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染的足伤日记

陈晓染的足伤日记

作者:光月之鮤

2010年6月5日。

榕城一中,期末考试。

少女坐在教室不起眼的角落里,脸上有些雀斑,五官却长得非常精巧。

往常最令她头疼的数学考试,今日她却答得极为专注,连最后几道大题也写得十拿九稳。

而这秘密,就藏在她右脚那只帆布鞋鞋尖里,那里有一根因为缺血已经变成紫红色的大脚趾。

她叫陈晓染,是班上最文静的女生,她极度厌恶自己的脚。

考试是从正午十二点开始。在那之前,陈晓染便已在厕所隔间里,将一根黄色橡皮筋,紧紧地缠在了右脚大脚趾的根部。

一圈、两圈、三圈。

那种足趾被紧缚的感觉,提示她大脚趾正在进行活物的倒计时,这让她由衷地满足,思维也随之变得活跃。

如今,两个小时即将过去。大脚趾传来的麻木和刺痛,让她脸颊微红,呼吸也略略急促起来。

“叮铃铃铃——”

“停笔,不要再写了!”

地中海的数学老师扬声说道。

试卷从后往前传递着,陈晓染最后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这才起身,混在同学中走出教室。

走廊里,有人面红耳赤地争论着选择题的答案,也有人开始兴致勃勃地谈论起暑假的安排。

陈晓染却一如既往地沉默着,不与人交谈,脚步轻快地走向卫生间最里侧的隔间。

她一下坐到马桶盖上,脱下那只微脏的粉白色帆布鞋。

少女急切地将右脚从鞋里抽出来,脚上还裹着已经湿润的白色棉袜。隔着湿透的袜料,能看见已经变色的大脚趾。

陈晓染见状兴奋地卷起袜口,一点点向下推,如同拆开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

大脚趾经历了两个小时的束缚,已变成暗红色,泛着轻微的紫色,橡皮筋深深地嵌入皮肤,周围的皮肉绷得紧紧的。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趾肚,在这初夏时节,触感竟有一丝凉凉的。

疼痛和毁灭的意向仿佛短暂将陈晓染带离了现实。

少女兴奋得双腿轻颤,甚至有一瞬想就这样放纵自己,去解决生理需求。

但她还是忍住了,她还想在等物理考试考完,再捆两个小时。她想看到自己的大脚趾,变成她所期待的完全的深紫色。

这早已不是陈晓染第一次这么做。每逢大考,她都会给自己的大脚趾缠上橡皮筋,任由这样危险的放置游戏进行。

只是从前她只坚持一场考试便会摘下来。但从今年年初开始,少女越来越难以满足,便将时间直接翻了一倍,大脚趾随之呈现出的惨状,自然也加倍可怖。

她重新穿好鞋袜,拖着已有些麻木的大脚趾,走回了教室。

很快,第二门物理考试开始了。

试卷发下来,陈晓染低头看题,心中窃喜,都是自己熟悉的知识点。

陈晓染开始认真答题,而属于少女足趾的下一个两小时折磨也开始进行。

她的右脚在帆布鞋里慢慢蜷缩了一下,大脚趾蹭到鞋底,麻麻胀胀的,有些发木。

陈晓染一边享受着,一边飞速计算着公式。

很快,考试时间过去了一半。

趾根的胀痛开始逐渐尖锐,少女下意识把脚往后缩了缩。大脚趾从鞋尖退出来,悬空着,压迫感也轻了许多。

到了考试的后半个小时,脚趾根部的疼痛更为剧烈。

少女的额头沁出汗来,握笔的手指有些抖。但是,越疼她却越兴奋,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

“叮铃铃铃——”

物理考试结束了。

大脚趾已在束缚中撑过四个小时。

陈晓染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喘气。等试卷传走,少女没有起身,就那么在座位上坐着。

