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用厂姐袜子自慰的我怎么让她生了孩子?
作者:抹茶企鹅不吃茶
七月的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烤化,厂房顶棚的铁皮被晒得发烫,里面的空气更是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这是个没活人愿意待的地方,除了机器轰鸣的噪音,就剩下汗臭味和机油味混杂在一起的怪味。
尤南把最后一箱零件摞在托盘上,工装背心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他年轻健硕的胸肌和腹肌上。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他却没顾上去擦,眼神直勾勾地往车间角落里瞟。那是谢颖的地盘。
谢颖今年五十六了,是个在这个破厂里干了多年的老员工。虽然年纪能当尤南的妈,但那股子熟透了的劲儿,却像毒药一样勾着尤南的魂。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布料虽然宽松,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一身肥硕得有些淫荡的肉。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紧致,而是岁月和生活喂养出来的丰腴,甚至是臃肿,但在尤南眼里,这就是最顶级的诱惑。
她正弯腰在那整理废料,这一弯腰,那本来就不合身的工装裤子顿时绷得紧紧的。谢颖的屁股极大,两瓣肥肉像两座肉山似的鼓起来,把裤裆那块布料勒进肉缝里,显出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轮廓。她的大腿更是粗得像柱子,肉乎乎的,走起路来那两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最让尤南着火的,还是她上半身。工装扣子崩得紧紧的,胸前的两团肥肉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沉甸甸地坠着。领口因为汗水湿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件发黄的旧汗衫,还有那两条晃荡的乳肉根部。谢颖的腰身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圆滚滚的肚腩,像发面馒头一样鼓着,每次她用力,那肚子上的软肉就跟着抖三抖。
"谢姨,这箱子还要搬吗?"尤南故意凑过去,故意摆了个展示肌肉的姿势,那充满活力的年轻荷尔蒙气息直往谢颖鼻子里钻。
谢颖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那满脸的横肉都跟着笑颤了:"哎哟,小南啊,放那儿就行。你这小伙子真有力气,不像我家那个没良心的……"
她这一笑,胸前的两团肥肉更是像波浪一样剧烈起伏。尤南贪婪地盯着她领口里那一抹白腻的乳肉,还有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油光锃亮的脖颈。谢颖虽然年纪大了,皮肤有些松弛,但那种松弛带着一种被操弄过度的淫荡感,脸上的皱纹里都仿佛藏着风骚。
"谢姨你身上这汗味儿……挺特别的。"尤南没话找话,眼神却在她身上游走。
"去去去,臭死了还特别,老太婆身上的汗味儿有什么好闻的。"谢颖嗔怪地拍了一下尤南的胳膊,那手掌肉墩墩的,拍在尤南硬邦邦的肌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赶紧去歇会儿吧,这天热死个人。"
尤南嘿嘿一笑,转身走了,但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这几天他发现谢颖来得特别早,有时候比他还早。今天他特意起了个大早,比上班时间足足提前了四十分钟溜进了车间。
车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台还在待机的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尤南轻车熟路地摸到谢颖的工位。那个角落平时堆满杂物,视线死角,没人注意。
果然,谢颖的更衣柜没锁。尤南的心脏狂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一眼就看到了摆在长凳下面的那双工装鞋。那是谢颖常穿的那双,黑色的布面已经有些
磨损,鞋帮塌陷,明显是被那双肥脚常年累月撑出来的形状。
尤南蹲下身,手有些颤抖地捧起其中一只鞋。鞋里还残留着余温,那是谢颖刚刚脱下的体温。他把鼻子凑近鞋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
一股浓烈、酸腐、带着那种陈年奶酪发酵般的恶臭瞬间冲进鼻腔,直冲天灵盖。那味道里混杂着橡胶底烧焦的闷味,还有谢颖那双脚常年闷在里面积攒下来的汗馊味。这味道太冲了,冲得尤南脑子一晕,胯下那根大肉棒却在一瞬间"腾"地一下硬得像块铁。
"真他妈是极品……"尤南喃喃自语,手伸进鞋窠里摸索。
手指触到了那团湿润、温热的棉织物。那是谢颖塞在鞋里的棉袜。尤南小心翼翼地把那团东西拽了出来。
那是一双穿了好几天的棉袜,原本是白色的,现在已经变成了那种发黑的灰黄色,尤其是脚底板和脚趾头的位置,污渍层层叠叠,硬邦邦的像是结了痂。袜子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的恶臭,那是汗液、皮屑和细菌在闷热环境里发酵的产物。
尤南把那双臭袜子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能想象出谢颖那双肥厚的大脚丫子塞在这袜子里的样子。她的脚一定是那种肉嘟嘟的,脚背高耸,脚趾头圆润得像小香肠,脚底板宽厚多肉,走起路来整个脚掌都要受力,所以汗水特别多。
他把一只袜子凑到鼻尖,甚至用舌尖舔了一下那发黑的脚趾部位。那咸涩、酸臭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尤南爽得浑身一哆嗦。
"谢姨……你这骚脚真他妈够味儿……"尤南低声咒骂着,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大鸡巴。
他先把那双臭袜子套在了鸡巴上。粗糙的棉织物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那种颗粒感加上那股熏人的恶臭,刺激得尤南腰眼发酸。他开始套弄,想象着谢颖那双肥脚正踩在他的脸上,或者是夹着他的鸡巴在撸动。
"呼……呼……"
尤南大口喘着粗气,把脸埋进那只还带着余温的工装鞋里。鞋里的味道更浓,更纯,那是谢颖脚上最原始的味道。他用力嗅着,仿佛要把那股臭味吸进肺里。
"啊……骚货……老骚货……"
他脑子里全是谢颖那肥硕的身躯晃动的画面,那晃荡的大奶子,那颤巍巍的肥屁股,还有这双令人上瘾的臭脚。他的手速越来越快,袜子摩擦着鸡巴发出沙沙的声音。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尤南吓得一激灵,赶紧停手,屏住呼吸。脚步声只是路过的巡夜保安,很快就走远了。
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尤南更加兴奋。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快感上。他把套着袜子的鸡巴伸进谢颖的那只工装鞋里。那鞋子里空间狭小,内衬早就被踩得光滑油腻,正好能容纳他硕大的龟头。
尤南想象着把鸡巴插进谢颖的脚缝里,或者是直接插进她那充满了汗水的鞋子里。他把鞋口紧紧裹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抽插。鞋子里那股陈旧的脚臭味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往他的马眼口里钻。
"操……操死你……臭婊子……"
尤南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看着那双发黑的袜子在鞋口进进出出,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鞋垫上那块凹陷,那是谢颖每天站立工作踩
出来的印记,现在正包裹着他的肉棒。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尤南感觉自己的精关要失守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只鞋被套弄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他前液和鞋里残留的汗渍混合的声音。
"唔——!"
尤南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射在了那只工装鞋的深处,也射在了套在外面的臭袜子里。
他浑身痉挛着,大腿肌肉紧绷,那种释放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瘫软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下来,看着鞋子里那满满当当的白色浆液,正顺着鞋垫的纹路蔓延。
尤南喘着气,小心翼翼地把那双被他射得湿透的臭袜子重新塞回鞋里,特意把射满精液的那部分往鞋尖里推了推,确保精液能均匀地涂抹在鞋垫上。他又把鞋摆回原位,尽量还原成没动过的样子。
"这回好了,谢姨……你这一上班就能踩着我的种了……"
尤南提上裤子,意犹未尽地最后看了一眼那双散发着异味的工装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转身像个没事人一样溜出了车间,只留下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在闷热的清晨慢慢发酵。早晨八点,谢颖踩着点进了车间。这老女人虽然年过半百,但那股子风骚劲儿是一点没减。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那凳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响。
"这天儿,真他妈热。"谢颖嘟囔着,伸手就把脚上的旧凉鞋踢掉。
她那双脚肥厚宽大,脚背高耸,脚趾头圆润得像刚出笼的肉包子。因为常年劳作,脚底板生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棉袜,那是她昨天穿过的,本来准备今天换双新的,但一想反正这破车间也没人在意,就又拿了起来。
袜子刚套进脚尖,谢颖就皱起了眉头。
"嗯?怎么湿乎乎的?"
