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认主仪式
作者:团子
哗啦——哐当——
铁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像一记闷雷砸进我的睡眠里,把我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出来。我趴在笼子里那床被压得不成样子的被子上,脑子里还糊着一层没散干净的睡意,心脏却被那声巨响惊得砰砰狂跳,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好几下才勉强缓过来。
紧接着,头顶的日光灯管依次亮起,几十盏惨白的灯光同时点燃,在安静的室内发出持续不断的嗡嗡低鸣,像一群苍蝇趴在天花板上振动翅膀。我眯着眼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透过铁笼栏杆的缝隙看到整个秽婢寝室被照得如同白昼——那些原来藏在昏黄光线里的细节全都暴露无遗:水泥墙面上细密的裂纹,钢筋上斑驳的锈迹,地面上磨得发亮的那条黄色警戒线。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窗。天窗外面透进来的光是灰蒙蒙的,带着清晨特有的那种薄薄的蓝灰色调,天应该刚蒙蒙亮。我大概只睡了几个小时。
“起床!都起来!”
皮鞭抽打空气的啪啪声混杂着少女尖锐的呵斥声从门口涌进来。那鞭子没有抽在任何人身上,只是凭空挥了几下,但鞭梢撕裂空气的脆响在狭长寝室里来来回回地弹跳,比任何闹钟都好使。
我看到大约有十几名穿着和我一样的土黄色T恤的少女涌进来。她们有的穿着齐臀线的蓝色牛仔短裙,有的则穿着黑色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们快步行走的节奏左右翻飞,时不时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脚上统一穿着灰色的中筒棉袜——和我箱子里那双一模一样——灰袜包裹着她们纤细的小腿,在脚踝处贴合得严丝合缝,勾勒出踝骨圆润的形状。她们的灰色棉袜踩在地砖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只有脚步移动时布料与空气摩擦的细微沙沙响。我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同样颜色的灰袜,袜口刚好包住小腿肚中段的位置,袜尖里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辨。原来这双袜子的作用不只是保暖——它是一种身份的标记,是庸婢这个等级在外观上最明显的标识。
笼子里的黑衣女孩们像被通了电般弹起来。她们的动作快得惊人——显然是被训练过无数次的结果——齐刷刷地面壁跪直,双手背在身后,挺直后背,低着头,眼睛盯着铁笼的钢筋栏杆。她们穿着黑色粗麻T恤,光着脚,脚踝上没有袜子,也没有脚镣,但那份整齐划一的标准跪姿比任何镣铐都更有束缚感。
虽然那些黄衣女孩们气势汹汹,但毕竟我不是秽婢。我是庸婢。按级别来说,我和她们是平级——甚至可能还比她们中一些人更高一点,毕竟我100个初始积分仅仅被扣了0.1分。而且我还没有经过认主仪式,没有被正式教过这里的规矩,什么跪姿、什么面壁、什么清早起来叠被子——这些规则理论上还没有人对我宣布过。我应该不用像那些秽婢一样。
我抱着这一丝侥幸心理,甚至心底还为这一点小小的“特权”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优越感。这优越感很可笑——一个被关了三天禁闭、喝过尿、舔过脚趾的人,居然还在为“我不是秽婢”而沾沾自喜——但人就是这样,在任何处境里都会本能地寻找一个比自己更低的位置来确认自己还不算最惨。所以我靠在笼子角落里,歪着身子倚在自己的被子上,没有像那些黑衣女孩一样面壁跪
起来。我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整理内务,六十秒计时,开始!”一个女孩的声音洪亮地划过这间长长的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她站在走廊中间,双腿分开站定,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臀部后翘,把那条黑色百褶短裙撑得紧紧的。
跪在笼子里的黑衣女孩们赶紧行动起来。她们转过身,跪在褥子上,双手飞快地抖开被子,平铺在褥子上,然后用手掌沿着被子的边缘来回抹平,指腹压住折角用力推出一道笔直的折痕。她们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次折叠都在同样的位置,被面的褶皱在手指的碾压下逐渐消失,最后变成一块方方正正的、有棱有角的“豆腐块”。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我学着她们的样子,把自己那床已经被压得皱巴巴的被子抖开,试图在褥子上铺平。但被子在之前的几小时里被我又卷又压又垫,里面的棉絮已经跑偏了,有的地方鼓鼓囊囊的,有的地方薄得透光。我用手掌把鼓起来的地方按下去,另一头又翘起来了;我去抹平翘起来的那头,中间又鼓起一个包。我跪在褥子上和这床被子搏斗了好一阵,额头上开始冒汗了。然后我看到栅栏外面那些黄衣女孩的身影越来越近,我干脆放弃了——就让被子那样鼓着吧,爱怎样怎样。
“时间到!”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整个寝室区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和远处某个笼子里一个女孩压抑的喘息。那些黑衣女孩们已经叠好了被子,铺平了褥子,重新恢复了面壁跪直后背的姿势,双手背在身后,仿佛在等待检查。她们的后背挺得笔直,黑色T恤的布料在肩胛骨之间绷得紧紧的,胸脯因为刚才那阵急促的劳作而微微起伏,但她们没有一个人动。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十几名黄衣女孩依次向房间的深处走来。她们沿着走廊排成一列,每隔几座笼子便有一人站定。她们检查内务的方式很安静——不说话,只是用目光扫过每个笼子里的被子、褥子和跪姿——然后有的微微点头,有的轻轻皱眉,有的直接停在某个笼子前面,手指搭在笼门的锁扣上。
“3218,都来几天了,被子还叠不好!”
我听到不远处传来锁舌弹开的声音——咔嗒,金属锁扣被拧开,然后是笼门铁条被拉开的滋嘎滋嘎的刺耳响声。
编号3218的女孩被从笼子里面拉了出来。她被一名黄衣女孩拽着胳膊拖出笼子,她的被子也被另一只手一并拖了出来,棉被的一角拖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蹭出一道灰痕。我小心翼翼地将身体侧了侧,用余光瞟着那边——那种既害怕被注意到又忍不住想看的好奇心,让我屏住了呼吸。
那女孩跪在地上,黑色T恤的下摆被拉扯得歪歪扭扭,露出肩膀上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仰着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带着哭腔低声求饶:“知遥姐……求求你……不要打……”
“啪!”
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干脆利落,毫不留情。那女孩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整个人因为惯性往旁边歪了一下,然后迅速重新跪正。被称作“知遥姐”的女孩似乎根本没有在乎3218的求饶——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睛里的不耐烦甚至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今天你就跪在这里练习叠被子,什么时候
叠合格了什么时候去吃饭!”知遥姐从地上捡起那条皱巴巴的被子,扔在3218面前的水泥地上。被子散开来,皱成一团,像一滩被倒掉的旧棉花。
“呜呜……是……知遥姐……”3218边抽泣边俯首在地回答着,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因为俯首动作扯动着她的衣领滑到肩窝,露出了她脖颈上那条黑色皮革材质的项圈,上面刻着她的编号——3218。
内务检查还在继续进行着。黄衣女孩们一个笼子一个笼子地检查,走到某个笼子前停下来,隔几秒又往前走,偶尔记录什么,偶尔听到锁舌和笼门打开的声音。但没有一个穿黄衣服的女孩在我的笼子面前停留。她们从笼子栏杆外面经过的时候,目光扫过笼子角落里歪着身子的我,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像是看到了一件不归自己管辖的事情。我的笼子外面没有编号,我是编外人员,暂时不在她们负责的名单上。
所有人的内务都检查完成了。黄衣女孩们纷纷拿出钥匙打开各自负责的笼子,金属钥匙碰撞的叮当声此起彼伏。笼子里的黑衣女孩们像被松了发条一样从笼子里面钻出来,跪在地面黄线左侧狭窄的区域——那条不到四十厘米宽的狭窄线道——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跟在她们的监管奴婢身后向门口爬去。脚掌赤裸地踩在水泥地上,脚后跟因为长期不穿鞋而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脚踝有的纤细有的浮肿,但每一双脚都是赤裸的——没有袜子的保护,关节和足弓暴露在走廊的冷空气中。
没有人来打开我的笼子。
我看着那些黑衣女孩排成一行往外爬,一个接一个,姿态整齐划一,膝盖在水泥地面上交替前行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们的黑色齐臀短裙在爬行时裙摆往上滑,露出大腿后侧和臀部边缘的皮肤,但没有人敢腾出手去拉一下裙摆。她们全都低着头,眼睛盯着前面人的脚后跟,链条在项圈扣环上轻轻晃动。
就在我以为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的时候,刚才那个被称作“知遥姐”的黄衣女孩却转身走了回来。她的脚步不快不慢,那双穿着灰色中筒棉袜的脚踩在地砖上,一步一步地朝我的笼子走来。她的袜口刚好包到小腿肚中段,袜子的灰色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均匀的中灰色调,没有被洗褪色的痕迹,袜身的针织纹理干净整齐。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塑料拖鞋,脚趾从拖鞋前端露出来,脚趾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拖鞋底敲击地砖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响声。她在我笼子前面站定,小腿并拢,脚踝内侧轻轻地碰在一起,裙摆随着她停下的动作轻荡了一下。
我这才看清了她T恤上的刺绣。左胸口处用白色丝线绣着一串编号——4226。右胸口对应的位置用同样的丝线绣着三个字:谢知遥。那名字绣得很工整,笔画干净利落,每一横每一竖都端端正正,和她本人的气质很像——干脆、直接、不拖泥带水。
她手里拿着一个电子板,手指在屏幕上翻了几下,低头看看屏幕又抬头看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和笼子之间来回扫了两下。她的脸不算特别漂亮,五官端正但没有什么出挑的地方,眉毛修得很细,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条线。但她的眼神很锐利——不是郭绯瑜那种少女式的狡黠,而是一种在底层摸爬滚打久了之
后磨出来的强硬。
“5816,新来的?”
“嗯。”我应了一声,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合上电子板,目光越过栏杆落在笼子里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上。她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不是什么夸张的表情,只是眉尾往上挑了大概两毫米,但那个细微的动作足以传达出一种不满。然后她叹了口气,把电子板夹在腋下,双手垂下来站在笼子前面,歪了一下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懒得跟你计较但下次别这样了”的冷淡。
“抓紧学习整理内务,今天就不罚你了。后面要是叠不好——”她抬手指了指正趴在地上努力叠被子的3218,“就跟她一样,跪在外面叠被子,什么时候叠好了什么时候才能去劳作赚分!”
说完,她转过身去,灰色棉袜包裹的小腿在转身的时候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黑色塑料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近到远,啪嗒啪嗒地往门口方向去了。她没有回头看我,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那件土黄色的T恤在她行走时被走廊里的穿堂风轻轻吹动,衣角随之来回轻摆。
她和其她女孩一样,也是庸婢。但这丝毫没能让我感受到平等感带给我的安慰。
铁门在走廊尽头被拉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金属撞击。然后整个寝室区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和3218趴在地上窸窸窣窣叠被子的声音。
“喂,3218,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把脸贴在笼子栏杆之间,压低声音,用气声朝她的方向喊了一句。现在秽婢寝室里面只剩下我和趴在地上努力让被子听话的3218两个人了——其她所有秽婢都被各自的监管奴婢提走了,连那些黄衣的庸婢也都消失了。安静的空气让我胆子大了一点,我想趁这个机会打探打探情况。
3218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还红着,左脸颊上刚才挨耳光的地方还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痕,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她看了看我穿的土黄色T恤,目光在我领口的颜色上停了大约一秒,然后迅速低下头去,继续用手掌按压被子的边缘。她没有吱声。她的手指在被子边缘来回抹了好几次,但她的手明显在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害怕。她害怕和我说话。
我自知无趣,收回探着的头,索性躺回被子上。笼子顶部的钢筋一根一根地平行延伸,延伸到视野尽头。我把双手枕在脑后,仰着头,透过天窗望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睡意已经全跑了,但身体还是疲惫的。
我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转动起来。认主仪式。这四个字从昨晚开始就压在我心口上,像一块搬不动的石头。昨天的体检、刮毛、拍照——所有这些都是在为今天的仪式做准备。那些从纸箱里拿出来的东西还堆在笼子角落里:玫瑰金色的手铐、银白色冷光的肛栓、黑色的橡胶口球、印着我裸照和编号的胸卡、刻着“试用”字样的金属项圈。每一件东西都被设计好了用途,每一种用途都指向一个我不想去想的方向。
郭绯瑜会怎么对待我?她会不会让我跪在她面前,让我说出那些服从来服从去的誓言?她会不会伸出脚让我亲吻她的鞋尖——或者更糟,让我当着其她人的面舔她的脚?像那天跪在铁栅栏前面一样,只是这次没有面包做缓冲,没有可乐的甜味
和尿液的温热混合在一起滑过喉咙,只有纯粹的、白纸黑字写下来的仪式感。我会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我会像3218那样被扇耳光吗?我会被逼着喝什么别的东西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外面天窗的光线从灰蒙蒙的蓝调渐渐变成了更明亮的乳白色,大概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没有手机,没有手表,没有任何可以确定时间的参照物。我只能看着天光一点一点地变化,听着3218窸窸窣窣叠被子的声音和我自己肚子里偶尔发出的咕噜声。只要没有监管奴婢来提我,似乎我就只能被禁锢在笼子里,等待着。只能这样等待着,在一片过分的安静中反复咀嚼自己的焦虑。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期间3218终于把她那床被子叠成了勉强合格的形状,但她没有站起来——她继续跪在走廊里,把被子拆了重新叠,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消耗等待中漫长的煎熬。她赤裸的脚掌在水泥地面上互相搓着取暖,旁边不远处是铁栏杆外另一排笼门的阴影。
终于,远处传来秽婢寝室沉重的铁门被拉开的声音,门轴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拉出一道长而刺耳的回响。
我透过笼子栏杆看过去,远远地看到一个白色身影走了进来。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身上,让她胸口那件白色T恤在昏暗的水泥墙背景中格外显眼。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白色中筒棉袜包裹的脚踝在步伐交替时形成一道流畅的肌肉线条,脚上穿着一双洁白的帆布舞蹈鞋——那种老式的体操鞋,鞋面是轻薄的棉质帆布,鞋底薄而平,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脚面正中横着一道宽宽的乳白橡皮筋,崭新的橡胶紧绷绷地勒在袜面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痕,鞋型贴合脚背的自然弧度,与脚踝处露出的那一小截白色棉袜衔接得严丝合缝。白色棉袜的袜口恰好消失在脚踝骨的下方,只在鞋口边缘露出一道整齐的收边。她是刘思蕙。身后影影绰绰地跟着几个人影。
我的心脏跳得快了起来。
当她们路过还跪在被子上做最后整理的3218身旁时,我看清了。走在最前面的确实是刘思蕙——白色棉质T恤,左胸口用金色丝线刺绣着编号4231,下身是一条白色百褶短裙,裙摆的褶皱熨烫得笔挺,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摆动,白皙的大腿与小腿被裙摆一分为二。袜子是白色的,不是灰色——白色属于猋婢,她有权选择黑色或白色,而她今天选了白色,也许是考虑到主人今天在场,想要显得更精神一些。
身后跟着四名穿着黑色T恤的秽婢,都是陌生面孔。其中三个面目冷淡,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小,眼神中透出一种新人的局促。她们脚上没有袜子,也没有人穿鞋子——室内的秽婢不允许穿鞋,脚掌赤裸地踩在水泥地面上。四双年轻女孩的脚,有的脚踝很细,有的脚跟有一层浅茧,但无一例外都没有袜子和鞋子的保护。她们的黑色粗麻T恤是统一的质地,左胸绣着不同的数字编号,肩线和下摆粗糙但看起来洗得还算干净。
最后一名女奴拉着一个蓝色的平板手推小货车,轮子压在地面上发出低沉的隆隆声,在空旷的寝室里回荡。平板车
是钢结构的,表面铺了一层防滑橡胶垫,车轮是硬的黑色橡胶,每压过地砖的接缝就会轻微颠簸一下。
小推车上放着的东西让我心里一紧。
三根带螺栓的金属管,银白色的不锈钢材质,管壁大约拇指粗细,两头各有一个可以旋紧的螺栓。每根管子两端都预先焊好了与笼子钢筋吻合的凹槽,显然它们是专门为这种笼子设计的。两副闪着冷光的金属手铐,比昨天7367给我戴的那副更大更重,拷环内侧没有硅胶垫,都是硬邦邦的金属。两个金属夹子,夹子头用黑色橡胶包覆着,末端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链尾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一瓶透明润滑液,标签上印着黑色的医用标识。还有一个东西——肛栓。但这个肛栓和纸箱里那个不太一样:末端带着一个像闸阀手柄一样的圆形把手,把手的金属部分被抛光得能反光。
还有一个长条形的物件,被其它东西压住只露出小半截,搁在最底层。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白色的塑料外壳,前端有一个略微弯曲的弧形头部,上面盖着一层柔软的透明硅胶。太远了细节看不清,但我认得它的形状。那是AV棒。我只在一次偶然的、不可告人的、大学室友无意间收在床铺底下的那本杂志封面上见过它的照片。那天下午在无人的寝室里,室友临时出门取快递,我帮她整理床铺时从枕头底下抽出了那本杂志,翻开的那一页恰好印着这种东西——杂志广告内页里印着穿睡衣的金发女人拿着它摆在脸旁边微笑。我当时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红得像个被抓包的贼,赶紧合上杂志塞回枕头底下。那一整个下午我脑子里都在回放那个一闪而过、没看太清楚也根本不敢仔细去看的东西。
现在它就搁在离我不到两米远的手推车上。
刘思蕙走到我的笼子前站定。她低头看了看缩在笼子角落里的我,白色的帆布舞蹈鞋与笼子底部只隔着一排钢筋。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眉毛画得干净利落。她扫了一眼笼子里那团皱巴巴的被子,嘴用力地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然后她把目光移到我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眼——土黄色T恤,黑色百褶短裙,灰色棉袜,她的目光在我的灰袜上停了半秒,然后回到我脸上。
“5816,准备一下,去参加认主仪式。”
我肚子早就饿了。昨天晚上吃了一勺泔水之后——那大概是在十几个小时之前——我就没有再吃过任何东西。胃里的绞痛从昨天夜里开始就没停过,现在闻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居然也让我分泌出了胃酸。这还没吃早饭呢,就要被拉去参加什么认主仪式,也太不人道了。我心里暗想着,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下一口空空的胃液。
“思蕙姐……我……”我话才到嘴边,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那声咕噜在安静的笼子里格外响亮,连站在刘思蕙身后的一名秽婢都下意识地侧了侧头。
刘思蕙低下头,眯起眼睛看着我。她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前倾,整张脸离笼子栏杆更近了。她眯眼的时候单眼皮的眼尾往上拽了拽,嘴角向下弯了弯。她盯着我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开口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别废话,什么都没干呢净
想着吃。想要加餐是吧?晚上我的洗脚水赏给你喝。”
站在她身后的一名秽婢听了之后嘴唇剧烈地抿了一下,两腮微微鼓起来又迅速收回去,像是在强行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害怕的抖,是憋笑憋得太辛苦的那种抖。她低下头去,用垂下来的碎发遮住了自己的嘴角。她身后的另一名秽婢则皱了皱眉,偷偷地瞟了我一眼,眼神中露出一丝不明显的怜悯——那是一种“还好不是我”的庆幸和“但也挺可怜的”的同情混在一起的复杂神色,但只闪烁了不到一秒,然后便不见了,变成了一副冷淡的、见惯不惊的表情。是啊,秽婢怎么会同情庸婢呢。庸婢会成为她们的监管者,会在走廊里用皮鞭抽她们的屁股,会在她们叠不好被子的时候扇她们耳光。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地方,一个比你高一级的人不需要你的同情。
刘思蕙直起腰,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看了看手推车上的东西,然后一挥手——干脆,果断,像是在指挥一支操练了无数遍的队伍。“开始吧。”
四位穿黑色T恤的女奴同时动了起来。她们的分工极为流畅——一个人打开了笼门外面的锁扣,一个人从手推车上拿起了润滑液瓶和那个圆形把手的肛栓,另外两个人一人负责一根金属管,还有一个拿着手铐和口球在旁边等着。
“跪着,趴下。”一名女奴对我命令道,声音平淡而干脆。她打开笼门,半蹲在我面前,手指朝下指了指我身下的褥子。
我照做了。跪在褥子上,膝盖分开,上身趴下来,脸贴着褥子——褥子上还残留着之前睡觉时压出的体温,棉布粗糙的质地蹭着我的脸颊。然后我把臀部撅起来,这个姿势让我裙子的下摆自然而然地翻了上去,露出了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没有穿内裤,屁股是赤裸的,肛门和私处直接暴露在冷空气里——百褶短裙的裙摆太短了,跪下来的时候裙子什么也遮不住。
