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地狱第二季 (一)
作者:无人在意的
她的地狱第二季
(我修改了第一季中部分角色的名,但不影响观看)
第一季内容简介
林惠与张铭是一对相爱的恋人,二人平静温馨的生活在梁州市。
二人郎才女貌,林惠是张铭爱情的救赎,而张铭也在林惠最艰难时,与她携手走过人生的低谷。
两人相遇在大学,一次偶遇,一场意外,两人相识相知,到如胶似漆,再到毕业后的患难真情,两人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他们原本正筹备着步入婚姻殿堂。然而这一切的美好,被张梦迪与孙茜撕成了碎片。
张梦迪是张铭自幼相识的青梅竹马,是张铭曾经的“女神”。她是踩着他人的头不断上位的恶女,彻彻底底的恶之花,因为缺乏爱的童年,使她心理极端扭曲。长期以来强烈的自恋与施虐倾向,使她喜欢不断去折磨、霸凌同性来展现自己的优越感。
那些美丽的,或温柔善良、或坚强勇敢、或懦弱胆怯的姑娘,她喜欢看她们害怕,她喜欢夺走她们的一切,她的脚,喜欢踩着她们的脸看着她们崩溃,然而这一切恶,却都被她天衣无缝的演技与美貌隐藏。
在她摆脱掉自己的单亲家庭,得到年幼时离开她们母子,拥有商业帝国的父亲认可后,凭借自己的才智与心机,拥有了庞大的家族资源和社会关系网。并打造了满足自己欲望的“王国”,而她的恶之花也终于盛放。
对于她的青梅竹马张铭,她享受着他十年来对自己的情愫与付出,却只把他当做满足自己情绪的玩物,或者说所有的男人,也都是她满足自己的工具。明白这一切的张铭心灰意冷,但在张铭与林惠相遇,彻底与她断绝联系后。张梦迪却发现她对张铭怀有扭曲的占有欲,而将林惠视为夺走“她的玩具”的敌人。
她本以为可以像以前一样轻易勾回张铭的心,在张梦迪用拜访的名义不请自来,见到林惠后,林惠不输于她的绝色美貌,和两人恩爱的模样,这些成为了无辜的林惠的原罪。
她失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背叛。
于是,想把这朵美丽的高岭之花踩到脚下碾碎哭泣的变态兴奋感取代了对张铭最后的一丝感情。
张梦迪内心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施虐欲望与最残忍的恶被唤醒,她要让林惠在自己脚下感受到什么是地狱,她更要让张铭亲眼目睹自己最爱的女人沦为脚下的玩物。
她步步为营,用自己手中的资源钳制着张铭,利用林惠对张铭的爱威胁林惠,又成功勾起了林惠的闺蜜——孙茜,对林惠的憎恨,她是林惠多年的闺蜜,表面上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然而孙茜却恨透了林惠,她是控制欲极强的人,她大学时期的男友吴锡林因受不了她的嫉妒心与控制欲而与她分手,在这之后吴锡林却遇见便恋慕上了林惠,这让孙茜把自己的失败全部怪罪在林惠身上。毕业后她们巧合性的工作在一家公司,孙茜长期活在林惠的光环阴影下,对林惠的绝色容貌、优秀事业和美满爱情积攒了深入骨髓的嫉恨。当张梦迪向她伸出橄榄枝时,孙茜几乎毫不犹豫地撕下了伪装,她带着浓烈的恶毒,用最粗暴的方式羞辱林惠,并利用张梦迪赋予她的权势,通过逼迫与威胁,将那个职级比自己高、更偏爱林惠而不是自己、英姿飒爽的职场大女主庄总监、庄
允菲,变成了自己的脚奴。
在短短的两天里,张梦迪与孙茜对林惠的精神与肉体进行了残忍的羞辱折磨,逼迫她做出各种屈辱选择,更残忍的是,张梦迪刻意选择在张铭的面前羞辱林惠,逼迫张铭在被药物麻痹后,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在眼前对着张梦迪的脚下跪求饶。那一晚,一对彼此相爱的恋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另一半被折磨,每一次羞辱都在张铭面前公然进行。张铭虽然深爱林惠、怒火焚身却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成为这场酷刑的目击者。两人的尊严被碾碎,未来被撕碎,爱情在无尽的屈辱中变得伤痕累累,共同坠入一座看不见底的人间地狱。
最后,林惠的精神防线已经出现严重裂痕。张铭虽然始终没有放弃林惠,但目睹一切的心理创伤已经在他体内埋下了深重的暗伤。两人在彼此的爱与共同的屈辱中相互支撑,却眼睁睁看着脚下的地面一寸寸塌陷,坠向更深的深渊——而第二季的深渊之门,才刚刚打开。
第一章
摩天高楼的落地窗外,阴沉如黑幕的雨云下压着整个梁州市的上空,似乎让这座城市奔忙的人们都喘不上气般带着压抑与烦闷。
