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怎么这么厉害

第三章 你怎么这么厉害

作者:swl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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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做决定吧,以我们的势力肯定难以敌过陛下跟林家的合作。”

“呵,近几年来,外有蛮夷入侵,内有官宦乱整。自刘清起义失败后,陛下对我们这些‘割据势力’管的是越来越严了”

余仇坐在镇北王府最高的观星台上,夜风猎猎,吹得他王袍上的金龙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他手边摆着一壶烈酒,却一口未饮,只是盯着北方那片漆黑的天际。“王爷,”王叔低声在身后道,“林家的人已经走了,但属下总觉得他们这次来意不善。圣上清查私军之事传得沸沸扬扬,陛下这是要对我们这些老牌封王动手了。”

余仇冷笑一声,指尖在酒壶上轻轻叩击:“动手就动手吧。本王这些年也不是白养兵的。只是……”他忽然想起那个从山里来的兄弟,那个连名字都土得掉渣的“狗娃”——现在叫张璧了。“张璧那小子呢?这两天在白凤院可还好 ?”

王叔嘴角抽了抽:“回王爷,这小子整日跟珠儿混在一起,不太了解。”

张璧跪得笔直,双手捧着她的另一只脚,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足弓每一道细微的纹路。“张璧,”珠儿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你说……要是王爷真的保不住这镇北城,我们该怎么办?”

张璧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停下,依然虔诚地含住她的脚趾,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半晌,他才含糊地答道:“主子……去哪,我就去哪。

山里我熟,能打猎,能种地,能盖房子……只要主子不嫌弃我笨,我就养主子一辈子。”珠儿“扑哧”一笑,脚趾在他嘴里顽皮地勾了勾:“傻瓜。你以为就这么简单?王府倒了,林家和陛下的人能放过我们这些知情的人吗?”

她忽然坐直身子,双手捧住张璧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张璧,你听好了。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就带着我跑。跑得越远越好,跑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你继续给我当奴才,我继续踩你、骂你、让你舔鞋……但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张璧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用力点头,额头抵在她膝盖上,声音低哑却坚定:“主子说的话,我都记着。一辈子……都记着。”珠儿满意地“嗯”了一声,又把脚重新塞回他嘴里,轻轻碾着:“那就继续舔。舔干净了,今晚赏你含着我的罗袜睡觉。”

张璧喉结滚动,眼神里满是顺从与痴迷,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第二天清晨,镇北城外忽然尘土飞扬。

一支打着圣上金龙旗的禁军队伍浩浩荡荡而来,为首的竟是一位年轻皇子——七皇子赵恒。

。余仇带着一众文武在城门迎接,表面客气,实则暗流涌动。张璧和珠儿也被叫去观礼,站在偏远角落。珠儿紧紧抓着张璧的手,小声在他耳边道:“看见没?那个穿明黄袍子的,就是七皇子。听说他最喜欢……搜刮美女和能人。”

张璧下意识把珠儿往身后护了护,眼神第一次露出狠厉:“谁也别想碰主子。”珠儿心里一甜,却又有些担心。

余仇这边摆了一道宴席,又在幕外安排了十个刀斧手,是反还是归顺,只在一念之间。

“圣上派殿下远赴西林州来探望卑臣,真是有心了,这一桌宴席是西林地独有之物。随价值不比皇宫里的山珍海

味,但是味道想必定能和殿下口味”余仇说这句话也是面不改色。气势一点也不比皇宫培养出来的天之骄子们弱,这都是多年征战养出来的。

“余大人有心了。”赵恒也不甘示弱,谈吐有也颇具攻击性。吃一口菜,喝一口酒。“这山里的野味虽好,但是宫里的太医告诉我,这些东西,指不定有什么毒素。这话,也送给余大人听。”

“微臣记下了。”

镇北王府正殿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却掩不住殿内那股暗藏杀机的肃杀之气。七皇子赵恒身着明黄常服,端坐主宾之位,年纪不过二十出头,气度却已十分沉稳。他此次率三千禁军北上,名义上是“体察封王”,实则是奉圣上密旨,清查私蓄甲兵、僭越礼制之事。

余仇一身王袍,坐在主位,笑容豪爽,举杯相敬。赵恒微微一笑,酒杯只在唇边轻碰,并未下咽。“王爷客气了。陛下近日心系社稷,边患频仍,内有宵小,特命本宫巡视各地。多家封王因私藏甲士、僭用龙纹已被问罪。王爷镇守北疆多年,想来是清白的,本宫也好早日回京复命。”殿内气氛骤然一紧。

林知远立在赵恒身后,垂首不语,嘴角却隐隐带着冷意。接下来的酒宴表面推杯换盏,实则暗流涌动。

赵恒屡屡试探兵权、钱粮、暗中势力分布,余仇皆面不改色地挡了回去。酒过三巡,赵恒忽然提出明日要巡视王府军营与城防,余仇表面满口答应,心中已是杀机四起。

……而此时,远离正殿的白凤院内,却是一派宁静安逸,与外界的惊涛骇浪完全隔绝。珠儿斜倚在贵妃榻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女则》,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外。

“张璧。”珠儿懒洋洋地开口。“在。”张璧立刻停下动作,脊背绷得笔直。“今天来了个七皇子,王爷那边应该很忙吧?”

