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从母仪天下到肉棒坐骑

第三卷 从母仪天下到肉棒坐骑

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第11章 祭台前母仪天下,密室内孤男寡女

剑阁,祭台。

风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整个剑阁的气氛凝重而肃穆。

哪怕薛凝再不喜欢这些繁冗的礼仪,但为了给林慕白入禁地求个好兆头,繁冗的仪式,还是被搬上了台面。

数百名剑阁弟子分列祭台两侧。

陈宇初着长老玄袍,面沉如水。

他立于鼎侧,目光如电,巡视着周遭捧香奉牲的外门弟子。

青铜巨鼎内,安神香化作一线笔直的青烟,直入云霄。

“敛息,肃立。”

陈宇声音极轻:“今日少宗主入禁地,若敢惊扰先祖英灵,自去刑堂领罪。”

两名身形微晃的弟子面色煞白,瞬间屏息凝神,宛如泥塑木雕。

祭台正中央。

薛凝换上了剑阁最隆重的祭祀华服。

玄底金边,繁复云纹顺着裙摆蜿蜒而上。

这身厚重的祭服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头上那沉甸甸的珠翠步摇,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脚下踩着一双金丝软底绣鞋,鞋面上绣着展翅欲飞的玄鸟。

她双手交叠于腹前,神情庄重,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念诵着祈福的祷词。

“……先祖庇佑,剑心长明。今有林氏子孙慕白,骨血纯正,入禁地求剑,望先祖英灵赐福……”

声音清冷,在寂静的后山回荡。

林慕白站在祭台下方,穿着一身崭新的月白色剑袍,站得笔直。

“慕白。”薛凝念完祷词,微微垂眸看向儿子,“禁地凶险,切记不可强求。若事不可为,保命要紧。”

“娘,放心吧。”林慕白深吸一口气,“我定不辱没剑阁门风。”

薛凝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祭台一侧。

沈青云和司空凛并肩而立。

沈青云负手立于大殿的阴影中,视线穿过袅袅青烟,落在祭台上那个受万人敬仰的玄衣女人身上。

视线从珠翠步摇一路向下。

滑过白皙的天鹅颈,掠过被玄色紧紧包裹的挺拔双峰,最终停留在她交叠于腹前、微微收紧的腰肢上。

台下的弟子们看着他们的阁主,满眼敬畏。

但只有沈青云知道,这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之下,那具身体曾在他身下发出过怎样娇媚入骨的泣音。

玄色,真是个好颜色。

越是庄重,越是禁欲,便越是惹人遐想。

“你的视线,影响到我了。”

身旁传来一声冷哼。

司空凛抱剑倚着盘龙石柱,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讥诮。

沈青云收回视线,面色如常:“司空长老此言何意?”

“装模作样。”司空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她现身,你的眼神就像是要把那身祭服扒了。怎么,剑阁的规矩,很对你的胃口?”

“传承千百年的祭服,自然有其独到之处。”沈青云语气平淡。

“是祭服独到,还是里面的人独到?”司空凛斜睨了他一眼。

沈青云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转移了话题:“司空长老答应出手的条件,就只要她那日施展的残影剑决?”

“不然呢?”司空凛冷哼一声。

“堂堂元婴,惦记金丹的术法?”

司空凛冷哼一声:“杀人的就是好术法。我境界升得太快,缺点细致活儿。她那身法,勉强能入眼。。”

沈青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司空长老,你这话若是让宗门里那些苦修百年的老家伙听见,怕是要吐

血三升。”

司空凛斜睨着他,眼底满是理所当然的狂傲:“境界攀升如饮水,本长老也甚是苦恼。若是眼馋,回宗之后,我大可屈尊指点你一二。免得你每次出手,都弄得一身凡俗气。”

沈青云识趣地闭上了嘴。

祭台上,繁冗的仪式终于接近尾声。

薛凝将最后一杯清酒洒在祭台前,转过身,宽大的玄色裙摆在地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礼毕。”她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陈宇,善后。”

陈宇连忙躬身:“谨遵阁主法旨。”

薛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沈青云和司空凛,最后落在林慕白身上:“走吧,去后山。”

一行四人穿过重重竹林,来到剑阁后山的最深处。

这里没有守卫,也没有什么繁复的阵法,只有一座长满了青苔的古老石门,孤零零地嵌在山壁上。

石门前,杂草丛生,显然已经荒废了许久。

“这便是禁地?”司空凛打量着那扇石门,挑了挑眉,“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也不怕被人给搬空了。”