我感觉到笼子后面有人在动。那女奴把第一根金属管从笼子前面——也就是我脖颈上方的位置——横着插入进来,使管子压在我的后脖颈上,冰冷的不锈钢贴着项圈上方那块皮肤。然后她拿出一把大挂锁,从项圈的D形金属扣上穿过去,咔哒一声,直接把项圈锁在了金属管上。这样我的脖子就无法从管子上抬起来了——头被固定在了离褥子大约一拳高的位置。
紧接着她用螺栓把金属管的两头固定在笼子两侧的铁栏杆上。拧螺栓的时候她使了好大的力气,螺栓咬合的时候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震得笼子微微抖动。我的脖子被牢牢地锁在了这根管子上。
然后她绕到笼子侧面,将第二根金属管从中间插进来,横在我小腹的位置。这根管子抵在我小腹部的正下方,将我的腰部向上支撑住,使我无法塌腰,屁股被迫高高地撅起来。她把我的双手拉到这根管子上,翻起手腕扣上手铐——两个拷环分别铐住我的左右手腕,然后将手铐穿过金属管,像骑马一样把我的手心朝上绑在了管子上方。
最后是第三根金属管——从笼子后部横着插进来,压在我脚踝上方的位置,使我的腿脚无法抬起来。金属管贴上脚踝时隔着袜子的布料,棉袜的缓冲让金属的冰凉没有那么刺骨。管子被螺栓固定在笼子两侧的栏杆
上之后,我的脚踝就完全被压制住了,小腿压在褥子上,脚底板朝上,整个下半身失去了活动的空间。
我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脖子锁死在前面那根管子上,双手铐在中间那根管子上,脚踝压在后面那根管子上,屁股被迫翘到最高的位置,肛门和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面。
突然我感觉肛门一凉,激得我浑身一震。
一个女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后。她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开了我的左臀瓣,让肛门的褶皱在空气中舒展开来。然后她把润滑液的瓶口抵在肛门口上,挤了小半管——透明的润滑液淋在褶皱上,先是冰凉得让我缩了一下括约肌,然后那份凉意顺着皱褶的纹路渗进肛门内侧,一滴一滴地往里面淌。她用指尖蘸着润滑液在肛门口打了两圈,冰凉的液体被抹匀了,但她手指触碰肛门的瞬间我全身又猛缩了一下——从前这个领域绝没有任何人碰过,连我自己都不曾。那根指腹的轻微螺纹在松弛的瞬间就被我反射性地夹紧,而肛门口的嫩肉在夹紧时反而把她的手指和她挤进来的润滑液挟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她把那个肛栓拿了起来。不锈钢的肛栓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圆形把手在笼子外面形成了一个横向的锁扣。肛栓前端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透明的液体在金属表面汇聚成一滴,滴在了我的大腿内侧。她把肛栓的尖端抵在我的肛门入口上,停顿了半秒——那半秒钟里我全身都在发抖,每一块肌肉都在试图抵抗即将到来的入侵。
然后她开始往里推。
肛栓突破括约肌的那一瞬间,我咬紧了牙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呜咽。肛门被一个冰凉的金属异物强行撑开,括约肌拼命地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肛栓反而被肛门口越夹越深入,继续往直肠里面推进去。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感觉让我联想到了昨晚翻来覆去不敢想的那个念头——这是我从来不曾经历过的被侵入的感觉。虽然侵入的只是器具,但那种被人强摁着打开身体最私密出口的屈辱感却真实得像被他人强行侵犯。我从未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甚至连妇科的内检直到昨天才第一次经历,所以当这个金属的肛栓推过括约肌时,我感觉像是有什么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域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个年轻女孩的童贞感——不是处女膜的完整,而是身体所有入口从未被闯入过的完整——在这一刻被这根冰冷的不锈钢肛栓扯碎了。
随着肛栓不断地深入,肛门内侧传来一阵比一阵强烈的胀痛。直肠被金属异物撑开的感觉十分奇怪——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满胀感和压迫感,仿佛肠道里塞了一截冰凉的棍子,从直肠内侧往下坠,小腹深处被搅动得涌上一阵阵便意。我的屁股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咬住肛栓的硅胶末端——但那个圆形把手已经卡在了肛门外面,彻底宣告所有的抵抗无效。
她旋转着肛栓的把手,就像螺丝刀一样把外侧的螺栓拧紧,使其继续深入直肠末端。旋转的动作在肛门内部翻搅起一阵新的胀痛,当她到达满意的位置之后——那大约是直肠六七厘米深的位置——便用把手下面的螺栓把肛栓固定在笼子后面的铁栏杆上。螺栓被拧紧之后,肛栓就和笼子连成一体了—
—无论我怎样动弹,都会牵动更大的胀痛和刺激。我的肛门被固定在一个固定的高度上,私处和肛门完全暴露在后方所有视线里。
想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脖子被锁着,双手被铐着,脚踝被压着,肛门里插着一根金属棒棒固定在笼子上,屁股高高翘起,私处一览无余——我感觉脸上一阵滚烫。火辣辣的羞愧从颧骨蔓延到耳根,整个脸颊像被放在炉子上烤一样烫,耳朵在头发底下烧得通红。我甚至觉得自己在冒蒸气。
还没等我叫出声音来,另一名女奴已经绕到我面前。她蹲下身,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橡胶口球——三个透气孔并列排列成一行,背面连着一条黑色皮革绑带。她把口球凑到我嘴边,两根手指掰开我的下颌关节,将口球推进了我的上下牙齿之间。口球的橡胶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表面磨砂的粗糙质感压在舌面上,立刻就挤出了更多的口水。她把皮革绑带拉到我的后脑勺,金属扣环穿过扣眼,拉紧——咔哒一声在我脑后扣紧了。
“呜呜——”我试着发出抗议,但从口球后面出来的只有模糊的、含混不清的闷哼。
突然我感到两个乳头同时传来一阵巨痛。
“啊……呜呜……”我的叫声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在喉咙里滚了几圈之后变成了几声模糊的闷响。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上了眼眶,视野变得模糊——那两个金属夹子同时夹在了我的两侧乳头上!夹子的咬合力道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橡胶包裹的夹头紧紧咬住乳头根部,那种痛是尖锐的、集中的、直冲头顶的,像是有人用两根烧红的钳子同时夹住了我的乳头。而且夹子上还连着铃铛,我稍微一抖动,铃铛就发出细微的叮叮声,把这份痛苦兑换成了羞耻的配乐。
我低头透过模糊的泪眼往下看——两个夹子悬挂在我乳头上,金属链从夹子末端垂下来,下面的铃铛在空气里轻轻晃悠。铃铛每晃一下,夹子就跟着微微震动,震动传到乳头根部,痛感就加深一分。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然后又从深红色变成了紫色——像是被血液堵住了一样。
就在这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喘息,一阵酥麻从下身轰然炸开,头皮一阵发麻,差点让我翻白眼晕过去。
私处传来一阵密集的、高频率的嗡嗡声——那个AV棒被启动了。一个女奴把AV棒的头部对准了我的阴蒂位置,然后用束带把它牢牢地固定在了我的大腿之间。束带绕过腰窝固定住振动棒的主体部分,额外一根弹力带从腹股沟两侧收紧,把振动头的硅胶弧面紧紧地贴合在我的阴唇上端。振动频率被调到了某个档位,不特别高但持续而密集,嗡嗡嗡的震动透过硅胶传导到整个外阴。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血液像在同时往两个方向跑——往上涌上脸颊,烧得我面红耳赤;往下涌向私处,让那里变得又湿又胀。阴蒂在AV棒的持续刺激下充血膨胀,从小小的一颗变成了一颗硬硬的、敏感的豆子。每一次震动都让这颗豆子弹一下,然后弹跳的感觉顺着阴道一路往上,经过子宫口、小腹中部,直冲到大脑最原始的那个区域。我从未体验过这种程度的外阴刺激——过去连生理课上教的自我检查都不好意思做的我,今天却被外力强行掀开
了阴道口所有的末梢神经的神秘面纱。
刘思蕙不轻不重地在我几乎裸露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她的手掌拍在臀峰上,力道不大但刚好让我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收缩了一下,连带着肛门也在肛栓上夹得更紧了一点。她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我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透过头发丝钻进耳道,痒痒的——她的嘴唇离我的耳廓很近,近到我听见了她每一次呼吸之间咬合肌细微的活动。
“小骚货,你知道奴婢的性权力归主人所有吧?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没有资格获得快感!认主仪式可是主人的重要活动,要是敢在认主仪式上当着主人的面高潮了——”她嗤笑一声,那股热气扑在我的耳垂上,又湿又暖,“哼,那我就让你的第一课,学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的威胁让我的心跳漏了好几拍。我想回答些什么——想保证,想发誓,甚至想求饶——但口球堵住了我所有的词句,我只能发出几声模糊的、无助的“呜呜”声。要是真的在主人面前当场高潮了,她会怎么对我?会被皮鞭抽打吗?还是会被戴上更粗更长的多珠肛栓?还是别的什么我根本没听过的刑罚?恐惧像凉水一样从脊背浇下来,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听从大脑发出的警告。
一阵一阵的酥麻从阴蒂传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我身体最深处的琴弦。每一拨都让腰部的某块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在AV棒的震动下跟着一起跳动。从小父母就教育我——私处是人最神圣的部位,是不可以随便让别人看、更不能让人碰的地方。我从小到大都恪守着这条规则,连自己都极少触碰那里。现在它却被一个塑料和硅胶制成的振动仪器占据了阴蒂上方最敏感的三角区,嗡嗡嗡地对着那个我从未公开过的位置不断轰炸。
我感觉下面快速地湿润了起来。一种不可控制的、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内部分泌出来,在AV棒的碾压下被挤压到了阴道口——那是一股黏腻的液流,慢慢渗出大阴唇的缝隙,沿着会阴的弧度一点点淌下去。我很担心,担心那些液体滴落下来,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只会加重我的羞耻感。但越担心就分泌得越多,越分泌就越敏感,越敏感震动效果就越强——这是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
不要——不可以——邵菲菲你怎么可以这样……下贱。此刻我脑中闪过这样的词汇来形容自己。我不再是一个“干净”的女孩了,我成了一个荡妇,身体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我用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停止分泌、停止兴奋,但AV棒震动得实在太稳定了,它像个冷漠的计时器一样持续照着我的阴蒂挥拳,一遍又一遍,不让它有任何消停的机会。我脑中闪过那些曾经被我嗤之以鼻的词——淫荡、浪叫、发情,而这次它们全都砸回了自己身上。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内心涌动的这份陌生的欲望。
“呜呜呜……”我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口水却无法控制地从口球透气孔里流了出来。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滑过下巴,滴在褥子上。有一小股还沿着下颌骨侧面划出一条亮晶晶的轨迹,流到了脖颈下方。我用力吸了一下嘴唇,想把口水吸回去,但口球卡在牙齿之间,舌头动不了,嘴唇
也闭不上——无法闭合的口腔让唾液腺失控导致更多的口水涌了出来,淌成一条不断延伸的银丝。我甚至能感觉到下巴右侧有几条口水黏连在脸颊皮肤和被褥布料之间,滑溜溜的、温热的。
被同性的少女看见自己口水横流的样子——还是开不了口的、像个婴儿一样的样子——实在是太羞耻了。屈辱感充满了整个胸腔,像一股被压在密闭压力锅里的蒸汽,无处发泄,只能在我喉咙深处以呜呜闷响的形式一圈一圈地打转。
“抬上车。”刘思蕙退后一步,对四名秽婢挥了挥手。
四名穿黑色T恤的奴婢分别走到笼子四个角落站定,她们弯下腰,抠住笼子底部的起重槽,手指卡进钢条与加固角钢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同一个节奏发力——一起用力往上抬。四双腿同时绷紧,裙子下面的赤裸双脚使劲蹬着地面,脚趾在水泥地上抓得发白,笼子晃了一晃,然后被整个从地面上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笼子在半空中摇了好几下,连带锁在金属管上的我像荡秋千一样跟着晃荡,坚硬的肛栓在肛门中随着摇晃的方向而来回搅动,直肠内壁立刻感受到了不容分说的侵犯感。
笼子被放上了那个蓝色手推平板车,钢架与钢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车轮重新滚动起来,轮轴受力更重了,在地面上的轰鸣声变得更加低沉。我随着车轮的每一次颠簸都能感到肛栓像一根转轴般在我屁股里摇摆,扩散出规律的胀痛。手推车被推出寝室区,从3218身边路过的时候,车轮碾过地砖某处松动的位置,整个笼子颠了一下,肛栓随之往深处滑了更微小的一截——我闷哼出声。
我用眼角偷偷瞟了她一眼。3218还跪在水泥地上,旁边放着她那床终于叠好了又不断被拆掉的被子。她正抬起头来,目光追着这辆被推走的笼子——她看到我了。一个黄衣女孩被困在笼子里,脖子锁着、手铐着、后面还插着管子连在笼架上,嘴巴被口球塞得合不上,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裙子翻在腰上,私处暴露在外面夹着一个嗡嗡作响的振动棒。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只用了几秒。然后她迅速低下头,视线落回自己的被子上,但我还是瞥见了她那一瞬间的窘迫。那窘迫里面有震惊、有同情、同样也有一种无法明说的庆幸——她今天只是在笼子外面叠被子而已,而我此刻的样子比她惨多了。
从她的反应中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有多么令人羞耻。这种在他人眼中看见自己羞耻的感觉,让我感到无地自容。被同类看见这一层额外引燃的自责,竟然让私处又涌上来一股热流——仿佛有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溢出来,我拼命想夹紧,但被振动棒日复一日按在同一个频率攻击的括约肌根本不受使唤。
手推车在昏暗的走廊里以稳定的速度前行着,车轮硬橡胶压在地砖上发出轰隆轰隆的低沉轰鸣。穿过秽婢寝室楼的走廊时,旁边一群劳作中稍作休息的秽婢正在墙边整理工具。我们路过的瞬间,她们停下手的动作,赤脚站在原地,鸦雀无声地注视着手推车上的笼子和笼子里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庸婢。眼光从灰白的地砖上一直投射到我的身上。我透过栏杆看见她们黑色T恤褶皱边缘磨白的线迹和光脚踩在地砖上
的冰凉脚趾,但看不到任何一个带着同情或惊讶的表情——她们全都很麻木。有的只是眨了眨眼,有的转过头继续做之前的事。
穿过了阳光明媚的院落。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手推车走过碎石路面时晃成稀碎的光点。我透过笼子栏杆感受到了微暖的阳光斑块,但那道阳光也照亮了我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和那根坚硬的金属管。有一些庸婢和猋婢在路边走过,她们有的穿着灰色袜子,有的穿着白色袜子或黑色袜子,裙子的颜色各不相同。她们看到了羞耻地跪趴在笼子里的我——我看不清她们的脸,但能感受到那些从不同角度落到我屁股上的目光。这一次我无暇顾及,我只能集中所有力气去对抗肛栓内外和阴蒂表层那双重夹击的生理信号。
在一处转角,笼子被轻轻碰撞了一下,肛栓重新在直肠里不偏不倚地抵在一个敏感点上,AV棒同时碾过阴蒂头部的包皮边缘。我全身猛一震,大腿前侧的肌肉抽得发抖,脚趾在袜子里用力蜷缩起来。脚趾甲在棉袜前端顶出了肉眼可见的鼓点,灰色的袜子也在脚底微微起了褶皱。
我们在一座厚实的深棕色木门前停了下来。门很大,比走廊里其她所有的铁门都更宽更高,表面是实木的,上面有一道道年轮般的纹理,边缘镶着黑色的金属包边。地面上用黄色油漆工整地写着几个大字——“203调教室”。油漆的颜色很新,在灰白地砖上格外扎眼,笔画一丝不苟,每一横每一竖都端端正正。一名秽婢从腰间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木门后面传来沉重的锁舌退出卡槽的声音,然后她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厚重的、低沉的吱嘎声。
我被推入房间。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房间。天花板比走廊高出了将近一倍,空间开阔得让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房间中央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一些粗麻绳和铁链子。麻绳有小臂粗细,垂下来的部分系成了各种不同的结扣,在空气里轻轻晃悠。铁链是黑色的,环环相扣,末端挂着金属拷环。左侧的墙壁上挂着粗细不一的皮鞭、长短不等的金属镣铐——皮鞭有细得像筷子一样的,也有粗得如同大拇哥般的;镣铐有银白色的、有黑色的、还有生着锈斑的古铜色。它们整齐地排列在墙上,像是一家专卖刑具的五金店,日光灯照射在金属表面反出密密麻麻的冷光。
墙角有一个装有玻璃门的金属柜。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柜子里面陈列的东西——口球,不同大小的,黑色的、红色的、粉色的,有的带透气孔,有的是球形的有的是骨头形的。假阳具,各种材质和各种尺寸的,硅胶的泛着肉色的光泽,金属的闪着银光,透明的玻璃里面嵌着彩色的螺旋纹路,有的又粗又长,有的弯成特定的弧度。肛栓铺了整整一排,从简单的金属拉珠——三珠、五珠、七珠——到更大更复杂的款式,有的是粉色桃子的形状,有的是黑色橡胶包裹的蛇形,有的末端挂着毛茸茸的兔尾巴,有的则挺着沉重的不锈钢棒身。旁边还放有一些像内裤一样的金属物件——前面有金属挡板,侧面是细链条,裆部的位置上下都挂着明晃晃的小锁头。铁片内侧隐约可见锁定用的齿状结构。
而在左边墙根底下的正中央位置,有一个洁白的便池。瓷质的,蹲式
,嵌在水泥地砖中间,周围没有任何遮挡——没有隔板,没有帘子,没有任何可以遮蔽使用者下半身的东西。便池的瓷面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渍,排水口的金属格栅在灯下反着一点微光。谁会在这里上厕所呢?我看着那个完全开放的、没有一丝隐私可言的便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谁被调教谁就是那个上厕所的人。
房间右面的墙壁则是一整面大镜子,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从墙角铺到墙角。镜面擦得一尘不染,把整个房间的空间毫无保留地倒映出来——对面墙上挂着的那些皮鞭和镣铐在镜子里变成了双倍的数量,这边的灯光在镜中投射为更亮的远方。虽然头顶照下明亮但柔和的暖白色灯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毫无阴影,但这面巨大的镜子反而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森可怖——因为你无论看向哪里,都会看到自己被放大的、无助的倒影。
大约在房间中央的位置,矗立着一个X形状的架子。X架是金属材质的,四个端点都有皮革束带和金属扣环,表面是哑光黑色。皮革束带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可见不是只被用过一两次的摆设。架子旁边地面上有几个用黄线标记出的坐标点,大概是指定不同器具摆放位置的分区标志。
靠近窗子的地方,午前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温暖明亮的光斑。距离窗子不远,放着一个看上去柔软舒适的棕色皮质高档沙发,与周围冰冷的刑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沙发的扶手宽阔,坐垫厚实,皮面上有细腻的纹理,一看就是真皮。
我被推到房间中央的位置,距离那个沙发大约两米的距离。手推车的轮子在地毯上最后轰隆了一下,然后停下来。
“抬下来。”刘思蕙简短地下达着命令。
四个女奴站在手推车的四个角落,再次一起用力,把我的笼子从小车上面抬了下来。笼子底座磕在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晃了两下才稳住。她们把笼子放在地面上一块用黄线标出的方形区域里,然后退后一步,重新列队站好。
“走吧,去接8124。”说完,刘思蕙转身走向门口。她走路时白色帆布舞蹈鞋踩在地毯上几乎不发出声音,鞋底的橡胶与地面接触只有极细微的摩擦,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踝在步伐交替时绷紧又放松。四名女奴站成一排跟在她身后,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发出参差不齐的、柔软的沓沓声。她们依次走出调教室,最后一个离开的秽婢伸手把厚重的木门带上了,门锁锁舌在重力的作用下自动弹回卡槽,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又是漫长的等待。
乳头传来的巨痛早就盖过了脚镣带来的疼痛——虽然后来镣环周围的皮肤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茧,磨破的地方在灰色棉袜的覆盖下渐渐结了痂,但乳头上那两个夹子完全不同。那是被橡胶咬住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的感觉,持续的、尖锐的、像针扎但又比针扎更深层的刺痛。夹子已经夹了好一阵子了,乳头的颜色从最初的粉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深紫。铃铛随着我每一次不自主的颤抖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每响一次就带来一次新的刺痛。
肛门早已没有了排斥的感觉,只是闷胀——肛栓像一个固定在我体内的锚,肛门口习惯了被撑开的维度之后,剩下的只是沉闷的异物感。
直肠在不断分泌黏液润滑这根金属入侵者,能感觉到体内深处一丝黏滑的潮湿。
而最让我受不了的是私处源源不断传来的一阵一阵酥麻。AV棒还在持续震动,硅胶的椭圆头部压在我的阴蒂上方,高频率地、不依不饶地撞着那粒被震得肿胀的肉豆。那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涌到小腹,涌到腰窝,涌到大腿根部。大腿内侧早就感觉一阵阵热流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淌——流过会阴,流过耻骨下方,浸湿了垫在下面的薄褥子的边缘。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开始小声哼着不成调的音节,希望能把注意力从私处转移开。口水和眼泪早就不听使唤地不断流淌——口水从口球的透气孔里滴落,拖着一根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已经在我下巴前方的褥子上积了一小摊湿迹;眼泪则从眼角往两侧滑,有些倒灌进耳朵,有些越过鼻梁划到嘴唇四周再和口水混成一股,把整张脸都搞得一塌糊涂。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我在脑子中试图数秒,一、二、三——然后AV棒的嗡嗡声打断了思路,重新从一再来。一、二、三——然后某个铃铛叮了一声,再次打断。不知道换了多少遍,数秒变成了一片空白。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似的,每一秒都漫长得让人窒息。这该死的认主仪式为什么还不开始?
