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玉姿横呈魔渊困 师友抽身赴远援

第九回 玉姿横呈魔渊困 师友抽身赴远援

作者:99舞空

寝室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地狼藉的罗裳碎片与湿痕斑斑的狐皮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仙体香与狐媚妖气,混合着高潮后的咸湿麝香,如一张无形的欲网,笼罩着这幽深的洞府。

九尾妖狐怀抱那赤裸无瑕的玉体,紫纱裙摆随着步伐轻移,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幽光,她狐眸中绿光盈盈,红唇勾起一抹满足的邪笑,低头凝视臂弯中彻底瘫软的孙舞空,那昔日风华绝代的齐天大圣此刻黑布蒙眼,俏脸潮红如醉酒,樱唇微张吐出细碎的喘息,雪白的肌肤上汗珠晶莹,丰满的双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红肿挺立,还残留着她啃咬的牙印与唾液,湿亮闪烁,修长的丝腿无力垂下,足踝红肿,足趾蜷曲,整个人如一具被抽去灵魂的玉偶,任由摆布。

“咯咯,小空奴,昏迷得这么沉?干娘的紫丝玉足把你玩得魂飞魄散了吧?不过这还没完呢,瞧你这玉体,汗津津的,蜜汁流了一腿,脏兮兮的,怎么配得上干娘的宝座?来,让干娘带你去浴池,好好洗洗你这骚躯,洗得香喷喷的,再继续调教!”

狐妖的声音如丝绸般缠绵入骨,带着狐妖的阴毒快意,九尾在身后轻摇,卷起媚风拂过孙舞空的娇躯,让她昏迷中本能一颤,喉中逸出低低的呻吟,“嗯……主人……”。狐妖轻笑,抱着她穿过寝室,绕过一道紫纱屏风,来到一处雕琢精致的浴池边。

这浴池以白玉砌成,池壁镶嵌着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莹白光晕,池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水面上漂浮着片片粉色的桃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热气氤氲升腾,如梦似幻。池畔摆放着玉阶,铺着柔软的狐皮,一侧的玉案上置着金盏玉瓶,盛着香油与浴纱,显然是狐妖早已备下的享乐之所。

狐妖抱着孙舞空踏上玉阶,紫纱裙摆被池水浸湿,紧贴着她修长的玉腿,勾勒出大腿丰润的曲线,她毫不在意,缓缓步入池中,温水漫过脚踝,漫过小腿,直至腰际,那温热的触感让怀中的孙舞空娇躯微颤,黑布下的凤睫轻轻抖动,似要从昏迷中苏醒,却仍沉沦于高潮余韵的混沌中。

“小母狗,水温正好,好好洗洗你这骚身子,把那满身的汁液与汗味儿都泡软了,干娘再好好疼你!”

狐妖低笑,将孙舞空放入池中,却未解开她双手反绑的缚绳与蒙眼的黑布,只让她赤裸的玉体半浮于水面,双臂反剪在身后,让丰满的双乳被迫挺起,随着水波荡漾,乳峰在水面若隐若现,雪白的乳肉被温水浸润得更加莹润,乳尖挺立如红豆,泛着粉嫩的光泽。她的丝腿修长,在水中舒展开来,足尖蜷曲,足心朝上,被温水浸泡得微微泛红,鞭痕在水中淡化,却仍残留着淡淡的青紫,蜜穴处红肿敞开,壁肉微微张合,汁液在水中晕开一缕缕乳白的痕迹,如烟似雾。

狐妖松开怀抱,任由孙舞空在水中漂浮,她紫眸流转,玉手轻扬,解开自己紫纱裙的系带,“嘶啦”轻响,薄如蝉翼的紫纱滑落肩头,露出她那妖娆绝伦的玉体,雪肤花貌,九尾狐尾在身后散开,如孔雀开屏般妖艳,她赤裸着步入池中,温水漫过她丰满的翘臀,浸润着那紧致的腰肢,她轻移莲步,靠近孙舞空,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桃花瓣随着波纹飘散,点缀在两人之间。