而林惠,自那宛如地狱般的夜晚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
市中心最繁荣的地段,在金字塔一样的地标建筑内,天问律师事务所。
这不是梁州最大的律所,也算不上最好的。但在那些涉及职场霸凌、人身侵害、精神控制,那些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取证极其困难、受害者往往有口难言的复杂案件领域里,天问是这座城市的底牌。
吴锡林这样告诉张铭。
“如果这里都帮不了你们,那梁州就没有任何地方能帮你们了。”
吴锡林。这个名字对张铭而言,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当他的未婚妻被他曾经的青梅竹马、财团千金、和那一晚的始作俑者——张梦迪。
在林惠遭受她羞辱折磨之时,还有另一个他认识的女人也参与其中,就是林惠曾经的闺蜜,孙茜。
而吴锡林,他是孙茜大学时期的前男友,因为受不了孙茜近乎病态的嫉妒心与无底线的控制欲而提出的分手。而分手之后,这个男人认识了林惠,便不可自拔地恋慕上了她。
张铭从吴锡林口中得知,正是这段恋慕,成了孙茜心中那颗毒瘤的种子。在孙茜扭曲到畸变的认知里,是林惠偷走了吴锡林,是林惠不顾她的感受造成了她生活的不堪与失败。
然而事实是,林惠,她仅仅是在努力过好她自己的生活,和张铭一起。她、什么都没有做,她也干脆果断的拒绝过吴锡林。
她明明只是一名温婉善良的女孩,和自己喜欢的男孩认真的对待生活。
然而
孙茜却认为林惠让她沦为了一个被抛弃的、可笑的女人,是她的自卑,让她把失恋的痛苦、性格的缺陷、人生中所有的不如意,全部浇铸成一把淬毒的匕首,刀尖对准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这也是孙茜在那一晚会如此疯狂的原因。她对林惠施加的一切,从来不仅仅是霸凌,而是一场蓄谋已久,残忍的复仇。她要让那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跪在自己脚下,亲口品尝她的屈辱,替她咽下她这些年来所有的嫉恨不甘。
而她甚至不满足于此。
她需要观众。
吴锡林在和她分手后没多久就拉黑了她,然而在孙茜的不甘心与嫉
妒、扭曲病态的心理作祟下,促使她为了可以时刻“引导”吴锡林的生活,她开始冒充他公司的客户、或者大学同学、推销员,藏入进他的好友栏里,在他那些一列列的好友里,有着无数个她。
所以,那地狱的一晚后,孙茜将她羞辱林惠的视频与照片,一条一条,发送给了吴锡林。
那些画面里,有林惠跪伏在地舔舐鞋底时泪流满面的脸,有她被迫微笑与孙茜的臭脚合照的屈辱自拍,有她被迫张开嘴时凄美绝望的面孔。每一张照片都像一颗子弹,被孙茜按着发送键,像吴锡林的心脏点射,孙茜要让他亲眼看见。
你的白月光!你的女神!她现在匍匐在我的脚下,嘴里被灌入我的洗脚水!这就是你爱而不得的女人的下场!
这是炫耀,也是她的报复,是孙茜变态的、扭曲的求爱。
“吴锡林。我做到了你永远做不到的事。我拥有了你永远拥有不了的这个女人,只不过我拥有她的方式,是把她变成我的奴隶!”
“看啊,你渴望的这双嘴唇,正含着我的鞋尖呢”
“骑在她身上的感觉真的好爽,吴锡林,这就是你喜欢的女神吗?”
吴锡林手指颤抖的看完那些视频,画面里林惠被迫仰起的脸对着镜头,鞋尖顶在她的下巴上像玩弄死物一样肆意妄为的挑拨,她苍白美丽的脸上两行清泪留下,像在无声控诉,又像在向谁求助。
啪嚓,吴锡林拳头狠狠的砸在墙面,他从警局离开。
他并没有选择报警,他想,但是却不敢。他见过太多类似的案例,受害者鼓起勇气报案,却在笔录室里被迫一遍又一遍地复述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的细节,每复述一次,都是一次精神上的再次凌辱。他不知道林惠现在的精神状态能否承受这些,他怕报警这件事本身,就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又何况,他又能以什么名义替林惠去主持公道?
于是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通过大学时期的同学辗转打听到张铭与林惠的地址后,吴锡林联系上了张铭,在说明情况来由,得知张铭也清楚此事后,吴锡林决定在一个傍晚和张铭,这个林惠的男人,碰面。
吴锡林木然的对着家中的镜子整理好自己,木然间,他便坐在公园椅子上,听见同样木然的脚步声踏踏向自己的位置走来。
他原本只是想冷静地和这个男人谈谈,商量一个最稳妥的方案。
但当他站在张铭面前;
看见这个本该保护林惠的男人同样憔悴到脱相的脸时;
却突然生出一股无理由的暴怒与自责猛地冲上了头顶!
