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灵心尽堕遭妖困 重携同道踏西行

第十回 灵心尽堕遭妖困 重携同道踏西行

作者:99舞空

莲花洞大殿内,此刻已是另一番景象。

昨日那场大火虽被扑灭,却烧去了大殿原本的金碧辉煌,只留下焦黑的痕迹与刺鼻的烟味。然而,这丝毫没有影响众妖此刻高涨的情绪,甚至比昨日更加狂热几分。因为今日,乃是莲花洞最为盛大的日子——齐天大圣孙舞空的“成奴大会”。

大殿从入口处开始,一条粗如儿臂的麻绳蜿蜒铺展,直通宝座台下。这麻绳并非寻常之物,乃是用特制的龙筋草搓捻而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每隔一步便打着一个硕大的死结,悬空三尺而置,两端紧紧绷直,固定在两侧的石柱之上。这便是莲花洞特有的“走绳”之刑,专治那些不肯驯服的女仙。

绳索两侧,早已挤满了莲花洞的大小妖魔。他们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议论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躁动。

“嘿,听说了吗?那孙舞空可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今日就要当众认主了!”

“那是自然!大王和二大王为了这一天,可是盼了许久。听说干娘昨夜亲自调教了一宿,那滋味,啧啧……”

“你看那石台边跪着的唐僧和猪八戒,眼睁睁看着自家师姐变成性奴,那表情可真是有趣!”

众妖口中的石台,正位于绳索的尽头,紧贴着宝座台下。唐僧与猪八戒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迫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唐僧面如死灰,双目紧闭,口中默默念经,似乎想以此来逃避这即将到来的羞辱;而猪八戒则是一脸的惊恐与复杂,那双贼眼时不时偷瞄一眼大殿入口,又看一眼身旁的师父,咽着唾沫,不知在想些什么。

宝座台上,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高坐其上,今日的他们一改往日的醉态,换上了崭新的锦袍,精神抖擞,满脸红光。金角大王手中把玩着紫金红葫芦,眼中满是期待;银角大王则更是不堪,那双淫邪的眼睛死死盯着大殿入口,双腿不住地抖动,显然已是急不可耐。

在他们身侧,九尾妖狐九尾狐妖慵懒地倚在凭几上,紫纱薄如蝉翼,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妖娆的身段,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散发着幽幽妖香。她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玉手轻抬,指尖划过金角大王的肩膀,娇声道:“两位大王,莫急,莫急。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干娘给你们备的这份大礼,定会让你们满意。”

金角大王嘿嘿一笑,握住狐妖的手,淫笑道:“干娘办事,自然放心。只是这孙舞空那贱人,昨日被干娘带去浴室,不知可曾洗刷干净?本大王可是迫不及待想尝尝那齐天大圣的滋味了。”

银角大王也附和道:“是啊干娘,昨夜听那浴室里动静不小,那孙舞空可是被干娘弄服了?若是还没服帖,今日咱们兄弟二人便当众好好调教一番,让她知道谁才是这莲花洞的主人!”

狐妖掩唇轻笑,媚眼如丝,目光扫过台下跪着的唐僧和猪八戒,最后定格在那空荡荡的入口处,语气幽幽:“服?自然是从身到心,都服得彻彻底底。咯咯,你们瞧,这不是来了吗?”

话音刚落,一阵清脆悦耳的“叮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殿内的喧嚣。

那声音如同魔音贯耳,又似催命的铃音,瞬间穿透了每一个妖魔的耳膜。原本喧闹的大殿,在这一瞬间变得死一般的

寂静。数百双眼睛,无论是贪婪的、淫邪的,还是幸灾乐祸的,此刻都齐刷刷地看向那幽深昏暗的入口。

只见两排身着皮甲、手持长鞭的女妖卫兵先行走出,她们步伐整齐,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分列绳索两侧,将中央的通道空了出来。

紧接着,在那入口的光亮处,一个绝美的身影缓缓显现。

那是孙舞空。

但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齐天大圣的威风凛凛?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羞耻的装束,那是一套用极细的金丝链条编织而成的比基尼样式“盔甲”。金色的链条紧紧勒入她雪白娇嫩的肌肤,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胸前,两片巴掌大的金鳞勉强遮住那饱满挺立的双峰乳尖,却根本遮不住那大半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那深邃的乳沟更是引人血脉偾张,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下身更是令人发指,仅有一条极细的金链勒进股沟,紧紧勒住那私密的部位,腰间挂着一圈流苏,随着她的走动,那流苏拂过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地遮掩着那最私密的蜜处,却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一双开档的连裤肉丝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玉腿,脚上穿着一双五寸高的漏趾高跟鞋,每一步踏在石板上,都发出“哒哒”的声响,清脆而刺耳。

她的脸上蒙着一块透明的红纱,遮住了口鼻,却遮不住那张潮红的俏脸和迷离的眼神。那双曾经冷傲的凤眸,此刻却泛着水光,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被情欲彻底调教后的媚意,仿佛能滴出水来。

然而,最令人震惊的,还是她身上那严苛至极的束缚。

她的双手被粗麻绳交叉反绑,高高吊于身后脖颈下方,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脯,将那对被乳绳紧紧束缚的双乳更加突兀地展示在众妖面前。那乳绳不仅紧紧勒住乳根,将两颗硕大的乳房挤绑成两个圆圆的葫芦形状,淫靡异常,更在双乳中间捆了一圈,让那乳肉更加充血肿胀,红紫得吓人。

更可怕的是,她的两颗乳头竟然被打上了金色的乳环,两只乳环之间用一条细链连在一起,而细链的中间,竟然还引出一根长长的金链,向下延伸,分别系在她玉足的两个大拇指上!这导致她每迈出一步,脚趾的移动都会牵动那乳头上的细链,带来一阵钻心的拉扯感,逼迫她不得不保持着一种极度羞耻的弯腰屈臀姿势。

这一头秀丽的金发被束缚成了高高的马尾,那马尾辫的末端,竟然连着一根银光闪闪的肛钩!肛钩的末端无情地插入她的后庭深处,随着她的走动,那肛钩便在她体内搅动,带来异样的胀满感,逼迫她不得不昂起首来,忍受着那深入骨髓的羞辱。

她的秀颈处,紧紧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镶嵌着一颗绿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项圈上连着一根长长的铁链,正被身后的一名女妖紧紧牵在手中,仿佛牵着一只听话的母狗。

而她的嘴巴,被一颗鲜红色的口球强行撑开,嘴角流出的津液顺着红球滴落,只能发出“呜呜”的模糊呻吟声。

“看!那就是孙舞空!”

“天哪,这……这哪里还有齐天大圣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发情的母狗!”

“瞧那奶子,勒成什么样了!还有那乳头上的链子,竟然连在脚上!这设计真是绝了!”

“那屁股后面插的是什么?肛钩?嘶

——这也太会玩了!”

众妖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阵惊叹与淫笑,无数道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肌肤。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般的触手,让孙舞空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但那深入骨髓的淫欲快感,却又让她在羞耻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兴奋。

她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满殿的妖魔,不去看那跪在石台边的师父和师弟,可那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见唐僧那绝望的眼神,那一瞬间,她的心如刀绞,泪水夺眶而出。

“师父……八戒……舞空……舞空没用……”她在心中悲鸣,可那口球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化作喉间呜咽的悲鸣。

就在这时,那牵链的女妖猛地一拉铁链,喝道:“走!别让大王和干娘久等了!走过去!”

孙舞空被这股力道拽得一个踉跄,不得不迈开脚步。然而,就在她刚刚迈出一步时,两旁的女妖忽然上前,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了她的一条玉腿。

“请大圣走绳!”左边的女妖阴笑着,猛地将孙舞空的左腿抬起,强行跨过了那条悬空的麻绳。

右边的女妖也不甘示弱,抓起她的右腿,同样跨了过去。

这样一来,那根粗糙且布满倒刺的麻绳,便死死地贴在了孙舞空的双腿内侧,正好卡在她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蜜穴处!

“唔——!!!”

孙舞空的瞳孔猛然收缩,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那麻绳上的粗粝倒刺,瞬间刮擦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蜜穴嫩肉,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与酥麻。而那绳索的位置,更是巧妙至极,正好抵住那充血肿胀的阴蒂,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便是一阵令人发指的摩擦。

“咯咯,大圣,这便是走绳之刑。从这入口走到石台,每过一个绳结,都要受上一番滋味。若是走得慢了,这绳索可是会把你的嫩肉磨烂的哦!”牵链的女妖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着,手中的鞭子轻轻拍打着她的翘臀,“还不快走?”

孙舞空咬紧牙关,汗水瞬间布满了额头。她想要将双腿合拢,却发现根本做不到,那麻绳紧紧卡在股沟之中,逼迫她不得不分开双腿,以一种极度羞耻的骑跨姿势,在那绳索上艰难前行。

第一步落下,脚后跟刚一触地,那连接乳环的金链便被猛地拉紧,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前倾。而这一前倾,下体那紧贴麻绳的蜜穴便受到更重的挤压,那倒刺狠狠刮过花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酸痒。

“呜……呜呜……”

她含糊地叫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淌,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脚下那条仿佛永无尽头的麻绳,以及那一个个狰狞的绳结。

一步,两步……

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忍受着乳头的拉扯、后庭的撑胀、以及下体那令人崩溃的摩擦。

当她走到第一个绳结前时,那凸起的绳结更是像一块坚硬的石头,狠狠顶撞在她的蜜穴口。那绳结上的粗绳纹理,毫无阻碍地钻入她那微张的花唇,在那湿滑的甬道口疯狂搅动。

“唔——!!!”

孙舞空娇躯猛颤,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那绳结顶弄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竟然让她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子瞬间泛起一股强烈的快感,蜜穴深处竟是不受控制地流出

了一股清液,打湿了那麻绳。

“啧啧,看这骚样,才刚走第一步就流水了?”旁边的女妖嘲笑道,“大圣,您这性奴当得可真是尽职尽责啊!”

孙舞空羞愤欲死,却无法反驳。她只能强忍着那如潮水般袭来的羞耻与快感,在众妖的注视下,在那令她生不如死的绳索上,一步步挪向那代表着彻底沉沦的石台。

每过一个绳结,那痛楚便加深一分,那羞辱便加重一分。她的双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泥泞,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蜜汁,那麻绳早已被浸湿,变得更加涩硬,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而那宝座台上的银角大王,看着孙舞空那在绳索上摇摇欲坠、浪态百出的模样,早已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指着台下大笑道:“好!好一个走绳的大圣!瞧那骚穴被绳子磨得红肿,奶头被拉得老长,这画面真是美不胜收!师弟,看来干娘这调教功夫,真是天下一绝!”

金角大王也看得目不转睛,吞了吞口水,道:“师兄说得是。这孙舞空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却像个母狗一样在咱们面前爬,这滋味,当真是比吃了唐僧肉还要痛快!”

九尾狐妖轻摇羽扇,看着孙舞空那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柔声道:“好了,两位大王稍安勿躁。这才刚开始呢,等这空奴走完了这段绳索,到了那石台上,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到时候,咱们再好好欣赏这齐天大圣是如何当众献身,成为莲花洞的终身性奴的!”

