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爱上爆乳肥臀的臭脚熟女乞丐呢?(下)

我怎么可能会爱上爆乳肥臀的臭脚熟女乞丐呢?(下)

作者:抹茶企鹅不吃茶

尤南回到旅馆房间,把那双沾满污垢的破帆布鞋随手扔在墙角。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那双肿胀溃烂的臭脚,那股混合着霉菌、汗水和腐烂的恶臭,还有孟雨那肥腻腻的身躯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妈的……真他妈带劲……"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自己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

然而第二天醒来,他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那根肉棒的龟头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几个红点,痒得要命。他抓了两下,越抓越痒,那种痒是从肉里面透出来的,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下面爬。

"操……不会吧?"

尤南对着光仔细看了看,那几个红点已经开始脱皮,周围的皮肤变得发白、起皱,那种熟悉的酸臭味隐隐约约地从下身飘出来。

"妈的,真他妈染上脚气了。"

他骂了一句,但奇怪的是,他心里竟然没有半点厌恶或后悔。相反,每次下面痒起来,他就忍不住想起孟雨那双烂脚,想起那粗糙的死皮摩擦在他肉棒上的感觉,想起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然后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又硬起来。

"贱骨头……"他一边骂自己,一边去药店买了一管抗真菌的药膏。

涂药的时候,他看着那红肿的龟头,脑子里想的却是孟雨那双肿胀的脚趾。那种变态的兴奋感让他忍不住又撸了一发,射出来的精液混着药膏,糊得满手都是。

"这骚货……这该死的骚货……"

接下来的几天,尤南继续在小城里闲逛。这南方小城没什么正经景点,就是些老街旧巷,到处都是卖小吃的小摊贩。他本来就是个来散心的,也没什么目的,走到哪算哪。

但不管走到哪,孟雨那肥淫的样子总是在他眼前晃。那巨大的奶子,那堆叠的肚腩,那双满是污垢的臭脚……尤其是那双臭脚,他一闭眼就能清晰地看见那溃烂的脚趾缝,那厚得像老姜一样的灰指甲,那从破袜子里透出来的暗红色烂肉。

"妈的,老子那几百块钱,够她吃一阵子饱饭了吧?"他心里琢磨着,"不知道那贱货现在怎么样了……"

说实话,他给的那点钱,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但对孟雨那种乞丐来说,估计能顶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她应该会去吃顿好的,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想到这里,尤南心里竟然泛起一丝莫名的不爽。

"洗个屁的澡!老子让她别洗脚的!要是把那味儿洗没了,老子下次找谁玩去?"

他烦躁地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那石子骨碌碌滚进一条小巷里。

不知不觉,他又晃到了一条热闹的美食街附近。

这是一条典型的苍蝇馆子聚集的地方,两边全是那种塑料棚子搭起来的小摊,卖着炒粉炒面、烧烤卤味之类的。油烟味、辣椒味、泔水味混在一起,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

尤南本来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却发现前面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不知在看什么热闹。

"让开让开,看什么呢?"他推开几个人,挤进人群。

一看之下,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是孟雨。

但她现在的样子,比那天在巷子里还要狼狈十倍。

她蜷缩在地上,浑身脏得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那件本来就破烂

不堪的衣服这会儿更是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一边袖子完全扯掉了,露出那条粗壮的、满是污垢的胳膊。头发乱成一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

而最让尤南注意的,是她那双赤裸的脚。

那双脚上还残留着那天他射上去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痂,混着泥土和污垢,糊满了整个脚背。脚趾头上那层溃烂的皮肤这会儿更加严重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黄绿色的脓水顺着趾缝往下流。

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在美食街各种香味的包围下显得格外刺鼻。周围的人都捂着鼻子,脸上全是嫌弃和厌恶的表情。

"这他妈怎么回事?"尤南皱起眉头,目光落在站在孟雨面前的一个秃顶中年男人身上。

那男人穿着一件油腻腻的围裙,显然是这家苍蝇馆子的老板。他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挥舞着一把炒勺,正对着地上的孟雨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有病吧?啊?老子的店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你看看你这身臭德行,老子的客人都被你熏跑了!滚滚滚!再不滚老子报警了!"

孟雨缩在地上,浑身发抖,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老板……那是我……那是我自己……"

"自己个屁!"那老板一脚踢在她腿上,"你他妈还有脸说?刚才要不是老子的服务员看见你偷东西,你还想偷多少?"

"我没偷……我没偷……"孟雨哭喊着,"那是我的钱……是我……是我赚的……"

"赚的?你他妈赚个屁!"老板弯下腰,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在孟雨面前晃了晃,"你说这是你的?那你叫它,看它答应不答应!"

那正是尤南那天给孟雨的钱。

尤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操你妈的……"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那老板的领子,把他往后猛地一推。

"你他妈干什么?"老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站稳后挥舞着炒勺就要打人,"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老子是你祖宗!"尤南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那老板油腻腻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那老板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炒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老板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尤南。

"打你?老子还要弄死你呢!"尤南上前一步,一脚踹在老板的肚子上,把他踢得弯下腰去,"你他妈抢老子的女人?还抢老子的钱?"

"什么……什么你的女人?"老板痛得直弯腰,嘴里还在逞强,"这臭叫花子偷老子的东西……"

"偷你妈逼!"尤南又是一脚,这次直接踹在老板的膝盖上,把他踢得跪倒在地,"那钱是老子给她的!你他妈算哪根葱?敢抢老子的钱?"

周围的食客们都停下了筷子,有的看热闹,有的悄悄往旁边挪。没人敢上前劝架,因为尤南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

"老子的钱你也敢拿?"尤南蹲下身,一把揪住老板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你说,这钱哪来的?"

"我……我……"老板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我以为……以为她偷的……"

"以为?"尤南冷笑一声,"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想抢就抢?"

他松开老板的头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把钱拿出来。"

"什……什么钱?"老板还在装傻。

尤南二话不说,抬脚踩在老板放在地上的那只手上,用力碾压。

"啊——"老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给!给给给!我给!"

