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龙穴中施妙手 夜半榻前解残局》

《困龙穴中施妙手 夜半榻前解残局》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大师姐!快来呀!那东西钻进去了!”

谢灵鸢清脆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在风中飘荡,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慌乱。她身形如一只轻灵的燕子,在崎岖的山道上飞掠而过,淡粉色的裙摆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残影。

在她身后数丈开外,一袭白衣的慕清雪正提气疾行。即使是在如此漆黑的山路上追赶,她的身姿依旧飘逸若仙,足尖在突起的石块上轻轻一点,便如凌波微步般掠出数丈,白色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月下谪仙。

“鸢儿!慢些!夜路险阻,莫要贪功!”

慕清雪眉头微蹙,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严厉与关切。她本在静室打坐,却被这丫头火急火燎地拉了出来,说是发现了一只极为罕见的“雪隐貂”,那是炼制高阶丹药的灵物,若是让它跑了实在可惜。

眼见谢灵鸢的身影在一块巨大的卧牛石后一晃,竟是直接朝着那处险恶的乱石堆冲了过去,慕清雪心中一惊,顾不得多想,提气加速,想要在前方拦住那个冒失鬼。

然而,就在她绕过那块巨石,刚刚踏上一片看似平坦的碎石坡时,异变突生。

原本坚实的地面竟像是抹了油一般滑溜,加上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陡坡,被乱草遮掩得严严实实。慕清雪脚下一空,身形瞬间失控。

“不好!”

她心头一凛,多年修习的深厚内力瞬间运转,想要施展“金雁横空”的身法强行拔高身形。可这处地形实在太过诡异,正如陆怀舟所言,是一个上宽下窄的漏斗状。她这一提气,身子反而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顺着那光滑的石壁无可阻挡地滑了下去。

“呲——”

布料摩擦岩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电光石火之间。当慕清雪反应过来时,只觉双腿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巨大的岩石手掌死死钳住。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的上半身已经探入了一个漆黑狭窄的空腔之中,而膝盖以下的小腿和双足,却被那道狭长的石缝死死卡在了外面。

整个人,竟是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无助的姿势,被倒挂着卡在了这处绝地。

“鸢儿?!”

慕清雪惊怒交加,试着运劲挣扎。可那石缝狭窄坚固,刚好卡在她的胫骨与腿肚之间,越是挣扎,那岩石便勒得越紧,钻心的疼痛从腿部传来,让她不得不停止了动作。

“困龙穴”果真名不虚传。上有千斤巨石压顶,下临万丈深渊,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在此刻竟然施展不出分毫。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风声依旧。那个刚刚还在前面奔跑呼喊的谢灵鸢,此刻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半点声息。

慕清雪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在那石缝外侧的黑暗阴影中,缓缓浮现出了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影。

陆怀舟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他屏住呼吸,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静静地注视着猎物落网的全过程。当看到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的白色道靴在空中无力地蹬踏、挣扎时,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沸腾了起来。

这就是全真教戒律堂代掌事,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大师姐。此刻,却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只能任人宰割。

他没有说话,甚至可以压低了呼吸声,以免被这位内功深厚的高手听出破绽。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月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那卡在石缝中的双腿。

那是一双洁白无瑕的云头靴,靴面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靴筒高高竖起,包裹着那线条优美的小腿。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靴子上沾染了些许泥土和草屑,但这丝毫没有折损它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零落的美。

陆怀舟伸出手,指尖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手掌轻轻覆上了那只左脚的靴面。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靴子里的那只脚猛地僵硬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挣扎。

“谁?!放肆!”

闷闷的声音从石缝深处传来,因为被岩石阻隔,显得有些沉闷,但那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却依旧不减分毫。

陆怀舟嘴角勾起一抹诡计得逞的弧度,他没有理会慕清雪的喝问,手掌顺着靴筒缓缓向上,摸索到了靴口的系带。那是一个严谨的双结,就像靴子的主人一样,一丝不苟,严防死守。

陆怀舟耐心地解开了那个结。随着带子的松开,靴筒立刻变得松垮起来。

此时的慕清雪似乎也意识到了身后之人的意图,挣扎变得更加疯狂。双脚在空中乱踢乱蹬,试图摆脱那双正在侵犯她的手。

“滚开!淫贼!若是让我脱困,定将你碎尸万段!”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身为冰清玉洁的全真大弟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可在那狭窄的石缝钳制下,她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陆怀舟一只手便轻易地按住了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抓住了靴跟,用力向下一拽。

