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山门小镇-你是说,这里全都是准备读入读太阴附属中学独立生活还没有一点性别观念很好收买的大小萝莉?
作者:endimiweng
第二天一早,平田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老爷!老爷!”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打开那扇歪斜的木门,就看到小小站在门口,小脸上写满了焦急。
“老爷,不好了!”
平田心里一紧:“怎么了?”
“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
小小拉着他就往正房跑。平田被她拽着,一头雾水地进了女孩们住的房间,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二十多个女孩挤在这间二十来平的屋子里,有的坐在床上,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站在窗边,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知所措的表情。看到平田进来,她们立刻围了上来。
“老爷,我们没有牙刷!”
“老爷,我们没有洗脸的毛巾!”
“老爷,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老爷,那个……那个来了,怎么办啊……”
平田被吵得头大,举起手:“停!一个一个说!”
小小清了清嗓子,掰着手指头数:“老爷,咱们从江宁出来得太急,就带了几件换洗衣裳。现在住了三天,衣裳都脏了,没得换。还有,早上起来要刷牙洗脸,没有牙刷牙膏,没有毛巾。还有……”她压低声音,“有几个姐姐那个来了,没有那个……那个……”
平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姨妈巾。
他挠了挠头,这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两百多个人,日常用品全都没有。之前在宅院里,这些东西都是他定期从地球采购的,现在到了太阴宗,一时竟忘了这茬。
“行行行,我想办法。”
他回到自己的杂物间,关上门,意识沉入时空交易平台。这个神奇的系统界面在他脑海中展开,食品、服装、电子产品、家居用品……一个个分类整齐地排列着。
他快速浏览着,选中了一批货物:牙刷、牙膏、毛巾、洗发水、沐浴露、内衣内裤、卫生巾……还有几箱零食和饮料,算是安抚女孩们的小礼物。
随着意识确定,平台启动了某种能量流动。一道道蓝色的光线从虚空中射出,在他面前凝结成实物——整箱整箱的日用品凭空出现,堆满了狭小的空间。
平田推开房门,对着正房喊了一声:“都出来领东西!”
两百多个女孩蜂拥而出,把小小的杂物间围得水泄不通。当她们看到那一箱箱熟悉的货物时,欢呼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是牙膏!地球的牙膏!”
“还有卫生巾!太好了!”
“我的内内!终于有换的了!”
平田被挤得东倒西歪,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看着这群丫头欢天喜地地分抢物资,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闹腾了半个时辰,东西才分完。女孩们抱着各自的战利品,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平田站在一片狼藉的杂物间里,看着地上那几个空箱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样下去不行。
从地球买东西确实方便,但这些东西都是消耗品,用完了还得再买。而积分虽然充足,也不能一直这样无限制地消耗。
更何况,宝儿她们在内门修炼,肯定也需要灵石。
丹药、法器、功法……哪样不要钱?
他得想办法赚灵石。
用地球产品换灵石——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眼前顿时一亮。
对呀!这些东西在修真界可是独一份。
巧克力、薯片、可乐、游戏机……那些仙子们是愿意花钱的,这点,从之前飞舟上的情
况就能看出来
平田越想越兴奋,当即开始盘算起来。
就这么定了!
小小的脑袋又探了进来,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亮晶晶的。
“老爷老爷,我们今天可以去镇上逛逛吗?”
平田点点头,正好考察一下市场“行,一会儿去镇上看看。”
他站起身,走出那间杂物间。看到他出来,一群女孩立刻围了上来。
“老爷,我也要去!”
“老爷,我想买新衣服!”
“老爷,有卖零食的吗?”
平田被吵得头大,举起手:“停!一个一个来!”
他想了想,转头看向小小:“你先去打听打听,镇上买东西用什么?灵石?银子?还是以物易物?”
小小眨眨眼,一溜烟跑出去了。
没过多久,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老爷老爷!我问清楚了!镇上能用银子,也能用灵石,不过灵石更值钱!一块下品灵石能换一百两银子!”
平田点点头,心里有了数。银子他还有不少,从江宁带出来的,足够用一阵子。
小镇不大,但五脏俱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侧,店铺鳞次栉比,丹药铺、法器阁、灵植店、符箓坊……各色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平田跟在女孩们后面,眼睛却没闲着。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裙的少女从他身边经过,裙摆随风轻扬,露出一截绣着祥云纹的白色绣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不行不行,这才刚来,不能又出丑。
“老爷你看!”芊芊突然拽住他的袖子,指向一家店铺,“那家店好漂亮!”
平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家卖成衣的店铺。橱窗里摆着几件精致的长裙,用料考究,刺绣精美,一看就是仙家手笔。
“进去看看。”他抬脚走进去。
店铺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各式衣裙,从日常穿的素雅长裙,到正式场合的华服,应有尽有。店主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修,面容温婉,正在给几个年轻的女弟子介绍布料。
看到平田进来,她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有男人出现在这里。但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微笑着点了点头。
“客人想看点什么?”
平田挠了挠头:“给她们看看衣服。”
他指了指身后那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店主扫了一眼那两百多号人,嘴角微微抽搐——这是要把店搬空?
但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她很快安排几个学徒帮忙,带着女孩们挑选衣物。
平田站在一旁等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店主那双绣着莲花的绣鞋上。鞋子很精致,鞋面上绣着淡粉色的莲花,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若隐若现。
“客官?”
店主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平田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
“啊?怎么了?”
店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客官不看衣服,盯着我的脚做什么?”
平田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
店主轻笑一声,倒也没追究,转身继续招呼客人。平田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裤裆又有点不对劲——赶紧调整姿势,用外袍遮住。
不行,真不能再这样了。
一个时辰后,女孩们抱着大包小包从店里出来,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平田摸了摸储物袋里少了一大截的银子,心里暗暗叫苦——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老爷,接下来去哪?”小小抱着新衣服,眼睛亮晶晶的。
平田想了想:“找找有没有
空店铺出租。”
他记得刚才路过一家贴着“转让”的铺子,位置不错,就在主街中段。
一行人往回走,很快就找到了那家铺子。门面不大,但位置很好,门口还挂着“转让”的木牌。平田推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积了一层灰。
“有人吗?”
“来了来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后堂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修打着哈欠走出来。她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容貌艳丽,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怠。
“看店的?这铺子要转,一个月三十块下品灵石。”她懒洋洋地说。
平田愣了一下:“三十块?”
“嫌贵?”女修瞥了他一眼,“这可是主街最好的位置。要不是我要去内门修行,才不会转出去。”
平田咬了咬牙:“能便宜点吗?”
女修想了想:“二十五,不能再少了。”
平田盘算了一下身上的银子,又算了算能换多少灵石,最终点点头:“行,我要了。”
女修眼睛一亮,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交。她从怀里掏出一份契约,随手画了几个符文,递给平田:“签了就行。”
平田接过契约,看也没看就按了手印——反正他也看不懂。
女修收了契约,伸了个懒腰:“行了,这铺子归你了。对了,我叫青萝,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她顿了顿,目光在平田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就是那个凡人?听说你挺有意思的。”
平田干笑两声,没敢接话。
青萝也不多说,挥挥手,轻飘飘地走了。
平田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看着身后那群兴奋的女孩,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该想办法赚灵石了。
回到院子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平田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刚踏进院子,就听见身后传来“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
他回头,只见小小站在门后,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冲他笑。那双眼睛在暮色中亮晶晶的,透着几分狡黠。
“老爷。”她的声音软软糯糯,“今天累不累呀?”
平田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就被两只小手拽住了。左边是小婵,右边是七月,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笑嘻嘻地架着他往院子里走。
“来来来,老爷坐这儿。”
她们把他按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那石凳冰凉,但平田的后背却开始冒汗——因为他发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女孩。
七八个,都是宅院里跟来的老人。最小的七八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三四岁,此刻正围成一个半圆,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们……你们要干嘛?”平田的声音有点抖。
小婵噗嗤一声笑了:“老爷,你抖什么呀?”
“就是。”另一个女孩接话,“我们是老爷的侍妾,伺候老爷不是应该的吗?”
平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侍妾。
这个词从她们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翻倍。
“老爷这几天忙坏了吧?”小小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他,“开店、进货、招呼客人……累不累?”
平田干笑两声:“还……还行。”
“还行?”小小眨眨眼,突然伸出小手,按在他大腿上,“可我觉得老爷累坏了。”
那只手软软的,隔着裤子传来的温度让平田整个人一僵。
“小小。”小婵在旁边笑,“你别吓着老爷。”
“我哪有吓他。”小小嘟着嘴,突然眼珠一转,露出一个坏笑,“我是想好好伺候老
爷呀。”
说着,她抬起脚,开始脱鞋。
那是一双普通的绣鞋,浅蓝色的,鞋面上绣着几朵小花。她脱得很慢,一点一点把脚从鞋里抽出来,露出被白色布袜包裹的纤细足尖。
平田的呼吸开始急促。
小小把脱下的绣鞋拎在手里,在他面前晃了晃:“老爷,你看这是什么?”
平田盯着那只绣鞋,喉结剧烈滚动。
小小笑着把绣鞋凑到他鼻尖前。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足汗和布料的特殊气味钻入鼻腔。平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
“老爷果然喜欢这个。”小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这样呢?”
她抬起那只穿着布袜的脚,轻轻点在平田脸上。柔软的足底贴着他的脸颊,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平田浑身一颤。
布袜底下的脚趾蜷了一下,贴在平田右侧脸颊上。袜子的织纹压出浅浅的印痕,脚心凹陷处积着一小片潮热。
"老爷的脸好烫。"
小小的脚掌往下滑了一寸,脚趾头隔着布袜碰到平田的嘴唇边缘。五根脚趾排列整齐,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布袜的颜色比别处深了一点——汗渍浸透后留下的痕迹。
这个味道……不行,脑子要烧掉了。
"哎呀,老爷在闻呢。"
小婵从旁边凑过来,手撑在平田肩膀上,身体的重量压了一些上去。
"小小,你看他鼻子一抽一抽的。"
"看到了。"
小小把脚掌整个贴平在平田脸上,从额头盖到下巴。布袜底部那层织物下面,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骨节分明,末端圆钝,随着她踩下去,趾腹的肉感透过布料碾在平田鼻梁两侧。
那股气味更浓了。穿了一整天绣鞋后闷出来的、带着咸味的少女足汗味,混着布袜浆洗残留的皂角底味。
平田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
"老爷。"
小婵的嘴唇几乎贴着平田的耳廓,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道里。
"老爷喜欢闻这个对不对?"
"我也穿了一天的鞋了……要不要闻闻我的?"
她已经弯腰开始解自己的鞋带。一双系带布靴,比小小的绣鞋包裹得更紧。靴子被拽下来的时候,一股更浓郁的闷热气息散开——被体温捂了一整天之后,皮肤和棉布混合发酵出来的、带着奶味的酸。
小婵的袜子是浅灰色的,棉质,比小小的白布袜厚。袜底有一圈淡黄的汗渍轮廓,集中在脚趾和脚跟两处。她把脱下的靴子放在一旁,抬起右脚,脚尖抵在平田左肩上。
"闻。"
两只脚……一左一右……
平田的脑袋被小小的脚掌捂着右半边,左边又被小婵的脚尖抵住肩膀。两股不同浓度的足汗气味交织在鼻腔里——小小的淡,带一点甜味的咸;小婵的重,闷出来的奶酸味冲鼻子。
小小把脚从平田脸上移开,退后半步,两只手撑在身后坐到了对面的矮凳上。她抬起左脚,把白布袜往下卷——袜口卷过脚踝,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再卷过脚背,脚趾从袜头一根一根钻出来。
赤裸的脚。
脚趾甲修剪得短,指甲盖泛着粉。趾缝间有汗水的湿润反光。大脚趾趾腹饱满圆鼓,最小的小趾头向内弯曲,挨着第四趾。足弓内侧的皮肤白到能看见底下一根细细的青色血管。
小小把赤脚搁在平田膝盖上,脚趾头勾了一下他裤子的布料。
"老爷——"
她身体前倾,嘴唇离平田的耳
朵只有两指宽。
"感觉到了吗……我脚底……有点出汗……滑滑的……"
每个字都带着呼出来的热气扑在耳道里。
"这里……"
赤足的大脚趾在他膝盖上画了一个圈。
"……湿湿的……对不对?"
平田裤裆的位置顶起了一个弧度。
小婵看见了。她一屁股坐在平田身旁的椅子扶手上,抬起穿着灰色棉袜的双脚,脚掌搭在平田大腿上,压住了那个鼓起来的地方。
"哟。"
"硬邦邦的呢。"
“小小,别玩了。”七月突然开口,直接跪在平田面前。
“七月!”小婵惊呼一声,“你干嘛?”