他用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从围裙兜里掏出那把皱巴巴的钞票,递向尤南。

尤南一把夺过来,数都没数,直接揣进兜里。然后他又弯下腰,在老板身上摸索了一阵,又掏出一百多块钱来。

"这些算是利息。"他把钱也揣进兜里,然后一脚把老板踢开,"滚!"

老板连滚带爬地跑回店里,嘴里还念叨着:"神经病……都是神经病……"

尤南没理会他,转身走到孟雨面前。

孟雨还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他。

"抬起头来。"尤南命令道。

孟雨慢慢抬起头,那张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羞耻。

"老板……"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怎么搞成这副德行?"尤南皱着眉头打量她,"老子的钱呢?不是让你买吃的吗?"

孟雨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本来想买点吃的……可是……可是这老板说……说我偷东西……就把钱抢走了……还打我……"

她一边说,一边把身上的衣服往上拉,露出手臂上的一大片淤青。那是被人用力抓捏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了。

"操他妈的……"尤南骂了一句,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不是因为心疼孟雨,而是因为他的"专属玩具"被人欺负了。这女人虽然是个乞丐,是只母狗,但她是他的母狗。别人凭什么动?

"起来。"他伸出手。

孟雨愣了一下,然后颤抖着伸出脏兮兮的手,握住了尤南的手掌。

尤南用力一拉,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尤南只好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脏衣服,他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那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臭味。

这臭味比那天在巷子里还要浓。不只是脚臭,还有汗臭、尿骚味,以及那种流浪者特有的、长期不洗澡形成的体味。

正常人闻到这味道估计早就吐了。但尤南却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臭味钻进他的鼻腔,竟然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几天没吃饭了?"他问。

"三……三天了……"孟雨低着头,小声回答。

"走,老子带你去吃。"尤南揽着她的腰,也不管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直接带着她往街另一头走去。

"老板……我的鞋……"孟雨回头看了看。

"什么鞋?"

"我的鞋……刚才……刚才被那人踢到那边去了……"

尤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那两只破帆布鞋躺在几米外的污水沟旁边。

"等着。"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两只鞋。鞋子比那天更破了,上面沾满了泥浆和油污。他把两只鞋套在一起,用手指勾着,回到了孟雨身边。

"先光着脚走,回头给你买双新的。"

他说着,把那双破鞋随手挂在脖子上,一只手揽着孟雨的腰,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

周围的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一个穿着还算体面的男人,搂着一个浑身恶臭的乞丐女人,脖子上还挂着一双破破烂烂的臭鞋——这画面确实够奇葩的。

但尤南毫不在意。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人围观

的感觉。

"看什么看?没见过做好事的?"他冲几个瞪大眼睛的食客吼了一句,然后继续往前走。

孟雨被他搂着,整个人都僵硬了。她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这个男人,这个前几天还用钱羞辱她、强迫她做那些恶心事情的男人,现在竟然像个英雄一样救了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着她……

她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害怕。

而尤南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英雄救美"这种狗屁事情上。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孟雨那双光着的、满是污垢的脚。

那双脚踩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脚趾缝里的脓水就被挤出来一点,在地上留下一个个黏糊糊的脚印。

"这脚……越来越烂了啊……"尤南心想,"回去得好好检查检查……"

想到这里,他搂着孟雨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那根肉棒在裤裆里又开始蠢蠢欲动。

"妈的,真他妈上瘾……"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但脚下的步伐却明显加快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地方,再次好好"检查"一下这个乞丐女人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臭脚。尤南拽着孟雨大步流星地穿过街道,那双破鞋还挂在他脖子上,随着步伐一晃一晃,散发出一阵阵酸腐的霉味。孟雨光着脚跟在他旁边,一瘸一拐的,那双溃烂的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我们要去哪?"孟雨怯生生地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闭嘴,跟着走就是了。"尤南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一股不耐烦,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没那么大。

没走多远,一家看起来还算气派的酒店出现在眼前。尤南之前就在这里下榻,这会儿正是下午,大堂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衣着光鲜的客人。尤南拽着浑身脏兮兮、散发着恶臭的孟雨往里走,那画面简直像一只土狼拖着一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死老鼠。

刚进旋转门,迎面就碰上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那服务生看见他们,眉头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捂鼻子,但很快又放下,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

"还是老房间。"尤南打断他,径直走向电梯,"另外,给我办点事。"

服务生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孟雨那身破烂的衣服和光着的脏脚,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被尤南手里晃动的一张红色钞票给压了下去。

尤南把钱往服务生胸前的口袋里一塞,神色坦然地说:"去,买两盒避孕药,要那种紧急的。再去旁边商场买几身衣服,内衣裤也要。"

服务生看着那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没问题……那个尺码……"

尤南上下打量了一下孟雨,伸手在她那硕大的奶子上抓了一把,又拍了拍她那肥硕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

"看不出来吗?这奶子和屁股都大得离谱,你自己估摸着买,往大了买,H码差不多吧。特别是裤子,这屁股太大了,别买小了穿不上。"

孟雨被当众抓弄,脸涨得通红,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里,浑身颤抖着,却不敢反抗。

服务生憋着笑,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H码,大码,我这就去办。"

"动作快点。"尤南说完,直接拽着孟雨进

了电梯。

电梯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孟雨缩在角落里,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尤南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臭、脚臭、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味道,像一剂强效催情药,让他下面的肉棒迅速膨胀起来。

"叮——"电梯到了。

尤南拽着她走出电梯,刷卡开门,一把将她推进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尤南再也忍不住了,像一头饿狼扑向猎物一样,直接把孟雨按在门板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孟雨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嘴巴被他粗鲁地撬开,那条湿滑的舌头直直地钻了进来。

那是一股怎样的味道啊。孟雨大概好几个月没刷牙了,嘴里满是发酵的食物残渣味、烟臭味,还有那种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酸腐味。尤南却像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恶臭的口水,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勾缠着她的舌头,贪婪地吞咽着那混浊的津液。

"唔唔……老板……脏……"孟雨一边哼哼着,一边无力地推拒着,但那力道简直像在调情。

"脏个屁!老子就喜欢脏!"尤南松开她的嘴,满脸通红,眼睛里燃烧着变态的欲火,"你这骚货,全身上下哪哪都臭,老子闻着就硬!"