孙舞空听着那宝座台上传来的淫言秽语,心中那最后一丝尊严正在被一点点碾碎。她知道,今日之后,世间再无齐天大圣,有的,只是一个名为孙舞空的莲花洞性奴。

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路,这屈辱的走绳之行,终将把她推向那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她,除了在那绳索的摩擦中颤抖、在那众妖的目光中沉沦,再也无力反抗分毫。

“唔……唔唔……”

孙舞空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眸此刻早已被泪水模糊,视线中只剩下脚下那条仿佛永无尽头的麻绳。每迈出一步,那连接着脚趾与乳环的金链便被狠狠扯紧,两颗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头被拉扯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在金鳞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钻心的刺痛混合着深入骨髓的酥麻,让她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痛苦中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快感。

“看呐!大圣这奶头都要被拉断了!”

“啧啧,这走绳的姿势真是标准,瞧那骚穴把绳子夹得多紧!”

“快点走啊!别磨磨蹭蹭的,让大王们等急了可没好果子吃!”

两旁的妖魔们肆无忌惮地叫嚣着,那一双双淫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随着步伐颤动的双峰和被麻绳死死卡住的下体。更有甚者,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她经过时狠狠拍打她那挺翘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一道道红痕。

孙舞空娇躯狂颤,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想要加快脚步,结束这无尽的折磨,可那插入后庭的肛钩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搅动,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扩张她的羞耻底线,逼迫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度淫靡的扭动姿态前行。

终于,在经过了这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折磨后,那石台的边缘出现在了眼前。

只要再迈一步……只要再迈一步就能结束了……

然而,就在这最后的一步,那早

已被蜜汁浸透的麻绳上,最后那个硕大的绳结,如同恶魔的獠牙,狠狠顶在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唇之上。

“唔——!!!”

一声凄厉至极的闷哼从被口球撑开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绳结粗粝的纹理无情地碾过她那最敏感的阴蒂,那一瞬间,积压已久的痛楚、羞耻与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唔唔唔——!!!”

孙舞空双眼猛地翻白,那被束缚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那原本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一股滚烫的洪流从那被麻绳撑开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那液体如同井喷一般,带着炙热的温度,瞬间喷射而出,划过半空,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喷洒在了正跪在石台边、一脸惊恐的唐僧和猪八戒脸上!

“啊!”猪八戒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泼了个正着,那骚臭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幽香直冲鼻腔,他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身后的绳索死死束缚,只能瞪大了眼睛,任由那淫靡的蜜汁顺着他那长长的猪嘴流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而一旁的唐僧,虽紧闭双眼,却也未能幸免。那滚烫的液体喷了他满脸,顺着他那俊美的脸庞流淌,浸湿了他那锦斓袈裟。老和尚浑身颤抖,口中那诵经声早已乱作一团,面如死灰,仿佛在这一刻,他心中的佛也随着这羞辱而崩塌。

“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俺了!这齐天大圣竟然把尿撒在师父和师弟脸上!”

“这哪是尿啊,这是大圣赏给你们的‘甘露’!哈哈哈哈!”

大殿内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众妖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如同无数根尖针,狠狠扎在孙舞空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心上。

“唔……唔唔……”孙舞空羞愤欲绝,泪水决堤而出。她那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竟然……竟然在自己的师父和师弟面前,当着众妖的面,因为这种淫靡的折磨而高潮失禁,甚至将那羞耻的蜜汁喷了他们一身!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啪!”

身后牵链的女妖见状,猛地一拉铁链,将早已瘫软如泥的孙舞空从麻绳上拽了下来,像是拖死狗一般,一路拖到了石台之上。

“跪下!”

女妖一脚踹在孙舞空的膝弯处,孙舞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石台上。她那被捆绑的双臂被迫反挺,胸前那两团被勒成紫红色的乳肉随着惯性剧烈晃动,那连接乳环的金链还在微微颤动,昭示着刚才那场高潮的余韵。

“好!好一个喷水的大圣!”

金角大王站起身来,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合上,指着跪在地上的孙舞空,满脸戏谑地大笑道:“师弟,你瞧瞧这所谓的齐天大圣,平日里威风凛凛,如今却淫荡得连路都走不稳,还没等咱们动手,自己就先泄了身子,还连累了她那宝贝师父和师弟!这传出去,怕是整个三界都要笑掉大牙了!”

银角大王也早已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地走下宝座,来到孙舞空面前。他蹲下身,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捏住孙舞空那布满泪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那双淫邪的眼睛。

“孙舞空,怎么样?这走绳的滋味,可是比那西天取经还要痛快几分?”银角大王狞笑着,另一只手

毫不客气地抓向她那一只被勒得变形的乳房,指腹狠狠碾过那充血肿胀的乳头,“瞧瞧你这骚样,刚才喷水的时候是不是爽得都要升天了?嗯?”

“唔……”孙舞空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要扭过头去,却被银角大王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金角大王也走了过来,一脚踩在孙舞空那被金链勒紧的脚踝上,俯身淫笑道:“大圣,咱们兄弟二人可是等这一天等了许久。你也别再硬撑着了,今日这成奴大会,便是要让你当着全洞妖魔,还有你那师父师弟的面,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

说罢,金角大王眼神一厉,大声喝道:“来!叫主人!承认你便是咱们莲花洞的专属性奴!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兄弟二人的玩物,我们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快说!叫主人!”银角大王也跟着吼道,手中的力道加重几分,捏得孙舞空下巴生疼。

周围众妖也跟着起哄:“叫主人!叫主人!叫主人!”

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在大殿内回荡,如同魔咒一般钻入孙舞空的耳膜。

孙舞空紧咬着牙关,死死抵住那口球,虽然身体早已屈服,虽然理智早已在无数次的高潮中崩塌,但她心中那仅存的一丝作为“齐天大圣”的骄傲,依然让她倔强地不肯开口。

她不能叫……若是叫了,她就真的彻底完了……她再也无颜面对师父,无颜面对花果山的猴子猴孙……

“唔唔!”她摇着头,发出含糊的拒绝声,眼中满是绝望与抗拒。

“哼!给脸不要脸!”银角大王见状,顿时大怒,手中折扇猛地举起,就要向孙舞空那挺翘的臀部打去,“看来昨晚干娘还是太温柔了,没把你这贱骨头打服!今日我就当众给你松松皮!”

“啪!”

就在折扇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声清脆的拍手声忽然响起。

“慢着。”

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声音从宝座台上飘来,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银角大王的手僵在半空,转头看去,只见九尾狐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正缓缓走下台阶。她那一身紫纱薄如蝉翼,随着走动若隐若现地露出那完美的曲线,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妖媚。

“干娘?”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连忙退开一步,恭敬地低头。

九尾狐妖走到孙舞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仙。此刻的孙舞空,跪伏在地上,浑身赤裸,仅用几根金链遮羞,身上布满了红痕与鞭痕,汗水与体液交织,狼狈不堪。

“咯咯咯……”九尾狐妖掩唇轻笑,伸出一只玉足,轻轻挑起孙舞空那被金链勒紧的下颌,脚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滑动,“两位大王,莫要急躁。这调教嘛,若是逼得太紧,反而没了乐趣。像这孙舞空这般烈性的女子,若是让她这么轻易就认了主,岂不是显得咱们太过无趣了?”

她转过身,看着周围众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游戏嘛,得慢慢玩才有意思。看着她在绝望中一点点崩溃,看着她在羞耻中一点点沉沦,最后心甘情愿地摇着尾巴求我们收留,那才是真正的‘成奴’。”

“干娘说得是!”金角大王附和道,“那依干娘之见,咱们该如何?”

九尾狐妖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来人,把那东西拿上来。”

“是!”两旁的女妖领命,转身跑向大殿深处。

不一会儿,两名女妖便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恭敬地呈到九尾狐妖面前。

只见那托盘之上,赫然放着一根长达一尺的调教棒!

那棒身通体漆黑,用不知名的兽骨打磨而成,光滑圆润,散发着幽幽冷光。而最令人心惊的,是那棒头之处,并非寻常的圆头,而是镶嵌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色皮革小拍子!那拍子边缘锋利如刀,中间却有着无数细密的小孔,显然是为了在挥打时减少阻力,增加痛感与声音的清脆度。

“这……”猪八戒在一旁看得真切,吓得那猪嘴都合不拢了,心中暗道:“这……这打下去还不得皮开肉绽啊?师姐啊师姐,你这又是何苦……”

九尾狐妖伸出纤纤玉手,拿起那根调教棒,在手中轻轻挥舞了两下,发出“呼呼”的风声。

“这根‘奴心棒’,乃是哀家特意为这孙舞空准备的。”九尾狐妖抚摸着那棒身,眼中闪烁着淫虐的光芒,“它专打那敏感娇嫩之处,既能让人痛不欲生,又能让人欲仙欲死。哪怕是神仙下凡,也抵挡不住这棒子的调教。”

她走到孙舞空身后,用那棒头轻轻拍打着孙舞空那挺翘的臀瓣,语气轻柔得仿佛在说情话:“孙舞空,你不是不肯叫主人吗?没关系。今日,哀家便当着全洞妖魔,还有你那宝贝师父师弟的面,用这根棒子,好好调教调教你。哀家倒要看看,是你这齐天大圣的骨头硬,还是哀家的手段高!”

“唔!”孙舞空感受到身后那冰冷的棒子触感,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心头。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比之前更加残忍、更加羞耻的折磨。

“来啊!把她按住!给哀家好好看着!”九尾狐妖一声令下。

“是!”

几名身强力壮的女妖立刻上前,两人按住孙舞空的肩膀,两人按住她的大腿,将她死死压在地上,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将那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妖面前。

“第一个部位……”九尾狐妖举起手中的调教棒,目光在那两颗被乳环穿透的乳头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就先从这对骚奶子开始吧!”

“啪!”

调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那左边的乳峰之上!

“唔——!!!”

孙舞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那娇嫩的乳肉瞬间塌陷下去,紧接着又弹了起来,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那痛楚直钻心底,让她整个人都差点昏厥过去。

“这一棒,是教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九尾狐妖冷喝道,手中的棒子再次举起,“啪”的一声,这次抽在了右边那颗乳头上,精准无比地打在那充血肿胀的乳珠之上!

“唔唔唔!”孙舞空疯狂地挣扎着,泪水如雨下,身体剧烈地颤抖,那乳头传来的剧烈痛楚竟然在那一瞬间转化成了一股诡异的电流,直击小腹,让她那刚刚干涸的蜜穴再次渗出了蜜汁。

“哈哈哈,看来大圣很是享受嘛!”金角大王在一旁看得兴奋不已,连连拍手叫好,“干娘,继续!狠狠地打!把她打服为止!”

“啪!啪!啪!”

九尾狐妖手中的调教棒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孙舞空那凄厉的呻吟与众妖的哄笑声。

“这第二处……”打了约莫十几下,九尾狐妖忽然停了下

来,看着那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的乳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孙舞空那两腿之间,被麻绳磨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之上。

“这骚穴既然刚才喷水喷得那么欢,想必是饿得慌了。”九尾狐妖用棒头在那湿漉漉的花唇上轻轻滑动,沾染上一片晶莹的液体,“哀家便来‘喂喂’它!”

话音未落,她举起棒子,那带有小拍子的棒头对准那蜜穴口,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唔——啊——!!!”

这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那小拍子精准地打在那敏感的阴蒂与花唇之上。孙舞空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那被口球撑开的嘴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电击的虾米,那蜜穴深处更是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细小的清流。

“还要嘴硬吗?”九尾狐妖冷冷地问道,“只要你说一句‘我是性奴’,哀家就停手。否则,接下来的这第三处,可就是那还没被开发完全的后庭了哦!”

