果去了b市有事情,或许会把我晾在这里不管,毕竟我只是个奴隶,没必要她跑来跑去的

我的腿部肌肉有着撕裂般的疼痛,鞭痕开始又痒又疼,难受的我想挣扎也没办法挣扎,我自己开始考虑自救,但天花板上悬着的三根绳子让我没了自救的念头

又过了五个小时,已经黑天了,我的腿已经麻木了,没了感觉,头因为一直没有承重点,脖子也很是酸痛,我不知道春姐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只能祈求她在我渴死之前回来

晓萱应该知道这件事了吧,我这个角度看不到摄像头的状态,若是晓萱知道了,应该会直接通过家里的摄像头与我对话吧,显然并不知道,那还能是谁打的呢,春姐?她知道我接不了电话的,或许是为了确定一下是否给我松绑了?不至于吧....

就这样我被悬挂着吊了一个晚上

7.3

天亮了,我的脖子也痛的没了感觉,头悬吊在身体上,身体悬吊在天花板上,幸亏春姐绑的不是很紧,没有坏死的风险,我却憋的睡不着了,浓烈的尿意袭来,阴茎也勃起了,若是过几个小时还没人来救我,我就只能尿在地上了,别无他法,之前憋尿调教实在憋不住的时候也会渗出来,到达一定程度会失禁,我经历过,地面是瓷砖铺的,泡不坏,之前在组织里被关起来的时候,也是只能尿在地上或者是自己喝掉。

我的肚子饿了,没有力气

结果还是实在憋不住,憋的我又出了一身汗,然后尿了出来,直接尿在了地上,溅的哪里都是,我尽量让自己少尿出来些,所以在能控制住的时候憋住了

一直到了晚上,天又黑了,今天这一天我怎么过去的,自己也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吧,似乎有些虚脱,头晕的厉害,至于钥匙,春姐那边有我们家的备用钥匙,所以不必担心进不来。

地上的尿液估计有一大摊了,我尿了多少我也不清楚,似乎憋的没了力量,失禁了一次,几乎排空过,有些凉了,冻的我睡不着,但我似乎又昏了过去

7.4

再次醒来,我听到有人刚关上家门,是春姐吗,只能是春姐

春姐跑了过来,看见了我现在这幅样子和地上的一大摊尿液,拿起了旁边的鞭子抽了我一下,我痛到清醒

范凌春用颤抖的语气说:你.....

我:.....

范凌春哭了,似乎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样子,一边哭着踩进了一摊尿液里,一边哭着给我的腿松开了,眼罩什么的摘了下来,我的腿耷拉在地上,脚趾碰到了地面的尿液,身体还被悬挂着,我看着春姐一只手拖住我,一只手给我解绑,我掉在了她的胳膊上,因为有些支撑不住,我又掉在了尿液里,侧身躺在地上,春姐一直哭个不停,把我身体松绑了,然后两只手将我拖起,拖到了客厅

我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看了一眼时间,3:55,下半夜

春姐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对不起,我看了一眼春姐,春姐跪坐在旁边掩面哭泣

而我被挂了大概42个小时

春姐用力拍打着我的胸膛,哭着对我说:你就不会弄出点声音吗,不会让我听到吗,你怎么这么蠢啊....

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范凌春开始扇自己的脸,拍自己的头,似乎在骂着自己什么,我用尽力气想抬起头看一下,但我的脖子早已与身体失联

春姐哭了一会,拿过来了尿袋,毛巾,热水,我尿了很多尿出来,膀胱轻松了一些,春姐看着尿袋里我尿出的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闷着头喝了下去,但春姐哪里有喝过尿的经历,还没喝几口便恶心的吐了出来,但春姐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往下咽,用尽全力忍住呕吐

我说了一句没关系,别这样

范凌春捂着嘴对我摇头

似乎范凌春的歉意战胜了自己的生理,说实话,我第一次喝尿也没感觉那么恶心,但也只是干呕了几下,也没吐的厉害

范凌春喝下了所有的尿液,喝的时候还在干呕着,似乎流出来了一点在地上,不过还是喝完了,然后跪着给我擦着身体

我的尿液吗,似乎只有我自己和组织里别的奴隶喝过,主人喝奴隶尿液这种事如果传出去,那这个主人一定会被贬为奴隶。

春姐还在抽泣着,用毛巾给我的身体擦了个遍,然后又用我的浴巾把我包了起来,拿过来了一床被子把我卷了进去,拿了个枕头把我的头放上去枕着,喂我吃了点不知什么药,然后去了厨房

我虽然有些许头晕,但因为睡的太多,现在一点不困,看着春姐做着东西,我的脖子和大腿似乎有点感觉了

春姐做好饭了,将我扶起拖到床边,我靠着床边,春姐喂我吃饭,我可能是组织里最幸福的奴隶了吧,虽然幸福这个词与我的身份根本不搭边,下奴和奴隶就算是被玩了40多小时玩到虚脱昏迷死在路边也没人管的,至于上奴和特等的,自家主人可能会稍微照顾一下,但不会像春姐这样,还有心思给你做饭吃

我的头晕似乎还来源于我有些许发烧,春姐看了一眼体温表,又去找了些药

期间春姐时不时流眼泪,一句话都没说,我也没说,默默享受着来自春姐的关心,就像是刚与晓萱独居那会,春姐总是会打电话来询问情况,可能是因为晓萱与主的关系吧

范凌春:好点了吗

我:嗯....谢谢您

春姐跪在我的身前,认真的看着我

范凌春:别,是我的过错,应该是我对你道歉,对不起

我:嗯.....