她把脚伸进去,脚趾头在里面蜷缩了一下,感觉到鞋里那种黏腻、滑溜溜的感觉。那是一种奇异的湿润感,像是还没干透的汗水,但又比汗水更稠、更滑。
"哎哟,我这汗脚真是没救了。"谢颖自以为是地摇了摇头,根本没多想。她把脚用力踩进那只工装鞋里,那股黏糊糊的液体瞬间被她的脚掌挤开,贴合在鞋垫上。她甚至还故意在地上跺了两下脚,享受那种脚底被湿润包裹的感觉,殊不知那是尤南昨天早上特意留下的"精华"。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度过。谢颖像往常一样忙忙碌碌,那肥硕的身躯在车间里穿梭。每一次迈步,她那被精液浸泡的脚掌就在鞋里摩擦,精液混合着她不断分泌的汗液,变成了一种更加粘稠、腥膻的浆液,被她那双发臭的棉袜贪婪地吸收着。
中午休息,工人们都去食堂打饭了,车间里一下子空荡下来。谢颖懒得动弹,就坐在凳子上休息。
她把右脚翘在左腿膝盖上,打算透透气。随着"扑哧"一声轻响,那只被汗水浸透的工装鞋被脱了下来。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陈年脚气混合着发酵汗水的味道,现在里面还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谢颖伸手把那只已经湿透发黑的棉袜扒了下来。
"嘶……真他妈臭。"她自己都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
袜子被脱下的瞬间,她那白胖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只见脚底板上,尤其
是脚趾缝和脚心位置,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已经干涸结痂的白色薄膜。有些地方还没干透,呈现出一种拉丝的黏液状,正散发着那种独特的、浓烈的麝香味。
谢颖本来还想搓搓脚,手指刚碰到脚心,就抠下来一块白色的凝固物。
"这啥玩意儿?怎么还结块了?"
她疑惑地把手指凑近眼前,那股味道更冲了。这不是汗味,汗味是酸的,这味道带着一股腥臊,还有股说不出的……男人味。
谢颖虽然年纪大了,但这方面的经验那是丰富得不能再丰富。她眯起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把那块白色污渍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她猛地睁开眼。
这味道……太熟悉了。那是男人的味道,是精液的味道!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在手指上的那块污渍上轻轻舔了一下。
咸,腥,还有股怪异的甜味。
"操……"
谢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那双老眼瞬间变得精光四射。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汗脚,这是哪个骚公狗留下的种!
她的目光迅速在空荡荡的车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不远处正埋头干活、偶尔偷瞄她一眼的尤南身上。
"小兔崽子……"谢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眼角的鱼尾纹都跟着深了几分,"原来是你这只小骚狗在打老娘的主意。"
她看着尤南那年轻结实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只沾满精液的臭袜子,心里竟然涌起一股久违的燥热。这么大个小伙子,对着她这双老脚发情,还把那东西射在鞋里让她踩了一上午……这刺激感,简直比年轻时偷情还带劲。
谢颖没声张,慢条斯理地把袜子穿上,故意把那只沾满精华的脚在地上碾了碾,仿佛在确认什么。
"行啊,既然你想玩,老娘就陪你好好玩玩。"
这天晚上下班,谢颖故意走得很晚。等到车间里人都走光了,她打开自己的更衣柜,从里面翻找了一阵。
最后,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把那双原本打算带回家洗的棉袜留在了工位上,摆成一种随意丢落的姿态。接着,她又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她昨天刚换下来的棉内裤。
那条内裤是那种老式的、宽大的纯棉短裤,裆部已经洗得发硬发黄。最要命的是,因为昨天她正好来了例假,加上这几天上火有些便秘,那条内裤的裆部正中间,还有屁股缝那个位置,有着明显的、发黄发黑的污秽痕迹。那是经血干涸后的褐色,混合着白带分泌物的黄渍,还有屁股没擦干净蹭上去的屎黄色。凑近一闻,那股骚臭味能熏得人天灵盖发麻。
谢颖看着那条脏得令人作呕的内裤,脸上浮现出一丝变态的红晕。她故意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那只还没干透的工装鞋里,只留出一截发黄的裤腰,像是一个充满了淫靡暗示的陷阱。
"小骚货,我看你明天早上还顶不顶得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尤南比昨天来得还要早。他的心跳得像擂鼓,昨天那种极致的刺激感让他一晚上没睡好,满脑子都是谢颖那双肥脚在他脸上踩踏的画面。
他像做贼一样溜进车间,直奔谢颖的工位。
当他看清工位上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瞬间放大,呼吸猛地停滞。
在那双熟悉的工装鞋旁边,不仅摆着那双依然散发
着恶臭的棉袜,居然还多了一样东西——一条脏得发黑发黄的棉内裤!
尤南的脑袋"嗡"的一声像炸开了一样,血液瞬间逆流冲上头顶,下半身的肉棒却在刹那间挺立,胀得生疼。
那条内裤太脏了,裆部的污秽触目惊心,那种混合着经血、白带和粪便的味道,隔着几米远似乎都能闻到。这是谢颖最私密、最肮脏的贴身之物,现在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像是一个充满了羞辱和诱惑的邀请。
"谢姨……我的亲娘嘞……"
尤南觉得喉咙发干,唾沫疯狂分泌。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像条疯狗一样扑了过去。
他颤抖着手捧起那条臭内裤。棉布粗糙的手感,上面硬邦邦的污渍硌着他的手心。他把内裤凑到脸上,把那个满是污秽的裆部直接捂在口鼻上。
"呼——!"
一股浓烈、令人作呕、却又让他灵魂出窍的恶臭瞬间钻进鼻腔。那是经血的腥铁味,是白带的酸腐味,是粪便的臭味,还有谢颖那独有的、成熟女人下体散发出的浓重骚味。
"呕……真他妈臭……真他妈香……"
尤南被熏得差点干呕,但那根大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他一边用鼻子疯狂地嗅着那条内裤上的屎尿味,一边像着了魔一样把自己的裤子扒下来。
他先把那双臭袜子套在了那根紫红发亮的大鸡巴上,粗糙的织物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他爽得浑身哆嗦。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那条臭内裤,把它按在脸上,用力嗅着,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内裤裆部那些干涸的黄黑污渍。
"呸……呸……操,这屎味儿……谢姨你这屁股没擦干净啊……"
尤南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动作却一点没停。那种极致的脏臭味像毒药一样腐蚀着他的理智。他想象着谢颖这五六岁的老女人,穿着这条内裤,肥厚的大屁股在裤裆里摩擦,经血和白带把这块布料浸透,还有那没擦干净的肛门处蹭上的屎渣……
"我要疯了……操死我……操死我……"
尤南一只手用袜子疯狂套弄着鸡巴,另一只手拿着臭内裤在脸上乱蹭,弄得满脸都是那种陈旧的腥臭味。他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这股肮脏的快感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他即将达到顶峰,浑然忘我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只手,一只温热、柔软、甚至带着点老茧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背后伸了过来。
那只手并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地、却极其熟练地握住了他套着臭袜子的那根大肉棒。
"嗯?"
尤南猛地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就开始动了。那是一双极为娴熟的手法,拇指轻轻按压着马眼口,食指和中指紧紧箍住冠状沟,然后上下飞快地撸动起来。
"啊——!"