薛凝走到石门前,伸手拂去上面的一层灰尘。

“真正的禁地,并不在山里。”她解释道,“这扇门,只是一个入口。先祖当年以大神通,在门后开辟了一方独立洞天。没有元婴期的修为,根本无法稳固洞天的入口。”

司空凛冷哼一声,上前一步。

“让开。”

薛凝退后。

司空凛闭上眼睛,周身气息骤然收敛。

下一瞬,一股极其锐利的剑意从她体内爆发,直冲云霄。

她伸出右手,掌心抵在石门上。

“开!”

“轰隆隆——”

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片如同被强行撕裂的虚空。

灰败的混沌气流如同狂暴的凶兽般翻滚绞杀,散发着足以将金丹修士瞬间碾碎的恐怖空间乱流。

“进去吧。”司空凛收回手,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这洞天荒废太久,空间极不稳定。我必须在外面时刻维持入口的开启,你们动作快点。”

林慕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长剑。

“娘,我进去了。”

“万事小心。”薛凝叮嘱道。

林慕白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跨入了那片混沌漩涡之中。

他的身影瞬间被吞没,漩涡表面荡起一圈圈涟漪,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沈上使,劳烦随我去控制枢纽。”薛凝转身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微微颔首。

两人沿着山壁旁的一条隐秘小道,向上走去。

控制枢纽位于上方的一处封闭石室中。

石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风声彻底隔绝。

石台中央,悬浮着一面布满铜绿的八卦古镜。

薛凝并拢双指,一缕灵气弹入镜面,古镜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周围黯淡的阵纹依次亮起微弱的幽光。

“嗡”

古镜表面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随后,一幅略显模糊的画面浮现出来。

画面中,林慕白正身处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四周漂浮着无数残破的剑刃,透着一股荒凉与死寂。

“这古镜年久失修,画面时断时续,只能勉强看到里面的情况。”薛凝对着古镜轻声唤道,“慕白,能听到吗?”

“娘,我能听到,就是声音有点断断续续的。”古镜里传出林慕白有些失真的声音。

第12章 石室内母亲被步步紧逼,禁地里儿子寻剑问道

石室昏暗,唯有悬浮的八卦古镜透出幽光。

薛凝

立于石台前,捧着一本泛黄古籍——剑阁相传的《禁地秘录》。

“慕白,你现在看到什么了?”薛凝紧盯着古镜,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娘,这里到处都是断剑,像个剑冢。”林慕白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滋滋的杂音传来,“前面好像有个岔路口,左边是红色的雾气,右边是蓝色的。”

薛凝立刻低头翻阅古籍,指尖在书页上快速划过。

“红色的雾气……是‘焚心剑阵’的边缘,蓝色的……是‘冰魄剑阵’。”她眉头紧锁,“这两处剑阵威力极大,你千万不要靠近。古籍上说,传承的真正入口,应该在剑冢的最深处……”

“娘,哪有什么隐去的小路啊,这里除了雾就是断剑!”林慕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

“你别急,慢慢找,用心去感受剑意的流动……”薛凝试图安抚他,但她自己手心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这禁地荒废了太久,古镜里的画面时断时续,她根本无法准确判断林慕白所处的环境。

“娘,我好像感觉到左边有点不对劲……”

“别去左边!我说了那是焚心剑阵!”薛凝声音陡然拔高。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退回来,重新找!”

石室里回荡着薛凝略显严厉的声音。

沈青云站在旁边,双手抱胸。

视线扫过薛凝微白的侧脸,和她因频繁翻书而略显凌乱的发丝,突然开口。

“薛阁主,你乱了他的心。”

薛凝翻书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沈青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沈上使此言何意?”

“关心则乱。”沈青云语气平淡,“这禁地考验的是剑骨和剑意。你在这里拿着一本几百年前的破书瞎指挥,只会让他束手束脚。他既然是剑修,就该用剑修的方式去寻找答案。”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也适时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娘……沈大哥说得对。您就别管我了,让我自己试试吧,您指挥得我都快晕了。”

薛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好。”薛凝深吸一口气,合上古籍,“你自己小心。”

石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除了古镜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断剑碰撞的轻响,再无其他声音。

薛凝将古籍放在石台上,双手交叠于腹前,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姿态。

但她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古镜。

沈青云站在她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

在这狭小昏暗的石室里,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薛凝身上那股淡雅的幽香,混合着安神香的味道,与多年前外门后山那片竹林里的气息,奇迹般地重合了。

“薛阁主。”沈青云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沈上使有何指教?”薛凝没有转头,视线依旧盯着古镜。

“那日……在后堂。”

薛凝浑身一僵,交叠在腹前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最害怕,也最不想面对的话题,终究还是被提起了。

“那日之事,是个意外。”薛凝强装镇定,声音冷得像冰,搬出了多年前那套说辞,“沈上使为了救我,情急之下乱了分寸,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意外?”