“你他妈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拳头先于理智落了下去。
张铭没有躲。他接下了第一拳,第二拳,打得他鼻血直流,但他却一声不吭,他的表情就像渴望对方再打自己两下,吴锡林愣了,然后,张铭抓住吴锡林的衣领,把自己的脑袋也狠狠朝对方的头部砸了上去。
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谁也没有留手。他们不是在打对方,他们心里都清楚。
每一拳砸出去,砸的都是自己。
张铭恨的是自己的无能、后知后觉、自己明明近在咫尺却没能在那一晚挡在她身前的懦弱与失败。吴锡林恨自己当初的分手给了孙茜疯狂的理由,张铭更恨自己,恨未能早点发现张梦迪的本性,恨自己让林惠赤裸裸的暴露,成为那些恶魔的猎物
。他们爱着同一个女人,也被同一种自责折磨得夜不能寐。
拳头渐渐慢了下去。血从眉骨和嘴角淌下来,混着汗水滴在地面上。两个男人靠着墙壁,对坐在地上,沉默地喘息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两人对坐良久。
吴锡林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扔到了张铭腿上。
天问律师事务所。
“找这个人。”吴锡林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陈律师。他经手过类似的案子,是我能找到的……唯一可能帮到她的人。”
张铭低头看着那张名片,沉默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吴锡林对林惠的感情,那份爱慕,此刻正以这种方式摊开在他面前。接受一个爱着自己未婚妻的男人的帮助,这对任何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来说,都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折辱。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名片攥进手心,捏得纸张卡塔卡塔的折起。
不是现在,现在不是计较这些可笑的自尊心的时候。什么面子、嫉妒、男人之间幼稚的领地意识,在林惠遭受的一切面前,这些东西都轻如鸿毛。能替她讨回公道,能让那些恶魔付出代价,才是此刻唯一值得他用命去做的事。
哪怕要他跪下来求,他也会去。
隔天清晨,乌云裹着苟延残喘的天光,昏暗的心情压在每一个闷头赶路人的心上。
闹钟震动的瞬间,张铭便一把将其按死。他低下头,林惠正贴着他的胸口,眉间有化不开的苦楚,看着怀里哪怕睡着也依然紧紧蜷缩着身体、依旧动人却带着令人心碎的憔悴的侧颜,他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把。
门扉处,锁扣撞击的声音响起,外面的空气涌进来的那一刻,林惠的脚步忽地停滞了一下。张铭回过头,两人四目相视。没有多余的言语,所有的沉重、恐惧与孤注一掷的决绝,都在两人眼底浮现。
张铭掌心微微用力,将她冰凉的手完全拢入自己温热的掌心,用最固执的力度传递着他的支持。林惠眼睫微颤,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她拼命压抑着身体深处的恐惧,唇角艰难地向上牵扯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那个笑容如此微弱,易碎。却也是他们在此刻,唯一能为彼此披上的铠甲。
天问律师事务所。
装修考究但不铺张,胡桃木色的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整齐排列着厚重的法律典籍。整个律所都透露着老派的商务感与不苟言笑的严谨,就像那一沓沓陈列的法典,没有辞藻华丽与慷慨陈词,只有充满理性的思辨与如山铁律。
张铭搀着林惠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时,两人都在门口顿了一下。
林惠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攥住了张铭的袖口。她的目光越过那一面面锦旗,越过挂满荣誉的走廊,落在尽头那间亮着灯的办公室上,瞳孔里翻涌着踌躇、恐惧,以及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望。
张铭感受到袖口传来的细微拉力,低头看了一眼林惠苍白的指尖,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去,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背。
“走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什么。林惠被一股暖意包裹,张铭的话语虽轻,但这份沉甸甸的爱意,重到足以撑起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心。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那条走廊……
……嗒、嗒、嗒
城市另一端,高级公寓的走廊里堆满了散落的鞋盒。一个女人披着貂皮大衣,踩着新鞋
在地板上踱步,故意放慢脚步,好让鞋跟的敲击声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得更久一些。她对着玄关的落地镜反复端详自己,嘴角牵出一抹满意的笑。
镜中的女人已今非昔比。珠宝项链勾勒着她天鹅般的颈线,华贵的皮毛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优美。可这些名贵衣饰非但没能让她显得优雅,反而更暴露出她骨子里那股疯癫的狠劲,那是孙茜被压抑太久后终于释放的负面情绪,带着报复性的张狂。
孙茜从没想过,自己那条烂泥般的人生居然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肆意挥霍金钱,为所欲为,享用着原本一辈子也碰不到的一切。
她随手把抽到一半的香烟丢在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烟头落在光洁的漆面上,发出细微的“嗞”声。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那只足以抵上这间公寓一个月房贷的高跟鞋,缓缓踩下。
鞋尖碾在燃烧的烟头上,轻轻转动脚踝,与地板摩擦。
“滋滋——”
一缕白烟从金属鞋尖旁袅袅升起。昂贵的银色高跟包裹着她的足尖,弧线流畅的鞋底承托着妖娆的足弓,一根细带绕过丝袜包裹下泛着丝滑光泽的脚后跟,将这只鞋稳稳套在脚上。鞋跟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
“就它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像是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定。
“还愣着干嘛呀?”她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说。
“快把这里打扫干净呀,别那么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庄姐姐~。”
当张梦迪向孙茜伸出橄榄枝时,她几乎毫不犹豫地撕下了伪装,带着浓烈的恶毒,用最粗暴的方式羞辱林惠。然而同时,还有一个在那一夜被忽略的女孩。
那个孙茜利用张梦迪赋予她的权势来逼迫与威胁,那个职级比自己高、更偏爱林惠而不是自己、那个英姿飒爽的职场大女主——庄允菲。