尤南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
只见谢颖正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淫荡的光芒。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低着头看着尤南那根被臭袜子包裹的大鸡巴,手里不停地套弄着。
"哟,小南啊,这么早就来给谢姨'请安'了?"
谢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既风骚又威严。
"谢……谢姨……我……我……"尤南吓得脸都白了,想往后缩,却被谢颖一把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跑什么跑?"谢颖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里,增加了润
滑,撸管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不是喜欢闻老娘的臭袜子吗?不是喜欢射在老娘鞋里吗?怎么,现在这真的东西摆在面前,你个小骚狗反而怕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捏了一下尤南的龟头,疼得尤南"嗷"的一声叫出来,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谢姨……我错了……我错了……"尤南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得不行,腰身不自觉地往前挺,配合着谢颖的动作。
"错个屁!"谢颖骂道,另一只手一把夺过尤南手里的那条臭内裤,直接用力按在了他的鼻子上,"闻!给老娘好好闻!这可是老娘昨天刚穿过的,屁股缝里都是屎味儿,你刚才不是闻得挺香吗?啊?接着闻!"
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再次把尤南包围,这次离得更近,味道更冲。尤南被熏得眼泪直流,但那股强烈的征服感和羞耻感让他彻底沦陷。
"呜呜……谢姨……好臭……好香……"
"妈的,小骚货,嘴里说着臭,这鸡巴硬得像根铁棍。"谢颖感受着手心里那根肉棒的滚烫和跳动,心里那股子骚劲儿也上来了。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嗒啪嗒"的水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那是前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干涸后被重新撸出来的声音。
"谢姨……我不行了……不行了……"尤南感觉精关大开,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射!给老娘射出来!"谢颖厉声喝道,手里猛地一加速,大拇指狠狠掐了一下那紫红的龟头。
"啊——!"
尤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那根被臭袜子包裹的大鸡巴猛烈地跳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套在外面的袜子里,甚至因为冲击力太大,有些精液透过袜子的缝隙溢了出来,流到了谢颖的手上。
"哎哟,量还挺大……"谢颖感觉手心一热,那股滚烫让她浑身一颤。她看着尤南那副翻白眼抽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淫笑,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依然轻柔地帮他挤着最后几滴残精。"谢……谢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尤南吓得腿肚子都软了,刚才那阵极度的快感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他想提上裤子,想解释什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解释个屁!"谢颖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那只肥厚的大手一把揪住尤南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拽了过来。尤南踉踉跄跄地撞在她那丰满肥硕的身子上,被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廉价香水味、汗臭味和老女人特有的体味熏得一愣。
"给老娘闭嘴!"
谢颖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衬衫里,"哗啦"一声,用力把那件松垮垮的胸衣给扯开了。那两团像泄了皮球一样下垂的大奶子"扑通"一下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汗臭,是那种积攒了好几天没洗澡的酸臭;是奶香,那种老女人乳房上特有的、有点馊味的乳腥气;最要命的是,还有一股浓烈刺鼻的狐臭味!
"唔——!"
尤南只觉得鼻腔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发酵的酸菜,那股味道又酸又冲,直冲天灵盖。
"闻!给老娘好好闻闻!"
谢颖根本不管他受不受得了,那只长满老年斑的大手死死按住尤
南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狠狠按在自己那黑乎乎的奶头上。
那奶头大得像颗黑枣,周围是一圈深褐色的乳晕,皮肤皱巴巴的,像是放久了的橘皮。尤南的嘴正好贴在那颗黑奶头上,那股酸馊的味道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吸!用嘴吸!"
谢颖一边骂,一边用手拍打着尤南的脸颊,"啪啪"作响。
尤南被迫张开嘴,含住那颗像橡皮糖一样软趴趴的黑奶头。一股咸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那是汗液混合着皮肤分泌物的味道,还有点像是变质牛奶的酸味。
"唔……唔唔……"尤南想吐,却被谢颖死死按着头,根本动弹不得。
"小骚狗,尝尝老娘这奶子啥味儿?"谢颖仰着头,眯着眼,发出一阵爽快的呻吟,"哎哟……这就对了……用舌头搅……搅那个眼儿……"
她那肥厚的大腿夹住尤南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尤南能感觉到她身上那层厚厚的脂肪在颤动,还有那股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气和臭味。
尤南被迫在那颗黑奶头上又吸又舔,那种恶心的口感和味道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但他那根刚才射过的肉棒,在这股极致的羞辱和重口味刺激下,竟然又有了反应,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行了!"
谢颖爽够了,猛地一把推开尤南的脸。尤南被推得一个踉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口水,还沾着那股酸臭的味道。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谢颖突然抬起左胳膊,"来,尝尝这个!"
她那黑乎乎的胳肢窝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腋毛稀稀拉拉,因为出汗太多,毛尖上挂着细小的白色晶体,那是汗碱。整个腋窝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上面还有一道道被挠破的血痕和抓痕。
一股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的恶臭瞬间炸裂开来。
那是一种发酵了很久的酸臭,像是把咸鱼、酸菜和陈年的尿骚味混在一起,放在密闭容器里闷了一整个夏天后打开的味道。这股狐臭味浓烈得几乎有了实体,像一堵墙一样撞在尤南脸上。
"呕——!"
尤南这次是真的没忍住,直接干呕了一声。那股味道太冲了,熏得他眼泪瞬间流了出来,脑子里嗡嗡作响。
"嫌弃是吧?嫌弃也得给老娘闻!"
谢颖像是疯了一样,那股虐待欲上来了。她猛地跨前一步,左胳膊死死夹住,把尤南的脑袋像夹核桃一样,硬生生按进了自己那恶臭熏天的胳肢窝里。
"唔!!!"
尤南的世界瞬间黑了。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全被谢颖那肥厚多肉的腋下给堵住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无孔不入,钻进他的鼻孔,钻进他的喉咙,甚至钻进他的肺里。
他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汗液蹭在他脸上,那些稀拉的腋毛像小刷子一样扎着他的鼻尖。最恶心的是,他能感觉到那层厚厚的、发馊的汗垢在他脸上被抹开。
"闻啊!小骚货!你不是喜欢老娘的臭味吗?"谢颖一边死死夹着尤南的脑袋,一边发出变态的笑声,"这味儿够劲儿吧?老娘这胳肢窝三天没洗了,专门给你留着呢!"
"呜呜……放……放开……"
尤南拼命挣扎,但谢颖虽然是个女人,力气却大得惊人,加上刚才那通折腾,尤南根本挣脱不开。缺氧加上恶臭,让他脑子开始发晕,眼前金星乱冒。
就在他快要窒息、快要被熏晕过去的时候,他突然
感觉到下身一凉。
谢颖那只空闲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又伸进了他的裤裆里。
"哟,刚才射了一发,这又要硬了?"谢颖那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尤南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真是个不知死活的骚东西,闻着老娘的狐臭都能发情!"
她的手法依然那么娴熟、粗暴。大拇指掐住马眼,食指和中指箍住根部,手掌心里全是刚才溢出来的精液和现在流出来的前液,滑腻腻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谢姨……我不行了……头晕……"
尤南被夹得两眼发黑,下身却传来了强烈的刺激感。这种大脑缺氧的窒息感,加上下身被疯狂撸动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让人生不如死的快感。
"忍着!给老娘忍住!"
谢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套弄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她的大拇指故意在那个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刮擦,刺激得尤南浑身像通了电一样乱颤。
"射……射……"
尤南感觉自己又要到了。那种感觉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股岩浆在丹田里翻滚,直冲精关。
"想射是吧?"谢颖突然松开了夹着尤南脑袋的胳膊。
"呼——!呼——!"
尤南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虽然车间里的空气也不怎么好闻,但比起刚才那个地狱般的胳肢窝,简直就是天堂。他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整个人晕乎乎的,脚下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想射就给老娘射准点!"