七月头也不回:“伺候老爷啊。”
裤带被解开,裤子滑落,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弹了出来。平田沉醉在小小足底气息中,七月没有任何犹豫的低下头,张嘴就含了进去。
温热的触感包裹住的一瞬间,平田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石凳上。
完了……七月她……
"唔——"
平田的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七月的双手摁在他两侧胯骨上,十指用力,指节发白。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整根没入她口腔,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冠状沟卡在牙齿和嘴唇的交界。
七月没有停顿。舌面从下方贴住茎身底部的血管,从根部一路碾压到龟头下沿的包皮系带处,舌尖在那道凹陷的沟槽里来回刮。嘴唇收紧,整个口腔形成一个湿热的套子,往外抽的时候带着"啵"的一声,把龟头吸得充血膨大。
"哇——"
"七月姐好猛。"
围在旁边的两个女孩捂着嘴,脑袋凑在一起。
小婵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绕到平田右侧。她抬起穿着灰色棉袜的右脚,脚掌踩住平田摊开在扶手上的右手手背。五根脚趾隔着棉袜碾了碾他的指缝,棉袜底部那片汗渍的位置正好压在他的指关节上——闷了一天的潮热从袜底透出来。
"老爷别乱动。"
小小没有离开。她把右脚的白布袜也脱了,两只赤脚盘坐在矮凳上,身体前倾,嘴唇几乎贴着平田左耳的耳廓。
"老爷……听到了吗……"
热气喷进耳道。
"七月姐的嘴……正在吸你的……那根东西……"
"啾……咕啾……"
小小的嘴唇微微张开,故意在平田耳边制造出湿漉漉的口腔音。她的左脚赤足抬起来,脚趾头——五根光裸的、趾甲泛粉的脚趾——贴上平田的左脸颊。大脚趾的趾腹按在他颧骨上,脚底板微微出汗,滑腻的皮肤蹭过面颊时留下一道湿痕。
"感觉到了吗……我的脚……在你脸上……湿湿的……"
七月的头在平田腿间上下起伏。每次下沉时龟头撞进咽喉,喉头本能收缩,绞住前端——紧接着舌尖就从底部翻卷上来,对准马眼那道细缝用力戳刺。津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淌到睾丸表面,在囊袋的褶皱里汇成一小滩。
"呼……"
七月把鸡巴吐出来,抬起下巴,嘴唇上挂着一根透明的丝。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另一只手握住被唾液浸透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匀速撸动,掌心的茧磨过冠状沟。
"老爷忍着。"
说完又低头含了进去。这次只含住前半段,嘴唇箍在龟头后方的凹槽处,舌尖专门对着包皮系带那个三角形的敏感区域反复画圈。
小小的脚趾从平田脸
颊滑到嘴唇边缘。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夹住他的下唇,往下轻轻一拽。趾缝里残留的汗液咸味蹭到嘴唇上。
"老爷……张嘴……"
"让你……尝尝……我脚趾的味道……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是贴着耳廓吐出来的气音,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打在耳道里。
小婵踩在平田手背上的脚换了个姿势,脚跟抬起,用前脚掌的趾腹部分碾压他的手指。灰色棉袜的织纹在他手背皮肤上压出格子状的印痕。
"老爷,手好烫。"
"是不是……舒服得不行了?"
七月的嘴里传来稳定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节奏均匀。她不会换花样,也不停顿——龟头撞喉壁,舌面卷茎身,嘴唇吸冠状沟,循环往复,像练功打拳一般一板一眼。
口技并不熟练,但那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加上小小凑在鼻尖的白丝玉足,还有肩上莺莺轻柔的按摩,多重刺激让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七……七月……"
不到一分钟……丢人丢大了……
平田闷哼一声,腰部弹起,一股浓精尽数射进七月嘴里。
七月抬起头。嘴角挂着些许白浊,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膝盖上跪出来的两块红印还没消退。
"七月,其实……"
平田讪笑着伸出手,五根手指在半空里犹豫了一下,没有碰到少女。七月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悬在空中的手,停顿了片刻,伸手把它拉了过去,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老爷想要的话,直接告诉我们呀。"
十指紧扣,平田能感觉倒少女柔软纤细的手指,甚至是指尖细小的茧子
旁边响起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哈——不到一分钟!"
褚依依从人堆里探出脑袋,两只手在平田面前竖起一根手指晃来晃去。
"一分钟!老爷你也太快了吧!"
"依依!"冷月伸手去捂她的嘴,没捂住。
"是事实嘛!"
小婵双手叉腰,灰色棉袜的脚在地板上踢了踢平田的小腿。
"老爷,你这也太不经事了。七月姐那么卖力,你好歹多撑一会儿啊。"
七月松开平田的手,退后一步,用袖口又擦了一下嘴唇。那股腥咸的余味还粘在舌根上,她皱了下鼻子。
小小凑过来,用还穿着布袜的脚轻轻踩了踩他的脸:“老爷,舒服吗?”
平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女孩们笑得更欢了。
小婵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旁边的柱子喘气:“七月,你这也太直接了……”
七月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不然呢?难道要让老爷憋着?”
“憋着也没什么不好。”另一个女孩笑着说,“反正老爷喜欢被欺负。”
“就是就是。”小小接话,脚还在平田脸上蹭来蹭去,小小的赤脚还搁在平田脸上。射精之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脑袋往后仰靠在石凳背上,她的脚掌就顺势从脸颊滑到了他的下巴底下。五根光裸的脚趾搭在他的喉结上方,趾腹的肉感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起伏。
"老爷……"
小小的嘴唇还贴在他耳边,没有挪开。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打在耳廓内侧。
"刚才……射的时候……身体抖得好厉害呢……"
"我的脚趾……都感觉到了……你脸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赤足的大脚趾在他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脚底板还是那层薄薄的汗
,滑腻地蹭过下颌线。
"还想不想……再闻一闻……"
小婵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平田软下去的鸡巴。那根东西歪在大腿根部,龟头表面还挂着一层稀薄的精液残液,混着七月的唾液,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哎,这么快就软了。"
她回头看了看其他几个女孩,又看了看小小正踩着平田脸的赤脚,脑袋一歪。
"既然老爷这么喜欢脚……那用脚帮他弄硬不就好了?"
"我来我来!"
小小立刻从矮凳上跳起来,绕到平田正面。她把矮凳拖过来,坐下,两条腿抬起,赤裸的双足悬在平田大腿上方。十根脚趾张开又合拢,趾缝间汗液的反光一闪一闪。
"老爷,往下看。"
两只赤脚落在平田大腿内侧,脚底板贴着皮肤往中间滑。左脚的脚弓抵住鸡巴根部左侧,右脚的脚背从另一侧贴上来,两只脚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夹在中间。
脚底的温度比手心低一些,汗液的滑腻让皮肤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小小的脚趾头勾住龟头前端的冠状沟边缘——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把龟头上半部分卡在趾缝里。
"嘻嘻……软软的……"
她开始上下搓动。两只脚掌交替滑动,左脚往上推的时候右脚往下拉,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被脚底板碾开,变成一层滑溜溜的润滑。每次脚趾经过马眼那道细缝,趾腹的肉就刚好堵住开口,碾过去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声响。
"在动了……在动了哦……"
小小身体前倾,嘴唇又凑到平田耳边。
"感觉到了吗……我的脚趾……正在夹着你的……那个地方……"
"滑滑的……黏黏的……刚才射出来的东西……都被我脚底……蹭开了……"
平田瘫在竹椅上,大口喘着气,听着这群小丫头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自己的“战绩”,脸上火辣辣的。
小婵走过来,帮他提起裤子,系好裤带,拍了拍他的脸:“行了,老爷,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开店呢。”
平田被她们搀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
小小收回脚,穿上绣鞋,蹦蹦跳跳地往自己房间跑:“老爷晚安!”
其他女孩也散了,有的笑着,有的还在讨论刚才那一幕。
平田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感受着身上残留的触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群丫头……
接下来的几天,平田忙得脚不沾地。
店铺要打扫,货架要添置,货物要从地球运过来……好在系统给力,只要积分够,什么都能买。
他先订购了一批零食——巧克力、薯片、糖果、可乐,然后是玩具——布偶、游戏机、拼图、魔方,还有几台平板电脑,提前下满了各种游戏和视频。
平田的底气之一就在于,总会有那么一款能打开销量吧?
两百多个女孩全被他拉来帮忙。有的打扫卫生,有的摆放货架,有的负责拆包装,有的在研究怎么给零食标价。叽叽喳喳的声音从早响到晚,整条街都能听到。
“老爷,这个巧克力卖多少灵石?”
“一块下品灵石吧。”
“太贵了吧?外面才卖……”
“哦不对外面没有”
三天后,“地球小屋”正式开业。
没有鞭炮,没有剪彩,只是挂了个招牌,摆了几排货架。但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这几天路过时被香味吸引的女修。
"这是什么东西?"
一位身着淡紫色长裙的少女
停在橱窗前,好奇地打量着架子上摆放的巧克力。
穿着劲装的女修凑近柜台,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显然刚从丹房出来。她说话时吐气如兰,那股带着灵气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平田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这些低阶修士的威压虽然比不上内门那些高阶修士那般霸道,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压迫感,像是春风化雨般渗入他的每一个毛孔,让他全身都泛起一阵酥麻。
十几位外门女修挤在不大的店铺里,她们身上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网。让他站在这里,都仿佛马上就要射了。
"凡人,这个要多少灵石?"
"这个'巧克力'是什么味道的?"
平田很快发现,什么地不地狱的。
这个位于太阴宗外围的小镇,至少这里,就无疑是一个天堂。
虽以左道著称,却不同于百花谷、合欢宗那般以双修媚功为主。
宗门内部的女修士,哪怕是年龄稍大的,对男女之事其实也知之甚少。就连像萱儿这样在外行走有"妖女"之名的,其实也不过是在办事时略施手段罢了。平田早已看出,那些妖媚的姿态不过是她刻意装出来的,本质上依然是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女。
“好香啊……”
“这盒子好漂亮……”
平田站在柜台后面,脸上堆满笑容:“各位仙子,小店新开张,欢迎进来看看。这是巧克力,来自遥远的……呃,东海之外,味道独特,保证你们没尝过。”
几个年轻的女弟子好奇地走进来,拿起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端详。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拆开一盒,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好吃!”
这一声惊呼,瞬间引爆了店铺。更多的女修涌进来,叽叽喳喳地问价格、挑零食、抢玩具。平田被挤得东倒西歪,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灵石,这可都是灵石啊。
一天下来,就有近百块的进账。
很快,“小屋”在太阴宗外围小有名气。
每天都有女修来光顾,有的是来买零食,有的是来看新鲜,还有的纯粹是听说这里有个“奇怪的凡人”,特意来瞧瞧热闹。
来的大多是外门弟子,年纪不大,修为不高。
却已经天生带着对凡人的优越感。看向他时,眼神中总是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轻蔑、几分高高在上的审视。
这种目光,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
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这些人,除了对男女之事没有概念,还一点都不必会。
一开始,他告诫自己要忍住,萱儿警告过他,执事弟子警告过他,连那几个常来买东西的小师妹都用眼神警告过他——要是敢乱来,有的是人收拾他。
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平田抬头,只见几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裙摆下是一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踩着精致的绣鞋。
“老板老板!”她跑到柜台前,踮起脚尖,“我要买巧克力!”
平田低头看着她,心跳又开始加速。那双白丝小脚就在他眼前,因为踮脚,整个足弓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好……好。”他转身去拿巧克力,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小女孩接过巧克力,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老板,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的脚看?”
平田差点被口水呛死。
旁边几个女孩笑成一
团:“因为他是个怪人!”
“师姐说他就喜欢看脚!”
“真的假的?好奇怪啊……”
平田脸涨得通红,但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被这群小仙子当面讨论自己的癖好,那种羞耻感反而让他更加……
不行,忍住!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巧克力拿走,不收你们灵石。”
“真的?”小女孩眼睛一亮,抱着巧克力就跑。
几个女孩追着她跑出去,笑声洒了一路。
平田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样的日子,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有一群小女孩结伴来店里玩,都是熟客了,一进门就直奔零食区,叽叽喳喳地挑选着。平田站在柜台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她们的身影。
扎双马尾的那个叫灵儿,是外门弟子,性格活泼,每次来都要缠着他问东问西。旁边那个穿着淡蓝色襦裙的叫小蝶,文静些,但眼睛总是亮晶晶的。还有两个稍微大点的,十岁的样子,一个是灵儿的姐姐,叫云裳,另一个是小蝶的师姐,叫清音。
“老板老板!”灵儿抱着几包零食跑过来,“今天有新的吗?”
平田从柜台下拿出几盒新到的糖果:“有,刚到的。”
灵儿眼睛一亮,正要伸手去拿,突然一阵风吹来,把她头上的发带吹走了。
“哎呀!”她惊呼一声,看着发带飘飘荡荡,最后挂在了路边一棵大树的枝丫上。
那棵树很高,枝丫离地足有四五丈。
灵儿踮起脚尖,蹦了几下,够不着。她转头看向姐姐:“姐姐,帮我拿一下。”
云裳走过来,抬头看了看那根枝丫,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眉头微皱。
她倒是会飞,但那是御剑术,需要法器。今天出门匆忙根本没带。毕竟小镇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回去拿剑?”她犹豫道。
“不用那么麻烦。”清音突然开口,指了指旁边的平田,“让他抱你上去不就行了?”
平田愣住了。
云裳也愣住了,转头看向平田,又看了看那棵树,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他?”灵儿眨眨眼,“他一个凡人,能抱得动姐姐吗?”
清音理所当然地说:“怎么抱不动?姐姐又不重。”
平田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抱?抱上去?意思是让他抱着云裳,把她举起来够那根枝丫?
那岂不是……岂不是要整个人贴在云裳身上?
他偷偷看了一眼云裳。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被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脚上是一双绣着兰花的白色绣鞋。十岁的年纪,身量刚刚开始抽条,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涩的美。
“行吗?”云裳看向平田,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平田喉咙发干,艰难地点点头:“行……行。”
云裳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了一个头,要抱起来确实不难。
“怎么抱?”她问。
平田脑子一片空白。怎么抱?他哪知道怎么抱?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就……就这样……”他结结巴巴地说,伸出手,却不知道该放哪儿。
云裳等了几秒,见他不动,皱了皱眉,干脆自己转过身,背对着他。
“托着我,把我举起来。”
平田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伸出去,托住她的腰。
隔着一层薄薄的襦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腰肢的温度。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往上举啊。”云裳催促道。
平田咬咬牙,用力把她往上举。
云裳借着他的力,伸手去够那根枝丫。但还差一点。
“再高点。”她说。
平田已经把她举到头顶了,但还是不够。他咬了咬牙,干脆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
这一下,云裳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了。她的裙摆垂下来,正好盖在他脸上,那股淡淡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平田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大腿压在自己肩上的重量,以及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
他的手还托着她的腰,手指能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在微微扭动。
“够到了!”云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喜悦。
平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是缺氧,是兴奋。那种被仙子骑在肩上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放我下来吧。”云裳说。
平田已经僵住了。
他还保持着双手托举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云裳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还萦绕在他鼻尖,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把脸埋进她的裙摆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他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侧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臀侧,隔着薄薄的襦裙,贪婪地感受着那青涩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云裳依然没有动。她只是低头看着这个奇怪的凡人,眼中带着纯粹的好奇。
平田的手越来越放肆。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抚摸到那被白丝包裹的大腿。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陷入柔软的腿肉中。
“唔……”云裳轻轻哼了一声,但依然没有推开他。她没有挣扎,低头看着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歪了歪头:“怎么了?”