孙舞空早已痛得神智不清,那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反复沉沦。她听到“后庭”二字,那被肛钩撑开的菊花不由得剧烈收缩,恐惧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她真的受不了了……

“唔……唔……”

她颤抖着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口球挡住。

“哦?想说了?”九尾狐妖见状,挥手示意女妖将口球取下。

“哗啦”一声,口球被解下,那一串连着口球的津液拉丝而下,孙舞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被压抑已久的喉咙终于得到了释放。

“我……我是……”孙舞空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声点!没吃饭吗?”银角大王在一旁吼道。

孙舞空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终于,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让她万劫不复的话:

“我……我是性奴……我是主人的性奴……”

这声音在大殿内回荡,虽不大,却清晰地钻入了每一个妖魔的耳中,也钻入了唐僧和猪八戒的心里。

“南无阿弥陀佛……”唐僧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头重重地垂下,再也不敢看那石台上的徒弟一眼。

而猪八戒,则是呆呆地看着那跪在地上、彻底屈服的师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兴奋,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性奴!”九尾狐妖得意地大笑,手中的调教棒在孙舞空的脸上轻轻拍了拍,“既然承认了,那这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转头看向金角和银角,眼中满是媚意:“两位大王,这‘奴心棒’的滋味如何?接下来,是不是该让咱们的齐天大圣,好好履行一下性奴的义务了?”

银角大王闻言,脸上那淫邪的笑容瞬间扩大,仿佛听到了天下间最悦耳的旨意。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孙舞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恨得牙痒痒、如今却只能跪地求饶的女仙,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如同烈火般燃烧。

“好!既然干娘都这么说了,那本大王就不客气了!”

银角大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开了孙舞空身上那几根仅存的羞耻金链。随着“哗啦”几声脆响,那勉强遮掩胸前的金鳞片、勒紧腰腹的流苏链,以及那条深深陷入

股沟的细链被一一解开,扔在一旁。孙舞空那具布满红痕、汗水与体液交织的绝美胴体,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银角默念松绳咒,那严厉的束缚褪去,唯独那双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依然被那幌金绳死死捆住。这并非遗漏,而是有意为之——专门用来压制她体内那一丝仅存的法力。只要双手被反绑,她便无法掐诀念咒,只能任人宰割,彻底沦为一个只能用身体服侍主人的玩物。

“大圣,这身行头太碍事了,还是这样光溜溜的看着顺眼。”银角大王淫笑着,伸手拍了拍孙舞空那涨红的脸颊,“既然你刚才承认了自己是性奴,那现在就拿出点诚意来,让本大王看看你的‘诚意’到底有多深。”

说罢,银角大王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那早已昂扬怒立的巨物,直接怼到了孙舞空的面前。那紫红色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甚至还在微微跳动,似乎在渴望着那温热的口腔。

“张开嘴,含住它。”银角大王命令道,语气中不容置疑。

孙舞空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肉棒,羞耻感再次袭上心头。她曾经是何等高傲的齐天大圣,如今却要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给这个卑鄙的小妖口交?她本能地想要紧闭牙关,可一想到刚才那“奴心棒”的滋味,还有那满殿妖魔虎视眈眈的目光,她那仅存的倔强瞬间土崩瓦解。

“我……我是性奴……”她在心中默念着这句早已刻入骨髓的羞耻话语,强忍着内心的反胃,缓缓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唔……”

随着银角大王的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进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浓重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味蕾,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咳咳……唔……”孙舞空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银角大王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哦——爽!真他妈爽!”银角大王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叹,双手紧紧抓着孙舞空的头发,开始在那温湿的口腔里抽插起来,“这就是齐天大圣的嘴啊!五百年前你大闹天宫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可曾想过你会跪在本大王胯下,用这张嘴伺候老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烈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孙舞空的喉管,在那紧致的肉壁上研磨。孙舞空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喉咙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着银角大王流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唔……唔唔……”孙舞空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不适,更是心理上彻底的崩溃。她跪在那里,双手被反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银角大王的动作剧烈晃动,那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显得凄美而淫荡。

“哈哈哈哈!师兄,你这滋味看来不错啊!”一旁的金角大王早已看得心痒难耐,他看着孙舞空那跪地口交的浪荡模样,胯下的巨物早已胀得发疼。

“这大圣的嘴虽然好用,但咱们可是还有另一处更紧致的地方没尝过呢!”金角大王嘿嘿一笑,大步走到孙舞空的身后。他看着那跪伏在地、浑圆挺翘的丝臀,以及那被开档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眼中满是贪婪。

“大圣,你的屁股可真翘啊,这丝袜穿在你身上,真是把本大王都要看射了。”金角大王一边赞叹着

,一边伸手在那紧致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既然师弟占了上面,那本大王就不客气占了下面了!”

金角大王不再犹豫,双手扣住孙舞空的腰肢,将她那原本就跪着的身体稍微抬起,架起她的一条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一来,孙舞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便完全暴露在金角大王的视线中,那粉嫩的花唇还在微微翕动,似乎在渴望着填满。

“啪!”

金角大王一巴掌拍在那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随后挺起腰身,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噗嗤——!”

“唔——!!!”

孙舞空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尖叫。虽然嘴被塞满,但下体那突如其来的撕裂感与充实感依然让她浑身痉挛。金角大王的尺寸极其粗大,加上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内壁,这一下插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碎。

“好紧!好湿!好烫!”金角大王舒服地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着那丰满的乳房,大拇指狠狠碾过那充血的乳头,“这就是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吗?这骚穴夹得老子都要射了!”

“师兄,别光顾着自己爽,咱们兄弟二人今日便要好好配合,让这孙舞空知道什么叫双飞的滋味!”银角大王在上面兴奋地喊道,手中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顶得孙舞空的眼泪横飞。

“那是自然!”金角大王在下面回应,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在那蜜穴里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的声响在大殿内回荡,如同淫靡的乐章。

“唔……唔唔……”

孙舞空彻底沦为了两人的玩物。她的身体前后摇晃,承受着来自前后两处的猛烈夹击。上面的银角大王按着她的头,让那肉棒在她嘴里肆虐;下面的金角大王架着她的腿,在那蜜穴深处横冲直撞,甚至还时不时伸手揉捏她那被乳环勒得红肿的乳房。

“啧啧啧,这画面真是美不胜收啊!”九尾狐妖坐在宝座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摇晃着手中的羽扇,眼神中满是玩味,“五百年前威震三界的齐天大圣,如今却被两个小小的童子妖王玩弄于股掌之间,这要是让那天上的神仙看到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两旁的众妖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仙,如今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两个大王前后夹击,那浪叫与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每一个妖魔的神经。

“啪!啪!啪!”

金角大王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孙舞空的身体剧烈颤抖,那被压制的快感再次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任由这两股巨浪摆布。

“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在心中绝望地呐喊,可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两人的动作,甚至在那极度的快感中,她的舌头开始主动缠绕着银角大王的龟头,下体的蜜穴更是紧紧吸住了金角大王的肉棒,仿佛在渴求更多。

“哦?大圣这是学会享受了?”银角大王感受到那舌头的伺候,爽得头皮发麻,“看来干娘的调教果然有效,这才一会儿功夫,就

懂得怎么用舌头伺候男人了!”

“这骚穴也是越来越紧了!这是要吸干老子啊!”金角大王也是爽得连连喘息,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孙舞空那雪白的背脊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两个妖王的体力惊人,竟然足足干了两个时辰!

孙舞空早已被干得神智不清,她的双腿早已麻木,只有那被架起的一条腿还在无力地抽搐。她的身上全是汗水,那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情欲后的潮红。她的嘴角、大腿根部,到处都是淫靡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堕落实美。

“唔……唔……”她喉咙里的呻吟声已经变得嘶哑,眼神空洞无神,只有在那极度的快感袭来时,才会偶尔聚焦一下。

“师弟,我不行了!我要射了!”终于,金角大王大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几十下,最后重重地顶在孙舞空的子宫口上。

“我也……我也……”银角大王也是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按住孙舞空的后脑。

“射了!给你射!”

“唔——!!!”

随着两声低吼,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喷涌而出!金角大王的精液如同一股热流,狠狠地射在那敏感的子宫颈上;而银角大王则是直接射在了孙舞空的喉咙深处,逼得她不得不全部吞下。

“咕咚……咕咚……”孙舞空被迫吞咽着那腥臭的精液,喉咙剧烈蠕动,不少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胸前那红肿的乳房上。

与此同时,下体那滚烫的冲击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痉挛,双眼上翻,那早已干涸的蜜穴再次喷出一股清液,混合着金角大王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那开档的丝袜浸得透湿。

“呼……呼……”两人缓缓拔出那依然坚硬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那是精液与蜜汁混合的产物,缓缓流淌在孙舞空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显得淫靡异常。

孙舞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脸上、胸前、下体、大腿……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那原本高贵的齐天大圣,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无数男人玩弄过的破烂玩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与淫靡的味道。

“大圣,今日这顿‘大餐’,你吃得可还满意?”九尾狐妖缓缓走下宝座,来到孙舞空面前。她看着那满身狼藉的女仙,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来人,”九尾狐妖挥了挥手,命令道,“把这大圣身上、身边的这些精液,全都收集起来。这可是大圣今日作为性奴的第一次‘侍奉’,这精液里含着两位大王的阳气与大圣的阴精,可是大补之物。一点都不许浪费,全都装进这个容器里!”

“是!”

几名女妖立刻拿着一个特制的宽口玉瓶走了上来。她们拿着软毛刷和刮板,开始在孙舞空的身上刮弄。

“刷刷刷……”

那软毛刷刷过孙舞空那敏感的乳沟,刮过她那红肿的乳头,将那上面残留的精液刮入瓶中。接着,又有人按住她的双腿,用刮板刮过她那大腿内侧流淌的白浊液体,甚至还有人直接将瓶口对准她那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用力挤压她的腹部,将里面的精液挤出来。

“唔……”孙舞空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却被女妖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羞耻的液体被一点点收

集起来。

不一会儿,那玉瓶里便装了小半瓶浑浊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九尾狐妖拿起那瓶液体,在手中晃了晃,然后递到孙舞空的面前,阴笑着说道:“大圣,这可是你今日辛苦赚来的‘餐食’。既然成了性奴,那以后就要习惯吃这种东西。这瓶精液,你就留着慢慢享用吧,这可是两位大王赏赐给你的‘恩典’。”

孙舞空看着那瓶浑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那屈辱的泪水滑落。

大殿内,众妖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仿佛在庆祝一个新的“性奴”的诞生。而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齐天大圣,如今只能在这无尽的羞辱与沉沦中,彻底沦为莲花洞最下贱的玩物。

莲花洞大殿内,欢呼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压抑的期待。

九尾狐妖优雅地从宝座上站起身,那一袭紫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九条狐尾在身后缓缓舒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妖媚。她缓步走下台阶,来到瘫软在地的孙舞空面前,目光在那满是精液与蜜汁的胴体上扫过,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咯咯咯……两位大王倒是尽兴了,可这才哪到哪啊?"九尾狐妖伸出纤纤玉足,轻轻踢了踢孙舞空那红肿不堪的乳房,"咱们这齐天大圣,可还有许多地方没被开发呢。"

孙舞空闻言,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新的恐惧笼罩心头。她想要挣扎,可那被蹂躏了两个时辰的身体早已酥软如泥,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来人,把咱们的大圣吊起来。"九尾狐妖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用'驷马倒攒蹄'的姿势,挂在石梁下面。"

"是!"