“咯咯,空奴

,瞧瞧干娘这身子,比你那玉体如何?今日咱们鸳鸯戏水,干娘好好洗洗你这骚穴,让你清醒清醒,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

狐妖媚笑,玉手掬起一捧温水,淋在孙舞空的胸脯上,水珠顺着乳峰滚落,滑过乳晕,滴入水面,激起轻微的“哗啦”声,她纤指并拢,覆上那对饱满的玉乳,掌心紧贴乳肉,轻轻揉搓,温水混合着她指尖的妖力,渗入乳肉深处,让孙舞空娇躯一颤,喉中呻吟加重,“嗯……哈……”。

孙舞空在昏迷中感受到胸前的温热与酥麻,那柔软的掌心揉捏着她敏感的乳肉,让她残存的清明如薄雾般摇曳,黑布下的俏脸潮红未退,樱唇微张,香舌轻舔唇角,似在回味着什么,她双臂反绑,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狐妖摆布,下体蜜穴在温水中热痒加剧,壁肉收缩间空虚感如潮涌来,让她翘臀本能摇晃,双腿在水中轻轻踢蹬,足趾蜷曲,带起阵阵水花。

狐妖见她这副模样,红唇勾起坏笑,玉手加重力道,五指深陷乳肉,将那雪白的乳峰捏得变形,乳晕处的敏感肌肤被指腹碾揉,带出“啧啧”的水声,她俯身凑近,香舌探出,轻轻舔舐孙舞空的锁骨,一路向上,划过她的脖颈,舔去那晶莹的汗珠,舌尖温热湿滑,带着狐媚的妖气,让孙舞空娇躯颤栗,凤眸下的黑布渗出泪珠,声音断续,“啊……主人……痒……好痒……”。

“痒?小骚货,这才刚开始呢!干娘的舌头还没尝遍你这玉体,你就痒成这样?咯咯,看来你这清冷仙子,骨子里就是个欠舔的货色!”

狐妖调笑不止,舌尖继续向上,舔过她的下巴,最终停留在那红肿的樱唇上,轻轻一卷,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起来。孙舞空在昏迷中本能回应,香舌缠绕着狐妖的舌尖,口中津液交融,发出“咕啧”的淫靡声响,她凤眸迷离,黑布下的俏脸烧红,娇躯前倾,主动迎合这深吻,下体蜜穴汁液在水中晕开,如墨汁入水般扩散。

狐妖吻得深沉,良久方才松开,红唇微张,拉出一道银丝,她绿眸中满是征服的快意,玉手向下滑去,抚过孙舞空平坦的小腹,指尖划过那敏感的肌肤,让她娇躯一颤,最终停留在那红肿敞开的蜜穴位置。

“小空奴,干娘来洗洗你这骚穴,把里面的汁液都掏干净,让你尝尝温水的滋味!”

她纤指并拢,毫不迟疑地探入蜜穴口,轻轻一搅,带出“咕啾”的水声,温水随着她的手指涌入穴内,冲刷着壁肉,让孙舞空娇躯猛然弓起,喉中尖叫,“啊——!主人……不……太……太深了……”。

温水的热意与狐妖手指的抽插交织,壁肉紧裹指节,汁液喷溅而出,混合着池水,让蜜穴更加湿滑,狐妖加重力道,双指深入,来回抽插,指腹碾揉那肿胀的珠核,拇指按压蜜唇边缘,每一次搅动都让孙舞空娇躯颤栗,浪叫连连,“啊啊……哈……痒……好深……呜呜……”。

狐妖低笑,另一只玉手也没闲着,覆上孙舞空的翘臀,五指深陷那丰润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偶尔划过臀沟,轻轻挠弄,让她翘臀摇晃得更剧烈,她九尾狐尾在水中散开,其中一条狐尾如蛇般缠上孙舞空的丝腿,卷住她的大腿根部,向两边拉开,强迫她的双腿大张,让蜜穴彻底暴露在水中,任

由她的手指肆意进犯。

“咯咯,空奴,这蜜穴咬得这么紧,温水灌进去舒不舒服?瞧你这浪样,翘臀摇得像发情的母狗,干娘的手指一搅,你就汁水横流,昏迷了还这么骚,真是天生的性奴料子!”