庄允菲在坠入地狱的前半生,就像是坐在云端宫殿的女主角。她出身书香门第,名校毕业,入职后便迅速走到总监级职位。她的婚礼更让所有人羡慕,两家长辈从他们儿时便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她的爱人与她是青梅竹马,更是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梁州有名律所的合伙人,女儿小瑶聪慧可人,她所享受的生活可能便是所有人一生追求的终点。
一份厚实的家底,一个可爱的孩子,一个爱她的丈夫。
她永远是最耀眼的女主角,她感激自己拥有的一切,热爱着生活,她曾以为,这种生活会是她一生的底色。
直到命运将她从那座云端上的宫殿拖出来,一夕之间,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孙茜身后运作,她被夺职、父亲突然被卸职锒铛入狱、为了保全母亲她被迫屈服于孙茜、破产、威胁、孙茜插足她的婚姻……命运扒光她光鲜亮丽的衣服与所有光环,丢进孙茜脚下的污泥里。她才发现,原来命运中所有的馈赠,不是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码,而是可以如此不讲逻辑,不讲道理的被收回。
孙茜双手抱胸,站在被她糟蹋得一片狼藉的高级公寓客厅中央。她身后那面墙上,挂着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画面里年轻靓丽的女子挽着丈夫,笑得幸福而满足,两人身前的婴儿车里坐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照片里的女主人,显然不是她。
因为那位女主人——庄允菲,此刻正跪在堆满鞋盒的地板上。
她双
手伏地,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压成影子,缩小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当孙茜叫出“庄姐姐”三个字的那一刻,庄允菲浑身猛地一颤,像突然被蘸了冷水的鞭子抽醒。恐惧瞬间淌过全身,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有什么痛苦的记忆在脑海中回闪,曾经骄傲的自己、办公室里被孙茜威胁的自己、被丈夫背叛的自己、女儿眼中误解的自己、孙茜的鸠占鹊巢……当她想到孙茜恶毒的笑容,她的身体僵硬不受控制地摆出一个恭敬卑微的姿态。
孙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要不是自己晚来几年,轮的到这个叫庄允菲的女人管着自己吗?而且明明她一样和林惠有实力,可这个女人却偏偏只重视林惠!
凭什么?
明明我也很漂亮,也那么优秀,是她们,抢走了属于我的人生!然而现在呢?
孙茜俯视着庄允菲此时不堪的样子
她,怕我怕的要死呢
这个认知让孙茜的嘴角弯起月牙般的弧度。但她随即又微微皱了下眉,因为庄允菲没有第一时间爬过来。
“哎。”孙茜轻轻叹息一声,语气轻柔的像在提醒一个总是犯错的孩子,“庄姐姐,你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庄允菲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头如同捣蒜一般砸向地板。
“咚——咚——咚——”
头骨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厚重,每一声都带着足以让旁观者产生幻痛的力度。
头顶那盏白色的水晶吊灯安安静静地亮着,像一只巨大而冷漠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间曾经温馨的房间里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紧不慢。
一步一步。
随着那声音逼近,庄允菲的身体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僵住。她的眼角因恐惧而止不住地抽动,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地板的某一点上。她不敢抬头,甚至不敢眨眼。
那双银色的高跟鞋终于停在了她的视野里。鞋尖尖锐得像一把匕首,金属光泽泛着寒意。
孙茜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庄允菲,那种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有瑕疵的展品。
缓缓地,那只穿着昂贵高跟鞋的脚抬了起来,在庄允菲涣散的视野中逐渐放大。银色的鞋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随后毫不留情地猛然挑起庄允菲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冰凉坚硬的金属鞋尖狠狠抵着她娇嫩的下巴,那种刺骨的触感穿透皮肤,蛮横地侵略着她的体温。庄允菲被迫维持着这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顺着对方性感妖娆的脚背,仰望着孙茜那张写满暴虐的脸。
下颌的酸痛还未蔓延,更深的恐惧便已蔓延全身,因为这代表漫长的折磨,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这只脚曾无数次“爬”上她的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生理性的战栗顺着满是鞭痕的脊背直冲后脑,整个人抖如筛糠。庄允菲用恐惧绝望的语气做着最后的哀求
“求您,求求您了,不要在这里……不要”
而她越是恐惧,孙茜就越是兴奋。
她无视庄允菲的哀求,将银色的鞋尖轻轻向上游移,极度侮辱地踏在庄允菲被挑起的侧脸上。
“不许躲。”孙茜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呜……”
周遭的空气似乎被
抽干一般,庄允菲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速的喘息。她因为害怕而不敢张嘴,悲鸣被强行咽回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扭曲的呜咽声。
孙茜的鞋底开始在她白净的侧脸上肆意揉搓,坚硬的鞋底粗暴地挤压着她的皮肉,推着她的头颅屈辱地晃动。
庄允菲那双原本美丽的眼睛被挤压得变了形,孙茜的脚缓慢的推动着她的脑袋,强迫庄允菲去感受着她此刻的不堪,这种漫不经心的折磨,就像护士打针前涂抹碘伏时那令人不安的等待。
孙茜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笑,庄允菲的后背瞬间爬满鸡皮疙瘩。
“既然记性不好……”
孙茜故意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从貂皮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塑料包装纸在灯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光。她咬住包装纸的一角,歪着头,利落地撕开,“噗”的一声吐掉碎片,然后把那根圆滚滚的粉红色糖果球含进嘴里。
她的右边脸颊鼓出一个小小的圆包。
孙茜的表情陡然一变
前一秒还是饶有兴味的玩味笑意,下一秒就切换成了一种带着暴戾与狠辣的疯癫神情。
她笔直的美腿向后高高撩起,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小腿后勾,银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她葱白的手指紧了紧脚踝处的高跟鞋带,确认它不会飞出去。
“那么~我就帮你长长记性。”
话音落下的瞬间。
“啪!”