“啵。”

一声轻响,那是靴子脱离脚掌时,空气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随着左脚靴子的脱落,一股浓郁而独特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不是令人不悦的气味,而是一种混合了上好兰麝香薰、少女体香以及……发酵后的汗水味道。热腾腾的,潮湿的,带着一股子原始而野性的冲动力,直冲陆怀舟的鼻腔。

他定睛看去,呼吸猛地一滞。

没有袜子。

在那厚实的道靴里,竟然没有穿袜子!那只白皙如玉、却又布满细密汗珠的左脚,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寒冷的夜风中。

因为长期闷在靴子里练功、奔波,那脚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足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脚趾更是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在那晶莹剔透的汗水浸润下,整只脚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来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陆怀舟感到无比惊讶,原来外表清冷孤傲的大师姐,长靴之内竟然是这样一番景象。怪不得那日清晨,她会独自一人在后山潭边濯足。想必也是因为这双脚受不得闷热,需要时常透气清洗。

这个发现让陆怀舟的脑中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表面上是一尘不染的冰山雪莲,靴子里却藏着这样一双潮湿、火热、散发着浓郁味道的脚——这简直比任何催情的药物都要猛烈百倍!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兽,如法炮制地迅速脱下了她的另一只靴子。

当双足彻底失去保护,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慕清雪的挣扎反而停滞了一瞬。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带来的僵直。

寒风吹过那布满热汗的足底,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陆怀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如铁钳般抓住了那双纤细的脚踝,将它们向

两边分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石缝中传出,但随即被强行咬住。

陆怀舟深深地吸了一气。

那股浓郁的、带着微酸却又无比醇厚的汗香,如同最烈的美酒,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浸润了他的肺腑。他在那双脚之间疯狂地磨蹭着,用自己的脸颊去感受那滑腻、潮湿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透过他的皮肤传来,点燃了他体内积压已久的所有真气与欲望。

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微微侧头,张开嘴,舌尖探出,在那布满汗水的足心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入口偏咸,带着一丝微涩,却又有着回甘。那是师姐的味道。

石缝中的慕清雪身躯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种湿滑、粗糙、温热的触感,就像是一条令人作呕却又无法摆脱的毒蛇,在她的脚心肆虐。不仅带来了难以忍受的酥痒,更带来了一种直击灵魂的羞耻与绝望。

她身为全真首座,平日里连手指都不曾让男子碰过,如今却被一个不知名的淫贼,在这荒郊野岭,对着她那从未示人的裸足,做着如此下流的举动!

慕清雪能够想象到,自己整日练功,还未来得及清洗,又被灵鸢拉到后山一阵奔跑,双足早已经被汗水浸湿,成为了她最不愿意让第二人知道的秘密,如今竟然被这样亵渎,慕清雪恨不得将那个神秘人碎尸万段。

“呜……杀……杀了你……”慕清雪死死地咬着下唇,心中的羞恼已经转化成了杀意。

但她却无能为力。

陆怀舟的舌头像是长了眼睛,专门挑着她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进攻。那上面细密的汗珠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更加无孔不入。

他贪婪地舔舐着,从足跟到脚趾,连那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放过。他不仅舔,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圆润的脚趾头,像是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唔——!嗯——!”

慕清雪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扣得发白,脚背绷得笔直,现出一道道青色的血管。双腿在陆怀舟的掌控下无助地颤抖、痉挛,每一次颤动都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在这狭窄的石缝空腔中回荡,听起来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陆怀舟听着那压抑的喘息声,感受着手中那双玉足从僵硬到颤抖,再到一种诡异的瘫软,体内的心魔,在那一刻发出了愉悦的嘶吼。

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整张嘴都包裹住了一只大拇指,用力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简直就是对慕清雪尊严最无情的践踏。

石缝外,风更大了,吹得树叶哗哗作响,掩盖了那一声声细微却又绝望的呜咽。

而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玉足,此刻早已变得狼狈不堪,布满了唾液与汗水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光泽,随着主人的抽搐而无助地晃动着,再也无法逃脱这名为欲望的深渊。