狐妖的言辞如毒蜜般勾人,她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带出“啪嗒啪嗒”的水声,温水在蜜穴内进进出出,冲刷着壁肉的每一个褶皱,让孙舞空快感堆积,她黑布下的凤眸翻白,娇躯剧烈扭动,双峰在水面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石,浪叫声凄美而高亢,“啊啊啊——!主人……要……要去了……不……啊啊——!”。

狐妖见状,忽然抽出手指,让孙舞空的快感骤然中断,她娇躯一颤,蜜穴空虚地收缩,汁液汩汩涌出,她低声哀鸣,“呜……主人……不要停……舞空……舞空想要……”。

“想要?咯咯,小母狗,急什么?干娘还没洗够呢!来,翻个身,让干娘洗洗你这骚臀与玉足!”

狐妖玉手一挥,幌金绳妖力涌动,虽未解开缚绳,却牵引着孙舞空的娇躯在水中翻转,让她趴伏在池壁旁,双手反绑在身后,翘臀高撅,双腿被迫分开,足尖踮在池底的玉阶上,那姿势羞耻至极,让她蜜穴与菊穴完全暴露在狐妖眼前。

狐妖轻移莲步,靠近她身后,玉手掬起温水,淋在那雪白的翘臀上,水珠顺着臀缝滑落,浸湿了那红肿的蜜穴,她纤指抚过臀肉,轻轻拍打,“啪啪”声响,带起阵阵水花,让她翘臀颤动,娇躯微颤。

“小骚货,这翘臀又圆又翘,挨打的时候抖得真好看,干娘洗洗你这屁股,让你记住谁才是主人!”

她一边拍打,一边俯身,香舌探出,舔舐那丰润的臀肉,舌尖温热湿滑,卷起水珠,带出“啧啧”的声响,她舔得细致,从臀峰一路舔到臀沟,舌尖钻入股缝,轻轻挑逗那紧致的菊穴,让孙舞空娇躯猛然紧绷,喉中惊叫,“啊——!不……那里……脏……主人……不要……”。

“脏?咯咯,空奴,你这身子全是干娘的,哪里脏了?干娘的舌头可是宝贝,舔你这菊穴是给你面子,好好享受吧!”

狐妖调笑,舌尖加重力道,钻入菊穴口,轻轻搅动,带出异样的酥麻快感,让孙舞空娇躯颤栗,翘臀本能摇晃,迎合着她的舔弄,她凤眸下的黑布已湿透,泪珠与汗水混杂,声音断续,“啊……哈……主人……好怪……痒……呜呜……”。

狐妖舔弄良久,方才罢休,她玉手向下滑去,握住孙舞空的丝腿足踝,将那只裹着肉丝残片的玉足抬起,露出足心,她纤指抚过足底的红肿鞭痕,轻轻揉捏,温水浸泡下,那痛痒感化为酥麻,直冲孙舞空的脑门,让她足趾蜷曲,娇吟出声,“嗯……主人……足……好痒……”。

“痒就对了!干娘的鞭子把你这足心抽得这么红,温水一泡,痒劲儿上来,准让你欲仙欲死!来,让干娘好好洗洗你这双贱足!”

狐妖低笑,将孙舞空的玉足拉出水面,搁在自己雪白的肩头,她香舌探出,舔舐那足背,舌尖划过足弓,舔去水珠,带出咸湿的滋味,她舔得细致,从足背一路舔到足趾,将每一根足趾都含入吮吸,舌尖钻入趾缝,卷曲搅动,让孙舞空娇躯剧烈颤抖,足心痒感如电流般直冲蜜穴,让她汁液再度喷涌,浪叫声凄厉,“啊啊啊——!主人……

不……太痒了……哈……舞空……舞空要疯了……呜呜……”。

狐妖吮吸得津津有味,她绿眸中绿光闪烁,享受着这足交的快感,她另一只玉手也没闲着,探入孙舞空的双腿间,手指再次插入那湿滑的蜜穴,快速抽插,与舔足的双重刺激让孙舞空彻底崩溃,她娇躯弓起,双峰在池壁上摩擦,乳尖硬挺,蜜穴壁肉痉挛收缩,汁液如泉涌般喷出,在水中晕开一片乳白。