她试着蜷曲了一下脚趾,右脚大脚趾的趾尖那边几乎没了知觉。

她知道现在该去厕所,该把橡皮筋解下来了,毕竟四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再捆下去……再捆下去,我的大脚趾就要真的坏死了……但,再久一点,再久一点就好)

少女就那么坐着,品味这个念头带来的毁灭,让大脚趾就这样坏死叭,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这么想着,又足足过了十分钟。

她睁开眼,意犹未尽,正准备起身去为大脚趾解开束缚。

教室前门却突然开了。

一个女老师走进来,抱着一沓试卷,眼眶眼睛下的眼睛扫过每个嬉笑的学生,冰凉且毫无感情。

陈晓染的心里猛的一凉,来者是本班的英语老师—李丽华,同时也是陈晓染的妈妈。

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心中升腾。

“安静!大家立刻回座位坐好,时间调整了。”英语李老师站在讲台上说着。

“明天的英语考试改到今天,现在发卷。”

听闻此言,少女的大脑随之一片空白。

很快,试卷从前排传过来,传到她桌上。

(不行,再两个小时……恐怕大脚趾真的会截肢的……)

即便大脚趾就这么坏死是少女的心中所愿,但却也还没想好如何面对那之后的人生。

这个念头让她艰难的站起来,走到李老师的身旁,低声祈求般开口。

“妈……我……我想去厕所。”

李丽华抬起头,冷冷的撇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恼火,随后突然用全班都能听到的高嗓门说道。

“刚刚那么长休息时间为什么不去,现在发卷了才要去?”

陈晓染低下头,再没敢说话,就像她从小到大那样,作为教职工子女,母亲在学校里对自己甚至比家里还要严苛,自己则通常扮演“杀鸡儆猴”离那个“鸡”的角色。

(完蛋了)

四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接下来的英语考试,却还有足足两个小时。

可看着妈妈那张严肃的脸,她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只能强压恐惧,回到座位,开始做题。

最初二十分钟,陈晓染还能勉强做几个选择题,但是听力考试已经左耳进右耳出了。

她偷偷再次把脚往后缩,从鞋子里褪出来,让脚趾悬空,可这样也早已无济于事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就连那种微微的麻木和刺痛也消失了,少女几乎完全感受不到大脚趾的存在了,就像从来没长过。

少女咬着牙做题,但是已经完全看不进去,整个人被焦虑包围。

(这下,大脚趾真的坏死了吧……那之后自己该找什么借口呢……它……还不能坏死,至少今天不能……)

少女思索着,心神不宁。

(现在就去解那根橡皮筋吧,可不行,会被妈妈看到的,不能用手……对了,用脚,用另一只脚去解)

少女把左脚从帆布鞋里也褪了出来,随后用左脚脚趾开始试探,很快,她就碰到了一截冰凉的软物,那就是自己濒临坏死的大脚趾。

她顺着向下,在趾根处感受到了那根橡皮筋。她开始发狠的一下下用力抓挠。

皮筋时而被勾起一点,时而又滑脱。什么都抓不到的时候最多。在这个过程中,她完全感受不到右脚大脚趾有任何触觉

,少女动作幅度开始越来越激烈。

突然,她的左脚趾尖明确扯住了那根橡皮筋。

她心中一喜,用力狠狠向内侧猛扯!

“呵……呵……哈哈。”

几声轻笑突然传进耳朵,余光看见后排的几个男生正在憋笑。

她意识到,自己的这番动作太过明显。后桌那几个男生一定以为自己脚痒在抠脚。

(如此不雅……)

少女的脸瞬间红得像番茄。左脚一松,皮筋啪的一声回弹回去。

(没救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妈妈发现的……)

试卷还摊在桌上,陈晓染已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叮铃铃铃——”