他一把扯住孟雨那件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破衣服,用力一撕——

"嘶啦——"

那件薄薄的布料瞬间成了碎片,飘落在地上。孟雨那肥硕臃肿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巨大的奶子像两个装满水的塑料袋一样垂下来,上面布满了青筋和污垢;肚子上堆叠着好几层肥肉,像波浪一样起伏;胯下那片浓密的丛林里,藏着那个散发着浓烈尿骚味和腥臭味的肉穴。

尤南看着眼前这堆肥肉,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操……真他妈够味的……"

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个精光,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青筋暴跳,龟头上那几个红点在充血状态下显得更加鲜艳,那是前几天染上的脚气,此刻正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痒意,反而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直接把孟雨推向那张雪白的大床。

"上去!趴着!"

孟雨乖乖地爬上床,像条母狗一样趴着,那巨大的屁股撅起来,像座小山丘。尤南从后面扑上去,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那满是灰垢的大腿根部。

"啊……"孟雨颤抖着叫了一声。

尤南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死死抓住那两只硕大的奶子,用力揉捏。那奶子软得像面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灰黑色的泥垢混着汗水,在他手里变成了一条条黑泥条。

"叫啊!骚货!叫出来!"尤南一边捏,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告诉老子,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孟雨喘着粗气,声音颤抖,"老板……操我……"

"操你哪里?"尤南的手指狠狠地掐住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拉。

"啊!疼……操……操我的逼……"孟雨大声叫唤起来,那种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贱货!"尤南骂了一句,下半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没入那片湿滑黏腻的丛林中。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里面又紧又热,又滑又腻,像是插进了一团发

酵的面团里。那是因为长期不洗澡,分泌物和污垢混合在一起形成的独特触感。那种滑腻感不是水,而是那种厚重的油脂和污垢。

"哦……好深……"孟雨昂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尤南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那是他的小腹撞击她那肥厚屁股的声音。声音沉闷而响亮,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

"这屁股……真他妈肥……"尤南一边干,一边双手掰开她的屁股瓣,露出那个黑漆漆的屁眼。

那屁眼周围全是皱褶,上面粘满了干涸的粪便渣和不知名的污垢。尤南看着那个脏兮兮的洞口,非但没有恶心,反而觉得一阵兴奋。他伸出大拇指,抵在那个洞口上,用力往里钻。

"啊!不要……那里脏……"孟雨惊叫起来,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脏?老子的手指刚才还摸过你的脚呢!"尤南恶狠狠地说着,手指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那里面紧得要命,而且干燥、粗糙,但很快,随着他的手指搅动,里面的肠壁开始分泌出一些黏液来。尤南的手指在里面抠挖着,指甲刮过那些褶皱,带出一坨坨黑褐色的东西。

"唔……唔……"孟雨痛苦地哼哼着,眉头紧锁,但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尤南一边用肉棒疯狂地操着她的逼,一边用手指在屁眼里抠挖。那种双重刺激让孟雨浑身颤抖,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看看老子挖出了什么好东西……"尤南抽出手指,只见那大拇指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黑褐色的粪便,还混着一些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臭味。

他把手指举到孟雨面前:"闻闻,香不香?"

孟雨看着那根脏得要命的手指,胃里一阵翻腾,但嘴上却不敢说个"不"字,只能颤抖着说:"香……老板的……香……"

"妈的,真是个贱货!"尤南骂道,但显然很受用。

他继续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孟雨那身肥肉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抖动,那些灰垢像雪花一样,随着动作被搓下来,掉在洁白的床单上。很快,床单上就出现了一大片黑乎乎的印记,那是汗液、体液和污垢混合的产物。

尤南越干越兴奋,他再次把手伸向她的屁眼,这次是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

"啊——"孟雨尖叫一声。

尤南的手指在里面像搅拌机一样搅动,把那些干结的粪便搅碎,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揉成一个球状。他动作极其粗鲁,毫无怜惜,就像在处理一团烂泥。

"给老子含住!"尤南突然抽出手指,把那根裹满粪便的手指伸到孟雨嘴边。

孟雨看着那根手指,上面那团黑褐色的、散发着恶臭的"球",胃里一阵痉挛,本能地想要躲开。

"张嘴!"尤南命令道,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孟雨颤抖着张开嘴,尤南把手指伸进去,把那个粪便球抹在她的舌头上。

"含住!不许吐!那是老子的赏赐!"

孟雨眼泪都出来了,但只能含着那团恶心的东西,那股苦涩、酸腐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让她作呕,但她只能强忍着。

"怎么样?好吃吗?"尤南在她耳边低语,变态的笑容挂在脸上。

"好……好吃……"孟雨含糊不清地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污

垢,冲刷出两道白痕。

这一幕刺激得尤南快要疯了。他下身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捅穿一样。

"老子要射了!射给你这个贱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尤南突然拔出肉棒。但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抓过床头柜上那双孟雨的破棉袜。那是她一直穿着的,里面满是汗水、脚气和溃烂流出的脓水,已经被穿得发黑发硬,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酸臭味。

尤南把那双臭袜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龟头,那种酸爽的痒意和痛意混合在一起,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哦……就是这个味儿……"

他用手隔着袜子快速撸动,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加上那股浓烈的臭味,瞬间把他推向了高潮。

"啊啊啊——"

尤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低吼,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都被那双臭袜子兜住了。

他整个人瘫软在孟雨那肥厚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她那满是污垢的后背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恶臭,那是汗水、精液、粪便、脚臭、体味……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空气。但尤南却像躺在云端一样满足。

他伸手把那双装满精液的臭袜子从肉棒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孟雨的脸上。

"给老子拿着,这是给你的奖励。"