“啊啊啊——!主人……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孙舞空尖叫出声,黑布下的凤眸彻底翻白,娇躯剧烈抽搐,高潮如风暴般席卷全身,她软绵绵瘫在池壁上,娇躯剧烈颤抖,蜜穴汁液汩汩流淌,整个人如被抽去骨头,只剩急促的喘息与断续的呻吟。

狐妖收回玉手与舌尖,看着孙舞空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红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她九尾狐尾卷住孙舞空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让她赤裸的玉体贴上自己妖娆的娇躯,双峰相抵,肌肤相亲,温水浸润着两人,如一对交颈鸳鸯。

“咯咯,小空奴,高潮得这么快?干娘才洗了洗你这骚穴与玉足,你就喷成这样,真是敏感得可爱!不过,干娘还没洗够呢,这浴池水还热着,咱们慢慢来,洗到你这玉体彻底臣服为止!”

狐妖的声音缠绵入骨,带着狐媚的妖气,她玉手轻抚孙舞空的湿发,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妖香直钻鼻腔,让孙舞空娇躯再颤,喉中逸出低低的呜咽,“主人……舞空……舞空不行了……”。

“不行?小母狗,干娘说了才算!来,让干娘抱抱你,好好疼疼你这骚身子!”

狐妖娇笑,将孙舞空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被迫挺起胸脯,让那对饱满的玉乳紧贴狐妖的乳峰,乳尖相蹭,带出阵阵酥麻。狐妖玉手捧起孙舞空的俏脸,隔着黑布轻轻抚摸,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红唇凑近,再次吻上那微张的樱唇,香舌探入,卷住她的舌头,深吻起来。

池水荡漾,桃花瓣飘散,两人在温水中纠缠,孙舞空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挣扎,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残存的清明彻底消散,只剩下本能的臣服与渴望,香舌缠绕着狐妖的舌尖,娇躯紧贴,下体蜜穴在温水中空虚蠕动,渴望着更多的填充。

狐妖吻得深沉,玉手向下滑去,抚上孙舞空的翘臀,五指深陷臀肉,将她拉近,让蜜穴贴上自己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带出“滋滋”的水声,她大腿一动,顶弄着那红肿的蜜唇,让孙舞空娇躯颤栗,喉中呻吟不断,“嗯……哈……主人……好深……”。

“小骚货,干娘的大腿顶得你舒不舒服?瞧你这骚穴,咬得这么紧,汁水流个不停,真是欠操的货色!来,再高潮一次,让干娘看看你这齐天大圣的浪样儿!”

狐妖调笑,大腿顶弄加剧,同时另一只玉手覆上孙舞空的玉乳,揉捏那雪白的乳肉,指尖捻转乳尖,痛痒交织,让孙舞空快感堆积到顶点,她凤眸翻白,黑布下的俏脸扭曲成沉沦的媚态,娇躯剧烈扭动,蜜穴壁肉痉挛收缩,汁液喷涌而出,再次达到高潮,“啊啊啊——!主人……去了……啊啊啊——!”。

她软绵绵瘫在狐妖怀中,娇躯剧烈颤抖,汗水与池水混杂,浸湿了青丝,整个人如被抽去灵魂,只剩急促的喘息。

狐妖低笑,九尾狐尾卷住孙舞空的娇躯,让她紧贴自己,享受着这征服的快意,她红唇轻启,在孙舞空耳边呢喃:

“小空奴,今夜干娘要玩够你这玉体,洗得你神魂颠倒,彻底沦为干娘的胯下性奴!咯咯,好好享受吧,我的小母狗!”

浴池内水雾氤氲,烛火摇曳,淫靡的呻吟与水声交织,回荡在这幽深的洞府之中。

......