谢颖突然把那条松垮垮的工装裤往下一褪,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她下面居然没穿内裤!
那片私处直接暴露在尤南面前。只见她那两腿之间,是一大片黑乎乎的丛林,阴毛又密又硬,像杂草一样乱蓬蓬的。大阴唇肥厚得像两片发霉的腊肉,紧紧合拢着,上面还挂着几根没擦干净的厕纸渣。那道深深的股沟里,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肉褶,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像是死老鼠一样的腥臭味。
那骚屄不仅脏,而且臭。那是经血残留的铁锈味,是白带发酵的酸臭,是尿液的骚味,还有那种常年不透气捂出来的馊味。
"看什么看!把你那骚精给老娘射进去!"
谢颖一把抓过尤南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拽,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直接对准了自己那片恶臭的丛林。
"啊——!"
尤南本来就到了强弩之末,被她这么一拽,那根肉棒正好抵在那片湿热的肉褶上。
那种触感,粗糙、黏腻、温热,还有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射!"
谢颖�了一声,手掌在尤南的肉棒根部猛地一捏,用力往下一撸。
"噗嗤——!"
尤南再也忍不住了,那根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滋……滋……"
那浓稠的白浆,毫无遮挡地,全部喷在了谢颖那片黑乎乎的骚屄上。
第一股直接射进了那丛阴毛里,把那些乱草都打湿了;第二股精准地射进了那道肥厚的肉缝里,顺着那道缝往下流;剩下的几股,更是毫不客气地喷在那两片发黑的大阴唇上,把那片肮脏的区域染得白花花的一片。
"哎哟……烫死老娘了……"
谢颖感觉那股热流喷在私处,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松开快被臭迷糊、射得虚脱的尤南。尤南
两眼翻白,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刚才被胳肢窝熏出的泪水。
谢颖却根本没管他。
她站在那里,两腿岔开,低头看着自己那片被精液浇灌的骚屄。那浓稠的、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她那黑黢黢的阴毛往下滴,混合着她自己下体分泌的那些污垢,看起来淫靡又恶心。
"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她嘿嘿笑了一声,那只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大手,直接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张开五指,把那些喷在阴毛上、阴唇上的精液,像是涂抹护肤霜一样,一把抹匀,然后直接把那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了自己那道又深又臭的肉缝里。
"唔……"
随着手指的插入,那股被精液润滑的感觉让她爽得仰起脖子。
那根手指在肉洞里疯狂搅动,把那些精液、白带、还有残留的经血,搅得稀烂。
"看看老娘这屄……多骚……多臭……"
谢颖一边把手指往里捅,一边冲着瘫在地上的尤南炫耀,"这屄里全是屎味儿、尿味儿,还有你的精液味儿……哎哟……爽死老娘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手指在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又大又响,像是有人在踩烂泥地一样。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浑浊的、带着腥臭味的淫水,混合着尤南的精液,从那黑洞洞的阴道口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小骚货,看好了!看老娘怎么把自己搞喷水!"
谢颖突然两腿夹紧,那只手疯狂地抽动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两坨下垂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两个装满水的塑料袋。
"啊……啊……操……操……"
她嘴里骂着脏话,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变态。
突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浑身的肉都在颤抖。
"滋——!"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那被撑开的尿道口和阴道口里,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
那股水柱,带着一股浓烈的骚味,那是尿骚味混合着阴水的味道,直直地喷向了前方。
"噗——!"
尤南正瘫坐在地上发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水箭"喷了个正着。
那股又骚又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嘴里、还有那敞开的胸口上。
"咳咳……这……"
尤南被呛得剧烈咳嗽,满嘴都是那种咸腥、温热、带着浓烈尿骚味的液体。他下意识地闭上眼,但那股味道已经钻进了他的鼻孔,糊满了他的整张脸。
谢颖还在那里疯狂地抖动着身体,那股水柱断断续续地喷着,最后变成了一滴滴浑浊的液体,顺着她那多毛的大腿往下滴。
地上,尤南的脸上,到处都是那股恶心的液体。
"呼……呼……"
谢颖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任务。她低头看着满脸狼狈、浑身湿透的尤南,脸上露出了那种胜利者特有的、淫荡至极的笑容。
"怎么样,小骚狗?"她甩了甩手上的液体,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老娘这骚水,够味儿不?"日子就像那车间里永远转动的传送带,吱呀吱呀地过着,看似枯燥单调,却又在暗处滋长着见不得光的霉斑。
自从那次在车间角落里的疯狂之后,尤南和谢颖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表面上,一个是埋头干活的年轻小伙子,一个
是快退休的邋遢老阿姨,谁也不搭理谁。可只要周围没人,眼神一碰,那空气里就仿佛通了电,噼里啪啦地冒着淫靡的火花。
谢颖那老阿姨,骨子里那股骚劲儿彻底被勾出来了。她开始把那隐秘的“陷阱”摆得更明目张胆,也更讲究了。
每天中午午休,车间里轰鸣的机器声一停,工人们都去食堂吃饭了,这空荡荡的车间就成了他们俩的乐园。谢颖总是磨磨蹭蹭最后一个走,或者干脆不吃饭,留在工位上。
这会儿,尤南就像只闻着腥味儿的馋猫,悄无声息地溜达到谢颖的工位旁。
那老位置,那双破旧的反毛皮鞋里,总是塞得满满当当的。
今天,谢颖似乎特意准备了一番。那双被汗水浸透发黑的棉袜,正像两条死鱼一样塞在鞋口,袜口翻卷着,露出里面发黄的袜筒。更绝的是,在鞋面上,赫然还搭着一条皱巴巴、洗得发硬的棉布内裤。
那内裤的裆部,明显有一块深色的污渍,还没干透似的,散发着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腥味。
尤南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他不用看,光闻那味儿,下身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发疼,把工装裤顶起一个大帐篷。
“谢……谢姨……”尤南忍不住低声唤了一句,声音有点发颤。
没人应。工位后面那堆纸箱挡着,看不清人。但尤南知道,谢颖就在后面,甚至可能正透过纸箱的缝隙,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贪婪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尤南心跳如雷,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那条内裤。那粗糙的棉布手感,带着体温,还有那种黏糊糊的湿意,让他手心都跟着发潮。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底下,用力一吸。
“呼——”
那股味道,像是把发酵了三天的酸菜汤、咸鱼和那种老女人下体特有的浓烈骚味混合在了一起,直冲脑门。那是谢颖的味道,是那种不加修饰、肮脏、下流,却又让他欲罢不能的味道。
“唔……”尤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根肉棒在裤裆里剧烈跳动了一下,仿佛要破衣而出。
他不再犹豫,一边把那满是污渍的内裤紧紧按在鼻尖上疯狂嗅闻,另一只手飞快地拉开裤链,把那根早已充血紫胀的大家伙掏了出来。
那东西红得发紫,马眼张开着,滴着透明的粘液。尤南手里抓着谢颖的那只脏棉袜——那只不知道穿了多少天、吸满了脚汗和脚气的臭袜子,直接套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那种粗糙织物摩擦过敏感冠状沟的触感,带着那种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脚臭味,瞬间引爆了尤南的快感。
“斯……哈……谢姨……好臭……好爽……”
尤南开始套弄起来。
他把那内裤蒙在脸上,舌头甚至探出来,隔着布料舔舐着那块污渍,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下面,那根肉棒在粗糙的棉袜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撸动,都带起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滋溜……滋溜……”
棉袜里原本干爽的布料,很快就被尤南流出的前液浸湿了,变得滑腻腻的。那种湿热的包裹感,混合着那种恶心的脚臭,让尤南爽得头皮发麻。
“呃……呃……”
就在尤南闭着眼,一脸痴迷地在那堆脏衣物里自慰,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一只肥厚、温热的手,悄无声息地覆上了他的
屁股。
“小骚货,用老娘的臭袜子撸着呢?”