平田的胆子更大了。他整个人跪了下来,双手抱着她的双腿,脸贴在她的大腿上,一路向上蹭到小腹,深深地吸气。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钻进鼻腔,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灵儿的声音:
“姐姐!你好了没有?快来!”
云裳转头看向妹妹的方向,然后低头看了看平田,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好了,马上来。”她应了一声,然后对平田说,“我要过去了。”
平田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
云裳落地后,整理了一下裙摆,拿着发带走向妹妹。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
“姐姐好厉害!”灵儿接过发带,崇拜地看着姐姐。
“是那个人举的。”云裳随口说,回头看了平田一眼,“谢谢。”
平田站在原地,双腿发软,整个人还在颤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清音看着他的样子,歪了歪头:“你抖什么?”
平田:“……”
小蝶在旁边小声说:“他是不是生病了?”
“不会吧?”灵儿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他,“老板,你没事吧?”
平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没……没事。”
云裳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拉着妹妹继续去挑零食。
走出两步,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平田一眼。
平田跪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脑海里一片空白。刚才那几分钟里发生的事,像一场疯狂的梦。
他亵玩了一个仙子。还是一个天赋惊人,会飞的,能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他的那种。
而他亵玩的那个仙子,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被一只小狗蹭了一下。
他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挑零食的云裳,她弯着腰,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被白丝包裹的小腿。旁边的小蝶正在和她说什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灵儿已经抱着一堆零食跑去柜台了,嘴里喊着“老板老板快结账”。
平田深吸一口气,走回柜台后面,开始给灵儿结账。
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云裳身上。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腿,那绣着兰花的白色绣鞋,那纤细的足踝……
他很快意识到,在她们眼里,他就是一个会变出好吃好玩东西的凡人,仅此而已。至于什么肌肤接触、什么亲密距离,她们完全没有概念。
小蝶来买零食,够不着高处的货架,直接拉着他的手让他抱。平田抱起她,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还指着货架说“那个那个”。放下后,她说了声谢谢,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灵儿在店里跑来跑去,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扑进平田怀里。平田下意识接住她,她就那么趴在他胸口,抬起头,眨巴着眼睛说“老板软软的”。然后爬起来继续跑。
甚至有一次,几个女孩在店里玩游戏,玩累了直接坐在他腿上休息。平田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腿上坐着两个七八岁的小仙子,怀里还靠着一个,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她们倒是自在,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偶尔还扭动一下身体调整姿势。
这天灵儿又来了。
但这次不是一个人,还带着她姐姐云裳,以及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她们一进门就直奔零食区,叽叽喳喳地挑选着。
平田站在柜台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云裳。自从那天抱她之后,他就一直忘不了那种感觉。
云裳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裙摆下是一双被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脚上是一双绣着蝴蝶的白色绣鞋。她弯着腰挑选零食时,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足踝。
平田的呼吸开始急促。
灵儿抱着一堆零食跑过来结账,平田机械地算着灵石,目光却一直飘向云裳。
“老板,你在看什么?”
灵儿清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平田连忙收回目光,干笑两声:“没……没什么。”
灵儿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姐妹说话的姐姐,又看了看平田,突然笑了。
“老板是不是喜欢看我姐姐?”
平田差点被口水呛死。
灵儿咯咯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每次看到我姐姐,眼睛都直了!”
“别……别瞎说……”平田结结巴巴地辩解。
但灵儿已经跑开了,跑到云裳身边,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云裳抬起头,看了平田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平田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了?
云裳收回目光,继续和姐妹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平田松了口气,但心里又隐隐有些失落。
过了一会儿,云裳一个人走了过来。
平田紧张得手心冒汗。
云裳走到柜台前,看着他,突然问:“你喜欢看我的脚?”
平田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云裳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她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羞涩,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好奇。
“
我听灵儿说,你是个怪人,喜欢看女孩子的脚。”云裳继续说,“刚才你一直在看我的脚,是不是?”
平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云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向他,歪了歪头:“有什么好看的?”
平田:“……”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云裳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也没追问。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出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次想看,可以告诉我。”
说完,她就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接下来很多天,他都没有再见过两姐妹。似乎是最近在集中精力准备突破。但本来,怪的就是他而不是姐妹两人,换成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态度。
又是一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紫菱、火舞和瑶瑶,三只色彩辨识度很高的萝莉又来到店里。平田站在柜台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火舞的身影——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红色的襦裙,裙摆下是被白丝包裹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绣着火焰纹的绣鞋。
“老板!”火舞抱着一堆零食跑过来,“结账!”
平田回过神,连忙算灵石。火舞踮着脚尖趴在柜台上,整个人都快贴上来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钻进平田鼻腔,让他一阵眩晕。
“老板,你脸怎么红了?”火舞歪着头问。
“没……没事。”平田结结巴巴地说,手忙脚乱地收灵石。
紫菱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奇怪的人。”
几个女孩结完账,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们熟门熟路地走到店铺角落的那张小桌旁,坐下来开始拆零食包装。
她们就坐在那里……三步远……
平田把灵石收进柜台下的匣子里,手指还在发抖。柜台另一头,火舞留下的那一小片温热还没散去——她整个人趴在上面的时候,前臂的皮肤贴着木面,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层极淡的雾气。
角落的小桌旁,三个女修围坐着。火舞盘腿坐在矮凳上,一只手拆着纸包的蜜饯,另一只手往嘴里塞。紫菱靠在墙壁上,双腿伸直交叠,脚尖一翘一翘地晃着——她穿的是宗门统一的云纹短靴,靴帮只到脚踝上方三寸,露出一截被白色绑腿裹住的小腿。第三个女孩没说过话,低着头翻看一本册子,嘴里嚼着什么。
送杯茶过去……对,送茶。我是店主,招待客人,天经地义。
平田从后柜摸出三只杯子,手哆嗦着倒了茶水,端着托盘走过去。
"几位客人,喝杯茶。"
火舞抬头,嘴角还沾着蜜饯的糖渍。
"哦,谢啦老板。"
她随手接过茶杯的时候,平田的身体已经靠到了桌边。他把托盘放下,没有立刻退开。火舞的体温在这个距离上非常清晰——她刚从外面进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日晒后皮肤散发出来的干燥热气,混着一股不知名的草药底味。头发没有束紧,散落的几缕垂在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颈窝里有一粒极小的汗珠。
这个味道……不是脂粉,是她身体本身的……
平田的鼻翼翕动了两下。
紫菱抬头扫了他一眼。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看看几位还需要什么。"
"不需要。"
紫菱重新把视线移回前方,脚尖继续晃。她那只伸直的左腿正好横在桌下的通道上,云纹短靴的靴底朝着平田的方向。靴子不大,尺寸偏窄,靴
面的云纹绣线已经被穿得有些起毛。
平田没有走。他慢慢蹲下身,一只手摸向桌腿底部。
"这个桌脚好像松了……我看一下。"
近了……
蹲下去的瞬间,视线的高度降到了桌面以下。三双脚。火舞的是软底布鞋,颜色比宗门制式的浅,鞋口松松垮垮地敞着,她盘腿坐的时候左脚从鞋里滑出了大半截——脚后跟露在外面,白色的短袜只到脚踝骨下方,袜口的松紧带在皮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那截从袜口到鞋口之间裸露的脚踝,皮肤绷得很薄,底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平田的鼻尖离火舞那只半脱的布鞋不到两拳远。闷在鞋里的气息从松开的鞋口里溢出来——被体温捂了一整天后布料和皮肤混合出来的、带着一点点咸味的温热气味。
……好香。
一只靴子的底面突然撞上平田的肩膀。紫菱的脚,用力不大,但推得很干脆。
"挡路了。"
平田的身体往侧面歪了一下,单手撑住地面。紫菱的靴底还抵在他肩膀上,没有收回去。靴底的纹路是硬质的,隔着衣服硌在肩胛骨上。
"你到底在看什么?"
火舞从桌面上探出头往下看,嘴里还含着半颗蜜饯。她的左脚完全从布鞋里滑了出来,光裸的脚趾头在空中蜷了一下又松开。白色短袜的前端有一小块被脚汗洇出来的深色痕迹,就在大脚趾趾腹的位置。
"老板你蹲在下面干嘛呀?"
"桌脚……桌脚松了……"
火舞把那只光脚往前伸了伸,脚趾头碰到了平田的膝盖。五根脚趾排列紧凑,趾甲修剪得齐整,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有一小片因为穿鞋摩擦而泛红的皮肤。
"哪里松了?我怎么没觉得?"
她的脚在平田膝盖上踩了一下,又收回去,像是在试探桌腿的稳固程度一样随意。脚底板从他的膝盖面上划过的那一瞬,布袜底部的潮热和汗渍蹭过裤面的布料。
平田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五根手指扣住了火舞收回去的那只脚的脚踝——袜口松紧带下方,骨节突出的位置。皮肤温热,脚踝骨的弧度硌在他的虎口里。
火舞低头看了看被抓住的脚踝,又看了看平田的脸。
"?"
"你抓我脚做什么?"
紫菱的靴底从平田肩膀上移开,换成了靴尖,抵在他的胸口正中。
"放开。"
紫菱的靴尖从平田胸口移开。
"无聊。"
她把腿收回去,重新交叠伸直,靴跟磕在地面上发出"笃"的一声。视线回到手里那本册子上,翻了一页。
平田没有站起来。他维持着蹲姿,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火舞根本没在看他。她把最后一颗蜜饯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手指在纸包上擦了擦糖渍,然后伸了个懒腰——两只胳膊举过头顶,腰身拧了一下。
她们……真的不在意。
平田又往前挪了半寸。他的膝盖现在抵着矮凳的边缘,脸正对着火舞盘起来的那条左腿。那只从布鞋里滑出来的脚就在眼前,白色短袜包裹着脚背,袜口的松紧带下面是一圈被勒红的皮肤。
火舞低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翻找桌上的零食纸包。
平田的鼻尖凑过去。两寸。一寸。
袜底的织纹上有一片不规则的深色痕迹,从大脚趾趾腹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前脚掌中央——汗渍浸透棉纱后留下的水线。闷在布鞋里一整天后蒸出来的气味从这个距离上极为清
晰:底层是棉布被反复浸湿又被体温烘干的纤维味,中间夹着一层薄咸,表面浮着火舞皮肤本身散发出的干燥热气。
跟小小她们不一样……修真者的汗味更淡,但热度更高……像是从骨头里蒸出来的……
平田的鼻尖贴上了袜底。棉纱的触感粗糙,潮热的温度透过织物传到鼻头皮肤上。他吸了一口气,胸腔猛地扩张。
火舞的脚趾动了一下。五根脚趾在袜子里蜷缩了一瞬又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到了痒处。然后——就没了。她没有低头看,没有缩脚,继续拆下一包零食的封口。
平田吸了第二口。第三口。鼻翼紧贴着袜面的布料,每次呼吸都会在棉纱上留下一小片水雾,然后又被他下一次的吸气抽回去。
紫菱翻了一页册子。
"火舞,把那个豆干给我。"
"哦。"
火舞伸手去够桌面另一端的纸包,身体前倾的时候,右脚从另一只布鞋里完全蹬了出来。鞋子歪倒在地面上,鞋口朝着平田的方向敞开——鞋内底的颜色比鞋面深了两个色号,脚趾头的位置磨出了一个浅浅的凹坑。
右脚的袜子和左脚一样,白色短袜,但右脚的汗渍分布不同——集中在脚跟和第四、五趾的位置。五根脚趾在空气中舒展开,隔着袜子能看到趾缝张开又合拢的动作,像是从鞋里解放出来后本能的放松。
两只脚。两种汗渍的形状。同一股被体温蒸腾后的微咸热气。
平田的嘴唇在发抖。
不行了……忍不住……
"那个……"
他的声音很轻,从火舞的脚边传上来。
"可以……舔一下你的脚吗?"
火舞把豆干递给紫菱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低头看向蹲在自己脚边的平田,嘴里还嚼着东西。
"舔?"
"舔脚?"
她把头歪向一边,脚趾在空中张了一下。
"为什么要舔脚啊?"
"凡人还真是奇怪。"
火舞把嘴里的蜜饯咽下去,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矮凳两侧。她伸直左腿,穿着白色绣鞋的脚悬在平田面前,脚尖朝上,脚踝骨的弧度从裙摆下露出来。
"不过,送了我们这么多好吃的……随你吧。"
果然...
和萱儿,小昭,还有飞舟上的仙子们一样
这岂不是说....
平田的膝盖撞在地面上。两只手捧住火舞的脚踝,指尖碰到绣鞋后帮的绣线——祥云纹的丝线凸起在布面上,被摩擦得起了毛边。他把绣鞋往脚跟方向退,鞋口松开的瞬间,一股被闷了整天的热气从鞋内涌出来。
绣鞋脱落,掉在地面上翻了个面。鞋垫的颜色深浅不均,脚趾头的位置有五个模糊的凹坑,脚心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渍光泽。
白色短袜包裹着的脚悬在平田鼻尖前方。袜子的织纹从这个距离看得极为清楚——棉纱的经纬交错处,前脚掌底部有一大片被汗液浸透后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痕迹,颜色比周围深了整整一个色号。五根脚趾在袜子里排列整齐,大脚趾的趾腹将棉纱撑出一个圆鼓鼓的凸起,趾缝间的袜面有极细的褶皱——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后又扯开留下的。
这个味道……好热……
平田把脸贴了上去。鼻尖抵住前脚掌正中央那片汗渍最深的位置,棉纱表面微微潮润,体温透过织物烫在鼻头上。他张开嘴,舌面平贴上袜底——从脚心的凹陷处开始,棉纱的纤维刮过舌面的味蕾,咸味立刻扩
散开来。不是单纯的盐味,底下裹着一层温热的、带着些微酸的肉味,是修真者灵力蒸腾后从皮肤毛孔里逼出来的代谢物混在汗液里的产物。
舌尖从脚心往上推,碾过前脚掌的茧——修士练功时脚掌着地磨出来的薄茧,透过棉袜能感觉到那块皮肤比别处硬且厚。舌面经过大脚趾趾腹底部时,火舞的脚趾蜷了一下,五根脚趾同时收紧,将袜面上那层汗液挤出来,洇湿了平田的上唇。
"哈哈哈哈——"
旁边传来笑声。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修放下册子,整个人趴在桌面上往这边看,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
"他真的在舔诶。"
"真的是凡人的礼节吗?"