莲花洞大殿之上,灯火通明,妖气冲天。

数百根儿臂粗的儿臂粗的红烛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映照着石壁上狰狞的妖魔浮雕,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大殿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桌,桌上珍馐罗列,酒坛堆积如山,几个妖艳的女侍正在一旁伺候,被众妖摸捏得娇笑连连。

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坐在主位,两人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满脸通红,衣衫不整。金角大王一只脚踩在桌案上,手里抓着一只烤羊腿,大口撕咬,油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锦袍上,他醉眼朦胧,举着酒坛大声吼道:“痛快!痛快!孙舞空那贱人,又成了我兄弟二人的阶下囚!来,众家兄弟,再干一碗!”

银角大王更是不堪,他整个人瘫在虎皮交椅上,怀里搂着一个蛇精女侍,一只手正探入女侍的衣襟内揉捏,另一只手举着金杯,狂笑道:“师……师兄,说得对!那孙舞空……嘿嘿,天生就是性奴的料,上次被她走脱差点没要了你我兄弟的性命,多亏干娘又将她擒住,也不知道干娘现在把她玩成什么样了?等干娘将她调教好了,又能尝到那齐天大圣的滋味……那真是……死也值了!”

他话音未落,口中便流下口水,显然是已经幻想出了那等香艳场景。他虽然被孙舞空打翻过炼丹炉,心中怀恨,但更多的却是对这美貌女仙的觊觎,如今舞空重新被擒获调教,心中那股淫欲之火更是烧得旺盛。

大殿两侧坐满了莲花洞的小妖,一个个也都喝得东倒西歪,猜拳行令,喧哗声震耳欲聋。有的小妖喝得兴起,竟当众撕扯女侍的衣衫,就在大殿上行那苟且之事,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而在大殿的一角,三根儿臂粗的儿臂粗的盘龙柱上,分别吊着三个衣衫褴褛、满脸愁容的和尚。

正中间那根柱子上,吊着的是唐僧。他身上的锦斓袈裟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的白色僧衣,僧衣上满是尘土与血迹,显然是遭受过毒打。他双目紧闭,面如死灰,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祈祷佛祖保佑,又似乎在为徒弟们的安危担忧。他原本俊美的面容此刻满是憔悴,眉头紧锁,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左边柱子上吊着的是猪八戒,他那一对招风耳耷拉着,长嘴拱在地上,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他那双贼眼时不时瞟向大殿上那些衣衫不整的女妖,咽了咽口水,却又不敢造次,只能低声咒骂:“他奶奶的,这群妖怪真是没规矩,吃肉也就罢了,还不给老猪一口酒喝!等俺老猪出去了,非把你们这破洞给拆了不可!”

他虽然嘴上骂得凶,心里却是怕得要死。他深知这莲花洞两位魔王的厉害,更知道那九尾妖狐的手段。一想到那九尾妖狐,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海中浮现出火云洞中那恐怖的一幕,以及大师姐孙舞空那绝美的身姿在妖魔手下受辱的场景,心中既恐惧,又隐隐有些兴奋。

右边柱子上吊着的是沙僧

。他那一头乱发披散在肩上,脸上的络腮胡子被血水黏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他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柱子上,双脚悬空,整个人如同一个沙袋般挂着。他虽然沉默不语,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大殿上那群醉醺醺的妖怪,眼中满是仇恨与担忧。

他心中暗自思忖:“大师姐如今不知被那九尾妖狐带去了何处,以那妖狐的心狠手辣,大师姐定是凶多吉少。师父和二师兄都已落入魔掌,我沙悟净若不能护得他们周全,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大殿上的喧嚣声渐渐平息了一些,几个把守门口的小妖也被叫进去喝酒,只留下几个醉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守卫。唐僧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见那些妖怪都在尽情享乐,没有注意到这边,便低声唤道:“八戒,悟净,你们醒醒。”

猪八戒哼哼了两声,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唐僧,嘟囔道:“师父,您就别念了,老猪头都快炸了。”

沙僧也抬起头,看向唐僧,低声道:“师父,大师姐她……只怕是……”

唐僧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悯与自责,道:“为师无能,连累了你们。如今舞空再次被那妖狐擒去,不知生死,为师心如刀绞啊。”

猪八戒撇了撇嘴,道:“师父,您就别操心了,大师姐那本事,那妖狐也不一定能把她怎么样。再说了,大师姐可是齐天大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主儿,哪能这么容易就认栽?指不定现在正把那妖狐的老窝给拆了呢!”