张璧低声答道:“听外面小厮提了一嘴。主子,这种大事跟咱们没关系,咱们还是老实在院子里待着就好。”

珠儿轻哼一声,从榻上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用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就像很平常的在逗自己的小狗。“这种王爷、皇子们玩的权谋,咱们这种下人连边都沾不上。=”

张璧耳根微微发红,却乖乖点头:“是,主子。”珠儿满意地笑了笑,把脚伸到他面前:“继续擦。擦完了再舔干净。”张璧喉结滚动,俯下身,捧起她的脚,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足底每一道纹路。

正殿夜宴散后,余仇送走赵恒一行人,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回到密室,他一掌拍碎桌案,低吼道:“七皇子带来的禁军已有三千,城外还有后续大军。王叔,传令所有暗桩,今夜子时准备动手!”

王叔犹豫道:“王爷,圣上如今势大,此举是否……”余仇冷笑:“不动手就是坐以待毙!本王经营十余年,岂能轻易让人夺去?林家与我们合作,我们未必会输。传令下去,务必小心,绝不能走漏风声。”

夜渐渐深了。

子时将至,镇北王府的暗处忽然响起几声短促的闷响。余仇亲率精锐,悄无声息地向七皇子暂住的别院靠近。刀光在月色下闪过,鲜血很快染红了青石地面。

而白凤院里,珠儿正懒洋洋地用脚趾夹着张璧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笑吟吟地看着他满脸通红、口水拉丝的狼狈模样。“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还想闻吗?”

张璧眼神迷离,飞快点头。珠儿娇笑一声,把刚脱下的那只带着体温的绣鞋直接扣在他脸上,鞋底紧紧贴着他的鼻子和嘴唇。“闻吧,贱奴。闻够了再继续舔。”

张璧双手捧着绣鞋,深深吸气,整个人都沉浸在那浓郁的足香之中,完全不知道外面的王府已经开始了一场生死博弈。

子时刚过,镇北王府骤然陷入血海火海。余仇亲率精锐暗桩突袭七皇子别院,起初势如破虎,连斩数十禁军侍卫。

可就在他以为大局将定时,林家死士从后方悍然杀出,林知远站在高处冷笑:“王爷,陛下已许我林家世袭罔替,你余家……今日就灭吧!”里应外合之下,禁军与林家武士如潮水般涌入。

余仇苦战至死,身中数十箭,轰然倒在血泊之中,至死双目圆睁,满是不甘。王叔等人尽数战死,镇北王府一夜之间土崩瓦解,火光冲天,喊杀声响彻北地。

……白凤院内,原本的旖旎被彻底撕碎。喊杀声越来越近,火把将夜空映得通红。珠儿猛地惊醒,一把抓住张璧,声音发颤:“张璧……外面出大事了!”张璧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推开窗缝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却没有半点慌乱。

他迅速起身,从床下抽出那把随身猎刀——其实早已换成王府库房中最锋利的精钢长刀,又抓起两把短匕首别在腰间。“珠儿,王爷败了,林家反水。我们走!”

他一把将珠儿拦腰抱起,大步冲出院门。珠儿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宽阔厚实的胸膛,竟奇异地生出一丝安心。

刚冲到回廊转角,一队二十余人的禁军与林家武士便迎面杀来,为首百夫长狞笑大喝:“余党在此!男的杀,女的抓活的献给皇子!”张璧眼中杀意暴涌,将珠儿往身后一护,沉声低喝:“抱紧我,别看。”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猛虎下山,瞬间暴射而出。

山中猎杀凶兽十余年的恐怖爆发力在此刻完全觉醒——他速度快得惊人,手中长刀带起一道凄厉的刀芒,只一刀便将冲在最前的百夫长连人带甲劈成两半,鲜血内脏喷溅满地。

紧接着他如旋风般杀入敌群,长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刀刀致命。

禁军精锐在他面前竟如纸糊一般,刀光闪过便是断肢残臂横飞。有人从侧面偷袭,他反手一肘砸出,直接将那人胸骨砸得粉碎;有人举枪刺来,他徒手抓住枪杆,猛地一拽便将对方扯到身前,一刀枭首。

短短十几息时间,二十多名精锐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无一活口。张璧身上只添了几道浅浅伤痕,鲜血顺着刀锋滴落,他却连喘气都不重。珠儿躲在他身后,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张璧——那个平日里跪在她脚下乖乖舔鞋的男人,此刻竟如杀神降世,凶悍得令人心惊。

“走!”张璧反手拉住珠儿的手,继续向前狂奔。沿途又遇上三波搜捕队伍,最多的一波足有五十余人。他将珠儿护在身后,如入无人之境般杀穿过去。

长刀挥舞间血肉横飞,断臂残躯四处抛洒,惨叫声此起彼伏。他甚至一脚将一名林家高手踹飞数丈,撞断院墙;又单手提起一人,当做武器砸向其余敌人,势不可挡。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却更衬得他眼神狂野而坚定。珠儿紧紧跟在他身后,偶尔被溅上几滴温热的血,却没有丝

毫恐惧,反而眼中浮现异样的光芒。

两人一路杀到后山小径。这里地势险峻,林木茂密,正是张璧最熟悉的猎场。他背起珠儿,展开山中猎户的绝顶轻功,在陡峭山崖与密林间如猿猴般纵跃穿梭。

身后追来的数百禁军与林家高手只能眼睁睁看着火把越来越远,却怎么也追不上。途中一波精锐追兵借助马匹逼近,张璧将珠儿放在安全处,独自折返回去。

黑暗中只听见惨叫连连、刀刃入肉之声不绝,片刻后他浑身浴血归来,淡淡道:“解决了。”珠儿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极大的震惊和呆滞:“张璧……你怎么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