谢颖那沙哑、带着痰音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尤南浑身一激灵,但他没有停手,反而动作更加剧烈了。他转过身,半边脸还埋在那条脏内裤里,眼神迷离地看着谢颖。
谢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她那件松垮垮的工装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那大片松弛、白得发青的皮肉,还有那道深陷的乳沟。她正低头看着尤南手里的动作,脸上挂着那种淫荡又刻薄的笑。
“嗯……谢姨……我想射……我想射你袜子里……”
尤南喘着粗气,哀求道,手里的速度不减反增。
“射!给老娘射进去!”
谢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往前跨了一步,那肥硕的肚子几乎顶在尤南的腰上。她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尤南套弄着棉袜的手,强行按住,让他握得更紧,套得更深。
“老娘这袜子可是穿了三天去爬山回来的,那味儿够劲儿吧?”谢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尤南的脸,张嘴露出一口黄牙,那股口臭扑面而来,“是不是闻着老娘的脚丫子味儿,就想把这一袋子脓水都射出来?”
“啊……是……是……”
尤南被她这话刺激得浑身乱颤。
“那就射!把老娘这袜子当成老娘的骚屄,给老娘灌满!”
谢颖猛地用力一捏,把尤南的手和那棉袜死死按在他那根跳动的肉棒上。
“噗嗤——!”
尤南再也忍不住了,在那粗糙湿润的棉袜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射了!射了!”
他身子紧绷,双眼翻白,在那肮脏的棉袜里剧烈抽搐着。那浓稠的白浆瞬间浸透了棉袜,把那原本发黑的布料染得斑斑点点,湿哒哒地粘在一起。
谢颖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嘿嘿一笑,松开了手。
“行了,别浪费了。”
她弯下腰,捡起那只湿透了、里面装满了精液的棉袜,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拿在手里翻看。
“啧啧,这量还真不少。”她伸出手指,在那粘稠的精液里蘸了蘸,然后竟然直接放进嘴里,咂摸了一下,“嗯……这味儿,够腥。”
尤南看着她这一连串动作,既觉得恶心又觉得刺激,那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谢颖瞥了一眼他的下面,冷笑一声:“怎么?还没够?”
说着,她把那只满是精液的袜子随手往桌上一扔,然后当着尤南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还没够,那就再给你加点料。”
她把那条松垮的工装裤往下一褪,露出下面那条已经湿漉漉的大花裤衩。那裤衩的裆部也是一团糟,明显是刚才看了尤南这出戏,自己也没忍住流了水。
谢颖两指夹住那条裤衩的一角,用力往下一扯。
“啪。”
那条带着体温、带着骚味的内裤掉在了地上。
“老娘今天下面痒得厉害,正好,你那玩意儿还没软,过来帮老娘挠挠。”
她一屁股坐在那张堆满杂物的长条凳上,两腿大张,那片黑乎乎、乱蓬蓬的私处暴露无遗。那里的肉瓣肥厚松弛,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浑浊的黏液。
尤南喉结滚动,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偶尔的“秘密节目”。
他三两下脱掉裤子,赤裸着下身走了过去。
“蹲下。”谢颖命令道。
尤南顺从地蹲在她两腿之间,那
张年轻的脸正对着她那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私处。
“把手伸进来。”
谢颖抓起尤南的一只手,强行按进了自己两腿之间。
尤南的手指触碰到那温热、湿滑、像是两片烂肉一样的阴唇。那种触感既恶心又真实,还有那股钻进指甲缝里的黏腻。
“往里……对……抠那个眼儿……”
谢颖仰着头,闭着眼,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尤南试探着把中指伸进那个黑洞洞的阴道口。那里松得吓人,仿佛是个无底洞,手指刚进去就被那种温热的肉壁紧紧吸住。
“啊……对……就是那儿……”
谢颖猛地夹紧双腿,把尤南的手死死卡在里面。
与此同时,她那只手也没闲着,一把抓住了尤南那根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咱俩谁也别闲着。”
她一边用力撸动着尤南的肉棒,一边扭动着腰身,让尤南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得更深。
“小骚狗,你说说,老娘这屄臭不臭?”
“臭……臭……”尤南被她撸得喘不过气,只能顺着她说。
“那是,老娘这可是正经的陈年老屄,五十六年了,里面啥味儿没有?”谢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捏了一下尤南的龟头,疼得尤南一激灵,“尿骚味、经血味、白带味……还有刚才你那精液味……全闷在里面……香着呢!”
她越说越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来,给老娘也弄出来!”
谢颖突然按住尤南的肩膀,把他按得跪在地上,然后自己的屁股往前一挪,直接把那片恶臭的丛林怼到了尤南脸上。
“用嘴!给老娘舔干净!”
尤南看着眼前这片黑压压、湿漉漉的肉林,那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但他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根本顾不上恶心。
他伸出手,扒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嫩肉,还有那个正往外流着白液的洞口。
然后,他把脸埋了下去。
“噗嗤。”
嘴唇碰到那滑腻的肉壁,一股咸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唔……嗯……”
谢颖舒服地抓住了尤南的头发,死命按在自己下体上。
“吸……把老娘那些脏水都吸出来……”
尤南在那片恶臭中疯狂舔舐,舌头在那道肉缝里来回搅动,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的黏液。
“对……对……就是那块痒肉……用力吸……”
谢颖浑身颤抖,大腿夹紧了尤南的脑袋。
与此同时,她那只手还在疯狂撸动着尤南那根挺立的大肉棒。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扭曲、又极其默契的姿势,在这空荡荡的车间角落里互相折磨、互相慰藉。
“呃……我不行了……小南……我要尿了……”
突然,谢颖身子猛地一僵,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滋——!”
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骚味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那尿道口里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尤南的脸上、嘴里。
“咳咳……”
尤南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洪水”呛得直咳嗽,但他没躲,反而张开嘴,任由那股带着腥臊味的液体灌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啊——!爽!”
谢颖发泄完,浑身瘫软在长条凳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尤南脸上挂着那浑浊的液体,下面那根肉棒还硬得像铁棍一样,被谢颖刚才那一通撸弄得快要爆炸。
“射吧。”谢颖看着他那难受的样子,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射老娘这腿上。
”
尤南早已憋得不行,听她这么一说,赶紧自己上手,在那根沾满了谢颖口水的手掌润滑下,飞快地套弄了几下。
“噗嗤——!”