几名身强力壮的女妖立刻上前,动作娴熟地将孙舞空从地上拖起。她们解开她那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却又立刻用更粗的麻绳将她的双腕双踝分别捆住。紧接着,女妖们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并拢在一起,用绳索死死缠绕,迫使她的身体向后弯曲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弓形——这便是所谓的"驷马倒攒蹄"。

"唔……"

孙舞空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那被强行折弯的脊背传来阵阵酸痛,而那暴露在外的双乳与私处更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妖面前。

女妖们将绳索的另一端抛过石梁,用力拉扯,孙舞空那具绝美的胴体便被缓缓吊起,悬在半空中。她的长发垂落,在空中轻轻晃动,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下垂,乳尖红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高度……嗯,刚好。"九尾狐妖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孙舞空的身侧,伸出手在那颤动的乳肉上轻轻揉捏,"瞧瞧这对奶子,又大又软,若是能挤出奶水来,那滋味定是极好的。"

"奶……奶水?"孙舞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那原本已经麻木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我……我没有怀孕……怎么会……"

"咯咯咯,大圣有所不知。"九尾狐妖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这女仙的身子,只要经过特殊的调教与药物疏通,便能让乳房产奶。哪怕是未曾有孕的女子,只要那乳穴被打通,便能源源不断地分泌乳汁。"

"不……不……"孙舞空拼命摇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这样……"

"求饶?现在才求饶,晚了。"九尾狐妖冷笑一声,转头吩咐道,"来人,把乳枷拿上来。"

话音刚落,两名女妖便捧着一副奇特的刑具走了上来。

那是一套用精铁打造的"乳枷",由两个半圆形的铁环组成,内侧衬着柔软的兽皮,边缘却镶嵌着细密的倒刺。两环之间用螺丝连接,可以自由调节松紧。

九尾狐妖接过乳枷,走到孙舞空面前,将那两个铁环分别套在她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上。然后,她缓缓拧紧螺丝,让那铁环一点点收紧,死死箍住乳根。

"唔啊——!"

孙舞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铁环勒紧的瞬间,她只觉得乳房仿佛要被勒断,那被箍住的乳肉迅速充血肿胀,变得紫红而坚硬,像两个熟透的葫芦挂在胸前。

"疼吗?疼就对了。"九尾狐妖满意地看着那被夹得变形的双乳,手指在那红肿的乳头轻轻弹了一下,"这乳枷不仅能让你那奶子充血涨大,更能疏通乳脉,让你那奶水更容易流出来。"

说罢,她开始在那两团被箍紧的乳肉上用力揉捏,手法娴熟,仿佛真的在做挤奶的前序工作。她的手指从乳根向乳尖推挤,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酸胀。

"唔……唔唔……"

孙舞空咬紧牙关,那乳房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头待挤的母牛,被这妖狐当作产奶的工具在对待。

"嗯?看来差不多了。"九尾狐妖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那红肿的乳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奶子已经热起来了,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打开瓶塞,一股刺鼻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哀家特制的'通乳活血水',专治那些产不出奶水的母牛。"九尾狐妖阴笑着,将那药水倒在手中,然后均匀地涂抹在孙舞空那两团被乳枷箍紧的乳房上。

"唔——!"

药水接触肌肤的瞬间,孙舞空只觉得那乳房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股强烈的酥痒感从乳肉深处传来,混合着火辣辣的胀痛,让她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样?这滋味可还受用?"九尾狐妖一边涂抹,一边阴损地问道,"这药水能活血化瘀,疏通乳脉,让你那奶水更容易流出来。待会儿,你就会知道当一头'奶牛'是什么滋味了。"

"不……不要……我不要当奶牛……"孙舞空绝望地哭喊着,那声音已经变得无比虚弱,"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

"杀你?那可不行。"九尾狐妖咯咯一笑,"你可是咱们莲花洞最珍贵的性奴,杀了多可惜?再说了,等你的奶水被挤出来,那滋味可是大补,两位大王定会喜欢的。"

说罢,她转头吩咐道:"来人,把吸乳器拿上来!"

"是!"

两名女妖立刻捧着一对奇特的器具走了上来。

那是一对用透明水晶打造的吸乳器,形状如同两个倒扣的碗,边缘镶嵌着柔软的兽皮,可以紧密贴合肌肤。每个吸乳器的顶部,都镶嵌着一颗闪烁着绿色光芒的宝石,中间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导管,导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精美的琉璃容器。

九尾狐妖接过吸乳器,小心翼翼地将那两个水晶碗扣在孙舞空那两团被乳枷箍紧的乳房上,确保严丝合缝。然后,她将那两根导管

连接好,将琉璃容器放在下方的托架上。

"好了,现在便让哀家看看,咱们齐天大圣的奶水究竟有多甜美。"

九尾狐妖伸出玉手,轻轻按在那绿色宝石上,注入一股妖力。

"嗡——"

那吸乳器瞬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绿光大盛,开始疯狂运转起来。

"唔啊——!!!"

孙舞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吸乳器在法力的驱动下,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死死吸附在她那敏感的乳肉上。那吸力时强时弱,有节奏地收缩着,仿佛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在那乳肉上疯狂吮吸。

更可怕的是,那绿光闪烁间,一股奇异的法力穿透肌肤,直接钻入她的乳脉深处,刺激着那沉睡已久的乳腺。

"唔……唔唔……"

孙舞空的娇躯剧烈痉挛,那乳头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几乎发疯。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痒与胀满,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乳房深处被硬生生地挤出来。

"看!快看!有奶水了!"九尾狐妖兴奋地叫道。

众妖闻言,纷纷伸长脖子看去。只见那吸乳器的透明水晶罩内,竟然真的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顺着导管流入琉璃容器中,虽然量不多,却已经足够让众妖震惊。

"天哪!这……这孙舞空竟然真的产奶了!"

"那可是齐天大圣的奶水啊!不知是什么滋味!"

"大王,快尝尝!"

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看得眼都直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仙,竟然真的能被调教成一头产奶的母牛。

"好!好!"银角大王兴奋地搓着手,"干娘这手段,当真是天下无双!待会儿定要好好品尝这齐天大圣的奶水!"

孙舞空听着那些淫邪的议论,心中那最后一丝尊严彻底崩溃。她竟然……竟然真的被当成了产奶的工具,在自己的师父和师弟面前,被这些妖魔当作母牛一样对待。

"唔……唔唔……"

她想要挣扎,可那被吊起的身体根本无处着力。那吸乳器依然在疯狂运转,绿光闪烁,将她的乳房一寸寸地吸吮、挤压,逼迫那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唔啊——!"

那乳房上的胀满感越来越强烈,混合着酸痒与刺痛,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那吸乳器一点点抽走,只剩下一具空壳,任由这些妖魔摆布。

"不……不要了……我不行了……"

那强烈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终于彻底冲垮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唔——!"

孙舞空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咯咯咯,这大圣的身子还真是娇贵。"九尾狐妖看着那昏厥的女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才这点功夫就受不了了?待会儿还有更'好玩'的呢。"

她挥手示意女妖们继续操作,那吸乳器依然在嗡嗡作响,将孙舞空那乳房中的奶水一点点榨取出来。

……

不知过了多久,孙舞空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原本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莲花洞大殿。

"醒了?"

九尾狐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玩味。

孙舞空挣扎着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被吊着,而是被解开了束缚,跪在地上。她那双乳上的乳枷已经被取下,只是双手依旧反

绑吊绑在身后,同时脖子处有一种奇怪的负重感。

她低头一看,顿时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她的双乳下方,竟然挂着一张精美的托盘!

那托盘用纯金打造,四角用细链连接,穿在她脖颈上的项圈上,稳稳地悬在胸前。托盘上,放着两个精致的白玉酒杯,每个杯中,都盛着半杯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那是她自己的奶水!

"不……不……"

孙舞空看着那两杯奶水,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她竟然……竟然真的被当成了产奶的工具,那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液体,如今被装在杯子里,摆在她面前,仿佛在嘲笑她那彻底沦丧的尊严。

"看来大圣对自己产出的'杰作'很是满意呢。"九尾狐妖阴笑着,伸手在那托盘上轻轻点了点,"这可是你辛苦挤出来的奶水,整整一杯呢。待会儿,你便要亲自端着这托盘,送到两位大王面前,请他们品尝。"

"什……什么?"孙舞空瞪大了眼睛,那原本已经麻木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你……你要我亲自……"

"怎么?不愿意?"九尾狐妖眉毛一扬,手中忽然多了一根细长的皮鞭,"还是说,大圣又想尝尝这鞭子的滋味了?"

"我……"

孙舞空咬紧牙关,那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在这莲花洞里,她是最低贱的性奴,她的身体、她的尊严,甚至她的生命,都不再属于自己。

"我……我去……"她颤抖着说出这两个字,那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九尾狐妖喝道。

"我去!"孙舞空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两个字,那声音已经变得无比凄凉。

"很好。"九尾狐妖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皮鞭,"那便去吧。记住,要跪着走过去,挺起贱奶子,托着托盘,恭敬地请两位大王品尝。若是洒出一滴,哀家便打断你的双腿。"

"是……"

孙舞空缓缓低下头,颤抖着挺起胸前的托盘。那托盘并不轻,加上里面的两杯奶水,更是沉甸甸的。她强忍着那从心底涌起的羞耻,双膝跪地,一步一步向宝座上爬去。

那白玉酒杯中的奶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而她那两团被吸乳器蹂躏过的乳房,依然红肿不堪,在那托盘上方轻轻颤动,乳尖还在渗出淡淡的乳白色液体。

"看呐!大圣这是要请大王喝奶了!"

"这齐天大圣的奶水,定是甘甜无比!"

"快尝尝!快尝尝!"

两旁的众妖发出一阵阵淫邪的哄笑,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孙舞空那狼狈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孙舞空咬紧牙关,强忍着那如潮水般袭来的羞耻,在那众妖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爬向那高高在上的宝座。

她的师父唐僧,依然跪在石台边,双目紧闭,口中默默念经,那俊美的脸上满是绝望与痛苦。而她的师弟猪八戒,则是一脸复杂地看着她,那双贼眼中既有羞耻,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贪婪。

"师父……八戒……对不起……"

孙舞空在心中默默念着,那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滴在那托盘上,混合着那奶水,再也分不清彼此。

终于,她爬到了宝座前。

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高高坐在上面,那淫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大圣

,这奶水,可是你亲手挤的?"银角大王伸手拿起其中一杯,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嗯……香气扑鼻,当真是好东西。"

"那是自然。"金角大王也拿起另一杯,放在手中把玩,"这可是齐天大圣的奶水,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女仙,如今却成了咱们的产奶母牛,这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请……请两位大王品尝……"孙舞空颤抖着说道,那声音已经变得无比卑微,"这是……这是性奴孙舞空……献给主人的奶水……"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性奴孙舞空!"两位妖王同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如同无数根尖针,狠狠扎在孙舞空那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心上。

他们同时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嗯——!好喝!当真好喝!"银角大王舔了舔嘴唇,那淫邪的目光在孙舞空那红肿的乳房上停留,"这奶水甘甜醇厚,比那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还要美味!"

"确实不错。"金角大王也点头赞道,"这孙舞空的身子,当真是极品。不仅能当性奴,还能当奶牛,这可是一举两得啊!"

"既然大王们喜欢,那以后便让她每日产奶,供大王们享用。"九尾狐妖在一旁笑盈盈地说道,"这贱人的奶水可是大补,长期饮用,定能让两位大王功力大增。"

"好!就这么办!"银角大王兴奋地拍手,"从今往后,这孙舞空便是咱们莲花洞的专属奶牛!每日不仅要侍奉咱们兄弟二人,还要按时产奶,供全洞妖魔享用!"