孟雨依然趴在床上,嘴里还含着那个粪便球,脸上盖着那双又臭又湿的袜子。她一动不动,像死过去了一样。

尤南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真他妈带劲……"

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根已经开始软下来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那双臭袜子的味道,那种脚气的痒意似乎又加重了几分,但他一点也不在乎。

"喂,骚货。"他踢了踢孟雨的大腿,"去,给老子放洗澡水。老子要好好洗洗……哦不对,这身上味儿正好,洗个屁。"

他改变了主意,看着自己身上沾染的那些灰垢和污渍,那是孟雨身上的"精华"。

"算了,就这样吧。"

他重新爬起来,把孟雨身上的袜子拿下来,随手扔在一边。然后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又升起一股新的欲望。

"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他命令道。

孟雨浑身一颤,眼泪又流了出来,但她还是顺从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响,那个粪便球被她咽进了肚子里。

"好 girl。"尤南拍了拍她的脸,就像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看来老子给你买的新衣服得等等才能穿上了,咱们还没玩够呢。"尤南翻了个身,像条贪婪的大虫子一样在床上蠕动,直到整个人倒了个儿,脑袋正好凑到孟雨那双溃烂流脓的臭脚边。

"把腿抬起来,贱货。"

孟雨顺从地抬起一条腿,那动作僵僵的,像是生了锈的机械。尤南双手捧住那只脏得不成样子的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这脚简直是灾难现场——脚底板结着厚厚一层黑黄相间的老茧,那是常年流浪踩出来的"勋章";脚后跟裂着几道口子,里面塞满了黑泥;脚趾缝里更是重灾区,那溃烂的皮肤泛着惨白,混着黄绿色的脓液,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红艳艳的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最绝的是那味道。隔着半尺远,那股浓烈

的酸腐味就直冲天灵盖,像是把一坛子腌了三年的咸菜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又掺进了死老鼠和发酵的垃圾堆的味道。

"嘶——"尤南深吸一口,那表情陶醉得像是在闻什么顶级香氛,"真他妈够劲儿……"

他把鼻子几乎贴到了那溃烂的脚趾缝里,那股恶臭像毒气一样钻进他的鼻腔,刺激得他浑身一阵酥麻。他伸出舌头,在那流脓的伤口上轻轻舔了一下。

"唔……"那味道又咸又苦,带着一股腐烂的腥气,混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简直是味觉的核弹。

"老板……脏……"孟雨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带着颤抖和羞耻。

"闭嘴!给老子好好嗦!"

此刻的孟雨正趴在他身上,脑袋对着他的胯下。她张着嘴,把那根刚才还在她屁眼里搅动、现在又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她笨拙地用舌头舔弄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粪便球的苦涩味道,混着尤南下身那股浓烈的汗臭和尿骚味,让她一阵阵反胃。但她不敢停,只能一边忍着恶心,一边卖力地吞吐。

尤南这边却玩上了瘾。他像个变态的研究员,捧着那只臭脚翻来覆去地看。他把脚趾一个个掰开,仔细观察那些缝隙里的污垢。那黑色的泥垢填满了每一寸褶皱,有些地方还粘着不知什么年代的污渍。

"操,这他妈才是艺术……"他喃喃自语,手指抠弄着那块溃烂最严重的皮肤,脓液沾在他指尖上,黏糊糊的,泛着诡异的绿光。他竟然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呕——"孟雨在那边听到了动静,干呕了一声,嘴里的肉棒差点滑出来。

"吐出来试试?老子打断你的腿!"尤南骂道,但眼睛一刻也没离开那只脚。

他把那只脚举高,对着灯光,仔细欣赏那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痕和老茧。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那是刚才走路时磨破的。血丝混着脓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他胸口上。

"你看这色泽,看这质感……"他像是在品鉴什么艺术品,"这才是真东西,那些什么保养得白白嫩嫩的都是假的,骗人的玩意儿!"

他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了那只有着严重脚气的脚趾头。

"啊——!"孟雨疼得叫了一声,嘴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继续嗦!别停!"尤南含着脚趾,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他像个饿死鬼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溃烂的脚趾。那溃烂的皮肤在他嘴里化开,脓液的腥咸味充满了他的口腔。他用舌头搅动着伤口,那种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的下身在孟雨嘴里越来越硬,那根肉棒涨得发紫,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出来。

"唔唔……"孟雨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嘴里塞满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上。

"对了……就是这样……"尤南一边啃着那双臭脚,一边把另一只脚也抓过来,放在自己脸上蹭。

那双脚的粗糙质感摩擦着他的脸,那些老茧和伤口刮得他脸皮生疼,但他爽得要命。那股恶臭像是渗透进了他的毛孔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在这充满恶臭和淫靡气氛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都愣了一下。

"谁?"尤南皱起眉头,但手里的动作没停。

"先

生……是我,服务生……您要的东西买回来了。"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有些紧张的声音。

尤南眼睛一亮,嘴角露出猥琐的笑。

"这么快?"他推开孟雨的脚,从床上坐起来,"进来!门没锁!"

孟雨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想找衣服遮挡,但尤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嘛?"

"老板……有人……"孟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这样怎么见人……"

"就要你这样见人!"尤南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去,给老子开门!就这副德行去!"

"不……我不……"孟雨拼命摇头,那张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惊恐。

"去不去?"尤南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到大街上,让你天天被人操?"

孟雨被他吓得不敢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快去!别让老子说第二遍!"