狂风呼啸过嶙峋怪石,发出凄厉的呜咽,掩盖了困龙穴石缝处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那双原本在寒风中冻得有些发青的玉足,此刻已被折腾得通红,泛着晶莹的水光。唾液混杂着汗水,使得那本就细腻的足底变得滑腻不堪。陆怀舟终于抬起头,结束了这场漫长而疯狂的舔舐。他大口喘息着,鼻端依然萦

绕着那股混合了兰麝与汗酸的浓郁气息,这味道像是最烈性的蒙汗药,烧得他双眼赤红,理智摇摇欲坠。

但他能感觉到,距离突破瓶颈还差最后一丝努力。那道横亘在经脉中的关隘虽然已经松动,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却依然像一道铁闸,死死锁住了他内力的质变。

这种程度的羞辱,对于这位心志坚如磐石的全真首座大弟子来说,或许只是肉体上的轻薄与抵抗,还未触及到她灵魂深处的崩溃线。只要那口气还在,只要那份属于强者的尊严未碎,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就捅不破。

陆怀舟伸出手,在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脚底上抹了一把,擦去了上面残留的大片津液。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粗糙的指腹刮过娇嫩的皮肤,激起石缝中人一阵新的战栗。

此时的慕清雪,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岩石,她咬紧牙关,甚至引发了些许酸痛。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虽然离开了,但残留在脚底的幻觉却如跗骨之蛆,每随着心跳搏动一下,耻辱感便加深一分。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哪怕是呼吸,都被她强行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而沉重的拉风箱般的声响。宁可不大声呼喊求助,也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突然,那双魔爪再次覆上了她的脚底。

这一次,不再是温热的舌头,而是带着薄茧的指尖。

陆怀舟不再犹豫。他的双手五指成钩,如同捕捉猎物的鹰爪,猛地扣住了那双还在痉挛的赤足。拇指死死抵住脚心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如弹琵琶般,在她那敏感至极的趾缝与脚掌边缘快速且细密地刮擦起来。

“唔——!”

一声闷哼从石缝深处被挤压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惶与痛楚。

这并非寻常的疼痛,而是一种直钻心底、让人浑身发软又不得不紧绷肌肉去对抗的极度酸痒。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啃噬、攀爬。

陆怀舟的动作极快,双手上下翻飞,指甲刮过柔嫩足底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晰。他专门挑拣着那些皮肉最薄、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下手——大脚趾根部的横纹、脚心那处名为“地筋”的软肉、还有每一个脚趾之间那隐秘而潮湿的缝隙。

慕清雪的身躯在石洞内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

她的双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试图甩开那双如影随形的鬼手。可双脚脚踝被陆怀舟牢牢控制住,这无助的挣扎反而让她将自己的脚底更深地送入了对方的掌控之中。

痒。

钻心蚀骨的痒。

这种感觉比刚才的舔舐更加难以忍受。舔舐带来的是羞耻与恶心,尚可凭借意志力强行封闭感官去忍耐。可这搔痒,却是直接作用于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射,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肌肉在抽搐,血液在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想要扭动,想要大笑,想要发泄这股积压在体内的怪异能量。

可慕清雪死死地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是全真教的大师姐,是未来的掌教接班人,怎能在这种下流手段面前失态?怎能像个市井泼妇或是无知幼童一样,被人挠得满地打滚、大笑求饶?

决不能!

慕清雪将那几乎要被咬破的下唇咬得更深,她强行调动体内被压制的真气,试图用内力封锁住双腿的

经脉,切断那种可怕的触感。但她忘了,在这种下盘悬空的情况下,真气运转本就受阻。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体内的气息早已乱成一团,哪里还聚得起半分力气?

