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投稿】初中的阉割实践课(二)

【委托投稿】初中的阉割实践课(二)

作者:kir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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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教室检查——凉鞋下的颤栗

早上七点四十分,八二班教室的门被苏婉从里面推开。她比所有同学都早到了将近一个小时,和她一起来的还有陈悦、林思雨、刘晓萌和白小柔——常莹莹昨天晚上在班级群里发了通知,要求五个女生干部提前到校协助布置。苏婉从教务处领了钥匙,推开门的瞬间,晨光正从东边的窗户斜斜地打进来,在黑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对角线。

教室还是昨天的教室,但一夜之间所有的课桌都被挪到了走廊尽头。四十张课桌和四十把椅子像被遗弃的积木一样堆在墙边,桌腿交错,椅面朝上,看起来像一座没有美感的装置艺术。教室中央腾出了一大片空地,六盏日光灯全部开着,光线比平时上课还要亮,照得地板砖上的每一道划痕都清清楚楚。讲台还在原位,但讲台上的粉笔盒和黑板擦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属托盘——崭新的,不锈钢材质,边缘反射着日光灯的冷光。托盘旁边放着一个带盖的塑料收纳箱,白色半透明,透过箱壁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是空的,但箱底已经有了几片深色的渍迹,像是用过很多次的老物件。

苏婉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整个教室,然后回头对身后的四个女生说:“按昨晚分好的,先把讲台区域清干净,地上铺塑料布。”

五个女生行动起来了。苏婉指挥,陈悦记录,林思雨和刘晓萌抬塑料布,白小柔帮着撕胶带。她们在讲台前方铺了三层加厚的一次性塑料桌布,浅蓝色,踩上去咔啦啦响。桌布的四个角用地板胶带牢牢粘在瓷砖上,边缘压了两块从储物间搬来的旧砖头,确保不会因为踩踏而移位。铺好之后,陈悦用笔在本子上画了一张简图,标注出手术区域、等候区域和器材摆放区域,每个区域的面积都精确到半米。林思雨从洗手间拎来一桶清水和一瓶消毒液,把讲台桌面和铁皮黑板槽都擦了一遍,抹布拧出来的水是浅灰色的。白小柔把常莹莹提前放在办公室里的手术器材搬过来——一个不锈钢方盘,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次性无菌手术刀、止血钳、纱布卷、碘伏瓶、医用胶带和一小瓶透明液体,标签上手写着“局部麻醉剂——外用”。她还搬来了一个电子秤和一把游标卡尺,放在讲台旁边的桌子上。

七点五十分,常莹莹推门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上身是一件白色长袖工作服款式的上衣,立领,胸前有两个贴袋,袖口收紧,面料挺括不含一丝褶皱。下身仍然是白色九分裤,和昨天那条黑色无袖上衣配的九分裤是同一个版型,只是颜色不同——纯白,裤管笔直垂到脚踝上方三指宽的位置,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小腿。脚上还是那双米色细带平底凉鞋,细带横过脚背,竖带

穿过大脚趾和二趾之间,脚趾全部外露,豆沙色甲油在日光灯下比昨天在阳光下显得颜色更深了一调,像是成熟到恰好时候的红豆。她走路时凉鞋鞋底敲在教室瓷砖地面上,发出清亮的咔嗒声,节奏均匀——咔、嗒、咔、嗒——从门口一路响到讲台。

她的头发今天盘了起来,用一根黑色发簪固定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嘴角那颗黑痣在白色衣领的衬托下更加显眼。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小号出诊箱,皮革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苏婉迎上去:“常老师,东西都准备好了。”

常莹莹点了下头,目光把整间教室扫了一遍——从地上的塑料布到讲台上的托盘,从窗边的等候区到墙角的课桌堆。她的视线在林思雨擦过的黑板槽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可以。”她把出诊箱放在讲台上,打开搭扣,里面是更多的纱布卷、几副未拆封的医用橡胶手套,还有一盒创可贴。她从中取出一副手套放进白大褂口袋里备用,然后关上箱子,转向苏婉,“去叫男生进来。女生助手在讲台两侧列队。”

苏婉走到教室门口,推开半扇门,对外面走廊里黑压压站着的一排人影说:“八二班男生,进来。”

走廊里其实已经站了很久了。十五个男生从食堂出来就被集中到了教学楼,在各自教室门口等着。早上的天气凉了一些,走廊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吹得人手臂起鸡皮疙瘩。别的班也在陆续进场,八三班在隔壁,八五班在走廊另一头,到处响着班主任喊人的声音和鞋底在地板上的摩擦声。

八二班男生鱼贯而入。张浩然走在第一个,校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白色运动背心。他进门时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教室的布置——看到地上铺的塑料布和讲台上的托盘时,脚步顿了一顿,然后继续往前走。身后的其他男生也一个个跟进来,没有人说话,只有运动鞋踩在塑料布上发出的咔啦啦声。林小凡走在倒数第二个,他的校服拉链拉到了脖子,下巴藏在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进门时不敢看讲台,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但他还是看到了地上的塑料布——不是因为他想看,而是因为那片浅蓝色铺在地上实在太扎眼了,像手术室里铺在地上的吸水纸,专门用来接血的。

十五个人按学号顺序在讲台前站成一排。没有人要求他们这样做,但他们都这样做了——大概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进了教室排队就得按学号来。张浩然在最左侧,然后依次是王浩宇、李一鸣、赵凯、刘子轩、周明、马小跳、陈默、林小凡、钱一文、孙浩、郑小龙、吴浩宇、杨帆,最后是沈言在最右侧。高低胖瘦各不相同,校服穿在他们身上也各有各的样——有人拉链拉到顶、有人只拉了一半、有人把袖子卷到手肘以上、有人在口袋里反复摩挲着什么东西。

常莹莹站在讲台上,她从左侧开始打量着这排男生,目光公平地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在她的扫视落到人身上时几乎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地微微挺一下或缩一下。她低头把自己左手手腕上那根黑色的细皮筋摘下来套到右手腕上,然后拿起一副医用橡胶手套往手上套——乳白色的橡胶裹上她纤细的手指,手套口弹在手腕处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把裤子脱了。”

她没

有铺垫也没有过渡,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语气和平时说“把练习册翻到第三十二页”一模一样——平稳、清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一边说一边戴好了另一只手套,十指张开互相交扣拉紧手套,橡胶在她手指关节处绷得发亮。

十五个男生集体静了两秒。然后张浩然第一个动了——他伸手抓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到膝盖位置,动作不大但干脆,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去堆在脚踝处,他抬脚把右腿抽出来,光着下半身站在了教室中央。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剩下的就像塌方一样一个接一个往下掉。王浩宇紧随其后,然后是李一鸣——他脱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松紧带弹了好几次才拉下来——然后是赵凯、刘子轩、周明。马小跳脱完了还下意识想用手挡在裆前,但被旁边孙浩的目光扫了一下后讪讪地放下。陈默动作很静,不疾不徐地把裤子叠了两折放在脚边的塑料布上。林小凡的手在松紧带上挣扎了快十秒,苏婉在旁边咳了一声,他才闭上眼一把拉下了裤子。吴浩宇和杨帆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脱了,像在较劲。沈言最后,他把校裤脱到脚踝后还弯腰捡起了从口袋里掉出来的一包纸巾。