又是一股浓稠的白浆喷射而出,全部洒在了谢颖那两条松垮、满是老年斑的大腿上。
“呼……”
尤南射完,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两人就这样光着身子,在这充满机油味和汗臭味车间里,享受着那短暂而疯狂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谢颖才慢悠悠地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随便擦了擦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把那团脏纸巾随手扔在地上。
“行了,赶紧把裤子提上,一会人该回来了。”
她站起身,把那条裤衩重新套上,又理了理那件松垮的工装衬衫,瞬间又变回了那个邋遢、刻薄的老阿姨模样。
尤南也赶紧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
临走前,谢颖像是想起了什么,弯腰捡起桌上那只还湿漉漉、装满了精液的棉袜,随手扔给了尤南。
“拿着,晚上回家接着撸,别浪费了。”
尤南接住那团散发着热气和腥味的东西,心里一阵悸动。
“知道了,谢姨。”
他把它揣进兜里,贴着自己的小腹,那股温热的感觉,仿佛是谢颖留在他身上的烙印。
从那以后,这便成了他们之间一种固定的、隐秘的仪式。谢颖偶尔会把那带着体温的脏衣物放在显眼的地方,有时是一只穿过的袜子,有时是那条还没洗的内裤,甚至偶尔会是那片用过的卫生巾。
而尤南,就像个虔诚的信徒,每次都会如获至宝地取走,或是就在这工位上,闻着那股属于谢颖的、独特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上瘾的恶臭,完成一次次肮脏的排泄。
至于偶尔的疯狂,那是更加隐秘的奖赏。
比如有时候谢颖早上来得特别早,车间里空无一人。
尤南一进门,就会看到谢颖坐在那角落的马扎上,两腿大敞着,裤腰带早就解开了,那片黑乎乎的私处正对着门口,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等待。
“来了?”谢颖也不避讳,直接冲他招招手,“今早老娘下面痒得睡不着,快来帮老娘抠抠。”
那种时候,尤南就会关上门,走过去,蹲在她两腿之间,用手指、用舌头,去满足这个老女人那变态的欲望。而作为回报,谢颖也会用她那粗糙的手、那满是皱纹的嘴,或是那两团下垂的大奶子,给尤南带来极致的快感。
但奇怪的是,无论他们之间玩得多么疯,多么脏,谢颖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每当尤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想要往那湿润的阴道口里顶的时候,谢颖总会一把推开他,或是死死夹住双腿。
“干什么?想真刀真枪干啊?”她会突然变脸,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警告,“老娘还没活够呢,别想给老娘惹麻烦。咱们这就叫玩玩,谁要是动了真格的,老娘立马报警说你强奸!”
尤南虽然心里痒痒得难受,但也只能作罢。他明白,这或许是谢颖最后的底线,也是他们这种畸形关系能够维持下去的唯一保障。
所以,他们只能这样,互相用手、用嘴、用那些肮脏的衣物,在那条看不见的界限边缘,疯狂地试探、摩擦,在那股浓烈的体味和汗臭中,寻找着那种畸形的满足。
这成了他们之间公开的秘密,也成了这沉闷工厂生活里,唯一的调味剂。这
畸形而隐秘的日子,像是一条流淌着污秽的暗河,本以为会一直这样在阴暗的角落里静静流淌,直到那个变故的突然降临。
那天下午,谢颖没来上班。
尤南在工位上心神不宁地熬到了下班点,实在忍不住,借口说去探望生病的老乡,七拐八拐地摸到了谢颖在城中村租住的那间破旧平房。那是那种典型的握手楼,终年不见阳光,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潮湿霉烂的味道。
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谢颖那虚弱得有些变调的声音:“谁……谁啊?门没锁……”
推开门,一股比外面走廊还要沉闷的热浪夹杂着那种熟悉的、属于谢颖特有的浑浊体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发黄的白炽灯亮着。谢颖正蜷缩在那张只有一米五宽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脏毯子,整个人烧得满脸通红,头发像被水洗过一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咋才来……咳咳……”谢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是尤南,原本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老娘……老娘觉得自己快烧熟了……”
尤南赶紧凑过去,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谢姨,你这烧得这么厉害,去医院吧?”尤南焦急地问。
“不去……没钱……”谢颖虚弱地摆摆手,眼神有些涣散,“家里……家里有退烧药,就在桌上……给老娘倒杯水……”
尤南手忙脚乱地倒了水,喂她吃了药。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妈妈,还要喝水吗?”
尤南猛地一回头,这才看清,在屋子角落的小板凳上,正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姑娘。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正瞪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有些怯生生地看着尤南。
这就是谢颖经常提起、却从未让他见过的女儿,谢雪儿。
“这……这是?”尤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工装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遮住里面沾着油渍的T恤。
“叫……叫哥哥……”谢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重重地喘了口气,“小南,你……你帮忙照看下这丫头……老娘……老娘得睡会儿……”
说完,谢颖脑袋一歪,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尤南过得格外漫长。
他既要照顾烧得迷迷糊糊的谢颖,时不时给她擦汗、喂水,又要应付那个虽然安静却眼神好奇的小姑娘。谢雪儿很乖,不哭不闹,只是偶尔会用那双干净得像泉水一样的眼睛,盯着尤南看,看得尤南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他总觉得那眼神像是一面镜子,照得他那满身的污秽无处遁形。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那扇满是灰尘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昏暗的屋子,把空气中飞舞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尤南趴在床边,累得实在扛不住,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脸上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在触碰。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夹杂着汗味和那种陈年体味的气息钻进了鼻孔。
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谢颖那张放大的脸。她的烧似乎退了一些,但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干裂起皮,正深深地吻着尤南的嘴唇。那吻法并不温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疯狂和急切,舌尖粗暴地撬开尤南的牙关,在他嘴里搅
动,唾液混杂着那种特有的口腔气味,疯狂地交换着。
“唔……谢姨……”尤南刚想开口,就被谢颖一把按住了后脑勺。
“别说话……”谢颖的声音虽然还带着沙哑,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欲念,“老娘以为……以为这次挺不过去了……看到你在这儿,老娘心里……心里那个劲儿又上来了……”
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钻进了尤南的裤裆,抓住了那根在清晨晨勃作用下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硬了……这就对了……”谢颖喘息着,眼神里满是贪婪,“昨晚烧得迷迷糊糊就在想……要是死了,还没让你这小骚货好好干一次老娘这老屄……那才叫亏呢……”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没有再拒绝。
她飞快地脱掉了那条已经穿了好几天、裆部结着硬块的大花裤衩,两腿大张,露出了那片早已湿漉漉的黑丛林。
“来!给老娘插进来!今天老娘不拦你了!”
尤南哪里还忍得住。这几年来在车间角落里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那种只能用手、用嘴、用袜子内裤解决的饥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甚至来不及脱掉上衣,直接把裤子往下一扒,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直奔主题。
“噗嗤——!”
即使谢颖那下面已经松得像个无底洞,但这根年轻粗壮的肉棒蛮横地闯入,还是撑得那原本干涩松弛的阴道壁瞬间绷紧。
“啊——!操!”谢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爽快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了尤南的屁股,“太大了……你这狗日的……要把老娘撑破了……”
“我不停……谢姨……我要干死你……”尤南此刻已经完全疯了,他像头野兽一样,趴在谢颖身上,腰身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啪啪”声,还有那浑浊淫水的“咕叽”声。
床板在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
“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死老娘这老骚货……”谢颖一边骂着,一边配合着尤南的动作挺起腰身,那满是赘肉的肚皮像波浪一样随着撞击起伏,“你不是喜欢老娘的味儿吗?闻啊!闻啊!”
她突然抬起一只胳膊,把那浓密、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剧烈恶臭的腋窝直接怼到了尤南脸上。
“闻闻老娘这骚味!三天没洗澡了!全是汗!全是味儿!”
尤南像接到圣旨一样,把鼻子和嘴狠狠地埋进那团黑褐色的腋毛里。那种浓烈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狐臭味,混合着酸腐的汗味,像一剂烈性毒药,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
“呕……好臭……好骚……”尤南一边深吸着那股恶臭,一边疯狂地舔舐着那些被汗水浸得发软的腋毛,舌尖在那层黏腻的污垢上打转,尝到了那种咸涩、苦臭的味道。
“爽吗?是不是爽飞了?”谢颖看着他那副沉迷的样子,更加兴奋,两腿死死夹住尤南的腰,大声叫喊起来,“啊……啊……小骚狗……舔干净老娘的臭胳肢窝……再往下……抠老娘的屁眼儿……”
两人就这样在这间狭窄、昏暗、充满霉味和体臭的出租屋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媾。尤南从上面压下来,每一次撞击都让谢颖那松弛的乳房像两袋水一样甩来甩去,拍打在胸口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不行了……
我要射……我要射在里面……”尤南感觉那股强烈的快感到达了顶峰,那根肉棒在谢颖体内剧烈膨胀。
“射!射给老娘!射进子宫里!”谢颖两眼翻白,整个人已经爽得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乱语着,“给老娘生个崽……把老娘这老肚子搞大……啊啊啊……”
就在这最关键、最疯狂的时刻。
“咚咚咚。”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像一道惊雷,突然炸响在两人耳边。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谢雪儿那稚嫩又带着点焦急的声音:“妈妈?你在里面吗?我要进去拿书包……”
那一瞬间,谢颖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猛地一僵,原本翻白的眼睛瞬间恢复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
“停……停下!小南!快停下!”她压低声音,惊恐地想要推开尤南,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雪儿……雪儿在外面!快拔出来!”