"什么?全洞……全洞妖魔?"孙舞空猛地抬起头,那原本已经麻木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不……不要……"

"怎么?不愿意?"九尾狐妖冷笑一声,"空奴,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齐天大圣了,你是咱们莲花洞的性奴,是主人的玩物,是全洞妖魔的母牛!你的奶水,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们!"

她走到孙舞空面前,伸出手在那红肿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从今往后,你每天都要被这吸乳器榨取奶水,直到你的乳房再也挤不出一滴为止!这滋味,你可喜欢?"

"唔……"

孙舞空发出一声悲鸣,那从心底涌起的绝望与羞耻,终于彻底淹没了她。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齐天大圣身份,彻底成为了过去。现在的她,只是莲花洞里最低贱的性奴,一头任人宰割、任人榨取的母牛。

而等待她的,将是无休止的凌辱与折磨……

莲花洞大殿内,烛火摇曳,妖气森森。

九尾狐妖压龙大仙慵懒地倚在铺着虎皮的宽大座椅上,手中摇着一柄羽扇,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在大殿中央来回扫视。她那九条蓬松的狐尾在身后缓缓舒展,每一条尾尖都泛着淡淡的妖光,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昼。

“两位大王,这成奴大会既然已经让咱们的大圣认了主,那接下来的戏码,可就得让全洞的孩儿们都沾沾光了。”

九尾狐妖咯咯一笑,那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残忍。

“传令下去,三日内,莲花洞所有妖魔,皆可参与这淫虐盛宴。咱们要让这曾经不可一世的齐天大圣,彻彻底底地变成咱们莲花洞最下贱的母狗!”

“是!谨遵干娘法旨!”

众妖齐声应道,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大殿中央,早已布置好了一个巨

大的圆形平台。那平台足有三丈见方,上面铺着猩红色的绒毯,周围立着数根粗大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皮鞭、蜡烛、夹子、绳索……应有尽有,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平台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副奇特的木枷刑具!

那刑具由半人高的坚固木架支撑,上面横亘着一块厚实的长条木板,木板上凿有三个圆洞——中间一个较大,两边略小,边缘都包裹着铜皮,在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来人,把咱们的性奴押上来!”

九尾狐妖一声令下。

两名身强力壮的狼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孙舞空那绵软的娇躯,拖向大殿中央。

孙舞空的意识还处于混沌之中,那被反复蹂躏的身体酸软无力,双乳更是因为之前的挤奶而胀痛不已。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无法行走,只能被那两个狼妖硬生生地拖着。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那被精液与蜜汁浸染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那张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

“大圣,瞧瞧这刑具,可是专为你准备的。”

九尾狐妖缓步走来,用羽扇轻轻挑起孙舞空的下巴,让她看清那木枷的模样,“这叫‘三孔奴枷’,专用来拘束那些不听话的性奴。待会儿,你的脖子和双手都会被牢牢锁住,让你想动都动不了,只能乖乖任人享用。”

“不……不要……”

孙舞空看着那冰冷的木枷,瞳孔剧烈收缩,一股新的恐惧笼罩心头。她想要挣扎,可那被调教了数日的身体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哼,由不得你!”

金角大王冷哼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按住孙舞空的肩膀,强迫她跪在木枷前。然后,他抬起那块厚重的木板,将孙舞空的脖颈对准中间那个最大的圆洞,按了进去。

“咔嚓!”

木板落下,与底座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孙舞空的脖颈顿时被那铜皮包裹的圆洞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银角大王也上前,抓起孙舞空的双手,将那两只纤细的玉腕分别塞入两边的圆洞之中。

“唔——!”

孙舞空发出一声闷哼,那圆洞边缘的铜皮冰冷刺骨,紧紧箍住她的手腕,让她只能保持着一种跪趴的姿势,上半身被固定在木枷上,下半身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这就对了。”

九尾狐妖满意地点了点头,绕着刑具走了一圈,欣赏着孙舞空那被迫跪趴的狼狈模样。

那木枷的高度恰到好处,让孙舞空的头和双手被锁住的同时,臀部却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她那雪白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两处私密的洞口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妖面前。

“这姿势,当真是极好。”

银角大王淫笑着,伸手在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嫩白的肌肤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唔!”

孙舞空的娇躯剧烈一颤,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被锁在这刑具上,任人观赏、任人玩弄。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也别让孩儿们等急了。”

九尾狐妖挥了挥羽扇,目光扫向大殿内那些早已蠢蠢欲动的妖魔们,“第一批,七个,上来吧!”

话音刚落,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兴奋的骚动。

那

些妖魔们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可是曾经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啊!如今却成了他们胯下的玩物,这种征服的快感,简直比吃了唐僧肉还要让人兴奋!

“我!我!大王,让我先来!”

“滚开!老子排队排了大半夜了!”

“别挤!别挤!人人有份!”

众妖推搡着,争抢着,最终,七个身强体壮的小妖脱颖而出,淫笑着走向平台。

这七个小妖形态各异,有狼妖、虎妖、蛇妖、猪妖……个个都长得狰狞可怖,胯下那粗大的阳具早已昂扬怒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嘿嘿嘿,大圣,咱们兄弟几个可是仰慕你很久了。”

领头的狼妖淫笑着走到孙舞空面前,伸手捏住她那被木枷卡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五百年前,你大闹天宫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可曾想过会被咱们这些小妖轮番奸淫?”

“唔……”

孙舞空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敢看,不敢看那些贪婪的眼睛,不敢看那些狰狞的肉棒。

“怎么不说话?是不屑跟咱们说话吗?”

狼妖冷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到她身后,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没关系,待会儿,你会哭着求咱们操你的!”

“来!兄弟们,各自占好位置!”

七个妖魔迅速散开,围在孙舞空四周,各自占据了有利位置。

一个猪妖率先走到孙舞空的面前,掏出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接抵在她那紧闭的樱唇上。

“张开嘴,大圣,让咱们好好享受享受!”

猪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掰开孙舞空的下颚,将那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唔——!”

孙舞空发出一声闷哼,那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让她几欲作呕。可那猪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按住她的头,开始在那温

湿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

淫靡的水声在大殿内回荡,那猪妖抽插得兴起,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孙舞空的喉管,让她呼吸困难,眼泪直流。

与此同时,两个虎妖也分别走到木枷的两侧,抓起孙舞空被锁住的两只玉手,将那柔软的掌心包裹在自己那滚烫的肉棒上。

“大圣,这双手当真是极品,又软又滑!”

“是啊,以前这双手可是能拿金箍棒打遍三界的,如今却只能给咱们撸管了!哈哈哈哈!”

两个虎妖一边淫笑,一边强迫孙舞空的手指握住他们的肉棒,然后在那雪白的掌心上反复摩擦、套弄。

孙舞空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阵粗糙的摩擦感,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羞愤欲死。她想要松开手,可那木枷将她的手腕死死固定,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两个虎妖在她手上肆虐。

而她的下体,更是承受着前所未有的侵犯!

一个蛇妖匍匐在她身后,那细长的身躯灵活地缠绕上她的腰肢,胯下那两根肉棒却异常粗大,一根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另一根则抵在了那紧致的菊穴之上。

“嘿嘿,大圣,今日我便让你尝尝双管齐下的滋味!”

蛇妖淫笑着,双手扣住孙舞空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唔——!!!”

孙舞空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那两根肉棒同时挤入她的体内,将那两处私密

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剧烈痉挛起来。

“好紧!好热!”

蛇妖舒服地呻吟出声,开始在那两处洞口里交替抽插。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那敏感的花心

与肠道深处,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不……不要……”

孙舞空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从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任由这些妖魔摆布。

而这还不够!一个狼妖竟然直接躺倒在木枷下方的空隙里,仰面朝上,张嘴含住了孙舞空那两团被挤奶器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房!

“唔唔唔——!”

他疯狂地在那两团乳肉上舔舐、啃咬,粗糙的舌头在那敏感的乳尖上来回卷动,甚至还伸出利齿,在那充血的乳珠上轻轻刮擦。

“啊——!”

孙舞空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那乳房上传来的异样刺激让她浑身颤抖,那种酥麻的感觉直击小腹,让她那被蛇妖占据的蜜穴再次渗出了蜜汁。

“哟,大圣这是爽了吗?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蛇妖感受到那蜜穴的收缩,抽插得更加猛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而最后一个小妖,则是一个山羊精,他跪在孙舞空的一侧,抓起她那被开档丝袜包裹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脸上,贪婪地嗅着那淡淡的体香。

“好香……好美的脚……”

山羊精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丝袜包裹的脚趾上舔舐。他甚至将那整只玉足含入口中,在那脚踝、脚背上反复吮吸,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

“唔……唔唔……”

孙舞空彻底崩溃了。

她的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的部位都被这些妖魔占据、玩弄。她的嘴里塞着猪妖的肉棒,双手被迫给两个虎妖撸管,下体被蛇妖双管齐下,乳房被狼妖舔舐啃咬,连脚都被山羊精含在嘴里。

她就像是一个被无数人分享的玩物,一个任人宰割的性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凌辱。

“唔……唔唔……”

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那空洞的眼眸,茫然地看着前方。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是痛苦,是羞耻,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哈哈哈哈!大圣,爽不爽?爽不爽啊?”

猪妖在上方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得孙舞空的喉咙发紧,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爽!当然爽!这大圣的嘴可是比那仙女的还要舒服!”

“这手也是极品!又软又滑,撸起来简直要上天了!”

“下面的两处更是紧得要命!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老子的魂吸走!”

“这奶子也够大够软,舔起来简直停不下来!”

“还有这脚……啧啧啧,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七个妖魔你一言我一语,淫笑着交流着各自的感受。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仿佛要将这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仙彻底玩坏。

“啪啪啪!”

“咕滋咕滋!”

各种淫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大殿内回荡。那平台上,汗水、唾液、精液、蜜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的味道。

“唔——!唔唔——!”

孙舞空的娇躯剧烈颤抖,那被反复刺激的身体早已达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吹到极

限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在心中绝望地呐喊,可那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蜜穴深处的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那花心在蛇妖的撞击下剧烈跳动,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啊——!”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抽插之后,孙舞空的娇躯猛地绷直,双眼翻白,那被猪妖占据的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她的下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那蛇妖的肉棒上。

“哦——!这骚蹄子竟然高潮了!”

蛇妖感受到那液体的浇灌,兴奋得大叫起来,抽插得更加疯狂,“既然大圣这么爽,那咱们也不能客气了!兄弟们,一起射!把这大圣彻底浇透!”

“好!”

其余六个妖魔齐声应和,动作同时加快。

“射了!给大圣射!”

“唔——!!!”

随着一声声低吼,七个妖魔同时达到了顶峰!

那猪妖按住孙舞空的头,将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两个虎妖也将那白浊的液体射在她那雪白的掌心上,甚至涂抹在她的指缝间;蛇妖更是两根肉棒齐发,同时灌入她的蜜穴与菊穴之中;狼妖则将那精液射在她那红肿的乳房上,甚至还用那液体在那乳肉上画着淫邪的图案;山羊精则将那滚烫的液体射在她那丝袜包裹的玉足上,将那薄薄的丝袜浸得透湿。

“咕咚……咕咚……”

孙舞空被迫吞咽着那腥臭的精液,喉咙剧烈蠕动,不少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木枷上。她的下体更是狼藉一片,那两处私密洞口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那猩红的绒毯浸湿了一大片。

“呼……呼……”

七个妖魔缓缓退开,看着那被他们彻底玩弄过的女仙,脸上满是满足的神色。

“这大圣,果然名不虚传啊!”