沈青云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走上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古镜散发出的幽光,将薛凝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凝姐姐。”

这一声久违

的称呼,让薛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撒谎的时候,左手的大拇指总是会下意识地去掐食指的骨节。”沈青云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这个习惯,当年我们在外门的时候起,就没变过。”

薛凝如触电般松开手,慌乱地将其藏入宽大的玄色袖袍中。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当年,你也是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跟我说‘你我云泥之别,还望师弟自重’。”

沈青云向前逼近了一步,将薛凝逼退到石台边缘。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淡漠,而是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执念与深情。

“我信了。我以为你真的变了心,以为你贪恋少阁主夫人的位置。”

沈青云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薛凝有些苍白的脸颊。

“可是这次回来,我发现我错了。”

薛凝呼吸急促,想要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了下颌。

“你若是真的爱那个少阁主,那日在床榻上,当我……你为何没有丝毫排斥?”

沈青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得仿佛能蛊惑人心。

“凝姐姐,这十几年来,你过得并不好,对不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苦衷……”薛凝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当年是我负了你,现在我是剑阁阁主,我不能……”

“唔!”

未尽的话语,被沈青云尽数封堵在唇齿之间。

不同于那日的狂暴,这个吻透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他的舌尖温柔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息长驱直入,勾起她内心最柔软的记忆。

薛凝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试图推开他,但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娘你和沈大哥在说什么?我这边卡了……娘!我好像找到入口了!”

古镜里,突然传来林慕白兴奋的声音。

薛凝如梦初醒般推开沈青云。

她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颊红得滴血。

“娘?你在听吗?”林慕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薛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我在听。你小心点,慢慢进去……”

沈青云站在一旁,看着她那副慌乱而极力掩饰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再逼问。

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敲碎她外面的那层冰壳。

薛凝转过身,双手撑在石台上。

在这件庄重威严的玄色祭服之下,那两片原本干涸的花唇,此刻已经悄然泛起了一层泥泞的春潮。

而古镜里那个让她拼尽一切去守护的儿子,正一步步走向剑阁的传承深处。

第13章 娇穴失守,华服阁主强撑仪态隔镜教子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薛凝的视线盯着古镜中那道模糊的身影,试图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儿子身上。

但背后的存在感太强了。

沈青云的脚步声极轻,却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一步,两步。

直到那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熟悉的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沈青云低垂着眼眸,视线顺着她那张因羞愤而泛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扫过那身繁复厚重的玄色祭服。

金丝云纹在幽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暗芒,更衬得这具身躯凛然不可侵犯。

薛凝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

两团被紧紧包裹的饱满也跟着上下颤动。

“沈上使……”她声音发颤,试图找回最后一丝阁主的威仪,“请你自重。”

沈青云没有说话。

他收回手,却并没有退开,大掌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丰腴却不失紧致的腰肢。

隔着层层叠叠的玄色锦缎,那腰肢的热度,反而更加灼手。

“凝姐姐,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

“端庄,神圣……让人忍不住想看看,它下面藏着怎样的风景。”

薛凝如遭雷击,激得她颈侧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你疯了!慕儿会发现的!”

她压低声音,惊恐地瞥了一眼石台上的八卦古镜。

古镜里,林慕白正提着剑,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断剑残骸之中。

“娘,我进去了。”

古镜里传来林慕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沈青云的大掌已经顺着薛凝的腰线滑下,一把捞起了那宽大的玄色裙摆。

“我也进去了。”

沈青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薛凝瞳孔骤缩。

“唔!”