对了,这时候我才猛然想起来——刘思蕙刚才说她们去接谁?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编号,8124。那是另一个奴婢的编号吗?
这个该死的认主仪式不是我和郭绯瑜两个人私密进行的,还有其别人一起参加?完了,我要在更多人面前丢人了。心里仅剩的那一点侥幸彻底碎成了渣——我以为最多就是在郭绯瑜面前跪一跪、说几句折损尊严的话,可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私密场合。有观众,有被安排的另一个受辱者,有正规流程。它不是她个人的报复,也不是单纯的羞辱——它是一场展览。而我是展品之一。
就在这时,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双脚——洁白的帆布舞蹈鞋,轻薄棉质鞋面贴合着脚背的弧度,鞋底在地砖上轻轻摩擦。鞋子里面隐约可见白色棉袜的袜口,紧紧包裹住脚踝。是刘思蕙。
然后我看到后面有三个人一起进来。一左一右两个穿黑衣服的秽婢,中间则押送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那女孩戴着枷锁——这种枷锁不是我们在古装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宽阔的木质枷锁,而是由一根银色金属杆构成的。金属杆在一条直线上连接着三个金属环,中间的环锁着女孩的脖子,两端的环则分别锁着她的左右手腕。她的双手被锁在头部两侧,手臂弯着,手指握拳放在耳朵两侧,整条手臂被固定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既不能抬手遮挡胸部,也不能把手放下来挡住私处。她身上的每一处隐私部位都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外面。押送她的秽婢分别抓住她小臂外侧,拽着她往前走。
另外两名秽婢跟在她们身后进来。其中一名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皮鞭,时不时抽打在女孩全裸后背上——鞭子很细,但抽在皮肤上的声音清脆而刺耳。每挨一鞭子,那女孩的后背就猛然收缩一下,整个身体往前踉跄一小步。
“快走!”拿着鞭子的秽婢不耐烦地催促道。她
的声音不大但很尖,在宽敞的调教室里形成短暂的回响。
那女孩哪里受得了这种鞭打。虽然口中戴着和我一样的黑色口球,但早已泪流满面,泪痕从眼睑下方一直延伸到下颌,在脸颊上画了数道纵横交错的湿迹。她闭着眼睛,眉毛蹙成八字形,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口中模糊地发出可怜的“呜呜”声,鼻子断断续续发出抽泣的声音——吸一下,屏住,再吸一下,间或发出一声从喉咙管里挤出来的憋闷的哀鸣。
女孩赤着脚。一双小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着,每走一步脚底板都不可避免地接触冷硬的地面,脚后跟在抬脚时露出浅粉色的皮肤。她的脚踝很细,踝骨凸出一个小巧的弧度,脚背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皙得能看到底下的青色血管,脚趾的指甲修剪得短短的,没有涂指甲油。
她被押送到我旁边的位置,就停在离我的笼子不到一臂远的地方。
“跪下!”押送她的女奴一脚踢在了她的膝盖窝上,那女孩扑通一声猝不及防地跪在了地上。膝盖骨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整个人晃了一下,然后勉强稳住了上半身——枷锁让她无法用手撑地,只能靠肩膀和腰腹的力量维持平衡。
这时候我才看清女孩的样貌。她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一张脸嫩得让人想到刚进大学宿舍推门而入的新生。她身材不算高,比我差不多矮小半个头——但比例很好,腰线很高,双腿又细又直,整个人显得身材高挑。长相精致漂亮,一头利落的短发——不是那种男孩子气的寸头,而是很精致的碎短发,发尾恰好停在颧骨下方,衬出她清晰的下颌线和白皙修长的脖颈,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像一只刚刚长大的小鹿。要是没有哭成这样——大眼睛红肿着,眼尾全是血丝,鼻头也哭红了——她一定神采奕奕、古灵精怪的。
她额前几缕刘海垂在眉骨,发丝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一道随惊恐目光流转的帘。而最灵动的,是脑后那一小束被偷偷扎起的发尾——它短短地翘着,比起旁边散落的碎发稍微长出一截,像一个小小的毛球竖在那儿。随着她每一次颤抖或者抽泣,那束小辫就跟着轻轻地弹跳一下,像一个无声的、不肯被驯服的俏皮笑。当她转头看向周围,那缕发辫与散落的发丝一同划出微风,带起若有若无的、区别于这个房间消毒水气味的年轻气息。
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两个如同小馒头一般的乳房在锁骨的阴影下倔强地挺立着,不大但很饱满,形状很好——是那种还在发育末期的、紧致而有弹性的弧度。乳头像害羞一般泛着微微的粉红色,乳晕只有浅浅的一圈,颜色很淡,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在冷空气里微微收缩,乳尖上有一点很小的凸起。
她身材纤瘦,肋骨的影子隐隐透过皮肤,但小小的臀部却很丰满——臀峰圆润,臀肉紧实,在腰窝下方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私处光洁无毛,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来被剃掉的。没有毛发的遮挡,大阴唇的轮廓完全暴露在外面,呈现出极浅极嫩的粉红色,像两片刚剥开的荔枝肉,闭合成一条细细的竖线。大腿内侧的皮肤非常白皙,衬得那道粉色更加显眼——那是只有非常年轻的少女才
有的、还没有被摩擦和岁月染色的娇嫩阴唇。
她的形象让我心里泛起了尖锐的心疼,但我看着她,也只能从口球后面发出几声同病相怜的呜咽。
厚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这次开门的动作比之前更轻快、更随意——不是被推开的,而是被轻巧地拉开的。
首先迈进来的是一双轻盈的粉色运动鞋。鞋面是淡粉色的网眼布料,上面印着细小的樱花图案——浅粉色的花瓣和深粉色的花蕊,散落在鞋头两侧,像真花瓣被风吹落在鞋面上一样自然地分布着。鞋带是白色的,系成了两个蓬松的蝴蝶结垂在鞋舌两侧。鞋子里面是一双同样浅粉色的棉袜袜口,紧紧地包裹着脚踝,袜口边缘整齐平滑没有一丝褶皱。在脚踝下方,袜口外侧绣着一只可爱的卡通小兔子头像——白色的兔头,长长的耳朵向后抿着,两只圆眼睛是红色的线绣成的小点。
她一进来,刘思蕙和四名秽婢几乎同时做出反应——膝盖和手掌同时着地,身体压低,额头贴在手掌前方的地毯上,整个上半身伏了下去。这是标准的跪地俯首的婢女行礼格式。
“主人!”五个人异口同声,声音在宽敞的调教室里撞出一道整齐的回响。
郭绯瑜没有理会她们。五个人保持着跪姿,她径直从她们面前走过,迈着轻快而自在的步伐,朝那个沙发的方向走去。运动鞋踩过地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鞋底大概是软胶的——那对绣着樱花图案的粉色运动鞋在我视线里被拉出一道流畅的前行轨迹。她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着。
跟在她后面的女孩穿着一双洁白的老式帆布舞蹈布鞋——和刘思蕙脚上那双一模一样。鞋楦窄而贴合,一条白色的皮筋在她脚背上方代替鞋带固定住鞋子。棉质鞋面靠皮筋拉紧包合着整个脚背与足弓,脚踝处同样露出白色中筒棉袜的袜筒。袜筒在小腿肚下方收紧,勾勒出胫骨前端笔直的线条。女孩的脚每踩一步,皮筋就轻轻地跟着脚背的弧度微调一下松紧。
我试图抬头向上看——原来是奴婢管理处的负责人刘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右胸刺绣着她的名字,下身是一条白色百褶短裙,和郭绯瑜一样穿着白色棉袜。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发箍,把刘海往后拢得整整齐齐,马尾在脑后跟着步子左右轻摆。
郭绯瑜在沙发上坐稳后,把右腿抬起落在左腿上,翘起了二郎腿。我的视线刚好到那双粉色运动鞋的下方位置——她的鞋底对着我的脸,鞋面轻微地翘了翘,然后又静止了。鞋子的樱花图案在灯光下颜色柔和安静,小小的兔子刺绣藏在鞋口与袜口之间的交界处,像个精致的小秘密。
她下身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裙摆及踝,布料轻薄柔软,走动时裙摆会跟着步伐轻轻飘起来一小截,露出脚踝上那一圈粉色棉袜的袜口和运动鞋的鞋舌。上身是一件粉色的圆领针织短袖,贴身但不紧绷,材质是很细的棉线针织,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绒毛感。肩线刚好落在肩头的位置,袖口微微收束,包住上臂中段。脖子到锁骨的线条被圆领口衬得流畅而干净,脖颈上戴着一条俏皮可爱的细细金项链,皮肤白皙。
她的头发披在肩上,深栗色的长发没有扎起来,发尾在肩胛骨下方微微内扣,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发丝从两
侧垂下来,偶尔有几缕滑到前面遮住了锁骨,她就抬手轻轻撩回去,动作随意自在——手指修长,指甲干净圆润,涂着和之前一样的透明护甲油。和她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她的脸上画了些淡妆:睫毛微微翘起,眼线很细只在眼尾稍微勾了一点,嘴唇涂着淡淡的西柚色唇釉,看上去水润润的。她整个人坐在暗色调的木门与白墙构成的素净环境里,活像一朵被错插在铁桶里的少女花束。
刘倩则在沙发旁边站定。她双脚并拢,双腿站得笔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方,低头使目光落在主人的脚尖附近。她的站姿端庄、安静,像一个训练有素的贴身管家。
郭绯瑜稍微向刘倩侧侧脸,眼神从我这边扫了一下又从沙发那边收回去,然后开口说道:“倩倩,开始吧。”声音里透着冰冷,和那天在会议室里挑剔我袜子颜色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公事公办的、不带温度的、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身体刺激持续时间太久了,我感到自己在忍受着一股快要失控的颤抖,从脊骨到膝盖都在打着细小的、不可见的摆子,努力不让别人看出来。
“是。”刘倩的声音很温柔,对着主人的方向下意识地柔和了语调。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我们,声音瞬间切换成了冰冷的指令调,对刘思蕙命令道:“把5816衣服剥光,然后吊起来!”
“是!”刘思蕙一边干净利落地应答,一边从地上站起来——她起身的动作是先用双手撑地抬起上半身,然后膝盖离地,最后才站起来。她绕过跪在地上的8124,走到我的笼子旁边,用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朝着四名秽婢的方向,示意她们过来。
几个奴婢同时开动。
有的人走到我身后,弯下腰,把肛栓底端的螺栓松开,缓慢旋转着将卡在笼子栏杆上的圆形把手退了出去——退出时不锈钢肛栓在我直肠内跟着旋转,肠壁被搅得一阵阵酸胀。有的人将压在我脚踝上的那根金属管两端螺栓拧开,拔掉管子,被释放的脚踝瞬间回血,发麻的刺痛冲上小腿肚,我的脚趾在灰色棉袜里用力蜷了一下再舒张开。有的人把中间那根管子也卸了下来,将我手腕上的手铐松开——咔哒两声,我麻木的双手从管子上滑落,整个人当即塌腰跪趴在褥子上,手肘撑在身下勉强支住。
可是长期保持同一个姿势的腰部在改变体位时却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仿佛肌肉里的乳酸和韧带里的僵硬同时叫了起来,酸痛到不是尖锐的痛,而是像电视上播放黑白雪花点时那种铺天盖地的、无处可逃的浑厚胀痛。
但是她们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一名女奴拉开了笼门,另外两名女奴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把我从笼子里面提了出来。我的膝盖从褥子上擦过笼门底部那道铁门槛,硬生生被硌了一下。
我先是被丢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我的膝盖和手肘撑着地毯,实在没有力气起来了。汗水混着泪水和下巴上还没干透的口水,往地毯上滴了两滴。
一名秽婢拿着锤子、凿子和一个铁块走了过来。她蹲在我脚边,把铁块垫在我脚镣的镣环正下方,然后把凿子对准嵌在锁孔里的那根销子,锤子扬起,对准凿子顶端——
咣!咣!咣!