“是啊,这滋味,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下一批!下一批!老子还没够呢!”

他们淫笑着退到一旁,让出了位置。

而孙舞空,却依然被锁在那木枷上,一动不动。她的双眼空洞无神,那曾经光彩照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精液与泪水,那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红痕与指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堕落实美。

“咯咯咯,看来大圣很是享受这第一轮的招待呢。”

九尾狐妖从座位上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来到平台前。她看着那被精液浇透的女仙,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这才哪到哪啊?这三日的淫虐盛宴,才刚刚开始呢。”

她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孙舞空那红肿不堪的乳房,语气轻柔得仿佛在说情话,“空奴,好好休息一下,待会儿还有更多的孩儿们等着享用你呢。这三日,你可是要被咱们莲花洞所有的妖魔轮流奸淫,直到你彻底记住自己的身份为止。”

“唔……”

孙舞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那早已麻木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无休止的凌辱与折磨……

而在那大殿的角落里,唐僧依然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口中默默念经,那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猪八戒则是一脸复杂地看着那被众妖玩弄的师姐,那双贼眼中既有羞耻,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贪婪。

八戒则是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平台上的一幕,那

粗糙的脸上满是愧疚与不忍。

这莲花洞的淫虐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且说那沙和尚,自从莲花洞脱身,心中悲愤交加,却又无计可施。他深知凭自己,决难敌那金角、银角二魔,更遑论那法力无边的压龙大仙。若要救得师父与师姐,唯有寻得那妖怪的克星,方能有一线生机。

他借着夜色掩护,驾起一道遁光,急急逃离了平顶山,直奔那九霄云外而去。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大殿中的那一幕幕惨状,师姐那绝望的眼神、被凌辱的身躯,如同钢针般刺痛着他的心。

“俺老沙虽然武艺不精,却也知晓那金角银角手中的紫金葫芦与玉净瓶乃是道家至宝。那宝贝我在天庭为官时,曾在太上老君府中见过……”

沙和尚眉头紧锁,反复琢磨着那妖怪的来历。他在流沙河为妖多年,也曾听闻不少仙界秘辛。那紫金葫芦,乃是混沌初分之时,太上老君解化女娲之名,炼石补天之时所用之物,能装尽世间万物;那玉净瓶,亦是老君炼丹盛水之器,有着起死回生之能。

“莫非……这两妖与太上老君有些瓜葛?”

想到此处,沙和尚心中一动,脚下祥云更是加快了几分。他记得当年在天庭身为卷帘大将时,曾随侍玉帝左右,虽不得入那兜率宫深处,却在宫门外远远见过那炼丹童子。如今想来,那金角银角二妖的形貌,竟与当年那两名童子有几分神似!

“若真是老君身边的童子下凡,那此事便有了着落!”

沙和尚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不多时,便已穿过层层云海,来到了那三十三天之上。只见前方紫气氤氲,仙雾缭绕,一座宏伟宫殿巍然矗立,门楣上书“兜率宫”三个大字,金光闪闪,透着一股无上庄严。

沙和尚收起云头,落在宫门之外。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正欲上前叫门。

“太上老君可在?俺乃卷帘大将沙悟净,有要事求见!”

他这一声呼喊,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天门前回荡。然而,那宫门紧闭,内里却是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沙和尚心中一沉,暗道:“莫非老君不在府中?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他焦急万分,在那宫门外来回踱步之时,忽见远方天际,一道青光划破长空,伴随着一阵浑厚的牛叫声,向这边疾驰而来。

“哞——!”

那牛叫声震耳欲聋,声势浩大。沙和尚定睛一看,只见那青光之中,赫然是一头青色巨牛,四蹄踏云,鼻孔喷着两道白气。而在那牛背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身披八卦衣,手持拂尘,神态悠然,正是那太上老君!

“老君回来了!”

沙和尚大喜过望,连忙迎上前去,双膝跪倒,高声呼道:“卷帘大将沙悟净,拜见老君!”

那太上老君骑在牛背之上,正闭目养神,忽听得有人呼喊,缓缓睁开双眼。他那一双慧眼,便如两道冷电,瞬间便看穿了沙和尚的前因后果。

“哦?你不是那卷帘大将么?如今应是随那唐僧西去取经,法号沙悟净才是。不在凡间保师西行,来我这兜率宫作甚?”

老君的声音苍老而威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沙和尚连连叩首,急声道:“老君明鉴!弟子正是沙悟净。只因师徒四人路经平顶山莲花洞,遭了劫难!师父唐僧被擒,大师姐孙舞空更是被那洞中妖魔……被那妖魔……”

说

到此处,沙和尚想起师姐那惨状,喉咙哽咽,竟是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老君眉头微皱,从牛背上缓缓下来,那青牛便自行走到一旁吃草去了。他轻抚胡须,问道:“被那妖魔如何?你且细细说来。”

沙和尚稳了稳心神,将那莲花洞遭遇金角银角二魔,紫金葫芦与玉净瓶如何收人,师姐孙舞空如何被擒,逃脱后又如何被那九尾狐妖复擒,略过那被调教凌辱的不堪细节,只道是被妖魔所擒,生死一线,简略说了一遍。

“那二妖手中持有紫金葫芦与玉净瓶,更有幌金绳等宝物,法力高强,弟子无力抵抗,特来请老君示下,这妖怪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有办法降服?”

老君听罢,面色微变,尤其是听到“紫金葫芦”、“玉净瓶”几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紫金葫芦……玉净瓶……”

他喃喃自语,眉头锁得更紧了,“我十日前,去那大罗天寻仙访友,论道参禅,今日方才归来。这一去十日,不想府中竟出了这等事。”

老君转身,挥手间,那兜率宫大门轰然洞开。

“随我进来。”

沙和尚连忙起身,紧随老君步入那兜率宫内。只见宫内丹炉林立,烟火缭绕,各种奇花异草点缀其间,却透着一股清冷之气。

老君径直走到一处藏宝阁前,伸手一指,那阁门自开。然而,待看清阁内景象之时,老君那原本淡然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怒色。

“果然不见了!”

沙和尚探头看去,只见那藏宝阁内空空如也,原本摆放紫金葫芦与玉净瓶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方空台,连那幌金绳也不翼而飞。

“老君,这是……”

“哼!定是我那两个看炉的童子干的好事!”

老君重重顿了顿手中的拂尘,怒声道,“我这一去十日,这两个孽畜竟敢盗我法宝,私自下凡!想来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这两孽障已在下届作乱十年。”

他转过身来,看着沙和尚,眼中满是无奈与自责,“这两个童子,一名金角,一名银角,平日里便有些懒散,不想竟生出这般祸事!”

沙和尚闻言,心中大震,正如他所料!

“老君,那二妖正是自称金角大王、银角大王!原来竟是老君府中之人!”

沙和尚急忙说道,“如今我师姐孙舞空被他们擒去,正受尽折磨,老君既有此渊源,还请老君出手相助,救我师姐脱出苦海!”

老君长叹一声,面色凝重,“这两个孽畜,不但盗我宝贝,还在下界为妖作乱,更是冲撞了取经人,实乃罪大恶极。大圣乃是补天石所化,又是金蝉子大徒弟,取经唯有历经劫难方可修成正果。”

他沉吟片刻,随即说道,“你且莫急,既是我家童子作乱,我自会出手平息。只是……”

老君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听闻那九尾狐妖压龙大仙,最善调教女仙,手段之残忍,便是连我也略有耳闻。大圣如今怕是……”

沙和尚心中一紧,忙道:“老君,师姐她虽然……虽然受辱,但只要能救她出来,想必她能挺过此劫!”

老君点了点头,道:“罢了,事不宜迟。那金角银角虽是童子,但盗了我那几件法宝,倒也有些手段。你随我下界,定能破那莲花洞,救你师徒。”

说罢,老君袍袖一挥,那青牛自行走到身前,翻身骑上。

“沙悟净,你且随我同行!”

“是!多谢老君!

”

沙和尚大喜过望,连忙驾起云光,紧跟在老君身后。只见老君骑牛踏云,周身仙光缭绕,直向那下界平顶山莲花洞而去。

一路上,沙和尚心中稍安,却又隐隐担忧。他想起了师姐任由众妖凌辱的惨状,心中暗暗发誓:

“师姐,你且坚持住!俺老沙这就带救兵来了!定要救你脱离这魔窟!”

此时,那莲花洞内,淫虐盛宴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这一天,对于孙舞空来说,才刚刚开始……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沙和尚那一道遁光刚刚穿过南天门,不过须臾之间,那莲花洞内的光景却早已是沧海桑田。对于被困在魔窟之中的孙舞空而言,这漫漫长夜,已然熬过了整整三日。

这三日三夜,对于这位曾经大闹天宫、自封齐天大圣的女仙而言,不啻于炼狱轮回中的无尽劫数。

莲花洞的大厅内,四周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中央石台上那一幕令人瞠目结舌的淫靡景象。

原本高悬于石梁之下、被当作活体祭品的孙舞空,此刻又被换上了一副更为刁钻、更为羞耻的姿势。

只见她那一身曾经象征着桀骜不驯的黄金锁子甲早已不知去向,甚至连那最后遮羞的残破丝袜,此刻也不过是挂在身上的一缕布条,丝袜边缘早已磨损,挂着大片凝固的乳白浊液,那是这三日来无数妖魔在她身上肆意宣泄的罪证。

她的双手被粗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双臂肘关节处被勒得紫红,两只原本紧握如意金箍棒、能定乾坤的粉拳,此刻却被迫握紧,交叉着吊绑在后脖颈处。这姿势迫使她那原本就发育良好、丰满挺拔的胸脯,不得不高高挺起,像是要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主动献祭给台下的观众。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下身的捆绑。

那双曾经踏碎凌霄、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的美腿,此刻被生生折叠起来。大腿与小腿紧紧贴合,被一圈圈粗黑的绳索层层捆死,勒进皮肉之中。两腿被强行叉开,露出那早已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外翻的下体私处。

她那原本修长白嫩的脚掌此刻被迫相对,脚心向内,膝盖向外撇开,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开胯姿势。最绝的是,她那十根纤细可爱的脚趾,竟也被细细的绳索一根根缠紧,最后汇成一股,紧紧系在她脑后那高高束起的高马尾上。

这一来,她的上半身被迫后仰,胸部高耸,下半身大开大合,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剥了皮、任人宰割的猎物,悬吊在半空之中。

而在她胸前那两颗早已被穿上金环的乳头上,此刻竟挂着两只她昔日所穿的高跟鞋。那鞋跟尖锐,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摇晃,那两只高跟鞋便像钟摆一般,在她那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上来回晃荡。每一下撞击,都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却又混杂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异样快感,直冲脑门。

“呜……呜呜……”

孙舞空嘴里塞着一颗硕大的红玛瑙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原本那双火眼金睛中闪烁的精光与傲气,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混沌与茫然。那双美目之中,眼角上挑,瞳孔微微涣散,嘴角因为口球的挤压而溢出丝丝晶莹的涎水,那副神情,哪里还有半点齐天大圣的威风,分明是一副彻底沉沦、崩坏到了极点的痴女模样。

“哈哈哈哈!兄弟们快

看!这齐天大圣今日怎么不神气了?”

“啧啧啧,想当年她一根棒子打得十万天兵天将落花流水,如今这根棒子怕是连个苍蝇都赶不走了,倒是这另一根‘棒子’,她倒是受用得很呐!”