孟雨咬着嘴唇,浑身发抖地从床上爬下来。她那肥硕臃肿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那巨大的奶子垂在胸前,上面布满了尤南抓出来的青紫指印;肚子上层层叠叠的肥肉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胯下那片丛林里还残留着刚才性交时流出的体液和不明污垢。

更恶心的是,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像是三天没洗澡的流浪汉和化粪池的混合体。

"就这样去,别穿衣服。"尤南在他身后命令道,自己也从床上下来,赤身裸体地跟在她后面。

孟雨走到门口,颤抖着手握住门把手。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都是自己身上的臭味,让她差点窒息。

她猛地把门拉开。

门外,那个年轻的服务生正站在那里,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他本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在看到门后那副景象的瞬间,那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看见的,是一个肥硕得近乎畸形的老女人,浑身赤裸,那身肥肉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堆叠着,上面布满了污垢、汗渍和青紫的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对硕大的奶子,垂到肚脐眼的位置,上面那两颗乳头足有三公分长,黑得像两颗干瘪的葡萄干,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什么白色的液体——那是刚才被揉捏得太狠,不知道是什么分泌物混着残余的乳汁。

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差点把他熏个跟头。那是一种混合了汗臭、脚臭、屎尿味、腐烂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发酵味道的混合体,浓度之高,简直能凝固空气。

"这……"服务生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手里的袋子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尤南从他身后冒出头来。

他没有完全露出来,只是探出半个身子,两只手伸到前面,狠狠地抓在孟雨那对垂着的奶子上。

"哟,小兄弟,速度挺快啊。"

尤南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服务生的面,用力揉捏着那对恶心的肥乳。那奶子在他手里变形,灰黑色的污垢和白色的不明液体混在一起,被挤得到处都是。有些液体甚至溅到了服务生的制服上。

"看什么呢?没见过这么带劲的货色?"尤南猥琐地笑着,手指掐住那两根长长的黑色乳头,用力往外拉。

"啊……"孟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玩弄。

服务生完全愣住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孟雨那副恶心的躯体,那三公分

长的黑奶头,那流淌的不明液体,那满身的污垢……他应该感到恶心,应该转身就跑,但他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更诡异的是,他的裤裆竟然悄悄地鼓了起来。

"诺,这个给你。"尤南突然松开一只手,转身从门内的地上捡起一只破烂不堪的棉袜——那是刚才他用来撸管的其中一只,里面还装着他射进去的精液,现在已经凉了,混着那股脚臭味,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把那团恶心的东西直接扔到了服务生的怀里。

"刚才没穿完,送你了。"

服务生下意识地接住那只袜子。那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和脚臭味扑鼻而来,直冲他的大脑。

"谢……谢谢先生……"他的声音发抖,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

"滚吧。"尤南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砰——"

门在他面前关上了。

服务生站在走廊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只破袜子。他低头看着手里这团恶心的东西,那上面还残留着尤南的精液和孟雨的脚臭。他本该把它扔进垃圾桶,本该去洗手间疯狂洗手,但他没有。

他突然转身,朝着员工洗手间狂奔而去。

冲进隔间,他锁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操……操……"

他颤抖着把那只破袜子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

"唔——"

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像电流一样穿过他的身体,直冲天灵盖。那是精液的腥味、脚臭的酸腐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下流味道的混合体。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疯狂地撸动起来。

"真他妈……带劲……"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副画面——那肥硕恶心的裸体,那垂到肚脐的奶子,那三公分长的黑色乳头,还有那流淌的不明液体……

"啊……啊……"

没过几秒钟,他就浑身一颤,射了出来。

……

房间里,尤南把孟雨推回床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更猛烈的火焰。

"看见没?那小子硬了。"他指着门口,脸上带着猥琐的笑,"连那小子都被你这副骚样勾引住了,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孟雨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她已经麻木了,麻木到连羞耻都感觉不到。

"不过……"尤南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咱俩还没玩完呢……"接下来的日子,那间酒店的豪华套房彻底沦为了一个巨大的淫窟,一个充满恶臭与罪恶的炼狱。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白天黑夜。房间里的空气早已浑浊不堪,那股味道浓烈得仿佛能把人腌入味儿——混合着汗臭、脚臭、屎尿味、精液的腥气,还有食物残渣发酵后的酸腐味。地上的地毯原本是米白色的,现在早已看不出颜色,上面布满了各种污渍,踩上去黏糊糊的。

两人就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除了吃就是干。

饿了就打电话叫客房服务,把那些油腻的快餐盒随手扔得满地都是。吃饱了,尤南就会像头发情的公猪一样压在孟雨身上,或是让她趴着,或是让她躺着,变着花样地折腾这具早已破烂不堪的肉体。

"啪!"

"啊!"

"叫唤!给老子大声点!"

尤南手里拿着拖鞋,狠狠地抽打在孟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

屁股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肉浪,那肥硕的屁股早就被抽得紫黑,皮开肉绽,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孟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嗓子早就哑了,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呼哧声。

"老板……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虚弱地求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少他妈废话!"尤南扔掉拖鞋,翻身骑在她背上,双手抓着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把它们当成了把柄,死命地往前拽,"这才哪到哪?老子还没爽够呢!"

他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再一次硬邦邦地顶进了那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那里已经被干得麻木,没有了最初的紧致,甚至有些松弛,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精液和她体内分泌物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糊得到处都是。

"唔……唔……"孟雨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干嚎。

尤南却越干越起劲。他喜欢看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喜欢看她在这无尽的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这几天里,孟雨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那是尤南在兴奋时掐的、咬的、抓的。尤其是那双臭脚,更是惨不忍睹。原本就溃烂流脓的脚气,经过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玩弄,那些水泡早就被粗暴地搓破、挤烂,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筋膜。每一次下地走路,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只能一瘸一拐地挪动。

可尤南偏偏就爱这一口。

每次干到兴头上,他都要把那双烂脚抱在怀里,又是啃又是舔。那股浓烈的恶臭,混合着脚趾缝里挤出来的脓血味,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来,给老子看看,这脚是不是更烂了?"尤南中途停下来,把孟雨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凑近观察。

那只脚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脚背上一片青紫,脚底板那些破溃的水泡皮肉翻卷着,有些地方结了痂,又被蹭掉,渗着黄水。最要命的是脚趾缝,那里面烂得最深,白肉混着黑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真他妈漂亮……"尤南赞叹着,伸出舌头,在那翻卷的烂肉上狠狠舔了一口。

"嘶——!"孟雨倒吸一口凉气,脚趾本能地蜷缩,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浑身发抖。

"疼吗?"尤南抬起头,嘴角沾着脓血,笑得狰狞,"疼就对了!疼才带劲!"