没有任何准备,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庄允菲的脸上!
高跟鞋的鞋底朝内,黝黑的鞋底黏着烟灰粉尘,像扇耳光一样,孙茜用鞋底狠狠地抽在庄允菲的侧脸上。
她不想玩死她,但是,她确实也要“玩死她”
坚硬的鞋底带着风声抽中庄允菲的面颊,巨大的冲击瞬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皮肉像被撕开一般的痛感在脸颊上轰然炸开。庄允菲的头被这股蛮力扇得歪向一侧,耳膜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的痛。
“唔——!”
庄允菲的痛呼还没完全出口,孙茜的脚已经收了回去。高跟鞋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像荡秋千一样荡回原位,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但下一秒,又是同一个动作。
“啪!!”
这一次是左脸。
孙茜的左边嘴角叼着那根棒棒糖,粉红色的糖果在她贝齿间微微滚动,她的银牙轻轻磕着糖球,发出细小悦耳的“咔嚓”声,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的愉悦感。
“啪!!!”
第三下。还是右脸。
这次力道更重了一些。庄允菲的身体已经稳不住了,整个人向侧面倾倒,一只手撑着地板才勉强没有摔倒。她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啧。”孙茜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咂舌声,皱着眉头歪了歪头,“庄姐姐,你怎么不看我呢?”
她弯下腰,坚硬的高跟鞋尖如铁钩一般勾住庄允菲的下巴,强行把那张被打得通红的脸掰向自己。她嘴里的棒棒糖从腮帮的一侧滚到另一侧,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看着我的眼睛,贱货!”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暴戾,像突然被另一个人格取代一般,庄允菲听到的是绝对不得违抗的命令,带着恐惧与怯懦的抬起头,她的视线模糊,右脸已经明显地肿了起来,颧骨处泛
起一片令人不忍的红痕,隐约还能看到鞋底的纹路压印在皮肤上。
孙茜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嘴里含着棒棒糖,发出“吸溜”一声。真美味啊,她打心底里这样感慨着此刻。
“嗯~这个表情好看多了。”
她直起身,后退半步。
这一次,她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微微分开,像是在准备什么正式的动作。她把棒棒糖从左腮换到右腮,香舌裹着糖球转了一圈,发出细小的“啧啧”声响。然后她咬住棒棒糖的塑料棍,双手插进貂皮大衣的口袋里。
“好了,我们要认真起来了哦。”
“不,求求……”
庄允菲真的已经被吓怕了,她恐惧的剧烈哆嗦,眼泪夺眶而出,剧烈战栗的手无助的向自己跪对方向的女魔头合十求饶。
这一切都被孙茜看在眼里,可她嘴角咧出一个更加愉悦的弧度,还没等到庄允菲开口,她的右腿已经再次高高抬起。
“啪!!!!”
好疼!庄允菲感觉到脸似乎已经不是她的了,整个人向左侧栽倒,半边身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视野开始摇晃,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视线中旋转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啪!!!!”
还没等她从地上爬起来,第二脚又到了。这次是正手,从右向左,鞋尖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抽在她已经红肿的右脸上。
“呃啊——!”
庄允菲的痛呼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而孙茜嘴角那根粉红色的棒棒糖,正随着她身体的节奏轻轻晃动。溢满糖渍的红唇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沾着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她每扇出一脚,嘴里的棒棒糖就会随着身体的发力而轻轻颤动,像是在给她打节拍。
“啪!”
“啪!”
“啪!”
节奏越来越快。
孙茜的呼吸也开始因为兴奋变得微微急促。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叼着棒棒糖的牙齿不自觉地用力,在糖球上咬出细密的裂纹。
“咔嚓——咔嚓——啪——啪”
糖球碎裂的声音,混在高跟鞋抽打脸颊的声响里,竟意外地和谐。
孙茜的小腿线条流畅而紧实,足弓高高弓起,银色高跟鞋包裹着的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缩,感受着每一脚传回的,对方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反馈。
“啪!”
“咔嚓——”
“啪!”