她牙关紧咬,将那声惊呼咽了回去。

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了里面那条月白色的亵裤。

沈青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泥泞的花穴。

“湿了。”

他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两片微微外翻的软肉。

“凝姐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别……求你……”

薛凝双手撑在石台边缘。

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动了古镜那头的儿子。

沈青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硕肉棒。

青筋虬结的凶器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灵气。

他握住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薛凝那隔着亵裤的幽谷处,缓缓磨蹭。

“唔……好烫……”

薛凝双腿发软,只能靠双手撑着石台勉强站立。

那股青色灵气,隔着布料,一丝丝渗透进她敏感的肌肤,唤醒了那日残留在她体内的战栗记忆。

“娘,这路怎么越来越窄了?到处都是雾,我有点看不清了。”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听起来有些吃力。

“别怕……顺着剑意……慢慢走……”

薛凝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声音颤抖着回应。

沈青云使用灵气将薛凝的亵裤从中间割裂开一条缝,两片布料还挂在腿侧,显得淫荡不堪。

那处少女般粉嫩的私密之地,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花壶口正一翕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汁液,显然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沈青云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强迫她上半身深深伏在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背后贯穿姿势。

腰身抵近,那根裹着青色灵气的灼热肉棒从身后缓缓没入。

“呃唔!”

随着一寸寸撑开绞紧的软肉,薛凝能清楚地感知到那物上每一道贲张的青筋,正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

太紧了。

太烫了。

薛凝双手死抠抓着石台边缘。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头上的珠翠步摇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但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将所有的呻吟都咽进肚子里。

“娘,你声音怎么有点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慕白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声音里的异样。

“没……没有……”薛凝大

口喘息着,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泣音,“这古镜……有些耗费灵力……娘没事……”

“哦,那您注意休息。”

林慕白不疑有他,继续在雾气中摸索。

沈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石室阴冷,八卦古镜的幽光映在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明暗交错。

她上半身庄严地趴伏在石台上,珠翠步摇微微晃动,仿佛仍在主持一场庄严的祭典。

但下半身却毫无防备地向他高高撅起,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挞伐。

这种屈服的后入姿态,与她身上那件神圣的玄色祭服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这是剑阁禁地,是先祖英灵注视之地。

而他,正在这里肏弄剑阁的阁主。

他开始动了。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水光泛滥的穴口反复出入,每一次深深地齐根没入,都挤压出细小的气泡破裂声。

“唔……太深了……青云……慢一点……”

薛凝的防线瞬间崩溃。

她本能地调动起体内的灵气,试图在花穴内壁上凝聚出一层冰蓝色的防御薄膜。

但沈青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凝姐姐,今天可不给用这招。”

他冷笑一声,腰部悍然前挺,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石室里回荡。

青色灵气如同狂风骤雨般,疯狂地撕扯着薛凝那层还未成型的灵气薄膜。

“啊……不要……破了……”

薛凝闭上眼睛。

失去灵气保护的娇嫩肉壁,直接迎上了那滚烫的凶器。

那种被强行填满、被灵气同化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娘,我好像走到死胡同了!前面没路了!”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突然变得焦急起来。

薛凝脊背绷得笔直,连带着那华丽的玄色裙摆都随之一顿。

花穴内的软肉因为紧张而骤然紧缩,贪婪地吞咽绞紧那根还在不断挞伐的肉棒。

“嘶……”

沈青云呼吸骤然一滞,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嘶哑的闷哼,动作被迫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折腾得眼角泛红、满脸春情的女人。

“凝姐姐,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死在你里面吗?”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危险。

“别动……求你……”

薛凝顾不上理会他的调戏,她慌乱地拿起石台上的《禁地秘录》,快速翻阅起来。

“慕儿……你先别慌……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她一边翻书,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安抚着儿子。

沈青云看着她那副认真而焦急的模样。

玄色的祭服被撩至腰间,露出那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脚上那双绣着玄鸟的金丝软底鞋,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踮起脚尖。

这副画面,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考验。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不顾一切狠狠冲刺的冲动。

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缓慢而极具技巧地抽送起来。

“唔!”

薛凝膝弯骤然一软,手中的古籍险些掉落。

她眼眸骤然睁大,清冷的瞳孔中满是惊怒与水光,回头死死剜了沈青云一眼。

沈青云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依旧我行我素地动作着。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狂风骤雨般的挞伐更让人抓狂。

“娘,我找到了!墙上有个剑形的凹槽!”

林慕白兴奋的声音传来。

“那……那就是入口……把你的

剑气注入进去……”

薛凝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战栗,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好!”

古镜里传来一阵灵气波动的声音。

“娘,门开了!我进去了!”