他说着,把那只脚按在自己胸口,用那粗糙的脚后跟摩擦着自己的乳头,那种粗糙的痛感让他爽得仰起头,发出舒爽的叹息。

"贱货,你看你这双骚脚,把老子都弄硬了。"

尤南再次把她的双腿大角度分开,把自己埋进那片污秽之中。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几天。

房间里的恶臭已经浓郁到了实体化的程度,仿佛连墙壁都吸饱了这股味道。孟雨身上的精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层的痂,像是一层厚厚的壳,把她整个人封印在里面。

她的下体更是惨烈。小穴被干得红肿外翻,那些干涸的精液糊在穴口,混合着分泌物,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黄白色的硬壳,把整个穴口都封住了。每一次尤南要进去,都得硬生生地捅开那层壳,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孟雨死去活来

。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她甚至开始出现幻觉,有时候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觉得那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盯着她;有时候听着空调的嗡嗡声,觉得那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叫唤。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恶臭的房间里时,尤南突然停了下来。

那是某一天的傍晚,或者是清晨,谁也说不准。

尤南刚刚在她身后发泄完,正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孟雨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随时都会散架。

突然,她感觉到尤南从床上爬了起来。

"别动……"尤南的声音难得地没有那种凶狠,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严肃。

孟雨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想出什么新的折磨花样,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因为疼痛而放松不下来。

尤南下了床,赤身裸体地走到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翻找着什么。

孟雨费劲地睁开眼,透过凌乱的头发,看着他光着屁股在地上一通乱翻,那背影显得有些滑稽,又有些诡异。

没过一会儿,尤南翻出了自己的裤子。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

"起来。"

孟雨想动,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老子让你起来!"尤南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强行拽了起来。

"啊……"孟雨疼得叫了一声,被迫跪坐在床上,那对垂在肚子上的大奶子随着动作晃荡着,上面布满了牙印和抓痕。

尤南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此刻竟然又有些抬头,挂在大腿根,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看着我。"尤南命令道。

孟雨抬起头,那张满是污垢和泪痕的脸茫然地看着他。

只见尤南突然把手里的东西举到了她面前。

那是一只手。

一只男人的手,手指上捏着一枚戒指。

那戒指并不算大,银白色的指环,上面镶嵌着一颗亮晶晶的石头,看着像是钻石,但在这种昏暗恶臭的环境里,显得有些廉价,又有些刺眼。

孟雨愣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要干什么。

"孟雨。"尤南叫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甚至还有一丝狂热,"嫁给老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孟雨的天灵盖上。

"什……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在做梦。

"我说,嫁给我。"尤南重复了一遍,那只捏着戒指的手伸到了她面前,几乎要怼到她的鼻子上,"做老子的老婆。"

"轰——"

孟雨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那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满身的疼痛、那无尽的羞耻,统统都消失了。她的眼里只剩下那枚在昏暗中闪烁的戒指,和尤南那张猥琐却又无比认真的脸。

她觉得自己疯了。

一定是疯了。

这怎么可能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浑身上下脏得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满身都是青紫淤痕,奶子被捏得变了形,下体糊满了精液和污垢,那双臭脚烂得流脓,连路都走不了。

她今年五十多岁了啊。

一

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一个在街头乞讨了半辈子的乞丐,一个浑身恶臭、连狗都嫌脏的贱货。

除了这对奶子稍微大一点,稍微骚一点,除了这具身体还能让男人发泄兽欲,她没有任何的优点啊。

她没文化,没长相,没钱,甚至连干净都做不到。

以前在街上讨饭的时候,连那些流浪狗都可以欺负她,抢她的地盘。那些路过的男人,就算偶尔有看上她的,也不过是把她拉到哪个阴暗的角落,扔个十块八块的,草完就跑,生怕沾上什么脏病。

可是现在……

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虽然有点变态、有点疯狂,但至少长得还算周正、出手也大方的男人,竟然要娶她?

"为什么……"孟雨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冲刷着脸上的污垢,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老板……你……你耍我吧……"

"耍你?"尤南冷笑一声,"老子像是在耍你吗?老子要是耍你,犯得着在你身上花这么多钱?犯得着天天跟你这烂逼里头射?"

他把戒指往前一递,直接套在了孟雨那根又粗又短、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无名指上。

那戒指有点松,卡在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的指关节上,晃晃荡荡的。

"操,有点大。"尤南皱了皱眉,随即用手捏住那根手指,用力捏紧,硬是把戒指给固定住,"以后胖了就能戴稳了。"

戒指冰凉的触感让孟雨浑身一颤。

那是真的。是真的金属,真的石头。

这不是做梦。

"我不信……我不信……"孟雨疯了一样地摇着头,手里的戒指硌得她生疼,那疼痛感在告诉她这是现实,可她的理智却无法接受,"我就是个臭乞丐……我是个烂货……你为什么要娶我……我什么都没有……我连身子都烂了……"

"因为我就好这一口!"尤南突然吼了一声,猛地凑近她,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鼻尖对着鼻尖,那股嘴里的臭气喷在孟雨脸上。

"你听好了!"他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那些细皮嫩肉的女人,老子看都不想看一眼!假模假样的!只有你!只有你这身臭肉,这双烂脚,这股骚味儿,才能让老子硬!才能让老子爽!"

他伸出手,疯狂地抓揉着孟雨那对满是污垢的奶子,像是抓着两团发霉的面团。

"看见这奶子没?看见这身肥膘没?这就他妈是老子的最爱!老子就喜欢玩这种烂透了的,越烂越好,越臭越好!"

尤南喘着粗气,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老子这辈子,就认定你这双臭脚了!这辈子,老子就要天天闻这股味儿,天天操你这个烂逼!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让你去,让你就这么脏着,烂着,给老子一个人玩!"