“咔嚓——”
这残忍节拍声让她欲罢不能。
庄允菲的头在左右摇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在肿胀、在失去知觉。从最初的剧痛,到后来那种仿佛脸颊不属于自己的钝感。她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沿着下巴缓缓滑落,滴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
孙茜停下来喘了口气。鞋跟“嗒”地一声落在地板上,她舔了舔嘴唇。那一脚的快感通过足底神经直冲她的下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丝袜裆部开始微微湿润,那种掌控与蹂躏的兴奋让她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把嘴里的棒棒糖抽出来,捏在指尖看了看,那颗粉红色的糖球已经被她咬得四分五裂,裂纹密布。她歪了歪头,把碎裂的糖球重新塞进嘴里,“咯嘣咯嘣”地嚼碎,吞了下去。
然后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来,这次是蓝色的,青柠味。
她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纸,把新的棒棒糖含进嘴里。柠檬的酸甜在舌尖上化开,她闭上眼睛,
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像是在享受什么值得细细品味的甜点。
然后她睁开眼,低头看向瘫倒在地上的庄允菲。
“嗯?”她含着棒棒糖,学着那个女人的感觉,声音带着一种含混的、天真般的困惑,“庄姐姐,你怎么躺下了呀?我们还没完呢。”
她弯下腰,用鞋尖踢了踢庄允菲的嘴巴。
“起来。跪好。”
庄允菲没有反应。
孙茜,嘴里含着棒棒糖含糊地“啧”了一声。她抬起脚,银色的高跟鞋对准庄允菲撑在地板上的手指,缓慢但用力的踩下去。
那冰冷又暴戾的声音说道“我说~起、来、跪、好。”
她的脚踝开始转动,鞋底在庄允菲的手背上碾压。
十指连心。
庄允菲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弹起,几乎是本能地重新跪直了身体。她的眼泪和鼻水混在一起,顺着肿胀的脸颊流下来,滴在胸口已经皱成一团的内衣上。
“这才对嘛。”孙茜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脚,重新站定,“啵”的一声把糖球从嘴里拔出来,看了看糖球上沾着的唾液和蓝色的糖浆,然后又塞回去。
“准备好了吗?我们继续。”
她的右腿再次高高撩起。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扇下去。她保持着那个蓄力的姿势,然后,将右腿高高抬起,小腿微微后勾,银色的高跟鞋尖悬在半空中,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铮亮镰刀。她让庄允菲看着那只鞋,让恐惧在那双已经被打得涣散的眼睛里重新凝聚。
然后,在孙茜那带着狰狞的笑意里
“啪!!!”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
一声凄厉的惨叫溢出唇角,庄允菲整张脸被狠狠掼向地面。粗糙的木地板强力地摩擦着她娇弱的鼻尖和嘴唇,带来一阵钻心的生硬刺痛。
孙茜的鞋底纹路深深嵌入庄允菲娇嫩的皮肉里,粗糙的橡胶颗粒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压痕。运动与肉体碰撞的冲击力让孙茜那双裹在丝袜里的美腿肌肉微微颤动。
庄允菲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向侧面倒去。她的耳朵里只剩下嗡鸣声,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是有人从外围一点一点地关掉了她的世界。
而孙茜嘴里那颗蓝色的棒棒糖,沾着唾液的糖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亮晶晶的光。她含含糊糊地哼着童话镇。
那旋律轻快而愉悦,像是孙茜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开满鲜花的花园里散步。而讽刺的是这轻快的哼唱旋律与这间屋子里回荡的、另一个女人压抑的呜咽声同时响起。
嗒、嗒、嗒。
她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敲着节拍,配合着嘴里的旋律。
然后——“啪!!”
又是一脚。
“啪!!”
“再来~哈哈哈哈”
“啪!!”
“啪!!”
“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而孙茜嘴角那根棒棒糖,始终稳稳地咬在嘴里,品尝着它在自己嘴里融化消融后的美味。
她扇累了就停下来,含着棒棒糖喘口气,用脚背在庄允菲红肿透紫的脸上轻轻拍打,像是在感受自己的作品,感受脚下那滚烫的温度和肿胀的轮廓。
等到呼吸平复了,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咂了咂嘴,然后重新塞回去。
“好了,休息够了。”
她的眼睛弯起来,笑容灿烂而明亮,像个爱玩的孩子。
“庄姐姐,我们继续吧。”
孙茜的鞋底顺势下落,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
“咚。”
鞋
底重重地踩在了庄允菲的后脑勺上。
“呃啊——!”
一声极致的惨叫从喉咙挤出。庄允菲的脸被死死地摁向地面,鼻尖、嘴唇、脸颊同时与粗糙的木质地板亲密接触。孙茜踩在她的头上,脚没有立刻加力,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鞋底覆盖着庄允菲后脑勺的大半部分
头顶传来孙茜的声音,她就像在闲聊一般悠闲晃动着脚,“庄姐姐,你知道吗?这双鞋我挑了很久呢。而且她的鞋底还有着独特的logo呢,这能让我踩的每一样东西,都烙下独特的印记。”
她微微转动脚踝,鞋底在庄允菲的发丝上轻轻磨蹭,发出一阵摩挲的“沙沙”声。
庄允菲没有回应,她甚至不太敢呼吸太大声。她的脸被死死压在地板上,鼻翼贴着木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孙茜鞋底浓郁的丝袜与皮革混合的气味。
“啧。”孙茜不满地咂了咂舌,“这么好的鞋,我踩在你脸上,你都不说谢谢?”