漫长的考试终于结束。

陈晓染丢下笔,丢下试卷,从后门冲出去。她不管不顾的跑进厕所最里侧的隔间里。

少女用力把脚从鞋里拔出来,迅速扯下袜子。

随后,她看见了那只被捆绑了六个小时的大脚趾。

但那哪是脚趾。

整个大脚趾趾围足足粗了一圈。颜色是黑色的,乌黑乌黑,看不见任何血色。橡皮筋还勒在趾根,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陈晓染愣愣地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良久,她伸手去摸趾肚,只能感受到一阵冰凉,她转而用指甲去掐,乌黑的趾腹被掐的惨白,但却没有一丝痛觉。

巨大的震骇让她喘不过气。她手忙脚乱地去解橡皮筋,“啪”的一下,橡皮筋弹开,露出又深又白的勒痕。

少女盯着那只脚趾,祈祷它变红。

以往解开橡皮筋,大脚趾总会慢慢从紫色变红,血一点一点流回去。可这次没有。

一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脚趾还是乌黑的。

(大脚趾……它真的坏死了)

少女吓得她浑身发抖,但在极度的恐惧中,另一种兴奋却不合时宜从心中升腾起来,愈来愈强,愈来愈强。

陈晓染靠在隔板门上,看着那只乌黑的脚趾,随后颤抖的伸出手握住它。

那是凉的,是硬的,是死的。

她闭上眼。

回忆涌上来。

记得是从前年夏天开始。

自己每次穿凉鞋在家,继父都会假装不在意的窥视自己的双脚,那是种下流且恶心的眼神,目光像是长长的舌,舔舐陈晓染的每一根足趾。

陈晓染一直在自我欺骗,或许是自己多虑,直到那个男人喝醉了,在长辈的酒桌上高谈阔论。

“我跟你们说,那你们是没见过我家晓染的脚,哎呀,那生得可漂亮了,特别是那大脚趾,真的格外修长……”

(呵呵,生得漂亮,格外修长。)

陈晓染睁开眼,低头看自己那只脚趾,那枚乌黑发凉的东西。

顿时,背德与破坏导致的兴奋感如排山倒海的袭来,自己果然非常厌恶这淫荡的双足。

少女的喘息越来越快,左手快速摸进裤子里,对着眼前这丑陋的肉趾开始自慰。

(这就是那男人天天意淫的东西啊,真可笑)

借由这极具践踏感的妄想,少女的手部的速度逐渐加快,现实的一切仿佛都远去了。

很快,陈晓染低哼着,下身打到高潮,爱液连同尿液一起喷溅出来,灌满了粉白色的帆布鞋,同时也洒了一地。

少女像是失了神,无力的瘫软在马桶上,眼神重归黯淡,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水管滴答滴答响。

(接下来的人生,要怎么办呢,怎么和大人交代呢……)

她沮丧着低头看那只脚趾。

可此时,脚趾却隐约在厕所的微光上反射出紫红的色泽,乌黑渐渐褪了。

这是……

或许该感谢年轻人的体质,或许是脚趾经历了多次捆绑有所耐受性,陈晓染的大脚趾貌似起死回生了。

少女一愣,随即开始拼命揉那只脚趾,从趾根往趾尖挤,用力把血挤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大脚趾居然慢慢转紫,又渐渐恢复了半成血色。

(记得以前看雪山纪录片里脚趾冻伤发黑的登山者,记得他们受伤以后第一时间用脚泡了热水,对了,热水)

她站起身,把脚塞进装满尿液的帆布靴,悄悄打开隔间门。

外面走廊已经没人了。她迅速跑回教室,拿了热水壶,去接了满满一杯热水,随后返回空无一人的教室里。

随后,她把大脚趾翘起,单独塞进杯子里。

一开始是麻木的,几秒之后,滚烫的感觉从脚趾里传来。少女忍痛咬着牙,把大脚趾按在杯里,

过了约摸三分钟,她拔出脚趾。

只见大脚趾已经变成了红色,不过是充血肿胀的红。

“救回来了,太好了!可是……”

少女喜出望外盯着脚趾看,虽然已经恢复了颜色,但是大脚趾明显肿得更大了,圆鼓鼓的,像一枚李子。

“……好丑啊,哈哈哈哈……好丑!”