十五个下身赤裸的男生重新站成一排。早晨的教室温度不高,窗户虽然关着但因为腾空了桌椅显得很空旷,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几乎所有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那种皮肤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本能收缩。十五根软着的阴茎在各人腿间垂着或缩着,形态各异,和昨晚宿舍里日光灯下的样子如出一辙,只是此刻的语境完全不同了——昨晚是男孩们之间的胡闹,今天是女老师冰冷目光下的检阅。

女生助手们在讲台两侧列成两队,五个人都穿着校服和白袜运动鞋。苏婉手里拿着文件夹和笔,站在讲台右侧靠窗的位置。陈悦抱着笔记本站在她旁边,按动笔已经弹出了笔尖。林思雨和刘晓萌站在讲台左侧,面前摆着那张放器材的桌子。白小柔站在常莹莹身后一步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带夹子的记录板,上面夹着一张空白表格。

常莹莹从讲台上走下来。凉鞋鞋底离开讲台木地板踏上塑料布的瞬间,声音从清脆变成了闷钝。她走向队伍的左侧——张浩然的位置。

走到张浩然面前时停下,她比张浩然矮将近一个头,看他的下半身时视线需要微微往下落。张浩然的阴茎垂在那里,早晨疲软状态依然粗壮,昨晚被王浩宇比作手腕粗的茎体现在安静地贴在他大腿根部,两颗大睾丸在阴囊里晃荡。

常莹莹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她伸出戴了橡胶手套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张浩然阴茎的根部,向远离身体的方向拉直。张浩然的阴茎被她拽得从软垂变成了水平指向,茎身被拉长了几毫米——她需要看到整根器官在伸展状态下的完整轮廓。她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沿着拉开的茎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轻轻按压了一遍,指尖隔着橡胶手套依然能感觉海绵体的密度和弹性。

“张浩然,腹侧发育偏强,”她松开手里的阴茎,张浩然那根东西弹回原位垂着,左右晃了两下。她转向讲台右侧,对苏婉说了一个她在记录的参数:“茎身最粗位置直径约4.3厘米,长度一般,海绵体发达。无异常。阴囊发育充

分尚无病理。”

苏婉在文件夹上用流畅的笔画写下记录。她没有笑,但她的目光在张浩然那根还在轻微晃动的阴茎上多停了零点几秒。

常莹莹往前走了一步,来到王浩宇面前。

王浩宇的鸡巴很短,软着时大约只有两三厘米的茎身露在脂肪垫外,龟头几乎全缩进包皮里。但他的睾丸是他身体的绝对主角——阴囊被两个硕大的睾丸撑得饱满下垂,囊皮被撑成半透明状,通过表面能隐约看到里面淡紫色的睾丸轮廓和爬行在囊皮下的毛细血管。

常莹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蹲了下去。

她的凉鞋鞋底踩实在塑料布上,膝盖弯折时白色九分裤在小腿肚的位置微微绷紧,脚背因为下蹲的姿势而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形,米色凉鞋的细带勒进脚背皮肤,压迫出一丝浅浅的红痕。她从下蹲的位置仰视王浩宇的下体,双手从下方托起他的阴囊——不是捧,是托,十指弯曲形成一个凹进去的手掌窝,从阴囊底部轻轻往上兜。

王浩宇低头只能看到常老师头顶盘起的发髻和黑色发簪的尾端。发髻扎得很紧,能看见头皮上细密的发根。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她蹲着的姿势,看见她白色九分裤下露出的小腿,白皙笔直,没有腿毛。再往下,是她那双米色凉鞋里露出的脚,脚背弓起,五根脚趾因为下蹲时脚掌受力的缘故在凉鞋里微微蜷起。王浩宇从上面俯看她的脚——脚趾修长,豆沙色甲油在每一个趾甲上涂得极匀,大脚趾的趾甲最宽,甲面光洁,边缘修剪成与指尖契合的圆弧。二趾比大脚趾稍短,三趾和二趾几乎等长,小趾蜷缩在两旁趾的庇护下。每一根脚趾之间都有小小的缝隙,凉鞋的细带勒在趾缝处,趾根被压迫出浅浅的凹陷。她的脚背能看见隐在皮肤下的骨骼走线和浅浅的静脉,足弓内侧弯出一个干净的弧。

王浩宇看得喉结上下动了动。他赶紧抬起眼,盯着前方黑板上的空白处。

常莹莹把他的两个睾丸在掌心里分别托了托——先左后右——每个睾丸都用手套指尖隔着阴囊按压了不同面确认质地。她对站在他身后的林思雨说:“记录——睾丸体积偏大质地偏硬,双侧对称无压痛,附睾无结块。输精管触诊通畅。属于生理性睾丸肥大。”

林思雨在记录板上刷刷地写。白小柔踮起脚越过常莹莹的肩膀看了一眼王浩宇的阴囊,脸红了一下但脸上是笑着的。

常莹莹站起来。她从蹲姿起身时凉鞋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膝盖伸直时九分裤在小腿上重新垂平。她没有拍王浩宇的肩膀说什么话,就往前走到了李一鸣面前。

李一鸣站在那里,他的阴茎已经硬了。是真的硬了,不是半硬,是笔直往上翘起的完全勃起——从常莹莹走进教室那一刻开始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当常莹莹蹲在王浩宇面前而他恰好能看见她蹲下时绷紧的脚背时,他的阴茎在几秒之内就完成了从软到硬的全程。此刻它直挺挺地贴在他的小腹上,龟头胀得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像清晨挂在叶片尖端的露珠。

常莹莹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捏住他的龟头两侧——极轻,轻到橡胶手套几乎只是贴上皮肤。她将他的阴茎从他的小腹上稍微拉开一点形成了

一个微微往前的角度,然后拇指在龟头表面极轻地按压了一下观察海绵体的弹性。这个动作让李一鸣整个身体颤了一下,那种颤是从脊椎尾骨蹿上去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内收,大腿肌肉绷成两块。他咬着牙不让声音漏出来。

就在常莹莹捏住他龟头的这几秒里,他马眼处积着的那滴前液从张开的尿道口脱离出来——不是射出来的,是重力作用下自己坠下来的。一滴透明的、黏稠的温热液体脱离了龟头,直线下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常莹莹右脚凉鞋露出的脚趾处——恰好落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沾在趾根处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在豆沙色甲油的脚趾甲旁边映着一点水光。