她开始加力了,起初只是上半身的重量缓慢地转移到右脚上。庄允菲感觉到后脑勺上传来一种逐渐增强的压力,像是不断加重的脚按压她的头骨,孙茜的身体重心继续前倾,那种压力像沉重的石块,从脑后蔓延到脸颊。
“唔……唔嗯……”
庄允菲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她想摇头,想挣扎,但孙茜的鞋跟像铁钉一样卡在她的颈椎处,任何动作都会带来钻心的痛。
“庄姐姐,你的脸好软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童般的嗤笑,“踩起来手感真不错。”
她开始转动脚踝,高跟鞋粗糙的防滑花纹,开始在庄允菲的脸颊上碾压、摩擦、刻印。庄允菲能感到每一道纹路嵌进皮肤的触感。最屈辱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个Logo(标志),那是一个小巧而精致的标志,嵌在鞋底前脚掌的位置,设计师为了彰显尊贵身份而特别设计的标志,不过设计师怎么也想不到,这双高跟鞋的尊贵会以这样的方式突显。此刻,它正深深侵犯着庄允菲的脸颊。
“哎呀,看!”她兴奋地叫起来,“这个标志正好对准你的脸颊呢!”
孙茜发现了这一点,她开始有目的地调整角度,让那个金属Logo完全贴合在庄允菲的脸上,然后用力踩下!
“就是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我要把它印在你脸上,让你老公和女儿好好看看~哈哈哈哈!”
随着上半身重心的完全前倾,孙茜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了那只高跟鞋上。庄允菲的脸颊被彻底挤压变形,那个金属Logo硬生生地嵌进了她的皮肤。
痛。从皮肤到灵魂的痛。
庄允菲的牙关死死咬紧,她的视野已经完全模糊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但因为脸被死死压住,那些泪水只能顺着眼角的缝隙挤出,顺着鼻梁滑进鼻腔,咸涩的味道混着鼻涕一起咽下。她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而她即使在此刻,依然还能清晰认识到她在遭受怎样的羞辱,这更让她痛不欲生,她曾经拥有圆满的家庭,被无数同性羡慕的独立女性,此刻却被一个低俗的女人踩在脚下。对方花着她丈夫的钱,穿着那双沾着污浊的鞋,在她自己的家里,将鞋底狠狠碾上她的脸颊,将她曾经的骄傲与体面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而且,那个鞋底的Logo,正在她的脸上刻印着。她本该
在时尚杂志的广告页看见它,或是在奢侈品店里,可现在它出现在哪里?在她的脸上,在她的尊严和灵魂上。
孙茜似乎读懂了她的绝望。她俯下身,凑得更近了,兴奋的热气喷在庄允菲的耳廓上。
“好好感受一下,贱婊子,看着那张全家福。看你老公当时多爱你啊,看看你女儿多可爱,她当时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妈妈会这么下贱的跪着舔脚吧?”
孙茜越说越兴奋,她观察着庄允菲的表情,贪婪的吸收着她的屈辱与绝望。“想想你以前在办公室里英姿飒爽的样子,哇,你可是在我们之间发着光的哎~贱、婊、子。”
庄允菲似乎真的看见了自己曾经幸福的样子,曾经有多美好,如今屈辱就成倍将她淹没。
“哈哈哈哈哈~现在呢?你跪在这里,被我用鞋底踩着脸,你不再是妻子,不再是母亲,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庄允菲了”
“那你是什么啊?”
孙茜的巴掌轻轻拍打着,然后她用行动证明了答案,她将脚狠狠对着庄允菲的头踩下!