锤子砸在凿子上的声音在整间调教室里炸开,震耳欲聋
,金属敲击金属的高频噪音在空间里来回弹射。旁边跪在地上的8124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整个人缩了一下,枷锁链条跟着哗啦作响。坐在沙发上的郭绯瑜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只是眉心拧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但那已经足够表明她不喜欢这个声音。
不一会儿,嵌在镣环上的销子就被凿了出来。那根销子掉在铁块上蹦了一下,然后落在旁边的地毯上,滚了半圈停住。我脚踝上那个戴了好几天的沉重脚镣终于从皮肤上松了开来——秽婢把两半镣环分开,将它从我脚踝上取了下来。脚镣脱落的瞬间,脚踝处传来一阵释放感——皮肤突然能自由呼吸了,血液正常流回被压迫的毛细血管。但这份轻松并没有让我觉得更好受,反而加重了内心的不安。没有了脚镣,我反而觉得少了什么——不是那镣铐的金屈感的缺失使我失落,但锁得久了的脚像和铁镣长在一起的软体动物,突然失去它时整个下盘都在恍惚。
两个秽婢一左一右再次架起我的胳膊,把我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更可耻的是,私处流出的液体竟然在我刚才趴着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摊粘稠的痕迹——透明的、微有黏性的液体,在地毯表面上形成了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一小片水渍。甚至随着我身体被架起来,那摊液体和我大腿之间拉开了一条长长的银丝,银丝在空中延伸然后啪地断开,残丝掉回地毯上还弹了半下。羞耻得我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另外两个女奴上下其手来扒我的衣服。她们配合得极为默契——一个抓住我腰际的裙腰往下扯,另一个从后面揪住T恤的衣摆往上拉,百褶裙的松紧腰勒过大腿滑过膝盖,几秒钟之内就和T恤一起被扯离了我的身体。
我不要——我本能地扭曲身子挣扎,可双手被死死箍住,双腿又酸软得没有蹬地的力气。一周前我和郭绯瑜还在同一间会议室里面平等地坐着开会,现在却要在她面前被强行剥光衣服——不可以!但我完全无法招架,很快黑色的百褶短裙和土黄色T恤就被当成两团皱巴巴的布扔在地上,然后一个女奴蹲下来扯我脚上的袜子——灰袜被从脚后跟褪到脚心,然后是脚趾,最后被抽走。现在我和旁边跪着的女孩一样,都是赤身裸体的了。
另一名女奴一手抓住从房顶用金属链条吊着垂下来的一副金属手铐,手铐已经在头顶上方等了我一段时间。她另一只手抓住我两只交叉叠在一起的手腕,用力举过头顶,咔哒两声,我的双手便被拷在了那副手铐上。手铐的金属内壁贴着我手腕上的旧伤,冷得刺骨。
我双手被吊住之后,一左一右架着我的秽婢则松开了手。其中一个弯腰抓住我右脚的脚踝,把我的右腿抬了起来。她的手指握着我光裸的脚踝,五根手指扣住踝骨上方,非常干脆地向上提起。这个动作让我的大腿肌肉和会阴都拉开了张力——私处暴露得更彻底。
另一名秽婢快步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带着控制杆的金属面板。她控制着操作杆,将我右脚正上方的棚顶上挂着的一个金属镣环缓缓放到我抬起脚的高度。镣环在铁链的下拉动中降下来,一直降到合适的位置。
那名抬着我脚的女奴握着我的脚踝对准镣环——咔哒一声将我的右脚脚踝锁进了镣环中
。脚踝骨上方又被一道金属箍箍紧了,冰冷的圆环贴合胫骨下方皮肤。
然后站在墙边的那名秽婢再次推动控制杆,将吊起我右脚的镣环不断升高。
随着镣环不断升高,我的右腿被越抬越高。膝盖窝里的韧带开始发出撕裂般的、尖锐的巨痛——那种痛从膝盖后面放射出去,沿着股二头肌一路往上烧,又从膝盖窝沿着小腿往下蔓延到跟腱。
“啊……疼……呜呜……”我的惨叫被口球堵得死死的,从透气孔里漏出来只有闷闷的、不成字的哀嚎。鼻孔中的呼吸又急又重,胸腔剧烈地起伏,每吸一口气都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哼哼。
可是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镣环升高的速度很慢但很稳定——一寸一寸地把我的右脚举高。我拼命踮起左脚脚尖,把左腿绷得笔直,尽量提高自己的站立高度来减缓右腿韧带被拉扯的角度。脚掌踮到极限,小腿肌肉绷硬如石头,左脚趾全撑在地面上承担着全身的重量。
“呼……呼……”我拼命地喘着粗气,鼻翼剧烈地翕动,胸脯随着呼吸快速起伏,试图用深呼吸来缓解痛苦。
刘思蕙却不声不响地来到了我身旁。没有人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她站在我身体右侧,刚好是我被吊起的右腿和被高举手铐之间的盲区。她垂下眼帘看了看我腰部那条用来固定AV棒的束带——那是刚才把我从笼子里抬出去时没有人解开的束带。AV棒还被紧紧绑在我的私处,嗡嗡嗡地继续震动。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我腰部的束带,把松紧带往更紧的位置拉了拉。束带收紧之后AV棒更紧密地贴在了我的阴蒂上——硅胶头部与肿胀的阴蒂之间原来那薄薄的一层空气也被挤压出去了,振动传导得更加直接、更加剧烈。
私处的酥麻感瞬间翻倍翻涌上来。从阴蒂表面开始,一波强烈的快感电流炸开来,穿过阴道壁、穿过小腹、直冲天灵盖。我眼前一黑,视野里有几秒完全失去了焦点,脑袋里剩下的只有阴蒂被高频率碾压的震荡感。
“呃——呃——啊——”我仰起头,从口球后面发出一串长长的、无法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口球透气孔里挤出来,在调教室里格外明显——响亮、淫媚、不可自制。
刘思蕙听到后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她的拇指和其余四指同时掐进我臀峰的两块肉里——不是捏一下就松手的那种,而是捏住了之后还拧了一下。我的臀肉被她用力拧起来,疼痛从皮下脂肪层扩散开,和私处的酥麻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冲。然后她凑近我的耳边,嘴唇离我的耳朵只有几毫米的距离,我又感到了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朵上的触感——潮湿的、温暖的、带着若有若无的口水的腥味。
“婊里婊气的,装什么清纯。在主人面前都敢浪叫,私下里肯定没少干淫荡的勾当!”她压低了声音,但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尤其是“浪叫”和“淫荡”这两个词——好像她在说这些词的时候感到了某种快感。她的热气喷在我耳廓上,让我后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没有!呜呜呜——刘思蕙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呢?我甚至自己都没有碰过那里!我的脸涨得通红,想要开口反驳却只能从口球后面挤出一串模糊的、毫无意义的闷哼。眼泪气得流得更多了——和之前痛苦和羞辱的眼泪
不一样,这次还多了一份被冤枉的气愤。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沙发方向,双腿并拢站直,挺胸抬头,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奴婢站姿。她对着郭绯瑜的方向,满脸堆笑讨好地说:“主人,奴婢一定好好调教她,让她深刻认识到只有您才能支配她的身体,决不敢僭越!”
就在这时,又一道更强烈的酥麻感从私处涌上来。AV棒在刚才被刘思蕙重新压紧之后,硅胶的震动面完完全全吞噬了我的阴蒂头部。阴蒂在之前持续的刺激下已经肿胀到了极限——平常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头现在完全露了出来,比平时大了近一倍,圆鼓鼓的呈现深粉色。
酥麻感像一道闪电劈中头顶,一股无法控制的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冲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一小股一小股渗出来的湿润,而是近乎失禁的、喷涌而出的潮液。它顺着左边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腿根上画了一道蜿蜒的、闪闪发光的水线,一直流到膝盖窝,然后顺着小腿往下淌到左脚踝上,再从脚踝滴落到地毯上。
“嗯……呃……啊……”我已经听不见刘思蕙后面说了什么。这次不是普通的呻吟——是从喉咙最深处逼出来的、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共鸣的叫声。我的两条腿开始轻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脚趾抽筋一样全都蜷曲起来,每蜷一次就带动脚踝在镣环里抖动一下。我要调动全部意志力才能勉强稳住自己——可是不管用,抽搐是自主的,快感也是自主的。我只能咬着口球拼命昂着头,用下唇汲取橡胶上透气孔里剩下的一点点空气。
就在这快要被私处感官整个吞没的当口,三名秽婢走向了一直跪在地上的那个短发女孩。
一名秽婢取出钥匙,插进枷锁左侧手环的锁孔里拧了一下,金属环咔的一声弹开了,然后是右侧,然后是中间的项圈。她把那根银色的金属杆整个从女孩身上卸下来,交给旁边的同伴。另外两名秽婢一左一右架起那女孩,把她拉到我旁边那个X形状的架子面前。
一名女奴拉起她纤细的双手——她的手很小,腕骨像小鸟腿一样细——分别用手铐拷在架子X形状上半部分的两个端点。金属铐环套在手腕上,锁扣闭合时发出两声干脆的咔哒。另一名女奴弯下腰,把她的双脚踝分别锁在了架子下半部分的两个端点上。固定小腿时她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紧绷,露出膝弯里几根汗水滑过的晶莹痕迹。这样,她的身体与架子一起呈“X”形展开在所有人面前——双臂完全打开,双腿被向两侧拉开,胸部、腹部、私处暴露无遗。粉红色的大阴唇在双腿分开后被微微拉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湿亮的黏膜。短短的头发被汗水沾湿了贴在额头上,那束小小的发尾辫垂在脑后,还在轻轻地弹跳着。
我们都被固定好之后,刘倩走上前。她先在沙发旁边停了片刻,看到郭绯瑜冲她点了点头,然后才朝我们跪趴的方向走来。
她蹲下身子,先是打开了那个短发女孩身侧的纸箱——被搁放在地毯上,箱口敞开。她戴着医用手套的手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地上,每拿一件之前都会稍稍抬高向沙发方向展示一下,然后放到地面正对着女孩视线的地方。她的动作井然有序,像是在执行一套已经烂熟于心的流程。
一副泛着冷光的金属链
条肛栓。说是“一副”,是因为那个链条的两端各连接着一个肛栓,链条本身是细密的银白色金属环扣接而成,链条大约一米多不到两米的长度。其中一根肛栓长度大约七八厘米,是一个桃子的形状——中间粗两端细,模拟一个圆润饱满的水蜜桃,桃尖处刻意做了一小圈浅凹下的果脐。另一根则有差不多十五厘米的长度,上面串联着六个拉珠——最前面的拉珠只有小拇指指尖大小,每一颗都比前一颗更大,最大的那一颗在末端,直径差不多有两厘米,表面抛光成光亮的镜面。
一对长方形的金属吊牌。是两块小金属片,像古代竹简的缩影,大约有五六厘米长,在灯光下反着冷白色的光泽。吊牌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正面隐约有镌刻的字迹——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刻痕很精细,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字。顶部各有一根细长的银针垂直安置,针尖锋利得像针灸用的毫针,针管是中空的。
一个泛着冷光的金属项圈,哑光黑色的烤漆表面,上面刻着“试用”和“8124”几个字,字体大小均匀,刻痕干净利落。项圈环前后各有一个小D形金属环——前面扣牵引绳,后面也可以扣牵引绳或者锁链。
一个银色脚环,大约手指粗细,内侧有镌刻的小字。
一个内裤形状的金属物件——可能是我听说过但从未见过的东西——贞操带。前面是一块带有圆孔排列的金属挡板,形状贴合女性阴部的轮廓,两侧连着细链条,后腰的位置有一根金属腰带环。挡板下方连接处有一个小巧的挂锁结构,锁扣的簧片还处于弹开状态。
一件黑色的粗麻T恤,和一件蓝色牛仔短裙——叠得整整齐齐,粗麻T恤的质地粗糙,针脚稀疏,颜色是那种浸染不透匀的深黑。从制服的颜色来看,她的身份应该是一名秽婢。
还有一根中等粗细的皮鞭,大概有食指那么粗,深棕色的鞣制皮革,鞭身每隔大约一掌的距离就系着一个小小的绳结。鞭柄是编织缠绕的,上面挂着一个皮质手环。我看到那皮鞭时脸上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绳结在鞭身上凸起来,抽在身上每个绳结都会额外加剧接触点的压强,一定很疼。
然后刘倩蹲着往旁边移动了小半步,伸手打开了我的纸箱——那个昨天被我匆匆放回角落的纸箱,箱盖被重新掀开了。她也把我的东西依次摆在了地上,和短发女孩的东西并排陈列,像在做某种物品比对:
一个印着我裸照和编号的蓝色胸卡。卡片的挂绳还没穿上,透明塑料卡套下压着那张昨天7367给我拍的全身裸照——皱着眉头、抿着嘴,刚剃净的阴阜苍白光洁,手腕上有红痕。胸卡顶部凹槽上有一根别针,显然胸卡不是挂在脖子上而是固定在衣服上的。
一副镌刻着我编号的泛着淡粉色偏光的玫瑰金色金属手铐。拷环内侧的硅胶垫昨天我摸了摸又放下,现在在灯光下那层硅胶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和玫瑰金的光泽交叠在一起,是专门为我配的,编号5816用激光蚀刻在手铐边缘内侧。
一个泛着银白色冷光的金属肛栓。五个珠子,从小到大排列,底部在底座边缘镌刻着我的编号,金属在灯光下反出一个明亮的光斑。最大那颗珠子的直径刚好和一个小号核桃近似。
这时候郭绯瑜站起身,迈着悠闲的
步伐,走向X刑架前方。她的粉色运动鞋踩过地毯和我身下拉出的那一道晶莹的银丝擦身而过,没有踩到。她在短发女孩面前站定——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那女孩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被固定在X架上的赤裸身体正在瑟瑟发抖——后背的肌肉收紧,肩胛骨凸出来两小块,连带着乳房也跟着微微抖动。鼻子还很堵,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鼻头红红的。
郭绯瑜比那女孩高出一头有余。她低头看着女孩的脸庞,微微歪着头——那个我太熟悉的少女式歪头。她的右手却完全和温柔的表情相反——直接放在了女孩左侧乳房上。她张开手掌,掌心贴住乳峰底部,然后五指轻轻收拢,将整个乳房握在了手心里。那少女的乳房娇小而坚挺,刚好填满她的手掌,乳肉从她指缝间微微溢出。
然后她开始用手指在女孩的乳头上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红色的小乳头,轻轻捻动了几下,然后用指腹打着圈揉。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搓一颗樱桃上的梗。
女孩不知是吃痛还是羞耻地眯起了眼睛,牙关咬紧了——上牙和下牙隔着口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拼命摇头想把胸口从那只手里挣脱出去,但X架锁死了她所有的活动范围,唯一能动的是那一小束翘起的发辫跟着她摇头的动作用力地甩在左右颈侧。
郭绯瑜的嘴角却在这时微微翘起。那个弧度——我见过太多次了。在会议室里挑剔我袜子颜色的时候,在停车场摇下车窗说“上车吧”的时候,在我签完卖身契她看签名的时候。那个弧度里不是单纯的残忍,而是一种在权力中自得其乐的愉快。仿佛在说:你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中,而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随后她松开女孩的乳头,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手指自然微屈,像是伸手向助理要签字笔。
刘倩立即心领神会。她接过刘思蕙手中早已端好的铺着红丝绒布的托盘,快步走到郭绯瑜身旁。托盘上放着一副洁白的医用橡胶手套、一把镊子——镊子的头部是两个镂空的圆圈,像是专门用来夹住什么东西用的——两根穿刺针,针管有牙签粗细,中空,末端连着柔软的塑料套管,以及一盒浸泡在深棕色液体里的碘伏消毒棉球,棉球的吸附液体泛着棕黄色的消毒药水色。刘倩将那个短发女孩的两个金属吊牌也放到了托盘中,然后站起身来,双手恭恭敬敬地将托盘递到郭绯瑜手旁,再次垂下目光。
郭绯瑜戴上橡胶手套。手套的乳白色薄膜贴着她纤细的手指,指腹位置有一点防滑的颗粒纹理。她用指尖从棉球盒里捏起一个碘伏棉球,棉球在她指尖挤出了一两滴黄褐色的液体,她用另一只手从下方托住女孩的左胸,把棉球按在左侧乳头上。她擦拭乳头的手法很细致——绕着乳尖一圈一圈地涂,棉球上的碘伏在乳头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淡淡的棕黄色。也许是紧张的原因,也许是消毒棉球的冰凉触感混合着碘伏的轻微刺激,女孩整个乳房像起了鸡皮疙瘩一样,乳晕周围的皮肤瞬间皱了一层细微的颗粒。她扭动身子试图躲避,但是被固定在X架上,可以挪动的范围微乎其微——只能让肩膀在皮革束带里左右晃几厘米。
郭绯瑜右手去托盘上拿起那把镊子。那镊子头部是两个并排的空心圆环,合上之后圆
环会形成一个夹紧的闭合圈,正好把乳尖圈在中间。左手则在女孩坚挺的乳头上捏了捏——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头的根部,让它更完全地凸出来。
“放松,越紧张越疼。”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提醒别人涂指甲油时不要手抖。
那女孩用恐惧和绝望的眼神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拼命地摇头,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鼻子里流出清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她在求饶。那一小束发辫贴在她汗湿的颈侧,随着摇头的动作左右甩动。
郭绯瑜将镊子空心圆圈形状的头部夹在女孩左乳头上,对好位置——两个环将乳头的正中央精确地框在了空心的圆里。然后她突然用力,夹紧镊子,锁闭手柄。镊子咬合后乳头被紧紧夹在两个环之间,从环中间的圆形空心凸出来,形成一个被禁锢的、充血的凸起。
女孩紧紧闭着眼睛,整个脸上的肌肉都在收紧——眉头皱得快要拧成了一个疙瘩,眼角挤出深深的鱼尾纹。被塞着口球的口中发出模糊却又尖锐的、撕裂般的叫声,口水从口球的透气孔中大量涌出来,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的胸脯上,落在乳沟处然后又滑向肋骨两侧。她双手紧紧握拳,被铐在X架上的手腕拼命绷直,指关节发白。脚趾用力抠着地面,脚指甲在粗糙的地毯上刮出了几下微不可闻的摩擦声。
郭绯瑜并没有理会女孩的惨叫。她伸手从托盘上取下穿刺针,用右手稳稳地捏住塑料针柄。针管有牙签粗细,中空,末端连着塑料套管,针尖斜切面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点寒光。她把针尖抵在被夹紧的乳头正中央——那个被镊子夹得从圆环中间凸起来的、泛着深粉色的小肉丘上。然后她开始轻轻旋转针柄,针尖破开表皮,她缓慢推进,速度均匀。针尖遇到了乳头内部的致密组织,阻力增大了一点,她加了点力,继续旋转推进,针管平稳地穿过了整个乳头,直到针尖从乳头另一侧冒出来一小截。
郭绯瑜抽出针管,留下空套管还嵌在乳头里。然后她解开镊子,镊子松开的那一刻乳头立刻弹回了原来的形状——但现在中间多了一截透明的塑料套管贯穿左右。她把穿刺针管放到一边,拿起一个金属吊牌。吊牌很小,长方形,四个角打磨成圆角。吊牌顶部有一根银色的细针,她将银针对准乳头上已经埋好的套管,插入套管内,缓缓推进,银针的尖端沿着套管的轨迹平稳穿过乳头。针尖完全穿出后,郭绯瑜抽掉塑料套管,银针就留在了乳头中。她把吊牌推到乳头根部,然后从吊牌侧面扣上锁扣——咔嗒一声轻响,吊牌就挂在了女孩的左乳头上。
那吊牌随着女孩急促的呼吸轻微地晃动着,金属牌体碰到乳晕边缘的皮肤,凉得女孩整个乳房颤抖了一下。锁扣上的细齿咬合得很紧,没有专门的工具是取不下来的。
“搞定,下一个。”郭绯瑜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仿佛刚才她只是给衣服订了一颗纽扣。
她再次拿起镊子——还沾着碘伏的那副镊子,在灯光下两个空心圆环重新分开。那女孩死命躲闪,用尽全身仅剩的那一点活动范围左右扭转上身,肩胛骨在金属X架上磨出吱嘎的轻响,脚趾拼命抠着地面——可她根本无处可逃。镊子精准地咬住了她右乳头上那个同样小小的、粉红色的凸起。
“乖,别动了。配合的话一次就完,不配合只会更疼。”郭绯瑜的语气像在哄一个不肯听话的小孩,但手里的力道一点也没松。她用左手稳定住女孩的右侧乳房,防止她再晃动,然后又把镊子夹紧了。右侧乳头从圆环中央凸出来,粉红色的乳尖开始充血变成了深粉色。
“你看,8124,这才刚刚开始。”郭绯瑜一边从托盘上取第二根穿刺针,一边对着女孩的脸说话——女孩的眼泪已经流成了两道亮晶晶的溪流,从眼眶淌到下巴,从下巴滴在锁骨上。她的眼睛通红,黑色的眼珠在泪水里泡得好像随时要被冲出来。“你接下来的磨练还多着呢,早点学会服从,早点完成任务,就能早点得到奖励。这一个吊牌完成后你就不需要再挨下一针——只要你好好配合接下来的步骤。”
女孩抽泣得更厉害了,但她这一次没有再拼命挣扎。她闭上眼睛,把身体尽量放平,手掌在X架上握着拳又松开,然后又握紧。她把下巴扬起来,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颈窝里薄薄的汗光,任凭眼泪往耳侧滚。
郭绯瑜很满意。她把穿刺针尖抵在右侧乳头的中央——又被夹住的、被碘伏涂成淡黄色的那个小凸起——然后再次旋转推进。这一次女孩的惨叫声比刚才低了很多,只是从口球后面发出长长的一声闷哼,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然后咬着口球用鼻子急急地喘气。针管平稳地从另一侧穿出,郭绯瑜抽出针管留套管,再次摘下镊子,将第二个吊牌的银针穿进套管推进乳头,然后抽掉套管、推紧吊牌、扣上锁扣。
右侧的吊牌挂好之后,两枚一模一样的长方形金属片对称地挂在女孩两侧的乳头上。它们随着女孩每一次颤抖的呼吸轻轻晃动,互相偶尔与身体碰撞时,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那声音比她嘴上戴的口球还轻,但在安静的调教室里,这个细微的叮叮声听上去有一种怪异的、美丽的残酷感。
“很好。”郭绯瑜后退一步,歪着头欣赏着她的作品,像是在美术馆里打量一幅刚刚完成的作品。她的目光在女孩两个挂着吊牌的乳房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转向刘倩的方向,冷不防地问了一句:“倩倩,《条例》对试用期的秽婢的管理要求是什么?”