常莹莹低头看了自己的脚一眼。

教室里很安静,日光灯嗡嗡响的声音都能听见。那滴前液挂在她趾缝里,正极其缓慢地往下淌,在趾缝间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常莹莹没有慌乱,没有尴尬。她抬起头看了看李一鸣的脸——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唇在微微发抖,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嗓子已经被羞愧堵死了。

“擦掉。”常莹莹说。声音淡淡的,像在说“把黑板擦了”。

林思雨马上从器材桌后面绕出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快步走到常莹莹脚边蹲下。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纸巾裹住自己的食指去揩常莹莹趾缝里的那滴前液。纸巾吸走了透明的黏液,最后她又用干净的一面把豆沙色趾甲表面也擦了擦。常莹莹站在原地不动,低头看着林思雨的头顶,等擦完了才把那只脚稍微在塑料布上轻跺了一下放回原位。

“李一鸣,”常莹莹把视线重新移回他的脸上,口中声音平稳,“反射亢进。你今天会比其他大多数人更容易出血,术后止血会比别人久一点。记录——系带反射极度敏感,勃起速度及硬度超常。去那边多站一会稳定下来。”

她没有斥责他,没有说他“脏”或“不检点”。但她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把生理反应当成一个必须记录的操作参数的态度——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李一鸣难受。他梗着脖子走到旁边等候区,光着下半身面对墙角站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还在硬着。

常莹莹继续往下走。

赵凯的歪鸡巴在她手里被拉直时,她用游标卡尺量了偏斜角度——三十二度,比昨晚男生们肉眼估算的三十度多了两度。她把卡尺的读数给苏婉看了看,苏婉在本子上写下“赵凯——左弯32°,海绵体左侧发育短于右侧,轻度阴茎弯曲”。

刘子轩的包皮被她用两个拇指轻轻撑开向外扩,她看着他包皮内外板的厚度比例和颜色变化,用手指测了一下包皮在无痛状态下能被拉出的最大长度——三点五厘米,比赵凯昨晚手动拉出的还多了零点三厘米。她松开手,包皮弹回去重新裹住龟头,在松弛时龟头根本看不见。苏婉写下“刘子轩——包皮过长,可拉出长度3.5cm,包皮口相对狭窄”。

周明、马小跳、孙浩几人的检查都比较常规。常莹莹速度很快,每人只花不到一分钟——只是拉直瞧瞧海绵体,托起阴囊摸一下睾丸,最多拿卡尺量一两个数据,就往前走了。当她来到陈默面前时稍微多停留了一下。

陈默的阴茎软垂在腿间,茎身并不粗,但龟头巨大

,疲软时已经完全外露——像一根普通的棍子上装了一个大号的帽子。常莹莹用指圈量了量他龟头的冠状沟周径,又用卡尺量了茎身直径,两相对比之下差距悬殊。

“龟头过度发育。”她对苏婉说,“长度偏短但功能正常。这种类型以后可能还会有排尿方向的轻微改变,注意观察。”苏婉写下“陈默——特大龟头型”。

林小凡站在队伍靠后段。当常莹莹走到他面前时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他的小鸡巴缩得只剩一个粉色的尖尖,几乎完全藏在周围的脂肪里。常莹莹用两根手指的指尖轻轻地把他的阴茎从耻骨脂肪里往外提,捏住龟头尖往外拉,让那根只有三四厘米长、铅笔芯粗细的小东西完全露出来。茎身是均匀的粉白色,包皮不长刚好裹着龟头,根部周围连着小小的像花生米一样的睾丸缩在阴囊深处。

常莹莹拉直它后看了看,松手让它弹回去。她低头看了林小凡一眼。林小凡紧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泪花,鼻翼一张一翕。

“林小凡,雄性发育显著滞后。阴茎长度低于同龄平均值的一半,睾丸容积不足。但生理构造完整。”她对苏婉说完,低下头又在林小凡耳边轻声加了一句只有他能听到的话,“明天就没有了,不用难过。”

她的声音放柔了半度,但声音落到林小凡耳朵里,他没有感到安慰反而更慌了——因为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所难过的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林小凡的眼眶里的泪终于滑了下来。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

钱一文、郑小龙、吴浩宇三人依次被检查。钱一文的阴茎也是偏小型,比林小凡稍大一圈,像一枚小号杏鲍菇垂在那里,常莹莹拉直后量了长度——五厘米,是倒数第二小的。郑小龙和吴浩宇都是正常偏短的类型,都在八厘米上下,睾丸海绵体都正常。杨帆的阴茎疲软时偏长但不粗,茎身笔直,包皮半裹半露地盖着龟头——他的器官比较匀称,检查耗时很短。

最后一个是沈言。

他站在那里,瘦高的身形在所有人中格外显眼。他的长鸡巴软垂着可已经有十三四厘米的长度,茎身偏白偏细,包皮长到盖住了整个龟头只在前端留了一个小小的孔。常莹莹走到他面前时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一眼长度。

她轻轻提起他包皮的前端往外拉了拉,包皮褪开,里面那个偏尖的龟头完整露出——形状和昨晚男生们看到的一样,像一个削尖的铅笔头,表层光滑,颜色比茎身深一个色号。她用卡尺量了一下疲软时的长度——十三点七厘米,远超全班平均。她又量了他阴茎中段的直径——不算粗,在班级里只排在中下段。

“转学的学生?这学期刚来的?”常莹莹一边量一边问。

“是。”沈言回答,声音低平不掺杂任何情绪。

“以前有没有来过我们班之前做过阴茎的相关体检?”

“没有。”

常莹莹点了点头,放开他的阴茎,让它自由垂回去。那根细长的鸡巴在他大腿间前后轻晃,十八个公分勃起长度所对应的软着长度本身就极具视觉冲击力。苏婉多看了两眼,在白小柔凑过来小声说了句什么之后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沈言——细长型,疲软13.7cm,直径偏细。”

“同学们都看看。”常莹莹后退半步转向全

体学生,右手指着沈言的下身,“这是典型的细长型,长度取巧但海绵体充血的体积其实和正常人差不多。不要觉得越长越好——他勃起以后硬度不一定能跟得上。”

这话是对全班说的,听起来是一句科普。但沈言站在原地被所有人盯着看了好几秒钟,他觉得脸颊有点烧。

全部检查完毕,常莹莹走上讲台,拿起一支粉笔。她手上的橡胶手套还没摘,手套表面粘了一点点从男生皮肤上沾来的细屑和汗,她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巨大的标题——“八年级二班全体男生术前检查数据”。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字体一笔一划工整得跟印刷体一样,是当数学老师六年练出来的板书功夫。

写完标题后她退开讲台让苏婉上去。苏婉翻开文件夹,把刚才记录的所有数据一条一条誊写在黑板上。她从最左侧开始写,陈悦在旁边帮忙递粉笔和核对数据。

张浩然被写在第一个:“粗壮型,直径4.3cm,海绵体发达,无异常。”