可是,此刻的尤南早已不是那个听话的乖男孩了。他正处于那种即将射精的临界点,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理智。谢颖的推搡在他看来反而成了一种刺激,一种禁忌的刺激。
“不行……我不拔……”尤南双眼赤红,像着了魔一样,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谢颖的肩膀,下身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别……别……啊!”谢颖被他这一顶,爽得浑身抽搐,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眼神绝望地看着那扇薄薄的木门。
门把手转动了。
显然,谢雪儿以为妈妈只是睡着了,便自己推开了门。
“吱呀——”
门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九岁的谢雪儿,背着那个粉红色的小书包,站在门口。早晨的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给她小小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目睹着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给她买糖吃的尤南哥哥,正赤裸着下身,趴在她妈妈身上,像条疯狗一样耸动着。而她的妈妈,那个虽然邋遢但总是护着她的妈妈,此刻正敞着两条大腿,一脸扭曲地承受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嘴里还咬着自己的拳头,发出那种奇怪的呜呜声。
更可怕的是,尤南正把脸埋在妈妈那长满黑毛的腋窝里,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一样舔舐着,那股刺鼻的臭味,连门口的雪儿都闻到了。
“妈……妈妈?”雪儿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一种孩童特有的、世界观崩塌时的恐惧和迷茫,“你们……在干什么?”
谢颖的心脏都要炸了。羞耻、恐惧、绝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她心头啃噬。她想解释,想尖叫,想把这肮脏的一幕立刻抹去。
“雪儿……别看!出去!快出去!”谢颖拼尽全力喊道,声音却因为尤南那不停歇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别……啊……别看……”
可是尤南根本听不进去。
门外那个小姑娘震惊、纯洁的眼神,像是一种催化剂,彻底点燃了他心底最阴暗的火焰。被发现了!被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发现了他在干她妈妈!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强烈。
“看吧……让你女儿看看……”尤南突然抬起头,满脸淫笑,那根肉棒在谢颖体内搅动,“让你女儿看看她妈妈是怎么被我干的!”
“你疯了……你疯了……”谢颖绝望地
哭喊,眼泪流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可悲地背叛了她。在尤南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在那即将到来的高潮面前,她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微弱,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谢颖的眼神重新变得涣散,那是一种身体彻底沦陷的无奈,她一边看着门口呆若木鸡的女儿,一边却不得不张着嘴,发出那种淫荡的呻吟,“雪儿……妈妈……妈妈一会儿就好……啊……好爽……”
“妈妈好爽!妈妈这老屄被插得好爽!”尤南替她喊了出来,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抓着谢颖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门口,“跟你女儿说!说你好爽!”
“我好爽……啊……啊……”谢颖彻底崩溃了,在那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只能胡乱地喊着,“妈妈被大鸡巴操得好爽……啊……要丢了……要丢了……”
终于,尤南到了极限。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烈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狠狠地射进了谢颖那早已湿透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谢颖浑身剧烈痉挛,两腿死死缠住尤南的腰,那是真正的高潮,伴随着强烈的子宫收缩,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了尤南的马眼,贪婪地吞吸着每一滴精液。
与此同时,因为那精液过于滚烫,加上之前那番疯狂的抽插,谢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要被烧化了。那种极致的快感和刺激让她的括约肌彻底失守。
“噗——!”
就在雪儿震惊的注视下,就在这狭窄房间的空气中,谢颖那原本紧闭的后庭,突然不受控制地张开,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收缩,一个长长的、高亢的屁,从那黑褐色的屁眼里崩了出来。
“咘——~~~~~~~~~~~~~~~~”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带着颤音,持续了足足三四秒钟。紧接着,那屁眼里还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气流,带着一股浓烈的、发酵过的肠道臭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一声屁,像是这疯狂一幕的终章,彻底击碎了雪儿最后的防线。
她看到妈妈翻着白眼,张着大嘴,一脸痴迷地承受着那个男人的体液,那黑褐色的屁眼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气。
那种混合着精液腥味、下体骚味、腋下臭味,还有这刚放出来的屁味,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像一堵墙一样压向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
雪儿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紧接着变得惨白。她手里的书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妈妈……好臭……”雪儿颤抖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那是崩溃,是绝望,是一个九岁孩子面对这成人世界最丑陋一面的无助,“妈妈……你在放屁……你好恶心……”
说完,小姑娘再也受不了,捂着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向昏暗的走廊深处跑去。
屋内,尤南还趴在谢颖身上,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享受着最后的余韵。
听着女儿那渐行渐远的哭声,闻着那满屋子的恶臭,谢颖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她闭着眼,眼角也滑落一滴浑浊的泪水,但她的嘴角,却在一种极度的荒谬和快感中,抽搐着勾起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带
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意,“老娘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而尤南,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那满是汗臭味的嘴唇,将那声叹息彻底堵在了她的喉咙里。在那次彻底撕破脸皮的事件之后,谢颖仿佛变了一个人。
或者说,她彻底不装了。
那种作为一个母亲、一个长辈的最后一点矜持,在女儿雪儿那天哭着跑开的眼神中,像肥皂泡一样“啪”地碎了。既然连最亲的人都能目睹这最不堪的一幕,那这世上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这层窗户纸一捅破,两人之间的那股邪火反而烧得更旺、更肆无忌惮了。原本还要遮遮掩掩地偷情,现在连这点功夫都省了。
厂里的那个废弃公厕,成了他们新的乐园。
那是厂房后面的一排老式旱厕,因为下水道堵塞荒废了好几年。平时除了几个找不到地方撒尿的老光棍,根本没人往这边凑。厕所门口杂草丛生,门板摇摇欲坠,还没走近,那股浓烈的、发酵过的屎尿恶臭就直冲天灵盖。
正值午休时间,车间里机器轰鸣声停歇,工人们都在食堂或休息室打盹。尤南给谢颖使了个眼色,谢颖那涂着劣质口红的老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就变成了那种混杂着羞耻与亢奋的淫笑。她放下手里的活计,假装去后面找材料,实则一转身,钻进了那片荒草地。
一进那破烂的厕所门,那股味道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
地上全是厚厚的一层污垢,黑乎乎的尿渍已经渗进水泥地的缝隙里,踩上去黏糊糊的。原本白色的瓷砖墙壁早已发黄发黑,上面布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涂鸦和干涸的不明液体。几个便池里堆满了陈年的粪便,有的已经干成了硬块,有的还泡在黑水里,苍蝇嗡嗡乱飞。
“呕……”谢颖一进来就被这味儿熏得干呕了一声,捂着鼻子,“这……这也太臭了……”
“嫌臭?”尤南反手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插上,那把生锈的插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转过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颖那裹在工装裤里的肥屁股,“刚才在车间里不是你喊着想挨操吗?嫌臭咱们换个地儿?”