“回主人,”刘倩听到后立即站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双腿并拢,声音清晰而流畅,像是在背诵一篇早背得滚瓜烂熟的课文,“根据第三章第1条的要求,试用期统一为6个月,全程执行《严管制度》标准,期间不得以任何理由申请降低管制等级。”
“那么,《严管制度》标准是怎么要求的?”郭绯瑜继续追问,声音里多了一层考较的意味。
“根据《条例》第二章第4条、第7条规定,严管期必须全天候佩戴9公斤制式脚镣与手铐,必须24小时佩戴定制贞操带。”刘倩的回答一个字都没有停顿,连标点符号都能从语调里听出来。
“很好,接下来是贞操带。”郭绯瑜对着刘倩抬起手——再次张开手掌,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优雅地等着。
刘倩立刻弯腰从地上拿起那件金属内裤——就是之前从短发女孩箱子里取出来的金属贞操带,双手将其送到郭绯瑜掌心里。链条从刘倩手心里垂出来,银色的细环扣链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郭绯瑜拿着贞操带,
先绕着它看了一圈,然后对着短发女孩走过去。贞操带在她手心里被翻了个面,金属挡板上的小孔在X架上方的灯光下投下一排排细密的星光状光斑。贞操带的前面是一块符合女性耻骨弧度的金属护片,弯曲的曲面贴合会阴轮廓;后面肛门的位置,却有一个圆形的洞——周围有一圈极细的硅胶垫圈,洞口的宽度大概两指左右。这个设计让人看着就脸红心跳——连排泄的时候都不能摘下来,排泄的时候自己张开的肛门正好贴在洞口的边缘,每一次排便仿佛都是在被金属圈监视着进行。还好我从奴婢管理处领来的箱子里面没有贞操带,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不用佩戴这个东西呢——毕竟我是庸婢。
郭绯瑜把贞操带从女孩的胯下穿过。她先蹲在X架正下方,将金属链子绕过女孩的左大腿,然后绕过右大腿,最后把前挡板的弧度对准耻骨的位置贴上去。她的手指在调整挡板的时候碰到了女孩光滑的阴阜——刚剃过的皮肤还有点细微的毛茬触感。她将挡板稳稳地压在女孩私处外面,排孔正好在她大阴唇中线外侧,然后她从后腰绕上链条拉紧——链条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收紧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连接口对准挂锁的位置,她把一根细小的金属销子穿过挂锁卡口,最后咔哒一声把锁簧推进锁芯扣死。
贞操带的锁扣在女孩腰侧弹出来一截金属细杆,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不锈钢锁。现在贞操带完整地包裹住了女孩的整个会阴——前面的耻骨被金属挡板盖得严严实实,后面的肛门口正对着那个圆形的洞口。她所有私密的排泄功能,都只能通过那一排小孔和那个圆洞来完成。
郭绯瑜双手背在身后,弯着腰,目光从贞操带往上移,落到女孩满是泪水的脸上。她对女孩说道:“你的性权利,现在被我没收了。秽婢的自制力很差,所以这是必要的措施。”
然后她扭过头来看看我。那个眼神从女孩身上移到我身上,在X架和吊在半空中的我的裸体之间画了一道弧线。她看着我,又像是同时对着我们两个人说:“我对庸婢的信任多一些,试用期不用佩戴贞操带。但若是不珍惜我的信任……呵呵……”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那个“呵呵”轻轻落地之后,她留了一小截意味深长的尾音在空气里,然后转过身去,对着沙发方向往回走了。她的长发在肩头晃了一下,粉色圆领针织短袖的肩线在她转身时的衣褶处起了一道细细的波痕。
“倩倩,给她戴上脚环。”她边走边对刘倩说,然后自己坐回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把粉色运动鞋的鞋尖又抬高了一点。
“是!”刘倩从地上拿起那个内侧镌刻着小字的银色脚环,走到短发女孩面前,蹲下。她用一只手扶着女孩左脚的脚踝,把脚环扣在脚踝正上方——脚环的内侧紧贴着踝骨边缘。咔哒一声,脚环被精准地锁在了她脚踝上。银色环体贴合着皮肤,内侧的小字刚好压在踝骨上方的软肉上。
然后刘倩又从地上拿起那个镌刻着“试用”的金属项圈——8124的数字刻得和5816一模一样的字体。她走到女孩身后,把项圈从后面套在女孩纤细的脖颈上。项圈的两头在喉咙前方对接——金属扣环对准,伴随着轻轻的咔哒声锁紧。或许是因为女孩从没有戴过这么
厚重的项圈,沉重的金属环压在她脖子上让她不适应,她的头立刻顺着项圈的坠力往下低,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上。
然后刘倩一挥手,两名秽婢走了过来。一个手里拿着锤子、凿子和铁块——就是刚才卸下我脚镣的那一套东西。另一个则从地上捡起我刚刚被卸下的那个黑色金属脚镣——9公斤的制式镣,镣环上还残留着磨蹭出的温热。
“给她戴上重镣。”刘倩命令道。
女奴把镣环套在那女孩的脚踝上——和套在我脚踝上的过程一模一样。左脚先套进去,镣环冰冷的金属内壁贴上她细嫩的皮肤时,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大脚趾和二脚趾紧紧地抠在一起,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然后是右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金属碰撞声。铁块垫在镣环下方,销子对准锁孔,锤子举起来。
咣!咣!咣!
销子被一锤一锤地砸进锁孔中,每一锤都震得女孩的小腿发颤。她小腿肚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在锤击的节奏里无助地晃动着,脚踝骨被震得微微发麻,那种从骨头里传导上来的震动感我太熟悉了——它不会让你疼得叫出来,但会让你从脚底一直凉到心里。等到两边的销子都砸到位了,她脚踝上就多了一道我之前戴了好几天的沉重黑色镣环。九公斤的制式重镣,镣环内侧粗糙的金属表面直接贴着她的皮肤,中间那根粗铁链垂在地上,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哑光。
我听着那熟悉的锤声,看着她光裸的脚踝被粗铁环锁死的整个过程,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很难定义的酸楚。那镣环曾经也在我的脚踝上,我知道它有多重——每天早上拖着它站起来的时候,脚踝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死死地往下拽,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深一脚浅一脚地趟着泥水。我戴了短短几天,脚踝就被磨出了那圈红印,磨破了皮,结了痂又被磨掉,夜里蜷在笼子里的时候脚踝上的钝痛混着铁链的冰冷让人睡不着觉。
可现在,这副重镣却锁在了另一个女孩脚上。她的脚踝比我更细,踝骨比我更凸,那圈粗铁环箍在上面显得格外不协调,像是用大人的刑具锁住了一个孩子。我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脚踝——灰色的中筒棉袜还好好地包着小腿,袜口平整地贴在脚踝上方,没有镣环,没有铁链,没有那种每走一步都拖在地上的沉重感。我卸掉了重镣,成了庸婢。她刚戴上重镣,成了秽婢。
可我没法因为自己卸掉的重镣而感到庆幸。因为我太清楚这副镣意味着什么了——那个女孩要在接下来整整六个月的试用期里,每天二十四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戴着它。她的脚踝会被磨出比我还深的口子,会在每一次起立和每一次跪下的摩擦中把刚刚结好的痂重新撕开。她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看着那根粗铁链从她双脚之间垂下来盘在地面上,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难受。
“好啦,把她解下来吧。”郭绯瑜在沙发上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是刚做完一场轻松的家务。
两名穿黑色T恤的秽婢走上前,逐一解开X架上的皮革束带和金属铐环。短发女孩的手腕和脚踝从束带里被松开的瞬间,整个人像没了骨头的布偶一样瘫倒下去。刚才锁在架子上时强撑着的那点意志力全都散了,膝盖和手肘磕在地毯上,泄力之后趴
着一动不能动。两个秽婢架起她的胳膊,把她从架子拖到沙发前面。她赤着的双脚在地毯上拖过,脚镣的链条在身后面磕出一串哗啦哗啦的响声。
“跪好!”秽婢女奴厉声呵斥道,松开她的胳膊。
那短发女孩勉强用膝盖撑住身体,光裸的膝盖在地面上咯了一声,然后她跪直了身子。她低着头,牙齿还咬着口球的边缘,口水依然从口球透气孔里不住地往下淌。鼻子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肩膀随着抽泣的频率一阵阵地缩紧。
郭绯瑜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我面前站定。她比被吊在半空中的我矮不了几厘米——我的右脚被高高吊起,整个人处于一个尴尬的悬吊姿势,她刚好可以直视我的眼睛。她抬着头看我,粉色的运动鞋鞋尖正好抵在我左脚前方几厘米的地面上。
我没有料到,她直接伸出右手,用食指指腹贴在了我早已湿润泥泞的阴唇上。她的手指是温热的——刚摘下手套,指腹的触感柔软而干燥。但我的私处却是另一种温度——因为AV棒持续震动而变得发涨发热的阴唇,在接触到她指腹的相对低温时收缩了一下。她的手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从下往上刮了过去,指腹压过尿道口,压过阴道口,滑过还嵌在阴道口上方的AV棒边缘,最后停在阴蒂正下方。被触碰的感觉让我全身猛地抖了一下——阴唇内侧的黏膜从来没有被人用手指直接触碰过,那种陌生而直接的触感让我的全部神经一下子炸开了锅。
她把手指从我的私处上抬起来,放到自己鼻子前面——那根刚刚刮过我阴唇的食指和中指间拉出一道黏稠的、亮晶晶的银丝。她对着手指闻了闻,嘴唇轻轻努了一下,然后把手指在我眼前转了个角度,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那道银丝。那银丝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之间拉伸变细,然后啪地断掉,残丝分别留在她的指腹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滑的、透明的光泽。
“思蕙,差不多就行了。”她轻声念叨着,用一张从刘倩手里接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指。
刘思蕙听后赶紧走过来,弯着腰解开我腰部的束带——松紧带被从扣环里抽出来,AV棒的固定带一圈一圈地从腰上取掉。最后她把AV棒从我的大腿之间抽出去,棒身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取出的时候还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黏稠的淫丝。她关掉开关,嗡嗡声戛然而止。
私处的震动终于消失了,但酥麻却并未立即减退。失去AV棒之后,肿胀的阴蒂依然在充血状态下不停地跳着——一跳一跳的,像一颗倒悬在外面的心脏,酥麻感仍然在一阵一阵地往上涌,涌上心头、涌上面庞。我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因为刚才长期持续的震动而轻微痉挛。
郭绯瑜又伸出手——这次是摸到了我脑后口球绑带的金属扣环。她的手指按住扣环的卡扣,轻轻一推,咔嗒一声,绑带松了。她把口球从我嘴里缓缓取出来——口球上全是湿润的光泽,表面沾着厚厚的唾液,从嘴唇间抽离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啵的轻响。口球被从嘴里取出时,舌头失去了压制,口腔中的压力瞬间被释放,腮帮子从发麻中恢复血流,太阳穴传来一阵阵隐痛。口水来不及咽下去,拉着一道长长的银丝从口球末端滴到大腿上,然后软绵绵地晃动几下才断
开。
“菲菲,”郭绯瑜的口中呼出热气喷在我脸上。她站得太近了——我吊着的时候视线刚好和她平齐,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和刚才对短发女孩说话时不一样的光。“按照《条例》规定,试用期的奴婢要严管。你也看到8124了,又要戴贞操带,又要戴重镣的——那脚镣你戴了几天,知道滋味不好受吧。”
我点点头,牙齿还酸麻着,合不拢嘴唇,嘴角湿漉漉的全都是来不及擦的口水痕迹。脑中还在试着摆脱刚才那轮AV棒的震荡余波。
“我给你一个买一送二的机会。”郭绯瑜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我,像在宣布一个优惠活动。“今天的认主仪式,你除了认我做主人外,如果叫我一声‘妈妈’,我就认下你这个干闺女,让你享受试用期‘普管’的待遇。另外,我可以直接让你做她的监管奴婢。”她伸手指了指那个跪在前面的短发女孩——8124。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认真的,嘴唇还带着刚才端详我们时没有褪尽的一丝轻快。她今天妆容精致——睫毛轻轻翘起,眼线干净利落,嘴唇上那层西柚色的唇釉在灯光下反着薄薄的水光。深栗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在锁骨位置内扣着一道流畅的弧度。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针织短袖和白色长裙,整个人看起来像刚走出校园的大四学姐,又或者周末陪朋友逛街的那种邻家女孩。明明还是妙龄少女——她的年龄大不了我几岁,最多二十五——却要我叫她“妈妈”,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做了她的监管奴婢,她就可以不用佩戴原本秽婢佩戴的板拷了——那种手铐活动范围有限,戴着很难受的。她可以戴你箱子里的那个链式手铐,会舒服很多。而且——”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鞋尖在地面上点了点,像是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钥匙归你管。”
她说到这里,我竟然有些心动了。那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送到这里来做奴婢,顶着那颗小小的发尾辫,像一只闯入陷阱的小动物。我看着她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一般跪在地上,黑色口球还没摘,口水还在往下淌,身上戴着沉重的脚镣和冰冷的贞操带,两个乳头上挂着还在轻轻晃动的金属吊牌。我想到刚才她被穿刺时绝望又可怜的眼神,那双漂亮的眼睛哭得红肿,水汪汪的,却只能看着一个又一个陌生人把她架起来、锁起来、甚至是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随意穿刺,挂上耻辱的吊牌。
我比她的级别高——我是佣婢,她是秽婢。做她的监管奴婢是顺理成章的。若是我能做她的监管,至少可以在她被罚的时候少挨几鞭子,至少可以让她不用戴那种活动范围更小的板拷。那副刻着我编号的玫瑰金色手铐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上面印的是我——我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可以当一个“保她舒服一点点”的人。
可是——叫郭绯瑜“妈妈”实在太过屈辱了。
我想起了我的妈妈。从小,我的妈妈对我疼爱有加,教会我吃饭,教会我走路,教会我如厕,教会我作为一个女孩的自尊自爱。每次考试考砸了,她不会骂我,但会坐在我床边一字一顿地告诉我——女孩子最重要的是独立和自尊。大学毕业那天她给我打电话,说菲菲你一个人去外面闯
,妈妈不拦你,但你要记住,永远不要让别人踩着你的头走路。那个教了我二十二年独立和自尊的女人,如果知道我现在跪在这个地方——赤裸的、戴过脚镣的、刚刚被AV棒逼到差点高潮的——要叫一个只比我大几岁的女孩“妈妈”,她会怎么想?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她打碎了我的一切尊严——在会议室里挑剔我的袜子颜色,在车窗外摇下玻璃说“上车吧”,在铁栅栏对面往可乐杯里尿尿,在留置室里命令我脱光衣服。如今,她连我心里“妈妈”的位置也要夺去。
我再也忍不住最近一段时间受到的委屈了。眼泪夺眶而出——不是之前被夹乳头时因为痛而流的那种泪,是被一层一层剥掉所有遮羞布之后心底最深处的那种委屈翻涌出来。泪水糊住了视线,郭绯瑜的粉色运动鞋在视野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粉色光斑。
“我给你5秒钟考虑哦,5——4——3——”郭绯瑜却不依不饶,伸出一只手,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开始倒数。她的声音很轻快,和数“五、四、三”时掰手指的节拍一样轻快,像是在催促一个赖床的小孩赶校车。
“妈妈……”
为了拯救那个女孩,我必须……叫就叫吧。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在喉咙里抖了好几下才推出来,吐出的声音却细若蚊蚋——几乎只有嘴唇翕动时气流摩擦的振幅。我感觉自己的嘴巴像是变成了别人的,声音硬从声带里抠出来。
“嗯?倩倩,你听清她说什么了吗?”我鼓足了很大的勇气,郭绯瑜却不依不饶。她把头侧向刘倩的方向,手掌竖在耳朵后面做了个夸张的“听不清”手势。
“回主人,听不到。”刘倩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声音平滑得没有任何波澜。
郭绯瑜抬起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我的下巴——她的食指弯起来,轻轻顶在我的下颌骨下方,拇指扣在牙关侧面,把我垂着的头往上抬,迫使我抬起头来与她对视。她的手指有些微微的凉——掐住我下颌的力道不重但箍得我无法躲闪。她的脸现在离我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我都看见她眼尾极淡极淡的一点睫毛膏晕染痕迹了。
“再说一遍,大点声!”
“妈妈!”我几乎是喊了出来。声带开到最大——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来回弹跳,撞在大镜子上又弹回来,嗡嗡地在空气里打着转。脸上像火烧般灼热,从颧骨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脖子根,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羞辱的信号。
不料她听完后嘴唇凑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唇就已经贴上了我的嘴唇——触碰的时间不长,大概只有两秒钟,但那两秒在我脑子里被拉成了慢镜头。她的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比我想象中还要丰满一点点,唇表面有一点淡淡的水果味——大概是刚才那层西柚色唇釉的味道。嘴唇接触的瞬间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像是有人把插头拔了,所有思维全都停摆。
然后她退回去,嘴唇离开的时候还带了一点湿润的触感。她的嘴角还是那个好看的笑容,眼睛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心满意足。
“哎,乖女儿。”
我的初吻,竟然被她夺走了。在我二十二岁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任何人亲吻过我的嘴唇——大学四年追我的男生全都被我挡在了三米之外,第一个月刚实
习时被甲方大叔开玩笑说“小姑娘长得挺漂亮”时我当场拉下了脸。同事们私下叫我冰山美人,我总觉得那些谈恋爱的大学生跟我不是同类生物。可现在这个让我叫她“妈妈”的年轻女孩——只比我大三四岁的郭绯瑜——刚刚用她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她的嘴唇是什么感觉?我回忆着——温热的,柔软的,很干燥但弹弹的,触碰时有点像小时候夏天里被太阳晒热的水蜜桃皮。我口腔里还残留着口球的橡胶味道,但她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那种怪味道好像全被洗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AV棒持续攻击了那么久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我感觉天旋地转。之前我似乎喜欢上了她的脚——那天跪在地上用舌尖舔她脚趾间的沙拉酱时,我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后来躺在笼子里翻来覆去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触碰她的脚,还是喜欢被她使唤的那种感觉。而现在,吻过我的嘴唇之后,我对她的感觉又多了一层说不清楚的纠缠——那是爱慕吗?不,邵菲菲,快醒醒!她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压迫者,是夺走你自由的人。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压迫你的人产生……产生感情?