紫菱撕下一条豆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谁知道。反正是蝼蚁。"
火舞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脚边的平田。他的舌头正从袜底抽回去,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唾液混着从袜子上舔下来的汗渍。她的脚趾又张开了,五根脚趾在袜子里撑出五个小帐篷,趾缝间被唾液浸透的棉纱变得半透明,底下粉白色的皮肤隐约可见。
"痒。"
火舞把脚往前送了一寸,脚掌正面盖在平田的脸上。前脚掌压住他的鼻梁,五根脚趾搭在他的额头上,脚心的弧度扣住他的鼻尖。被舌头舔湿的那片袜底正好闷在平田的口鼻上,唾液和汗液混合后的潮热气息充满了整个呼吸通道。
"继续舔吧。"
她的手已经伸向桌上下一包零食,撕开封口,往嘴里塞了一颗糖炒栗子。
呜……整张脸都被她的脚踩住了……袜子湿漉漉的贴在鼻子上……每吸一口气都是她脚趾缝里面的味道……
平田伸出舌头,从脚心正下方开始往趾缝的方向舔。舌尖钻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棉袜在这里被两根脚趾夹得很紧,舌头必须用力才能把袜面顶进那道窄缝里。趾缝深处的味道比脚底更浓——汗液在这个不透气的角落里发酵了一整天,酸味重了三分,混着一股黏腻的体脂味。
第三个女修从桌面上撑起身,走到火舞旁边,蹲下来盯着平田的脸。
"他的舌头在动诶。在你脚趾中间。"
"知道。"
火舞的脚趾夹了一下平田的舌头——大脚趾和二脚趾合拢,把他的舌尖卡在趾缝里。棉袜的纤维被唾液浸透后变得柔软,贴在两根脚趾的侧面皮肤上,舌头被夹住的那一瞬,能清楚地感觉到脚趾骨节的硬度和趾腹肉垫的弹性从袜子两侧挤过来。
"好了好了,痒死了。"
火舞把脚从平田脸上移开,换成右脚——那只刚从鞋里蹬出来、袜底汗渍集中在脚跟和小趾侧的右脚,脚掌啪地拍在平田左脸颊上。
"舔这只。"
"咿~好痒。"火舞轻轻扭动着玉足,赤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耐。她一边含着棒棒糖,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平田那副谄媚的模样,"凡人的舌头可真恶心。"
平田却充耳不闻,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起火舞的脚尖。灵气透过丝袜渗入他的口腔,那种感觉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刺激千百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但却不敢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啧,真是个变态。"紫菱咬了一口巧克力,紫水晶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嫌恶。但她依旧任由平田的手在自己腿上游走,仿佛那只是一只不值一提的蝼蚁。
'嗯?这个好好吃。"紫菱
眼前一亮,她纤细的手指又剥开一块巧克力,注意力完全被零食吸引。其他几位外门女修也凑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巧克力的味道。她们完全没在意平田正捧着火舞的脚,开始伸出舌头舔舐。
"好痒。"火舞轻哼一声,玉足微微动了动。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平田全身一震,那股混合着灵气的威压几乎要将他压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耳根发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真是个奇怪的凡人。"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女修瞥了他一眼,随即将注意力重新转向手中的玩具,"不过这些零食倒是挺好吃的。"
她们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纯真的笑容,眼神中却又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高傲。对她们来说,平田的行为就像是一只宠物在讨主人欢心,完全不值得她们认真对待。
"呀,他的舌头好像小狗一样。"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女修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天真的好奇。这句话让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连火舞也忍不住扬起嘴角。
平田的粗糙舌面贪婪地舔舐着火舞的足尖,贪婪地在白丝袜上游走,唾液濡湿了丝袜,在少女白皙的足底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他的手掌也不安分地抚摸着其他少女们被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指尖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全身发颤。
火舞的一双玉足已经被他舔得湿透,丝袜紧贴着细腻的肌肤,隐约可见脚趾的轮廓。那股混合着灵气的体香让平田几乎要窒息。
"恶心。"火舞皱着眉头,赤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嫌恶。她轻轻扭动着脚趾,白皙的足尖在灵气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平田的目光转向紫菱。
紫菱低头看着火舞那双被舔得湿漉漉的白丝袜,白色丝袜已经完全被唾液浸透,贴在火舞细嫩的足底,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一股说不出的厌恶感从心底升起。她那双宛如紫水晶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嫌恶,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真是恶心。"
平田注意到紫菱的反应,嘴角露出一抹谄媚的笑容。他那双不安分的手悄悄爬上紫菱的小腿,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浑身战栗。令他惊喜的是,紫菱虽然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却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她只是瞪了平田一眼,没有像火舞一样把鞋子脱下来的意思。
"仙子…"平田颤抖着捧起紫菱的玉足,那股若有若无的灵气透过绣鞋渗入他的掌心,让他差点站不稳。
在紫菱惊讶目光下,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他的舌头已经顺着绣鞋的缝隙向里探索。
平田竟然用舌头顺着绣鞋的边缘开始探索,粗重的喘息声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的唾液很快浸湿了鞋子的边缘,在精致的花纹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灵气让他几乎要窒息,但他依旧不知羞耻地继续舔舐,仿佛要将鞋子的每一寸都品尝一遍。
"啧…"紫菱不满地皱起眉头,那双白皙的足尖在绣鞋中微微蜷缩,透过被打湿的边缘若隐若现。
"好麻烦啊,这下回去还要清洗鞋子。"紫菱不耐烦地说道,纤细的手指正在剥着巧克力的包装。她象征性地抽动了一下脚,却并未真的挣脱。
平田的手掌顺着丝袜缓缓向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细腻。他仰头看向面前的几位仙子,心跳
几乎要停止。
终于,紫菱收回脚,看着湿漉漉的丝袜,皱起眉头:“脏死了。”
火舞也看了看自己的脚,倒是无所谓:“反正要换新的。”
她看向平田:“还有别的吗?”
“巧克力呢?”紫菱伸出手。
平田连忙把那两盒巧克力递给她们。紫菱接过,拆开包装,咬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以后还有这种好事吗?”火舞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平田连连点头:“有有有!只要仙子们喜欢,随时来!”
从那天起,事情变得简单了。
这些宗门出来的女修士,对"男女之别"这个概念的认知,约等于零。她们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像知道牛和马的区别一样。但凡人男子跪在脚边舔她们的袜底,在她们的认知里,大概和养的灵兽蹭腿没有本质差异。
换句话说……只要我开口,她们根本不会拒绝。
不过,比起零食的话,他盯着系统界面上的“服装”分类,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洛丽塔裙子。
那种层层叠叠的蕾丝、蓬松的裙摆、精致的蝴蝶结——地球上那些coser穿上都能让人眼前一亮,要是穿在真正的仙子身上呢?
他二话不说,直接下单。
平田拆开包装,看着那几件精心挑选的裙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淡紫色的、粉白色的、黑色的,每一件都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配套的还有各种颜色的丝袜——白丝、黑丝、过膝袜、吊带袜。
他挑出最满意的一条淡紫色洛丽塔裙,挂在店铺最显眼的位置。
平田继续改造了店铺。
后面的储物间被清理出来,隔了一面落地镜,挂上厚实的帘子,摆了两把带软垫的椅子。
系统兑换的东西在修真界没有对应物。女修们头一次见到这些精致的织物时,所有人的反应都一样:好奇,然后试穿。
今天下午,紫菱和火舞又来了。
试衣间的帘子半掩着。紫菱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洛丽塔裙装,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在她转身时荡开。裙摆底下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一截脚踝和足背,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绷得很紧,每一根脚趾的骨节轮廓都透过薄纱印了出来。
火舞站在她旁边,火红色的同款裙摆蓬在膝盖上方,白丝包裹的双足踩在木地板上。她对着镜子扭了扭腰,裙摆转出一个圆弧。
"这裙子真好看。"
火舞扯了扯裙摆下沿,转过头。
"喂,凡人,还有别的颜色吗?"
平田跪坐在试衣间门口的地板上,膝盖磨在木板的接缝处。他的视线正好平齐两人的小腿——白色丝袜从裙摆底下延伸而出,贴着小腿肚的弧线往下收窄,经过脚踝骨的凸起,包裹住足背和脚趾。火舞右脚的大脚趾抵着地面,其余四根脚趾微微翘起,丝袜在趾尖处被撑出五个小小的凸包。
"有……有……还有很多款式……仙子要不要……试试?"
她们脚上现在穿的白丝已经穿了一下午了……
平田从身后的货架上摸下几双不同颜色的丝袜,黑色的、肉色的、带蕾丝边的过膝款,双手捧着递过去。
紫菱已经坐回椅子上。她翘起右腿,搭在左膝上方,用两根手指捏住脚尖处的丝袜面料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丝袜弹回脚趾表面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啪"。
"凡人,过来。"
平田的膝盖在地板上磨了两步。
紫菱的右脚伸到他面前
。脚尖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一指宽。白色丝袜从这个距离看得极为清楚——织物贴着皮肤的地方呈半透明状,底下的肤色透出来,脚趾甲的形状隐约可辨。前脚掌底部有一小片汗渍,丝袜的颜色在那里比周围深了半个色号。脚趾缝之间的丝袜面料有细小的起球,是反复穿着摩擦留下的痕迹。
一股被丝袜闷了几个时辰的热气从脚尖的方向涌过来——不浓,但清晰。底层是纤维和皮肤混合的温热味道,表层浮着一点极淡的咸。
"帮我脱下来,要换新的。"
她主动要我脱的……
平田的手指碰到紫菱脚踝上方的袜口边缘。丝袜的收口处有一圈细细的橡筋带,勒在小腿肚最细的位置,皮肤被压出一道浅红色的凹痕。他把袜口往下卷——丝袜的面料从小腿皮肤上剥离时带着一点点粘滞感,是汗液在织物和皮肤之间形成的薄薄黏连。
卷过脚踝骨。袜子经过脚背的弧面时,被体温捂了半天的热气一下子散开——比刚才从脚尖方向飘过来的浓了三倍。足背上一层极薄的汗膜在丝袜剥离后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
卷到脚趾。五根脚趾从丝袜尖端一根接一根地抽出来。大脚趾先出来,趾甲修剪得齐整,甲面泛粉,趾腹的肉垫饱满圆鼓,底部有一小块被丝袜压出来的红印。二脚趾、三脚趾并排钻出——趾缝间有一层薄薄的汗液残留,在光线下反射出细微的亮点。四脚趾和小趾最后脱出,小趾微微向内弯曲,挤着第四趾的侧面。
紫菱赤裸的右脚悬在平田面前。脚底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前脚掌中央有一块圆形的区域颜色偏深——长期负重行走压出来的薄茧,周围的皮肤则白到泛青色血管的影子。脚趾在空气中张开又合拢,趾缝间那些微湿润随着动作拉出极细的液体丝。
脱下来的丝袜团在平田手里,还带着体温。袜尖的位置——也就是刚才包裹脚趾的部分——摸上去是潮的,棉纱被汗液浸透后变软变黏,捏在手指间能感觉到水分。
"那双黑色的。"
紫菱的赤脚往前伸了一下,脚趾点了点平田手边那堆新丝袜中最上面的一双。
平田拆开包装。黑色长筒丝袜,薄如蝉翼的面料从手指间滑过。他把袜口撑开,套在紫菱的脚尖上——五根赤裸的脚趾钻进黑色的薄纱中,白皙的皮肤隔着黑色半透明的织物显出一种奇异的对比。他顺着足背往上卷,丝袜贴合上脚踝、小腿肚、膝盖……黑色的薄纱紧紧裹住了刚才还裸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皮肤。
"嗯。"
紫菱把腿伸直,对着镜子看了看。黑丝把她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更加纤细分明,脚趾尖处的面料被撑得半透明,底下的趾甲粉色若隐若现。
火舞已经自己把左脚的白色丝袜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赤裸的左脚搁在椅子扶手上,脚趾头对着平田的方向一张一合。
"我也要换。给我那双带花边的。"
平田拿起那双蕾丝花边的过膝袜,膝盖挪到火舞的椅子前面。
火舞把右脚也蹬掉了丝袜,两只赤脚都搁在椅子扶手上。脚底板朝上,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舒展着。她的脚比紫菱的小一号,脚趾排列紧凑,趾甲上没有涂任何东西,裸露的甲面泛着健康的肉粉色。脚心的凹陷处有一小片汗液还没干,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两双刚脱下来的白色丝
袜……就团在地上……
等她们走了我可以……
"快点啊凡人。"
火舞的脚趾踢了一下平田的手背。趾腹的肉垫碰到他手背皮肤的那一瞬,温热的触感和趾缝间残余汗液的湿润同时传过来。
平田撑开蕾丝花边袜的袜口,双手微微发抖。
她主动要求的……是她让我脱的……
平田的手指捏住紫菱左脚白色丝袜的袜口边缘。袜口的松紧带勒在小腿肚最细的位置,弹性织物紧贴着皮肤,要把手指伸进去才能将边缘从肉上剥离开。
指腹碰到袜口内侧的瞬间——丝袜贴身那一面是潮的。不是浸透的湿,是被体温捂了大半天后,皮肤表层那层薄薄的源自身体的水汽渗进织物纤维里留下的润。指尖划过小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密的汗毛根本看不见,只有触感上有一种极轻微的绒感。
平田把袜口往下卷。白色的丝袜从小腿肚上脱离,紧绷的织物松开的时候,被压过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色勒痕。他的视线落在那道勒痕上——松紧带的纹路清晰地印在肉上,细密的菱形网格。
继续往下。丝袜经过脚踝骨凸起的位置时需要拉扯一下才能绕过去,那块骨头将丝袜从内侧撑出一个尖角。绕过脚踝后是脚背,脚背的皮肤比小腿更薄,丝袜剥离的时候能看到布料下面有两根青色的血管从脚趾方向延伸向脚踝。
最后是脚趾。五根脚趾被丝袜的趾尖部分包裹着,平田把袜尖从大脚趾上轻轻褪下去——脚趾一根一根从丝袜里滑出来。大脚趾的趾甲修剪得方正,甲面光滑泛着淡粉。二脚趾比大脚趾长出半个指节,中间三根依次递减,小脚趾微微向内弯曲。
丝袜完全脱离的一瞬间,一股极淡的、被闷在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热气散开。不是明显的汗臭,是修真者特有的那种——灵气代谢后从毛孔蒸出来的干燥热味,底下带着一丝的咸。
紫菱赤裸的左脚悬在半空,脚趾张开又合拢了一下,像是从束缚中解脱后的本能松弛。脚底板的颜色比脚背浅了一个色号,前脚掌处有一小块被丝袜脚底的接缝线压出来的红印。
"黑色的。"
紫菱没有低头看平田,她的手指在拆一包新的零食,头也不回地把脚往平田面前又送了两寸。
"嗯……好……"
平田从旁边的堆里抽出一双黑色过膝丝袜。丝质的,比刚才的白色棉纱薄了不止一倍,拎起来几乎透明,光线穿过去能看到另一侧的手指。他把袜口撑开,双手微微发抖,将紫菱的脚趾对准袜尖的位置。
大脚趾先滑进去。黑色的丝袜面料极薄,脚趾顶进去的时候,趾甲的形状、趾腹的圆鼓都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第二根、第三根……五根脚趾全部被黑色包裹住之后,平田开始把丝袜往脚背方向拉。