王浩宇第二个:“生理性睾丸肥大,睾丸双侧均大于常规尺寸,需注意切除时防止包膜破裂。”

李一鸣第三个:“系带反射极度亢进,勃起速度和硬度超常,术后止血时间预计会延长。”

赵凯第四个:“左弯32°,海绵体发育不对称,轻度阴茎弯曲。”

刘子轩第五个:“包皮过长,可拉出3.5cm,包皮口相对狭窄。”

周明、马小跳、孙浩的数据比较常规,苏婉分别在黑板上写了“发育正常”。

到陈默时她顿了一下笔尖,然后写下:“特大龟头型,龟头发育过度,排尿方向后续需要监测。”

林小凡:“微型。雄激素发育严重滞后,阴茎长度低于同龄平均值一半。”

钱一文:“偏小型,长度为全班倒数第二。”

郑小龙、吴浩宇分别记为“均衡型”“偏短型”。

杨帆:“正常。”

沈言:“细长型。疲软13.7cm,全班最长但直径较窄,勃起硬度待观察。”

十五个数据密密麻麻写满了大半面黑板。粉笔灰落下来,落在苏婉握粉笔的手指上,落在她白色运动鞋的鞋面上,也落在讲台边缘常莹莹那双米色凉鞋旁边的地板砖上。常莹莹站在黑板前,视线从左到右扫了一遍这些记录,然后拿起红色粉笔,在每个人的数据后面分别标注了一个关键词——她口述,苏婉执笔。

“张浩然——粗短。”

“王浩宇——巨蛋。”

“李一鸣——敏感度S级。”

“赵凯——左弯32°。”

“刘子轩——超长包皮。”

“陈默——大龟头。”

“林小凡——微型。”

“沈言——细长。”

最后这些关键词用红色粉笔醒目地标成了第二列。整面黑板看起来像一份产品规格书——干干净净的白字红标,每一行都是一个十四岁男孩最私密的生理特征,被粉笔永久地印在了教室前面那面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墙上。

常莹莹把红色粉笔丢回粉笔盒,拍了拍两手上的粉笔灰。橡胶手套表面沾了白粉,她摘下手套,露出底下干净纤细的手指和涂了透明护甲油的指甲。她拿起讲台上那瓶碘伏拧开盖子闻了闻确认浓度。

“检查完毕。”她对全班说,声音穿过空荡荡的教室打在每个人耳朵里,“总共十五人,无手术禁忌症,全部适合今日切除。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

,按学号顺序——开始手术。”

凉鞋踏在讲台边缘的台阶上咔嗒响了一声。她坐在讲台后面的椅子上,把双脚伸到前面来,脚背放松让凉鞋鞋底轻轻悬空晃了一两下,然后抬起一只脚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那姿势像在闭目养神等一场电影开场。露出的脚底有薄茧,在足弓内侧略微泛红。那只脚的脚踝在九分裤的裤脚下露出一截白得近乎发光的皮肤,豆沙色脚趾并在一起微微翕张。

教室前面那面大黑板上的白字红标在日光灯下静静亮着。等候区里,十五个光着下半身的男生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靠在墙上、有的侧着身不敢看人。他们的影子被日光灯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那片铺得很平的浅蓝色塑料布上。

墙上的挂钟显示:八点差三分。

第3章:站立阉割流水线(上)

八点整,挂钟的秒针跳到十二。

常莹莹从椅子上站起来,凉鞋鞋底踏在塑料布上发出一声闷钝的轻响。她把刚才摘下的橡胶手套重新戴好,十指交扣拉了拉,手套在指节处绷紧,发出细微的嘎吱声。然后她走到讲台右侧的器材桌前,掀开盖在不锈钢方盘上的白布。手术器械整齐排列——三把一次性无菌手术刀,刀片只有食指指甲盖大小,刀刃薄得几乎透明,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线银光。止血钳五把,纱布卷若干,碘伏一瓶。她拿起其中一把手术刀,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刀刃,然后把刀放在金属托盘边缘,刀柄朝外,伸手就能拿到。

“按学号顺序,”她转过身,面向讲台前那排光着下身的男生,“一号,张浩然。但你最后切——你先站旁边看我怎么做,等其他人都切完了再轮到你。学号往下排,从林小凡开始。”

张浩然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原本已经往前走了一步,听到这句话又退了回去,光着的腿在塑料布上踩出咔啦一声。他站到了等候区的最边上,双手交握放在身前——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林小凡被点到了名字。

他的学号在班里排第四——前面三个是张浩然、王浩宇、李一鸣,但常莹莹跳过了前三人,理由没有明说,大概是想把几个“特殊案例”留到后面处理。不管怎样,林小凡现在成了十五个男生中第一个要被切的人。他站在原地,两条腿像是被钉在了塑料布上,脚底发麻,膝盖在抖——抖得比昨天下午在操场时还要厉害,抖得他整个人都在轻轻晃。

“过来。”常莹莹说。

林小凡没动。

“林小凡,过来。”常莹莹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不是吼,是那种命令被重复两次后自动带上的一层硬度。苏婉从讲台侧边走过来,用一只手指轻轻推了推林小凡的后背,把他往前推了一步。这一步像是打破了某种僵持,林小凡开始走了——不是走,是被人推着往前挪,脚底板蹭着塑料布沙沙响,像一只被拖往屠宰场的羊。

他站到了常莹莹指定的位置——讲台正前方,那块塑料布的正中央,脚下踩着一个用红色胶带贴出的“十”字标记。这是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教室——看那面写满自己隐私数据的黑板、看讲台上那个空荡荡的金属托盘、看两侧站成一排的女生助手们。苏婉手里的笔已经准备好了,陈悦的笔记本翻到了空白页,林思雨和刘晓萌站在器材桌前,白小柔在常莹莹身后半步的位置

,手里端着那个白色的半透明收纳箱——空的,箱底只有几片旧得发黄的不知名水渍。

“腿分开,与肩同宽。”常莹莹说。

林小凡把脚往外挪了挪。他的腿在抖,分腿的动作做得磕磕绊绊。常莹莹用凉鞋的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左脚踝内侧,往左推了一下,又碰了碰右脚踝内侧,往右推了一下。凉鞋细带勒在她脚背上,鞋底是薄薄的一层橡胶,敲在林小凡踝骨上的触感又凉又硬。林小凡像被电了似的把腿分开了。

常莹莹在他面前蹲下。这一次,她的视线和林小凡的胯部平齐,距离不到三十厘米。林小凡能闻到她发簪上残留的洗发水味——是一种不浓不淡的花香。他不敢低头看,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响的日光灯。