"听到了没?你是老子的!老子的专属烂货!"

孟雨呆呆地看着他,听着这番彻头彻尾的疯话。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逻辑?

可是,这番话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心里那早已死去的角落。

从来没有人这么在乎过她。哪怕是那种变态的在乎。

从来没有人说过要娶她。哪怕是这种像是在诅咒一样的求婚。

她看着尤南那双布满红血丝、却闪烁着兴奋光芒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突然,一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归属感吗?

还是另一种更深

的堕落?

她不知道。

她只觉得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老板……"她颤抖着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你……你是个疯子……"

"没错!老子就是个疯子!"尤南大笑起来,笑得肆无忌惮,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老子是个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婆子!咱俩天生一对!绝配!"

他一把抱住孟雨那满是污垢和伤痕的身体,用力地把她按进自己怀里,一点都不嫌弃那股恶臭和黏腻。

"以后别叫老板了,"他在她耳边低吼着,"叫老公!叫老公听见没!"

"老……老公……"孟雨张了张嘴,吐出这两个陌生的字眼,感觉像是嘴里含了一块烫手的烙铁。

"操!真他妈带劲!"尤南听了这一声,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猛地把孟雨按倒在床上,那堆脏兮兮的被褥扬起一片灰尘。

"既然答应了,那咱们就得办正事儿!"

尤南两眼放光,再次骑在她身上。

"来!既然是求婚,那就得有求婚的仪式!老子今天要给你来个全套的!"

他抓起孟雨那双烂脚,把它们并拢在一起,夹住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这就是咱们的定情信物!"他一边用那双流脓的脚板摩擦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大声喊道,"老子要在这双臭脚上,射出咱们的爱情结晶!"

"啊啊啊——"

孟雨仰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看着那枚戴在手指上的戒指,感受着下身那熟悉的、粗暴的撞击。

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彻底疯了。

在这个充满恶臭的房间里,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幸福。

"老公……搞死我……"她张开嘴,用那破锣嗓子喊出了这句下流的话,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痒痒的,又湿又热。

"放心……老公今晚就搞死你……"

尤南疯狂地动作着,那股恶臭味在空气中翻滚,像是恶魔的祝福。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曾经那个在城市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女乞丐孟雨,如今已经彻底告别了风餐露宿的生活。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变得干净了,恰恰相反,在尤南那近乎病态的宠爱与调教下,她变得更加堕落,更加淫靡,也更加离不开这个男人。

十几年的光阴,把那个简陋的酒店套房变成了一座隐秘的豪宅,一个与世隔绝的淫乐宫殿。

豪宅的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只有昏暗的红灯终年亮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复杂气味——那是发酵过的体液、霉菌、汗液、排泄物以及某种不知名的香料混合而成的味道,浓烈得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呕吐,却能让这房子里的两个主人瞬间亢奋。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特制的巨大圆床,床单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污渍。

此刻,那张床上正上演着一场激烈无比的"战斗"。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清脆响亮,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拍打声。

"老……老公!轻点……啊!要坏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孟雨趴在床上,虽然年过六旬,但因为常年被尤南"圈养"着,除了那身肉没减下去,反而因为缺乏运动和过度的纵欲,变得更加松软肥硕。她那硕大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像两坨发好的面团,正被

身后的男人疯狂地撞击着。

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她的皮肤不再紧致,布满了皱纹和老人斑,但这在尤南眼里,却是另一种极致的诱惑。

"坏什么坏!这骚逼早就被老子操松了,还能怕捅坏?"

尤南虽然也上了年纪,但那股子狠劲儿一点没减。他双手死死抓着孟雨腰间那一层层堆积的肥肉,像是抓着两个把手,下身那根依然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里进出。

"滋溜!滋溜!"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液体从那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孟雨粗壮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滴落在床单上,那是精液和她体内分泌物的混合物。

"叫!大声叫!让咱们闺女听听,她妈叫得有多欢!"

尤南一边干,一边转头看向房间角落里的一张单人沙发。

那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那是尤娲。

他们的女儿。

尤娲今年刚满十八岁。她长得很漂亮,继承了孟雨年轻时的那双大眼睛,又有着尤南那种深邃的轮廓。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裙,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则若无其事地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或不适,仿佛在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家庭电影。

"爸,你慢点,别把妈折腾没了。"尤娲开口了,声音清脆,带着一丝调侃,"上次她晕过去,可是歇了好几天才能下地。"

"放心!老子心里有数!"

尤南头也不回,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孟雨浑身乱颤,那一身肥肉像波浪一样涌动。

"啊!啊!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啊!"孟雨的叫声变得尖锐起来,那是即将到达高潮的前兆。

"丢给老子!把逼里的水都喷出来!"

尤南大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然后用手掌狠狠地拍在那红肿的穴口上。

"啪!"

"啊啊啊啊——!"

孟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毯上。

她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摊烂泥。

尤南也到了极限,他大吼一声,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自己的肉棒,然后对准孟雨那两张肥厚的大屁股,噗嗤噗嗤地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白色的浆液落在那些青紫色的淤痕上,显得格外刺眼。

房间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股子浓烈的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

尤娲站起身,走到床边。她没有嫌弃那股味道,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香气。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递给尤南。

"爸,擦擦。"

"好闺女。"尤南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下身,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还在抽搐的孟雨,眼神里满是满足。

"妈今天状态不错,喷了这么多。"尤娲看了一眼床上那一滩水渍,平静地评价道。

"那是,你妈这骚逼,越操越灵。"尤南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孟雨的屁股,"喂,死婆子,还没死吧?"