丝袜贴上脚背的过程很慢。薄到极致的面料吸附在皮肤上,脚背上那两根血管的走向从黑色布料下透出来,成了两条隐约的暗线。拉到脚踝骨的时候,平田的拇指从脚踝内侧划过——骨头凸起的弧度光滑温热,丝袜被拉过去时在骨尖上绷出一个半透明的亮点。
继续往上。经过小腿肚时丝袜开始收紧,弹性面料箍住肌肉,小腿的线条被勾勒得极为明确——从正面看,胫骨的棱线笔直向上,两侧是薄薄一层肌肉的弧度。从侧面看,小腿肚最丰满的位置在偏上三分之
一处,往下逐渐收细至脚踝。
黑丝袜一路被拉到膝盖上方。袜口的蕾丝花边停在大腿下缘,黑色蕾丝和洛丽塔裙的紫色裙摆之间,露出一小截大腿内侧的皮肤——那段被称为"绝对领域"的空白地带。
"另一只。"
紫菱把右脚从白丝袜里抽出来,动作利落——脚趾一蹬,脚后跟一顶,袜子直接从脚上滑落到地面,团成一小团。她赤裸的右脚搁在平田大腿上,脚底板贴着他的裤面。五根脚趾在他大腿上蜷缩了一下又松开,趾缝间有一粒极小的汗珠在店铺内的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快点。"
"哇——"
火舞凑了过来。她蹲在旁边,歪着头看紫菱那只穿好黑丝袜的左腿。
"好看诶。比白色的好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还穿着的白色丝袜,脚趾在里面动了动。
"凡人。"
火舞直接把右脚抬起来,脚尖戳在平田的肩膀上。白色丝袜底部那片深色的汗渍正好印在他肩头衣料上。
"我也要换。黑色的。"
又一个女修从帘子外面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一包没拆封的糖。
"你们在换什么?"
"丝袜。这个凡人店里新进的。"
"哦?"她走进来,蹲下看了看紫菱腿上的黑丝,又看了看地上团着的白色旧袜,"好看诶。我也要试。"
她一屁股坐到第三把椅子上,开始解自己的布鞋鞋带。
"对了,最近好多师姐都在问这家店在哪。"
"谁?"
"好几个内门的。说是听执事师姐提过,有个凡人的铺子卖些稀奇东西。"
紫菱翘着穿了黑丝的腿,脚尖在空中画了个圈。
"随便吧,又不是什么秘密。"
他忍不住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脚底。
“干什么?”紫菱皱眉,把脚缩回去。
平田连忙后退,满脸通红。
火舞在一旁看着,突然笑了:“紫菱,他好像很喜欢你的脚。”
“变态。”紫菱轻哼一声,拿起新的黑色丝袜,开始往脚上套。她的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将丝袜拉上小腿,膝盖,最后到大腿。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住她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平田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火舞也坐了下来,把脚伸到他面前:“帮我也脱。”
平田如获至宝,双手捧起火舞的脚。她的脚比紫菱的稍微小一点,但同样完美。他小心翼翼地褪下白丝,手指时不时触碰到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颤抖。火舞倒是不在意,一边吃着手里的巧克力,一边任他摆弄。
“好了没有?”火舞问。
“好……好了。”平田艰难地说,手里捧着那双刚脱下来的白丝袜,舍不得放下。
火舞瞥了他一眼,伸手拿过丝袜,随手扔在旁边:“想要?你送我新的,旧的给你。”
平田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紫菱已经换好了黑丝,正对着镜子欣赏。她抬起脚,绷直脚尖,看着黑丝包裹下的足部线条,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看向平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凡人,你说,是白丝好看,还是黑丝好看?”
平田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回答:“都……都好看……”
紫菱轻哼一声,明显不满意这个回答。她走回座位,把脚伸到平田面前:“那你摸摸看,哪个手感好。”
平田愣住了。
摸摸看?
他看向紫菱,她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扭捏,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答案。
旁边的火舞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平田颤抖着伸出手,先是轻轻触碰到紫菱的黑丝足尖。丝袜的质感细腻,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他大着胆子,用手掌包裹住她的脚掌,轻轻揉捏了一下。
紫菱皱了皱眉:“痒。”
但她没有收回脚。
平田又转向火舞的白丝脚,同样用手掌包裹住。白丝的触感更柔软,带着一点绒绒的感觉,和黑丝的光滑不同。他忍不住多揉了几下。
火舞正吃着巧克力,被他一揉,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哪个好?”紫菱问。
平田咽了口唾沫:“都……都好……黑丝光滑,白丝柔软……”
“废话。”紫菱撇撇嘴,收回脚,“说了等于没说。”
火舞也收回脚,继续吃巧克力。
平田跪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捧脚的姿势,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刚才那一下,他不仅摸了,还揉了几下,她们都没有拒绝!
他的胆子开始大起来。
紫菱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玩着裙摆上的蕾丝,任由他动作。偶尔他的手指蹭得重了,她才会皱皱眉,踢他一脚。
“好了。”平田终于拉到大腿根部,艰难地松开手。
紫菱站起来,转了个圈,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造型。黑丝过膝袜配上洛丽塔裙,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火舞。
两个女孩站在镜子前,互相打量着对方的新造型。
“还不错。”紫菱评价道。
“就是有点热。”火舞扯了扯袜子。
平田跪在地上,看着两人并排站着的背影——洛丽塔裙摆下,两双被过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一双黑丝,一双白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体已经硬得发疼。
他忍不住往前爬了两步,离她们更近一点。
紫菱回头,看到他那个样子,皱了皱眉:“你又怎么了?”
平田张了张嘴,却不敢说出真实想法。他只是跪在那里,贪婪地看着她们的腿。
火舞注意到他的目光,突然笑了:“他是不是又想舔了?”
紫菱一愣,随即露出嫌恶的表情:“恶心。”
但她没有走开。
火舞想了想,从货架上拿下一盒还没拆封的巧克力,冲平田晃了晃:“想舔也可以,这盒巧克力免费。”
平田连连点头。
火舞把巧克力收起来,然后走回原位,把脚伸到他面前:“舔吧。”
平田如获至宝,双手捧起火舞的黑丝过膝袜包裹的脚,将脸凑上去。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丝袜气息的味道让他差点当场升天。然后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足尖。
火舞缩了缩脚,但没抽回去.
平田不敢太用力,只是用舌尖轻轻地在丝袜上滑动,从足尖到足弓,再到脚后跟。丝袜的纤维在舌头上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少女脚底分泌的汗液,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味道。
火舞一开始还皱着眉,但渐渐地,她似乎习惯了这种痒,继续吃着手里的零食,偶尔低头看一眼舔得正欢的平田,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和嫌弃。
紫菱在一旁看着,突然说:“我也要。”
平田一愣,抬头看她。
紫菱把另一只脚伸过来:“这盒巧克力是我的。”
平田连忙又捧起紫菱的脚,两只手各捧一只,轮流舔舐。两个
女孩并排坐着,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偶尔因为痒而踢他一脚,但始终没有收回脚。
店铺里只剩下舔舐的水声和女孩们偶尔的笑语。
平田沉浸在这无上的幸福中,舌头越来越大胆,开始试图往丝袜深处探索。他含住紫菱的足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
紫菱皱了皱眉,一脚踢开他的脸:“不许咬。”
平田连忙道歉,转向火舞的脚,这次不敢咬,只是用力吸吮。火舞被他吸得脚趾蜷缩,不耐烦地踢了他一下。
“轻点。”
平田放轻动作,继续虔诚地舔舐。他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只知道两个女孩的丝袜都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虽然嘴上说着痒,却并未挪开腿。只是低头继续把玩着手中的布偶,那副高高在上、不把凡人放在眼里的态度,更是激发了某些人内心深处的欲望。
当那只不安分的手掌继续向上,滑过膝盖,探入裙摆时,紫灵终于皱起眉头。她轻轻"哼"了一声,轻轻一抖长裙,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裙摆下的手掌,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又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凡人,不要得寸进尺。"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威严。
其他几位外门弟子也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不过,她们似乎并不在意这种程度的冒犯,依旧围坐在他周围,继续把玩着那些新奇的玩具。
几位萝莉仙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在空气中交织,混合着灵气形成一张无形的网。每一次呼吸,都让平田感到一阵眩晕。那种被众多仙子环绕的感觉,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尤其是当她们说话时,那股带着灵气的吐息扑面而来,更是让他全身发软。
他的手掌再次不安分地伸出,这次是从火舞的裙摆下探入。
她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如同跳动的火焰,在灵气的映照下泛着耀眼的光泽。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瞳孔呈赤红色,仿佛燃烧着炽热的火焰,皮肤白皙中透着一抹红润,如同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啧。"火舞皱了皱眉,赤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神色,火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灵气的映照下如同跳动的火焰。
平田的手掌顺着丝袜缓缓向上,每一寸触碰都让他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刺激。那股若有若无的灵气透过丝袜渗入他的掌心,带来十倍百倍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耳根发烫,喉咙发紧。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们对他的轻视和漠然,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凡人,你好烦。"火舞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但她依旧专注地剥着棒棒糖的包装,完全没把平田放在眼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反而让平田更加兴奋。
火舞不耐烦地踢了踢腿,却也只是这样象征性地抗议一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捧起另一位萝莉瑶瑶的玉足。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在他掌心轻轻挣动,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起那细嫩的脚尖。
"恶心。"瑶瑶嫌弃地说道,眼神中带着对蝼蚁般存在的轻蔑。
她只是把脚往回收了收,继续和同伴讨论着手中的
玩具。平田趁机含住她的脚尖不放,即便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也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便由着他继续。
平田的嘴唇箍住了她的脚趾——三根中间的脚趾被含在口腔里,白色短袜的棉纱贴着舌面,浸透了唾液后变得柔软黏滑。脚趾在他嘴里挣了一下,趾骨的硬度隔着湿袜顶在上颚,然后就不动了。
"……奇怪的感觉。"
纯真与傲慢的双重刺激让平田欲罢不能。他的手掌在几位少女的腿上来回游走,指尖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全身发颤。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十倍百倍的刺激,那股若有若无的灵气仿佛要将他淹没。
她把视线转回手里那包糖,牙齿咬开包装纸的一角,往嘴里倒了两颗。脚搁在平田嘴里的姿势没变,偶尔脚趾会因为她嚼糖时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在舌面上蹭一下。袜底的汗渍味道已经被唾液冲淡了大半,剩下棉纱纤维本身的涩味和趾缝深处那一点点洗不掉的体脂咸味。
不要走……再让我含一会儿……
平田的左臂已经环在火舞的腰上。
帮她穿蕾丝花边袜的时候手没收回来,顺着小腿往上摸到了膝盖内侧,然后是大腿,然后整条手臂就搂了上去。火舞坐在椅子上,身体被他从侧面半抱着,蕾丝花边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他的前臂正好压在袜口的蕾丝边缘上方——那片没有丝袜覆盖的裸露大腿皮肤,光滑,温热,覆着一层极薄的细汗。
火舞在跟紫菱讨论裙子的颜色。
平田的胯部贴了上去。
椅子扶手的高度刚好——他跪着的时候,裤裆的位置正对着火舞垂在椅子侧面的那只穿着蕾丝袜的小腿。他把胯往前顶,裤子布料下硬得发疼的鸡巴抵住了她的小腿肚外侧。蕾丝花边袜的织物纹路隔着他的裤子碾过龟头表面。
只要蹭几下就能射……真的只要几下……
他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裤裆里的鸡巴头部沿着火舞小腿肚的弧线上下滑动,丝袜的蕾丝边缘处有一条凸起的缝线,每次经过那条缝线时,粗糙的线头隔着两层布料刮过马眼。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片,裤子布料贴在龟头上的触感从干涩变成了湿滑。
火舞的小腿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感觉到了平田在做什么——她只是换了个坐姿,把左腿从右腿上面放下来,又翘起右腿搭上去。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腿从平田的胯间滑脱开,那根即将到达临界点的鸡巴突然失去了摩擦对象,抵在空气里抽搐了两下。
不……差一点……就差一点……
"走了。"
紫菱已经站起来了。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从椅子上伸展开,裙摆垂落到膝盖上方。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搂着火舞腰的平田。
第三位女修也把脚从平田嘴里抽了出来。湿透的袜子脚趾拖着一根唾液丝从他的嘴唇间脱离,丝线断裂后落在他的下巴上。她弯腰穿回布鞋,把鞋带系好,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火舞也开始动了。她把平田环在腰上的手臂拨开——并不用力,就像拨开一根碍事的树枝——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新穿的蕾丝花边袜。
"这双我穿走了。"
"嗯。"平田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
三个女修往帘子外面走。
紫菱最后一个。她在帘子边停了一下,转过身,低头看着还跪在原地的平田。他的裤裆处有一小块
深色的水渍——前列腺液浸出来的痕迹。鸡巴的轮廓在裤子布料下清晰可见,硬挺着,顶端的位置湿了一片。
"凡人。"
平田抬头。
紫菱的嘴角往一侧歪了一下。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
她看出来了……
"没……没有。"
"哦。"
紫菱把帘子掀开。帘子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身后的地板上投出一个长条形的光斑。
"那走了。下次再来。"
帘子落下。三双脚步声渐渐远去。
试衣间里只剩下平田一个人,跪在地板上,裤裆里的鸡巴还硬着。地上散落着两团白色的旧丝袜——紫菱和火舞换下来的。袜尖的位置颜色发深,汗渍还没干透。
他联想到紫菱那个意味深长,好笑的表情,意识到什么...