随着林慕白的话音落下,古镜里的画面突然一阵剧烈闪烁,随后彻底暗了下去。

洞天深处,似乎超出古镜的探测范围。

薛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啪嗒。”

手中的《禁地秘录》掉落在石台上。

“凝姐姐,你的事情忙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沈青云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竟然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

薛凝双脚瞬间悬空,失去了所有借力点,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以一种悬空后入的羞耻姿态被男人死死掌控在半空中。

“啊!”

薛凝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向前扑去,死死撑在古镜两侧的石台上。

“噗嗤!”

那根粗硕的肉棒,借着薛凝身体下坠的重力,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到底!

“呃啊——!”

太深了!

薛凝咬住下唇,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扬起下巴。

满头珠翠随着身体的起落疯狂下坠、磕碰,凌乱的声响彻底掩盖了那破碎泣音。

沈青云的攻势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而缓慢的抽送。

粗硕的凶器如重锤般凿开泥泞的阻碍,毫无保留地宣泄着灼热,将她连同那身威严的祭服一起,狠狠钉在冰冷的石台上。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

“唔……太快了……青云……受不了……啊啊……慢些……这衣服……不能弄皱……”

薛凝的身体在石台上剧烈颠簸着。

玄色的祭服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那庄重的玄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凝姐姐,你穿着这身衣服,真是要命。”

沈青云低吼着,一口咬在她的侧颈上。

“啊!别咬……疼……”

薛凝腰身向上弓起,花穴内部的软肉疯狂痉挛着,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青色灵气在她的体内肆意冲撞,将她那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齁齁……哦哦……不行了……要坏了……啊……”

她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阁主的体面,什么母亲的尊严,都被那根凶器捅成了碎片。

金丝云纹勒进胸口的软肉,步摇的珠翠还在头顶轻微晃动,提醒着她片刻前的威仪。

可威仪之下,花穴早已被顶撞得泥泞不堪。

她从一个受人敬仰的阁主,变成了这座昏晦石室里,一个正在承欢的女人。

刺激达到顶峰!

“轰——!”

薛凝体内那股一直压抑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壁垒。

“哈啊啊!”

身体的高潮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穴肉骤然绞紧,一股温热的春水兜头浇下。

薛凝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瘫软在石台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死死掐着,高高翘起。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连带着小腿都在剧烈抽搐。

“齁齁……哦哦……不行了……太深了……啊啊……”

她上半身仍裹着那件象征剑阁千年威仪的玄色祭服,珠翠步摇随残存的晃颤轻响,仿佛祭典尚未结束。

可祭服之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已将花穴捣得满满当当,庄严的玄色衣摆正被淫液一寸寸浸透。

第14章 变态舔弄阁主玉足,玄色锦缎被淫液浸透

石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

沈青云双

手穿过薛凝的腋下,将她从趴伏的姿态捞了起来,直接抱坐在冰凉的石台上。

薛凝浑身瘫软,顺势靠在石壁上。

随着姿势改变,那件被撩起的繁复玄色祭服裙摆重新滑落。

云纹锦缎层层叠叠地堆掩下来,将她下半身重新遮盖得严严实实。

若不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腻腥味,单看她上半身端庄华贵的装扮,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交媾只是一场幻觉。

沈青云没有急着去掀开裙摆。

他单膝半跪在石台前,伸手握住了薛凝的脚踝。

薛凝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沈青云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褪去了她脚上那双绣着玄鸟的金丝软底鞋,接着剥下雪白的罗袜。

一双玉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冷白的肌肤,足弓弧度紧绷。

五根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此刻还蜷缩着,足尖那抹淡粉,一路蔓延到趾缝间。

“真美。”沈青云毫不掩饰眼底的赞赏,指腹在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

薛凝羞耻得满脸通红。

刚才那种被从身后狠狠贯穿的姿势已经够让她难堪了,现在他竟然在端详她的脚。

“别看……”

她稍带怒气地想要将脚抽回。

但沈青云的大掌却稳稳握着她的足踝,不让她退缩半分。

挣扎无果,薛凝也放弃了抵抗。

她微微喘息着,眼眸里带着一丝好奇与羞愤,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沈青云的大拇指按压在她足底的涌泉穴上。

一缕温热的青色灵气顺着指尖渡入。

温脉诀。

不同于之前为了治病,此刻的温脉诀,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灵气顺着足底的经络,化作千丝万缕的暖流,缓缓向上攀爬。