可是理智和身体的反应早在数天前就分离了。嘴唇上残留的唇釉甜味还在,情绪像被搅拌机搅过一样变成了一锅浑汤。
我无意间瞟到刘倩的眼神——那眼神里有瞬间的锐利,像是刀锋在某个角度突然反了一下光。但那锐利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她又恢复成了低头垂目的、标准的奴婢站姿。她是在嫉妒吗?她嫉妒我成为郭绯瑜的干闺女吗,还是嫉妒郭绯瑜对我的吻?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根本无法思考。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两秒嘴唇触碰的触感,大脑根本没有多余的算力去分析刘倩为什么不高兴。
“思蕙,虽然我认她做干闺女了,但试用期结束前你需要教会她规矩——干闺女只有在试用期通过之后才生效,否则若无法通过试用期,她还是会被扫地出门的。”郭绯瑜坐回了沙发,重新翘起二郎腿,对着刘思蕙说道。她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但语气似乎比刚才对刘倩说话时要亲近一些——毕竟刘思蕙也是她身边的猋婢,算是老部下。
“是,奴婢一定尽力调教5816,让她成为您合格的奴婢!”刘思蕙赶紧表态,站直了后又补了一句标准的奴婢答礼——微微低头,右手按在胸口上。
郭绯瑜把目光从刘思蕙身上移回到我身上。她的双眼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扫了一眼,然后侧过头看向刘倩的方向,下巴朝跪在地上的8124那边轻轻抬了一下:“刘倩,给她也把口球摘了吧。”刘倩应声走过去,把8124脑后的口球绑带松开了。口球从那女孩嘴里取出来的瞬间,那女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拼命吸口水——嘴唇因为长时间撑开而微微翻翘,整个下巴都是湿的。
“菲菲,你现在是监管者了,但也别得意。”郭绯瑜的语调又变回了冷淡的调子,“《条例》里明确规定监管奴婢与受监管奴婢实行双向连坐。她犯了错,你要跟着挨罚;同样你犯了错,也会连累她一起挨罚。你们俩的转正考核是绑定的——任何一个没过,两个人都算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身上移到了81
24身上,然后又移回来。她用两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示意我们两个人是一个组合,然后把手收回去重新叠在二郎腿上。她的运动鞋鞋尖正对着我的方向,樱花图案在灯下粉得柔和可爱。
“倩倩,若是她们任何一个转正考核没过。”郭绯瑜往后靠进沙发的软垫里,扭头对刘倩说,语气轻松得像在交代周末的活动安排,“两人同时被戴上永久脚环,并在脸上打上被庄园开除的烙印。然后送到拍卖会去,卖给东南亚的奴隶主——那边最喜欢年轻漂亮又没有通过试用期的女奴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用词很可怕,但声音里却没有“可怕”该有的凝重,倒是像在转述一条不需要太在意的内容摘要。听到“脸上打上烙印”和“东南亚的奴隶主”的时候,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这两个短语如果拆散了单看,每一个字都足够让我做一晚上噩梦。可我现在连做噩梦的资格都没有。
“好了,先给你戴上胸卡。”郭绯瑜站起来,朝我走回来,重新站在我面前,垂着眼帘看我这副狼狈地踮着左脚、右腿高高吊起的模样。
刘倩适时地递上托盘——还是那副托着红丝绒布的金属托盘,但上面放的已经不是乳头吊牌和穿刺针了。托盘里还是放着那副消毒的医用橡胶手套、一把镊子、两根穿刺针、一盒碘伏消毒棉球——还有两样东西。一个是我的胸卡,蓝色底座,顶部有个别针,正面的裸照和“5816佣婢”等字样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全,但裸照那一小块肤色和乳头的颜色刚好落在视角余光里。另一个是一个金色的小铃铛——比刚才夹在我乳头上的夹子铃铛要小得多,只有小指甲盖大小,很精致,一侧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挂环。
我想起8124刚才乳头被穿刺时那种闭眼惨叫满脸泪水的模样,心头立刻爬满了畏惧。那根牙签粗细的穿针,那个中空的塑料套管,那个穿进毛衣织孔一般被推进乳头的过程——我看着都快要心跳骤停。现在轮到我了。
“妈……妈妈……不要,奴婢怕疼……”我几乎是哀求出声。刚才叫“妈妈”的时候还是强忍着窘迫被胁迫着喊出来的,现在这个词倒是被我自己当成了一块无法可想的挡箭牌——既然你要我叫你妈妈,那就别这么对我行吗?
郭绯瑜听到后嘴角轻快地扬了一下——她似乎很享受我称她为“妈妈”,那两个字在空气里穿透了她某根特殊的神经末梢。但她的回答却是用不容质疑的口吻:“不可以拒绝哦,乖女儿,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她便戴上橡胶手套。手套紧贴她手指的纤细骨骼,指腹的防滑纹理在灯光下反着细微的哑光质感。摘下原本紧紧夹在我乳头上的乳夹,放到托盘上。
然后她用指尖捏起一个碘伏棉球——这次棉球只是凉,没有刚才那些额外的恐惧。她用手指轻轻按住我的左胸侧沿,将左乳房往外推了一点,然后把棉球按在我的左乳头上。碘伏的凉意透过皮肤一下子钻进去,乳头在这种刺激下立刻收缩变硬。她细致地擦拭着我左侧乳头的每一个面,棉球绕着乳尖画了好几个圈,然后扔掉棉球,换了一个新的棉球,在我的右侧乳头上也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消毒完之后我的两个乳头都变成了淡淡的棕黄色,凉丝丝的碘伏顺着乳晕边缘有一点点
流到乳房下方的皮肤上。
她拿起那把带空心圆环的镊子——就是刚才夹在8124乳头上的那把。她的手指套进镊柄,把两个空心圆分开,对准我左乳头的根部,夹了上去。乳头被两个并排的金属环夹在正中央,从环中间的空隙凸出来——充血的过程被夹住阻断了一部分回流,乳头在夹紧的瞬间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然后开始往紫红色过渡。那种被夹住的痛不是瞬间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碾压的、持续的胀痛——像是有人用两个铁钳子捏住你最敏感的一小块肉慢慢收紧。
我咬着下唇,死死忍着没叫出来。牙齿在下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牙印,腿又开始打颤——这次是疼的。
她从托盘上拿起穿刺针。针尖抵在我被夹紧的左乳头正中央——我能感觉到那根针尖的锋利点在我的乳头顶端,只是一个冰凉的、集中在一点上的压迫感。我不敢低头看,只能仰着头对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呼——呼——”
针尖旋转着推进,破开了表皮。那一瞬间的痛感不是针扎——更像是被人用指甲在乳头最敏感的区域猛地揪了一下——然后针尖开始进入更深层的乳腺组织,我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冰凉的东西正在缓缓穿过我的乳头,从皮肤表层到中间的结缔组织,再到另一侧的表皮。整个穿通过程大概持续了不到十秒,但在我感知中枢里被拉长成了一整分钟。针尖从乳头另一侧冒出来的时候,我全身都出了一层薄汗——后背尤其明显,汗水沿着脊柱往下淌,滑过被吊在头顶的双手手背。
郭绯瑜平稳地抽出针管,留下透明的塑料套管。套管露在乳头外面的两端长短差不多相等,在灯光下像一截插在肉里的细透明吸管。然后她解开镊子——镊子松开的瞬间血液涌回乳头,整颗乳头从深紫色弹回粉红色,但多了中间那根贯穿的透明套管。
她拿起我的胸卡——蓝色底色,正面印着我的裸照和编号5816。把胸卡翻过来,把顶部的别针对准套管的一端,将别针插进了套管内。塑料套管比别针粗一点点,别针顺利穿过,然后她的手指捏着别针另一端,开始缓缓地将别针和胸卡一同推进套管内——胸卡随着别针的前进离我的乳头越来越近。别针完全穿过乳头后,她把别针翻扣过来,在乳头另一端扣进了别针的卡槽里——咔哒一声轻响。
我的胸卡——写着“5816、佣婢、邵菲菲”的蓝色胸卡——就挂在了我的左乳头上。胸卡底部悬垂在我乳房下方四指宽的位置,重量来自卡片本身和别针的金属件。乳头承担了它全部的重量,乳头根部被往下坠了大约四到五毫米——这个拉伸感持续地从乳头往上辐射到整个乳房的皮肤,不算特别痛但极为异样。
“还有一个。”郭绯瑜示意她右侧乳头还要再穿一个。右侧那个是给小铃铛的。
她再次拿起那把带圆环的镊子。我看着她手指套进镊柄的金属圈里,两个空心圆环在灯光下分开,对准了我右侧乳头——还沾着碘伏棉球留下的一层淡黄色药渍,在冷空气里瑟瑟发抖,已经硬成了一小颗紧缩的肉粒。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鼻翼剧烈地翕动,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连带着左乳头上的胸卡也跟着晃了两下。
“别……别……求……求求……”我
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碘伏棉球再次按上来的时候,冰凉的触感激得我整个右乳收缩了一下,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棉球擦过乳尖的那一瞬间,我的牙齿就已经咬住了下唇——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知道和承受是两回事。镊子夹上来的时候,那种熟悉的钝痛再次炸开——乳头被两个金属环死死地箍在中间,从环心的空隙里凸出来,充血、肿胀、然后变成深紫色,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血液被堵在乳尖里冲不出去的胀痛。我死死咬住嘴唇,下唇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印,然后慢慢渗出了一点铁锈味的血珠。
穿刺针的针尖抵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有了左侧的经验,我太清楚那根针穿透乳头是什么感觉——不是普通打针的刺痛,而是一个异物硬生生穿过你全身最敏感的器官中段的撕裂感。针尖在乳头顶端轻压试探的时候,我的腿已经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在冰冷的地砖上用力抠紧,抠得趾甲发白。我想往后躲,可身体被吊在半空中,无处可退,无路可逃。
“呼——呼——呼——”我的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郭绯瑜捏针的手指。
针尖旋转着推进,表皮被破开的那一瞬间,我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比刚才左侧穿刺时更大,声音在调教室里来回弹跳。那根针正以极慢的速度穿过我乳头内部的结缔组织,我能感觉到针管的每一毫米推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在乳腺管之间缓慢地挤出一条本不存在的通道。我的后背猛地弓了起来,肩胛骨之间绷得像两块石头,大腿想要拼命夹紧,但右脚被吊起,根本无法加紧双腿,脚后跟蹬着地面把整个身体往上顶,可这些都没用——针还在往前走,稳定的,匀速的,残酷的匀速。
“啊——啊——”我又叫了出来,声音已经劈了,嗓子扯到了极限之后变得又尖又哑。汗水从额头沿着眉骨往下淌,混着眼角的泪水一起流进嘴巴里,咸的、酸的、苦的。我能感觉到针尖正在穿过乳头另一侧——它在皮下暂停了半秒,然后啵的一下突破了最后一层表皮。
针尖从乳头另一侧冒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泄了力。悬在半空中的身体软下来,全靠手腕上那副手铐吊着才没有瘫倒。但折磨还没有结束——郭绯瑜平稳地抽出针管,只留下中空的塑料套管嵌在我乳头里。抽出针管时管壁摩擦着刚被刺穿的肉壁,我哼了一声,声音已经在喉咙里闷得不成调了。然后她松开镊子,乳头弹回原状——从深紫色变回粉红色,但中间多了一根透明的塑料套管,从乳头这边贯穿到另一边,像一根不属于我的细刺嵌在身体里。乳头在弹回原状的瞬间,伤口被牵扯的痛感让我又打了一个寒颤。
我挂满汗珠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左乳头上是蓝色的胸卡,右乳头上是一截透明的塑料管——两边都疼,但疼法不一样。左侧是乳房皮肉被坠拉的钝痛,右侧是刚被穿刺留下的尖锐灼烧感。两种痛感在我身体里交织成一团,而我连用手去碰一下都不行,双手还被拷在头顶上。
她从托盘上捏起那枚金色的小铃铛。铃铛很轻——大概只有一克——
用拇指和食指把它翻了个面,找到它侧面那个小小的金属挂环。她把挂环对准右侧乳头的塑料套管一端,将挂环插进套管中——挂环比别针更细,滑进去没有任何阻力。然后她从乳头另一侧把挂环末端的细针扣扣紧——咔嗒一声微小清脆的锁扣闭合声。
现在,我的右侧乳头下方悬着一枚精致的小金铃。铃铛的内丸在金属壳里微小地晃动,在我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胸膛起伏、每一次颤抖时都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声音比刚才那两枚夹子铃铛更轻、更纯净、像水滴落在瓷器上。
“好了,把她放下来吧。”郭绯瑜命令道,然后她转身回去坐到沙发上。手套被摘下丢在刘倩递过来的小托盘里。
一名穿黑色T恤的秽婢走到墙边,控制着操作杆,我的右腿被缓缓放下来——镣环的高度一寸一寸地下降,膝盖窝里韧带受到的拉力逐步减弱。另外两名秽婢一个解开我右脚踝上的镣环,镣环松开时脚踝上箍了一圈淡红色的浅凹痕;另一个解开了吊着我双手的拷环——手铐从金属链下摘下来,我双臂垂落时肩窝传来一阵筋节松开后的酸胀。
被解下来的瞬间,膝盖再也撑不住了——我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四肢因为长时间维持不平衡姿势而失去协调,趴在地上像被放掉气的气球。两个秽婢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把我的身体强行拉起来——就像刚才架着8124那样——把我半架半拖地拽到沙发前面,丢在短发女孩旁边。
“跪好!”女奴对我厉声命令道。我挣扎着,把膝盖从身下挪过来,挺起后背,在8124旁边跪直身体。两个人肩并着肩跪着——都是赤身裸体,都在乳头和下体留有刚结束的创伤痕迹,都像被拧干了又重新灌满水晃一晃的杯子。
“现在,你们是亲师徒了——打一个标记吧。”郭绯瑜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提议拍张合影再吃午餐。
刘倩端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把耳标钳——这钳子和普通耳钉枪不一样,钳头是两个交错的咬合齿,看起来像重型订书机——和两个黄色的小塑料卡片,小卡片挂在塑料耳标一端。一个印着“监管奴婢5816邵菲菲”,另一个印着“试用奴婢8124金玥”。那只耳标钳的持柄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油亮光泽,张口处夹着一个已经被安放好的新耳标——塑料柄加金属针头,尾端挂着小二维码一样的黄色卡片。原来那个女孩名字叫金玥。名字真好听——金玥,“玥”代表美好的玉器,和她本人一样干净、带着少女特有的光晕。可是这只耳标钳的耳标……我之前在电视上看过,那是养猪场的耳标枪。而现在那把耳标钳针头对准的是我们。
“过来。”郭绯瑜对金玥招手。她的手指朝自己勾了勾,像在叫一只小狗。
金玥用膝盖爬过去——戴着脚镣和贞操带,爬起来链条顺着地面一路响。她跪在郭绯瑜面前,抬起头闭上眼睛——她已经哭得没有泪了,只是眼眶里还有一些挂着的水光。郭绯瑜一手揪着她的右耳朵——手指捏住耳廓上部那层薄薄的软骨往外拉,另一手拿起耳标钳,钳口对准耳垂上方大约半厘米的软骨区域。咔哒一声,钳子咬合,耳标针穿过软骨、穿过耳廓后面的皮肤,钉在了她的右耳上。一个黄色的小塑料卡
片从耳标尾端垂下来,上面印着“监管奴婢5816邵菲菲”,像个价格签。
“呜呜——”金玥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肩头抖了一下,但比刚才穿刺乳头时轻多了。耳钉的痛是瞬间的、轻便的——不像乳头那样一直在坠着挂着的东西。她用手背蹭了蹭耳朵,耳标上的卡片跟着摇晃。
郭绯瑜把手伸到金玥脑后,捏住口球的锁扣解开——口球从女孩脸上脱离,她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吸——”,想要把止不住流出来的口水吸回去。但下颌关节酸胀得完全不听话,口水还是拉着一根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跌在大腿上,又滴到地毯上。她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抹完手背湿了一大片。
“该你了。”郭绯瑜转向我,手上那把刚打完金玥耳标、针头还带着女孩耳朵软骨上一点淡黄色油脂的反光。
我对她手里那个耳标钳产生了和之前害怕穿刺针一样的恐惧,两个秽婢却不容分说地将我架起来推到郭绯瑜面前。她用腿将我的头夹住——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脸颊两侧,白色长裙柔软的布料隔着裙摆压在我两侧耳朵上。我的右脸正好贴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一层裙子和一层粉色针织T恤——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到脸颊上,暖暖的。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钻入我的鼻子——不是香水,是洗衣液残留在衣服纤维里的那种很软的、若有若无的花香。每次呼吸都能吸到,吸得我头晕。
然后她揪起我的左耳廓,耳标钳对准耳朵上方的软骨。咔哒——一声闷闷的软骨穿透声通过骨传导传进来。耳朵先是一阵发麻——那是它还没反应过来被刺穿之前短暂的神经空白期。然后一道尖锐的热痛从耳廓边缘迅速扩散开,耳垂、耳朵侧翼、鬓角处的皮肤瞬间跟着疼了起来。耳标卡片垂在耳垂上方,卡片边缘轻轻刮着耳后软皮,一走路就摇晃。
“不错。”郭绯瑜松开夹我头的腿,退后一步,对我俩这对称的耳标作品很满意。我抬手摸了摸祖传染色体在耳廓上新增的那道凸起的塑料卡扣,感觉摸到的不是卡片——是耻辱被标记化。我看了看金玥——她除了哭红的眼圈,脸颊也红通通的,和我的感觉差不多。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标,然后把手放回去重新跪好。我们的身份现在真的被钉定下来了——两个被打了耳标的奴婢,像动物一样。
“好了,现在该叫‘主人’了。”郭绯瑜重新坐回柔软的沙发上,两个秽婢松开我的胳膊,把我扔在金玥旁边的地上。痛与麻的震荡中我撑起身体和金玥并排跪好。
“主……主人……”我们两人的声音都不大。我嗓子还哑着,金玥嗓子也哭哑了,两个人的声音颤颤巍巍叠在一起,像是快要断掉的琴弦。
“大点声——”郭绯瑜把声音拖得很长,膝盖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边,运动鞋的鞋尖在我面前画了一道弧线,“这是最重要的一步了,不好好说要挨罚的哦。”
“主人!”我和金玥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这一声几乎是吼的——用尽了胸腔里最后一点力气,声音在空荡荡的调教室里回荡了好一阵子才慢慢衰减下去。
郭绯瑜似乎很满意。她身体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翘着二郎腿的脚轻轻地晃了两下,鞋尖上的小兔子刺绣随着脚踝的动作也在左右摆动。她朝
着金玥努努下巴,对刘倩说:“给她们穿上制服,然后完成‘走绳’仪式,就可以送她们回寝室休息了。”