如果再大胆一点直接请求的话...
但好在,机会很快又来了。
等到下午,云裳又带着妹妹灵儿来了。同行的还有清音和清瑶姐妹。
“哇,这是什么裙子?”灵儿第一个跑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眼睛亮得像星星。
平田连忙凑过去,堆起笑容:“这是洛丽塔裙子,从很远的地方来的。风格很特别,穿上去像小公主一样。”
“小公主?”清音也围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裙子上精致的蝴蝶结和蕾丝花边,“好漂亮啊……”
清瑶已经拿起一件红色的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划,水蓝色的长发和裙子相映成趣:“这个颜色好看!我能试吗?”
“当然能。”平田连忙说,指了指店铺最里侧,“里面有试衣间,可以随便试。”
试衣间其实是个不大的空间,四周挂着镜子,中间有几个软凳。但女孩们根本不进去,直接在外面的空地上就开始脱衣服。
平田的呼吸瞬间停滞。
云裳背对着他,双手伸到背后,轻轻解开腰间的系带。淡紫色的襦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她里面穿着一件浅色的亵衣,轻薄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的曲线。
灵儿更干脆,直接把外裙从头顶拽下来,扔在一边,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衣和短短的中裤。她一边脱一边还扭头和平田说话:“老板,这个裙子会不会太长啊?我个子矮……”
平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能僵硬地摇摇头。
清音和清瑶也毫不避讳。清音脱下外裙后,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白皙的肩膀和手臂完全裸露在外。她低头研究着洛丽塔裙子的系带,嘴里嘟囔着“这个怎么穿啊”。清瑶更是大大咧咧,脱得只剩亵裤,光着上身在那里转圈,水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平田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但他舍不得闭眼。
“老板,过来帮忙!”灵儿突然喊道。她正举着那条淡粉色的洛丽塔裙子,怎么套都套不进去,“这个后面的带子我够不着!”
平田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灵儿背对着他站着,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后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她扭过头,催促道:“快点儿呀。”
平田颤抖着伸出手,去够那根细长的系带。他的手指触碰到灵儿的后背时,那温热的、细腻的触感让他整个人一颤。灵儿却毫无反应,只是不耐烦地扭了扭肩膀:“痒……快点嘛。”
平田咬着牙,手指笨拙地穿梭,终于把系带系好。他的手心全是汗。
“好了。”
他哑着嗓子说。
灵儿转过身,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好看!老板,这个裙子好漂亮!”
旁边云裳也换好了。她选的是一条淡蓝色的洛丽塔裙子,层层叠叠的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珍珠,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露出一截被白丝包裹的小腿。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如花朵般绽开。
“确实好看。”云裳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平田的目光落在那双白丝小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那被丝袜包裹的足踝。
云裳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照镜子。
平田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手指顺着足踝向上,滑过小腿,触碰到裙摆的边缘。云裳依然没有反应,只是微微动了动腿,调整了一下站姿。
“老板,你看我这个!”清瑶的声音突然响起。
平田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站起来。清瑶穿着一身水蓝色的洛丽塔裙子,水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在镜子前蹦蹦跳跳,裙摆随着动作上下翻飞。
“好看好看。”平田连连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她裸露的肩膀上瞟。
清音也换好了,是一身淡紫色的裙子,配着她紫色的眸子,格外相称。她正对着镜子调整胸前的蝴蝶结,皱着眉说:“这个带子总是歪……”
平田又凑过去,假借帮忙调整的名义,双手轻轻抚过她的肩膀、锁骨。清音的皮肤细腻得像缎子,温热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酥了。
清音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镜子里的蝴蝶结:“好了吗?”
“好……好了。”平田艰难地收回手。
几个女孩穿着新裙子,在镜子前转来转去,互相评论着。灵儿拉着云裳的裙摆说“姐姐这个颜色好看”,清瑶则在模仿舞蹈动作,裙摆飞扬。她们的笑声清脆如银铃,在小小的店铺里回荡。
平田站在一旁,看着这些穿着华美洛丽塔裙子的少女们,心里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她们那么美,那么天真,那么毫无防备。她们甚至当着他的面换衣服,让他触碰身体,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
“老板!”灵儿突然跑过来,拉着他的手,“你看我这个裙摆是不是太长了?走路会踩到。”
平田低头看了看,确实,裙摆快要拖到地上了。他想了想,说:“可以往上提一提,用腰带收一下。”
“怎么提?”灵儿歪着头。
平田犹豫了一秒,然后蹲下身,双手托住灵儿的腰,轻轻把她抱了起来。
灵儿轻呼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好痒!”
平田把她举高,让她站在自己大腿上,这样裙摆就离地了。他的双手紧紧托着她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腰肢的温度和柔软。灵儿则毫不在意地低头整理裙摆,小脚在他腿上轻轻踩着。
“这样呢?”她问。
“可……可以了。”平田声音发颤。
灵儿跳下来,跑回镜子前继续臭美。
平田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刚才那一抱,让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灵儿的小脚踩在他腿上时,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整个人都要飘起来。
“老板。”云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平田一个激灵,转头看去。云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正仰头看
着他。
“我后面的带子也松了。”她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平田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
这次他没那么快收手。系好带子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滑,轻轻抚过那纤细的腰肢。云裳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手怎么在抖?”她问。
平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云裳没再追问,转身继续照镜子。
平田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云裳的背影,看着她纤细的腰肢、被白丝包裹的小腿、踩在地上的白色绣鞋。
云裳转过头。
"之前不是说了。"
她的视线从镜子里移开,落在平田身上。
"想看,就靠近一点。想抱的话……你刚刚不是就抱了灵儿么,"
她……在说什么……
她在认真的吗……
平田的两只手悬在半空里。云裳已经转回去继续照镜子了,单脚立着,另一只脚的脚尖点地,转动脚踝看白丝在镜中的样子。蕾丝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开,露出膝盖下方那截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丝袜的织纹在光线下泛着细密的光泽,贴着皮肤的部分呈半透明状,底下淡青色的一根血管从脚踝骨内侧延伸上去。
她说可以抱。
她说了。
可以。
平田往前迈了一步。两步。他的胸口贴上了云裳的后背。
两条手臂环过去,搂住她的腰。裙子的收腰处有一圈硬质的骨撑,手臂压在上面,骨撑下方就是她腰侧的软肉——隔着裙子的布料和底下那层薄薄的亵衣,体温透了出来。平田把脸埋进云裳的后颈。头发丝蹭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发丝底下是颈窝的皮肤,一小片温热的、带着淡淡皂角底味的区域。
云裳没有动。
她继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整理了一下肩带的位置。平田整个人挂在她背后,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鼻尖埋在她颈侧的头发中间。他吸了一口气——皮肤的温度把发丝间的气味蒸出来,不是花香,是少女头皮分泌的油脂被体温烘出的、带一点点奶味的咸。
平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他把下巴轻轻抵在云裳的肩膀上,双手环在她腰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
她没有挣脱,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就那样任由他环着,继续研究裙子。
平田的心跳快得快要炸开。他能感受到那纤细腰肢的温度,能感受到薄薄布料下肌肤的柔软。他整个人贴在她身后,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丝。
云裳却只是专注地看着镜子,偶尔调整一下裙摆的位置。
“这个裙子的腰线比我想象的高。”她自言自语。
平田:“嗯。”
“配这双袜子好像有点怪。”她抬起一只脚,看了看脚上的白丝。
平田:“嗯。”
“你觉得呢?”
平田:“嗯?”
他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腰肢的柔软。
云裳从镜子里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好像很喜欢这样。”
平田一个激灵,下意识想松手。
但云裳没让他松。她反而往后靠了靠,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云裳等了几秒,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便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裙摆。她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身,让他抱得
更舒服一些。
“没关系。”她说,“你帮我们弄了这么多漂亮的裙子,让你抱一下也没什么。”
"老板在抱姐姐诶。"
灵儿的声音从三步外传来。
"真的——"清瑶跑过来,蹲下身从侧面看平田的脸,"哇,他的脸好红。"
"我也要抱!"灵儿冲过来,直接从侧面撞进平田的怀里。她的个子矮,脑袋刚好撞在平田的胸口上,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腰。淡粉色的裙摆蓬开来,蕾丝花边扫过平田的大腿外侧。
清瑶也凑上来,从另一侧挤了进去。她没有抱平田,而是把下巴搁在云裳的肩膀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重量让平田往后退了半步。
"好暖和。"清瑶说。
清音站在两步外,歪着头看了看这团挤在一起的人,然后也走过来,不过只是伸手戳了戳平田的后背。
"你为什么在发抖?"
因为……因为你们……
平田说不出话。他被三个穿着洛丽塔裙的女修夹在中间,云裳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灵儿的脑袋顶着他的腹部,清瑶的体重压在他左侧肩膀上。四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不同的气息交织——云裳颈窝的皂角奶味、灵儿头顶散发出来的少女发香、清瑶身上残留的草药底味。
灵儿趴在他胸口,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老板身上好暖。”
她没有挣扎,就那样趴着。
平田整个人僵硬了。怀里那温热的身体,那淡淡的体香,那双近在咫尺的清澈眼眸……
“灵儿!”
云裳的声音响起。
平田一个激灵,连忙松开手。灵儿从他怀里出来,转头看向姐姐。
云裳走过来,看了平田一眼。平田紧张得手心冒汗——要被说了吗?
但云裳只是说:“别总让人家抱,自己不会站稳吗?”
灵儿吐了吐舌头。
平田从镜子里看到灵儿已经跑去和清瑶她们说话了,完全没在意这边。他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她们根本不懂,或者说,完全不在意。
他可以把她们抱在怀里,可以抚摸她们的身体,可以……可以做任何事。
只要他不做得太过分,她们都不会在意。
平田深吸一口气,把云裳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腹间游走,隔着薄薄的洛丽塔裙料,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
云裳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头看镜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在摸什么?”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你饿不饿”。
平田喉咙发干,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
云裳没再说话,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平田的手从她肩上滑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她的背很薄,隔着裙料能感受到蝴蝶骨的轮廓。她没有躲开,甚至没有回头看,只是专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平田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滑过腰肢,最后落在她的臀侧。
云裳微微扭了扭身体,说:“有点痒。”
但没有躲开。
平田的心跳几乎停止。他轻轻按了按那柔软的弧度,指尖能感受到裙料下亵裤的轮廓。云裳只是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整理裙摆。
“清瑶,你看我这个裙摆”她问。
清瑶跑过来,蹲下身帮她整理裙摆,正好把平田的手挤开。平田讪讪地收回手,站在一旁。
但他没有放弃。
等清瑶站起来,他又凑到云裳身边。
云裳正在调整自己的裙子,
看到平田过来,随口说:“老板,我这个腰有点松,有没有腰带?”
平田点点头,转身去货架上拿了一条腰带回来。他站在清瑶面前,低着头帮她系腰带。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腰腹,清瑶也没在意,只是盯着他的手说:“系紧一点。”
他慢慢走到云裳身后,再次环住她的腰。
云裳这次连头都没回,只是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继续整理裙摆。
平田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她的肩头,贪婪地呼吸着她的体香。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腹间游走,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云裳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躲开。
平田的手渐渐向上,隔着裙料轻轻抚过她的胸口。那里刚刚开始发育,柔软得不可思议。云裳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只是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却没有阻止。
“你在干什么?”她问。
平田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温热。
云裳等了几秒,见他不回答,便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裙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依然没有挣扎,没有躲开。
平田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平田的手继续向上,快要碰到她的胸部时,云裳终于开口了。
“那里不行。”
她的语气平静,没有愤怒,只是陈述。
平田连忙收回手,有点紧张地看着她。
云裳从镜子里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其他地方可以。”她说。
平田愣住了。
什么意思?
云裳转过身,面对着他,仰头看着他。
“我听灵儿说,你喜欢摸女孩子的脚。”她说,“是不是真的?”
平田喉咙发干,点了点头。
紫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向他。
“那你想摸吗?”