沙僧摇了摇头,沉声道:“二师兄,你莫要太乐观。那九尾妖狐乃是金角银角的干娘,法力高强,更有幌金绳这等法宝,大师姐若是被她用幌金绳捆住,神通受限,只怕……只怕真的会遭受凌辱。”

提到九尾妖狐,猪八戒缩了缩脖子,眼中神色复杂。他想起了火云洞那一夜,大师姐那赤裸的玉体被捆绑调教的场景,心中一阵燥热,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干咳一声,掩饰道:“那个……沙师弟说得也是,不过咱们现在自身难保,还是先想想怎么脱身吧。等咱们出去了,再去救大师姐也不迟。”

唐僧点了点头,道:“八戒说得对,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脱身,才有可能救出舞空。只是这绳索乃是千年蛟龙筋所制,寻常刀剑难断,我们如何能挣脱?”

沙僧四处张望了一番,见那些妖怪都在喝酒取乐,没人注意这边,便低声道:“师父,二师兄,你们看那边的角落,有一块尖锐的石头凸出。我刚才被拖进来的时候看见了,若是我们能移动到那边,或许能用那石头磨断绳索。”

唐僧和猪八戒顺着沙僧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大殿角落的阴影处,看到一块凸出的岩石,边缘锋利如刀。

猪八戒眼睛一亮,低声道:“好主意!沙师弟,你这脑子还挺好使。不过这柱子这么粗,咱们怎么过去啊?”

沙僧皱了皱眉,道:“这柱子是固定的,无法移动。不过,我看那绳索虽然坚韧,但绑得并不算太紧,或许我们可以用身体的重量,将绳索往下拽断,然后一点一点蹭过去。”

唐僧听了,有些犹豫,道:“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若是惊动了妖怪……”

沙僧打断道:“师父,现在别无他法,只能一试。再拖下去,等那些妖怪酒醒了,咱们就真的没机会了。”

猪八戒也附和道:“是啊师父

,沙师弟说得对,咱们还是赶紧行动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老猪我可不想变成那些妖怪的下酒菜。”

唐僧无奈,只能点了点头,道:“好,那就依你们所言。只是要小心行事,切勿惊动了妖怪。”

三人开始暗中用力,试图将身体往下沉,利用身体重量,不断,一点一点向角落移动。

猪八戒因为体型肥胖,动作笨拙,刚动了一下,便发出一声闷哼,吓得他赶紧停下,偷偷看向那些妖怪,见没人注意,才松了口气,低声骂道:“他奶奶的,这绳子勒得老猪肉都疼,这帮妖怪真不是东西!”

沙僧虽然身形魁梧,但动作却比猪八戒灵活许多,他咬紧牙关,忍着肩膀上的剧痛,逐渐将吊绳磨细,最终挣断吊绳,掉在地上。随后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滴在地上,但他不敢擦拭,只能任由其滑落。

唐僧、八戒见沙僧成功,也咬牙跟上,绳索在石棱上反复刮擦,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嘶啦”声。无奈唐僧体弱、八戒笨拙绳索纹丝未动,反将手腕勒出深痕。二人只得放弃,将希望寄托于沙僧身上。

就在沙僧往角落爬行时,大殿上的银角大王突然大笑一声,将手中的金杯摔在地上,吼道:“来人!再给本大王上酒!今晚不醉不归!”

一个女侍赶紧端着一坛酒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却被银角大王一把拉住手腕,拽入怀中,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女侍的裙摆,用力揉捏,引得女侍娇呼出声,身体不住颤抖。

银角大王嘿嘿一笑,醉眼迷离地盯着女侍那张妖艳的脸,淫笑道:“小骚货,叫什么叫?本大王还没用力呢!等会儿让本大王爽爽,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女侍不敢反抗,只能强颜欢笑,娇声道:“大王息怒,奴家这就伺候大王。”