“唔……”

薛凝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鼻音。

太舒服了。

那种从足底直达四肢百骸的酥麻感,瞬间瓦解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丝力气。

隔着脚底的触碰,灵气游走过她敏感的神经,最终汇聚在刚刚被狠狠填满过的花穴深处。

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情欲,在这宛如足底按摩般的撩拨下,再次如春潮般泛滥。

薛凝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敞开。

沈青云低下头。

温热的嘴唇,直接印在了薛凝光洁的脚背上。

“啊!那里……不行……”

薛凝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青云。

沈青云没有停下,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足弓,随后含住了那颗圆润晶莹的大脚趾。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脚趾,舌头在趾缝间滑腻地扫过,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薛凝已经无法直视他了。

她像是要逃离这画面般,双手一把扣住自己的脸。

可遮住了眼睛,却遮不住那漫上耳根的血色。

太羞耻了!

这种程度的服侍,连想都没想过。

“别……别舔……啊……好奇怪……”

她嘴里吐出抗拒的词句,可足趾上传来的湿热触感,混合着沈青云舌尖的撩拨,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泥泞的花穴。

她越是清醒地意识到此刻的画面有多荒唐,身体给出的回应就越是汹涌到发痛。

“唔……哈啊……不要舔了……脚……不行……”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堂堂太微宗上使跪在地上,像个变态一样含着她脚趾……恶心、下流,该把他踹开才对。

“唔……哈啊……”

可偏偏……她脚趾却不受控制地在湿热口腔里微微蜷

缩、迎合。

那种被当做神明般膜拜的错乱感,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好舒服。

嘴里翻来覆去只剩:“沈青云……你……下流……这个……啊……变态……呜……”

把玩够了那双玉足,沈青云终于松开了她被唾液濡湿的脚趾。

他站起身,俯视着石台上已然瘫软的美人,伸手探入那堆叠的玄色裙摆之下,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湿滑的轨迹向上游走。

指尖触碰到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时,薛凝腰肢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那两片外翻的花唇早已被春水浸透,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翕一合,仿佛在主动邀请。

“凝姐姐,你这里……又在咬我的手指了。”沈青云低哑地笑了一声。

薛凝羞愤地别过脸,却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再次准备好了。

沈青云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

他不再拖延,双手抓住她腰间的玄色裙摆,向上推去,重新堆叠在腰间。

厚重的布料被掀开,那件亵裤四周,已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甚至连玄色祭服的内衬,都被濡湿了一大片。

薛凝双手向后撑在石台上,上半身微微后仰。

沈青云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挤了进去。

粗硕滚烫的肉棒,抵在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花壶口。

腰身一沉。

“噗嗤——”

“呃啊!”

龟头携着青色灵气,毫无阻碍地破开紧致的软肉,一插到底。

薛凝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吟。

沈青云开始抽插。

“啪啪啪!”

不同于刚才的狂暴,这一次的节奏舒适而不疾不徐。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沈青云的大手覆上了薛凝的胸前。

隔着那层厚重繁复的玄色祭服,他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金丝云纹的锦缎被揉得褶皱不堪,失去了原本的庄严。

“啊……轻点……衣服……齁……”

薛凝的抱怨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头上珠翠步摇的“叮当”声,与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搅在一起。

沈青云俯身,连着那华贵的衣料,一口叼住了她胸前凸起的顶端。

“噫——!别咬……衣服要……哦哦……”

粗糙的锦缎被唾液濡湿,贴合着乳尖翘起的形状,在口腔里被舌尖反复碾磨。

薛凝想躲开,却只是把那团软肉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她双手紧紧搂住沈青云的脖子,冰凉坚硬的臂钏、手镯硌在两人肌肤之间,带起一阵奇异的温差战栗。

“凝姐姐,搂这么紧,是想把我勒死在你身上?”

沈青云含糊不清地低语,腰下却故意重重顶到最深。

“齁!谁……谁稀罕……闭嘴……啊……顶到了……哦哦……”

薛凝眼角渗出泪水,被这羞辱的话一激,穴内绞得更紧。

她听着自己身上,那象征着阁主权柄的珠翠步摇,正随着男人的撞击发出杂乱无章的淫猥声响,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齁齁……哦哦……齁齁……哦哦……”

沈青云看着她这副明明被肏得神志不清却还要嘴硬的模样,眼底翻涌起一股更深的占有欲。

他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肉棒依旧深深埋在花穴深处,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凝姐姐,抱紧了。”

薛凝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沈青云的双手已经托住

她的臀部,就着插入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石台上抱了起来!