平田心跳漏了一拍。
云裳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直接抬起一只脚,伸到他面前。
那只脚穿着白色的绣鞋,鞋面上绣着紫色的兰花。
“帮我脱鞋。”
平田深吸一口气,蹲下身,颤抖着双手帮她脱下绣鞋。
鞋子脱下,露出被白丝包裹的小脚。那脚很小,纤细玲珑,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粉嫩的肌肤。
平田握着那只脚,整个人都在发抖。
云裳低头看着他,轻轻动了动脚趾,似乎在感受他的触摸。
“有点痒。”她说,但没有收回脚。
平田的胆子更大了。他开始用指腹摩挲她的足底,隔着丝袜感受那细腻的纹理。
云裳轻轻笑了一声,低头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喜欢这样?”她问。
平田点头。
云裳歪了歪头:“为什么?”
平田不知道怎么回答。
云裳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也没追问。
“那你就继续吧。”
平田的右手捧着云裳的脚踝,拇指按在内侧骨节下方那根青色血管上。丝袜的织纹从这个位置往脚心方向变得更紧密,布料完全贴合着足底的弧面,前脚掌的汗渍已经从浅淡变成一小片明显的深色——他的手指揉过那里的时候,能感觉到棉纱被汗液浸润后变软的触感,带着体温的潮热透过指腹传上来。
云裳的五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
灵儿的声音从两步外传来。平田的手指僵住了,但没有松开。
云裳抬起头。
"他在摸我的脚。"
灵
儿走过来,低头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平田,又看了看云裳那只被托在平田手心里的穿着白丝的脚——绣花鞋已经脱落在一旁,丝袜的前端被平田的指腹反复摩挲过,织纹起了毛,大脚趾趾腹的位置湿润泛光。
"好玩吗?"
"有点痒。"
灵儿笑了一声,转身坐到旁边的矮凳上。淡粉色的裙摆蓬开来盖住凳面,她抬起右脚,白色绣鞋的鞋口松垮垮地敞着——脚后跟本来就没踩进去,这一抬直接让绣鞋从脚尖滑脱,掉在地上翻了个面。
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悬在平田面前。比云裳的小一整圈,脚趾排列紧凑,五根脚趾的趾甲盖隔着丝袜泛出浅浅的粉色。袜底的汗渍分布和云裳不同——集中在脚心正中央一个圆形区域,边缘模糊地向外扩散,是刚才蹦跳时前脚掌反复着地碾压出来的。
"来,也摸摸我的。"
两只……同时……
平田的左手接住了灵儿的脚踝。骨节比云裳的细,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丝袜从脚踝到脚趾之间绷得不那么紧——尺寸对她来说稍大了一些,袜尖处有一小截空余的布料耷拉在大脚趾前方,被汗液黏在趾甲面上。
右手捧着云裳的脚,左手捧着灵儿的脚。
两股不同的温度。云裳的脚偏凉,丝袜底部的汗渍是干了又湿的那种——薄薄的一层,气味清淡。灵儿的脚热,脚心那个圆形汗渍区域摸上去明显潮润,手指按上去的时候棉纱里的水分被挤出来洇在指腹上。
平田的拇指从云裳的脚心往脚趾方向推。丝袜的布料在足弓凹陷处堆出细小的褶皱,经过前脚掌的薄茧时指腹能感觉到底下那块偏硬的皮肤,再往上碾到趾根——五根脚趾的根部有一排横向的肉褶,隔着丝袜捏下去,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同时,左手的拇指沿着灵儿的足弓内侧从脚跟滑到脚心。她的足弓比云裳的高,弧度更陡,拇指从凹陷最深的位置滑过时,灵儿的脚趾猛地蜷紧了——五根脚趾同时收缩,把袜尖那截多余的布料卷进趾缝底下。
"哈——痒——"
灵儿的脚在平田手里扭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平田的手指从揉捏变成了整个手掌包裹。右手的掌心贴住云裳的脚底,五根手指扣住脚背,把那只穿着白丝的脚完全握在手心里——掌纹碾过袜底的汗渍,体温混在一起。左手也同样把灵儿的小脚包进掌心,拇指卡在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位置,隔着丝袜来回搓那道窄缝里的皮肤。
两个女修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任由平田握着她们的脚揉捏。云裳靠在镜子旁边的墙上,被握住的右脚悬空,左脚单独支撑身体。灵儿坐在矮凳上,右脚搁在平田手里,左脚的绣鞋还穿着,鞋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点来点去。
不够……还想……
平田的手掌从灵儿的脚底滑到脚踝,往上——越过脚踝骨的凸起,沿着小腿内侧的弧面上推。丝袜在这个位置贴得极紧,指腹能透过织物感觉到底下皮肤的纹理。推到小腿肚最粗的位置时,灵儿的腿肌因为脚尖绷直而收紧,在丝袜底下鼓出一个硬实的弧。
右手也没闲着。五根手指从云裳的足弓往上爬,经过脚踝、小腿内侧,指尖碰到了膝盖下方的丝袜袜口松紧带——那圈勒在皮肤上的弹力带底下,有一道浅浅的红色凹痕。
"老板。"
灵儿的声音。
"你那里鼓
起来了。"
平田低头。裤裆正中央顶起一个弧度,布料被撑得绷紧,龟头的轮廓在裤子表面印出一个圆钝的凸起。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在裤面上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完了……
灵儿从矮凳上跳下来,蹲到平田面前。她的脑袋歪向一侧,视线落在那个鼓包上,又抬起来看平田的脸。
"要不要我们帮你?"
帮……帮我?
"怎么帮?"
平田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干裂得像砂纸刮过木板。
灵儿歪着头看了看他裤裆鼓起的那个弧度,又看了看自己搁在平田膝盖上的那只穿着白丝的脚。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嘻嘻,是想要我们...这样吧"
她的右脚从平田的膝盖上抬起来,脚尖往前伸,隔着裤子的布料踩在了那根硬挺的鸡巴上面。
白色丝袜的前脚掌底部——那片被穿了一下午后汗渍微微泛深的区域——正好覆盖在龟头隆起的位置。脚趾头的重量不大,但丝袜纤维的织纹隔着裤子碾过龟头表面时,粗糙的摩擦力让平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哎,动了。"
灵儿把脚掌踩实。五根脚趾透过两层布料箍住龟头前端的轮廓,趾腹的肉垫隔着丝袜压在冠状沟的凸起上。她开始上下搓——动作生涩,不成节奏,脚掌从龟头滑到茎身中段又滑回来,丝袜底部每经过马眼那道凸起的位置就会卡顿一下。
她在用脚踩我的……
云裳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平田正面。她低头看了看灵儿正在踩踏的那只脚和平田裤裆之间的互动,然后也坐到了旁边的矮凳上。
"我看看。"
她伸出右脚。白色丝袜从脚尖延伸到大腿,足背上的骨节轮廓透过薄纱清晰可辨。她的脚从侧面贴上平田的大腿内侧,脚底板沿着裤缝往中间滑——滑过大腿根部,抵住了鸡巴根部左侧。
两双白丝脚。
灵儿的从正面踩着龟头和茎身前半段,脚趾头不停地蜷缩松开蜷缩松开,每次蜷缩都会把丝袜的织纹压进龟头的肉里。云裳的从侧面贴着茎身根部和睾丸的位置,脚弓的凹陷处刚好扣住一颗睾丸的弧度,前脚掌则压在鸡巴根部和耻骨的交界。
裤子的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了一片。湿润让摩擦力降低,灵儿的脚掌在上面滑动时开始发出极轻微的"咕叽"声——丝袜纤维碾过湿布料的粘滞音。
灵儿把身体前倾,嘴唇凑到平田的左耳旁边。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廓内侧。
"老板……你这个东西……在跳……"
"我的脚底……感觉到了……一下一下的……"
她的脚趾在龟头上碾了一圈。大脚趾的趾腹——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趾腹肉垫的饱满和体温——精准地压在马眼的凸起上,画了一个小圆。
"这里……最硬……是什么呀……"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平田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顶。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鸡巴会更用力地撞进灵儿的脚掌心里,龟头把丝袜的织纹撑出一个圆形的凹陷。云裳的脚也没闲着——她的脚趾从侧面勾住茎身根部,五根脚趾排列着夹住鸡巴左侧的血管凸起,随着平田顶胯的节奏上下滑动。两双脚的丝袜底部都已经被裤子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一片,白色的织物在那几处变成了半透明,贴着脚趾和脚底的皮肤颜色隐约透出来。
清瑶
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旁边,水蓝色的长发垂在膝盖上,歪着头盯着灵儿的脚和平田裤裆之间的互动。
"它一直在抖诶。"
"嗯。"灵儿的脚掌加快了搓动的速度。丝袜底部和湿透的裤子布料之间摩擦出连续的粘腻水声——"咕啾、咕啾、咕啾"——节奏随着她脚踝摆动的幅度而变化。
平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灵儿感觉到脚底下那根东西突然膨大了一圈,硬度也从坚挺变成了铁棒一样的僵硬。她的脚趾被撑得往两边分开,龟头的轮廓把丝袜的前端顶出一个明确的弧形。
"咦——变大了——"
灵儿把脚收回来一点,低头看着平田裤裆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龟头的位置有一小滩黏稠的液体正在从布料里渗出来,把裤子的纹路完全浸透。
"这个白白的……是什么东西?"
射过一次之后的鸡巴软趴趴地缩在裤裆里,龟头上还挂着一层没擦干净的精液残膜。平田跪坐在地板上,云裳和灵儿的脚上沾着白浊——丝袜的织纹把精液切割成细碎的网格状,从脚趾缝间往足背方向淌,还没来得及滴落。
试衣间的帘子被掀开了一半。
两张脸探了进来。
一个圆脸的,扎着双马尾,嘴巴张成圆形。另一个瘦高些,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糕。
正是清瑶和清音。
"哇,他真的在舔!"
清瑶的视线在平田嘴唇上沾着的唾液和丝袜纤维、灵儿脚趾间湿漉漉的布料、以及地上那滩浑浊的液体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这样……不会脏吗?"
灵儿把脚从平田手里抽出来,脚趾在空中张了一下,精液混着唾液从趾缝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我们每天都用清洁术,脚比他的脸还干净。"
"至于他弄上来的那些……"云裳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脚脚背上正在凝固的白浊,"回去清洗一下就好。"
清瑶已经蹲下来开始解自己的绣鞋鞋带了。
"那我也要试试!"
她把绣鞋踢到一边,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一双脚。比灵儿的大半号,脚趾头圆鼓鼓的,大脚趾的趾腹撑得丝袜绷紧,底下的肉色透出来呈粉白。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两只脚直接伸到平田面前,脚趾头几乎怼到他的鼻尖。
四双……四双白丝脚……
清音犹豫了一下,把糖糕塞进嘴里嚼完,也坐下来脱了鞋。她的脚型窄长,脚趾排列间距宽,丝袜在趾缝处有明显的空隙。
四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
云裳的——足弓高,汗渍极淡,脚趾修长。灵儿的——小巧,袜尖有余量,脚心那片圆形汗渍潮润。清瑶的——脚趾圆钝饱满,丝袜绷得极紧,刚脱鞋时一股被闷了整个下午的热气扑面而来,比前两个都浓,底味带一点点发酵过的奶酸。清音的——窄长,趾缝间丝袜松弛,汗渍集中在脚跟一小块区域。
平田的舌头从清瑶的大脚趾趾腹开始舔。丝袜被唾液浸透后贴得更紧,趾腹的肉感隔着湿漉漉的棉纱碾在舌面上。清瑶的脚趾蜷了一下,又张开——五根脚趾同时撑开,趾缝全部暴露出来。
"你们说,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脚啊?"
"谁知道呢,怪人呗。"
"我……我觉得有点害羞……"瘦高的那个把脚往回缩了半寸。
"习惯就好啦。"
清瑶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合拢,夹住了平田的舌头。趾骨的硬度从两侧挤过
来,趾腹的肉垫把舌尖卡在湿热的缝隙里。她晃了晃脚,平田的舌头跟着左右摆动。
每一双味道都不一样……清瑶的最浓……奶味的……
鸡巴又硬了。
从软趴趴的状态慢慢充血,龟头把残留的精液膜撑开,露出底下紫红色的冠状沟。裤子已经半褪在大腿上,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不大,充血后也只是中等偏下的尺寸,茎身上还粘着上一轮射精后没擦掉的干涸精斑。
平田的胯往前挪了两寸。清音的小腿就在他的右侧——她坐在椅子上,双腿自然垂下,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正对着他的方向。
鸡巴的侧面贴上了她的小腿外侧。
丝袜的织纹碾过茎身的皮肤,龟头蹭过袜面时留下一道前列腺液的湿痕。平田开始前后磨蹭——用力太急,鸡巴头部在丝袜上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清晰可闻。
清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
那根沾着干涸精斑和新鲜前列腺液的鸡巴正贴着她的丝袜来回蹭动,龟头经过的地方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精斑碎屑混着液体粘在白色织物上变成浑浊的斑点。
"呕!"
她的脚猛地蹬开平田的胯,赤着丝袜的脚掌正面踹在平田的胸口上,把他整个人推了个趔趄。
"你这个恶心的凡人在做什么?!"
"太脏了!"清瑶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条被弄脏的小腿,嘴角往下撇。
"这下非要好好清洗不可了。"
清音站起来,低头打量自己小腿上那道浑浊的水痕,手指捏着丝袜表面沾上的黏液搓了搓——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她甩了甩手。
"仙子们别生气……别生气……"
平田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裤子都来不及提,那根鸡巴还半硬着晃在外面。他转身从货架上胡乱扒拉下一堆东西——巧克力、蜜饯、糖果、一盒没开封的精致发簪、两只绒毛玩偶——全部堆在清音和清瑶面前。
"几位仙子实在是太美了。"
他弯着腰,两只手不停地搓。
"所以才……所以才忍不住……"
求求了……别走……
清音盯着面前那堆零食和玩偶,又看了清瑶一眼。
清瑶拿起一只绒毛玩偶捏了捏,是一只圆滚滚的白色兔子,耳朵里塞了棉花,手感蓬松柔软。她把兔子举到面前看了看。
"哼。"
"下次再敢蹭我,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切了。"
清音拿起一盒巧克力拆开,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还算好吃。"
"仙子们……真的对不起……这些都送给你们……"
平田把最后一盒蜜饯也推了过去,两只手搓着裤缝,膝盖还跪在地板上没起来。裤子半褪在大腿根,那根鸡巴软了一半,歪在左侧腿根的位置,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细丝粘在裤面上。
求求了……别走……再让我……
清瑶把巧克力咬了一口,腮帮子鼓着嚼了两下。她的视线从平田的脸上滑下去,落在他胯间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上,又抬回来。
"想蹭我的脚吧?"