她说着,便伏在银角大王腿上,解开他的腰带,将头埋入他的胯下,开始吞吐起来。

银角大王舒服地呻吟出声,仰头灌了一口酒,目光却有些涣散地扫过大殿,正好落在角落里的唐僧三人身上。

沙僧心中一惊,赶紧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生怕被银角大王发现。

银角大王眯着眼睛看了片刻,突然咧嘴一笑,口中喃喃道:“那唐僧……长得真他娘的俊俏,可惜是个和尚……不然……本大王真想……”

他话还没说完,便打了个酒嗝,脑袋一歪,竟直接倒在虎皮交椅上,昏睡了过去,发出如雷的鼾声。

沙僧见状,这才松了口气,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终于挪到了角落处。沙僧背对着那块凸出的岩石,开始用力摩擦绳索。

“滋滋滋——”

绳索与岩石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喧闹的大殿上并不明显,但在三人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沙僧不敢停歇,一下一下地磨着,绳索渐渐出现磨损的痕迹。

猪八戒在一旁急得直冒汗,低声催促道:“沙师弟,快点啊!老猪这都要受不了了!”

唐僧也在一旁默默祈祷,佛珠在他手中转动,口中念道:“南无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终于,在沙僧的不懈努力下,绳索发出“崩”的一声轻响,断开了!

沙僧双臂一展,绳索滑落,他重获自由!

沙僧只觉得双臂酸麻,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刺痛感让他险些叫出声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

从地上爬起,动作轻得像是一只捕食的夜猫子。

他先奔向师父唐僧,那双粗糙的大手正要解开唐僧手腕上的死结,忽听得大殿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个尖细刺耳的声音破空而来。

“哟,这帮和尚还在吊着呢?大王怕你们寂寞,特意让小的们来陪陪你们!”

这声音如同炸雷一般,瞬间击碎了沙僧刚刚燃起的希望。他猛地回头,只见大殿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着几个接替看押的小妖,为首的一个是个尖嘴猴腮的鼠妖,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正瞪着一双绿豆眼,错愕地看着已经挣脱束缚、正扑在唐僧身上的沙僧。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那鼠妖愣了半晌,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手中的灯笼差点掉在地上,才猛地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来人啊!快来人啊!那毛脸和尚跑了!那沙和尚把绳子磨断了!”

这一嗓子,比刚才银角大王摔杯子的声音还要响亮,瞬间穿透了整个莲花洞大殿。

原本还在醉生梦死、搂着女侍行苟且之事的众妖,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惊得酒醒了大半。那些倒在地上的小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手里还抓着酒坛,茫然四顾;而那坐在主位上的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也被这噪音吵得眉头紧锁,从噩梦中惊醒。

沙僧心中暗叫一声:“苦也!”

他知道,这唯一的逃生机会怕是要泡汤了。但他没有放弃,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几分,死命地扯着唐僧手腕上的绳索,指甲都抠进了肉里,急声道:“师父,快!快忍一忍!”

唐僧看着那已经冲进殿内的几个小妖,面色惨白,他悲悯地看了一眼沙僧,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悟净,来不及了……你不该为了为师涉险。”

“沙师弟!别管那死秃驴了!快跑啊!”猪八戒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那越跑越近的小妖,吓得面无人色,嘴里虽然骂骂咧咧,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决绝,“老猪这身板跑不动,你快走!出去搬救兵!咱们要是都折在这儿,谁给大师姐报仇?谁去救大师姐?”

沙僧咬着牙,眼眶泛红,看着唐僧和八戒那绝望却又充满希冀的眼神,心中如刀绞一般。

“师父……二师兄……”沙僧的声音哽咽,那双常年握着降妖宝杖的手此刻在微微颤抖。

“走啊!你这呆子!是不是想害死我们?”猪八戒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拼尽全力扭动着肥胖的身躯,试图用身体去阻挡那些冲过来的小妖,“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快滚!”

那几个小妖已经冲到了近前,为首的鼠妖看着沙僧,狞笑着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就要砸下:“想跑?问过爷爷手里的棒子没有!”

“悟净!走!”唐僧猛地闭上双眼,大声喝道,“这是命令!若不走,为师死不瞑目!”