台下一众小妖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指着石台上的美人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小妖,手里捧着一个足有半人高的透明琉璃针筒,挤到了石台前。

那针筒之中,装满了浓稠乳白色的液体,正随着小妖的动作,在筒壁内荡起层层涟漪。

“大王有令!这几日咱们这位大圣奶水充沛,倒了不少好东西,今日咱们就让她尝尝自己的滋味!”

那小妖一脸淫笑,爬上石台,来到孙舞空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后方。

孙舞空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涣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她想要挣扎,但这几日被那压龙大仙用各种药物调教,她那一身法力早已被封禁,加上这般羞耻的捆绑,她此刻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困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妖将冰冷的针筒口抵在了她那早已红肿的菊花入口处。

“唔!!”

随着小妖用力一推活塞,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便顺着那狭窄的肠道,强行灌了进去。

那灌进去的,竟真的是这三日来从她身上挤出的乳汁,掺杂着众妖的精液,经过简单的调制后,又重新归还到了她的体内。

“好烫……好涨……”

孙舞空只觉得一股热流在腹中乱窜,那粘稠的液体仿佛有着生命一般,顺着肠道壁不断向深处侵蚀。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却又是极度的屈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点点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像是怀胎数月一般,高高鼓起,里面的液体来回晃悠,撞击着她的脏器。

“呜呜!不……不要了……”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可嘴里发出的却只有那一声声媚入骨髓的呻吟。

那小妖推完了最后一滴液体,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镶着红宝石的巨大肛塞,对准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乳白液体的屁穴,狠狠地一捅。

“啵!”

一声清脆的声响,那肛塞便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出口,将那一肚子淫靡的液体死死锁在了她的体内。

“唔——!!!”

孙舞空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那突如其来的涨腹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十根脚趾死死扣紧,牵动着发根,疼得她眼泪直流。

然而,这疼痛之中,竟夹杂着那早已被调教扭曲的身体深处,泛起的一股酥麻快感。

她那被悬吊的双乳,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那挂在乳环上的高跟鞋也随之剧烈晃动起来,一下下重重地抽打在敏感的乳肉上。

“哈哈!快看!大圣爷这是高兴得跳舞呢!”

“你看那高跟鞋晃的,啧啧,这节奏感,比那天宫的舞姬还要强上百倍啊!”

众妖见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孙舞空听着那些嘲讽的笑声,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爆炸了,那一肚子的液体在里面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却被那无情的肛塞死死堵住。

她难受得不停摇摆着身体,试图寻找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可越是挣扎,那捆绑在身上的绳索便勒得越紧,那挂在乳环上的高跟鞋晃得越欢

。

她那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流涎,随着肚子的剧烈翻滚,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哼哼……嗯哼……”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甜腻的鼻音,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听得众妖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这哪里还是什么齐天大圣?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胯下性奴!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仙,如今只能在这阴暗潮湿的妖洞中,任由这些卑贱的小妖摆布,甚至被迫品尝自己身体的“馈赠”。

而就在这大厅之上,那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正高坐于虎皮椅上,手中端着酒杯,一边看着这出好戏,一边发出阵阵淫笑。

“师弟,你看这泼猴,这三日调教下来,倒是越来越有味道了。”金角大王摸着下巴上的胡须,一脸惬意。

银角大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盯着孙舞空那不停颤抖的身体,嘿嘿笑道:“师兄说的是。想当初这孙舞空打翻炼丹炉,那是何等的嚣张跋扈。如今看来,也就是个欠操的骚蹄子。这奶水灌肠的滋味,怕是比那太上老君的仙丹还要让她受用吧!”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发出一阵狂笑。

而在那石台之上,孙舞空的眼角,一滴清泪滑落,瞬间便没入了那满身的污浊之中。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在这无尽的欢愉与折磨之中,她那颗曾经坚硬如铁的心,正在一点点崩塌,碎裂成渣。

或许,正如那压龙大仙所言,她生来便是个贱骨头,只配在这莲花洞中,做个永世不得翻身的性奴……

就在这淫魔窟中群魔乱舞、极尽享乐之时,洞外天际,一道祥云正如流星赶月般疾驰而来。

那云头之上,老君骑牛而立,神色凝重。沙和尚紧随其后,望着下方那妖气冲天的莲花洞,心中的焦急更是如火烧心。

“师姐……你且坚持住!”

这一刻,天上的神仙与地下的妖魔,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而洞内那被悬吊在半空、肚子高高隆起的孙舞空,对此刻即将到来的救赎,却是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那涨腹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深渊之中,无力自拔。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打破了莲花洞内那淫靡至极的气氛。

那两扇厚重的千斤石门,竟像是被什么巨力硬生生从外面撞开,碎石飞溅,烟尘四起。原本还在大厅内肆意狂欢的小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一个个呆若木鸡,手中的酒杯、肉腿掉了一地。

紧接着,一道浑厚而充满怒意的咆哮声,穿透层层烟尘,直直撞进了每一个妖魔的耳膜:

“妖孽!还我师姐!受死!!!”

这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悲愤与杀意,震得洞顶的钟乳石都嗡嗡作响。

正高坐在虎皮椅上,一边欣赏着孙舞空那被灌肠后的羞耻模样,一边饮酒作乐的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不由得同时皱起了眉头。

“哪来的大胆狂徒,竟敢在爷爷门前撒野?”银角大王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酒杯摔碎在地,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庞此刻满是狰狞,他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真是扫兴!”

金角大王却是眯起那双三角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冷笑道

:“师弟莫急。听这声音,倒像是那个只会挑担子的沙和尚。哼,咱们正愁找不到那唐僧的徒弟来下酒,没想到这就送上门来了。”

坐在一旁的压龙大仙,那位美艳绝伦却又心狠手辣的九尾妖狐,此刻也是轻摇手中的羽扇,掩嘴轻笑,那双媚眼之中满是戏谑:“哦?那个三师弟?听说是个老实头,既然来了,正好给咱们的大圣爷做个伴,来个‘师徒同乐’,岂不妙哉?”

“干娘说的是!”银角大王闻言,脸上狰狞之色更甚,转头对着洞内那一众还在发愣的小妖大喝道,“小的们!都给老子精神点!把那唐僧和猪头看好了!别让到嘴的肉飞了!咱们去会会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是!!!”

众小妖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操起刀枪棍棒,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叫,跟随着两位大王和压龙大仙,浩浩荡荡地向着洞口涌去。

而被遗留在石台上的孙舞空,虽然身体依旧被悬吊在半空,动弹不得,但那早已涣散的眼神中,在听到那一声熟悉的怒吼时,竟微微颤动了一下。

“沙……师弟……”

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却根本无法发出声音。那塞在嘴里的红玛瑙球依旧堵得严严实实,肚子里那混合着乳汁与精液的滚烫液体还在不断翻滚,每一次肠道的蠕动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她想要挣扎,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来救她,

可那早已被药物折磨得酥软无力的身体,只能在那极其羞耻的“M”字形捆绑中微微抽搐。那挂在乳环上的高跟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依旧在无情地刺激着她那早已敏感过头的神经。

“呜……”

一声微弱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情绪。有羞耻,有绝望,更有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

洞外。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沙和尚手持降妖宝杖,赤着脚站在一块巨石之上,那双原本憨厚的圆眼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从洞中涌出的那一群妖魔。

“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秃驴!”

银角大王提着七星剑大步走出,看到只有沙和尚一人站在那里,不由得仰天狂笑,“怎么?你那师姐、师兄呢?一个被我们调教成了母狗,一个还在洞里挺尸,就剩你这根木头桩子,也敢来这儿撒野?”

“住口!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沙和尚听得“母狗”二字,心中更是如同被刀绞一般,那是他视若神明的师姐啊!如今竟被这群妖魔如此践踏。

他怒吼一声,不再多言,挥动降妖宝杖便冲了上去:“还我师姐命来!”

“找死!”

金角大王冷哼一声,手中晃动那把纯阳宝剑,迎了上去。

压龙大仙则是站在后方,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在她看来,这沙和尚不过是垂死挣扎,翻不起什么大浪。

“铛!”

兵刃相交,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沙和尚虽然心中悲愤,但他毕竟不是这二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显得有些招架不住。

“哼,就这点本事,也想闯我莲花洞?”银角大王一边挥剑进攻,一边戏谑地嘲弄道,“我看你还是乖乖投降,正好给你那骚货师姐当个备胎,咱们兄弟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休想!”沙和尚咬紧牙关,硬生生接了一击,虎口震得发麻。

但他并未恋战,趁着二妖攻

势稍歇的空档,猛地向后一跃,拉开距离,高

声道:“今日算你们狠!但这笔账,我沙悟净记下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转身化作一道黄光,便要逃离。

“想跑?没那么容易!”金角大王大怒,正要追赶。

“儿啊,穷寇莫追。”压龙大仙却在这时开口了,她轻轻摇着羽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这秃驴送上门来,那唐僧肉咱们也吃定了。何必急于一时?让他去,正好让他看看咱们莲花洞的手段,吓破他的胆。”

金角大王闻言,这才停下脚步,看着沙和尚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干娘说的是,谅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正欲转身回洞继续那未完的“盛宴”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越而威严的叹息:

“孽徒,还不受降!”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有着某种穿透灵魂的魔力,瞬间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听到这声音,身躯猛地一僵,那原本嚣张跋扈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之色。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们骨子里都在颤抖。

他们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半空之中。

只见云端之上,一位白发苍苍、慈眉善目的老道人,正倒骑在一头青牛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而在老道人身旁,正是刚刚“逃跑”的沙和尚。

“太……太上老君?!”

银角大王手中的七星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老家伙……”金角大王也是面如土色,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们本是老君炼丹童子,深知这位祖师的厉害,偷了法宝下凡本就是死罪,如今正主找上门来,哪里还有活路?

“孽障!私逃下界,作恶多端,还不快快现出原形!”太上老君面色一沉,手中拂尘轻轻一挥。

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只觉得浑身一紧,体内的法力瞬间像是被冻结了一般,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不!不要啊祖师爷!”两人惊恐大叫,慌乱之中想要去掏怀里的紫金葫芦和玉净瓶。

“那是我的东西,岂容尔等滥用!”

老君冷哼一声,只是轻轻一招手。

“嗖!嗖!”

两道金光从二妖怀中飞出,瞬间落入了老君的袖中。没了法宝傍身,二妖更是如同待宰的羔羊。

“现!”

老君再次轻叱一声。

只见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在一片金光包裹之中,身形急速缩小,皮肉化作皮毛,手脚化作蹄爪。眨眼之间,那两个威风凛凛的大王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的金毛童子和银毛童子。

“祖师爷饶命!祖师爷饶命啊!”两个童子抱着老君青牛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模样。

老君并未理会这两个孽畜,而是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早已气得浑身发抖的压龙大仙。

这九尾妖狐见势不妙,眼中凶光毕露。她可不像那两个童子般好对付,她乃是修炼千年的妖王,手中还有那幌金绳。

“哼!太上老君又如何?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压龙大仙娇喝一声,身形暴起,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猛地张开,如同一把把利剑,向空中的老君刺去。同时手中那根金光闪闪的幌金绳也脱手而出,化作一条金龙,想要

将老君捆住。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老君见状,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他不慌不忙地从手臂上取下那个白森森的圈子——正是那当年打翻孙悟空炼丹炉,水火不侵、能收万物至宝的“金刚琢”。

“去。”

老君随手一抛。

那金刚琢迎风便涨,瞬间化作磨盘大小,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威压,向那压龙大仙砸去。

“啊!!”