陆怀舟感觉到了手中这双脚的僵硬。那原本柔软的足弓此刻绷得像块铁板,脚趾更是死死地向内蜷缩,抠成了一个紧密的拳头,连一丝缝隙都不肯露出来,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抵御他的进攻。

石缝里一片死寂,除了那愈发粗重的喘息声,竟然听不到半点求饶或是大笑的声音。

不愧是大师姐,若是换作灵鸢那个小丫头,此时早已经大笑求饶。陆怀舟在心中冷哼一声,眼中的狂热之色却更浓了。

这种在极致的折磨下依然能够保持尊严的意志力,确实令人折服。不愧是慕清雪,不愧是让他心魔深种的女人。但也正因如此,摧毁她的那一刻,才会有更加惊心动魄的美感。

“既然凡力无法撼动你的意志……”

陆怀舟在心中默念,原本单纯依靠指力抓挠的动作忽然一变。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在他体内奔涌不息、已经到了临界点的纯阳真气,被他强行调动起来,顺着手臂经脉,疯狂地灌注到十指指尖。他的手指瞬间变得滚烫,指尖隐隐泛起一层肉眼难辨的微光。

下一刻,他不再进行那种大面积的乱抓,而是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上。

目标——涌泉穴。那是人体足少阴肾经的井穴,不仅是至阴之地,更是人体痛觉与触觉最为敏锐的交汇点。

陆怀舟的手指如同两根烧红的铁钎,带着浑厚的内力,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慕清雪左脚那紧绷的足心中央。

“嗤——”

真气入体。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按压,更是一股霸道的热流,顺着穴位瞬间冲入了慕清雪那早已混乱不堪的经脉之中。它像是一条狂暴的火龙,携带着比普通搔痒强烈百倍、千倍的酸麻感,顺着神经逆流而上,瞬间引爆了她的整个身体。

“啊——哈哈——!!!”

一声尖锐至极、根本无法压抑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慕清雪的牙关。

那声音刚一出口,便因为生理的失控而发生了诡异的扭曲,变成了一串高亢、破碎、带着绝望与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那是堤坝溃决后的洪流。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指真气灌注的瞬间,统统化为乌有。

慕清雪的身体在石洞内剧烈地弹跳起来,脑袋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可她此时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痒。那是灵魂都在颤栗的痒。仿佛有无数根羽毛在她骨髓深处轻轻撩拨。

“停下!哈哈哈……住手!淫贼——!哈哈哈——!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哈哈哈——!”

她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眼泪瞬间决堤而出,混杂着脸上的灰尘,那张绝美的脸庞染上了一抹凄惨的光泽。

陆怀舟听到这笑声,浑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全部舒张开来。

这就是他要的声音。这声音比他听过的任何琴瑟笙箫都要动听,比世间任何天籁都要美妙。这是高贵者跌落凡尘的哀鸣,是圣洁者染上污泥的赞歌。

陆怀舟没有停手。相反,受到了这笑声的鼓舞,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左手扣住她的脚背,右手

食指继续在涌泉穴上疯狂地钻动,将那股令人发疯的真气源源不断地送入她的体内。

“哈哈哈……不要!求你……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哈哈哈——!”

慕清雪的咒骂声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的求饶与惨叫。

她的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抓挠着,指甲抠进岩石缝隙里,磨出了红痕。她的双腿在陆怀舟的手中拼命地扭动、踢打,但在内力受制的情况下,这种反抗显得那么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配合着陆怀舟的节奏起舞。

那只原本紧紧蜷缩的脚掌,此刻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地张开、抽搐。脚趾时而大大地张开,像是在求救;时而又死死地抠在一起,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说!服不服?!”

陆怀舟心中狂吼,但他依然谨记着不能开口的禁忌。他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行动逼问着。

“哈哈哈……饶命!侠士饶命!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师父!救命啊!哈哈哈——!”

慕清雪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神智开始涣散,眼前阵阵发黑。

那种极致的痛苦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地狱受刑,还是在云端坠落。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一身引以为傲的武功,自己这一颗修炼了二十年的道心,竟然会败在这样一个荒唐、下流、令人不齿的手段之下。

仅仅是因为……双脚被人捏在了手里。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我有眼不识泰山!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哈哈哈……”

慕清雪开始胡言乱语,开始毫无尊严地乞求。那带着哭腔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凄厉而又……媚惑。

陆怀舟感觉体内的那个关隘,在这连绵不绝的笑声冲刷下,正在寸寸崩裂。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那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的亵渎感,让他体内的真气运转速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轰——!

仿佛有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他丹田深处炸响。

那道困扰了他许久的瓶颈,终于彻底粉碎。

一股浩浩荡荡、纯净无比的真气,瞬间贯通了他的任督二脉,流转至四肢百骸。原本那种因为修习残卷而带来的驳杂与燥热,在这股新生的力量面前,被迅速吞噬、同化,最终融为一体。

成了!