“你是我的脚垫!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
压抑的哭声从被踩扁的喉咙里漏出……
终于,孙茜直起身了。但她的脚没有动,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又静静地站了十几秒,让庄允菲充分地品味那种被踩在脚下的屈辱,然后她缓缓抬起脚,“啵”的一声轻响,高跟鞋像拔出瓶塞一般发出声音。
庄允菲的脸从地板上弹起了一瞬,又无力地垂下。脸上清晰地浮现出那粗糙鞋底纹路上的logo图案,触目惊心,就像是强行烙在奴隶脸上的标记。孙茜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庄允菲的脸。
“咔嚓。”
闪光灯亮起。
“咔嚓。”
又是一张,孙茜抬腿,高跟鞋底压在庄允菲侧脸上,动作流畅自然,就像踏在一块垫脚石上歇脚一般。
“庄姐姐,笑一个嘛。”她笑着说,“这张照片我要裱起来,挂在你家客厅,让你老公和你女儿天天都能看到。”
庄允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双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失焦的黑色虚无。孙茜收起手机,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而似乎是命运都站在孙茜这边,就在孙茜不想玩了时,似乎是庄允菲的遭遇还不够残忍般,
忽地,庄允菲听见了楼下传来那熟悉的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那是她丈夫徐留洋那辆黑色奥迪车的声音。
以前,她坐在副驾驶上,现在,她却每次坐车,都要跪在后座,在孙茜脚边、在他丈夫懦弱的余光下、用她的脸为孙茜垫脚
以前,每次他回家,这个声音都会让她心安,让她从厨房或书房里走出来,迎上那个疲惫却温柔的拥抱。现在,这个声音却像一把毒箭,射穿她的心脏。
庄允菲的身体本能地颤栗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缩成更小的一团,想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但孙茜的鞋还踩在她脸上,Logo的烙印屈辱的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自尊。她动不了,只能僵硬地跪在那里,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门“砰”的一声关上,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一步一步,越来越清晰。
她的丈夫,那个曾经发誓“爱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的男人。
徐留洋。那个风度翩翩的律师,那个在女儿面前是完美父亲、在朋友面前是模范丈
夫的男人。
现在他已经落入了孙茜的陷阱,变得面目全非。
起初只是诱惑,孙茜那妖娆的身段、天真的笑容和刻意制造的“偶遇”。徐留洋抵抗了几天,然后屈服了。但孙茜从不满足于简单的出轨。她用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要挟他,使他越陷越深……
直到他发现拔除孙茜这个恶魔的代价是让自己与她同归于尽,他怕了,他以为自己很爱庄允菲,实际上,他爱的其实只有自己。
他放弃了庄允菲,屈服于自己的欲望与社会地位。为了保全它们,他愿意将自己的妻子献给恶魔,而他自己甚至都没有注意,其实他也乐在其中。
庄允菲曾以为,他是为了她才忍辱负重的。
她曾幻想,这个专业的律师丈夫能反戈一击,能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救出去。他是她的依靠,她的最后一线希望。
直到那天晚上。她至今难以忘怀那个画面,客厅的白炽灯泛着刺眼的冷光,在孙茜近乎病态的骄笑声中,她被丈夫粗暴地抓着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孙茜脚下。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血痕,尖叫和求饶被一记耳光扇灭,他强制按着她的头,逼自己的妻子、去舔另一个女人的脚,粗暴的扯着自己妻子的头发拖向那只绷直的脚,要自己给那个夺走她尊严,家庭的小三,给她的脚,“口交”,深喉……
而徐留洋呢?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孙茜的胯下,头埋在孙茜的双腿间,痴迷又卑微地舔舐着她的私处。舌头伸得很长,一下一下地钻探,像一条饥渴的狗。他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是那种沉醉扭曲的快感,一种庄允菲从未在他脸上见过,彻底的臣服。
那个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阴茎,此刻硬到她前所未见的程度,青筋暴起、胀大、颤动,像一根随时会爆裂的钢管,它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孙茜的脚。
孙茜随意地用丝袜脚踩在他的龟头上,轻蔑地碾压、挑逗,他却像触电般痉挛,发出享受般的低吼。
那一刻,庄允菲的世界崩塌了。
这对一个妻子来说,是何等的耻辱?
她的丈夫,不再是她的依靠,他把她当作贡品。
他利用自己的律师专业,将那些孙茜癫狂后留下的证据一点点擦掉。把身为妻子的她,一点一点地推向深渊。他伪造文件,转移财产,销毁证据。他把他们的房子,他们的积蓄,他们的女儿的教育基金,他们全部人生,都贡献给了孙茜。
只为了他的前程,他的性欲。为了能在孙茜脚下,得到病态的欢愉。
楼梯间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滴滴的触屏密码电子音响起,密码锁“咔哒”一声。
庄允菲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想逃跑,她不想看见她丈夫,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屈辱的被踩着脸的样子,虽然这样的羞辱,已经有些见怪不怪。
但她动不了。孙茜的鞋底还压在她的后脑上,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巨山,镇压了她所有抵抗。
……
今天又会是什么画面呢,徐留洋脚步颤抖的走在回家的走廊里,他的颤抖源自于对妻子的愧疚与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只有这样去不断的给自己洗脑,才能让他忽略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其实很期待,很兴奋。
在这一个月里,他几乎每次打开家门,闯入眼中的画面都是他原先古井不波的生活未曾体验过的刺激,他看见的都是孙茜
穿着用他妻子的存款买的奢侈品衣物,高傲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翘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用手或者脚,毫不留情的扇着他美丽的妻子。
孙茜的五根手指攥紧庄允菲的秀发,头发在手掌心里被攥成凌乱的一团,拉扯着她的头皮仰起她的脸。她的脚会在庄允菲的脸上一遍遍抽打,一下下试探着庄允菲承受羞辱与痛苦的极限。
她会在看见自己回来的时候露出更兴奋的表情,她会更加用力,脚掌抽打的庄允菲嘴角流涎,让庄允菲在他的面前发出惨叫,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妻子被羞辱。
想到这些,他的下体已经开始发痒了,他的手按上指纹锁,心头开始咚咚的激动狂跳。门锁发出清脆有节奏的电子铃声,他似乎是要敲彩蛋或开盲盒一般,心头压抑着激动。
滴——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