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不可一世的九尾妖狐,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那金刚琢重重地击中了天灵盖。

“砰!”

一声闷响,红白之物飞溅。

那美艳绝伦的妖狐身躯在空中猛地一滞,随即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岩石之上,再也没了声息。那双原本充满魅惑的眼睛此刻依旧圆睁着,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一击毙命。

这就是天界大能的威严。

“干……干娘!!!”

金角银角两个童子看到这一幕,更是

吓得魂飞魄散,哭得更凶了。

而那些原本围在洞口看热闹的小妖们,见到大王被收,干娘被杀,哪里还敢停留?

“跑啊!大仙被打死啦!!”

“快跑啊!再不跑就没命啦!”

一时间,这群妖魔如同炸了窝的蚂蚁,哭爹喊娘,丢盔弃甲,作鸟兽散。有的钻进草丛,有的逃入深山,更有甚者慌不择路跳下了山崖,眨眼之间,这莲花洞外便只剩下一片狼藉。

沙和尚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收起宝杖,对着空中的老君深深一拜:“多谢老君出手相救!”

老君微微颔首,示意青牛落下云头,降在地面。

“去吧,救人要紧。”老君淡淡说道,随即命那两个童子起来,也不杀他们,只是用那幌金绳将两人捆了个结结实实,扔在青牛背上。

沙和尚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连声应道:“是!是!”

说罢,他转身便向着那依旧敞开着的、散发着阵阵淫靡气息的莲花洞大门冲去。

“师父!师姐我来晚了!!”

沙和尚的声音在洞口回荡,带着无尽的急切与愧疚。

而此时,在那莲花洞深处的大厅之中。

被悬吊在半空中的孙舞空,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她那敏锐的感官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天地灵气的剧烈波动,以及那最后一声熟悉的惨叫。

那是压龙大仙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早已麻木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结束……了吗?”

她那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死死盯着那洞口的方向,等待着那个最终的审判。

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深渊?

她不知道,她只能在那还在不断晃动的高跟鞋与涨腹的煎熬中,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怎么……怎么没动静了?”

看守在孙舞空身旁的一个獠牙小妖,正一手揉捏着那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巨乳,一手拿着皮鞭漫不经心地抽打着空气,发出“啪啪”的脆响。他原本还在等着外面的大王们把那个不知死活的沙和尚剁成肉泥,可这会儿,外面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让这原本淫靡喧闹的大厅显得格外诡异。

“喂,大王他们是不是得手了?”

另一个长着山羊胡的小妖凑了过来,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孙舞空那赤裸且被捆绑成“M”字形的娇躯上贪婪地游移,咽了

口唾沫道:“肯定是大王们抓住了那秃驴,正乐呵着呢!咱们是不是也……嘿嘿,这齐天大圣的身子,可是几百年都难得一见啊……”

那獠牙小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手中的皮鞭猛地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抽了一记,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那是自然!这等极品骚货,平日里那是咱们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人物,如今却像个母狗一样吊在这儿任人玩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那被红绳勒得有些发紫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口中却满是嘲讽之意:

“我说孙大圣,您不是神通广大吗?不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吗?怎么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看你是真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吧?”

孙舞空此时早已被那腹中翻滚的药力与精液折磨得神智不清,听到这污言秽语,她那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那曾经清澈冷傲的美眸此刻却满是血丝与泪光,透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她想要反驳,想要一棒子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妖打成肉泥,可那塞在嘴里的红玛瑙球却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那被药物彻底摧毁的尊严,让她在这一刻,竟真的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个低贱的玩物。看到孙舞空这副模样,那獠牙小妖更是得意忘形,他猛地凑到孙舞空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小骚蹄子,事已至此还想救兵了?我看你那师弟也是个废物,估计早被打死了!你到不如求我让你痛快点,说不定大爷我心情好,还能再赏你几鞭子!”

说罢,这小妖为了展示自己的威风,竟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踢在了孙舞空那高高隆起、滚涨如鼓的小腹上!

“唔!!!”

这一脚力道极大,正中那被灌满了混合液体的子宫与肠道。

孙舞空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绞痛瞬间传遍全身,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脚踢碎。她那原本就被悬吊在半空的身躯猛地剧烈痉挛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闷哼,冷汗瞬间浸湿了那一头原本金光闪闪如今却凌乱不堪的长发。

“哈哈哈!看你这副德行,还真是个受虐狂的胚子!”

那小妖见状,更是兴奋,他一把抓住了插在孙舞空后庭上的那个巨大的水晶肛塞,那肛塞上早已被涂抹了大量的春药与油脂,随着他猛地用力一拔——

“啵!”

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

“噗嗤——”

那紧闭了数日的后庭之门,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决堤。

那一瞬间,混合着大量的精液、媚药乳汁以及尚未消化的污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孙舞空那早已失去收缩能力的肛门之中喷涌而出!

“哗啦……”

那些令人作呕的液体倾泻而下,瞬间将下方的水晶台染得一片狼藉,空气中那股腥膻与淫靡的味道更是浓烈到了极点。

孙舞空只觉得身体内那股一直撑得她快要炸裂的压力瞬间释放,那种极其怪异的轻松感与极致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啊……没……没了……”

她的眼神涣散,看着那下方流淌的一滩污秽,心中竟然生出一丝解脱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

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在这无尽的羞辱与绝望中彻底沉沦之时——

“轰!!!”

一声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爆响,从洞口的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从天而降的战神,裹挟着无尽的怒火与尘土,直接冲上了这处高台!

“师姐!!!”

这声怒吼,如惊雷炸响。

那两个还在嘲笑孙舞空的小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猛地撞击在胸口。

“砰!砰!”

两声闷响,那两个小妖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撞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石壁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气绝身亡,化作了一摊肉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孙舞空那早已混沌的大脑瞬间有了一丝清明。

她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过那被汗水与泪水模糊的视线,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身披黑色僧袍,手持降妖宝杖,原本憨厚老实的面庞此刻却扭曲得如同厉鬼,那双圆眼中满是痛心疾首的泪水。

“沙……师弟……”

孙舞空心中微微一颤,那是她最后的一丝执念。

在确认了来人真的是来救她的之后,那一直紧绷着、支撑着她没有彻底疯掉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那种极度的疲惫、羞耻、解脱以及获救的喜悦,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师……父……”

她在心中默念了最后一声,那原本还强撑着的眸子缓缓闭上,脑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是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瞬间。

孙舞空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时而身处烈火熊熊的炼丹炉中,受尽煎熬;时而又身处冰冷的九幽地狱,被万鬼啃噬。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与蚀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想要逃离,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一阵温热的触感从脸颊传来,伴随着一声声焦急的呼唤,才将她从那无尽的梦魇中一点点拉回现实。

“舞空……舞空……醒醒……”

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慈悲,宛如一道清泉,滋润着她那早已干涸枯竭的灵魂。

孙舞空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后,她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入眼处,不再是那阴暗潮湿、充满淫靡气息的妖洞,也不再是那些面目狰狞、肆意凌辱她的妖魔。而是一张张熟悉得让她想要落泪的脸庞。

唐僧身披锦襕袈裟,面容慈祥却难掩眼中的痛惜与关切,正坐在她身旁,一手拿着佛珠,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猪八戒站在一旁,那张猪脸上此刻满是难得的严肃与担忧,手中还拿着九齿钉耙警戒着四周。

而沙和尚,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三师弟,此刻正跪在床边,眼圈通红,那双大手紧紧握着她的一只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师姐……师姐你终于醒了……吓死老沙了……”

“师……父……”

孙舞空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她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发现全身酸痛无力,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就在这时,一阵凉意袭来,她猛地一惊,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这具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饱受摧残的娇躯,正被一袭宽大的黑色长袍紧紧包裹着。那黑袍虽然简陋,却异常柔软,将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那些被凌辱留下的红印,以及

那些不堪入目的纹身,全部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没有红绳,没有铃铛,没有那羞耻的高跟鞋,也没有那令人绝望的淫纹。

她,自由了。

那一瞬间,孙舞空只觉得鼻头一酸,心中那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委屈、屈辱、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抑制。

“师父……呜呜呜……”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师姐的尊严,也顾不得什么齐天大圣的威名。在这生死劫难过后,在这最亲近的人面前,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猛地扑进了唐僧的怀里。

“师父……徒儿……徒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孙舞空将头深深埋在唐僧那温暖的胸膛里,双手死死抓着唐僧的僧袍,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凄厉而绝望,仿佛要将这几日所受的所有屈辱与痛苦都宣泄出来。

唐僧感受着怀中徒弟那颤抖的身躯,心中也是一阵绞痛。

他轻轻拍着舞空的后背,口中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柔声安慰道:

“舞空,莫怕,莫怕。一切都过去了,你受苦了。”

“师姐……”猪八戒在一旁看着,也是眼眶发红,他虽然平日里好色懒散,但这师姐毕竟是他心中的一道光,如今见她如此凄惨,心中也是难受至极,忍不住插嘴道,“师姐你别哭了,那群妖怪都被老沙请来的神仙收了!特别是那个压龙大仙,被太上老君一圈子给砸死了!脑浆子都出来了!哼,敢欺负俺老猪的师姐,活该!”

沙和尚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的泪水却是止不住地流,手中的大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显然心中充满了自责。

孙舞空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她在唐僧怀里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红肿不堪,却多了一份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感受着体内那早已干涸的经脉中,一丝丝微弱却精纯的法力正在缓缓流转,那是太上老君临走前赐下的丹药在发挥作用,正在一点点修复她受损的丹田与神魂。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那依旧残留的悸动,默念了一遍“清心诀”。

“冰心诀,清心咒……”

随着这古老的法诀在心中流转,那原本还在脑海中不断闪回的淫靡画面、那身体上残留的快感记忆,终于被一点点压制下去。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那股属于齐天大圣的傲气,终于又重新回到了这具躯壳之中。

“师父,师弟……”

孙舞空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虽然声音依旧虚弱,但语气却坚定了许多,“我没事了。太上老君救了我们,这份恩情,我孙舞空记下了。”

她转头看向沙和尚,眼中满是感激:“沙师弟,多亏你去搬了救兵。若不是你……”

沙和尚连忙摆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师姐言重了!保护师姐是老沙的本分!只怪老沙无能,让师姐受了这么多罪……”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唐僧打断了沙和尚的自责,双手合十,对着西方深深一拜,“经此一劫,也是天数。舞空,你虽受尽苦楚,但这或许也是你修成正果路上必经的磨难。只要心志坚定,这些业障终会化作你成佛的资粮。”

孙舞空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是啊,磨难。

这几日的遭遇,对她而言,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摧残,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崩塌与重塑。她曾经以为自己是齐天大圣,无

所不能,可如今才明白,在这三界之中,她依旧渺小如蝼蚁。

那被凌辱的快感,那被调教的羞耻,虽然不堪,却也是真实存在的。

她低下头,看着那包裹着自己的黑袍,心中暗暗发誓:

“不论如何,我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这莲花洞的羞辱,我孙舞空记下了。有朝一日,我定要让这因果,有个了断。”

此时,洞外的阳光正好透过洞口洒了进来,照在这一行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虽然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虽然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阴影,但至少,他们还在一起。

师徒四人,再次踏上了西行的路。

只是对于孙舞空而言,这漫漫西行路,距离真正修成正果、洗净这身心污秽的劫数,还远远没有达到。

那莲花洞中的几日,那被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或许将在未来的无数个日夜里,依旧如影随形,成为她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亦或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