常莹莹没有马上动手。她先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轻捏住林小凡那根缩在脂肪里的阴茎,把它往外提了提。阴茎软塌塌的,在她指尖像一截没灌满的细肠,长度大约三厘米多一点,直径和一支铅笔差不多,龟头藏在薄薄的包皮里,只露出一个淡粉色的小尖。他的阴囊紧贴着会阴,两颗花生米大小的睾丸缩在囊里,把阴囊撑出两个微小的弧面,阴囊皮很薄,浅褐色,皱褶不多。

她左手捏住阴茎的中段往外拉。林小凡的鸡巴被拉长了——从三厘米拉到了接近五厘米,茎身被拉成了一条细细的肉绳,皮肤拉伸到半透明,能看到下面隐约的毛细血管。包皮在拉扯中自动褪到了冠状沟之后,整个小龟头完整地露了出来,颜色比茎身深一点,表面光滑,马眼小得像针尖。她继续把阴囊也往前拉,阴囊皮被拉得从皱缩变成了平滑,两颗花生米在拉紧的囊皮里被迫往前挤,挤到了阴茎根部两侧的位置。整副器官被她一只手全部攥在掌心里,拉成了一条细长的、肉色的、微微颤抖的束。

林小凡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拉扯感——不是疼,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往外拽的酸胀。他的大腿内侧在痉挛,膝盖抖得互相碰了一下。常莹莹用凉鞋鞋尖再次碰了碰他的左腿,把他的腿重新分开。

她的右手放开了刀柄——不,她还没拿刀。她先腾出右手拿起旁边托盘上的一小瓶碘伏,用棉球蘸了,在林小凡被拉长的阴茎根部涂抹了一圈。碘伏的颜色是深棕色的,涂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沿着她涂抹的轨迹画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这个椭圆形就是等下刀刃要走的路线。

棉球被丢进了脚边的废料桶。她拿起手术刀。

刀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林小凡看到了那道光——银白色的,极细的一条线从刀刃上划过。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了。

“不要动。”常莹莹说完这三个字,左手的拉力又增加了一分——林小凡的阴茎被拉到了极限,根部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像一张被拉平的保鲜膜,薄膜下隐约能看见筋膜的走向和几条细小的血管。她的右手把刀贴上去。

刀刃接触皮肤的瞬间是凉的。林小凡感觉到那一道凉意从他的阴茎根部横着划过去,紧接着凉意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压力感——不是疼,是压力,像有人用指甲在他皮肤上用力按了一道印子。然后压力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从身体正中央忽然出现的空洞感。

常莹莹的第一刀切透了他

的皮肤、浅筋膜和深筋膜,刀刃继续往里推进,切过了海绵体——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内部有一瞬间的剧烈酸胀,像被捏碎了一颗葡萄,但那感觉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刀刃继续推进,切过了尿道——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出来,不是血,是尿液,几滴清亮的液体溅在了常莹莹戴着手套的手指上。最后刀刃切过了阴茎背侧的血管和神经束,一股鲜红的血从断口涌出来。

整个切割过程持续了不到两秒。

常莹莹的刀从小凡阴茎根部的最右侧切入,一刀横贯到最左侧切出,手法干净利落。刀锋离开身体时,她左手仍然攥着那副已经离体的器官——一根不到五厘米长的小鸡巴连着两颗花生米大的睾丸,在阴茎根部位置被齐根切断,断口平整,能清晰地看到内部的海绵体截面、尿道的白色管壁,和切断后还在微微渗血的血管端口。海绵体断面呈粉白色,两个小圆柱体对称分布,中间夹着尿道。整个断面直径不到一点五厘米,和林小凡这个人一样,什么都小一号。

她把切下来的器官放在旁边的金属托盘里。那团小肉落在不锈钢盘面上,发出很轻很轻的一声——不是啪,是噗,像一小块湿面团落在案板上的声音。两根椭圆形的睾丸贴着切断的阴茎根部躺在盘面上,表面还裹着薄薄的阴囊皮,有一点点血从断口渗出来,在盘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红色圆点。

林小凡低头看了一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低头,可能是身体的本能,他想看看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看到了。那个金属托盘里躺着的东西——他用了十四年的东西、他昨晚被王浩宇含在嘴里的东西、他藏在裤子里从来不敢给别人看的东西——现在就那么躺在盘子里,像一个被丢弃的边角料。他的阴茎离体之后看起来更小了,在冰凉的金属盘面上缩成了一小团,软塌塌的,毫无生气,和菜市场肉摊上被丢弃的下脚料没什么两样。

他腿软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软了。膝盖像被人从后面抽走了骨头,整个人直直地往下坠。常莹莹早有准备,右手一把托住他的胳膊肘把他架住。苏婉和林思雨同时从两侧走过来,一人扶住他一边肩膀,把他从“十”字标记上拖开。他的脚在塑料布上划出两道长长的拖痕,脚后跟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被扶到等候区靠墙的位置坐下,后背靠着墙壁,腿伸在前面。他的胯间现在是一片空荡——阴茎和阴囊全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被碘伏染成棕色的纱布,用医用胶带贴在了会阴部。纱布下面压着的是一个微小的伤口——一个不到两厘米宽的横切口,缝了大概三四针。伤口还在隐隐渗血,但不多,纱布只是最中心的位置洇出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点深红色。尿道口被重新缝合到了会阴部——常莹莹在切除之后花了几秒钟做了尿道口外翻缝合,让那个被切断的白色小管口露出皮肤表面一毫米左右,以后他就要用这个新口排尿了。

林小凡坐在地上,视线正好能平视到讲台上那个金属托盘。盘子里,他刚才还长在身上的那团肉静静地躺在那里,已经不再动了。他想哭,但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张了好几次,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被压碎了的呜咽。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一颗一颗地流,是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裸露的大腿上。他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最后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哭得喘不上气。

教室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王浩宇站在等候区的最边上,看着林小凡空荡荡的裆部和那个压在纱布下的小伤口,喉结滚了一下,脸上的肉微微抽动。

常莹莹没有看林小凡。她已经拿起第二把干净的手术刀,用碘伏棉球擦拭了刀刃,放回托盘边缘。

“下一个。学号五——王浩宇。”

王浩宇从等候区走出来时,步伐比林小凡稳得多。不是不怕,是他怕的方式不一样。林小凡是往内缩的——发抖、流泪、腿软,把恐惧全部写在身体上。王浩宇是往外撑的——他把肩膀端得很平,脸上的肉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走路时刻意把脚踩得很重,每一步都在塑料布上踩出很响的咔啦声,像在用噪音给自己壮胆。但走到“十”字标记上站定时,他的两只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自己校服的下摆,把衣角揉得皱巴巴的。

“腿分开。”常莹莹说。这个指令她今天上午还要重复很多次。

王浩宇把腿分开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间——和昨晚在宿舍里被当众观赏时不同,此刻这具他用了十四年的身体即将永远失去它的核心零件。他的阴茎很短,软着时只有两三厘米露出脂肪垫外,龟头完全藏在包皮里,整根鸡巴像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蘑菇。但他那对睾丸——全班公认的第一巨蛋——此刻在阴囊里沉甸甸地坠着,两颗硕大的卵形腺体把阴囊撑得像一个被塞得太满的布袋,囊皮被撑到半透明,表面爬着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常莹莹蹲下去。她的凉鞋踩实在塑料布上,膝盖弯折时九分裤在小腿肚上微绷,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从下蹲的位置,她的视线和王浩宇的胯部高度正好平齐。