两个穿黑色T恤的秽婢走上前来。一个手里捧着金玥的黑色粗麻T恤和蓝色牛仔短裙,另一个则拿起了我的土黄色棉质T恤和黑色百褶短裙——我的衣服在刚才被剥光之后就堆在墙角的地砖上,此刻被捡了回来,虽然有些皱巴巴的,但好歹还是干净的。
给金玥穿衣服的秽婢先把粗麻T恤从她头上罩了下去。粗麻的质地粗糙僵硬,领口拉过她还在微微渗血的耳标时,她轻微地抖了一下,咬住嘴唇没出声。T恤套好之后,下摆刚好盖到她的腰际,粗麻布料在她瘦小的身上显得更加宽大,肩线垮到了上臂。然后是蓝色牛仔短裙——裙腰扣上去之后,裙摆刚好落在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的位置,同样是遮不住臀部的长度。她的脚镣还在,银色的脚环还在,项圈还在,贞操带被罩在裙子里面,从外面看不到那块冰冷的金属挡板和细链条,但她每动一下,裙子底下就会传来金属链摩擦大腿内侧的轻微窸窣声。
另一个秽婢走到我面前,展开我的土黄色T恤。我配合地低下头让她把T恤套上——棉质布料柔软地落在肩头,比金玥那件粗麻舒适太多了,虽然颜色土气,但针脚细密,贴着皮肤的时候没有那种刮刺感。T恤的下摆遮住了左乳头上悬着的胸卡和右乳头下晃荡的小金铃,只在布料表面留下两个微微凸起的形状。然后是黑色百褶短裙,我把脚依次迈进去,她把裙腰拉到我的胯骨上方——松紧腰弹回来箍住腰际,裙摆散开,同样刚好落到大腿根部。遮是遮住了,但只要稍微弯一下腰,臀部和私处就会立刻暴露出来。
最后她蹲下身,拿起我的灰色中筒棉袜。我扶着她肩膀——因为被吊了太久腿还在抖——依次抬起左右脚,让她把袜子套上。灰袜从脚尖开始往上拉,棉质的弹性刚好,包住脚趾、足弓、脚跟,然后拉到小腿中段,袜口的防滑条平整地贴在小腿肚上,灰色的棉线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袜身贴合着脚踝的弧度,刚才被镣环磨破的那圈红印刚好被袜口遮住。穿上袜子之后,脚底的冰凉感终于被一层温暖的棉质包裹住了,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又舒展开,那种重新被包裹的踏实感让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而金玥没有袜子。她的双脚还是赤裸的,脚踝上箍着那副沉重的黑色镣环,粗铁链垂在赤裸的脚背上方,脚趾因为地砖的凉意而微微蜷着。她是秽婢,按《条例》规定不能穿袜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贴合的灰袜,又看了看她裸露的脚踝和那圈粗铁镣,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我们并排跪着——两个人都是短裙遮不住的赤裸大腿,都是乳头挂着金属物的奴婢,但我有袜子,她没有。就这么一点点差别,却像一道无形的台阶把我们隔在了两个不同的层级上。
与此同时,刘倩却拿起从金玥箱子中拿出的那个被金属链子连接在一起的双头肛栓。链条在她手里晃动着,两端的肛栓一端是桃子形,一端是六珠拉珠。她用手托着两端的肛栓,跪在地上,面向沙发那边,恭敬地对郭绯瑜说道:“主人,既然5816做8124的监管奴婢了,但她们都处在试用期,为了便于
管理,需要延长5816住在秽婢寝室的时间。另外用这个‘连心肛栓’更方便她们在一起接受调教。”
郭绯瑜翘起二郎腿,右脚的脚尖从我的鼻尖前轻轻划过——那只粉色运动鞋的鞋尖就在我鼻尖正前方,带着洗衣液的茉莉花香气擦过,然后缩了回去。她轻松地说道:“对奴婢监管的方式,你们管理处来决定就好了。”
“是!”刘倩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个弧度太微妙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它就在那里。她站起来转身朝我走来时,我捕捉到了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冷光。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她要报复刚刚郭绯瑜赏赐给我的吻,或者报复我成了主人的干女儿。
果然,刘倩走到我身后,轻轻拍了拍我还粘着刚才地板银丝痕迹的屁股,手掌在我臀峰上按了按:“把屁股撅高点!”然后将那个短粗的桃子形肛栓——就是刚才摆在金玥箱子地上的那一端——抵在了我的肛门口上。我的肛门刚才被铁笼子里的肛栓撑久了还没完全回缩,润滑液也还在——桃子的尖端对准我肛门口,缓缓用力插了进来。
桃形肛栓最粗的地方有三指宽——它中间鼓起像成熟桃子最圆的那部分,塞进肛门时需要先用窄端撑开括约肌,当桃子最饱满的中腹经过括约肌时,肛门口被猛然撑到一个更大的维度。我的手指拼命抓着地毯的短绒毛。
“不!”我痛苦地呻吟着——可腰被刘倩的手掌牢牢按住,动弹不得。桃子挤过括约肌最紧的一关后,整颗转入直肠,卡在了肛门内侧——外面的链条垂下来,连向金玥那一端的六珠拉珠肛栓。
跪在旁边的金玥也被两名秽婢按住了肩膀,弯下腰撅起臀部。刘倩挪到她身后,按住肛栓的另一端——六颗从大到小的拉珠。她先在金玥的肛门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然后拿起第一个拉珠——最小的那颗只有小拇指指尖大——对准金玥的肛门,塞了进去。金玥闷哼了一声,括约肌夹了一下,但拉珠足够小,顺滑地滑入直肠。
然后是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半圈。金玥咬住了嘴唇,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第三颗——已经和普通肛塞差不多粗了,金玥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低吟,腰窝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每颗拉珠塞入后括约肌试图关门,但下一颗更大的珠子已经抵在肛门口上了。第四颗拉珠推入时,金玥没忍住叫了出来——“呃——”,她的脚趾在地毯上猛地蜷起来,脚镣的链条在地上哗啦响了一声。第五颗拉珠直径超过了一厘米,塞进去时刘倩加了更大的力度——金玥的肛门被这颗珠子撑得褶皱全展开了,肛口一侧溢出了一小缕透明的润滑液,顺着会阴往下淌。金玥哭了出来,是那种没声的、肩膀拼命抖的哭法。
最后一颗——直径超过两厘米,表面光滑得像一颗大弹珠。刘倩把它抵在金玥已经撑到极限的肛门口,缓慢推进。整个调教室里只有润滑液在金属表面发出的挤压声和金玥忍到极致的喘息声。最后一颗拉珠最终也消失在了她的直肠深处,金玥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头垂了下去,辫子贴在颈侧的泪痕上。她的六颗拉珠全都在体内了,外面的链条连着刘倩的手。
现在链条连接着我们两个人——桃子在我体内,拉珠在她体内,我们被同一根
一米多长的银白链条连接在一起了。两个人不能分开超过这根链条的长度。
刘倩直起身来,绕到我们面前,用纸巾擦着手指上的润滑液。她一边擦一边吩咐道:“你们俩听好了——两人必须一起行动,无论是调教、吃饭、上厕所,都得一起,中间不能分开。哪怕是睡觉也得在一个笼子里。连体肛栓必须戴到新人训练期结束才能解除。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我和金玥同时回答,声音有气无力,但里面的屈服感倒是同步了。
“可是带了肛栓该怎么大便呢……”我觉得口干舌燥,想到这一系列的复杂问题让人头大,心中惦记着刚才便池的位置和方向。
“带肛栓怎么大便?”刘倩拉下脸看着我,“《奴婢管理条例》对奴婢排泄有严格规定,什么时间排、在什么地点排、用什么姿势排,都写得清清楚楚,不会让你憋死的。等后面刘思蕙会教你们的。转正之前必须把整本《条例》一字不落地全文背诵下来。”
我听完这句,不敢再问了。脑中杂念太多,我偷偷望了一眼金玥——她已经跪在旁边的地上,捏着拳头,脸上还挂着泪,眼里却已经像是放弃了所有抗拒的决堤之后的一汪平静。想到她刚才因为不用戴“板拷”而可以戴镌刻着我编号的有柔软硅胶内圈的手铐,心里又浮上一点苦涩的安慰感——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刘倩从地上拿起我那副泛着淡粉色偏光的玫瑰金色手铐,走到金玥面前。手铐的硅胶内衬在灯下透出一点温暖的哑光质感。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短发女孩,命令道:“手伸出来。”
金玥乖巧地伸出她那两条纤细的胳膊——手腕并拢,皮肤苍白得能看见腕骨旁边青紫色的血管网。
刘倩把手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两个拷环依次闭合,咔哒、咔哒,硅胶垫在闭合时轻轻吸附在腕骨上方,压出细微的凹痕。然后她转过身,从手铐侧面抽出那把精致的玫瑰金色小钥匙,将它塞进我手心里。钥匙柄也是玫瑰金色的,镌刻着一行小字:5816。
“保管好,钥匙弄丢了,她就得永远戴着这副手铐了。虽然钥匙由你保管,但严管期的奴婢手铐在原则上是不能开启的。若是没有我的批准,你敢擅自打开她的手铐——你俩都得来管理处挨罚!”
郭绯瑜看该交代的都交代差不多了,拍拍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在面前轻轻拍了两下:“礼成。现在开始‘走绳’仪式吧。”
两名秽婢应声从柜子中搬出一大捆粗麻绳,麻绳有小拇指粗细,纤维粗糙,带着天然的黄麻原色。她们将麻绳展开,但并没有立刻把绳头系在柱子上。其中一名秽婢拿着绳头走到金玥面前,弯下腰,将绳头对准了贞操带金属挡板——她捏着绳头从挡板内侧最靠近阴阜的狭小空间中穿过,绳头在金属与皮肤之间挤出一条窄缝,然后从后庭的位置——那个本来预留用来排泄的孔洞的位置穿了出来。麻绳粗糙的纤维刮过金玥娇嫩的大阴唇时,她本能地夹紧了腿,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气声。
另一名秽婢配合着把穿出来的绳头拉直,确保绳子稳稳地卡在了金属挡板和金玥的私处之间——前面压着阴阜,中间勒着阴唇缝隙,后面贴着会阴和臀缝。金属挡板从外面盖住,麻绳从里面贴着肉穿过,等于把她最娇
嫩的部位夹在了冷硬的金属和粗糙的麻绳之间。然后两名秽婢才分别走向房间中央的柱子和远处的铁笼,将绳子的两头拉紧系牢。绳子被拉紧之后在离地面大约八十厘米的高度形成了一条微微下垂的直线,勒在金玥胯下的那一段因为被她的体重压住,比其它部位更加深陷,绳身上的黄麻纤维几乎完全嵌入了她私处的缝隙里。
那麻绳每隔差不多一米的距离就系着一个粗大的绳疙瘩,疙瘩不规则的麻线纠在一起形成直径与长度都接近一节大拇指的粗糙凸起。麻绳通体是粗粝的原色——一看就感觉得出每一次摩擦都会像砂纸一样。而此刻这根砂纸般的粗麻绳却被夹在金属挡板和少女最娇嫩的皮肤之间,每走一步绳子都会在挡板的挤压下来回摩擦她的阴唇和会阴。
刘倩弯腰捡起地上那根同样系着绳扣的细皮鞭,递到我手中。她抓住我的手指把鞭柄塞进我掌心里,然后拍了拍我的手背,说道:“既然你是她的监管奴婢,这把鞭子就归你了。”
鞭柄是棕红色的曲柄,质感很轻,但鞭头垂在地上的那截系着小绳结的皮鞭梢却分量不轻——皮子经过浸油后硬化得可以在空中切出尖锐的呼啸声。我接过鞭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感觉鞭子在手心里像是长了刺,拿在手里别扭得浑身不自在。我不能拿鞭子打她,我告诉我自己。
那两名秽婢系绳子的时候,另外两名秽婢架起了金玥,配合着向绳子的方向走去。由于我和她的肛栓连在一起,我也赶紧站起来——动作太急拉到了肛栓链条,肛栓在我肛门里猛扯了一下,疼得我嘴角抽了抽。金玥也被链条牵得往前带了一步。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跟着秽婢往绳子那边走去。
绳子系好之后,她坐上去的瞬间,麻绳粗粝的纤维立刻陷进了她的大阴唇和臀缝之间——绳子本来就已经被金属挡板压在私处内侧,她一坐上去,整个人的体重就压在了这根绳子上,麻绳被金属挡板和皮肉上下夹击,勒得更深、卡得更紧。另一个女奴蹲在下方,用手指调整了一下绳子的位置,确保它正正好好卡在阴唇缝隙的正中间,然后拉了拉绳子,确认它不会从贞操带侧面滑出来。金玥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发颤——绳子还没开始走,光是这样坐着就已经够她受的了。
刘思蕙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小玻璃瓶——风油精的标签在灯光下绿得刺眼。她拧开瓶盖时胶皮密封圈发出一点小小的啵声,然后把瓶口沿着绳子开始倾倒。绿色的液体从瓶口淌下来,浸透麻绳纤维,浓烈的风油精气味——像把一口气吸进鼻腔的全部清凉油——瞬间弥漫在整个调教室的空气中,往鼻子里直钻。
我的眼睛离绳子还有一米多远都被风油精那股挥发性气味呛得眨了眨眼。金玥坐在绳子上,离被倒满风油精的绳子最近。她闻到之后脸色刷地白了——风油精的气味在她大腿之间那么近的距离,隔着贞操带与绳子的空隙仍有挥发物沾到大腿内侧。她的腿瞬间夹紧了绳子,膝盖相互碰在一起,小腿和脚镣链条一起哗哗抖动。
“你现在要往前走,进入那个笼子里,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刘倩对金玥解释着她接下来唯一的任务。她指了指远处那个被推在角落
里的铁笼——就是我刚才被推进这间调教室的那个笼子。
金玥却闭着眼睛,一边哭泣一边摇头——死命地摇头。那束短短的小发辫在脑后左右甩来甩去,每次甩到肩胛骨上都粘着新的汗水。她不肯迈出第一步——风油精的气味从她胯下的麻绳上蒸腾上来,浓烈得连站在旁边的我都能感到鼻腔里一阵辛辣的凉意。那根粗麻绳就卡在她贞操带的金属挡板和娇嫩的私处之间,每一根粗糙的黄麻纤维都陷进了她大阴唇的缝隙里,而此刻绳子上浸满了翠绿色的风油精,冰凉的液体正顺着麻绳的纤维往她最私密的黏膜上渗。她光是想像绳子在胯下滑动时那种冰凉与灼辣交织的触感,就浑身发抖,怎么可能迈得出那一步。
“主人……呜呜……求求您……”金玥把脸转向沙发,跪在绳子上用膝盖朝郭绯瑜的方向挪了半寸,但绳子卡在她胯下纹丝不动。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在木板上,嗓子早就哭劈了,“奴婢……奴婢实在做不到……求您……求您饶了奴婢吧……”
郭绯瑜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翘着二郎腿,粉色运动鞋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了两下。她听完金玥的哀求,微微歪了一下头——那个少女式的、俏皮的歪头,发尾随着动作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锁骨旁。她的表情没有残忍,也没有同情,更像是一个局外的观众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苦情戏。她轻轻叹了口气,用两根手指卷着垂在肩上的发尾,卷了两圈又松开,语气轻描淡写。
“走绳是认主仪式的固定环节,每个新人都要走的,规矩不是我定的。”她偏了偏头,朝跪在旁边的刘倩努努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无奈,“而且具体的调教方案是由奴婢管理处负责的,我也不好插手呀。倩倩向来铁面无私,谁求情都没用,我也是爱莫能助呢。”
金玥听完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转过来看着刘倩,双膝并拢试图跪在绳子上,双手被玫瑰金色的手铐拷在身前,十指交握举在胸前,像是在做最后的祷告。大滴大滴的泪珠从她红肿的眼眶里滚出来,沿着面颊滑到下巴,滴在粗麻T恤的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倩姐……求求您……奴婢真的怕……那个风油精烧得奴婢好疼……”后排的牙齿都在打颤,她说话时嘴唇一直抖,唾液混着泪水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您开开恩……让奴婢、让奴婢少走几步也行……求求您倩姐……奴婢什么都可以答应……”
刘倩站在绳子旁边,双脚并拢,双臂交叠放在胸前,低头看着半跪在她面前的少女,表情如同水泥墙面上贴着的灰色瓷砖——干净、平整、毫无缝隙。她等金玥把求饶的话全都说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调平得像在宣读一份公文。
“8124,求饶是没用的。走绳是新人训练的必要环节,目的是让你记住,不管多疼多难多羞耻,只要给你下了命令,你就得走完。”她垂眼看着金玥,睫毛都不怎么眨,“你现在不肯走,觉得绳子疼、风油精烧,那以后怎么办?以后主人让你做的事情,只会比走绳更难。你现在忍得了这点疼,快些走完,反而少受点罪。忍着不走,只会让绳子在你胯下卡得更久,风油精渗得更深,最后还是得走,反而白挨了这一路的折磨。”
金玥听完,整个肩膀都塌了下去,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鸟缩在绳子上,头顶那束小小的发尾也不跳了,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后面。她知道求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可是她仍然迈不出第一步。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已经开始痉挛,脚镣的链条在她赤裸的脚下轻微地哗啦作响。
然后刘倩转过来看着我,表情还是那张公事公办的脸,但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了我手中那把鞭子上。她抬起手,食指伸出来,指了指我握着鞭柄的右手,又指了指跪在绳子上瑟瑟发抖的金玥。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下棋时挪动一枚棋子。
“如果她不肯往前走——你的任务,就是用这根皮鞭驱赶她往前走,直到她进入笼子完成任务为止。”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锤子敲进我耳膜里的钉子,“她是你的监管对象。她不听话,是你管教不力。你不动手,那就让别人来抽你。两边的后果都由你决定。”
我难以置信地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本以为自己做了那小姑娘的监管奴婢,就可以让她脱离这苦海——至少可以让她少吃点鞭子——可现在她们却要把皮鞭塞进我手里,让我去抽一个比我还小几岁的、刚被穿刺乳头、戴上贞操带的女孩。让我用这根带着绳结的鞭子,去逼迫她用最娇嫩的私处去摩擦那根涂满风油精的麻绳!
“开始吧!”刘倩下了最后通牒,不容任何犹豫。
金玥坐在绳子上没有动,短小的发尾在轻微地抖,浑身也跟着抖。她低着头,双手被我的那副玫瑰金手铐拷在前面,握在一起放在大腿上,死死攥着拳头。她不敢动,也不想动——任何一个有知觉的人都无法在绳子浸满风油精的情况下挪动哪怕一厘米。
我也不知所措。皮鞭的鞭柄在我的手心里被攥热了,我的手在抖。我不能用鞭子抽她,我告诉我自己,我是为了让她不挨鞭子才叫主人“妈妈”的——然后现在我要干的第一件事是抽她?不可以。
我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看戏的郭绯瑜——她像在电影院抱着爆米花看爱情片那样靠在沙发垫上,脑袋歪了一小下,调皮的冲我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扬,露露一个调皮的笑容,那浅浅的酒窝浮现在她可爱的面庞右侧。她在等待我做出抉择——挥鞭,还是挨罚。
“啪!”一声,我右腿后面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痛得我咬紧了后牙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鞭子不是皮做的——是极细的藤鞭,抽在裸露的大腿后侧时痛直接渗进皮肤内层的血管和神经末梢里。我回头看——是刘思蕙的手笔。
“果然还需要调教。你若是不能执行命令,那就由我来监督你执行命令。”身后传来刘思蕙冰冷的声音。她的白色帆布舞蹈鞋停在我身后几厘米的地方,鞋尖对着我的脚后跟。“快挥鞭!”