这声断喝,如同暮鼓晨钟,重重地敲击在沙僧的心头。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吊在柱子上的师父和师兄,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愧疚、不甘与决绝。

他知道,自己若是留下,不过是多一具尸体罢了;若是逃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师父,二师兄,保重!”

沙僧大吼一声,不再迟疑。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平日里用来引火的磷粉,这是他在流沙河时便习惯随身携带之物,没想到今日

竟成了救命稻草。

他口中念念有词,调动体内仅存的一丝法力,猛地将磷粉洒向那大殿中央堆积如山的酒坛和垂下的厚重帷幔。

“着!”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磷粉遇风即燃,瞬间化作一条火龙,呼啸着卷上了那些被酒水浸透的帷幔。

“轰——!”

火光冲天而起,赤红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离得最近的一张长桌,滚滚浓烟夹杂着灼热的气浪,瞬间在大殿内弥漫开来。

那些原本冲过来的小妖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惊恐地尖叫着:“走水了!走水了!大王,快跑啊!”

大殿内顿时乱作一团。

金角大王被这热浪熏得酒意全无,从虎皮交椅上跳了起来,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气得哇哇大叫:“哪个杀才放的火!快救火!别烧了我的宝贝!”

银角大王也慌了神,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指挥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小妖:“别乱!都别乱!先把火灭了!别让那唐僧跑了!”

趁着这混乱的当口,沙僧身形一矮,如同一条滑溜的游鱼,钻入了浓烟滚滚的侧门阴影之中。他不敢回头,只能听见身后传来唐僧焦急的呼喊声和猪八戒那破口大骂的声音,那声音在火焰的噼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妖怪!你们这群缩头乌龟!等俺老猪的师弟搬了救兵来,把你们这破洞砸个稀巴烂!”

沙僧的心在滴血,但他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歇。他顺着平日里观察过的排水暗道,一路狂奔。这条暗道阴暗潮湿,弥漫着腐臭的味道,但此刻在他闻来,却是通往自由的生机。

他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奔跑着,耳边回荡着大殿内众妖的呼喊声和救火声。那些妖怪此刻只顾着扑灭这足以烧毁整个莲花洞的大火,以及看守那两个已经到手的重要俘虏——唐僧和猪八戒,竟然一时疏忽了对这不起眼的沙和尚的追捕。

毕竟,在他们眼里,沙僧不过是个只会挑担子的夯货,法力低微,不足为惧。跑了便跑了,只要唐僧肉还在,只要那孙舞空还在干娘手里,这莲花洞依然是他们的天下。

沙僧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亮光。那是洞口!

他心中一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了出去。

外面的夜风清冷刺骨,夹杂着山林的气息。沙僧扑倒在洞外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是着了火一般疼痛。他回头望去,只见那莲花洞的一个侧孔正往外冒着滚滚黑烟,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他跪在地上,朝着洞口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眼泪夺眶而出:“师父,二师兄,大师姐……悟净无能,只能苟且偷生……但悟净发誓,若不救回你们,誓不为人!”

说罢,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烟灰,驾起一阵狂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在莲花洞大殿内,大火终于被众妖七手八脚地扑灭。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此刻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金角大王气得脸色铁青,一脚将那个放火的鼠妖踢翻在地,骂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银角大王倒是比他冷静一些,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走到唐僧和猪八戒面前。看着这两个依然被牢牢吊在柱子上、满脸烟灰的和尚,他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师兄,罢了。跑了

那个沙和尚,不过是去了一只蝼蚁。只要唐僧还在,孙舞空还在,咱们就稳操胜券。一个沙和尚翻不出什么浪花。”银角大王伸手拍了拍唐僧那张惊魂未定的脸,阴测测地说道,“加强守卫!从现在起,我也亲自盯着,我看谁还能翻天!”

金角大王听了,这才消了一些气,狠狠地瞪了那群瑟瑟发抖的小妖一眼,吼道:“听见没有!都给本大王打起精神来!若是再有人跑掉,本大王扒了你们的皮!”

众妖唯唯诺诺,哪里还敢懈怠,连忙重新加固了绳索,又调了一批精壮的小妖在大殿内外层层把守。

这场风波,看似以沙僧的逃脱而告终,但这仅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命运的齿轮仍在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