她伸出左手,先托起他的阴囊掂了掂重量——和检查时一样的动作,这一次是最后的确认。两颗睾丸在阴囊里沉沉地滚动了一下,彼此碰撞,能感觉到它们的分量和质地。她放下阴囊,转而捏住那截短短的阴茎往外拉。阴茎太短,她的手指只能捏住龟头尖上的一点点皮,勉强把它拉长到大概四厘米。然后她的左手往下滑,把整个阴囊也攥进掌心里,两颗大睾丸被她从下往上推,从阴囊底部往阴茎根部的方向挤,它们被迫贴着被拉长的茎根两侧往上移动,在拉紧的囊皮里鼓出两个显眼的不规则球形隆起。整副器官——短茎加巨蛋——被她一只手攥成一束,拉离身体大约五厘米。

“王浩宇,”常莹莹拿起棉球蘸碘伏,一边涂抹他的阴茎根部一边说,声音不高不低,跟在课堂上点他回答问题时一模一样,“你的情况特殊。睾丸体积大,根部组织厚,一刀可能切不透。需要两刀——一刀先切断阴茎,再一刀补切阴囊根部。明白吗?”

“明白。”王浩宇回答。他的声音有点哑,但音调稳定。

常莹莹涂好碘伏,放下棉球,拿起第一把手术刀。刀刃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她把刀刃贴上王浩宇阴茎根部——那位置被碘伏染成了深棕色,皮肤被拉扯得薄薄的,几乎透明。

第一刀。

刀刃切入皮肤的触感和切林小

凡完全不同。林小凡的皮肤薄、组织嫩,刀刃下去像切豆腐,几乎感受不到阻力。王浩宇的皮肤厚、根部筋膜密实,刀刃切入时能感觉到明显的组织阻力——先是皮肤的弹性抵抗,然后浅筋膜被切开时的钝感,接着要达到海绵体时刀刃必须加一点力度。常莹莹的手腕轻轻一转,把刀刃的角度从水平切改为微微倾斜,用斜切的方式增加了切割力度。刀刃横穿过王浩宇阴茎的整个截面,切断了海绵体、尿道和血管——一股鲜血从断口涌出来,比林小凡的血量多得多,温热的红色液体顺着王浩宇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塑料布上,啪啪两声。

王浩宇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他的眼睛紧紧闭着,牙咬得咯吱响,但没有叫出声。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那是自己的血。接着在离体瞬间传来了一个奇怪的感知——他觉得自己还能感受到那根鸡巴的存在,能感受到它正在老师的手心里握着,但它已经不连在自己身上了。

常莹莹把切下来的阴茎放在托盘里。那截只有三四厘米长的短小鸡巴落在盘面上,滚了半圈,停在林小凡那团肉旁边。然后她左手重新抓住王浩宇阴囊的根部——那里现在还连着身体,两颗大睾丸依然在囊皮里沉甸甸地晃荡。她找到正确的下刀位置——阴囊根部提拉的皮肤基底,在刚才切断的阴茎根部下方约一厘米处——用第二把刀,横向一刀划下去。

两颗睾丸同时脱离了身体。常莹莹把整副阴囊提起来,在盘面上方松开了手指。两颗睾丸连着阴囊皮落在托盘里,因为落下的高度比刚才高,砸在金属盘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砰,像两颗剥了壳的熟鸡蛋被丢进铁碗。它们在盘子里弹了一下、滚了半圈,撞在林小凡那团小肉上,晃了两晃才停住。

白小柔的眼睛亮了。

她站在常莹莹身后半步的位置,一直端着那个白色收纳箱负责接应。但从王浩宇的睾丸落盘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个托盘。两颗硕大的扁圆形睾丸躺在盘面上,表面裹着阴囊皮,囊皮上还挂着几丝血迹,和旁边林小凡那一小团微型器官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一个大得像两颗乒乓球,一个小得只有花生米。白小柔踮起脚尖越过常莹莹的肩膀看,嘴微微张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太对,迅速低下头,用刘海遮住了眼睛,但那种兴奋的光还没来得及从眼底消退。

王浩宇被扶下去了。他的腿在切第二刀时已经软了,整个人靠在孙浩和吴浩宇的肩膀上被拖到等候区。他的伤口比林小凡大,纱布下面压着一个更大的横切口,需要缝了六针。坐在地上靠着墙,他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块被纱布覆盖的平坦地带——那里曾经垂着他的巨蛋,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伸手轻轻按了按纱布面,感觉下面是空的。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涌上来,他闭上眼睛,头仰靠在墙上,嘴唇翕动着,没有人知道他是在骂人还是在祈祷。

“下一个。学号六——赵凯。”

等候区里,赵凯深吸了一口气,站了出来。

他在今天早上起床后私下决定:如果横竖都要被割,那他不能软着去挨刀。他要让常老师割下来的时候,他的鸡巴是硬的——这样就算被切了,至少大家看到

的是他最“端正”的样子而不是歪在一边的惨状。为此他在等候区用手偷偷捋了自己几下,把那根歪鸡巴从软垂状态弄到了勃起状态。此刻他站在“十”字标记上,阴茎笔直勃起着指向左上方——不,不是笔直,是弯的,向左偏转了大约三十度,整根勃起的鸡巴像一根被掰弯的胡萝卜,歪歪地翘在他两腿之间。

常莹莹看了他一眼,嘴角的黑痣微微动了一下。她没有评价他的勃起,也没有像对李一鸣那样说“反射亢进”——赵凯是最后一个被叫来手术的“前三跳过组”成员,他的勃起显然是有意为之,这是他在手术室里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后一丝主权。

她蹲下,左手捏住赵凯的龟头——龟头已经充血胀得发亮,颜色偏深,冠状沟撑得满满的——向外拉。勃起的阴茎比软着时长得多,她能拉出来的距离也更长。她把赵凯的鸡巴从根部往外拉直,向左的弯曲在拉力作用下被暂时扳正,茎身被拉成了一条从耻骨向前水平延伸的直线,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出海绵体左侧比右侧稍短所造成的微微扭转。阴囊被连带着拉了上来,两颗中等大小的睾丸从松弛的囊底被拉到茎根两侧。

碘伏棉球在根部涂了一圈。刀拿起。

切勃起的鸡巴和切软的是完全不同的手感。软鸡巴的组织松软,刀刃推进时阻力均匀。勃起的鸡巴海绵体充满血液,切开时需要用比平时更大的力度突破海绵体外层的白膜。当刀锋切开海绵体时,一股被压入的血液从断面处喷出来,溅上了常莹莹手套的前端——暗红色的、富含氧气的血液,和尿道被切断后涌出的几滴精前液混在一起。刀刃继续推进,切透了整个横截面,阴茎应声而断。