平田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清瑶把右脚从地面抬起来,脚尖朝上,五根穿着白丝的脚趾在空中张开又合拢。丝袜绷在圆鼓鼓的趾腹上,底下粉白色的肉透出来。她的脚在平田面前晃了两下——左,右,左——脚踝骨划出一个小弧度。
"给你蹭。"
她把半块巧克力塞进嘴里,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右脚伸向平田的胯
间。丝袜包裹的脚底板从上方落下来,前脚掌正好盖在那根半软鸡巴的茎身上。体温透过织物传过去——清瑶的脚掌温度高,闷了一下午的袜底带着潮热,贴上茎身皮肤的瞬间,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开始充血膨胀。
"哈,动了。"
清瑶的脚趾蜷了一下,五根趾腹同时碾过龟头正面——从冠状沟的边缘一路碾到马眼上方。丝袜的织纹刮过马眼那道细缝时,前列腺液被挤出来一小滴,洇在白色袜面上变成一个透明的圆点。
她的脚趾……正好压在最敏感的地方……
清音坐在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道还没干的浑浊水痕。她用指甲刮了刮,又看了看清瑶正踩着平田鸡巴玩的样子。
"反正已经被你弄脏了。"
她把左脚也伸了过去。
两双白丝脚。
清瑶的右脚从正面盖住鸡巴上半段,脚趾包住龟头——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把冠状沟卡在趾缝里,趾腹的圆鼓肉垫隔着丝袜碾压龟头两侧的敏感带。清音的左脚从下方托住茎身根部和睾丸,足弓的凹陷处正好嵌合着两颗卵蛋的形状,脚趾头抵在茎身底部的血管凸起上。
两股不同的温度。清瑶的热,脚底的汗液透过丝袜渗出来,把龟头表面弄得湿滑。清音的偏凉,窄长的脚掌皮肤干燥,丝袜面料在睾丸褶皱上摩擦时带着一种干涩的刮擦感。
清瑶开始动。
她的脚掌前后滑动,脚趾从龟头顶端往下推——经过冠状沟时五根趾腹同时碾过那圈凸起的沟槽,丝袜的织纹一根一根地刮过包皮系带三角区的嫩肉。推到茎身中段时脚趾松开,换成足弓内侧的弧面贴着茎身侧面往回拉,把龟头上溢出的前列腺液碾开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好黏。"
清音的脚也在动。五根细长的脚趾从睾丸底部往上爬,经过茎身根部时脚趾并拢,把鸡巴从下面顶起来夹进清瑶的脚掌和自己脚背之间。两双脚一上一下把那根充血发硬的东西完全裹住——上面是清瑶潮热的脚底板碾压龟头,下面是清音微凉的脚背托着茎身。
两双脚……夹着我的……上面热下面凉……
"它在跳。"
清音的脚趾碰到了茎身侧面一根突突跳动的血管,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按了一下那根血管——鸡巴猛地弹了一下,龟头从清瑶的趾缝间往上顶了半寸。
"噗——你看它自己会动。"
清瑶把脚收回来一点,只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最前端的马眼位置。两根脚趾的趾腹从左右两侧挤压马眼——那道细缝被丝袜织纹碾过时,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从缝口被挤出来,顺着趾缝往下流,淌在清音的脚背上。
"流出来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透明的,黏黏的。"
清瑶的脚趾夹着马眼搓了两下,每搓一次那道缝口就被趾腹碾开又合拢,更多的前列腺液被挤出来洇湿了她两根脚趾之间的丝袜——白色织物变成半透明,底下粉白色的趾缝皮肤和那层黏液混在一起泛着水光。
"好玩。"
她的脚掌重新盖了回去,整个脚底板碾在龟头上开始画圈——顺时针转了两圈,丝袜底部那片被汗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浸透的区域旋转着碾过冠状沟的每一寸,从正面碾到侧面再碾到包皮系带的位置。清音在下面配合,足弓托着睾丸往上顶,让鸡巴紧紧地贴合在清瑶旋转的脚底板上。
灵
儿从矮凳上探过头来看。
"哇,它变得好红。"
云裳靠在墙边,低头扫了一眼,又看回镜子里自己裙子的裙摆。
清瑶的脚停了一下。她把巧克力盒子里最后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低头看着平田。
清音的左脚掌还托着平田的睾丸,五根脚趾从下方碾过囊袋的褶皱皮肤往上推,经过茎身根部时大脚趾按住了底面那根凸起的血管。她歪着头,低头打量着被两双脚夹在中间的那根鸡巴——充血之后也只比她的大脚趾长出三个指节的距离,茎身的粗细甚至不如她的脚踝骨。
"这根鸡鸡好短哦。"
平田一下子呆住,他的脸涨得通红,耳根发烫。但少女们纯真中带着几分轻蔑的语气,反而让他的阴茎在白丝玉足的夹弄下变得更硬了。
清音的右脚趾尖点了一下龟头顶端。丝袜包裹的趾尖碰到马眼的瞬间,那道缝口里又挤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淌在她的趾甲面上。
清瑶从椅子上探过头来看。
"诶?真的吗?"
"是啊。明明是大人了,是个叔叔了,还不如族里的弟弟呢。"
清瑶的脚趾隔着湿漉漉的丝袜捏了一下龟头——大脚趾和二脚趾从两侧挤压冠状沟后方的嫩肉,龟头被挤得变形,前端的马眼被趾腹碾开。平田的腰弹了一下,鸡巴在两双脚之间抽搐着又硬了几分。
平田浑身战栗着跪在地上,一起夹着他那根可怜的短小阴茎。每当纤细的脚趾轻轻蜷曲,那股若有若无的灵气就会透过丝袜渗入他的身体,带来十倍百倍的快感。
"真的诶,好小一根。"
清音的脚趾从睾丸底部划上来,隔着丝袜刮过囊袋中间那道缝线。趾甲的边缘碾过那条褶皱时,薄薄的囊袋皮肤被丝袜的织纹压出细密的网格印痕。
她们在说我小……在笑我……可是好爽……
"而且好丑。"
清瑶的脚心加快了速度。整个前脚掌碾在龟头上前后滑动,丝袜底部那片被前列腺液和汗液浸透的区域已经变成深色的一大块,黏滑的液体在脚底和龟头之间被碾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每次前脚掌往前推的时候,脚趾根部的肉褶会卷过冠状沟,把包皮系带那块三角形的嫩肉碾进褶皱里夹紧。
"真恶心。"
清音皱了皱鼻子,脚底板却没停。她把脚从睾丸位置往上挪了一寸,足弓的弧面贴住茎身中段,开始上下搓动——每次往上搓的时候正好把鸡巴顶进清瑶的脚掌底下,两层丝袜夹着茎身的皮肤来回拉扯。
"不过他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试衣间的帘子被掀开了。
三个脑袋挤在帘子边缘,六只眼珠子齐刷刷地盯着地上的场面。然后又是两个,三个,四个——陆续涌进来十多个穿着宗门制式道袍的外门弟子。身量都不高,最矮的那个脑袋只到平田跪着时候的肩膀。她们挤在试衣间里,踮着脚尖往中间看。
"在干什么呀?"
"用脚踩那个凡人的——那个——"
"哇——"
"好小哦。"
"怎么会流水啊?"
"是不是坏掉了?"
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十几个女修围成大半个圆,离得最近的那个蹲下身,脸凑到平田胯间不到一尺的距离,盯着清瑶的脚底板和鸡巴之间那片黏糊糊的液体看。
"好臭。"
她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又凑近闻了一下。
另一个站在平田右侧的,突然
抬起脚——软底布鞋里穿着白色短袜的一只小脚——踩在平田的肩膀上,把他的身体往后推了一下。
"店长大叔之前就偷偷闻我的鞋子。"
"啊?真的假的?"
"真的。我把鞋脱在门口,他一直在那边蹲着。"
她把脚从平田肩膀上移开,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脚底板盖在平田的脸上。袜底的棉纱贴住他的口鼻——一股被布鞋闷了整天的、带着幼嫩皮肤和微量汗液发酵出来的甜腻酸味充满了鼻腔。脚掌面积小,刚好从鼻尖盖到上唇,五根蜷着的脚趾搭在平田的额头上。
"好好闻闻。"
她的脚趾在平田鼻梁上蹭了两下,袜底的潮热透过棉纱贴在皮肤上。另一只脚还踩在地面上维持平衡,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旁边女修的肩膀上。
好香……跟清瑶她们不一样……更甜……
平田的鸡巴又弹了一下,在清瑶和清音的四只脚之间猛地抽搐。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把清瑶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丝袜完全浸透——液体从趾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脚背往脚踝方向流。
"他又流水了。"
清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弄得湿淋淋的脚趾,脚趾张开又合拢,前列腺液在趾缝间拉出好几根黏稠的丝。
"是因为被闻脚才流的吗?"
蹲在旁边的那个凑过来看了看踩着平田脸的那只袜脚,又看了看下面那根一跳一跳的鸡巴。
"好像是诶。"
"那我也试试——"
"啊……仙子……"平田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行了……要射了……
清瑶的五根脚趾同时收紧。大脚趾和二脚趾从左右两侧掐住冠状沟后方的嫩肉,三脚趾和四脚趾并拢碾在马眼正上方,小趾头卡进龟头和茎身的交界凹槽里。丝袜的织纹被前列腺液浸透后变得粗糙,每一根纤维的凸起都在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那层皮肤上刮出细密的摩擦。
"快点吧,我们还要去洗脚呢。"
脚趾猛地一夹。
平田的腰弓起来,整个人在地板上强力收缩了一下。一股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冲力最大,射在清瑶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溅开成一片不规则的图案,淌进她第二和第三脚趾之间的趾缝里。第二股软了一些,顺着茎身往下流,淌到清音的脚背丝袜上,在白色织物表面缓慢地铺开成一摊半透明的黏稠液体。第三股只剩尾液,从马眼里冒出来挂在龟头前端,被清瑶还没松开的脚趾拉成一根细丝。
"咿——好滑腻。"
清瑶把脚趾张开,五根脚趾之间全是拉丝的精液。她皱了皱鼻子,脚在空中甩了两下,几滴白浊被甩到平田的大腿和地板上。
清音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上那摊正在凝固的白浊,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她把脚从平田鸡巴底下抽出来,丝袜表面的精液在移动时被拉成好几根黏稠的丝线。
踩着平田脸的那只袜脚也移开了。
平田的膝盖磕在地板上,两只手撑着身体往前爬了半步。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仙子们擦干净。"
"别碰我!"
清音的脚缩到椅子底下。她低头看着自己右脚丝袜上溅到的一小滴白浊——不知什么时候飞溅上去的,就粘在脚踝骨外侧的位置,在黑色薄纱上格外刺眼。
"真是恶心死了。"
"真脏。"
清瑶把双脚都收回椅子上盘起来,低头检查自己的蕾丝花边过膝袜。袜面上倒是干净的
,但袜底——她翻过脚底看了一眼——踩过平田胯部附近的地板时沾上了一小片不明液体。
"这袜子不能要了,还要回去好好洗脚呢。"
"新的丝袜赔给仙子们。"
平田跪在地板上,额头贴着地面。
"最好的那种,一人两双。"
围观的十多个小弟子往后退了两步。离得最近的那个蹲着的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看着地板上那几摊白浊液体绕着走开。
"没关系啦。"
扎双马尾的那个剥开一颗松露巧克力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嚼了两下。
"他给了我们这么多好吃的,陪他玩玩也不是不行。"
清瑶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她踮着脚尖走到货架旁边——脚底的精液让丝袜粘在地板上,每抬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黏着感。她从架子上自己拿了一双新的白色丝袜,拆开包装,坐回椅子上开始换。旧的那双被团成一团扔在平田面前的地板上,袜尖的位置一大片深色的精液汗液混合污渍,趾缝的地方已经干涸发硬。
清音也站起来,把弄脏的丝袜扯了下来。两团沾满精液的白色丝袜叠在一起,被随手丢在角落。
"这个巧克力确实很好吃。"
一个之前没说过话的女修咬了一口松露巧克力,整颗的可可脂在嘴里化开,她的脚趾在新换的袜子里蜷了一下。
"明天还有吗?"
平田一下子有些愣住,这就是说....明天她们还要来,而且还可以这样么?
他从地板上撑起身体,跪坐着,连连点头。
"有有有,明天更多。"
"那明天我们再来。"
清瑶把新丝袜穿好,站起来踩进绣鞋里。她整理了一下洛丽塔裙摆上沾到的一小块污渍,头也不回地往帘子外面走。
"不过你要准备更多好吃的。"
"一定一定。"
女修们陆续从帘子后面走出去。十几双穿着软底布鞋和白袜的脚从平田的视线里一双接一双地消失。最后走的是那个扎双马尾的,她在帘子边停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平田。
"明天见啦,凡人叔叔。"
帘子落下。
试衣间里只剩平田一个人。地板上散落着三团被扔掉的旧丝袜——清瑶的、清音的、还有一团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的腥味混着十几个少女残留在空气中的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久久不散。
平田伸出手,把离自己最近的那团丝袜捡起来。袜尖的部分还是潮的,他把它凑到鼻子前面。
明天……她们还会来。
这简直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