“不……不换……”谢颖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尤南那鼓起的裤裆,眼神里那种贱劲儿又上来了,“老娘……老娘就是想让你在这儿干我……越臭……老娘越想……”
她也不嫌脏,直接解开裤带,把那条宽松的工装裤连带着那条满是污渍的大花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五十六岁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肮脏的环境里,松弛的乳房下垂着,肚子上的赘肉层层叠叠,下面那片黑丛林却早已湿得滴水。
“脱光。”尤南命令道,声音冷硬。
谢颖愣了一下,随即像中了邪一样,疯狂地扒掉自己的上衣,甚至把胸罩也解开了。就这样,她赤条条地站在这一地污秽之中,脚踩在那些黏腻的尿垢上,那种冰凉又恶心的触感反而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趴下。”尤南指了指地上那滩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尿渍,“像条母狗一样趴着。”
“小南……这地上……”谢颖看着那黑乎乎的地面,犹豫了一瞬,但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她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噗嗤。”
膝盖跪进那层软烂的污垢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那种湿冷、黏腻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她的膝盖和小腿。她四肢着地,
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肉包子一样翻在外面,正对着尤南。
“摇尾巴。”尤南站在她身后,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欣赏着这个平日里那个爱唠叨、爱管闲事的谢姨,此刻变成了一条在粪坑里摇尾乞怜的母狗。
谢颖真的开始扭动腰身,那满是肥肉的屁股左右摇摆,两片阴唇也跟着一张一合,发出那种“吧唧吧唧”的水声。
“汪……汪汪……”她嘴里甚至发出了狗叫声,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下贱,“谢姨是母狗……谢姨想挨操……小主人快操操你的母狗……”
“操死你个老骚货!”
尤南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扑上去,甚至没脱衣服,只是拉开拉链,掏出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老屄,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爽!”谢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在这空旷的废弃厕所里回荡。
这里的空气是如此恶臭,屎味、尿味、霉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此刻,这种恶臭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尤南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抓着谢颖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地往地上摁。
“闻!闻这地上的味儿!”尤南吼道,“你不是喜欢脏吗?给我舔干净!”
谢颖的脸颊直接贴在了那层厚厚的尿垢上。那股浓烈的骚臭味瞬间钻进鼻孔,直冲脑门。她原本还有些抗拒,但随着尤南那一下下猛烈的撞击,她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好臭……好臭啊……”她迷离着双眼,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那条粉红色的舌头伸了出来,在那黑乎乎、黏腻腻的地面上开始舔舐。
“滋溜……滋溜……”
她的舌头卷过那些陈年的污垢,把那些不知名的脏东西吞进嘴里。那种苦涩、咸腥、甚至带着点粪便味道的混合物,在她嘴里化开。
“呕……好恶心……好好吃……”她一边干呕,一边却更加用力地舔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她的脸在肮脏的地面上蹭来蹭去,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原本那张还算周正的老脸此刻变得花里胡哨,像个捡垃圾的老疯婆子。
“操!真是一头猪!”尤南看着她那副模样,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改为掐住她那层层叠叠的肥腰,下身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宫颈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混合着那“咕叽咕叽”的抽插水声,还有外面苍蝇的嗡嗡声,构成了一曲极度淫靡的交响乐。
“小南……小南……要坏了……老娘要被你操坏了……”谢颖嘴里含着混着泥沙的唾沫,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太深了……顶到老娘子宫了……啊啊啊……把老娘的肚肠都操出来了……”
“里面……里面还要……”谢颖突然扭过头,那张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淫荡的表情,“去那个尿池里……我要去尿池里……”
尤南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堵塞的小便池。里面蓄着一池黑水,上面漂浮着烟头、废纸,甚至还有几块干硬的粪便,散发着比地上还要浓烈百倍的恶臭。
“你想去那儿?”尤南喘着粗气,一把将她拖了过去。
谢颖像条死鱼一样被拖到了尿池边。尤南二话不说,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直接按进了那个充满恶臭的尿池里。
“咕
噜噜……”
谢颖的脸没入那黑水中,瞬间被那冰凉恶心的液体包裹。她疯狂地挣扎着,吐出一串气泡,但双手却死死抓住尿池的边缘,没有真的爬起来。
尤南站在她身后,把她的下半身抬高,那根肉棒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唔唔!”谢颖在水里发出闷响,那种窒息感加上后庭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尤南一边干,一边看着她在那脏水里扑腾。谢颖那张老脸在黑水里若隐若现,时不时还要吞两口那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陈尿。那股恶臭简直无孔不入,钻进她的毛孔,渗进她的血液。
“喝!给老子喝两口!”尤南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
谢颖被迫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那股酸臭、苦涩的味道让她呕吐,但呕吐物刚吐出来又被周围的脏水冲走,再次进入嘴里。
这种极致的污秽,彻底摧毁了她作为一个人的尊严。此刻的她,真的就是一条在粪坑里打滚的蛆虫,一条只知道交配、只知道吞咽污秽的贱狗。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在这样疯狂的刺激下,尤南很快到了极限。他感觉那股热流在体内疯狂乱窜,直奔马眼。
“射里面!全都射给老娘!”谢颖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着,脸上挂着黑色的污垢,嘴里还在往外流着脏水,“给老娘把肚子搞大……搞大啊!”
尤南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死死顶在谢颖的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冲击着谢颖那早已松弛的子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谢颖浑身一颤,她死死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啊啊啊……烫……烫死老娘了……怀上了……一定要怀上……”
在这恶臭熏天的废弃厕所里,在苍蝇的围观下,在一地屎尿的包围中,两人完成了最肮脏的受孕仪式。
那一刻,谢颖仿佛真的感觉到了。她那干瘪枯萎的子宫,在这一刻被这年轻的生命之泉重新注入了活力。她瘫软在尿池边,下半身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那松弛的阴道口像一张漏风的大嘴,正往外吐着白沫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原本就已经有些凸起的、松松垮垮的小腹。那里因为常年便秘和肥胖,总是软绵绵的一坨。但此刻,她却觉得那里不一样了。
“有了……肯定有了……”她喃喃自语着,眼神空洞而狂热,脸上露出一种既恶心又幸福的痴笑,“老娘这把岁数……又要给人生崽了……”
从那天起,这日子更加没羞没臊。
厂里的人很快发现谢颖变了。原本那个总是咋咋呼呼、爱干净点的谢大姐,现在身上总带着一股怪味。她开始变得嗜睡,变得贪吃,甚至有时候在工位上坐着坐着,就会突然发呆,脸上露出那种让人看了心里发毛的傻笑。
两个月后。
还是那个废弃厕所。
谢颖坐在那个便池边上,两条腿大张着,尤南正蹲在她面前,观察着她的小腹。
此时,原本松垮的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包。那不是肥肉,那种紧致、圆润的弧度,显然是一个生命在生长。
“你看……你看……”谢颖抚摸着那个鼓包,满脸都是那种母性的光辉,但这光辉在那张苍老油腻的脸上显得如此扭曲,“他
在动……这小崽子在踢老娘……”
尤南伸出手,按在那个鼓包上。果然,掌心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真怀上了……”尤南也有些恍惚。他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六岁的老女人,看着她那满是皱纹和老人斑的脸上那副陶醉的神情,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这是他的种。在这个已经可以做他奶奶辈的女人肚子里,生根发芽了。
“当然怀上了……”谢颖一把搂住尤南的脖子,把那散发着奶腥味和汗臭味的奶子往他脸上蹭,“老娘这肚子……就是给你这小骚狗预备的……这孩子生下来……咱们就能天天在一块儿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但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和疯狂。
“等这孩子生下来……老娘就带着他……咱们一家三口……就在这厕所里过日子……”谢颖神神叨叨地说着,眼神越过尤南的肩膀,看向那扇破烂的窗户,“雪儿走了……她不要老娘了……现在老娘只有你了……只有这个崽了……”
尤南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再次把头埋进了她那两团垂得像空布袋一样的乳房中间,贪婪地吮吸着那早已干涸的乳头。
在这个充满污秽与恶臭的角落里,一段新的、畸形的人生,正在悄然孕育。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