赵凯低下头看着常莹莹把切下来的阴茎拿在手里——鸡巴仍然硬着。离体之后,失去中枢神经的控制,它本该迅速软下来,但由于海绵体里充满的静脉还没有地方流出,它在常莹莹的手心里还能保持勃起姿态。它卷起来了。脱离了根部的牵拉,弯曲的海绵体轴重新露出它的真实形态:整根鸡巴在常莹莹手心里向左弯回去,恢复了那个标志性的三十二度歪斜角——而且因为离体后没有身体的遮挡,歪得比长在身上的时候更加明显,像一根被掰弯之后又弹回去的软胶棒。

“果然是弯的。”林思雨在器材桌后面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女生听到。她绕过桌子走到托盘旁,弯下腰,拿起一把医用镊子——长柄不锈钢镊,尖端有细密的横纹防滑。她用镊子夹住赵凯那根离体鸡巴的根部断面,把它从盘子里提了起来。

弯鸡巴被镊子夹着悬在空中,还在滴血。断面能看到海绵体的两个圆柱截面——左边的小、右边的大,不对称的结构清楚地解释了它为何偏向一侧。林思雨举着镊子,慢慢转过身,把镊子上夹着的那根弯曲的肉条对准了赵凯本人——对准他的脸。赵凯正被扶着往等候区走,抬起头无意间对上了自己的鸡巴。在离体状态,浸泡于镊子尖端,它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软,弯曲的角度随着海绵体的松弛逐渐变得更加夸张,像一个正在融化的歪蜡烛。

“赵凯,你鸡巴掉了。”林思雨说,声音不大,但嘴角往上翘着。

赵凯闭上眼睛,把脸扭向一边。他的伤口也在流血,纱

布按在裆部,鲜红的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比起伤口的疼,被一个女生用镊子夹着自己的离体鸡巴在面前晃这件事,疼多了。他不说话,让孙浩把他扶到墙边坐下,靠着林小凡。林小凡还在哭,肩膀抽动的频率已经慢了,但脸还埋在膝盖里没有抬起来。

常莹莹把赵凯的睾丸也切下来放进托盘——两颗正常大小的睾丸连着阴囊皮,被整齐地放在歪鸡巴旁边。她没有对林思雨的举动做出任何反应,既没有制止也没有鼓励,只是拿起第三把干净的手术刀,碘伏消毒刀刃。

“下一个。学号七——马小跳。”

马小跳的情况有些意外。

他是硬着被叫上去的。和林小凡那种恐惧性缩小、赵凯那种主动撸硬不同,马小跳的勃起完全是另一种状态——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走进这间教室看到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常莹莹和地上的蓝色塑料布开始,他的鸡巴就在一点一点地变硬,等他站到“十”字标记上时,已经硬到了七八成的程度,龟头半露在包皮外,茎身直直地翘起来指向天花板,颜色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比平时更深的粉红色。他觉得很丢人——在这种场合硬起来,比在任何场合硬起来都让人觉得羞耻。但他的身体不理会他的大脑,下半身的神经系统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刺激下选择了一个让他难堪的生理反应。

常莹莹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十四岁男孩的阴茎在压力下的反应本来就不可预测,有人缩成一团,有人反倒充血勃起。她把马小跳的硬鸡巴拉直时,茎身因为充血而变得有弹性,拉起来比软的时候费力,但能拉出的总长度也更长——从平时的十厘米被拉到了接近十二厘米。勃起的阴茎在被拉离身体时,海绵体在手中的触感是饱满而紧密的,像一节灌满了水的硬胶管。龟头胀得发亮,表面光滑,马眼微张。

她一刀切下去。

硬鸡巴被切断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嗤”——那是海绵体白膜被刀刃突破时内部血液受压喷出的声音。一股血雾从断面喷出来,细如喷雾,溅在了常莹莹手套的前臂位置和塑料布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片均匀的红色细点。离体的阴茎在常莹莹手心里没有立刻软下去——它的海绵体里还封存着血液,像一根被切断的充水管,内部压力暂时维持着它的形态。她把切下来的硬鸡巴放在托盘里,那根十厘米长的肉柱立在盘面上——不是平躺着,而是立着。它保持了勃起姿态大概有将近十秒,然后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顶端开始软塌下来,像一个缓慢漏气的气球,从笔直变弯、从弯变软、最后完全瘫在盘面上。

马小跳低头看着自己的硬鸡巴在托盘里慢慢软掉的样子,眨了眨眼。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他应该难受的,应该像林小凡一样哭,但他的眼泪流不出来。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身体被什么东西切断了联系,就像他的鸡巴和身体被切断了联系一样——它们各自成了独立的个体,互不相干。

“你刚才射了不少。”常莹莹在马小跳被扶下去时淡淡说了一句,拿棉球擦掉手套上的血迹。马小跳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肚子上有一小滩精液——不是射出来的精液,而是被切断的输精管和精囊里残存的液体在断层处受压溢出来的。那些

液体混合在血里,被碘伏的颜色盖住了,但还是能闻到一丝极淡的腥味。他的脸终于红了,拿手遮住肚子上的那片湿痕,被周明拖回了等候区。

“下一个。钱一文。”

和前面几个人比起来,钱一文的切除过程平淡得多。他的阴茎是全班倒数第二小,只比林小凡大一圈,软着时像一枚小号杏鲍菇垂在腿间。常莹莹拉长后手起刀落,一刀切断阴茎和阴囊,整副器官落盘。小肉落在盘面上,和前面几个人的器官挤在一起,因为太小了,落在盘面上几乎没什么声音。钱一文被扶下去时表情平静得近乎木然,坐到墙角,低头看了看自己纱布下的伤口,把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着。

“郑小龙。”

郑小龙的阴茎是均衡型,长度正常,粗细正常,包皮不长不短,睾丸尺寸在班级平均值附近。这种“正常”的器官切起来也是最省事的——常莹莹拉长后一刀断根,落盘时甚至没有多看它一眼。郑小龙走回等候区时腿在发抖,但咬着牙没出声。

“杨帆。”

杨帆站在“十”字标记上,主动把腿分开了。他的阴茎在疲软时偏长但不粗,茎身笔直,是全班形状最“标准”的一个。常莹莹拉直他的阴茎时罕见地多看了一眼——不是因为它特别,恰恰相反,是因为它太标准了,像一个解剖学教材上的示意图。她一刀切下去,直鸡巴被完整地切下来,放在托盘里还是直的,没有歪、没有弯、没有勃起,干干净净躺在那里。