第二层!炼精化气,百脉具通!

陆怀舟心头狂喜,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因为惯性而没有立刻停下。或者说,他根本舍不得停下。

但眼前的慕清雪,已经到了极限。她的笑声渐渐变得微弱,不再是那种高亢的尖叫,而是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濒临崩溃的抽气声。

“呵……呵……饶……饶……”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着,但那种抽搐已经不再是有力的挣扎,而是一种神经末梢无法停止的生理性痉挛。

那一双被折磨得通红的玉足,此刻软绵绵地垂在陆怀舟的手中,任由他如何揉捏,除了偶尔反射性地弹动一下指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突然,那双腿猛地绷直,紧接着又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了下来。

石缝深处,再也没了声息。连那微弱的抽气声都消失了。

陆怀舟只觉得手中一沉。他猛地从那种狂热的心态中惊醒过来。

“大师姐?”

他在心中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四周死一般的寂

静,只有风声依旧凄厉。

陆怀舟的手有些颤抖地探向慕清雪的足心。

湿冷,滑腻,但没有任何反应。他试着轻轻挠了两下,那只脚就像是死物一般,纹丝不动。

一股凉意涌上陆怀舟心头,将刚才突破带来的狂喜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竟然……竟然把慕清雪给活生生挠晕过去了!

这可是全真教的大师姐,若是因为这种事情有个三长两短,甚至是……真气逆行,那他陆怀舟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更别提什么报仇雪恨了,恐怕明日一早,他的尸体就会被挂在重阳宫前的旗杆上示众!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陆怀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迅速伸手搭上慕清雪脚踝处的脉门。

指尖下,脉搏虽然微弱且紊乱,时快时慢,但好在还算连贯,并没有断绝的迹象。

那是极度力竭加上气急攻心导致的昏厥,这叫“笑晕气闭”,只要及时疏通经脉,并无性命之忧。

陆怀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虚脱地跪倒在地上。他抹了一把额头上那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看着眼前那双依旧垂在石缝外的赤足。此时此刻,那双脚在他眼里再也没了半点旖旎与诱惑,反而成了烫手的山芋。

必须马上善后。陆怀舟迅速从怀里摸出两颗行军丹,那是他从谢灵鸢那里顺来的,有固本培元之效。但他此刻无法喂她吃下,只能先用真气护住她的心脉。

他双手握住慕清雪的双脚,这次不再是输入那种刺激性的真气,而是缓缓注入一股温和醇厚的内力,顺着她的经脉向上梳理,平复她体内那早已乱成一团的气息。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慕清雪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脸色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吓人。

陆怀舟不敢再耽搁。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双腿,运用巧劲,将那卡住她小腿的石缝稍微撑开一点缝隙,然后一点点地将她的双腿往上推。

这过程艰难无比,既要防止再次弄伤她,又要避免发出太大的声响。好在他刚刚突破了内功瓶颈,此时一身蛮力倒是派上了用场。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慕清雪那卡住的双腿从石缝中解救了出来。

陆怀舟飞身跃上那块巨石,钻进洞口,将那个瘫软如泥的身影一把抱了出来。

此时的慕清雪,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泪痕和污渍,看起来狼狈至极。那一双赤足暴露在寒风中,已经冻得有些发红。

陆怀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得偿所愿的快感,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双被他扔在一旁的云头靴,帮她穿上。

随后,他背起这个昏迷不醒的大师姐,身形一晃,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般向着全真教后山的厢房掠去。

这一路,他走得极快,也极小心。避开了所有的巡夜弟子,专门挑那些平日里无人行走的险峻小道。

好在慕清雪住的地方本就清幽,周围少有人烟。

陆怀舟轻车熟路地翻过院墙,撬开了慕清雪房间的窗户,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

屋内有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陈设简单雅致,一如其人。

陆怀舟将慕清雪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用真气帮她暖了暖那双冰凉的脚,这才将她的靴子整齐地摆

在床边的踏板上,伪装成她自己脱下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眉头紧锁的睡颜,不敢多做停留,转身跳出窗外,随手关好窗户,然后像只受惊的夜猫子一样,一头扎进了茫茫夜色之中,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住处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