陈晓染兴奋的自言自语,说着说着不禁笑出声来,不知是因为劫后余生,还是因为脚趾的滑稽样。

笑够了,她再次穿上湿漉漉的袜子和鞋。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出教室。

……

天黑了。

走廊里的灯亮着,白惨惨的光,少女正准备下楼,身后却响起一个声音。

“陈晓染。”

她僵住了。

李丽华此刻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着一张英语试卷。灯光把她打上一片阴影。

“你过来。”

陈晓染僵硬的走过去,站到妈妈面前。

“你看看你考的什么!”李丽华猛的把试卷拍在她面前。

陈晓染接过来看,试卷的正面左上角赫然打着84的分数,对于平时可以考130的她来说,这样的分数无异于一种失败。

“你脑子呢?这是写的什么东西,连你最拿手的英语都学不好,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李丽华的嗓音越来越大。

陈晓染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爸不管你,你也不管你自己,你看看你弟弟,人家学习从来也不用操心……”

(……)

李丽华说着,嗓门越来越大,目光却落在她的鞋和裤腿上。

鞋脏了,沾满了尿液和水,裤腿也湿了一块,皱巴巴的。

“你看看你,就像流浪汉的孩子!”

李丽华突然伸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那一巴掌很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陈晓染没动。

女人狠狠瞪她一眼,转身便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右脚大脚趾依旧在鞋里一跳一跳地疼,疼得钻心。

可脸上被扇过的地方更疼,火辣辣的烧到心里。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走廊里的灯把她影子拉得很长,拖到教室里面,拖到空荡荡的桌椅之间。

2010年6月7日。

新世纪百货中心。

这座建于1995年的百货中心,曾是榕城最早的大型超市,但如今早已没落,自然也不会有人在晚上偷摸来这里。

陈晓染穿着人字拖,戴着口罩,悄悄走进了百货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前天回家后,妈妈一句话也没对她说过,只和继父两个人围着弟弟的兴趣班是选钢琴还是水彩画不停争论。

陈晓染想到此处,无奈地

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只见她迅速脱掉脚上的拖鞋,任由那数年无人打扫的地下停车场的脏污与自己的双脚来了一场亲密接触。

少女在肮脏的地面上轻快地跑了起来。不管是沙尘、泥土,还是虫子的尸体,一切都那么肆意地附着在少女的脚底上。

“晓染,你一个女生怎么能这么不爱干净呢?快把鞋穿上!把脚去洗洗。”

印象里,继父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同时到来的还有那附着在自己脚上的、下流的视线。

但现在可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少女竭尽全力地用自己的双脚充当着拖把的角色,在这条肮脏的路上一路拖行过去,直到脚底变得和路面一样黑,仿佛变成了这世间最脏最丑的东西。

“滴——!”

就在少女沉浸在这肮脏的舞蹈里时,一声汽车鸣笛猛地传来。

这里是陈晓染的秘密基地,她已经不止一次来过这里。大部分时候是没有车的,但偶尔也会有附近的住户和职工把车停进来。

陈晓染赶忙四处张望。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就近一个空车位上堆满了杂物,便一路小跑过去,随后把自己蜷缩进一堆脏布里,只露出一双黑乎乎的脚。

来的是一辆黑色小轿车。陈晓染正要细看,那辆车竟好巧不巧地向着她这边倒车入库。

啊,这样的话,侧面的轮胎马上就要压到自己的脚了!