“啪!”又是一鞭,这一鞭狠狠地抽在我的后背上——藤鞭从肩胛骨之间劈下来,皮肉被鞭梢切开了一小道细细的口子,烧灼感瞬间涌上来,火辣辣的疼从后背一直蔓延到整个右半边身体。我被打得一个趔趄,左脚在粗糙的地毯上往前滑了一小步。
我只好挥动鞭子。我知道我躲不过这一劫,但如果我非要抽她,那就尽量轻一点。我把手臂抬高,然后用最小
的力道往下压——让鞭梢尽量不要那么重地抽打在金玥娇嫩的皮肤上。
但是鞭子这种东西——不管轻还是重,只要挥起来打在身上,就会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更何况这鞭子上每隔一段就系着一个小绳结,绳结打在皮肉上的冲击力集中在一两个小点上,哪怕轻轻一个鞭花也能留下红色的痕迹。
“啪!”我用极轻的力气一鞭挥过去——鞭梢落在金玥后背上,隔着那件黑色粗麻T恤,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灰色印痕。但绳结打在上一次后肩胛骨位置上,金玥那边立刻传来一声惨叫。她扭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已经哭得通红了——眼白的血丝在灯光下密密麻麻,结膜都哭出了小泡的雏形。她的眼神里有痛,有不可思议——仿佛在说“连你也打我”——但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种好像早就料到的失望。我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是心痛。
“呃……呜呜……”她边忍着疼痛,边往前走了一小步。走绳不是真的抬起脚迈步——而是骑在绳子上,用大腿内侧夹着绳子往前一点一点蹭。每前进一步,麻绳粗硬的纤维就会从她贞操带金属挡板的缝隙里刮过阴唇和会阴,混着刚刚浸透的风油精,刮下去是一道直接刺激黏膜的冰凉和灼辣。
“啪!”又是一鞭——这一鞭是落在我的屁股上的。鞭痕擦过臀峰最高点的隆起,藤条尖梢扫到尾骨正上方。身后刘思蕙的声音毫无波澜:“挥鞭太轻了,下次用力!”
金玥刚走出一步半——被绳结卡在私处下方第一个麻绳疙瘩上了。疙瘩很粗,绳子在这里鼓出来一截硬块,要通过这个结骑过去,大腿内侧必须用力收紧,整个会阴的重量都压在那截疙瘩上面。金玥咬住了嘴唇,闭上眼睛试图迈过去——绳结卡在她耻骨下方,贞操带的金属挡板被绳结撑着往上顶,前端的金属边缘似乎硌到了阴蒂。她发出一声“嗯嗯嗯……”的低吟,硬是咬着牙往前走蹭过了那个疙瘩。
接下来是第二个绳结,绳结的疙瘩更大——它们以每米一个的间距横在绳子上。下一个绳结在她胯下变成了更湿更滑的障碍,因为风油精顺着麻绳往里渗。必须靠臀部和小腿同时用力才能蹭过去,这种姿势让大阴唇和绳结的接触更充分——摩擦中带着被风油精灼烧上来的辛辣和黏膜对粗糙纤维的细痛。
经过第三个绳结时,金玥夹着绳子摇晃了起来。这个绳结比前面两个更大更硬,麻绳疙瘩的直径几乎赶上两指宽,又是系在绳子弧度最低、受力最重的位置——她必须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才能蹭过去。金玥咬着牙,用膝盖夹紧绳子两侧,大腿内侧拼命地收紧,把臀部微微抬起来一点,想用身体的重量压着绳结滑过去。但那个绳结太粗了,贞操带的金属挡板从外面死死地压着绳子,绳结在挡板和皮肉之间被挤得无处可去,只能硬生生地从她大阴唇的缝隙里碾过去。粗糙的黄麻纤维混着风油精的辛辣,像一团烧着了的砂纸在她最娇嫩的黏膜上慢慢地磨。她整个身体都在绳子上晃,膝盖夹不稳,腰也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像筛糠,每一条肌纤维都在尖叫,脚镣的链条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出杂乱无章的金属撞击声。
就在这时,大滴大滴的汗和混杂着风油精与体液的水珠从贞操带前端的金属
排孔里渗出来,滴在绳子上,与绳子上残留的风油精混合成一滩绿色的液体洼。金玥低头看了一眼那滩在自己胯下越聚越多的液体,突然意识到那不仅仅是汗水和风油精——在那滩绿褐色的混合液里,有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正从金属排孔中渗出来,沿着贞操带挡板的下缘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绳子上留下了一道不同于绿色的、浅淡的水痕。她的脸瞬间从煞白涨成了血红,耳根烧得像是被烙铁烫过——她失禁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主人、刘倩、刘思蕙和好几个女孩的注视面前,在自己被绑在绳子上、胯下卡着麻绳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温热的尿液沿着贞操带内侧淌过她已经红肿充血的阴唇,混进绳子上那片绿色液体里,空气里刺鼻的风油精气味中隐隐约约多了一股淡淡的、咸涩的尿骚味。那股气味很轻很淡,被风油精的辛辣压住了大半,但压不住的是她心里那份巨大的羞耻感。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趴在绳子上,肩膀剧烈地起伏,呜呜的哭声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但那哭声里多了之前没有的东西——之前哭是因为疼,现在哭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连最基本的排泄控制都失去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像个动物一样漏出了尿。
大腿内侧被自己的尿液和汗水浸湿后,那些液体顺着皮肤往下一路淌到膝盖窝,再沿着小腿往下流过脚踝,和脚镣上的铁锈味混在一起,每一寸皮肤都被风油精的刺激和体液的潮湿烧得发痛。风油精混着尿液之后变得更加刺痛,那种凉与辣不再只是表面擦过,而是渗透进尿道口和阴唇内侧黏膜的每一条细小褶皱里,像无数的细针在扎。这种刺痛感比前面两个绳结时强烈了不止一倍,因为尿液中的盐分混着风油精的薄荷脑与桉叶油,搅出来的不是单纯的清凉或灼烧,而是两极撕扯——一边是冰凉的辛辣,一边是湿热盐渍的刺痛——两种信号同时传进她下体密集的神经末梢里,炸成了一片白噪。金玥张着嘴发出呜呜的哀号,但那声音不是正常人可以发出的连贯哭叫——她的嗓子哭劈了,气流只能一截一截地从喉管里冲出来,每一下都带着声带黏膜干磨的沙沙声。她的叫声像是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小动物在耗尽全部力气后发出的那种断断续续的悲鸣,不是嚎,是呜呜地、憋闷地、被痛苦压碎了之后从身体最深处硬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随着绳结每一次在胯下磨动的节奏一高一低地起伏,有时候嘶哑到听不见了,只剩下肩头的剧烈抖动表明她还在哭;有时候突然又拔出一个干裂的高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头皮猛地往后仰,整个脖子上的青筋都炸了起来。
她每往前蹭一小段,这种“呜呜”声就变成“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呜”的破碎拼图,连贯不起来,却一声比一声更让人心碎。那声音像是一条被撕碎了的布条缠成的一团,从她的嗓子里揪出来再丢进这个空旷调教室的每个角落。
“啪!”又一鞭——这次是刘思蕙抽在我的后背上,力道明显大于前两下,藤鞭梢扫过我被穿刺不久的左乳头侧面,鞭痕烧灼与穿刺痛同时爆发,我眼前闪了两轮白光。她催促我道:“盯着她的脚踝——她慢了你就打,懂
不懂!”
金玥听见了“打”的字样,立即加紧步子往前多蹭了小半寸,碰到了第四个绳结。这个绳结的位置特别高——因为绳子系在两端的铁笼和铁柱之间略有弧度,中央的最低就铺在这里,疙瘩偏高了一点,蹭过去必须把臀部抬得更高。金玥费力地从绳子上提臀跨结,贞操带的锁扣边缘蹭在粗麻纤维上发出细小的刮铁声响。
我咬着牙,颤抖地握着鞭子,一鞭抽在她弓起的大腿后侧——还是尽量轻的力道,但皮肤因为沾了汗与风油精的痛觉更加敏感,她闷哼出声,往前蹭过了第四个绳结。
接着,笼子已经不太远了。第五个绳结就在快要够到笼门的前方半米处,这个疙瘩是唯一一个系在麻绳被拉紧的区域——比前面几个疙瘩更硬更糙,通过这个结需要整个跨胯压低重心。
金玥把臀部尽可能往下压,绳结贴着贞操带后方的肛门孔碾了过去——那个专门为排泄留出来的圆孔正好卡在绳结上,括约肌周围的嫩肉隔着肛门孔被粗糙的麻绳疙瘩碾了一次。她尖叫了一声——嗓子本来就哭哑了,声音裂了开来,嗓子眼里的气流干嚎着冒出来,眼角没有泪了但面部肌肉痛得皱成一团。她整个人在绳子上晃了一晃,脚镣链条跟着哗啦哗啦打晃。她终于支撑到了终点——笼门正前方。
就在她即将爬进笼门的时候,郭绯瑜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笼门前,跨站在绳子正上方——笼门的开口就在她身后,绳子从她胯下穿过系在笼子后方的铁栏杆上。粉色运动鞋分立在绳子两侧,白色长裙的裙摆垂到脚踝上,正好悬在绳子正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从我胯下钻进去——你们两个依次钻过去,认主仪式就算圆满完成。”郭绯瑜饶有兴致的说道。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跨站时还用手指撩了一下落在脸侧的碎发。那张俏皮的少女脸在绳子上方居高临下投射的影子正好落在金玥昂起的脸上。
金玥不得不压低身子——她整个人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胯下夹着绳子一点点地往前移。为了从长裙下方钻过去,她需要跪在地上,把上半身弯得更低——跪着的姿势让本来就勒在她私处的麻绳更加深入了,重力加大了对绳子的压力,粗麻纤维更深地陷进了贞操带与皮肤之间的所有空隙。风油精与绳结的残余一并压进了会阴更深的神经层。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挂着最后几滴泪,然后一寸一寸地压低后背,钻进了郭绯瑜的双腿之间。脸贴着经过主人鞋底的空气,胯下的绳子在裙摆遮影下来回摩擦着她和绳子之间的那点可怜的大腿内侧。钻进去后她一仰身栽倒在笼子里的褥子上,什么都遮不住的短裙与贞操带早就湿了一片。
而我的肛栓与她的肛栓被同一根链条连接着,链条在这时长约一米多,她跌进笼子之后链条被拉直了——桃子形肛栓在我直肠里猛扯了一下,把我牵得跟着往前跌了几步。我也紧随其后,跪在地上,俯低身体,也把上半身压低,从主人的胯下钻入笼中。经过她裙摆正下方的时候,透过那层白裙,我感到上方那具少女身体遮住了灯光——瞬间阴暗下来的角度里,只看到她微笑的轮廓。然后我也一头栽进笼子边上,趴在了褥子上。
一名秽婢解开绳子,将绳结从笼栏杆上解下来抛在地面上。刘思
蕙从腰间取出笼门钥匙,把笼门关上了。厚重的铁门碰闭时带来一阵回振在褥子上也感觉到。然后她从铁笼外掏出那把大挂锁,锁头扣在门闩上——咔哒一声,将笼子锁上了。
本就不大的笼子现在里面装着两个少女。金玥先进来的,侧躺在笼子最里侧,把自己蜷成了小小的一团。等我挤进来之后,笼子里几乎没有多余空间了——这个笼子原本就是给一个人设计的,比我在留置室那间一平米的隔间还要窄,长度不够一个成年人伸直腿,宽度也只够一个人平躺。现在硬塞进两个人,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我和金玥不得不紧紧挤在一起。她侧躺着,面朝笼子内侧的铁栏杆,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肩膀刚好卡在她肩胛骨和笼子栏杆之间,脊椎弓着,脖子不得不歪向一侧,头的角度被笼顶的钢筋限制得死死的。桃子形肛栓卡在我直肠末端,随着侧躺的姿势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桃子的最粗处刚好压在肠壁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团坚硬的金属在体内轻微地挪动。连接我们的链条从我的肛栓底座垂下来,在我们两人之间盘成一小圈银白色的金属弧,然后另一端没入她的裙摆下方,连着她体内那六颗拉珠。链条的长度只够我们分开不到两米,在这个狭小的笼子里它几乎是多余的——因为我们根本分不开,身体已经贴在一起了。
我的腿蜷着,膝盖顶在她的小腿后面。笼子太短了,我的脚伸不直,只能侧着弯起来,灰色棉袜包裹的脚尖抵在笼子冰冷的铁栏杆上,透过袜子的棉质能清晰地感觉到钢筋的硬度和凉意。每根栏杆都像一根冰凉的棍子压在脚趾上,时间久了,脚趾开始发麻,我试着换了个角度,但无论怎么换,腿就是伸不直。金玥比我矮小半个头,她的处境稍微好一点——但也只是“稍微”。她的腿同样蜷着,脚镣的粗铁链盘在她赤裸的脚踝旁边,镣环压在褥子上,把薄薄的褥子压出了一个圆形的凹痕。她的脚是光的,没有袜子,赤裸的脚趾在凉飕飕的空气里微微蜷着,偶尔碰到笼子栏杆就缩一下。
躺在我对面的金玥身体还在不停地发着细小的抖。那不是哭的抖——她的眼泪早就在走绳的时候流干了,眼眶干涩得眨一下都疼——而是肌肉在经历了一整场仪式之后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肩膀每隔几秒就缩一下,后背贴着我胸口的肩胛骨也跟着轻微地抽搐。我低头能看到她后颈上那束短短的小发辫,辫梢散了,碎发乱蓬蓬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随着她每一次抖动轻轻晃着。她的呼吸很不均匀——有时候喘着喘着就突然停一下,像是身体在睡着的边缘被什么噩梦拽住了,然后猛地吸一口气,又恢复了急促的喘法。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在笼子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她仍然本能地并拢双腿,膝盖碰在一起,脚镣的链条被大腿夹在中间。裙子下面,贞操带的金属挡板还压在她走完绳子、浸过风油精、被磨得红肿胀痛的私处上。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是绷紧的——那不是她刻意的,是身体在接受过那种折磨之后形成的保护性痉挛,肌肉不知道怎么放松,或者说不敢放松。每一次她的大腿轻轻移动,金属挡板就会蹭过阴唇上被麻绳磨破的表皮,然后她就会轻轻地、从喉咙深处
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她的肩头有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我刚才用鞭子轻轻抽在她后背时留下的。鞭痕不深,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条浅红色的细线从右肩胛骨斜斜地画过去。我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痕迹,她的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的手就停在她肩头,掌心贴着她粗麻T恤的粗糙布料,能感觉到她肩胛骨边缘在发抖。
她耳朵上那个黄色的小耳标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扎眼,上面印着我的编号和名字。耳标穿过软骨的位置还在渗着一点点淡黄色的组织液,耳朵边缘轻微地红肿着,和耳标塑料的明黄色对比在一起显得更憔悴。
但此刻她终于能躺下了。尽管笼子逼仄,尽管两个人挤在一起翻不了身、伸不直腿、动一下就牵动体内那根冰冷的链条——但她终于能躺下了。在经历了穿刺乳头、戴上贞操带、脚镣砸上销子、被夹在金属挡板和粗糙麻绳之间走完整根绳子之后,能躺在褥子上,把身体从绳子上的垂直压迫中解放出来,哪怕褥子薄得底下就是钢筋,哪怕只能蜷着腿侧着身,对她来说也是某种解脱。她的身体紧紧地缩着,把自己裹成了一小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进最小的壳里。她的大腿仍然夹着,脚镣仍然箍着,体内的拉珠仍然随着每一次呼吸轻微地挪动——但至少她是躺着的。至少皮肤不再被绳子勒着,至少胯下不再有麻绳的纤维碾过,至少风油精正在一点点挥发掉而不会再往伤口里渗了。这些“至少”在正常人看来微不足道,但在她此刻的世界里,已经是全部了。
“认主仪式结束——思蕙,送她们回去休息吧。”刘倩宣布道。
“是。”刘思蕙一挥手,四名奴婢站在笼子的四角,再次弯下腰抓住笼子底部的起重槽,一起使劲把笼子抬上了那辆蓝色手推平板车。车轮滚动起来,从调教室的木门出去转回到走廊的时候,我终于感到了一种近似虚脱的疲惫压过来。
现在是劳作时间,秽婢寝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手推车轰鸣着穿过走廊时只有车轮和地砖在奏着和弦。刘思蕙一行人打开第一道铁门把笼子推进寝室,然后把笼子连同我们俩放在地面上,解下推车挂钩,然后离开了。铁门关上的声音在远处一阶一阶地减弱,最后只能听到日光灯管仍然嗡嗡细鸣。
身边终于安静下来了。
金玥仍然背对着我,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靠在我肩膀旁。整张脸埋在膝盖中间,她在笼子角落里环成了一个球。一路上都在低声啜泣——没有声音,只是喉咙里堵满了呼吸声不够喘的水汽。
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肛栓链条被拉动了但空间够用。她转过来的时候鬓角全是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头发贴在脸颊,眼角哭得肿成了两个核桃。在我的眼前是自己将要照看的那个女孩——不到十八岁、还是个刚上大学的年纪。长相清秀可爱,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眼睛却早已哭肿了。
笼子十分狭窄,两个人只能面对面紧紧地挤在一起才能容得下各自的身体。我尽量把空间让给她,自己的一条腿在褥子外面悬空了几厘米——侧躺着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的身体缩在我怀里一直在抖,像一只被人从窝里掏出来扔在大冷天里的幼崽
。
“呜呜呜……菲菲姐……疼……”她的声音完全哑了,撒不出娇来。干哑的声带在试图说话的时候只碰出一股气团,气团里夹着一点点破碎的颤音,像是用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扒出来的几个字。她吸了一下鼻子,鼻子里堵着哭了一整天积下来的黏糊糊的东西,吸气的聲音又湿又闷。“……我害怕……呜呜……”
她抬起被铐着的双手按在我小腹上。玫瑰金色的手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铐环内侧的硅胶垫压在她细瘦的手腕上,她手指蜷着,指尖凉凉的,隔着我的土黄色T恤也能感觉到那股凉意。贞操带的细链条从她裙摆下方露出来,随着她靠过来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碰到我的大腿侧面,金属是冰的。她在往我怀里钻,不是那种索取的钻,是那种受伤的小动物想把自己藏进一个温暖夹缝里的钻——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怕被推开,但又忍不住要靠过来。
我把她的头搂进我的怀中。下巴抵在她柔软的短发顶上,她头发里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少女的香甜气味——那气味很淡,不像是洗发水的味道,更像是她身体本身散发出来的、干净而年轻的气息。和这间房间里消毒水与风油精残余混在一起之后,那股气味被冲淡了很多,但那一点发丝的浅香依然可辨,钻进我鼻子里的时候,像是有人在铁灰色的墙壁上画了一道细细的、暖色的粉笔线。
“不怕不怕,乖。”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我的手环过她的后背,手指轻轻抚着她肩上被藤鞭抽出来的红痕——那道痕迹隔着粗麻T恤的布料也能摸到微微凸起的肿痕,指尖划过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但随即又往我怀里贴得更紧了。“姐姐……保护你……”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我自己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我们被同一根肛栓连在一起——桃形的在我体内,六颗拉珠在她体内,中间那根银白色的链条在笼子里的褥子上盘成一个冰凉的圆环。她在笼子那边,我在笼子这边,我们被这根链条绑成了一对命运共同体。她犯错我会挨罚,我犯错她也会被连累。我能保护她什么呢?可她还是往我怀里钻,叫我菲菲姐,说疼,说害怕。就好像在这个四面铁栏杆的空间里,我是她唯一能找到的一点点依靠。
而我也想成为她的那一点点依靠。