“啊!”

薛凝惊呼出声,双脚瞬间悬空。

她本能地将双腿盘在沈青云的腰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随着沈青云的起身,那堆叠在腰间的玄色裙摆瞬间滑落下来,像一个巨大的黑色罩子,将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完全遮盖在其中。

沈青云就这么抱着她,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沈青云托着那丰腴的臀肉,双臂发力,带动她的身体大幅起伏。

每一次上抬,那根粗长的肉棒都几乎要从泥泞的花穴中完全滑脱,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带出一声空落落的“啵”响。

薛凝只觉得下体骤然一空,难耐的失落让她下意识发出一声呜咽。

下一秒,她的身体随重力自然下坠,那根滚烫的凶器便借着这股力道,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要穿透了……啊!”

薛凝整个人在半空中起起落落。

每一次下坠,那根粗硕的肉棒都会借着重力,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凿进花穴的最深处,甚至顶开了宫口。

裙摆在两人周围翻飞,遮住了交媾的画面,却遮不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啊!顶穿了……肚子……肚子要破了……齁齁……”

她感觉那根东西仿佛真的要从腹部捅出来。

“不会破的。凝姐姐,你摸摸,是不是在动?”

沈青云低喘着,竟真的拉着她一只手,覆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几层衣料,薛凝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根粗长凶器的轮廓,在随着动作顶起、落下。

“不……不要摸……呜……要死了……齁齁……”

青色的灵气在她的子宫内疯狂肆虐。

极致的羞耻和真实的手感,让她彻底崩溃。

“轰——!”

薛凝身体僵直,十指扣进沈青云的后背。

花穴内的软肉如同疯了一般,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春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沈青云也被这疯狂的绞杀逼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的挺进,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薛凝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唔!”

薛凝双眼翻白,娇躯在沈青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两人达到极乐顶峰的同一时间。

“嗡——”

石台上的八卦古镜突然亮起一阵耀眼的光芒。

“娘——!我成功了!我拿到传承了!”

古镜里毫无预兆地响起林慕白狂喜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石室的瞬间,薛凝浑身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猛一激灵,子宫痉挛着狠狠嗦住了体内尚且滚烫的龟头。

沈青云闷哼出声,腰眼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吸力箍得发麻。

“齁齁……哦哦……慕儿……齁齁……”

第15章 母仪天下站姿,被肏软的双腿几乎撑不住那身华服

沈青云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女人。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满是失神。

“慕儿……慕儿要出来了……”

薛凝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沈青云。

沈青云没有为难她。

他双手握住薛凝的腰肢,腰身一沉,将肉棒缓缓抽离。

“啵。”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静谧的石室里响起。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晶莹液体,顺着薛凝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

薛凝双腿一软,险些

跌坐回去,沈青云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肘。

“别动。”

他低声说了一句,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青芒,拂过她大腿上那道泥泞的湿痕。

那股温热的灵气擦过敏感的肌肤,薛凝又是一阵战栗,下意识夹紧了腿。

薛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她抬手扶正歪斜的珠翠步摇,将揉皱的玄色祭服重新理顺。

繁复的裙摆垂落,恰好掩住那双仍在微微发颤的长腿。

“娘?你在听吗?”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薛凝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端庄。

“……我在。慕儿,做得好。先出来。”

说完,她切断了古镜的灵力连接,画面瞬间暗了下去。

薛凝转过身,没有看沈青云一眼,径直走向石室的出口。

沈青云看着她略显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跟了上去。

石门外。

司空凛依旧维持着洞天内部的稳定。

听到脚步声,她眼皮微抬,视线在薛凝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衣着端庄,发髻齐整,甚至连那沉甸甸的珠翠步摇都一丝不乱。

司空凛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薛阁主这仪容,整理得倒快。”

薛凝脚步微顿,指尖在袖袍里掐了一下。

“司空长老说笑了。禁地重开,先祖传承得以延续,我身为阁主,自当端正仪态。”

司空凛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而看向沈青云。

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在两人之间传递。

“下流!”