孟雨费力地翻了个身,

仰面躺着,那对干瘪下垂的奶子摊在胸口,像两个泄了气的皮球。她脸上满是汗水和口水,眼神涣散,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没……没死……被你操得……太爽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尤娲在床边坐下,看着这两个生她养她的人。

在这个家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从她记事起,她就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对于她来说,性,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父母之间这种近乎野兽般的交合,也是她最熟悉的画面。

"爸,妈,"尤娲忽然开口,眼神里满是好奇,"你们以前……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我是说,在你们变成这样之前。"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很多次了。但每次,他们都会给出不同的答案,或是敷衍,或是戏谑。但今天,或许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性事,两人的心情都不错。

尤南吐出一口烟圈,眯起眼睛,仿佛陷入了回忆。

"怎么认识的?"他嘿嘿一笑,伸手抓起孟雨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膝盖上把玩着。

那只脚,依然是这具身体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在尤南的悉心"照料"下,这双脚并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加糟糕。脚底板依然布满了老茧和厚皮,脚趾缝里依然是那种洗不干净的黑泥,偶尔还会发作的脚气让它们常年处于一种红肿流脓的状态。

尤南的手指抠弄着那粗糙的脚后跟,那里有一道深深的裂口,里面嵌着黑泥。

"那时候,你妈可是个大名人啊。"尤南笑着说,"整条街都知道有个又脏又臭的女乞丐,守着个破碗,谁要是靠近一点,都能被熏个跟头。"

孟雨嘿嘿傻笑起来,也不反驳,只是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脚。

"真的假的?"尤娲听得津津有味,"妈以前那么脏?比现在还脏?"

"那可不!"尤南用力捏了一下孟雨的脚趾,疼得她缩了一下脚,"那时候她那双脚,啧啧,烂得流黄水,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那股子烂咸鱼味儿。但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

"我想,这他妈才是真货!"尤南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那些穿着高跟鞋、喷着香水的女人,一个个假得要死。只有你妈,那才是原汁原味的臭!那才是能让人上瘾的味道!"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孟雨的脚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什么稀世珍宝。

"啊……别……痒……"孟雨缩着脚,发出一阵娇笑。

尤南抬起头,一脸陶醉:"就是这股味儿!十几年了,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冲,这么带劲!"

"切,爸你就是个变态。"尤娲撇了撇嘴,但脸上却带着笑意。

"变态怎么了?变态才活得痛快!"尤南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那时候,我看她可怜,也是想玩玩,就给了她一百块钱。你猜怎么着?她拿着钱,那双脏手都在抖,差点没给我跪下。"

"后来呢?"

"后来?"尤南顿了顿,"后来我就把她带去酒店了。那一晚上,可是把你妈折腾得够呛。那时候她那逼还紧得很,干进去的时候,感觉像是要把老子的皮给磨掉一层。"

"老……老板……你别说了……"孟雨捂着脸,虽然是在害羞,但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显然听得津津有味。

"有

什么不能说的!在闺女面前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尤南一把拉开她的手,"那时候你妈那身上,全是泥,全是痂。我让她洗澡她都不洗,我就喜欢她那股脏劲儿。我让她给我舔脚,给我吃屎,她都乖乖照做。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女人,就是老天爷赐给老子的宝贝!"

"吃……吃屎?"尤娲的眼睛瞪大了一些,虽然听过很多次,但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有什么?屎尿屁,那是人身上最本质的东西!"尤南一脸理所当然,"你妈那嘴,吃什么都香。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守着这个臭女人过日子了。"

他转过头,看着孟雨,眼神里竟然流露出温情。

"你说是不是,老婆子?"

孟雨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依赖。

"是……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命……"她喃喃自语,"没有你,我早就死在哪个路边沟里了,哪还能活到现在,哪还能有这么好的日子……"

她挣扎着坐起来,抱住尤南的胳膊,把脸贴在他那满是胸毛的胸口。

"老公……我也爱你……这辈子,下辈子,我都要给你当狗,给你当马桶……"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肉麻的。"尤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搂住了她,大手在她那松弛的背上抚摸着,"只要你听话,老子养你到死。"

尤娲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她的家,她的父母。虽然在外人眼里,这里是地狱,是肮脏的淫窟。但在她看来,这里充满了真实,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最直白的爱。

没有虚伪的客套,没有矫揉造作的掩饰。只有赤裸裸的肉体,赤裸裸的交合,和赤裸裸的情感。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有的我?"尤娲追问。

尤南嘿嘿一笑:"后来?后来当然是天天干,夜夜干了。那时候你妈还能怀,肚子里那个垃圾场一样的子宫,竟然还能让老子的种发芽。这也是个奇迹。"

他伸手捏了捏尤娲的脸蛋:"你可是咱们家的宝贝。从小看着爸妈这么干,也没把你干变态了,真是难得。"

"我才没变态呢。"尤娲笑着拍掉他的手,"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真的。"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另一头的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端过来递给尤南和孟雨。

"来,为了爸妈的爱情,干一杯。"

尤南接过酒杯,大笑起来:"好!为了爱情!为了这该死的、臭烘烘的爱情!"

"干杯!"孟雨也举起酒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

"干杯!"

三个酒杯在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喝完酒,尤南把酒杯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碎了。他一把将孟雨按倒在床上,再次压了上去。

"行了,故事讲完了。现在该干正事了!"

"啊?还来啊?"孟雨惊呼一声,但身体却很自觉地分开了双腿。

"当然要来!这故事听得老子又硬了!"

尤南回头看了尤娲一眼:"闺女,看好了,这可是实战教学。以后找个男人,就得像你爸这样,把你操服了,才是真爱你!"

尤娲笑着退回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神里满是期待。

"知道了,爸。你加油。"

"看着吧!老子今晚非把你妈这老逼操烂不可!"

尤南大吼一声,再次挺腰,狠狠地撞进了那片熟悉的温热之中。

"啊

——!"

孟雨的尖叫声再次响彻了地下室。

这声音,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是最高亢的乐章。

尤娲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两具苍老的、肥硕的、布满瑕疵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看着那近乎暴力的抽插和近乎献祭般的承受。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进了自己的睡裙里。

这就是他们的故事。

一个关于垃圾、关于恶臭、关于欲望、关于沉沦,最终却演变成了一种名为"家"的荒诞故事。

而在未来的岁月里,这样的故事,还将继续在这个恶臭的乐园里,日复一日地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