压到脚……陈晓染想象着自己的脚趾像番茄一样爆开的画面。

(那样……那样吗……好像也不赖,就这样毁掉也好,我肮脏的脚)

电光火石间,少女却犹如梦游般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没有选择躲避,而是任由车轮碾上自己裸露的脚尖。

车速很快。她感觉到一股重压自左脚小脚趾降临,然后飞速越过无名趾、中趾、食趾和大脚趾,又从右脚大脚趾开始,碾向小脚趾。那种压迫感几乎让她觉得自己的脚趾马上就要爆炸了。

然而脚趾并未爆炸——这毕竟只是小轿车而不是装甲车。即便少女已经疼得眼泪汪汪,脚趾却只是在灯光下显示出一排深深的车轮污渍,有些破皮而已。

(太……太舒服了)

陈晓染享受地眯起眼,甚至感觉意犹未尽。即便足尖因疼痛仍在颤抖,少女却打算等车开走时再来一次。

她正暗自盘算着,车上突然走下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陈晓染赶忙把脚缩进破布堆里,让自己完全隐匿于黑暗之中。

那个男人走到车后,狐疑地四处打量了一圈,随后鬼鬼祟祟地拖出一只黑色箱子,放到手推车上,拉走了。

陈晓染松了口气。脚趾的疼痛依旧强烈,她想了想,突然有了另一个主意。只见她背过身趴了下去,脚底朝上,把脚心垫在了车轮下面,开始暗自期待起来。

不出三分钟,那个男人回来了。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上汽车。

“对……对,货已经放到C区东门了……”

“你放心,条子不会来这里的。这是二哥的私人地产,其他几个当家不知道我们贩毒的事。”

(贩……贩,贩毒?……)

陈晓染疑惑地听着,感觉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脚底还在车轮下面,正想抽回脚——

就在此时,汽车却已经发动了。

(来不及了,绝……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引擎的轰鸣,后轮的车胎就这样直直碾上了少女的左脚

脚心。顿时,软肉被巨压瞬间压过,一股巨大的疼痛和快感同时传到少女的大脑。

紧接着,不出零点几秒,车轮就从左脚脚心碾到了右脚脚心。按理说,总计不过一秒的短暂双足处刑就该结束了。

但现实却没有留给少女慢慢品味的余地——

因为右脚的剧痛就这样固定住了。

是的,车在少女的右脚上停住了。一吨重的小轿车就那么把全部压强都压到了少女的脚心上。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能叫,不能……出声!)

陈晓染眼泪直流,痛苦地捂着嘴强撑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说好了七三开的,为什么要在这时讨价还价!”男人气愤地捶打着方向盘,对着电话吼道。

时间由一秒延长到十秒。少女的右脚脚心被狠狠压扁,皮肤瞬间变成惨白,脚趾因为巨力被迫张开,间隙大到甚至可以再塞进五根脚趾,就像是青蛙的脚蹼。

(疼疼疼疼!快开走!快开走,不要啊啊啊啊啊,要被压扁了!)

陈晓染被巨大的疼痛冲击着,还要一边控制自己不叫出声来,承受力就要到达极限。

很快,少女的下身先一步控制不住,温热的尿液向四周洇开。

“那就让二哥亲自裁定吧!”男人气愤地说着,丝毫没有察觉背后的情况。

不过所幸,汽车再次发动,车轮离开了那只将要到达临界点的脚板。

陈晓染趴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直到汽车远去后两分钟,她才狼狈地从自己的尿液里爬起来,掰起自己的脚底查看。

乍一看足弓已经消失了,几乎被汽车压平。但所幸没有伤到骨头,随着脚底如同橡皮泥般慢慢回弹,足弓也在渐渐恢复。

轮胎复杂的花纹深深印在了她的脚心和脚掌上,看上去倒像是某种人体艺术品。

五根脚趾依旧保持着大大张开的样子,有几粒碎石被车轮压进了脚掌肉里,汩汩流着血。

陈晓染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一股剧痛传来。不过脚趾也借此慢慢恢复了血色,从青蛙般的形状慢慢收拢了。

少女看着自己右脚的惨状。看来运气好,这次只压了十秒钟就开走了。要是男人下车去理论个一二,自己的脚怕是已经要变成肉饼了。

少女无奈地笑笑,朝停车场出口一瘸一拐走去。或许有一天双脚会因为自己的作死彻底不可挽回,但某种自由的愉悦从少女的胸口缓慢溢出,黏黏糊糊,沾满了少女伤痕累累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