范凌春:虽然你的身份是奴隶,仆人,但你也是个孩子,能把晓萱照顾的那么好,你也有劳

我:这是我该做的

范凌春:而我把你遗忘,并且因为有要事实在走不开,把你晾在这里这

么长时间,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是我补偿你的,没事,你享受着就好

范凌春:再者说,若你生病了晓萱肯定会生我的气,对于哄晓萱,感觉还是照顾你要简单一些,是吧,好好休息一下吧,就当是我怕主的责罚,所以照顾你的,你不必内疚

我:嗯...好的,我明白了,那你也别喝我的尿液啊....很脏的

范凌春: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赌气喝了下去,你们近乎天天喝的东西,味道咸的,温的,骚的,刺激的我一直恶心,以至于这会我的胃还在抗议,若是一会实在不行我会去吐的,别担心这些了

我:...别这样...

范凌春便没多说什么,喂我吃下了药,我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我试到春姐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累的直喘气

早晨

我睁开眼,听见春姐在下面做饭,看了一眼,六点半,身上出了好多汗,脖子和大腿根的剧痛让我清醒了过来

我试着活动一下身体,结果除了胳膊,腿一点力量都不敢用,脖子也是,我的被子倒是被拆开了,盖在身上,小腹部和脖子后还有大腿根处都上了热敷,暖暖的,好像还上了膏药

春姐看我醒了,扶我坐了起来,开始喂我吃药,吃早餐

我:我的胳膊可以动了

范凌春:老实点

我:春姐忙完了吗

范凌春:扔给另一个人了,反正他也欠我个人情,我就歇几天了,说实话,要不是下了暴雨,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歇会,哎

我虽然不知道春姐在忙些什么,但大概率是组织里的事

吃完饭后,春姐给我揉着脖子,大腿根因为被抽打出些淤青,再按摩只会更疼

春姐:你到底咋想的,就听着我出去了也不叫唤?

我:我听你在打电话,没敢出声音,怕耽误你事

春姐:哎,算了,都怪我忘干净了,我是想着晾你一会,没想晾这么长时间

我:春姐...也有私奴吗

范凌春:有啊,肯定有,但是很闲,我基本都没时间回家,他天天在家吃喝玩乐无所事事,或许也会被我认识的几个主人调教,我也不怎么管他,有时候也会让他去谁谁家里伺候

我:哦...那确实挺不好的,明明有主人,却要一直服侍于别人

范凌春:他都习惯了

我:春姐的奴隶一定很优秀吧

范凌春:没你优秀,你每次都想的很细

我:感谢夸奖

直到下午,春姐时不时的给我上着热敷,揉着脖子,我的脖子舒服多了,大腿根也不是那么的疼痛了,春姐非要给我揉,又疼的我直冒汗

范凌春:喂,小奴,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我:啊,没有,我没有任何想吃的东西

范凌春:这可不行,我非要你说一个

我:....

范凌春:算了,不强迫你

中午饭过后

范凌春:过会我要出去一下,你好好歇着

我:嗯

我的大腿根没那么痛了,但是一用力又疼起来,脖子也能稍微转转了,但我至少可以忍痛下床了

我:有点憋

范凌春:那我拿尿袋过来

我:您别喝了

范凌春:我没那癖好

我尿完后

范凌春:你自己喝

我:好

范凌春:不给

然后春姐去吧尿倒了

范凌春:看来晓萱还没发现是吧

我:您最好祈祷一下她不看监控,也不给我打电话

范凌春:嗯,但愿吧,那孩子玩起来不会考虑这么多

....

范凌春:我走了,一会就回

来

我:您就算是现在把我扔这里也没事,我恢复的差不多了

范凌春:哎,不可能了

我又开始无聊,打开手机看了一会

春姐五点半回来了,似乎买了点东西,开始做饭

范凌春:我后天要去工作,你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别让晓萱知道,算我求你,晓萱最少也得玩到放暑假,时半会回不来,20天左右吧估计

我:嗯,我会糊弄过去的

晚上春姐躺在旁边睡着了,我也困的不行,看了一眼手机便睡了

7.5

痒,浑身痒,又痒又疼,睡不好

但是身体轻多了,我的腿也能动了,我忍着痛翻了个身,脖子也轻松多了

下午我能忍着痛自己站起来,虽然大腿内侧感觉还不是我的,但至少歪歪扭扭的能走路了,身上的淤青使我感觉身体又重了起来

扶着墙颤颤巍巍的走着,因为大腿肌肉近乎报废,所以春姐还在扶着我,春姐越发后悔自己没想起来,并且自己说已经不是第一二次这样了

哎,到底哪些奴隶跟着春姐受苦啊

我勉强坐到了椅子上,坐了许久

7.6

我在家里移动是没什么问题了,春姐大清早的就走了

7.8

这两天挺消停的,经过了那么一连串的事件我的身心也得到了放松,期间晓萱给我打了一次电话,聊了一会

7.9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大腿根和脖子稍微有点痛但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