七个了。托盘里的内容已经从最初的一小团微型器官,变成了一整盘的肉体混合物。林小凡的微小鸡巴、王浩宇的巨蛋、赵凯的歪鸡巴、马小跳的硬鸡巴、钱一文的小杏鲍菇、郑小龙的均衡型、杨帆的标准型——七副器官堆叠在金属托盘里,断面渗出的血在盘底汇成了一层薄薄的血水,沿着盘面的弧度往低处淌。

“下一个。学号——沈言。”

等候区里唯一还没有被叫到的几个男生中,沈言站了起来。他是全班最高的,也是最瘦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像挂在衣架上。他走上“十”字标记时,十几个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的胯间——他那根全班最长的阴茎软软地垂着,从耻骨一直垂过了阴囊底部,茎身细长,包皮完全裹住龟头只在前端留有个小孔,看起来就像一根挂在他大腿间的白色软绳。

常莹莹走过去,这次她不是站着也不是蹲着,而是膝盖微曲身体微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高度,因为沈言的腿太长,阴茎从根部垂到末端的长度也太长,她需要左手的抓握点和右手的下刀点之间保持一条直线。

她左手捏住沈言的龟头前端隔着包皮,往外拉。阴茎被她往外拉长、拉直、拉平——从根部到龟头形成了一条水平的细长线。疲软状态下已经被拉到了将近十六厘米,茎身被拉得细如粉条,白里透粉,包皮在拉扯中自动褪到了冠状沟后,露出那个偏尖的龟头。阴囊也被连带拉了上来,里面两颗中等大小的睾丸贴着茎根两侧。

常莹莹的左手戴着手套,抓着沈言龟头位置的手指捏得并不重,但那个位置精准到能在拉长时不滑脱又不至于捏到龟头变形。她的右手持刀,准备从根部下刀的位置开始切入。

但沈言的阴茎太细了。被拉长后茎身直径不到两厘米,像一根被拉长的粉条,细到刀刃

压上去时茎身会微微滚动,不像张浩然那样粗得稳稳固定。常莹莹调整了几次下刀角度才觉得稳了。

她决定不采用一贯的从右侧切入往左侧推进的横向切法,而是改为从上往下的一次直切——刀尖从阴茎根部的上缘刺入,往下直直切过海绵体双柱和尿道,再从下缘出刀。这种切法适合细茎,一刀就能完全切断整个截面。

她将刀刃的尖端对准沈言阴茎根上缘的皮肤,这里被碘伏染成了均匀的棕色。她往下推刀。

刀刃刺入皮肤,穿透浅筋膜,进入海绵体——沈言的阴茎在离断过程中,茎身因为受到外部压力的刺激忽然发生了反射性充血——不是完全勃起,是那种在半软半硬之间的轻度充血,阴茎从细长粉条微微膨胀变粗了一圈,这在被牵拉当中尤其明显——茎身鼓胀了一些,变得比刚才略粗但依然是细长型的。

这一刀切到一半时,常莹莹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和切前面七个人不太一样的问题。沈言的阴茎太长太细,在被拉长时,根部和中部之间的组织张力不均匀,她切到茎身约三分之二厚度时,中段的阴茎组织因为过度牵拉和部分断面的干扰,提前出现了一个撕裂点——不是刀刃切断的切口,而是在刀刃前方、茎身中部位置,一层表皮在极大拉力下自己裂开了一道横向口子。

茎身从中部位置断裂了。

阴茎断成了两截——前半截因为根部的连通还未完全切断,常莹莹的左手仍抓着龟头位置还未松脱,但前段已经从茎身当中断开,软软地垂下来,像一根被从中间折断的粉条,断口处能看到海绵体截面,还在微微渗血——而常莹莹右手刀刃的位置才只切到根部截面的三分之二厚度。后半截连着根部还固定在原位,刀刃需要继续推进才能完全分离整根阴茎。

“咦——”白小柔第一个发出了声音,眼睛瞪圆了。

陈悦推了推眼镜,钢笔在笔记本上飞速地写字。林思雨站起来踮着脚尖看,刘晓萌捂住了嘴但手指缝是张开的。

常莹莹皱了皱眉。她没有预料到这种韧带拉长后中段破裂的情况——沈言的阴茎细长的特点导致它的整体拉伸强度不够,拉力在茎身中段最薄弱处首先突破,还没等根部被刀切透就先从中间撕开了。这在医学上叫做“牵拉性离断”,多见于皮肤和软组织受拉力过大的情况。

她稳住左手不松龟头位置,右手把刀从根部切落的轨迹继续往下推。刀刃切断海绵体残余、尿道残余和血管残余,完成了根部截面的完全分离。然后她把整根阴茎——现在是两根半截连着的——拎起来,放在托盘里。

那截长鸡巴落在盘面上时没有保持笔直。因为中段已经撕裂断成两截,前半截软软地歪在一边,后半截连着根部的那段还保持相对的直。两截断口之间只连着一层薄薄的包皮,像被折成两段的意大利面条。断口处渗出的血慢慢洇开,在托盘底部画出两条红色的平行线。

“十八厘米的鸡巴,没断在根上,断在了中间。”苏婉站在旁边低声复述了事实,写下最后几个字,“断裂处——茎身中段过度牵拉导致中途离断。”然后她抬笔,在沈言名字后面用红色粉笔在黑板上补了一行小字:“中段撕裂,包皮全断。”

沈言低头看到托盘里自己断成了两截的鸡巴,脸色变得很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抿着嘴沉默地被扶下去。他走得很慢,光着的脚踩在塑料布上每一步都很小心。

等候区里坐在地上的男生们现在形成了沉默而密集的一排。他们都在伸手捂着或挡着自己已经被割下来的空荡裆部,有的歪坐,有的低头,有人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有的纱布已经完全染红。林小凡已经不哭了,但他不肯把头从膝盖里抬起来。王浩宇靠着墙手里拿着手机反复翻看昨晚那张集体照——那是他两个大睾丸还长在自己身上的最后影像。

托盘已经渐满。七副完整的器官外加上沈言断成两截的细长鸡巴,在金属盘面上挤挤挨挨地堆叠着。白小柔把收纳箱端到托盘旁边,常莹莹拿起托盘倾斜了一个角度,把已经冷掉了的肉团从托盘倒进白色收纳箱里。肉块滑进箱底的声音湿漉漉的,托盘底部残留的血水也一并被倒了进去。收纳箱底部已经积了一小层淡红色的液体。

常莹莹重新把空了的金属托盘放在讲台上,打开小器械盘的封套取出另一套干净的手术刀从包装袋里撕开。回头看等候区里剩下的男生们。

“休息结束。下一个——学号十一,周明。”

挂钟的指针指向了八点二十三分。七个人已经割完,剩下的人还在等。日光灯还在嗡嗡响,塑料布上多了好几滩血滴和拖拖擦擦的印迹,空气里飘着碘伏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特殊味道,像小学时打预防针后医务室里的气味,但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