司空凛的传音直接在沈青云脑海中炸响。

沈青云脚步微顿,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尴尬。

他摸了摸鼻子,假装没有听到,径直走到司空凛身旁。

“辛苦了。”

司空凛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薛凝强装镇定,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混沌的漩涡。

她不敢去想,刚才在石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种被人看穿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多时,漩涡表面荡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一道身影从里面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是林慕白。

他身上的月白色剑袍已经被割裂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浑身是血。

但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在他周身,一柄飞剑正发出阵阵清越的剑鸣,仿佛在欢呼雀跃。

“娘!我拿到了!”

林慕白举起手中的飞剑,兴奋地大喊。

薛凝快步上前,看着儿子那身被血浸透的破烂剑袍,眼眶微红。

“拿到就好,拿到就好,”她刚想伸手去检查林慕白的伤势,却突然愣住了,“你的修为……”

“金丹初期!”林慕白咧嘴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在里面遇到点麻烦,稀里糊涂就突破了。”

“沈大哥!”

林慕白几步走到沈青云面前,眼底满是少年人毫不掩饰的崇拜:

“您是没看见,里面那个剑阵有多邪门,我差点就被一道残魂给劈了!还好我想起您说过,剑意在心不在招,才硬撑着挺了过来!”

沈青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却眉眼飞扬的少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剑胚认主,剑意淬体。不错,这趟禁地没白进。”

“那还不是多亏了您和司空前辈!”林慕白眼神热切,没注意到母亲在一旁微微蹙起的眉头,“若不是你们开启禁地,我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拿到这传承。

”

沈青云放在他肩上的手微微一顿。

“这是你自己的机缘。”

“慕白。”

薛凝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林慕白转过头,有些疑惑。

“娘?”

“你一身是伤,先去处理一下。稍后还有祭典,你这副样子,如何见剑阁弟子?”

林慕白挠了挠头:“没事的娘,都是皮外伤……”

“去。”

……

祭台。

数百名剑阁弟子列队而立,翘首以盼。

当林慕白周身环绕着飞剑,以金丹初期的修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整个广场瞬间沸腾了。

“少宗主威武!”

“天佑剑阁!”

“少宗主日后必能重振我剑阁声威!”

欢呼声震耳欲聋。

薛凝站在祭台中央,玄色祭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看着台下欢呼的弟子,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心里却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在一柱香前,她还在这身神圣的祭服之下,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挞伐。

而现在,她却要以剑阁阁主的身份,接受众人的敬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异样,双手交叠于腹前。

“先祖庇佑,剑阁传承不绝。”

清冷的声音压下了所有喧哗。

“今日,少宗主得承剑意,破境金丹。此乃剑阁大喜之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传我法旨,剑阁上下,与天同庆三日!”

“阁主英明!”

欢呼声再次冲天而起。

祭典在热烈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沈青云和司空凛依旧站在一侧。

“装得真像。”

司空凛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知道的,还真当上面站了个冰清玉洁的活菩萨。”

沈青云侧过头,与她对视了一眼。

“话多。”

司空凛嗤笑一声,站直了身体。

……

夜色浓稠,荒山野岭。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落在风化的巨岩旁。

男人身形挺拔,穿着一件并不张扬的深灰色长袍。

他环顾四周,声音里压着薄怒:“初瑶,这一路上你带错了几次路?青州这点破地方,我们兜了大半个月。”

女子回过头来,眉眼弯弯,笑得天真烂漫。

她小嘴一瘪,眼眶里便蓄满了水雾,楚楚可怜:“萧珩,你凶我?”

萧珩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不是凶你,只是任务在身……”

“还剩几个宗门?”白初瑶擦去眼角的泪花,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最后一个,剑阁。”

萧珩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眉头拧得更紧:

“刚接到的消息,沈青云和司空凛已经在剑阁逗留了一个多月,肯定已经先下了手,这事怕是棘手。”

“剑阁?”白初瑶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就抢过来呀,听话的就留着,不听话的……就杀掉。沈青云看上的东西,我偏要毁了。”

萧珩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好。”

白初瑶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忽然脚步一顿。

那张甜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不协调的阴冷。

“对了,司空凛也在吧?”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当年宗门大比,她在司空凛手上吃的那个暗亏,至今想起来仍让她牙根发痒。

那张脸上又绽开了笑容:“萧珩,你说,我这次该怎么跟她打招呼呢?”

萧珩没有答话。

白初瑶也不恼,忽然又问道:“你说,那个剑阁少主,长得好不好看?”

“……不知道。”

云层翻滚,将两人的身影彻底

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